一见纵情

短篇: 关键词:强娶,单恋到双箭头 17年写的垃圾 没逻辑。乱写练笔,本意写H,太柴了就没了hhh。

【正文】

小和尚乃是方丈主持捡回来的弃婴。 那日白水河边,黄昏时分。整个天空七彩夺目。方丈为其取名为白来虹。 年方长至十六,圆头嫩脸,朴素青衣,平地草鞋,颈挂佛珠,腰间一黄葫芦,一副姣好身段。

这天,天方微亮,四下皆是空寂。 小和尚像往常一样往德云殿念佛法做功课。 一边敲打木鱼,一边念: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造见五蕴皆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忽地,一脸慈祥的佛主神像座下的内帘被欣开,溜出一个黑衣蒙面。五大三粗的魁梧汉子硬是挤在了半尺之内。

小和尚如故,蒙面汉悄聲从兜里掏出一双五彩绳,垫着脚尖,猫着身子,双手灵活三五俩下把小和尚绑成个大圆胖子。

小和尚仍是淡定,敲者木魚,道:施主,小曾未曾得罪,为何三番五次做此不合身份之事? 蒙汉一个懵逼:操`你奶奶个熊,知道是我,那你还不反抗? “施主,您松绑小僧。” “秋寒露重,不送。” 蒙面汉愤愤离去。

话说这两人的孽缘是如何结的? 原来白猿山和青云庙相隔一个山头一条白河。 日久,松山众立,芳草萋萋,云雾缭绕。人迹罕至,无人供奉香火。庙里是一日不如一日。和尚走的是一天比一天多。方丈主持卸任之后,只剩小和尚长伴青灯。吃斋念佛。 不知从那天起。白猿山来了一批黑衣人,蒙面汉便是占山为王。 平日里是进水不犯河水,青云庙是我敲我的木鱼,白猿山是我做我的强盗。

白来虹听从师傅吩咐出门化缘,不料回程渡河遇小偷,跌落河中,小偷扒去钱财衣物离去。独留小和尚一身辘辘空狼狈。 天色已暗,猿声嚎嚎。今晚怕是到不了寺庙了,打算祈求山主作宿一晚。

黑夜降至,山头斜挂着几个看不出是字的字。秋风吹吹,牌子又斜了斜。寒月一出,郝见三个大字出云寨。寨字愣是少了一横。不知道被何时掉了,也没人修缮。

走进门口,一片漆黑,月光冷清,石头后面,照着远处两个身影交缠如泥,热情如火。 小和尚不作他想,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

师哥……不要……嗯哼…一个颤音,带着娇媚呻吟,底下的少年半`裸的双腿紧紧夹住了身上的魁梧青年。双手胡乱抓着青年的腰。腰上一道道抓痕。 被叫师哥的青年不理会少年的意乱呢喃,在少年耳边伸出舌头轻轻打转一圈,清冷的声线跟月色呼应,”宝贝,还餓不餓...” 露骨的话语,拖长的尾音,呼出的热气,灼人的很。 青年便是俯下身,轻轻吻住了少年的唇。少年似是恼羞,挣扎不定,青年伸出在少年体内的热乎手指一抓固定,狠狠攫取,舌头长驱直入,两人濡沫相交,反复缠绵。青年左手一路顺着赤裸锁骨来到了少年的乳头,来回揉搓摩擦,樱桃直立,只把少年弄的娇喘连连。底下粗长的欲望,对准大门。一杆进洞,直入重心。少年那处滑嫩细腻,只觉得内壁热乎非常,啊阿啊地不顾旁人叫了起来。——

“师哥,再快些………” “啊啊啊啊....”

小和尚明目耳聪还是听到了些许。佛门乃清静之地,年纪轻轻的小和尚哪有机会见过这些淫秽事啊,赶忙闭上眼睛,加快脚步:阿弥陀佛。

无奈越走远一样是四下无人,只好远离背对,传音道:“阿泥陀佛,施主,多有打扰。天色已晚,小僧乃青云庙的小弥沙,能否给小沙弥借宿一晚。感激不尽”

原來,青年便是出云寨的二当家竹叶息。少年便是三当家竹叶云。两人不知何时谈起情爱,趁着黑夜掩盖忘乎所以。这会听到人声,少年吓得鸵鸟般埋进了青年的胸窝。青年好事被打断也颇有些黑臉,但见来人是小和尚后,却不恼了,颇有耐心用手指了指前门的大厅。

小和尚趕忙谢过,丢下一句阿弥陀佛,离去那架势恨不得原地消失。

席天幕地,身后两人又是一番云雨。

到前厅,敞亮,烛火通明,满堂弥香,红色坊,喜庆,一看是办喜事呢,却无一人。 小和尚环顾四周,這才發現空气里酒气熏人,原来全喝醉了,地上左躺右歪,三五七个醉泥大汉。

堂前中间一副贺帖,贺卡字上想来是出云寨寨主名字,寨主的新婚之夜,笙歌醉酒也是寻常人事。小和尚虽不入世,却也知道黑白喜事,生死轮回阴阳结合之道。

当晚,小和尚被安排到了一个厢房。上好的鸳鸯戏水锦衣被,金边流苏帐如金鸾入梦。桌上的烛火若明若暗,明艳动人。小和尚心中虽略微奇怪,也没多想,和衣下榻。

半夜,一个高大的身影欣开了五彩锦被,醉醉歪歪躺在床的另一边。 小和尚心中一惊:这厮莫不是走错房门了?暗暗屏息,待作反应。

却不想卧在旁边的人,一个翻身抵住了自己的身上。张口就是一个吻。小和尚霍地睁开双眼,冷静道:“施主走错房门,阿弥陀佛。” 双目相对,醉汉双眼迷离不清。 “没错” 醉汉猛低下头,又嗅了嗅....繼續胡乱长啃,双手不安分想探进身下人里衣。

小和尚这下有点慌了,自知这醉酒之人是无法讲理,抓住醉汉的手,两巴掌拍了过去。 “……阿弥陀佛,黑蛇施主为何这样,还请施主明示…”

醉汉顿时捂住双颊,双眼不迷离了,心里吼道:谁他娘的,出的馊主意。 转头嘴里却委屈道 :“我…我叫竹叶刃, 目前是出云寨的寨主,我有房有车会功夫,喜欢虹虹, 想你当我媳妇,想对你好……” 大大咧咧的粗汉子着实扭捏了一把。 “ 施主今天大喜,莫说胡话。阿弥陀佛” “虹虹那是假的,我们都没有拜堂何来大喜……咱们睡觉好不啦。” “出家人不打诳语,阿尼陀佛,施主对不住了。” 双手快速交叉,电光石火。 小和尚腰间葫芦腾出半空,醉汉便收进了葫面。

醉漢變成了一條瘦精的黑蛇。 原來醉漢本就是一條小蛇,三五粗长。饮朝露,听心经,几千年修炼成形。每日望着来回的道上。一来二回瞧见小和尚。便心生爱意。无奈大老粗人一个,手下出的个个是馊主意,最后看了一本豪夺强娶之小娇妻。假装小偷意在引导小和尚借宿,设置了这场名副其实的婚宴,还吩咐手下弄成拜堂喜庆样,来一回生米和成稀饭。

小和尚听罢,叱喝荒唐荒唐,便带回了小黑蛇。念佛度化。

小黑蛇醒后发现在葫芦里,酒也醒了。不觉得自己有错,叫喊着要小和尚放他出去。 “施主,可知错?” 我想和喜欢的人结婚错哪啊? “施主,豪夺强取,故意设陷。一为隐瞒欺骗,二来猥亵强奸,三来以自己喜好强加他人身上。阿弥陀佛,爱人者人恒爱之,于所不欲,勿施于人....” ...啊~这么多错啊~ “我错了。 我就是学故事书,你不喜欢我不做了,以后都问你...我一定诚心悔过” “哪的故事书?” “书摊买的,呜呜呜” “回头拿给我~“ ...

料这小黑蛇本性不坏,还没建立完整的善恶观被书给误导,才干出这荒唐事。不到一三五七日,便放了黑蛇。

黑蛇很苦恼,每日瞎折腾。小和尚不动于衷。 未开化的黑蛇手下皆是不适笔墨的粗俗汉,献计离不来一绑二抢三强占。 见不得喜欢之人受苦,绑了又解。不忿又心疼。这不,每日清早躲在神像下,听起了佛教,无奈甩不开面子,做做样子绑了罢。

几年下来,每天就是随着黑蛇这般闹腾,小和尚不见悲喜。照样阿里陀佛念。黑蛇倒是头上佛理更加开明了。

“虹虹,我明天不来了,你可按时吃饭睡觉。”黑蛇像往常一样蹲在佛像下,矮小的佛袭座像没有那么宽敞,高大的个子委屈缩侧一边,眼睛恋恋不舍紧盯那袭青衣,“还有,記得要每天想我.....“念叨最后像是自言自语。

“阿弥陀佛……” “施主多保重。”

黑蛇回了寨里。情路坎坷心事重重。每天举着筷子,望着桌上的饭菜,一动不动。

“大王,听小的准没错。” “女人就是要冷个二三天” “胡说八道,那是和尚” “大王最近茶不思饭不想,可怜讷……” “直接压回来,做压寨夫人” “不對,那是壓寨老公!” “寨主颜值不太行” “嗯,同意” “寨主性格暴躁” “嗯,寨主………” ………

“闭嘴。” 众虾兵蟹将嘴闭上。

小和尚几日耳边倒是清静了不少,每日打坐敲木鱼,诵心经。

还未三更,天寒露重,黑蛇忙不迭的送上门了 “虹虹,早!” 小和尚迷糊半睡半醒就是一张熟悉的大黑脸。這重复的戲碼和套路。“胡闹,下去”成何体统,说着却是身子挪出一寸,把小黑蛇拽到了旁边 黑蛇怨念侧看著小和尚,暗暗生着闷气,“我不下,這幾天想你都睡不着了....你還說人家胡鬧...”

“那便睡吧……”说著拍拍小黑蛇的背部。 “哦……”小黑蛇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第二天小黑蛇神清气爽,回到山寨。 ⋯⋯小黑蛇後知後覺,啊啊啊,我....是....跟小和尚同床共枕了??一蹦老高,三作跳,蛇腰也扭起了。 满面春光,拉著跟二当家,三师弟分享,跟虾兵蟹将吹嘘。 嘿!今天也是和老婆同床共枕的一天啦!

整个寨主引起了一阵探讨睡觉不脱衣服能叫睡觉么以及论睡觉的纯洁性等等讨论:纯情派和野兽派分别持2种见解。 连扫门的小绿蛇刚化成人形,也说话都说不顺带口音的“傻子”“天呐我的老天爷鹅!”

岁月如苍狗,秋去冬又来。 黑蛇更加威武有力。是一條成熟的大蛇了。忧心忡忡的对着佛祖道:“俺要去冬眠了,虹虹没人陪,他会不会想我啊,佛祖老爷啊,幫我多多陪他哦⋯⋯ 又换到一个对立位置,鞠躬作揖,双掌合一,声音一变:“阿尼陀佛,施主保重”。

原来是学着小和尚的样儿,自问自答。

“一个冬天,虹虹肯定把我忘了”愁死俺了...

這時小和尚推开殿门。黑蛇慌得一比,装过身舌頭打結道:你剛才...沒..没..聽到我說什麼吧。 “阿尼陀佛,施主保重”

听对方的瑜约语气,黑蛇再傻也知道被聽到了...羞得转身就走。 小和尚抿住笑意,“跑什么” “我……“平常的直肠子火爆粗人愣是支支吾吾半天找不出一句话应付。

一个佛前坐,一个门口站。 两人半响都没有动静。

“想的” 小和尚丢了一个词。 又道:“阿弥陀佛,施主好些去吧”。

小黑蛇愣住了。神識又特麼下線了。想什么?我刚才在佛祖面前说了什么?我是谁? 小黑社在冬眠時懷疑自己幻覺加深了。

小和尚不会法术,儿时偶得高人赠与葫芦。 与师傅相依为命,与佛祖为心,少年老成,本是无情无欲,对待人事波澜不惊。未曾见过像黑蛇这样的无赖。 常伴孤灯,寂寂一生,添个人,热闹一点未尝不好。心中有佛哪怕酒肉穿肠。心中无佛,哪怕清规戒律一生。 兴许是那无赖太闹腾,这一去,寺庙更冷清了。

這日小和尚做完日课,往二楼居室走去。刚坐下塌,草席下似乎垫有东西。 衣不蔽体的人儿上下交缠,就是一本画册春宫本。

小和尚若有所思,抬头望了一眼窗外,嘴唇上揚,这黑蛇是回來了吧。 干坐一会,書不動,放了回去。 急得窗外的小青蛇和小黄蛇团团转。两蛇就近扯着窗边盛开的冬梅,一朵一朵的撕花瓣。 “不翻呀”“快翻” “不翻呀” “快翻” …… “大王说翻了才能走嘤嘤嘤……” “嘤嘤……好冷”

“你们大王过完冬,自己说罢。” 窗口突然砸開,書隨之丟了,門又關上了。 這又開又關的,两条小蛇驚德彈起丢了手中的花荒抱作一团。撿起書,溜了。

屋檐的一堆誰壞的花瓣,一向爱干净的小和尚也不恼。

这厢躲在大厅内室里头,壁炉炉火烧着正旺。维持着人形的竹叶刃黑蛇厚衣裳里里外外裹了个圆,似是毫无在意温热酒。双眼直盯着大厅门口。

旁边的竹叶息抱着师弟保團问暖。 两人旁若无人耳磨鬓斯。大手裹着小手互相揉戳。 “小云,冷么” “嗯嗯,不冷“ 低头一个吻”嗯~~“  “唔唔~亲爱的” ……

瞅瞅这2货咋这么碍眼呢 “你娘的,回房亲热,好伐?” 不料,又是一阵湿吻。

大王火气更旺了,一点都不冷,顿拍桌子。“你们当我死啊……”

此時,战战兢兢的小蛇撞了大王的枪口。 一个拖长声“报——” 没老婆取暖的大王恶狠狠道,“报什么报,快说!” 小青蛇更哆嗦了,“大王,你老婆说要自己去说。”

“老婆,什么老婆,当他是狗屁” 小黄蛇接收到了寨主的暴言,惶恐:“大王,是您的虹虹……” “哈?虹虹?老婆?”  喷火易怒大王一时间变成无措小呆蛇。

竹叶息实在见不过自己哥哥的蠢样子,乐了, “叫你去暖床呀……” 再回望他哥,人已在门外十余丈。 原来是还蛇过无痕这回事的。

小青蛇和小黄蛇两蛇对望,愣着着眼神:天特么冷,大王跑得真快啊~真快呀~

小黑蛇喜欢小和尚。 这是全寨都知道的大事。 喜欢的仅,就是那一副不温不火,淡定从容的模样瞧见了他的心呐。即使一句面无表情的阿里陀佛,在他听来都比哪啥黄莺还要动听,粗俗一点就是可以让蛇血沸腾,那处硬成铁杵。只要小和尚笑一笑,比什么飞升修道都好。

小黑蛇发现他错过了人生当中的美妙时刻。 一次是他迷迷糊糊睡着了,一次是他又傻不拉叽的愣住了。还有一次是他直接呆住了。 “睡吧” “想的” “叫他自己说罢”

虽当时都没有回过神,如今细细回顾是什么样子什么口气说出都清晰的很,寥寥几语,刻在心上,古铜色的脸上也红润了,身下的抬头的小小黑蛇令他激动又不安。 以前听二弟念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不他娘的有病么,一日不见不就是十二个时辰!

这么想着,恨不得脚下生风,飞奔到虹虹身边。刚好是花了一个时辰。不多不少。

久不踏入青云寺。有些怯意。 小黑蛇匆匆进了小和尚长待的德云殿堂,没人。 一居室,没人。一生气开了轻功飞到二居室。

小和尚正坐在居室中央,闭目凝神。 “阿弥陀佛,小施主别来无恙”

小黑蛇,不敢前进了。 “施主……” “你……”

同时响起。

“施主请说” “你先说”

又同步。

沉默良久。 小和尚打破了沉默。

“试试” …… 恍如冰雪遇见了春天,融化了哗啦哗啦的春水涌进了小黑蛇的心窝,咕噜咕噜里的冒泡。 小和尚看见那无赖咧着大白牙嘴,笑得跟个小傻瓜。 “抱抱” 小黑蛇按住扑通小心脏,这会什么旖旎心思都没有了。小黑蛇只是单纯得想抱抱他的小和尚。 小和尚无奈笑了笑,双掌不再合一,伸手,稳稳实实的给了一个拥抱。

【提问时间】 小黑蛇是智硬么,会轻功咋开始不飞? 我蛇:一激动,忘飞了, 虹虹:( ̄_ ̄|||)

我黑抗议:我堂堂一个大写的攻,为什么重要时刻老是安排我发呆。不服!!还给虹虹抢我台词。 翻云覆雨之手no作者:虹虹的就是你的啊 虹虹: ……

心意相通的两人,抱了一会,反而不知如何进行下一步。冷静下来倒有些扭捏之态,眼神一对视,双双火速弹开了。还是小和尚找出的话头 “……施主, 原来要说什么……” “……取暖……” 一问一答,牛头不对马嘴。

“施主打算怎……”,怎字还未说出口,就被扼在了深深的唇里。 “ 练习”,小黑蛇恶狠狠地答道,晃在眼前一张一翕的红唇,再也忍不住,对准嘴儿唑了下去 。 小和尚先一愣,反应过来后,转而双手攀住了对方的头,开始生涩回应。 不再是自个儿不要脸的霸王硬上弓,小黑蛇心理甜蜜了。跟强扭的瓜感觉完全不同。幸福的要死去,呼吸沉重了些,舌头溜进了小和尚的唇腔里头,搅起了春水,猴急的双手扒拉往小和尚的里衣摸去,中途停了下来,急促道,“虹虹,你看了么” 小和尚细白嫩肉的脸红润了些,淡定道:“翻了” …

小黑蛇瞧见心上人那红肿的小嘴冒出的却是另一番话,这下身下的邪火顷刻烧成云,忍不住又啃了几下,不顾晴天白日,蛮力把小和尚往肩头一扛,放到榻上。别看小黑蛇是一副没羞没操嘴上老挂着腌讚事样儿,真实施一番,可苦了十几年光景的为人的小黑蛇,可不是雏儿一个么。

兽物之间可没那么讲究,寨里的那些家伙们都是蛮汉,卸了衣裤子,提枪就上。他虽抱佛脚,临阵磨枪,还是慌的一b。

烙人的床板,小和尚只觉一阵天璇地转,就倒在了床上。 小黑蛇俯瞰着身下之人,有些小心翼翼, “那...我 ,我可开始了,不舒服,你说。” 小和尚小红脸小幅度微微点头。 抬头就看见不知何时已全身赤裸精壮胴体的小黑蛇,眼神如猎物般盯着自个,这下更加羞涩,只当乌龟把头深深地埋进了枕头底下。 哪给逃脱之理,一伸手就拖出了他的小和尚,把脸摆正,试探般舌头轻轻吻了吻那莹玉的耳垂,舔舐一般。小和尚天生耳垂肥嫩厚实,敏感的很,顿时触电般的颤栗。软唇轻抑了一声 小黑蛇又拖出。这一追一逃,一退一进。 这般欲拒还迎,小黑蛇哪管三七,乘胜追击,反复舔舐挑逗。伴随啧啧有声混着厚重的呼吸。小和尚每个毛孔都立起来了,三观五感陪感清晰,这陌生的身子令他害怕。身下之物在亵衣隐隐有抬头之势,筋挛的双手窜抓着床单咬紧嘴唇,以免发出有失廉耻之声。

小黑蛇一路吻着耳垂,像品尝一道美味的猎物。嘴唇,乳头,肚挤,摸着来到大腿内侧。只觉那身寸粉红嫩白,形状娇好,顶上冒有水渍。真真把小小黑蛇立得更加3D。 “宝贝,俺也立了”一边说着龌龊话,一边去摸小和尚的身下之物,蓦地被在那双粗糙大手掌握住,被卖力地上下摩擦,从未被人握住的欲望,敌不住又痒又疼又舒服的莫名感,听着小黑蛇那般无耻的话更羞愧难当。 “宝贝,舒服么,也摸摸我,小黑蛇想着对方舒服自己也舒服,但他底下的玉棍儿却叫喧着有人摸摸它,这般想着动作也同步,牵着小和尚的右手来到他那处。 小和尚一碰到对方那处,弹开了。不知是蛇物关系,竟比自己那处大过几倍。饱胀殷红如紫血,张牙舞抓似怪物,蓦地想起小黄本的各个姿势,小和尚嫣红的脸霎时有些苍白。 “吓着了?” 话虽粗俗,语气却是少见的温柔。他轻轻吻了吻小和尚受惊的那只手,握起小和尚双手安抚道:“那不摸了……”  兴是被情事迷了眼,或是那家伙的神情过于一般。莫说几千年修行,平时就是小孩子的心性。高兴生气全在脸上,这下瞧见了,小和尚只觉得他的小黑蛇很委屈。莫不是情人眼里的别样貌。

两情相悦,鱼水交欢前期需要磨合。互相探索,下定决心,似乎也不是那么难。小和尚尝试摸了摸那物。瞬间涨大,神奇无比,憋见小黑蛇呼吸急促,一时兴许,用尾指勾了勾那冒水的龟头儿。脸红小声道:“小施主,舒服么” 柔然小手触摸和称呼带着的禁忌感,小黑蛇只觉的他娘的这才是妖精,自己才是老老实实的人,怎么能这么磨人呢,咽了咽唾液。喉咙发紧。一个翻身,手摸到了那绕软的粉红的后穴,俯首,吻了下去 “啊~” 小和尚惊讶又很难以接受,惊叫一声,颤抖道“脏~啊啊”别~~哈啊~ “宝贝的东西都不脏” 小黑蛇边回应,伸出舌头在褶皱处轻轻打转,随着津液溢出,湿润光滑,丝毫不适,一副津津有味。 小和尚那处伸缩得更紧了,喘息连连:哈~停啊~哈~啊~ 小黑蛇摸了摸满是津液的嘴角,抬头抿了抿嘴,“别怕,想让你舒服..”边沾手唾液,摸到了刚才已湿润过的穴口,认真涂了涂,“这样会不疼些”

小和尚被安抚了些许,有些从容,但还是抑不住的紧张,揪着床褥不放。 一只手指下去,紧的很。 “宝贝啊,手指要断了,放松~~咱们才入门呢~” 原来,两人缠绵之际,簌簌有声,素被里的小黄本掉地上,刚好就是上下式的“十指神功”。故名思义各个手指发功。 入门级:一指入,二指附,三指续之,如此反复,可内如乾坤,方可容纳万物。

“我们照着这个来好不”  “……” 小和尚耳边轰然想起先前翻过的话本,接下来是什么步骤皆一清二楚。佯严一副深愔之道。就如十几年如一日的敲木鱼。 却不想真实感受,眼中隐约有光,这般疼。 “嗯哼啊……请出去……“ 实在疼极了,呜咽一声后,脱口而出,却不忘礼仪。 闺房之话,往往是口心不一。小黑蛇又加了一指。壁内紧如棉絮,初入胀痛不适,后却轻盈适然。三指其下,小和尚这下抵不住痛意,手不自觉插入小和尚的墨发,再也不顾什么羞耻,胡乱道:”啊啊啊~混蛋……哈啊~哈啊~唔~” “那,俺慢点……”刚才还一股作气的小黑蛇无措的说。 似是开了光,那小黑蛇像是把握了节奏,手指一张一池,缓慢有序,先是隐隐感到私`处火辣辣的中疼,而后却夹杂着些许爽,小和尚身子不自觉开始放松,晕乎乎的, 嘴里抑制的呜咽几乎要泄露了几声。 这厢紧张的小黑蛇还如锅上的蚂蚁,“还疼?” 摇摇头,咬紧牙关,不说话。

见小黑蛇未开窍的模样,又是生气又是害羞,只得别开脸,小嘴小声道:“舒服的,呆子。” “那我可进来了……” “嗯” 又是蚊子声

如此下来,拿出手指,肉红穴口已收缩有致,见自己那处实在大,小黑蛇还尚在犹豫,踟蹰半响。 没料小和尚却觉得那处空荡荡的,瘙痒难耐,渴求物件填充,等了些会,仍不见动作,矜持不再,埋头扭着白腰叫道:“快点…进来…” 在小黑蛇的眼里那也是实打实的求欢信号,如此便水到渠成,直捣水晶宫。

这下,架起小和尚的右腿,来来回回捅了千百回。小和尚已经忘了先前的矜持和顾虑,哼哼直叫。衣服已全部退去,双腿跪地,还撅起白屁股,配合起小黑蛇。

小黑蛇公狗腰上了链条的永动机似的,快速抽插“舒服么”温存般吻了小和尚的左肩锁骨处。得了一个摇头姿态,这下小黑蛇抓住小和尚的细腰,加大力度,一个深挺,小和尚啊叫一声,丢盔弃甲,淫水四溢,原来是泄了。 舒缓欲望的小和尚这下散架了,摊成春水。 “宝贝,你……” “ 我睡会儿” 望着累瘫的小和尚,留下了依然挺立的小黑蛇. 小黑蛇无奈又释然的叹了一口气。带着雄风依旧。处理了些。 被子皆是刚才性事的气味。换了被褥,又帮小和尚擦了擦身子。关上了门,轻声亲脚的出门了。(去撸啊撸)床榻上的人似乎很安心,呼吸绵长。

冬日暖阳,满庭芳芳,却一室春光。 正道是:七情六欲乃常事,铁汉也有柔情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