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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hai</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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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3 Jun 2026 08:16:4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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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他想要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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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lt;![CDATA[&#xA;他想要①&#xA;至于这个事情，即便是虞小文——（曾经）无法无天的敲诈者，机智又勇敢的警队之花，吕家二少的正牌男友，也很难说出口。&#xA;那就是……&#xA;虞小文把手臂挤进自己夹紧的大腿根，在被子里拱成了一个虾米，湿漉漉的呼气加剧了狭小空间里的闷热。&#xA;——他想要。&#xA;想要甜心还像那次一样捏住他的后颈，攥痛他的皮肉，来不及反抗地压近口鼻与唇舌间的距离，然后把那个距离突破成负的……还不够。要更充分的，更彻底的交换。要更深入的，更剧烈的占有……&#xA;可上次这样深入的友好交流，已经是他过生日时的事情了。&#xA;虽然，那几天确实爽到翻跟头。&#xA;但是。从17号到现在也已经——快三周了！&#xA;就算他连吃了三天顶级豪华自助，最后是抱着肚子求着饶爬下餐桌的。&#xA;那也不能，之后三周都不吃饭了吧！&#xA;唉。&#xA;叹息过后，大虾米颇为夸张地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跳下床。&#xA;不对不对不对，应该更懵懂一点。&#xA;大虾米钻回被窝，回想自己刚起床是什么样子。又演练了一遍起床的动作。&#xA;不对不对，还是觉得不够劲儿。&#xA;哦，知道了。&#xA;他腰一抬腚一撅，丝滑地褪掉了睡裤，蹬去了床尾。待机了两秒，然后又试了一次，特意让两条大光腿先伸出被窝。&#xA;嗯这下对了。&#xA;接着掏出手机对着自拍界面挤眉弄眼。&#xA;虞小文认为，这次作战的重点就在于自己刚刚睡醒、很无辜很纯良的眼神。试想一下，一个毫无防备的小o，热乎乎地从被窝里钻出来，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信息素外泄，还瞪着一双天真无邪满含依赖的狗勾眼。这还不得把甜心当场给迷晕乎了、眼睛发直了、扑过来就地开动了吗！&#xA;虞小文注视着屏幕里自己的眼睛，轻声说：“甜心，你回来啦。我今天回来早，就先睡了一会儿。”&#xA;啊，好羞耻。好尴尬。&#xA;侧身一倒，虾腿又轮蹬起来。&#xA;虞小文你在干什么啊！跟没吃过肉一样。&#xA;看看人家小吕同志，每天云淡风轻的，生活有序又充实。下班回家还要读一会儿天书，然后去健身室锻炼，睡前再洗个澡，清清爽爽进被窝。&#xA;我呢，净想些有的没的。&#xA;……&#xA;怎么回事呢。&#xA;&#xA;在上次自助餐之后，虞小文昏睡了一天。等到悠悠转醒，捂着自己被咬得发麻发肿的后脖子，沉思半刻，决定以后要有节制性、有计划性。&#xA;至少下次要等到脖子结痂了、腰也不痛了再说。&#xA;但是，仅仅两天之后，虞小文察觉到自己，不对劲。&#xA;有一次是甜心练跑步机的时候，他陪在旁边蹬自行车。看到从甜心发梢震落的汗水，突然想用舌头去接住。&#xA;有一次是吃饭的时候，甜心给他夹菜。伸到他眼前的手指洁净修长，他想起这两根漂亮的手指曾经伸进他嘴里，搅得他兜不住口水。&#xA;虞小文咽了一口。埋头干饭。&#xA;没想到啊虞小文，你这个食髓知味的大色胚。&#xA;虞小文以为这只是他家吕医生太辣，加上春暖花开万物躁动的缘故。没想到一周过去，二月末，情况更严重了。不仅在家里。哪怕在餐馆，在超市，他也时常无自觉地陷入旖旎幻想。&#xA;饭还是在那家大排档吃的，明明是常点的菜色。吕空昀把螃蟹摆在餐盘中央，井井有条地剪开捆绳、旋断蟹腿，剥开腹部脐盖，从那里把蟹身腹背分离，剖作两半。一团热气逸出，湿漉漉的香味消散在鼻腔里。虞小文猛然间被拉回了那个雨夜里的深山别墅。他也是这样被轻易压制在一方吧台上，挑开拘束服上几条碍事的绑带。蹬踹失败的那条腿被身着黑袍的死神熟练地卸脱了环，轻易地抬高、推进腹地，仿佛将他剖作两半。他上半身仰面倒悬在吧台边缘，看不到吕空昀的脸。被雨水迷住的视线里模糊一片，只有自己口中被一下接一下撞出的白汽在寒凉深夜里氤氲上浮。&#xA;那个夜里遗留的恐惧常把他从梦中惊醒，不得不就地吸入一些甜心因子才能重新入睡。但这次不同。他只感到口渴、燥热，想……躺进甜心眼前的那个盘子里。&#xA;一枚银叉带着剥好蟹肉伸到眼前，虞小文下意识地张嘴咬住了叉子，抬眼盯住吕空昀。&#xA;“没剥干净？”吕空昀见他一直不松口，把盘子也递到他嘴边。“来，吐这里。”&#xA;“……。没有，”虞小文回过神，松开牙齿，抓起手边半瓶冰啤咕咚咕咚咕咚咕咚。&#xA;空瓶底几乎是被锤到桌面上。&#xA;“刚才我，在，想一个案子。”虞小文补充。&#xA;&#xA;吃完饭，两人一起去超市采购。&#xA;吕空昀买了新的一次性无菌乳胶手套。纯白色的，很薄，可以透出肤色，更强调了分明的骨骼与突出的血管。每个周末，甜心就是戴着这样的一次性乳胶手套给他做简易查体，触诊腺体手术的恢复状况。一只温暖的掌心熨帖在他尾椎骨撑起的薄薄皮肤上，另一只温柔的手指层层深入，仔细探查。&#xA;“还有些肿。”几分钟后，简易查体结束。“抱歉。是我的问题。这样会影响检查结果，我把医院的预约推后到三月中旬吧，上旬我有些忙。”&#xA;上次的小手术只解决腔道狭隘的小问题。至于标记型信息素抵抗性这个大问题怎么解决，要看下次检查的结果如何。&#xA;能做检查的前提是近期没有生过病、没有口生活、不在发口期。&#xA;虞小文嗯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他也不想给别的医生看自己被私家医生欺负得肿肿的腔道。怎么这么久过去了还没恢复。&#xA;吕医生一边揉小猫尾巴，一边给小猫pp喂进一些消炎药。直到小猫巢喷了吕医生一手小猫奶。小猫瘫在医生膝头，舒畅地垂着脖颈，朦胧间听到医生抬起手，把手套上的酒香奶液舔得啧啧作响。小猫背脊一僵，悄悄偏过头来看医生，但医生已经把揉皱的手套摘掉，丢进垃圾桶里。&#xA;回忆到这里，虞小文并紧膝盖，双手下按，缓慢地蹲了下来。&#xA;“小文？”吕空昀回头看到虞小蘑菇，也蹲下来，托起他的脸查看。“怎么了，哪里不舒服。”&#xA;“我……胃疼。”虞小文仰起脸看吕空昀，小脸红扑扑的。&#xA;“吃螃蟹就不要喝酒。还喝那么多。”吕空昀用手背给蘑菇降温，蘑菇就腰杆一软赖进他怀里。&#xA;“还站得起来吗？”&#xA;“我……想蹲会儿。”&#xA;“我们先回家吃药。没有缓解的话要去医院挂水。”吕空昀把购物袋推到手腕上挂着，腾出两只手来把蘑菇连根拔起。风衣一裹，打包回家。&#xA;好在刚到半途蘑菇就恢复了精神，免去了挂水之苦。&#xA;&#xA;又一周过去，转眼到了惊蛰。春势汹涌更难抵挡。&#xA;虞小文自觉可能是因病耽搁的青春期开始发力了，要不就是哪里零件给捅坏掉了。即使甜心不在身边，他也变得不太正常。&#xA;这一周甜心忙工作，晚上回得很晚，基本没碰到面。虞小文一个人在家里游荡，去衣篓里翻吕空昀穿过的衣服，无果。再次钻进二楼的洗手间里，坐在那个好舒服的马桶上，享用吕空昀的毛巾。每次等味道散尽，窗户关上，吕空昀才快到家。这让虞小文又生出一种小学时偷看电视的兴奋感。&#xA;但更难捱的是上班期间。&#xA;他已经很有自觉地上了双重保险，既带了手环，又贴了后颈。莫名其妙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昏昏沉沉间，同事们信息素的味道突然变得难以忽视，任何一个alpha的靠近都让他如坐针毡。陈子寒感叹见识过Alpha以后这小O变得谨慎多了，同时也让他放宽心，相信组织的纪律性、相信吕二的威慑性。要是身体太累了干脆休两天。&#xA;爱岗敬业的虞小文同志嘴一撇，心说你又懂了。然后打着跑外勤的幌子，竟然真的连续几天都早早溜号了。&#xA;&#xA;终于，熬到周末了。&#xA;虞小文强撑起精神早早回家，钻进被窝里一边吸入甜心因子，一边思考病因。&#xA;是因为生日的时候被小狗咬了脖子吗？但他不能被标记的呀。&#xA;还是那个生殖腔微创手术？那个不是治疗通道狭窄的吗。。&#xA;还是说他食髓知味以后暴露了本性，唤醒了自己的洪荒之力……&#xA;织物间残留的小狗因子使虞小文逐渐放松，他悄然融化的思绪跳过了一些必要的过程，得出了结论：这个周末必须要“吃顿好的”，看看症状能不能缓解。&#xA;“甜心……。吕医生……”&#xA;演习过剧本的虞小文躺在被子里装睡，睡着睡着真的陷入了浅眠，做起那种可以控制的……梦。&#xA;&#xA;梦里两人还是中学生。校园里的花开得像电视剧里那么盛大。&#xA;小吕同学在一个隐蔽的楼梯拐角把他拦住了，问他那封情书是不是他写的。&#xA;他否认，小吕同学沉默。&#xA;然后小吕同学说：“小文同学，我认识你的字。”&#xA;呃。&#xA;虞小文惊得下巴都掉了，张着嘴呃了两声，生了退意。一口咬定是别人模仿他写字，拿恶作剧捉弄他。&#xA;小吕同学再次沉默了。&#xA;虞小文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听到小吕同学拉开书包、扣上止咬器的声音。&#xA;“不用害怕，小文同学。你说字迹可以模仿，那我想确认一下气味。”&#xA;小吕同学把他像那页情书一般展开，单手钉在墙面上。用另一只手揭掉了他后颈的抑制贴。头埋进他颈间，隔着止咬器深深吸入他青涩的信息素味道。&#xA;只有十几岁的虞小文还是有点被吓到。止咬器蹭过脖子又很冰。他打着抖攥紧了口袋里的布料，想到这一整天里听到的讥讽，恶狠狠地盯住了吕空昀的后背，小声嚷嚷：“是我，好吧是我！你闻出来了吧，壳，可以了吗。”&#xA;小吕同学退开一点，良久，才舒一口气。&#xA;“抱歉，小文同学。我只是，”小吕同学的语气听起来少有地不知所措“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也喜欢我。”&#xA;也。&#xA;喜欢。我。&#xA;学生时期的虞小文猛然抬头。&#xA;警员时期的虞小文仰倒在床里。&#xA;一对爱侣步入舞池，由序曲指引着进入节奏。医生彬彬有礼地带领着舞步，被心焦的警员翻身居上，直入主题。情绪渐浓，两人随欢愉的节奏律动，交融。无忧无虑的小警员被他的爱人抛起，又接住，在翻涌浪潮间畅快地浑身湿透。&#xA;小小的出租屋里，悠扬的乐声快要掩盖不住错拍的人声。但尴尬是后天才需要面对的事情了，现在他只想最大程度地敞开，拥抱他的爱人。&#xA;“甜心，嗯……。”&#xA;“慢、慢一点、。”&#xA;“……我要……”&#xA;虞小文在半梦半醒间沉沦，燥热，被胀醒了。&#xA;他掀起沉重的眼皮扭头看窗。&#xA;天色已近昏沉，是甜心快到家的时间了。&#xA;啊……得赶紧解决……&#xA;“甜心，你摸摸我吧。后面。进去……”&#xA;虞小文蚊声混着气音，喃喃着伸手进腿间去握住，一边加速挂挡一边转头看向房门。&#xA;“甜心、艹、唔……”&#xA;吕空昀正站在那里，昏暗的暮色里看不清神情。&#xA;甜心已经回来了。&#xA;！……&#xA;虞小文紧缩的瞳孔一瞬间又涣散开去，在一阵难以遏制的颤栗中到达了满目雪白的浪尖。&#xA;&#xA;吕虞-他想要 ②&#xA;虞小文用力攥住那个擅自开闸的水龙头，又瞪圆了眼睛试图聚焦到吕空昀的表情上。&#xA;都失败了。&#xA;手指好像是攥住了，可手腕自顾自还在摆动。甜心的身形被笼罩在一片六边形的金灿灿光晕中，和整个视野一样忽明忽暗，难以分辨。不过仅凭借一丝飘来的湿润味道，他也知道那就是他的甜心。&#xA;被甜心看到了。&#xA;偷偷做这种事情。&#xA;……&#xA;要不，我翻窗逃跑吧。&#xA;啊。死腿。不要再抖了。&#xA;虞小文饱含着对自己的怜悯，深吸一口气。蹬直双腿，对抗喷发期间大腿内侧剧烈的肌肉跳动。&#xA;……&#xA;没事的虞小文，也不是第一次了。&#xA;只不过上次是事毕后被撞见，这次是事发中被撞见而已。两字之差，可以忽略。&#xA;——倒不如说，这正好是一个邀请甜心“共进晚餐”的好机会呢？！&#xA;虞小文，你和小昀贝已经是合法的夫妻了。申请一些夫妻生活不是很正常的事嘛！&#xA;你排练了半天，难道不该现在用出来吗！&#xA;虞小文给自己打了些气，却早把演习经验忘到了脑后，只仰起了潮红发烫的小脸望向吕空昀。&#xA;“甜心~你你回来啦。我，”&#xA;……想要你。&#xA;这三个字被紧急拦停。&#xA;因为虞小文看到那个身影抬起手，向外拨高了手环。&#xA;那不是一个alpha被omega吸引到的讯号。&#xA;一些勇气捂着脸调头跑回了虞小文肚里。&#xA;“我，我……腿抽筋了。”&#xA;停顿一秒。&#xA;两秒。&#xA;吕空昀的声音才传进耳朵：“是吗。”&#xA;然后那个身影也挪动脚步，走到床边，俯身下来。&#xA;先伸手探了下虞小文的额头、腋下。&#xA;低热。薄汗。面色潮红，眼神躲闪。信息素大量逸出。口口味道浓郁。&#xA;抽筋吗。&#xA;还是抽水儿呢。 &#xA;“腿伸出来，我给你揉揉。”吕空昀面不改色地逗他。&#xA;虞小文屈起腿，缩进被子里。下巴抵着堆起的被沿。&#xA;“不用了！其实是这样的我刚跑完步回来所以我好累呀我想睡一会儿！要不甜心你你先出去吧。”&#xA;！怎么办……在往下淌……&#xA;要是流到床单上……怎么跟甜心解释把刚换的床单又拿去洗！！！&#xA;三秒钟的头脑风暴以后，虞小文不露声色地把罪证抹到了自己衣服上。这样就只用洗衣服，不至于需要洗床单。虞小文，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xA;然而俯瞰全局，所有被子皱褶尽收眼底的吕空昀：……&#xA;“双手，伸出来。”&#xA;好险！！还好刚刚转移了罪证。&#xA;被子裹成的大蚕茧里谨慎地伸出两只手来，心虚地半握着。&#xA;“干嘛啊……”&#xA;吕空昀弯腰，双手伸进被窝里，把虞小文藏匿了罪证的那件汗衫顺滑地倒剥下来。&#xA;自己抬好手臂方便人家蜕皮的虞小文：“？！”&#xA;怎会如此？！？！！&#xA;“跑一身汗还穿着衣服睡，会捂出汗疹的。”吕空昀把那件被穿到薄得透光的汗衫团两下抓在手心里。“那你先睡吧。我去做晚饭。睡醒来吃。”&#xA;说完，吕空昀在虞小文额上印下一个吻。&#xA;然后留下瞪大眼睛的虞小文。&#xA;带上房门，离开了。&#xA;&#xA;虞小文抓着被沿，直挺挺躺着。一双大眼睛瞪得比窗外的路灯还亮。&#xA;……&#xA;甜心知道了吧。&#xA;他肯定知道了！&#xA;他是把手环调高了阻止信息素摄入，不是把鼻子关上了闻不到口口了。&#xA;他绝对知道了，我喊着他的名字，在做什么。&#xA;……那他为什么要调高手环。&#xA;为什么不走过来，抱住我，然后……给我。&#xA;甜心他，没有像我这么想要。&#xA;虞小文得出一个阶段性结论。侧过身去背对着房门。&#xA;这就是等级差吗？&#xA;S级Alpha天生自带S级掌控力，对身体的某些浴望可以压到很低。不像有些人，一但尝过就回不去了，忘不掉了，发了狠了，这一天天的都想疯球了。这就是劣o吗，闻一点味道就腰酸腿软，比保健品宣讲会的赠品鸡蛋还便宜，恨不得自己往锅里跳。这锅还不开火。&#xA;虞小文翻身。&#xA;不过也多亏了这个淡人之王的浴望极低，才能一直单身到被自己这个大坏蛋捡了漏。不然自己一个腺体残疾的小劣O，何德何能把这么大一宝贝疙瘩搂回家呢。&#xA;道理是这个道理，可……&#xA;虞小文又翻回来。&#xA;虞小文想要。但他不想明说。&#xA;比起满足自己的需求，他更希望是，爱人想要他。&#xA;是因他动了情，难以克制地想要拥抱他、探索他。&#xA;而不只是履行一个丈夫的职责，浪费精力来解决伴侣多余的需求。&#xA;……唉。&#xA;还是怪自己等级太低了，缺乏吸引力。还有那满大街飘的信息素味道，都不好意思拿出手。&#xA;想起甜心那个调高手环的动作，虞小文把被子拉高一些。裹住肩头，只露出一个脑袋陷在枕头里。抿着嘴皱着鼻子，狠狠吸了几口吕味寡淡的空气，在一片纷扰思绪中辗转反侧，再次睡着了。&#xA;&#xA;等虞小文再次醒来，夜已经很安静了。&#xA;他火速把被子掀开散味儿，又去开窗通风。&#xA;窗外高楼上的广告屏都熄灭了。路灯是常亮的，也已经没什么行人。&#xA;怎么会睡这么久，都到甜心该睡觉的点了吧。&#xA;虞小文抽几张湿巾把自己擦擦干净，闻了又闻，才套了件衣服去找吕空昀。&#xA;客厅没人，书房没人。健身房没人，但灯亮着。而且A味儿很重。&#xA;奇怪。&#xA;托吕医生顶级自律的福，家里什么时候有过这么重的A味儿？&#xA;大概是因为汗液这类的体液里带出的信息素并不受人控制，所以甜心猛猛运动过的地方就会留存大量的气味吧。&#xA;感谢运动健身！让信息素的光芒照遍大地！&#xA;虞小文原地做了几组深呼吸，把空气中漂浮的小狗因子过肺、笑纳。不知不觉就像闻到奶酪味儿的jerry老鼠一样，追寻着温暖湿热的信息素味道走到了健身室配套的淋浴间门外。&#xA;毛玻璃透出暖黄的光，照亮从门底缝里散佚出的几不可察的水汽，有点梦幻。虞小文好像站到了天堂的门口。脚下踩着绵绵的云朵，隐约的水声指引他前进的方向。外国童话里不都这么写的吗？跟着水流走来走去的，就会到达一个鸟语花香、吃穿不愁的地方，永远幸福地生活下去。&#xA;虞小文鬼使神差地压下门把手，推门进去。&#xA;氤氲的水汽迎面盖过来。 &#xA;热，且富含小狗因子。其浓度已经超过了虞小文现下能够抵抗的程度。&#xA;手环闪起红光。&#xA;虞小文熟练地关掉。&#xA;水声停了。淋浴拉门的滑轨声响起来。&#xA;还来不及转身撤退，吕空昀的，身体，已经映入眼帘。&#xA;“醒了。”&#xA;吕空昀长腿一迈，两步就走到虞小文跟前。扯过毛巾开始擦干自己的头发。&#xA;太近了。一些细碎的水珠拍在虞小文脸上，带着微凉或是微热的温度，区别着它们是来自发梢还是皮肤。&#xA;这样小小的温度差，掀起了一阵湿热的风。  &#xA;虞小文的脸腾地烧了起来。&#xA;童话里说得没错，这确实是令人幸福的好地方……废话。人家在浴室里洗澡！我进来干嘛！&#xA;虞小文好像清醒一点了，又好像更混乱了。&#xA;心跳声大得令人烦躁，精神上感觉很……渴，嘴巴里却在冒水儿。眼睛里又像冒火，热热的酸酸的，眨了几下也不见好转，还舍不得闭上。&#xA;甜心的脖子怎么这么白，锁骨怎么这么立体。肩窝里的水聚成一捧，随动作摇晃着……啊，要滑出去了。&#xA;虞小文眼疾嘴快，头伸过去舌头一卷，把那串水珠子接住，喝掉了。&#xA;然后他咂咂嘴，再也难以忍受地呼出一口气，用潮湿的脑袋抵在吕空昀耳鬓处厮磨。&#xA;顺理成章地啃咬他的耳垂。&#xA;悄悄说：“我们做吧。”&#xA;&#xA;吕虞-他想要 ③ &#xA;狭小封闭的淋浴间里，这句话落下的声音比水滴更小，甚至没有溅起水花。&#xA;几次规律的滴答声后，虞小文抬起头，看吕空昀。&#xA;……应该是这里太湿了，甜心没听清吧。虞小文眨眼把眼眶里的雾气挤出去，再次鼓起勇气张嘴：“我们做…”&#xA;“做什么？”被打断了。&#xA;做，做什么……&#xA;虞小文皱起眉，有点理不清了。&#xA;还能做什么，还能是做什么啊！做卫生吗？？做仰卧起坐吗？？？&#xA;这个甜心！他是真想不到，还是使坏呢……&#xA;虞小文皱起眉想了一会儿，嘿嘿两声，抬手搭上了眼前那块大白馒头似的，好吃又好摸的胸肌，细腻泛光的薄皮儿上还呼呼腾着热气。&#xA;甜心喜欢面对面来。他脸躲开了还会被拨回来，直面甜心炽热的目光。他则摸索出了将计就计的法子，学会了用脸颊去揉甜心的胸肌，再把突起的一点吸进嘴里咬住，含吮。敏感点被扣作人质，甜心就不再拨弄他，双手转而挪去腰上抓稳，意思是下一波你自求多福。当然虞小文也没在怕的，小猫舌头持续挑衅。&#xA;一来二去，摸胸肌就成为两人间的小暗号。虞小文嘴里哼哼唧唧说不行了不能来了，可一双爪子还在乱摸，那就是还要。虞小文彻底乖巧，安安静静地缩进被窝里，那才是真吃饱了。&#xA;可这次，吕空昀捉住他作乱的手，挪开。只让他扶着自己的肩膀。&#xA;虞小文僵在原地。&#xA;不知所措。&#xA;张口间，一些被压进心底的酸一股脑翻了上来，哽在嗓子里。&#xA;干嘛啊……&#xA;虞小文连搭在吕空昀肩膀上的手也收回来。&#xA;他已经把想到的都做了，只让甜心觉得困扰。&#xA;一定是哪里出错了。&#xA;脑子太难受了，想不明白。&#xA;该回去睡觉的。&#xA;甜心最看不起被信息素本能控制的人了。&#xA;虞小文退了一步，想转身走。&#xA;可是吕空昀再次捉住他的右手腕，带到自己左肩膀上。左臂顺势架住他虚浮的身体。&#xA;右手拨开他额发。&#xA;一双红透的湿润的眼皮已经沁得有些浮肿，长而浓密的睫毛被泪水困住，所以抬起得有些迟缓。还折出了好几层眼皮。露出那对疲惫又委屈的眼睛，同样红到夸张。&#xA;吕空昀右手捧上他的脸，指腹抚过虞小文眼下。满溢的泪水滚落，得以看清淡茶色的虹膜，和更深处浓郁的桃色。&#xA;他没想错。虞小文正在经历发情期。&#xA;&#xA;“……。甜心……？”&#xA;“小文。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手环放在外面了。”&#xA;“为什么要手环。”虞小文搂住吕空昀的手臂，“不要用手环。甜心。你用我吧。你用我不好吗。”&#xA;用我吧。&#xA;吕空昀高度戒备的身体被一颗看不见的红色爱心击中了。&#xA;物证无影无踪，只留下他被击穿的胸腔，刮起凉风。&#xA;你用我吧。&#xA;小学生吕空昀曾经在电视剧里看到这样的台词。&#xA;被发情期折磨得神志不清的omega扑倒在帅气又有钱的Alpha脚下，求Alpha使用她/他。看得他顿时火冒三丈，向电视台去信一封，要求“不许仗着信息素欺负Omega”。结果是几天后挨了吕青川一顿手板子，警告他不许再用书房里那些印有红色标题的纸。&#xA;医生吕空昀长吸一口气，觉得有必要再次给电视台提建议。这种话让一些涉世未深的Omega学去了，简直在把自己往餐盘上摆。哪个alpha能经得住这种诱惑？&#xA;吕空昀想着，瞪虞小文一眼。&#xA;虞小文脖子一缩，喉头一哽。哆嗦着嘴唇，维持着能发出声响的最小音量：“你还瞪我。”&#xA;虞小文：“……你就。嗯。这是你的义务你知道吗。”&#xA;同时他故意散出一些信息素，用最动物性的方式求爱。&#xA;吕空昀说过，管不住信息素的Alpha，狗都不如。&#xA;那管不住自己的Omega呢？&#xA;……&#xA;可我已经，努力很久了。&#xA;我就是控制不住啊！我又不是什么顶O。&#xA;已经要想疯了。更操蛋的是内破抑制剂打了白打。下次还是不要贪便宜。&#xA;……甜心，怎么还不回答。&#xA;虞小文既羞耻又委屈。别扭得像一块在高温下走了形的软蜡，而吕空昀是他唯一想捧起的火。&#xA;他隐埋在心底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好想被点燃，被独属于他的火焰融化、吞噬，闪烁着光晕照亮自己被燃烧殆尽的全过程……还不如狗呢。狗想做就做，发情就做，满大街做。&#xA;我也想做。&#xA;虞小文真心实意地羡慕起狗来，惹火的话脱口而出：&#xA;“你就当我是一条，发情的狗吧。你…能不能摸摸我……”&#xA;“虞小文！” &#xA;被吼了。&#xA;虞小文话一出口自己也觉得不对头，心虚地闭紧了嘴。&#xA;吕空昀额角的筋都鼓起来。脸色吓人。&#xA;确实有被刺激到的样子。&#xA;会……扑过来吗。虞小文又生出些期待。&#xA;但吕空昀没有像那些深夜电视剧里演的一样扑过来。&#xA;他打断虞小文的呓语，抓起他左手腕，一个字一个字咬着说：“你不是狗。我才是狗。”&#xA;“……啊？”&#xA;他按亮虞小文的手环，抓着手臂把屏幕转到虞小文面前：“你手环又开勿扰了是不是？你到发情期了，知道吗。”&#xA;发情期？？虞小文刚想说不对，他几个月才一次发情期呢。&#xA;吕空昀又抓着他的手往下伸，直到手掌根挨上一根热棍子。&#xA;“你是因为发情期才这样的。可我，见到你，就这样了。”吕空昀把虞小文蜷起的手心展开一拳的空档，扣到自己那处傲然独立于理智主体之外的俗物上。用自己的手包裹住小文的手，施力，被迫他握紧那鼓涨到难以握拢的肉柱。蓬勃的血管在虞小文手心里突动，烫得他指缝里都发汗。&#xA;“虞小文。我才是狗。你小心点。”&#xA;虞小文迷蒙的眼神缓慢挪下去。看到了，眼睛瞪圆了。赶紧点了点头。&#xA;“我想着你。看不进资料，写不出总结。”&#xA;“常规的办法我都试过了，到最后还是要把这个绑到大腿上。去健身，耗空体力。”&#xA;绑到大腿上。把那个？？天呐。。虞小文震惊的目光移向吕小昀，被剜了一眼。吓得一抖。&#xA;“……我把自己处理好，才敢靠近你。怕一时失控，又拖延你的腺体治疗进度。”&#xA;“检查就在下周了。我们再坚持一下。好吗。”&#xA;吕空昀带着威胁意味地慢慢挺了两下，警告他不许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辞，当心吕小昀暴走了咬他屁股。虞小文的肚子被戳进去一个凹。手也被带动着回收，竟然有种自己握着剑柄捅进了自己腹中的紧张感觉。&#xA;“所以。小文乖。让我先出去把手环带上。之后我会引导你纾解的。”&#xA;&#xA;“等、等一下。”虞小文却没有松手放甜心走。反而踮起脚尖骑上去，用腿根夹住了。&#xA;听到甜心也很想做，他心思又活络起来。&#xA;扭着胯一点点前挪，直到自己那个不听话的部分也顶到吕空昀肚子上。&#xA;淌着滑液的前端戳在人家硬梆梆的小腹上玩华容道，虞小文又拉起吕空昀的手，最长的两根手指含进嘴里，一边舔一边咕哝：“吕医生…先受累帮我测个体温嘛…哎先听我说，听我说！”&#xA;虞小文似乎觉得自己还很清醒，玩弄吕空昀游刃有余。叼着他的手指当零食咬，注意不到口水已经顺着吕的手、他的下巴，流淌很多。&#xA;“……你说。”&#xA;吕空昀把目光移到虞小文身后的镜子里，和自己对视，排除杂念。&#xA;“我发情期间隔很久的。而且抗药性也不大。怎么会打了药没有用呢？”&#xA;镜子里，虞小文因为踮起脚尖而上翘的屁股，把上身那件属于吕空昀的衬衫顶出两块平滑的痕迹，呈8字形摇晃着。&#xA;“别动了。”吕空昀一巴掌拍上那只晃眼的屁股。“等等。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不舒服的。”&#xA;“从……上次生日。我醒过来以后。”虞小文挨了一下，顺势就往吕空昀身上挂。“甜心……我真的忍很久了……我们不做那个破检查了好不好。我要饿死了。”&#xA;吕空昀惯性托他的屁股。&#xA;“虞小文。”&#xA;吕空昀把虞小文的胯骨压到与自己的撞到一起，低头去测他的额温。&#xA;比他想得还要烫。&#xA;“你愿望成真了，下周不用去医院了。”说不定现在就要去医院。&#xA;“好耶！”&#xA;虞小文欢呼一声，搂着吕空昀的脖子双腿就缠到腰上去。抱着甜心还湿漉漉的脑袋一阵猛亲。心里盘算着应该吃两口晚饭再上来的，可别一会儿体力不济影响他吃大餐了。&#xA;吕空昀却皱着眉，  把他抱去了洗手台上。&#xA;“嘶……台面好凉。”虞小文抗议。吕空昀不予理睬。&#xA;不知道甜心要做什么……虞小文把双手垫到光溜溜的屁股下面。晃着腿看吕空昀的动作。&#xA;吕空昀取下了他的手环，戴到自己手腕上。调至最高。&#xA;从一旁的置物架抽出一副一次性乳胶手套。撕开独立包装，戴好。&#xA;居高临下地发出指令：“虞小文。自己把双腿抱住，向上抬起。”&#xA;“打开穴口，尽量放松。”&#xA;“我需要检查你的生殖腔。”&#xA;&#xA;他想要④&#xA;虞小文又往里坐了一些，背靠着镜子，看到甜心把手环一推到顶。&#xA;意识到事情好像有点严重，严重到让甜心决定临时增加一次简易检查。&#xA;哎，检查就检查嘛。说得那么一板一眼的，听起来……有点那个。&#xA;喉结在皮肤下滚动着。&#xA;……检查也不错啊。检查会捏遍全身，还会把手指伸进来……&#xA;啊。有点羞耻。&#xA;虞小文垂下眼逃避，目光又落在自己腿间一根竖起的物件上。&#xA;眯起眼，专注了几秒，才成功识别出那是他自己的尾巴。……其实也有这么长的吗？平时握手里都没注意到。含水量也很丰沛，继承了他虞小文一贯的优秀品格。&#xA;……说到水。&#xA;虞小文脸更红了。&#xA;刚才是不是，蹭了很多在甜心身上？&#xA;他掀起沉重的眼皮去看。&#xA;暖色灯光下，甜心白皙均匀的皮肤浮上一层光晕。清晰的投影雕刻出他优越的五官与修长的四肢。正中的小腹上……啊，是他蹭上的水儿。面积不小的一片水光，随呼吸起伏着流光的波澜。两三条支流随重力淌下，一路没入神秘不可侵犯的黑色丛林。在丛林的中央，一柱威严图腾冲天挺立。柱身粗壮的脉络极具震慑性地鼓动着，也同样湿漉漉地裹着水液。&#xA;虞小文意识到那也是他自己的杰作。只不过水液产地略有不同。是一处更深、更丰沛的水源。&#xA;……&#xA;虞小文的眼神缓慢地挪移了好几个位置，才终于接收到指令。按要求自己把双膝抱拢，小腿抬高，展露出他自己也没打过照面的地方。&#xA;检查开始了。&#xA;温暖的手掌照例先探查他的体温、脉搏，然后按压颈部、肘窝、腹部……按得虞小文非常舒服，按到哪里就挺起哪里去给人家，想要被多摸一摸。&#xA;白色的手套在湿润的眼睛里投下圣洁的晕影。手套移到哪里，目光就追到哪里。——往日里，吕医生戴上手套就已经让他直咽口水。而现在，吕医生浑身上下只戴了一双手套。&#xA;手套太白了。小反光板似的，靠近哪里，就把那很小的一片皮肤映照得鲜香可口，滴水可见。随着动作的变化，巡回照亮吕空昀紧实的小腹、隆起的手臂肌肉、分明的下颌线连接到一看就很显聪明的耳垂，还有那双严肃与忍耐拧在一处的眉头。&#xA;“你流了很多水。”&#xA;吕空昀不得不先用一块柔软蓬松的干浴巾，反复擦拭小文自觉向他果露的股间，湿润滑腻的一片狼藉。顺着水液从腿根一直擦到了膝盖，翻一面再把腿根缝隙里、泬里新渗出的，都捋出来、擦干。&#xA;然后他换一副新手套，“小文，我需要取一点你的生直腔体液。”&#xA;“……嗯。”&#xA;虞小文用手抱住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给吕医生提供开阔的视野。&#xA;头埋进膝盖间，掩住自己发烫的脸。&#xA;&#xA;检查很基础，小文很熟悉。&#xA;吕空昀左手扶住虞小文那根精神过头的尾巴，同频率抚慰着。右手指节按压着相隔半掌的那处皱褶，按mo至松软无防备。&#xA;才数十秒的时间，新的水液又流出来。吕空昀用中指刮取一些，充作润滑。伸直，温柔而平稳地探入那处甬道。&#xA;虞小文造液能力一向很强，从数值上看甚至超过S级Omega标准。身体素质也完全能配合S级Alpha的需求。更别说他表现出的美好品德，是大部分人难以做到的。吕空昀一直觉得虞小文能被划进劣O里，要么是小时候营养没跟上，要么是评定标准有问题。特别是说到无法被标记这一点——这简直是人类进步的方向。所以虞小文应该被列为ss级omega才对。吕空昀再次得出这样的结论。&#xA;本就湿软的泬道里留存着比平日里更多的水。随着手指旋转按探的动作被翻搅起来，反复淋在手套上。肉壁的触感也远比上次柔软，像是已经挨过几轮，被长时间的顶撞捣弄得无力再绷紧的样子。摸索间经过那枚浅而平的小栗子，还未用力，虞小文已经抖了起来。&#xA;“痛吗。”吕空昀手停在那处，不按压，也不挪开。&#xA;虞小文摇摇头，想说不痛。但手指一直按在那里，他要咬住牙齿才不会发抖。于是没有应答，只是把抱着膝窝的手换成抓着脚腕，以免小腿再像刚才那样神经反射似的弹出去。&#xA;吕医生简单探查过肠道和前列腺，又向上摸，找到那枚守护生直腔的小盖子。虞小文生直腔狭窄，配套的盖子长得也小。两指宽的一片小小软骨，平日里贴和地覆在生直腔入口处，现在却有些盖不住了。大约是微创手术解决了通道狭窄的问题，但并不能把小盖子变得更大。&#xA;为了证实猜测，修长的手指掀开小盖子，继续向里探索。&#xA;虞小文低低嗯哼着，一双大腿突然并拢，发出唔唔的喘声。紧绷的腿肉夹住了甜心握在他腿间的左手，被甜心握住的器具跳动着，失控地扬头喷出一道水液。几乎全数浇在了俯身认真工作的吕医生身上、脸上。&#xA;“。。。⊙▿⊙”&#xA;虞小文震惊地张开了嘴，姿势也散开了。&#xA;他自己都是等滋水儿结束了才反应过来。怎么会……怎么会刚进去一根手指，就。&#xA;就。。。&#xA;他低着头，不敢看对方的眼睛。但一些在对方身体上蜿蜒下流的白色浆液，还是无可避免地淌进了视野。&#xA;……如果甜心能假装这件事情其实并没有发生过，下次去大排档就换我剥螃蟹。虞小文在心里默默祈祷着。&#xA;然而。&#xA;余光里的吕空昀不仅舔掉了挂在嘴边的两滴，细细品鉴之后还给出了评语：“好淡。”&#xA;……&#xA;“啊……哈哈。”&#xA;“是吗。抱歉。”&#xA;虞小文绝决地闭上了眼睛。&#xA;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抱歉什么。抱歉喷了人家一脸，还是抱歉太淡了。&#xA;总之是非常的抱歉。&#xA;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把眼睛闭上，不要再看甜心那张俊脸上挂着那种东西了。毕竟刚才只瞄了一眼，就感觉某个已然超脱他管控范围的地方，又来劲儿了。&#xA;&#xA;“腿分开。抱好。”甜心的声音从上方传来。&#xA;“啊好，好的。”虞小文头低得下巴都抵到锁骨上，双手却扳住脚脖子，让双腿呈M字敞开。&#xA;他听到更换手套的声音，然后乳胶生涩的触感再次侵入。&#xA;吕空昀这次没有再给前列腺一点刺激，两指并拢，直接探进了生直腔。天生窄小的腔道这样就已经被填满，柔软的腔壁不得不裹附在两根手指上，随之旋转和弯曲。&#xA;吕空昀原本担心手指太短，不能给予足够的刺激。但从患者的反应来看，担心是多余的。&#xA;得益于虞小文闭着眼睛，吕空昀不带任何掩饰的目光逡巡着向他敞开的身体。&#xA;虞小文就像一只牢牢套在他手上的布偶。&#xA;他分开手指撑开腔道，虞小文就忍耐地蜷起脚尖。旋转手指按mo，虞小文就无意识地向同一方向扭腰，追寻着某种平衡。当他勾起手指在腔内温柔地抚摸，虞小文舒服得发出了唔嗯唔嗯的黏糊声音。踮起脚尖，挺起小肚子，把自己往吕空昀手里递。&#xA;吕空昀如他所愿，两根手指轮流在腔道里轻巧地搔刮着。虞小文这只布偶就像是开了线，还被不断抽拽着线头似的，止不住地扭动、缩紧，偏偏无法抵抗。最后哗啦啦散出了一捧填充绒，扁扁地软下身去。&#xA;吕空昀缓缓退出手指，退到泬口时又按下指尖，不让闭合。轻车熟路地用另一只手接在下面，接腔里随之涌出的汁水。&#xA;小小的一捧，只在他手心里。是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品尝到的美酒。&#xA;吕空昀喉头一滚，忍下冲动。先只观色泽、闻气味，排除掉一些备选答案。然后啜上一口，含进嘴里，沁润整个口腔。用味蕾分析信息素内携带的信息。&#xA;虞小文放开双腿，转用双手捂住了一整个烧透的脸。&#xA;不论再来多少次，他还是无法直视吕医生品尝他现产的水儿。&#xA;那玩意儿虽然几乎完全是他信息素的味道，口味和直接吸红莓花的花蜜也没有太大不同。可是，哪朵红莓花会带着炽热的体温呢……&#xA;其实严格来讲，吕空昀所深造的医学专业和虞小文的信息素问题并不算对口。但是作为s级alpha，他在解析信息素这方面实在信手拈来。&#xA;在严肃品鉴完一掌心的鲜榨文汁以后，吕空昀得出了结论。&#xA;“虞小文，我们最好现在就去趟医院。你……”吕空昀停顿，随后抿住了唇。&#xA;“我……咋啦。”难道得了什么严重的疾病！虞小文有点被吕空昀皱眉纠结的表情吓到。&#xA;“你。”吕空昀欲言又止。&#xA;“我？？”虞小文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xA;我怎么。&#xA;我，味道不对了？？&#xA;我变质了？？？&#xA;作为甜心偶尔的小饮料生产商，这确实是非常严重的问题。&#xA;吕空昀在那颗心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之前，组织好了语言。&#xA;“由于我的疏忽，上一次我差点终身标记了你。让你这半个多月来一直处于一个等待被完成标记的状态，才会一直引发 情热。”&#xA;“这种情况比较少见。不过没关系，我会找到业界权威的医生帮你解除这半个标记的。”&#xA;吕空昀的眉毛被自责拧作一团，压得极低。他是一个医学工作者，怎么能疏忽到让这种事情发生，还持续到现在才发现！他居然以为虞小文只是普通的发情。&#xA;“我怎么能忽略了这种可能性呢。”吕空昀摘去手套，合掌在脸上搓了一把。&#xA;“虞小文。你不能通过颈部腺体被标记，但可能通过生直腔囊腺体被标记。”&#xA;虞小文看吕空昀皱眉，也不自觉地跟着皱起眉听他讲。听完以后一头雾水，更想皱眉了。&#xA;可是他的眉头已经皱得不能再皱，于是只好把鼻子也皱上去。&#xA;他问：“不是说要那个，就是。把那个进到生直腔道，的最深处的腔囊里面。成结，再biubiu很多进去，才会终身标记吗？”&#xA;“可咱们也没，没成结啊。”&#xA;吕空昀：“终身标记的核心原理就是足够多足够优质的茎液，足够久地停留在生直囊里，被你的信息素系统“认可”。成结只是为了调动更多的茎液，和增加留存时间而已。”&#xA;虞小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追问：“可你都，都没进生直腔啊。”&#xA;吕空昀的嘴抿成了一个向上顶的弧，嘴角的肌肉把两片唇挤压得很扁。看起来很想张开，但又被一股力量阻止。&#xA;他先伸手把虞小文拉起来坐正，然后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和虞小文对视。&#xA;“你的生直腔入口窄点被手术拓宽以后，生直腔软骨盖不住入口了。”&#xA;虞小文恍然大悟：“……噢。”&#xA;虽然没有进生直腔。&#xA;但是遇上吕空昀易感期，两个人克制来克制去还是搞了三天两夜……也可能是三夜？&#xA;反正他第二次见到日光的时候就已经神志不清了。累到睡过去又爽到醒过来，有时在饭桌前有时在浴缸里。总之每次醒来都坐在舒适又温暖的吕空昀牌全自动车座椅上。自然，也少不了屁股里埋着一根粗壮的懆作杆，堵住他被精水撑圆的小腹，给小狗种子们泡果酒温泉。&#xA;也就是说，很可能有一些s级alpha的特种兵小狗种子，自己翻山越岭去到了迷宫的最深处，与他那些久病初愈的信息素主宰者们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当即决定喜结连理，共赴白头……只是因为寻到这里的小狗种子数量还不足以完成契约，所以他的身体里一直在大摆筵席，翘首期盼着小狗种子们的再一次到访。&#xA;虞小文后知后觉地提高音量：“天，我说我那几天一口饭都没吃，怎么一点都不带饿的……怪不得！原来是靠吸收唔。唔唔！”&#xA;吕空昀迅速捂住虞小文的嘴。&#xA;唔？&#xA;嗐这个小昀贝我的小宝贝。逗我的时候一套一套的，怎么轮到自己还害羞了呢。&#xA;虞小文美滋滋地冲吕空昀眨眼睛，然后就发现吕空昀神情不对。&#xA;他神色阴沉，眼眶却红得厉害。&#xA;良久。&#xA;说出一句：“我现在带你去医院治疗。”&#xA;虞小文眨着他桃色未褪的大眼睛，歪头：“治疗啥，终身标记？不能直接把标记补完吗？”&#xA;那一瞬间，虞小文被一面墙一样湿冷的气压推了一把。不得不向后撑住才没仰倒下去。&#xA;他抬头看吕空昀。&#xA;吕空昀青白交加的脸上，肌群像濒临地震的活动板块那样起伏交错，好像下一秒就要火山喷发。&#xA;“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虞小文。”&#xA;“你知道终身标记是什么意思吗。”&#xA;“你知道有些Alpha会对终身标记的Omega做些什么吗？”&#xA;吕空昀每说一句就压下身离虞小文更近一点，把他逼得连连缩脖子后仰。湿润的双眼映在虞小文的视网膜上，通红的血丝里交织着后怕与自责。随之倾倒而出的信息素如同海浪，迎头把虞小文拍倒下去，后脑勺磕到镜子上。&#xA;“哎！……嘶，”&#xA;这不是虞小文熟悉的甜心的气味。和甜心之前用于压制别人的信息素味道也不相同。里面似乎有两种……或许更多种情感在相互撕扯，虞小文不能感受得很明白。&#xA;“……我怎么不知道。我也是拿了毕业证的。”虞小文小声哔哔，“是听说终身标记会痛来着……那你轻一点儿，我们试试嘛。”&#xA;“你不知道。”&#xA;吕空昀抬手看了眼发出红灯警示的手环，又瞥了眼自己下身。鼻腔里喷出一声嫌恶的气音。&#xA;他抬手插进头发里，把头发揉得很乱。&#xA;然后与虞小文对视几秒，做出了决定。&#xA;&#xA;吕空昀黑着脸拉开旁边洗衣机的盖子，从里面拎出一件衣服。&#xA;虞小文看着他把衣服展开。是一件薄到透光的白背心。&#xA;糟糕，是他偷偷打手活儿的罪证。&#xA;皱巴巴的，左一块右一块地沾着很多成分显而易见的液体。&#xA;靠近下摆的一些已经快干了，凝固之后还有被反复抹开的痕迹。&#xA;相邻的那滩则非常新鲜，足量。随着衣服被展开，还在往下流淌、滴落。&#xA;从虞小文疑惑、睁大、稍后又睁得更大的眼睛来看，他已经完全读取了这件衣物的过往经历。&#xA;薄薄的衣服兜不住alpha一次的量。于是他把那滩水液连带衣服拧成一包连汤挂水的布水球。两指撑开虞小文的上下牙，把精球推进口腔。&#xA;湿热的雨化在小文嘴里，笼罩了整个莲雾巷的雨声落下，替代了脑内尖锐的鸣音。&#xA;“唔——”&#xA;肩带绕到后脑打了个结，以防被舌头推出来。&#xA;退后一步，观察他执意要自投罗网的小猎物。&#xA;虞小文唔唔着，伴随咕唧唧的水声。&#xA;话音被堵在布里，茎液被挤压出来。一部分溢出来，流到下巴尖上。一部分涌进去，被滚动的喉结送进食道。&#xA;接连咽了几口，虞小文才得以继续呼吸。一双泪光摇曳的眼看向他。&#xA;吕空昀眼底的红色更加浓郁了。&#xA;&#xA;“我会教你的。虞小文。”&#xA;&#xA;他想要⑤&#xA;“教科书上是怎么说的？——‘终身标记以后，Alpha和Omega之间产生连结，心灵相通。互相成就、牵制。一些有天赋的Omega甚至可以调用留存在体内的Alpha的信息素保护自己。’”&#xA;在全民义务教育阶段的生物学课本上，关于终身标记的后果，只有这样寥寥两句。都不用特意去背诵。&#xA;“心灵相通，互相成就，保护自己。是不是听起来很美妙？”&#xA;吕空昀摇摇头。&#xA;“那是写给Omega看的。是事实的小小一部分、复杂集合里一个理想的小分支。”&#xA;“而本质如何呢？”&#xA;吕空昀抬起虞小文的下巴。&#xA;露出一张被晴裕折磨的脸。&#xA;“你已经感受过了。 ”&#xA;&#xA;大量的茎液充满了口腔，那味道实在很具破坏性。咸腥的气味像活体章鱼滑进他的气管，柔软触肢钻进他需要空气的每一处腔体，卷带着腐败海草的异臭。&#xA;呕吐反应就梗在喉口。舌根痉挛着，几度催动他把这些气味恶心的黏滑体液呕出去。&#xA;可布料塞得结实，什么也呕不出去。反而把肺里的空气呕干净以后，不得不更大口地吸入那些难闻的气味。&#xA;这东西，虞小文不是没有闻过。甚至，还偷偷尝过一点。&#xA;只舔了一点点，就咧着嘴呸了好久。&#xA;看来，之前被粗长的器物楔进喉咙里灌浆，没有经过口舌，反而算得上一种温柔。&#xA;一种强烈的委屈感涌上来，鼻子又酸又热。&#xA;甜心之前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他。&#xA;为什么一说终身标记，就要这样对他。&#xA;虞小文的脑袋里混乱一片，几乎没听到吕空昀的生物学科普。&#xA;却突然听见一滴水落进水面的声音。&#xA;在水滴砸开的一瞬间，一片清凉的湖面真实地存在于那片腥臭的海底，又消失不见。&#xA;虞小文停下挣扎。&#xA;第二滴水接着落下，熄灭了虞小文身体里燃烧着的又一簇火。&#xA;那场两周以来越燃越烈的火，好像找到了一丝逃离的可能。&#xA;呆愣片刻。&#xA;吕空昀的手指伸到眼前，把更多的茎液布料塞进虞小文嘴里。&#xA;越来越多的水滴落下，引领着虞小文游向海底深处的绿洲。&#xA;他用唇舌拧缴着布料，主动榨取出更多的茎水，吞入腹中。吞咽不及的稠液呛进气管，从鼻子里流出来，和泪痕交汇。&#xA;“好吃么。”&#xA;吕空昀托着他的下巴，对视。&#xA;难吃死了！&#xA;虞小文的眼神抖动着。嘴里却发出吮吸的啧啧声。&#xA;难吃死了。可他好想吃。&#xA;只有茎液能救他。&#xA;他要烧死了。&#xA;&#xA;吕空昀把虞小文的下巴端在指尖上转动，端详他脸上掺着委屈的渴求。&#xA;在一颗很大的泪珠滚落之后，虞小文对他点了点头。&#xA;再多给我一点吧。&#xA;甜心。&#xA;求你了。&#xA;让我熄灭……&#xA;……&#xA;吕空昀的面色看起来更吓人了。&#xA;“我来帮你清醒一点，虞小文。”&#xA;Alpha把他抠住桌沿的手轻易地拉起，两手一交叉就把他翻了个面，趴在洗手台上。&#xA;虞小文上半身栽进洗手池，胳膊肘滑得撑不住。双手一通扑腾，抓住了水龙头，才找到重心。&#xA;同时，红外感应器开启了水流。&#xA;冷水流出来，劈头盖脸冲在虞小文滚烫的脑瓜上，激得他往后一脚蹬在吕空昀大腿上。&#xA;“好好降降温吧。为了要一点高浓度的信息素缓解情热，你连茎液都吃得津津有味。”&#xA;“这就是终身标记对Omega的影响，你愿意这样吗。”Alpha一手抓住他两只脚腕，又用手肘把他一双小腿夹紧在身侧。&#xA;虞小文挣动几下，扭着胯去撞吕空昀。被一巴掌打在屁股上，啪的一声，响到回声在浴室里荡了三荡。&#xA;“呜——”&#xA;痛！！！&#xA;虞小文从水流的间隙中挤出一声控诉。浑身绷紧，不再扭了。&#xA;可吕空昀红着眼，又扇了一巴掌。&#xA;Alpha把碍眼的棍子硬生生压下去，抵在洗手台侧面。手肘把虞小文夹得更紧。&#xA;是我不想做吗？&#xA;虞小文，我想干死你。&#xA;一腔欲火不能波及已然身陷囹圄的爱人。吕家二少爷无师自通，找到了新的发泄方式。&#xA;更多的巴掌落下来，拍在虞小文绷起的屁股上。一方挺翘的小屁股朝天撅着，左闪右躲的。一巴掌也躲不过，反倒像摇来晃去的草莓布丁。只是比草莓布丁更大、更香、更弹，晃得吕空昀满眼虚影、口干舌燥。恨不得直接咬上一口。&#xA;虞小文分不出力气去挣扎。劈头盖脸的水流一不小心就呛进鼻子，好难受。&#xA;眼睛蒙在水里，耳边只有哗啦啦的水声。他透过淋湿的布料，大口吸入咸腥的空气。&#xA;在屁股上感到刺痛的时候，咬紧布球吞进茎水。一边吞咽一边大声抽泣。&#xA;反正眼泪都被水冲走了，谁也不知道。&#xA;延迟的红印逐渐浮现，连成通红的一片。粉草莓熟成了红草莓，红草莓打成了烂草莓。挨到的一瞬间，就能感受到皮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xA;吕空昀打得手掌发麻，噼啪的余响交叠着在耳蜗里嗡鸣。&#xA;一阵机械式的、一言不发的持续打击，夹杂着潺潺水流里痛快的哭叫声，久到淋浴间里的蒸汽都冷却消散了。&#xA;直到那叫声转了调，变成急促的呜咽。通红发烫的烂熟布丁喷了Alpha一手甜水，脱力地塌了下去。&#xA;……&#xA;洗手池里水已经蓄了半盆。虞小文挂在水龙头上，堵着嘴巴，躲着水流，狼狈地唔唔着。&#xA;水再多就危险了。吕空昀大腿一抬，把他整个人托上去，跪到洗手台上。&#xA;一只刚出娘胎的小鹿。头毛湿漉漉贴在脸上，滴着水。岔着使不上力气的四肢，支棱在滑不溜秋的水池四角。&#xA;两条大腿自觉并拢，恰好把一颗发烫的屁股抬至Alpha胸前。臀缘和腿根的连接处空出了一颗十字星形状的缝隙。从中透出的些许微光，强调着周围皮肤上新鲜温热的Omega腺液，正随着星体的震荡颤动。&#xA;又一颗剔透的流星沿弧线划过。&#xA;Alpha不假思索地躬下身，把口鼻埋进去。伸出舌头舔舐。&#xA;“呜~”虞小文羞耻得往前一窜。&#xA;咚！！！的一声撞在镜子上。&#xA;“……”一手捂住脑袋，一手扶住镜子。&#xA;“乙………，”你，&#xA;“唔嗯唔嗯唔嗯唔嗯！”不许不打招呼就舔！&#xA;虞小文抹着脸上的水，错过了身后Alpha一阵红一阵白的脸色。&#xA;“……好。”&#xA;吕空昀咽下不断涌出的唾液，仍旧盯着通红的臀瓣中那一条软缝。&#xA;那里打不到，还不够红。&#xA;要掰开来撞。&#xA;撞到发红发紫，也没有第二个人会知道。&#xA;包括虞小文本人。&#xA;……&#xA;吕空昀深呼吸。&#xA;缓慢地吐气。&#xA;崩解淀粉羧淀钠，低代交联小苏打。&#xA;甲基乙基羧甲基、羟丙羟丙甲……&#xA;再一次深呼吸。&#xA;吐气。&#xA;终于能把视线挪开，去拿一条干毛巾，给湿透的小鹿擦干。&#xA;毛巾暴躁地把虞小文头顶揉出一个鸟窝，又快速地擦干躯干。擦到下身时，像擦保龄球似的用毛巾兜在腿间来回抽拉，因为他只是一个心如止水的清洁工人。&#xA;对。心如止水……心如止水……&#xA;然后他擦完台面，给洗手池放水的时候，看到池壁上挂着可疑的白絮。&#xA;……&#xA;他又燥起来了。&#xA;&#xA;“虞小文。你今天射了几次？都淡成水了你知道吗。”&#xA;虞小文猛一低头，再次撞到镜子上。&#xA;等看清那些物证，就把脸转向另一边。&#xA;“嗯嗯。”&#xA;他哼哼几声假装回答。&#xA;“……”&#xA;吕空昀拆掉系在他脑后的衣服，丢回洗衣机里。&#xA;再次发问：“清醒点了吗。”&#xA;“……我清醒得很。”虞小文活动活动下巴。&#xA;浇了个透心凉不说，屁股蛋儿还火辣辣的痛！！简直不能更清醒了。&#xA;虞小文扭过身子瞪他一眼，像极了走在路上突然被偷袭铃铛的猫。&#xA;吕空昀也回瞪他一眼。&#xA;“清醒着，要一个S级Alpha终身标记你，嗯？”&#xA;终身标记，可不像结婚证那样，两人都同意就可以申请撤回。&#xA;国家健康委员会只建议等级相同的AO建立终身标记。 即使是合法伴侣。&#xA;“中心信息素系统与Alpha信息素结合以后，你的每次发情期，都必须有该Alpha足量的信息素做支撑。不然轻则陷入情热，重则危及生命。危及生命，你明白吗？”吕空昀把虞小文的大腿并拢，膝盖底下垫上毛巾。&#xA;“等级越高越难以替代。如果是低等级的Alpha，尚能用高等级Alpha的信息素逐步覆盖。可如果是和高等级的Alpha……”&#xA;“什么低A高A的…就是你呀。我的甜心。难道你不愿意给我信息素吗？……嗯？什么。”虞小文疑惑地垂下头，看见一根涨得赤红油亮的棍子从他腿缝里顶出来。&#xA;虞小文停滞。&#xA;这个甜心嘴上一套一套的，怎么底下一捅一捅的。还分头行动呢。&#xA;虞小文脸红。&#xA;“呃，甜心。你是不是偷看我碟了？怎么这个也会呢。”&#xA;“……”&#xA;吕空昀语塞。&#xA;但腰已经轻快地挺动起来。&#xA;他沉默地运动了十数秒，才瞟了眼镜子。&#xA;和虞小文玩味的眼神撞了个正着。&#xA;“……当然会保证你随时有充沛的信息素使用。”吕空昀回答了上一个问题。&#xA;虞小文还在注视他。带着他再熟悉不过的那种狡黠的坏笑。&#xA;窘迫的Alpha拧了一把手下发烫的臀肉。换来一声痛呼。&#xA;“就是让你知道。Alpha是管不住自己的，没一条好狗。”&#xA;被冲动与理智来回撕扯的Alpha俯身下来，环住虞小文的腰。&#xA;他是生物科学领域年轻有为的专家，也是军部训练场上诡秘难测的传说。然而对于终身标记这样的人生抉择，他并没有像他那个疯子恋兄室友那样，想得那么深、那么早。意外的半终身标记把他打了个措手不及。&#xA;他同样被情热侵蚀的大脑快速思考着。一边公狗似的在Omega腿间耸动，一边把额头抵在他背上。&#xA;“不要再考验我了，虞小文。”&#xA;“终身标记几乎是Alpha对Omega单方面的掌控。”&#xA;他用尽量坚定的声音表述结论。&#xA;“我不想你进入这种危险的关系里。”&#xA;&#xA;他想要-⑥&#xA;浴室里的水汽逐渐消散，氤氲的热雾散去。&#xA;温度更高的热源挤压在虞小文臀背上，火芯就夹在他两腿之间。钻着他的腿肉取火。&#xA;在被爱人体温熨烫的惬意中，虞小文被酸涩拉扯的心也被一下一下地夯实、复位。&#xA;他复盘着甜心的话。总结一下就是，甜心这些天也易感得厉害，只是怕耽误后续治疗，才一直忍着没有动他。&#xA;他也是想要我的。虞小文安心下来。&#xA;而且，现在他虽然嘴还硬着不肯就范，但口口更硬，硬得都得发亮……&#xA;可怜的小昀贝，也憋疯了吧。虞小文暗笑。&#xA;他重振旗鼓。美滋滋地翘着一只被扇打成烂熟草莓的屁股，弯腰下去用头抵着镜子做支撑。好把两只手都腾出来，交叉相握形成一个空腔，压在腿间，等鱼上套。&#xA;吕小鱼毫无察觉，照例撞开紧绷却滑腻的肉隙，顶出去长长一截。这次却一头撞进一口坚固的小笼。笼顶指腹撵着它怒张的鱼口一搓，激得整条鱼弹跳起来，险些撞破手笼。虞小文连忙合掌，把那尾大力弹动的鱼儿攥进手心里搓揉。&#xA;可惜那鱼淋满了汁水，滑不溜秋的，还没欺负两下就顺利撤离，缩回两条大腿后方，暂观时局。&#xA;吕空云哆嗦着唇舒出一口气，瞪那个专注于捕鱼大业的后脑勺。&#xA;不愧是你，小文长官。&#xA;再次交锋比渔夫预计得要快很多，几乎是瞬间就反扑了过来。那尾鱼冲出腿间，带起一波肉浪，竟无所畏惧直奔渔笼，撞得虞小文手心里吃痛，再想用力握紧时又抓了个空。&#xA;吕空昀提了速度，第三次撞击时虞小文的手甚至还没来得及松开摆好架势。他的手心被粗大的鱼头硬凿出一柱空腔，之后就努力维持住这个形状，和鱼缠斗。&#xA;迅猛的撞击连成一片，快进快出难以招架，却次次都故意往一处撞。显然是很满意这只骨节分明又覆着肉垫的小笼。渔夫手心里通红一片，却也不是全无收获。十指轮流收紧，挤压，揉得它一对儿鱼鳃膨起，昂头乱撞。愤怒地吐出一缕又一缕透明滑液，带着浓郁的水香积满了手掌，不断从指缝里甩落出去。&#xA;在这个易感对象严格管控着信息素的节骨眼上，鱼嘴儿吐出的水液里所饱含的信息素弥足珍贵，多闻到一点就能让渔小文多恢复一些体力与神智。&#xA;感受到鱼身渐起的抖动，虞小文判断时机已到。他一直横悬在吕空昀身体两侧的小腿悄然向上抬起，双脚相勾，把一心冲刺的吕空昀锁在了腿弯之间，再不能抽身后退。&#xA;那尾滑鱼失了退路，顿时陷入魔掌。被虞小文捉起来好一顿搓弄。搁浅般剧烈地挣动着，翕张着肉口想要吐息，却仰头悬在临界处被指腹按住，压进小口里圈揉，揉得人眼冒金星。&#xA;吕空昀绷着青筋，也知道落了陷阱。&#xA;他不好挣扎躲开。小文跪在很边沿，脚又勾在他身上，他一动必然会拉着小文摔下来。&#xA;只能挺在那里，供小文展示手艺。&#xA;“小文……”吕医生换出那副乖学生模样，嗓音哑得好像挨了欺负“小文。让我，sh……”&#xA;“嘘——”&#xA;&#xA;虞小文抽出一只手来撑住桌面，好扭过头来进行对话。只留了单手敷衍地抚着，把肉口吐出的水液刮到指弯上，再淋回柱身，又圈起虎口箍紧柱身来回捋动。如此往复，把鱼摁在柔软的泡沫里溺氧。 &#xA;“不是只有好学生才懂得Omega的。”&#xA;虞小文猫一样扭过腰，脊骨蜿蜒成一个漂亮的C字形，歪着脑袋看向这位好学生。&#xA;吕空昀浸透了桃色的黑眼珠眯起几秒钟，一时间不明白虞小文突然冒出的这句话什么意思。但应该是十分郑重的发言。于是他松开了一直握住虞小文腰胯的手，喘着粗气，抬手“投降”，表示倾听。&#xA;“就像Alpha最了解Alpha，最了解Omega的也还得是Omega。”&#xA;虞小文接着说。&#xA;“一个O对Omega最真实的了解，是从自己分化成O的那一刻，周围人的眼神中开始学起的。”&#xA;“从那一刻起，友情变得危险，亲情可能变质，甚至父母对你的态度也产生了变化。”&#xA;“每天都去的野球场被划进了‘危险的场所’，习以为常的肢体接触被投以玩味的眼神。”&#xA;“特别要注意Alpha这种东西。”&#xA;虞小文像猫咪拨弄毛线球那样戏耍着那枚颤抖的红李。心思不在上面。&#xA;“体能强大，内心却脆弱。要防着，要躲着，要哄着，要捧着。就因为A拥有能伤害O的力量。”&#xA;“不巧，我不但是O，还是劣等的O。”&#xA;吕空昀其实没有听过O对A的评价。O似乎不经常谈论A，至少不在A面前谈论。他以为虞小文这样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鬼精灵，又极度缺乏生理知识，应该是对AO差别相当不在意的。甚至他现在还在以这样危险的姿势玩弄一个Alpha。&#xA;其实不是。他只是早已练就了一身应对的本领，才能游刃有余地和A们打成一片。&#xA;“你总为Omega着想。这很好，甜心。”&#xA;或许是奖励吕空昀远超常A的平权意识，也可能是惩罚他的不就范。灵活的小猫爪子把脆弱的红李往下压，硬生生踩到台上。怒张的肉口被揉得东倒西歪，连着腿根都在难耐的抽动。可等吕空昀真的屏住呼吸准备迎接高潮，他又松开手，让那棒子弹回去不再理会，改玩他收紧待发的囊袋。&#xA;“不过关于一个Omega该怎样选择自己的人生——我都思考二十多年啦。就听我的吧。”&#xA;“甜心。”&#xA;“就像你说的，我们各自做好自己的选择。”&#xA;虞小文膝盖跪痛了，双腿就放开吕空昀，转身一屁股坐在台沿上，再用脚把甜心勾过来，一把抱住。&#xA;“我，虞小文。”&#xA;“超级超级想要被这世界上我最最喜欢的吕空昀终身标记。”&#xA;他把透红的脸埋进近在眼前的胸肌里降温。&#xA;“……你呢？”&#xA;“‘最最’喜欢的。”吕空昀复述。&#xA;“嗯。最最喜欢的。”&#xA;“那有‘最最最’喜欢的吗。”&#xA;“没有。”&#xA;“‘最’喜欢的呢。”&#xA;“……那有吧。”&#xA;“。”&#xA;“是虞小文。甜心。是你让虞小文又活了过来，让我知道虞小文很好，不应该“死去”。所以我最喜欢这个活过来的虞小文，但是最~最喜欢吕空昀。现在，这个很好很好的虞小文想问他最最喜欢的人，你愿意……”&#xA;当然愿意。&#xA;“可是。”终身标记以后两人间的信息素作用会更强烈，自己过于霸道的信息素可能会伤害到虞小文。都不用说以后，仅仅在对方体内成结，就会激发出Alpha高强度的易感期，展示出猛烈的兽性。那种程度的索取，只有成功终身标记、建立了心链的那个Omega可以承受得住。&#xA;如果他进入了高强度的易感期，而虞小文的腔囊腺体也有问题，导致终身标记失败了，心链没有建立。那……吕空昀不敢想。&#xA;很多想说的话以沉默的形式蔓延开。&#xA;还好，“可是”两个字足以概括。&#xA;虞小文知道吕空昀并非不想。而且，在动摇了。&#xA;还差最后一把火。&#xA;虞小文像审讯犯人时常做的那样，把注意力从犯人身上挪开，随手捡起一支牙刷在手里转着玩。人在被注视的时候，会下意识开启防御机制。相反在无人关注时，往往能说出自己最真实的想法。&#xA;虞小文：“吕医生知道的吧。我本身就是&#39;对谁都会发情的下贱体质&#39;。”&#xA;“谁说的！你这是，”吕空昀想起什么，脸黑下来，嘴角抽动“吕祺风他就是个神经病。还没下诊断书而已。你不用听他鬼话。”&#xA;“他也不算说错，劣O确实易感。”虞小文低头搔动脑后的头发，顺便捏几下那截叠着深深浅浅疤痕的后颈腺体。“而且那些家伙老想咬我一口。虽然标记不了，但还是会…难受的。”&#xA;吕空昀突然想到，虞小文是如何知道自己“不能被标记”的呢？&#xA;他大概能猜到。Omega从一次又一次可耻的侵害中逃脱，庆幸自己没有被标记。但卑鄙的Alpha专会挑没有标记的Omega咬，以免被标记者留下的信息素攻击。再后来他意识到自己是不能被标记的，是有一张“免死牌”的Omega。于是他义无反顾地成为了一名人民警察。&#xA;不能被标记的Omega，简直是抓捕Alpha罪犯的大肥饵。三小队屡建奇功，虞小文功不可没。&#xA;可现在看来。虞小文，是有可能被标记的。无法被临时标记，但可以永久标记。&#xA;而Alpha强行永久标记Omega，是社会新闻的常客。&#xA;吕空昀反应过来，虞小文说的“那些家伙”是指他抓捕的犯人。&#xA;虞小文的“免死牌”是假的。&#xA;他进而想到虞小文曾经拿着一张假牌，冲在第一线与那些穷凶恶极的犯人搏斗，甚至孤身周旋。如果他被人掳去做人质，做发泄愤怒的沙包，做…&#xA;他的脊背爬上一串冷硬的冰。迟来的恐惧几乎冻伤了他。&#xA;“虞小文。”吕空昀一秒也等不及地抓住他的手，好好地包在手心里。&#xA;“你说怕伤害到我。所以就把这个机会留给别人吗。”虞小文倾过来靠在他怀里，双腿还不老实地夹弄它。&#xA;吕空昀按住他作乱的腿，抿住嘴看着他，半晌。&#xA;说不出让他放弃工作这样的话。&#xA;虞小文是因为“不能被标记”才被破格录用的。只要告知局里虞小文其实可以被标记，他的刑警生涯大概率就结束了。&#xA;……可是他不能再扼杀掉这个虞小文。这个虞小文“最喜欢的虞小文”。&#xA;那么，我要永久标记他吗。&#xA;如果继续刑警工作，永久标记他似乎是就最好的保护措施。&#xA;如果成功，虞小文不会再被低等级信息素干扰。&#xA;但如果失败…&#xA;焦灼间，虞小文的额头靠过来，抵住他的。两片唇就在他眼前翕动：“我只允许你‘伤害’我。我的甜心，我的宝贝。”&#xA;“这位好市民吕先生，可以请你协助小文警官完成这项危险的任务吗。”&#xA;“求求你啦。”&#xA;&#xA;tbc&#xA;摇碗：评论…评论…]]&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他想要①
至于这个事情，即便是虞小文——（曾经）无法无天的敲诈者，机智又勇敢的警队之花，吕家二少的正牌男友，也很难说出口。
那就是……
虞小文把手臂挤进自己夹紧的大腿根，在被子里拱成了一个虾米，湿漉漉的呼气加剧了狭小空间里的闷热。
——他想要。
想要甜心还像那次一样捏住他的后颈，攥痛他的皮肉，来不及反抗地压近口鼻与唇舌间的距离，然后把那个距离突破成负的……还不够。要更充分的，更彻底的交换。要更深入的，更剧烈的占有……
可上次这样深入的友好交流，已经是他过生日时的事情了。
虽然，那几天确实爽到翻跟头。
但是。从17号到现在也已经——快三周了！
就算他连吃了三天顶级豪华自助，最后是抱着肚子求着饶爬下餐桌的。
那也不能，之后三周都不吃饭了吧！
唉。
叹息过后，大虾米颇为夸张地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跳下床。
不对不对不对，应该更懵懂一点。
大虾米钻回被窝，回想自己刚起床是什么样子。又演练了一遍起床的动作。
不对不对，还是觉得不够劲儿。
哦，知道了。
他腰一抬腚一撅，丝滑地褪掉了睡裤，蹬去了床尾。待机了两秒，然后又试了一次，特意让两条大光腿先伸出被窝。
嗯这下对了。
接着掏出手机对着自拍界面挤眉弄眼。
虞小文认为，这次作战的重点就在于自己刚刚睡醒、很无辜很纯良的眼神。试想一下，一个毫无防备的小o，热乎乎地从被窝里钻出来，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信息素外泄，还瞪着一双天真无邪满含依赖的狗勾眼。这还不得把甜心当场给迷晕乎了、眼睛发直了、扑过来就地开动了吗！
虞小文注视着屏幕里自己的眼睛，轻声说：“甜心，你回来啦。我今天回来早，就先睡了一会儿。”
啊，好羞耻。好尴尬。
侧身一倒，虾腿又轮蹬起来。
虞小文你在干什么啊！跟没吃过肉一样。
看看人家小吕同志，每天云淡风轻的，生活有序又充实。下班回家还要读一会儿天书，然后去健身室锻炼，睡前再洗个澡，清清爽爽进被窝。
我呢，净想些有的没的。
……
怎么回事呢。</p>

<p>在上次自助餐之后，虞小文昏睡了一天。等到悠悠转醒，捂着自己被咬得发麻发肿的后脖子，沉思半刻，决定以后要有节制性、有计划性。
至少下次要等到脖子结痂了、腰也不痛了再说。
但是，仅仅两天之后，虞小文察觉到自己，不对劲。
有一次是甜心练跑步机的时候，他陪在旁边蹬自行车。看到从甜心发梢震落的汗水，突然想用舌头去接住。
有一次是吃饭的时候，甜心给他夹菜。伸到他眼前的手指洁净修长，他想起这两根漂亮的手指曾经伸进他嘴里，搅得他兜不住口水。
虞小文咽了一口。埋头干饭。
没想到啊虞小文，你这个食髓知味的大色胚。
虞小文以为这只是他家吕医生太辣，加上春暖花开万物躁动的缘故。没想到一周过去，二月末，情况更严重了。不仅在家里。哪怕在餐馆，在超市，他也时常无自觉地陷入旖旎幻想。
饭还是在那家大排档吃的，明明是常点的菜色。吕空昀把螃蟹摆在餐盘中央，井井有条地剪开捆绳、旋断蟹腿，剥开腹部脐盖，从那里把蟹身腹背分离，剖作两半。一团热气逸出，湿漉漉的香味消散在鼻腔里。虞小文猛然间被拉回了那个雨夜里的深山别墅。他也是这样被轻易压制在一方吧台上，挑开拘束服上几条碍事的绑带。蹬踹失败的那条腿被身着黑袍的死神熟练地卸脱了环，轻易地抬高、推进腹地，仿佛将他剖作两半。他上半身仰面倒悬在吧台边缘，看不到吕空昀的脸。被雨水迷住的视线里模糊一片，只有自己口中被一下接一下撞出的白汽在寒凉深夜里氤氲上浮。
那个夜里遗留的恐惧常把他从梦中惊醒，不得不就地吸入一些甜心因子才能重新入睡。但这次不同。他只感到口渴、燥热，想……躺进甜心眼前的那个盘子里。
一枚银叉带着剥好蟹肉伸到眼前，虞小文下意识地张嘴咬住了叉子，抬眼盯住吕空昀。
“没剥干净？”吕空昀见他一直不松口，把盘子也递到他嘴边。“来，吐这里。”
“……。没有，”虞小文回过神，松开牙齿，抓起手边半瓶冰啤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空瓶底几乎是被锤到桌面上。
“刚才我，在，想一个案子。”虞小文补充。</p>

<p>吃完饭，两人一起去超市采购。
吕空昀买了新的一次性无菌乳胶手套。纯白色的，很薄，可以透出肤色，更强调了分明的骨骼与突出的血管。每个周末，甜心就是戴着这样的一次性乳胶手套给他做简易查体，触诊腺体手术的恢复状况。一只温暖的掌心熨帖在他尾椎骨撑起的薄薄皮肤上，另一只温柔的手指层层深入，仔细探查。
“还有些肿。”几分钟后，简易查体结束。“抱歉。是我的问题。这样会影响检查结果，我把医院的预约推后到三月中旬吧，上旬我有些忙。”
上次的小手术只解决腔道狭隘的小问题。至于标记型信息素抵抗性这个大问题怎么解决，要看下次检查的结果如何。
能做检查的前提是近期没有生过病、没有口生活、不在发口期。
虞小文嗯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他也不想给别的医生看自己被私家医生欺负得肿肿的腔道。怎么这么久过去了还没恢复。
吕医生一边揉小猫尾巴，一边给小猫pp喂进一些消炎药。直到小猫巢喷了吕医生一手小猫奶。小猫瘫在医生膝头，舒畅地垂着脖颈，朦胧间听到医生抬起手，把手套上的酒香奶液舔得啧啧作响。小猫背脊一僵，悄悄偏过头来看医生，但医生已经把揉皱的手套摘掉，丢进垃圾桶里。
回忆到这里，虞小文并紧膝盖，双手下按，缓慢地蹲了下来。
“小文？”吕空昀回头看到虞小蘑菇，也蹲下来，托起他的脸查看。“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胃疼。”虞小文仰起脸看吕空昀，小脸红扑扑的。
“吃螃蟹就不要喝酒。还喝那么多。”吕空昀用手背给蘑菇降温，蘑菇就腰杆一软赖进他怀里。
“还站得起来吗？”
“我……想蹲会儿。”
“我们先回家吃药。没有缓解的话要去医院挂水。”吕空昀把购物袋推到手腕上挂着，腾出两只手来把蘑菇连根拔起。风衣一裹，打包回家。
好在刚到半途蘑菇就恢复了精神，免去了挂水之苦。</p>

<p>又一周过去，转眼到了惊蛰。春势汹涌更难抵挡。
虞小文自觉可能是因病耽搁的青春期开始发力了，要不就是哪里零件给捅坏掉了。即使甜心不在身边，他也变得不太正常。
这一周甜心忙工作，晚上回得很晚，基本没碰到面。虞小文一个人在家里游荡，去衣篓里翻吕空昀穿过的衣服，无果。再次钻进二楼的洗手间里，坐在那个好舒服的马桶上，享用吕空昀的毛巾。每次等味道散尽，窗户关上，吕空昀才快到家。这让虞小文又生出一种小学时偷看电视的兴奋感。
但更难捱的是上班期间。
他已经很有自觉地上了双重保险，既带了手环，又贴了后颈。莫名其妙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昏昏沉沉间，同事们信息素的味道突然变得难以忽视，任何一个alpha的靠近都让他如坐针毡。陈子寒感叹见识过Alpha以后这小O变得谨慎多了，同时也让他放宽心，相信组织的纪律性、相信吕二的威慑性。要是身体太累了干脆休两天。
爱岗敬业的虞小文同志嘴一撇，心说你又懂了。然后打着跑外勤的幌子，竟然真的连续几天都早早溜号了。</p>

<p>终于，熬到周末了。
虞小文强撑起精神早早回家，钻进被窝里一边吸入甜心因子，一边思考病因。
是因为生日的时候被小狗咬了脖子吗？但他不能被标记的呀。
还是那个生殖腔微创手术？那个不是治疗通道狭窄的吗。。
还是说他食髓知味以后暴露了本性，唤醒了自己的洪荒之力……
织物间残留的小狗因子使虞小文逐渐放松，他悄然融化的思绪跳过了一些必要的过程，得出了结论：这个周末必须要“吃顿好的”，看看症状能不能缓解。
“甜心……。吕医生……”
演习过剧本的虞小文躺在被子里装睡，睡着睡着真的陷入了浅眠，做起那种可以控制的……梦。</p>

<p>梦里两人还是中学生。校园里的花开得像电视剧里那么盛大。
小吕同学在一个隐蔽的楼梯拐角把他拦住了，问他那封情书是不是他写的。
他否认，小吕同学沉默。
然后小吕同学说：“小文同学，我认识你的字。”
呃。
虞小文惊得下巴都掉了，张着嘴呃了两声，生了退意。一口咬定是别人模仿他写字，拿恶作剧捉弄他。
小吕同学再次沉默了。
虞小文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听到小吕同学拉开书包、扣上止咬器的声音。
“不用害怕，小文同学。你说字迹可以模仿，那我想确认一下气味。”
小吕同学把他像那页情书一般展开，单手钉在墙面上。用另一只手揭掉了他后颈的抑制贴。头埋进他颈间，隔着止咬器深深吸入他青涩的信息素味道。
只有十几岁的虞小文还是有点被吓到。止咬器蹭过脖子又很冰。他打着抖攥紧了口袋里的布料，想到这一整天里听到的讥讽，恶狠狠地盯住了吕空昀的后背，小声嚷嚷：“是我，好吧是我！你闻出来了吧，壳，可以了吗。”
小吕同学退开一点，良久，才舒一口气。
“抱歉，小文同学。我只是，”小吕同学的语气听起来少有地不知所措“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也。
喜欢。我。
学生时期的虞小文猛然抬头。
警员时期的虞小文仰倒在床里。
一对爱侣步入舞池，由序曲指引着进入节奏。医生彬彬有礼地带领着舞步，被心焦的警员翻身居上，直入主题。情绪渐浓，两人随欢愉的节奏律动，交融。无忧无虑的小警员被他的爱人抛起，又接住，在翻涌浪潮间畅快地浑身湿透。
小小的出租屋里，悠扬的乐声快要掩盖不住错拍的人声。但尴尬是后天才需要面对的事情了，现在他只想最大程度地敞开，拥抱他的爱人。
“甜心，嗯……。”
“慢、慢一点、。”
“……我要……”
虞小文在半梦半醒间沉沦，燥热，被胀醒了。
他掀起沉重的眼皮扭头看窗。
天色已近昏沉，是甜心快到家的时间了。
啊……得赶紧解决……
“甜心，你摸摸我吧。后面。进去……”
虞小文蚊声混着气音，喃喃着伸手进腿间去握住，一边加速挂挡一边转头看向房门。
“甜心、艹、唔……”
吕空昀正站在那里，昏暗的暮色里看不清神情。
甜心已经回来了。
！……
虞小文紧缩的瞳孔一瞬间又涣散开去，在一阵难以遏制的颤栗中到达了满目雪白的浪尖。</p>

<p>吕虞-他想要 ②
虞小文用力攥住那个擅自开闸的水龙头，又瞪圆了眼睛试图聚焦到吕空昀的表情上。
都失败了。
手指好像是攥住了，可手腕自顾自还在摆动。甜心的身形被笼罩在一片六边形的金灿灿光晕中，和整个视野一样忽明忽暗，难以分辨。不过仅凭借一丝飘来的湿润味道，他也知道那就是他的甜心。
被甜心看到了。
偷偷做这种事情。
……
要不，我翻窗逃跑吧。
啊。死腿。不要再抖了。
虞小文饱含着对自己的怜悯，深吸一口气。蹬直双腿，对抗喷发期间大腿内侧剧烈的肌肉跳动。
……
没事的虞小文，也不是第一次了。
只不过上次是事毕后被撞见，这次是事发中被撞见而已。两字之差，可以忽略。
——倒不如说，这正好是一个邀请甜心“共进晚餐”的好机会呢？！
虞小文，你和小昀贝已经是合法的夫妻了。申请一些夫妻生活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你排练了半天，难道不该现在用出来吗！
虞小文给自己打了些气，却早把演习经验忘到了脑后，只仰起了潮红发烫的小脸望向吕空昀。
“甜心~你你回来啦。我，”
……想要你。
这三个字被紧急拦停。
因为虞小文看到那个身影抬起手，向外拨高了手环。
那不是一个alpha被omega吸引到的讯号。
一些勇气捂着脸调头跑回了虞小文肚里。
“我，我……腿抽筋了。”
停顿一秒。
两秒。
吕空昀的声音才传进耳朵：“是吗。”
然后那个身影也挪动脚步，走到床边，俯身下来。
先伸手探了下虞小文的额头、腋下。
低热。薄汗。面色潮红，眼神躲闪。信息素大量逸出。口口味道浓郁。
抽筋吗。
还是抽水儿呢。
“腿伸出来，我给你揉揉。”吕空昀面不改色地逗他。
虞小文屈起腿，缩进被子里。下巴抵着堆起的被沿。
“不用了！其实是这样的我刚跑完步回来所以我好累呀我想睡一会儿！要不甜心你你先出去吧。”
！怎么办……在往下淌……
要是流到床单上……怎么跟甜心解释把刚换的床单又拿去洗！！！
三秒钟的头脑风暴以后，虞小文不露声色地把罪证抹到了自己衣服上。这样就只用洗衣服，不至于需要洗床单。虞小文，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然而俯瞰全局，所有被子皱褶尽收眼底的吕空昀：……
“双手，伸出来。”
好险！！还好刚刚转移了罪证。
被子裹成的大蚕茧里谨慎地伸出两只手来，心虚地半握着。
“干嘛啊……”
吕空昀弯腰，双手伸进被窝里，把虞小文藏匿了罪证的那件汗衫顺滑地倒剥下来。
自己抬好手臂方便人家蜕皮的虞小文：“？！”
怎会如此？！？！！
“跑一身汗还穿着衣服睡，会捂出汗疹的。”吕空昀把那件被穿到薄得透光的汗衫团两下抓在手心里。“那你先睡吧。我去做晚饭。睡醒来吃。”
说完，吕空昀在虞小文额上印下一个吻。
然后留下瞪大眼睛的虞小文。
带上房门，离开了。</p>

<p>虞小文抓着被沿，直挺挺躺着。一双大眼睛瞪得比窗外的路灯还亮。
……
甜心知道了吧。
他肯定知道了！
他是把手环调高了阻止信息素摄入，不是把鼻子关上了闻不到口口了。
他绝对知道了，我喊着他的名字，在做什么。
……那他为什么要调高手环。
为什么不走过来，抱住我，然后……给我。
甜心他，没有像我这么想要。
虞小文得出一个阶段性结论。侧过身去背对着房门。
这就是等级差吗？
S级Alpha天生自带S级掌控力，对身体的某些浴望可以压到很低。不像有些人，一但尝过就回不去了，忘不掉了，发了狠了，这一天天的都想疯球了。这就是劣o吗，闻一点味道就腰酸腿软，比保健品宣讲会的赠品鸡蛋还便宜，恨不得自己往锅里跳。这锅还不开火。
虞小文翻身。
不过也多亏了这个淡人之王的浴望极低，才能一直单身到被自己这个大坏蛋捡了漏。不然自己一个腺体残疾的小劣O，何德何能把这么大一宝贝疙瘩搂回家呢。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
虞小文又翻回来。
虞小文想要。但他不想明说。
比起满足自己的需求，他更希望是，爱人想要他。
是因他动了情，难以克制地想要拥抱他、探索他。
而不只是履行一个丈夫的职责，浪费精力来解决伴侣多余的需求。
……唉。
还是怪自己等级太低了，缺乏吸引力。还有那满大街飘的信息素味道，都不好意思拿出手。
想起甜心那个调高手环的动作，虞小文把被子拉高一些。裹住肩头，只露出一个脑袋陷在枕头里。抿着嘴皱着鼻子，狠狠吸了几口吕味寡淡的空气，在一片纷扰思绪中辗转反侧，再次睡着了。</p>

<p>等虞小文再次醒来，夜已经很安静了。
他火速把被子掀开散味儿，又去开窗通风。
窗外高楼上的广告屏都熄灭了。路灯是常亮的，也已经没什么行人。
怎么会睡这么久，都到甜心该睡觉的点了吧。
虞小文抽几张湿巾把自己擦擦干净，闻了又闻，才套了件衣服去找吕空昀。
客厅没人，书房没人。健身房没人，但灯亮着。而且A味儿很重。
奇怪。
托吕医生顶级自律的福，家里什么时候有过这么重的A味儿？
大概是因为汗液这类的体液里带出的信息素并不受人控制，所以甜心猛猛运动过的地方就会留存大量的气味吧。
感谢运动健身！让信息素的光芒照遍大地！
虞小文原地做了几组深呼吸，把空气中漂浮的小狗因子过肺、笑纳。不知不觉就像闻到奶酪味儿的jerry老鼠一样，追寻着温暖湿热的信息素味道走到了健身室配套的淋浴间门外。
毛玻璃透出暖黄的光，照亮从门底缝里散佚出的几不可察的水汽，有点梦幻。虞小文好像站到了天堂的门口。脚下踩着绵绵的云朵，隐约的水声指引他前进的方向。外国童话里不都这么写的吗？跟着水流走来走去的，就会到达一个鸟语花香、吃穿不愁的地方，永远幸福地生活下去。
虞小文鬼使神差地压下门把手，推门进去。
氤氲的水汽迎面盖过来。
热，且富含小狗因子。其浓度已经超过了虞小文现下能够抵抗的程度。
手环闪起红光。
虞小文熟练地关掉。
水声停了。淋浴拉门的滑轨声响起来。
还来不及转身撤退，吕空昀的，身体，已经映入眼帘。
“醒了。”
吕空昀长腿一迈，两步就走到虞小文跟前。扯过毛巾开始擦干自己的头发。
太近了。一些细碎的水珠拍在虞小文脸上，带着微凉或是微热的温度，区别着它们是来自发梢还是皮肤。
这样小小的温度差，掀起了一阵湿热的风。<br>
虞小文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童话里说得没错，这确实是令人幸福的好地方……废话。人家在浴室里洗澡！我进来干嘛！
虞小文好像清醒一点了，又好像更混乱了。
心跳声大得令人烦躁，精神上感觉很……渴，嘴巴里却在冒水儿。眼睛里又像冒火，热热的酸酸的，眨了几下也不见好转，还舍不得闭上。
甜心的脖子怎么这么白，锁骨怎么这么立体。肩窝里的水聚成一捧，随动作摇晃着……啊，要滑出去了。
虞小文眼疾嘴快，头伸过去舌头一卷，把那串水珠子接住，喝掉了。
然后他咂咂嘴，再也难以忍受地呼出一口气，用潮湿的脑袋抵在吕空昀耳鬓处厮磨。
顺理成章地啃咬他的耳垂。
悄悄说：“我们做吧。”</p>

<p>吕虞-他想要 ③
狭小封闭的淋浴间里，这句话落下的声音比水滴更小，甚至没有溅起水花。
几次规律的滴答声后，虞小文抬起头，看吕空昀。
……应该是这里太湿了，甜心没听清吧。虞小文眨眼把眼眶里的雾气挤出去，再次鼓起勇气张嘴：“我们做…”
“做什么？”被打断了。
做，做什么……
虞小文皱起眉，有点理不清了。
还能做什么，还能是做什么啊！做卫生吗？？做仰卧起坐吗？？？
这个甜心！他是真想不到，还是使坏呢……
虞小文皱起眉想了一会儿，嘿嘿两声，抬手搭上了眼前那块大白馒头似的，好吃又好摸的胸肌，细腻泛光的薄皮儿上还呼呼腾着热气。
甜心喜欢面对面来。他脸躲开了还会被拨回来，直面甜心炽热的目光。他则摸索出了将计就计的法子，学会了用脸颊去揉甜心的胸肌，再把突起的一点吸进嘴里咬住，含吮。敏感点被扣作人质，甜心就不再拨弄他，双手转而挪去腰上抓稳，意思是下一波你自求多福。当然虞小文也没在怕的，小猫舌头持续挑衅。
一来二去，摸胸肌就成为两人间的小暗号。虞小文嘴里哼哼唧唧说不行了不能来了，可一双爪子还在乱摸，那就是还要。虞小文彻底乖巧，安安静静地缩进被窝里，那才是真吃饱了。
可这次，吕空昀捉住他作乱的手，挪开。只让他扶着自己的肩膀。
虞小文僵在原地。
不知所措。
张口间，一些被压进心底的酸一股脑翻了上来，哽在嗓子里。
干嘛啊……
虞小文连搭在吕空昀肩膀上的手也收回来。
他已经把想到的都做了，只让甜心觉得困扰。
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脑子太难受了，想不明白。
该回去睡觉的。
甜心最看不起被信息素本能控制的人了。
虞小文退了一步，想转身走。
可是吕空昀再次捉住他的右手腕，带到自己左肩膀上。左臂顺势架住他虚浮的身体。
右手拨开他额发。
一双红透的湿润的眼皮已经沁得有些浮肿，长而浓密的睫毛被泪水困住，所以抬起得有些迟缓。还折出了好几层眼皮。露出那对疲惫又委屈的眼睛，同样红到夸张。
吕空昀右手捧上他的脸，指腹抚过虞小文眼下。满溢的泪水滚落，得以看清淡茶色的虹膜，和更深处浓郁的桃色。
他没想错。虞小文正在经历发情期。</p>

<p>“……。甜心……？”
“小文。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手环放在外面了。”
“为什么要手环。”虞小文搂住吕空昀的手臂，“不要用手环。甜心。你用我吧。你用我不好吗。”
用我吧。
吕空昀高度戒备的身体被一颗看不见的红色爱心击中了。
物证无影无踪，只留下他被击穿的胸腔，刮起凉风。
你用我吧。
小学生吕空昀曾经在电视剧里看到这样的台词。
被发情期折磨得神志不清的omega扑倒在帅气又有钱的Alpha脚下，求Alpha使用她/他。看得他顿时火冒三丈，向电视台去信一封，要求“不许仗着信息素欺负Omega”。结果是几天后挨了吕青川一顿手板子，警告他不许再用书房里那些印有红色标题的纸。
医生吕空昀长吸一口气，觉得有必要再次给电视台提建议。这种话让一些涉世未深的Omega学去了，简直在把自己往餐盘上摆。哪个alpha能经得住这种诱惑？
吕空昀想着，瞪虞小文一眼。
虞小文脖子一缩，喉头一哽。哆嗦着嘴唇，维持着能发出声响的最小音量：“你还瞪我。”
虞小文：“……你就。嗯。这是你的义务你知道吗。”
同时他故意散出一些信息素，用最动物性的方式求爱。
吕空昀说过，管不住信息素的Alpha，狗都不如。
那管不住自己的Omega呢？
……
可我已经，努力很久了。
我就是控制不住啊！我又不是什么顶O。
已经要想疯了。更操蛋的是内破抑制剂打了白打。下次还是不要贪便宜。
……甜心，怎么还不回答。
虞小文既羞耻又委屈。别扭得像一块在高温下走了形的软蜡，而吕空昀是他唯一想捧起的火。
他隐埋在心底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好想被点燃，被独属于他的火焰融化、吞噬，闪烁着光晕照亮自己被燃烧殆尽的全过程……还不如狗呢。狗想做就做，发情就做，满大街做。
我也想做。
虞小文真心实意地羡慕起狗来，惹火的话脱口而出：
“你就当我是一条，发情的狗吧。你…能不能摸摸我……”
“虞小文！”
被吼了。
虞小文话一出口自己也觉得不对头，心虚地闭紧了嘴。
吕空昀额角的筋都鼓起来。脸色吓人。
确实有被刺激到的样子。
会……扑过来吗。虞小文又生出些期待。
但吕空昀没有像那些深夜电视剧里演的一样扑过来。
他打断虞小文的呓语，抓起他左手腕，一个字一个字咬着说：“你不是狗。我才是狗。”
“……啊？”
他按亮虞小文的手环，抓着手臂把屏幕转到虞小文面前：“你手环又开勿扰了是不是？你到发情期了，知道吗。”
发情期？？虞小文刚想说不对，他几个月才一次发情期呢。
吕空昀又抓着他的手往下伸，直到手掌根挨上一根热棍子。
“你是因为发情期才这样的。可我，见到你，就这样了。”吕空昀把虞小文蜷起的手心展开一拳的空档，扣到自己那处傲然独立于理智主体之外的俗物上。用自己的手包裹住小文的手，施力，被迫他握紧那鼓涨到难以握拢的肉柱。蓬勃的血管在虞小文手心里突动，烫得他指缝里都发汗。
“虞小文。我才是狗。你小心点。”
虞小文迷蒙的眼神缓慢挪下去。看到了，眼睛瞪圆了。赶紧点了点头。
“我想着你。看不进资料，写不出总结。”
“常规的办法我都试过了，到最后还是要把这个绑到大腿上。去健身，耗空体力。”
绑到大腿上。把那个？？天呐。。虞小文震惊的目光移向吕小昀，被剜了一眼。吓得一抖。
“……我把自己处理好，才敢靠近你。怕一时失控，又拖延你的腺体治疗进度。”
“检查就在下周了。我们再坚持一下。好吗。”
吕空昀带着威胁意味地慢慢挺了两下，警告他不许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辞，当心吕小昀暴走了咬他屁股。虞小文的肚子被戳进去一个凹。手也被带动着回收，竟然有种自己握着剑柄捅进了自己腹中的紧张感觉。
“所以。小文乖。让我先出去把手环带上。之后我会引导你纾解的。”</p>

<p>“等、等一下。”虞小文却没有松手放甜心走。反而踮起脚尖骑上去，用腿根夹住了。
听到甜心也很想做，他心思又活络起来。
扭着胯一点点前挪，直到自己那个不听话的部分也顶到吕空昀肚子上。
淌着滑液的前端戳在人家硬梆梆的小腹上玩华容道，虞小文又拉起吕空昀的手，最长的两根手指含进嘴里，一边舔一边咕哝：“吕医生…先受累帮我测个体温嘛…哎先听我说，听我说！”
虞小文似乎觉得自己还很清醒，玩弄吕空昀游刃有余。叼着他的手指当零食咬，注意不到口水已经顺着吕的手、他的下巴，流淌很多。
“……你说。”
吕空昀把目光移到虞小文身后的镜子里，和自己对视，排除杂念。
“我发情期间隔很久的。而且抗药性也不大。怎么会打了药没有用呢？”
镜子里，虞小文因为踮起脚尖而上翘的屁股，把上身那件属于吕空昀的衬衫顶出两块平滑的痕迹，呈8字形摇晃着。
“别动了。”吕空昀一巴掌拍上那只晃眼的屁股。“等等。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不舒服的。”
“从……上次生日。我醒过来以后。”虞小文挨了一下，顺势就往吕空昀身上挂。“甜心……我真的忍很久了……我们不做那个破检查了好不好。我要饿死了。”
吕空昀惯性托他的屁股。
“虞小文。”
吕空昀把虞小文的胯骨压到与自己的撞到一起，低头去测他的额温。
比他想得还要烫。
“你愿望成真了，下周不用去医院了。”说不定现在就要去医院。
“好耶！”
虞小文欢呼一声，搂着吕空昀的脖子双腿就缠到腰上去。抱着甜心还湿漉漉的脑袋一阵猛亲。心里盘算着应该吃两口晚饭再上来的，可别一会儿体力不济影响他吃大餐了。
吕空昀却皱着眉，  把他抱去了洗手台上。
“嘶……台面好凉。”虞小文抗议。吕空昀不予理睬。
不知道甜心要做什么……虞小文把双手垫到光溜溜的屁股下面。晃着腿看吕空昀的动作。
吕空昀取下了他的手环，戴到自己手腕上。调至最高。
从一旁的置物架抽出一副一次性乳胶手套。撕开独立包装，戴好。
居高临下地发出指令：“虞小文。自己把双腿抱住，向上抬起。”
“打开穴口，尽量放松。”
“我需要检查你的生殖腔。”</p>

<p>他想要④
虞小文又往里坐了一些，背靠着镜子，看到甜心把手环一推到顶。
意识到事情好像有点严重，严重到让甜心决定临时增加一次简易检查。
哎，检查就检查嘛。说得那么一板一眼的，听起来……有点那个。
喉结在皮肤下滚动着。
……检查也不错啊。检查会捏遍全身，还会把手指伸进来……
啊。有点羞耻。
虞小文垂下眼逃避，目光又落在自己腿间一根竖起的物件上。
眯起眼，专注了几秒，才成功识别出那是他自己的尾巴。……其实也有这么长的吗？平时握手里都没注意到。含水量也很丰沛，继承了他虞小文一贯的优秀品格。
……说到水。
虞小文脸更红了。
刚才是不是，蹭了很多在甜心身上？
他掀起沉重的眼皮去看。
暖色灯光下，甜心白皙均匀的皮肤浮上一层光晕。清晰的投影雕刻出他优越的五官与修长的四肢。正中的小腹上……啊，是他蹭上的水儿。面积不小的一片水光，随呼吸起伏着流光的波澜。两三条支流随重力淌下，一路没入神秘不可侵犯的黑色丛林。在丛林的中央，一柱威严图腾冲天挺立。柱身粗壮的脉络极具震慑性地鼓动着，也同样湿漉漉地裹着水液。
虞小文意识到那也是他自己的杰作。只不过水液产地略有不同。是一处更深、更丰沛的水源。
……
虞小文的眼神缓慢地挪移了好几个位置，才终于接收到指令。按要求自己把双膝抱拢，小腿抬高，展露出他自己也没打过照面的地方。
检查开始了。
温暖的手掌照例先探查他的体温、脉搏，然后按压颈部、肘窝、腹部……按得虞小文非常舒服，按到哪里就挺起哪里去给人家，想要被多摸一摸。
白色的手套在湿润的眼睛里投下圣洁的晕影。手套移到哪里，目光就追到哪里。——往日里，吕医生戴上手套就已经让他直咽口水。而现在，吕医生浑身上下只戴了一双手套。
手套太白了。小反光板似的，靠近哪里，就把那很小的一片皮肤映照得鲜香可口，滴水可见。随着动作的变化，巡回照亮吕空昀紧实的小腹、隆起的手臂肌肉、分明的下颌线连接到一看就很显聪明的耳垂，还有那双严肃与忍耐拧在一处的眉头。
“你流了很多水。”
吕空昀不得不先用一块柔软蓬松的干浴巾，反复擦拭小文自觉向他果露的股间，湿润滑腻的一片狼藉。顺着水液从腿根一直擦到了膝盖，翻一面再把腿根缝隙里、泬里新渗出的，都捋出来、擦干。
然后他换一副新手套，“小文，我需要取一点你的生直腔体液。”
“……嗯。”
虞小文用手抱住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给吕医生提供开阔的视野。
头埋进膝盖间，掩住自己发烫的脸。</p>

<p>检查很基础，小文很熟悉。
吕空昀左手扶住虞小文那根精神过头的尾巴，同频率抚慰着。右手指节按压着相隔半掌的那处皱褶，按mo至松软无防备。
才数十秒的时间，新的水液又流出来。吕空昀用中指刮取一些，充作润滑。伸直，温柔而平稳地探入那处甬道。
虞小文造液能力一向很强，从数值上看甚至超过S级Omega标准。身体素质也完全能配合S级Alpha的需求。更别说他表现出的美好品德，是大部分人难以做到的。吕空昀一直觉得虞小文能被划进劣O里，要么是小时候营养没跟上，要么是评定标准有问题。特别是说到无法被标记这一点——这简直是人类进步的方向。所以虞小文应该被列为ss级omega才对。吕空昀再次得出这样的结论。
本就湿软的泬道里留存着比平日里更多的水。随着手指旋转按探的动作被翻搅起来，反复淋在手套上。肉壁的触感也远比上次柔软，像是已经挨过几轮，被长时间的顶撞捣弄得无力再绷紧的样子。摸索间经过那枚浅而平的小栗子，还未用力，虞小文已经抖了起来。
“痛吗。”吕空昀手停在那处，不按压，也不挪开。
虞小文摇摇头，想说不痛。但手指一直按在那里，他要咬住牙齿才不会发抖。于是没有应答，只是把抱着膝窝的手换成抓着脚腕，以免小腿再像刚才那样神经反射似的弹出去。
吕医生简单探查过肠道和前列腺，又向上摸，找到那枚守护生直腔的小盖子。虞小文生直腔狭窄，配套的盖子长得也小。两指宽的一片小小软骨，平日里贴和地覆在生直腔入口处，现在却有些盖不住了。大约是微创手术解决了通道狭窄的问题，但并不能把小盖子变得更大。
为了证实猜测，修长的手指掀开小盖子，继续向里探索。
虞小文低低嗯哼着，一双大腿突然并拢，发出唔唔的喘声。紧绷的腿肉夹住了甜心握在他腿间的左手，被甜心握住的器具跳动着，失控地扬头喷出一道水液。几乎全数浇在了俯身认真工作的吕医生身上、脸上。
“。。。⊙▿⊙”
虞小文震惊地张开了嘴，姿势也散开了。
他自己都是等滋水儿结束了才反应过来。怎么会……怎么会刚进去一根手指，就。
就。。。
他低着头，不敢看对方的眼睛。但一些在对方身体上蜿蜒下流的白色浆液，还是无可避免地淌进了视野。
……如果甜心能假装这件事情其实并没有发生过，下次去大排档就换我剥螃蟹。虞小文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然而。
余光里的吕空昀不仅舔掉了挂在嘴边的两滴，细细品鉴之后还给出了评语：“好淡。”
……
“啊……哈哈。”
“是吗。抱歉。”
虞小文绝决地闭上了眼睛。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抱歉什么。抱歉喷了人家一脸，还是抱歉太淡了。
总之是非常的抱歉。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把眼睛闭上，不要再看甜心那张俊脸上挂着那种东西了。毕竟刚才只瞄了一眼，就感觉某个已然超脱他管控范围的地方，又来劲儿了。</p>

<p>“腿分开。抱好。”甜心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啊好，好的。”虞小文头低得下巴都抵到锁骨上，双手却扳住脚脖子，让双腿呈M字敞开。
他听到更换手套的声音，然后乳胶生涩的触感再次侵入。
吕空昀这次没有再给前列腺一点刺激，两指并拢，直接探进了生直腔。天生窄小的腔道这样就已经被填满，柔软的腔壁不得不裹附在两根手指上，随之旋转和弯曲。
吕空昀原本担心手指太短，不能给予足够的刺激。但从患者的反应来看，担心是多余的。
得益于虞小文闭着眼睛，吕空昀不带任何掩饰的目光逡巡着向他敞开的身体。
虞小文就像一只牢牢套在他手上的布偶。
他分开手指撑开腔道，虞小文就忍耐地蜷起脚尖。旋转手指按mo，虞小文就无意识地向同一方向扭腰，追寻着某种平衡。当他勾起手指在腔内温柔地抚摸，虞小文舒服得发出了唔嗯唔嗯的黏糊声音。踮起脚尖，挺起小肚子，把自己往吕空昀手里递。
吕空昀如他所愿，两根手指轮流在腔道里轻巧地搔刮着。虞小文这只布偶就像是开了线，还被不断抽拽着线头似的，止不住地扭动、缩紧，偏偏无法抵抗。最后哗啦啦散出了一捧填充绒，扁扁地软下身去。
吕空昀缓缓退出手指，退到泬口时又按下指尖，不让闭合。轻车熟路地用另一只手接在下面，接腔里随之涌出的汁水。
小小的一捧，只在他手心里。是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品尝到的美酒。
吕空昀喉头一滚，忍下冲动。先只观色泽、闻气味，排除掉一些备选答案。然后啜上一口，含进嘴里，沁润整个口腔。用味蕾分析信息素内携带的信息。
虞小文放开双腿，转用双手捂住了一整个烧透的脸。
不论再来多少次，他还是无法直视吕医生品尝他现产的水儿。
那玩意儿虽然几乎完全是他信息素的味道，口味和直接吸红莓花的花蜜也没有太大不同。可是，哪朵红莓花会带着炽热的体温呢……
其实严格来讲，吕空昀所深造的医学专业和虞小文的信息素问题并不算对口。但是作为s级alpha，他在解析信息素这方面实在信手拈来。
在严肃品鉴完一掌心的鲜榨文汁以后，吕空昀得出了结论。
“虞小文，我们最好现在就去趟医院。你……”吕空昀停顿，随后抿住了唇。
“我……咋啦。”难道得了什么严重的疾病！虞小文有点被吕空昀皱眉纠结的表情吓到。
“你。”吕空昀欲言又止。
“我？？”虞小文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怎么。
我，味道不对了？？
我变质了？？？
作为甜心偶尔的小饮料生产商，这确实是非常严重的问题。
吕空昀在那颗心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之前，组织好了语言。
“由于我的疏忽，上一次我差点终身标记了你。让你这半个多月来一直处于一个等待被完成标记的状态，才会一直引发 情热。”
“这种情况比较少见。不过没关系，我会找到业界权威的医生帮你解除这半个标记的。”
吕空昀的眉毛被自责拧作一团，压得极低。他是一个医学工作者，怎么能疏忽到让这种事情发生，还持续到现在才发现！他居然以为虞小文只是普通的发情。
“我怎么能忽略了这种可能性呢。”吕空昀摘去手套，合掌在脸上搓了一把。
“虞小文。你不能通过颈部腺体被标记，但可能通过生直腔囊腺体被标记。”
虞小文看吕空昀皱眉，也不自觉地跟着皱起眉听他讲。听完以后一头雾水，更想皱眉了。
可是他的眉头已经皱得不能再皱，于是只好把鼻子也皱上去。
他问：“不是说要那个，就是。把那个进到生直腔道，的最深处的腔囊里面。成结，再biubiu很多进去，才会终身标记吗？”
“可咱们也没，没成结啊。”
吕空昀：“终身标记的核心原理就是足够多足够优质的茎液，足够久地停留在生直囊里，被你的信息素系统“认可”。成结只是为了调动更多的茎液，和增加留存时间而已。”
虞小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追问：“可你都，都没进生直腔啊。”
吕空昀的嘴抿成了一个向上顶的弧，嘴角的肌肉把两片唇挤压得很扁。看起来很想张开，但又被一股力量阻止。
他先伸手把虞小文拉起来坐正，然后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和虞小文对视。
“你的生直腔入口窄点被手术拓宽以后，生直腔软骨盖不住入口了。”
虞小文恍然大悟：“……噢。”
虽然没有进生直腔。
但是遇上吕空昀易感期，两个人克制来克制去还是搞了三天两夜……也可能是三夜？
反正他第二次见到日光的时候就已经神志不清了。累到睡过去又爽到醒过来，有时在饭桌前有时在浴缸里。总之每次醒来都坐在舒适又温暖的吕空昀牌全自动车座椅上。自然，也少不了屁股里埋着一根粗壮的懆作杆，堵住他被精水撑圆的小腹，给小狗种子们泡果酒温泉。
也就是说，很可能有一些s级alpha的特种兵小狗种子，自己翻山越岭去到了迷宫的最深处，与他那些久病初愈的信息素主宰者们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当即决定喜结连理，共赴白头……只是因为寻到这里的小狗种子数量还不足以完成契约，所以他的身体里一直在大摆筵席，翘首期盼着小狗种子们的再一次到访。
虞小文后知后觉地提高音量：“天，我说我那几天一口饭都没吃，怎么一点都不带饿的……怪不得！原来是靠吸收唔。唔唔！”
吕空昀迅速捂住虞小文的嘴。
唔？
嗐这个小昀贝我的小宝贝。逗我的时候一套一套的，怎么轮到自己还害羞了呢。
虞小文美滋滋地冲吕空昀眨眼睛，然后就发现吕空昀神情不对。
他神色阴沉，眼眶却红得厉害。
良久。
说出一句：“我现在带你去医院治疗。”
虞小文眨着他桃色未褪的大眼睛，歪头：“治疗啥，终身标记？不能直接把标记补完吗？”
那一瞬间，虞小文被一面墙一样湿冷的气压推了一把。不得不向后撑住才没仰倒下去。
他抬头看吕空昀。
吕空昀青白交加的脸上，肌群像濒临地震的活动板块那样起伏交错，好像下一秒就要火山喷发。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虞小文。”
“你知道终身标记是什么意思吗。”
“你知道有些Alpha会对终身标记的Omega做些什么吗？”
吕空昀每说一句就压下身离虞小文更近一点，把他逼得连连缩脖子后仰。湿润的双眼映在虞小文的视网膜上，通红的血丝里交织着后怕与自责。随之倾倒而出的信息素如同海浪，迎头把虞小文拍倒下去，后脑勺磕到镜子上。
“哎！……嘶，”
这不是虞小文熟悉的甜心的气味。和甜心之前用于压制别人的信息素味道也不相同。里面似乎有两种……或许更多种情感在相互撕扯，虞小文不能感受得很明白。
“……我怎么不知道。我也是拿了毕业证的。”虞小文小声哔哔，“是听说终身标记会痛来着……那你轻一点儿，我们试试嘛。”
“你不知道。”
吕空昀抬手看了眼发出红灯警示的手环，又瞥了眼自己下身。鼻腔里喷出一声嫌恶的气音。
他抬手插进头发里，把头发揉得很乱。
然后与虞小文对视几秒，做出了决定。</p>

<p>吕空昀黑着脸拉开旁边洗衣机的盖子，从里面拎出一件衣服。
虞小文看着他把衣服展开。是一件薄到透光的白背心。
糟糕，是他偷偷打手活儿的罪证。
皱巴巴的，左一块右一块地沾着很多成分显而易见的液体。
靠近下摆的一些已经快干了，凝固之后还有被反复抹开的痕迹。
相邻的那滩则非常新鲜，足量。随着衣服被展开，还在往下流淌、滴落。
从虞小文疑惑、睁大、稍后又睁得更大的眼睛来看，他已经完全读取了这件衣物的过往经历。
薄薄的衣服兜不住alpha一次的量。于是他把那滩水液连带衣服拧成一包连汤挂水的布水球。两指撑开虞小文的上下牙，把精球推进口腔。
湿热的雨化在小文嘴里，笼罩了整个莲雾巷的雨声落下，替代了脑内尖锐的鸣音。
“唔——”
肩带绕到后脑打了个结，以防被舌头推出来。
退后一步，观察他执意要自投罗网的小猎物。
虞小文唔唔着，伴随咕唧唧的水声。
话音被堵在布里，茎液被挤压出来。一部分溢出来，流到下巴尖上。一部分涌进去，被滚动的喉结送进食道。
接连咽了几口，虞小文才得以继续呼吸。一双泪光摇曳的眼看向他。
吕空昀眼底的红色更加浓郁了。</p>

<p>“我会教你的。虞小文。”</p>

<p>他想要⑤
“教科书上是怎么说的？——‘终身标记以后，Alpha和Omega之间产生连结，心灵相通。互相成就、牵制。一些有天赋的Omega甚至可以调用留存在体内的Alpha的信息素保护自己。’”
在全民义务教育阶段的生物学课本上，关于终身标记的后果，只有这样寥寥两句。都不用特意去背诵。
“心灵相通，互相成就，保护自己。是不是听起来很美妙？”
吕空昀摇摇头。
“那是写给Omega看的。是事实的小小一部分、复杂集合里一个理想的小分支。”
“而本质如何呢？”
吕空昀抬起虞小文的下巴。
露出一张被晴裕折磨的脸。
“你已经感受过了。 ”</p>

<p>大量的茎液充满了口腔，那味道实在很具破坏性。咸腥的气味像活体章鱼滑进他的气管，柔软触肢钻进他需要空气的每一处腔体，卷带着腐败海草的异臭。
呕吐反应就梗在喉口。舌根痉挛着，几度催动他把这些气味恶心的黏滑体液呕出去。
可布料塞得结实，什么也呕不出去。反而把肺里的空气呕干净以后，不得不更大口地吸入那些难闻的气味。
这东西，虞小文不是没有闻过。甚至，还偷偷尝过一点。
只舔了一点点，就咧着嘴呸了好久。
看来，之前被粗长的器物楔进喉咙里灌浆，没有经过口舌，反而算得上一种温柔。
一种强烈的委屈感涌上来，鼻子又酸又热。
甜心之前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他。
为什么一说终身标记，就要这样对他。
虞小文的脑袋里混乱一片，几乎没听到吕空昀的生物学科普。
却突然听见一滴水落进水面的声音。
在水滴砸开的一瞬间，一片清凉的湖面真实地存在于那片腥臭的海底，又消失不见。
虞小文停下挣扎。
第二滴水接着落下，熄灭了虞小文身体里燃烧着的又一簇火。
那场两周以来越燃越烈的火，好像找到了一丝逃离的可能。
呆愣片刻。
吕空昀的手指伸到眼前，把更多的茎液布料塞进虞小文嘴里。
越来越多的水滴落下，引领着虞小文游向海底深处的绿洲。
他用唇舌拧缴着布料，主动榨取出更多的茎水，吞入腹中。吞咽不及的稠液呛进气管，从鼻子里流出来，和泪痕交汇。
“好吃么。”
吕空昀托着他的下巴，对视。
难吃死了！
虞小文的眼神抖动着。嘴里却发出吮吸的啧啧声。
难吃死了。可他好想吃。
只有茎液能救他。
他要烧死了。</p>

<p>吕空昀把虞小文的下巴端在指尖上转动，端详他脸上掺着委屈的渴求。
在一颗很大的泪珠滚落之后，虞小文对他点了点头。
再多给我一点吧。
甜心。
求你了。
让我熄灭……
……
吕空昀的面色看起来更吓人了。
“我来帮你清醒一点，虞小文。”
Alpha把他抠住桌沿的手轻易地拉起，两手一交叉就把他翻了个面，趴在洗手台上。
虞小文上半身栽进洗手池，胳膊肘滑得撑不住。双手一通扑腾，抓住了水龙头，才找到重心。
同时，红外感应器开启了水流。
冷水流出来，劈头盖脸冲在虞小文滚烫的脑瓜上，激得他往后一脚蹬在吕空昀大腿上。
“好好降降温吧。为了要一点高浓度的信息素缓解情热，你连茎液都吃得津津有味。”
“这就是终身标记对Omega的影响，你愿意这样吗。”Alpha一手抓住他两只脚腕，又用手肘把他一双小腿夹紧在身侧。
虞小文挣动几下，扭着胯去撞吕空昀。被一巴掌打在屁股上，啪的一声，响到回声在浴室里荡了三荡。
“呜——”
痛！！！
虞小文从水流的间隙中挤出一声控诉。浑身绷紧，不再扭了。
可吕空昀红着眼，又扇了一巴掌。
Alpha把碍眼的棍子硬生生压下去，抵在洗手台侧面。手肘把虞小文夹得更紧。
是我不想做吗？
虞小文，我想干死你。
一腔欲火不能波及已然身陷囹圄的爱人。吕家二少爷无师自通，找到了新的发泄方式。
更多的巴掌落下来，拍在虞小文绷起的屁股上。一方挺翘的小屁股朝天撅着，左闪右躲的。一巴掌也躲不过，反倒像摇来晃去的草莓布丁。只是比草莓布丁更大、更香、更弹，晃得吕空昀满眼虚影、口干舌燥。恨不得直接咬上一口。
虞小文分不出力气去挣扎。劈头盖脸的水流一不小心就呛进鼻子，好难受。
眼睛蒙在水里，耳边只有哗啦啦的水声。他透过淋湿的布料，大口吸入咸腥的空气。
在屁股上感到刺痛的时候，咬紧布球吞进茎水。一边吞咽一边大声抽泣。
反正眼泪都被水冲走了，谁也不知道。
延迟的红印逐渐浮现，连成通红的一片。粉草莓熟成了红草莓，红草莓打成了烂草莓。挨到的一瞬间，就能感受到皮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吕空昀打得手掌发麻，噼啪的余响交叠着在耳蜗里嗡鸣。
一阵机械式的、一言不发的持续打击，夹杂着潺潺水流里痛快的哭叫声，久到淋浴间里的蒸汽都冷却消散了。
直到那叫声转了调，变成急促的呜咽。通红发烫的烂熟布丁喷了Alpha一手甜水，脱力地塌了下去。
……
洗手池里水已经蓄了半盆。虞小文挂在水龙头上，堵着嘴巴，躲着水流，狼狈地唔唔着。
水再多就危险了。吕空昀大腿一抬，把他整个人托上去，跪到洗手台上。
一只刚出娘胎的小鹿。头毛湿漉漉贴在脸上，滴着水。岔着使不上力气的四肢，支棱在滑不溜秋的水池四角。
两条大腿自觉并拢，恰好把一颗发烫的屁股抬至Alpha胸前。臀缘和腿根的连接处空出了一颗十字星形状的缝隙。从中透出的些许微光，强调着周围皮肤上新鲜温热的Omega腺液，正随着星体的震荡颤动。
又一颗剔透的流星沿弧线划过。
Alpha不假思索地躬下身，把口鼻埋进去。伸出舌头舔舐。
“呜~”虞小文羞耻得往前一窜。
咚！！！的一声撞在镜子上。
“……”一手捂住脑袋，一手扶住镜子。
“乙………，”你，
“唔嗯唔嗯唔嗯唔嗯！”不许不打招呼就舔！
虞小文抹着脸上的水，错过了身后Alpha一阵红一阵白的脸色。
“……好。”
吕空昀咽下不断涌出的唾液，仍旧盯着通红的臀瓣中那一条软缝。
那里打不到，还不够红。
要掰开来撞。
撞到发红发紫，也没有第二个人会知道。
包括虞小文本人。
……
吕空昀深呼吸。
缓慢地吐气。
崩解淀粉羧淀钠，低代交联小苏打。
甲基乙基羧甲基、羟丙羟丙甲……
再一次深呼吸。
吐气。
终于能把视线挪开，去拿一条干毛巾，给湿透的小鹿擦干。
毛巾暴躁地把虞小文头顶揉出一个鸟窝，又快速地擦干躯干。擦到下身时，像擦保龄球似的用毛巾兜在腿间来回抽拉，因为他只是一个心如止水的清洁工人。
对。心如止水……心如止水……
然后他擦完台面，给洗手池放水的时候，看到池壁上挂着可疑的白絮。
……
他又燥起来了。</p>

<p>“虞小文。你今天射了几次？都淡成水了你知道吗。”
虞小文猛一低头，再次撞到镜子上。
等看清那些物证，就把脸转向另一边。
“嗯嗯。”
他哼哼几声假装回答。
“……”
吕空昀拆掉系在他脑后的衣服，丢回洗衣机里。
再次发问：“清醒点了吗。”
“……我清醒得很。”虞小文活动活动下巴。
浇了个透心凉不说，屁股蛋儿还火辣辣的痛！！简直不能更清醒了。
虞小文扭过身子瞪他一眼，像极了走在路上突然被偷袭铃铛的猫。
吕空昀也回瞪他一眼。
“清醒着，要一个S级Alpha终身标记你，嗯？”
终身标记，可不像结婚证那样，两人都同意就可以申请撤回。
国家健康委员会只建议等级相同的AO建立终身标记。 即使是合法伴侣。
“中心信息素系统与Alpha信息素结合以后，你的每次发情期，都必须有该Alpha足量的信息素做支撑。不然轻则陷入情热，重则危及生命。危及生命，你明白吗？”吕空昀把虞小文的大腿并拢，膝盖底下垫上毛巾。
“等级越高越难以替代。如果是低等级的Alpha，尚能用高等级Alpha的信息素逐步覆盖。可如果是和高等级的Alpha……”
“什么低A高A的…就是你呀。我的甜心。难道你不愿意给我信息素吗？……嗯？什么。”虞小文疑惑地垂下头，看见一根涨得赤红油亮的棍子从他腿缝里顶出来。
虞小文停滞。
这个甜心嘴上一套一套的，怎么底下一捅一捅的。还分头行动呢。
虞小文脸红。
“呃，甜心。你是不是偷看我碟了？怎么这个也会呢。”
“……”
吕空昀语塞。
但腰已经轻快地挺动起来。
他沉默地运动了十数秒，才瞟了眼镜子。
和虞小文玩味的眼神撞了个正着。
“……当然会保证你随时有充沛的信息素使用。”吕空昀回答了上一个问题。
虞小文还在注视他。带着他再熟悉不过的那种狡黠的坏笑。
窘迫的Alpha拧了一把手下发烫的臀肉。换来一声痛呼。
“就是让你知道。Alpha是管不住自己的，没一条好狗。”
被冲动与理智来回撕扯的Alpha俯身下来，环住虞小文的腰。
他是生物科学领域年轻有为的专家，也是军部训练场上诡秘难测的传说。然而对于终身标记这样的人生抉择，他并没有像他那个疯子恋兄室友那样，想得那么深、那么早。意外的半终身标记把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同样被情热侵蚀的大脑快速思考着。一边公狗似的在Omega腿间耸动，一边把额头抵在他背上。
“不要再考验我了，虞小文。”
“终身标记几乎是Alpha对Omega单方面的掌控。”
他用尽量坚定的声音表述结论。
“我不想你进入这种危险的关系里。”</p>

<p>他想要-⑥
浴室里的水汽逐渐消散，氤氲的热雾散去。
温度更高的热源挤压在虞小文臀背上，火芯就夹在他两腿之间。钻着他的腿肉取火。
在被爱人体温熨烫的惬意中，虞小文被酸涩拉扯的心也被一下一下地夯实、复位。
他复盘着甜心的话。总结一下就是，甜心这些天也易感得厉害，只是怕耽误后续治疗，才一直忍着没有动他。
他也是想要我的。虞小文安心下来。
而且，现在他虽然嘴还硬着不肯就范，但口口更硬，硬得都得发亮……
可怜的小昀贝，也憋疯了吧。虞小文暗笑。
他重振旗鼓。美滋滋地翘着一只被扇打成烂熟草莓的屁股，弯腰下去用头抵着镜子做支撑。好把两只手都腾出来，交叉相握形成一个空腔，压在腿间，等鱼上套。
吕小鱼毫无察觉，照例撞开紧绷却滑腻的肉隙，顶出去长长一截。这次却一头撞进一口坚固的小笼。笼顶指腹撵着它怒张的鱼口一搓，激得整条鱼弹跳起来，险些撞破手笼。虞小文连忙合掌，把那尾大力弹动的鱼儿攥进手心里搓揉。
可惜那鱼淋满了汁水，滑不溜秋的，还没欺负两下就顺利撤离，缩回两条大腿后方，暂观时局。
吕空云哆嗦着唇舒出一口气，瞪那个专注于捕鱼大业的后脑勺。
不愧是你，小文长官。
再次交锋比渔夫预计得要快很多，几乎是瞬间就反扑了过来。那尾鱼冲出腿间，带起一波肉浪，竟无所畏惧直奔渔笼，撞得虞小文手心里吃痛，再想用力握紧时又抓了个空。
吕空昀提了速度，第三次撞击时虞小文的手甚至还没来得及松开摆好架势。他的手心被粗大的鱼头硬凿出一柱空腔，之后就努力维持住这个形状，和鱼缠斗。
迅猛的撞击连成一片，快进快出难以招架，却次次都故意往一处撞。显然是很满意这只骨节分明又覆着肉垫的小笼。渔夫手心里通红一片，却也不是全无收获。十指轮流收紧，挤压，揉得它一对儿鱼鳃膨起，昂头乱撞。愤怒地吐出一缕又一缕透明滑液，带着浓郁的水香积满了手掌，不断从指缝里甩落出去。
在这个易感对象严格管控着信息素的节骨眼上，鱼嘴儿吐出的水液里所饱含的信息素弥足珍贵，多闻到一点就能让渔小文多恢复一些体力与神智。
感受到鱼身渐起的抖动，虞小文判断时机已到。他一直横悬在吕空昀身体两侧的小腿悄然向上抬起，双脚相勾，把一心冲刺的吕空昀锁在了腿弯之间，再不能抽身后退。
那尾滑鱼失了退路，顿时陷入魔掌。被虞小文捉起来好一顿搓弄。搁浅般剧烈地挣动着，翕张着肉口想要吐息，却仰头悬在临界处被指腹按住，压进小口里圈揉，揉得人眼冒金星。
吕空昀绷着青筋，也知道落了陷阱。
他不好挣扎躲开。小文跪在很边沿，脚又勾在他身上，他一动必然会拉着小文摔下来。
只能挺在那里，供小文展示手艺。
“小文……”吕医生换出那副乖学生模样，嗓音哑得好像挨了欺负“小文。让我，sh……”
“嘘——”</p>

<p>虞小文抽出一只手来撑住桌面，好扭过头来进行对话。只留了单手敷衍地抚着，把肉口吐出的水液刮到指弯上，再淋回柱身，又圈起虎口箍紧柱身来回捋动。如此往复，把鱼摁在柔软的泡沫里溺氧。
“不是只有好学生才懂得Omega的。”
虞小文猫一样扭过腰，脊骨蜿蜒成一个漂亮的C字形，歪着脑袋看向这位好学生。
吕空昀浸透了桃色的黑眼珠眯起几秒钟，一时间不明白虞小文突然冒出的这句话什么意思。但应该是十分郑重的发言。于是他松开了一直握住虞小文腰胯的手，喘着粗气，抬手“投降”，表示倾听。
“就像Alpha最了解Alpha，最了解Omega的也还得是Omega。”
虞小文接着说。
“一个O对Omega最真实的了解，是从自己分化成O的那一刻，周围人的眼神中开始学起的。”
“从那一刻起，友情变得危险，亲情可能变质，甚至父母对你的态度也产生了变化。”
“每天都去的野球场被划进了‘危险的场所’，习以为常的肢体接触被投以玩味的眼神。”
“特别要注意Alpha这种东西。”
虞小文像猫咪拨弄毛线球那样戏耍着那枚颤抖的红李。心思不在上面。
“体能强大，内心却脆弱。要防着，要躲着，要哄着，要捧着。就因为A拥有能伤害O的力量。”
“不巧，我不但是O，还是劣等的O。”
吕空昀其实没有听过O对A的评价。O似乎不经常谈论A，至少不在A面前谈论。他以为虞小文这样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鬼精灵，又极度缺乏生理知识，应该是对AO差别相当不在意的。甚至他现在还在以这样危险的姿势玩弄一个Alpha。
其实不是。他只是早已练就了一身应对的本领，才能游刃有余地和A们打成一片。
“你总为Omega着想。这很好，甜心。”
或许是奖励吕空昀远超常A的平权意识，也可能是惩罚他的不就范。灵活的小猫爪子把脆弱的红李往下压，硬生生踩到台上。怒张的肉口被揉得东倒西歪，连着腿根都在难耐的抽动。可等吕空昀真的屏住呼吸准备迎接高潮，他又松开手，让那棒子弹回去不再理会，改玩他收紧待发的囊袋。
“不过关于一个Omega该怎样选择自己的人生——我都思考二十多年啦。就听我的吧。”
“甜心。”
“就像你说的，我们各自做好自己的选择。”
虞小文膝盖跪痛了，双腿就放开吕空昀，转身一屁股坐在台沿上，再用脚把甜心勾过来，一把抱住。
“我，虞小文。”
“超级超级想要被这世界上我最最喜欢的吕空昀终身标记。”
他把透红的脸埋进近在眼前的胸肌里降温。
“……你呢？”
“‘最最’喜欢的。”吕空昀复述。
“嗯。最最喜欢的。”
“那有‘最最最’喜欢的吗。”
“没有。”
“‘最’喜欢的呢。”
“……那有吧。”
“。”
“是虞小文。甜心。是你让虞小文又活了过来，让我知道虞小文很好，不应该“死去”。所以我最喜欢这个活过来的虞小文，但是最~最喜欢吕空昀。现在，这个很好很好的虞小文想问他最最喜欢的人，你愿意……”
当然愿意。
“可是。”终身标记以后两人间的信息素作用会更强烈，自己过于霸道的信息素可能会伤害到虞小文。都不用说以后，仅仅在对方体内成结，就会激发出Alpha高强度的易感期，展示出猛烈的兽性。那种程度的索取，只有成功终身标记、建立了心链的那个Omega可以承受得住。
如果他进入了高强度的易感期，而虞小文的腔囊腺体也有问题，导致终身标记失败了，心链没有建立。那……吕空昀不敢想。
很多想说的话以沉默的形式蔓延开。
还好，“可是”两个字足以概括。
虞小文知道吕空昀并非不想。而且，在动摇了。
还差最后一把火。
虞小文像审讯犯人时常做的那样，把注意力从犯人身上挪开，随手捡起一支牙刷在手里转着玩。人在被注视的时候，会下意识开启防御机制。相反在无人关注时，往往能说出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虞小文：“吕医生知道的吧。我本身就是&#39;对谁都会发情的下贱体质&#39;。”
“谁说的！你这是，”吕空昀想起什么，脸黑下来，嘴角抽动“吕祺风他就是个神经病。还没下诊断书而已。你不用听他鬼话。”
“他也不算说错，劣O确实易感。”虞小文低头搔动脑后的头发，顺便捏几下那截叠着深深浅浅疤痕的后颈腺体。“而且那些家伙老想咬我一口。虽然标记不了，但还是会…难受的。”
吕空昀突然想到，虞小文是如何知道自己“不能被标记”的呢？
他大概能猜到。Omega从一次又一次可耻的侵害中逃脱，庆幸自己没有被标记。但卑鄙的Alpha专会挑没有标记的Omega咬，以免被标记者留下的信息素攻击。再后来他意识到自己是不能被标记的，是有一张“免死牌”的Omega。于是他义无反顾地成为了一名人民警察。
不能被标记的Omega，简直是抓捕Alpha罪犯的大肥饵。三小队屡建奇功，虞小文功不可没。
可现在看来。虞小文，是有可能被标记的。无法被临时标记，但可以永久标记。
而Alpha强行永久标记Omega，是社会新闻的常客。
吕空昀反应过来，虞小文说的“那些家伙”是指他抓捕的犯人。
虞小文的“免死牌”是假的。
他进而想到虞小文曾经拿着一张假牌，冲在第一线与那些穷凶恶极的犯人搏斗，甚至孤身周旋。如果他被人掳去做人质，做发泄愤怒的沙包，做…
他的脊背爬上一串冷硬的冰。迟来的恐惧几乎冻伤了他。
“虞小文。”吕空昀一秒也等不及地抓住他的手，好好地包在手心里。
“你说怕伤害到我。所以就把这个机会留给别人吗。”虞小文倾过来靠在他怀里，双腿还不老实地夹弄它。
吕空昀按住他作乱的腿，抿住嘴看着他，半晌。
说不出让他放弃工作这样的话。
虞小文是因为“不能被标记”才被破格录用的。只要告知局里虞小文其实可以被标记，他的刑警生涯大概率就结束了。
……可是他不能再扼杀掉这个虞小文。这个虞小文“最喜欢的虞小文”。
那么，我要永久标记他吗。
如果继续刑警工作，永久标记他似乎是就最好的保护措施。
如果成功，虞小文不会再被低等级信息素干扰。
但如果失败…
焦灼间，虞小文的额头靠过来，抵住他的。两片唇就在他眼前翕动：“我只允许你‘伤害’我。我的甜心，我的宝贝。”
“这位好市民吕先生，可以请你协助小文警官完成这项危险的任务吗。”
“求求你啦。”</p>

<p>tbc
摇碗：评论…评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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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5 Jun 2026 11:38:4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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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嘘-62章if线：假如小吕戴颈环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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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嘘-62章if线：假如小吕戴颈环④&#xA;&#xA;（距离上一更有点久噢我放点前情，就是说阴差阳错的治疗颈环给吕二戴上了，小文警官无知无畏开始作天作地。）&#xA;&#xA;“噗——”虞小文得了个意了个洋了个洋，“吕主任，缺乏阅历呀。”&#xA;吕空昀端着吗喽环顾一周，看上了近在手边的吧台。&#xA;“那请长官帮我长点阅历吧。”&#xA;刚脱的衣服就堆在那条只有两拃宽的石面吧台上，现在衣服上又多堆了一个虞小文。&#xA;【手机时间    21：12：10】&#xA;虞小文横趴在吧台上，只有肚子能贴到台面，胸腔和腿都悬在空中，绷起劲儿来找平衡点。&#xA;吕空昀把他腰再往后一拽，虞小文光溜溜的p股蛋儿就被一根滑滑的应物戳到，忙用手肘卡住吧台内侧立面，以防滑落下去。&#xA;可那根棍子又跟着抵上来，追着他的p股咬。&#xA;“哎你，你干什么你。”&#xA;虞小文狗刨一样往后蹬腿，像是蹬到一堵墙上。然后一双手把他两膝拉开，一跟沉甸甸的棍子拍到他尾椎骨上，那声音比面团摔到案板上还扎实。&#xA;“甜心你，你等一下你你你不会觉得两根手指就够了吧？”&#xA;回应他的只有手机里传出的chuan息声和一根顺着tun缝找到目标地点的肉gun，正用他鹅蛋一般大小的头部挤压那个微张的小口，压得小口连带附近的皮肤整个都深凹进去。丝毫没有能进去的迹象。&#xA;虞小文真的慌了。&#xA;他扳住吧台的双手不敢松开，一松开就会往后滑，等于自己往里坐。往前也挣脱不开，吕空昀握着他的胯骨。双腿被架到腰间，只能蹬到空气。而那根要命的棍子却越压越紧，把腹腔里的器官都推了上去，就着袕口未干的些许润液固执地往里推入。&#xA;“吕空昀。吕空昀！我错了吕空昀你先，你先给我一点信息素好吗，你这我真的吃不下的。”虞小文毫无办法地垂着脑袋，疼痛的泪水啪嗒啪嗒落到木地板上。“好吗……你，别不说话呀。甜心你怎么了你理理我……”&#xA;&#xA;（录音）“吕空昀……”&#xA;（录音）“嗯？”&#xA;手机里小猫的声音轻缓潮湿，但在静谧的夜里足够听清。&#xA;（录音）“嗯我，我要……你。”&#xA;“好的。警官。都给你。”新的回答覆盖了旧声音。吕空昀发烫的手掌压实虞小文的脊骨，另一只手则用拇指挤进柱体与tun肉紧贴的缝隙中，像剥去水蜜桃的表皮那样拉扯同样多汁的洞口，以求能再深一寸。&#xA;“好好好个屁吕空昀我不要！！！！啊嘶，嘶，松开，你出去！”虞小文蹬了几圈空中自行车，p股滑下去又坐进一截。&#xA;那根cu壮坚应没有尽头的撑棍缓慢捅穿回忆被反复美化的层层纱幔，用最有力的方式重证一只烤乳猪应有的觉悟。&#xA;虞小文打着抖的膝盖奋力夹紧吕空昀抵抗，企图阻止被贯穿煎烤的历史再次上演。&#xA;“你特么的你又装聋你，录音听得到你我说话你就，嘶，装聋！”虞小文脑袋朝下把吧台柜锤得邦邦响，下半身倒是绷紧了不敢牵动分毫，生怕给人惹急了把他直接一步到胃。&#xA;但那根粗棍仍一耸一耸地向内突进，好像势必要从嘴里穿出去才罢休。来不及腾位置的脏器被压缩成堆，被挤出去的水分从眼眶里簌簌滚落。&#xA;“我真的，不行……了，我想吐，吕，”虞小文漾出一口酸水，随后胃液和泪水在鼻尖汇合，滴成一条水线。&#xA;“你放过我吧，呃，吕医生我跟你道歉！我道歉了行不行！”虞小文不停说话，含混着急促的呼吸和痛叫，以对抗陌生的吕空昀所带来的巨大恐惧。&#xA;“我不跑了你放过我……不要……”&#xA;【手机时间    21：12：40】&#xA;“求求你我真不跑了……你不要，甜心你不要，这样对我……”&#xA;“……”吕空昀。&#xA;“你轻一点，轻一点吧甜心。你太大了。我要被你捅漏了。”虞小文脑子嗡嗡的，还不忘坚持讨价还价“你给一点信息素我，好吗。就一咪咪……”&#xA;“……你说什么。”吕空昀又一次挣脱无尽虚无所组成的潮汐，神游天外的听觉、视觉与触觉再次握手汇合、重归躯壳。或许是托小松鼠的福，他感到体内急躁失控的信息素似乎转向了一个兴奋但等待命令的状态，变得可控了。&#xA;只是——他看向身下的躯体。意识里一秒前，他刚把偷他蘑菇的小松鼠放到处置台上，准备打顿p股以示惩罚。下一秒，那灵巧又狡黠的小动物竟然在瑟缩着，呜咽着，求他轻一点。&#xA;是颈环。吕空昀抬起手，又放下。&#xA;颈环里录入了他的指纹，只有他自己不能提前结束这个“疗程”。&#xA;“……我说你，给我一点信息素。”虞小文轻声重复了一部分。&#xA;吕空昀沉默着盯住两人相连处。&#xA;他用拇指抵住自己肚脐下方，水平伸出一拃长度，再续上一拃。手掌浅淡的阴影已经接近那光裸的后背上最下一节胸椎。&#xA;怪不得他抖得这样厉害。可能……哭了吗。吕空昀抿紧嘴。&#xA;“我不会给你信息素。”吕空昀把两对犬齿咬在一起摩擦，减轻腺体鼓胀的酸痒。&#xA;“……？”烤乳猪的刑罚进程暂时停止，虞小文得以喘两口长气。 &#xA;“为什么不给。”他干巴巴地问。又补上一句，“手环都报警了。信息素过量会搞坏身体的。”&#xA;“我有要确认的事。”他要确认虞小文为什么缠上他。为什么跟他做。为什么一边做一边说喜欢他。然后消失不见。&#xA;然后第二次消失不见。第三次消失不见。&#xA;这就是体面人的拒绝回答了。虞小文把腿垂下去，活动几下臀肌，确认自己瓜瓤还健康。然后他的p股被很轻地拍了一下，那双手扶住他的胯，肠壁又被拉扯去反方向。&#xA;虞小文憋着气，怕惊动到那条缓慢抽离的巨蟒，让它起了回头的心思。&#xA;等入侵者完全离场，虞小文才说，“你知道了，我一闻你的信息素就要上天。你拿信息素羞辱我我都愿意。你故意不给，惩罚我。”&#xA;吕空昀看着那洞口立刻缩成小小一个，而且一缩一缩的企图缩进体内去拒绝再次会客。&#xA;“你是该罚。但我没想这样做。”自知理亏，吕医生双手包住两瓣p股肉轻揉，帮助内部归位、缓解不适。&#xA;“那你要确认什么？”虞小文低落的声音隔着吧台，混在录音的窸窣声里，“确认我是不是没有信息素也能发晴。tui分开就能流水。”&#xA;吕空昀愣住。&#xA;“你说什么？”&#xA;“确认我是不是……”&#xA;“不是。”&#xA;吕空昀按住自己突然被绞得抽痛的胸口。张开嘴用口鼻同时深呼吸。&#xA;“我只是。确认我的信息素对你的影响程度。”我只是想知道你说爱我，是不是信息素的缘故。如果没有信息素，你还会不会说爱我。&#xA;虞小文没有答话。&#xA;“我没有羞辱你的意思。”吕医生把一些心里话急切地说出来，因为心里面挤得要爆炸了。“是我做得过分了。对不起。”&#xA;虞小文哼出一声鼓着气泡的“嗯。”&#xA;吕空昀把他拉起来，像把玩偶摆到椅子上那样把他摆到吧台上坐着。仰头看他的脸。&#xA;果然满脸都是交错的水痕，延伸过鼻梁，还有发际线。&#xA;虞小文也低头看着他，勾起一个熟悉的坏笑。&#xA;“我知道呀。吕医生不是那样的人。”吕医生是个见不得别人难过的体面人。体面人的闭口不言在邪恶警官虞小文面前不堪一击。&#xA;他晃着小腿，脚跟随意磕着吧台柜面，欣赏吕医生那张神情复杂的俊脸。&#xA;“但你真的弄痛我了。”虞小文又嘀咕，“我怎么叫你你都不听。就跟录音里内个聊，当我不存在。”&#xA;体面人的脸上又被懊悔占领。&#xA;“我确实听不到你说话。”吕空昀手指点点颈环。&#xA;“这个，会放大我的知觉。我会获得数倍的洞察力，更卓越的身体性能，更活跃的神经递质。但这份力量是向身体借的。在每五分钟工作周期的间隙里，我会死亡三十秒。”&#xA;“死亡。”小文复读。&#xA;“失去五感，失去与身体的联系。我能感觉到我的存在，但我不在任何一处。”吕空昀两句话带过，总结道，“我听不到你说话。”&#xA;虞小文胸腔里一下子被抽空了。空得发慌。&#xA;他设想过太多次死亡的体验。一次都没有想过这种体验会发生在吕空昀身上。&#xA;“可你听得到录音。”虞小文指出。&#xA;“我听不到。我记得。”吕空昀如实回答。&#xA;“你记，”虞小文卡壳。&#xA;虞小文脸上一阵白接着一阵红，不知道是该先感到悚然，还是羞耻。&#xA;吕空昀是说，那几个小时的录音，他精确到每分每秒，全部记得？记到即使意识离体，身体也会靠本能回应？&#xA;他想埋头回避，可吕空昀就在他下方，仰头看着他呢。&#xA;吕空昀知道他听懂了，就不再多言。&#xA;虞小文于是伸手摸吕空昀的颈环，换一个话题：“……为什么要这么，治疗。这不是更难受了吗。”&#xA;吕空昀注视虞小文，大概有一个答案那么久。然后他收回目光，低头露出颈环开关，也换了一个话题：“把它关掉吧。不然还会伤到你。”&#xA;虞小文看着那个指纹按键，短暂思索。&#xA;“这个摁一下就关了吗。”他问。&#xA;“对。”&#xA;“那你自己怎么不关。”&#xA;“我关不了。”&#xA;“那我不关。”&#xA;吕空昀抬头。他觉得自己又有点控制不住了。&#xA;虞小文就是这么一个人。只有他能让吕空昀转好。但你不要问吕空昀是怎么坏的。&#xA;“我会伤到你。”吕空昀再次向他强调“我现在甚至能感到你呼吸里带出的信息素在抚过我的脸。你知道的，Alpha都是信息素的狗，”&#xA;“那小狗闻闻长官，是不是发晴了。”虞小文抬起手臂，擅自用手指插进他发丝里揉，然后把那个发烫的脑袋带进自己胸怀里靠着。&#xA;吕空昀没有挣开，因为有温热的水滴落在他头顶。&#xA;啪嗒，啪嗒。&#xA;强烈的苦涩情感从体液中逸散出来，泪水的主人现在一定很难受。&#xA;为什么。因为刚才弄痛他了吗。还是因为第一次的事情让自己知道了。&#xA;还是说……不，应该不会。所以他才不关颈环。他是在惩罚我弄痛他了。&#xA;虞小文伸胳膊擦了把眼泪，假装没有哭过。能让吕空昀接受这样的治疗，他一定是遇到了更糟糕的事情。但是怎么会这样呢，明明自己就是他最大的劫了。为所欲为的敲诈犯退出他的生活以后，他应该继续那光环普照的主角生活了呀。怎么会得这么痛苦的病呢。&#xA;他双腿环上吕空昀的后背，去解他的雨衣扣子。&#xA;“你想做什么。我再说一次，”&#xA;“我想做。”虞小文把雨衣内层的拉链一拉到底，接着去解他的上装皮带。&#xA;“我不想。”吕空昀把胯骨抵在柜面上，遮掩身体对虞小文发言的回应。&#xA;“你不是要确认信息素对我影响程度吗。来吧。我告诉你，不给信息素我照样做。”&#xA;虞小文抚摸他的勋章。多帅气的勋章。&#xA;他也一直向往这样一枚勋章来着。可惜不能实现了。&#xA;不过能看到它佩戴在他一直向往的人身上，也是赏心悦目的。&#xA;虞小文接着解领扣的手被一把抓住，他弯着湿红的眼角和吕空昀对视。&#xA;“这里可没有第二个人能解开这个指纹锁了。”他还是笑得那么不在乎天也不在乎地的样子，“如果我放信息素呢？对现在的你来说，会不会太刺激啦。闹出事来，对吕上校前途有碍吧。”&#xA;“你到底想做什么……那样你会死！”吕空昀觉得自己简直在跟外星人交流。难道他就这么恨，哪怕搭上自己的命？？&#xA;“我本来就会死。我死过了。两次。又要死了。”虞小文满不在乎地用脚勾住他大腿蹭。“长官都光溜溜的啦。你怎么好意思穿这么整齐。乖一点，全部脱掉。不然我就放信息素了。”&#xA;&#xA;（待续&#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嘘-62章if线：假如小吕戴颈环④</p>

<p>（距离上一更有点久噢我放点前情，就是说阴差阳错的治疗颈环给吕二戴上了，小文警官无知无畏开始作天作地。）</p>

<p>“噗——”虞小文得了个意了个洋了个洋，“吕主任，缺乏阅历呀。”
吕空昀端着吗喽环顾一周，看上了近在手边的吧台。
“那请长官帮我长点阅历吧。”
刚脱的衣服就堆在那条只有两拃宽的石面吧台上，现在衣服上又多堆了一个虞小文。
【手机时间    21：12：10】
虞小文横趴在吧台上，只有肚子能贴到台面，胸腔和腿都悬在空中，绷起劲儿来找平衡点。
吕空昀把他腰再往后一拽，虞小文光溜溜的p股蛋儿就被一根滑滑的应物戳到，忙用手肘卡住吧台内侧立面，以防滑落下去。
可那根棍子又跟着抵上来，追着他的p股咬。
“哎你，你干什么你。”
虞小文狗刨一样往后蹬腿，像是蹬到一堵墙上。然后一双手把他两膝拉开，一跟沉甸甸的棍子拍到他尾椎骨上，那声音比面团摔到案板上还扎实。
“甜心你，你等一下你你你不会觉得两根手指就够了吧？”
回应他的只有手机里传出的chuan息声和一根顺着tun缝找到目标地点的肉gun，正用他鹅蛋一般大小的头部挤压那个微张的小口，压得小口连带附近的皮肤整个都深凹进去。丝毫没有能进去的迹象。
虞小文真的慌了。
他扳住吧台的双手不敢松开，一松开就会往后滑，等于自己往里坐。往前也挣脱不开，吕空昀握着他的胯骨。双腿被架到腰间，只能蹬到空气。而那根要命的棍子却越压越紧，把腹腔里的器官都推了上去，就着袕口未干的些许润液固执地往里推入。
“吕空昀。吕空昀！我错了吕空昀你先，你先给我一点信息素好吗，你这我真的吃不下的。”虞小文毫无办法地垂着脑袋，疼痛的泪水啪嗒啪嗒落到木地板上。“好吗……你，别不说话呀。甜心你怎么了你理理我……”</p>

<p>（录音）“吕空昀……”
（录音）“嗯？”
手机里小猫的声音轻缓潮湿，但在静谧的夜里足够听清。
（录音）“嗯我，我要……你。”
“好的。警官。都给你。”新的回答覆盖了旧声音。吕空昀发烫的手掌压实虞小文的脊骨，另一只手则用拇指挤进柱体与tun肉紧贴的缝隙中，像剥去水蜜桃的表皮那样拉扯同样多汁的洞口，以求能再深一寸。
“好好好个屁吕空昀我不要！！！！啊嘶，嘶，松开，你出去！”虞小文蹬了几圈空中自行车，p股滑下去又坐进一截。
那根cu壮坚应没有尽头的撑棍缓慢捅穿回忆被反复美化的层层纱幔，用最有力的方式重证一只烤乳猪应有的觉悟。
虞小文打着抖的膝盖奋力夹紧吕空昀抵抗，企图阻止被贯穿煎烤的历史再次上演。
“你特么的你又装聋你，录音听得到你我说话你就，嘶，装聋！”虞小文脑袋朝下把吧台柜锤得邦邦响，下半身倒是绷紧了不敢牵动分毫，生怕给人惹急了把他直接一步到胃。
但那根粗棍仍一耸一耸地向内突进，好像势必要从嘴里穿出去才罢休。来不及腾位置的脏器被压缩成堆，被挤出去的水分从眼眶里簌簌滚落。
“我真的，不行……了，我想吐，吕，”虞小文漾出一口酸水，随后胃液和泪水在鼻尖汇合，滴成一条水线。
“你放过我吧，呃，吕医生我跟你道歉！我道歉了行不行！”虞小文不停说话，含混着急促的呼吸和痛叫，以对抗陌生的吕空昀所带来的巨大恐惧。
“我不跑了你放过我……不要……”
【手机时间    21：12：40】
“求求你我真不跑了……你不要，甜心你不要，这样对我……”
“……”吕空昀。
“你轻一点，轻一点吧甜心。你太大了。我要被你捅漏了。”虞小文脑子嗡嗡的，还不忘坚持讨价还价“你给一点信息素我，好吗。就一咪咪……”
“……你说什么。”吕空昀又一次挣脱无尽虚无所组成的潮汐，神游天外的听觉、视觉与触觉再次握手汇合、重归躯壳。或许是托小松鼠的福，他感到体内急躁失控的信息素似乎转向了一个兴奋但等待命令的状态，变得可控了。
只是——他看向身下的躯体。意识里一秒前，他刚把偷他蘑菇的小松鼠放到处置台上，准备打顿p股以示惩罚。下一秒，那灵巧又狡黠的小动物竟然在瑟缩着，呜咽着，求他轻一点。
是颈环。吕空昀抬起手，又放下。
颈环里录入了他的指纹，只有他自己不能提前结束这个“疗程”。
“……我说你，给我一点信息素。”虞小文轻声重复了一部分。
吕空昀沉默着盯住两人相连处。
他用拇指抵住自己肚脐下方，水平伸出一拃长度，再续上一拃。手掌浅淡的阴影已经接近那光裸的后背上最下一节胸椎。
怪不得他抖得这样厉害。可能……哭了吗。吕空昀抿紧嘴。
“我不会给你信息素。”吕空昀把两对犬齿咬在一起摩擦，减轻腺体鼓胀的酸痒。
“……？”烤乳猪的刑罚进程暂时停止，虞小文得以喘两口长气。
“为什么不给。”他干巴巴地问。又补上一句，“手环都报警了。信息素过量会搞坏身体的。”
“我有要确认的事。”他要确认虞小文为什么缠上他。为什么跟他做。为什么一边做一边说喜欢他。然后消失不见。
然后第二次消失不见。第三次消失不见。
这就是体面人的拒绝回答了。虞小文把腿垂下去，活动几下臀肌，确认自己瓜瓤还健康。然后他的p股被很轻地拍了一下，那双手扶住他的胯，肠壁又被拉扯去反方向。
虞小文憋着气，怕惊动到那条缓慢抽离的巨蟒，让它起了回头的心思。
等入侵者完全离场，虞小文才说，“你知道了，我一闻你的信息素就要上天。你拿信息素羞辱我我都愿意。你故意不给，惩罚我。”
吕空昀看着那洞口立刻缩成小小一个，而且一缩一缩的企图缩进体内去拒绝再次会客。
“你是该罚。但我没想这样做。”自知理亏，吕医生双手包住两瓣p股肉轻揉，帮助内部归位、缓解不适。
“那你要确认什么？”虞小文低落的声音隔着吧台，混在录音的窸窣声里，“确认我是不是没有信息素也能发晴。tui分开就能流水。”
吕空昀愣住。
“你说什么？”
“确认我是不是……”
“不是。”
吕空昀按住自己突然被绞得抽痛的胸口。张开嘴用口鼻同时深呼吸。
“我只是。确认我的信息素对你的影响程度。”我只是想知道你说爱我，是不是信息素的缘故。如果没有信息素，你还会不会说爱我。
虞小文没有答话。
“我没有羞辱你的意思。”吕医生把一些心里话急切地说出来，因为心里面挤得要爆炸了。“是我做得过分了。对不起。”
虞小文哼出一声鼓着气泡的“嗯。”
吕空昀把他拉起来，像把玩偶摆到椅子上那样把他摆到吧台上坐着。仰头看他的脸。
果然满脸都是交错的水痕，延伸过鼻梁，还有发际线。
虞小文也低头看着他，勾起一个熟悉的坏笑。
“我知道呀。吕医生不是那样的人。”吕医生是个见不得别人难过的体面人。体面人的闭口不言在邪恶警官虞小文面前不堪一击。
他晃着小腿，脚跟随意磕着吧台柜面，欣赏吕医生那张神情复杂的俊脸。
“但你真的弄痛我了。”虞小文又嘀咕，“我怎么叫你你都不听。就跟录音里内个聊，当我不存在。”
体面人的脸上又被懊悔占领。
“我确实听不到你说话。”吕空昀手指点点颈环。
“这个，会放大我的知觉。我会获得数倍的洞察力，更卓越的身体性能，更活跃的神经递质。但这份力量是向身体借的。在每五分钟工作周期的间隙里，我会死亡三十秒。”
“死亡。”小文复读。
“失去五感，失去与身体的联系。我能感觉到我的存在，但我不在任何一处。”吕空昀两句话带过，总结道，“我听不到你说话。”
虞小文胸腔里一下子被抽空了。空得发慌。
他设想过太多次死亡的体验。一次都没有想过这种体验会发生在吕空昀身上。
“可你听得到录音。”虞小文指出。
“我听不到。我记得。”吕空昀如实回答。
“你记，”虞小文卡壳。
虞小文脸上一阵白接着一阵红，不知道是该先感到悚然，还是羞耻。
吕空昀是说，那几个小时的录音，他精确到每分每秒，全部记得？记到即使意识离体，身体也会靠本能回应？
他想埋头回避，可吕空昀就在他下方，仰头看着他呢。
吕空昀知道他听懂了，就不再多言。
虞小文于是伸手摸吕空昀的颈环，换一个话题：“……为什么要这么，治疗。这不是更难受了吗。”
吕空昀注视虞小文，大概有一个答案那么久。然后他收回目光，低头露出颈环开关，也换了一个话题：“把它关掉吧。不然还会伤到你。”
虞小文看着那个指纹按键，短暂思索。
“这个摁一下就关了吗。”他问。
“对。”
“那你自己怎么不关。”
“我关不了。”
“那我不关。”
吕空昀抬头。他觉得自己又有点控制不住了。
虞小文就是这么一个人。只有他能让吕空昀转好。但你不要问吕空昀是怎么坏的。
“我会伤到你。”吕空昀再次向他强调“我现在甚至能感到你呼吸里带出的信息素在抚过我的脸。你知道的，Alpha都是信息素的狗，”
“那小狗闻闻长官，是不是发晴了。”虞小文抬起手臂，擅自用手指插进他发丝里揉，然后把那个发烫的脑袋带进自己胸怀里靠着。
吕空昀没有挣开，因为有温热的水滴落在他头顶。
啪嗒，啪嗒。
强烈的苦涩情感从体液中逸散出来，泪水的主人现在一定很难受。
为什么。因为刚才弄痛他了吗。还是因为第一次的事情让自己知道了。
还是说……不，应该不会。所以他才不关颈环。他是在惩罚我弄痛他了。
虞小文伸胳膊擦了把眼泪，假装没有哭过。能让吕空昀接受这样的治疗，他一定是遇到了更糟糕的事情。但是怎么会这样呢，明明自己就是他最大的劫了。为所欲为的敲诈犯退出他的生活以后，他应该继续那光环普照的主角生活了呀。怎么会得这么痛苦的病呢。
他双腿环上吕空昀的后背，去解他的雨衣扣子。
“你想做什么。我再说一次，”
“我想做。”虞小文把雨衣内层的拉链一拉到底，接着去解他的上装皮带。
“我不想。”吕空昀把胯骨抵在柜面上，遮掩身体对虞小文发言的回应。
“你不是要确认信息素对我影响程度吗。来吧。我告诉你，不给信息素我照样做。”
虞小文抚摸他的勋章。多帅气的勋章。
他也一直向往这样一枚勋章来着。可惜不能实现了。
不过能看到它佩戴在他一直向往的人身上，也是赏心悦目的。
虞小文接着解领扣的手被一把抓住，他弯着湿红的眼角和吕空昀对视。
“这里可没有第二个人能解开这个指纹锁了。”他还是笑得那么不在乎天也不在乎地的样子，“如果我放信息素呢？对现在的你来说，会不会太刺激啦。闹出事来，对吕上校前途有碍吧。”
“你到底想做什么……那样你会死！”吕空昀觉得自己简直在跟外星人交流。难道他就这么恨，哪怕搭上自己的命？？
“我本来就会死。我死过了。两次。又要死了。”虞小文满不在乎地用脚勾住他大腿蹭。“长官都光溜溜的啦。你怎么好意思穿这么整齐。乖一点，全部脱掉。不然我就放信息素了。”</p>

<p>（待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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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7 Jun 2025 13:57:0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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