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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坐痴山空</title>
    <link>https://writee.org/cyanopica/</link>
    <description>一响贪欢</description>
    <pubDate>Tue, 23 Jun 2026 16:08:20 +0000</pubDate>
    <item>
      <title>【丕植】麝香葡萄（1）</title>
      <link>https://writee.org/cyanopica/she-xiang-pu-tao</link>
      <description>&lt;![CDATA[记不清有多久没见曹丕了。&#xA;包括在梦里也从不会出现。&#xA;&#xA;“听说你现在不写诗了。”&#xA; “为什么要从别人那里听说我的消息？”&#xA;&#xA;今天他突然就来了。闯进曹植的小出租屋里——一句好话也没有。曹植熟练地反驳他，但这也是无用功；那种痛楚又涌了上来，正是因为记得曾经的那些诗句，爱的文字，他才由衷感到自己现在一无所有。他有时候真恨曹植，他对语言那种纯熟的天赋，让他格外懂得怎么伤人。&#xA;&#xA;我可以不写诗了，去当一个超一流的色情文学作家。曹植没告诉他，他已经在那个弹窗过多的网站大获成功，被评价为才华用错了地方级别的划时代官能小说作家，“如果你没恋爱谈，你就看，看了你就不用谈恋爱了；如果你谈恋爱了，你更得看，看完你会觉得你的恋爱一无是处！”&#xA;&#xA;曹植把卧室门一关，继续写作。&#xA;&#xA;第一次他写了一篇中学生和年长10岁的男人疯狂纠缠的故事。放课后、青春期，这个题材被人评价太老套，sugar daddy, daddy issue, lolita，大家表示这一套已经成了一个成熟的语言体系，只需要排列组合。“而且老男人已经不是最流行的了，”好吧，但是曹植只是很羡慕可以被曹丕接送的曹干。&#xA;&#xA;他只是放纵自己去遐想如果可以用甜美的笑容闯入现在这个曹丕的世界……他想再一次坐在曹丕的后座上、带着体育课后的一身薄汗，故作自然地脱掉自己的上衣，在车载古龙水的味道里，趴在曹丕的腿上。他会把背颈毫无保留地献出来，像天鹅一样优雅，那是他认为最动人的角度。曹丕会穿着他喜欢的那件黑色羊毛衫，轻轻把他散乱的长头发理顺，一直到他忍不住钻进曹丕的小腹，去解他的腰带……&#xA;&#xA;他要用乳尖去摩擦那柔软的羊毛衫，细支的布料，爽滑又微微扎人。或者让曹丕穿衬衣，他就用乳尖去碰他冰凉的宝石领夹。车里的空调温度总那么低，他要尽情享受寒冷和情欲带来的战栗，发潮的手心在车窗玻璃上留下乳白色的轮廓……谁都不会拒绝，紧紧拥抱着在这篇小说里尽情享受“课后活动”，躲在车窗后面，没有人会发现。&#xA;&#xA;他越写就越痛苦，因为那灵感来自于他们分别的那一天。分别，还是决裂，还是什么？他根本不知道曹丕怎么定义那一天。总之他被赶下了车，看着曹丕把车窗升起来。&#xA;&#xA;他竟然成了玻璃外面的那个人。&#xA;&#xA;到底怎么才能打碎那扇玻璃？！他仿佛看见那个曾经被兄长宠爱的自己，也坐在后座上，冷冷地看着现在的自己。&#xA;&#xA;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记不清有多久没见曹丕了。
包括在梦里也从不会出现。</p>

<p>“听说你现在不写诗了。”
 “为什么要从别人那里听说我的消息？”</p>

<p>今天他突然就来了。闯进曹植的小出租屋里——一句好话也没有。曹植熟练地反驳他，但这也是无用功；那种痛楚又涌了上来，正是因为记得曾经的那些诗句，爱的文字，他才由衷感到自己现在一无所有。他有时候真恨曹植，他对语言那种纯熟的天赋，让他格外懂得怎么伤人。</p>

<p>我可以不写诗了，去当一个超一流的色情文学作家。曹植没告诉他，他已经在那个弹窗过多的网站大获成功，被评价为才华用错了地方级别的划时代官能小说作家，“如果你没恋爱谈，你就看，看了你就不用谈恋爱了；如果你谈恋爱了，你更得看，看完你会觉得你的恋爱一无是处！”</p>

<p>曹植把卧室门一关，继续写作。</p>

<p>第一次他写了一篇中学生和年长10岁的男人疯狂纠缠的故事。放课后、青春期，这个题材被人评价太老套，sugar daddy, daddy issue, lolita，大家表示这一套已经成了一个成熟的语言体系，只需要排列组合。“而且老男人已经不是最流行的了，”好吧，但是曹植只是很羡慕可以被曹丕接送的曹干。</p>

<p>他只是放纵自己去遐想如果可以用甜美的笑容闯入现在这个曹丕的世界……他想再一次坐在曹丕的后座上、带着体育课后的一身薄汗，故作自然地脱掉自己的上衣，在车载古龙水的味道里，趴在曹丕的腿上。他会把背颈毫无保留地献出来，像天鹅一样优雅，那是他认为最动人的角度。曹丕会穿着他喜欢的那件黑色羊毛衫，轻轻把他散乱的长头发理顺，一直到他忍不住钻进曹丕的小腹，去解他的腰带……</p>

<p>他要用乳尖去摩擦那柔软的羊毛衫，细支的布料，爽滑又微微扎人。或者让曹丕穿衬衣，他就用乳尖去碰他冰凉的宝石领夹。车里的空调温度总那么低，他要尽情享受寒冷和情欲带来的战栗，发潮的手心在车窗玻璃上留下乳白色的轮廓……谁都不会拒绝，紧紧拥抱着在这篇小说里尽情享受“课后活动”，躲在车窗后面，没有人会发现。</p>

<p>他越写就越痛苦，因为那灵感来自于他们分别的那一天。分别，还是决裂，还是什么？他根本不知道曹丕怎么定义那一天。总之他被赶下了车，看着曹丕把车窗升起来。</p>

<p>他竟然成了玻璃外面的那个人。</p>

<p>到底怎么才能打碎那扇玻璃？！他仿佛看见那个曾经被兄长宠爱的自己，也坐在后座上，冷冷地看着现在的自己。</p>

<p>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cyanopica/she-xiang-pu-tao</guid>
      <pubDate>Thu, 07 May 2026 16:27:45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朝朝云云暮暮雨雨</title>
      <link>https://writee.org/cyanopica/zhao-zhao-yun-yun-mu-mu-yu-yu</link>
      <description>&lt;![CDATA[  襄王有意，神女无心。&#xA;&#xA;---------------------------------------&#xA;&#xA;神女还是笑盈盈地看着他，湿润的江上水雾涌进他的肺里，那是洛神吗，还是瑶姬？楚天暮霭，山林雨后，他看着神女降临在他面前，竟然是一张曹植的面孔。&#xA;那么熟悉，让他轻而易举地接受了。&#xA;他们不说话，就这样对视着。好像也不需要任何言语，像幼时那样嬉戏，亲昵地尝试只用眼神和肢体交流……那是他们生来就会的。&#xA;带我来这里，是要做什么呢？&#xA;他感到有些口渴，想要伸手捧那江水来饮，却什么都没留在手心，连一丝湿润的触感都没有。&#xA;神女伸手点向水面，他跟着看去……江水东流，映照着自己的身影。&#xA;这是你的时间。&#xA;我的时间……&#xA;神女的衣袖轻轻挥动，流水逝去，他看到自己的身形快速地病弱、老去，最终靠在榻上，在一声悠长的叹息后陷入永久的安睡。&#xA;&#xA;死亦何惧？&#xA;&#xA;他抬起头来，神女也正看着他，伸出手来，邀他踏上江面，凌波而行。粼粼水面下，过去的灵魂们起伏着，泛着青色的光辉。瘟疫带走了他们，战争带走了他们，最终汇聚在这里，永恒地流向日月尽头。&#xA;&#xA;那么轻盈的脚步，跟着你，是不是连生死都可以跨越？就这样他们亦步亦趋，终于彻底走入神女的云雨山林之中。&#xA;&#xA;踏上彼岸，仿佛又回到了西园的池水之畔。满地散落的诗稿、翻到的酒杯，滚落在竹叶间的笛子，被他挑剩的不够甜的葡萄，今夕何夕？曹植牵着他，仿佛要去追上离席的朋友们。&#xA;&#xA;他们去哪了？&#xA;他们走了很久了。&#xA;&#xA;曾经他们纵情宴乐，这个时代最精妙绝伦、才华横溢的灵魂们常伴左右……诗和酒，就像两条长河，流淌在他们之间。&#xA;现在只余下一地狼藉。&#xA;在巫山神女的领域里，在他本不曾去过的南国山林里，重新见到那宴会过后的残局，像怎么也回不到回忆里最盛大的那一刻。他左躲右闪，害怕再破坏什么。&#xA;&#xA;只剩我们……最终，穿过这一切，他落座于自己从前的位置，曹植就也跟着坐在他身旁，如从前一般旁若无人。&#xA;再饮一杯？&#xA;你喝的太多了。&#xA;有多多？&#xA;&#xA;多到你走错了路。&#xA;&#xA;曹植大笑，忽然十分畅快地扑进他怀里，“哪一条路？”曹丕感到自己也有点想不起来了，就好像他想不起离席的友人们都去哪里了。他渐渐忘了洛阳宫常明的烛火，忘了曹植的车驾驶离洛阳的马蹄声，忘记了可怕的瘟疫、战争、无法抵抗的衰老和疾病。&#xA;&#xA;来吧，他们都不在。只有我们。&#xA;曹植看着他，就是因为他总看着他，才会有那些诗。直到看到那双眼睛里的快乐又满溢了出来，神女开始吻他……那嘴唇就像巫山上的雾气一样湿润凉爽。他好像很久没有感觉心脏这么胀动了，手脚都热了起来。幕天席地，神女的手伸进他的衣衫里，游走于他尚且年轻的躯体，轻轻抚上他的脊柱，再一节节流连到胯骨。那带着迷迭香气味的身体贴着他，从未有过的近，比他们从前在所有宴会上靠得都要近，快要钻进他空荡的躯壳里。曹植写的那些诗，又是那些怎么都甩不掉的句子，从神女的身体里散发出来，带着温暖的光晕，缠绕着他，如同曹植的手臂给了他一千个、一万个拥抱！神女的山林里，每一棵树都饱满苍翠，叶片挂着露水，他感到自己好像也要长出枝叶，融入其中。&#xA;&#xA;你都读了吧？&#xA;&#xA;不读怎么会梦见。&#xA;&#xA;他终于不口渴了。唇齿间的津液滋润了他，这是葡萄都没有的功效。神女的手继续引着他向下，一直到他的双腿之间。那里的水液更加丰沛，他的手指对于曹植来说好像很舒服，让那张脸上浮现出一种满足而狡黠的神情，嘴唇轻轻张着，在他耳边吹出温热的气息，吹得他血液逆流，从脖子到后背都痒痒的。这又是什么神女的法术？&#xA;&#xA;曹子建，你真在这里当了水神了吗？&#xA;&#xA;弟弟一把将他推到在地上，激起一股落叶的气息。神女的裙钗已经一塌糊涂，露出一片片微微汗湿的皮肤。曹植贴着他的下身轻轻晃动着，摩擦出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xA;&#xA;友人们空落的座位围绕着他们。曹丕看着神女附身掀开裙摆，把他那早就硬痛的阴茎纳入湿润的穴内，一瞬间好像连他的心都被紧紧绞住。曹植趴下来轻轻舔舐着他的胸口，仰头看他，那是一种挑衅的眼神。于是他也开始吸吮神女的耳朵、神女的脸颊、神女的下巴……神女的汗也是咸的。这好像还不足以让神女败下阵来。他开始觉得这个游戏有趣了，伸手去摸那胀满的穴口边缘，把手指和阴茎一起挤进去——神女终于尖叫了起来，不再笑了，而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深深地喘息起来。&#xA;&#xA;没有关系，这里只有我们。&#xA;&#xA;他拽着神女那两条戴满玉镯金钏的胳膊，狠狠把他压在地上，像抓一只鸟的翅膀。神女的发髻也散落了，嵌满珠玉的发簪掉落在地上。弟弟的脊背被他拽的反弓起来，他感觉快乐得近乎癫狂，神女也不过是他手中一只挣扎的小鸟。他每动一下，都能让曹植发出濒死一般的鸣叫。他把所有体重都压在曹植身上，他真的很好奇曹植能承受多少？他啮咬着曹植背上的皮肉，力度大到曹植流血了。他又捡起地上掉落的毛笔，子建，这是你的笔？曹植根本无法回答他，在那一天也许他刚用这支笔写完那华丽的宴游诗篇……没关系，都不重要了。这支笔被他用来撩拨曹植身前脆弱的顶端，这直接让曹植陷入崩溃，开始流泪。&#xA;&#xA;他好久没有写诗的兴致了。子建，你不是在等我回信吗？他蘸着神女那珍贵的泪水，就开始在那具已经发红发烫的身体上书写，挥笔成篇、才思泉涌、一气呵成……写得那眼泪越流越多，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你能感受到我写了什么吗？写完他把笔一扔，坠入岸边流水中，又把曹植拖起来摁在一旁的树干上。曹植已经站不住了，神女的衣裙挂在脚边，沾满了枯枝落叶，还有两人流出的体液。他看起来彻底没有了神女的样子，只是曹植了。&#xA;&#xA;远处好像又传来友人们醉酒后的大笑。他们要回来了，他对曹植低声说。曹植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浑身紧绷起来，让他几乎动不了了，紧接着就是泄了一地。&#xA;&#xA;他们累得滑落在树下。曹植没有再抱他，而是扶着树干慢慢地坐了起来——他看见自己射进去的精液从弟弟的两腿间慢慢流下来。他很恶劣地想，即使是神女，沾了这污浊之物，恐怕也要法力尽失吧。&#xA;&#xA;哥哥，你看吧。&#xA;&#xA;周围的景象竟然又变了。他发现他们已身处神女峰的山顶——向北望去，在那小小的河谷盆地里，是他的洛阳城。&#xA;那么小，简直只是一块勉强有形状的灰尘。天色已暗，宫灯亮起，微弱得随时都会被风吹灭。就在这里，他将一辈子被困在这里！神女又流泪了，这一次这眼泪是为他而流，他知道。他写的诗，已经干涸蒸发，不留下一滴痕迹；他给神女留下的精液、体液、那些伤痕，也渐渐消失。没有回信，也没有爱，没有云雨——他跌下山崖，神女站在山顶看着他，眼泪和他一起坠落了。&#xA;&#xA;曹丕醒来的时候，几只果蝇围绕着几案上的葡萄。曹植的文章扔在一旁——没必要再去看。他在梦里到底写了什么？连他自己也回想不起来了。&#xA;&#xA;他仍然要做灰尘里那一粒灰尘。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也许在那最终的一日，才能重逢于洛水之畔，永远隐入神女的山林之中。&#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襄王有意，神女无心。</p></blockquote>

<hr>

<p>神女还是笑盈盈地看着他，湿润的江上水雾涌进他的肺里，那是洛神吗，还是瑶姬？楚天暮霭，山林雨后，他看着神女降临在他面前，竟然是一张曹植的面孔。
那么熟悉，让他轻而易举地接受了。
他们不说话，就这样对视着。好像也不需要任何言语，像幼时那样嬉戏，亲昵地尝试只用眼神和肢体交流……那是他们生来就会的。
带我来这里，是要做什么呢？
他感到有些口渴，想要伸手捧那江水来饮，却什么都没留在手心，连一丝湿润的触感都没有。
神女伸手点向水面，他跟着看去……江水东流，映照着自己的身影。
这是你的时间。
我的时间……
神女的衣袖轻轻挥动，流水逝去，他看到自己的身形快速地病弱、老去，最终靠在榻上，在一声悠长的叹息后陷入永久的安睡。</p>

<p>死亦何惧？</p>

<p>他抬起头来，神女也正看着他，伸出手来，邀他踏上江面，凌波而行。粼粼水面下，过去的灵魂们起伏着，泛着青色的光辉。瘟疫带走了他们，战争带走了他们，最终汇聚在这里，永恒地流向日月尽头。</p>

<p>那么轻盈的脚步，跟着你，是不是连生死都可以跨越？就这样他们亦步亦趋，终于彻底走入神女的云雨山林之中。</p>

<p>踏上彼岸，仿佛又回到了西园的池水之畔。满地散落的诗稿、翻到的酒杯，滚落在竹叶间的笛子，被他挑剩的不够甜的葡萄，今夕何夕？曹植牵着他，仿佛要去追上离席的朋友们。</p>

<p>他们去哪了？
他们走了很久了。</p>

<p>曾经他们纵情宴乐，这个时代最精妙绝伦、才华横溢的灵魂们常伴左右……诗和酒，就像两条长河，流淌在他们之间。
现在只余下一地狼藉。
在巫山神女的领域里，在他本不曾去过的南国山林里，重新见到那宴会过后的残局，像怎么也回不到回忆里最盛大的那一刻。他左躲右闪，害怕再破坏什么。</p>

<p>只剩我们……最终，穿过这一切，他落座于自己从前的位置，曹植就也跟着坐在他身旁，如从前一般旁若无人。
再饮一杯？
你喝的太多了。
有多多？</p>

<p>多到你走错了路。</p>

<p>曹植大笑，忽然十分畅快地扑进他怀里，“哪一条路？”曹丕感到自己也有点想不起来了，就好像他想不起离席的友人们都去哪里了。他渐渐忘了洛阳宫常明的烛火，忘了曹植的车驾驶离洛阳的马蹄声，忘记了可怕的瘟疫、战争、无法抵抗的衰老和疾病。</p>

<p>来吧，他们都不在。只有我们。
曹植看着他，就是因为他总看着他，才会有那些诗。直到看到那双眼睛里的快乐又满溢了出来，神女开始吻他……那嘴唇就像巫山上的雾气一样湿润凉爽。他好像很久没有感觉心脏这么胀动了，手脚都热了起来。幕天席地，神女的手伸进他的衣衫里，游走于他尚且年轻的躯体，轻轻抚上他的脊柱，再一节节流连到胯骨。那带着迷迭香气味的身体贴着他，从未有过的近，比他们从前在所有宴会上靠得都要近，快要钻进他空荡的躯壳里。曹植写的那些诗，又是那些怎么都甩不掉的句子，从神女的身体里散发出来，带着温暖的光晕，缠绕着他，如同曹植的手臂给了他一千个、一万个拥抱！神女的山林里，每一棵树都饱满苍翠，叶片挂着露水，他感到自己好像也要长出枝叶，融入其中。</p>

<p>你都读了吧？</p>

<p>不读怎么会梦见。</p>

<p>他终于不口渴了。唇齿间的津液滋润了他，这是葡萄都没有的功效。神女的手继续引着他向下，一直到他的双腿之间。那里的水液更加丰沛，他的手指对于曹植来说好像很舒服，让那张脸上浮现出一种满足而狡黠的神情，嘴唇轻轻张着，在他耳边吹出温热的气息，吹得他血液逆流，从脖子到后背都痒痒的。这又是什么神女的法术？</p>

<p>曹子建，你真在这里当了水神了吗？</p>

<p>弟弟一把将他推到在地上，激起一股落叶的气息。神女的裙钗已经一塌糊涂，露出一片片微微汗湿的皮肤。曹植贴着他的下身轻轻晃动着，摩擦出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p>

<p>友人们空落的座位围绕着他们。曹丕看着神女附身掀开裙摆，把他那早就硬痛的阴茎纳入湿润的穴内，一瞬间好像连他的心都被紧紧绞住。曹植趴下来轻轻舔舐着他的胸口，仰头看他，那是一种挑衅的眼神。于是他也开始吸吮神女的耳朵、神女的脸颊、神女的下巴……神女的汗也是咸的。这好像还不足以让神女败下阵来。他开始觉得这个游戏有趣了，伸手去摸那胀满的穴口边缘，把手指和阴茎一起挤进去——神女终于尖叫了起来，不再笑了，而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深深地喘息起来。</p>

<p>没有关系，这里只有我们。</p>

<p>他拽着神女那两条戴满玉镯金钏的胳膊，狠狠把他压在地上，像抓一只鸟的翅膀。神女的发髻也散落了，嵌满珠玉的发簪掉落在地上。弟弟的脊背被他拽的反弓起来，他感觉快乐得近乎癫狂，神女也不过是他手中一只挣扎的小鸟。他每动一下，都能让曹植发出濒死一般的鸣叫。他把所有体重都压在曹植身上，他真的很好奇曹植能承受多少？他啮咬着曹植背上的皮肉，力度大到曹植流血了。他又捡起地上掉落的毛笔，子建，这是你的笔？曹植根本无法回答他，在那一天也许他刚用这支笔写完那华丽的宴游诗篇……没关系，都不重要了。这支笔被他用来撩拨曹植身前脆弱的顶端，这直接让曹植陷入崩溃，开始流泪。</p>

<p>他好久没有写诗的兴致了。子建，你不是在等我回信吗？他蘸着神女那珍贵的泪水，就开始在那具已经发红发烫的身体上书写，挥笔成篇、才思泉涌、一气呵成……写得那眼泪越流越多，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你能感受到我写了什么吗？写完他把笔一扔，坠入岸边流水中，又把曹植拖起来摁在一旁的树干上。曹植已经站不住了，神女的衣裙挂在脚边，沾满了枯枝落叶，还有两人流出的体液。他看起来彻底没有了神女的样子，只是曹植了。</p>

<p>远处好像又传来友人们醉酒后的大笑。他们要回来了，他对曹植低声说。曹植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浑身紧绷起来，让他几乎动不了了，紧接着就是泄了一地。</p>

<p>他们累得滑落在树下。曹植没有再抱他，而是扶着树干慢慢地坐了起来——他看见自己射进去的精液从弟弟的两腿间慢慢流下来。他很恶劣地想，即使是神女，沾了这污浊之物，恐怕也要法力尽失吧。</p>

<p>哥哥，你看吧。</p>

<p>周围的景象竟然又变了。他发现他们已身处神女峰的山顶——向北望去，在那小小的河谷盆地里，是他的洛阳城。
那么小，简直只是一块勉强有形状的灰尘。天色已暗，宫灯亮起，微弱得随时都会被风吹灭。就在这里，他将一辈子被困在这里！神女又流泪了，这一次这眼泪是为他而流，他知道。他写的诗，已经干涸蒸发，不留下一滴痕迹；他给神女留下的精液、体液、那些伤痕，也渐渐消失。没有回信，也没有爱，没有云雨——他跌下山崖，神女站在山顶看着他，眼泪和他一起坠落了。</p>

<p>曹丕醒来的时候，几只果蝇围绕着几案上的葡萄。曹植的文章扔在一旁——没必要再去看。他在梦里到底写了什么？连他自己也回想不起来了。</p>

<p>他仍然要做灰尘里那一粒灰尘。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也许在那最终的一日，才能重逢于洛水之畔，永远隐入神女的山林之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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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cyanopica/zhao-zhao-yun-yun-mu-mu-yu-yu</guid>
      <pubDate>Mon, 04 May 2026 16:45: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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