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① 至于这个事情,即便是虞小文——(曾经)无法无天的敲诈者,机智又勇敢的警队之花,吕家二少的正牌男友,也很难说出口。 那就是…… 虞小文把手臂挤进自己夹紧的大腿根,在被子里拱成了一个虾米,湿漉漉的呼气加剧了狭小空间里的闷热。 ——他想要。 想要甜心还像那次一样捏住他的后颈,攥痛他的皮肉,来不及反抗地压近口鼻与唇舌间的距离,然后把那个距离突破成负的……还不够。要更充分的,更彻底的交换。要更深入的,更剧烈的占有…… 可上次这样深入的友好交流,已经是他过生日时的事情了。 虽然,那几天确实爽到翻跟头。 但是。从17号到现在也已经——快三周了! 就算他连吃了三天顶级豪华自助,最后是抱着肚子求着饶爬下餐桌的。 那也不能,之后三周都不吃饭了吧! 唉。 叹息过后,大虾米颇为夸张地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跳下床。 不对不对不对,应该更懵懂一点。 大虾米钻回被窝,回想自己刚起床是什么样子。又演练了一遍起床的动作。 不对不对,还是觉得不够劲儿。 哦,知道了。 他腰一抬腚一撅,丝滑地褪掉了睡裤,蹬去了床尾。待机了两秒,然后又试了一次,特意让两条大光腿先伸出被窝。 嗯这下对了。 接着掏出手机对着自拍界面挤眉弄眼。 虞小文认为,这次作战的重点就在于自己刚刚睡醒、很无辜很纯良的眼神。试想一下,一个毫无防备的小o,热乎乎地从被窝里钻出来,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信息素外泄,还瞪着一双天真无邪满含依赖的狗勾眼。这还不得把甜心当场给迷晕乎了、眼睛发直了、扑过来就地开动了吗! 虞小文注视着屏幕里自己的眼睛,轻声说:“甜心,你回来啦。我今天回来早,就先睡了一会儿。” 啊,好羞耻。好尴尬。 侧身一倒,虾腿又轮蹬起来。 虞小文你在干什么啊!跟没吃过肉一样。 看看人家小吕同志,每天云淡风轻的,生活有序又充实。下班回家还要读一会儿天书,然后去健身室锻炼,睡前再洗个澡,清清爽爽进被窝。 我呢,净想些有的没的。 …… 怎么回事呢。

在上次自助餐之后,虞小文昏睡了一天。等到悠悠转醒,捂着自己被咬得发麻发肿的后脖子,沉思半刻,决定以后要有节制性、有计划性。 至少下次要等到脖子结痂了、腰也不痛了再说。 但是,仅仅两天之后,虞小文察觉到自己,不对劲。 有一次是甜心练跑步机的时候,他陪在旁边蹬自行车。看到从甜心发梢震落的汗水,突然想用舌头去接住。 有一次是吃饭的时候,甜心给他夹菜。伸到他眼前的手指洁净修长,他想起这两根漂亮的手指曾经伸进他嘴里,搅得他兜不住口水。 虞小文咽了一口。埋头干饭。 没想到啊虞小文,你这个食髓知味的大色胚。 虞小文以为这只是他家吕医生太辣,加上春暖花开万物躁动的缘故。没想到一周过去,二月末,情况更严重了。不仅在家里。哪怕在餐馆,在超市,他也时常无自觉地陷入旖旎幻想。 饭还是在那家大排档吃的,明明是常点的菜色。吕空昀把螃蟹摆在餐盘中央,井井有条地剪开捆绳、旋断蟹腿,剥开腹部脐盖,从那里把蟹身腹背分离,剖作两半。一团热气逸出,湿漉漉的香味消散在鼻腔里。虞小文猛然间被拉回了那个雨夜里的深山别墅。他也是这样被轻易压制在一方吧台上,挑开拘束服上几条碍事的绑带。蹬踹失败的那条腿被身着黑袍的死神熟练地卸脱了环,轻易地抬高、推进腹地,仿佛将他剖作两半。他上半身仰面倒悬在吧台边缘,看不到吕空昀的脸。被雨水迷住的视线里模糊一片,只有自己口中被一下接一下撞出的白汽在寒凉深夜里氤氲上浮。 那个夜里遗留的恐惧常把他从梦中惊醒,不得不就地吸入一些甜心因子才能重新入睡。但这次不同。他只感到口渴、燥热,想……躺进甜心眼前的那个盘子里。 一枚银叉带着剥好蟹肉伸到眼前,虞小文下意识地张嘴咬住了叉子,抬眼盯住吕空昀。 “没剥干净?”吕空昀见他一直不松口,把盘子也递到他嘴边。“来,吐这里。” “……。没有,”虞小文回过神,松开牙齿,抓起手边半瓶冰啤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空瓶底几乎是被锤到桌面上。 “刚才我,在,想一个案子。”虞小文补充。

吃完饭,两人一起去超市采购。 吕空昀买了新的一次性无菌乳胶手套。纯白色的,很薄,可以透出肤色,更强调了分明的骨骼与突出的血管。每个周末,甜心就是戴着这样的一次性乳胶手套给他做简易查体,触诊腺体手术的恢复状况。一只温暖的掌心熨帖在他尾椎骨撑起的薄薄皮肤上,另一只温柔的手指层层深入,仔细探查。 “还有些肿。”几分钟后,简易查体结束。“抱歉。是我的问题。这样会影响检查结果,我把医院的预约推后到三月中旬吧,上旬我有些忙。” 上次的小手术只解决腔道狭隘的小问题。至于标记型信息素抵抗性这个大问题怎么解决,要看下次检查的结果如何。 能做检查的前提是近期没有生过病、没有口生活、不在发口期。 虞小文嗯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他也不想给别的医生看自己被私家医生欺负得肿肿的腔道。怎么这么久过去了还没恢复。 吕医生一边揉小猫尾巴,一边给小猫pp喂进一些消炎药。直到小猫巢喷了吕医生一手小猫奶。小猫瘫在医生膝头,舒畅地垂着脖颈,朦胧间听到医生抬起手,把手套上的酒香奶液舔得啧啧作响。小猫背脊一僵,悄悄偏过头来看医生,但医生已经把揉皱的手套摘掉,丢进垃圾桶里。 回忆到这里,虞小文并紧膝盖,双手下按,缓慢地蹲了下来。 “小文?”吕空昀回头看到虞小蘑菇,也蹲下来,托起他的脸查看。“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胃疼。”虞小文仰起脸看吕空昀,小脸红扑扑的。 “吃螃蟹就不要喝酒。还喝那么多。”吕空昀用手背给蘑菇降温,蘑菇就腰杆一软赖进他怀里。 “还站得起来吗?” “我……想蹲会儿。” “我们先回家吃药。没有缓解的话要去医院挂水。”吕空昀把购物袋推到手腕上挂着,腾出两只手来把蘑菇连根拔起。风衣一裹,打包回家。 好在刚到半途蘑菇就恢复了精神,免去了挂水之苦。

又一周过去,转眼到了惊蛰。春势汹涌更难抵挡。 虞小文自觉可能是因病耽搁的青春期开始发力了,要不就是哪里零件给捅坏掉了。即使甜心不在身边,他也变得不太正常。 这一周甜心忙工作,晚上回得很晚,基本没碰到面。虞小文一个人在家里游荡,去衣篓里翻吕空昀穿过的衣服,无果。再次钻进二楼的洗手间里,坐在那个好舒服的马桶上,享用吕空昀的毛巾。每次等味道散尽,窗户关上,吕空昀才快到家。这让虞小文又生出一种小学时偷看电视的兴奋感。 但更难捱的是上班期间。 他已经很有自觉地上了双重保险,既带了手环,又贴了后颈。莫名其妙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昏昏沉沉间,同事们信息素的味道突然变得难以忽视,任何一个alpha的靠近都让他如坐针毡。陈子寒感叹见识过Alpha以后这小O变得谨慎多了,同时也让他放宽心,相信组织的纪律性、相信吕二的威慑性。要是身体太累了干脆休两天。 爱岗敬业的虞小文同志嘴一撇,心说你又懂了。然后打着跑外勤的幌子,竟然真的连续几天都早早溜号了。

终于,熬到周末了。 虞小文强撑起精神早早回家,钻进被窝里一边吸入甜心因子,一边思考病因。 是因为生日的时候被小狗咬了脖子吗?但他不能被标记的呀。 还是那个生殖腔微创手术?那个不是治疗通道狭窄的吗。。 还是说他食髓知味以后暴露了本性,唤醒了自己的洪荒之力…… 织物间残留的小狗因子使虞小文逐渐放松,他悄然融化的思绪跳过了一些必要的过程,得出了结论:这个周末必须要“吃顿好的”,看看症状能不能缓解。 “甜心……。吕医生……” 演习过剧本的虞小文躺在被子里装睡,睡着睡着真的陷入了浅眠,做起那种可以控制的……梦。

梦里两人还是中学生。校园里的花开得像电视剧里那么盛大。 小吕同学在一个隐蔽的楼梯拐角把他拦住了,问他那封情书是不是他写的。 他否认,小吕同学沉默。 然后小吕同学说:“小文同学,我认识你的字。” 呃。 虞小文惊得下巴都掉了,张着嘴呃了两声,生了退意。一口咬定是别人模仿他写字,拿恶作剧捉弄他。 小吕同学再次沉默了。 虞小文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听到小吕同学拉开书包、扣上止咬器的声音。 “不用害怕,小文同学。你说字迹可以模仿,那我想确认一下气味。” 小吕同学把他像那页情书一般展开,单手钉在墙面上。用另一只手揭掉了他后颈的抑制贴。头埋进他颈间,隔着止咬器深深吸入他青涩的信息素味道。 只有十几岁的虞小文还是有点被吓到。止咬器蹭过脖子又很冰。他打着抖攥紧了口袋里的布料,想到这一整天里听到的讥讽,恶狠狠地盯住了吕空昀的后背,小声嚷嚷:“是我,好吧是我!你闻出来了吧,壳,可以了吗。” 小吕同学退开一点,良久,才舒一口气。 “抱歉,小文同学。我只是,”小吕同学的语气听起来少有地不知所措“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也。 喜欢。我。 学生时期的虞小文猛然抬头。 警员时期的虞小文仰倒在床里。 一对爱侣步入舞池,由序曲指引着进入节奏。医生彬彬有礼地带领着舞步,被心焦的警员翻身居上,直入主题。情绪渐浓,两人随欢愉的节奏律动,交融。无忧无虑的小警员被他的爱人抛起,又接住,在翻涌浪潮间畅快地浑身湿透。 小小的出租屋里,悠扬的乐声快要掩盖不住错拍的人声。但尴尬是后天才需要面对的事情了,现在他只想最大程度地敞开,拥抱他的爱人。 “甜心,嗯……。” “慢、慢一点、。” “……我要……” 虞小文在半梦半醒间沉沦,燥热,被胀醒了。 他掀起沉重的眼皮扭头看窗。 天色已近昏沉,是甜心快到家的时间了。 啊……得赶紧解决…… “甜心,你摸摸我吧。后面。进去……” 虞小文蚊声混着气音,喃喃着伸手进腿间去握住,一边加速挂挡一边转头看向房门。 “甜心、艹、唔……” 吕空昀正站在那里,昏暗的暮色里看不清神情。 甜心已经回来了。 !…… 虞小文紧缩的瞳孔一瞬间又涣散开去,在一阵难以遏制的颤栗中到达了满目雪白的浪尖。

吕虞-他想要 ② 虞小文用力攥住那个擅自开闸的水龙头,又瞪圆了眼睛试图聚焦到吕空昀的表情上。 都失败了。 手指好像是攥住了,可手腕自顾自还在摆动。甜心的身形被笼罩在一片六边形的金灿灿光晕中,和整个视野一样忽明忽暗,难以分辨。不过仅凭借一丝飘来的湿润味道,他也知道那就是他的甜心。 被甜心看到了。 偷偷做这种事情。 …… 要不,我翻窗逃跑吧。 啊。死腿。不要再抖了。 虞小文饱含着对自己的怜悯,深吸一口气。蹬直双腿,对抗喷发期间大腿内侧剧烈的肌肉跳动。 …… 没事的虞小文,也不是第一次了。 只不过上次是事毕后被撞见,这次是事发中被撞见而已。两字之差,可以忽略。 ——倒不如说,这正好是一个邀请甜心“共进晚餐”的好机会呢?! 虞小文,你和小昀贝已经是合法的夫妻了。申请一些夫妻生活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你排练了半天,难道不该现在用出来吗! 虞小文给自己打了些气,却早把演习经验忘到了脑后,只仰起了潮红发烫的小脸望向吕空昀。 “甜心~你你回来啦。我,” ……想要你。 这三个字被紧急拦停。 因为虞小文看到那个身影抬起手,向外拨高了手环。 那不是一个alpha被omega吸引到的讯号。 一些勇气捂着脸调头跑回了虞小文肚里。 “我,我……腿抽筋了。” 停顿一秒。 两秒。 吕空昀的声音才传进耳朵:“是吗。” 然后那个身影也挪动脚步,走到床边,俯身下来。 先伸手探了下虞小文的额头、腋下。 低热。薄汗。面色潮红,眼神躲闪。信息素大量逸出。口口味道浓郁。 抽筋吗。 还是抽水儿呢。 “腿伸出来,我给你揉揉。”吕空昀面不改色地逗他。 虞小文屈起腿,缩进被子里。下巴抵着堆起的被沿。 “不用了!其实是这样的我刚跑完步回来所以我好累呀我想睡一会儿!要不甜心你你先出去吧。” !怎么办……在往下淌…… 要是流到床单上……怎么跟甜心解释把刚换的床单又拿去洗!!! 三秒钟的头脑风暴以后,虞小文不露声色地把罪证抹到了自己衣服上。这样就只用洗衣服,不至于需要洗床单。虞小文,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然而俯瞰全局,所有被子皱褶尽收眼底的吕空昀:…… “双手,伸出来。” 好险!!还好刚刚转移了罪证。 被子裹成的大蚕茧里谨慎地伸出两只手来,心虚地半握着。 “干嘛啊……” 吕空昀弯腰,双手伸进被窝里,把虞小文藏匿了罪证的那件汗衫顺滑地倒剥下来。 自己抬好手臂方便人家蜕皮的虞小文:“?!” 怎会如此?!?!! “跑一身汗还穿着衣服睡,会捂出汗疹的。”吕空昀把那件被穿到薄得透光的汗衫团两下抓在手心里。“那你先睡吧。我去做晚饭。睡醒来吃。” 说完,吕空昀在虞小文额上印下一个吻。 然后留下瞪大眼睛的虞小文。 带上房门,离开了。

虞小文抓着被沿,直挺挺躺着。一双大眼睛瞪得比窗外的路灯还亮。 …… 甜心知道了吧。 他肯定知道了! 他是把手环调高了阻止信息素摄入,不是把鼻子关上了闻不到口口了。 他绝对知道了,我喊着他的名字,在做什么。 ……那他为什么要调高手环。 为什么不走过来,抱住我,然后……给我。 甜心他,没有像我这么想要。 虞小文得出一个阶段性结论。侧过身去背对着房门。 这就是等级差吗? S级Alpha天生自带S级掌控力,对身体的某些浴望可以压到很低。不像有些人,一但尝过就回不去了,忘不掉了,发了狠了,这一天天的都想疯球了。这就是劣o吗,闻一点味道就腰酸腿软,比保健品宣讲会的赠品鸡蛋还便宜,恨不得自己往锅里跳。这锅还不开火。 虞小文翻身。 不过也多亏了这个淡人之王的浴望极低,才能一直单身到被自己这个大坏蛋捡了漏。不然自己一个腺体残疾的小劣O,何德何能把这么大一宝贝疙瘩搂回家呢。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 虞小文又翻回来。 虞小文想要。但他不想明说。 比起满足自己的需求,他更希望是,爱人想要他。 是因他动了情,难以克制地想要拥抱他、探索他。 而不只是履行一个丈夫的职责,浪费精力来解决伴侣多余的需求。 ……唉。 还是怪自己等级太低了,缺乏吸引力。还有那满大街飘的信息素味道,都不好意思拿出手。 想起甜心那个调高手环的动作,虞小文把被子拉高一些。裹住肩头,只露出一个脑袋陷在枕头里。抿着嘴皱着鼻子,狠狠吸了几口吕味寡淡的空气,在一片纷扰思绪中辗转反侧,再次睡着了。

等虞小文再次醒来,夜已经很安静了。 他火速把被子掀开散味儿,又去开窗通风。 窗外高楼上的广告屏都熄灭了。路灯是常亮的,也已经没什么行人。 怎么会睡这么久,都到甜心该睡觉的点了吧。 虞小文抽几张湿巾把自己擦擦干净,闻了又闻,才套了件衣服去找吕空昀。 客厅没人,书房没人。健身房没人,但灯亮着。而且A味儿很重。 奇怪。 托吕医生顶级自律的福,家里什么时候有过这么重的A味儿? 大概是因为汗液这类的体液里带出的信息素并不受人控制,所以甜心猛猛运动过的地方就会留存大量的气味吧。 感谢运动健身!让信息素的光芒照遍大地! 虞小文原地做了几组深呼吸,把空气中漂浮的小狗因子过肺、笑纳。不知不觉就像闻到奶酪味儿的jerry老鼠一样,追寻着温暖湿热的信息素味道走到了健身室配套的淋浴间门外。 毛玻璃透出暖黄的光,照亮从门底缝里散佚出的几不可察的水汽,有点梦幻。虞小文好像站到了天堂的门口。脚下踩着绵绵的云朵,隐约的水声指引他前进的方向。外国童话里不都这么写的吗?跟着水流走来走去的,就会到达一个鸟语花香、吃穿不愁的地方,永远幸福地生活下去。 虞小文鬼使神差地压下门把手,推门进去。 氤氲的水汽迎面盖过来。 热,且富含小狗因子。其浓度已经超过了虞小文现下能够抵抗的程度。 手环闪起红光。 虞小文熟练地关掉。 水声停了。淋浴拉门的滑轨声响起来。 还来不及转身撤退,吕空昀的,身体,已经映入眼帘。 “醒了。” 吕空昀长腿一迈,两步就走到虞小文跟前。扯过毛巾开始擦干自己的头发。 太近了。一些细碎的水珠拍在虞小文脸上,带着微凉或是微热的温度,区别着它们是来自发梢还是皮肤。 这样小小的温度差,掀起了一阵湿热的风。
虞小文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童话里说得没错,这确实是令人幸福的好地方……废话。人家在浴室里洗澡!我进来干嘛! 虞小文好像清醒一点了,又好像更混乱了。 心跳声大得令人烦躁,精神上感觉很……渴,嘴巴里却在冒水儿。眼睛里又像冒火,热热的酸酸的,眨了几下也不见好转,还舍不得闭上。 甜心的脖子怎么这么白,锁骨怎么这么立体。肩窝里的水聚成一捧,随动作摇晃着……啊,要滑出去了。 虞小文眼疾嘴快,头伸过去舌头一卷,把那串水珠子接住,喝掉了。 然后他咂咂嘴,再也难以忍受地呼出一口气,用潮湿的脑袋抵在吕空昀耳鬓处厮磨。 顺理成章地啃咬他的耳垂。 悄悄说:“我们做吧。”

吕虞-他想要 ③ 狭小封闭的淋浴间里,这句话落下的声音比水滴更小,甚至没有溅起水花。 几次规律的滴答声后,虞小文抬起头,看吕空昀。 ……应该是这里太湿了,甜心没听清吧。虞小文眨眼把眼眶里的雾气挤出去,再次鼓起勇气张嘴:“我们做…” “做什么?”被打断了。 做,做什么…… 虞小文皱起眉,有点理不清了。 还能做什么,还能是做什么啊!做卫生吗??做仰卧起坐吗??? 这个甜心!他是真想不到,还是使坏呢…… 虞小文皱起眉想了一会儿,嘿嘿两声,抬手搭上了眼前那块大白馒头似的,好吃又好摸的胸肌,细腻泛光的薄皮儿上还呼呼腾着热气。 甜心喜欢面对面来。他脸躲开了还会被拨回来,直面甜心炽热的目光。他则摸索出了将计就计的法子,学会了用脸颊去揉甜心的胸肌,再把突起的一点吸进嘴里咬住,含吮。敏感点被扣作人质,甜心就不再拨弄他,双手转而挪去腰上抓稳,意思是下一波你自求多福。当然虞小文也没在怕的,小猫舌头持续挑衅。 一来二去,摸胸肌就成为两人间的小暗号。虞小文嘴里哼哼唧唧说不行了不能来了,可一双爪子还在乱摸,那就是还要。虞小文彻底乖巧,安安静静地缩进被窝里,那才是真吃饱了。 可这次,吕空昀捉住他作乱的手,挪开。只让他扶着自己的肩膀。 虞小文僵在原地。 不知所措。 张口间,一些被压进心底的酸一股脑翻了上来,哽在嗓子里。 干嘛啊…… 虞小文连搭在吕空昀肩膀上的手也收回来。 他已经把想到的都做了,只让甜心觉得困扰。 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脑子太难受了,想不明白。 该回去睡觉的。 甜心最看不起被信息素本能控制的人了。 虞小文退了一步,想转身走。 可是吕空昀再次捉住他的右手腕,带到自己左肩膀上。左臂顺势架住他虚浮的身体。 右手拨开他额发。 一双红透的湿润的眼皮已经沁得有些浮肿,长而浓密的睫毛被泪水困住,所以抬起得有些迟缓。还折出了好几层眼皮。露出那对疲惫又委屈的眼睛,同样红到夸张。 吕空昀右手捧上他的脸,指腹抚过虞小文眼下。满溢的泪水滚落,得以看清淡茶色的虹膜,和更深处浓郁的桃色。 他没想错。虞小文正在经历发情期。

“……。甜心……?” “小文。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手环放在外面了。” “为什么要手环。”虞小文搂住吕空昀的手臂,“不要用手环。甜心。你用我吧。你用我不好吗。” 用我吧。 吕空昀高度戒备的身体被一颗看不见的红色爱心击中了。 物证无影无踪,只留下他被击穿的胸腔,刮起凉风。 你用我吧。 小学生吕空昀曾经在电视剧里看到这样的台词。 被发情期折磨得神志不清的omega扑倒在帅气又有钱的Alpha脚下,求Alpha使用她/他。看得他顿时火冒三丈,向电视台去信一封,要求“不许仗着信息素欺负Omega”。结果是几天后挨了吕青川一顿手板子,警告他不许再用书房里那些印有红色标题的纸。 医生吕空昀长吸一口气,觉得有必要再次给电视台提建议。这种话让一些涉世未深的Omega学去了,简直在把自己往餐盘上摆。哪个alpha能经得住这种诱惑? 吕空昀想着,瞪虞小文一眼。 虞小文脖子一缩,喉头一哽。哆嗦着嘴唇,维持着能发出声响的最小音量:“你还瞪我。” 虞小文:“……你就。嗯。这是你的义务你知道吗。” 同时他故意散出一些信息素,用最动物性的方式求爱。 吕空昀说过,管不住信息素的Alpha,狗都不如。 那管不住自己的Omega呢? …… 可我已经,努力很久了。 我就是控制不住啊!我又不是什么顶O。 已经要想疯了。更操蛋的是内破抑制剂打了白打。下次还是不要贪便宜。 ……甜心,怎么还不回答。 虞小文既羞耻又委屈。别扭得像一块在高温下走了形的软蜡,而吕空昀是他唯一想捧起的火。 他隐埋在心底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好想被点燃,被独属于他的火焰融化、吞噬,闪烁着光晕照亮自己被燃烧殆尽的全过程……还不如狗呢。狗想做就做,发情就做,满大街做。 我也想做。 虞小文真心实意地羡慕起狗来,惹火的话脱口而出: “你就当我是一条,发情的狗吧。你…能不能摸摸我……” “虞小文!” 被吼了。 虞小文话一出口自己也觉得不对头,心虚地闭紧了嘴。 吕空昀额角的筋都鼓起来。脸色吓人。 确实有被刺激到的样子。 会……扑过来吗。虞小文又生出些期待。 但吕空昀没有像那些深夜电视剧里演的一样扑过来。 他打断虞小文的呓语,抓起他左手腕,一个字一个字咬着说:“你不是狗。我才是狗。” “……啊?” 他按亮虞小文的手环,抓着手臂把屏幕转到虞小文面前:“你手环又开勿扰了是不是?你到发情期了,知道吗。” 发情期??虞小文刚想说不对,他几个月才一次发情期呢。 吕空昀又抓着他的手往下伸,直到手掌根挨上一根热棍子。 “你是因为发情期才这样的。可我,见到你,就这样了。”吕空昀把虞小文蜷起的手心展开一拳的空档,扣到自己那处傲然独立于理智主体之外的俗物上。用自己的手包裹住小文的手,施力,被迫他握紧那鼓涨到难以握拢的肉柱。蓬勃的血管在虞小文手心里突动,烫得他指缝里都发汗。 “虞小文。我才是狗。你小心点。” 虞小文迷蒙的眼神缓慢挪下去。看到了,眼睛瞪圆了。赶紧点了点头。 “我想着你。看不进资料,写不出总结。” “常规的办法我都试过了,到最后还是要把这个绑到大腿上。去健身,耗空体力。” 绑到大腿上。把那个??天呐。。虞小文震惊的目光移向吕小昀,被剜了一眼。吓得一抖。 “……我把自己处理好,才敢靠近你。怕一时失控,又拖延你的腺体治疗进度。” “检查就在下周了。我们再坚持一下。好吗。” 吕空昀带着威胁意味地慢慢挺了两下,警告他不许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辞,当心吕小昀暴走了咬他屁股。虞小文的肚子被戳进去一个凹。手也被带动着回收,竟然有种自己握着剑柄捅进了自己腹中的紧张感觉。 “所以。小文乖。让我先出去把手环带上。之后我会引导你纾解的。”

“等、等一下。”虞小文却没有松手放甜心走。反而踮起脚尖骑上去,用腿根夹住了。 听到甜心也很想做,他心思又活络起来。 扭着胯一点点前挪,直到自己那个不听话的部分也顶到吕空昀肚子上。 淌着滑液的前端戳在人家硬梆梆的小腹上玩华容道,虞小文又拉起吕空昀的手,最长的两根手指含进嘴里,一边舔一边咕哝:“吕医生…先受累帮我测个体温嘛…哎先听我说,听我说!” 虞小文似乎觉得自己还很清醒,玩弄吕空昀游刃有余。叼着他的手指当零食咬,注意不到口水已经顺着吕的手、他的下巴,流淌很多。 “……你说。” 吕空昀把目光移到虞小文身后的镜子里,和自己对视,排除杂念。 “我发情期间隔很久的。而且抗药性也不大。怎么会打了药没有用呢?” 镜子里,虞小文因为踮起脚尖而上翘的屁股,把上身那件属于吕空昀的衬衫顶出两块平滑的痕迹,呈8字形摇晃着。 “别动了。”吕空昀一巴掌拍上那只晃眼的屁股。“等等。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不舒服的。” “从……上次生日。我醒过来以后。”虞小文挨了一下,顺势就往吕空昀身上挂。“甜心……我真的忍很久了……我们不做那个破检查了好不好。我要饿死了。” 吕空昀惯性托他的屁股。 “虞小文。” 吕空昀把虞小文的胯骨压到与自己的撞到一起,低头去测他的额温。 比他想得还要烫。 “你愿望成真了,下周不用去医院了。”说不定现在就要去医院。 “好耶!” 虞小文欢呼一声,搂着吕空昀的脖子双腿就缠到腰上去。抱着甜心还湿漉漉的脑袋一阵猛亲。心里盘算着应该吃两口晚饭再上来的,可别一会儿体力不济影响他吃大餐了。 吕空昀却皱着眉, 把他抱去了洗手台上。 “嘶……台面好凉。”虞小文抗议。吕空昀不予理睬。 不知道甜心要做什么……虞小文把双手垫到光溜溜的屁股下面。晃着腿看吕空昀的动作。 吕空昀取下了他的手环,戴到自己手腕上。调至最高。 从一旁的置物架抽出一副一次性乳胶手套。撕开独立包装,戴好。 居高临下地发出指令:“虞小文。自己把双腿抱住,向上抬起。” “打开穴口,尽量放松。” “我需要检查你的生殖腔。”

他想要④ 虞小文又往里坐了一些,背靠着镜子,看到甜心把手环一推到顶。 意识到事情好像有点严重,严重到让甜心决定临时增加一次简易检查。 哎,检查就检查嘛。说得那么一板一眼的,听起来……有点那个。 喉结在皮肤下滚动着。 ……检查也不错啊。检查会捏遍全身,还会把手指伸进来…… 啊。有点羞耻。 虞小文垂下眼逃避,目光又落在自己腿间一根竖起的物件上。 眯起眼,专注了几秒,才成功识别出那是他自己的尾巴。……其实也有这么长的吗?平时握手里都没注意到。含水量也很丰沛,继承了他虞小文一贯的优秀品格。 ……说到水。 虞小文脸更红了。 刚才是不是,蹭了很多在甜心身上? 他掀起沉重的眼皮去看。 暖色灯光下,甜心白皙均匀的皮肤浮上一层光晕。清晰的投影雕刻出他优越的五官与修长的四肢。正中的小腹上……啊,是他蹭上的水儿。面积不小的一片水光,随呼吸起伏着流光的波澜。两三条支流随重力淌下,一路没入神秘不可侵犯的黑色丛林。在丛林的中央,一柱威严图腾冲天挺立。柱身粗壮的脉络极具震慑性地鼓动着,也同样湿漉漉地裹着水液。 虞小文意识到那也是他自己的杰作。只不过水液产地略有不同。是一处更深、更丰沛的水源。 …… 虞小文的眼神缓慢地挪移了好几个位置,才终于接收到指令。按要求自己把双膝抱拢,小腿抬高,展露出他自己也没打过照面的地方。 检查开始了。 温暖的手掌照例先探查他的体温、脉搏,然后按压颈部、肘窝、腹部……按得虞小文非常舒服,按到哪里就挺起哪里去给人家,想要被多摸一摸。 白色的手套在湿润的眼睛里投下圣洁的晕影。手套移到哪里,目光就追到哪里。——往日里,吕医生戴上手套就已经让他直咽口水。而现在,吕医生浑身上下只戴了一双手套。 手套太白了。小反光板似的,靠近哪里,就把那很小的一片皮肤映照得鲜香可口,滴水可见。随着动作的变化,巡回照亮吕空昀紧实的小腹、隆起的手臂肌肉、分明的下颌线连接到一看就很显聪明的耳垂,还有那双严肃与忍耐拧在一处的眉头。 “你流了很多水。” 吕空昀不得不先用一块柔软蓬松的干浴巾,反复擦拭小文自觉向他果露的股间,湿润滑腻的一片狼藉。顺着水液从腿根一直擦到了膝盖,翻一面再把腿根缝隙里、泬里新渗出的,都捋出来、擦干。 然后他换一副新手套,“小文,我需要取一点你的生直腔体液。” “……嗯。” 虞小文用手抱住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给吕医生提供开阔的视野。 头埋进膝盖间,掩住自己发烫的脸。

检查很基础,小文很熟悉。 吕空昀左手扶住虞小文那根精神过头的尾巴,同频率抚慰着。右手指节按压着相隔半掌的那处皱褶,按mo至松软无防备。 才数十秒的时间,新的水液又流出来。吕空昀用中指刮取一些,充作润滑。伸直,温柔而平稳地探入那处甬道。 虞小文造液能力一向很强,从数值上看甚至超过S级Omega标准。身体素质也完全能配合S级Alpha的需求。更别说他表现出的美好品德,是大部分人难以做到的。吕空昀一直觉得虞小文能被划进劣O里,要么是小时候营养没跟上,要么是评定标准有问题。特别是说到无法被标记这一点——这简直是人类进步的方向。所以虞小文应该被列为ss级omega才对。吕空昀再次得出这样的结论。 本就湿软的泬道里留存着比平日里更多的水。随着手指旋转按探的动作被翻搅起来,反复淋在手套上。肉壁的触感也远比上次柔软,像是已经挨过几轮,被长时间的顶撞捣弄得无力再绷紧的样子。摸索间经过那枚浅而平的小栗子,还未用力,虞小文已经抖了起来。 “痛吗。”吕空昀手停在那处,不按压,也不挪开。 虞小文摇摇头,想说不痛。但手指一直按在那里,他要咬住牙齿才不会发抖。于是没有应答,只是把抱着膝窝的手换成抓着脚腕,以免小腿再像刚才那样神经反射似的弹出去。 吕医生简单探查过肠道和前列腺,又向上摸,找到那枚守护生直腔的小盖子。虞小文生直腔狭窄,配套的盖子长得也小。两指宽的一片小小软骨,平日里贴和地覆在生直腔入口处,现在却有些盖不住了。大约是微创手术解决了通道狭窄的问题,但并不能把小盖子变得更大。 为了证实猜测,修长的手指掀开小盖子,继续向里探索。 虞小文低低嗯哼着,一双大腿突然并拢,发出唔唔的喘声。紧绷的腿肉夹住了甜心握在他腿间的左手,被甜心握住的器具跳动着,失控地扬头喷出一道水液。几乎全数浇在了俯身认真工作的吕医生身上、脸上。 “。。。⊙▿⊙” 虞小文震惊地张开了嘴,姿势也散开了。 他自己都是等滋水儿结束了才反应过来。怎么会……怎么会刚进去一根手指,就。 就。。。 他低着头,不敢看对方的眼睛。但一些在对方身体上蜿蜒下流的白色浆液,还是无可避免地淌进了视野。 ……如果甜心能假装这件事情其实并没有发生过,下次去大排档就换我剥螃蟹。虞小文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然而。 余光里的吕空昀不仅舔掉了挂在嘴边的两滴,细细品鉴之后还给出了评语:“好淡。” …… “啊……哈哈。” “是吗。抱歉。” 虞小文绝决地闭上了眼睛。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抱歉什么。抱歉喷了人家一脸,还是抱歉太淡了。 总之是非常的抱歉。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把眼睛闭上,不要再看甜心那张俊脸上挂着那种东西了。毕竟刚才只瞄了一眼,就感觉某个已然超脱他管控范围的地方,又来劲儿了。

“腿分开。抱好。”甜心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啊好,好的。”虞小文头低得下巴都抵到锁骨上,双手却扳住脚脖子,让双腿呈M字敞开。 他听到更换手套的声音,然后乳胶生涩的触感再次侵入。 吕空昀这次没有再给前列腺一点刺激,两指并拢,直接探进了生直腔。天生窄小的腔道这样就已经被填满,柔软的腔壁不得不裹附在两根手指上,随之旋转和弯曲。 吕空昀原本担心手指太短,不能给予足够的刺激。但从患者的反应来看,担心是多余的。 得益于虞小文闭着眼睛,吕空昀不带任何掩饰的目光逡巡着向他敞开的身体。 虞小文就像一只牢牢套在他手上的布偶。 他分开手指撑开腔道,虞小文就忍耐地蜷起脚尖。旋转手指按mo,虞小文就无意识地向同一方向扭腰,追寻着某种平衡。当他勾起手指在腔内温柔地抚摸,虞小文舒服得发出了唔嗯唔嗯的黏糊声音。踮起脚尖,挺起小肚子,把自己往吕空昀手里递。 吕空昀如他所愿,两根手指轮流在腔道里轻巧地搔刮着。虞小文这只布偶就像是开了线,还被不断抽拽着线头似的,止不住地扭动、缩紧,偏偏无法抵抗。最后哗啦啦散出了一捧填充绒,扁扁地软下身去。 吕空昀缓缓退出手指,退到泬口时又按下指尖,不让闭合。轻车熟路地用另一只手接在下面,接腔里随之涌出的汁水。 小小的一捧,只在他手心里。是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品尝到的美酒。 吕空昀喉头一滚,忍下冲动。先只观色泽、闻气味,排除掉一些备选答案。然后啜上一口,含进嘴里,沁润整个口腔。用味蕾分析信息素内携带的信息。 虞小文放开双腿,转用双手捂住了一整个烧透的脸。 不论再来多少次,他还是无法直视吕医生品尝他现产的水儿。 那玩意儿虽然几乎完全是他信息素的味道,口味和直接吸红莓花的花蜜也没有太大不同。可是,哪朵红莓花会带着炽热的体温呢…… 其实严格来讲,吕空昀所深造的医学专业和虞小文的信息素问题并不算对口。但是作为s级alpha,他在解析信息素这方面实在信手拈来。 在严肃品鉴完一掌心的鲜榨文汁以后,吕空昀得出了结论。 “虞小文,我们最好现在就去趟医院。你……”吕空昀停顿,随后抿住了唇。 “我……咋啦。”难道得了什么严重的疾病!虞小文有点被吕空昀皱眉纠结的表情吓到。 “你。”吕空昀欲言又止。 “我??”虞小文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怎么。 我,味道不对了?? 我变质了??? 作为甜心偶尔的小饮料生产商,这确实是非常严重的问题。 吕空昀在那颗心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之前,组织好了语言。 “由于我的疏忽,上一次我差点终身标记了你。让你这半个多月来一直处于一个等待被完成标记的状态,才会一直引发 情热。” “这种情况比较少见。不过没关系,我会找到业界权威的医生帮你解除这半个标记的。” 吕空昀的眉毛被自责拧作一团,压得极低。他是一个医学工作者,怎么能疏忽到让这种事情发生,还持续到现在才发现!他居然以为虞小文只是普通的发情。 “我怎么能忽略了这种可能性呢。”吕空昀摘去手套,合掌在脸上搓了一把。 “虞小文。你不能通过颈部腺体被标记,但可能通过生直腔囊腺体被标记。” 虞小文看吕空昀皱眉,也不自觉地跟着皱起眉听他讲。听完以后一头雾水,更想皱眉了。 可是他的眉头已经皱得不能再皱,于是只好把鼻子也皱上去。 他问:“不是说要那个,就是。把那个进到生直腔道,的最深处的腔囊里面。成结,再biubiu很多进去,才会终身标记吗?” “可咱们也没,没成结啊。” 吕空昀:“终身标记的核心原理就是足够多足够优质的茎液,足够久地停留在生直囊里,被你的信息素系统“认可”。成结只是为了调动更多的茎液,和增加留存时间而已。” 虞小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追问:“可你都,都没进生直腔啊。” 吕空昀的嘴抿成了一个向上顶的弧,嘴角的肌肉把两片唇挤压得很扁。看起来很想张开,但又被一股力量阻止。 他先伸手把虞小文拉起来坐正,然后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和虞小文对视。 “你的生直腔入口窄点被手术拓宽以后,生直腔软骨盖不住入口了。” 虞小文恍然大悟:“……噢。” 虽然没有进生直腔。 但是遇上吕空昀易感期,两个人克制来克制去还是搞了三天两夜……也可能是三夜? 反正他第二次见到日光的时候就已经神志不清了。累到睡过去又爽到醒过来,有时在饭桌前有时在浴缸里。总之每次醒来都坐在舒适又温暖的吕空昀牌全自动车座椅上。自然,也少不了屁股里埋着一根粗壮的懆作杆,堵住他被精水撑圆的小腹,给小狗种子们泡果酒温泉。 也就是说,很可能有一些s级alpha的特种兵小狗种子,自己翻山越岭去到了迷宫的最深处,与他那些久病初愈的信息素主宰者们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当即决定喜结连理,共赴白头……只是因为寻到这里的小狗种子数量还不足以完成契约,所以他的身体里一直在大摆筵席,翘首期盼着小狗种子们的再一次到访。 虞小文后知后觉地提高音量:“天,我说我那几天一口饭都没吃,怎么一点都不带饿的……怪不得!原来是靠吸收唔。唔唔!” 吕空昀迅速捂住虞小文的嘴。 唔? 嗐这个小昀贝我的小宝贝。逗我的时候一套一套的,怎么轮到自己还害羞了呢。 虞小文美滋滋地冲吕空昀眨眼睛,然后就发现吕空昀神情不对。 他神色阴沉,眼眶却红得厉害。 良久。 说出一句:“我现在带你去医院治疗。” 虞小文眨着他桃色未褪的大眼睛,歪头:“治疗啥,终身标记?不能直接把标记补完吗?” 那一瞬间,虞小文被一面墙一样湿冷的气压推了一把。不得不向后撑住才没仰倒下去。 他抬头看吕空昀。 吕空昀青白交加的脸上,肌群像濒临地震的活动板块那样起伏交错,好像下一秒就要火山喷发。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虞小文。” “你知道终身标记是什么意思吗。” “你知道有些Alpha会对终身标记的Omega做些什么吗?” 吕空昀每说一句就压下身离虞小文更近一点,把他逼得连连缩脖子后仰。湿润的双眼映在虞小文的视网膜上,通红的血丝里交织着后怕与自责。随之倾倒而出的信息素如同海浪,迎头把虞小文拍倒下去,后脑勺磕到镜子上。 “哎!……嘶,” 这不是虞小文熟悉的甜心的气味。和甜心之前用于压制别人的信息素味道也不相同。里面似乎有两种……或许更多种情感在相互撕扯,虞小文不能感受得很明白。 “……我怎么不知道。我也是拿了毕业证的。”虞小文小声哔哔,“是听说终身标记会痛来着……那你轻一点儿,我们试试嘛。” “你不知道。” 吕空昀抬手看了眼发出红灯警示的手环,又瞥了眼自己下身。鼻腔里喷出一声嫌恶的气音。 他抬手插进头发里,把头发揉得很乱。 然后与虞小文对视几秒,做出了决定。

吕空昀黑着脸拉开旁边洗衣机的盖子,从里面拎出一件衣服。 虞小文看着他把衣服展开。是一件薄到透光的白背心。 糟糕,是他偷偷打手活儿的罪证。 皱巴巴的,左一块右一块地沾着很多成分显而易见的液体。 靠近下摆的一些已经快干了,凝固之后还有被反复抹开的痕迹。 相邻的那滩则非常新鲜,足量。随着衣服被展开,还在往下流淌、滴落。 从虞小文疑惑、睁大、稍后又睁得更大的眼睛来看,他已经完全读取了这件衣物的过往经历。 薄薄的衣服兜不住alpha一次的量。于是他把那滩水液连带衣服拧成一包连汤挂水的布水球。两指撑开虞小文的上下牙,把精球推进口腔。 湿热的雨化在小文嘴里,笼罩了整个莲雾巷的雨声落下,替代了脑内尖锐的鸣音。 “唔——” 肩带绕到后脑打了个结,以防被舌头推出来。 退后一步,观察他执意要自投罗网的小猎物。 虞小文唔唔着,伴随咕唧唧的水声。 话音被堵在布里,茎液被挤压出来。一部分溢出来,流到下巴尖上。一部分涌进去,被滚动的喉结送进食道。 接连咽了几口,虞小文才得以继续呼吸。一双泪光摇曳的眼看向他。 吕空昀眼底的红色更加浓郁了。

“我会教你的。虞小文。”

他想要⑤ “教科书上是怎么说的?——‘终身标记以后,Alpha和Omega之间产生连结,心灵相通。互相成就、牵制。一些有天赋的Omega甚至可以调用留存在体内的Alpha的信息素保护自己。’” 在全民义务教育阶段的生物学课本上,关于终身标记的后果,只有这样寥寥两句。都不用特意去背诵。 “心灵相通,互相成就,保护自己。是不是听起来很美妙?” 吕空昀摇摇头。 “那是写给Omega看的。是事实的小小一部分、复杂集合里一个理想的小分支。” “而本质如何呢?” 吕空昀抬起虞小文的下巴。 露出一张被晴裕折磨的脸。 “你已经感受过了。 ”

大量的茎液充满了口腔,那味道实在很具破坏性。咸腥的气味像活体章鱼滑进他的气管,柔软触肢钻进他需要空气的每一处腔体,卷带着腐败海草的异臭。 呕吐反应就梗在喉口。舌根痉挛着,几度催动他把这些气味恶心的黏滑体液呕出去。 可布料塞得结实,什么也呕不出去。反而把肺里的空气呕干净以后,不得不更大口地吸入那些难闻的气味。 这东西,虞小文不是没有闻过。甚至,还偷偷尝过一点。 只舔了一点点,就咧着嘴呸了好久。 看来,之前被粗长的器物楔进喉咙里灌浆,没有经过口舌,反而算得上一种温柔。 一种强烈的委屈感涌上来,鼻子又酸又热。 甜心之前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他。 为什么一说终身标记,就要这样对他。 虞小文的脑袋里混乱一片,几乎没听到吕空昀的生物学科普。 却突然听见一滴水落进水面的声音。 在水滴砸开的一瞬间,一片清凉的湖面真实地存在于那片腥臭的海底,又消失不见。 虞小文停下挣扎。 第二滴水接着落下,熄灭了虞小文身体里燃烧着的又一簇火。 那场两周以来越燃越烈的火,好像找到了一丝逃离的可能。 呆愣片刻。 吕空昀的手指伸到眼前,把更多的茎液布料塞进虞小文嘴里。 越来越多的水滴落下,引领着虞小文游向海底深处的绿洲。 他用唇舌拧缴着布料,主动榨取出更多的茎水,吞入腹中。吞咽不及的稠液呛进气管,从鼻子里流出来,和泪痕交汇。 “好吃么。” 吕空昀托着他的下巴,对视。 难吃死了! 虞小文的眼神抖动着。嘴里却发出吮吸的啧啧声。 难吃死了。可他好想吃。 只有茎液能救他。 他要烧死了。

吕空昀把虞小文的下巴端在指尖上转动,端详他脸上掺着委屈的渴求。 在一颗很大的泪珠滚落之后,虞小文对他点了点头。 再多给我一点吧。 甜心。 求你了。 让我熄灭…… …… 吕空昀的面色看起来更吓人了。 “我来帮你清醒一点,虞小文。” Alpha把他抠住桌沿的手轻易地拉起,两手一交叉就把他翻了个面,趴在洗手台上。 虞小文上半身栽进洗手池,胳膊肘滑得撑不住。双手一通扑腾,抓住了水龙头,才找到重心。 同时,红外感应器开启了水流。 冷水流出来,劈头盖脸冲在虞小文滚烫的脑瓜上,激得他往后一脚蹬在吕空昀大腿上。 “好好降降温吧。为了要一点高浓度的信息素缓解情热,你连茎液都吃得津津有味。” “这就是终身标记对Omega的影响,你愿意这样吗。”Alpha一手抓住他两只脚腕,又用手肘把他一双小腿夹紧在身侧。 虞小文挣动几下,扭着胯去撞吕空昀。被一巴掌打在屁股上,啪的一声,响到回声在浴室里荡了三荡。 “呜——” 痛!!! 虞小文从水流的间隙中挤出一声控诉。浑身绷紧,不再扭了。 可吕空昀红着眼,又扇了一巴掌。 Alpha把碍眼的棍子硬生生压下去,抵在洗手台侧面。手肘把虞小文夹得更紧。 是我不想做吗? 虞小文,我想干死你。 一腔欲火不能波及已然身陷囹圄的爱人。吕家二少爷无师自通,找到了新的发泄方式。 更多的巴掌落下来,拍在虞小文绷起的屁股上。一方挺翘的小屁股朝天撅着,左闪右躲的。一巴掌也躲不过,反倒像摇来晃去的草莓布丁。只是比草莓布丁更大、更香、更弹,晃得吕空昀满眼虚影、口干舌燥。恨不得直接咬上一口。 虞小文分不出力气去挣扎。劈头盖脸的水流一不小心就呛进鼻子,好难受。 眼睛蒙在水里,耳边只有哗啦啦的水声。他透过淋湿的布料,大口吸入咸腥的空气。 在屁股上感到刺痛的时候,咬紧布球吞进茎水。一边吞咽一边大声抽泣。 反正眼泪都被水冲走了,谁也不知道。 延迟的红印逐渐浮现,连成通红的一片。粉草莓熟成了红草莓,红草莓打成了烂草莓。挨到的一瞬间,就能感受到皮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吕空昀打得手掌发麻,噼啪的余响交叠着在耳蜗里嗡鸣。 一阵机械式的、一言不发的持续打击,夹杂着潺潺水流里痛快的哭叫声,久到淋浴间里的蒸汽都冷却消散了。 直到那叫声转了调,变成急促的呜咽。通红发烫的烂熟布丁喷了Alpha一手甜水,脱力地塌了下去。 …… 洗手池里水已经蓄了半盆。虞小文挂在水龙头上,堵着嘴巴,躲着水流,狼狈地唔唔着。 水再多就危险了。吕空昀大腿一抬,把他整个人托上去,跪到洗手台上。 一只刚出娘胎的小鹿。头毛湿漉漉贴在脸上,滴着水。岔着使不上力气的四肢,支棱在滑不溜秋的水池四角。 两条大腿自觉并拢,恰好把一颗发烫的屁股抬至Alpha胸前。臀缘和腿根的连接处空出了一颗十字星形状的缝隙。从中透出的些许微光,强调着周围皮肤上新鲜温热的Omega腺液,正随着星体的震荡颤动。 又一颗剔透的流星沿弧线划过。 Alpha不假思索地躬下身,把口鼻埋进去。伸出舌头舔舐。 “呜~”虞小文羞耻得往前一窜。 咚!!!的一声撞在镜子上。 “……”一手捂住脑袋,一手扶住镜子。 “乙………,”你, “唔嗯唔嗯唔嗯唔嗯!”不许不打招呼就舔! 虞小文抹着脸上的水,错过了身后Alpha一阵红一阵白的脸色。 “……好。” 吕空昀咽下不断涌出的唾液,仍旧盯着通红的臀瓣中那一条软缝。 那里打不到,还不够红。 要掰开来撞。 撞到发红发紫,也没有第二个人会知道。 包括虞小文本人。 …… 吕空昀深呼吸。 缓慢地吐气。 崩解淀粉羧淀钠,低代交联小苏打。 甲基乙基羧甲基、羟丙羟丙甲…… 再一次深呼吸。 吐气。 终于能把视线挪开,去拿一条干毛巾,给湿透的小鹿擦干。 毛巾暴躁地把虞小文头顶揉出一个鸟窝,又快速地擦干躯干。擦到下身时,像擦保龄球似的用毛巾兜在腿间来回抽拉,因为他只是一个心如止水的清洁工人。 对。心如止水……心如止水…… 然后他擦完台面,给洗手池放水的时候,看到池壁上挂着可疑的白絮。 …… 他又燥起来了。

“虞小文。你今天射了几次?都淡成水了你知道吗。” 虞小文猛一低头,再次撞到镜子上。 等看清那些物证,就把脸转向另一边。 “嗯嗯。” 他哼哼几声假装回答。 “……” 吕空昀拆掉系在他脑后的衣服,丢回洗衣机里。 再次发问:“清醒点了吗。” “……我清醒得很。”虞小文活动活动下巴。 浇了个透心凉不说,屁股蛋儿还火辣辣的痛!!简直不能更清醒了。 虞小文扭过身子瞪他一眼,像极了走在路上突然被偷袭铃铛的猫。 吕空昀也回瞪他一眼。 “清醒着,要一个S级Alpha终身标记你,嗯?” 终身标记,可不像结婚证那样,两人都同意就可以申请撤回。 国家健康委员会只建议等级相同的AO建立终身标记。 即使是合法伴侣。 “中心信息素系统与Alpha信息素结合以后,你的每次发情期,都必须有该Alpha足量的信息素做支撑。不然轻则陷入情热,重则危及生命。危及生命,你明白吗?”吕空昀把虞小文的大腿并拢,膝盖底下垫上毛巾。 “等级越高越难以替代。如果是低等级的Alpha,尚能用高等级Alpha的信息素逐步覆盖。可如果是和高等级的Alpha……” “什么低A高A的…就是你呀。我的甜心。难道你不愿意给我信息素吗?……嗯?什么。”虞小文疑惑地垂下头,看见一根涨得赤红油亮的棍子从他腿缝里顶出来。 虞小文停滞。 这个甜心嘴上一套一套的,怎么底下一捅一捅的。还分头行动呢。 虞小文脸红。 “呃,甜心。你是不是偷看我碟了?怎么这个也会呢。” “……” 吕空昀语塞。 但腰已经轻快地挺动起来。 他沉默地运动了十数秒,才瞟了眼镜子。 和虞小文玩味的眼神撞了个正着。 “……当然会保证你随时有充沛的信息素使用。”吕空昀回答了上一个问题。 虞小文还在注视他。带着他再熟悉不过的那种狡黠的坏笑。 窘迫的Alpha拧了一把手下发烫的臀肉。换来一声痛呼。 “就是让你知道。Alpha是管不住自己的,没一条好狗。” 被冲动与理智来回撕扯的Alpha俯身下来,环住虞小文的腰。 他是生物科学领域年轻有为的专家,也是军部训练场上诡秘难测的传说。然而对于终身标记这样的人生抉择,他并没有像他那个疯子恋兄室友那样,想得那么深、那么早。意外的半终身标记把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同样被情热侵蚀的大脑快速思考着。一边公狗似的在Omega腿间耸动,一边把额头抵在他背上。 “不要再考验我了,虞小文。” “终身标记几乎是Alpha对Omega单方面的掌控。” 他用尽量坚定的声音表述结论。 “我不想你进入这种危险的关系里。”

他想要-⑥ 浴室里的水汽逐渐消散,氤氲的热雾散去。 温度更高的热源挤压在虞小文臀背上,火芯就夹在他两腿之间。钻着他的腿肉取火。 在被爱人体温熨烫的惬意中,虞小文被酸涩拉扯的心也被一下一下地夯实、复位。 他复盘着甜心的话。总结一下就是,甜心这些天也易感得厉害,只是怕耽误后续治疗,才一直忍着没有动他。 他也是想要我的。虞小文安心下来。 而且,现在他虽然嘴还硬着不肯就范,但口口更硬,硬得都得发亮…… 可怜的小昀贝,也憋疯了吧。虞小文暗笑。 他重振旗鼓。美滋滋地翘着一只被扇打成烂熟草莓的屁股,弯腰下去用头抵着镜子做支撑。好把两只手都腾出来,交叉相握形成一个空腔,压在腿间,等鱼上套。 吕小鱼毫无察觉,照例撞开紧绷却滑腻的肉隙,顶出去长长一截。这次却一头撞进一口坚固的小笼。笼顶指腹撵着它怒张的鱼口一搓,激得整条鱼弹跳起来,险些撞破手笼。虞小文连忙合掌,把那尾大力弹动的鱼儿攥进手心里搓揉。 可惜那鱼淋满了汁水,滑不溜秋的,还没欺负两下就顺利撤离,缩回两条大腿后方,暂观时局。 吕空云哆嗦着唇舒出一口气,瞪那个专注于捕鱼大业的后脑勺。 不愧是你,小文长官。 再次交锋比渔夫预计得要快很多,几乎是瞬间就反扑了过来。那尾鱼冲出腿间,带起一波肉浪,竟无所畏惧直奔渔笼,撞得虞小文手心里吃痛,再想用力握紧时又抓了个空。 吕空昀提了速度,第三次撞击时虞小文的手甚至还没来得及松开摆好架势。他的手心被粗大的鱼头硬凿出一柱空腔,之后就努力维持住这个形状,和鱼缠斗。 迅猛的撞击连成一片,快进快出难以招架,却次次都故意往一处撞。显然是很满意这只骨节分明又覆着肉垫的小笼。渔夫手心里通红一片,却也不是全无收获。十指轮流收紧,挤压,揉得它一对儿鱼鳃膨起,昂头乱撞。愤怒地吐出一缕又一缕透明滑液,带着浓郁的水香积满了手掌,不断从指缝里甩落出去。 在这个易感对象严格管控着信息素的节骨眼上,鱼嘴儿吐出的水液里所饱含的信息素弥足珍贵,多闻到一点就能让渔小文多恢复一些体力与神智。 感受到鱼身渐起的抖动,虞小文判断时机已到。他一直横悬在吕空昀身体两侧的小腿悄然向上抬起,双脚相勾,把一心冲刺的吕空昀锁在了腿弯之间,再不能抽身后退。 那尾滑鱼失了退路,顿时陷入魔掌。被虞小文捉起来好一顿搓弄。搁浅般剧烈地挣动着,翕张着肉口想要吐息,却仰头悬在临界处被指腹按住,压进小口里圈揉,揉得人眼冒金星。 吕空昀绷着青筋,也知道落了陷阱。 他不好挣扎躲开。小文跪在很边沿,脚又勾在他身上,他一动必然会拉着小文摔下来。 只能挺在那里,供小文展示手艺。 “小文……”吕医生换出那副乖学生模样,嗓音哑得好像挨了欺负“小文。让我,sh……” “嘘——”

虞小文抽出一只手来撑住桌面,好扭过头来进行对话。只留了单手敷衍地抚着,把肉口吐出的水液刮到指弯上,再淋回柱身,又圈起虎口箍紧柱身来回捋动。如此往复,把鱼摁在柔软的泡沫里溺氧。 “不是只有好学生才懂得Omega的。” 虞小文猫一样扭过腰,脊骨蜿蜒成一个漂亮的C字形,歪着脑袋看向这位好学生。 吕空昀浸透了桃色的黑眼珠眯起几秒钟,一时间不明白虞小文突然冒出的这句话什么意思。但应该是十分郑重的发言。于是他松开了一直握住虞小文腰胯的手,喘着粗气,抬手“投降”,表示倾听。 “就像Alpha最了解Alpha,最了解Omega的也还得是Omega。” 虞小文接着说。 “一个O对Omega最真实的了解,是从自己分化成O的那一刻,周围人的眼神中开始学起的。” “从那一刻起,友情变得危险,亲情可能变质,甚至父母对你的态度也产生了变化。” “每天都去的野球场被划进了‘危险的场所’,习以为常的肢体接触被投以玩味的眼神。” “特别要注意Alpha这种东西。” 虞小文像猫咪拨弄毛线球那样戏耍着那枚颤抖的红李。心思不在上面。 “体能强大,内心却脆弱。要防着,要躲着,要哄着,要捧着。就因为A拥有能伤害O的力量。” “不巧,我不但是O,还是劣等的O。” 吕空昀其实没有听过O对A的评价。O似乎不经常谈论A,至少不在A面前谈论。他以为虞小文这样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鬼精灵,又极度缺乏生理知识,应该是对AO差别相当不在意的。甚至他现在还在以这样危险的姿势玩弄一个Alpha。 其实不是。他只是早已练就了一身应对的本领,才能游刃有余地和A们打成一片。 “你总为Omega着想。这很好,甜心。” 或许是奖励吕空昀远超常A的平权意识,也可能是惩罚他的不就范。灵活的小猫爪子把脆弱的红李往下压,硬生生踩到台上。怒张的肉口被揉得东倒西歪,连着腿根都在难耐的抽动。可等吕空昀真的屏住呼吸准备迎接高潮,他又松开手,让那棒子弹回去不再理会,改玩他收紧待发的囊袋。 “不过关于一个Omega该怎样选择自己的人生——我都思考二十多年啦。就听我的吧。” “甜心。” “就像你说的,我们各自做好自己的选择。” 虞小文膝盖跪痛了,双腿就放开吕空昀,转身一屁股坐在台沿上,再用脚把甜心勾过来,一把抱住。 “我,虞小文。” “超级超级想要被这世界上我最最喜欢的吕空昀终身标记。” 他把透红的脸埋进近在眼前的胸肌里降温。 “……你呢?” “‘最最’喜欢的。”吕空昀复述。 “嗯。最最喜欢的。” “那有‘最最最’喜欢的吗。” “没有。” “‘最’喜欢的呢。” “……那有吧。” “。” “是虞小文。甜心。是你让虞小文又活了过来,让我知道虞小文很好,不应该“死去”。所以我最喜欢这个活过来的虞小文,但是最~最喜欢吕空昀。现在,这个很好很好的虞小文想问他最最喜欢的人,你愿意……” 当然愿意。 “可是。”终身标记以后两人间的信息素作用会更强烈,自己过于霸道的信息素可能会伤害到虞小文。都不用说以后,仅仅在对方体内成结,就会激发出Alpha高强度的易感期,展示出猛烈的兽性。那种程度的索取,只有成功终身标记、建立了心链的那个Omega可以承受得住。 如果他进入了高强度的易感期,而虞小文的腔囊腺体也有问题,导致终身标记失败了,心链没有建立。那……吕空昀不敢想。 很多想说的话以沉默的形式蔓延开。 还好,“可是”两个字足以概括。 虞小文知道吕空昀并非不想。而且,在动摇了。 还差最后一把火。 虞小文像审讯犯人时常做的那样,把注意力从犯人身上挪开,随手捡起一支牙刷在手里转着玩。人在被注视的时候,会下意识开启防御机制。相反在无人关注时,往往能说出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虞小文:“吕医生知道的吧。我本身就是'对谁都会发情的下贱体质'。” “谁说的!你这是,”吕空昀想起什么,脸黑下来,嘴角抽动“吕祺风他就是个神经病。还没下诊断书而已。你不用听他鬼话。” “他也不算说错,劣O确实易感。”虞小文低头搔动脑后的头发,顺便捏几下那截叠着深深浅浅疤痕的后颈腺体。“而且那些家伙老想咬我一口。虽然标记不了,但还是会…难受的。” 吕空昀突然想到,虞小文是如何知道自己“不能被标记”的呢? 他大概能猜到。Omega从一次又一次可耻的侵害中逃脱,庆幸自己没有被标记。但卑鄙的Alpha专会挑没有标记的Omega咬,以免被标记者留下的信息素攻击。再后来他意识到自己是不能被标记的,是有一张“免死牌”的Omega。于是他义无反顾地成为了一名人民警察。 不能被标记的Omega,简直是抓捕Alpha罪犯的大肥饵。三小队屡建奇功,虞小文功不可没。 可现在看来。虞小文,是有可能被标记的。无法被临时标记,但可以永久标记。 而Alpha强行永久标记Omega,是社会新闻的常客。 吕空昀反应过来,虞小文说的“那些家伙”是指他抓捕的犯人。 虞小文的“免死牌”是假的。 他进而想到虞小文曾经拿着一张假牌,冲在第一线与那些穷凶恶极的犯人搏斗,甚至孤身周旋。如果他被人掳去做人质,做发泄愤怒的沙包,做… 他的脊背爬上一串冷硬的冰。迟来的恐惧几乎冻伤了他。 “虞小文。”吕空昀一秒也等不及地抓住他的手,好好地包在手心里。 “你说怕伤害到我。所以就把这个机会留给别人吗。”虞小文倾过来靠在他怀里,双腿还不老实地夹弄它。 吕空昀按住他作乱的腿,抿住嘴看着他,半晌。 说不出让他放弃工作这样的话。 虞小文是因为“不能被标记”才被破格录用的。只要告知局里虞小文其实可以被标记,他的刑警生涯大概率就结束了。 ……可是他不能再扼杀掉这个虞小文。这个虞小文“最喜欢的虞小文”。 那么,我要永久标记他吗。 如果继续刑警工作,永久标记他似乎是就最好的保护措施。 如果成功,虞小文不会再被低等级信息素干扰。 但如果失败… 焦灼间,虞小文的额头靠过来,抵住他的。两片唇就在他眼前翕动:“我只允许你‘伤害’我。我的甜心,我的宝贝。” “这位好市民吕先生,可以请你协助小文警官完成这项危险的任务吗。” “求求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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