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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晴天的妙妙文字屋</title>
    <link>https://writee.org/eagleblack/</link>
    <description>落笔无悔，我爱他们。欢迎来到我的晴天妙妙屋。</description>
    <pubDate>Thu, 11 Jun 2026 05:19:3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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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艾因】爱与调色盘（NSFW）</title>
      <link>https://writee.org/eagleblack/ai-yin-ai-yu-diao-se-pan-nsfw</link>
      <description>&lt;![CDATA[晴天未雨&#xA;&#xA;  爱与希望，会成为“未来”这块画布上，最美丽的颜色。&#xA;&#xA;‌‌‌‌　　（01）&#xA;&#xA;‌‌‌‌　　市长小姐拿出自己的机械怀表看了眼时间：上午9点42分。她上车时往杯子里接了整杯开水，现在经过一个小时放置，温度已经是可以一饮而尽的刚刚好。　&#xA;&#xA;‌‌‌‌　　不过一饮而尽并不划算，她强忍口渴感喝掉一大半，起身到车厢连接处用新的开水续满，路　&#xA;&#xA;‌‌‌‌　　上稍稍在脑子里用理智数落了自己几句：&#xA;&#xA;‌‌‌‌　　“太冲动了！怎么就这么突然地决定出发，突然地发现开往花港的最后一班车已经只有半小时，突然地拔腿就跑以‘朋友你这辈子有没有为什么拼过命’的速度冲向火车站，突然地踩着火车颤抖人心脏的启动铃声成功在最后一秒奔上车？现在好了吧，准备不充分，一口水也没带，口干舌燥却还是得生生等上一个小时。”&#xA;&#xA;‌‌‌‌　　“可是，”另一个声音说着，“和等待着抵达目的地、与他见面的漫长相比，这一个小时何其短暂呢？”&#xA;&#xA;‌‌‌‌　　理智的声音于是静默。&#xA;&#xA;‌‌‌‌　　过了一会儿，她才重新叫醒她，催她不如趁杯子里的水温尚且可以忍耐，干脆多喝一口。&#xA;&#xA;!--more--&#xA;&#xA;‌‌‌‌　　回去座位的路上，她经过一对年轻的情侣，男方说：“唉，有了火车虽然很不错，但这咣当咣当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有点吵。”&#xA;&#xA;‌‌‌‌　　她继续往前走，回到座位上，从随身的小包中取出口袋本和铅笔，无聊画起速写。一张速写完毕，才后知后觉想要附和：铁皮火车确实是吵的。&#xA;&#xA;‌‌‌‌　　从登车的时候开始，这种声响就一直不间断。行李物品在粗糙地面上摩擦，磕磕绊绊，好不容易挪到登车口，被因为证件问题而和乘务员争执的声音震得耳膜发痛。&#xA;&#xA;‌‌‌‌　　等登车以后，车厢里狭窄的空间下人们侧着身子，如在石头间找缝隙的泥鳅，好不容易挤到巢穴，却发现那位置上已有了人，于是免不了这样的对话：你坐的好像是我的座位。是吗？可我记得我就是在某某位置。然后两个人都开始摸自己浑身上下，掏出张车票来比对。最后总要有一只泥鳅发现自己搞错了方向，只能叹口气收拾行囊，重新回到石头缝里继续挤。&#xA;&#xA;‌‌‌‌　　然后火车开了。生性活络的陌生人开始一见如故、嘘寒问暖，两三朋友嗑瓜子，咔嚓咔嚓，家常跟着瓜子皮吐出来，不知哪里的婴儿哭出声，旁边拥有优秀睡眠质量的幸运儿完全听不到，继续打着酣……轨道连接处被车辙碾出的咣当声，颇有规律，给这一切做和声的背景音。&#xA;&#xA;‌‌‌‌　　她想起来，自己还在母星、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并不那么喜欢铁皮车。如今面对这些，却无端觉得熟悉又陌生，她忽然意识到这样的情景已经许久不曾在自己的生活中出现过了，那些经年累月依托科技进步带来的便捷与先进，已将一种原始而粗狂的画面逐渐在她认知中抹去。&#xA;&#xA;‌‌‌‌　　你来自于另一个更加幸福的世界，你的身上有着被那里滋养的生命力……陪我生活在这里，真的不会很苦吗？&#xA;&#xA;‌‌‌‌　　之前一次外出探索的途中，他们散步到乐园边境，艾因看着仍然庞大不到边际的沙海，发出了这样细微的担忧。&#xA;&#xA;‌‌‌‌　　那时自己怎么回答他的来着？&#xA;&#xA;‌‌‌‌　　又有什么关系，现在乐园和其他城市的建设，不都在一点点变好吗？&#xA;&#xA;‌‌‌‌　　现在她好像为此多了一个理由。其实，她和乐园本土的人们又有多少不同呢？以身下的列车为例，这样的交通工具，不管在他们还是她之前的生活中，都是被记录下来、无法复现、逐渐不再真实的记忆。&#xA;&#xA;‌‌‌‌　　那么，其实不管对他还是对她，如今的一切都是没被体验过的新生活。&#xA;&#xA;‌‌‌‌　　即是新的，又有什么不好？&#xA;&#xA;‌‌‌‌　　若说唯一的缺陷，那就是她不能用更快的速度抵达他身边，思念随着轨道的延伸而延伸，深入沙海，在太阳的灼烧下滚烫，等抵达目的地时，总能让两端的人都被那温度烙得刺痛。&#xA;&#xA;‌‌‌‌　　她摸了摸心脏的位置，再慢慢摸上口袋本，在炭笔勾画的眉眼间摩挲两下。&#xA;&#xA;‌‌‌‌　　每次拿起笔，不管其他东西会画多久、画几张，最后总是殊途同归，沿着脑海里清晰无比的线条将所有情感和思念全部具象化。&#xA;&#xA;‌‌‌‌　　就这样，它不知疲倦地跳舞、跳舞，填满了一张又一张空白的纸，等填满第七张纸时，刹车片尖锐到牙酸的啸声才叫停了这荒诞的舞姿，它终于得以休息。&#xA;&#xA;‌‌‌‌　　花港是列车的最终站，却不是她真正的目的地。她还需要在花港车站外跟那些开车送人赚外快的能力者扯上一会儿价格，选择一个最划算的，继续沿着半成品的轨道向外，从现在的16点开始，到晚上22点抵达简陋驿站，再从明天早上7点开始，继续坐车到下午的16点，才能抵达仍在建设中的下涠岛。&#xA;&#xA;‌‌‌‌　　这辆小型吉普车，外车窗玻璃已经有许许多多砂砾割出的划痕，外面的风景被前车胎搅起的风沙全部盖住——虽然即使视野清晰，不断重复的沙漠风景看久了也会乏味。&#xA;&#xA;‌‌‌‌　　她干脆开始数上面划痕的条数，数到一半，前面的司机大概也是觉得静闷到犯困，随口问道：“姑娘，你也是去下涠岛玩吗？怎么什么行李都不带啊？”&#xA;&#xA;‌‌‌‌　　“出门太急，没准备。不过我本来也是去投宿，不带东西也可以。”&#xA;&#xA;‌‌‌‌　　“投宿？可这下涠岛现在什么基础设施都没有，全是临时露营的……啊……”司机从后视镜看向她，“你是要去找正在那儿建车站的战团？”&#xA;&#xA;‌‌‌‌　　“嗯。”她忍不住笑了笑，将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抬起到后视镜的视野里，“去找我丈夫收留我~”&#xA;&#xA;‌‌‌‌　　司机盯着那戒指，眼珠不断在前方和后视镜中的戒指上窜动。等她把手放下来，对方猛地回头，但维持一秒就立刻转回去看一眼前路。&#xA;&#xA;‌‌‌‌　　“你……您就是乐园的市长小姐？”&#xA;&#xA;‌‌‌‌　　“嗯，是我。”这下倒是她略有点意外，“你这是怎么推断出来的？”&#xA;&#xA;‌‌‌‌　　“我在花港和下涠岛之间拉了一个月的客人，期间和战团见过几次聊过天，目前在这边干活的成员里，可只有艾因首领有家室。”&#xA;&#xA;‌‌‌‌　　“……这样？”她忍不住摸了摸下巴。原来战团里其他几个恋爱的，一个都没被分配到这边干活啊？&#xA;&#xA;‌‌‌‌　　啧。她默默在心里那个口袋本上给某位艾首领狠狠记上了一笔。&#xA;&#xA;‌‌‌‌　　（02）&#xA;&#xA;‌‌‌‌　　——不过，算账之前，先让她给第二天的第二个司机稍微记上一笔……&#xA;&#xA;‌‌‌‌　　市长小姐在下涠岛的下车点扶着粗制滥造的围栏缓缓坐下，平复好久才压下那阵狂飙引发的晕车呕吐欲。&#xA;&#xA;‌‌‌‌　　昨天还在感慨来到乐园没什么不好，今天就颇为想念起地球现代严苛的交通准则。虽然她自己也有几分怀疑，地球沙漠上开车的人，是否也会因为远离了文明而显得野蛮很多。&#xA;&#xA;‌‌‌‌　　缓劲儿的时候，站点又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说是站点，但也没有什么正式的标识和建筑，仅仅是过多车辙碾出的硬地面，和那些好心人留下的、带着层层磨损痕迹的旧设备，以及不断来往的人们本身。&#xA;&#xA;‌‌‌‌　　这些人大多选了实用系的穿着，不那么好看，清一色低饱和度的皮衣或粗布袍，恍然间有种回到了乐园世界早期的既视感。&#xA;&#xA;‌‌‌‌　　如此，量体裁衣的行政制服显得更加突兀，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误闯进来的异客。面对那些讶异的目光，纵然是常在乐园作为市长抛头露面，她也着实有些不好意思。&#xA;&#xA;‌‌‌‌　　奈何头还是好晕，站起来还觉得脚下大地晃来晃去，她也就只能默默低下头，自己看不到就可以假装那些注视不存在了。&#xA;&#xA;‌‌‌‌　　最后还是一位看起来略有点年长的女人走过来蹲在她面前，“这位小姐，你还好吗？你看起来像是生病了？”&#xA;&#xA;‌‌‌‌　　那是张慈祥又温和的面孔，让人下意识想亲近，你轻轻摇摇头道：“没有生病，只是刚才带我来的司机……驾驶风格实在太狂野了。”&#xA;&#xA;‌‌‌‌　　“能让人晕车成这样，你不会选了‘飞天蜥’当司机吧？”&#xA;&#xA;‌‌‌‌　　市长小姐惊讶地抬起头，疑惑还没问出口，那神情反应就已经让这位女士得到了答案。&#xA;&#xA;‌‌‌‌　　只见她大声笑起来，十分豪爽，“哈哈，姑娘你是不是没来过下涠岛玩？”&#xA;&#xA;‌‌‌‌　　见市长小姐被戳破心思一样躲闪了目光，女士继续道：“哎，倒也没什么，飞天蜥开车奔放，性子还是很好的。而且他那不要命的速度，也帮过不少赶花港末班车的人。只是来下涠岛还要追求速度的人，不多。”&#xA;&#xA;‌‌‌‌　　女士边说便将手里的一瓶水壶递给市长小姐，后者以眼神表达感谢，旋即大口喝下去，有了利口甘甜的水源补给，大脑果然清澈了许多。&#xA;&#xA;‌‌‌‌　　“姑娘是有急事要办？不然没理由这么匆忙。”&#xA;&#xA;‌‌‌‌　　市长小姐却听得耳根一红，尴尬地微微挪了过去。是也不是……总不能和人说自己是对丈夫相思成疾才会拼成这样。&#xA;&#xA;‌‌‌‌　　“算了，不打趣你了，还没自我介绍，你可以叫我凡妮，我在这边经营一家杂货铺。”&#xA;&#xA;‌‌‌‌　　市长眨眨眼，从她话里意识到什么，再看去时，果然见凡妮亲和的脸多了几分机灵和狡黠。“没错，来下涠岛需要的东西，我这儿全都有。你初来驾到，还没带行李，要不要我给你一点必需品？”&#xA;&#xA;‌‌‌‌　　她的笑容足够殷切，也堪称诚恳，带着皱纹的眼角里闪烁着轻快的光。她这套娴熟的与人打交道的技巧，让人不禁想去思考她已经重复这一幕多少次。&#xA;&#xA;‌‌‌‌　　只是市长小姐不免会多思考一层，这初来驾到被当地人接待的记忆让她回想起往事。若是彼时的自己，大概会非常警惕，断不可能轻易接受别人递过来的水。&#xA;&#xA;‌‌‌‌　　甚至于，也许这个凡妮也曾在沙海求生时欺骗过别人的信任，但至少此刻的她目的已然纯粹，不再因为那些来自生存所需的高压而蒙上阴影。&#xA;&#xA;‌‌‌‌　　如此便足够。&#xA;&#xA;‌‌‌‌　　如此，就是她和他，还有他们这么多年努力的全部意义。&#xA;&#xA;‌‌‌‌　　想到这里，市长忍不住微笑一下，带着歉意摇摇头：“抱歉，如你所见，我没有行李，所以也没很多钱，而且，我其实是来找人的，等找到他就不担心了。”&#xA;&#xA;‌‌‌‌　　熟料凡妮笑得更灿烂，甚至多了几分玩弄成功的调皮。“哈哈哈……不用你付钱，尊敬的市长小姐，我是想借此还艾首领的人情呢。”&#xA;&#xA;‌‌‌‌　　“……什么？”&#xA;&#xA;‌‌‌‌　　“凡妮，东西是不是太多了……”&#xA;&#xA;‌‌‌‌　　市长小姐眼看面前堆满了两大箱的东西，心里难免一阵不安。&#xA;&#xA;‌‌‌‌　　凡妮笑嘻嘻上前，两手一托就把东西抱了起来。“怎么会？我拜访过艾首领的建筑据点，简陋得很，你需要的必需品他肯定没有。”&#xA;&#xA;‌‌‌‌　　“……”&#xA;&#xA;‌‌‌‌　　“啊，我不是说他生活很艰苦，只是从经验上推断，一些女孩子生活起居会需要的东西，他们干活的地方估计没有……哎呀呀，你看你那表情，就这么心疼他啊？”凡妮满腔打趣的顽皮，“传闻都说你们夫妇伉俪情深，看来不是假的呢。”&#xA;&#xA;‌‌‌‌　　“……”意识到自己表现太外露，市长小姐轻咳一声以掩尴尬，默默拎起剩下的一袋子东西，低着头跟上来，“东西很感谢，但……借宿你家还是不必了吧？会很打扰的。”&#xA;&#xA;‌‌‌‌　　“不会，去年我老伴走了以后，我就搬去和大儿子他们一起住了，杂货铺二楼空着也是空着，你们两个借住几晚也好，省得空太久了没人味。”&#xA;&#xA;‌‌‌‌　　“那就打扰了……”&#xA;&#xA;‌‌‌‌　　“不打扰，一会儿我先帮你收拾，晚点带你去艾首领那边。”&#xA;&#xA;‌‌‌‌　　“不用麻烦，我知道他们的据点在哪儿。”&#xA;&#xA;‌‌‌‌　　凡妮却转头看了一眼市长小姐，笑得别有深意，“这就是市长有所不知了，最近下涠岛车站工程告一段落，节奏松缓，艾首领常待的地方可不是据点。”&#xA;&#xA;‌‌‌‌　　“咦？”&#xA;&#xA;‌‌‌‌　　“他最近都爱待在湖东一家画室。”&#xA;&#xA;‌‌‌‌　　“画室？？”&#xA;&#xA;‌‌‌‌　　“是呀，跟着我的二儿子学画画，作为交换，他教我二儿子一些基础的乐理知识。”&#xA;&#xA;‌‌‌‌　　（03）&#xA;&#xA;‌‌‌‌　　去往湖边小屋时，市长小姐有幸与一群水鸟擦肩而过。&#xA;&#xA;‌‌‌‌　　当展开的洁白羽翼在她的额头上投下阴影，市长小姐乍一下还有些晃神，以为是什么危险的东西要跳到她的脸上。&#xA;&#xA;‌‌‌‌　　可缩起脖子看过去，只有灵动的身影往远方碧绿色的湖心掠去，两大三小，水波上倒映出风琴似的图景。&#xA;&#xA;‌‌‌‌　　模样好看，声音却不好听，有一种沙哑感，在湿冷的水边略显怆然。&#xA;&#xA;‌‌‌‌　　但市长小姐还是愣住了。&#xA;&#xA;‌‌‌‌　　来到乐园几年，这还是第一次在乐园城市之外看到鸟类。&#xA;&#xA;‌‌‌‌　　再低头扫视周围，连绵出去的绿色也犹如梦境。竟难得在视野里看不到黄沙的颜色，只有盎然生机带来心头的愉悦。&#xA;&#xA;‌‌‌‌　　甚至，比起自己刚跟着艾因来下涠岛时看到的景象，更有几番热闹与和谐——或许是因为那些琳琳散散围绕湖边搭建起来的房屋们，或许也因为一路上看到的那些爽朗的游客和大胆的拓荒者。&#xA;&#xA;‌‌‌‌　　这些热情又富有行动力的人，这几年越来越多，让铁路想外延伸的速度愈发加快。&#xA;&#xA;‌‌‌‌　　可能再过不久，就真的能找到绿色连绵不断的大陆了……&#xA;&#xA;‌‌‌‌　　想着想着，市长小姐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前的景色越看越美，想见艾因的心情也越发强烈。&#xA;&#xA;‌‌‌‌　　同样变强烈的还有那份好奇心：这家伙，工作都到后期收尾，理论上不怎么需要操心，却还是继续留在这里，就为了学画画？&#xA;&#xA;‌‌‌‌　　怎么会突然想学这个了？&#xA;&#xA;‌‌‌‌　　想着想着，市长小姐的脑海中不禁浮现起艾因第一次碰颜料时的情景，彼时他不太懂颜料加水的调配，对着一个硬颜料块出了半天力，颜色还是弄不下来，后来加水多了又变得太稀，上纸以后把纸湿了个透底。&#xA;&#xA;‌‌‌‌　　那副手慢脚乱的样子十分有趣，哪怕是回忆也能让人笑起来。市长小姐便携带着这样对艾因来说并不太友好的记忆，小心翼翼推开了面前小屋的门。&#xA;&#xA;‌‌‌‌　　木屋搭建考究，合上的玻璃可以很好透光，并把阳光的热量存储下来，将小房间薰出一股温暖的味道。木油因此挥发出来，和颜料中的味道混在一起，恍惚中让市长小姐有了种回到集训时代的错觉。&#xA;&#xA;‌‌‌‌　　伸手挥去遥远记忆的云雾，面前逐渐呈现出清晰的人影——令她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的爱人。&#xA;&#xA;‌‌‌‌　　意料之中的惊呼并没有传来，因为那个预料中会被吓到的人此刻正趴在桌子上睡觉。阳光刚好洒在他的头顶，乌黑的头发都被镀上一层柔和的暖光色。&#xA;&#xA;‌‌‌‌　　市长小姐愣了愣，便浅笑着将屋门关好，蹑手蹑脚走过去。&#xA;&#xA;‌‌‌‌　　宽大的桌子上已然堆满了画纸，地面上也滚落一堆揉成团的废稿，有些颜料已干涸成硬块，有些在落笔很重的地方还保存着濡湿，坏心眼等着机会把人的手指或衣角弄脏。&#xA;&#xA;‌‌‌‌　　她缓步走到艾因身边，距离他仅一尺。&#xA;&#xA;‌‌‌‌　　他仍然没有醒。&#xA;&#xA;‌‌‌‌　　眉眼舒缓，神情安详，睫毛随呼吸轻颤。&#xA;&#xA;‌‌‌‌　　曾经仅仅是被人从楼梯口注视就会醒来的警觉，成为和阳光下逸散的微尘。&#xA;&#xA;‌‌‌‌　　看到他这么安逸的姿态，市长小姐也不好打扰他，动作轻缓地靠在桌台上后，抬眼想看看那画板上的未完之作。&#xA;&#xA;‌‌‌‌　　但看清楚以后，她不免愣了一下。&#xA;&#xA;‌‌‌‌　　然后，她扫视桌上的画、再看一眼地上的废稿……&#xA;&#xA;‌‌‌‌　　再见到爱人的欢喜，被一种更强烈，更颤动的心情吞没。&#xA;&#xA;‌‌‌‌　　市长小姐忍不住再次站好，迈步走到了那块画板前。她端起画布仔细查看，小心如拿着时间最珍贵的宝藏。&#xA;&#xA;‌‌‌‌　　光芒洒在画面里人儿的笑容上，而作为画面里那人的市长小姐，看着这幅未完的画作笑了起来。&#xA;&#xA;‌‌‌‌　　“……唔，Y/N？”&#xA;&#xA;‌‌‌‌　　艾因慵懒的嗓音从背后响起。&#xA;&#xA;‌‌‌‌　　市长小姐猛地回头，对上还泛着迷蒙水雾的红色眼睛。他并没有起身，反而就这样维持趴在桌子上的样子看他。&#xA;&#xA;‌‌‌‌　　那眼神里，有一种遥望般的眷恋。&#xA;&#xA;‌‌‌‌　　“对不起……”她看到他撇撇嘴，颇有点委屈，“我怎么都画不好你，画画好难呀……”&#xA;&#xA;‌‌‌‌　　“……噗嗤……”&#xA;&#xA;‌‌‌‌　　意识到对方这是把自己当成了梦，市长小姐很努力憋，但还是不禁笑出声了。&#xA;&#xA;‌‌‌‌　　这轻快的笑像针，戳破了艾因的幻梦，他猛地眼睛睁大，眨了两下，待再被市长小姐捂着嘴笑看一会儿后，整个人从凳子上腾地鲤鱼打挺，彻底清醒了。&#xA;&#xA;‌‌‌‌　　“你……你怎么来了？！！”&#xA;&#xA;‌‌‌‌　　那表情，看来惊喜计划泡汤，变成一种惊吓了。&#xA;&#xA;‌‌‌‌　　市长小姐却乐呵呵地将画放好，欢快地跳到艾因面前，两手背在身后，俯身歪头看他，“怎么？我来了，你不高兴？”&#xA;&#xA;‌‌‌‌　　她自己都知道自己委屈的表情非常浮夸，可艾因还是有了一秒的慌乱，急忙否认道：“才、才没有！我当然……”&#xA;&#xA;‌‌‌‌　　市长小姐重新站直身子，把两手朝前大大张开，打断了艾因的话。&#xA;&#xA;‌‌‌‌　　“……”&#xA;&#xA;‌‌‌‌　　爱人期待到发光的眼睛，对战团首领来说，实在是最强武器……&#xA;&#xA;‌‌‌‌　　只见他耳根蹭地红起来，窘迫地移开目光，但几秒后又狠狠决定了似的，伸手一捞，市长小姐就跌坐到了他的双腿上。&#xA;&#xA;‌‌‌‌　　期待的拥抱，变成了扣住后脖颈的深深一吻。&#xA;&#xA;‌‌‌‌　　“唔……”&#xA;&#xA;‌‌‌‌　　唇间再次充斥爱人的气息时，不管是艾因还是市长小姐，都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喟叹。&#xA;&#xA;‌‌‌‌　　随后他们彼此分开，笑着深深地看对方的眼睛。市长小姐伸手摩挲艾因的脸颊，得到对方主动的歪头蹭，手背也被略大一圈的另一只手热乎乎地盖住。&#xA;&#xA;‌‌‌‌　　（04）&#xA;&#xA;‌‌‌‌　　“怎么会突然跑过来？”他注意到那身还穿在身上的市长制服，瞬间理解了什么，无法克制的担忧、无奈和些许愧疚，压得眉头微微下落。“你这也……太匆忙了点……”&#xA;&#xA;‌‌‌‌　　“谁叫某个首领善解人意，让所有有对象的战团成员都留守乐园周边，自己却扔下妻子去偏远的外地出差个把月？而且工期几乎结束了，还迟迟不肯归家，”市长小姐故意演出责难的语气，然后再一秒切成委屈的幽怨姿态，用食指指节擦起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我作为独守空闺的妻子，也只能亲自来问问某个首领，是不是厌了、倦了，想开启新生活……嘶！干嘛拧我腰！”&#xA;&#xA;‌‌‌‌　　“……因为某个市长小姐在胡言乱语。”明知对方是故意的，艾因却还是急得脸色泛起红，却苦于嘴笨，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起自己被冤枉的委屈。&#xA;&#xA;‌‌‌‌　　“怎么是胡言乱语！你看，你都在画新的意中人了——”&#xA;&#xA;‌‌‌‌　　市长小姐一遍继续擦不存在的眼泪，一遍指着那边的画作控诉。&#xA;&#xA;‌‌‌‌　　“……市长小姐，那不是什么新的意中人……”&#xA;&#xA;‌‌‌‌　　“那你画的是谁？这位漂亮姐姐是谁？”市长小姐挣开单边的眼睛，狡黠地看着他，等他说出自己想听的答案。&#xA;&#xA;‌‌‌‌　　然而，艾因并没有如她预料那样，最后只能被欺负到红着脸亲口说出她期待的话。他忽然被一种奇怪的情绪笼罩，颇为挫败地垂眼看了下地面，许久才小声道：“……我画的当然是你……”他顿了顿，长叹一声，“……就这么不像吗？”&#xA;&#xA;‌‌‌‌　　“……”完了，好像不小心闯祸了。&#xA;&#xA;‌‌‌‌　　市长小姐急忙用掌心搓了搓他的脸颊，“哎呀，怎么会，我开玩笑逗你的……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你是在画我？”&#xA;&#xA;‌‌‌‌　　艾因满脸狐疑，“……真的？”&#xA;&#xA;‌‌‌‌　　“当然是真的……”市长小姐低下头，用额头蹭了蹭他，“其实刚才一进来，看到画布、地上……全都是画，全都画的我，还挺让人震惊的……我来到下涠岛后，认识了凡妮，她和我大概说了下你学画画的事情。&#xA;&#xA;‌‌‌‌　　“所以你学习画画是因为想画我吗？”&#xA;&#xA;‌‌‌‌　　艾因沉默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点点头。&#xA;&#xA;‌‌‌‌　　“怎么会想到要画我？”&#xA;&#xA;‌‌‌‌　　“……以往去一个新地方，我都会给你带一件纪念品，还记得吗？”&#xA;&#xA;‌‌‌‌　　“当然。”&#xA;&#xA;‌‌‌‌　　“可是这次，下涠岛环境特殊，我几乎带不走任何东西……万幸认识了凡妮的二儿子，可以用交换的方式跟着他学画画——不是我不相信你的能力，不愿意找你学，是因为……我想给你一个惊喜。&#xA;‌‌‌‌　　“结婚以来，除了作为信物的炙恋宝石和你手上的戒指，我都还来没得及给你准备什么，眼看马上就是我们相识日子的纪念日，我着急……&#xA;‌‌‌‌　　“但是，画画比我预想的难好多，我画了很多张，但都太……”艾因想了想，还是没对自己说话太狠，“一言难尽……尤其是颜色，怎么都上不好，很容易就弄得上面脏脏的，不好看。”&#xA;&#xA;‌‌‌‌　　“嗯，色彩确实挺难的。”市长小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从艾因腿上站起来，拉住他的胳膊，“来来，我教你！”&#xA;&#xA;‌‌‌‌　　“什么？”&#xA;&#xA;‌‌‌‌　　“你难道不想把这张画画完吗？”市长小姐和艾因大眼瞪小眼，“我可是很期待你的礼物的。”&#xA;&#xA;‌‌‌‌　　“不是……要是你帮忙，那还……”&#xA;&#xA;‌‌‌‌　　“我说算，那就算！”市长小姐霸道宣言着，“至少我走进这个画室看到的景象，就足够成为让我内心幸福万分的惊喜了。”&#xA;&#xA;‌‌‌‌　　她见拉艾因不成，只好重新走上前，双手郑重捧起艾因的脸，认真道：“甚至，对我来说，哪怕你对这些画不满意、舍弃了它们，我对于看到的每一张都喜欢得不得了。因为那是艾因认真看我的证明，上面的每一笔，都让我感受到了你的感情……”&#xA;&#xA;‌‌‌‌　　她低头看向被自己攥在双手里、沾满颜料的手，一点点仔细摸着上面的指节和肌肤，“你已经给了我最好的礼物了，艾因。”&#xA;&#xA;‌‌‌‌　　原本太忐忑不安的人，先是愣怔在原地，阳光打在他的脸上，很快就像是把他烧着了一样，整个人红彤彤的，连带掌心都热得发烫。&#xA;&#xA;‌‌‌‌　　艾因迅速轻咳继续，侧过头，缓解了好一会儿才把脑袋上那股火烧似的灼热克制下去。&#xA;&#xA;‌‌‌‌　　“你真过分……”&#xA;&#xA;‌‌‌‌　　“嘿嘿~”市长小姐探头过去亲了下他的额头。&#xA;&#xA;‌‌‌‌　　艾因重新坐在画布前，市长小姐则站在他身后，分别抓着他两只手，一边讲解一边控制着他的手，让他熟悉自己口头上描述的混色技巧，以及涂抹时应该注意的力道。&#xA;&#xA;‌‌‌‌　　洇湿的颜色重印涂上画布，很快就被光芒烤干，显现出固定后的成色。它们沿着现有的边界一点点往外扩张，恍惚间让艾因觉得像是看到了乐园铁路线延展时的过程：起初只是一些小点，然后就是连成线，线变成块面，最终生命的色彩悄然填满了一大片黄色的画布，成了一幅美轮美奂的图景。&#xA;&#xA;‌‌‌‌　　也是在一点点涂抹着的过程中，市长小姐的面庞逐渐跃然于画布，可那过程总有种不真实感，以至于看到成品时，仍有种幻梦般的错觉。&#xA;&#xA;‌‌‌‌　　艾因盯着眼前的出神，突然间却感觉到没来由的恐慌。回过神时发现，是因为那股刚刚一直将自己牢牢包裹住的气息撤开了——市长小姐帮他放下画具，松开了对他的怀抱。&#xA;&#xA;‌‌‌‌　　——让他无法克制地想耍赖，想拉着对方再次抱住自己……&#xA;&#xA;‌‌‌‌　　“好了，大功告成。”市长小姐却还是没事人一样，拍拍手，颇为满意地看着面前的画，“怎么样，有我帮忙，是不是就满意多了？”&#xA;&#xA;‌‌‌‌　　艾因向后向上仰头看了看她，再转回去盯着画面，半晌，他蓦地勾起嘴角，轻轻摇头：“不，还是不满意……”&#xA;&#xA;‌‌‌‌　　“什么？可是……”&#xA;&#xA;‌‌‌‌　　“因为，没有任何画可以胜过你本人。”&#xA;&#xA;‌‌‌‌　　艾因忽然正色开口，说得市长小姐话头一滞。&#xA;&#xA;‌‌‌‌　　他仍然看着那幅画，伸出手摸了摸上面干涸的部分，一字一句道：“……就在刚刚，我忽然理解为什么我会越画越不满意。因为在我想要描绘你的时候，我的脑海，就全都被你填满了……”&#xA;&#xA;‌‌‌‌　　他伸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拉出一张废稿看了看。&#xA;&#xA;‌‌‌‌　　“因为我太想呈现出你对我而言是怎样的美，所以要不断回忆和你在一起的无数个瞬间——结果在不经意的时候，我反而因为这种回忆，无法克制地想念起真实的你。”&#xA;&#xA;‌‌‌‌　　艾因又转向她，目光碰撞的刹那，那热烈的红眸就猛地在市长小姐的心里递出一块化不开的浓色。&#xA;&#xA;‌‌‌‌　　“艾因……”奇怪，是因为这房间被太阳烤太久了吗？为什么会觉得这么热，心脏都热得很痒很痒……&#xA;‌‌‌‌　　“只是我不知道那种感觉其实是思念，所以我越是画，就越是渴望比画更生动艳丽的你，所以才会觉得面前的东西，是那么空洞单薄……”&#xA;&#xA;‌‌‌‌　　鬼使神差地，市长小姐在他言语时一点点低下头，仿佛是被一种奇妙的咒语引诱了一般。&#xA;&#xA;‌‌‌‌　　“艾因……”&#xA;&#xA;‌‌‌‌　　被呼唤的人看着朝思暮想的对方一点点凑了过来，温柔的声音在她唇瓣上印下深刻的告白，“而你，才是世界上最美的色彩，市长小姐……”&#xA;&#xA;‌‌‌‌　　（05）&#xA;&#xA;‌‌‌‌　　嗒啦！画杆掉落在地上，颜料迸溅，弄脏了皮革鞋的鞋尖。&#xA;&#xA;‌‌‌‌　　木椅剐蹭地面，咯吱咯吱，随后整个被掀翻砸倒在地，而那位刚才还坐在上面的人，将市长小姐整个环住腰抱起来。&#xA;&#xA;‌‌‌‌　　她的身形被深色的衣服衬得更加纤细，在这傍晚暖光下被晕染如柔美的塑像，艾因却顾不得好好端详，用更直接的亲吻取代目光来朝圣。&#xA;&#xA;‌‌‌‌　　他的吻热而湿漉漉的，覆盖在唇瓣之上，又软又撩人，他吻地急切，一边一边啄吻着她，把那些在他热情攻势下逼出的吸气声掐止在刚出口的那一下。&#xA;&#xA;‌‌‌‌　　“艾因……”她呼唤。&#xA;&#xA;‌‌‌‌　　“嗯，我在。”他回应。&#xA;&#xA;‌‌‌‌　　她捧住艾因的脸颊，用力地迎上去，“我好想你。”&#xA;&#xA;‌‌‌‌　　“我也好想你。”他承受下她的主动，将她整个放坐在桌面，堆叠的纸张被压在衣料下方，两种粗糙让光洁的纸面折出线痕，嘎吱嘎吱听起来还竟有些解压。&#xA;&#xA;‌‌‌‌　　不过这些画纸到底还是非常珍贵的材料，艾因只能气恼地单手把她重新抱起来，那只手再大幅度一扫，将那些东西先推到一边，或推到地上。&#xA;&#xA;‌‌‌‌　　市长小姐听着那乱糟糟的声音忍不住咯咯笑，“哎呀，你知道你这个动静像什么吗？”&#xA;&#xA;‌‌‌‌　　“嗯？”&#xA;&#xA;‌‌‌‌　　“像桌面清理器——猫。”&#xA;&#xA;‌‌‌‌　　艾因的耳根因为这份调侃变得溢满红晕，却没有露出太多恼羞成怒，甚至没有焦急辩解。他空咽一口，像是做了一个了不得的决定，伸出手，按着还在笑着的市长的后脑勺，让两人额头相抵。&#xA;&#xA;‌‌‌‌　　“既然如此……”他边说，另一只手从她的脸颊滑向下巴，再划过细长的脖颈，直到勾住那解开两颗扣子后微微敞开的领口，“那你这个养猫的家伙饿了宠物这么久，是不是得给他准备一顿大餐？”&#xA;&#xA;‌‌‌‌　　说着，手继续向下，手背上的指节隔着衣物在胸口的曲线上游走起来。&#xA;&#xA;‌‌‌‌　　那触摸轻缓，挠痒痒一样撩在市长小姐的心尖，她嘴角的笑意变得更浓，脸颊和耳根因为艾因那明示般的邀请泛起红意，衬得自己的脸更显出诱惑人的艳色。&#xA;&#xA;‌‌‌‌　　“好好，那今天随便他敞开吃……”&#xA;&#xA;‌‌‌‌　　市长小姐没有迟疑，两只手飞快解开自己衣服剩下的扣子，白衬衫从肩头滑下去，露出下面的浅色内衣肩带，它挂在凹凸有致的锁骨上。她动了一下，锁骨间凹陷下去的深色跟着变化，看得艾因默默干咽一口。&#xA;&#xA;‌‌‌‌　　他的手被她牵了起来，压着按向自己一侧的隆起。“……想怎么样，都可以。”&#xA;&#xA;‌‌‌‌　　沉闷又快速的呼吸声从艾因的喉底发出，短暂愣怔过后，文胸被从肋骨那里整个推上去，推到了绵软的上半部分。&#xA;&#xA;‌‌‌‌　　略显粗暴的动作让布料剐擦过刚刚苏醒的乳尖，使得市长低吟一声，软嫩的乳房也跟着微晃，又很快被艾因的双手分开箍住，小巧的形状堪堪好填满他的掌心，粗粝又炙热的指温推着嫩白肆意流转。&#xA;&#xA;‌‌‌‌　　市长小姐接连发出好几声受用的娇吟，身体颤抖，寻求支点般飞快抱住艾因的脖子，却是让他顺势俯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湿热的情话在呼吸交换的唇间一点点溢出。&#xA;&#xA;‌‌‌‌　　“好可爱……好喜欢……&#xA;&#xA;‌‌‌‌　　“已经好久没有这样，贴近你、触摸你了……看样子，这里还是很敏感……”&#xA;&#xA;‌‌‌‌　　说话间，拇指的指腹搓着乳果来回拨弄，充血的尖端被挑逗得更加红艳饱满。&#xA;&#xA;‌‌‌‌　　“哈……因为想艾因呀～”市长小姐接纳着身体对情欲做出的反应，双腿十分自然地抬起，夹住艾因的劲腰。&#xA;&#xA;‌‌‌‌　　“想被艾因抱，想被艾因亲，还想被艾因弄得乱糟糟的……呀！怎么还不经撩呢？”&#xA;&#xA;‌‌‌‌　　“……你真是……”艾因面红耳赤，和市长小姐额头抵额头。他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宽容，大肆揉弄起敏感的软肉，指尖轮次刮过乳果，弄得怀里的人连连发出轻柔的叫喊，粉扑扑的脸蛋更显娇嫩了。&#xA;&#xA;‌‌‌‌　　然后，粉扑扑的脸蛋再次凑过来，亲吻艾因的嘴唇，小鸟般啄着，用这种方式不断落下自己的印记。&#xA;&#xA;‌‌‌‌　　艾因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舌头从启开的小嘴溜进去，抓住她逃窜的舌尖，勾过来一下下逗起敏感的舌面和舌根。&#xA;&#xA;‌‌‌‌　　市长小姐很快就被吻得晕晕乎乎，直到唇间残留的湿润被空气触碰，泛起的凉意才让她慢慢苏醒。&#xA;&#xA;‌‌‌‌　　可刚恢复神智，胸前涌现的潮热就再次将她推回到那份晕乎乎的感觉中。&#xA;&#xA;‌‌‌‌　　乳肉被含住了，敏感的乳果正被坏心眼的家伙用舌尖卷起来绕圈打转着玩……啊，还被压了下去，中间的凹陷感受到了舌苔的粗糙，太过了，好刺激……&#xA;&#xA;‌‌‌‌　　“艾因，嗯……艾因……哈……”&#xA;&#xA;‌‌‌‌　　艾因闷闷地回应着她，喉底的颤抖牵连到含吮着乳尖的上颚，让市长小姐呼唤他的声音，变得更像动听的夜莺了。&#xA;&#xA;‌‌‌‌　　柔软被指节挤压着向上，更多很紧地贴在艾因的唇边，血液源源不断集中向乳尖，本来小巧的形状变得膨胀饱满。艾因吐出来的时候，上面还挂着水盈盈的光。&#xA;&#xA;‌‌‌‌　　他看得心痒，于是又忍不住低头去亲，故意让舌头探出来，能让市长小姐完全看清自己挑逗她的动作。&#xA;&#xA;‌‌‌‌　　强烈的视觉冲击扰乱了市长小姐的呼吸，她想发出嗔怪，开口却只有略显破碎的呻吟和抽气声。胸口如同燃起了一簇暖和磨人的火，火苗沿着血管窜向各处，牵连出灼热的痒意。&#xA;&#xA;‌‌‌‌　　可恶，怎么还越来越过分……不仅舌头在拨在舔，而且还在用嘴巴吸，还故意弄出非常明显的水声……&#xA;&#xA;‌‌‌‌　　这家伙，到底是憋久了无师自通，还是从哪个写作不知道的地方，读作风砚的奇怪小说里，学到了捉弄人的技巧？&#xA;&#xA;‌‌‌‌　　但不管怎么样，实际的体验着实让她难以招架。腰背的肌肉因为快感刺激不断发抖，逐渐酸软下来，只能整个身子往前靠在艾因怀里。乳肉被迫更往前送到了他口中，而艾因也像是得到了鼓舞和奖励一般，弄得更卖力，还很善解人意地照顾起了另一边。&#xA;&#xA;‌‌‌‌　　涂满津唾的果核被长指捏住，骨节分明的手俨然把那里当成了钢琴似的把玩起来，期待听到那些由自己创造出的音乐。&#xA;&#xA;‌‌‌‌　　市长小姐就这样跟着他构思的乐谱喘息，呻吟，唤出他的名字。她纵身跃入这场布满情欲色彩的演出中，若翩然又妩媚的舞者，用眼神俘获他的心智，用柔软的四肢缠上他的身体……&#xA;&#xA;‌‌‌‌　　“艾因……”&#xA;&#xA;‌‌‌‌　　“Y/N……”&#xA;&#xA;‌‌‌‌　　两人交换了名字和一个眼神。&#xA;&#xA;‌‌‌‌　　随后烟火在他们的目光中炸开，两具身体更紧更热烈地拥抱在一起，吻变得愈发粘稠和急切。&#xA;&#xA;‌‌‌‌　　她伸手去解艾因的衬衫，才挑开两枚就失去了耐心，用力向外拉扯，崩坏了好几颗扣子。&#xA;&#xA;‌‌‌‌　　很少见到市长小姐如此粗暴一面的艾因也愣了一瞬，低头看向自己胸口的狼藉，而纤细的柔荑已经飞快钻了进来，在好看的肌肉纹路上抚摸。&#xA;&#xA;‌‌‌‌　　“没事，明天给你买新的……”&#xA;&#xA;‌‌‌‌　　听着这颇有点霸道的发言，艾因先是耳根发烫，随后忍不住笑了一声，无奈摇了摇头后选择随她去。&#xA;&#xA;‌‌‌‌　　他低头吻上市长小姐仰头递上的吻，一边感受着爱人手指带来的柔软触感和暧昧，一边解开她下身的衣物，将修身的长裤连带底裤一起扔到了地上。&#xA;&#xA;‌‌‌‌　　艾因动作的时候，胸口和腹部的肌肉时不时因为发力收紧，市长小姐留恋地将目光投射在上面，手指如法炮制地在他的胸前重复他刚才对自己做的事，听他也发出好听的喘息声。&#xA;&#xA;‌‌‌‌　　艾因小心地将市长小姐放倒在桌子上，上半身侧身压上去，一手的小臂垫在她脖颈后做支撑，另一只手顺着敏感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市长小姐很是配合地朝外进一步打开它，艾因会意地滑向她的腿心，触碰到那片明显的潮意。&#xA;&#xA;‌‌‌‌　　“眼下资源还没那么充裕，就算你是市长，这么做是不是也有点太奢靡了？”&#xA;&#xA;‌‌‌‌　　粗暴的指腹剐蹭着边缘的湿润，绕着翕张的穴口画圈打转，时不时以两指压着花瓣分开，再挤着它向内，逼出花谷中更多的汁液来。&#xA;&#xA;‌‌‌‌　　更直接的快意让市长小姐的脸堆满潮红，“怎么了？我乐意～”她笑嘻嘻道，手更加痴迷地摩挲他的皮肤，搓了搓他热乎乎的腹部，再滑向肌肉饱满的胸口，“千金博美人一笑，值了，啊……”&#xA;&#xA;‌‌‌‌　　长指在她不着调的发言中缓缓推入她体内，猝不及防的置入感让小穴下意识收紧一圈，滚烫又潮湿的软肉裹住了清晰的指节，丝丝密密的快意很快就扩散到了全身。&#xA;&#xA;‌‌‌‌　　“你要的只有一笑那么简单？”艾因低下头凑得更近了些，声音故意压得低而细，听起来像是在筹谋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坏心思。那双眼除了与言语匹配的笑意，还散发着羞涩、纵容以及欢快的愉悦。&#xA;&#xA;‌‌‌‌　　感受到体内的手指开始缓慢抽动摩挲，荡漾起的快感上身体像泡在温水里。“哈……当然不只……还要美人陪我共度良宵，一宵可不够，还要两宵、三宵……最好每晚都……哼嗯～”&#xA;&#xA;‌‌‌‌　　过分！……直接进来两只手指就算了，还故意一直戳着那块凹陷，手指来回轮拨剐蹭……&#xA;&#xA;‌‌‌‌　　腿心抖着溢出更多的液体，腔道内壁也让刺激得更软更烫，用力吸吮他的手指，渴求被摩挲、戳刺着照顾。&#xA;&#xA;‌‌‌‌　　“你……”与手上的使坏相反，艾因已经红得人都快要烧起来，“你怎么说话越来越……”&#xA;&#xA;‌‌‌‌　　“那是谁的责任啊？”市长小姐理直气壮地看着他，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一边动腰迎合他手指的爱抚，“你体恤下属，让战团其他有家室的人陪伴家庭，那被你扔在乐园等你这么久的我呢？你难道不该好好补偿吗？”&#xA;&#xA;‌‌‌‌　　“好……”虽是玩笑性质的打趣，但艾因还是捕捉到了她掩藏在背后，那份已经独自品尝很久的思念。他的语气忍不住软了下来，目光也溢满深情与愧意，用一个温柔缱绻的吻落在她喋喋不休的唇边，“对不起……我也很想你，我会努力补偿的……”&#xA;&#xA;‌‌‌‌　　手指缓缓抽出热情的小穴，忽然来临的空虚使市长小姐忍不住发出不满的闷哼。&#xA;&#xA;‌‌‌‌　　可下一秒，更热烫又粗硬的物什抵在未合的穴口上，饱满的冠头小幅度戳着穴口的软肉。像是被刺激到开关了一样，市长小姐的身体颤抖得不像样子，许久未经激烈之事的身体如同被唤醒了记忆，变得格外激动，甬道深处也流出更多液体来，将整个肉茎淋成水润的样子。&#xA;&#xA;‌‌‌‌　　进入市长小姐的身体几乎毫不费力，冠头刚刚挤进去，就被热情的小穴吸着往里吞，滚烫的肉柱挤开肉褶，将内壁从入口到深处撑了个满当当。&#xA;&#xA;‌‌‌‌　　咿呀的低吟从她轻启的口中发出，合着艾因滚在喉咙里的喘息。仅仅是短暂的进入过程，催生的刺激就让两人血液飞快奔流，皮肤表面蒸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xA;&#xA;‌‌‌‌　　“哈，艾因……啊……”市长小姐的双手下意识想要抓取什么，从他的胸前转为紧紧扣住他的肩膀，贯穿、填满的触感自小腹深处阵阵袭来，细密的快感和情感上的莫大满足，让她本能动起纤细的腰，湿热的腿心吞住肉棒来回挤压磨蹭。&#xA;&#xA;‌‌‌‌　　“等、等等，别吸这么紧……”被这样磨人地对待，艾因握在她腰上的手下意识攥紧，扶着桌面很是抽气，才克制住大腿根肌肉的痉挛。&#xA;&#xA;‌‌‌‌　　“操我……艾因，操我……好想要你……”欲望被激发，却得不到想要的满足，反而转化为一种不安，弄得那催促的声音听起来带着脆弱和哭腔。&#xA;&#xA;‌‌‌‌　　“好……只是，慢一点……不然我要是去了，就没法好好补偿你了……”&#xA;&#xA;‌‌‌‌　　缱绻的细吻安抚住她的嗓音，那唇间吐出的泣音尽数吞下。他一样难以掩饰骨血里渐渐燃起的渴望，但还是努力压制住冲动，扶着柔软的腰一点点动起来。&#xA;&#xA;‌‌‌‌　　肉茎在软嫩的甬道里进出，抽插间饱满的冠头连连剐蹭过那些敏感的区域，因为动作的缓慢，触感被进一步放大，像是在两人的脑海中刻出清晰的画面，仿佛都能看到那极其淫靡的场景一般。&#xA;&#xA;‌‌‌‌　　此番想象和错觉有着说不出的香艳，羞红之色很快爬满两个人的脸颊，满足的喟叹渐渐填满狭小的画室，并从低沉逐渐变得更为热情。&#xA;&#xA;‌‌‌‌　　吻愈发湿热，不再只是触碰性的啄吻，而是带着几分掠食性的咬吮，银丝在放浪的吻间拉扯，带着欲念味道的液体在上下两个位置彼此交换……&#xA;&#xA;‌‌‌‌　　汗湿的大腿缠上耸动着的腰，黏糊糊的体感随身躯的交叠，从紧贴的胸口一路蔓延到液体泛滥的下身。紧窄的小穴被一次次撑开到极限，搅动着从深处泌出的花蜜，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取悦着官能体验。&#xA;&#xA;‌‌‌‌　　“艾因，好舒服，呜……”&#xA;&#xA;‌‌‌‌　　“我也是……你咬得太热情了……”&#xA;&#xA;‌‌‌‌　　“呀啊，好喜欢艾因……”&#xA;&#xA;‌‌‌‌　　“我也喜欢你……要再重一点吗？”&#xA;&#xA;‌‌‌‌　　“要……哈……”&#xA;&#xA;‌‌‌‌　　精瘦的腰于是快而深地顶了进去，毫不客气地碾过甬道内部敏感的一处区域，弄得市长小姐仰直了脖子，发出极为急切短促的声音。&#xA;&#xA;‌‌‌‌　　小穴也因此吸得艾因更舒服了，又软又热地缠在他上面，像热情的小嘴从各个角度亲吻吮吸着，把整个肉茎完全锁住。&#xA;&#xA;‌‌‌‌　　他只好就这样停在深处的地方，小幅度耸动着腰胯，频率却因此变得更高了，肿胀的头部就这样抵在市长小姐身体里那片要命的地方来回错动。&#xA;&#xA;‌‌‌‌　　“啊……那，那里……”&#xA;&#xA;‌‌‌‌　　“很舒服，对吗？”&#xA;&#xA;‌‌‌‌　　“呜，舒服……好舒服～要艾因再快一点……”&#xA;&#xA;‌‌‌‌　　“好，都给你……”&#xA;&#xA;‌‌‌‌　　汗珠从姣好硬朗的五官上滚落，在艾因俯首亲吻市长小姐脖颈的时候滴落在她泛红的颈间。&#xA;&#xA;‌‌‌‌　　她衣衫不整，文胸挂在锁骨附近，在艾因亲吻她时磨他的下巴。艾因被磨烦了，却又不舍得松开掌心握持住的软腰，于是闷哼着用牙齿咬开前置型的扣子，再咬住一角叼起来，在市长小姐的配合下将其完全脱掉，扔到了一边。&#xA;&#xA;‌‌‌‌　　他听到市长小姐喉咙里响起欢快的低笑，福至心灵，涨红了脸，瞪出一记毫无威慑性的眼神：“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许嘲笑我……”&#xA;&#xA;‌‌‌‌　　“干嘛……我都还没说呢？”不过市长小姐眼睛里的恣意，完全暴露了她和艾因在思维上的默契。&#xA;&#xA;‌‌‌‌　　“……总之不许说那句话……”像是害怕对方得到机会，艾因立刻俯身堵住那张小嘴，舌尖再次探出来和她接吻。与此同时，下身抽送的动作变得更猛烈了些，俨然一副要让鱼水之乐完全占据她脑海的做派。&#xA;&#xA;‌‌‌‌　　“唔……”&#xA;&#xA;‌‌‌‌　　市长小姐果然没再继续调戏她，细眉因他耸腰摆胯的动作时而轻皱时而舒展。挂在艾因腰上的双腿渐渐举得酸了，干脆彻底打开瘫在桌上，让粗硕的性器更加畅通无阻地在小穴里驰骋。&#xA;&#xA;‌‌‌‌　　好舒服，太舒服了……感觉小腹变成了一锅放在火上的水一样。&#xA;&#xA;‌‌‌‌　　翻搅而出的白沫不受控制地往外冒，流得哪里都是，偏偏艾因还在一次次肏进深处，将泛滥的爱液再次挤回去，像是往本就不安定的锅中继续扔进一块烙铁来回搅弄。&#xA;&#xA;‌‌‌‌　　汗水和爱液已经完全浸透了两人的下身，混在一起无法分割，到处都是黏糊糊的——身体也是，吻也是，心也是。&#xA;&#xA;‌‌‌‌　　“……抱歉……”暧昧黏腻的间隙，怯生生的道歉才敢趁快感为它撑腰的机会流露出来。&#xA;&#xA;‌‌‌‌　　被按住腿根狠狠贯穿花穴的市长小姐，对艾因这种不合时宜的道歉行为既无奈又纵容。她在咿呀不断的呻吟中勉强找回话语的节奏，断断续续拼凑出回应来。&#xA;&#xA;‌‌‌‌　　“笨蛋……你是该……道歉……嗯……”&#xA;&#xA;‌‌‌‌　　“我、我只是太想……给你一个惊喜，给你一个补偿……但我没想到，画画居然这么难……”&#xA;&#xA;‌‌‌‌　　“所以……才说你，笨蛋……要真的那么容易让你学会……我岂不是，就……”&#xA;&#xA;‌‌‌‌　　“嗯，所以我的市长小姐真的很厉害。”&#xA;&#xA;‌‌‌‌　　艾因和她额头抵额头，肉柱大开大合地将内壁肏得愈发湿软，甚至主动在他进去时推挤、抽出时挽留，弄得市长小姐再次因为太爽而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xA;&#xA;‌‌‌‌　　“你可以亲手绘制出那么美的画……”&#xA;&#xA;‌‌‌‌　　“可是艾因也会创造出无与伦比的音乐呀？”&#xA;&#xA;‌‌‌‌　　市长小姐已经叫得声音有些喑哑，却还是堆满幸福的笑容，捧着艾因的脸颊来回蹭，“那种音乐，没有人能比。”&#xA;&#xA;‌‌‌‌　　“都是些非常幼稚生涩的曲子，你就别乱夸了……”爱人带着偏爱的夸奖，一点也不比眼下放浪的性事来得更温和些。&#xA;&#xA;‌‌‌‌　　“怎么是乱夸？”她纤巧的手却忽然抬起，两手叠盖着，用力按在艾因的左胸口。&#xA;&#xA;‌‌‌‌　　艾因的动作整个滞了一下。&#xA;&#xA;‌‌‌‌　　虽然他停下了，但官能体验的冲击仍然荡漾在市长小姐身上，让她说话时的眼角翻着潮红，身上布满粉红色，裹着散发荷尔蒙气息的汗衣。然而，足以让人痴迷的媚态下，是软到能包裹一切的眼神。&#xA;&#xA;‌‌‌‌　　“这里响着的，也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哦……”&#xA;&#xA;‌‌‌‌　　沉默。&#xA;&#xA;‌‌‌‌　　再然后是微笑。&#xA;&#xA;‌‌‌‌　　再然后是一种幸福到失语的狂喜。&#xA;&#xA;‌‌‌‌　　他再次体会到了语言被无形之手扼住的感觉，但不再是痛苦的，而是快乐的。&#xA;&#xA;‌‌‌‌　　他失去了组织言语的能力，便只好用动作表达内心。&#xA;&#xA;‌‌‌‌　　市长小姐被整个捞起来挂在他身上，在惊呼中被他转过方向按上旁边空荡的墙壁。结实的双臂撑起她的膝弯，让双腿打开着沉下去，因为重力将性器吃进去得更深了。&#xA;&#xA;‌‌‌‌　　“啊！艾因……唔……”&#xA;&#xA;‌‌‌‌　　在体位优势下，龟头随着艾因继续挺腰肏弄的动作一下下戳到深处的小口，那份更加深刻、如闷鼓从内脏往外敲击的爽利，使得市长小姐的表情完全僵住，随后就彻底蒙上了情欲的颜色。&#xA;&#xA;‌‌‌‌　　“艾因……好、好深……要坏掉了～”&#xA;&#xA;‌‌‌‌　　“……是市长小姐自找的……”艾因的气息也变得愈发紊乱，“被你用那么犯规的话告白，怎么可能忍得住……”&#xA;&#xA;‌‌‌‌　　“唔，艾因……艾因……”&#xA;&#xA;‌‌‌‌　　“放心，我在……”&#xA;&#xA;‌‌‌‌　　“喜欢你，最喜欢你了……哈，被艾因操好舒服……”&#xA;&#xA;‌‌‌‌　　小口也忍不住往外渗着爱液，一点点吮着冠头敏感的顶端。&#xA;&#xA;‌‌‌‌　　“我也最喜欢你……你夹得好紧，是想要更舒服一些吗？”&#xA;&#xA;‌‌‌‌　　肉茎进出的时候已经完全变成了水盈盈的样子，交合处泛滥的爱液都被磨成了细碎的白沫。&#xA;&#xA;‌‌‌‌　　“哈啊，因为艾因在顶那里，好舒服……唔！～那里被这么顶的话，会怀宝宝的……”&#xA;&#xA;‌‌‌‌　　抱着腿的手猛地收紧了一些。“不要继续刺激我了，市长小姐……不然，我怕真的会把你弄得糟糕的……”&#xA;&#xA;‌‌‌‌　　“没关系……我想被艾因弄糟糕……”百灵鸟一样好听的声音渐渐高昂起来，如同在攀登乐曲的高峰，“我想和艾因一起变舒服，想和艾因生好多宝宝，然后我教他们画画，你教他们钢琴……等他们长大了，带他们一起来下涠岛，看我们建成的度假村……”&#xA;&#xA;‌‌‌‌　　“听起来，就像梦一样。”&#xA;&#xA;‌‌‌‌　　“我们会一起把它变成现实的。”&#xA;&#xA;‌‌‌‌　　“好……”&#xA;&#xA;‌‌‌‌　　炙热的臂膀紧紧抱住眼前之人，像是要将那美轮美奂的未来也紧紧握在手中。&#xA;&#xA;‌‌‌‌　　她向他敞开双腿，直面他的欲望，接纳那份过于炙热的感情，连同他的灵魂一起纳入骨血，用柔软的肉搓碎、磨损那些扎在它表面上的尖刺，用温热的血填满尖刺拔出后的千疮百孔，直到彼此都在这样的磨合中变得严丝合缝。&#xA;&#xA;‌‌‌‌　　细流晕开喜怒哀乐，明艳多彩的颜料铺洒在画布上。&#xA;&#xA;‌‌‌‌　　它们弥漫着，相融着，在沙黄色的纸张上向前、再向前……&#xA;&#xA;‌‌‌‌　　——直到连成最动听的旋律，最美丽的画卷。&#xA;&#xA;‌‌‌‌　　-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em>晴天未雨</em></p>

<blockquote><p>爱与希望，会成为“未来”这块画布上，最美丽的颜色。</p></blockquote>

<p>‌‌‌‌　　（01）</p>

<p>‌‌‌‌　　市长小姐拿出自己的机械怀表看了眼时间：上午9点42分。她上车时往杯子里接了整杯开水，现在经过一个小时放置，温度已经是可以一饮而尽的刚刚好。　</p>

<p>‌‌‌‌　　不过一饮而尽并不划算，她强忍口渴感喝掉一大半，起身到车厢连接处用新的开水续满，路　</p>

<p>‌‌‌‌　　上稍稍在脑子里用理智数落了自己几句：</p>

<p>‌‌‌‌　　“<em>太冲动了！怎么就这么突然地决定出发，突然地发现开往花港的最后一班车已经只有半小时，突然地拔腿就跑以‘朋友你这辈子有没有为什么拼过命’的速度冲向火车站，突然地踩着火车颤抖人心脏的启动铃声成功在最后一秒奔上车？现在好了吧，准备不充分，一口水也没带，口干舌燥却还是得生生等上一个小时。</em>”</p>

<p>‌‌‌‌　　“<em>可是，</em>”另一个声音说着，“<em>和等待着抵达目的地、与他见面的漫长相比，这一个小时何其短暂呢？</em>”</p>

<p>‌‌‌‌　　理智的声音于是静默。</p>

<p>‌‌‌‌　　过了一会儿，<em>她</em>才重新叫醒她，催她不如趁杯子里的水温尚且可以忍耐，干脆多喝一口。</p>



<p>‌‌‌‌　　回去座位的路上，她经过一对年轻的情侣，男方说：“唉，有了火车虽然很不错，但这咣当咣当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有点吵。”</p>

<p>‌‌‌‌　　她继续往前走，回到座位上，从随身的小包中取出口袋本和铅笔，无聊画起速写。一张速写完毕，才后知后觉想要附和：铁皮火车确实是吵的。</p>

<p>‌‌‌‌　　从登车的时候开始，这种声响就一直不间断。行李物品在粗糙地面上摩擦，磕磕绊绊，好不容易挪到登车口，被因为证件问题而和乘务员争执的声音震得耳膜发痛。</p>

<p>‌‌‌‌　　等登车以后，车厢里狭窄的空间下人们侧着身子，如在石头间找缝隙的泥鳅，好不容易挤到巢穴，却发现那位置上已有了人，于是免不了这样的对话：你坐的好像是我的座位。是吗？可我记得我就是在某某位置。然后两个人都开始摸自己浑身上下，掏出张车票来比对。最后总要有一只泥鳅发现自己搞错了方向，只能叹口气收拾行囊，重新回到石头缝里继续挤。</p>

<p>‌‌‌‌　　然后火车开了。生性活络的陌生人开始一见如故、嘘寒问暖，两三朋友嗑瓜子，咔嚓咔嚓，家常跟着瓜子皮吐出来，不知哪里的婴儿哭出声，旁边拥有优秀睡眠质量的幸运儿完全听不到，继续打着酣……轨道连接处被车辙碾出的咣当声，颇有规律，给这一切做和声的背景音。</p>

<p>‌‌‌‌　　她想起来，自己还在母星、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并不那么喜欢铁皮车。如今面对这些，却无端觉得熟悉又陌生，她忽然意识到这样的情景已经许久不曾在自己的生活中出现过了，那些经年累月依托科技进步带来的便捷与先进，已将一种原始而粗狂的画面逐渐在她认知中抹去。</p>

<p>‌‌‌‌　　<em>你来自于另一个更加幸福的世界，你的身上有着被那里滋养的生命力……陪我生活在这里，真的不会很苦吗？</em></p>

<p>‌‌‌‌　　之前一次外出探索的途中，他们散步到乐园边境，艾因看着仍然庞大不到边际的沙海，发出了这样细微的担忧。</p>

<p>‌‌‌‌　　那时自己怎么回答他的来着？</p>

<p>‌‌‌‌　　<em>又有什么关系，现在乐园和其他城市的建设，不都在一点点变好吗？</em></p>

<p>‌‌‌‌　　现在她好像为此多了一个理由。其实，她和乐园本土的人们又有多少不同呢？以身下的列车为例，这样的交通工具，不管在他们还是她之前的生活中，都是被记录下来、无法复现、逐渐不再真实的记忆。</p>

<p>‌‌‌‌　　那么，其实不管对他还是对她，如今的一切都是没被体验过的新生活。</p>

<p>‌‌‌‌　　即是新的，又有什么不好？</p>

<p>‌‌‌‌　　若说唯一的缺陷，那就是她不能用更快的速度抵达他身边，思念随着轨道的延伸而延伸，深入沙海，在太阳的灼烧下滚烫，等抵达目的地时，总能让两端的人都被那温度烙得刺痛。</p>

<p>‌‌‌‌　　她摸了摸心脏的位置，再慢慢摸上口袋本，在炭笔勾画的眉眼间摩挲两下。</p>

<p>‌‌‌‌　　每次拿起笔，不管其他东西会画多久、画几张，最后总是殊途同归，沿着脑海里清晰无比的线条将所有情感和思念全部具象化。</p>

<p>‌‌‌‌　　就这样，它不知疲倦地跳舞、跳舞，填满了一张又一张空白的纸，等填满第七张纸时，刹车片尖锐到牙酸的啸声才叫停了这荒诞的舞姿，它终于得以休息。</p>

<p>‌‌‌‌　　花港是列车的最终站，却不是她真正的目的地。她还需要在花港车站外跟那些开车送人赚外快的能力者扯上一会儿价格，选择一个最划算的，继续沿着半成品的轨道向外，从现在的16点开始，到晚上22点抵达简陋驿站，再从明天早上7点开始，继续坐车到下午的16点，才能抵达仍在建设中的下涠岛。</p>

<p>‌‌‌‌　　这辆小型吉普车，外车窗玻璃已经有许许多多砂砾割出的划痕，外面的风景被前车胎搅起的风沙全部盖住——虽然即使视野清晰，不断重复的沙漠风景看久了也会乏味。</p>

<p>‌‌‌‌　　她干脆开始数上面划痕的条数，数到一半，前面的司机大概也是觉得静闷到犯困，随口问道：“姑娘，你也是去下涠岛玩吗？怎么什么行李都不带啊？”</p>

<p>‌‌‌‌　　“出门太急，没准备。不过我本来也是去投宿，不带东西也可以。”</p>

<p>‌‌‌‌　　“投宿？可这下涠岛现在什么基础设施都没有，全是临时露营的……啊……”司机从后视镜看向她，“你是要去找正在那儿建车站的战团？”</p>

<p>‌‌‌‌　　“嗯。”她忍不住笑了笑，将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抬起到后视镜的视野里，“去找我丈夫收留我~”</p>

<p>‌‌‌‌　　司机盯着那戒指，眼珠不断在前方和后视镜中的戒指上窜动。等她把手放下来，对方猛地回头，但维持一秒就立刻转回去看一眼前路。</p>

<p>‌‌‌‌　　“你……您就是乐园的市长小姐？”</p>

<p>‌‌‌‌　　“嗯，是我。”这下倒是她略有点意外，“你这是怎么推断出来的？”</p>

<p>‌‌‌‌　　“我在花港和下涠岛之间拉了一个月的客人，期间和战团见过几次聊过天，目前在这边干活的成员里，可只有艾因首领有家室。”</p>

<p>‌‌‌‌　　“……这样？”她忍不住摸了摸下巴。原来战团里其他几个恋爱的，一个都没被分配到这边干活啊？</p>

<p>‌‌‌‌　　啧。她默默在心里那个口袋本上给某位艾首领狠狠记上了一笔。</p>

<p>‌‌‌‌　　（02）</p>

<p>‌‌‌‌　　——不过，算账之前，先让她给第二天的第二个司机稍微记上一笔……</p>

<p>‌‌‌‌　　市长小姐在下涠岛的下车点扶着粗制滥造的围栏缓缓坐下，平复好久才压下那阵狂飙引发的晕车呕吐欲。</p>

<p>‌‌‌‌　　昨天还在感慨来到乐园没什么不好，今天就颇为想念起地球现代严苛的交通准则。虽然她自己也有几分怀疑，地球沙漠上开车的人，是否也会因为远离了文明而显得野蛮很多。</p>

<p>‌‌‌‌　　缓劲儿的时候，站点又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说是站点，但也没有什么正式的标识和建筑，仅仅是过多车辙碾出的硬地面，和那些好心人留下的、带着层层磨损痕迹的旧设备，以及不断来往的人们本身。</p>

<p>‌‌‌‌　　这些人大多选了实用系的穿着，不那么好看，清一色低饱和度的皮衣或粗布袍，恍然间有种回到了乐园世界早期的既视感。</p>

<p>‌‌‌‌　　如此，量体裁衣的行政制服显得更加突兀，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误闯进来的异客。面对那些讶异的目光，纵然是常在乐园作为市长抛头露面，她也着实有些不好意思。</p>

<p>‌‌‌‌　　奈何头还是好晕，站起来还觉得脚下大地晃来晃去，她也就只能默默低下头，自己看不到就可以假装那些注视不存在了。</p>

<p>‌‌‌‌　　最后还是一位看起来略有点年长的女人走过来蹲在她面前，“这位小姐，你还好吗？你看起来像是生病了？”</p>

<p>‌‌‌‌　　那是张慈祥又温和的面孔，让人下意识想亲近，你轻轻摇摇头道：“没有生病，只是刚才带我来的司机……驾驶风格实在太狂野了。”</p>

<p>‌‌‌‌　　“能让人晕车成这样，你不会选了‘飞天蜥’当司机吧？”</p>

<p>‌‌‌‌　　市长小姐惊讶地抬起头，疑惑还没问出口，那神情反应就已经让这位女士得到了答案。</p>

<p>‌‌‌‌　　只见她大声笑起来，十分豪爽，“哈哈，姑娘你是不是没来过下涠岛玩？”</p>

<p>‌‌‌‌　　见市长小姐被戳破心思一样躲闪了目光，女士继续道：“哎，倒也没什么，飞天蜥开车奔放，性子还是很好的。而且他那不要命的速度，也帮过不少赶花港末班车的人。只是来下涠岛还要追求速度的人，不多。”</p>

<p>‌‌‌‌　　女士边说便将手里的一瓶水壶递给市长小姐，后者以眼神表达感谢，旋即大口喝下去，有了利口甘甜的水源补给，大脑果然清澈了许多。</p>

<p>‌‌‌‌　　“姑娘是有急事要办？不然没理由这么匆忙。”</p>

<p>‌‌‌‌　　市长小姐却听得耳根一红，尴尬地微微挪了过去。<em>是也不是……总不能和人说自己是对丈夫相思成疾才会拼成这样</em>。</p>

<p>‌‌‌‌　　“算了，不打趣你了，还没自我介绍，你可以叫我凡妮，我在这边经营一家杂货铺。”</p>

<p>‌‌‌‌　　市长眨眨眼，从她话里意识到什么，再看去时，果然见凡妮亲和的脸多了几分机灵和狡黠。“没错，来下涠岛需要的东西，我这儿全都有。你初来驾到，还没带行李，要不要我给你一点必需品？”</p>

<p>‌‌‌‌　　她的笑容足够殷切，也堪称诚恳，带着皱纹的眼角里闪烁着轻快的光。她这套娴熟的与人打交道的技巧，让人不禁想去思考她已经重复这一幕多少次。</p>

<p>‌‌‌‌　　只是市长小姐不免会多思考一层，这初来驾到被当地人接待的记忆让她回想起往事。若是彼时的自己，大概会非常警惕，断不可能轻易接受别人递过来的水。</p>

<p>‌‌‌‌　　甚至于，也许这个凡妮也曾在沙海求生时欺骗过别人的信任，但至少此刻的她目的已然纯粹，不再因为那些来自生存所需的高压而蒙上阴影。</p>

<p>‌‌‌‌　　如此便足够。</p>

<p>‌‌‌‌　　如此，就是她和他，还有他们这么多年努力的全部意义。</p>

<p>‌‌‌‌　　想到这里，市长忍不住微笑一下，带着歉意摇摇头：“抱歉，如你所见，我没有行李，所以也没很多钱，而且，我其实是来找人的，等找到他就不担心了。”</p>

<p>‌‌‌‌　　熟料凡妮笑得更灿烂，甚至多了几分玩弄成功的调皮。“哈哈哈……不用你付钱，尊敬的市长小姐，我是想借此还艾首领的人情呢。”</p>

<p>‌‌‌‌　　“……什么？”</p>

<p>‌‌‌‌　　“凡妮，东西是不是太多了……”</p>

<p>‌‌‌‌　　市长小姐眼看面前堆满了两大箱的东西，心里难免一阵不安。</p>

<p>‌‌‌‌　　凡妮笑嘻嘻上前，两手一托就把东西抱了起来。“怎么会？我拜访过艾首领的建筑据点，简陋得很，你需要的必需品他肯定没有。”</p>

<p>‌‌‌‌　　“……”</p>

<p>‌‌‌‌　　“啊，我不是说他生活很艰苦，只是从经验上推断，一些女孩子生活起居会需要的东西，他们干活的地方估计没有……哎呀呀，你看你那表情，就这么心疼他啊？”凡妮满腔打趣的顽皮，“传闻都说你们夫妇伉俪情深，看来不是假的呢。”</p>

<p>‌‌‌‌　　“……”意识到自己表现太外露，市长小姐轻咳一声以掩尴尬，默默拎起剩下的一袋子东西，低着头跟上来，“东西很感谢，但……借宿你家还是不必了吧？会很打扰的。”</p>

<p>‌‌‌‌　　“不会，去年我老伴走了以后，我就搬去和大儿子他们一起住了，杂货铺二楼空着也是空着，你们两个借住几晚也好，省得空太久了没人味。”</p>

<p>‌‌‌‌　　“那就打扰了……”</p>

<p>‌‌‌‌　　“不打扰，一会儿我先帮你收拾，晚点带你去艾首领那边。”</p>

<p>‌‌‌‌　　“不用麻烦，我知道他们的据点在哪儿。”</p>

<p>‌‌‌‌　　凡妮却转头看了一眼市长小姐，笑得别有深意，“这就是市长有所不知了，最近下涠岛车站工程告一段落，节奏松缓，艾首领常待的地方可不是据点。”</p>

<p>‌‌‌‌　　“咦？”</p>

<p>‌‌‌‌　　“他最近都爱待在湖东一家画室。”</p>

<p>‌‌‌‌　　“画室？？”</p>

<p>‌‌‌‌　　“是呀，跟着我的二儿子学画画，作为交换，他教我二儿子一些基础的乐理知识。”</p>

<p>‌‌‌‌　　（03）</p>

<p>‌‌‌‌　　去往湖边小屋时，市长小姐有幸与一群水鸟擦肩而过。</p>

<p>‌‌‌‌　　当展开的洁白羽翼在她的额头上投下阴影，市长小姐乍一下还有些晃神，以为是什么危险的东西要跳到她的脸上。</p>

<p>‌‌‌‌　　可缩起脖子看过去，只有灵动的身影往远方碧绿色的湖心掠去，两大三小，水波上倒映出风琴似的图景。</p>

<p>‌‌‌‌　　模样好看，声音却不好听，有一种沙哑感，在湿冷的水边略显怆然。</p>

<p>‌‌‌‌　　但市长小姐还是愣住了。</p>

<p>‌‌‌‌　　来到乐园几年，这还是第一次在乐园城市之外看到鸟类。</p>

<p>‌‌‌‌　　再低头扫视周围，连绵出去的绿色也犹如梦境。竟难得在视野里看不到黄沙的颜色，只有盎然生机带来心头的愉悦。</p>

<p>‌‌‌‌　　甚至，比起自己刚跟着艾因来下涠岛时看到的景象，更有几番热闹与和谐——或许是因为那些琳琳散散围绕湖边搭建起来的房屋们，或许也因为一路上看到的那些爽朗的游客和大胆的拓荒者。</p>

<p>‌‌‌‌　　这些热情又富有行动力的人，这几年越来越多，让铁路想外延伸的速度愈发加快。</p>

<p>‌‌‌‌　　可能再过不久，就真的能找到绿色连绵不断的大陆了……</p>

<p>‌‌‌‌　　想着想着，市长小姐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前的景色越看越美，想见艾因的心情也越发强烈。</p>

<p>‌‌‌‌　　同样变强烈的还有那份好奇心：这家伙，工作都到后期收尾，理论上不怎么需要操心，却还是继续留在这里，就为了学画画？</p>

<p>‌‌‌‌　　怎么会突然想学这个了？</p>

<p>‌‌‌‌　　想着想着，市长小姐的脑海中不禁浮现起艾因第一次碰颜料时的情景，彼时他不太懂颜料加水的调配，对着一个硬颜料块出了半天力，颜色还是弄不下来，后来加水多了又变得太稀，上纸以后把纸湿了个透底。</p>

<p>‌‌‌‌　　那副手慢脚乱的样子十分有趣，哪怕是回忆也能让人笑起来。市长小姐便携带着这样对艾因来说并不太友好的记忆，小心翼翼推开了面前小屋的门。</p>

<p>‌‌‌‌　　木屋搭建考究，合上的玻璃可以很好透光，并把阳光的热量存储下来，将小房间薰出一股温暖的味道。木油因此挥发出来，和颜料中的味道混在一起，恍惚中让市长小姐有了种回到集训时代的错觉。</p>

<p>‌‌‌‌　　伸手挥去遥远记忆的云雾，面前逐渐呈现出清晰的人影——令她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的爱人。</p>

<p>‌‌‌‌　　意料之中的惊呼并没有传来，因为那个预料中会被吓到的人此刻正趴在桌子上睡觉。阳光刚好洒在他的头顶，乌黑的头发都被镀上一层柔和的暖光色。</p>

<p>‌‌‌‌　　市长小姐愣了愣，便浅笑着将屋门关好，蹑手蹑脚走过去。</p>

<p>‌‌‌‌　　宽大的桌子上已然堆满了画纸，地面上也滚落一堆揉成团的废稿，有些颜料已干涸成硬块，有些在落笔很重的地方还保存着濡湿，坏心眼等着机会把人的手指或衣角弄脏。</p>

<p>‌‌‌‌　　她缓步走到艾因身边，距离他仅一尺。</p>

<p>‌‌‌‌　　他仍然没有醒。</p>

<p>‌‌‌‌　　眉眼舒缓，神情安详，睫毛随呼吸轻颤。</p>

<p>‌‌‌‌　　曾经仅仅是被人从楼梯口注视就会醒来的警觉，成为和阳光下逸散的微尘。</p>

<p>‌‌‌‌　　看到他这么安逸的姿态，市长小姐也不好打扰他，动作轻缓地靠在桌台上后，抬眼想看看那画板上的未完之作。</p>

<p>‌‌‌‌　　但看清楚以后，她不免愣了一下。</p>

<p>‌‌‌‌　　然后，她扫视桌上的画、再看一眼地上的废稿……</p>

<p>‌‌‌‌　　再见到爱人的欢喜，被一种更强烈，更颤动的心情吞没。</p>

<p>‌‌‌‌　　市长小姐忍不住再次站好，迈步走到了那块画板前。她端起画布仔细查看，小心如拿着时间最珍贵的宝藏。</p>

<p>‌‌‌‌　　光芒洒在画面里人儿的笑容上，而作为画面里那人的市长小姐，看着这幅未完的画作笑了起来。</p>

<p>‌‌‌‌　　“……唔，Y/N？”</p>

<p>‌‌‌‌　　艾因慵懒的嗓音从背后响起。</p>

<p>‌‌‌‌　　市长小姐猛地回头，对上还泛着迷蒙水雾的红色眼睛。他并没有起身，反而就这样维持趴在桌子上的样子看他。</p>

<p>‌‌‌‌　　那眼神里，有一种遥望般的眷恋。</p>

<p>‌‌‌‌　　“对不起……”她看到他撇撇嘴，颇有点委屈，“我怎么都画不好你，画画好难呀……”</p>

<p>‌‌‌‌　　“……噗嗤……”</p>

<p>‌‌‌‌　　意识到对方这是把自己当成了梦，市长小姐很努力憋，但还是不禁笑出声了。</p>

<p>‌‌‌‌　　这轻快的笑像针，戳破了艾因的幻梦，他猛地眼睛睁大，眨了两下，待再被市长小姐捂着嘴笑看一会儿后，整个人从凳子上腾地鲤鱼打挺，彻底清醒了。</p>

<p>‌‌‌‌　　“你……你怎么来了？！！”</p>

<p>‌‌‌‌　　那表情，看来惊喜计划泡汤，变成一种惊吓了。</p>

<p>‌‌‌‌　　市长小姐却乐呵呵地将画放好，欢快地跳到艾因面前，两手背在身后，俯身歪头看他，“怎么？我来了，你不高兴？”</p>

<p>‌‌‌‌　　她自己都知道自己委屈的表情非常浮夸，可艾因还是有了一秒的慌乱，急忙否认道：“才、才没有！我当然……”</p>

<p>‌‌‌‌　　市长小姐重新站直身子，把两手朝前大大张开，打断了艾因的话。</p>

<p>‌‌‌‌　　“……”</p>

<p>‌‌‌‌　　爱人期待到发光的眼睛，对战团首领来说，实在是最强武器……</p>

<p>‌‌‌‌　　只见他耳根蹭地红起来，窘迫地移开目光，但几秒后又狠狠决定了似的，伸手一捞，市长小姐就跌坐到了他的双腿上。</p>

<p>‌‌‌‌　　期待的拥抱，变成了扣住后脖颈的深深一吻。</p>

<p>‌‌‌‌　　“唔……”</p>

<p>‌‌‌‌　　唇间再次充斥爱人的气息时，不管是艾因还是市长小姐，都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喟叹。</p>

<p>‌‌‌‌　　随后他们彼此分开，笑着深深地看对方的眼睛。市长小姐伸手摩挲艾因的脸颊，得到对方主动的歪头蹭，手背也被略大一圈的另一只手热乎乎地盖住。</p>

<p>‌‌‌‌　　（04）</p>

<p>‌‌‌‌　　“怎么会突然跑过来？”他注意到那身还穿在身上的市长制服，瞬间理解了什么，无法克制的担忧、无奈和些许愧疚，压得眉头微微下落。“你这也……太匆忙了点……”</p>

<p>‌‌‌‌　　“谁叫某个首领善解人意，让所有有对象的战团成员都留守乐园周边，自己却扔下妻子去偏远的外地出差个把月？而且工期几乎结束了，还迟迟不肯归家，”市长小姐故意演出责难的语气，然后再一秒切成委屈的幽怨姿态，用食指指节擦起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我作为独守空闺的妻子，也只能亲自来问问某个首领，是不是厌了、倦了，想开启新生活……嘶！干嘛拧我腰！”</p>

<p>‌‌‌‌　　“……因为某个市长小姐在胡言乱语。”明知对方是故意的，艾因却还是急得脸色泛起红，却苦于嘴笨，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起自己被冤枉的委屈。</p>

<p>‌‌‌‌　　“怎么是胡言乱语！你看，你都在画新的意中人了——”</p>

<p>‌‌‌‌　　市长小姐一遍继续擦不存在的眼泪，一遍指着那边的画作控诉。</p>

<p>‌‌‌‌　　“……市长小姐，那不是什么新的意中人……”</p>

<p>‌‌‌‌　　“那你画的是谁？这位漂亮姐姐是谁？”市长小姐挣开单边的眼睛，狡黠地看着他，等他说出自己想听的答案。</p>

<p>‌‌‌‌　　然而，艾因并没有如她预料那样，最后只能被欺负到红着脸亲口说出她期待的话。他忽然被一种奇怪的情绪笼罩，颇为挫败地垂眼看了下地面，许久才小声道：“……我画的当然是你……”他顿了顿，长叹一声，“……就这么不像吗？”</p>

<p>‌‌‌‌　　“……”完了，好像不小心闯祸了。</p>

<p>‌‌‌‌　　市长小姐急忙用掌心搓了搓他的脸颊，“哎呀，怎么会，我开玩笑逗你的……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你是在画我？”</p>

<p>‌‌‌‌　　艾因满脸狐疑，“……真的？”</p>

<p>‌‌‌‌　　“当然是真的……”市长小姐低下头，用额头蹭了蹭他，“其实刚才一进来，看到画布、地上……全都是画，全都画的我，还挺让人震惊的……我来到下涠岛后，认识了凡妮，她和我大概说了下你学画画的事情。</p>

<p>‌‌‌‌　　“所以你学习画画是因为想画我吗？”</p>

<p>‌‌‌‌　　艾因沉默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点点头。</p>

<p>‌‌‌‌　　“怎么会想到要画我？”</p>

<p>‌‌‌‌　　“……以往去一个新地方，我都会给你带一件纪念品，还记得吗？”</p>

<p>‌‌‌‌　　“当然。”</p>

<p>‌‌‌‌　　“可是这次，下涠岛环境特殊，我几乎带不走任何东西……万幸认识了凡妮的二儿子，可以用交换的方式跟着他学画画——不是我不相信你的能力，不愿意找你学，是因为……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　　“结婚以来，除了作为信物的炙恋宝石和你手上的戒指，我都还来没得及给你准备什么，眼看马上就是我们相识日子的纪念日，我着急……
‌‌‌‌　　“但是，画画比我预想的难好多，我画了很多张，但都太……”艾因想了想，还是没对自己说话太狠，“一言难尽……尤其是颜色，怎么都上不好，很容易就弄得上面脏脏的，不好看。”</p>

<p>‌‌‌‌　　“嗯，色彩确实挺难的。”市长小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从艾因腿上站起来，拉住他的胳膊，“来来，我教你！”</p>

<p>‌‌‌‌　　“什么？”</p>

<p>‌‌‌‌　　“你难道不想把这张画画完吗？”市长小姐和艾因大眼瞪小眼，“我可是很期待你的礼物的。”</p>

<p>‌‌‌‌　　“不是……要是你帮忙，那还……”</p>

<p>‌‌‌‌　　“我说算，那就算！”市长小姐霸道宣言着，“至少我走进这个画室看到的景象，就足够成为让我内心幸福万分的惊喜了。”</p>

<p>‌‌‌‌　　她见拉艾因不成，只好重新走上前，双手郑重捧起艾因的脸，认真道：“甚至，对我来说，哪怕你对这些画不满意、舍弃了它们，我对于看到的每一张都喜欢得不得了。因为那是艾因认真看我的证明，上面的每一笔，都让我感受到了你的感情……”</p>

<p>‌‌‌‌　　她低头看向被自己攥在双手里、沾满颜料的手，一点点仔细摸着上面的指节和肌肤，“你已经给了我最好的礼物了，艾因。”</p>

<p>‌‌‌‌　　原本太忐忑不安的人，先是愣怔在原地，阳光打在他的脸上，很快就像是把他烧着了一样，整个人红彤彤的，连带掌心都热得发烫。</p>

<p>‌‌‌‌　　艾因迅速轻咳继续，侧过头，缓解了好一会儿才把脑袋上那股火烧似的灼热克制下去。</p>

<p>‌‌‌‌　　“你真过分……”</p>

<p>‌‌‌‌　　“嘿嘿~”市长小姐探头过去亲了下他的额头。</p>

<p>‌‌‌‌　　艾因重新坐在画布前，市长小姐则站在他身后，分别抓着他两只手，一边讲解一边控制着他的手，让他熟悉自己口头上描述的混色技巧，以及涂抹时应该注意的力道。</p>

<p>‌‌‌‌　　洇湿的颜色重印涂上画布，很快就被光芒烤干，显现出固定后的成色。它们沿着现有的边界一点点往外扩张，恍惚间让艾因觉得像是看到了乐园铁路线延展时的过程：起初只是一些小点，然后就是连成线，线变成块面，最终生命的色彩悄然填满了一大片黄色的画布，成了一幅美轮美奂的图景。</p>

<p>‌‌‌‌　　也是在一点点涂抹着的过程中，市长小姐的面庞逐渐跃然于画布，可那过程总有种不真实感，以至于看到成品时，仍有种幻梦般的错觉。</p>

<p>‌‌‌‌　　艾因盯着眼前的出神，突然间却感觉到没来由的恐慌。回过神时发现，是因为那股刚刚一直将自己牢牢包裹住的气息撤开了——市长小姐帮他放下画具，松开了对他的怀抱。</p>

<p>‌‌‌‌　　——让他无法克制地想耍赖，想拉着对方再次抱住自己……</p>

<p>‌‌‌‌　　“好了，大功告成。”市长小姐却还是没事人一样，拍拍手，颇为满意地看着面前的画，“怎么样，有我帮忙，是不是就满意多了？”</p>

<p>‌‌‌‌　　艾因向后向上仰头看了看她，再转回去盯着画面，半晌，他蓦地勾起嘴角，轻轻摇头：“不，还是不满意……”</p>

<p>‌‌‌‌　　“什么？可是……”</p>

<p>‌‌‌‌　　“因为，没有任何画可以胜过你本人。”</p>

<p>‌‌‌‌　　艾因忽然正色开口，说得市长小姐话头一滞。</p>

<p>‌‌‌‌　　他仍然看着那幅画，伸出手摸了摸上面干涸的部分，一字一句道：“……就在刚刚，我忽然理解为什么我会越画越不满意。因为在我想要描绘你的时候，我的脑海，就全都被<strong>你</strong>填满了……”</p>

<p>‌‌‌‌　　他伸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拉出一张废稿看了看。</p>

<p>‌‌‌‌　　“因为我太想呈现出你对我而言是怎样的美，所以要不断回忆和你在一起的无数个瞬间——结果在不经意的时候，我反而因为这种回忆，无法克制地想念起真实的你。”</p>

<p>‌‌‌‌　　艾因又转向她，目光碰撞的刹那，那热烈的红眸就猛地在市长小姐的心里递出一块化不开的浓色。</p>

<p>‌‌‌‌　　“艾因……”奇怪，是因为这房间被太阳烤太久了吗？为什么会觉得这么热，心脏都热得很痒很痒……
‌‌‌‌　　“只是我不知道那种感觉其实是思念，所以我越是画，就越是渴望比画更生动艳丽的你，所以才会觉得面前的东西，是那么空洞单薄……”</p>

<p>‌‌‌‌　　鬼使神差地，市长小姐在他言语时一点点低下头，仿佛是被一种奇妙的咒语引诱了一般。</p>

<p>‌‌‌‌　　“艾因……”</p>

<p>‌‌‌‌　　被呼唤的人看着朝思暮想的对方一点点凑了过来，温柔的声音在她唇瓣上印下深刻的告白，“而你，<strong>才是世界上最美的色彩</strong>，市长小姐……”</p>

<p>‌‌‌‌　　（05）</p>

<p>‌‌‌‌　　嗒啦！画杆掉落在地上，颜料迸溅，弄脏了皮革鞋的鞋尖。</p>

<p>‌‌‌‌　　木椅剐蹭地面，咯吱咯吱，随后整个被掀翻砸倒在地，而那位刚才还坐在上面的人，将市长小姐整个环住腰抱起来。</p>

<p>‌‌‌‌　　她的身形被深色的衣服衬得更加纤细，在这傍晚暖光下被晕染如柔美的塑像，艾因却顾不得好好端详，用更直接的亲吻取代目光来朝圣。</p>

<p>‌‌‌‌　　他的吻热而湿漉漉的，覆盖在唇瓣之上，又软又撩人，他吻地急切，一边一边啄吻着她，把那些在他热情攻势下逼出的吸气声掐止在刚出口的那一下。</p>

<p>‌‌‌‌　　“艾因……”她呼唤。</p>

<p>‌‌‌‌　　“嗯，我在。”他回应。</p>

<p>‌‌‌‌　　她捧住艾因的脸颊，用力地迎上去，“我好想你。”</p>

<p>‌‌‌‌　　“我也好想你。”他承受下她的主动，将她整个放坐在桌面，堆叠的纸张被压在衣料下方，两种粗糙让光洁的纸面折出线痕，嘎吱嘎吱听起来还竟有些解压。</p>

<p>‌‌‌‌　　不过这些画纸到底还是非常珍贵的材料，艾因只能气恼地单手把她重新抱起来，那只手再大幅度一扫，将那些东西先推到一边，或推到地上。</p>

<p>‌‌‌‌　　市长小姐听着那乱糟糟的声音忍不住咯咯笑，“哎呀，你知道你这个动静像什么吗？”</p>

<p>‌‌‌‌　　“嗯？”</p>

<p>‌‌‌‌　　“像桌面清理器——猫。”</p>

<p>‌‌‌‌　　艾因的耳根因为这份调侃变得溢满红晕，却没有露出太多恼羞成怒，甚至没有焦急辩解。他空咽一口，像是做了一个了不得的决定，伸出手，按着还在笑着的市长的后脑勺，让两人额头相抵。</p>

<p>‌‌‌‌　　“既然如此……”他边说，另一只手从她的脸颊滑向下巴，再划过细长的脖颈，直到勾住那解开两颗扣子后微微敞开的领口，“那你这个养猫的家伙饿了宠物这么久，是不是得给他准备一顿大餐？”</p>

<p>‌‌‌‌　　说着，手继续向下，手背上的指节隔着衣物在胸口的曲线上游走起来。</p>

<p>‌‌‌‌　　那触摸轻缓，挠痒痒一样撩在市长小姐的心尖，她嘴角的笑意变得更浓，脸颊和耳根因为艾因那明示般的邀请泛起红意，衬得自己的脸更显出诱惑人的艳色。</p>

<p>‌‌‌‌　　“好好，那今天随便他敞开吃……”</p>

<p>‌‌‌‌　　市长小姐没有迟疑，两只手飞快解开自己衣服剩下的扣子，白衬衫从肩头滑下去，露出下面的浅色内衣肩带，它挂在凹凸有致的锁骨上。她动了一下，锁骨间凹陷下去的深色跟着变化，看得艾因默默干咽一口。</p>

<p>‌‌‌‌　　他的手被她牵了起来，压着按向自己一侧的隆起。“……想怎么样，都可以。”</p>

<p>‌‌‌‌　　沉闷又快速的呼吸声从艾因的喉底发出，短暂愣怔过后，文胸被从肋骨那里整个推上去，推到了绵软的上半部分。</p>

<p>‌‌‌‌　　略显粗暴的动作让布料剐擦过刚刚苏醒的乳尖，使得市长低吟一声，软嫩的乳房也跟着微晃，又很快被艾因的双手分开箍住，小巧的形状堪堪好填满他的掌心，粗粝又炙热的指温推着嫩白肆意流转。</p>

<p>‌‌‌‌　　市长小姐接连发出好几声受用的娇吟，身体颤抖，寻求支点般飞快抱住艾因的脖子，却是让他顺势俯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湿热的情话在呼吸交换的唇间一点点溢出。</p>

<p>‌‌‌‌　　“好可爱……好喜欢……</p>

<p>‌‌‌‌　　“已经好久没有这样，贴近你、触摸你了……看样子，这里还是很敏感……”</p>

<p>‌‌‌‌　　说话间，拇指的指腹搓着乳果来回拨弄，充血的尖端被挑逗得更加红艳饱满。</p>

<p>‌‌‌‌　　“哈……因为想艾因呀～”市长小姐接纳着身体对情欲做出的反应，双腿十分自然地抬起，夹住艾因的劲腰。</p>

<p>‌‌‌‌　　“想被艾因抱，想被艾因亲，还想被艾因弄得乱糟糟的……呀！怎么还不经撩呢？”</p>

<p>‌‌‌‌　　“……你真是……”艾因面红耳赤，和市长小姐额头抵额头。他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宽容，大肆揉弄起敏感的软肉，指尖轮次刮过乳果，弄得怀里的人连连发出轻柔的叫喊，粉扑扑的脸蛋更显娇嫩了。</p>

<p>‌‌‌‌　　然后，粉扑扑的脸蛋再次凑过来，亲吻艾因的嘴唇，小鸟般啄着，用这种方式不断落下自己的印记。</p>

<p>‌‌‌‌　　艾因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舌头从启开的小嘴溜进去，抓住她逃窜的舌尖，勾过来一下下逗起敏感的舌面和舌根。</p>

<p>‌‌‌‌　　市长小姐很快就被吻得晕晕乎乎，直到唇间残留的湿润被空气触碰，泛起的凉意才让她慢慢苏醒。</p>

<p>‌‌‌‌　　可刚恢复神智，胸前涌现的潮热就再次将她推回到那份晕乎乎的感觉中。</p>

<p>‌‌‌‌　　乳肉被含住了，敏感的乳果正被坏心眼的家伙用舌尖卷起来绕圈打转着玩……啊，还被压了下去，中间的凹陷感受到了舌苔的粗糙，太过了，好刺激……</p>

<p>‌‌‌‌　　“艾因，嗯……艾因……哈……”</p>

<p>‌‌‌‌　　艾因闷闷地回应着她，喉底的颤抖牵连到含吮着乳尖的上颚，让市长小姐呼唤他的声音，变得更像动听的夜莺了。</p>

<p>‌‌‌‌　　柔软被指节挤压着向上，更多很紧地贴在艾因的唇边，血液源源不断集中向乳尖，本来小巧的形状变得膨胀饱满。艾因吐出来的时候，上面还挂着水盈盈的光。</p>

<p>‌‌‌‌　　他看得心痒，于是又忍不住低头去亲，故意让舌头探出来，能让市长小姐完全看清自己挑逗她的动作。</p>

<p>‌‌‌‌　　强烈的视觉冲击扰乱了市长小姐的呼吸，她想发出嗔怪，开口却只有略显破碎的呻吟和抽气声。胸口如同燃起了一簇暖和磨人的火，火苗沿着血管窜向各处，牵连出灼热的痒意。</p>

<p>‌‌‌‌　　可恶，怎么还越来越过分……不仅舌头在拨在舔，而且还在用嘴巴吸，还故意弄出非常明显的水声……</p>

<p>‌‌‌‌　　这家伙，到底是憋久了无师自通，还是从哪个写作不知道的地方，读作风砚的奇怪小说里，学到了捉弄人的技巧？</p>

<p>‌‌‌‌　　但不管怎么样，实际的体验着实让她难以招架。腰背的肌肉因为快感刺激不断发抖，逐渐酸软下来，只能整个身子往前靠在艾因怀里。乳肉被迫更往前送到了他口中，而艾因也像是得到了鼓舞和奖励一般，弄得更卖力，还很善解人意地照顾起了另一边。</p>

<p>‌‌‌‌　　涂满津唾的果核被长指捏住，骨节分明的手俨然把那里当成了钢琴似的把玩起来，期待听到那些由自己创造出的音乐。</p>

<p>‌‌‌‌　　市长小姐就这样跟着他构思的乐谱喘息，呻吟，唤出他的名字。她纵身跃入这场布满情欲色彩的演出中，若翩然又妩媚的舞者，用眼神俘获他的心智，用柔软的四肢缠上他的身体……</p>

<p>‌‌‌‌　　“艾因……”</p>

<p>‌‌‌‌　　“Y/N……”</p>

<p>‌‌‌‌　　两人交换了名字和一个眼神。</p>

<p>‌‌‌‌　　随后烟火在他们的目光中炸开，两具身体更紧更热烈地拥抱在一起，吻变得愈发粘稠和急切。</p>

<p>‌‌‌‌　　她伸手去解艾因的衬衫，才挑开两枚就失去了耐心，用力向外拉扯，崩坏了好几颗扣子。</p>

<p>‌‌‌‌　　很少见到市长小姐如此粗暴一面的艾因也愣了一瞬，低头看向自己胸口的狼藉，而纤细的柔荑已经飞快钻了进来，在好看的肌肉纹路上抚摸。</p>

<p>‌‌‌‌　　“没事，明天给你买新的……”</p>

<p>‌‌‌‌　　听着这颇有点霸道的发言，艾因先是耳根发烫，随后忍不住笑了一声，无奈摇了摇头后选择随她去。</p>

<p>‌‌‌‌　　他低头吻上市长小姐仰头递上的吻，一边感受着爱人手指带来的柔软触感和暧昧，一边解开她下身的衣物，将修身的长裤连带底裤一起扔到了地上。</p>

<p>‌‌‌‌　　艾因动作的时候，胸口和腹部的肌肉时不时因为发力收紧，市长小姐留恋地将目光投射在上面，手指如法炮制地在他的胸前重复他刚才对自己做的事，听他也发出好听的喘息声。</p>

<p>‌‌‌‌　　艾因小心地将市长小姐放倒在桌子上，上半身侧身压上去，一手的小臂垫在她脖颈后做支撑，另一只手顺着敏感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市长小姐很是配合地朝外进一步打开它，艾因会意地滑向她的腿心，触碰到那片明显的潮意。</p>

<p>‌‌‌‌　　“眼下资源还没那么充裕，就算你是市长，这么做是不是也有点太奢靡了？”</p>

<p>‌‌‌‌　　粗暴的指腹剐蹭着边缘的湿润，绕着翕张的穴口画圈打转，时不时以两指压着花瓣分开，再挤着它向内，逼出花谷中更多的汁液来。</p>

<p>‌‌‌‌　　更直接的快意让市长小姐的脸堆满潮红，“怎么了？我乐意～”她笑嘻嘻道，手更加痴迷地摩挲他的皮肤，搓了搓他热乎乎的腹部，再滑向肌肉饱满的胸口，“千金博美人一笑，值了，啊……”</p>

<p>‌‌‌‌　　长指在她不着调的发言中缓缓推入她体内，猝不及防的置入感让小穴下意识收紧一圈，滚烫又潮湿的软肉裹住了清晰的指节，丝丝密密的快意很快就扩散到了全身。</p>

<p>‌‌‌‌　　“你要的只有一笑那么简单？”艾因低下头凑得更近了些，声音故意压得低而细，听起来像是在筹谋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坏心思。那双眼除了与言语匹配的笑意，还散发着羞涩、纵容以及欢快的愉悦。</p>

<p>‌‌‌‌　　感受到体内的手指开始缓慢抽动摩挲，荡漾起的快感上身体像泡在温水里。“哈……当然不只……还要美人陪我共度良宵，一宵可不够，还要两宵、三宵……最好每晚都……哼嗯～”</p>

<p>‌‌‌‌　　过分！……直接进来两只手指就算了，还故意一直戳着那块凹陷，手指来回轮拨剐蹭……</p>

<p>‌‌‌‌　　腿心抖着溢出更多的液体，腔道内壁也让刺激得更软更烫，用力吸吮他的手指，渴求被摩挲、戳刺着照顾。</p>

<p>‌‌‌‌　　“你……”与手上的使坏相反，艾因已经红得人都快要烧起来，“你怎么说话越来越……”</p>

<p>‌‌‌‌　　“那是谁的责任啊？”市长小姐理直气壮地看着他，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一边动腰迎合他手指的爱抚，“你体恤下属，让战团其他有家室的人陪伴家庭，那被你扔在乐园等你这么久的我呢？你难道不该好好补偿吗？”</p>

<p>‌‌‌‌　　“好……”虽是玩笑性质的打趣，但艾因还是捕捉到了她掩藏在背后，那份已经独自品尝很久的思念。他的语气忍不住软了下来，目光也溢满深情与愧意，用一个温柔缱绻的吻落在她喋喋不休的唇边，“对不起……我也很想你，我会努力补偿的……”</p>

<p>‌‌‌‌　　手指缓缓抽出热情的小穴，忽然来临的空虚使市长小姐忍不住发出不满的闷哼。</p>

<p>‌‌‌‌　　可下一秒，更热烫又粗硬的物什抵在未合的穴口上，饱满的冠头小幅度戳着穴口的软肉。像是被刺激到开关了一样，市长小姐的身体颤抖得不像样子，许久未经激烈之事的身体如同被唤醒了记忆，变得格外激动，甬道深处也流出更多液体来，将整个肉茎淋成水润的样子。</p>

<p>‌‌‌‌　　进入市长小姐的身体几乎毫不费力，冠头刚刚挤进去，就被热情的小穴吸着往里吞，滚烫的肉柱挤开肉褶，将内壁从入口到深处撑了个满当当。</p>

<p>‌‌‌‌　　咿呀的低吟从她轻启的口中发出，合着艾因滚在喉咙里的喘息。仅仅是短暂的进入过程，催生的刺激就让两人血液飞快奔流，皮肤表面蒸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p>

<p>‌‌‌‌　　“哈，艾因……啊……”市长小姐的双手下意识想要抓取什么，从他的胸前转为紧紧扣住他的肩膀，贯穿、填满的触感自小腹深处阵阵袭来，细密的快感和情感上的莫大满足，让她本能动起纤细的腰，湿热的腿心吞住肉棒来回挤压磨蹭。</p>

<p>‌‌‌‌　　“等、等等，别吸这么紧……”被这样磨人地对待，艾因握在她腰上的手下意识攥紧，扶着桌面很是抽气，才克制住大腿根肌肉的痉挛。</p>

<p>‌‌‌‌　　“操我……艾因，操我……好想要你……”欲望被激发，却得不到想要的满足，反而转化为一种不安，弄得那催促的声音听起来带着脆弱和哭腔。</p>

<p>‌‌‌‌　　“好……只是，慢一点……不然我要是去了，就没法好好补偿你了……”</p>

<p>‌‌‌‌　　缱绻的细吻安抚住她的嗓音，那唇间吐出的泣音尽数吞下。他一样难以掩饰骨血里渐渐燃起的渴望，但还是努力压制住冲动，扶着柔软的腰一点点动起来。</p>

<p>‌‌‌‌　　肉茎在软嫩的甬道里进出，抽插间饱满的冠头连连剐蹭过那些敏感的区域，因为动作的缓慢，触感被进一步放大，像是在两人的脑海中刻出清晰的画面，仿佛都能看到那极其淫靡的场景一般。</p>

<p>‌‌‌‌　　此番想象和错觉有着说不出的香艳，羞红之色很快爬满两个人的脸颊，满足的喟叹渐渐填满狭小的画室，并从低沉逐渐变得更为热情。</p>

<p>‌‌‌‌　　吻愈发湿热，不再只是触碰性的啄吻，而是带着几分掠食性的咬吮，银丝在放浪的吻间拉扯，带着欲念味道的液体在上下两个位置彼此交换……</p>

<p>‌‌‌‌　　汗湿的大腿缠上耸动着的腰，黏糊糊的体感随身躯的交叠，从紧贴的胸口一路蔓延到液体泛滥的下身。紧窄的小穴被一次次撑开到极限，搅动着从深处泌出的花蜜，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取悦着官能体验。</p>

<p>‌‌‌‌　　“艾因，好舒服，呜……”</p>

<p>‌‌‌‌　　“我也是……你咬得太热情了……”</p>

<p>‌‌‌‌　　“呀啊，好喜欢艾因……”</p>

<p>‌‌‌‌　　“我也喜欢你……要再重一点吗？”</p>

<p>‌‌‌‌　　“要……哈……”</p>

<p>‌‌‌‌　　精瘦的腰于是快而深地顶了进去，毫不客气地碾过甬道内部敏感的一处区域，弄得市长小姐仰直了脖子，发出极为急切短促的声音。</p>

<p>‌‌‌‌　　小穴也因此吸得艾因更舒服了，又软又热地缠在他上面，像热情的小嘴从各个角度亲吻吮吸着，把整个肉茎完全锁住。</p>

<p>‌‌‌‌　　他只好就这样停在深处的地方，小幅度耸动着腰胯，频率却因此变得更高了，肿胀的头部就这样抵在市长小姐身体里那片要命的地方来回错动。</p>

<p>‌‌‌‌　　“啊……那，那里……”</p>

<p>‌‌‌‌　　“很舒服，对吗？”</p>

<p>‌‌‌‌　　“呜，舒服……好舒服～要艾因再快一点……”</p>

<p>‌‌‌‌　　“好，都给你……”</p>

<p>‌‌‌‌　　汗珠从姣好硬朗的五官上滚落，在艾因俯首亲吻市长小姐脖颈的时候滴落在她泛红的颈间。</p>

<p>‌‌‌‌　　她衣衫不整，文胸挂在锁骨附近，在艾因亲吻她时磨他的下巴。艾因被磨烦了，却又不舍得松开掌心握持住的软腰，于是闷哼着用牙齿咬开前置型的扣子，再咬住一角叼起来，在市长小姐的配合下将其完全脱掉，扔到了一边。</p>

<p>‌‌‌‌　　他听到市长小姐喉咙里响起欢快的低笑，福至心灵，涨红了脸，瞪出一记毫无威慑性的眼神：“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许嘲笑我……”</p>

<p>‌‌‌‌　　“干嘛……我都还没说呢？”不过市长小姐眼睛里的恣意，完全暴露了她和艾因在思维上的默契。</p>

<p>‌‌‌‌　　“……总之不许说那句话……”像是害怕对方得到机会，艾因立刻俯身堵住那张小嘴，舌尖再次探出来和她接吻。与此同时，下身抽送的动作变得更猛烈了些，俨然一副要让鱼水之乐完全占据她脑海的做派。</p>

<p>‌‌‌‌　　“唔……”</p>

<p>‌‌‌‌　　市长小姐果然没再继续调戏她，细眉因他耸腰摆胯的动作时而轻皱时而舒展。挂在艾因腰上的双腿渐渐举得酸了，干脆彻底打开瘫在桌上，让粗硕的性器更加畅通无阻地在小穴里驰骋。</p>

<p>‌‌‌‌　　好舒服，太舒服了……感觉小腹变成了一锅放在火上的水一样。</p>

<p>‌‌‌‌　　翻搅而出的白沫不受控制地往外冒，流得哪里都是，偏偏艾因还在一次次肏进深处，将泛滥的爱液再次挤回去，像是往本就不安定的锅中继续扔进一块烙铁来回搅弄。</p>

<p>‌‌‌‌　　汗水和爱液已经完全浸透了两人的下身，混在一起无法分割，到处都是黏糊糊的——身体也是，吻也是，心也是。</p>

<p>‌‌‌‌　　“……抱歉……”暧昧黏腻的间隙，怯生生的道歉才敢趁快感为它撑腰的机会流露出来。</p>

<p>‌‌‌‌　　被按住腿根狠狠贯穿花穴的市长小姐，对艾因这种不合时宜的道歉行为既无奈又纵容。她在咿呀不断的呻吟中勉强找回话语的节奏，断断续续拼凑出回应来。</p>

<p>‌‌‌‌　　“笨蛋……你是该……道歉……嗯……”</p>

<p>‌‌‌‌　　“我、我只是太想……给你一个惊喜，给你一个补偿……但我没想到，画画居然这么难……”</p>

<p>‌‌‌‌　　“所以……才说你，笨蛋……要真的那么容易让你学会……我岂不是，就……”</p>

<p>‌‌‌‌　　“嗯，所以我的市长小姐真的很厉害。”</p>

<p>‌‌‌‌　　艾因和她额头抵额头，肉柱大开大合地将内壁肏得愈发湿软，甚至主动在他进去时推挤、抽出时挽留，弄得市长小姐再次因为太爽而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p>

<p>‌‌‌‌　　“你可以亲手绘制出那么美的画……”</p>

<p>‌‌‌‌　　“可是艾因也会创造出无与伦比的音乐呀？”</p>

<p>‌‌‌‌　　市长小姐已经叫得声音有些喑哑，却还是堆满幸福的笑容，捧着艾因的脸颊来回蹭，“那种音乐，没有人能比。”</p>

<p>‌‌‌‌　　“都是些非常幼稚生涩的曲子，你就别乱夸了……”爱人带着偏爱的夸奖，一点也不比眼下放浪的性事来得更温和些。</p>

<p>‌‌‌‌　　“怎么是乱夸？”她纤巧的手却忽然抬起，两手叠盖着，用力按在艾因的左胸口。</p>

<p>‌‌‌‌　　艾因的动作整个滞了一下。</p>

<p>‌‌‌‌　　虽然他停下了，但官能体验的冲击仍然荡漾在市长小姐身上，让她说话时的眼角翻着潮红，身上布满粉红色，裹着散发荷尔蒙气息的汗衣。然而，足以让人痴迷的媚态下，是软到能包裹一切的眼神。</p>

<p>‌‌‌‌　　“这里响着的，也<strong>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strong>哦……”</p>

<p>‌‌‌‌　　沉默。</p>

<p>‌‌‌‌　　再然后是微笑。</p>

<p>‌‌‌‌　　再然后是一种幸福到失语的狂喜。</p>

<p>‌‌‌‌　　他再次体会到了语言被无形之手扼住的感觉，但不再是痛苦的，而是快乐的。</p>

<p>‌‌‌‌　　他失去了组织言语的能力，便只好用动作表达内心。</p>

<p>‌‌‌‌　　市长小姐被整个捞起来挂在他身上，在惊呼中被他转过方向按上旁边空荡的墙壁。结实的双臂撑起她的膝弯，让双腿打开着沉下去，因为重力将性器吃进去得更深了。</p>

<p>‌‌‌‌　　“啊！艾因……唔……”</p>

<p>‌‌‌‌　　在体位优势下，龟头随着艾因继续挺腰肏弄的动作一下下戳到深处的小口，那份更加深刻、如闷鼓从内脏往外敲击的爽利，使得市长小姐的表情完全僵住，随后就彻底蒙上了情欲的颜色。</p>

<p>‌‌‌‌　　“艾因……好、好深……要坏掉了～”</p>

<p>‌‌‌‌　　“……是市长小姐自找的……”艾因的气息也变得愈发紊乱，“被你用那么犯规的话告白，怎么可能忍得住……”</p>

<p>‌‌‌‌　　“唔，艾因……艾因……”</p>

<p>‌‌‌‌　　“放心，我在……”</p>

<p>‌‌‌‌　　“喜欢你，最喜欢你了……哈，被艾因操好舒服……”</p>

<p>‌‌‌‌　　小口也忍不住往外渗着爱液，一点点吮着冠头敏感的顶端。</p>

<p>‌‌‌‌　　“我也最喜欢你……你夹得好紧，是想要更舒服一些吗？”</p>

<p>‌‌‌‌　　肉茎进出的时候已经完全变成了水盈盈的样子，交合处泛滥的爱液都被磨成了细碎的白沫。</p>

<p>‌‌‌‌　　“哈啊，因为艾因在顶那里，好舒服……唔！～那里被这么顶的话，会怀宝宝的……”</p>

<p>‌‌‌‌　　抱着腿的手猛地收紧了一些。“不要继续刺激我了，市长小姐……不然，我怕真的会把你弄得糟糕的……”</p>

<p>‌‌‌‌　　“没关系……我想被艾因弄糟糕……”百灵鸟一样好听的声音渐渐高昂起来，如同在攀登乐曲的高峰，“我想和艾因一起变舒服，想和艾因生好多宝宝，然后我教他们画画，你教他们钢琴……等他们长大了，带他们一起来下涠岛，看我们建成的度假村……”</p>

<p>‌‌‌‌　　“听起来，就像梦一样。”</p>

<p>‌‌‌‌　　“我们会一起把它变成现实的。”</p>

<p>‌‌‌‌　　“好……”</p>

<p>‌‌‌‌　　炙热的臂膀紧紧抱住眼前之人，像是要将那美轮美奂的未来也紧紧握在手中。</p>

<p>‌‌‌‌　　她向他敞开双腿，直面他的欲望，接纳那份过于炙热的感情，连同他的灵魂一起纳入骨血，用柔软的肉搓碎、磨损那些扎在它表面上的尖刺，用温热的血填满尖刺拔出后的千疮百孔，直到彼此都在这样的磨合中变得严丝合缝。</p>

<p>‌‌‌‌　　细流晕开喜怒哀乐，明艳多彩的颜料铺洒在画布上。</p>

<p>‌‌‌‌　　它们弥漫着，相融着，在沙黄色的纸张上向前、再向前……</p>

<p>‌‌‌‌　　——直到连成最动听的旋律，最美丽的画卷。</p>

<p>‌‌‌‌　　-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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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2 Feb 2026 13:11:3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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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艾因】永宴（NSFW）</title>
      <link>https://writee.org/eagleblack/ai-yin-yong-yan-nsfw</link>
      <description>&lt;![CDATA[晴天未雨&#xA;&#xA;  愿这份爱可以成为永不消散的宴席，填补你我彼此灵魂的饥饿。&#xA;&#xA;权杖篇 上篇 背景&#xA;大概是进入环境后的第一夜&#xA;tags：骑乘，男口女，吸血&#xA;&#xA;　　“嘶……”&#xA;&#xA;‌‌‌‌　　听到艾因的抽气声，你飞快抽回手，心焦地看向他，“弄疼你了吗？”&#xA;&#xA;‌‌‌‌　　“……还好，不怎么疼。”艾因说这话时，眼睛都微微闭上挤出弧度，那微笑的样子几乎是在强硬要求你信服他，“只是像小兔子蹬了一下。”&#xA;&#xA;‌‌‌‌　　于是他收获了你没好气的一记脑瓜崩，然而，即使眉头蹙了一瞬，手下意识摸了摸额头，他还是很快又换回这副浅笑惬意的表情，又看得你一阵莫名窝火。&#xA;&#xA;‌‌‌‌　　“看你这副有精神开玩笑的样子，真觉得刚才为你担心的我像个傻子。”&#xA;&#xA;!--more--&#xA;&#xA;‌‌‌‌　　“圣使小姐难道不算吗？”艾因这才睁开眼，却是说出了一句更让你想揍他的话。&#xA;&#xA;‌‌‌‌　　但赶在你发难之前，他用刚刚包扎好的那只手抓住你的手腕，将你的掌心举在脸颊旁边，轻轻地在上面蹭动着，又软又热的触感伴随肌肤自带的粗糙，弄得脖颈后方的神经一阵痒。&#xA;&#xA;‌‌‌‌　　“如果不是傻子的话，又怎么会……”他没有把后半句说完，把它们止在落于你掌心的一记轻吻中。&#xA;&#xA;‌‌‌‌　　被艾因这番撒娇，你当即没了脾气，甚至主动动起手指抚摸艾因的脸上，拇指指腹摩挲着那些肆意生长出来的红色脉络。当你按上去，总有种按到了血管的错觉，能够感觉到艾因那颗心脏的跳动，它们蓬勃有力，随主人吐息而砰砰作响。&#xA;&#xA;‌‌‌‌　　“那还不是因为有人太不省心，实在让人在意。”话说着，你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他的脸蛋肉捏出来一小块，挤在手里轻轻扯动。&#xA;&#xA;‌‌‌‌　　艾因果然发出不满的闷哼，“圣使小姐就这么欺负伤者？”&#xA;&#xA;‌‌‌‌　　你一言不发，增加了一只手，在他另一侧脸上也揪捏起来。&#xA;&#xA;‌‌‌‌　　“唉，好吧……”艾因发出无奈长叹，两手伸起来将你作乱的手稳稳抓住，放下来，再往他怀里一扯，轻松利落地将你拽入热乎乎的怀抱中。&#xA;&#xA;‌‌‌‌　　他的下巴紧紧贴着你的肩膀，将脸埋进你的头发间，一边来回蹭蹭、嗅着那发丝间属于你的轻微香气，一边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道：“我错了，之后不会再让你这么担心了。”&#xA;&#xA;‌‌‌‌　　你忍不住也将他的后背抱紧，脸整个埋在他脖颈到锁骨的位置，那明显高于自己的体温，和还未彻底散去的淡淡血腥味，就这样成为了一道安全的港湾，使你忍不住停驻在这里，放松那些紧绷的情绪。&#xA;&#xA;‌‌‌‌　　于是，这大半个月来所有的辛苦，登时如放闸后的水倾泻而出。与司岚斗智斡旋，提防随处可见的口眼，远虑同伴的焦虑，还有偶尔涌现起的无力和疲惫……所有这些凝聚成当下的委屈，你只想就这么短暂地把一切都抛开，在温暖的怀抱里放肆一把。&#xA;&#xA;‌‌‌‌　　“我好想你……”你低声说，把艾因的衣服抓得更紧了些。&#xA;‌‌‌‌　　“我也很想你。”&#xA;&#xA;‌‌‌‌　　“我好担心你……”&#xA;‌‌‌‌　　“我也担心你。”&#xA;&#xA;‌‌‌‌　　“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xA;&#xA;‌‌‌‌　　抱住你的双手猛地收紧，随后按着你的肩膀分开这个怀抱，让你能直直看进那双鲜红如血的眼睛。缠满绷带的手擦掉了那些在你眼角汇聚出的湿润——连自己都才讪讪察觉到，你几乎在哭的边缘，轻轻捧住你的脸。&#xA;&#xA;‌‌‌‌　　“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他的话语，似乎一下让你们回到了那个傍晚，回到在夕阳下宣布誓言的时刻，“我答应过你的。”&#xA;&#xA;‌‌‌‌　　艾因在笑，那份笑容淡而真挚，绝不掺杂任何曾被你熟悉的决然或哀默。&#xA;&#xA;‌‌‌‌　　你忽然觉得鼻头很酸，愤愤地又扑回他怀里，抓起他一边的手，把手指按在他掌心发力，如愿听到他吃痛不已的闷哼。&#xA;&#xA;‌‌‌‌　　“嘶……你干吗？”艾因看着你的神情颇为委屈，“这次是真的疼了。”&#xA;&#xA;‌‌‌‌　　“疼才好，让你长教训。”你语气听起来凶凶的，动作上还是心疼他，转为把他的手放在你两手间牢牢握住，“就算是为了履行诺言，也不要太透支自己的身体……我会心疼。”&#xA;&#xA;‌‌‌‌　　“好。”艾因乖巧应着，却又嗫嚅后小声补充，“但是对苍穹这种人，不放手一搏的话，就真的没有机会把你带回来了……相信换成是你也一样。&#xA;‌‌‌‌　　“而且，我心里有数，没有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会晕一天也是因为这是第一次彻底释放自己的本性和能力，所以还没完全适应这种强度，稍微修养一下就好了。”&#xA;&#xA;‌‌‌‌　　“说得轻松，失血那是那么容易修养过来的。”你用眼神示意他去看自己那双因为伤口颇多都被缠成木乃伊一样的手。&#xA;&#xA;‌‌‌‌　　“那不如圣使小姐赏我点血？有鲜血补充的话，我就能恢复得很快了。”&#xA;&#xA;‌‌‌‌　　这原本只是一句不太正经的调情话，艾因说出口甚至做好了会被你打和怼呛的准备，却不曾想你听了后，直直看着他，脸上并未出现羞愤的迹象，反而是闻言眼前一亮。&#xA;&#xA;‌‌‌‌　　“真的？”你飞快解开自己领口的扣子，十分干脆坦然地将整个脖子到一次肩头的皮肤都露了出来，歪头将它们朝向艾因的方向，“那你要喝一点吗？”&#xA;&#xA;‌‌‌‌　　这下反倒是让他眼睛睁大，一时手足无措地愣在那里。&#xA;&#xA;‌‌‌‌　　偏偏你还全无自觉，看他这副反应心生疑惑，又拉着衣领凑近了一些，“怎么了？不是你说想吸血来恢复得快点吗？”&#xA;&#xA;‌‌‌‌　　艾因忍不住喉头滚动了一下，强装镇定侧过头轻轻咳嗽一声，“额，我……我……”结果“我”了半天也还是没说出所以然。&#xA;&#xA;‌‌‌‌　　要是真老实承认自己只是开玩笑，没想真吸血，估计后果也会很惨。这下该怎么办才好……&#xA;&#xA;‌‌‌‌　　反而是你渐渐从他躲闪的状态里品出异样，撇撇嘴，凑上前一把捧住他的脸，强迫他必须看向你。&#xA;&#xA;‌‌‌‌　　“怎么了？又不是没吸过，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难为情？”&#xA;‌‌‌‌　　“如果真的需要就喝吧，你尽快恢复到全盛状态也是好事。”&#xA;&#xA;‌‌‌‌　　说着说着，艾因却敏锐捕捉到你嘴唇下意识被咬住的样子，还有耳朵根，也在渐渐泛起红色。属于你身体里的血液也增加了流速，温度随之上升。&#xA;&#xA;‌‌‌‌　　——让那股“美味”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弄得他都忍不住喉头一紧。&#xA;&#xA;‌‌‌‌　　果然还是紧张的嘛……逞强的家伙。心里这么感慨着，艾因顺从地将你搂得更近了一些，依旧有些犹豫，“可你其实也在养身体吧？虽然罗夏说看你很有精神，但我忘不了你在棺中憔悴昏厥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这段时间，苍穹和深渊有没有对你……”&#xA;&#xA;‌‌‌‌　　“没有，我被治好了。”你直视着艾因的眼睛，用诚恳回应他目光里的怀疑，“苍穹派深渊治好了我的身体——你放心，没有动手脚，这点对自己身体状态的判断能力我还是有的。”&#xA;&#xA;‌‌‌‌　　你说着说着，再次把顺势滑上去的衣领拽在大臂的位置，“而且我相信艾因会懂分寸，会照顾我，肯定不会把我吸干的，不是吗？”&#xA;&#xA;‌‌‌‌　　艾因忍不住嗤笑一声，很慢很慢地凑过来，在你颈间和脖颈的位置阖起眼睛，尽情嗅闻着自拟血液深处散发的味道。“就算我说自己是怪物，这不至于这么揶揄我吧？”他说着，口气闷闷的，也带着几分气音透露出的压抑和克制，“你明明知道，你应该担心的是其他事情——那些吸血到最后会发生的事……”&#xA;&#xA;‌‌‌‌　　“嗯？”你故意装傻，手上却是摸上艾因的后脑勺，指间插进那些乌黑的发丝一下一下拨弄着。肩颈处热乎乎的吐息，让赤裸在外的肌肤顿时一阵战栗，竖起那些皮肤上的绒毛，却又为那让的热意兴奋着，“没想到圣子大人都受伤虚弱成这样了，脑子里居然还会在进食以后，想别的事吗？”&#xA;&#xA;‌‌‌‌　　“……明明是你说的，‘又不是没吸过’，”艾因用尖尖的牙齿在你肩头压进去，用刺挠却还不足以破坏肉体的痛宣泄着自己的几分不满乃至委屈，“那你难道会不清楚这种进食过程到后面会演变成什么吗？&#xA;‌‌‌‌　　“还是说，其他轮回里的我，面对味道如此甜美诱人的圣使小姐，竟然吝啬地连一点同等感受的回礼都不愿意给你？”&#xA;&#xA;‌‌‌‌　　“所以啊，你就没想过，这也是我所渴望的？”艾因不断重复着这种试探性的轻咬，像是在寻找最佳的进食位置，于是，不知到底哪一下会被尖牙刺入的未知，使你全身心感知着每一次接触，放大了被唇舌覆盖上濡湿的感触。&#xA;&#xA;‌‌‌‌　　血在加快，也在变热，那些牙尖压过的地方也留下了一个个轻微的，等待恢复的凹陷，结果还没正式开始，白皙的肩颈位置就已经被艾因咬得红了好几个点。&#xA;&#xA;‌‌‌‌　　“既然在你眼中，能接纳你的我堪比一个疯子，那一个疯子会渴望这种夹杂着血腥的欢愉，不是合情合理吗？”&#xA;&#xA;‌‌‌‌　　终于，那对牙齿在锁骨上方靠近脖颈根部的位置固定住，尖锐吐出的虎牙发力的程度明显加大，却还是带着几分怯生生的犹豫。&#xA;&#xA;‌‌‌‌　　“没关系的，艾因。不是你想要我的血，是我想要你——哈！”&#xA;&#xA;‌‌‌‌　　伴随着艾因将你紧紧搂入怀中的动作，牙齿刺入皮肤，穿过薄薄的血肉，嵌入到血管之中。&#xA;&#xA;‌‌‌‌　　一时间，你的身体从头到脚发出战栗，你的双手揪紧了艾因的衣服和头发，带来的扯痛使得他闷哼出声，却很快将之抛到脑后，完全专注于面前的可口来。&#xA;&#xA;‌‌‌‌　　他软热的唇瓣吮住你伤口一圈的肌肤，一下下挤压着血液成股流入口中，他的喉头开始鼓动，吞咽的声响被你听得尤为清晰，仿佛就从你大脑深处传来一样。&#xA;&#xA;‌‌‌‌　　脖颈上的疼痛这才姗姗来迟，尖锐又集中，因为吸血的原因被不断刺激着，弥散到指尖和脚尖，逐渐覆盖到身体的各个角落。&#xA;&#xA;‌‌‌‌　　血液在流逝——这份感受非常明显，那些承载着生命的液体从你身体的深处汇聚到血管，在从血管里被吸入艾因口中。&#xA;&#xA;‌‌‌‌　　被艾因吸血的过程，总能让你深刻体会到“人体是水做的”——这听起来会显得诙谐，但你无法找出比之更形象的概括。借由这份刺穿和攫取，你再没有比现在更能感知到血管在身体里的各个分布，液体在体内规律地、成脉络地流动看。&#xA;&#xA;‌‌‌‌　　那些液体甚至在升温，在加速，损失的生命流迫使机体本能分泌着肾上腺素，催促着身体产生更多新鲜血液去弥补损缺，却只能徒劳地成为更新鲜的养料被艾因吞食。&#xA;&#xA;‌‌‌‌　　于是，这种流动最终变成了一种只是承载兴奋剂的运输线，它将一种无法描述的快意送入你的大脑，那里的血管突突直跳，震着你的鼓膜。你的眼前有了迷幻的色彩，意识蒙上了迷离的雾，翕张的嘴巴逐渐开始无意识吐出很低的呻吟声。&#xA;&#xA;‌‌‌‌　　那些呻吟声传到艾因耳中，像是一种咒语般的低吟，渴望催眠他的意志，将他彻底变成不管不顾的野兽，放肆享用面前的美食。&#xA;&#xA;‌‌‌‌　　你的血果然比他想象的还要甜美，若世上真有“珍馐”，那大概莫过于此。这份味觉享受甚至狂妄地在他记忆中冲撞，把每一道承载了不同味道的门都踹开，想要嘲笑那些过往味道和自己相比是多么寡淡、索然，多么难以下咽……&#xA;&#xA;‌‌‌‌　　从见到你那刻起，源体的特殊能力就让他能嗅到你身上那不同的味道。他其实从未敢和你说过：你血的气味对他来说是怎样一种致命的诱惑，因为他害怕那样的赞美会沦为低俗和卑劣，把对你的向往降格成一种世俗化、乃至动物化的追求。&#xA;&#xA;‌‌‌‌　　可你说：“是我想要你。”&#xA;‌‌‌‌　　你说，你对他同样有最原始的渴望。&#xA;&#xA;‌‌‌‌　　你说的没错，你看起来确实是个难以言喻的疯子。不过，怪物配上疯子，的确是个并不违和的组合。&#xA;&#xA;‌‌‌‌　　艾因的齿尖开始更加用力，冒着热意的血源源不断汇进他的身体，他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血肉因你的给予而生长，每一块新生的土地都被打上你的印记，如此鲜活，如此美妙。&#xA;&#xA;‌‌‌‌　　——他从未体验过的美好。&#xA;‌‌‌‌　　——他本能想要更多……&#xA;&#xA;‌‌‌‌　　为何会如此贪心？他已经与你缔结过誓言，要做你的剑、你的盾，做破除你所指之处所有阻碍的力量、为你延伸出生命。难道，还不够吗？&#xA;&#xA;‌‌‌‌　　是因为生命的延续注定要不断进食，所以这种贪婪也注定无法得到满足吗？&#xA;‌‌‌‌　　但，既然他的生命已与你缠绕，既然这份爱慕已无法与血脉本能下的食欲完全分割……&#xA;那正如他想要超越本性就需要接纳本性一样，那就接受和拥抱这份对你的贪婪，渴望你、吃掉你，向你索取，然后，再还给你更多……&#xA;&#xA;‌‌‌‌　　衣领不知何时已经被扯得更开，锁骨下的柔软被艾因拨开衣边轻轻捧在手里，小幅度地、温柔地揉捏起来。&#xA;&#xA;‌‌‌‌　　短促的呻吟立刻从你口中泄出，轻快甜腻，让艾因不免想起幼时于圣城听过的鸟鸣，可惜彼时那脆弱的生命只能被禁锢在这城墙中，一旦想要离开就会在荒芜的沙漠里殒命。&#xA;&#xA;‌‌‌‌　　所以自从离开圣城，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这么可爱的声音了……&#xA;&#xA;‌‌‌‌　　如是想着，艾因便忍不住还想听到更多如此美妙的声响，他的动作加快了些许，那团乳肉很娇小，稍微张开手就会被整个握在他的掌间。艾因能感觉到，那软嫩嫩的手感在他指间被包裹的力道推挤揉弄而流动，引起你接连不断的抽气呻吟。&#xA;&#xA;‌‌‌‌　　口中的鲜血很快就变得更热更甜美了，快意催生的激素涌入你的血液中，像上好的调味料，把这顿美餐弄得更加使他垂涎成滴。&#xA;&#xA;‌‌‌‌　　艾因的掌心暂时离开了整片胸乳，他改用虎口从肋骨处向上推送，自敏感的乳房下方将整团浑圆的软肉都卡在虎口的位置，被他推着将胸口的曲线整个往锁骨处迁移着。&#xA;&#xA;‌‌‌‌　　“呀啊~”你忍不住攥住艾因肩头的衣服，失血混杂着那些感受到的酥麻，让你的理智越来越模糊，只剩下那份渴望成为食物被彻底吃掉的放纵。&#xA;&#xA;‌‌‌‌　　小巧的乳尖都跟着慢慢充血挺立起来，变得饱满如待采摘的熟果，艾因自然不会错过你身体的变化——不如说在他口中和嗅觉里，你的任何反应都无法躲过他。他的拇指带着绷带粗糙的触感按压在了那红通通的果实上，不轻不重拨弄着，惹得你身体又是一抖。&#xA;&#xA;‌‌‌‌　　鬼使神差地，艾因干脆暂停了吸血，低下头凑到了你的胸前。他揉捏着你的乳肉，让红果翘起来朝着他，很慢很慢地轻吻着。&#xA;&#xA;‌‌‌‌　　但那些轻吻故意避开了中间最敏感的部分，而是绕着你的乳晕来回打转，下巴和嘴唇倒是时不时碰到乳尖，蹭得你着实受不了。等你发出抗议的闷哼，艾因才睁开双眸，用那副使坏得逞的笑意抬眼看着你，张口含住了你一侧的乳果。&#xA;&#xA;‌‌‌‌　　你的双腿都忍不住蜷缩夹紧，身体微微向后发弓，却因为动作进一步将乳果送向艾因，让舌苔的粗糙一遍遍划过那密集的敏感带。&#xA;&#xA;‌‌‌‌　　湿热的口腔带来更加酥麻的感触，灵活的舌蹭着如果又拨又挑，时不时还压着果实把它挤进软肉里，戳着中间的凹陷着重刺激。你感到招架不住，却被艾因牢牢抱在怀里动弹不得，任何轻微的下意识抵抗只能变成主动迎合的轻颤。&#xA;&#xA;‌‌‌‌　　刚才撤开尖牙时留下的两个小血洞逐渐开始往外冒血珠，在伤口位置凝成小球后沿着锁骨一路划过胸口这片微微凸起的曲线，艾因自然注意到了血液的流失，立刻松开乳果止住了流动的血珠，舌苔沿血流一路往上舔，直到把所有血液一点不浪费地重新吃回去。&#xA;&#xA;‌‌‌‌　　只是这舔舐带来的快感却苦了你，身体就像被潮湿的火石摩擦过，立刻燃起一路的火花，把情欲推向一种全新的高度。&#xA;&#xA;‌‌‌‌　　“食物小姐的味道变得更好吃了。”在这泛着潮意的时刻，艾因连对你的称呼都悄无声息地发生变化，他边埋在你颈间低语，边贪婪的用舌头舔去你伤口位置不断溢出的血珠，两只手也完全没闲着，再次拖起你的乳房温柔爱抚着，上下一起刺激，“变得更甜，更细腻，更让人上瘾……”&#xA;&#xA;‌‌‌‌　　“哈，艾因……”你檀口微张，不住地喘息着，被吸血和快感冲昏的大脑晕晕乎乎的，一时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要说什么。&#xA;&#xA;‌‌‌‌　　“嗯，我知道。”艾因却一副了然的神态，吻过你的唇瓣，交换了一个湿黏的吻，随后就唇手交换了方向，去照顾你也想要被亲吻的另一侧。&#xA;&#xA;‌‌‌‌　　“唔，你……你怎么……”你讶然于他的聪慧，又下意识觉得，这应该并不是简单的默契。&#xA;&#xA;‌‌‌‌　　“是你的血告诉我的——你身体的感受，你有着什么情绪，你有没有产生对什么的渴求……”艾因的话语在他吮咬你乳果的动作间断断续续说着。“所有这些，我都能从你血液的味道里闻出来。&#xA;&#xA;‌‌‌‌　　“而现在，它告诉我，食物小姐想要体验更刺激、更温暖的感受，对吗？”&#xA;&#xA;‌‌‌‌　　艾因一边说，一边将你的上衣完全褪下，温柔地引导着你躺下身，炽热的吻则从热烫的颈间到凸起的锁骨、到起伏的胸口、到柔软的肚子……它一路向下，留下轻微的水痕，在空气中变成刺激皮肤的清凉，反而让身体的燥热变得更加凸显。&#xA;&#xA;‌‌‌‌　　简易造型的长裙被艾因缓缓褪下，系在腰侧的蝴蝶结轻轻一挑也跟着散开。最后一道身体的遮蔽被剥去，将你濡湿又深邃的渴望毫无保留地暴露给艾因。&#xA;&#xA;‌‌‌‌　　翕张的穴口周围沾满爱液的水光，指间稍微碰一碰，就会溢出更多的湿意来。&#xA;&#xA;‌‌‌‌　　艾因退至你两腿间，两手略显强硬地抱住你的大腿根，将它们保持张开的姿势按住，只能把小穴完全露出来。&#xA;&#xA;‌‌‌‌　　“食物小姐看起来已经湿透了。”闷闷的嗓音打在这片潮湿又私密的地带，激得你浑身冒鸡皮疙瘩。艾因继续俯下头，故意贴着你腿根内侧贪婪嗅着，还故意发出夸张的吸气声，合着那种餍足又开心的嗓音，“这里的血闻起来，似乎比脖子上的还诱人。”&#xA;&#xA;‌‌‌‌　　听着艾因的评价，你隐隐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害怕大腿动脉被伤及的生物本能让你发出一阵寒颤，却被艾因温柔的亲吻缓缓抚平。&#xA;&#xA;‌‌‌‌　　“放心，不会咬这里的，太危险……”他边说，边重新转过来，探出舌尖点了点濡湿的穴口，伸着舌头的动作让言语听起来不再那么清晰，又模糊又黏腻，“一不小心就会吸过量，那样会损耗你的身体……还是做些会让你身体更快乐的事吧。”&#xA;&#xA;‌‌‌‌　　舌面的力量增加了，艾因重重压在你的穴口上，再从下往上舔弄，粗粝的舌面剐蹭着敏感的花瓣，刺激着甬道泌出更多的爱液，被他混着津唾一点点涂满整个下身，让每一寸都沾染着情欲的味道。&#xA;&#xA;‌‌‌‌　　你被弄得完全瘫在床上，嘴中咿呀不断，两手下意识揪拽着艾因的头发，如同溺水的人寻求浮木，但又无力抗拒潮水的汹涌，只能随之起伏。&#xA;&#xA;‌‌‌‌　　“艾因，艾因……”你一遍遍叫着他，声音黏腻轻柔，落在艾因耳中已然比刚才鸟鸣般的轻喘还要动听。他也一遍遍地舔舐着，像是要将你的叫喊也一起吞入口腔，变成构建他血肉灵魂的材料。&#xA;&#xA;‌‌‌‌　　真奇怪，明明他应该只尝得到血肉的味道才对。可为什么，此刻那些圈进嘴里的爱液，居然也能被他尝出几分可口的滋味？&#xA;‌‌‌‌　　是因为那是你情动的证明吗？因为那是你的渴求，你的本性，是你对他那份真挚又炽热的感情最毫不保留的表露吗？&#xA;&#xA;‌‌‌‌　　啊……原本以为，作为孑然于世的怪物早就该习惯了孤独才对。&#xA;‌‌‌‌　　结果，自己竟然还是在骨子里渴望着温暖的怀抱，渴望着被温柔地接纳吗？&#xA;&#xA;‌‌‌‌　　你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了，藏在花瓣中的花蒂也慢慢露出来，被艾因精准含在唇瓣间，如法炮制地吸吮拨弄。你的叫喊变得更高昂，强烈的快意一浪一浪随艾因的动作涌现起来，让他的名字和直白的叫喊都糅杂在一起，没办法被分清。&#xA;&#xA;‌‌‌‌　　你的身体在下意识弹动，但都被艾因紧紧按在掌下，他故意抬眼去看你——他无法做到在这样的时刻不看你——红眼若黯淡夜色中燃烧的火，给予着温暖；又像潜伏在深处的猛兽，攫取着猎物身上的养分。&#xA;&#xA;‌‌‌‌　　高潮很快袭来，将你的意识都蒙上一层如同这幻境一样的白雾。身体像是浪潮拍打着，头皮吐吐直跳，涌动地更快的血液让伤口那里再次渗出鲜红。血腥味在这绽放般的时刻也变得像迸发的烟火一般，透露着让艾因发狂的引诱。&#xA;&#xA;‌‌‌‌　　贪吃的怪物就这样又爬了上来，整个身体笼罩住你，用浓稠的吐息咬上你的脖颈，用炽热的肿胀挤进你的腿间。&#xA;&#xA;‌‌‌‌　　“食物小姐，我……”&#xA;&#xA;‌‌‌‌　　然而到了这一步，艾因还是因残存的些许理智产生了迟疑，怯生生停在临门一脚的位置望着你。&#xA;&#xA;‌‌‌‌　　你的眼睛已经蒙上暧昧的水雾，目光朦胧，却怎么也无法模糊眼底浓烈的感情。你一把抱住他，推着他以轻柔又不容抗拒的力道躺倒在床上，上下对调。&#xA;&#xA;‌‌‌‌　　你的双腿夹住他的腰肢，探起头颅主动吻住他，扶着他的性器抵在自己的穴口，用小嘴一下下热情吸附着。借着着喘息的间隙急切地发出邀请，“艾因，我想要你……”&#xA;&#xA;‌‌‌‌　　于是，嗜血的怪物就这样垂下头颅，心甘情愿将脖颈套上锁链，只为扑向这面前独一无二的美味。&#xA;&#xA;‌‌‌‌　　肉茎一点点挤进穴口，饱满的龟头缓缓撑开湿热的内壁，一路碾压着那些敏感的软肉向你身体深处侵入。爱液被挤得不断溢出来，小穴也渐渐被撑开成肉棒的形状，这份过于炽热又深刻的充盈让你情动的身体完全愉悦起来，内壁不受控地来回收缩着。&#xA;&#xA;‌‌‌‌　　“啊，艾因……”你此刻满脑子只剩下眼前的爱人，只有他此刻深埋在你身体里所感受到的幸福和满足。而这幸福和满足，你贪婪地想要更多……&#xA;&#xA;‌‌‌‌　　进入后短暂停歇，你便开始缓慢地摇晃起腰肢，惹得艾因一阵抽气喘息。&#xA;&#xA;‌‌‌‌　　埋在身体里的肉茎在紧窄的甬道中不断挤压顶弄，被内壁热情地箍着，随你摇动身体的动作被肆意换着方向。这种被撩拨乃至掌控的舒爽让艾因连连闷哼，双手无意识扶上你的大腿和腰臀，却怯生生不敢发力，怕扰乱你的节奏。&#xA;&#xA;‌‌‌‌　　像是读懂了他的窘迫，你故意咬着下唇，朝艾因摆出享受的表情，撑着他的胸口，让下身晃动的幅度和速度都更夸张了。&#xA;&#xA;‌‌‌‌　　“艾因……好舒服，好喜欢……”你故意用甜腻的嗓音刺激他，一边说还一边收紧小穴故意夹他，敏感的肉柱顿时又颤抖着胀大了一圈，连带那按在你腿上的手也嵌进了那块丰腴的软肉中。&#xA;&#xA;‌‌‌‌　　“你……”艾因当然看出了你在使坏，却完全无法抵抗这份刺激和舒爽，甚至话还没说一半就被你转化成呻吟。眼看着节奏完全被你掌控，他破罐子破摔选择了闭嘴，把那些抱怨吞进肚子里，只是跟着你的动作渐渐配合着挺腰摆胯。&#xA;&#xA;‌‌‌‌　　有了他的主动，肉棒开始浅浅地在小穴里抽插起来，接着爱液的湿滑畅通无阻地在内壁上积累快意，你的身体深处忍不住涌出更多的热潮，小腹和腔道全都幸福地颤抖着，更加贪婪热情吸吮着艾因的性器。&#xA;&#xA;‌‌‌‌　　不行了，实在是有点太舒服了……吸血导致的催情还真是可怕，还有艾因那份能从血液味道里捕捉身体变化的犯规能力……&#xA;&#xA;‌‌‌‌　　只是在里面轻轻蹭一下，小穴就下意识咬得不成样子，像第一次吃到好吃的东西那样急切莽撞，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艾因吃到更深的地方……&#xA;&#xA;‌‌‌‌　　“哈啊，那里，好深……嗯，顶到了……”&#xA;&#xA;‌‌‌‌　　“哈，你、你慢一点……这样弄，你的身体会受不住的……”&#xA;&#xA;‌‌‌‌　　“唔，可是好舒服，艾因的，在里面……呀啊~”&#xA;&#xA;‌‌‌‌　　你的身体仿佛不再受自己的控制，它像是也变成了艾因那样的怪物，只知道本能地进食、吞吃、纳入……它像永远吃不饱的饿兽，渴望将这世上最炽热又真挚的事物吃进去，那样肉体就不会再寒冷，灵魂就不会再空虚……&#xA;&#xA;‌‌‌‌　　“别怕，别怕……”虽然嘴上试图温柔安慰你，可艾因自己紊乱的气息也暴露了他感同身受着的惶恐。&#xA;&#xA;‌‌‌‌　　他将你搂着俯下身，以唇封缄，把你们那些无法说出口的情绪都化成交缠的唇息与津唾。&#xA;&#xA;‌‌‌‌　　艾因听得到，你和他的血都在奔腾着、叫嚣着，性爱的纠缠仿佛另一重血肉的交换，让疯狂占据思绪，徒留动物本能般的饥饿渴求。&#xA;&#xA;‌‌‌‌　　但在内心深处，艾因知道你的苦楚根源，他摩挲着你的脸颊，吻过你的泪痕，一遍遍安慰着。&#xA;&#xA;‌‌‌‌　　“别怕……”&#xA;‌‌‌‌　　“我不会再让你失去我了……”&#xA;&#xA;‌‌‌‌　　按在你后腰上的手沉沉发力，将你的身体进一步推向他，让自己深深嵌入到你的深处，穴道被刺激得阵阵痉挛，强烈的快感让你脱力地趴在了他胸口，只能由着他取回主动权，按着你的腰臀去配合他的抽送。&#xA;&#xA;‌‌‌‌　　由于体位的优势，快感很快就积累成山，身体被肏得发软泛红，意识也像泡在热水里晕乎乎的，但很暖……很开心……&#xA;&#xA;‌‌‌‌　　或许是爽过头了，你忍不住咬了下艾因的锁骨，咬得有些重，让那里渗出了血珠。&#xA;&#xA;‌‌‌‌　　“嘶……食物小姐就这样对待伤员吗？我都受伤流这么多血了，怎么还让我流血呢，很疼的……“&#xA;&#xA;‌‌‌‌　　“哈，少来，你这家伙，疼了也只会觉得爽……”你没好气地戳穿他，被他惩罚似的捏着臀肉用力揉了揉，弄得下身更湿了，“嗯哼，而且……真要这么算，我现在应该马上停止和你做……俗话说得好，‘一滴精，十滴血’……做这种事，岂不是更掏空你……呀！”&#xA;&#xA;‌‌‌‌　　肉茎重重碾着甬道里最敏感的那块内壁，一路顶到深处的小口软肉那里戳弄着。&#xA;&#xA;‌‌‌‌　　“那，我岂不是更该卖力点？”说话间，艾因一翻身将你重新压在身下，拉开你的双腿让你的双脚分别搭在他的肩头，用这个更羞耻放荡的姿势一次次肏进你小穴深处，“好给食物小姐，好好补补身子？”&#xA;&#xA;‌‌‌‌　　“……你这混蛋……”你倒是没想到艾因没皮没脸起来和你不相上下，只能笑着摇摇头，环住他的脖颈与他亲吻，任由他耸动腰胯，让快感变得越来越刺激和强烈。&#xA;&#xA;‌‌‌‌　　黏腻的汗意沾满全身，浓烈的感情在眼中流淌，从口中泄出，又被揉搓进激烈的动作里。&#xA;&#xA;‌‌‌‌　　脖颈上最初的伤口已经开始凝固，胸口、锁骨上却多出了新的浅浅的咬痕——不只是你，还有他。&#xA;&#xA;‌‌‌‌　　放纵的爱借由食欲恣意流淌，却未曾变得触目惊心，反而是恰到好处成了情欲的催化剂，将那些复杂的、无法标明的爱意，全都变成了最简单易懂的动作。&#xA;&#xA;‌‌‌‌　　贪婪会可能被填满吗？也许不能。&#xA;&#xA;‌‌‌‌　　但或许从怪物被接纳的那刻起，曾以为的疯狂就会展现出真实的面目——那只是一种渴望温暖，渴望充盈的，属于小小动物的本能罢了。&#xA;&#xA;‌‌‌‌　　“艾因……”&#xA;‌‌‌‌　　“嗯。我也爱你。”&#xA;&#xA;‌‌‌‌　　-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em>晴天未雨</em></p>

<blockquote><p>愿这份爱可以成为永不消散的宴席，填补你我彼此灵魂的饥饿。</p></blockquote>
<ul><li>权杖篇 上篇 背景</li>
<li>大概是进入环境后的第一夜</li>
<li>tags：骑乘，男口女，吸血</li></ul>

<p>　　“嘶……”</p>

<p>‌‌‌‌　　听到艾因的抽气声，你飞快抽回手，心焦地看向他，“弄疼你了吗？”</p>

<p>‌‌‌‌　　“……还好，不怎么疼。”艾因说这话时，眼睛都微微闭上挤出弧度，那微笑的样子几乎是在强硬要求你信服他，“只是像小兔子蹬了一下。”</p>

<p>‌‌‌‌　　于是他收获了你没好气的一记脑瓜崩，然而，即使眉头蹙了一瞬，手下意识摸了摸额头，他还是很快又换回这副浅笑惬意的表情，又看得你一阵莫名窝火。</p>

<p>‌‌‌‌　　“看你这副有精神开玩笑的样子，真觉得刚才为你担心的我像个傻子。”</p>



<p>‌‌‌‌　　“圣使小姐难道不算吗？”艾因这才睁开眼，却是说出了一句更让你想揍他的话。</p>

<p>‌‌‌‌　　但赶在你发难之前，他用刚刚包扎好的那只手抓住你的手腕，将你的掌心举在脸颊旁边，轻轻地在上面蹭动着，又软又热的触感伴随肌肤自带的粗糙，弄得脖颈后方的神经一阵痒。</p>

<p>‌‌‌‌　　“如果不是傻子的话，又怎么会……”他没有把后半句说完，把它们止在落于你掌心的一记轻吻中。</p>

<p>‌‌‌‌　　被艾因这番撒娇，你当即没了脾气，甚至主动动起手指抚摸艾因的脸上，拇指指腹摩挲着那些肆意生长出来的红色脉络。当你按上去，总有种按到了血管的错觉，能够感觉到艾因那颗心脏的跳动，它们蓬勃有力，随主人吐息而砰砰作响。</p>

<p>‌‌‌‌　　“那还不是因为有人太不省心，实在让人在意。”话说着，你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他的脸蛋肉捏出来一小块，挤在手里轻轻扯动。</p>

<p>‌‌‌‌　　艾因果然发出不满的闷哼，“圣使小姐就这么欺负伤者？”</p>

<p>‌‌‌‌　　你一言不发，增加了一只手，在他另一侧脸上也揪捏起来。</p>

<p>‌‌‌‌　　“唉，好吧……”艾因发出无奈长叹，两手伸起来将你作乱的手稳稳抓住，放下来，再往他怀里一扯，轻松利落地将你拽入热乎乎的怀抱中。</p>

<p>‌‌‌‌　　他的下巴紧紧贴着你的肩膀，将脸埋进你的头发间，一边来回蹭蹭、嗅着那发丝间属于你的轻微香气，一边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道：“我错了，之后不会再让你这么担心了。”</p>

<p>‌‌‌‌　　你忍不住也将他的后背抱紧，脸整个埋在他脖颈到锁骨的位置，那明显高于自己的体温，和还未彻底散去的淡淡血腥味，就这样成为了一道安全的港湾，使你忍不住停驻在这里，放松那些紧绷的情绪。</p>

<p>‌‌‌‌　　于是，这大半个月来所有的辛苦，登时如放闸后的水倾泻而出。与司岚斗智斡旋，提防随处可见的口眼，远虑同伴的焦虑，还有偶尔涌现起的无力和疲惫……所有这些凝聚成当下的委屈，你只想就这么短暂地把一切都抛开，在温暖的怀抱里放肆一把。</p>

<p>‌‌‌‌　　“我好想你……”你低声说，把艾因的衣服抓得更紧了些。
‌‌‌‌　　“我也很想你。”</p>

<p>‌‌‌‌　　“我好担心你……”
‌‌‌‌　　“我也担心你。”</p>

<p>‌‌‌‌　　“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p>

<p>‌‌‌‌　　抱住你的双手猛地收紧，随后按着你的肩膀分开这个怀抱，让你能直直看进那双鲜红如血的眼睛。缠满绷带的手擦掉了那些在你眼角汇聚出的湿润——连自己都才讪讪察觉到，你几乎在哭的边缘，轻轻捧住你的脸。</p>

<p>‌‌‌‌　　“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他的话语，似乎一下让你们回到了那个傍晚，回到在夕阳下宣布誓言的时刻，“我答应过你的。”</p>

<p>‌‌‌‌　　艾因在笑，那份笑容淡而真挚，绝不掺杂任何曾被你熟悉的决然或哀默。</p>

<p>‌‌‌‌　　你忽然觉得鼻头很酸，愤愤地又扑回他怀里，抓起他一边的手，把手指按在他掌心发力，如愿听到他吃痛不已的闷哼。</p>

<p>‌‌‌‌　　“嘶……你干吗？”艾因看着你的神情颇为委屈，“这次是真的疼了。”</p>

<p>‌‌‌‌　　“疼才好，让你长教训。”你语气听起来凶凶的，动作上还是心疼他，转为把他的手放在你两手间牢牢握住，“就算是为了履行诺言，也不要太透支自己的身体……我会心疼。”</p>

<p>‌‌‌‌　　“好。”艾因乖巧应着，却又嗫嚅后小声补充，“但是对苍穹这种人，不放手一搏的话，就真的没有机会把你带回来了……相信换成是你也一样。
‌‌‌‌　　“而且，我心里有数，没有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会晕一天也是因为这是第一次彻底释放自己的本性和能力，所以还没完全适应这种强度，稍微修养一下就好了。”</p>

<p>‌‌‌‌　　“说得轻松，失血那是那么容易修养过来的。”你用眼神示意他去看自己那双因为伤口颇多都被缠成木乃伊一样的手。</p>

<p>‌‌‌‌　　“那不如圣使小姐赏我点血？有鲜血补充的话，我就能恢复得很快了。”</p>

<p>‌‌‌‌　　这原本只是一句不太正经的调情话，艾因说出口甚至做好了会被你打和怼呛的准备，却不曾想你听了后，直直看着他，脸上并未出现羞愤的迹象，反而是闻言眼前一亮。</p>

<p>‌‌‌‌　　“真的？”你飞快解开自己领口的扣子，十分干脆坦然地将整个脖子到一次肩头的皮肤都露了出来，歪头将它们朝向艾因的方向，“那你要喝一点吗？”</p>

<p>‌‌‌‌　　这下反倒是让他眼睛睁大，一时手足无措地愣在那里。</p>

<p>‌‌‌‌　　偏偏你还全无自觉，看他这副反应心生疑惑，又拉着衣领凑近了一些，“怎么了？不是你说想吸血来恢复得快点吗？”</p>

<p>‌‌‌‌　　艾因忍不住喉头滚动了一下，强装镇定侧过头轻轻咳嗽一声，“额，我……我……”结果“我”了半天也还是没说出所以然。</p>

<p>‌‌‌‌　　要是真老实承认自己只是开玩笑，没想真吸血，估计后果也会很惨。这下该怎么办才好……</p>

<p>‌‌‌‌　　反而是你渐渐从他躲闪的状态里品出异样，撇撇嘴，凑上前一把捧住他的脸，强迫他必须看向你。</p>

<p>‌‌‌‌　　“怎么了？又不是没吸过，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难为情？”
‌‌‌‌　　“如果真的需要就喝吧，你尽快恢复到全盛状态也是好事。”</p>

<p>‌‌‌‌　　说着说着，艾因却敏锐捕捉到你嘴唇下意识被咬住的样子，还有耳朵根，也在渐渐泛起红色。属于你身体里的血液也增加了流速，温度随之上升。</p>

<p>‌‌‌‌　　——让那股“美味”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弄得他都忍不住喉头一紧。</p>

<p>‌‌‌‌　　果然还是紧张的嘛……逞强的家伙。心里这么感慨着，艾因顺从地将你搂得更近了一些，依旧有些犹豫，“可你其实也在养身体吧？虽然罗夏说看你很有精神，但我忘不了你在棺中憔悴昏厥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这段时间，苍穹和深渊有没有对你……”</p>

<p>‌‌‌‌　　“没有，我被治好了。”你直视着艾因的眼睛，用诚恳回应他目光里的怀疑，“苍穹派深渊治好了我的身体——你放心，没有动手脚，这点对自己身体状态的判断能力我还是有的。”</p>

<p>‌‌‌‌　　你说着说着，再次把顺势滑上去的衣领拽在大臂的位置，“而且我相信艾因会懂分寸，会照顾我，肯定不会把我吸干的，不是吗？”</p>

<p>‌‌‌‌　　艾因忍不住嗤笑一声，很慢很慢地凑过来，在你颈间和脖颈的位置阖起眼睛，尽情嗅闻着自拟血液深处散发的味道。“就算我说自己是怪物，这不至于这么揶揄我吧？”他说着，口气闷闷的，也带着几分气音透露出的压抑和克制，“你明明知道，你应该担心的是其他事情——那些吸血到最后会发生的事……”</p>

<p>‌‌‌‌　　“嗯？”你故意装傻，手上却是摸上艾因的后脑勺，指间插进那些乌黑的发丝一下一下拨弄着。肩颈处热乎乎的吐息，让赤裸在外的肌肤顿时一阵战栗，竖起那些皮肤上的绒毛，却又为那让的热意兴奋着，“没想到圣子大人都受伤虚弱成这样了，脑子里居然还会在进食以后，想别的事吗？”</p>

<p>‌‌‌‌　　“……明明是你说的，‘又不是没吸过’，”艾因用尖尖的牙齿在你肩头压进去，用刺挠却还不足以破坏肉体的痛宣泄着自己的几分不满乃至委屈，“那你难道会不清楚这种进食过程到后面会演变成什么吗？
‌‌‌‌　　“还是说，其他轮回里的我，面对味道如此甜美诱人的圣使小姐，竟然吝啬地连一点同等感受的回礼都不愿意给你？”</p>

<p>‌‌‌‌　　“所以啊，你就没想过，这也是我所渴望的？”艾因不断重复着这种试探性的轻咬，像是在寻找最佳的进食位置，于是，不知到底哪一下会被尖牙刺入的未知，使你全身心感知着每一次接触，放大了被唇舌覆盖上濡湿的感触。</p>

<p>‌‌‌‌　　血在加快，也在变热，那些牙尖压过的地方也留下了一个个轻微的，等待恢复的凹陷，结果还没正式开始，白皙的肩颈位置就已经被艾因咬得红了好几个点。</p>

<p>‌‌‌‌　　“既然在你眼中，能接纳你的我堪比一个疯子，那一个疯子会渴望这种夹杂着血腥的欢愉，不是合情合理吗？”</p>

<p>‌‌‌‌　　终于，那对牙齿在锁骨上方靠近脖颈根部的位置固定住，尖锐吐出的虎牙发力的程度明显加大，却还是带着几分怯生生的犹豫。</p>

<p>‌‌‌‌　　“没关系的，艾因。不是你想要我的血，是我想要你——哈！”</p>

<p>‌‌‌‌　　伴随着艾因将你紧紧搂入怀中的动作，牙齿刺入皮肤，穿过薄薄的血肉，嵌入到血管之中。</p>

<p>‌‌‌‌　　一时间，你的身体从头到脚发出战栗，你的双手揪紧了艾因的衣服和头发，带来的扯痛使得他闷哼出声，却很快将之抛到脑后，完全专注于面前的可口来。</p>

<p>‌‌‌‌　　他软热的唇瓣吮住你伤口一圈的肌肤，一下下挤压着血液成股流入口中，他的喉头开始鼓动，吞咽的声响被你听得尤为清晰，仿佛就从你大脑深处传来一样。</p>

<p>‌‌‌‌　　脖颈上的疼痛这才姗姗来迟，尖锐又集中，因为吸血的原因被不断刺激着，弥散到指尖和脚尖，逐渐覆盖到身体的各个角落。</p>

<p>‌‌‌‌　　血液在流逝——这份感受非常明显，那些承载着生命的液体从你身体的深处汇聚到血管，在从血管里被吸入艾因口中。</p>

<p>‌‌‌‌　　被艾因吸血的过程，总能让你深刻体会到“人体是水做的”——这听起来会显得诙谐，但你无法找出比之更形象的概括。借由这份刺穿和攫取，你再没有比现在更能感知到血管在身体里的各个分布，液体在体内规律地、成脉络地流动看。</p>

<p>‌‌‌‌　　那些液体甚至在升温，在加速，损失的生命流迫使机体本能分泌着肾上腺素，催促着身体产生更多新鲜血液去弥补损缺，却只能徒劳地成为更新鲜的养料被艾因吞食。</p>

<p>‌‌‌‌　　于是，这种流动最终变成了一种只是承载兴奋剂的运输线，它将一种无法描述的快意送入你的大脑，那里的血管突突直跳，震着你的鼓膜。你的眼前有了迷幻的色彩，意识蒙上了迷离的雾，翕张的嘴巴逐渐开始无意识吐出很低的呻吟声。</p>

<p>‌‌‌‌　　那些呻吟声传到艾因耳中，像是一种咒语般的低吟，渴望催眠他的意志，将他彻底变成不管不顾的野兽，放肆享用面前的美食。</p>

<p>‌‌‌‌　　你的血果然比他想象的还要甜美，若世上真有“珍馐”，那大概莫过于此。这份味觉享受甚至狂妄地在他记忆中冲撞，把每一道承载了不同味道的门都踹开，想要嘲笑那些过往味道和自己相比是多么寡淡、索然，多么难以下咽……</p>

<p>‌‌‌‌　　从见到你那刻起，源体的特殊能力就让他能嗅到你身上那不同的味道。他其实从未敢和你说过：你血的气味对他来说是怎样一种致命的诱惑，因为他害怕那样的赞美会沦为低俗和卑劣，把对你的向往降格成一种世俗化、乃至动物化的追求。</p>

<p>‌‌‌‌　　可你说：“是我想要你。”
‌‌‌‌　　你说，你对他同样有最原始的渴望。</p>

<p>‌‌‌‌　　你说的没错，你看起来确实是个难以言喻的疯子。不过，怪物配上疯子，的确是个并不违和的组合。</p>

<p>‌‌‌‌　　艾因的齿尖开始更加用力，冒着热意的血源源不断汇进他的身体，他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血肉因你的给予而生长，每一块新生的土地都被打上你的印记，如此鲜活，如此美妙。</p>

<p>‌‌‌‌　　——他从未体验过的美好。
‌‌‌‌　　——他本能想要更多……</p>

<p>‌‌‌‌　　为何会如此贪心？他已经与你缔结过誓言，要做你的剑、你的盾，做破除你所指之处所有阻碍的力量、为你延伸出生命。难道，还不够吗？</p>

<p>‌‌‌‌　　是因为生命的延续注定要不断进食，所以这种贪婪也注定无法得到满足吗？
‌‌‌‌　　但，既然他的生命已与你缠绕，既然这份爱慕已无法与血脉本能下的食欲完全分割……
那正如他想要超越本性就需要接纳本性一样，那就接受和拥抱这份对你的贪婪，渴望你、吃掉你，向你索取，然后，再还给你更多……</p>

<p>‌‌‌‌　　衣领不知何时已经被扯得更开，锁骨下的柔软被艾因拨开衣边轻轻捧在手里，小幅度地、温柔地揉捏起来。</p>

<p>‌‌‌‌　　短促的呻吟立刻从你口中泄出，轻快甜腻，让艾因不免想起幼时于圣城听过的鸟鸣，可惜彼时那脆弱的生命只能被禁锢在这城墙中，一旦想要离开就会在荒芜的沙漠里殒命。</p>

<p>‌‌‌‌　　所以自从离开圣城，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这么可爱的声音了……</p>

<p>‌‌‌‌　　如是想着，艾因便忍不住还想听到更多如此美妙的声响，他的动作加快了些许，那团乳肉很娇小，稍微张开手就会被整个握在他的掌间。艾因能感觉到，那软嫩嫩的手感在他指间被包裹的力道推挤揉弄而流动，引起你接连不断的抽气呻吟。</p>

<p>‌‌‌‌　　口中的鲜血很快就变得更热更甜美了，快意催生的激素涌入你的血液中，像上好的调味料，把这顿美餐弄得更加使他垂涎成滴。</p>

<p>‌‌‌‌　　艾因的掌心暂时离开了整片胸乳，他改用虎口从肋骨处向上推送，自敏感的乳房下方将整团浑圆的软肉都卡在虎口的位置，被他推着将胸口的曲线整个往锁骨处迁移着。</p>

<p>‌‌‌‌　　“呀啊~”你忍不住攥住艾因肩头的衣服，失血混杂着那些感受到的酥麻，让你的理智越来越模糊，只剩下那份渴望成为食物被彻底吃掉的放纵。</p>

<p>‌‌‌‌　　小巧的乳尖都跟着慢慢充血挺立起来，变得饱满如待采摘的熟果，艾因自然不会错过你身体的变化——不如说在他口中和嗅觉里，你的任何反应都无法躲过他。他的拇指带着绷带粗糙的触感按压在了那红通通的果实上，不轻不重拨弄着，惹得你身体又是一抖。</p>

<p>‌‌‌‌　　鬼使神差地，艾因干脆暂停了吸血，低下头凑到了你的胸前。他揉捏着你的乳肉，让红果翘起来朝着他，很慢很慢地轻吻着。</p>

<p>‌‌‌‌　　但那些轻吻故意避开了中间最敏感的部分，而是绕着你的乳晕来回打转，下巴和嘴唇倒是时不时碰到乳尖，蹭得你着实受不了。等你发出抗议的闷哼，艾因才睁开双眸，用那副使坏得逞的笑意抬眼看着你，张口含住了你一侧的乳果。</p>

<p>‌‌‌‌　　你的双腿都忍不住蜷缩夹紧，身体微微向后发弓，却因为动作进一步将乳果送向艾因，让舌苔的粗糙一遍遍划过那密集的敏感带。</p>

<p>‌‌‌‌　　湿热的口腔带来更加酥麻的感触，灵活的舌蹭着如果又拨又挑，时不时还压着果实把它挤进软肉里，戳着中间的凹陷着重刺激。你感到招架不住，却被艾因牢牢抱在怀里动弹不得，任何轻微的下意识抵抗只能变成主动迎合的轻颤。</p>

<p>‌‌‌‌　　刚才撤开尖牙时留下的两个小血洞逐渐开始往外冒血珠，在伤口位置凝成小球后沿着锁骨一路划过胸口这片微微凸起的曲线，艾因自然注意到了血液的流失，立刻松开乳果止住了流动的血珠，舌苔沿血流一路往上舔，直到把所有血液一点不浪费地重新吃回去。</p>

<p>‌‌‌‌　　只是这舔舐带来的快感却苦了你，身体就像被潮湿的火石摩擦过，立刻燃起一路的火花，把情欲推向一种全新的高度。</p>

<p>‌‌‌‌　　“食物小姐的味道变得更好吃了。”在这泛着潮意的时刻，艾因连对你的称呼都悄无声息地发生变化，他边埋在你颈间低语，边贪婪的用舌头舔去你伤口位置不断溢出的血珠，两只手也完全没闲着，再次拖起你的乳房温柔爱抚着，上下一起刺激，“变得更甜，更细腻，更让人上瘾……”</p>

<p>‌‌‌‌　　“哈，艾因……”你檀口微张，不住地喘息着，被吸血和快感冲昏的大脑晕晕乎乎的，一时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要说什么。</p>

<p>‌‌‌‌　　“嗯，我知道。”艾因却一副了然的神态，吻过你的唇瓣，交换了一个湿黏的吻，随后就唇手交换了方向，去照顾你也想要被亲吻的另一侧。</p>

<p>‌‌‌‌　　“唔，你……你怎么……”你讶然于他的聪慧，又下意识觉得，这应该并不是简单的默契。</p>

<p>‌‌‌‌　　“是你的血告诉我的——你身体的感受，你有着什么情绪，你有没有产生对什么的渴求……”艾因的话语在他吮咬你乳果的动作间断断续续说着。“所有这些，我都能从你血液的味道里闻出来。</p>

<p>‌‌‌‌　　“而现在，它告诉我，食物小姐想要体验更刺激、更温暖的感受，对吗？”</p>

<p>‌‌‌‌　　艾因一边说，一边将你的上衣完全褪下，温柔地引导着你躺下身，炽热的吻则从热烫的颈间到凸起的锁骨、到起伏的胸口、到柔软的肚子……它一路向下，留下轻微的水痕，在空气中变成刺激皮肤的清凉，反而让身体的燥热变得更加凸显。</p>

<p>‌‌‌‌　　简易造型的长裙被艾因缓缓褪下，系在腰侧的蝴蝶结轻轻一挑也跟着散开。最后一道身体的遮蔽被剥去，将你濡湿又深邃的渴望毫无保留地暴露给艾因。</p>

<p>‌‌‌‌　　翕张的穴口周围沾满爱液的水光，指间稍微碰一碰，就会溢出更多的湿意来。</p>

<p>‌‌‌‌　　艾因退至你两腿间，两手略显强硬地抱住你的大腿根，将它们保持张开的姿势按住，只能把小穴完全露出来。</p>

<p>‌‌‌‌　　“食物小姐看起来已经湿透了。”闷闷的嗓音打在这片潮湿又私密的地带，激得你浑身冒鸡皮疙瘩。艾因继续俯下头，故意贴着你腿根内侧贪婪嗅着，还故意发出夸张的吸气声，合着那种餍足又开心的嗓音，“这里的血闻起来，似乎比脖子上的还诱人。”</p>

<p>‌‌‌‌　　听着艾因的评价，你隐隐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害怕大腿动脉被伤及的生物本能让你发出一阵寒颤，却被艾因温柔的亲吻缓缓抚平。</p>

<p>‌‌‌‌　　“放心，不会咬这里的，太危险……”他边说，边重新转过来，探出舌尖点了点濡湿的穴口，伸着舌头的动作让言语听起来不再那么清晰，又模糊又黏腻，“一不小心就会吸过量，那样会损耗你的身体……还是做些会让你身体更快乐的事吧。”</p>

<p>‌‌‌‌　　舌面的力量增加了，艾因重重压在你的穴口上，再从下往上舔弄，粗粝的舌面剐蹭着敏感的花瓣，刺激着甬道泌出更多的爱液，被他混着津唾一点点涂满整个下身，让每一寸都沾染着情欲的味道。</p>

<p>‌‌‌‌　　你被弄得完全瘫在床上，嘴中咿呀不断，两手下意识揪拽着艾因的头发，如同溺水的人寻求浮木，但又无力抗拒潮水的汹涌，只能随之起伏。</p>

<p>‌‌‌‌　　“艾因，艾因……”你一遍遍叫着他，声音黏腻轻柔，落在艾因耳中已然比刚才鸟鸣般的轻喘还要动听。他也一遍遍地舔舐着，像是要将你的叫喊也一起吞入口腔，变成构建他血肉灵魂的材料。</p>

<p>‌‌‌‌　　真奇怪，明明他应该只尝得到血肉的味道才对。可为什么，此刻那些圈进嘴里的爱液，居然也能被他尝出几分可口的滋味？
‌‌‌‌　　是因为那是你情动的证明吗？因为那是你的渴求，你的本性，是你对他那份真挚又炽热的感情最毫不保留的表露吗？</p>

<p>‌‌‌‌　　啊……原本以为，作为孑然于世的怪物早就该习惯了孤独才对。
‌‌‌‌　　结果，自己竟然还是在骨子里渴望着温暖的怀抱，渴望着被温柔地接纳吗？</p>

<p>‌‌‌‌　　你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了，藏在花瓣中的花蒂也慢慢露出来，被艾因精准含在唇瓣间，如法炮制地吸吮拨弄。你的叫喊变得更高昂，强烈的快意一浪一浪随艾因的动作涌现起来，让他的名字和直白的叫喊都糅杂在一起，没办法被分清。</p>

<p>‌‌‌‌　　你的身体在下意识弹动，但都被艾因紧紧按在掌下，他故意抬眼去看你——他无法做到在这样的时刻不看你——红眼若黯淡夜色中燃烧的火，给予着温暖；又像潜伏在深处的猛兽，攫取着猎物身上的养分。</p>

<p>‌‌‌‌　　高潮很快袭来，将你的意识都蒙上一层如同这幻境一样的白雾。身体像是浪潮拍打着，头皮吐吐直跳，涌动地更快的血液让伤口那里再次渗出鲜红。血腥味在这绽放般的时刻也变得像迸发的烟火一般，透露着让艾因发狂的引诱。</p>

<p>‌‌‌‌　　贪吃的怪物就这样又爬了上来，整个身体笼罩住你，用浓稠的吐息咬上你的脖颈，用炽热的肿胀挤进你的腿间。</p>

<p>‌‌‌‌　　“食物小姐，我……”</p>

<p>‌‌‌‌　　然而到了这一步，艾因还是因残存的些许理智产生了迟疑，怯生生停在临门一脚的位置望着你。</p>

<p>‌‌‌‌　　你的眼睛已经蒙上暧昧的水雾，目光朦胧，却怎么也无法模糊眼底浓烈的感情。你一把抱住他，推着他以轻柔又不容抗拒的力道躺倒在床上，上下对调。</p>

<p>‌‌‌‌　　你的双腿夹住他的腰肢，探起头颅主动吻住他，扶着他的性器抵在自己的穴口，用小嘴一下下热情吸附着。借着着喘息的间隙急切地发出邀请，“艾因，我想要你……”</p>

<p>‌‌‌‌　　于是，嗜血的怪物就这样垂下头颅，心甘情愿将脖颈套上锁链，只为扑向这面前独一无二的美味。</p>

<p>‌‌‌‌　　肉茎一点点挤进穴口，饱满的龟头缓缓撑开湿热的内壁，一路碾压着那些敏感的软肉向你身体深处侵入。爱液被挤得不断溢出来，小穴也渐渐被撑开成肉棒的形状，这份过于炽热又深刻的充盈让你情动的身体完全愉悦起来，内壁不受控地来回收缩着。</p>

<p>‌‌‌‌　　“啊，艾因……”你此刻满脑子只剩下眼前的爱人，只有他此刻深埋在你身体里所感受到的幸福和满足。而这幸福和满足，你贪婪地想要更多……</p>

<p>‌‌‌‌　　进入后短暂停歇，你便开始缓慢地摇晃起腰肢，惹得艾因一阵抽气喘息。</p>

<p>‌‌‌‌　　埋在身体里的肉茎在紧窄的甬道中不断挤压顶弄，被内壁热情地箍着，随你摇动身体的动作被肆意换着方向。这种被撩拨乃至掌控的舒爽让艾因连连闷哼，双手无意识扶上你的大腿和腰臀，却怯生生不敢发力，怕扰乱你的节奏。</p>

<p>‌‌‌‌　　像是读懂了他的窘迫，你故意咬着下唇，朝艾因摆出享受的表情，撑着他的胸口，让下身晃动的幅度和速度都更夸张了。</p>

<p>‌‌‌‌　　“艾因……好舒服，好喜欢……”你故意用甜腻的嗓音刺激他，一边说还一边收紧小穴故意夹他，敏感的肉柱顿时又颤抖着胀大了一圈，连带那按在你腿上的手也嵌进了那块丰腴的软肉中。</p>

<p>‌‌‌‌　　“你……”艾因当然看出了你在使坏，却完全无法抵抗这份刺激和舒爽，甚至话还没说一半就被你转化成呻吟。眼看着节奏完全被你掌控，他破罐子破摔选择了闭嘴，把那些抱怨吞进肚子里，只是跟着你的动作渐渐配合着挺腰摆胯。</p>

<p>‌‌‌‌　　有了他的主动，肉棒开始浅浅地在小穴里抽插起来，接着爱液的湿滑畅通无阻地在内壁上积累快意，你的身体深处忍不住涌出更多的热潮，小腹和腔道全都幸福地颤抖着，更加贪婪热情吸吮着艾因的性器。</p>

<p>‌‌‌‌　　不行了，实在是有点太舒服了……吸血导致的催情还真是可怕，还有艾因那份能从血液味道里捕捉身体变化的犯规能力……</p>

<p>‌‌‌‌　　只是在里面轻轻蹭一下，小穴就下意识咬得不成样子，像第一次吃到好吃的东西那样急切莽撞，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艾因吃到更深的地方……</p>

<p>‌‌‌‌　　“哈啊，那里，好深……嗯，顶到了……”</p>

<p>‌‌‌‌　　“哈，你、你慢一点……这样弄，你的身体会受不住的……”</p>

<p>‌‌‌‌　　“唔，可是好舒服，艾因的，在里面……呀啊~”</p>

<p>‌‌‌‌　　你的身体仿佛不再受自己的控制，它像是也变成了艾因那样的怪物，只知道本能地进食、吞吃、纳入……它像永远吃不饱的饿兽，渴望将这世上最炽热又真挚的事物吃进去，那样肉体就不会再寒冷，灵魂就不会再空虚……</p>

<p>‌‌‌‌　　“别怕，别怕……”虽然嘴上试图温柔安慰你，可艾因自己紊乱的气息也暴露了他感同身受着的惶恐。</p>

<p>‌‌‌‌　　他将你搂着俯下身，以唇封缄，把你们那些无法说出口的情绪都化成交缠的唇息与津唾。</p>

<p>‌‌‌‌　　艾因听得到，你和他的血都在奔腾着、叫嚣着，性爱的纠缠仿佛另一重血肉的交换，让疯狂占据思绪，徒留动物本能般的饥饿渴求。</p>

<p>‌‌‌‌　　但在内心深处，艾因知道你的苦楚根源，他摩挲着你的脸颊，吻过你的泪痕，一遍遍安慰着。</p>

<p>‌‌‌‌　　“别怕……”
‌‌‌‌　　“我不会再让你失去我了……”</p>

<p>‌‌‌‌　　按在你后腰上的手沉沉发力，将你的身体进一步推向他，让自己深深嵌入到你的深处，穴道被刺激得阵阵痉挛，强烈的快感让你脱力地趴在了他胸口，只能由着他取回主动权，按着你的腰臀去配合他的抽送。</p>

<p>‌‌‌‌　　由于体位的优势，快感很快就积累成山，身体被肏得发软泛红，意识也像泡在热水里晕乎乎的，但很暖……很开心……</p>

<p>‌‌‌‌　　或许是爽过头了，你忍不住咬了下艾因的锁骨，咬得有些重，让那里渗出了血珠。</p>

<p>‌‌‌‌　　“嘶……食物小姐就这样对待伤员吗？我都受伤流这么多血了，怎么还让我流血呢，很疼的……“</p>

<p>‌‌‌‌　　“哈，少来，你这家伙，疼了也只会觉得爽……”你没好气地戳穿他，被他惩罚似的捏着臀肉用力揉了揉，弄得下身更湿了，“嗯哼，而且……真要这么算，我现在应该马上停止和你做……俗话说得好，‘一滴精，十滴血’……做这种事，岂不是更掏空你……呀！”</p>

<p>‌‌‌‌　　肉茎重重碾着甬道里最敏感的那块内壁，一路顶到深处的小口软肉那里戳弄着。</p>

<p>‌‌‌‌　　“那，我岂不是更该卖力点？”说话间，艾因一翻身将你重新压在身下，拉开你的双腿让你的双脚分别搭在他的肩头，用这个更羞耻放荡的姿势一次次肏进你小穴深处，“好给食物小姐，好好补补身子？”</p>

<p>‌‌‌‌　　“……你这混蛋……”你倒是没想到艾因没皮没脸起来和你不相上下，只能笑着摇摇头，环住他的脖颈与他亲吻，任由他耸动腰胯，让快感变得越来越刺激和强烈。</p>

<p>‌‌‌‌　　黏腻的汗意沾满全身，浓烈的感情在眼中流淌，从口中泄出，又被揉搓进激烈的动作里。</p>

<p>‌‌‌‌　　脖颈上最初的伤口已经开始凝固，胸口、锁骨上却多出了新的浅浅的咬痕——不只是你，还有他。</p>

<p>‌‌‌‌　　放纵的爱借由食欲恣意流淌，却未曾变得触目惊心，反而是恰到好处成了情欲的催化剂，将那些复杂的、无法标明的爱意，全都变成了最简单易懂的动作。</p>

<p>‌‌‌‌　　贪婪会可能被填满吗？也许不能。</p>

<p>‌‌‌‌　　但或许从怪物被接纳的那刻起，曾以为的疯狂就会展现出真实的面目——那只是一种渴望温暖，渴望充盈的，属于小小动物的本能罢了。</p>

<p>‌‌‌‌　　“艾因……”
‌‌‌‌　　“嗯。我也爱你。”</p>

<p>‌‌‌‌　　-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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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0 Nov 2025 16:17:1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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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艾因】酸甜成瘾综合症（NSFW）</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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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晴天未雨&#xA;&#xA;  哪有儿什么真的酸甜成瘾？&#xA;  只是互相都对彼此爱不释口罢了。&#xA;&#xA;隶属和亲友联文的《果味蜜糖》，本票为EX章节&#xA;前情更多请移步→《果味蜜糖》&#xA;tags：女性主导，食物play，亚马逊女战士&#xA;可能雷点：少量玩弄男性后庭（润滑栓剂入体）&#xA;&#xA;　　手机响了起来，下午五点十分的闹钟，本来是预防两人午睡过头定的，虽然作用仅仅是保证了不要完全睡过正经晚餐，但该定还是得定。&#xA;‌‌‌‌　　只是今天它没能派上用场，可还是不妨碍它显得恼人，甚至让艾因觉得和午睡被吵醒的感觉并无两样。燥热的盛夏午后，即使待在被空调冷气吹拂的室内，陷入床铺间也总是免不了晕晕沉沉，贪睡的午觉里充斥着各种奇怪的浅梦，如同多彩绚烂的肥皂泡浮空向上，却薄到脆弱。&#xA;‌‌‌‌　　当铃声阵阵响起，泡泡们一个个接连炸开……&#xA;‌‌‌‌　　“啪！”“啵啵！”“啪！”水膜拉到极致再崩断，在意识里迸溅出稀碎的白点。&#xA;‌‌‌‌　　一点、再一点……直到头昏脑涨，浑身发热……&#xA;‌‌‌‌　　直到他发出难耐的呜咽声——&#xA;‌‌‌‌　　——就像现在这样。&#xA;&#xA;!--more--&#xA;&#xA;‌‌‌‌　　“唔……哈！”胸口压着急促的喘息，闷热躁动，心脏如同擂鼓的鼓点，将血液一股股震动到四肢各处，流动出燥热。&#xA;‌‌‌‌　　太糟糕了，简直要坏掉了……&#xA;‌‌‌‌　　身体完全陷进松软的床褥间，裸露的后背肌肤紧贴纯棉布料，过高的体温已经在这缝隙里蒸出水液，湿黏难耐，叫人忍不住扭动身子移动到清爽的地方。&#xA;‌‌‌‌　　然而稍一动弹，埋在花穴里的肉棒就会被带动着碾在深处的敏感点挤压扰动，激得那双柔软的大腿进一步压住夹紧自己的腰腹，那层层被拓开的软肉也箍紧肉棒来回收缩，吐出更多蜜液，让本就黏腻的交合处那种黏唧唧的声响愈发明显。&#xA;‌‌‌‌　　“哈啊！……艾因的……刚才在里面挤了一下，好舒服……”&#xA;‌‌‌‌　　骑在他身上的你发出满足的呻吟，一双眼眸在红通通的脸颊上也被情欲的热量熏到泛着莹莹水光，遮挡住理智的颜色，只剩下最直白的情感和欲求。&#xA;‌‌‌‌　　很是受用的蜜穴留恋起刚刚的触感，你忍不住又重重坐下去，自己主动摇晃腰臀让肉茎在刚才的位置摩擦，刺激腿心溢出更多热潮。&#xA;‌‌‌‌　　“女朋友……嗯，不行了……啊……”&#xA;‌‌‌‌　　艾因的双手掐在你的大腿和腰肢上，似乎是想阻止你继续这样过分热情的吞咬。可黏黏滑滑的液体布满你们全身，分不清那是情潮翻涌下催生的汗珠还是甜腻可口的润滑剂，薄茧的指腹在水膜上光滑游过，只能堪堪体会到你温热肌肤的滑腻，就不得不让它们从指间溜走。&#xA;‌‌‌‌　　刚刚抬起来的腰肢重重落下来，借着重力反而把性器吞得更深，带来更加战栗深刻的舒爽，反倒显得像是他在快感的引诱下，本能渴求更多……&#xA;‌‌‌‌　　下腹仿佛有一个即将烧沸的水壶，尖啸与翻滚都差临门一脚，偏偏壶嘴根部被卡上一整个圆环，滚烫的热水只能不断冲刷着内部。艾因的五脏六腑都感觉要被烧坏了，无法释放的热量也涌上大脑，烫得意识迷离，只有那些热水自己的渴求在叫嚣。&#xA;‌‌‌‌　　你起伏着腰臀，蜜穴来回吞吃饱满的肉柱，源源不断有蜜水从被撑到极致的穴口流出来，沿着浅绿色橡胶套一路流下去，在根部小小的深绿色橡胶环上积攒出一整圈。&#xA;‌‌‌‌　　“嗯哼？什么不行……”你压低身子趴伏在艾因身上，绵软的乳肉若即若离贴着他的胸口，硬挺的乳尖伴随你耸动臀肉的动作来回摇晃，贴着他的娇小许多的乳果连连蹭动。&#xA;‌‌‌‌　　艾因喉咙里满是闷哼，他扣紧你的腰，腰胯不受控制地挺动向上，不同于以往富有技巧，满是慌乱急切。“要憋坏了，哈……要不行了……求你了，让我去……”&#xA;‌‌‌‌　　“哎呀，艾因要去哪儿？”你捧着他的脸，亲吻他轻轻张阖的嘴巴，软嫩的唇瓣里盛满少年的气味，混着刚才许许多多水果的酸甜，像夏日的混合果汁一样诱人可口。你一边贪婪吮吸他的唇瓣，一边将腰臀动得更激烈，深处的小口一下下亲吻他几乎胀圆的头部，感受它颤抖着想要释放的欲望，嘴上却故意装着无知：“不可以跑……哈啊，欠我的还没还完呢~”&#xA;‌‌‌‌　　“我想……嗯……高潮……”艾因咬住下唇，耳根烧得如同眼睛一般红，被你坏心眼趁机亲上去细细舔咬，惹得腿根又是打颤。&#xA;‌‌‌‌　　“哈啊，艾因是想要吃掉西瓜皮了？”&#xA;‌‌‌‌　　“嗯……”&#xA;‌‌‌‌　　“哎呀，艾因可真是贪嘴……吃了西瓜还不够，还要吃西瓜皮吗？”你暂时停止了让肉棒抽插小穴，撑起身子，蜜穴咬着那根吃不够的性器，腰髋画圈扭动，将那些带着沙瓤西瓜气息的黏液混着蜜汁一点点吐出。&#xA;‌‌‌‌　　你磨得艾因那双好看的剑眉都紧紧挤在一起。“求你……啊，让我射吧……”殷切的嗓音里甚至都带着哀求的哭腔，灵巧的手讨好似的摸上你的乳肉、你的花蒂，揉弄挑拨，激起你连绵不断的爽意，只希望你能允许他也可以拥有同样的欢愉。&#xA;&#xA;‌‌‌‌　　自知也不好欺负过头，你将手探到他根部，将这根硬质乳胶材料用力拉扯到崩断，随意扔向一边。&#xA;‌‌‌‌　　腰臀被按住向下，胀大的肉茎用力肏进小穴深处，又急又狠，饱满的囊袋打在你挺翘的臀尖，发出淫荡不堪的碰撞声。&#xA;‌‌‌‌　　蜜穴深处被撞得痉挛，整个腹部都跟着发抖，腔道已经完全被肏熟了，肉茎只是激烈地戳弄两下，就忍不住连连高潮。&#xA;‌‌‌‌　　你的整个腰腿都脱力似的发软，眼前炫光的白混着各式噪点，小穴像是坏掉那样，不断涌出温热的水液淋在鼓动的冠状头部，将艾因呻吟着射出的白浊隔着套子慢慢捂热。&#xA;‌‌‌‌　　下腹从里蒸腾着热乎乎的感觉，很舒服，仿佛泡上了一杯热果茶那样，使人觉得吃不够，甚至都舍不得放他离开……&#xA;‌‌‌‌　　但是残存的理智告诉你不可以，于是只好按住肉棒的根部把它从蜜穴里拔出来。头部剐蹭敏感入口处的体验实在过分强烈，以至于你忍不住闷哼着，刚才被性器堵在深处的水液从一时没办法完全合拢的花穴一股股流出来，又弄得艾因的耻骨处湿漉漉一大片。&#xA;‌‌‌‌　　已经吃完的“西瓜皮”装了些白浊的液体，被你熟练打成结，却是恶趣味地扔在了他的腹肌上。&#xA;&#xA;‌‌‌‌　　艾因整个人脱力般躺进枕头和床褥间，满脸潮红，鸽子血般的眼眸此刻恍若红酒溢出杯沿，醇厚的韵味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生津似的美味。&#xA;‌‌‌‌　　明明你们都已经大汗淋淋，头发让汗黏成一缕缕，凌乱地散开，贴在身上各种不舒服，该是休息的时间了……&#xA;‌‌‌‌　　但你还是感觉身体涌动着一种饥饿感。&#xA;‌‌‌‌　　不行了啊，怎么看都像是个瘾君子一样，仿佛刚才品尝的种种都不是什么甜蜜的水果，而是包裹成这些的毒药，它借由情欲腐蚀了心智，由爱恋渗透了骨血，否则为什么只是看一眼艾因的眼睛，和他对视，小腹就会一阵阵抽搐，小穴也跟着一翕一阖，内里的软肉似乎还在缩动，以至于感觉到空荡荡碰不到任何东西时，大声哭闹着那种不满足……&#xA;‌‌‌‌　　尤其是看着艾因神色迷离，嘴巴都合不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薄薄的肌肉跟着呼吸起伏，长期宅家防晒的皮肤上已经没有一寸维持着旧有的白皙，全是充血的粉红色，而那些彩色的、饱和度高的套子，它们躺在他的锁骨、胸口和小腹，湿哒哒的，乱七八糟，弄得艾因也变得乱七八糟了，像是濒临极限的玩具……&#xA;‌‌‌‌　　啊啊，只会让你更想欺负他，用小穴狠狠把他吃干抹净。&#xA;‌‌‌‌　　果然自己是坏掉了吧？否则怎么不顾艾因的哀求，再次摸上一组盲盒，迫不及待想要开始下一轮情爱的体验。&#xA;&#xA;‌‌‌‌　　傍晚斜阳正浓，橘色笼罩阳台小小的空间，玻璃门一时被夹在闷窒的空气和清凉冷风之间，细碎的水液凝结在玻璃上，偶尔聚成绿豆大的珠子擦着留下来，又很快被新的水幕覆盖，像极了这室内涌动着的潮热。&#xA;‌‌‌‌　　光也因这水膜被逸散地朦胧，把一切甜美的、酸爽的，都变成仿佛密不透风的雾，萦绕在你和艾因的一呼一吸。&#xA;‌‌‌‌　　新一包“FOR HER”的盒子里，青草似的绿看起来清爽感，圆滚滚的身体，颗颗饱满，让人忍不住想象将它咬碎、吞吃汁液和果肉的可口。&#xA;‌‌‌‌　　你却起了坏心思，掏出一枚用檀口轻轻叼住，俯下身去亲吻艾因的唇。&#xA;‌‌‌‌　　葡萄果就这样被按在你们唇齿间滚动，很快被镀上水光，自口腔里涌出的热气，暖化了它细嫩的外表，内里充沛的果汁一滴滴伸出来，沿着齿隙流进口腔，让纠缠的舌头彼此摩挲时都带着极为浓烈的甜味。&#xA;‌‌‌‌　　这种甜几乎清爽地可以解渴，你甚至在想，若是将那盒薄荷基地的栓剂和这些阳光玫瑰葡萄结合在一起，会不会更加解暑，可以缓解你们情欲缠绵时的口干舌燥。&#xA;&#xA;‌‌‌‌　　艾因的双手环着你的身体，一手掐在腰上感受软肉的扭动，一手沿着你的背脊骨爱抚向上，点燃一层极致的酥麻，再钻进汗湿的发丝里扣住你的后颈，主动加深这个甜蜜的吻。&#xA;‌‌‌‌　　甜腻的液体随着你们深吻被一点点吞入彼此的胃袋，如同是将那些躁动的火点也一并吞了下去，它们从内向外翻涌，眨眼就被消化进血液里，鼓动每一个细胞去追求刺激，追求热烈，追求缠绵悱恻的快意。&#xA;‌‌‌‌　　你们彼此亲得头晕眼花，直到果汁全被吃个干净才恋恋不舍松开，尚不愿分开的舌尖都微微吐了出来，拉出长而淫乱的银丝。&#xA;‌‌‌‌　　由于姿势的缘故，大部分黏腻的液体都蹭在了艾因嘴上，你忍不住伸出拇指帮他将那些甜腻腻的液体推进口腔里，看他主动用舌头接走、舔舐，手都不自觉扣住你的手腕，侧过头热情迎合，与被投喂零食的猫咪一样黏人可爱。&#xA;‌‌‌‌　　“嗯……”他阖起眼含住你的拇指贪婪地吮吸，粗糙地舌面剐蹭你的指节，过电似的感觉蹭蹭往你身体里蹿……弄得下面更湿了……&#xA;‌‌‌‌　　好想吃掉肉棒，让它深深肏进去，把小穴撑开到极致，用起伏上翘的头部剐蹭顶弄凹陷，照顾深层的内壁，欺负得整个蜜穴惊慌瑟缩，却怎么也合不拢，只能收紧着把他的那根吞进更深的地方去……&#xA;‌‌‌‌　　哪怕只是回忆那种感觉，想象一下，身子就在因为肌肉记忆连连发抖了。&#xA;&#xA;‌‌‌‌　　“艾因，还想要嘛~”&#xA;‌‌‌‌　　被各种栓剂液体和体液弄得乱七八糟的花穴，把艾因半软半硬的肉茎压在他的小腹上，两侧软嫩的花瓣裹着柱身从下往上、再从上往下不断地磨。经历过多次浪潮洗礼，这根原本还很粉嫩的肉棒已经满是通红，隐隐还有点过量充血到发紫。肉瓣碾着挤过去，方才没彻底射完的精液都被刺激着流出来，在腹腔和肚脐上流出一小片，看起来色气极了。&#xA;‌‌‌‌　　“还是好饿啊~还想吃艾因的这个……还想被它肏进，怎么办呢……”&#xA;‌‌‌‌　　艾因也被你弄得一阵闷哼。&#xA;‌‌‌‌　　是啊，怎么办呢？明明已经很累了，明明理智在告诉你自己，再继续下去大概会被弄坏掉的……但那里只是被你蹭了两下，就又忍不住想念被那些发热发软的内壁包裹咬紧的感觉，想被深处更嫩更厚的小口吸吮头部，想把你身体里的水全都挤出来，看你胸前的软肉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出淫荡的模样，弄得你下身咕啾咕啾一直响……&#xA;‌‌‌‌　　原本信誓旦旦想吃掉你，但果然到了最后，总是你会把他整个一点点吞掉，用你的真挚热情把他融化，将他所有理智的判断、客观的原则、坚持的底线吸干碾碎，全都吞进你身体里，把他变得全然被你给予的欢愉和快感所支配，多么堕落，多么羞耻……&#xA;‌‌‌‌　　又如此使人甘之若饴。&#xA;&#xA;‌‌‌‌　　不然的话，怎么会允许你将他的大腿分开压在胸口，让你把他摆出一个羞耻的姿势，好方便将剩下的葡萄栓剂推入自己的后穴呢？&#xA;‌‌‌‌　　因为刚才的可乐狂欢，那里已经被润滑刺激充分，很轻易就吞下了一颗。不同于刚才的柱状栓剂，葡萄的起伏更不规则，带来的刺激也更加难耐，才刚吞下两颗就已经快要受不了了……&#xA;‌‌‌‌　　“女、女朋友……这个，不要……”他想拉着你的手制止你，却被你坏心眼推着葡萄顶到要命的地方，身体被弄得不断战栗，两只手也泄力软了下去。&#xA;‌‌‌‌　　“之前不还总是抱怨我会抢你的甜食吗？怎么给你吃，又不要了？”&#xA;‌‌‌‌　　“因为，呃……太多了……哈啊，要吃不下了……”&#xA;‌‌‌‌　　“那换我来吃艾因，好不好……”你的声音微微发抖，和铝箔纸被撕开的动静一样显得急不可耐。&#xA;‌‌‌‌　　刚才的前列腺刺激已经成功唤起了性器的兴奋，被你套上新的浅金色套子，上面颜色时重时浅，仔细看就会发现表面同样还原了柠檬表皮的那种粗糙。&#xA;‌‌‌‌　　“哈啊，阳光玫瑰配柠檬，吃起来会上瘾的吧？”&#xA;‌‌‌‌　　艾因被你两腿按向胸口，抬起下半身，肉茎上翘着被你扶住插进小穴，一点点吞下。&#xA;‌‌‌‌　　再次被贯穿的充盈很好满足了穴道里的饥渴，结果只是被插入而已，性器就忍不住热情地收紧吮吸，把艾因咬得用力喘气。&#xA;‌‌‌‌　　哈啊……好舒服，想要更多……想要更深一点……&#xA;‌‌‌‌　　你扶着艾因的膝弯耸动起腰胯，蜜穴热情吞吐着肉茎，看起来格外满足，深处的蜜汁源源不断往外渗。&#xA;‌‌‌‌　　“哈啊！呃……别，慢、慢点……”&#xA;‌‌‌‌　　艾因却觉得要疯了，这只套的粗糙不仅在外表，连内层也做了类似的处理，将抽插时的摩擦体感无限放大，让蜜穴的吮咬比以往更加不规则，近在咫尺距离下强烈的差异，就像是短节拍下跨度极大的跳音，满是燥热、跃动和无法掩饰的急切。&#xA;‌‌‌‌　　而且每次你坐下来，让肉棒借着重力肏进更深处，双腿就收紧压紧，迫使他的腿根也跟着并拢，以至于后穴里含着的两个润滑栓剂存在感更明显了，正抵着敏感的腺体区域顶弄，浑身像被电击似的，叫他本能弹动起来，手忍不住收回来攥住枕头，好在炫光似的快感里找到些许支撑。&#xA;‌‌‌‌　　尤其是你还故意用这个体位，明明是他的肉棒进入你的身体，却怎么看都像是他再被你肏一样……&#xA;‌‌‌‌　　整个小腹上都布满液体的痕迹，分不清是你的还是他的，又或者是那些润滑液。打过结的套子被随意扔在他身上，颜色鲜艳丰富，头部鼓鼓囊囊的，全是他的东西。&#xA;&#xA;‌‌‌‌　　坏掉了，已经坏掉了，从你的角度看自己一定是要坏掉的样子了吧？已经和你做了这么多次，却还是还不清这大半个月欠下的债，只能一次次准备好肉棒让你把他吃下去，来填满小腹里的空虚和饥饿。&#xA;‌‌‌‌　　如果没有这些套子，而是直接肏进你的蜜穴里，现在腔道和子宫里一定已经被他射出来的东西灌满了吧？&#xA;‌‌‌‌　　是不是就是由于这样的渴望迫于客观原因不能满足，所以只能用源源不断的快感去填满里面的软肉，缓解彼此的欲求呢？&#xA;‌‌‌‌　　还是说，是因为思念太苦，所以才要吃掉加倍的甜食来弥补；因为爱意太深，才会过快地燃烧掉那些品尝过的美味，才会需要更多新的填回来？&#xA;‌‌‌‌　　娇喘呻吟很快又让室温上升，空调嘟囔着发出努力工作制冷的风声，呼呼吹着，却无法冷却两具爱意交缠的肉体。&#xA;‌‌‌‌　　他捧住你的胸乳，忍不住探头去吮吸挺翘的乳尖，用并行的快乐一起填满你，任由你的动作使肉茎肏到最深处，用软肉磨他吸他，被他弄成自己的样子，而他也被你包裹成属于你的形状。&#xA;‌‌‌‌　　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酸甜味，舌尖重新舔一口，就又想继续吃了。&#xA;‌‌‌‌　　可哪有儿什么真的酸甜成瘾？&#xA;‌‌‌‌　　只是互相都对彼此爱不释口罢了。&#xA;&#xA;‌‌‌‌　　-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em>晴天未雨</em></p>

<blockquote><p>哪有儿什么真的酸甜成瘾？
只是互相都对彼此爱不释口罢了。</p></blockquote>
<ul><li>隶属和亲友联文的《果味蜜糖》，本票为EX章节</li>
<li>前情更多请移步→<a href="https://writee.org/rei2014/ai-yin-xni-guo-wei-mi-tang" rel="nofollow">《果味蜜糖》</a></li>
<li>tags：女性主导，食物play，亚马逊女战士</li>
<li>可能雷点：少量玩弄男性后庭（润滑栓剂入体）</li></ul>

<p>　　手机响了起来，下午五点十分的闹钟，本来是预防两人午睡过头定的，虽然作用仅仅是保证了不要完全睡过正经晚餐，但该定还是得定。
‌‌‌‌　　只是今天它没能派上用场，可还是不妨碍它显得恼人，甚至让艾因觉得和午睡被吵醒的感觉并无两样。燥热的盛夏午后，即使待在被空调冷气吹拂的室内，陷入床铺间也总是免不了晕晕沉沉，贪睡的午觉里充斥着各种奇怪的浅梦，如同多彩绚烂的肥皂泡浮空向上，却薄到脆弱。
‌‌‌‌　　当铃声阵阵响起，泡泡们一个个接连炸开……
‌‌‌‌　　“啪！”“啵啵！”“啪！”水膜拉到极致再崩断，在意识里迸溅出稀碎的白点。
‌‌‌‌　　一点、再一点……直到头昏脑涨，浑身发热……
‌‌‌‌　　直到他发出难耐的呜咽声——
‌‌‌‌　　——就像现在这样。</p>



<p>‌‌‌‌　　“唔……哈！”胸口压着急促的喘息，闷热躁动，心脏如同擂鼓的鼓点，将血液一股股震动到四肢各处，流动出燥热。
‌‌‌‌　　太糟糕了，简直要坏掉了……
‌‌‌‌　　身体完全陷进松软的床褥间，裸露的后背肌肤紧贴纯棉布料，过高的体温已经在这缝隙里蒸出水液，湿黏难耐，叫人忍不住扭动身子移动到清爽的地方。
‌‌‌‌　　然而稍一动弹，埋在花穴里的肉棒就会被带动着碾在深处的敏感点挤压扰动，激得那双柔软的大腿进一步压住夹紧自己的腰腹，那层层被拓开的软肉也箍紧肉棒来回收缩，吐出更多蜜液，让本就黏腻的交合处那种黏唧唧的声响愈发明显。
‌‌‌‌　　“哈啊！……艾因的……刚才在里面挤了一下，好舒服……”
‌‌‌‌　　骑在他身上的你发出满足的呻吟，一双眼眸在红通通的脸颊上也被情欲的热量熏到泛着莹莹水光，遮挡住理智的颜色，只剩下最直白的情感和欲求。
‌‌‌‌　　很是受用的蜜穴留恋起刚刚的触感，你忍不住又重重坐下去，自己主动摇晃腰臀让肉茎在刚才的位置摩擦，刺激腿心溢出更多热潮。
‌‌‌‌　　“女朋友……嗯，不行了……啊……”
‌‌‌‌　　艾因的双手掐在你的大腿和腰肢上，似乎是想阻止你继续这样过分热情的吞咬。可黏黏滑滑的液体布满你们全身，分不清那是情潮翻涌下催生的汗珠还是甜腻可口的润滑剂，薄茧的指腹在水膜上光滑游过，只能堪堪体会到你温热肌肤的滑腻，就不得不让它们从指间溜走。
‌‌‌‌　　刚刚抬起来的腰肢重重落下来，借着重力反而把性器吞得更深，带来更加战栗深刻的舒爽，反倒显得像是他在快感的引诱下，本能渴求更多……
‌‌‌‌　　下腹仿佛有一个即将烧沸的水壶，尖啸与翻滚都差临门一脚，偏偏壶嘴根部被卡上一整个圆环，滚烫的热水只能不断冲刷着内部。艾因的五脏六腑都感觉要被烧坏了，无法释放的热量也涌上大脑，烫得意识迷离，只有那些热水自己的渴求在叫嚣。
‌‌‌‌　　你起伏着腰臀，蜜穴来回吞吃饱满的肉柱，源源不断有蜜水从被撑到极致的穴口流出来，沿着浅绿色橡胶套一路流下去，在根部小小的深绿色橡胶环上积攒出一整圈。
‌‌‌‌　　“嗯哼？什么不行……”你压低身子趴伏在艾因身上，绵软的乳肉若即若离贴着他的胸口，硬挺的乳尖伴随你耸动臀肉的动作来回摇晃，贴着他的娇小许多的乳果连连蹭动。
‌‌‌‌　　艾因喉咙里满是闷哼，他扣紧你的腰，腰胯不受控制地挺动向上，不同于以往富有技巧，满是慌乱急切。“要憋坏了，哈……要不行了……求你了，让我去……”
‌‌‌‌　　“哎呀，艾因要去哪儿？”你捧着他的脸，亲吻他轻轻张阖的嘴巴，软嫩的唇瓣里盛满少年的气味，混着刚才许许多多水果的酸甜，像夏日的混合果汁一样诱人可口。你一边贪婪吮吸他的唇瓣，一边将腰臀动得更激烈，深处的小口一下下亲吻他几乎胀圆的头部，感受它颤抖着想要释放的欲望，嘴上却故意装着无知：“不可以跑……哈啊，欠我的还没还完呢~”
‌‌‌‌　　“我想……嗯……高潮……”艾因咬住下唇，耳根烧得如同眼睛一般红，被你坏心眼趁机亲上去细细舔咬，惹得腿根又是打颤。
‌‌‌‌　　“哈啊，艾因是想要吃掉西瓜皮了？”
‌‌‌‌　　“嗯……”
‌‌‌‌　　“哎呀，艾因可真是贪嘴……吃了西瓜还不够，还要吃西瓜皮吗？”你暂时停止了让肉棒抽插小穴，撑起身子，蜜穴咬着那根吃不够的性器，腰髋画圈扭动，将那些带着沙瓤西瓜气息的黏液混着蜜汁一点点吐出。
‌‌‌‌　　你磨得艾因那双好看的剑眉都紧紧挤在一起。“求你……啊，让我射吧……”殷切的嗓音里甚至都带着哀求的哭腔，灵巧的手讨好似的摸上你的乳肉、你的花蒂，揉弄挑拨，激起你连绵不断的爽意，只希望你能允许他也可以拥有同样的欢愉。</p>

<p>‌‌‌‌　　自知也不好欺负过头，你将手探到他根部，将这根硬质乳胶材料用力拉扯到崩断，随意扔向一边。
‌‌‌‌　　腰臀被按住向下，胀大的肉茎用力肏进小穴深处，又急又狠，饱满的囊袋打在你挺翘的臀尖，发出淫荡不堪的碰撞声。
‌‌‌‌　　蜜穴深处被撞得痉挛，整个腹部都跟着发抖，腔道已经完全被肏熟了，肉茎只是激烈地戳弄两下，就忍不住连连高潮。
‌‌‌‌　　你的整个腰腿都脱力似的发软，眼前炫光的白混着各式噪点，小穴像是坏掉那样，不断涌出温热的水液淋在鼓动的冠状头部，将艾因呻吟着射出的白浊隔着套子慢慢捂热。
‌‌‌‌　　下腹从里蒸腾着热乎乎的感觉，很舒服，仿佛泡上了一杯热果茶那样，使人觉得吃不够，甚至都舍不得放他离开……
‌‌‌‌　　但是残存的理智告诉你不可以，于是只好按住肉棒的根部把它从蜜穴里拔出来。头部剐蹭敏感入口处的体验实在过分强烈，以至于你忍不住闷哼着，刚才被性器堵在深处的水液从一时没办法完全合拢的花穴一股股流出来，又弄得艾因的耻骨处湿漉漉一大片。
‌‌‌‌　　已经吃完的“西瓜皮”装了些白浊的液体，被你熟练打成结，却是恶趣味地扔在了他的腹肌上。</p>

<p>‌‌‌‌　　艾因整个人脱力般躺进枕头和床褥间，满脸潮红，鸽子血般的眼眸此刻恍若红酒溢出杯沿，醇厚的韵味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生津似的美味。
‌‌‌‌　　明明你们都已经大汗淋淋，头发让汗黏成一缕缕，凌乱地散开，贴在身上各种不舒服，该是休息的时间了……
‌‌‌‌　　但你还是感觉身体涌动着一种饥饿感。
‌‌‌‌　　不行了啊，怎么看都像是个瘾君子一样，仿佛刚才品尝的种种都不是什么甜蜜的水果，而是包裹成这些的毒药，它借由情欲腐蚀了心智，由爱恋渗透了骨血，否则为什么只是看一眼艾因的眼睛，和他对视，小腹就会一阵阵抽搐，小穴也跟着一翕一阖，内里的软肉似乎还在缩动，以至于感觉到空荡荡碰不到任何东西时，大声哭闹着那种不满足……
‌‌‌‌　　尤其是看着艾因神色迷离，嘴巴都合不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薄薄的肌肉跟着呼吸起伏，长期宅家防晒的皮肤上已经没有一寸维持着旧有的白皙，全是充血的粉红色，而那些彩色的、饱和度高的套子，它们躺在他的锁骨、胸口和小腹，湿哒哒的，乱七八糟，弄得艾因也变得乱七八糟了，像是濒临极限的玩具……
‌‌‌‌　　啊啊，只会让你更想欺负他，用小穴狠狠把他吃干抹净。
‌‌‌‌　　果然自己是坏掉了吧？否则怎么不顾艾因的哀求，再次摸上一组盲盒，迫不及待想要开始下一轮情爱的体验。</p>

<p>‌‌‌‌　　傍晚斜阳正浓，橘色笼罩阳台小小的空间，玻璃门一时被夹在闷窒的空气和清凉冷风之间，细碎的水液凝结在玻璃上，偶尔聚成绿豆大的珠子擦着留下来，又很快被新的水幕覆盖，像极了这室内涌动着的潮热。
‌‌‌‌　　光也因这水膜被逸散地朦胧，把一切甜美的、酸爽的，都变成仿佛密不透风的雾，萦绕在你和艾因的一呼一吸。
‌‌‌‌　　新一包“FOR HER”的盒子里，青草似的绿看起来清爽感，圆滚滚的身体，颗颗饱满，让人忍不住想象将它咬碎、吞吃汁液和果肉的可口。
‌‌‌‌　　你却起了坏心思，掏出一枚用檀口轻轻叼住，俯下身去亲吻艾因的唇。
‌‌‌‌　　葡萄果就这样被按在你们唇齿间滚动，很快被镀上水光，自口腔里涌出的热气，暖化了它细嫩的外表，内里充沛的果汁一滴滴伸出来，沿着齿隙流进口腔，让纠缠的舌头彼此摩挲时都带着极为浓烈的甜味。
‌‌‌‌　　这种甜几乎清爽地可以解渴，你甚至在想，若是将那盒薄荷基地的栓剂和这些阳光玫瑰葡萄结合在一起，会不会更加解暑，可以缓解你们情欲缠绵时的口干舌燥。</p>

<p>‌‌‌‌　　艾因的双手环着你的身体，一手掐在腰上感受软肉的扭动，一手沿着你的背脊骨爱抚向上，点燃一层极致的酥麻，再钻进汗湿的发丝里扣住你的后颈，主动加深这个甜蜜的吻。
‌‌‌‌　　甜腻的液体随着你们深吻被一点点吞入彼此的胃袋，如同是将那些躁动的火点也一并吞了下去，它们从内向外翻涌，眨眼就被消化进血液里，鼓动每一个细胞去追求刺激，追求热烈，追求缠绵悱恻的快意。
‌‌‌‌　　你们彼此亲得头晕眼花，直到果汁全被吃个干净才恋恋不舍松开，尚不愿分开的舌尖都微微吐了出来，拉出长而淫乱的银丝。
‌‌‌‌　　由于姿势的缘故，大部分黏腻的液体都蹭在了艾因嘴上，你忍不住伸出拇指帮他将那些甜腻腻的液体推进口腔里，看他主动用舌头接走、舔舐，手都不自觉扣住你的手腕，侧过头热情迎合，与被投喂零食的猫咪一样黏人可爱。
‌‌‌‌　　“嗯……”他阖起眼含住你的拇指贪婪地吮吸，粗糙地舌面剐蹭你的指节，过电似的感觉蹭蹭往你身体里蹿……弄得下面更湿了……
‌‌‌‌　　好想吃掉肉棒，让它深深肏进去，把小穴撑开到极致，用起伏上翘的头部剐蹭顶弄凹陷，照顾深层的内壁，欺负得整个蜜穴惊慌瑟缩，却怎么也合不拢，只能收紧着把他的那根吞进更深的地方去……
‌‌‌‌　　哪怕只是回忆那种感觉，想象一下，身子就在因为肌肉记忆连连发抖了。</p>

<p>‌‌‌‌　　“艾因，还想要嘛~”
‌‌‌‌　　被各种栓剂液体和体液弄得乱七八糟的花穴，把艾因半软半硬的肉茎压在他的小腹上，两侧软嫩的花瓣裹着柱身从下往上、再从上往下不断地磨。经历过多次浪潮洗礼，这根原本还很粉嫩的肉棒已经满是通红，隐隐还有点过量充血到发紫。肉瓣碾着挤过去，方才没彻底射完的精液都被刺激着流出来，在腹腔和肚脐上流出一小片，看起来色气极了。
‌‌‌‌　　“还是好饿啊~还想吃艾因的这个……还想被它肏进，怎么办呢……”
‌‌‌‌　　艾因也被你弄得一阵闷哼。
‌‌‌‌　　是啊，怎么办呢？明明已经很累了，明明理智在告诉你自己，再继续下去大概会被弄坏掉的……但那里只是被你蹭了两下，就又忍不住想念被那些发热发软的内壁包裹咬紧的感觉，想被深处更嫩更厚的小口吸吮头部，想把你身体里的水全都挤出来，看你胸前的软肉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出淫荡的模样，弄得你下身咕啾咕啾一直响……
‌‌‌‌　　原本信誓旦旦想吃掉你，但果然到了最后，总是你会把他整个一点点吞掉，用你的真挚热情把他融化，将他所有理智的判断、客观的原则、坚持的底线吸干碾碎，全都吞进你身体里，把他变得全然被你给予的欢愉和快感所支配，多么堕落，多么羞耻……
‌‌‌‌　　又如此使人甘之若饴。</p>

<p>‌‌‌‌　　不然的话，怎么会允许你将他的大腿分开压在胸口，让你把他摆出一个羞耻的姿势，好方便将剩下的葡萄栓剂推入自己的后穴呢？
‌‌‌‌　　因为刚才的可乐狂欢，那里已经被润滑刺激充分，很轻易就吞下了一颗。不同于刚才的柱状栓剂，葡萄的起伏更不规则，带来的刺激也更加难耐，才刚吞下两颗就已经快要受不了了……
‌‌‌‌　　“女、女朋友……这个，不要……”他想拉着你的手制止你，却被你坏心眼推着葡萄顶到要命的地方，身体被弄得不断战栗，两只手也泄力软了下去。
‌‌‌‌　　“之前不还总是抱怨我会抢你的甜食吗？怎么给你吃，又不要了？”
‌‌‌‌　　“因为，呃……太多了……哈啊，要吃不下了……”
‌‌‌‌　　“那换我来吃艾因，好不好……”你的声音微微发抖，和铝箔纸被撕开的动静一样显得急不可耐。
‌‌‌‌　　刚才的前列腺刺激已经成功唤起了性器的兴奋，被你套上新的浅金色套子，上面颜色时重时浅，仔细看就会发现表面同样还原了柠檬表皮的那种粗糙。
‌‌‌‌　　“哈啊，阳光玫瑰配柠檬，吃起来会上瘾的吧？”
‌‌‌‌　　艾因被你两腿按向胸口，抬起下半身，肉茎上翘着被你扶住插进小穴，一点点吞下。
‌‌‌‌　　再次被贯穿的充盈很好满足了穴道里的饥渴，结果只是被插入而已，性器就忍不住热情地收紧吮吸，把艾因咬得用力喘气。
‌‌‌‌　　哈啊……好舒服，想要更多……想要更深一点……
‌‌‌‌　　你扶着艾因的膝弯耸动起腰胯，蜜穴热情吞吐着肉茎，看起来格外满足，深处的蜜汁源源不断往外渗。
‌‌‌‌　　“哈啊！呃……别，慢、慢点……”
‌‌‌‌　　艾因却觉得要疯了，这只套的粗糙不仅在外表，连内层也做了类似的处理，将抽插时的摩擦体感无限放大，让蜜穴的吮咬比以往更加不规则，近在咫尺距离下强烈的差异，就像是短节拍下跨度极大的跳音，满是燥热、跃动和无法掩饰的急切。
‌‌‌‌　　而且每次你坐下来，让肉棒借着重力肏进更深处，双腿就收紧压紧，迫使他的腿根也跟着并拢，以至于后穴里含着的两个润滑栓剂存在感更明显了，正抵着敏感的腺体区域顶弄，浑身像被电击似的，叫他本能弹动起来，手忍不住收回来攥住枕头，好在炫光似的快感里找到些许支撑。
‌‌‌‌　　尤其是你还故意用这个体位，明明是他的肉棒进入你的身体，却怎么看都像是他再被你肏一样……
‌‌‌‌　　整个小腹上都布满液体的痕迹，分不清是你的还是他的，又或者是那些润滑液。打过结的套子被随意扔在他身上，颜色鲜艳丰富，头部鼓鼓囊囊的，全是他的东西。</p>

<p>‌‌‌‌　　坏掉了，已经坏掉了，从你的角度看自己一定是要坏掉的样子了吧？已经和你做了这么多次，却还是还不清这大半个月欠下的债，只能一次次准备好肉棒让你把他吃下去，来填满小腹里的空虚和饥饿。
‌‌‌‌　　如果没有这些套子，而是直接肏进你的蜜穴里，现在腔道和子宫里一定已经被他射出来的东西灌满了吧？
‌‌‌‌　　是不是就是由于这样的渴望迫于客观原因不能满足，所以只能用源源不断的快感去填满里面的软肉，缓解彼此的欲求呢？
‌‌‌‌　　还是说，是因为思念太苦，所以才要吃掉加倍的甜食来弥补；因为爱意太深，才会过快地燃烧掉那些品尝过的美味，才会需要更多新的填回来？
‌‌‌‌　　娇喘呻吟很快又让室温上升，空调嘟囔着发出努力工作制冷的风声，呼呼吹着，却无法冷却两具爱意交缠的肉体。
‌‌‌‌　　他捧住你的胸乳，忍不住探头去吮吸挺翘的乳尖，用并行的快乐一起填满你，任由你的动作使肉茎肏到最深处，用软肉磨他吸他，被他弄成自己的样子，而他也被你包裹成属于你的形状。
‌‌‌‌　　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酸甜味，舌尖重新舔一口，就又想继续吃了。
‌‌‌‌　　可哪有儿什么真的酸甜成瘾？
‌‌‌‌　　只是互相都对彼此爱不释口罢了。</p>

<p>‌‌‌‌　　-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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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9 Aug 2025 13:58:4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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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艾因】新的尝试（NSFW）</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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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晴天未雨&#xA;&#xA;‌‌‌‌　　“你和他做过很多次了，这种还没试过吧？”&#xA;&#xA;!--more--&#xA;&#xA;‌‌‌‌　　说话间，那双好看的眉眼弯成月牙，只是在我看来却酷似一把镰刀。但它并不是被握在死神手里，如果那样更好，毕竟神无欲望，所以祂挥动的动作会更利落一些。&#xA;‌‌‌‌　　他的手朝我伸过来，我看到无形的刀刃缓慢抬起，细长的阴影投在我的双眸之上。&#xA;‌‌‌‌　　我本能瑟缩向后，可丝线提供给我的活动空间毕竟有限，待到达极限后，我只能竖立起脊背上根根汗毛，尽可能缩起脖子，哪怕这只能让他触碰的时间晚上一点点而已。&#xA;‌‌‌‌　　终于，那双手摸上了我的脸。身体的鲜血在霎时间冷却，随后又叫嚣沸腾，每一个细胞都像是突然间变成了有意识的高级生命，为预感到痛苦乃至死亡而恐惧着想要逃离。&#xA;‌‌‌‌　　我缓缓闭上眼睛，尽全力调整呼吸避免自己因缺氧失去意识——为什么人晕厥以后会进入梦，在梦里晕厥却不会回到现实？&#xA;‌‌‌‌　　那只手从脸颊逐渐向下，若即若离，以往这样的触感总能让我战栗，如今这战栗却不再是暧昧的意思。它抵达我的下巴，轻轻捏住，施加力道让我逐渐转过去面对他。&#xA;‌‌‌‌　　我固执地闭着眼睛。他靠得更近了一些，濡湿的鼻息就打在我的鼻尖。&#xA;&#xA;‌‌‌‌　　然后，它落在了我的唇上。&#xA;&#xA;‌‌‌‌　　我猛地睁开双眼。&#xA;‌‌‌‌　　没有冰冷，没有侵略，没有残忍——它甚至有些过于小心，如同新生的幼猫在触碰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事物。&#xA;‌‌‌‌　　但接下来，牧首的动作就这样僵硬在了那里，仿佛被按了静止键，直到我从一开始的震惊中平复下来，他都还维持着轻轻吻着我的动作。&#xA;‌‌‌‌　　我眨眨眼，余光瞥见他紧紧扣在掌心里的五指，移正目光时，则是他微微蹙起的眉和合紧的眼睛。两者都在因为面部肌肉不规律颤抖。&#xA;‌‌‌‌　　他在紧张？……以及……无措？&#xA;&#xA;‌‌‌‌　　这样的认知几乎吓了我一跳，可这也是现在唯一合理的解释：因为紧张所以动作僵硬，因为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而陷入了尴尬，所以只能维持这一奇怪的状态，甚至不敢睁开眼睛承认这使人沮丧的一点。&#xA;‌‌‌‌　　可是为什么？在我不曾接触他的漫长时光里，他明明已经重复类似的事情不知多少次，怎样虐待他者，早该变成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事情。更何况在恶念的身份下，他甚至不需要一丝半毫的怜悯、犹豫，否则又怎能轻而易举就给予了我那么一场恐怖残忍的梦？&#xA;‌‌‌‌　　那么他在紧张什么？难道说他内心深处到底还有几分人性所以惭愧？还是说，更糟的，他构思出了连这样的他都会不寒而栗的手段？&#xA;‌‌‌‌　　冷。上一秒还在尖叫的血在迅速冷却，恐怕我连苏醒后都做不到如今这样肌肉颤抖到发麻。&#xA;‌‌‌‌　　他紧攥住的那只手最后还是松开了，它抬起，靠近我，经过我的耳畔引发我身体的寒颤，随后绕到我的后脑。&#xA;‌‌‌‌　　在掌心按在我后脑链接脖颈的地方时，我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以一种麻木的姿态等待痛苦降临，等着那只手用力、用力，然后拧……&#xA;‌‌‌‌　　……把我推得更靠近他，加深了这个吻……&#xA;&#xA;‌‌‌‌　　……&#xA;‌‌‌‌　　？？&#xA;&#xA;‌‌‌‌　　我再次瞪大了双眼，这次正对上一双半睁的红眸。&#xA;‌‌‌‌　　视线接触的瞬间，我在牧首眼里明显看到了沮丧。下一秒下巴和后脑上的力道撤下来，我们贴合在一起的唇也得以分开。&#xA;‌‌‌‌　　“……接吻的时候，难道不是该闭着眼睛吗？”&#xA;‌‌‌‌　　“什么？”&#xA;‌‌‌‌　　我还在懵圈，本只是下意识追问，谁知道牧首半眯起眼睛了看了我一下，随后不自然将目光移向别处。&#xA;‌‌‌‌　　“……我看你和他接吻的时候，都是闭着眼睛的。”&#xA;‌‌‌‌　　“什么？？”&#xA;‌‌‌‌　　超出预料的发展，超出预料的言语，我这下完全呆在原地，旅者宇宙大脑.jpg。&#xA;‌‌‌‌　　“……”&#xA;‌‌‌‌　　牧首上下打量了一下我木讷的神情，末了没来由“啧”了一声，将一闪而过的不悦和烦闷变成狡黠的微笑说：“懂了，是需要更热情乃至霸道一些，你才不会分神吗？”&#xA;‌‌‌‌　　“什……唔！”&#xA;‌‌‌‌　　我的第三声“什么”没来得及说完整，身上的细线突然发力将我拽向他，他一把牢牢箍住我的腰，以吻封住了我的声音。&#xA;&#xA;‌‌‌‌　　不再浅尝辄止，而是急切又热情，他纤瘦硬朗的身躯忽然笼罩出足够的阴影将我包裹，并非是膨胀起身体的眼镜蛇，是更温暖的温血动物，用鲜红的血流动所引发的热量包裹着我。&#xA;‌‌‌‌　　但那热量太浓厚、太激烈，将我逼在贴紧网墙的地步。为了避免上半身被压得彻底后仰过去，我只能伸手抵在他的胸前做支撑点。&#xA;‌‌‌‌　　唇瓣被撬开，亲吻，摩挲，短暂分离，再次贴紧，亲吻，摩挲，短暂分离……&#xA;‌‌‌‌　　“嗯……”牧首颇具进攻意味的热吻逼得我闷哼一声，却好像刚刚好让眼前的人得到了满足，下一次吻上来时，他的力气更大了，箍着腰肢的手渐渐开始贴着后腰摩擦爱抚。&#xA;‌‌‌‌　　老实说，恶念的吻技颇为生涩，却胜在那股完全不加掩饰的充沛情感。那是此前我和牧首——我们——之间不曾有过的，就仿佛是享受轻食过久后猛地被喂了口烤五花肉，瞬间便激发起人最本能的口腹之欲，下意识靠近、渴望更多……&#xA;‌‌‌‌　　或许我就是被这样突然的、期待已久却又不得的美味所蛊惑，渐渐忍不住索取，一点一点在他后退时追赶上去，交换彼此的主动权，在他好看的唇上轻咬出被压住血管后呈现的一瞬的白。&#xA;‌‌‌‌　　“唔！”这次换他猝不及防露出破绽，我趁机沿他轻启的口溜进去，找到湿热的柔软急切扑上去——&#xA;‌‌‌‌　　——换来了对方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僵硬。&#xA;&#xA;‌‌‌‌　　牧首几乎可以说是惊慌地后退过去。&#xA;‌‌‌‌　　“你、你……”&#xA;‌‌‌‌　　“嗯？”刚才亲吻缠绵导致些许供氧不足，大脑仍然不在状态，但我还是在带着几分朦胧的视线里看到了他弥漫到耳根的红。&#xA;‌‌‌‌　　他捂着嘴，满脸的不可思议，支支吾吾“你”了半天，也依旧说不出更多的话。&#xA;‌‌‌‌　　刚酝酿起的浓郁情热稍显冷却，意识逐渐回炉，我开始迷惑于牧首的愣怔乃至吃惊：为什么会反应这么强烈，这次的舌吻和以前有什么不——&#xA;‌‌‌‌　　啊……&#xA;‌‌‌‌　　我眨眨眼，顿时明白了过来。&#xA;&#xA;‌‌‌‌　　“你这是什么表情？”牧首眯起眼睛看着我&#xA;‌‌‌‌　　我抑制不住眼底的笑意，“嗯……你该不是还不会接吻吧？”&#xA;‌‌‌‌　　“……”&#xA;‌‌‌‌　　“ω”&#xA;‌‌‌‌　　“？”&#xA;‌‌‌‌　　某人两手捧住我的脸颊宣泄不满似的捏了捏，极度开口欲要辩解，却怎么也找不到给自己挽尊的借口，只能咬牙切齿听我忍不住发出阵阵笑声。&#xA;‌‌‌‌　　笑着笑着，我干脆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并借助丝线吊着我悬空的方便两腿绕过他的腰侧在他后腰交叠，“你这样一张白纸，可怎么和我尝试跟他没试过的新花样呢？”&#xA;‌‌‌‌　　“……我可不是白纸，我会他不会的东西多了。”&#xA;‌‌‌‌　　“你是说各种折磨人的手段吗？你说的新花样是这样？但是我不好这口诶，你那样对我我只会嗷一声死掉——痛死晕死难过死，总之不会是爽死。”&#xA;‌‌‌‌　　“……”&#xA;‌‌‌‌　　我眨巴眼。我无辜，我可怜，我无助.jpg&#xA;‌‌‌‌　　“……”牧首认命似的朝前俯下身子，脸埋进了我的颈间，“没有……我不是打算……我之后都不会再对你做那种事了……我保证……”&#xA;‌‌‌‌　　他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隐约有几分沮丧在。我顺势伸手摸了摸他的碎发，沉吟片刻，挨着他的头蹭了蹭，“……好啦，我接受你的道歉。”&#xA;‌‌‌‌　　“道歉？”牧首愣了愣，站直回去，“谁说我是在道歉了？”&#xA;‌‌‌‌　　我假装没看到他耳根那暴露心思的再度泛起的红晕，“好好好，你就认为是我当你这是道歉了呗，又没……”&#xA;‌‌‌‌　　“对不起。”很轻很小的一声&#xA;‌‌‌‌　　“什么？”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xA;‌‌‌‌　　“……”牧首这次红色干脆溢出了些许到脸颊的角落，只是很快就被他压制掩盖了过去。&#xA;‌‌‌‌　　可他却一时不敢看我，低头或左右看了半天，才轻阖起双眼，叹气，仿佛做了很大的决定，一字一句道：“我说，对-不-起。”&#xA;‌‌‌‌　　“……哎？”&#xA;‌‌‌‌　　“你一次，我一次，行为上扯平了。但你说了这三个字，我没有……”他看了我一眼，再次匆匆移开目光，“所以如果我不正式说一声就取得你的原谅的话，岂不是显得我比你气量小……让你赢了？”&#xA;‌‌‌‌　　我反应了一下，忍俊不禁，“喂……你这人怎么好胜心这么重，这种事都要争的吗？”&#xA;‌‌‌‌　　“反正，我不许你这么曲解我话的本意。真想要原谅我，那我就把这三个字说出来。”&#xA;‌‌‌‌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笑着摇了摇头。&#xA;&#xA;‌‌‌‌　　牧首看了我一会儿，伸手按在我的脖子上，这次我倒是没有再觉得紧张了。&#xA;‌‌‌‌　　他指腹温热，沿着一条已经因为梦境消散而不存在的伤痕抚摸，奇怪的是，这触感给了我几分错觉，像是伤口恢复期时那样萌生出瘙痒和灼热。&#xA;‌‌‌‌　　“……对不起，当时弄疼你了。”&#xA;‌‌‌‌　　我当然知道你所说的其实不止一个当时，索性得了便宜还卖乖，哼哼唧唧道：“是啊是啊，疼死了。虽然我后来回敬了三刀，但现在想想，那根本就是他代你受罚。你本人呢？准备怎么补偿我？”&#xA;‌‌‌‌　　熟料，此话说出口，牧首倒是不再窘迫，反而是一点点眯起眼睛，眼中逐渐浮现起笑意。&#xA;‌‌‌‌　　“是，做错事是要受罚。”&#xA;‌‌‌‌　　可他眼睛里分明是猫咪筹备干坏事的味道。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身上的丝线开始收紧拉扯，把树懒抱姿势的我从他身上拽下来，略有几分强硬地向后倾斜着躺在线网织成的床上。双手被禁锢在两边，虽不至于完全拘束，但到底行动比刚才比大大受限了。&#xA;‌‌‌‌　　“所以我现在在将功补过，补偿认罚啊？”&#xA;‌‌‌‌　　“……你看现在这样子，我信吗？”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甚至都不许我动了。”&#xA;‌‌‌‌　　“既然是我来补偿，哪里有让你出力的道理？”牧首答得理直气壮。&#xA;‌‌‌‌　　“……”唉，又能怎么样呢？自己选的坏猫，当然是自己受着。&#xA;‌‌‌‌　　束缚我的丝线继续动作，密密麻麻的银白色交织在一起，在灰暗的教堂里泛着冷光，它们不断调整着，逐渐为我构建起更为舒适的支撑。&#xA;‌‌‌‌　　牧首上下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道：“你觉得，现在这个画面，像不像昆虫落进蜘蛛网里？”&#xA;‌‌‌‌　　我扫视一圈，思考片刻，点了点头附和道，“是还挺像。”&#xA;‌‌‌‌　　他笑眯眯再次靠近过来，指腹从颈间摩挲向上，自脖颈撩起我耳旁的碎发，把它温柔理到耳后，让更多白皙红润的肌肤露出来，然后轻轻吻上去。&#xA;‌‌‌‌　　濡湿的触感在这块颇为敏感的区域弥漫，弄得我有些痒，下意识想缩脖子，奈何脖颈上也卡有些许丝线，根本不能如愿动作。&#xA;‌‌‌‌　　耳垂被吸吮着含住，舌尖点在上面轻轻撩拨，引发躯体的轻颤和低吟。&#xA;‌‌‌‌　　身上被隔着衣服爱抚，肩胛骨、脊背、腰窝、侧腰……被抚摸过的地方像被点燃和加热了血液，但撩拨起的汗意被困在布料之类，像小小的蒸笼，只能化成丝丝缕缕的黏腻感，难耐又使人焦躁和烦闷。&#xA;‌‌‌‌　　“接下来，你说，我做，可以吗？”牧首贴着我的鼻尖，染上几分情愫悖动的嗓音此刻格外的好听，也颇有诱惑之力，“虽然本来的计划不是这样……嗯，但也算是你和他没试过的尝试，我倒也没有食言。”&#xA;‌‌‌‌　　我笑起来，探头过去啄吻住他的双唇，笑道：“好啊。”&#xA;‌‌‌‌　　“那你现在先帮我把衣服脱掉。”&#xA;&#xA;‌‌‌‌　　“……？”&#xA;‌‌‌‌　　牧首看了我一会儿。&#xA;‌‌‌‌　　我歪歪头，不懂他的疑惑从何而来。&#xA;‌‌‌‌　　“我……帮你？”他重复了一下，像是希望确认自己听错了，但得到的确实我重重的点头轻笑。&#xA;‌‌‌‌　　“总不可能穿着衣服……还是说你一开始想玩的就是边缘性行为？既然你都把我五花大绑不能动弹了，除了你帮我脱，难道还要我再长出一只手自己脱吗？”&#xA;‌‌‌‌　　“……”牧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xA;‌‌‌‌　　哼哼，自己把自己坑了吧，小样。&#xA;‌‌‌‌　　不过我也只敢在心里悄悄地嘲笑一下——啊……完了……忘了这是梦里来着……&#xA;‌‌‌‌　　果然，我眼看牧首脸色黑上了好几分，此外就是那种有害羞意味的窘迫。但正如我说的，此情此景完全是他自己设下的规则导致，没办法怪罪任何人。所以他气到最后也只能恶狠狠剜了我一眼。&#xA;‌‌‌‌　　哦，以及收紧丝线把我捆得更牢了些。&#xA;‌‌‌‌　　牧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小心翼翼从我衬衫的下摆探进去，掌心完全覆盖在小腹上。他的手相对来说有几分冷，所以摸上去时那里的肌肉本能收紧，我都能感觉到小肚子明显起伏的弧度。&#xA;‌‌‌‌　　他稍稍用力让掌心贴紧小腹的肌肉，绕圈轻柔抚摸，长年握剑形成的薄茧成了最好的快感催生器，只是轻轻抚摸就能带来极为明显、舒缓又让人沉迷的感受。&#xA;‌‌‌‌　　现在是两只手伸进来了，衬衫下方被撑得鼓起，对牧首动作的判断只能依靠着布料上阴影的律动和身体上最直观的感触，而这份滞后性很好地催生出朦胧暧昧感，和一声声明显的呼吸声，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起来。&#xA;‌‌‌‌　　牧首一直看着我，不放过我眉眼间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待感觉到我的受用，他轻笑着将衬衫下摆彻底推上去伏身在我的小腹上烙下湿热的吻。&#xA;‌‌‌‌　　“嗯……”温暖、舒适，时不时还带着暧昧的啵声，腰侧被从两边扣住，将腰腹向上抬起，好方便那细密的吻能更好照顾到每一寸肌肤。&#xA;‌‌‌‌　　牧首的吻先是在肚脐附近，每次都能留下明显的水痕——当他撤开嘴唇，方才吻过的地方总是有明显的湿凉感——然后沿着腹部中央一点点向上、向上，乌黑的头发盯着衣服向上堆叠，一路来到隆起的曲线上方。让被薄杯包裹而大面积露出的柔软，在纹理明显的胸衣映衬下更加诱惑地呈现在他面前。&#xA;‌‌‌‌　　“……”明显的吸气声，牧首的动作停滞了一瞬，才继续将扣在腰上的手顺着肋骨向上，但动作明显没有刚才那么游刃有余。&#xA;‌‌‌‌　　他低头吻我，似乎是想掩盖自己的尴尬，可紊乱急切的呼吸戳破了他的伪装，不过，现在这种氛围，即使是有些窘迫的吻也实在使人迷醉，所以我还是被吻得微微仰过头，完全沉浸在他给予的幻梦中。&#xA;‌‌‌‌　　一侧的乳肉被隔着胸衣掌握着，掌心的力道借由薄薄的海绵推挤着乳肉，轻捏挑逗，猝不及防的酥麻感在身体上下流动起来。&#xA;‌‌‌‌　　“哈……”&#xA;‌‌‌‌　　而另一只温热的掌来到后背的卡扣处，意识到接下来的事情，我深呼吸一声，暗暗期待勒缚感被撤下那一瞬间带来的舒爽……&#xA;‌‌‌‌　　……&#xA;‌‌‌‌　　……嗯？&#xA;‌‌‌‌　　等了很久，后背上也仍然只有松紧被拉扯的感觉，而牧首的表情也越来越急，揉捏乳肉的手干脆也加入进来，但尝试了很久，还是……不得要领。&#xA;‌‌‌‌　　“……噗。”&#xA;‌‌‌‌　　“……不许笑！”&#xA;‌‌‌‌　　他不警告还好，可看着他红着脸着急的样子，我彻底忍不住，咯咯咯笑起来。&#xA;‌‌‌‌　　“……”&#xA;‌‌‌‌　　“哎呀，实在不行就用力撕开呗？”&#xA;‌‌‌‌　　牧首呆愣了一下，“撕开？可是那样……”&#xA;‌‌‌‌　　“要是在现实里肯定不许你这么干，但这是在梦里，撕坏了也没关系吧？”我伸过去头蹭了蹭他，毫不掩饰几分眼里使坏的笑意，“其他的都好直接讲，这个口头可不好教。谁让某张白纸偏要逞强不许我动呢～”&#xA;‌‌‌‌　　牧首果然露出羞愤之情，可他最后也没有选择粗暴撕掉碍事的衣物，而是弹琴那样拨动几下手指，灵活的丝线就如最锋利的刀刃，临空割开了内衣与衬衫。&#xA;‌‌‌‌　　失去支撑的乳肉彻底袒露在牧首面前，突然的动作让白嫩的柔软轻轻晃动着，看得牧首忍不住干咽了一口。趁他晃神的空当，我忍不住为身体感觉到的松快发出喟叹，然而没持续多久，乳房就被从下往上托起揉捏，在十指的控制下向它们想要的方向挤压变形。&#xA;‌‌‌‌　　“嗯！”&#xA;‌‌‌‌　　“是这样做吗？”面前传来牧首带着挑逗的询问，手上的动作分明无师自通地酝酿着快意，唯独耳根不能压制的红晕悄然传递出内心的紧张乃至纯情。&#xA;‌‌‌‌　　我忍不住将身体往他掌心送，胸乳在他的手指缝隙被更多地挤压出去，渴望更多更显著的触感。丝线在我的动作下被牵拉收紧，迫使身体折出一个反弓的弧度，被绕了很多圈固定的地方也因此勒出了极为明显的红痕。&#xA;‌‌‌‌　　“哈……呜……”牧首吻上来的时候，双手松开了对我乳肉的禁锢，却伸出两根食指，在略微充血的挺立上若即若离的试探。快感像过于猛却短暂即逝的浪，推着仿佛挂在沙滩边的我，刚刚被托举推挤出一定高度，又匆匆撤回过去。&#xA;‌‌‌‌　　乳粒明显更加发硬，而这坏心眼的家伙终于增加力道，用食指来回蹭着它们，像轻轻拨动琴弦那样弹奏出淫靡的音乐，从节奏到韵律，到我喉咙里声音的轻颤……他好像是一切的指挥者，并十分享受自己演绎出的作品。&#xA;‌‌‌‌　　“很好听的声音……跟以前听过的都不一样……”他蹭着我的脖颈，贴着耳垂低哑轻语，“难怪他这么沉醉其中，这的确让人着迷……”&#xA;‌‌‌‌　　饱满的乳肉再次被捧起，乳尖被拇指按压着陷进绵软之中，粗糙的指腹搓捻着上面密集的神经，刺激我浑身肌肉不受控制痉挛颤抖，双腿下意识想要蜷起，双手也迫切想要抓住或握紧什么做支撑，好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找到一丝方向和安全感。&#xA;&#xA;‌‌‌‌　　“让我的双手举起来……”&#xA;‌‌‌‌　　“嗯？”&#xA;‌‌‌‌　　我顾不得控制语气，急切催促道：“让我把双手举起来！哈……”&#xA;‌‌‌‌　　好在他确实如他答应的那样会听我的指令，双手终于如愿碰在了一起，我立刻将它们紧紧交叠，一起向上抓住好几簇丝线死死攥住。&#xA;‌‌‌‌　　“这样的玩法更刺激，对不对？”牧首露出占据上风的得意笑容，两手从我的大腿开始向上爱抚，“没有支撑的感觉所提供的安全感，就只能完全依赖那些看起来脆弱、晃动的细丝，又或者是眼前之人的托举……”&#xA;‌‌‌‌　　他的双手经由爱抚重新回到我的胸前，和它们一起靠近的还有他凑上来的头颅，确切来说，是鲜红到发亮的双眸和轻启好看的嘴唇。&#xA;‌‌‌‌　　“旅者小姐，接下来要怎么做呢？”&#xA;‌‌‌‌　　他大概是明知故问，可我已经懒得调侃他，咬着下唇指使道：“用嘴亲亲那里……胸，还有上面——啊~”&#xA;‌‌‌‌　　热乎乎的口腔立刻包裹住了一侧的乳粒，黏腻湿润的感受顿时充斥了每个乳孔，以眨眼功夫化成血管里第一个炸开的小光点，然后如连锁反应那样很快传递蔓延到全身。&#xA;‌‌‌‌　　手里的丝线拽得更紧了，急促放浪的叫喊甚至在偌大的教堂里震出了几阵回音。当我仰起头，一时分不清入目的是快感导致的白点，还是自穹顶一扇玻璃所倾泻下的月光。&#xA;‌‌‌‌　　“哈……”&#xA;‌‌‌‌　　柔软被他故意吮吸着含住拉扯，再在抬高后“啵”一声松开，然后追上来再次含住，仿佛安抚那样用舌尖绕着乳粒抚弄打转。与此同时另一侧也未被冷落，得到了那修长手指揉捏挑逗的照顾，形成两种全然不同的感触，在我体内争夺不下，强烈到有些过分。&#xA;‌‌‌‌　　“你似乎很喜欢被用嘴巴照顾……嗯……”在嘴巴被堵着含糊不清时，只能听到他胸腔里震响的满足的闷哼，“哈……之前你和他做的时候，也是这样……哈……”&#xA;‌‌‌‌　　犬齿戳动着软肉，刚刚好的一点疼成了绝佳的催化剂，让接下来的吮吸舔舐动作体感更加明显，颇有种先苦后甜的过瘾。&#xA;‌‌‌‌　　他开始照顾刚刚被手指逗弄的另一侧，原本的手则顺着如今和他掌心温度义务不同的腹部爱抚着向下滑，直到来到我的两腿间，撩起格子裙，在我加紧的双腿间隔着底裤抹上那片布满湿意的布料。&#xA;‌‌‌‌　　“旅者小姐的反应已经非常明显了啊？”那只手从底裤的边缘探进去，不再有阻隔地摸到了我的花园，指间点在花瓣之间，成功让那里的湿意合着淫乱的气息更加浓郁起来。牧首故意睁开眼，向上抬起看着我，边说边见缝插针亲吻我的乳头，“都湿透了……看来我目前表现还不错？”&#xA;‌‌‌‌　　“哈……表现、表现是很优秀，”我断断续续挤出微笑，倒不避讳自己的满足，“希望你能……继续保持……嗯！现在……那里……嘴，唔……”&#xA;‌‌‌‌　　他自作主张将一根手指试探着挤进翕张的甬道内，几点蜜液立刻就被推挤出去，发出了明显的黏腻声。已经被唤醒的花穴自然对填充格外受用，当即热情地收缩咬紧，贴着他的手指熨出形状。&#xA;‌‌‌‌　　牧首的动作明显一僵。“好热情……”不过他还是很快找回节奏，抽出手指，离开我的胸前慢慢站直，与此同时那些丝线再次动作起来，将我整个人抬高，并绕上我的大腿根和膝窝，迫使我的双腿完全张开在几乎和他视线持平的位置。&#xA;‌‌‌‌　　接着，又是那种我根本看不清的轨迹将遮羞的布料完全破坏，泛着水光的下身就这样彻底暴露出去。&#xA;‌‌‌‌　　啊，小穴大概正在翕张着，看起来就像热情邀请什么进入一样。&#xA;‌‌‌‌　　脸上的温度在烧，但并不是因为羞耻，反而是期待和沉醉，整个身体都在渴求着充盈和满足，希望被他——这个恶劣却也被我喜爱的他的另一面——用从未体验过的方式填满。&#xA;‌‌‌‌　　不过，我并没有错过牧首神情里的窘迫和不自然，那是只有稚嫩者才会露出的可爱的反应。曾经和更完整的牧首刚开始做爱时，他也有过这样的时期，可惜它亦如人的成长那样不可逆，过去了就难以重拾。&#xA;‌‌‌‌　　所以借由恶念重新看到他这般纯情紧张的样子，从某种程度上说，倒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xA;‌‌‌‌　　啊……那就再多露出来一点这种可爱的表情吧？&#xA;&#xA;‌‌‌‌　　“哪里可爱了？你这家伙的喜好还真是……奇怪。”&#xA;‌‌‌‌　　“诶？”我被强制拉回现实一些，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眨了两下眼睛才想起来，这家伙现在能读心，我刚才是不是又把心理话说出来了？&#xA;‌‌‌‌　　“……嗯，虽然要和我相处这件事，从一开始就说明你很奇怪了……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xA;‌‌‌‌　　牧首最终凑上来吻住了我的花瓣，“给旅者小姐提供补偿才是要紧事。”&#xA;‌‌‌‌　　更加敏感的地方被湿热感触碰到，身体当即产生了更加强烈炙热的感触，呻吟声从我的口中代替本想发出的疑惑，一下接一下倾泻出来。&#xA;‌‌‌‌　　甬道在颤抖，在收缩，在吐出更多的水，却又因为他坏心眼的舔弄被弄得布满整个下身，让整块区域都变得湿漉漉的，这下不管怎样的动作，都会被弄出明显的水声，粘稠缠绵，只是听一下都会心猿意马。&#xA;‌‌‌‌　　舔着舔着，他用手指轻轻分开花瓣，让穴口和半勃的阴蒂再也无处可藏，只能被热切粗糙的舌舔舐碾压，以身体里血液的尖叫向我发出可怜却强烈的控诉。&#xA;‌‌‌‌　　“嗯！啊~嗯啊……”&#xA;‌‌‌‌　　双腿下意识想收紧，奈何那些丝线牢牢固定着我，大腿只能维持着大开的放荡动作，在这种抗争中引出痕迹，时不时被他抽身侧过头来亲吻安慰。可每当这时，它们总是抖得更厉害了，下身的小穴也随之渗出更多的花蜜，作为这份款待的回礼。&#xA;‌‌‌‌　　“虽然旅者小姐是很喜欢嘴，但现在这样……应该不只需要这个。”牧首自鼻尖以下都被我的下身遮挡，这也让整个画面显得格外放浪冲击。殷红的眼眸如同从掩体后露出的兽瞳那样瞄准猎物，只是眼神的教诲就足够带着禁锢人的压迫性，让人为之迷失、沉沦。&#xA;‌‌‌‌　　花穴里再次被挤进手指，这次变成了两根，不过方才的前戏已经让内部足够润，所以它们非常顺利地就被接纳进了深处，被层层泛着热浪的褶皱挤压簇拥。&#xA;‌‌‌‌　　空虚感得到一丝缓解，我忍不住主动扭动腰肢，让牧首的双手在身体里小幅度搅动，嘴里也不忘催促：“动一动……哈……手和嘴都……啊！”&#xA;‌‌‌‌　　阴蒂被从肉褶中拨出，指节分明的手也开始贴着小穴内壁摩挲试探，浪潮一样层层叠叠的爽感从下往上接踵而至，如此强烈而富有冲击力，像最沉重的钟把人的神智一点点敲晕，将人的意识一点点震到麻痹。&#xA;‌‌‌‌　　花蒂被剐蹭拨弄，引发的触电似迅疾的快意几乎使我想要蹬腿逃跑，却又为此如痴如醉，下意识想索求更多。&#xA;‌‌‌‌　　牧首的舌头很灵活——他的舌头总是很灵活。总是轻而易举就能撩动起最强烈的情浪，像找好角度切入的石块，在睡眠上砸出无数涟漪，却始终不会被作为罪魁祸首被抓住。&#xA;‌‌‌‌　　而我作为那汪池水，只能在他的作乱下变得不复平静，被自上而下弄成剧烈摇晃乃至沸腾的水，在两人之间蒸出糅合着气息的水汽，更加模糊神智和欲望的界限。&#xA;‌‌‌‌　　更何况这次他还自里面搅动着，在濡湿蠕动的甬道里进出摩擦，不多时就从内部找到了和舌头足够共鸣的地方，一齐发起进攻。&#xA;‌‌‌‌　　我完全反弓折起身体，大概此时我的声音已经浪荡到清醒的我都会不忍听的程度，可我不在乎。&#xA;‌‌‌‌　　我沉醉于牧首给予的欢愉中，用最真诚的嗓音赞美，用热情的身体拥抱，用剧烈的反应回应……直到他疯狂地将我抛至顶点，让我享受失重那样贯穿全身的快感，再一点点接住我，拉我回到现实中。&#xA;‌‌‌‌　　等意识回炉，头顶的丝线都已经被抓得变形颤抖，两腿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他的手指向外滴落晶莹的水液，却仍恋恋不舍地小幅度吮吸着，不愿轻易放他离开。&#xA;‌‌‌‌　　牧首缓缓抽离手指，用舌头很慢很慢地舔着这片狼藉，全无介意地将它们都吞吃下去后抬起头来，半眯着眼，像饱餐过后的猫那样餍足地舔着嘴唇。&#xA;‌‌‌‌　　“看旅者小姐的反应，目前来说都相当满意我的表现。”丝线拉着我再次降下来，让他解开下身衣物后跳出的硬挺刚好蹭在下体和小腹之间。它饱满的头部吐着前液，完全勃发的尺寸说明他也忍到了临界的程度。&#xA;‌‌‌‌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故意抓起我的膝窝，抵在我的入口处，强忍自己的欲望小幅度让穴口吞吃着肉棒的头部，只为了能看到我难耐到主动求欢的献媚表情——倒的确是个心态顽劣的家伙。&#xA;‌‌‌‌　　“那么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呢，旅者小姐？对现在的补偿还觉得满足吗？如果还不够的话，我需要怎么做呢？告诉我——额唔！”&#xA;‌‌‌‌　　但可惜，我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xA;‌‌‌‌　　我趁丝线的力道比刚才松懈了不少的机会，找准他又一次挤进几分的姿势，挺腰迎上去，两腿挣开他的双手，立刻环住他的腰肢，反向压着他顶胯，将肿胀的肉棒整根没入吞进了甬道中。&#xA;‌‌‌‌　　“额……哈……”牧首猝不及防，而肉柱上过分强烈的刺激要让他的核心发力顿时不稳，整个人往前倒了下来，多亏双手撑在网面上才没真的砸在我的身体上。&#xA;‌‌‌‌　　不过我完全没有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引发如此危险情况的自觉，而是借机将两脚在他后腰交叉卡紧，腰腿一起配合着，控制他的性器在我体内律动起来。&#xA;‌‌‌‌　　“唔，哈……等、等等……”&#xA;‌‌‌‌　　“不要，才不要等呢~都已经等了好久了~”我抬头端详着牧首跟着我动作一下下皱起的眉头，两脚脚跟踩着他的后臀，不断收缩舒展腹部的肌肉，含着性器的小穴也因此来回吞吃，很快就让肉棒上布满情动的水液，在抽插摩擦时发出极为明显的动静。&#xA;‌‌‌‌　　内部的肉褶被一次次挤开撑起，接连不断的充盈感提供了莫大的心理满足，让我忍不住咬着下唇发出畅快的呻吟，却苦了身上这位初体验的家伙。&#xA;‌‌‌‌　　与他不同，眼前这位牧首尚未经历过人事，但不幸的是我却已经在那些热情缠绵的性事里食髓知味，在褪掉了最开始的拘谨羞涩，对欲望更加真诚且直视。&#xA;‌‌‌‌　　“嗯哼~好舒服~小穴里面完全被填满了，艾因的肉棒热热的，好舒服——”我故意将感受清晰地说出来，他此时趴在我身上，耳垂就在我唇边，无论是赤裸的言语还是炽热的呼吸本身，都让它变得升温发红，在乌黑的发间像一抹绽放的艳色一样。&#xA;‌‌‌‌　　牧首的身体明显在发抖，贴在脖颈的嘴巴里也呜咽着舒爽的闷哼，他显然并不适应这明显到刺激的舒爽，几次想支撑回身体的时候都会被我故意用小穴套弄一下性器，惹得腿根发软重新跌回来。&#xA;‌‌‌‌　　“不、不是……你、你先……这样太……唔！”&#xA;‌‌‌‌　　“太怎么样了呢，艾因？不是说好给我补偿吗？难道说这就要打退堂鼓吗？”&#xA;‌‌‌‌　　我的声音听起来委屈巴巴，做的是却一点没有柔软的意味。腰臀耸动着将肉棒贯穿到底，贴着他的耻骨扭腰碾磨，溢出的花蜜早已将我们身体的连接处弄得湿润不堪，贴上去蹭的时候，发热的皮肤让它们彻底黏腻起来，再次分离时甚至有明显的拉丝感。&#xA;‌‌‌‌　　“没有，我……嗯哼！你这家伙，你……”&#xA;‌‌‌‌　　牧首尝试了好几次，终于成功控制着双手按在我作乱的腿根，咬牙用力将绞住他后腰的两腿强制解开，一瞬的泄力让蜜穴的吮咬进攻不再那么激烈，他这才再次能够控制好丝线增加力道，将我重新控制住。&#xA;‌‌‌‌　　“哈，哈……”他双手撑在我的腰侧，胸腔剧烈起伏，不断调整自己的呼吸状态。&#xA;‌‌‌‌　　我看着一滴汗珠从他额头缓缓滑落下去，抵在我赤裸的小腹上，这场景实在鲜艳，以至于我再次忍不住，在尚可进行的范围内难耐地扭了扭身体，用委屈的语调调侃道：“怎么啦，真要打退堂吗？可是我才刚进入状态呀……”&#xA;‌‌‌‌　　“你……”牧首恶狠狠瞪了我一眼，虽然在我看来，现在的他几乎已经无害，“你故意的？”&#xA;‌‌‌‌　　他说着掐着我的腰就要退出来，却被我收紧甬道夹紧动弹不得。被紧缚咬住的感触想必又疼又爽，因为我听到牧首发出了一串很急的喘息。&#xA;‌‌‌‌　　“喂！你……”&#xA;‌‌‌‌　　“就是故意的，怎么啦？”我朝他哼着扬起鼻子，“我就是想和你做到颠鸾倒凤做到不知天地为何物！对爱的人控制不住欲望不算是很正常吗？再说了，谁让你硬件条件那么好，所以做过几次，身体就记住你的形状了……”&#xA;‌‌‌‌　　我开始露出诱惑的表情，花穴带着规律收缩舒张，把埋在里面的肉茎照顾得颤抖着又胀大了几分。&#xA;‌‌‌‌　　“额唔……”&#xA;‌‌‌‌　　“只是看到它，就迫不及待想让它马上插进来……嗯哼~你也能感觉得到的吧？里面已经完全是它的样子了，哈……小穴被填得好满，好舒服。呀啊！”&#xA;‌‌‌‌　　腰肢被扣着向他的胯部移动，肉茎向湿热的穴道更深处挤进去，小腹从内部被爽得连连颤抖。&#xA;‌‌‌‌　　牧首看起来颇为懊恼，他看起来已经放弃了彻底退出去，而是顺着我的索求埋在深处小幅度律动起来，让我说着那些浑话的嘴渐渐专注于发出呻吟声。&#xA;‌‌‌‌　　“……还真没想到，旅者小姐本性是这个样子。”&#xA;‌‌‌‌　　“嗯哼！那也只对你这样，嗯……可、可以再重一些，快一些……哈啊！”&#xA;‌‌‌‌　　牧首闻言乖乖多退出了一点，然后快而重地顶进来，小穴被如愿肏弄得快速收缩起来，更多情动的蜜液从深处源源不断的涌出，方便性器这热情激烈的动作。&#xA;‌‌‌‌　　“比较喜欢这样吗？”被如此热情对待，牧首的感受同样十分强力，他喘着粗气望着我痴醉的脸笑道，“好，那就按你喜欢的来。”&#xA;‌‌‌‌　　性器开始深浅交替在小穴里进出，不知道下一次进攻是轻柔还是急切的未知无限放大了动作带来的舒爽，以至于每一下顶弄都肏得我合不拢嘴娇吟出声。丝线拉着我的大腿一字张开，他一手按紧我的臀肉略显强硬地用力，以至于每次进入都很彻底，不放过内部任何一寸敏感的地带。&#xA;‌‌‌‌　　接连不断的快意让我紧紧抓着手上的丝线，以此为支撑点尽力扭动腰肢，虽然在丝线的紧箍下这份热情有些徒劳，但我还是不可抑制那种迫切想要更多和回应他的欲望。小穴像贪口的小嘴那样不断吞吃吮吸着他的性器，循着他的节奏收缩推挤，渴望共同酝酿出更加强烈蚀骨的快意。&#xA;‌‌‌‌　　他的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胸乳揉捏，手法和前戏比略微有点粗暴，可在此刻带着狂热的交合动作里甚至不值一提。我的身体跟着牧首的动作耸动，柔软的乳肉晃出足以称得上香艳的姿态，牧首看得喉结滚动，瞬时低头含住了未被揉捏的那边。&#xA;‌‌‌‌　　更加强烈的叫喊从我嘴里涌现出来，上下的敏感点被一起照顾，加码的舒爽就像爬上第二段高坡的过山车，带来使人尖叫加倍的刺激。&#xA;‌‌‌‌　　炽热缠绵的快感在偌大的教堂里堆叠，竟一点点让这里本来阴冷的空气变成黏在皮肤上的湿热感。月光好像怯怯褪下，不敢看这放浪形骸的情景，但我们彼此眼中的对方却如此清晰到发亮，变成意识中唯一可以被辨别的事物。&#xA;‌‌‌‌　　牧首回到直起上半身的姿势，按着我的腿根大幅度抽插起来，甬道里被搅得全是水声，我眼看着过量的蜜液甚至被肏得溢出来，溅到他的小腹上。&#xA;‌‌‌‌　　“艾因，艾因……”&#xA;‌‌‌‌　　他俯下身亲吻我的脖颈和锁骨，尽全力将我送往云端。我眼看着他的双眼逐渐露出我所熟悉的涣散，同样迷失的还有他对力量的控制，我身上的丝线渐渐没了多少力道，逐渐变成几乎只是缠上去的装饰，身体缓缓下降直至躺上正中的神坛，而他也跟着跪坐在大石板上，一心只想一起去往顶峰。&#xA;‌‌‌‌　　但临近爆发的时候，他似乎有一瞬捉回了意识，迷醉的眼底深处闪过和快感持平的不安，我第一次在恶念状态下的他身上看到了恐惧，他按住我的双腿，竭力想在巅峰时撤离。&#xA;‌‌‌‌　　“不要……不准拔出去！”&#xA;‌‌‌‌　　我趁机夹住他的腰肢收紧了小穴，正好使肉棒再次从里面撞到了阴蒂脚，高潮如期而至，激烈收缩的小穴完全不给他撤退的机会，将同等的舒爽传递给他。&#xA;‌‌‌‌　　“唔……哈……”牧首的腰腿痉挛打颤，他猛地撑在我身体两侧趴伏下来，与此同时埋在我甬道里的性器明显鼓动着，将一股股浓稠的爱液释放进了小穴深处。&#xA;&#xA;‌‌‌‌　　“哈啊，哈啊……”&#xA;‌‌‌‌　　我们彼此都缓了很久才从满目花白的高潮余韵中获得清醒。下身仍然连接，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xA;‌‌‌‌　　交合处忽然间显得过于滑润，过量的液体正沿着缝隙从小穴里流出来，感知到这些，牧首不知为何脸又红到了耳根。“你……”&#xA;‌‌‌‌　　“怎么可能让你跑掉？”我默默继续箍紧双腿不许他撤出性器，以一种意犹未尽的危险表情抚摸着潮红的脸颊，“既然都大放厥词要和我尝试新东西，要给我补偿了，自然是要等我彻底喂饱才能放过你。”&#xA;&#xA;‌‌‌‌　　“什么？”&#xA;‌‌‌‌　　我忽然趁其不注意爆发出力量，拽着他的脖颈就将他拽到在地，翻身骑跨上去，攻防身份在眨眼转换。&#xA;‌‌‌‌　　牧首俨然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而我已经自顾自撑在他的胸口摇晃身体，得益于新的姿势，肉棒的进入更加彻底和深入，他的囊袋甚至都蹭在了我的臀肉上，性器被全方位裹紧吮咬，在这样临近关口的刺激下，他的神情眨眼就从震惊变成一种慌乱，已经他正不受控制地在我的掌握下彻底迷失。&#xA;‌‌‌‌　　“你……不，别……额啊！才、才刚射过，这样会……”&#xA;‌‌‌‌　　“会怎么样？会爽得超过，爽得受不了吗？”我笑嘻嘻看着他，前后摆胯使肉棒在蜜穴里来回碾磨，顶着深处临近另一个小口的敏感区域不断刺激，“嗯哼~我也是这样哦，小穴才刚被你肏到高潮，敏感到不行，哈啊！你看，才刚含着你的东西动两下就热情到不行了……”&#xA;‌‌‌‌　　此话并非夸张，还没冷静的甬道被再次从深处刺激，几乎是像一条无意识的生命那样遵循着本能不断蠕动。身体内部像是被凿开了泉眼，晶莹的液体淅淅沥沥涌出来，和他射进去的白浊混在一起在重力的作用下随着性器的抽插往外流。&#xA;‌‌‌‌　　我故意撩起他的上衣，那些淫靡的液体很快就在他的小腹上汇成了一小滩，我伸出手指将它勾画到他形状好看、跟着我动作起伏隆起的腹肌上，绕着他的肚脐来回画圈。&#xA;‌‌‌‌　　“别，不要……恩唔！”&#xA;‌‌‌‌　　“你不会以为自己能跑掉吧？”我扶住他的胸口，隔着衣物爱抚着他的身体，牧首握住我的手腕试图发力拉开，无奈下身获得的刺激使他完全不能控制身体，最终只能微张着嘴巴不断发出闷哼。“之前和他做的时候不敢彻底放开，就是怕把你引诱出来。现在既然是你本人和我做了，那我可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xA;‌‌‌‌　　牧首在快感的冲击下已经只能靠本能抓着我的腰腿做支撑，几次想要睁开眼睛但都因为强烈刺激只能阖起来紧缩眉头，此刻听到我带着笑意的调侃，这才终于瞪大了那双红眸，不可置信地看向我。&#xA;‌‌‌‌　　我冲他无措乃至开始恐慌的表情露出妩媚、期待却贪婪的笑容，一边舔着嘴唇，一边像如同塞壬那样发出危险蛊惑的声响。&#xA;‌‌‌‌　　“所以，之前他欠我的那些份，就麻烦你来替他补给我吧~”&#xA;‌‌‌‌　　我扶住他，开始抬起腰肢上下套弄起性器来，“要努力把这里喂饱才行哦——”&#xA;‌‌‌‌　　小穴深处的另一个小口随着我的话语和动作开始亲吻起他性器的头部，这是一种不同于顶弄前面敏感点的快感，不是闪电霹雳那样快而精确的刺激，而是像擂鼓一样余音不断，以深层次的震动和嗡鸣破坏意识的方向，攻城略地。&#xA;‌‌‌‌　　“不要，不……别……”&#xA;‌‌‌‌　　“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是我身上不是还缠着你的丝线吗？”我故意挤着胸乳抬起手，将松垮的丝线在胸口下方交叉再抬起，让它们托起乳肉，组成一幅足够让他欲火喷张的画面，“如果你真的不想要的话，为什么不反抗呢？为什么不控制丝线绑紧我，甚至也可以用它们像这样搞出更色情的玩法，变成你来欺负我……可是你没这么做呢，艾因~是因为不想吗~”&#xA;‌‌‌‌　　由于被我掌握着节奏，每一下顶弄都带给我足够的舒爽，内里热情的吸咬几乎不给牧首的肉茎喘息的机会，经历过射精后完全受不得刺激的性器被全方位照顾，快感弥漫出去，几乎麻痹了他的整片核心。&#xA;‌‌‌‌　　“所以其实是因为这样也弄得你很爽对不对？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呢，哈啊……你看下面还硬得不行，其实你也迫不及待想射更多到里面的吧？”&#xA;‌‌‌‌　　“唔，我没有，我不是……”&#xA;‌‌‌‌　　但纵使他感觉到了蚀骨的爽快，尚在不应期的身体也无法彻底抵达顶峰，没一会儿，我就从他崩溃的表情里推断出他正经历着尖锐到过量的干性高潮。&#xA;‌‌‌‌　　怕弄得彻底过火，我只能暂时停止了抽插，回到骑着他扭腰摆胯的温柔玩法，看着他失神瘫软，眼睛被渗出的生理性眼泪弄得湿漉漉的，看起来颇为可怜。&#xA;‌‌‌‌　　或许连他自己都想象不到，曾在第一面带给我地狱般恐怖的他，如今能被我弄出如此脆弱崩坏的表情。&#xA;‌‌‌‌　　——但我非常满意，甚至很爽。&#xA;‌‌‌‌　　我笑眯眯解开他衣服的排扣，一边剥掉他的衣物一边慢条斯理道：“你刚才感慨，用丝线绑着我，像是蜘蛛捕捉昆虫……”&#xA;‌‌‌‌　　我缓缓趴下来，不顾小腹被那些爱液弄脏，反而贴着他和他磨蹭，让垂坠的胸部挤压堆积在他胸前，两手拇指摸着他的乳粒挑逗着，惹得他接连喘气呻吟。&#xA;‌‌‌‌　　“但是你难道不知道吗？很多雌性蜘蛛在交配的时候，可是会把雄性绑起来，等榨干了以后吃掉哦~”&#xA;‌‌‌‌　　牧首的表情彻底崩塌，眼里先前的镇定狡猾荡然无存，只剩下溃不成兵。&#xA;‌‌‌‌　　我耸动其腰臀的肌肉，这次动作幅度更大更卖力地在性器上套弄小穴。&#xA;‌‌‌‌　　“啊~嗯……虽然我不会真的把你吃掉……但前面那步你还是跑不掉的哦~”&#xA;‌‌‌‌　　小口被一次次顶弄磨蹭，整个小腹内部的脏器都在跟着发抖痉挛，我两手抓紧牧首的肩膀，在凑近他面容的地方放肆发出舒爽的呻吟，毫无顾忌将脆弱的脖颈伸长在他目光之上。&#xA;&#xA;‌‌‌‌　　「等到那个时候，你就再也没有力气维持伪装。」&#xA;‌‌‌‌　　「你会在我面前展示最真实的一面，那是生命借由根本欲望做到的纯粹释放。」&#xA;&#xA;‌‌‌‌　　“但你不用害怕……”我将头埋在他的胸前。&#xA;&#xA;‌‌‌‌　　「因为那个时候，我就在你身边，我会陪着你的。」&#xA;&#xA;‌‌‌‌　　“……你……唔！”&#xA;‌‌‌‌　　回应我的是牧首不顾一切的拥抱，他将头同样埋在我的颈间。他的声音变大了，他的呻吟不在掩饰，跟着我的律动毫无顾忌的发出。&#xA;‌‌‌‌　　强烈的心跳和我仅仅隔着一层皮肤，近在咫尺，震耳发聩，我却从来没觉得比现在更为平静。当直面欲望，那些身体反应的动静就像是成了我们本身，不分彼此，没有差异。&#xA;‌‌‌‌　　我们都不再试图拼凑完整的话语，只是任由快感成为唯一交流的言语。那些丝线彻底失去了控制，一丝一缕落下来，像帷幕、像茧，将交合下的我们完全覆盖。&#xA;‌‌‌‌　　我们往我地在茧中交缠、做爱，不记得彼此经历过多少次高潮，被几次填满和充盈。生命流被无限地在黏膜之间挥霍、混合，汇成翻涌的海浪本身。&#xA;‌‌‌‌　　一直到我开始觉得下身被灌满到有些酸胀，那些堆叠的性欲才终于如尖刀刺破这层束缚，让两具几乎是焕然一新的肉体从里面爬出来，被月光直直照射着。&#xA;&#xA;‌‌‌‌　　我和他都享受着余韵，在对方汗湿的身体上爱抚温存，默契地谁都没有说话。&#xA;‌‌‌‌　　过了很久，我才凑上去，笑着亲了亲那张极致发泄后快要晕厥失神的脸。&#xA;&#xA;‌‌‌‌　　“我很喜欢这次的尝试哦~多谢款待~ω”&#xA;‌‌‌‌　　“那么，晚安。”&#xA;&#xA;‌‌‌‌　　我们明天见。&#xA;&#xA;‌‌‌‌　　-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em>晴天未雨</em></p>

<p>‌‌‌‌　　“你和他做过很多次了，这种还没试过吧？”</p>



<p>‌‌‌‌　　说话间，那双好看的眉眼弯成月牙，只是在我看来却酷似一把镰刀。但它并不是被握在死神手里，如果那样更好，毕竟神无欲望，所以祂挥动的动作会更利落一些。
‌‌‌‌　　他的手朝我伸过来，我看到无形的刀刃缓慢抬起，细长的阴影投在我的双眸之上。
‌‌‌‌　　我本能瑟缩向后，可丝线提供给我的活动空间毕竟有限，待到达极限后，我只能竖立起脊背上根根汗毛，尽可能缩起脖子，哪怕这只能让他触碰的时间晚上一点点而已。
‌‌‌‌　　终于，那双手摸上了我的脸。身体的鲜血在霎时间冷却，随后又叫嚣沸腾，每一个细胞都像是突然间变成了有意识的高级生命，为预感到痛苦乃至死亡而恐惧着想要逃离。
‌‌‌‌　　我缓缓闭上眼睛，尽全力调整呼吸避免自己因缺氧失去意识——为什么人晕厥以后会进入梦，在梦里晕厥却不会回到现实？
‌‌‌‌　　那只手从脸颊逐渐向下，若即若离，以往这样的触感总能让我战栗，如今这战栗却不再是暧昧的意思。它抵达我的下巴，轻轻捏住，施加力道让我逐渐转过去面对他。
‌‌‌‌　　我固执地闭着眼睛。他靠得更近了一些，濡湿的鼻息就打在我的鼻尖。</p>

<p>‌‌‌‌　　然后，它落在了我的唇上。</p>

<p>‌‌‌‌　　我猛地睁开双眼。
‌‌‌‌　　没有冰冷，没有侵略，没有残忍——它甚至有些过于小心，如同新生的幼猫在触碰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事物。
‌‌‌‌　　但接下来，牧首的动作就这样僵硬在了那里，仿佛被按了静止键，直到我从一开始的震惊中平复下来，他都还维持着轻轻吻着我的动作。
‌‌‌‌　　我眨眨眼，余光瞥见他紧紧扣在掌心里的五指，移正目光时，则是他微微蹙起的眉和合紧的眼睛。两者都在因为面部肌肉不规律颤抖。
‌‌‌‌　　他在<strong>紧张</strong>？……以及……<strong>无措</strong>？</p>

<p>‌‌‌‌　　这样的认知几乎吓了我一跳，可这也是现在唯一合理的解释：因为紧张所以动作僵硬，因为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而陷入了尴尬，所以只能维持这一奇怪的状态，甚至不敢睁开眼睛承认这使人沮丧的一点。
‌‌‌‌　　可是为什么？在我不曾接触他的漫长时光里，他明明已经重复类似的事情不知多少次，怎样虐待他者，早该变成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事情。更何况在恶念的身份下，他甚至不需要一丝半毫的怜悯、犹豫，否则又怎能轻而易举就给予了我那么一场恐怖残忍的梦？
‌‌‌‌　　那么他在紧张什么？难道说他内心深处到底还有几分人性所以惭愧？还是说，更糟的，他构思出了连这样的他都会不寒而栗的手段？
‌‌‌‌　　冷。上一秒还在尖叫的血在迅速冷却，恐怕我连苏醒后都做不到如今这样肌肉颤抖到发麻。
‌‌‌‌　　他紧攥住的那只手最后还是松开了，它抬起，靠近我，经过我的耳畔引发我身体的寒颤，随后绕到我的后脑。
‌‌‌‌　　在掌心按在我后脑链接脖颈的地方时，我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以一种麻木的姿态等待痛苦降临，等着那只手用力、用力，然后拧……
‌‌‌‌　　……把我推得更靠近他，加深了这个吻……</p>

<p>‌‌‌‌　　……
‌‌‌‌　　？？</p>

<p>‌‌‌‌　　我再次瞪大了双眼，这次正对上一双半睁的红眸。
‌‌‌‌　　视线接触的瞬间，我在牧首眼里明显看到了沮丧。下一秒下巴和后脑上的力道撤下来，我们贴合在一起的唇也得以分开。
‌‌‌‌　　“……接吻的时候，难道不是该闭着眼睛吗？”
‌‌‌‌　　“什么？”
‌‌‌‌　　我还在懵圈，本只是下意识追问，谁知道牧首半眯起眼睛了看了我一下，随后不自然将目光移向别处。
‌‌‌‌　　“……我看你和他接吻的时候，都是闭着眼睛的。”
‌‌‌‌　　“什么？？”
‌‌‌‌　　超出预料的发展，超出预料的言语，我这下完全呆在原地，旅者宇宙大脑.jpg。
‌‌‌‌　　“……”
‌‌‌‌　　牧首上下打量了一下我木讷的神情，末了没来由“啧”了一声，将一闪而过的不悦和烦闷变成狡黠的微笑说：“懂了，是需要更热情乃至霸道一些，你才不会分神吗？”
‌‌‌‌　　“什……唔！”
‌‌‌‌　　我的第三声“什么”没来得及说完整，身上的细线突然发力将我拽向他，他一把牢牢箍住我的腰，以吻封住了我的声音。</p>

<p>‌‌‌‌　　不再浅尝辄止，而是急切又热情，他纤瘦硬朗的身躯忽然笼罩出足够的阴影将我包裹，并非是膨胀起身体的眼镜蛇，是更温暖的温血动物，用鲜红的血流动所引发的热量包裹着我。
‌‌‌‌　　但那热量太浓厚、太激烈，将我逼在贴紧网墙的地步。为了避免上半身被压得彻底后仰过去，我只能伸手抵在他的胸前做支撑点。
‌‌‌‌　　唇瓣被撬开，亲吻，摩挲，短暂分离，再次贴紧，亲吻，摩挲，短暂分离……
‌‌‌‌　　“嗯……”牧首颇具进攻意味的热吻逼得我闷哼一声，却好像刚刚好让眼前的人得到了满足，下一次吻上来时，他的力气更大了，箍着腰肢的手渐渐开始贴着后腰摩擦爱抚。
‌‌‌‌　　老实说，恶念的吻技颇为生涩，却胜在那股完全不加掩饰的充沛情感。那是此前我和牧首——我们——之间不曾有过的，就仿佛是享受轻食过久后猛地被喂了口烤五花肉，瞬间便激发起人最本能的口腹之欲，下意识靠近、渴望更多……
‌‌‌‌　　或许我就是被这样突然的、期待已久却又不得的美味所蛊惑，渐渐忍不住索取，一点一点在他后退时追赶上去，交换彼此的主动权，在他好看的唇上轻咬出被压住血管后呈现的一瞬的白。
‌‌‌‌　　“唔！”这次换他猝不及防露出破绽，我趁机沿他轻启的口溜进去，找到湿热的柔软急切扑上去——
‌‌‌‌　　——换来了对方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僵硬。</p>

<p>‌‌‌‌　　牧首几乎可以说是惊慌地后退过去。
‌‌‌‌　　“你、你……”
‌‌‌‌　　“嗯？”刚才亲吻缠绵导致些许供氧不足，大脑仍然不在状态，但我还是在带着几分朦胧的视线里看到了他弥漫到耳根的红。
‌‌‌‌　　他捂着嘴，满脸的不可思议，支支吾吾“你”了半天，也依旧说不出更多的话。
‌‌‌‌　　刚酝酿起的浓郁情热稍显冷却，意识逐渐回炉，我开始迷惑于牧首的愣怔乃至吃惊：为什么会反应这么强烈，这次的舌吻和以前有什么不——
‌‌‌‌　　啊……
‌‌‌‌　　我眨眨眼，顿时明白了过来。</p>

<p>‌‌‌‌　　“你这是什么表情？”牧首眯起眼睛看着我
‌‌‌‌　　我抑制不住眼底的笑意，“嗯……你该不是还不会接吻吧？”
‌‌‌‌　　“……”
‌‌‌‌　　“ω”
‌‌‌‌　　“？”
‌‌‌‌　　某人两手捧住我的脸颊宣泄不满似的捏了捏，极度开口欲要辩解，却怎么也找不到给自己挽尊的借口，只能咬牙切齿听我忍不住发出阵阵笑声。
‌‌‌‌　　笑着笑着，我干脆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并借助丝线吊着我悬空的方便两腿绕过他的腰侧在他后腰交叠，“你这样一张白纸，可怎么和我尝试跟<em>他</em>没试过的新花样呢？”
‌‌‌‌　　“……我可不是白纸，我会<em>他</em>不会的东西多了。”
‌‌‌‌　　“你是说各种折磨人的手段吗？你说的新花样是这样？但是我不好这口诶，你那样对我我只会嗷一声死掉——痛死晕死难过死，总之不会是爽死。”
‌‌‌‌　　“……”
‌‌‌‌　　我眨巴眼。我无辜，我可怜，我无助.jpg
‌‌‌‌　　“……”牧首认命似的朝前俯下身子，脸埋进了我的颈间，“没有……我不是打算……我之后都不会再对你做那种事了……我保证……”
‌‌‌‌　　他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隐约有几分沮丧在。我顺势伸手摸了摸他的碎发，沉吟片刻，挨着他的头蹭了蹭，“……好啦，我接受你的道歉。”
‌‌‌‌　　“道歉？”牧首愣了愣，站直回去，“谁说我是在道歉了？”
‌‌‌‌　　我假装没看到他耳根那暴露心思的再度泛起的红晕，“好好好，你就认为是我当你这是道歉了呗，又没……”
‌‌‌‌　　“对不起。”很轻很小的一声
‌‌‌‌　　“什么？”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　　“……”牧首这次红色干脆溢出了些许到脸颊的角落，只是很快就被他压制掩盖了过去。
‌‌‌‌　　可他却一时不敢看我，低头或左右看了半天，才轻阖起双眼，叹气，仿佛做了很大的决定，一字一句道：“我说，对-不-起。”
‌‌‌‌　　“……哎？”
‌‌‌‌　　“你一次，我一次，行为上扯平了。但你说了这三个字，我没有……”他看了我一眼，再次匆匆移开目光，“所以如果我不正式说一声就取得你的原谅的话，岂不是显得我比你气量小……让你赢了？”
‌‌‌‌　　我反应了一下，忍俊不禁，“喂……你这人怎么好胜心这么重，这种事都要争的吗？”
‌‌‌‌　　“反正，我不许你这么曲解我话的本意。真想要原谅我，那我就把这三个字说出来。”
‌‌‌‌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笑着摇了摇头。</p>

<p>‌‌‌‌　　牧首看了我一会儿，伸手按在我的脖子上，这次我倒是没有再觉得紧张了。
‌‌‌‌　　他指腹温热，沿着一条已经因为梦境消散而不存在的伤痕抚摸，奇怪的是，这触感给了我几分错觉，像是伤口恢复期时那样萌生出瘙痒和灼热。
‌‌‌‌　　“……对不起，当时弄疼你了。”
‌‌‌‌　　我当然知道你所说的其实不止一个当时，索性得了便宜还卖乖，哼哼唧唧道：“是啊是啊，疼死了。虽然我后来回敬了三刀，但现在想想，那根本就是<em>他</em>代你受罚。你<em>本人</em>呢？准备怎么补偿我？”
‌‌‌‌　　熟料，此话说出口，牧首倒是不再窘迫，反而是一点点眯起眼睛，眼中逐渐浮现起笑意。
‌‌‌‌　　“是，做错事是要受罚。”
‌‌‌‌　　可他眼睛里分明是猫咪筹备干坏事的味道。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身上的丝线开始收紧拉扯，把树懒抱姿势的我从他身上拽下来，略有几分强硬地向后倾斜着躺在线网织成的<strong>床</strong>上。双手被禁锢在两边，虽不至于完全拘束，但到底行动比刚才比大大受限了。
‌‌‌‌　　“所以我现在在将功补过，补偿认罚啊？”
‌‌‌‌　　“……你看现在这样子，我信吗？”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甚至都不许我动了。”
‌‌‌‌　　“既然是我来补偿，哪里有让你出力的道理？”牧首答得理直气壮。
‌‌‌‌　　“……”唉，又能怎么样呢？自己选的坏猫，当然是自己受着。
‌‌‌‌　　束缚我的丝线继续动作，密密麻麻的银白色交织在一起，在灰暗的教堂里泛着冷光，它们不断调整着，逐渐为我构建起更为舒适的支撑。
‌‌‌‌　　牧首上下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道：“你觉得，现在这个画面，像不像昆虫落进蜘蛛网里？”
‌‌‌‌　　我扫视一圈，思考片刻，点了点头附和道，“是还挺像。”
‌‌‌‌　　他笑眯眯再次靠近过来，指腹从颈间摩挲向上，自脖颈撩起我耳旁的碎发，把它温柔理到耳后，让更多白皙红润的肌肤露出来，然后轻轻吻上去。
‌‌‌‌　　濡湿的触感在这块颇为敏感的区域弥漫，弄得我有些痒，下意识想缩脖子，奈何脖颈上也卡有些许丝线，根本不能如愿动作。
‌‌‌‌　　耳垂被吸吮着含住，舌尖点在上面轻轻撩拨，引发躯体的轻颤和低吟。
‌‌‌‌　　身上被隔着衣服爱抚，肩胛骨、脊背、腰窝、侧腰……被抚摸过的地方像被点燃和加热了血液，但撩拨起的汗意被困在布料之类，像小小的蒸笼，只能化成丝丝缕缕的黏腻感，难耐又使人焦躁和烦闷。
‌‌‌‌　　“接下来，你说，我做，可以吗？”牧首贴着我的鼻尖，染上几分情愫悖动的嗓音此刻格外的好听，也颇有诱惑之力，“虽然本来的计划不是这样……嗯，但也算是你和他没试过的尝试，我倒也没有食言。”
‌‌‌‌　　我笑起来，探头过去啄吻住他的双唇，笑道：“好啊。”
‌‌‌‌　　“那你现在先帮我把衣服脱掉。”</p>

<p>‌‌‌‌　　“……？”
‌‌‌‌　　牧首看了我一会儿。
‌‌‌‌　　我歪歪头，不懂他的疑惑从何而来。
‌‌‌‌　　“我……帮你？”他重复了一下，像是希望确认自己听错了，但得到的确实我重重的点头轻笑。
‌‌‌‌　　“总不可能穿着衣服……还是说你一开始想玩的就是边缘性行为？既然你都把我五花大绑不能动弹了，除了你帮我脱，难道还要我再长出一只手自己脱吗？”
‌‌‌‌　　“……”牧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　　哼哼，自己把自己坑了吧，小样。
‌‌‌‌　　不过我也只敢在心里悄悄地嘲笑一下——啊……完了……忘了这是梦里来着……
‌‌‌‌　　果然，我眼看牧首脸色黑上了好几分，此外就是那种有害羞意味的窘迫。但正如我说的，此情此景完全是他自己设下的规则导致，没办法怪罪任何人。所以他气到最后也只能恶狠狠剜了我一眼。
‌‌‌‌　　哦，以及收紧丝线把我捆得更牢了些。
‌‌‌‌　　牧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小心翼翼从我衬衫的下摆探进去，掌心完全覆盖在小腹上。他的手相对来说有几分冷，所以摸上去时那里的肌肉本能收紧，我都能感觉到小肚子明显起伏的弧度。
‌‌‌‌　　他稍稍用力让掌心贴紧小腹的肌肉，绕圈轻柔抚摸，长年握剑形成的薄茧成了最好的快感催生器，只是轻轻抚摸就能带来极为明显、舒缓又让人沉迷的感受。
‌‌‌‌　　现在是两只手伸进来了，衬衫下方被撑得鼓起，对牧首动作的判断只能依靠着布料上阴影的律动和身体上最直观的感触，而这份滞后性很好地催生出朦胧暧昧感，和一声声明显的呼吸声，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起来。
‌‌‌‌　　牧首一直看着我，不放过我眉眼间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待感觉到我的受用，他轻笑着将衬衫下摆彻底推上去伏身在我的小腹上烙下湿热的吻。
‌‌‌‌　　“嗯……”温暖、舒适，时不时还带着暧昧的啵声，腰侧被从两边扣住，将腰腹向上抬起，好方便那细密的吻能更好照顾到每一寸肌肤。
‌‌‌‌　　牧首的吻先是在肚脐附近，每次都能留下明显的水痕——当他撤开嘴唇，方才吻过的地方总是有明显的湿凉感——然后沿着腹部中央一点点向上、向上，乌黑的头发盯着衣服向上堆叠，一路来到隆起的曲线上方。让被薄杯包裹而大面积露出的柔软，在纹理明显的胸衣映衬下更加诱惑地呈现在他面前。
‌‌‌‌　　“……”明显的吸气声，牧首的动作停滞了一瞬，才继续将扣在腰上的手顺着肋骨向上，但动作明显没有刚才那么游刃有余。
‌‌‌‌　　他低头吻我，似乎是想掩盖自己的尴尬，可紊乱急切的呼吸戳破了他的伪装，不过，现在这种氛围，即使是有些窘迫的吻也实在使人迷醉，所以我还是被吻得微微仰过头，完全沉浸在他给予的幻梦中。
‌‌‌‌　　一侧的乳肉被隔着胸衣掌握着，掌心的力道借由薄薄的海绵推挤着乳肉，轻捏挑逗，猝不及防的酥麻感在身体上下流动起来。
‌‌‌‌　　“哈……”
‌‌‌‌　　而另一只温热的掌来到后背的卡扣处，意识到接下来的事情，我深呼吸一声，暗暗期待勒缚感被撤下那一瞬间带来的舒爽……
‌‌‌‌　　……
‌‌‌‌　　……嗯？
‌‌‌‌　　等了很久，后背上也仍然只有松紧被拉扯的感觉，而牧首的表情也越来越急，揉捏乳肉的手干脆也加入进来，但尝试了很久，还是……不得要领。
‌‌‌‌　　“……噗。”
‌‌‌‌　　“……不许笑！”
‌‌‌‌　　他不警告还好，可看着他红着脸着急的样子，我彻底忍不住，咯咯咯笑起来。
‌‌‌‌　　“……”
‌‌‌‌　　“哎呀，实在不行就用力撕开呗？”
‌‌‌‌　　牧首呆愣了一下，“撕开？可是那样……”
‌‌‌‌　　“要是在现实里肯定不许你这么干，但这是在梦里，撕坏了也没关系吧？”我伸过去头蹭了蹭他，毫不掩饰几分眼里使坏的笑意，“其他的都好直接讲，这个口头可不好教。谁让某张白纸偏要逞强不许我动呢～”
‌‌‌‌　　牧首果然露出羞愤之情，可他最后也没有选择粗暴撕掉碍事的衣物，而是弹琴那样拨动几下手指，灵活的丝线就如最锋利的刀刃，临空割开了内衣与衬衫。
‌‌‌‌　　失去支撑的乳肉彻底袒露在牧首面前，突然的动作让白嫩的柔软轻轻晃动着，看得牧首忍不住干咽了一口。趁他晃神的空当，我忍不住为身体感觉到的松快发出喟叹，然而没持续多久，乳房就被从下往上托起揉捏，在十指的控制下向它们想要的方向挤压变形。
‌‌‌‌　　“嗯！”
‌‌‌‌　　“是这样做吗？”面前传来牧首带着挑逗的询问，手上的动作分明无师自通地酝酿着快意，唯独耳根不能压制的红晕悄然传递出内心的紧张乃至纯情。
‌‌‌‌　　我忍不住将身体往他掌心送，胸乳在他的手指缝隙被更多地挤压出去，渴望更多更显著的触感。丝线在我的动作下被牵拉收紧，迫使身体折出一个反弓的弧度，被绕了很多圈固定的地方也因此勒出了极为明显的红痕。
‌‌‌‌　　“哈……呜……”牧首吻上来的时候，双手松开了对我乳肉的禁锢，却伸出两根食指，在略微充血的挺立上若即若离的试探。快感像过于猛却短暂即逝的浪，推着仿佛挂在沙滩边的我，刚刚被托举推挤出一定高度，又匆匆撤回过去。
‌‌‌‌　　乳粒明显更加发硬，而这坏心眼的家伙终于增加力道，用食指来回蹭着它们，像轻轻拨动琴弦那样弹奏出淫靡的音乐，从节奏到韵律，到我喉咙里声音的轻颤……他好像是一切的指挥者，并十分享受自己演绎出的作品。
‌‌‌‌　　“很好听的声音……跟以前听过的都不一样……”他蹭着我的脖颈，贴着耳垂低哑轻语，“难怪<em>他</em>这么沉醉其中，这的确让人着迷……”
‌‌‌‌　　饱满的乳肉再次被捧起，乳尖被拇指按压着陷进绵软之中，粗糙的指腹搓捻着上面密集的神经，刺激我浑身肌肉不受控制痉挛颤抖，双腿下意识想要蜷起，双手也迫切想要抓住或握紧什么做支撑，好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找到一丝方向和安全感。</p>

<p>‌‌‌‌　　“让我的双手举起来……”
‌‌‌‌　　“嗯？”
‌‌‌‌　　我顾不得控制语气，急切催促道：“让我把双手举起来！哈……”
‌‌‌‌　　好在他确实如他答应的那样会听我的指令，双手终于如愿碰在了一起，我立刻将它们紧紧交叠，一起向上抓住好几簇丝线死死攥住。
‌‌‌‌　　“这样的玩法更刺激，对不对？”牧首露出占据上风的得意笑容，两手从我的大腿开始向上爱抚，“没有支撑的感觉所提供的安全感，就只能完全依赖那些看起来脆弱、晃动的细丝，又或者是眼前之人的托举……”
‌‌‌‌　　他的双手经由爱抚重新回到我的胸前，和它们一起靠近的还有他凑上来的头颅，确切来说，是鲜红到发亮的双眸和轻启好看的嘴唇。
‌‌‌‌　　“旅者小姐，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　　他大概是明知故问，可我已经懒得调侃他，咬着下唇指使道：“用嘴亲亲那里……胸，还有上面——啊~”
‌‌‌‌　　热乎乎的口腔立刻包裹住了一侧的乳粒，黏腻湿润的感受顿时充斥了每个乳孔，以眨眼功夫化成血管里第一个炸开的小光点，然后如连锁反应那样很快传递蔓延到全身。
‌‌‌‌　　手里的丝线拽得更紧了，急促放浪的叫喊甚至在偌大的教堂里震出了几阵回音。当我仰起头，一时分不清入目的是快感导致的白点，还是自穹顶一扇玻璃所倾泻下的月光。
‌‌‌‌　　“哈……”
‌‌‌‌　　柔软被他故意吮吸着含住拉扯，再在抬高后“啵”一声松开，然后追上来再次含住，仿佛安抚那样用舌尖绕着乳粒抚弄打转。与此同时另一侧也未被冷落，得到了那修长手指揉捏挑逗的照顾，形成两种全然不同的感触，在我体内争夺不下，强烈到有些过分。
‌‌‌‌　　“你似乎很喜欢被用嘴巴照顾……嗯……”在嘴巴被堵着含糊不清时，只能听到他胸腔里震响的满足的闷哼，“哈……之前你和<em>他</em>做的时候，也是这样……哈……”
‌‌‌‌　　犬齿戳动着软肉，刚刚好的一点疼成了绝佳的催化剂，让接下来的吮吸舔舐动作体感更加明显，颇有种先苦后甜的过瘾。
‌‌‌‌　　他开始照顾刚刚被手指逗弄的另一侧，原本的手则顺着如今和他掌心温度义务不同的腹部爱抚着向下滑，直到来到我的两腿间，撩起格子裙，在我加紧的双腿间隔着底裤抹上那片布满湿意的布料。
‌‌‌‌　　“旅者小姐的反应已经非常明显了啊？”那只手从底裤的边缘探进去，不再有阻隔地摸到了我的花园，指间点在花瓣之间，成功让那里的湿意合着淫乱的气息更加浓郁起来。牧首故意睁开眼，向上抬起看着我，边说边见缝插针亲吻我的乳头，“都湿透了……看来我目前表现还不错？”
‌‌‌‌　　“哈……表现、表现是很优秀，”我断断续续挤出微笑，倒不避讳自己的满足，“希望你能……继续保持……嗯！现在……那里……嘴，唔……”
‌‌‌‌　　他自作主张将一根手指试探着挤进翕张的甬道内，几点蜜液立刻就被推挤出去，发出了明显的黏腻声。已经被唤醒的花穴自然对填充格外受用，当即热情地收缩咬紧，贴着他的手指熨出形状。
‌‌‌‌　　牧首的动作明显一僵。“好热情……”不过他还是很快找回节奏，抽出手指，离开我的胸前慢慢站直，与此同时那些丝线再次动作起来，将我整个人抬高，并绕上我的大腿根和膝窝，迫使我的双腿完全张开在几乎和他视线持平的位置。
‌‌‌‌　　接着，又是那种我根本看不清的轨迹将遮羞的布料完全破坏，泛着水光的下身就这样彻底暴露出去。
‌‌‌‌　　啊，小穴大概正在翕张着，看起来就像热情邀请什么进入一样。
‌‌‌‌　　脸上的温度在烧，但并不是因为羞耻，反而是期待和沉醉，整个身体都在渴求着充盈和满足，希望被他——这个恶劣却也被我喜爱的<em>他</em>的另一面——用从未体验过的方式填满。
‌‌‌‌　　不过，我并没有错过牧首神情里的窘迫和不自然，那是只有稚嫩者才会露出的可爱的反应。曾经和更完整的牧首刚开始做爱时，他也有过这样的时期，可惜它亦如人的成长那样不可逆，过去了就难以重拾。
‌‌‌‌　　所以借由恶念重新看到他这般纯情紧张的样子，从某种程度上说，倒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
‌‌‌‌　　啊……那就再多露出来一点这种可爱的表情吧？</p>

<p>‌‌‌‌　　“哪里可爱了？你这家伙的喜好还真是……奇怪。”
‌‌‌‌　　“诶？”我被强制拉回现实一些，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眨了两下眼睛才想起来，这家伙现在能读心，我刚才是不是又把心理话说出来了？
‌‌‌‌　　“……嗯，虽然要和我相处这件事，从一开始就说明你很奇怪了……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　　牧首最终凑上来吻住了我的花瓣，“给旅者小姐提供补偿才是要紧事。”
‌‌‌‌　　更加敏感的地方被湿热感触碰到，身体当即产生了更加强烈炙热的感触，呻吟声从我的口中代替本想发出的疑惑，一下接一下倾泻出来。
‌‌‌‌　　甬道在颤抖，在收缩，在吐出更多的水，却又因为他坏心眼的舔弄被弄得布满整个下身，让整块区域都变得湿漉漉的，这下不管怎样的动作，都会被弄出明显的水声，粘稠缠绵，只是听一下都会心猿意马。
‌‌‌‌　　舔着舔着，他用手指轻轻分开花瓣，让穴口和半勃的阴蒂再也无处可藏，只能被热切粗糙的舌舔舐碾压，以身体里血液的尖叫向我发出可怜却强烈的控诉。
‌‌‌‌　　“嗯！啊~嗯啊……”
‌‌‌‌　　双腿下意识想收紧，奈何那些丝线牢牢固定着我，大腿只能维持着大开的放荡动作，在这种抗争中引出痕迹，时不时被他抽身侧过头来亲吻安慰。可每当这时，它们总是抖得更厉害了，下身的小穴也随之渗出更多的花蜜，作为这份款待的回礼。
‌‌‌‌　　“虽然旅者小姐是很喜欢嘴，但现在这样……应该不只需要这个。”牧首自鼻尖以下都被我的下身遮挡，这也让整个画面显得格外放浪冲击。殷红的眼眸如同从掩体后露出的兽瞳那样瞄准猎物，只是眼神的教诲就足够带着禁锢人的压迫性，让人为之迷失、沉沦。
‌‌‌‌　　花穴里再次被挤进手指，这次变成了两根，不过方才的前戏已经让内部足够润，所以它们非常顺利地就被接纳进了深处，被层层泛着热浪的褶皱挤压簇拥。
‌‌‌‌　　空虚感得到一丝缓解，我忍不住主动扭动腰肢，让牧首的双手在身体里小幅度搅动，嘴里也不忘催促：“动一动……哈……手和嘴都……啊！”
‌‌‌‌　　阴蒂被从肉褶中拨出，指节分明的手也开始贴着小穴内壁摩挲试探，浪潮一样层层叠叠的爽感从下往上接踵而至，如此强烈而富有冲击力，像最沉重的钟把人的神智一点点敲晕，将人的意识一点点震到麻痹。
‌‌‌‌　　花蒂被剐蹭拨弄，引发的触电似迅疾的快意几乎使我想要蹬腿逃跑，却又为此如痴如醉，下意识想索求更多。
‌‌‌‌　　牧首的舌头很灵活——<em>他</em>的舌头总是很灵活。总是轻而易举就能撩动起最强烈的情浪，像找好角度切入的石块，在睡眠上砸出无数涟漪，却始终不会被作为罪魁祸首被抓住。
‌‌‌‌　　而我作为那汪池水，只能在他的作乱下变得不复平静，被自上而下弄成剧烈摇晃乃至沸腾的水，在两人之间蒸出糅合着气息的水汽，更加模糊神智和欲望的界限。
‌‌‌‌　　更何况这次他还自里面搅动着，在濡湿蠕动的甬道里进出摩擦，不多时就从内部找到了和舌头足够共鸣的地方，一齐发起进攻。
‌‌‌‌　　我完全反弓折起身体，大概此时我的声音已经浪荡到清醒的我都会不忍听的程度，可我不在乎。
‌‌‌‌　　我沉醉于牧首给予的欢愉中，用最真诚的嗓音赞美，用热情的身体拥抱，用剧烈的反应回应……直到他疯狂地将我抛至顶点，让我享受失重那样贯穿全身的快感，再一点点接住我，拉我回到现实中。
‌‌‌‌　　等意识回炉，头顶的丝线都已经被抓得变形颤抖，两腿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他的手指向外滴落晶莹的水液，却仍恋恋不舍地小幅度吮吸着，不愿轻易放他离开。
‌‌‌‌　　牧首缓缓抽离手指，用舌头很慢很慢地舔着这片狼藉，全无介意地将它们都吞吃下去后抬起头来，半眯着眼，像饱餐过后的猫那样餍足地舔着嘴唇。
‌‌‌‌　　“看旅者小姐的反应，目前来说都相当满意我的表现。”丝线拉着我再次降下来，让他解开下身衣物后跳出的硬挺刚好蹭在下体和小腹之间。它饱满的头部吐着前液，完全勃发的尺寸说明他也忍到了临界的程度。
‌‌‌‌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故意抓起我的膝窝，抵在我的入口处，强忍自己的欲望小幅度让穴口吞吃着肉棒的头部，只为了能看到我难耐到主动求欢的献媚表情——倒的确是个心态顽劣的家伙。
‌‌‌‌　　“那么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呢，旅者小姐？对现在的补偿还觉得满足吗？如果还不够的话，我需要怎么做呢？告诉我——额唔！”
‌‌‌‌　　但可惜，我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　　我趁丝线的力道比刚才松懈了不少的机会，找准他又一次挤进几分的姿势，挺腰迎上去，两腿挣开他的双手，立刻环住他的腰肢，反向压着他顶胯，将肿胀的肉棒整根没入吞进了甬道中。
‌‌‌‌　　“额……哈……”牧首猝不及防，而肉柱上过分强烈的刺激要让他的核心发力顿时不稳，整个人往前倒了下来，多亏双手撑在网面上才没真的砸在我的身体上。
‌‌‌‌　　不过我完全没有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引发如此危险情况的自觉，而是借机将两脚在他后腰交叉卡紧，腰腿一起配合着，控制他的性器在我体内律动起来。
‌‌‌‌　　“唔，哈……等、等等……”
‌‌‌‌　　“不要，才不要等呢~都已经等了好久了~”我抬头端详着牧首跟着我动作一下下皱起的眉头，两脚脚跟踩着他的后臀，不断收缩舒展腹部的肌肉，含着性器的小穴也因此来回吞吃，很快就让肉棒上布满情动的水液，在抽插摩擦时发出极为明显的动静。
‌‌‌‌　　内部的肉褶被一次次挤开撑起，接连不断的充盈感提供了莫大的心理满足，让我忍不住咬着下唇发出畅快的呻吟，却苦了身上这位初体验的家伙。
‌‌‌‌　　与<em>他</em>不同，眼前这位牧首尚未经历过人事，但不幸的是我却已经在那些热情缠绵的性事里食髓知味，在褪掉了最开始的拘谨羞涩，对欲望更加真诚且直视。
‌‌‌‌　　“嗯哼~好舒服~小穴里面完全被填满了，艾因的肉棒热热的，好舒服——”我故意将感受清晰地说出来，他此时趴在我身上，耳垂就在我唇边，无论是赤裸的言语还是炽热的呼吸本身，都让它变得升温发红，在乌黑的发间像一抹绽放的艳色一样。
‌‌‌‌　　牧首的身体明显在发抖，贴在脖颈的嘴巴里也呜咽着舒爽的闷哼，他显然并不适应这明显到刺激的舒爽，几次想支撑回身体的时候都会被我故意用小穴套弄一下性器，惹得腿根发软重新跌回来。
‌‌‌‌　　“不、不是……你、你先……这样太……唔！”
‌‌‌‌　　“太怎么样了呢，艾因？不是说好给我补偿吗？难道说这就要打退堂鼓吗？”
‌‌‌‌　　我的声音听起来委屈巴巴，做的是却一点没有柔软的意味。腰臀耸动着将肉棒贯穿到底，贴着他的耻骨扭腰碾磨，溢出的花蜜早已将我们身体的连接处弄得湿润不堪，贴上去蹭的时候，发热的皮肤让它们彻底黏腻起来，再次分离时甚至有明显的拉丝感。
‌‌‌‌　　“没有，我……嗯哼！你这家伙，你……”
‌‌‌‌　　牧首尝试了好几次，终于成功控制着双手按在我作乱的腿根，咬牙用力将绞住他后腰的两腿强制解开，一瞬的泄力让蜜穴的吮咬进攻不再那么激烈，他这才再次能够控制好丝线增加力道，将我重新控制住。
‌‌‌‌　　“哈，哈……”他双手撑在我的腰侧，胸腔剧烈起伏，不断调整自己的呼吸状态。
‌‌‌‌　　我看着一滴汗珠从他额头缓缓滑落下去，抵在我赤裸的小腹上，这场景实在鲜艳，以至于我再次忍不住，在尚可进行的范围内难耐地扭了扭身体，用委屈的语调调侃道：“怎么啦，真要打退堂吗？可是我才刚进入状态呀……”
‌‌‌‌　　“你……”牧首恶狠狠瞪了我一眼，虽然在我看来，现在的他几乎已经无害，“你故意的？”
‌‌‌‌　　他说着掐着我的腰就要退出来，却被我收紧甬道夹紧动弹不得。被紧缚咬住的感触想必又疼又爽，因为我听到牧首发出了一串很急的喘息。
‌‌‌‌　　“喂！你……”
‌‌‌‌　　“就是故意的，怎么啦？”我朝他哼着扬起鼻子，“我就是想和你做到颠鸾倒凤做到不知天地为何物！对爱的人控制不住欲望不算是很正常吗？再说了，谁让你硬件条件那么好，所以做过几次，身体就记住你的形状了……”
‌‌‌‌　　我开始露出诱惑的表情，花穴带着规律收缩舒张，把埋在里面的肉茎照顾得颤抖着又胀大了几分。
‌‌‌‌　　“额唔……”
‌‌‌‌　　“只是看到它，就迫不及待想让它马上插进来……嗯哼~你也能感觉得到的吧？里面已经完全是它的样子了，哈……小穴被填得好满，好舒服。呀啊！”
‌‌‌‌　　腰肢被扣着向他的胯部移动，肉茎向湿热的穴道更深处挤进去，小腹从内部被爽得连连颤抖。
‌‌‌‌　　牧首看起来颇为懊恼，他看起来已经放弃了彻底退出去，而是顺着我的索求埋在深处小幅度律动起来，让我说着那些浑话的嘴渐渐专注于发出呻吟声。
‌‌‌‌　　“……还真没想到，旅者小姐本性是这个样子。”
‌‌‌‌　　“嗯哼！那也只对你这样，嗯……可、可以再重一些，快一些……哈啊！”
‌‌‌‌　　牧首闻言乖乖多退出了一点，然后快而重地顶进来，小穴被如愿肏弄得快速收缩起来，更多情动的蜜液从深处源源不断的涌出，方便性器这热情激烈的动作。
‌‌‌‌　　“比较喜欢这样吗？”被如此热情对待，牧首的感受同样十分强力，他喘着粗气望着我痴醉的脸笑道，“好，那就按你喜欢的来。”
‌‌‌‌　　性器开始深浅交替在小穴里进出，不知道下一次进攻是轻柔还是急切的未知无限放大了动作带来的舒爽，以至于每一下顶弄都肏得我合不拢嘴娇吟出声。丝线拉着我的大腿一字张开，他一手按紧我的臀肉略显强硬地用力，以至于每次进入都很彻底，不放过内部任何一寸敏感的地带。
‌‌‌‌　　接连不断的快意让我紧紧抓着手上的丝线，以此为支撑点尽力扭动腰肢，虽然在丝线的紧箍下这份热情有些徒劳，但我还是不可抑制那种迫切想要更多和回应他的欲望。小穴像贪口的小嘴那样不断吞吃吮吸着他的性器，循着他的节奏收缩推挤，渴望共同酝酿出更加强烈蚀骨的快意。
‌‌‌‌　　他的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胸乳揉捏，手法和前戏比略微有点粗暴，可在此刻带着狂热的交合动作里甚至不值一提。我的身体跟着牧首的动作耸动，柔软的乳肉晃出足以称得上香艳的姿态，牧首看得喉结滚动，瞬时低头含住了未被揉捏的那边。
‌‌‌‌　　更加强烈的叫喊从我嘴里涌现出来，上下的敏感点被一起照顾，加码的舒爽就像爬上第二段高坡的过山车，带来使人尖叫加倍的刺激。
‌‌‌‌　　炽热缠绵的快感在偌大的教堂里堆叠，竟一点点让这里本来阴冷的空气变成黏在皮肤上的湿热感。月光好像怯怯褪下，不敢看这放浪形骸的情景，但我们彼此眼中的对方却如此清晰到发亮，变成意识中唯一可以被辨别的事物。
‌‌‌‌　　牧首回到直起上半身的姿势，按着我的腿根大幅度抽插起来，甬道里被搅得全是水声，我眼看着过量的蜜液甚至被肏得溢出来，溅到他的小腹上。
‌‌‌‌　　“艾因，艾因……”
‌‌‌‌　　他俯下身亲吻我的脖颈和锁骨，尽全力将我送往云端。我眼看着他的双眼逐渐露出我所熟悉的涣散，同样迷失的还有他对力量的控制，我身上的丝线渐渐没了多少力道，逐渐变成几乎只是缠上去的装饰，身体缓缓下降直至躺上正中的神坛，而他也跟着跪坐在大石板上，一心只想一起去往顶峰。
‌‌‌‌　　但临近爆发的时候，他似乎有一瞬捉回了意识，迷醉的眼底深处闪过和快感持平的不安，我第一次在恶念状态下的他身上看到了恐惧，他按住我的双腿，竭力想在巅峰时撤离。
‌‌‌‌　　“不要……不准拔出去！”
‌‌‌‌　　我趁机夹住他的腰肢收紧了小穴，正好使肉棒再次从里面撞到了阴蒂脚，高潮如期而至，激烈收缩的小穴完全不给他撤退的机会，将同等的舒爽传递给他。
‌‌‌‌　　“唔……哈……”牧首的腰腿痉挛打颤，他猛地撑在我身体两侧趴伏下来，与此同时埋在我甬道里的性器明显鼓动着，将一股股浓稠的爱液释放进了小穴深处。</p>

<p>‌‌‌‌　　“哈啊，哈啊……”
‌‌‌‌　　我们彼此都缓了很久才从满目花白的高潮余韵中获得清醒。下身仍然连接，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　　交合处忽然间显得过于滑润，过量的液体正沿着缝隙从小穴里流出来，感知到这些，牧首不知为何脸又红到了耳根。“你……”
‌‌‌‌　　“怎么可能让你跑掉？”我默默继续箍紧双腿不许他撤出性器，以一种意犹未尽的危险表情抚摸着潮红的脸颊，“既然都大放厥词要和我尝试新东西，要给我补偿了，自然是要等我彻底喂饱才能放过你。”</p>

<p>‌‌‌‌　　“什么？”
‌‌‌‌　　我忽然趁其不注意爆发出力量，拽着他的脖颈就将他拽到在地，翻身骑跨上去，攻防身份在眨眼转换。
‌‌‌‌　　牧首俨然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而我已经自顾自撑在他的胸口摇晃身体，得益于新的姿势，肉棒的进入更加彻底和深入，他的囊袋甚至都蹭在了我的臀肉上，性器被全方位裹紧吮咬，在这样临近关口的刺激下，他的神情眨眼就从震惊变成一种慌乱，已经他正不受控制地在我的掌握下彻底迷失。
‌‌‌‌　　“你……不，别……额啊！才、才刚射过，这样会……”
‌‌‌‌　　“会怎么样？会爽得超过，爽得受不了吗？”我笑嘻嘻看着他，前后摆胯使肉棒在蜜穴里来回碾磨，顶着深处临近另一个小口的敏感区域不断刺激，“嗯哼~我也是这样哦，小穴才刚被你肏到高潮，敏感到不行，哈啊！你看，才刚含着你的东西动两下就热情到不行了……”
‌‌‌‌　　此话并非夸张，还没冷静的甬道被再次从深处刺激，几乎是像一条无意识的生命那样遵循着本能不断蠕动。身体内部像是被凿开了泉眼，晶莹的液体淅淅沥沥涌出来，和他射进去的白浊混在一起在重力的作用下随着性器的抽插往外流。
‌‌‌‌　　我故意撩起他的上衣，那些淫靡的液体很快就在他的小腹上汇成了一小滩，我伸出手指将它勾画到他形状好看、跟着我动作起伏隆起的腹肌上，绕着他的肚脐来回画圈。
‌‌‌‌　　“别，不要……恩唔！”
‌‌‌‌　　“你不会以为自己能跑掉吧？”我扶住他的胸口，隔着衣物爱抚着他的身体，牧首握住我的手腕试图发力拉开，无奈下身获得的刺激使他完全不能控制身体，最终只能微张着嘴巴不断发出闷哼。“之前和<em>他</em>做的时候不敢彻底放开，就是怕把你引诱出来。现在既然是<em>你</em>本人和我做了，那我可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　　牧首在快感的冲击下已经只能靠本能抓着我的腰腿做支撑，几次想要睁开眼睛但都因为强烈刺激只能阖起来紧缩眉头，此刻听到我带着笑意的调侃，这才终于瞪大了那双红眸，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　　我冲他无措乃至开始恐慌的表情露出妩媚、期待却贪婪的笑容，一边舔着嘴唇，一边像如同塞壬那样发出危险蛊惑的声响。
‌‌‌‌　　“所以，之前他欠我的那些份，就麻烦你来替他补给我吧~”
‌‌‌‌　　我扶住他，开始抬起腰肢上下套弄起性器来，“要努力把这里喂饱才行哦——”
‌‌‌‌　　小穴深处的另一个小口随着我的话语和动作开始亲吻起他性器的头部，这是一种不同于顶弄前面敏感点的快感，不是闪电霹雳那样快而精确的刺激，而是像擂鼓一样余音不断，以深层次的震动和嗡鸣破坏意识的方向，攻城略地。
‌‌‌‌　　“不要，不……别……”
‌‌‌‌　　“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是我身上不是还缠着你的丝线吗？”我故意挤着胸乳抬起手，将松垮的丝线在胸口下方交叉再抬起，让它们托起乳肉，组成一幅足够让他欲火喷张的画面，“如果你真的不想要的话，为什么不反抗呢？为什么不控制丝线绑紧我，甚至也可以用它们像这样搞出更色情的玩法，变成你来欺负我……可是你没这么做呢，艾因~是因为不想吗~”
‌‌‌‌　　由于被我掌握着节奏，每一下顶弄都带给我足够的舒爽，内里热情的吸咬几乎不给牧首的肉茎喘息的机会，经历过射精后完全受不得刺激的性器被全方位照顾，快感弥漫出去，几乎麻痹了他的整片核心。
‌‌‌‌　　“所以其实是因为这样也弄得你很爽对不对？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呢，哈啊……你看下面还硬得不行，其实你也迫不及待想射更多到里面的吧？”
‌‌‌‌　　“唔，我没有，我不是……”
‌‌‌‌　　但纵使他感觉到了蚀骨的爽快，尚在不应期的身体也无法彻底抵达顶峰，没一会儿，我就从他崩溃的表情里推断出他正经历着尖锐到过量的干性高潮。
‌‌‌‌　　怕弄得彻底过火，我只能暂时停止了抽插，回到骑着他扭腰摆胯的温柔玩法，看着他失神瘫软，眼睛被渗出的生理性眼泪弄得湿漉漉的，看起来颇为可怜。
‌‌‌‌　　或许连他自己都想象不到，曾在第一面带给我地狱般恐怖的他，如今能被我弄出如此脆弱崩坏的表情。
‌‌‌‌　　——但我非常满意，甚至很爽。
‌‌‌‌　　我笑眯眯解开他衣服的排扣，一边剥掉他的衣物一边慢条斯理道：“你刚才感慨，用丝线绑着我，像是蜘蛛捕捉昆虫……”
‌‌‌‌　　我缓缓趴下来，不顾小腹被那些爱液弄脏，反而贴着他和他磨蹭，让垂坠的胸部挤压堆积在他胸前，两手拇指摸着他的乳粒挑逗着，惹得他接连喘气呻吟。
‌‌‌‌　　“但是你难道不知道吗？很多雌性蜘蛛在交配的时候，可是会把雄性绑起来，等榨干了以后吃掉哦~”
‌‌‌‌　　牧首的表情彻底崩塌，眼里先前的镇定狡猾荡然无存，只剩下溃不成兵。
‌‌‌‌　　我耸动其腰臀的肌肉，这次动作幅度更大更卖力地在性器上套弄小穴。
‌‌‌‌　　“啊~嗯……虽然我不会真的把你吃掉……但前面那步你还是跑不掉的哦~”
‌‌‌‌　　小口被一次次顶弄磨蹭，整个小腹内部的脏器都在跟着发抖痉挛，我两手抓紧牧首的肩膀，在凑近他面容的地方放肆发出舒爽的呻吟，毫无顾忌将脆弱的脖颈伸长在他目光之上。</p>

<p>‌‌‌‌　　「等到那个时候，你就再也没有力气维持伪装。」
‌‌‌‌　　「你会在我面前展示最真实的一面，那是生命借由根本欲望做到的纯粹释放。」</p>

<p>‌‌‌‌　　“但你不用害怕……”我将头埋在他的胸前。</p>

<p>‌‌‌‌　　「因为那个时候，<strong>我就在你身边，我会陪着你的</strong>。」</p>

<p>‌‌‌‌　　“……你……唔！”
‌‌‌‌　　回应我的是牧首不顾一切的拥抱，他将头同样埋在我的颈间。他的声音变大了，他的呻吟不在掩饰，跟着我的律动毫无顾忌的发出。
‌‌‌‌　　强烈的心跳和我仅仅隔着一层皮肤，近在咫尺，震耳发聩，我却从来没觉得比现在更为平静。当直面欲望，那些身体反应的动静就像是成了我们本身，不分彼此，没有差异。
‌‌‌‌　　我们都不再试图拼凑完整的话语，只是任由快感成为唯一交流的言语。那些丝线彻底失去了控制，一丝一缕落下来，像帷幕、像茧，将交合下的我们完全覆盖。
‌‌‌‌　　我们往我地在茧中交缠、做爱，不记得彼此经历过多少次高潮，被几次填满和充盈。生命流被无限地在黏膜之间挥霍、混合，汇成翻涌的海浪本身。
‌‌‌‌　　一直到我开始觉得下身被灌满到有些酸胀，那些堆叠的性欲才终于如尖刀刺破这层束缚，让两具几乎是焕然一新的肉体从里面爬出来，被月光直直照射着。</p>

<p>‌‌‌‌　　我和他都享受着余韵，在对方汗湿的身体上爱抚温存，默契地谁都没有说话。
‌‌‌‌　　过了很久，我才凑上去，笑着亲了亲那张极致发泄后快要晕厥失神的脸。</p>

<p>‌‌‌‌　　“我很喜欢这次的尝试哦~多谢款待~ω”
‌‌‌‌　　“那么，晚安。”</p>

<p>‌‌‌‌　　<strong>我们明天见</strong>。</p>

<p>‌‌‌‌　　-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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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eagleblack/ai-yin-xin-de-chang-shi-nsfw</guid>
      <pubDate>Mon, 30 Jun 2025 14:19:3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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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艾因】趁东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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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晴天未雨&#xA;&#xA;‌‌‌‌　　蓉城初春，一连下了好几天绵雨，然后就是连续的大晴天。&#xA;&#xA;‌‌‌‌　　前几日降雨的云还没散干净，东一块西一块挂在天上，让澄澈的蓝不至于过分单调，看起来赏心悦目的。&#xA;&#xA;‌‌‌‌　　当晌午的阳光从门前屋檐垂直拉出一天里最短的影子，我才哼着小曲从外面折返。&#xA;&#xA;‌‌‌‌　　经过一串排队人的队尾，我抬头看，确定那末尾人站着的地方对应这条街上的哪个门面——曹氏布匹。&#xA;&#xA;‌‌‌‌　　啧……今年开门红，都排到这里来了？&#xA;&#xA;!--more--&#xA;&#xA;‌‌‌‌　　我叹口气，默默提前心疼起自己，垂头丧气再往前走，沿着队伍一直往前走到“杨记铁器”的位置，轻咳一声，对排在这门面以后的那波人摘下了斗笠：“对不住啦……今天从这里开始，后面的各位先回吧。”&#xA;&#xA;‌‌‌‌　　“什么？”&#xA;&#xA;‌‌‌‌　　那之后的人们异口同声惊呼，不知是被我突然的声音吓的，还是被这劈头盖脸的坏消息吓的。排在杨记之前的队伍，闻言后倒是齐齐松了口气，个个从紧张到面露喜色。&#xA;&#xA;‌‌‌‌　　有人发出埋怨和咕哝，但最后倒都乖乖拂袖离开。依稀听到有人开始相互埋怨，“刚才不该买那个糖酥”“教你硬要赖那一会儿的床”……&#xA;&#xA;‌‌‌‌　　我听着这些含着生活琐碎的抱怨，倒是忍不住嘴角勾了勾，蹦蹦跳跳继续沿着人队伍往前走，直到来到一个不大不小的手工作坊。&#xA;&#xA;‌‌‌‌　　自从我露面，这队人的视线就齐齐跟着我，偶尔听到几个出声和我打招呼——都是面熟的老顾客。&#xA;&#xA;‌‌‌‌　　挡门板被卸下，卡在凹槽里的门轴转动着发出嘎吱声，我笑盈盈踏进去，高声道：&#xA;&#xA;‌‌‌‌　　“鸢音坊开门营业——各位欢迎光临——”&#xA;&#xA;‌‌‌‌　　不用看，身后那队人已经熙熙攘攘跟着我进了屋，有的继续保持队伍急于早些写下委托，有些则放松在我的工坊里闲逛、端详陈列物起来。按照惯例，只要没被我告知回家，就是被许了名额的意思，倒的确不急于这一时半会。&#xA;&#xA;‌‌‌‌　　我几步小跑到迎客台前，笔墨纸砚伺候，算盘也捞过来，润喉的茶早在晨间出门时就已经泡上，现在温度刚刚好。&#xA;&#xA;‌‌‌‌　　——所有开工忙碌前的准备都安排完毕！&#xA;&#xA;‌‌‌‌　　“坊主姑娘，今年是我儿嘞本命年，要只红色嘞祥纹蛇。”&#xA;‌‌‌‌　　“风筝外形呢？也要蛇的？”&#xA;‌‌‌‌　　“对头对头！”&#xA;&#xA;‌‌‌‌　　“坊主妹妹，我这风筝上能绣字吗？”&#xA;‌‌‌‌　　“想绣字的话，风筝的材质只能选布织款，您手上是油纸的，绣不了。”&#xA;‌‌‌‌　　“哦哦，我晓得了哈。那纸鸢能不能搞头写字嘞？得不得便宜点？”&#xA;‌‌‌‌　　“当然可以，如果是纸鸢加题字的话……”&#xA;&#xA;‌‌‌‌　　“姐姐，姐姐，我来买风筝，要个搞头大老虎的。”&#xA;‌‌‌‌　　“好啊，具体想要一个什么样的老虎？”&#xA;‌‌‌‌　　“嗯……我也不晓得，反正就是那种多凶多凶、日北点的大老虎，叫我朋友看到非羡慕我。”&#xA;&#xA;‌‌‌‌　　……&#xA;&#xA;‌‌‌‌　　人声层层叠叠，依次在我面前响起再走远，去到其他地方。&#xA;&#xA;‌‌‌‌　　也有顾客不是本着定制来的，直接挑了我挂在店里的那些现货，当场付款取走。&#xA;&#xA;‌‌‌‌　　还有些是托我在蜀城周边送东西的，更不着急，大多默契等到了最后才找我。&#xA;&#xA;‌‌‌‌　　等接待到最后一位顾客，太阳已经斜拉到一天中最刺眼的时候。&#xA;&#xA;‌‌‌‌　　但它此时释放的热量却逐渐下降，盆地地貌容易攒湿气，初春乍暖还寒，阳光刚一式微，寒潮就从青石缝、木梁隙、街角巷等一切可以藏匿的地方重新钻出来。&#xA;&#xA;‌‌‌‌　　站在我面前的太太面有富贵相，随和亲切，感觉到冷意上来，她的随身丫鬟送来绒袄，她裹上后看了看我，随口和我攀谈道：“早晚温差大，坊主妹妹要不要也去添件衣服？”&#xA;&#xA;‌‌‌‌　　“不用的钱太太，我没事。”我笑了翻开记录本，毛笔点上新墨，“您想买什么？老样子？”&#xA;&#xA;‌‌‌‌　　钱太太笑了下，轻轻点头，“难为你记的。”&#xA;&#xA;‌‌‌‌　　“钱太太是老顾客，何况请求背后的缘由我很能共情，怎么会记不得？”我浅笑回应，随手在最后一页写上「五色风筝串，无字。数：柒。」&#xA;&#xA;‌‌‌‌　　见我低头写着，钱太太又感慨道：“又要是一年清风节了，日子过得真快。转眼你都已经开这个作坊三年了。”&#xA;&#xA;‌‌‌‌　　“是啊。日子过得真快。”&#xA;&#xA;‌‌‌‌　　“那时候你初来乍到，大家都觉得你这女娃子有趣。蜀道难，愿意折腾着从中原等地迁来的人不多，能出去的人也同样少。你性子活络，来蜀地开这么一家新颖工坊，把以往大家看不到的东西带进来，人人都觉得是我们这小城走运享福了。”&#xA;&#xA;‌‌‌‌　　“蓉城哪里算小城了？”我忍不住笑了笑，“这里可比我家乡都热闹繁华，也有人情味。我很喜欢这里。”&#xA;&#xA;‌‌‌‌　　“喜欢便好……这样等你日后找到你的‘猫’，兴许还会继续留下来。”钱太太顿了顿，继续问，“你这次队伍卡得比以前靠前，可是做自己的风筝比较费事？怎么？这次想做个更‘撑展’的？”&#xA;&#xA;‌‌‌‌　　“钱太太聪明。”我嘻嘻笑着，却轻轻摸了摸鼻子。&#xA;&#xA;‌‌‌‌　　“唉，你来了三年，就霸占了清风节筝赛头筹三年。因为被你斗断风筝线哭天抢地的孩子不知道有多少。偶尔也让让这些小娃子们呐！”&#xA;&#xA;‌‌‌‌　　“才不呢。我有实力为什么不能赢？想赢只要比过我就好了。”我吐吐舌头。&#xA;&#xA;‌‌‌‌　　毕竟实力是拦不住的，就像以前某人小小年纪就能把门派里一众人比下去……&#xA;&#xA;‌‌‌‌　　钱太太忍不住笑出声，“你啊……所以才说你这瓜娃子有趣，好胜心怎么就比小孩子都强？算了，早习惯你如此。你啊，的确是在蜀地生活会更好。”&#xA;&#xA;‌‌‌‌　　语落，她拢衣信步而去，行至门前转头祝福道：“那就祝你今年清风节继续顺利夺魁。”&#xA;&#xA;‌‌‌‌　　“借您吉言！”我笑呵呵扬了扬手。&#xA;&#xA;‌‌‌‌　　钱太太艳丽的衣摆消失在门前，只留下清淡的兰香余韵。&#xA;&#xA;‌‌‌‌　　鸢音坊登时变得门可罗雀，正午时还塞在坊内各处的灵巧物件，如今也都随着人群的离去被采购到近乎见底，显得空荡荡。&#xA;&#xA;‌‌‌‌　　只是那些期待、渴望、眷恋、祝福……统统留了下来，让工坊被换了种方式填满。寒潮更浓，却挤不进这间装了众多情愫的房屋。&#xA;&#xA;‌‌‌‌　　我清点确认了委托详情，脑海里大概计划了下整个绘制、绣制流程：如何安排？先画哪几个、再画哪几个，可以共同颜料提高效率？……想清楚后，我拿起装满了的两个钱篓，上楼、装盒子、上锁，干脆利落。没点数对账。&#xA;&#xA;‌‌‌‌　　关上储物门，我做到茶桌前，两手托腮，盯着正前面。&#xA;&#xA;‌‌‌‌　　沿地板往前，几条彩线随意散落在地，从稀疏到聚拢，挂在半成的风筝尾部。&#xA;&#xA;‌‌‌‌　　继续向上，这些彩线已经编制出漂亮的图文，栩栩如生勾勒出一只鸟雀，羽翼绚烂，单边就有人展臂长，几乎要把我房间的那面墙给占满。&#xA;&#xA;‌‌‌‌　　从现有的尺寸就能判断得出，这风筝制作完成，定是华美绚丽，令人艳羡的宝物。&#xA;‌‌‌‌　　也自然会耗费足够长的时间。&#xA;&#xA;‌‌‌‌　　若是有人得知，我要将这么漂亮的风筝拿去比赛，和其他风筝“厮杀”，冒被切碎、消失的风险，怕是要痛呼我暴殄天物。&#xA;&#xA;‌‌‌‌　　不过说实话，我本没打算做这么大的风筝参赛——别说别人，就算是我自己，也觉得弄这么漂亮的风筝用来打架很可惜。之所以给自己平添这样的任务量，纯粹是……委托所致。&#xA;&#xA;‌‌‌‌　　时间要拨到几日前，那日清晨我刚准备照以往的习惯，跑去蓉城郊外的竹林野中练功修行，一开门便差点被个厚厚的包裹绊倒。&#xA;&#xA;‌‌‌‌　　低头看去，有个信封，展开看，是委托，委托人希望我能做一只足够巨大，最好张开有两个人并排举起双臂的风筝，然后用这个风筝参加清风节蓉城的筝赛。&#xA;&#xA;‌‌‌‌　　——前所未有的委托。&#xA;&#xA;‌‌‌‌　　我正因为出门就被绊弄得有些气恼，嘟囔道：“莫名其妙，从来都是别人来找我定制他们的风筝，还没见过有人花钱定制我的风筝……而且我每年接清风节单子的日子还没到呢，你——”&#xA;&#xA;‌‌‌‌　　恰巧眼睛读到了末尾：“——诚知坊主规矩里开放委托的日子没到，此番贸然请求，多有不便。在下惶恐，特附带补偿，也按以往定制价更多的份额预付报酬，还请坊主行个方便。”&#xA;&#xA;‌‌‌‌　　……报酬？&#xA;&#xA;‌‌‌‌　　我看了看脚边的包裹。&#xA;‌‌‌‌　　难不成？……&#xA;‌‌‌‌　　那，从刚才绊倒我的重量看……&#xA;&#xA;‌‌‌‌　　我吞了口唾沫，蹲下来打开它。&#xA;&#xA;‌‌‌‌　　于是就变成现在这样了。&#xA;&#xA;‌‌‌‌　　嗯，我也不想的，但他实在是给得太多了。&#xA;&#xA;‌‌‌‌　　虽说自从开了这家工坊，钱财就不再是个教人发愁的事，可谁会嫌弃钱多呢？&#xA;&#xA;‌‌‌‌　　而且我后来细想，也觉得这委托既奇怪又有趣。这位金主需要如此大的风筝是为何？还不是自己要，而是让我用它参加清风节的比赛。&#xA;&#xA;‌‌‌‌　　是希望看到这样的风筝获胜吗？那何不托我定制，自己拿去参加？&#xA;&#xA;‌‌‌‌　　……唔，不过说到获胜，倒也说得通，毕竟见过我这三年争赛风姿，恐怕没几个人有自信能在比赛里胜过我。&#xA;&#xA;‌‌‌‌　　所以就干脆让我用他喜欢的风筝样式来取胜吗？这算什么，花钱请人打比赛来满足获胜欲望？&#xA;&#xA;‌‌‌‌　　嗯，虽然还有点不太懂，但我总有种直觉，这是个商机，且会在很远的未来变得流行。&#xA;&#xA;‌‌‌‌　　甩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我缓缓走到风筝面前。此次风筝定制，金主没对款式纹路作任何要求，全凭我个人发挥。以往被各种奇怪要求折磨惯了，突然获得全权自由，反而是令我为风筝做什么样发愁了一些日子。&#xA;&#xA;‌‌‌‌　　书房的案前不知落了多少我挠头苦思掉的头发，宣纸也揉坏了好几团，已被我处理干净。我只记得决定好图纹的那天，夜温骤降，刚收起来的厚袄又变成香饽饽，我只好翻出木箱，找件合适的出来撑过这几天倒春寒。&#xA;&#xA;‌‌‌‌　　或许是寒风之中人容易追忆往昔，又或许是箱盒里的淡淡霉味催生出伤感，总之当我扯出要的那件衣服，不可避免看到下方展现出的某件熟悉的旧衣时，思绪顿时被风裹起，跃入寒冬。&#xA;&#xA;‌‌‌‌　　它们折叠、旋转、卷聚又疏离，沿无形的通路向前，倒灌至数年前，变成存在于往昔的寒风，钻入曾经的房门，把那时的我吹得一哆嗦。&#xA;&#xA;‌‌‌‌　　“阿嚏！”&#xA;&#xA;‌‌‌‌　　我这一喷嚏，打断了气脉从手掌流淌而出的节奏，也让身前正闭眸沉吟，静心修炼的人吓得浑身激灵，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经窜到了房梁上。&#xA;&#xA;‌‌‌‌　　“……”&#xA;&#xA;‌‌‌‌　　“……”&#xA;&#xA;‌‌‌‌　　“噗，哈哈哈哈——”我捂着肚子向后倒在床上笑得蹬腿，“师哥，你这个样子，哈哈……跟被吓了以后就乱窜的猫似的，哈哈哈……”&#xA;&#xA;‌‌‌‌　　艾因显然也是动作比思绪快，被我嘲笑出声才反应过来，登时脸比眼睛红，尴尬地从上面跳回来。&#xA;&#xA;‌‌‌‌　　“哎呦，你就这么——咻，就窜上去了，哈哈哈……真的好想啊哈哈哈……哎哎！痛痛，师哥别捏我的脸嘛——”&#xA;&#xA;‌‌‌‌　　“你还笑？你以为是谁的责任？”艾因耳根仍然红红的，他试着严肃，为自己找回面子，却不知他努力装凶的姿态对别人好使，在熟知他的我面前可一向没什么威胁力。“修寸心术要求极致忘我无我，撇开外物保持专心，你故意制造噪音吓我，是何居心？”&#xA;&#xA;‌‌‌‌　　“身体本能，也不是我故意的嘛……”我摸摸后脖颈，“下次我尽量忍耐点。”&#xA;&#xA;‌‌‌‌　　艾因叹了口气，捏着我脸蛋的手转向我的额头，“……近日降温，是身体又不舒服了吗？”&#xA;&#xA;‌‌‌‌　　“没有没有，纯粹刚才那阵风太冷厉，刺激到了。”&#xA;&#xA;‌‌‌‌　　他扫了眼我身上的衣物，“今年冬天比往年冷，你这些衣服恐怕可不够用，还是回去再添点吧。”&#xA;&#xA;‌‌‌‌　　“但我也没什么更厚的了……”&#xA;&#xA;‌‌‌‌　　“什么？”艾因有些迷茫。&#xA;&#xA;‌‌‌‌　　“今年山庄集体置办冬衣的时候，我的尺寸师父给记错了，订来的衣服小，我穿不上……”&#xA;&#xA;‌‌‌‌　　艾因轻轻皱了皱眉，几次嘴唇翕张，最终也没说什么。&#xA;&#xA;‌‌‌‌　　“没事师哥，我现在体格好多了，以往的衣服还能穿，大不了我努力往里面多塞两——”&#xA;&#xA;‌‌‌‌　　“去把你那件衣服拿来。”&#xA;&#xA;‌‌‌‌　　“什么？”&#xA;&#xA;‌‌‌‌　　见我愣神，艾因看起来颇为无奈，“去把你那件说小、穿不上的衣服拿来给我一下。”他耐心重复一句。&#xA;&#xA;‌‌‌‌　　我茫然眨眨眼，不知道艾因为什么这么请求，但最后还是老老实实跑回我的房间取来了不合身的旧衣。&#xA;&#xA;‌‌‌‌　　等我回来，艾因不知何时、从哪里掏出了一盒针线，还有几块他小时候穿的旧衣服。他极为自然取走我手上的衣服，盘腿坐下，将衣服摊开在台前，熟练拆线、取棉，用软尺比了下我的身形，再放回衣服上比对，然后裁旧衣，开始拼接。&#xA;&#xA;‌‌‌‌　　意识到他在做什么，我颇为震惊，“师哥，你……会做衣服？”&#xA;&#xA;‌‌‌‌　　“嗯。”他咬着针线含糊应着。&#xA;&#xA;‌‌‌‌　　“我怎么之前从来不知道？”&#xA;&#xA;‌‌‌‌　　艾因抬眼斜睨了我一下，“……实际上，我所有的衣服都是自己改过的。”&#xA;&#xA;‌‌‌‌　　“啊？”&#xA;&#xA;‌‌‌‌　　他紧接着目光躲闪起来，“嗯，师父的审美，我一向不太认可。”&#xA;&#xA;‌‌‌‌　　这下换我呆滞在原地，而他开始沉迷做衣。待我反应过来，再看着专注仔细的他，忍不住噗嗤又笑了一下。&#xA;&#xA;‌‌‌‌　　艾因头也不抬，咬断手上那根线，“笑什么？觉得我做这种针线活很丢人？”&#xA;&#xA;‌‌‌‌　　“怎么会呢？不如说感觉师哥在我心目里的形象一下更慈祥了。”&#xA;&#xA;‌‌‌‌　　艾因手上动作顿了顿，满头黑线望了我一眼，叹气后，沉默着继续手上动作。&#xA;&#xA;‌‌‌‌　　我就坐在旁边看他改衣。&#xA;&#xA;‌‌‌‌　　“今天不练功偷懒真的可以吗？”&#xA;&#xA;‌‌‌‌　　“功法不会因为多一日就突飞猛进，自然也不会因为少一日就前功尽弃。但人是可以在一天之内就生病卧床的，到时，耽误的可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修行了。”&#xA;&#xA;‌‌‌‌　　“嗯……说得好有道理。”&#xA;&#xA;‌‌‌‌　　于是我们便不再说话，纸窗外，暖冬阳光挥洒，点映衣裳上那些绚烂的彩色针线。&#xA;&#xA;‌‌‌‌　　“你先凑合几日，等这个月出门放风的日子到了，我带你去买件新的。”&#xA;‌‌‌‌　　“哦？师哥原来藏了私房钱？”&#xA;‌‌‌‌　　“……你要不要吧？”&#xA;‌‌‌‌　　“当然要当然要，我还想吃步天楼做的定胜糕，师哥到时候一起给我买嘛——”&#xA;‌‌‌‌　　“好——但是不许再抢我那一份了。”&#xA;‌‌‌‌　　……&#xA;&#xA;‌‌‌‌　　阳光太刺眼，彩色的光在眼前闪得迷了视线。等扭曲的、噪白的图景重清晰稳定下来，暖阳不再，变成了熹微的灯火。我抱着那件拼接改造的旧衣，铜镜之中，面容不复幼态，身畔也已己孑然数年。&#xA;&#xA;‌‌‌‌　　我抱着旧衣蹭了蹭，沉默半晌，展开、披上，关合木箱，折回我的工作室。&#xA;&#xA;‌‌‌‌　　那日后，我决定给这个巨大的风筝做比翼鸟的造型。&#xA;&#xA;‌‌‌‌　　半月后，清风节如期而至。&#xA;&#xA;‌‌‌‌　　天公作美，今年清风节气候刚好，煦日暖光照得人身上发暖，风劲儿刚刚好，既不猛烈也不微弱，且是一顺直直的东风，不偏不倚，不会扰乱纸鸢、风筝在天上的轨迹。&#xA;&#xA;‌‌‌‌　　节日当天的白昼多图清闲娱乐，又或者也可以说，那是为了夜晚激烈的比赛蓄势，所以人人享受美食美景，挑选新衣艳裳。待夜幕降临，屋檐下钻出一个个嬉笑的人儿，彩色的生命沿青石巷流向蓉城的东南区，像墨染时不规则却又生动的颜料。&#xA;&#xA;‌‌‌‌　　筝赛的举行是在傍晚，规则很简单，随着南城门报时钟敲响酉时的第一下，所有在划定区域内的人会放飞自己的风筝，然后，残酷的“切割”就会开始。&#xA;&#xA;‌‌‌‌　　再漂亮的风筝，哪怕造型是那人畜无害的雨燕，在筝赛的广场上空，也会瞬间露出獠牙。天空会成为是狩猎场，那些风筝，是我们牵引着锁链放出的困兽，它们会相互“撕咬”，拧断对方脖子上的链条。&#xA;&#xA;‌‌‌‌　　被切割了风筝线的落败者会有两种结局：其一，被周围伺机而动的风瞬间围攻，它们就像是猛兽捕猎时盘旋的秃鹰，等第一轮狩猎者结束自己的猎杀，它们就会迫不及待叼着那残缺的风筝卷上更高的天空，在那里将其肢解粉碎；其二，幸运在被隔断的时候没有一阵风吹来，转头直直跌下去，旋转、狼狈，撞上尖锐的楼阁飞檐，同样粉身碎骨。&#xA;&#xA;‌‌‌‌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不管是那种结局，都会有风筝的主人或捶胸顿足——多是大人——或嚎啕大哭——多是孩子——，来为它们的殒没吊唁。&#xA;&#xA;‌‌‌‌　　而最终能杀出重围，成为翱翔在空中的最久的那一只风筝，就是赢家。&#xA;‌‌‌‌　　它的主人会得到一大罐城主赠送的花蜜。&#xA;&#xA;‌‌‌‌　　城主的夫人来自蜀地西北雪山高原，每年家乡都会送来些雪山杜鹃花蜜，城主一家用不完，恐浪费掉好东西，就干脆借着每年筝赛送给胜出者。&#xA;&#xA;‌‌‌‌　　我尝过一次雪山杜鹃蜜，甘甜不腻，质感黏稠，自带杜鹃花香，用来做甜品再合适不过。&#xA;&#xA;‌‌‌‌　　我也记得，某人当初偷偷把这个好东西分我一些时，随口发出的小孩子的愿望：“要是以后吃的糕点都是用的这种蜂蜜就好了。”&#xA;&#xA;‌‌‌‌　　这一记不当紧，家里如今已经囤了两罐。嗯，理论上应该是三罐，但是爱吃甜东西的也不只艾因那个家伙。&#xA;&#xA;‌‌‌‌　　回忆着亲手做的蜂蜜糍粑的美味，我下意识舔舔舌头，告诉自己，今晚获胜后就奖励自己深夜放纵，睡前再吃一块。&#xA;&#xA;‌‌‌‌　　有了先前的地段考察，我早早站住黄金区，在广场主塔的三层坐下静等。那只客人特别定制的风筝个头大，我举着它，不免略显滑稽，也的确吸引了一众目光。&#xA;&#xA;‌‌‌‌　　这其中也有些窃窃私语叫我敏锐捕捉道。&#xA;&#xA;‌‌‌‌　　“天呐……她今年的风筝怎么这般大？”&#xA;‌‌‌‌　　“样式还挺好看的，唉，恐怕风头又要让她占了。”&#xA;‌‌‌‌　　“哼！骄傲自满，这么大的风筝，筝线放起来会比放小风筝更紧绷，切起来不要更容易，今年看我要向她报仇——”&#xA;&#xA;‌‌‌‌　　我用风筝掩住窃笑。&#xA;&#xA;‌‌‌‌　　这位姐儿，怕是不能如你愿了。纵然我的风筝个头翻了一番，筝线亦是不容易被割断的。&#xA;&#xA;‌‌‌‌　　只因我用的是一种特殊材质的丝线。&#xA;&#xA;‌‌‌‌　　寻常人家放风筝，多是用亚麻线，好点的会上丝绸增加韧性。而我手上的一组线，则是纯天蚕丝缠绕而成，强大的韧性，使它退可在刀割下委屈求全，连明火都很难轻易点燃，更别说被其他东西切断。但它进可绷紧身躯化为利刃，轻易割断其他材质的线绳。&#xA;&#xA;‌‌‌‌　　材质优势，外加我修行多年对天象、力道和细微之物的感知，让我在蓉城三年比赛里无人能敌。&#xA;&#xA;‌‌‌‌　　我相信今年也一样。&#xA;‌‌‌‌　　——本来我十分相信今年也会一样。&#xA;&#xA;‌‌‌‌　　可是在我举其风筝站起准备时，脚下略有点不稳，踉跄了两步。显然，超出以往驾驭习惯的风筝，我还没有充足适应它。&#xA;&#xA;‌‌‌‌　　所以自信心让我打了个补丁，我开始祈祷飞上天后能有足够的安全时间让我去摸索控制这么大风筝的诀窍，只要时间充足，这个补丁也就揭掉了。&#xA;&#xA;‌‌‌‌　　“咚——”&#xA;&#xA;‌‌‌‌　　酉时的钟声响了。广场登时热闹起来，一个又一个风筝在人群的欢呼中迎风而起，像一尾又一尾被投入池水中的彩色锦鲤。那些拉扯在风筝后方的拖尾，滑开天空的涟漪，摇曳出漂亮的弧度。斜阳正好，给它们打出更为绚烂的光泽。&#xA;&#xA;‌‌‌‌　　眨眼间，广场正中已升起四五十只纸鸢、风筝，天幕几乎被它们遮蔽，光只能透过它们被滤出一道道独特的色泽投射在围观人们的面容上。&#xA;&#xA;‌‌‌‌　　我牵着线，手指被勒得比以往疼——那群人说的不错，个头更大的风筝在被风托举时，回馈在线绳上的力比以往更大，如果不是我有先见之明穿了特别的护手，恐怕指节弯曲处已经被划出血痕来了。&#xA;&#xA;‌‌‌‌　　我屏息感受着线上的力道，试图深入感知今日的风力落在风筝和风筝线上的效果，寻找其中的规律。&#xA;&#xA;‌‌‌‌　　我催促自己尽量快些，心脏突突跳。眨眼间，切割就开始了，没有任何征兆和预告，随着第一个纸鸢还生涩地随风摇摆不定时，另一个更娴熟的人盯上了这个猎物，它的纸鸢顷刻扑过来，那个可怜的新手还没看到自己的纸鸢飞到像样的地步就被切断线绳，直直掉了下来。&#xA;&#xA;‌‌‌‌　　有了第一个，残忍的厮杀就开始了。第一批倒下的基本上都是新手，我从高处能够明显听到下方响起阵阵骂声：抱怨风筝质量的、愤愤吼叫的、捶胸跺脚的……&#xA;&#xA;‌‌‌‌　　也有喝彩声，为着那些幸存下来的风筝，遮蔽天空的幕布因为落败者被剥落下缺口，暖橘色的光从孔洞里零零散散落下来。&#xA;&#xA;‌‌‌‌　　我深呼吸一口，观察周围，试着将自己的比翼鸟挪到相对空旷的地方——我还需要一点时间来熟练控制它的方法。&#xA;&#xA;‌‌‌‌　　可显然，它的身姿过分瞩目，马上就被周围的风筝盯上了。&#xA;&#xA;‌‌‌‌　　我眼看着几只鹰、燕还有图案形的风筝纸鸢朝我逼近，我只能牵引着线绳，飞快思索对策。&#xA;&#xA;‌‌‌‌　　有一只紫红色的按捺不住，先扑了上来，可惜动作太急露了破绽，我将风筝线放出更多，升高它，再顺势一斜，将扑空的紫红色纸鸢筝线切断。&#xA;&#xA;‌‌‌‌　　击退第一个进攻者，那些盯上比翼鸟的风筝纸鸢们变得谨慎起来。可它们只是短暂停留了一会儿，就默契齐齐靠上来，准备围攻我。&#xA;&#xA;‌‌‌‌　　我满头冒汗，奋力控制比翼鸟避开那些齐齐袭上来的切割，太阳落下后风本开始变得料峭，我的额头却渐渐布满汗珠。&#xA;&#xA;‌‌‌‌　　好在有声线质地的优势，偶尔被几个风筝黏上，线也没有掉落，反而是对方太过用力落得个以卵击石的结果，可是仅仅是折损了几只，那些人就察觉到自身的劣势，转变思维，改为缓慢贴近。&#xA;&#xA;‌‌‌‌　　它们想靠缠绕迫使我的比翼鸟坠落。&#xA;&#xA;‌‌‌‌　　疯了？这样它们岂不是也会落地失败？&#xA;&#xA;‌‌‌‌　　我下意识顺着那些丝线看过去，看到了几个愤慨而熟悉的面容。&#xA;&#xA;‌‌‌‌　　都是被我前三年狠狠切断风筝线的输家……看来是被记仇了，要宁可输也要报复我。&#xA;&#xA;‌‌‌‌　　我轻啧一声。暗道这下麻烦了。&#xA;&#xA;‌‌‌‌　　然而下一瞬，一只纸鸢从斜面一点点靠近，灵活如最迅捷的细白条，但身形却带着刀削的尖利。它趁其中一只风筝不备，干脆利落割断了它的风筝线。&#xA;&#xA;‌‌‌‌　　眨眼之间，它就接连又干掉了几个。&#xA;&#xA;‌‌‌‌　　广场上的人开始惊呼赞叹，为这一不速之客拍手叫好，而被偷袭的人反应过来，怒骂声更是响亮激烈，具体的内容就不复述了——西南官话骂起人来，懂的都懂。&#xA;&#xA;‌‌‌‌　　幸存的纸鸢、风筝开始四散而逃，那只“黑马”却半点没有遵循穷寇莫追的原则，牢牢紧紧地追上去，急升急降，“啪”“啪”两声轻响，两只风筝的牵引线就被它干脆切断。&#xA;&#xA;‌‌‌‌　　它开始朝我来，有人开始为我紧张尖叫。&#xA;&#xA;‌‌‌‌　　“比翼鸟也要断了——”&#xA;&#xA;‌‌‌‌　　声音刺耳，却穿不透我的耳膜，忽然，天地之间我听不到别的，也看不到别的。&#xA;&#xA;‌‌‌‌　　我的视线里只剩下那只风筝，它的纹路、它的图案、它随风浮动的身姿。&#xA;&#xA;‌‌‌‌　　我的耳畔响起的，不再是属于今的声，而是一串旧音，最开始是空远的，再一步步走过来、变得格外清晰，乃至于震耳欲聋。&#xA;&#xA;‌‌‌‌　　“纸鸢要逆风放，才能飞得更高。”&#xA;&#xA;‌‌‌‌　　纸鸢展翅，若河谷之上的一叶扁舟。它引渡了一双眷侣，跨过名为命运的洪流，从绝望的这一头抵达新生的那一头。&#xA;&#xA;‌‌‌‌　　它亲眼目睹了那晚清风节的火树银花，一对敞开的心肺，从此薄薄的纸张上承载了千钧重的情愫与诺言，不再能轻易飞翔。&#xA;&#xA;‌‌‌‌　　可我知道——我们都知道——当它终有一日趁东风再次起飞时，会见证怎样缱绻隽永的场面。&#xA;&#xA;‌‌‌‌　　如今它再次飞了起来，在另一个清风节。&#xA;‌‌‌‌　　在我面前。&#xA;&#xA;‌‌‌‌　　咚咚！&#xA;&#xA;‌‌‌‌　　是打雷了吗？&#xA;&#xA;‌‌‌‌　　咚咚！&#xA;&#xA;‌‌‌‌　　不对，这好像是离我很近的声音。&#xA;&#xA;‌‌‌‌　　咚咚！&#xA;&#xA;‌‌‌‌　　啊，原来是我的心跳。&#xA;&#xA;‌‌‌‌　　它已经不知何时激烈地跳动起来，而我意识回笼时，人居然已经跑到了塔楼屋檐的边缘，几乎要掉落下去。&#xA;&#xA;‌‌‌‌　　我死死盯着那只自己多年前亲手做的三色云燕，奋力想要看清它的丝线，再一点点一寸寸顺着丝线去寻找操纵它的人。&#xA;&#xA;‌‌‌‌　　每往地面多降落一份视线，我的心跳就加速几分，可等那线的另一端消失在某个屋檐的拐角，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xA;&#xA;‌‌‌‌　　我没有立即看到他。&#xA;&#xA;‌‌‌‌　　为什么？&#xA;&#xA;‌‌‌‌　　我下意识想跳到那头，跳到他的身边……&#xA;&#xA;‌‌‌‌　　艾因。&#xA;‌‌‌‌　　艾因……&#xA;‌‌‌‌　　艾因！&#xA;&#xA;　　是你回来了。&#xA;&#xA;‌‌‌‌　　像是感知到我的意图，云燕身形一动，晃到了我的视野正前方。&#xA;&#xA;‌‌‌‌　　我稍稍一怔。&#xA;&#xA;‌‌‌‌　　它静待在那里，面对我，我看着它那双眼睛，却总有种隔着它们看到朝思暮想的眼眸的错觉。甚至从它那里，读到了某段无形的文字。&#xA;&#xA;‌‌‌‌　　“别急。先一起赢得比赛吧。”&#xA;&#xA;‌‌‌‌　　说完，云燕呼地往旁侧一拐，将某个想攻上来的隼形风筝逼开。&#xA;&#xA;‌‌‌‌　　我回过神，心脏的咚咚声一点点降下。掌心有几分粘稠，低头望去，才发现自己刚才仅捏出了一手汗，连手套都快浸湿了。&#xA;&#xA;‌‌‌‌　　我按下想不管不顾冲过去的欲望，深呼吸一口，再度紧紧攥住线绳。&#xA;&#xA;‌‌‌‌　　我的比翼鸟，开始了这一次比赛的首次进攻。&#xA;&#xA;‌‌‌‌　　不一会儿，我和云燕就接连干掉了一大半场上的剩余选手。&#xA;&#xA;‌‌‌‌　　这是从未有过的场面，两只风筝会合作，相互保护、打配合，将其他孤独作战的选手飞快消灭干净。&#xA;&#xA;‌‌‌‌　　我们的配合过于默契，身姿也太过灵活，乃至于到了后面，围观的观众都变得安静起来，像是被眼前的景象彻底迷住。&#xA;&#xA;‌‌‌‌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所有在场的风筝和纸鸢，就只剩下了我的比翼鸟和云燕。&#xA;&#xA;‌‌‌‌　　两只风筝一时间静静地飞翔在空中，没有进一步的动作。&#xA;&#xA;‌‌‌‌　　“上啊！”有人在下面催促。&#xA;‌‌‌‌　　“筝赛只能有一个获胜者！就算你们前面合作，现在也必须决出胜负！”&#xA;‌‌‌‌　　“比翼鸟有优势，快上啊！”&#xA;&#xA;‌‌‌‌　　我深呼吸一口，松开一卷线绳。蚕丝割痛了我的手，我想那里留下了红色的肿痕。&#xA;&#xA;‌‌‌‌　　比翼鸟朝云燕靠近。&#xA;‌‌‌‌　　云燕佁然不动。&#xA;&#xA;‌‌‌‌　　我再松开手。&#xA;&#xA;‌‌‌‌　　比翼鸟又贴近上去。&#xA;‌‌‌‌　　云燕只是稍稍往后退了一寸。&#xA;&#xA;‌‌‌‌　　我彻底松开一大段，蚕丝释放地过猛，手套都被划坏了。&#xA;&#xA;‌‌‌‌　　比翼鸟完全倾覆上去。&#xA;&#xA;‌‌‌‌　　但线绳并没有如那些观众们所愿地折断。&#xA;&#xA;‌‌‌‌　　我们的丝线，只是来回蹭动贴合，却没有谁折断谁，纤细而坚韧的绳因风筝纸鸢上下翱翔摩挲交织，恍若真是交颈亲昵的鸟雀。&#xA;&#xA;‌‌‌‌　　云燕用的，也是特制的天蚕丝。&#xA;&#xA;‌‌‌‌　　下一秒，我拉扯我的比翼鸟，它因力道和风的双重作用，往一个方向倾斜。&#xA;&#xA;‌‌‌‌　　我眼睁睁它就这么绕着云燕转了一圈又一圈，缠了上去。&#xA;&#xA;‌‌‌‌　　只是比翼鸟翼展大，托举它的风力足以撑起两只风筝，云燕却因为失去了足够长的牵引绳，渐渐式微垂落，头掉了下去，直到挂在比翼鸟的下方。&#xA;&#xA;‌‌‌‌　　比赛现场忽然一片安静。&#xA;&#xA;‌‌‌‌　　下一秒，就是人群为胜出者贡献的欢呼声。&#xA;&#xA;‌‌‌‌　　但它们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了。&#xA;&#xA;‌‌‌‌　　望着那云燕主动缠绕、拱手认输的样子，心脏就像被这开春后的风撩拨过，瘙痒又被剐蹭得酸疼。或许旁人看到的是云燕莫名其妙的认输，可已经知晓对方身份的我是全然无法用平静的情绪来应对。&#xA;&#xA;‌‌‌‌　　我的靠近，他没有躲。&#xA;‌‌‌‌　　我的缠绕，他没有躲。&#xA;&#xA;‌‌‌‌　　艾因……&#xA;&#xA;‌‌‌‌　　脸颊上忽然被风吹得很冷很疼——我什么时候哭了？&#xA;&#xA;‌‌‌‌　　眼前的景物被水幕扭曲到模糊，我只能拂袖擦拭那些眼泪。&#xA;&#xA;‌‌‌‌　　当我再抬头，睁开眼睛看这世界——&#xA;&#xA;‌‌‌‌　　——我看到他站在我面前，一手比翼鸟，一手云燕，已然在这世界中。&#xA;&#xA;‌‌‌‌　　有人唏嘘，惊叹刚才看着他如飞鸟从不知何处跳出来，抓起两只风筝，落在了我面前。&#xA;&#xA;‌‌‌‌　　东风又起，夜幕已然降临，蓉城华灯初上，将那双明艳的红眸映得出彩。而我，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xA;&#xA;‌‌‌‌　　我忽然在想，是否是日月将用一抹光辉作刀，将我的影子刻在了他眼底，所以即使走过山河万水，走过时间、记忆和命运，兜兜转转，他还是不曾迷路，仍然能回到我身边？&#xA;&#xA;‌‌‌‌　　回到我身边，笑容依旧，摇了摇那两只风筝，问道：“看来，我这是被抓得死死的，逃不走了。”&#xA;‌‌‌‌　　“那么师妹，你掉的是这只崭新漂亮的比翼鸟，还是这只旧了脏了的云燕呢？”&#xA;&#xA;‌‌‌‌　　我破涕而笑，几步走上去。&#xA;&#xA;‌‌‌‌　　艾因满脸希冀，抓着比翼鸟的手蠢蠢欲动要在我给出答案时递给我。&#xA;&#xA;‌‌‌‌　　我却一把扑上去抱住他。“我掉的是一只离家出走几年不回来的坏猫！”&#xA;&#xA;‌‌‌‌　　艾因猝不及防，被我带着向后倒去，他眼疾手快，在我们都要跌落塔楼的前一瞬将比翼鸟高高举起，另一只手牢牢环住我，足下最后借力一蹬，比翼鸟借着冲来的一阵风，带着我们两人跃入空中。&#xA;&#xA;‌‌‌‌　　人们连声惊呼，接着是连连惊叹，我却觉得它们离我都很遥远，我只想死死抱着眼前的人，再也不分开。&#xA;&#xA;‌‌‌‌　　头顶传来认命般的感叹：“唉，师妹的回答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xA;&#xA;‌‌‌‌　　“因为如何和你讲道理，那就没道理可讲。”&#xA;&#xA;‌‌‌‌　　“喂……”&#xA;&#xA;‌‌‌‌　　我又抱紧了一点，这次枕在他胸口，睁开了眼睛。&#xA;&#xA;‌‌‌‌　　孔明灯、纸鸢……我们周围飘荡着那些细小又明亮的东西，身下，蓉城的熙攘热闹被尽收眼底。&#xA;&#xA;‌‌‌‌　　恍惚间，时间好像并未流逝，我们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一天。&#xA;&#xA;‌‌‌‌　　但……&#xA;&#xA;‌‌‌‌　　“放心，这一次我不会再松手。”&#xA;‌‌‌‌　　“我遵守约定，回来见你了。”&#xA;&#xA;‌‌‌‌　　“……太久了，要罚！”&#xA;&#xA;‌‌‌‌　　“练功哪有速成？我这已经很快了，师妹怎么一点都不体谅我的辛苦？”&#xA;&#xA;‌‌‌‌　　“因为我是你师妹，我有资格和师哥无理取闹。”&#xA;&#xA;‌‌‌‌　　“噗……哎……所以我这不是已经送了一大袋子赔礼的补偿了吗？”&#xA;&#xA;‌‌‌‌　　“那是补偿吗？那是原本就该付的报酬！你知道做这只比翼鸟花了我多少心血吗！”&#xA;&#xA;‌‌‌‌　　“嗯……那你要什么补偿？我这几年的积蓄为了这只风筝，可是都花光喽？若是师妹执意索取，恐怕就只有以身——”&#xA;&#xA;‌‌‌‌　　“好说，我收你做小弟，你给我打工还债。”&#xA;&#xA;‌‌‌‌　　“？”&#xA;&#xA;‌‌‌‌　　我冲他摆出鬼脸，得意洋洋地笑了。&#xA;&#xA;‌‌‌‌　　“……那，”不过艾因最后还是顺着我的话茬接了下去，头向我靠近，额头贴额头，“老板，给您打工，包吃住吗？”&#xA;&#xA;‌‌‌‌　　“包吃包住。价格公道，童叟无欺。”&#xA;&#xA;‌‌‌‌　　“那期限呢？”&#xA;&#xA;‌‌‌‌　　“你欠我这么多，自然是我什么时候觉得够了，才能停。”我笑了笑，阖眼率先让湿热的吐息代替了彼此间最后一段距离和言语。&#xA;&#xA;‌‌‌‌　　又一缕东风吹拂，纸鸢趁风起，比翼双飞，扶摇腾空，枕万家灯火，听城中人奏一曲凤凰。&#xA;&#xA;‌‌‌‌　　凤凰鸣矣，于彼高冈。&#xA;‌‌‌‌　　梧桐生矣，于彼朝阳。&#xA;&#xA;‌‌‌‌　　-完-]]&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em>晴天未雨</em></p>

<p>‌‌‌‌　　蓉城初春，一连下了好几天绵雨，然后就是连续的大晴天。</p>

<p>‌‌‌‌　　前几日降雨的云还没散干净，东一块西一块挂在天上，让澄澈的蓝不至于过分单调，看起来赏心悦目的。</p>

<p>‌‌‌‌　　当晌午的阳光从门前屋檐垂直拉出一天里最短的影子，我才哼着小曲从外面折返。</p>

<p>‌‌‌‌　　经过一串排队人的队尾，我抬头看，确定那末尾人站着的地方对应这条街上的哪个门面——曹氏布匹。</p>

<p>‌‌‌‌　　啧……今年开门红，都排到这里来了？</p>



<p>‌‌‌‌　　我叹口气，默默提前心疼起自己，垂头丧气再往前走，沿着队伍一直往前走到“杨记铁器”的位置，轻咳一声，对排在这门面以后的那波人摘下了斗笠：“对不住啦……今天从这里开始，后面的各位先回吧。”</p>

<p>‌‌‌‌　　“什么？”</p>

<p>‌‌‌‌　　那之后的人们异口同声惊呼，不知是被我突然的声音吓的，还是被这劈头盖脸的坏消息吓的。排在杨记之前的队伍，闻言后倒是齐齐松了口气，个个从紧张到面露喜色。</p>

<p>‌‌‌‌　　有人发出埋怨和咕哝，但最后倒都乖乖拂袖离开。依稀听到有人开始相互埋怨，“刚才不该买那个糖酥”“教你硬要赖那一会儿的床”……</p>

<p>‌‌‌‌　　我听着这些含着生活琐碎的抱怨，倒是忍不住嘴角勾了勾，蹦蹦跳跳继续沿着人队伍往前走，直到来到一个不大不小的手工作坊。</p>

<p>‌‌‌‌　　自从我露面，这队人的视线就齐齐跟着我，偶尔听到几个出声和我打招呼——都是面熟的老顾客。</p>

<p>‌‌‌‌　　挡门板被卸下，卡在凹槽里的门轴转动着发出嘎吱声，我笑盈盈踏进去，高声道：</p>

<p>‌‌‌‌　　“鸢音坊开门营业——各位欢迎光临——”</p>

<p>‌‌‌‌　　不用看，身后那队人已经熙熙攘攘跟着我进了屋，有的继续保持队伍急于早些写下委托，有些则放松在我的工坊里闲逛、端详陈列物起来。按照惯例，只要没被我告知回家，就是被许了名额的意思，倒的确不急于这一时半会。</p>

<p>‌‌‌‌　　我几步小跑到迎客台前，笔墨纸砚伺候，算盘也捞过来，润喉的茶早在晨间出门时就已经泡上，现在温度刚刚好。</p>

<p>‌‌‌‌　　——所有开工忙碌前的准备都安排完毕！</p>

<p>‌‌‌‌　　“坊主姑娘，今年是我儿嘞本命年，要只红色嘞祥纹蛇。”
‌‌‌‌　　“风筝外形呢？也要蛇的？”
‌‌‌‌　　“对头对头！”</p>

<p>‌‌‌‌　　“坊主妹妹，我这风筝上能绣字吗？”
‌‌‌‌　　“想绣字的话，风筝的材质只能选布织款，您手上是油纸的，绣不了。”
‌‌‌‌　　“哦哦，我晓得了哈。那纸鸢能不能搞头写字嘞？得不得便宜点？”
‌‌‌‌　　“当然可以，如果是纸鸢加题字的话……”</p>

<p>‌‌‌‌　　“姐姐，姐姐，我来买风筝，要个搞头大老虎的。”
‌‌‌‌　　“好啊，具体想要一个什么样的老虎？”
‌‌‌‌　　“嗯……我也不晓得，反正就是那种多凶多凶、日北点的大老虎，叫我朋友看到非羡慕我。”</p>

<p>‌‌‌‌　　……</p>

<p>‌‌‌‌　　人声层层叠叠，依次在我面前响起再走远，去到其他地方。</p>

<p>‌‌‌‌　　也有顾客不是本着定制来的，直接挑了我挂在店里的那些现货，当场付款取走。</p>

<p>‌‌‌‌　　还有些是托我在蜀城周边送东西的，更不着急，大多默契等到了最后才找我。</p>

<p>‌‌‌‌　　等接待到最后一位顾客，太阳已经斜拉到一天中最刺眼的时候。</p>

<p>‌‌‌‌　　但它此时释放的热量却逐渐下降，盆地地貌容易攒湿气，初春乍暖还寒，阳光刚一式微，寒潮就从青石缝、木梁隙、街角巷等一切可以藏匿的地方重新钻出来。</p>

<p>‌‌‌‌　　站在我面前的太太面有富贵相，随和亲切，感觉到冷意上来，她的随身丫鬟送来绒袄，她裹上后看了看我，随口和我攀谈道：“早晚温差大，坊主妹妹要不要也去添件衣服？”</p>

<p>‌‌‌‌　　“不用的钱太太，我没事。”我笑了翻开记录本，毛笔点上新墨，“您想买什么？老样子？”</p>

<p>‌‌‌‌　　钱太太笑了下，轻轻点头，“难为你记的。”</p>

<p>‌‌‌‌　　“钱太太是老顾客，何况请求背后的缘由我很能共情，怎么会记不得？”我浅笑回应，随手在最后一页写上「五色风筝串，无字。数：柒。」</p>

<p>‌‌‌‌　　见我低头写着，钱太太又感慨道：“又要是一年清风节了，日子过得真快。转眼你都已经开这个作坊三年了。”</p>

<p>‌‌‌‌　　“是啊。日子过得真快。”</p>

<p>‌‌‌‌　　“那时候你初来乍到，大家都觉得你这女娃子有趣。蜀道难，愿意折腾着从中原等地迁来的人不多，能出去的人也同样少。你性子活络，来蜀地开这么一家新颖工坊，把以往大家看不到的东西带进来，人人都觉得是我们这小城走运享福了。”</p>

<p>‌‌‌‌　　“蓉城哪里算小城了？”我忍不住笑了笑，“这里可比我家乡都热闹繁华，也有人情味。我很喜欢这里。”</p>

<p>‌‌‌‌　　“喜欢便好……这样等你日后找到你的‘猫’，兴许还会继续留下来。”钱太太顿了顿，继续问，“你这次队伍卡得比以前靠前，可是做自己的风筝比较费事？怎么？这次想做个更‘撑展’的？”</p>

<p>‌‌‌‌　　“钱太太聪明。”我嘻嘻笑着，却轻轻摸了摸鼻子。</p>

<p>‌‌‌‌　　“唉，你来了三年，就霸占了清风节筝赛头筹三年。因为被你斗断风筝线哭天抢地的孩子不知道有多少。偶尔也让让这些小娃子们呐！”</p>

<p>‌‌‌‌　　“才不呢。我有实力为什么不能赢？想赢只要比过我就好了。”我吐吐舌头。</p>

<p>‌‌‌‌　　毕竟实力是拦不住的，就像以前某人小小年纪就能把门派里一众人比下去……</p>

<p>‌‌‌‌　　钱太太忍不住笑出声，“你啊……所以才说你这瓜娃子有趣，好胜心怎么就比小孩子都强？算了，早习惯你如此。你啊，的确是在蜀地生活会更好。”</p>

<p>‌‌‌‌　　语落，她拢衣信步而去，行至门前转头祝福道：“那就祝你今年清风节继续顺利夺魁。”</p>

<p>‌‌‌‌　　“借您吉言！”我笑呵呵扬了扬手。</p>

<p>‌‌‌‌　　钱太太艳丽的衣摆消失在门前，只留下清淡的兰香余韵。</p>

<p>‌‌‌‌　　鸢音坊登时变得门可罗雀，正午时还塞在坊内各处的灵巧物件，如今也都随着人群的离去被采购到近乎见底，显得空荡荡。</p>

<p>‌‌‌‌　　只是那些期待、渴望、眷恋、祝福……统统留了下来，让工坊被换了种方式填满。寒潮更浓，却挤不进这间装了众多情愫的房屋。</p>

<p>‌‌‌‌　　我清点确认了委托详情，脑海里大概计划了下整个绘制、绣制流程：如何安排？先画哪几个、再画哪几个，可以共同颜料提高效率？……想清楚后，我拿起装满了的两个钱篓，上楼、装盒子、上锁，干脆利落。没点数对账。</p>

<p>‌‌‌‌　　关上储物门，我做到茶桌前，两手托腮，盯着正前面。</p>

<p>‌‌‌‌　　沿地板往前，几条彩线随意散落在地，从稀疏到聚拢，挂在半成的风筝尾部。</p>

<p>‌‌‌‌　　继续向上，这些彩线已经编制出漂亮的图文，栩栩如生勾勒出一只鸟雀，羽翼绚烂，单边就有人展臂长，几乎要把我房间的那面墙给占满。</p>

<p>‌‌‌‌　　从现有的尺寸就能判断得出，这风筝制作完成，定是华美绚丽，令人艳羡的宝物。
‌‌‌‌　　也自然会耗费足够长的时间。</p>

<p>‌‌‌‌　　若是有人得知，我要将这么漂亮的风筝拿去比赛，和其他风筝“厮杀”，冒被切碎、消失的风险，怕是要痛呼我暴殄天物。</p>

<p>‌‌‌‌　　不过说实话，我本没打算做这么大的风筝参赛——别说别人，就算是我自己，也觉得弄这么漂亮的风筝用来打架很可惜。之所以给自己平添这样的任务量，纯粹是……委托所致。</p>

<p>‌‌‌‌　　时间要拨到几日前，那日清晨我刚准备照以往的习惯，跑去蓉城郊外的竹林野中练功修行，一开门便差点被个厚厚的包裹绊倒。</p>

<p>‌‌‌‌　　低头看去，有个信封，展开看，是委托，委托人希望我能做一只足够巨大，最好张开有两个人并排举起双臂的风筝，然后用这个风筝参加清风节蓉城的筝赛。</p>

<p>‌‌‌‌　　——前所未有的委托。</p>

<p>‌‌‌‌　　我正因为出门就被绊弄得有些气恼，嘟囔道：“莫名其妙，从来都是别人来找我定制他们的风筝，还没见过有人花钱定制<strong>我的</strong>风筝……而且我每年接清风节单子的日子还没到呢，你——”</p>

<p>‌‌‌‌　　恰巧眼睛读到了末尾：“——诚知坊主规矩里开放委托的日子没到，此番贸然请求，多有不便。在下惶恐，特附带补偿，也按以往定制价更多的份额预付报酬，还请坊主行个方便。”</p>

<p>‌‌‌‌　　……报酬？</p>

<p>‌‌‌‌　　我看了看脚边的包裹。
‌‌‌‌　　难不成？……
‌‌‌‌　　那，从刚才绊倒我的重量看……</p>

<p>‌‌‌‌　　我吞了口唾沫，蹲下来打开它。</p>

<p>‌‌‌‌　　于是就变成现在这样了。</p>

<p>‌‌‌‌　　嗯，我也不想的，但他实在是给得太多了。</p>

<p>‌‌‌‌　　虽说自从开了这家工坊，钱财就不再是个教人发愁的事，可谁会嫌弃钱多呢？</p>

<p>‌‌‌‌　　而且我后来细想，也觉得这委托既奇怪又有趣。这位金主需要如此大的风筝是为何？还不是自己要，而是让我用它参加清风节的比赛。</p>

<p>‌‌‌‌　　是希望看到这样的风筝获胜吗？那何不托我定制，自己拿去参加？</p>

<p>‌‌‌‌　　……唔，不过说到获胜，倒也说得通，毕竟见过我这三年争赛风姿，恐怕没几个人有自信能在比赛里胜过我。</p>

<p>‌‌‌‌　　所以就干脆让我用他喜欢的风筝样式来取胜吗？这算什么，花钱请人打比赛来满足获胜欲望？</p>

<p>‌‌‌‌　　嗯，虽然还有点不太懂，但我总有种直觉，这是个商机，且会在很远的未来变得流行。</p>

<p>‌‌‌‌　　甩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我缓缓走到风筝面前。此次风筝定制，金主没对款式纹路作任何要求，全凭我个人发挥。以往被各种奇怪要求折磨惯了，突然获得全权自由，反而是令我为风筝做什么样发愁了一些日子。</p>

<p>‌‌‌‌　　书房的案前不知落了多少我挠头苦思掉的头发，宣纸也揉坏了好几团，已被我处理干净。我只记得决定好图纹的那天，夜温骤降，刚收起来的厚袄又变成香饽饽，我只好翻出木箱，找件合适的出来撑过这几天倒春寒。</p>

<p>‌‌‌‌　　或许是寒风之中人容易追忆往昔，又或许是箱盒里的淡淡霉味催生出伤感，总之当我扯出要的那件衣服，不可避免看到下方展现出的某件熟悉的旧衣时，思绪顿时被风裹起，跃入寒冬。</p>

<p>‌‌‌‌　　它们折叠、旋转、卷聚又疏离，沿无形的通路向前，倒灌至数年前，变成存在于往昔的寒风，钻入曾经的房门，把那时的我吹得一哆嗦。</p>

<p>‌‌‌‌　　“阿嚏！”</p>

<p>‌‌‌‌　　我这一喷嚏，打断了气脉从手掌流淌而出的节奏，也让身前正闭眸沉吟，静心修炼的人吓得浑身激灵，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经窜到了房梁上。</p>

<p>‌‌‌‌　　“……”</p>

<p>‌‌‌‌　　“……”</p>

<p>‌‌‌‌　　“噗，哈哈哈哈——”我捂着肚子向后倒在床上笑得蹬腿，“师哥，你这个样子，哈哈……跟被吓了以后就乱窜的猫似的，哈哈哈……”</p>

<p>‌‌‌‌　　艾因显然也是动作比思绪快，被我嘲笑出声才反应过来，登时脸比眼睛红，尴尬地从上面跳回来。</p>

<p>‌‌‌‌　　“哎呦，你就这么——咻，就窜上去了，哈哈哈……真的好想啊哈哈哈……哎哎！痛痛，师哥别捏我的脸嘛——”</p>

<p>‌‌‌‌　　“你还笑？你以为是谁的责任？”艾因耳根仍然红红的，他试着严肃，为自己找回面子，却不知他努力装凶的姿态对别人好使，在熟知他的我面前可一向没什么威胁力。“修寸心术要求极致忘我无我，撇开外物保持专心，你故意制造噪音吓我，是何居心？”</p>

<p>‌‌‌‌　　“身体本能，也不是我故意的嘛……”我摸摸后脖颈，“下次我尽量忍耐点。”</p>

<p>‌‌‌‌　　艾因叹了口气，捏着我脸蛋的手转向我的额头，“……近日降温，是身体又不舒服了吗？”</p>

<p>‌‌‌‌　　“没有没有，纯粹刚才那阵风太冷厉，刺激到了。”</p>

<p>‌‌‌‌　　他扫了眼我身上的衣物，“今年冬天比往年冷，你这些衣服恐怕可不够用，还是回去再添点吧。”</p>

<p>‌‌‌‌　　“但我也没什么更厚的了……”</p>

<p>‌‌‌‌　　“什么？”艾因有些迷茫。</p>

<p>‌‌‌‌　　“今年山庄集体置办冬衣的时候，我的尺寸师父给记错了，订来的衣服小，我穿不上……”</p>

<p>‌‌‌‌　　艾因轻轻皱了皱眉，几次嘴唇翕张，最终也没说什么。</p>

<p>‌‌‌‌　　“没事师哥，我现在体格好多了，以往的衣服还能穿，大不了我努力往里面多塞两——”</p>

<p>‌‌‌‌　　“去把你那件衣服拿来。”</p>

<p>‌‌‌‌　　“什么？”</p>

<p>‌‌‌‌　　见我愣神，艾因看起来颇为无奈，“去把你那件说小、穿不上的衣服拿来给我一下。”他耐心重复一句。</p>

<p>‌‌‌‌　　我茫然眨眨眼，不知道艾因为什么这么请求，但最后还是老老实实跑回我的房间取来了不合身的旧衣。</p>

<p>‌‌‌‌　　等我回来，艾因不知何时、从哪里掏出了一盒针线，还有几块他小时候穿的旧衣服。他极为自然取走我手上的衣服，盘腿坐下，将衣服摊开在台前，熟练拆线、取棉，用软尺比了下我的身形，再放回衣服上比对，然后裁旧衣，开始拼接。</p>

<p>‌‌‌‌　　意识到他在做什么，我颇为震惊，“师哥，你……会做衣服？”</p>

<p>‌‌‌‌　　“嗯。”他咬着针线含糊应着。</p>

<p>‌‌‌‌　　“我怎么之前从来不知道？”</p>

<p>‌‌‌‌　　艾因抬眼斜睨了我一下，“……实际上，我所有的衣服都是自己改过的。”</p>

<p>‌‌‌‌　　“啊？”</p>

<p>‌‌‌‌　　他紧接着目光躲闪起来，“嗯，师父的审美，我一向不太认可。”</p>

<p>‌‌‌‌　　这下换我呆滞在原地，而他开始沉迷做衣。待我反应过来，再看着专注仔细的他，忍不住噗嗤又笑了一下。</p>

<p>‌‌‌‌　　艾因头也不抬，咬断手上那根线，“笑什么？觉得我做这种针线活很丢人？”</p>

<p>‌‌‌‌　　“怎么会呢？不如说感觉师哥在我心目里的形象一下更<strong>慈祥</strong>了。”</p>

<p>‌‌‌‌　　艾因手上动作顿了顿，满头黑线望了我一眼，叹气后，沉默着继续手上动作。</p>

<p>‌‌‌‌　　我就坐在旁边看他改衣。</p>

<p>‌‌‌‌　　“今天不练功偷懒真的可以吗？”</p>

<p>‌‌‌‌　　“功法不会因为多一日就突飞猛进，自然也不会因为少一日就前功尽弃。但人是可以在一天之内就生病卧床的，到时，耽误的可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修行了。”</p>

<p>‌‌‌‌　　“嗯……说得好有道理。”</p>

<p>‌‌‌‌　　于是我们便不再说话，纸窗外，暖冬阳光挥洒，点映衣裳上那些绚烂的彩色针线。</p>

<p>‌‌‌‌　　“你先凑合几日，等这个月出门放风的日子到了，我带你去买件新的。”
‌‌‌‌　　“哦？师哥原来藏了私房钱？”
‌‌‌‌　　“……你要不要吧？”
‌‌‌‌　　“当然要当然要，我还想吃步天楼做的定胜糕，师哥到时候一起给我买嘛——”
‌‌‌‌　　“好——但是不许再抢我那一份了。”
‌‌‌‌　　……</p>

<p>‌‌‌‌　　阳光太刺眼，彩色的光在眼前闪得迷了视线。等扭曲的、噪白的图景重清晰稳定下来，暖阳不再，变成了熹微的灯火。我抱着那件拼接改造的旧衣，铜镜之中，面容不复幼态，身畔也已己孑然数年。</p>

<p>‌‌‌‌　　我抱着旧衣蹭了蹭，沉默半晌，展开、披上，关合木箱，折回我的工作室。</p>

<p>‌‌‌‌　　那日后，我决定给这个巨大的风筝做比翼鸟的造型。</p>

<p>‌‌‌‌　　半月后，清风节如期而至。</p>

<p>‌‌‌‌　　天公作美，今年清风节气候刚好，煦日暖光照得人身上发暖，风劲儿刚刚好，既不猛烈也不微弱，且是一顺直直的东风，不偏不倚，不会扰乱纸鸢、风筝在天上的轨迹。</p>

<p>‌‌‌‌　　节日当天的白昼多图清闲娱乐，又或者也可以说，那是为了夜晚激烈的比赛蓄势，所以人人享受美食美景，挑选新衣艳裳。待夜幕降临，屋檐下钻出一个个嬉笑的人儿，彩色的生命沿青石巷流向蓉城的东南区，像墨染时不规则却又生动的颜料。</p>

<p>‌‌‌‌　　筝赛的举行是在傍晚，规则很简单，随着南城门报时钟敲响酉时的第一下，所有在划定区域内的人会放飞自己的风筝，然后，残酷的“切割”就会开始。</p>

<p>‌‌‌‌　　再漂亮的风筝，哪怕造型是那人畜无害的雨燕，在筝赛的广场上空，也会瞬间露出獠牙。天空会成为是狩猎场，那些风筝，是我们牵引着锁链放出的困兽，它们会相互“撕咬”，拧断对方脖子上的链条。</p>

<p>‌‌‌‌　　被切割了风筝线的落败者会有两种结局：其一，被周围伺机而动的风瞬间围攻，它们就像是猛兽捕猎时盘旋的秃鹰，等第一轮狩猎者结束自己的猎杀，它们就会迫不及待叼着那残缺的风筝卷上更高的天空，在那里将其肢解粉碎；其二，幸运在被隔断的时候没有一阵风吹来，转头直直跌下去，旋转、狼狈，撞上尖锐的楼阁飞檐，同样粉身碎骨。</p>

<p>‌‌‌‌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不管是那种结局，都会有风筝的主人或捶胸顿足——多是大人——或嚎啕大哭——多是孩子——，来为它们的殒没吊唁。</p>

<p>‌‌‌‌　　而最终能杀出重围，成为翱翔在空中的最久的那一只风筝，就是赢家。
‌‌‌‌　　它的主人会得到一大罐城主赠送的花蜜。</p>

<p>‌‌‌‌　　城主的夫人来自蜀地西北雪山高原，每年家乡都会送来些雪山杜鹃花蜜，城主一家用不完，恐浪费掉好东西，就干脆借着每年筝赛送给胜出者。</p>

<p>‌‌‌‌　　我尝过一次雪山杜鹃蜜，甘甜不腻，质感黏稠，自带杜鹃花香，用来做甜品再合适不过。</p>

<p>‌‌‌‌　　我也记得，某人当初偷偷把这个好东西分我一些时，随口发出的小孩子的愿望：“要是以后吃的糕点都是用的这种蜂蜜就好了。”</p>

<p>‌‌‌‌　　这一记不当紧，家里如今已经囤了两罐。嗯，理论上应该是三罐，但是爱吃甜东西的也不只艾因那个家伙。</p>

<p>‌‌‌‌　　回忆着亲手做的蜂蜜糍粑的美味，我下意识舔舔舌头，告诉自己，今晚获胜后就奖励自己深夜放纵，睡前再吃一块。</p>

<p>‌‌‌‌　　有了先前的地段考察，我早早站住黄金区，在广场主塔的三层坐下静等。那只客人特别定制的风筝个头大，我举着它，不免略显滑稽，也的确吸引了一众目光。</p>

<p>‌‌‌‌　　这其中也有些窃窃私语叫我敏锐捕捉道。</p>

<p>‌‌‌‌　　“天呐……她今年的风筝怎么这般大？”
‌‌‌‌　　“样式还挺好看的，唉，恐怕风头又要让她占了。”
‌‌‌‌　　“哼！骄傲自满，这么大的风筝，筝线放起来会比放小风筝更紧绷，切起来不要更容易，今年看我要向她报仇——”</p>

<p>‌‌‌‌　　我用风筝掩住窃笑。</p>

<p>‌‌‌‌　　这位姐儿，怕是不能如你愿了。纵然我的风筝个头翻了一番，筝线亦是不容易被割断的。</p>

<p>‌‌‌‌　　只因我用的是一种特殊材质的丝线。</p>

<p>‌‌‌‌　　寻常人家放风筝，多是用亚麻线，好点的会上丝绸增加韧性。而我手上的一组线，则是纯天蚕丝缠绕而成，强大的韧性，使它退可在刀割下委屈求全，连明火都很难轻易点燃，更别说被其他东西切断。但它进可绷紧身躯化为利刃，轻易割断其他材质的线绳。</p>

<p>‌‌‌‌　　材质优势，外加我修行多年对天象、力道和细微之物的感知，让我在蓉城三年比赛里无人能敌。</p>

<p>‌‌‌‌　　我相信今年也一样。
‌‌‌‌　　——本来我十分相信今年也会一样。</p>

<p>‌‌‌‌　　可是在我举其风筝站起准备时，脚下略有点不稳，踉跄了两步。显然，超出以往驾驭习惯的风筝，我还没有充足适应它。</p>

<p>‌‌‌‌　　所以自信心让我打了个补丁，我开始祈祷飞上天后能有足够的安全时间让我去摸索控制这么大风筝的诀窍，只要时间充足，这个补丁也就揭掉了。</p>

<p>‌‌‌‌　　“咚——”</p>

<p>‌‌‌‌　　酉时的钟声响了。广场登时热闹起来，一个又一个风筝在人群的欢呼中迎风而起，像一尾又一尾被投入池水中的彩色锦鲤。那些拉扯在风筝后方的拖尾，滑开天空的涟漪，摇曳出漂亮的弧度。斜阳正好，给它们打出更为绚烂的光泽。</p>

<p>‌‌‌‌　　眨眼间，广场正中已升起四五十只纸鸢、风筝，天幕几乎被它们遮蔽，光只能透过它们被滤出一道道独特的色泽投射在围观人们的面容上。</p>

<p>‌‌‌‌　　我牵着线，手指被勒得比以往疼——那群人说的不错，个头更大的风筝在被风托举时，回馈在线绳上的力比以往更大，如果不是我有先见之明穿了特别的护手，恐怕指节弯曲处已经被划出血痕来了。</p>

<p>‌‌‌‌　　我屏息感受着线上的力道，试图深入感知今日的风力落在风筝和风筝线上的效果，寻找其中的规律。</p>

<p>‌‌‌‌　　我催促自己尽量快些，心脏突突跳。眨眼间，切割就开始了，没有任何征兆和预告，随着第一个纸鸢还生涩地随风摇摆不定时，另一个更娴熟的人盯上了这个猎物，它的纸鸢顷刻扑过来，那个可怜的新手还没看到自己的纸鸢飞到像样的地步就被切断线绳，直直掉了下来。</p>

<p>‌‌‌‌　　有了第一个，残忍的<strong>厮杀</strong>就开始了。第一批倒下的基本上都是新手，我从高处能够明显听到下方响起阵阵骂声：抱怨风筝质量的、愤愤吼叫的、捶胸跺脚的……</p>

<p>‌‌‌‌　　也有喝彩声，为着那些幸存下来的风筝，遮蔽天空的幕布因为落败者被剥落下缺口，暖橘色的光从孔洞里零零散散落下来。</p>

<p>‌‌‌‌　　我深呼吸一口，观察周围，试着将自己的比翼鸟挪到相对空旷的地方——我还需要一点时间来熟练控制它的方法。</p>

<p>‌‌‌‌　　可显然，它的身姿过分瞩目，马上就被周围的风筝盯上了。</p>

<p>‌‌‌‌　　我眼看着几只鹰、燕还有图案形的风筝纸鸢朝我逼近，我只能牵引着线绳，飞快思索对策。</p>

<p>‌‌‌‌　　有一只紫红色的按捺不住，先扑了上来，可惜动作太急露了破绽，我将风筝线放出更多，升高它，再顺势一斜，将扑空的紫红色纸鸢筝线切断。</p>

<p>‌‌‌‌　　击退第一个进攻者，那些盯上比翼鸟的风筝纸鸢们变得谨慎起来。可它们只是短暂停留了一会儿，就默契齐齐靠上来，准备围攻我。</p>

<p>‌‌‌‌　　我满头冒汗，奋力控制比翼鸟避开那些齐齐袭上来的切割，太阳落下后风本开始变得料峭，我的额头却渐渐布满汗珠。</p>

<p>‌‌‌‌　　好在有声线质地的优势，偶尔被几个风筝黏上，线也没有掉落，反而是对方太过用力落得个以卵击石的结果，可是仅仅是折损了几只，那些人就察觉到自身的劣势，转变思维，改为缓慢贴近。</p>

<p>‌‌‌‌　　它们想靠缠绕迫使我的比翼鸟坠落。</p>

<p>‌‌‌‌　　疯了？这样它们岂不是也会落地失败？</p>

<p>‌‌‌‌　　我下意识顺着那些丝线看过去，看到了几个愤慨而熟悉的面容。</p>

<p>‌‌‌‌　　都是被我前三年狠狠切断风筝线的输家……看来是被记仇了，要宁可输也要报复我。</p>

<p>‌‌‌‌　　我轻啧一声。暗道这下麻烦了。</p>

<p>‌‌‌‌　　然而下一瞬，一只纸鸢从斜面一点点靠近，灵活如最迅捷的细白条，但身形却带着刀削的尖利。它趁其中一只风筝不备，干脆利落割断了它的风筝线。</p>

<p>‌‌‌‌　　眨眼之间，它就接连又干掉了几个。</p>

<p>‌‌‌‌　　广场上的人开始惊呼赞叹，为这一不速之客拍手叫好，而被偷袭的人反应过来，怒骂声更是响亮激烈，具体的内容就不复述了——西南官话骂起人来，懂的都懂。</p>

<p>‌‌‌‌　　幸存的纸鸢、风筝开始四散而逃，那只“黑马”却半点没有遵循穷寇莫追的原则，牢牢紧紧地追上去，急升急降，“啪”“啪”两声轻响，两只风筝的牵引线就被它干脆切断。</p>

<p>‌‌‌‌　　它开始朝我来，有人开始为我紧张尖叫。</p>

<p>‌‌‌‌　　“比翼鸟也要断了——”</p>

<p>‌‌‌‌　　声音刺耳，却穿不透我的耳膜，忽然，天地之间我听不到别的，也看不到别的。</p>

<p>‌‌‌‌　　我的视线里只剩下那只风筝，它的纹路、它的图案、它随风浮动的身姿。</p>

<p>‌‌‌‌　　我的耳畔响起的，不再是属于今的声，而是一串旧音，最开始是空远的，再一步步走过来、变得格外清晰，乃至于震耳欲聋。</p>

<p>‌‌‌‌　　“纸鸢要逆风放，才能飞得更高。”</p>

<p>‌‌‌‌　　纸鸢展翅，若河谷之上的一叶扁舟。它引渡了一双眷侣，跨过名为命运的洪流，从绝望的这一头抵达新生的那一头。</p>

<p>‌‌‌‌　　它亲眼目睹了那晚清风节的火树银花，一对敞开的心肺，从此薄薄的纸张上承载了千钧重的情愫与诺言，不再能轻易飞翔。</p>

<p>‌‌‌‌　　可我知道——<strong>我们</strong>都知道——当它终有一日趁东风再次起飞时，会见证怎样缱绻隽永的场面。</p>

<p>‌‌‌‌　　如今它再次飞了起来，在另一个清风节。
‌‌‌‌　　<strong>在我面前</strong>。</p>

<p>‌‌‌‌　　<em>咚咚！</em></p>

<p>‌‌‌‌　　是打雷了吗？</p>

<p>‌‌‌‌　　<em>咚咚！</em></p>

<p>‌‌‌‌　　不对，这好像是离我很近的声音。</p>

<p>‌‌‌‌　　<em>咚咚！</em></p>

<p>‌‌‌‌　　啊，原来是我的心跳。</p>

<p>‌‌‌‌　　它已经不知何时激烈地跳动起来，而我意识回笼时，人居然已经跑到了塔楼屋檐的边缘，几乎要掉落下去。</p>

<p>‌‌‌‌　　我死死盯着那只自己多年前亲手做的三色云燕，奋力想要看清它的丝线，再一点点一寸寸顺着丝线去寻找操纵它的人。</p>

<p>‌‌‌‌　　每往地面多降落一份视线，我的心跳就加速几分，可等那线的另一端消失在某个屋檐的拐角，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p>

<p>‌‌‌‌　　我没有立即看到他。</p>

<p>‌‌‌‌　　为什么？</p>

<p>‌‌‌‌　　我下意识想跳到那头，跳到他的身边……</p>

<p>‌‌‌‌　　艾因。
‌‌‌‌　　艾因……
‌‌‌‌　　<strong>艾因！</strong></p>

<p>　　<em>是你回来了。</em></p>

<p>‌‌‌‌　　像是感知到我的意图，云燕身形一动，晃到了我的视野正前方。</p>

<p>‌‌‌‌　　我稍稍一怔。</p>

<p>‌‌‌‌　　它静待在那里，面对我，我看着它那双眼睛，却总有种隔着它们看到朝思暮想的眼眸的错觉。甚至从它那里，读到了某段无形的文字。</p>

<p>‌‌‌‌　　<em>“别急。先一起赢得比赛吧。”</em></p>

<p>‌‌‌‌　　说完，云燕呼地往旁侧一拐，将某个想攻上来的隼形风筝逼开。</p>

<p>‌‌‌‌　　我回过神，心脏的咚咚声一点点降下。掌心有几分粘稠，低头望去，才发现自己刚才仅捏出了一手汗，连手套都快浸湿了。</p>

<p>‌‌‌‌　　我按下想不管不顾冲过去的欲望，深呼吸一口，再度紧紧攥住线绳。</p>

<p>‌‌‌‌　　我的比翼鸟，开始了这一次比赛的首次进攻。</p>

<p>‌‌‌‌　　不一会儿，我和云燕就接连干掉了一大半场上的剩余选手。</p>

<p>‌‌‌‌　　这是从未有过的场面，两只风筝会合作，相互保护、打配合，将其他孤独作战的选手飞快消灭干净。</p>

<p>‌‌‌‌　　我们的配合过于默契，身姿也太过灵活，乃至于到了后面，围观的观众都变得安静起来，像是被眼前的景象彻底迷住。</p>

<p>‌‌‌‌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所有在场的风筝和纸鸢，就只剩下了我的比翼鸟和云燕。</p>

<p>‌‌‌‌　　两只风筝一时间静静地飞翔在空中，没有进一步的动作。</p>

<p>‌‌‌‌　　“上啊！”有人在下面催促。
‌‌‌‌　　“筝赛只能有一个获胜者！就算你们前面合作，现在也必须决出胜负！”
‌‌‌‌　　“比翼鸟有优势，快上啊！”</p>

<p>‌‌‌‌　　我深呼吸一口，松开一卷线绳。蚕丝割痛了我的手，我想那里留下了红色的肿痕。</p>

<p>‌‌‌‌　　比翼鸟朝云燕靠近。
‌‌‌‌　　云燕佁然不动。</p>

<p>‌‌‌‌　　我再松开手。</p>

<p>‌‌‌‌　　比翼鸟又贴近上去。
‌‌‌‌　　云燕只是稍稍往后退了一寸。</p>

<p>‌‌‌‌　　我彻底松开一大段，蚕丝释放地过猛，手套都被划坏了。</p>

<p>‌‌‌‌　　比翼鸟完全倾覆上去。</p>

<p>‌‌‌‌　　但线绳并没有如那些观众们所愿地折断。</p>

<p>‌‌‌‌　　我们的丝线，只是来回蹭动贴合，却没有谁折断谁，纤细而坚韧的绳因风筝纸鸢上下翱翔摩挲交织，恍若真是交颈亲昵的鸟雀。</p>

<p>‌‌‌‌　　云燕用的，也是特制的天蚕丝。</p>

<p>‌‌‌‌　　下一秒，我拉扯我的比翼鸟，它因力道和风的双重作用，往一个方向倾斜。</p>

<p>‌‌‌‌　　我眼睁睁它就这么绕着云燕转了一圈又一圈，缠了上去。</p>

<p>‌‌‌‌　　只是比翼鸟翼展大，托举它的风力足以撑起两只风筝，云燕却因为失去了足够长的牵引绳，渐渐式微垂落，头掉了下去，直到挂在比翼鸟的下方。</p>

<p>‌‌‌‌　　比赛现场忽然一片安静。</p>

<p>‌‌‌‌　　下一秒，就是人群为胜出者贡献的欢呼声。</p>

<p>‌‌‌‌　　但它们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了。</p>

<p>‌‌‌‌　　望着那云燕主动缠绕、拱手认输的样子，心脏就像被这开春后的风撩拨过，瘙痒又被剐蹭得酸疼。或许旁人看到的是云燕莫名其妙的认输，可已经知晓对方身份的我是全然无法用平静的情绪来应对。</p>

<p>‌‌‌‌　　我的靠近，他没有躲。
‌‌‌‌　　我的缠绕，他没有躲。</p>

<p>‌‌‌‌　　艾因……</p>

<p>‌‌‌‌　　脸颊上忽然被风吹得很冷很疼——我什么时候哭了？</p>

<p>‌‌‌‌　　眼前的景物被水幕扭曲到模糊，我只能拂袖擦拭那些眼泪。</p>

<p>‌‌‌‌　　当我再抬头，睁开眼睛看这世界——</p>

<p>‌‌‌‌　　——我看到他站在我面前，一手比翼鸟，一手云燕，已然在这世界中。</p>

<p>‌‌‌‌　　有人唏嘘，惊叹刚才看着他如飞鸟从不知何处跳出来，抓起两只风筝，落在了我面前。</p>

<p>‌‌‌‌　　东风又起，夜幕已然降临，蓉城华灯初上，将那双明艳的红眸映得出彩。而我，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p>

<p>‌‌‌‌　　我忽然在想，是否是日月将用一抹光辉作刀，将我的影子刻在了他眼底，所以即使走过山河万水，走过时间、记忆和命运，兜兜转转，他还是不曾迷路，仍然能回到我身边？</p>

<p>‌‌‌‌　　回到我身边，笑容依旧，摇了摇那两只风筝，问道：“看来，我这是被抓得死死的，逃不走了。”
‌‌‌‌　　“那么师妹，你掉的是这只崭新漂亮的比翼鸟，还是这只旧了脏了的云燕呢？”</p>

<p>‌‌‌‌　　我破涕而笑，几步走上去。</p>

<p>‌‌‌‌　　艾因满脸希冀，抓着比翼鸟的手蠢蠢欲动要在我给出答案时递给我。</p>

<p>‌‌‌‌　　我却一把扑上去抱住他。“我掉的是一只离家出走几年不回来的坏猫！”</p>

<p>‌‌‌‌　　艾因猝不及防，被我带着向后倒去，他眼疾手快，在我们都要跌落塔楼的前一瞬将比翼鸟高高举起，另一只手牢牢环住我，足下最后借力一蹬，比翼鸟借着冲来的一阵风，带着我们两人跃入空中。</p>

<p>‌‌‌‌　　人们连声惊呼，接着是连连惊叹，我却觉得它们离我都很遥远，我只想死死抱着眼前的人，再也不分开。</p>

<p>‌‌‌‌　　头顶传来认命般的感叹：“唉，师妹的回答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p>

<p>‌‌‌‌　　“因为如何和你讲道理，那就没道理可讲。”</p>

<p>‌‌‌‌　　“喂……”</p>

<p>‌‌‌‌　　我又抱紧了一点，这次枕在他胸口，睁开了眼睛。</p>

<p>‌‌‌‌　　孔明灯、纸鸢……我们周围飘荡着那些细小又明亮的东西，身下，蓉城的熙攘热闹被尽收眼底。</p>

<p>‌‌‌‌　　恍惚间，时间好像并未流逝，我们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一天。</p>

<p>‌‌‌‌　　但……</p>

<p>‌‌‌‌　　“放心，这一次我不会再松手。”
‌‌‌‌　　“我遵守约定，回来见你了。”</p>

<p>‌‌‌‌　　“……太久了，要罚！”</p>

<p>‌‌‌‌　　“练功哪有速成？我这已经很快了，师妹怎么一点都不体谅我的辛苦？”</p>

<p>‌‌‌‌　　“因为我是你师妹，我有资格和师哥无理取闹。”</p>

<p>‌‌‌‌　　“噗……哎……所以我这不是已经送了一大袋子赔礼的补偿了吗？”</p>

<p>‌‌‌‌　　“那是补偿吗？那是原本就该付的报酬！你知道做这只比翼鸟花了我多少心血吗！”</p>

<p>‌‌‌‌　　“嗯……那你要什么补偿？我这几年的积蓄为了这只风筝，可是都花光喽？若是师妹执意索取，恐怕就只有以身——”</p>

<p>‌‌‌‌　　“好说，我收你做小弟，你给我打工还债。”</p>

<p>‌‌‌‌　　“？”</p>

<p>‌‌‌‌　　我冲他摆出鬼脸，得意洋洋地笑了。</p>

<p>‌‌‌‌　　“……那，”不过艾因最后还是顺着我的话茬接了下去，头向我靠近，额头贴额头，“老板，给您打工，包吃住吗？”</p>

<p>‌‌‌‌　　“包吃包住。价格公道，童叟无欺。”</p>

<p>‌‌‌‌　　“那期限呢？”</p>

<p>‌‌‌‌　　“你欠我这么多，自然是我什么时候觉得够了，才能停。”我笑了笑，阖眼率先让湿热的吐息代替了彼此间最后一段距离和言语。</p>

<p>‌‌‌‌　　又一缕东风吹拂，纸鸢趁风起，比翼双飞，扶摇腾空，枕万家灯火，听城中人奏一曲凤凰。</p>

<p>‌‌‌‌　　<em>凤凰鸣矣，于彼高冈。</em>
‌‌‌‌　　<em>梧桐生矣，于彼朝阳。</em></p>

<p>‌‌‌‌　　-完-</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eagleblack/ai-yin-chen-dong-feng</guid>
      <pubDate>Fri, 14 Feb 2025 17:38:13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艾因】师哥牌长工，用了都说好（NSFW）</title>
      <link>https://writee.org/eagleblack/ai-yin-shi-ge-pai-chang-gong-yong-liao-du-shuo-hao</link>
      <description>&lt;![CDATA[晴天未雨&#xA;&#xA;  “签合同之前，得先做个全身检查才行。”&#xA;&#xA;‌‌‌‌　　“先说好，白纸黑字，明码标价。要是有什么疑问，可得在签字画押前说出来哦？”&#xA;&#xA;‌‌‌‌　　米白宣纸铺陈在桌面上，细小的碎金色随我晃纸的动作浮动摇曳，格外晃眼。&#xA;&#xA;‌‌‌‌　　艾因看向那些纸，下巴跟着它们微微前后摆动。他先是望它，再是望我，伸手食指刮了刮自己的脸颊，嘴唇轻启一条缝又闭上。&#xA;&#xA;‌‌‌‌　　重复几次，他分开的唇间才传出完整的句子。“你还真要我签？”&#xA;&#xA;!--more--&#xA;&#xA;‌‌‌‌　　我巧笑倩焉，眼睛几乎弯成一条缝，“没办法，我经营这么个小店不容易，小本生意，承受不住过大的风险。若是不签合同就把你召进来，万一认人不淑，且请神容易送神难，我这老板该如何是好？”&#xA;&#xA;‌‌‌‌　　“请神容易送神难？”艾因左边的眉毛轻轻挑了挑，“怎么，你已经动了心思想赶我走？”&#xA;&#xA;‌‌‌‌　　“哎呀，瞧你这话说的。”我用纸掩住嘴巴，摆出副可怜姿态，“我当然是希望招来的伙计勤劳能干靠谱，从此当得力助手培养信任。只是做生意毕竟不是慈善，若表现不好，解雇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何况我也说‘若是’，倒是艾因兄弟关注点放在这儿，对此反应迅速，反而叫人怀疑其你是否诚意想来打工呢。”&#xA;&#xA;‌‌‌‌　　艾因又一次微微张嘴又合上，一时说不出话，脸颊和耳根逐渐泛起红。思考片刻，他双肩随呼出一口气沉下去些许，看向我的眼睛从那种势要争一口气的焦急转为完全纵容我的随意。&#xA;&#xA;‌‌‌‌　　“那好，我签就是。”他伸手就要抽走我手里的“合同”。&#xA;&#xA;‌‌‌‌　　“且慢，别急。”我手顺势往后一收，艾因扑了个空，甚至差点一个不稳倒在桌子上。他手撑在桌上，再度抬起眉来直视我，只等我说清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xA;&#xA;‌‌‌‌　　“签工之前，得先做检查。”&#xA;&#xA;‌‌‌‌　　“检查？”&#xA;&#xA;‌‌‌‌　　“当然，若是不做好风险评估，被人算计，说出去还怪丢人的。”&#xA;&#xA;‌‌‌‌　　“好啊。就是不知，坊主小姐具体要做什么检查？”&#xA;&#xA;‌‌‌‌　　我眼底笑意不减，两手勾起毛笔转了转，伸过去，缓缓挑着他的下巴。“自然是，身-体-检-查。”&#xA;&#xA;‌‌‌‌　　“身体检查？”在说话前，我分明看到艾因舔舔嘴唇，咽了口唾沫，他在浅笑，但声音底部的气息明显没有自胸腹那里沉稳吐出，而是又轻又急在喉咙里挤压出来，“我竟不知，给坊主小姐打工还要用这种考量。”&#xA;&#xA;‌‌‌‌　　“不然你以为我何故一人操持这坊子这么久，自然是我用人要求严格，少有人能入我的眼。”我笑呵呵朝前，干脆坐在了桌子上，腰肢一转，人就挪到了艾因正面前。&#xA;&#xA;‌‌‌‌　　毛笔仍然在他下巴上，我缓缓凑近，一边笑一边道，“大多数人招工都忽略身体要素，吃了亏。我不会，要是想做我的人，自然要——”&#xA;&#xA;‌‌‌‌　　毛笔的末端，依次点过我提及的地方。&#xA;&#xA;‌‌‌‌　　“耳清，目明——听得见我的指令和客人的要求，看东西认真细致，注意得到细节。”&#xA;‌‌‌‌　　“口齿整齐伶俐——吐字清晰，叫客人和我看起来也享心悦目。”&#xA;‌‌‌‌　　“四肢无碍，灵活——我这生意是手艺活，出力的地方不少，手脚不行的可胜任不了。”&#xA;‌‌‌‌　　“没有暗疾，结实强壮——我这契约周期不短，做一阵子就病殃殃了，还得我照顾伺候可不行。”&#xA;&#xA;‌‌‌‌　　语落，我的笔杆已经从他修长显露的脖颈来到了熨帖他身躯的衣物领口，意有所指停下。&#xA;&#xA;‌‌‌‌　　“就是不知道，艾因兄弟愿不愿意接受如此全面的检查呢？”&#xA;&#xA;‌‌‌‌　　我抬眼看着艾因。青梅竹马，他怎么会不明白我言行举止里暧昧的暗示？甚至于，夜深之时，案台上的火光小而刺眼，把他皮肤上绒毛的形状都轻轻勾勒出来，以至于它们在我方才动作时不断发出的细微颤抖根本逃不过我的眼睛。&#xA;&#xA;‌‌‌‌　　包括他的喉结也明显上下动了动。&#xA;&#xA;‌‌‌‌　　“这是坊主的规定，我既然日后打算侍奉你左右，哪里有不遵从的道理？”艾因故意咬出一个暧昧的字眼，推开我的笔杆，自己主动将手滑向腰带。&#xA;&#xA;‌‌‌‌　　“自然是，悉听尊便。”&#xA;&#xA;‌‌‌‌　　布料摩擦，绸带快速拉扯时撕到了空气，动静格外明显。艾因三下五除二剥掉自己上半身的衣物，贴合修身的衣裳敞开了，那具好看的身躯再次暴露在我面前。&#xA;&#xA;‌‌‌‌　　不知是许久未见，还是时间已经留下了些许痕迹，我总觉得艾因的身板比上次看到时又结实了不少，一呼一吸间很有力量感，可从瘦了一圈的腰和似乎变得更多更明显的皮下青筋还是看得出来，他瘦了。&#xA;&#xA;‌‌‌‌　　我看得有些心疼，思绪一时静止，手也鬼使神差抚摸到他胸口的位置。&#xA;&#xA;‌‌‌‌　　艾因原本神情还算自然，但一被我用这样的眼神直直盯着身体，他轻咳起来，眼神也开始四处飘忽。&#xA;&#xA;‌‌‌‌　　“怎么了，坊主这是看呆了？可还满意？”最后，他率先挑逗的疑问将我们拉回来。&#xA;&#xA;‌‌‌‌　　我眼看他厚脸皮凑得更近、红眼一闪一闪，忍不住笑了起来。&#xA;&#xA;‌‌‌‌　　手开始沿着他身体的曲线温柔抚摸游走，他既已这么主动，美色在前，哪儿有不吃的道理？&#xA;&#xA;‌‌‌‌　　艾因的身体很热，在这个初春乍暖还寒的夜晚，摸起来格外舒服，我贪恋似的逐渐加深手上的力道，探身凑到耳畔，轻咬他的耳垂道：“满不满意，等细细检查以后再说。”&#xA;&#xA;‌‌‌‌　　小块软肉被我的嘴唇轻轻含在嘴里，热热的，和舌面的感觉很相似。面颊贴脸颊，艾因阵阵闷哼可以非常清晰地传递过来，听起来像猫咪打呼噜，可爱得紧。&#xA;&#xA;‌‌‌‌　　我更有兴致，在他耳边又亲又舔，想听他更多的声音。艾因的体温开始变得更热，掌心触及肌肉，稍稍按压下去，就能体会到些许血液的流动，非常令人着迷。&#xA;&#xA;‌‌‌‌　　他两手握着我的双肩作扶持，我每吸一下他的耳垂、每用力摸过他的胸腹，艾因都会不受克制收紧双手，让我肩膀上感觉到他指节明显的发力。&#xA;&#xA;‌‌‌‌　　我用力吸吮着艾因的耳垂再放开，乐呵呵看他因为这一下刺激浑身发抖，和他额头抵额头，那只手上的毛笔温柔在他耳旁的脸颊上写下“中格”一词。“嗯……第一条看起来有达到标准。”&#xA;&#xA;‌‌‌‌　　“……？你？！”被脸上写上字，艾因先是一愣，再是明显因羞耻而涨红了脸，包括身体也因为强烈的情绪波动而同样泛红。&#xA;&#xA;‌‌‌‌　　“怎么，检查过关后做个标记，不是很正常吗？”我顺势说下去，不给他插嘴的机会，“接下来就要检查嘴巴牙齿喽？”&#xA;&#xA;‌‌‌‌　　艾因仍有些恍然，而我利用了他这一瞬的破绽，径直攻了上去。&#xA;&#xA;‌‌‌‌　　唇瓣与唇瓣触碰在一起，柔软贴合，却在刹那间迸发出热烈，我未持毛笔的手按着艾因的后脑阻止了他本能地后撤，加深彼此的吻，让双方的呼吸完全缠绕混杂。&#xA;&#xA;‌‌‌‌　　艾因的唇被我启开。灵活的舌弹探进去，探索再抚慰里面的每一寸。我捕捉到他躲闪的舌，热情贴上去，津唾在迷乱的深吻间交换、泛滥、在我们厮磨着转变姿势时从狭小的缝隙里缓慢渗出。&#xA;&#xA;‌‌‌‌　　他起先因为猝不及防还很无措，渐渐也被我引诱着热情配合。腰肢被他整个环住抱过去，身躯紧紧贴合在一起。艾因的手开始学着我那样，隔着衣物在我后背爱抚，酥酥麻麻的痒意沿着那些地方一点点炸开，在身体里迸射出黏糊糊的感触。&#xA;&#xA;‌‌‌‌　　我们的大脑很快就被双方浓烈的气息充斥，比陈年的女儿红还要浓烈而引人迷醉，纵使空气都变得稀薄，意识也有点模糊，可还是贪恋地蹭上去，不忍心这么早分离。&#xA;&#xA;‌‌‌‌　　还是我勉强捧着他的脸分开彼此，艾因还沉浸其中，一小寸舌尖都还露在轻启的嘴前，上面挂着从我这里拉扯出的晶莹银丝。&#xA;&#xA;‌‌‌‌　　他的眼神也泛着迷糊，更多是还没吃过什么的迷恋与贪婪。&#xA;&#xA;‌‌‌‌　　我重重喘着气平复，断断续续道：“不错不错，口齿也很灵活。中格。”&#xA;&#xA;‌‌‌‌　　这一词让他稍微清醒过来，可涌现而出的情感已经击破了他那层脆弱的矜持，露出表层下的七窍玲珑心。&#xA;&#xA;‌‌‌‌　　他的手掌在我腰侧捏了捏，再一点点向上，边游走边若即若离揉弄我衣服下的皮肤，直到来到胸前的曲线上，隔着衣物就这么堂而皇之把玩起来。&#xA;&#xA;‌‌‌‌　　“坊主小姐判断有失偏颇，我的口齿灵活度可不止‘中格’的程度。”&#xA;&#xA;‌‌‌‌　　温热的感觉隔过布料罩在浑圆的胸部，很舒服，但这种隔离感却让触感变得极其难耐，比起解馋更像是挑起胃口，让人期待吃掉些更多更丰富的美味。&#xA;&#xA;‌‌‌‌　　我口中发出几声低喘，听到他暗示性的话语，我眼角弯弯，也不去阻止他还没得到我准话就自作主张解我衣服的动作，反而是纵容地抬手配合，看向他的眼睛。“口说无凭，那你倒是向我展示一下？”&#xA;&#xA;‌‌‌‌　　衣服被剥离，我大片肌肤刚展现在艾因眼前，他明显就和刚才的我一样无法克制地有一瞬的恍惚。但那毕竟是一瞬，下一秒，他的手掌就从下方轻轻向上托起一侧的乳肉。&#xA;&#xA;‌‌‌‌　　“坊主小姐尽管放心。”艾因从另一侧的胸口处抬眼望着我，笑着如此说，随后轻合起双眼，低头将唇边的乳尖整个含住。&#xA;&#xA;‌‌‌‌　　湿热感从四面八方裹住敏感的尖端，我顷刻间就发出急切的呻吟，本能环紧他的后背和脖颈。&#xA;&#xA;‌‌‌‌　　那边，浑圆的乳肉刚好被他一只手完全握住，他略微一用力，整个手掌面就能在绵软的包裹下挤压出酥麻温和的舒适，像一瓢热水浇盖过全身，只是那股暖流并非从头到脚，而是自我的胸前缓慢延伸到四肢末端。&#xA;&#xA;‌‌‌‌　　另一侧的刺激便成了完全不一样的风格，粗粝的舌面碾着乳晕打圈撩拨，剐蹭充血敏感的乳尖，偶尔还会坏心眼将它按着陷进乳肉里，好重点关注正中浅浅的凹陷。&#xA;&#xA;‌‌‌‌　　这感受本就强烈刺激，偏偏艾因还心眼坏，故意在吸咬舔舐时让唾液在触碰时发出黏糊糊的声响，乃至时不时自鼻腔和喉咙里鼓动着餍足的叹息，像我喂养过的猫吃到好吃零食似的。&#xA;&#xA;‌‌‌‌　　明明是久别重逢，但显然艾因仍然记得清楚我身体喜欢什么样的取悦方式，没几下就让我觉得脑袋晕晕，身体轻飘飘的，不断随着他提供的快感浪潮随波逐流，放纵自我。&#xA;&#xA;‌‌‌‌　　两腿下意识夹住他的腰肢磨蹭，头也干脆仰过去，将胸部往前、往他手中的爱抚和舌尖的撩拨上送，感受那些随之而来更加强烈、悠长的舒爽。&#xA;&#xA;‌‌‌‌　　原本暴露在夜晚的空气下还有些冷，眼下已经完全不觉得冷了，燥热感萦绕在我们之间，像无形的罩子那样隔开我们和带着露水寒气的风，只有烛火、油灯那温柔细腻的光可以从缝隙里溜进来，把我们彼此的身体映照得更加诱人。&#xA;&#xA;‌‌‌‌　　一直到接连照顾完我的两侧，艾因才心满意足松开嘴，但单边的手仍然贪恋着留在胸乳上细细地揉弄。&#xA;&#xA;‌‌‌‌　　“对我的表现还满意吗，坊主小姐？”&#xA;&#xA;‌‌‌‌　　虽然艾因语调上扬，但还是不能掩盖他混乱的呼吸——他也在喘气，刚才的体会并非是单方面的，而是同样让他也如痴如醉、欲罢不能，被一点点吞噬理智，只剩下那些更浓烈更稠密的东西。&#xA;&#xA;‌‌‌‌　　我顺势接下去，赞赏似的摸了摸他的头和脸颊，“嗯……确实非常灵活，甚至都让我动了点别的心思。”&#xA;&#xA;‌‌‌‌　　“嗯？”&#xA;&#xA;‌‌‌‌　　我牵引着艾因，慢慢推着他，从我们依靠的桌子滚到地面，他完全不做抵抗，就这么顺势躺在地上，由着我跨坐在他腰腹的位置。甚至，趁着我说话的空当，他还隔着我的亵衣揉弄爱抚我的大腿、臀部。&#xA;&#xA;‌‌‌‌　　忍着下身那股热意，我轻缓扭腰，嘴里吐着格外暧昧的字眼。&#xA;&#xA;‌‌‌‌　　“我忽然在想，也许让你做别的方面的工作也不是不行。”&#xA;&#xA;‌‌‌‌　　“别的方面，具体哪方面？”艾因的笑意几乎压不住。我亵裤上的系带本就松垮，他反压掌心在我柔软的腹部那里抚摸了一阵，就一寸寸插进裤腰试探。&#xA;&#xA;‌‌‌‌　　下一秒，他就被我捏住手腕。我另一只手解开系带，亵裤随重力下滑，松松垮垮挂在大腿上。&#xA;&#xA;‌‌‌‌　　他的手指被我按触在湿漉漉的穴口。“床笫方面的，不知你是否还会有兴趣？工作不累，工资翻倍~”&#xA;&#xA;‌‌‌‌　　有了我的暗示和默许，艾因动作轻缓，用手指在那里磨蹭，干燥的指尖渐渐被穴口溢出的蜜液打湿，花瓣被他用两指压着扯开，中间的手指就顺势挤进去，被肉瓣含着从下往上抚摸，将湿黏的润滑感一路带到花蒂。&#xA;&#xA;‌‌‌‌　　“意思是，若是我在床上为坊主打工，能比现在更快还清债务？”&#xA;&#xA;‌‌‌‌　　“具体的还要看表现，而且都说了，既然是亏欠我，自然是我什么时候说够了才算……嗯……”&#xA;&#xA;‌‌‌‌　　骨节分明的手指挤进了穴口，一路排开热切的软肉埋了进去。很久没被这样爱抚过的甬道顿时激烈地抖起来，水液淋淋流下来，内里也变得更热了。&#xA;&#xA;‌‌‌‌　　随着手指贴着内壁小幅度抽插剐蹭，我的腰不可避免发软，只能往前趴在艾因身上做支撑。听着我嘴里连连吐出娇吟，艾因显然也被撩得面红耳赤，呼吸声更重更急促起来。&#xA;&#xA;‌‌‌‌　　“那，若是签这方面的合同，也要做身体检查吗？”&#xA;&#xA;‌‌‌‌　　“哈……那是当然。”&#xA;&#xA;‌‌‌‌　　小穴里被他增加了手指，温柔地拓开扩张，小腹里像滚着沸水的蒸炉，不断向外渗着热乎乎的水珠，把下身和他的手指都完全弄得潮湿，挂着晶莹剔透的颜色。&#xA;&#xA;‌‌‌‌　　“嗯~只是标准会变得不太一样。”&#xA;&#xA;‌‌‌‌　　“哪里不一样？洗耳恭听。”说话间，艾因的指腹开始有意顶弄某块要命的地方，让我的腰和大腿每次被他顶到就连连发颤，花穴亦是激动地吸咬收缩，泌出更多的汁液润滑手指的抽弄。&#xA;&#xA;‌‌‌‌　　听着下身传来的明显的水声，我一边享受官能刺激，一边俯身趴在艾因胸前，学着他那样对待他两边的乳粒。&#xA;&#xA;‌‌‌‌　　“还是会检查那些地方，但想要的弄能就完全不一样喽~”&#xA;&#xA;‌‌‌‌　　“首先，耳清，目明——要对我说的情话足够敏感，要能仔细观察我身体的反应，知道我喜欢什么……哈……”&#xA;&#xA;‌‌‌‌　　艾因的指腹压在那块敏感点上用力戳刺摩擦，大拇指也在外面拨弄充血的花蒂，刺激出非常强烈的感触。我的大腿近乎痉挛，奋力缠住、夹紧他的腰和手，却让快感因姿势变得更强烈。&#xA;&#xA;‌‌‌‌　　我腾出一只手摸到他的嘴巴，将指节试探着插进去，就被他迫不及待含住，闭上眼痴迷地讨好，动着嘴吸吮我的手指，用舌头取悦。&#xA;&#xA;‌‌‌‌　　“嗯，哈……口齿整齐伶俐——要很会舔，很会吸，不光是能把我的胸部照顾得很舒服，最好，还可以舔舔下面……”&#xA;&#xA;‌‌‌‌　　艾因瞪大了眼，明显咕哝了一声，为我大胆的发言感觉到惊讶。“你……？这种事……”&#xA;&#xA;‌‌‌‌　　“怎么了？既然要变成我的人，自然是我想要什么，你就得满足我才行。没做过也没关系，来-日-放-长。”我笑眯眯，继续在他口腔里搅动，牵起他另一侧的手罩住我的胸乳。&#xA;&#xA;‌‌‌‌　　“此外，四肢也要无碍，灵活——能用各种姿势和我欢好，手指上的活也要好，嗯嗯……不过后半部分已经满足了，毕竟现在就被你弄得很舒服，哈……”&#xA;&#xA;‌‌‌‌　　像是得到奖赏一样，艾因插在我穴里的手指动作更加热切，通过敏感点提供给我的快感已经积累到极致，已经将我一点点推向高潮。&#xA;&#xA;‌‌‌‌　　按在乳肉上的手也听话地揉捏把玩，因为姿势影响，这样被捏住的胸部总是更敏感，乳尖也是，仅仅是被他用两指夹了一下，下身就控制不住变得更湿了。&#xA;&#xA;‌‌‌‌　　被送上高潮后，身体像浸在潮湿的蒸笼，暖呼呼的，等雾蒙蒙的意识回炉，我才发现艾因已经拉着我变换了姿势。我两肘往后撑，刚好可以完全靠在案牍上，艾因挤在我两腿间，很不客气地将我的双腿拉开到一个羞耻的程度。&#xA;&#xA;‌‌‌‌　　我们的衣服已经被他完全剥掉，他放我坐在他的大腿上，箍紧我的腰肢，用那根忍耐很久的肉茎磨蹭我的下体。滚烫的触感磨过花瓣，让刚经历过高潮、敏感渴求的穴口张合地更热情，下腹叫嚣着想要被填满的欲望。&#xA;&#xA;‌‌‌‌　　我舔了舔舌头，主动扭腰迎合他，继续道：“嗯，最重要的，没有暗疾，结实强壮——能很好地随时满足我，有能力带给我欲仙欲死的极乐；如果我有生育的需要，有能力让我怀上健康可爱的宝宝……嗯啊！”&#xA;&#xA;‌‌‌‌　　肉茎迫不及待挤了进来，冠状头部一路顶着湿热缠绵的软肉插到深处，整根没入，那种瞬间被填满的充盈感让我双腿忍不住绷直，嘴里连连呻吟。&#xA;&#xA;‌‌‌‌　　甬道被满足的感觉太强烈了，热烈的反应显然也让艾因不太好受，即使刚才的插入猛烈到急切，但这之后他扶着我的腰肢轻轻喘气，给彼此适应的时间。&#xA;&#xA;‌‌‌‌　　可是，久别重逢，情绪的激昂，感情的浓烈，都让我渴求爱人很久的身体早早失去了这种耐心，还不等他完全适应，我就不满足地扶着案牍自己动腰，小幅度用甬道吞吃起他。&#xA;&#xA;‌‌‌‌　　艾因明显倒吸一口气，甚至被我弄得发出呻吟，他按着我的腰试着阻止我，然而那种感官刺激让他根本没办法好好用力，渐渐的，节奏被我完全掌握，他手足无措，腰与大腿也在我的套弄下发软歇力，以至于身体往后倒去，只能用手肘勉强撑住才没磕到脑袋。&#xA;&#xA;‌‌‌‌　　“哈……你，你……你怎么……”艾因讶异，“你这都是……跟谁学的？……”&#xA;&#xA;‌‌‌‌　　“师哥是觉得我学坏了吗？”这样居高临下的姿势给了我一种别样的满足，我加大了些套弄的幅度，却故意放慢速度，使肉棒抽插花穴的紧致感能被两个人都好好体会。&#xA;&#xA;‌‌‌‌　　“……我、我又没教过你这个……哈啊，总不能是，嗯……”&#xA;&#xA;‌‌‌‌　　“嗯哼~为什么一定要学呢？就不能是我天赋异禀？就像我的‘真果’体质一样。”&#xA;&#xA;‌‌‌‌　　我深深的坐下去，甬道被肉茎撑开到极致。身体更深处的地带都被完全顶弄满足到，实在是很舒服、很舒服……&#xA;&#xA;‌‌‌‌　　身体越来越热，腹部的那锅水滚得更汹涌，我几乎能感觉到甬道里的水液因为肉棒被堵在里面，随其抽插被搅出粘稠又湿滑的体感。偶尔大开大合起坐时，那些泛滥的花蜜就被带到穴口，再因为欢好的动作被磨出咕叽咕叽的声响。&#xA;&#xA;‌‌‌‌　　我们的整个交合处都被弄湿了，臀尖坐下去的时候都已经能感觉到潮湿感。我再次完全坐下去，身体最里面更隐蔽的小口含住了艾因的头部，更加强烈到可怕的快意让我和艾因都发出变调的呻吟。&#xA;&#xA;‌‌‌‌　　艾因的情况并不太好，很久没体会过鱼水之乐，还被我坏心眼欺负，这些体感他根本承接不住，节奏完全被我握在手里，俨然一副被弄到予取予求的样子。&#xA;&#xA;‌‌‌‌　　“又或者，此前我只是‘有贼心，没贼胆’，因为体质不好才没法做我最想做的事？”&#xA;&#xA;‌‌‌‌　　深处的小口吻着头部，跟着我先后扭腰挤压的动作不断碾磨艾因的敏感点，他的表情完全褪掉了清冷澄澈，回归到我已经很久没见过的靡乱和沉醉之中。&#xA;&#xA;‌‌‌‌　　听闻我的话，艾因才稍稍回神一些，惊讶之余好像有些慌乱，“什么？”&#xA;&#xA;‌‌‌‌　　“哎呀，不然说师哥你有时候笨笨的……”我更热情地扭腰，感受肉茎不断挤压蹭弄甬道的爽利，“想想看，哈啊……最早的寸心术修炼者，自然是强的，能入初代真果的眼，想必更是强者中的强者，即便如此，初代真果也不是要一个，而是要两个呢~”&#xA;&#xA;‌‌‌‌　　艾因怔怔听着，神情跟着快感不断变化，可还是难掩一丝懵懂。&#xA;&#xA;‌‌‌‌　　我忍俊不禁，干脆俯下身凑到他耳畔，幽幽道：“师哥还不懂吗？恐怕真果的体质，是要两个人才堪好能满足需求的程度呢。”&#xA;&#xA;‌‌‌‌　　果然，红色的眼眸里，瞳仁剧烈地收缩了一下。&#xA;&#xA;‌‌‌‌　　“所以，师哥废了寸心术，我的身体不再因客观原因很差，往后，师哥的压力估计不小呢……”&#xA;&#xA;‌‌‌‌　　我亲过艾因的嘴唇，一下不够，又忍不住亲了第二下，“哈……要努力一个人当两个人使，才能满足你的好师妹哦？”&#xA;&#xA;‌‌‌‌　　“你……”艾因被我这些淫言秽语弄得面红耳赤，但肉身的欲望，说到底不过是情感的外显，在我亲了他多次后，主动放慢下身动作给他机会后，他也再也难以克制自己的情绪，搂紧我回亲了过来，“你真是……”&#xA;&#xA;‌‌‌‌　　腰臀被温柔地扶住，被插得满满的下身因为艾因送腰的动作体验到无法被预测的快意，我把节奏完全扔出去，完全趴伏在艾因身上，毫无遮掩依赖他、渴求他。&#xA;&#xA;‌‌‌‌　　“罢了……谁让我年幼无知的时候就承诺过，你既然叫我一声师哥，那你要什么，我都会尽我所能给你……”&#xA;&#xA;‌‌‌‌　　艾因分出一只手抚着我的脸颊，温柔吻过我的眼睛、嘴唇。&#xA;&#xA;‌‌‌‌　　身心感觉到强烈的满足，我忍不住把腿加分开，迎合艾因的给予。&#xA;&#xA;‌‌‌‌　　快感越来越强，呼吸紊乱着缠绕在一起，就如同一个半时辰前缠绕在一起的风筝线。&#xA;&#xA;‌‌‌‌　　又或者，如同我们荒诞混乱的前半生，和连绵不绝的下半辈子……&#xA;&#xA;‌‌‌‌　　当肉茎顶着内里发软的小口释放出白浊，我的身体也颤抖着去了，过量的快意让我们彼此感觉到一种恐惧，便下意识抱得更紧，交换那些不成调的呻吟。&#xA;&#xA;‌‌‌‌　　一直到潮水褪去，随之而来偌大的满足与安定，我和艾因喘着粗气看着彼此，许久后，忍不住抵着对方的额头笑了。&#xA;&#xA;‌‌‌‌　　“这次回来，终于可以说那句话了，抱歉欠了你这么久……”&#xA;&#xA;‌‌‌‌　　“我爱你。”&#xA;&#xA;‌‌‌‌　　还在酝酿的艾因呆滞在原地，随后耳根烧了起来，“你做什么！”&#xA;&#xA;‌‌‌‌　　“怎么了，我等不及听你真的说那三个字，提前回应一下，不可以吗？”&#xA;&#xA;‌‌‌‌　　“你、你这是出千……”&#xA;&#xA;‌‌‌‌　　“嗯嗯，我出千，所以师哥，你到底说不说嘛，我还等着呢。”&#xA;&#xA;‌‌‌‌　　“……”&#xA;&#xA;‌‌‌‌　　我趴在他胸前撒娇，“说嘛说嘛！刚才不还讲，我要什么你都给吗？”&#xA;&#xA;‌‌‌‌　　“……”&#xA;‌‌‌‌　　“我爱你。”&#xA;&#xA;‌‌‌‌　　“这才对嘛，果然师哥最好了。”我乐呵呵蹭了蹭他。&#xA;&#xA;‌‌‌‌　　“我爱你。”&#xA;&#xA;‌‌‌‌　　“……？”&#xA;&#xA;‌‌‌‌　　“我爱你。”艾因收紧抱我的手。&#xA;&#xA;‌‌‌‌　　“师哥……”&#xA;&#xA;‌‌‌‌　　“我爱你。”他看向我。&#xA;&#xA;‌‌‌‌　　这下换我有点不好意思，捏了捏他的脸颊肉，“行了行了够了……”&#xA;&#xA;‌‌‌‌　　“我爱——”&#xA;&#xA;‌‌‌‌　　“哎呀！我错了不行吗！”&#xA;&#xA;‌‌‌‌　　被我捂嘴的人得逞笑了，然后凑过来，亲了我一下。&#xA;&#xA;‌‌‌‌　　-完-]]&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em>晴天未雨</em></p>

<blockquote><p>“签合同之前，得先做个全身检查才行。”</p></blockquote>

<p>‌‌‌‌　　“先说好，白纸黑字，明码标价。要是有什么疑问，可得在签字画押前说出来哦？”</p>

<p>‌‌‌‌　　米白宣纸铺陈在桌面上，细小的碎金色随我晃纸的动作浮动摇曳，格外晃眼。</p>

<p>‌‌‌‌　　艾因看向那些纸，下巴跟着它们微微前后摆动。他先是望它，再是望我，伸手食指刮了刮自己的脸颊，嘴唇轻启一条缝又闭上。</p>

<p>‌‌‌‌　　重复几次，他分开的唇间才传出完整的句子。“你还真要我签？”</p>



<p>‌‌‌‌　　我巧笑倩焉，眼睛几乎弯成一条缝，“没办法，我经营这么个小店不容易，小本生意，承受不住过大的风险。若是不签合同就把你召进来，万一认人不淑，且请神容易送神难，我这老板该如何是好？”</p>

<p>‌‌‌‌　　“请神容易送神难？”艾因左边的眉毛轻轻挑了挑，“怎么，你已经动了心思想赶我走？”</p>

<p>‌‌‌‌　　“哎呀，瞧你这话说的。”我用纸掩住嘴巴，摆出副可怜姿态，“我当然是希望招来的伙计勤劳能干靠谱，从此当得力助手培养信任。只是做生意毕竟不是慈善，若表现不好，解雇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何况我也说‘若是’，倒是艾因兄弟关注点放在这儿，对此反应迅速，反而叫人怀疑其你是否诚意想来打工呢。”</p>

<p>‌‌‌‌　　艾因又一次微微张嘴又合上，一时说不出话，脸颊和耳根逐渐泛起红。思考片刻，他双肩随呼出一口气沉下去些许，看向我的眼睛从那种势要争一口气的焦急转为完全纵容我的随意。</p>

<p>‌‌‌‌　　“那好，我签就是。”他伸手就要抽走我手里的“合同”。</p>

<p>‌‌‌‌　　“且慢，别急。”我手顺势往后一收，艾因扑了个空，甚至差点一个不稳倒在桌子上。他手撑在桌上，再度抬起眉来直视我，只等我说清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p>

<p>‌‌‌‌　　“签工之前，得先做检查。”</p>

<p>‌‌‌‌　　“检查？”</p>

<p>‌‌‌‌　　“当然，若是不做好风险评估，被人算计，说出去还怪丢人的。”</p>

<p>‌‌‌‌　　“好啊。就是不知，坊主小姐具体要做什么检查？”</p>

<p>‌‌‌‌　　我眼底笑意不减，两手勾起毛笔转了转，伸过去，缓缓挑着他的下巴。“自然是，身-体-检-查。”</p>

<p>‌‌‌‌　　“身体检查？”在说话前，我分明看到艾因舔舔嘴唇，咽了口唾沫，他在浅笑，但声音底部的气息明显没有自胸腹那里沉稳吐出，而是又轻又急在喉咙里挤压出来，“我竟不知，给坊主小姐打工还要用这种考量。”</p>

<p>‌‌‌‌　　“不然你以为我何故一人操持这坊子这么久，自然是我用人要求严格，少有人能入我的眼。”我笑呵呵朝前，干脆坐在了桌子上，腰肢一转，人就挪到了艾因正面前。</p>

<p>‌‌‌‌　　毛笔仍然在他下巴上，我缓缓凑近，一边笑一边道，“大多数人招工都忽略身体要素，吃了亏。我不会，要是想做我的人，自然要——”</p>

<p>‌‌‌‌　　毛笔的末端，依次点过我提及的地方。</p>

<p>‌‌‌‌　　“耳清，目明——听得见我的指令和客人的要求，看东西认真细致，注意得到细节。”
‌‌‌‌　　“口齿整齐伶俐——吐字清晰，叫客人和我看起来也享心悦目。”
‌‌‌‌　　“四肢无碍，灵活——我这生意是手艺活，出力的地方不少，手脚不行的可胜任不了。”
‌‌‌‌　　“没有暗疾，结实强壮——我这契约周期不短，做一阵子就病殃殃了，还得我照顾伺候可不行。”</p>

<p>‌‌‌‌　　语落，我的笔杆已经从他修长显露的脖颈来到了熨帖他身躯的衣物领口，意有所指停下。</p>

<p>‌‌‌‌　　“就是不知道，艾因兄弟愿不愿意接受如此全面的检查呢？”</p>

<p>‌‌‌‌　　我抬眼看着艾因。青梅竹马，他怎么会不明白我言行举止里暧昧的暗示？甚至于，夜深之时，案台上的火光小而刺眼，把他皮肤上绒毛的形状都轻轻勾勒出来，以至于它们在我方才动作时不断发出的细微颤抖根本逃不过我的眼睛。</p>

<p>‌‌‌‌　　包括他的喉结也明显上下动了动。</p>

<p>‌‌‌‌　　“这是坊主的规定，我既然日后打算<strong>侍奉</strong>你左右，哪里有不遵从的道理？”艾因故意咬出一个暧昧的字眼，推开我的笔杆，自己主动将手滑向腰带。</p>

<p>‌‌‌‌　　“自然是，悉听尊便。”</p>

<p>‌‌‌‌　　布料摩擦，绸带快速拉扯时撕到了空气，动静格外明显。艾因三下五除二剥掉自己上半身的衣物，贴合修身的衣裳敞开了，那具好看的身躯再次暴露在我面前。</p>

<p>‌‌‌‌　　不知是许久未见，还是时间已经留下了些许痕迹，我总觉得艾因的身板比上次看到时又结实了不少，一呼一吸间很有力量感，可从瘦了一圈的腰和似乎变得更多更明显的皮下青筋还是看得出来，他瘦了。</p>

<p>‌‌‌‌　　我看得有些心疼，思绪一时静止，手也鬼使神差抚摸到他胸口的位置。</p>

<p>‌‌‌‌　　艾因原本神情还算自然，但一被我用这样的眼神直直盯着身体，他轻咳起来，眼神也开始四处飘忽。</p>

<p>‌‌‌‌　　“怎么了，坊主这是看呆了？可还满意？”最后，他率先挑逗的疑问将我们拉回来。</p>

<p>‌‌‌‌　　我眼看他厚脸皮凑得更近、红眼一闪一闪，忍不住笑了起来。</p>

<p>‌‌‌‌　　手开始沿着他身体的曲线温柔抚摸游走，他既已这么主动，美色在前，哪儿有不吃的道理？</p>

<p>‌‌‌‌　　艾因的身体很热，在这个初春乍暖还寒的夜晚，摸起来格外舒服，我贪恋似的逐渐加深手上的力道，探身凑到耳畔，轻咬他的耳垂道：“满不满意，等细细检查以后再说。”</p>

<p>‌‌‌‌　　小块软肉被我的嘴唇轻轻含在嘴里，热热的，和舌面的感觉很相似。面颊贴脸颊，艾因阵阵闷哼可以非常清晰地传递过来，听起来像猫咪打呼噜，可爱得紧。</p>

<p>‌‌‌‌　　我更有兴致，在他耳边又亲又舔，想听他更多的声音。艾因的体温开始变得更热，掌心触及肌肉，稍稍按压下去，就能体会到些许血液的流动，非常令人着迷。</p>

<p>‌‌‌‌　　他两手握着我的双肩作扶持，我每吸一下他的耳垂、每用力摸过他的胸腹，艾因都会不受克制收紧双手，让我肩膀上感觉到他指节明显的发力。</p>

<p>‌‌‌‌　　我用力吸吮着艾因的耳垂再放开，乐呵呵看他因为这一下刺激浑身发抖，和他额头抵额头，那只手上的毛笔温柔在他耳旁的脸颊上写下“<strong>中格</strong>”一词。“嗯……第一条看起来有达到标准。”</p>

<p>‌‌‌‌　　“……？你？！”被脸上写上字，艾因先是一愣，再是明显因羞耻而涨红了脸，包括身体也因为强烈的情绪波动而同样泛红。</p>

<p>‌‌‌‌　　“怎么，检查过关后做个标记，不是很正常吗？”我顺势说下去，不给他插嘴的机会，“接下来就要检查嘴巴牙齿喽？”</p>

<p>‌‌‌‌　　艾因仍有些恍然，而我利用了他这一瞬的破绽，径直攻了上去。</p>

<p>‌‌‌‌　　唇瓣与唇瓣触碰在一起，柔软贴合，却在刹那间迸发出热烈，我未持毛笔的手按着艾因的后脑阻止了他本能地后撤，加深彼此的吻，让双方的呼吸完全缠绕混杂。</p>

<p>‌‌‌‌　　艾因的唇被我启开。灵活的舌弹探进去，探索再抚慰里面的每一寸。我捕捉到他躲闪的舌，热情贴上去，津唾在迷乱的深吻间交换、泛滥、在我们厮磨着转变姿势时从狭小的缝隙里缓慢渗出。</p>

<p>‌‌‌‌　　他起先因为猝不及防还很无措，渐渐也被我引诱着热情配合。腰肢被他整个环住抱过去，身躯紧紧贴合在一起。艾因的手开始学着我那样，隔着衣物在我后背爱抚，酥酥麻麻的痒意沿着那些地方一点点炸开，在身体里迸射出黏糊糊的感触。</p>

<p>‌‌‌‌　　我们的大脑很快就被双方浓烈的气息充斥，比陈年的女儿红还要浓烈而引人迷醉，纵使空气都变得稀薄，意识也有点模糊，可还是贪恋地蹭上去，不忍心这么早分离。</p>

<p>‌‌‌‌　　还是我勉强捧着他的脸分开彼此，艾因还沉浸其中，一小寸舌尖都还露在轻启的嘴前，上面挂着从我这里拉扯出的晶莹银丝。</p>

<p>‌‌‌‌　　他的眼神也泛着迷糊，更多是还没吃过什么的迷恋与贪婪。</p>

<p>‌‌‌‌　　我重重喘着气平复，断断续续道：“不错不错，口齿也很灵活。中格。”</p>

<p>‌‌‌‌　　这一词让他稍微清醒过来，可涌现而出的情感已经击破了他那层脆弱的矜持，露出表层下的七窍玲珑心。</p>

<p>‌‌‌‌　　他的手掌在我腰侧捏了捏，再一点点向上，边游走边若即若离揉弄我衣服下的皮肤，直到来到胸前的曲线上，隔着衣物就这么堂而皇之把玩起来。</p>

<p>‌‌‌‌　　“坊主小姐判断有失偏颇，我的口齿灵活度可不止‘中格’的程度。”</p>

<p>‌‌‌‌　　温热的感觉隔过布料罩在浑圆的胸部，很舒服，但这种隔离感却让触感变得极其难耐，比起解馋更像是挑起胃口，让人期待吃掉些更多更丰富的美味。</p>

<p>‌‌‌‌　　我口中发出几声低喘，听到他暗示性的话语，我眼角弯弯，也不去阻止他还没得到我准话就自作主张解我衣服的动作，反而是纵容地抬手配合，看向他的眼睛。“口说无凭，那你倒是向我展示一下？”</p>

<p>‌‌‌‌　　衣服被剥离，我大片肌肤刚展现在艾因眼前，他明显就和刚才的我一样无法克制地有一瞬的恍惚。但那毕竟是一瞬，下一秒，他的手掌就从下方轻轻向上托起一侧的乳肉。</p>

<p>‌‌‌‌　　“坊主小姐尽管放心。”艾因从另一侧的胸口处抬眼望着我，笑着如此说，随后轻合起双眼，低头将唇边的乳尖整个含住。</p>

<p>‌‌‌‌　　湿热感从四面八方裹住敏感的尖端，我顷刻间就发出急切的呻吟，本能环紧他的后背和脖颈。</p>

<p>‌‌‌‌　　那边，浑圆的乳肉刚好被他一只手完全握住，他略微一用力，整个手掌面就能在绵软的包裹下挤压出酥麻温和的舒适，像一瓢热水浇盖过全身，只是那股暖流并非从头到脚，而是自我的胸前缓慢延伸到四肢末端。</p>

<p>‌‌‌‌　　另一侧的刺激便成了完全不一样的风格，粗粝的舌面碾着乳晕打圈撩拨，剐蹭充血敏感的乳尖，偶尔还会坏心眼将它按着陷进乳肉里，好重点关注正中浅浅的凹陷。</p>

<p>‌‌‌‌　　这感受本就强烈刺激，偏偏艾因还心眼坏，故意在吸咬舔舐时让唾液在触碰时发出黏糊糊的声响，乃至时不时自鼻腔和喉咙里鼓动着餍足的叹息，像我喂养过的猫吃到好吃零食似的。</p>

<p>‌‌‌‌　　明明是久别重逢，但显然艾因仍然记得清楚我身体喜欢什么样的取悦方式，没几下就让我觉得脑袋晕晕，身体轻飘飘的，不断随着他提供的快感浪潮随波逐流，放纵自我。</p>

<p>‌‌‌‌　　两腿下意识夹住他的腰肢磨蹭，头也干脆仰过去，将胸部往前、往他手中的爱抚和舌尖的撩拨上送，感受那些随之而来更加强烈、悠长的舒爽。</p>

<p>‌‌‌‌　　原本暴露在夜晚的空气下还有些冷，眼下已经完全不觉得冷了，燥热感萦绕在我们之间，像无形的罩子那样隔开我们和带着露水寒气的风，只有烛火、油灯那温柔细腻的光可以从缝隙里溜进来，把我们彼此的身体映照得更加诱人。</p>

<p>‌‌‌‌　　一直到接连照顾完我的两侧，艾因才心满意足松开嘴，但单边的手仍然贪恋着留在胸乳上细细地揉弄。</p>

<p>‌‌‌‌　　“对我的表现还满意吗，坊主小姐？”</p>

<p>‌‌‌‌　　虽然艾因语调上扬，但还是不能掩盖他混乱的呼吸——他也在喘气，刚才的体会并非是单方面的，而是同样让他也如痴如醉、欲罢不能，被一点点吞噬理智，只剩下那些更浓烈更稠密的东西。</p>

<p>‌‌‌‌　　我顺势接下去，赞赏似的摸了摸他的头和脸颊，“嗯……确实非常灵活，甚至都让我动了点别的心思。”</p>

<p>‌‌‌‌　　“嗯？”</p>

<p>‌‌‌‌　　我牵引着艾因，慢慢推着他，从我们依靠的桌子滚到地面，他完全不做抵抗，就这么顺势躺在地上，由着我跨坐在他腰腹的位置。甚至，趁着我说话的空当，他还隔着我的亵衣揉弄爱抚我的大腿、臀部。</p>

<p>‌‌‌‌　　忍着下身那股热意，我轻缓扭腰，嘴里吐着格外暧昧的字眼。</p>

<p>‌‌‌‌　　“我忽然在想，也许让你做别的方面的工作也不是不行。”</p>

<p>‌‌‌‌　　“别的方面，具体哪方面？”艾因的笑意几乎压不住。我亵裤上的系带本就松垮，他反压掌心在我柔软的腹部那里抚摸了一阵，就一寸寸插进裤腰试探。</p>

<p>‌‌‌‌　　下一秒，他就被我捏住手腕。我另一只手解开系带，亵裤随重力下滑，松松垮垮挂在大腿上。</p>

<p>‌‌‌‌　　他的手指被我按触在湿漉漉的穴口。“床笫方面的，不知你是否还会有兴趣？工作不累，工资翻倍~”</p>

<p>‌‌‌‌　　有了我的暗示和默许，艾因动作轻缓，用手指在那里磨蹭，干燥的指尖渐渐被穴口溢出的蜜液打湿，花瓣被他用两指压着扯开，中间的手指就顺势挤进去，被肉瓣含着从下往上抚摸，将湿黏的润滑感一路带到花蒂。</p>

<p>‌‌‌‌　　“意思是，若是我在床上为坊主打工，能比现在更快还清债务？”</p>

<p>‌‌‌‌　　“具体的还要看表现，而且都说了，既然是亏欠我，自然是我什么时候说够了才算……嗯……”</p>

<p>‌‌‌‌　　骨节分明的手指挤进了穴口，一路排开热切的软肉埋了进去。很久没被这样爱抚过的甬道顿时激烈地抖起来，水液淋淋流下来，内里也变得更热了。</p>

<p>‌‌‌‌　　随着手指贴着内壁小幅度抽插剐蹭，我的腰不可避免发软，只能往前趴在艾因身上做支撑。听着我嘴里连连吐出娇吟，艾因显然也被撩得面红耳赤，呼吸声更重更急促起来。</p>

<p>‌‌‌‌　　“那，若是签这方面的合同，也要做身体检查吗？”</p>

<p>‌‌‌‌　　“哈……那是当然。”</p>

<p>‌‌‌‌　　小穴里被他增加了手指，温柔地拓开扩张，小腹里像滚着沸水的蒸炉，不断向外渗着热乎乎的水珠，把下身和他的手指都完全弄得潮湿，挂着晶莹剔透的颜色。</p>

<p>‌‌‌‌　　“嗯~只是标准会变得不太一样。”</p>

<p>‌‌‌‌　　“哪里不一样？洗耳恭听。”说话间，艾因的指腹开始有意顶弄某块要命的地方，让我的腰和大腿每次被他顶到就连连发颤，花穴亦是激动地吸咬收缩，泌出更多的汁液润滑手指的抽弄。</p>

<p>‌‌‌‌　　听着下身传来的明显的水声，我一边享受官能刺激，一边俯身趴在艾因胸前，学着他那样对待他两边的乳粒。</p>

<p>‌‌‌‌　　“还是会检查那些地方，但想要的弄能就完全不一样喽~”</p>

<p>‌‌‌‌　　“首先，耳清，目明——要对我说的情话足够敏感，要能仔细观察我身体的反应，知道我喜欢什么……哈……”</p>

<p>‌‌‌‌　　艾因的指腹压在那块敏感点上用力戳刺摩擦，大拇指也在外面拨弄充血的花蒂，刺激出非常强烈的感触。我的大腿近乎痉挛，奋力缠住、夹紧他的腰和手，却让快感因姿势变得更强烈。</p>

<p>‌‌‌‌　　我腾出一只手摸到他的嘴巴，将指节试探着插进去，就被他迫不及待含住，闭上眼痴迷地讨好，动着嘴吸吮我的手指，用舌头取悦。</p>

<p>‌‌‌‌　　“嗯，哈……口齿整齐伶俐——要很会舔，很会吸，不光是能把我的胸部照顾得很舒服，最好，还可以舔舔下面……”</p>

<p>‌‌‌‌　　艾因瞪大了眼，明显咕哝了一声，为我大胆的发言感觉到惊讶。“你……？这种事……”</p>

<p>‌‌‌‌　　“怎么了？既然要变成我的人，自然是我想要什么，你就得满足我才行。没做过也没关系，来-日-放-长。”我笑眯眯，继续在他口腔里搅动，牵起他另一侧的手罩住我的胸乳。</p>

<p>‌‌‌‌　　“此外，四肢也要无碍，灵活——能用各种姿势和我欢好，手指上的活也要好，嗯嗯……不过后半部分已经满足了，毕竟现在就被你弄得很舒服，哈……”</p>

<p>‌‌‌‌　　像是得到奖赏一样，艾因插在我穴里的手指动作更加热切，通过敏感点提供给我的快感已经积累到极致，已经将我一点点推向高潮。</p>

<p>‌‌‌‌　　按在乳肉上的手也听话地揉捏把玩，因为姿势影响，这样被捏住的胸部总是更敏感，乳尖也是，仅仅是被他用两指夹了一下，下身就控制不住变得更湿了。</p>

<p>‌‌‌‌　　被送上高潮后，身体像浸在潮湿的蒸笼，暖呼呼的，等雾蒙蒙的意识回炉，我才发现艾因已经拉着我变换了姿势。我两肘往后撑，刚好可以完全靠在案牍上，艾因挤在我两腿间，很不客气地将我的双腿拉开到一个羞耻的程度。</p>

<p>‌‌‌‌　　我们的衣服已经被他完全剥掉，他放我坐在他的大腿上，箍紧我的腰肢，用那根忍耐很久的肉茎磨蹭我的下体。滚烫的触感磨过花瓣，让刚经历过高潮、敏感渴求的穴口张合地更热情，下腹叫嚣着想要被填满的欲望。</p>

<p>‌‌‌‌　　我舔了舔舌头，主动扭腰迎合他，继续道：“嗯，最重要的，没有暗疾，结实强壮——能很好地随时满足我，有能力带给我欲仙欲死的极乐；如果我有生育的需要，有能力让我怀上健康可爱的宝宝……嗯啊！”</p>

<p>‌‌‌‌　　肉茎迫不及待挤了进来，冠状头部一路顶着湿热缠绵的软肉插到深处，整根没入，那种瞬间被填满的充盈感让我双腿忍不住绷直，嘴里连连呻吟。</p>

<p>‌‌‌‌　　甬道被满足的感觉太强烈了，热烈的反应显然也让艾因不太好受，即使刚才的插入猛烈到急切，但这之后他扶着我的腰肢轻轻喘气，给彼此适应的时间。</p>

<p>‌‌‌‌　　可是，久别重逢，情绪的激昂，感情的浓烈，都让我渴求爱人很久的身体早早失去了这种耐心，还不等他完全适应，我就不满足地扶着案牍自己动腰，小幅度用甬道吞吃起他。</p>

<p>‌‌‌‌　　艾因明显倒吸一口气，甚至被我弄得发出呻吟，他按着我的腰试着阻止我，然而那种感官刺激让他根本没办法好好用力，渐渐的，节奏被我完全掌握，他手足无措，腰与大腿也在我的套弄下发软歇力，以至于身体往后倒去，只能用手肘勉强撑住才没磕到脑袋。</p>

<p>‌‌‌‌　　“哈……你，你……你怎么……”艾因讶异，“你这都是……跟谁学的？……”</p>

<p>‌‌‌‌　　“师哥是觉得我学坏了吗？”这样居高临下的姿势给了我一种别样的满足，我加大了些套弄的幅度，却故意放慢速度，使肉棒抽插花穴的紧致感能被两个人都好好体会。</p>

<p>‌‌‌‌　　“……我、我又没教过你这个……哈啊，总不能是，嗯……”</p>

<p>‌‌‌‌　　“嗯哼~为什么一定要学呢？就不能是我天赋异禀？就像我的‘真果’体质一样。”</p>

<p>‌‌‌‌　　我深深的坐下去，甬道被肉茎撑开到极致。身体更深处的地带都被完全顶弄满足到，实在是很舒服、很舒服……</p>

<p>‌‌‌‌　　身体越来越热，腹部的那锅水滚得更汹涌，我几乎能感觉到甬道里的水液因为肉棒被堵在里面，随其抽插被搅出粘稠又湿滑的体感。偶尔大开大合起坐时，那些泛滥的花蜜就被带到穴口，再因为欢好的动作被磨出咕叽咕叽的声响。</p>

<p>‌‌‌‌　　我们的整个交合处都被弄湿了，臀尖坐下去的时候都已经能感觉到潮湿感。我再次完全坐下去，身体最里面更隐蔽的小口含住了艾因的头部，更加强烈到可怕的快意让我和艾因都发出变调的呻吟。</p>

<p>‌‌‌‌　　艾因的情况并不太好，很久没体会过鱼水之乐，还被我坏心眼欺负，这些体感他根本承接不住，节奏完全被我握在手里，俨然一副被弄到予取予求的样子。</p>

<p>‌‌‌‌　　“又或者，此前我只是‘<em>有贼心，没贼胆</em>’，因为体质不好才没法做我最想做的事？”</p>

<p>‌‌‌‌　　深处的小口吻着头部，跟着我先后扭腰挤压的动作不断碾磨艾因的敏感点，他的表情完全褪掉了清冷澄澈，回归到我已经很久没见过的靡乱和沉醉之中。</p>

<p>‌‌‌‌　　听闻我的话，艾因才稍稍回神一些，惊讶之余好像有些慌乱，“什么？”</p>

<p>‌‌‌‌　　“哎呀，不然说师哥你有时候笨笨的……”我更热情地扭腰，感受肉茎不断挤压蹭弄甬道的爽利，“想想看，哈啊……最早的寸心术修炼者，自然是强的，能入初代真果的眼，想必更是强者中的强者，即便如此，初代真果也不是要一个，而是要两个呢~”</p>

<p>‌‌‌‌　　艾因怔怔听着，神情跟着快感不断变化，可还是难掩一丝懵懂。</p>

<p>‌‌‌‌　　我忍俊不禁，干脆俯下身凑到他耳畔，幽幽道：“师哥还不懂吗？恐怕真果的体质，是要两个人才堪好能满足需求的程度呢。”</p>

<p>‌‌‌‌　　果然，红色的眼眸里，瞳仁剧烈地收缩了一下。</p>

<p>‌‌‌‌　　“所以，师哥废了寸心术，我的身体不再因客观原因很差，往后，师哥的压力估计不小呢……”</p>

<p>‌‌‌‌　　我亲过艾因的嘴唇，一下不够，又忍不住亲了第二下，“哈……要努力一个人当两个人使，才能满足你的好师妹哦？”</p>

<p>‌‌‌‌　　“你……”艾因被我这些淫言秽语弄得面红耳赤，但肉身的欲望，说到底不过是情感的外显，在我亲了他多次后，主动放慢下身动作给他机会后，他也再也难以克制自己的情绪，搂紧我回亲了过来，“你真是……”</p>

<p>‌‌‌‌　　腰臀被温柔地扶住，被插得满满的下身因为艾因送腰的动作体验到无法被预测的快意，我把节奏完全扔出去，完全趴伏在艾因身上，毫无遮掩依赖他、渴求他。</p>

<p>‌‌‌‌　　“罢了……谁让我年幼无知的时候就承诺过，你既然叫我一声师哥，那你要什么，我都会尽我所能给你……”</p>

<p>‌‌‌‌　　艾因分出一只手抚着我的脸颊，温柔吻过我的眼睛、嘴唇。</p>

<p>‌‌‌‌　　身心感觉到强烈的满足，我忍不住把腿加分开，迎合艾因的给予。</p>

<p>‌‌‌‌　　快感越来越强，呼吸紊乱着缠绕在一起，就如同一个半时辰前缠绕在一起的风筝线。</p>

<p>‌‌‌‌　　又或者，如同我们荒诞混乱的前半生，和连绵不绝的下半辈子……</p>

<p>‌‌‌‌　　当肉茎顶着内里发软的小口释放出白浊，我的身体也颤抖着去了，过量的快意让我们彼此感觉到一种恐惧，便下意识抱得更紧，交换那些不成调的呻吟。</p>

<p>‌‌‌‌　　一直到潮水褪去，随之而来偌大的满足与安定，我和艾因喘着粗气看着彼此，许久后，忍不住抵着对方的额头笑了。</p>

<p>‌‌‌‌　　“这次回来，终于可以说那句话了，抱歉欠了你这么久……”</p>

<p>‌‌‌‌　　“我爱你。”</p>

<p>‌‌‌‌　　还在酝酿的艾因呆滞在原地，随后耳根烧了起来，“你做什么！”</p>

<p>‌‌‌‌　　“怎么了，我等不及听你真的说那三个字，提前回应一下，不可以吗？”</p>

<p>‌‌‌‌　　“你、你这是出千……”</p>

<p>‌‌‌‌　　“嗯嗯，我出千，所以师哥，你到底说不说嘛，我还等着呢。”</p>

<p>‌‌‌‌　　“……”</p>

<p>‌‌‌‌　　我趴在他胸前撒娇，“说嘛说嘛！刚才不还讲，我要什么你都给吗？”</p>

<p>‌‌‌‌　　“……”
‌‌‌‌　　“我爱你。”</p>

<p>‌‌‌‌　　“这才对嘛，果然师哥最好了。”我乐呵呵蹭了蹭他。</p>

<p>‌‌‌‌　　“我爱你。”</p>

<p>‌‌‌‌　　“……？”</p>

<p>‌‌‌‌　　“我爱你。”艾因收紧抱我的手。</p>

<p>‌‌‌‌　　“师哥……”</p>

<p>‌‌‌‌　　“我爱你。”他看向我。</p>

<p>‌‌‌‌　　这下换我有点不好意思，捏了捏他的脸颊肉，“行了行了够了……”</p>

<p>‌‌‌‌　　“我爱——”</p>

<p>‌‌‌‌　　“哎呀！我错了不行吗！”</p>

<p>‌‌‌‌　　被我捂嘴的人得逞笑了，然后凑过来，亲了我一下。</p>

<p>‌‌‌‌　　-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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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1 Feb 2025 12:17:5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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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艾因】热红酒搭配方案（NSFW）</title>
      <link>https://writee.org/eagleblack/ai-yin-re-hong-jiu-da-pei-fang-an</link>
      <description>&lt;![CDATA[晴天未雨&#xA;&#xA;‌‌‌‌　　老鼠洞中心的炭火炉换了新一盆。本有所下降的温度重新回暖，但也导致空气再度变得闷起来。&#xA;&#xA;‌‌‌‌　　好在安德森他们给我安排的位置稍偏僻，堆积好多空了的木箱，箱子叠放，爬上去坐着，空气不冷不热，还能俯瞰整个老鼠洞里，舒服极了。&#xA;&#xA;!--more--&#xA;&#xA;‌‌‌‌　　正中几个方桌、圆桌前围满人，苹果派、粗面包、烤好的冒烟熟肉……一一摆放在桌面上，品质并不好，却还是被摆出华丽的样子，而大家也心满意足大快朵颐。&#xA;&#xA;‌‌‌‌　　那边，厨娘和厨子分工明确，和谐工作。偶尔有几个在一起争论，隔得远，只依稀听得见什么“放一茶勺”，“两茶勺”。他们互相红着脸，瞪着对方，谁也不让谁，最后不知道谁家小孩跳过去拉着其中一方撒娇了些什么，另一边趁机拿起叉勺倒了不知是什么的两勺调料。等前者反应过来，后者嬉皮笑脸在他抄锅铲就要敲自己屁股的时候灵活开溜。&#xA;&#xA;‌‌‌‌　　我就着这好玩的情景作配菜咬了口面包，咀嚼过程里随意寻找着下一场短默剧的舞台。&#xA;&#xA;‌‌‌‌　　直到老鼠洞中心的炭火又换了新一盆。&#xA;&#xA;‌‌‌‌　　新火盆更小，而原本热闹拥挤的中心，桌子上已只剩残羹冷炙，余下不多的人正收拾打扫着。&#xA;&#xA;‌‌‌‌　　“神女阁下。”安德森走到我这边的木箱前，“时间已经比较晚了，您……还要等吗？”&#xA;&#xA;‌‌‌‌　　“嗯。”我托起下巴继续盯着中心广场的入口处，“再等等吧，也许他今天只是太忙了，会回来得晚一些。”&#xA;&#xA;‌‌‌‌　　安德森喉咙里咕哝了一声，他转身扫视一圈愈发冷清的中心，转回来时叹了口气，“唉，艾因殿下也真是。明知道大家今天早早就在等他。”&#xA;&#xA;‌‌‌‌　　“所以啊，那就更证明出现了他也不得不赶紧去处理的情况。艾因不是那种会扫别人兴、不识好歹的人。”&#xA;&#xA;‌‌‌‌　　“……那等他回来，您就更该替我抱下不平。”安德森话里显得有些委屈，“要是殿下同意带我一起去，遇到那些紧急情况，好歹也能扔给我处理，让他先回来陪大家。”&#xA;&#xA;‌‌‌‌　　“哎呀，艾因这不是心疼你的胳膊嘛……刚受了伤，不养好的话，落下病根怎么办？”我笑着俯身点了点他肩膀上的绷带，“你可是他的心腹大将，他怎么会舍得你有三长两短？”&#xA;&#xA;‌‌‌‌　　安德森被说得哑然，张张嘴，最后轻皱着眉，长长“唉”了一声。&#xA;&#xA;‌‌‌‌　　“也怪我，如果没受伤就好了。“&#xA;&#xA;‌‌‌‌　　“不要这——”&#xA;&#xA;‌‌‌‌　　“——既然认识到了，下次就多加小心些。”&#xA;&#xA;‌‌‌‌　　“艾因？”“殿下？”&#xA;&#xA;‌‌‌‌　　不知何时，我们期待的人携着未化开的细雪走到了我们面前。&#xA;&#xA;‌‌‌‌　　艾因摘下兜帽，眼睛微眯，嘴角带笑道：“你看。你当时那么一时逞强不要紧，现在害得两个人都跟着你不爽快。”&#xA;&#xA;‌‌‌‌　　“喂喂，这样指责就有点刻薄了。”我跳下集装箱，伸手就戳艾因的胳膊、肩膀和腰肋，“安德森还不是因为在乎你才一时冲动？”&#xA;&#xA;‌‌‌‌　　“就是因为在乎我，才更不该让自己轻易置于危险。”艾因任由我上下其手，身子倒很诚实躲来躲去，嘴上说的话倒很严肃真人，“老鼠洞的大家都是家人，所以不要自私去轻易牺牲自己，好吗？”&#xA;&#xA;‌‌‌‌　　我识趣地停了动作。&#xA;&#xA;‌‌‌‌　　安德森和艾因相视，沉吟片刻，认真点点头：“我明白了，殿下。我会更珍惜自己的。”&#xA;&#xA;‌‌‌‌　　“好啦，那就来说点轻松的。”艾因一扫神情上的严肃，“这次，大家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目光熠熠，满脸期待，从前一秒肃杀严厉的行刑人一下蜕变成对惊喜翘首以待的孩童。&#xA;&#xA;‌‌‌‌　　安德森噗嗤一笑，“那您可就得让神女阁下带您去看了，她帮您全都收集到一起，就等您回来呢。”&#xA;&#xA;‌‌‌‌　　艾因闻言转向我，眼神讶异几秒，就转成玩味和期待。&#xA;&#xA;‌‌‌‌　　深色上斗篷的雪块开始化了，渗进布料里，中心广场毕竟空旷，纵使有篝火取暖，空气依旧是冷热交替着，他让这么一刺激，果然身体下意识打起寒颤。&#xA;&#xA;‌‌‌‌　　见状，我忙牵起他的手来晃了晃，朝身后的方向举起大拇指，“都堆在你在老鼠洞的卧室里，我带你去看？”&#xA;&#xA;‌‌‌‌　　走进卧室，火炉里木块烧火烤出的独特香气扑面而来，和通道内彻骨的寒冷比仿佛两个世界。&#xA;&#xA;‌‌‌‌　　我听到艾因喉咙里发出舒适的气音，然后身形一闪就比我更快进屋，径直走到火炉前蹲下来，伸手去取暖。&#xA;&#xA;‌‌‌‌　　整套动作安静又灵活，甚至可爱。所以不免让我联想到了一些别的——比如某种动物。&#xA;&#xA;‌‌‌‌　　想到这里我不禁笑了笑，走到他面前伸手扯他的斗篷，“喂……好歹把衣服脱掉，上面都是雪水，这么烤要着凉的。”&#xA;&#xA;‌‌‌‌　　他任由我拽下长黑斗篷，只是我发现，他身下里衣上也已经被渗了点雪水。行动和言语比脑子快，我继续伸手解了他的领口，“怎么了里衣也湿了？快点换掉，要感冒的。”&#xA;&#xA;‌‌‌‌　　直到纤细明显的锁骨完全裸露，刺了下我的视觉神经，我才后知后觉这个行为好像有些不妥……&#xA;&#xA;‌‌‌‌　　果不其然抬眼就看到某人忍着笑意。“只是大半天没见而已，就这么热情吗？”语调轻松调侃，但手却僵硬握着，眼睛也总是无意识瞥向别处，很难一直直视我。&#xA;&#xA;‌‌‌‌　　看着他这些暴露真实心情的小动作，我反而没怎么害羞尴尬，伸手扯扯他的脸颊肉道：“呵，你也知道你回来晚了？知道大家等你等了多久？”&#xA;&#xA;‌‌‌‌　　“……抱歉。”他伸手握住我的手腕，偏头亲了亲，“这次的目标很狡猾，那片地势崎岖，他有认知上的优势，所以抓起来费了点功夫。”&#xA;&#xA;‌‌‌‌　　“有受伤吗？”&#xA;&#xA;‌‌‌‌　　“没有。”&#xA;&#xA;‌‌‌‌　　“真的？”&#xA;&#xA;‌‌‌‌　　艾因嘴角一弯，手向后在地毯上撑起上半身，衣衫半解面对我，头一歪道：“要是不信？那自己检查一下？”&#xA;&#xA;‌‌‌‌　　我白了他一眼，“洗澡换衣服去！”&#xA;&#xA;‌‌‌‌　　“不要——”艾因拖长着声音缠上来，轻轻环住我的腰，“我想先看礼物。大家的，还有你的。”&#xA;&#xA;‌‌‌‌　　被他这么蹭着撒娇，又不是太要紧的事，我这个小心脏果然不争气地沦陷了，只是理智支撑着我不要这么轻易顺他的意，所以故作严肃说：“哼，你辜负了大家的等待，还想轻易就得到礼物？哪有那么容易的事？”&#xA;&#xA;‌‌‌‌　　艾因从我下巴的位置抬眼看着我，圆润明亮的红眼里辉映火炉中摇曳的光。&#xA;&#xA;‌‌‌‌　　身上感觉到的环抱收紧了些，我听到艾因含着笑意和期待的嗓音：“是要惩罚我一下才能得到礼物的意思吗？”明明是问句，却根本是笃定的语气，“那，你打算怎么罚我呢？”&#xA;&#xA;‌‌‌‌　　我端来第一个小盘子，叉勺剐蹭过陶瓷面，声音细小，但听在蒙了眼的人耳朵里天然会被放大。&#xA;&#xA;‌‌‌‌　　艾因无意识挺直了腰背。&#xA;&#xA;‌‌‌‌　　“张嘴。”&#xA;&#xA;‌‌‌‌　　他乖顺地张开嘴，被我喂下一口小小的蛋糕。&#xA;&#xA;‌‌‌‌　　我眼看着艾因缓慢、认真拒绝，微鼓起的脸颊被口腔内蠕动的舌和食物顶得不规则地鼓起，过了一会儿，他的下巴小幅度上台，喉结滚动一下，发出明显的吞咽声。&#xA;&#xA;‌‌‌‌　　“是草莓蛋糕吗？”他笑了笑问，紧接着补充，“而且以这个撒糖不均匀的风格来看，是梅阿姨送的吧？”&#xA;&#xA;‌‌‌‌　　这倒是令我吃惊了一下，“你到底吃过多少大家的投喂啊？”&#xA;&#xA;‌‌‌‌　　“嗯……只是单纯喜欢，所以观察仔细。”艾因顿了顿，补充，“……没有贪吃。”&#xA;&#xA;‌‌‌‌　　“嗯嗯嗯，是是是——”我忍不住笑起来，抢在艾因抗议前继续说，“第一题正确，换下一个喽？”&#xA;&#xA;‌‌‌‌　　趁我拿第二个点心，艾因在床上艰难挪了挪身子。&#xA;&#xA;‌‌‌‌　　“只是猜食物游戏，蒙眼就足够了。把手反绑住是不是多此一举？”&#xA;&#xA;‌‌‌‌　　“还不是怕某人输不起，万一趁我去拿东西的时候把布掀起来偷看呢？”&#xA;&#xA;‌‌‌‌　　“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种人吗？”艾因小声抗议，“你这么看待我，我可是会生气伤心的。”&#xA;&#xA;‌‌‌‌　　“哼哼，毕竟我还没说猜错的话会有什么惩罚，万一你害怕了，担心会被罚得很惨——”我此话语音刚落，手上就咔得掰下一块硬制点心，那清脆的动静艾因自然也注意到了。&#xA;&#xA;‌‌‌‌　　小块点心被按上他的嘴唇。“——那小小的作弊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吧？”&#xA;&#xA;‌‌‌‌　　“……我又不是输不起的人。”艾因小声嘟囔着，乖顺张口咬住我送到嘴边的东西。&#xA;&#xA;‌‌‌‌　　咔嚓咔嚓，牙齿碾碎食物的声音听起来非常解压，随着那些东西被磨成碎屑，声响越来越轻，直到无声。艾因吞下这一口，道：“是核桃酥吗？”&#xA;&#xA;‌‌‌‌　　“不错，加一分。”&#xA;&#xA;‌‌‌‌　　接下来的内容几乎是重复着。&#xA;&#xA;‌‌‌‌　　“奶酪。”&#xA;‌‌‌‌　　“梅子糕。”&#xA;‌‌‌‌　　“栗子泡芙。”&#xA;‌‌‌‌　　“花生松饼。”&#xA;‌‌‌‌　　……&#xA;&#xA;‌‌‌‌　　艾因果然是酷爱甜食，几乎没有一个猜错。&#xA;&#xA;‌‌‌‌　　当我送了一大口草莓蛋糕到他嘴里，他美滋滋品尝着，感慨道：“……怎么大家送的礼物全是甜食？”&#xA;&#xA;‌‌‌‌　　“还不是投其所好。”&#xA;&#xA;‌‌‌‌　　“……”艾因默不作声吃了一会儿，“我又表现得那么明显吗？”&#xA;&#xA;‌‌‌‌　　“不要太明显了。”我忍不住笑他。&#xA;&#xA;‌‌‌‌　　“……”某人尴尬，只能默默咀嚼。&#xA;&#xA;‌‌‌‌　　眼看他现在完全放松警惕，我深知时机已经成熟，佯装漫不经心道：“你嘴角上好多奶油。”&#xA;&#xA;‌‌‌‌　　“那你帮我擦一擦？”艾因还不知道他这理所当然的请求后，自己将会面对什么。&#xA;&#xA;‌‌‌‌　　“好啊。”我笑盈盈答应着。&#xA;&#xA;‌‌‌‌　　然后探身过去，用舌尖舔上他嘴角的奶油。&#xA;&#xA;‌‌‌‌　　艾因上一秒还舒展慵懒的身体，刹那间崩的彼时。&#xA;&#xA;‌‌‌‌　　他似乎是下意识要躲闪，身躯往后缩了一下，却只能陷进床头堆积的大枕头上。舌面完全贴了上去，剐蹭着奶油，一遍不够还有第二遍，这边结束还有另一边。&#xA;&#xA;‌‌‌‌　　等我舔干净那些东西，艾因的脸颊已经红得即使在晦暗的角度下也颜色明显。感知到我身躯的远离，他终于想起要呼吸，“哈哈”地大口喘息起来，花了好长的功夫才搞敢确认刚才发生的一切。&#xA;&#xA;‌‌‌‌　　“你……你？……你——”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xA;&#xA;‌‌‌‌　　“其实，亲爱的头领，你刚才已经有两次猜错了，只是我没有告诉你而已。”&#xA;&#xA;‌‌‌‌　　艾因在我语调轻快又危险的话语下，本能因惶然微启开嘴，陷入到那种惊讶之中。&#xA;&#xA;‌‌‌‌　　“我也没告诉你，惩罚并不是后面一股脑算的……过程里，也有可能发生哦？”&#xA;&#xA;‌‌‌‌　　语落，我已经笑嘻嘻将巧克力送到艾因嘴边，“清楚了的话，就继续吧？”&#xA;&#xA;‌‌‌‌　　我听到艾因吞了口唾沫，这次张嘴，他不再那么乖顺，和最开始玩游戏那样变得小心翼翼起来。&#xA;&#xA;‌‌‌‌　　然后就被我松开巧克力，吻了上去——实际上，我是用嘴咬住了巧克力棒的另一头。&#xA;&#xA;‌‌‌‌　　艾因的身体再次僵硬，他被我的力道推着压在床头，想动却又被禁锢，喉咙深处传来轻微的呜咽声。&#xA;&#xA;‌‌‌‌　　巧克力被我从这边咬碎，再被我的舌送进他的口腔。他被迫在我的牵引下接纳、咀嚼。巧克力酱缓慢融化，使我们之间的吻愈发甜腻。齿间、唇瓣、舌面……口腔里到处都是榛果混着奶香、可可香的味道。它们刺激着我们分泌出更多的津唾交换，巧妙促使着热吻越来越激烈，直到最后一点巧克力被咽入艾因的食道中。&#xA;&#xA;‌‌‌‌　　一吻结束，分开时的银丝牵起暧昧之桥，和方才比不再一样的气氛和气息连接在了我和艾因之间。&#xA;&#xA;‌‌‌‌　　他的呼吸开始有紊乱的趋势——只是接了个含有暗示性的吻，就耗掉了他不少精神，仿佛他刚才吞下的不仅仅巧克力，还有我突然攻击下被折损的理智。&#xA;&#xA;‌‌‌‌　　“你……”他好像终于明白了我的陷阱，“所以你才绑我……”&#xA;&#xA;‌‌‌‌　　“艾因殿下说什么呢？听不懂。”我装傻应对，起身去那边拿来最后一个礼物——我的礼物——哗啦啦倒了一杯，液体撕裂空气，在玻璃杯中冲撞、堆积。聆听着这份和之前那些固态食物比都不相同的音乐，艾因开口疑惑问，“这是……？”&#xA;&#xA;‌‌‌‌　　“好了，游戏还没结束呢。张嘴，看看这个你能猜中吗？”&#xA;&#xA;‌‌‌‌　　我想他原本以为我会直接做些不可明说的事，所以我突然坚持下去的食物游戏使他摸不到头脑，呆愣片刻，才傻傻张嘴去喝。&#xA;&#xA;‌‌‌‌　　温热的、甜腻的饮料被他吞了下去，我明显感觉他额头的眉和皮肤因品尝到从未有过的美味而舒展。但下一秒，随着我故意送得更快更急，它们又因为他呛到嗓子而重新拧在一起。&#xA;&#xA;‌‌‌‌　　“咳咳……咳咳！”&#xA;&#xA;‌‌‌‌　　液体自然因此洒了很多出来，打湿了他的铃口和半敞的皮肤。&#xA;&#xA;‌‌‌‌　　聚集在一起的液体红到发黑，稀释在他皮肤上却呈现出粉橘相间的诱人色彩，他每咳一下，胸前的液体就因为肌肉的积压发力而沿着身体线条流动，滑出极为性感的痕迹。&#xA;&#xA;‌‌‌‌　　我佯装歉意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呛到你了吗？”&#xA;&#xA;‌‌‌‌　　艾因大概不懂我为什么故意这么做，嗓音甚至有点委屈，“你、你做什么？”&#xA;&#xA;‌‌‌‌　　“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无辜愧疚，“我帮你擦干净好不好？”&#xA;&#xA;‌‌‌‌　　不等艾因答复，他就已经被我强行拉着躺倒下去。“等等”一词还没说完，他的衣襟就被完全扯开，整个上半生裸露着暴露出来，骤然的温差令肌肉绷紧了一瞬，展现出刹那存在的魅惑。&#xA;&#xA;‌‌‌‌　　“不行啊，湿漉漉的东西留在身上，会容易生病。”我吐着不讲道理的话，俯下身去，吻住他的脖颈。&#xA;&#xA;‌‌‌‌　　“额……”敏感皮肤上感知到痒意后，艾因小声呜咽起来。伴随着我亲吻、舔舐的路线由点到面，由脖颈到锁骨，这种细小的呜咽逐渐变成明显的吸气声。&#xA;&#xA;‌‌‌‌　　锁骨上的液体被我伸舌舔掉，感触湿热又若即若离，十分顺利地让艾因的吸气声更急切紊乱。我的手自然也不老实，在他显瘦却又蕴含力量气息的身上游走爱抚，直到跟我的嘴唇一边一个触碰上他的胸口和胸口处的乳粒。&#xA;&#xA;‌‌‌‌　　艾因下意识咬住了下唇，“嗯……”&#xA;&#xA;‌‌‌‌　　两个敏感的小东西被用不同的感觉包裹按摩，艾因的呻吟顷刻间就变了调。视觉剥夺天然会放大他其他地方的感知，更何况是如此敏感的性感带，只是舔两下、拨两下，就让他忍不住扭身体要躲，想逃避这种危险的快感刺激。&#xA;&#xA;‌‌‌‌　　“哈啊！你果然是故意……”&#xA;&#xA;‌‌‌‌　　“殿下别急嘛，还没清理干净呢~”我边说边向后退到他的腹部，两手继续不断揉捏拨弄他的两枚乳头。&#xA;&#xA;‌‌‌‌　　腹部已经因为肌肉发力不再柔软，凸起又凹陷着，堆积出好看的块面线，在室内炉火单一光源的照拂下看起来性感极了。&#xA;&#xA;‌‌‌‌　　直到被我刻意压在胸前的某个凸起几乎可以称之为在硌我，我才堪堪放过被我折磨到不上不下的身体，心满意足道：“嗯，这下收拾干净了。”&#xA;&#xA;‌‌‌‌　　而被我挑逗到反应剧烈，大口喘气的人，颇为狼狈地瘫在床上缓解。可他的欲望已经被我唤起，充其量也只能暂停而不可能纾解，并且我相信这暂停还会让他心痒难耐、蠢蠢欲动。&#xA;&#xA;‌‌‌‌　　“你果然……是故意的。”他咬牙切齿道，语气里却听不出任何威慑力。又嗫嚅片刻，他才轻声问：&#xA;&#xA;‌‌‌‌　　“你刚才给我喝的是什么？”&#xA;&#xA;‌‌‌‌　　“是我亲手做的我家乡的饮料，叫‘热红酒’。在冬天很流行。”&#xA;&#xA;‌‌‌‌　　“难怪我从来没尝过这个味道。是一种酒吗？好像还加了别的东西，唱起来有橙子和苹果的香味。”&#xA;&#xA;‌‌‌‌　　“舌头真叼。”我笑嘻嘻夸奖，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子，“是调配酒，放心，度数没那么高。”&#xA;&#xA;‌‌‌‌　　“你前面那么多铺垫，其实说到底都是为了这个吧？”后知后觉什么，艾因的质问变得委屈、嗔怪起来，“……这还真是个，前所未有的生日礼物。”&#xA;&#xA;‌‌‌‌　　“不如说，前面的，还有后面的，都是为了和这杯热红酒搭配使用。所以，我可爱的共犯先生要继续吗？”&#xA;&#xA;‌‌‌‌　　“……不准说我可爱。”&#xA;&#xA;‌‌‌‌　　“别扯这个，要不要继续？”&#xA;&#xA;‌‌‌‌　　艾因沉默了，脸红了，眉毛皱了皱，咬了咬嘴唇，心中博弈许久，向原始的欲望和快乐妥协：“要……”&#xA;&#xA;‌‌‌‌　　我得意轻笑一声，手指勾住低胸的衣领向下拉扯而去。小巧浑圆的胸部在重力作用下显得更饱满诱人，可惜艾因现在看不到——当然，暂时性的。&#xA;&#xA;‌‌‌‌　　我慢慢凑上去，将微微挺起的乳尖送到艾因的唇前，声音难掩期待和激动，“那就再来尝尝看，这个是什么点心呢？”&#xA;&#xA;‌‌‌‌　　纵然被蒙着眼，骤然上抬的眉毛也暴露出了艾因瞪眼的本能。他足足在原地呆滞愣神了好久，直到我笑眯眯继续道：&#xA;&#xA;‌‌‌‌　　“提醒你一下哦，其实刚才喂你热红酒的杯子，就是用它们夹住送到你嘴里的。”&#xA;&#xA;‌‌‌‌　　唐突的又一个惊喜砸上艾因的神智，致使他的手腕都开始轻微颤抖。可是这猛然的痛击却好像反过来把他强行唤醒了似的，让他即便双眼蒙蔽，也彻底看清并搞明白了如今发生的一切，。&#xA;&#xA;‌‌‌‌　　贪吃的猫终于就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怎样千载难逢的美味大餐，迫不及待大大张开嘴将它一口吞了下去。&#xA;&#xA;‌‌‌‌　　乳尖一下就被他急切地含住、带着几分攻击性地品尝起来。他吸吮舔咬的动作很急，明明刚才吃了那么多可口的点心，但此刻表现得却仍像是饿坏了似的，热切想将认为的佳肴全部吞吃掉。&#xA;&#xA;‌‌‌‌　　得益于趴伏动作，血液跟着重力不受控制地向乳尖聚拢，让本就敏感的地带对各种体感的反应愈发强烈。偏偏艾因这次的动作更过分更热情，使我呻吟声一阵连着一阵，腰也被吸得发软，必须频繁更换姿势换一个角度支撑。&#xA;&#xA;‌‌‌‌　　乳峰被艾因粗糙的舌面来回剐蹭，好几次又被按着挤进绵软皮肤的包裹中压着拨动。此前我们云雨的次数并不多，但他仍然成功记下了很多能够有效刺激我体感的小技巧，其中就包括了喜欢反复玩弄我的胸部，尤其是用舌尖拨弄乳头，只因他发现这样总能让我一瞬间绷紧身体大声呻吟。&#xA;&#xA;‌‌‌‌　　如今他故技重施，而我也并不打算掩盖我的喜悦，很快房间里就被我咿咿呀呀的喊声充满了，甚至为了追求更强烈的快感，我还会故意进一步压低身子，胸乳几乎压住艾因的脸颊。属于他的氧气被我强制染上自己身上的特殊气息，被用来麻醉他、催化他……&#xA;&#xA;‌‌‌‌　　直到强烈的快意使我经历过小型的浪潮冲洗，我才依依不舍放过他。单边的胸口已经完全湿透了，沾满了他的津唾，在室温下，竟被刺激得有点凉。&#xA;&#xA;‌‌‌‌　　“哈……这个在我心里可不是什么‘甜品’。”艾因轻笑出声，“是吃多少次都会嫌弃不过瘾不尽兴的‘珍馐’才对。”&#xA;&#xA;‌‌‌‌　　“油嘴滑舌的。”我笑骂着，意犹未尽趴在他身上，伸手解去了蒙在他眼前的布块。&#xA;&#xA;‌‌‌‌　　突然恢复明亮，他瞳孔本能缩了起来，但视线却固执投向我，一寸都挪不开。&#xA;&#xA;‌‌‌‌　　“要继续吗？”他哑着情动的嗓音问，“你那半边也想要的吧？还有那里……”他意有所指抬起腿，用大腿根磨蹭着我的两腿间，“都湿透了……”&#xA;&#xA;‌‌‌‌　　泛滥的湿意直接浸透了两层布料，刺激得他的那个地方胀疼到不行。&#xA;&#xA;‌‌‌‌　　“所以解开我继续好不好？我也想让你更开心。”&#xA;&#xA;‌‌‌‌　　热吻，汗意，情感，相互纠缠。&#xA;&#xA;‌‌‌‌　　身体摩挲，拥抱和挑逗……&#xA;&#xA;‌‌‌‌　　我们躺在不大的床铺上，艾因紧贴着我，一手插进我的后背和床间，绕过来揉弄着那边的胸部，自己则埋首亲吻着刚才被冷落的另一边。&#xA;&#xA;‌‌‌‌　　下身也已经被他挤进了两根手指，毫不客气按压各处褶皱，水液已经在不断渗出，但它们还嫌不够，仍不断刺激着希望更多、更多。&#xA;&#xA;‌‌‌‌　　散落的衣衫胡乱堆在床头、摊在地上，那边的桌面上也摆着好多零散的甜品，最高的深色酒瓶上，我和艾因的身形被扭曲，显得更亲密淫靡，散发着比酒还浓郁的味道。&#xA;&#xA;‌‌‌‌　　炉火里的木块每轻轻噼啪一声，艾因就会像是被吓到那样突然戳刺一下甬道内那块轻微的凹陷，要命点被反复照顾，外面的花蒂也在被他用大拇指按揉抚弄，快感从里到位全方位包括着我。&#xA;&#xA;‌‌‌‌　　意识越来越烫了——还是说其实是身体在发烫？可是我的的确确能听到脑海里有很吵闹的声音在喊——好吧，也不能算吵闹，只是喊得太急太热情：好舒服……好舒服……好喜欢……好喜欢……&#xA;&#xA;‌‌‌‌　　感觉到我投去的目光，艾因心领神会，转过来吻住我，和我交换彼此的情感，与此同时小穴被他用手指抽送得更厉害，控制不住地溢着水，每一寸褶皱都在因为快乐颤抖收缩，咬到他的指节的形状都能被我从里面感知到。&#xA;&#xA;‌‌‌‌　　那些炉火是钻进了我的身体里吗？否则为什么会让我觉得下腹这么热，热得发痒而空虚，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逝，只想有什么东西补充进来，满足它、帮助它释放出更强力的热度。&#xA;&#xA;‌‌‌‌　　我还在前戏高潮的喘息适应阶段，完全任由艾因拉着我面对面躺下，一只腿被他引导着环住他的腰肢，发烫的头部小幅度戳弄了几下湿透的穴口，就在它更淋淋渗出蜜液的迎接下不客气地挤了进去。&#xA;&#xA;‌‌‌‌　　刚进去，艾因就不客气地缓慢抽送起来。即使他动作温柔，但每次进入都会手按着我的后臀微微用力，让这个过程的体感格外强烈明显，性器带来的充盈感远比手指强烈，何况是刚高潮过敏感的身体，以至于刚刚进去没一会儿，那种幸福感和快感就强烈到有些超过了。&#xA;&#xA;‌‌‌‌　　我紧紧回抱住艾因，和他鼻尖碰鼻尖，互相隔着眼前的水雾望着彼此，毫不遮掩直白交换着呻吟声和喘息声。&#xA;&#xA;‌‌‌‌　　交换热吻的时候，他抓着我的腰让彼此的下身结合得更紧，肉棒挤进腔道的最深处错动着，把更深处渴望需求的地带一一满足。小腹和腿根乃至血管都在跟着快乐地发抖，很快，甬道深处的另一个小口就本能降了下来，被他的头部一下下戳刺磨蹭着。&#xA;&#xA;‌‌‌‌　　感觉到更深处的亲吻，艾因的肉体也因为快意发软打颤，稍停下来缓了一阵才没轻易缴械，而后识趣地控制着力道和频率继续不断刺激着。&#xA;&#xA;‌‌‌‌　　“哈啊……说实话，我确实没想到今晚被你引诱着做这种事……”&#xA;&#xA;‌‌‌‌　　“嗯……那你讨厌吗？”&#xA;&#xA;‌‌‌‌　　“……你觉得我像吗？”艾因不满地停在深处，在小穴热情地吮咬下扭腰来回挤压摩挲，“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他声音满怀羞耻，性器倒是诚实地鼓动着血管、又胀大了几分。&#xA;&#xA;‌‌‌‌　　我忍不住咯咯笑出声。&#xA;&#xA;‌‌‌‌　　“你还笑？”艾因没办法，只能绞尽脑汁在嘴头上占个优势，“就算我们心意相通，大多数人看来，你现在也还是罗夏的准新娘，偷偷跑来给我庆祝生日也就算了，居然直接夜不归宿拉着我做这种事，还真是个可怕的女人。”&#xA;&#xA;‌‌‌‌　　“哎呀，那你不也是被我这个可怕的女人迷得神魂颠倒的？”我坏心眼啄吻着他的嘴唇，故意“咬”了下他，听他发出闷哼、连连抽气，“何况我还记得王储殿下当初还信誓旦旦讲，「幸好坐在王座上的人不是我，否则就要娶这么个丑八怪了。」那被‘丑八怪’勾引成这个样子，到底是谁更丢人呢？”&#xA;&#xA;‌‌‌‌　　“你……”艾因满脸张红，半天说不出话。&#xA;&#xA;‌‌‌‌　　他气闷地撑起身子，改为压在我身上，拉开我的双腿故意抽插得激烈了些，一次次不客气撞着那个热情接纳他的小口，也一次次重重碾过前面的敏感凹陷，让我的嗤笑声渐渐化成抓着枕头连绵不断的呻吟。&#xA;&#xA;‌‌‌‌　　报复心很快过去，动作虽仍然激烈，可他的眼神已经再次柔和下去，全然接纳住我。&#xA;&#xA;‌‌‌‌　　胸部被他温柔揉捏着，唇瓣上也落上一个个他的亲吻。&#xA;&#xA;‌‌‌‌　　腰让常年握持斧头而长满薄茧的手箍住，去迎合他下身的进出。墙上重叠的身影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强烈，细密、粘稠和淫荡的水声跟着我们身体的律动渐渐超过了那些木柴燃烧的动静。&#xA;&#xA;‌‌‌‌　　蓦地，在我们重复了很多次的轻唤和告白中，艾因忽然喘着气问：“真的，不会有问题吗？我不想你遇到危险……”&#xA;&#xA;‌‌‌‌　　他搂紧我，好像生怕下一秒就会失去。&#xA;&#xA;‌‌‌‌　　我大概猜得到他的担心，用力回抱住，两腿也顺势交叠箍紧他的腰背。“放心，不会有事的。有艾因在，我怎么会有事？”&#xA;&#xA;‌‌‌‌　　“……嗯。”他先是愣住，然后才释然点点头，离开我的环抱凑上来吻我。&#xA;&#xA;‌‌‌‌　　“谢谢你……这是我这几年过得最开心的生日。”&#xA;&#xA;‌‌‌‌　　“哈……那之后，就努力让你的每一年生日都比之前的更开心。”我笑着捧着他的脸搓了搓。&#xA;&#xA;‌‌‌‌　　果不其然收获一个脸红透的家伙，和愈发强烈刺激的快感。&#xA;&#xA;‌‌‌‌　　“你真是……”艾因无奈，“……真是很犯规。”&#xA;&#xA;‌‌‌‌　　他故意让我的话都破碎成快感挤压下的暧昧动静，我也就索性跟随他完全沉沦在欲海之中。&#xA;&#xA;‌‌‌‌　　直到最后双双攀顶，在极致的刺激后脱力喘息歇息时，他才黏糊糊蹭上来，如同撒娇道：“那就说好了。我可不会让你有反悔的机会。”&#xA;&#xA;‌‌‌‌　　“好好。我保证。”我一边喘气一边笑着揉弄他手感极佳的头。&#xA;&#xA;‌‌‌‌　　他红了脸瞪了下我，再次吻了下我的唇。&#xA;&#xA;‌‌‌‌　　-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em>晴天未雨</em></p>

<p>‌‌‌‌　　老鼠洞中心的炭火炉换了新一盆。本有所下降的温度重新回暖，但也导致空气再度变得闷起来。</p>

<p>‌‌‌‌　　好在安德森他们给我安排的位置稍偏僻，堆积好多空了的木箱，箱子叠放，爬上去坐着，空气不冷不热，还能俯瞰整个老鼠洞里，舒服极了。</p>



<p>‌‌‌‌　　正中几个方桌、圆桌前围满人，苹果派、粗面包、烤好的冒烟熟肉……一一摆放在桌面上，品质并不好，却还是被摆出华丽的样子，而大家也心满意足大快朵颐。</p>

<p>‌‌‌‌　　那边，厨娘和厨子分工明确，和谐工作。偶尔有几个在一起争论，隔得远，只依稀听得见什么“放一茶勺”，“两茶勺”。他们互相红着脸，瞪着对方，谁也不让谁，最后不知道谁家小孩跳过去拉着其中一方撒娇了些什么，另一边趁机拿起叉勺倒了不知是什么的两勺调料。等前者反应过来，后者嬉皮笑脸在他抄锅铲就要敲自己屁股的时候灵活开溜。</p>

<p>‌‌‌‌　　我就着这好玩的情景作配菜咬了口面包，咀嚼过程里随意寻找着下一场短默剧的舞台。</p>

<p>‌‌‌‌　　直到老鼠洞中心的炭火又换了新一盆。</p>

<p>‌‌‌‌　　新火盆更小，而原本热闹拥挤的中心，桌子上已只剩残羹冷炙，余下不多的人正收拾打扫着。</p>

<p>‌‌‌‌　　“神女阁下。”安德森走到我这边的木箱前，“时间已经比较晚了，您……还要等吗？”</p>

<p>‌‌‌‌　　“嗯。”我托起下巴继续盯着中心广场的入口处，“再等等吧，也许他今天只是太忙了，会回来得晚一些。”</p>

<p>‌‌‌‌　　安德森喉咙里咕哝了一声，他转身扫视一圈愈发冷清的中心，转回来时叹了口气，“唉，艾因殿下也真是。明知道大家今天早早就在等他。”</p>

<p>‌‌‌‌　　“所以啊，那就更证明出现了他也不得不赶紧去处理的情况。艾因不是那种会扫别人兴、不识好歹的人。”</p>

<p>‌‌‌‌　　“……那等他回来，您就更该替我抱下不平。”安德森话里显得有些委屈，“要是殿下同意带我一起去，遇到那些紧急情况，好歹也能扔给我处理，让他先回来陪大家。”</p>

<p>‌‌‌‌　　“哎呀，艾因这不是心疼你的胳膊嘛……刚受了伤，不养好的话，落下病根怎么办？”我笑着俯身点了点他肩膀上的绷带，“你可是他的心腹大将，他怎么会舍得你有三长两短？”</p>

<p>‌‌‌‌　　安德森被说得哑然，张张嘴，最后轻皱着眉，长长“唉”了一声。</p>

<p>‌‌‌‌　　“也怪我，如果没受伤就好了。“</p>

<p>‌‌‌‌　　“不要这——”</p>

<p>‌‌‌‌　　“——既然认识到了，下次就多加小心些。”</p>

<p>‌‌‌‌　　“艾因？”“殿下？”</p>

<p>‌‌‌‌　　不知何时，我们期待的人携着未化开的细雪走到了我们面前。</p>

<p>‌‌‌‌　　艾因摘下兜帽，眼睛微眯，嘴角带笑道：“你看。你当时那么一时逞强不要紧，现在害得两个人都跟着你不爽快。”</p>

<p>‌‌‌‌　　“喂喂，这样指责就有点刻薄了。”我跳下集装箱，伸手就戳艾因的胳膊、肩膀和腰肋，“安德森还不是因为在乎你才一时冲动？”</p>

<p>‌‌‌‌　　“就是因为在乎我，才更不该让自己轻易置于危险。”艾因任由我上下其手，身子倒很诚实躲来躲去，嘴上说的话倒很严肃真人，“老鼠洞的大家都是家人，所以不要自私去轻易<strong>牺牲</strong>自己，好吗？”</p>

<p>‌‌‌‌　　我识趣地停了动作。</p>

<p>‌‌‌‌　　安德森和艾因相视，沉吟片刻，认真点点头：“我明白了，殿下。我会更珍惜自己的。”</p>

<p>‌‌‌‌　　“好啦，那就来说点轻松的。”艾因一扫神情上的严肃，“这次，大家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目光熠熠，满脸期待，从前一秒肃杀严厉的行刑人一下蜕变成对惊喜翘首以待的孩童。</p>

<p>‌‌‌‌　　安德森噗嗤一笑，“那您可就得让神女阁下带您去看了，她帮您全都收集到一起，就等您回来呢。”</p>

<p>‌‌‌‌　　艾因闻言转向我，眼神讶异几秒，就转成玩味和期待。</p>

<p>‌‌‌‌　　深色上斗篷的雪块开始化了，渗进布料里，中心广场毕竟空旷，纵使有篝火取暖，空气依旧是冷热交替着，他让这么一刺激，果然身体下意识打起寒颤。</p>

<p>‌‌‌‌　　见状，我忙牵起他的手来晃了晃，朝身后的方向举起大拇指，“都堆在你在老鼠洞的卧室里，我带你去看？”</p>

<p>‌‌‌‌　　走进卧室，火炉里木块烧火烤出的独特香气扑面而来，和通道内彻骨的寒冷比仿佛两个世界。</p>

<p>‌‌‌‌　　我听到艾因喉咙里发出舒适的气音，然后身形一闪就比我更快进屋，径直走到火炉前蹲下来，伸手去取暖。</p>

<p>‌‌‌‌　　整套动作安静又灵活，甚至可爱。所以不免让我联想到了一些别的——比如某种动物。</p>

<p>‌‌‌‌　　想到这里我不禁笑了笑，走到他面前伸手扯他的斗篷，“喂……好歹把衣服脱掉，上面都是雪水，这么烤要着凉的。”</p>

<p>‌‌‌‌　　他任由我拽下长黑斗篷，只是我发现，他身下里衣上也已经被渗了点雪水。行动和言语比脑子快，我继续伸手解了他的领口，“怎么了里衣也湿了？快点换掉，要感冒的。”</p>

<p>‌‌‌‌　　直到纤细明显的锁骨完全裸露，刺了下我的视觉神经，我才后知后觉这个行为好像有些不妥……</p>

<p>‌‌‌‌　　果不其然抬眼就看到某人忍着笑意。“只是大半天没见而已，就这么热情吗？”语调轻松调侃，但手却僵硬握着，眼睛也总是无意识瞥向别处，很难一直直视我。</p>

<p>‌‌‌‌　　看着他这些暴露真实心情的小动作，我反而没怎么害羞尴尬，伸手扯扯他的脸颊肉道：“呵，你也知道你回来晚了？知道大家等你等了多久？”</p>

<p>‌‌‌‌　　“……抱歉。”他伸手握住我的手腕，偏头亲了亲，“这次的目标很狡猾，那片地势崎岖，他有认知上的优势，所以抓起来费了点功夫。”</p>

<p>‌‌‌‌　　“有受伤吗？”</p>

<p>‌‌‌‌　　“没有。”</p>

<p>‌‌‌‌　　“真的？”</p>

<p>‌‌‌‌　　艾因嘴角一弯，手向后在地毯上撑起上半身，衣衫半解面对我，头一歪道：“要是不信？那自己检查一下？”</p>

<p>‌‌‌‌　　我白了他一眼，“洗澡换衣服去！”</p>

<p>‌‌‌‌　　“不要——”艾因拖长着声音缠上来，轻轻环住我的腰，“我想先看礼物。大家的，还有你的。”</p>

<p>‌‌‌‌　　被他这么蹭着撒娇，又不是太要紧的事，我这个小心脏果然不争气地沦陷了，只是理智支撑着我不要这么轻易顺他的意，所以故作严肃说：“哼，你辜负了大家的等待，还想轻易就得到礼物？哪有那么容易的事？”</p>

<p>‌‌‌‌　　艾因从我下巴的位置抬眼看着我，圆润明亮的红眼里辉映火炉中摇曳的光。</p>

<p>‌‌‌‌　　身上感觉到的环抱收紧了些，我听到艾因含着笑意和期待的嗓音：“是要惩罚我一下才能得到礼物的意思吗？”明明是问句，却根本是笃定的语气，“那，你打算怎么罚我呢？”</p>

<p>‌‌‌‌　　我端来第一个小盘子，叉勺剐蹭过陶瓷面，声音细小，但听在蒙了眼的人耳朵里天然会被放大。</p>

<p>‌‌‌‌　　艾因无意识挺直了腰背。</p>

<p>‌‌‌‌　　“张嘴。”</p>

<p>‌‌‌‌　　他乖顺地张开嘴，被我喂下一口小小的蛋糕。</p>

<p>‌‌‌‌　　我眼看着艾因缓慢、认真拒绝，微鼓起的脸颊被口腔内蠕动的舌和食物顶得不规则地鼓起，过了一会儿，他的下巴小幅度上台，喉结滚动一下，发出明显的吞咽声。</p>

<p>‌‌‌‌　　“是草莓蛋糕吗？”他笑了笑问，紧接着补充，“而且以这个撒糖不均匀的风格来看，是梅阿姨送的吧？”</p>

<p>‌‌‌‌　　这倒是令我吃惊了一下，“你到底吃过多少大家的投喂啊？”</p>

<p>‌‌‌‌　　“嗯……只是单纯喜欢，所以观察仔细。”艾因顿了顿，补充，“……没有贪吃。”</p>

<p>‌‌‌‌　　“嗯嗯嗯，是是是——”我忍不住笑起来，抢在艾因抗议前继续说，“第一题正确，换下一个喽？”</p>

<p>‌‌‌‌　　趁我拿第二个点心，艾因在床上艰难挪了挪身子。</p>

<p>‌‌‌‌　　“只是猜食物游戏，蒙眼就足够了。把手反绑住是不是多此一举？”</p>

<p>‌‌‌‌　　“还不是怕某人输不起，万一趁我去拿东西的时候把布掀起来偷看呢？”</p>

<p>‌‌‌‌　　“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种人吗？”艾因小声抗议，“你这么看待我，我可是会生气伤心的。”</p>

<p>‌‌‌‌　　“哼哼，毕竟我还没说猜错的话会有什么惩罚，万一你害怕了，担心会被罚得很惨——”我此话语音刚落，手上就咔得掰下一块硬制点心，那清脆的动静艾因自然也注意到了。</p>

<p>‌‌‌‌　　小块点心被按上他的嘴唇。“——那小小的作弊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吧？”</p>

<p>‌‌‌‌　　“……我又不是输不起的人。”艾因小声嘟囔着，乖顺张口咬住我送到嘴边的东西。</p>

<p>‌‌‌‌　　咔嚓咔嚓，牙齿碾碎食物的声音听起来非常解压，随着那些东西被磨成碎屑，声响越来越轻，直到无声。艾因吞下这一口，道：“是核桃酥吗？”</p>

<p>‌‌‌‌　　“不错，加一分。”</p>

<p>‌‌‌‌　　接下来的内容几乎是重复着。</p>

<p>‌‌‌‌　　“奶酪。”
‌‌‌‌　　“梅子糕。”
‌‌‌‌　　“栗子泡芙。”
‌‌‌‌　　“花生松饼。”
‌‌‌‌　　……</p>

<p>‌‌‌‌　　艾因果然是酷爱甜食，几乎没有一个猜错。</p>

<p>‌‌‌‌　　当我送了一大口草莓蛋糕到他嘴里，他美滋滋品尝着，感慨道：“……怎么大家送的礼物全是甜食？”</p>

<p>‌‌‌‌　　“还不是投其所好。”</p>

<p>‌‌‌‌　　“……”艾因默不作声吃了一会儿，“我又表现得那么明显吗？”</p>

<p>‌‌‌‌　　“不要太明显了。”我忍不住笑他。</p>

<p>‌‌‌‌　　“……”某人尴尬，只能默默咀嚼。</p>

<p>‌‌‌‌　　眼看他现在完全放松警惕，我深知时机已经成熟，佯装漫不经心道：“你嘴角上好多奶油。”</p>

<p>‌‌‌‌　　“那你帮我擦一擦？”艾因还不知道他这理所当然的请求后，自己将会面对什么。</p>

<p>‌‌‌‌　　“好啊。”我笑盈盈答应着。</p>

<p>‌‌‌‌　　然后探身过去，用舌尖舔上他嘴角的奶油。</p>

<p>‌‌‌‌　　艾因上一秒还舒展慵懒的身体，刹那间崩的彼时。</p>

<p>‌‌‌‌　　他似乎是下意识要躲闪，身躯往后缩了一下，却只能陷进床头堆积的大枕头上。舌面完全贴了上去，剐蹭着奶油，一遍不够还有第二遍，这边结束还有另一边。</p>

<p>‌‌‌‌　　等我舔干净那些东西，艾因的脸颊已经红得即使在晦暗的角度下也颜色明显。感知到我身躯的远离，他终于想起要呼吸，“哈哈”地大口喘息起来，花了好长的功夫才搞敢确认刚才发生的一切。</p>

<p>‌‌‌‌　　“你……你？……你——”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p>

<p>‌‌‌‌　　“其实，亲爱的头领，你刚才已经有两次猜错了，只是我没有告诉你而已。”</p>

<p>‌‌‌‌　　艾因在我语调轻快又危险的话语下，本能因惶然微启开嘴，陷入到那种惊讶之中。</p>

<p>‌‌‌‌　　“我也没告诉你，惩罚并不是后面一股脑算的……过程里，也有可能发生哦？”</p>

<p>‌‌‌‌　　语落，我已经笑嘻嘻将巧克力送到艾因嘴边，“清楚了的话，就继续吧？”</p>

<p>‌‌‌‌　　我听到艾因吞了口唾沫，这次张嘴，他不再那么乖顺，和最开始玩游戏那样变得小心翼翼起来。</p>

<p>‌‌‌‌　　然后就被我松开巧克力，吻了上去——实际上，我是用嘴咬住了巧克力棒的另一头。</p>

<p>‌‌‌‌　　艾因的身体再次僵硬，他被我的力道推着压在床头，想动却又被禁锢，喉咙深处传来轻微的呜咽声。</p>

<p>‌‌‌‌　　巧克力被我从这边咬碎，再被我的舌送进他的口腔。他被迫在我的牵引下接纳、咀嚼。巧克力酱缓慢融化，使我们之间的吻愈发甜腻。齿间、唇瓣、舌面……口腔里到处都是榛果混着奶香、可可香的味道。它们刺激着我们分泌出更多的津唾交换，巧妙促使着热吻越来越激烈，直到最后一点巧克力被咽入艾因的食道中。</p>

<p>‌‌‌‌　　一吻结束，分开时的银丝牵起暧昧之桥，和方才比不再一样的气氛和气息连接在了我和艾因之间。</p>

<p>‌‌‌‌　　他的呼吸开始有紊乱的趋势——只是接了个含有暗示性的吻，就耗掉了他不少精神，仿佛他刚才吞下的不仅仅巧克力，还有我突然攻击下被折损的理智。</p>

<p>‌‌‌‌　　“你……”他好像终于明白了我的陷阱，“所以你才绑我……”</p>

<p>‌‌‌‌　　“艾因殿下说什么呢？听不懂。”我装傻应对，起身去那边拿来最后一个礼物——我的礼物——哗啦啦倒了一杯，液体撕裂空气，在玻璃杯中冲撞、堆积。聆听着这份和之前那些固态食物比都不相同的音乐，艾因开口疑惑问，“这是……？”</p>

<p>‌‌‌‌　　“好了，游戏还没结束呢。张嘴，看看这个你能猜中吗？”</p>

<p>‌‌‌‌　　我想他原本以为我会直接做些不可明说的事，所以我突然坚持下去的食物游戏使他摸不到头脑，呆愣片刻，才傻傻张嘴去喝。</p>

<p>‌‌‌‌　　温热的、甜腻的饮料被他吞了下去，我明显感觉他额头的眉和皮肤因品尝到从未有过的美味而舒展。但下一秒，随着我故意送得更快更急，它们又因为他呛到嗓子而重新拧在一起。</p>

<p>‌‌‌‌　　“咳咳……咳咳！”</p>

<p>‌‌‌‌　　液体自然因此洒了很多出来，打湿了他的铃口和半敞的皮肤。</p>

<p>‌‌‌‌　　聚集在一起的液体红到发黑，稀释在他皮肤上却呈现出粉橘相间的诱人色彩，他每咳一下，胸前的液体就因为肌肉的积压发力而沿着身体线条流动，滑出极为性感的痕迹。</p>

<p>‌‌‌‌　　我佯装歉意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呛到你了吗？”</p>

<p>‌‌‌‌　　艾因大概不懂我为什么故意这么做，嗓音甚至有点委屈，“你、你做什么？”</p>

<p>‌‌‌‌　　“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无辜愧疚，“我帮你擦干净好不好？”</p>

<p>‌‌‌‌　　不等艾因答复，他就已经被我强行拉着躺倒下去。“等等”一词还没说完，他的衣襟就被完全扯开，整个上半生裸露着暴露出来，骤然的温差令肌肉绷紧了一瞬，展现出刹那存在的魅惑。</p>

<p>‌‌‌‌　　“不行啊，湿漉漉的东西留在身上，会容易生病。”我吐着不讲道理的话，俯下身去，吻住他的脖颈。</p>

<p>‌‌‌‌　　“额……”敏感皮肤上感知到痒意后，艾因小声呜咽起来。伴随着我亲吻、舔舐的路线由点到面，由脖颈到锁骨，这种细小的呜咽逐渐变成明显的吸气声。</p>

<p>‌‌‌‌　　锁骨上的液体被我伸舌舔掉，感触湿热又若即若离，十分顺利地让艾因的吸气声更急切紊乱。我的手自然也不老实，在他显瘦却又蕴含力量气息的身上游走爱抚，直到跟我的嘴唇一边一个触碰上他的胸口和胸口处的乳粒。</p>

<p>‌‌‌‌　　艾因下意识咬住了下唇，“嗯……”</p>

<p>‌‌‌‌　　两个敏感的小东西被用不同的感觉包裹按摩，艾因的呻吟顷刻间就变了调。视觉剥夺天然会放大他其他地方的感知，更何况是如此敏感的性感带，只是舔两下、拨两下，就让他忍不住扭身体要躲，想逃避这种危险的快感刺激。</p>

<p>‌‌‌‌　　“哈啊！你果然是故意……”</p>

<p>‌‌‌‌　　“殿下别急嘛，还没清理干净呢~”我边说边向后退到他的腹部，两手继续不断揉捏拨弄他的两枚乳头。</p>

<p>‌‌‌‌　　腹部已经因为肌肉发力不再柔软，凸起又凹陷着，堆积出好看的块面线，在室内炉火单一光源的照拂下看起来性感极了。</p>

<p>‌‌‌‌　　直到被我刻意压在胸前的某个凸起几乎可以称之为在硌我，我才堪堪放过被我折磨到不上不下的身体，心满意足道：“嗯，这下收拾干净了。”</p>

<p>‌‌‌‌　　而被我挑逗到反应剧烈，大口喘气的人，颇为狼狈地瘫在床上缓解。可他的欲望已经被我唤起，充其量也只能暂停而不可能纾解，并且我相信这暂停还会让他心痒难耐、蠢蠢欲动。</p>

<p>‌‌‌‌　　“你果然……是故意的。”他咬牙切齿道，语气里却听不出任何威慑力。又嗫嚅片刻，他才轻声问：</p>

<p>‌‌‌‌　　“你刚才给我喝的是什么？”</p>

<p>‌‌‌‌　　“是我亲手做的我家乡的饮料，叫‘热红酒’。在冬天很流行。”</p>

<p>‌‌‌‌　　“难怪我从来没尝过这个味道。是一种酒吗？好像还加了别的东西，唱起来有橙子和苹果的香味。”</p>

<p>‌‌‌‌　　“舌头真叼。”我笑嘻嘻夸奖，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子，“是调配酒，放心，度数没那么高。”</p>

<p>‌‌‌‌　　“你前面那么多铺垫，其实说到底都是为了这个吧？”后知后觉什么，艾因的质问变得委屈、嗔怪起来，“……这还真是个，前所未有的生日礼物。”</p>

<p>‌‌‌‌　　“不如说，前面的，还有后面的，都是为了和这杯热红酒搭配使用。所以，我可爱的共犯先生要继续吗？”</p>

<p>‌‌‌‌　　“……不准说我<strong>可爱</strong>。”</p>

<p>‌‌‌‌　　“别扯这个，<em>要不要继续</em>？”</p>

<p>‌‌‌‌　　艾因沉默了，脸红了，眉毛皱了皱，咬了咬嘴唇，心中博弈许久，向原始的欲望和快乐妥协：“要……”</p>

<p>‌‌‌‌　　我得意轻笑一声，手指勾住低胸的衣领向下拉扯而去。小巧浑圆的胸部在重力作用下显得更饱满诱人，可惜艾因现在看不到——当然，暂时性的。</p>

<p>‌‌‌‌　　我慢慢凑上去，将微微挺起的乳尖送到艾因的唇前，声音难掩期待和激动，“那就再来尝尝看，这个是什么点心呢？”</p>

<p>‌‌‌‌　　纵然被蒙着眼，骤然上抬的眉毛也暴露出了艾因瞪眼的本能。他足足在原地呆滞愣神了好久，直到我笑眯眯继续道：</p>

<p>‌‌‌‌　　“提醒你一下哦，其实刚才喂你热红酒的杯子，就是用它们<em>夹住</em>送到你嘴里的。”</p>

<p>‌‌‌‌　　唐突的又一个惊喜砸上艾因的神智，致使他的手腕都开始轻微颤抖。可是这猛然的痛击却好像反过来把他强行唤醒了似的，让他即便双眼蒙蔽，也彻底<strong>看清</strong>并搞明白了如今发生的一切，。</p>

<p>‌‌‌‌　　贪吃的猫终于就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怎样千载难逢的<em>美味大餐</em>，迫不及待大大张开嘴将它一口吞了下去。</p>

<p>‌‌‌‌　　乳尖一下就被他急切地含住、带着几分攻击性地品尝起来。他吸吮舔咬的动作很急，明明刚才吃了那么多可口的点心，但此刻表现得却仍像是饿坏了似的，热切想将认为的佳肴全部吞吃掉。</p>

<p>‌‌‌‌　　得益于趴伏动作，血液跟着重力不受控制地向乳尖聚拢，让本就敏感的地带对各种体感的反应愈发强烈。偏偏艾因这次的动作更过分更热情，使我呻吟声一阵连着一阵，腰也被吸得发软，必须频繁更换姿势换一个角度支撑。</p>

<p>‌‌‌‌　　乳峰被艾因粗糙的舌面来回剐蹭，好几次又被按着挤进绵软皮肤的包裹中压着拨动。此前我们云雨的次数并不多，但他仍然成功记下了很多能够有效刺激我体感的小技巧，其中就包括了喜欢反复玩弄我的胸部，尤其是用舌尖拨弄乳头，只因他发现这样总能让我一瞬间绷紧身体大声呻吟。</p>

<p>‌‌‌‌　　如今他故技重施，而我也并不打算掩盖我的喜悦，很快房间里就被我咿咿呀呀的喊声充满了，甚至为了追求更强烈的快感，我还会故意进一步压低身子，胸乳几乎压住艾因的脸颊。属于他的氧气被我强制染上自己身上的特殊气息，被用来麻醉他、催化他……</p>

<p>‌‌‌‌　　直到强烈的快意使我经历过小型的浪潮冲洗，我才依依不舍放过他。单边的胸口已经完全湿透了，沾满了他的津唾，在室温下，竟被刺激得有点凉。</p>

<p>‌‌‌‌　　“哈……这个在我心里可不是什么‘<strong>甜品</strong>’。”艾因轻笑出声，“是吃多少次都会嫌弃不过瘾不尽兴的‘<strong>珍馐</strong>’才对。”</p>

<p>‌‌‌‌　　“油嘴滑舌的。”我笑骂着，意犹未尽趴在他身上，伸手解去了蒙在他眼前的布块。</p>

<p>‌‌‌‌　　突然恢复明亮，他瞳孔本能缩了起来，但视线却固执投向我，一寸都挪不开。</p>

<p>‌‌‌‌　　“要继续吗？”他哑着情动的嗓音问，“你那半边也想要的吧？还有那里……”他意有所指抬起腿，用大腿根磨蹭着我的两腿间，“都湿透了……”</p>

<p>‌‌‌‌　　泛滥的湿意直接浸透了两层布料，刺激得他的那个地方胀疼到不行。</p>

<p>‌‌‌‌　　“所以解开我继续好不好？我也想让你更开心。”</p>

<p>‌‌‌‌　　热吻，汗意，情感，相互纠缠。</p>

<p>‌‌‌‌　　身体摩挲，拥抱和挑逗……</p>

<p>‌‌‌‌　　我们躺在不大的床铺上，艾因紧贴着我，一手插进我的后背和床间，绕过来揉弄着那边的胸部，自己则埋首亲吻着刚才被冷落的另一边。</p>

<p>‌‌‌‌　　下身也已经被他挤进了两根手指，毫不客气按压各处褶皱，水液已经在不断渗出，但它们还嫌不够，仍不断刺激着希望更多、更多。</p>

<p>‌‌‌‌　　散落的衣衫胡乱堆在床头、摊在地上，那边的桌面上也摆着好多零散的甜品，最高的深色酒瓶上，我和艾因的身形被扭曲，显得更亲密淫靡，散发着比酒还浓郁的味道。</p>

<p>‌‌‌‌　　炉火里的木块每轻轻噼啪一声，艾因就会像是被吓到那样突然戳刺一下甬道内那块轻微的凹陷，要命点被反复照顾，外面的花蒂也在被他用大拇指按揉抚弄，快感从里到位全方位包括着我。</p>

<p>‌‌‌‌　　意识越来越烫了——还是说其实是身体在发烫？可是我的的确确能听到脑海里有很吵闹的声音在喊——好吧，也不能算吵闹，只是喊得太急太热情：好舒服……好舒服……好喜欢……好喜欢……</p>

<p>‌‌‌‌　　感觉到我投去的目光，艾因心领神会，转过来吻住我，和我交换彼此的情感，与此同时小穴被他用手指抽送得更厉害，控制不住地溢着水，每一寸褶皱都在因为快乐颤抖收缩，咬到他的指节的形状都能被我从里面感知到。</p>

<p>‌‌‌‌　　那些炉火是钻进了我的身体里吗？否则为什么会让我觉得下腹这么热，热得发痒而空虚，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逝，只想有什么东西补充进来，满足它、帮助它释放出更强力的热度。</p>

<p>‌‌‌‌　　我还在前戏高潮的喘息适应阶段，完全任由艾因拉着我面对面躺下，一只腿被他引导着环住他的腰肢，发烫的头部小幅度戳弄了几下湿透的穴口，就在它更淋淋渗出蜜液的迎接下不客气地挤了进去。</p>

<p>‌‌‌‌　　刚进去，艾因就不客气地缓慢抽送起来。即使他动作温柔，但每次进入都会手按着我的后臀微微用力，让这个过程的体感格外强烈明显，性器带来的充盈感远比手指强烈，何况是刚高潮过敏感的身体，以至于刚刚进去没一会儿，那种幸福感和快感就强烈到有些超过了。</p>

<p>‌‌‌‌　　我紧紧回抱住艾因，和他鼻尖碰鼻尖，互相隔着眼前的水雾望着彼此，毫不遮掩直白交换着呻吟声和喘息声。</p>

<p>‌‌‌‌　　交换热吻的时候，他抓着我的腰让彼此的下身结合得更紧，肉棒挤进腔道的最深处错动着，把更深处渴望需求的地带一一满足。小腹和腿根乃至血管都在跟着快乐地发抖，很快，甬道深处的另一个小口就本能降了下来，被他的头部一下下戳刺磨蹭着。</p>

<p>‌‌‌‌　　感觉到更深处的亲吻，艾因的肉体也因为快意发软打颤，稍停下来缓了一阵才没轻易缴械，而后识趣地控制着力道和频率继续不断刺激着。</p>

<p>‌‌‌‌　　“哈啊……说实话，我确实没想到今晚被你引诱着做这种事……”</p>

<p>‌‌‌‌　　“嗯……那你讨厌吗？”</p>

<p>‌‌‌‌　　“……你觉得我像吗？”艾因不满地停在深处，在小穴热情地吮咬下扭腰来回挤压摩挲，“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他声音满怀羞耻，性器倒是诚实地鼓动着血管、又胀大了几分。</p>

<p>‌‌‌‌　　我忍不住咯咯笑出声。</p>

<p>‌‌‌‌　　“你还笑？”艾因没办法，只能绞尽脑汁在嘴头上占个优势，“就算我们心意相通，大多数人看来，你现在也还是罗夏的准新娘，偷偷跑来给我庆祝生日也就算了，居然直接夜不归宿拉着我做这种事，还真是个可怕的女人。”</p>

<p>‌‌‌‌　　“哎呀，那你不也是被我这个可怕的女人迷得神魂颠倒的？”我坏心眼啄吻着他的嘴唇，故意“<strong>咬</strong>”了下他，听他发出闷哼、连连抽气，“何况我还记得王储殿下当初还信誓旦旦讲，「<em>幸好坐在王座上的人不是我，否则就要娶这么个丑八怪了</em>。」那被‘<strong>丑八怪</strong>’勾引成这个样子，到底是谁更丢人呢？”</p>

<p>‌‌‌‌　　“你……”艾因满脸张红，半天说不出话。</p>

<p>‌‌‌‌　　他气闷地撑起身子，改为压在我身上，拉开我的双腿故意抽插得激烈了些，一次次不客气撞着那个热情接纳他的小口，也一次次重重碾过前面的敏感凹陷，让我的嗤笑声渐渐化成抓着枕头连绵不断的呻吟。</p>

<p>‌‌‌‌　　报复心很快过去，动作虽仍然激烈，可他的眼神已经再次柔和下去，全然接纳住我。</p>

<p>‌‌‌‌　　胸部被他温柔揉捏着，唇瓣上也落上一个个他的亲吻。</p>

<p>‌‌‌‌　　腰让常年握持斧头而长满薄茧的手箍住，去迎合他下身的进出。墙上重叠的身影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强烈，细密、粘稠和淫荡的水声跟着我们身体的律动渐渐超过了那些木柴燃烧的动静。</p>

<p>‌‌‌‌　　蓦地，在我们重复了很多次的轻唤和告白中，艾因忽然喘着气问：“真的，不会有问题吗？我不想你遇到危险……”</p>

<p>‌‌‌‌　　他搂紧我，好像生怕下一秒就会失去。</p>

<p>‌‌‌‌　　我大概猜得到他的担心，用力回抱住，两腿也顺势交叠箍紧他的腰背。“放心，不会有事的。有艾因在，我怎么会有事？”</p>

<p>‌‌‌‌　　“……嗯。”他先是愣住，然后才释然点点头，离开我的环抱凑上来吻我。</p>

<p>‌‌‌‌　　“谢谢你……这是我这几年过得最开心的生日。”</p>

<p>‌‌‌‌　　“哈……那之后，就努力让你的每一年生日都比之前的更开心。”我笑着捧着他的脸搓了搓。</p>

<p>‌‌‌‌　　果不其然收获一个脸红透的家伙，和愈发强烈刺激的快感。</p>

<p>‌‌‌‌　　“你真是……”艾因无奈，“……真是很犯规。”</p>

<p>‌‌‌‌　　他故意让我的话都破碎成快感挤压下的暧昧动静，我也就索性跟随他完全沉沦在欲海之中。</p>

<p>‌‌‌‌　　直到最后双双攀顶，在极致的刺激后脱力喘息歇息时，他才黏糊糊蹭上来，如同撒娇道：“那就说好了。我可不会让你有反悔的机会。”</p>

<p>‌‌‌‌　　“好好。我保证。”我一边喘气一边笑着揉弄他手感极佳的头。</p>

<p>‌‌‌‌　　他红了脸瞪了下我，再次吻了下我的唇。</p>

<p>‌‌‌‌　　-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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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1 Jan 2025 11:47:2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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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艾因】当你第一次和艾因Blowjob - 小乌鸦（NSFW）</title>
      <link>https://writee.org/eagleblack/ai-yin-dang-ni-di-ci-he-ai-yin-blowjob-xiao-wu-ya-nsfw</link>
      <description>&lt;![CDATA[晴天未雨&#xA;&#xA;  “当你第一次”文学升级NSFW plus版&#xA;  归属主题口交&#xA;  本篇主人公：小乌鸦&#xA;&#xA;‌‌‌‌　　周末的早晨，阳光明媚，暖日照拂在床褥之上，甚至让人觉得闷热。&#xA;‌‌‌‌　　所以原本是睡觉的好时机，奈何你还是被这温度燥醒了。&#xA;‌‌‌‌　　索性起床，干掉一杯果汁滋润干渴的喉咙，一边小口嘬一边在偌大的白色宫殿里踱步醒神。&#xA;‌‌‌‌　　你并不急着去找艾因。自他重获肉体后，尚且还不适应会真实物质的肉身影响五感，也对身体与外界的交互充满好奇，总是难掩兴奋，饥饿、口渴和疲惫来得快，白天里精神充足的时长比之正常人要少上一大截。&#xA;‌‌‌‌　　按岁数说是个千年老妖，但此时生活作息规律倒像个年幼的孩子——虽然正常的生命步入年老时好像也会退格成小孩子那样。&#xA;‌‌‌‌　　长廊狭窄僻静，花草盆栽挂在墙边、陈列在廊沿，除了它们那些只能从微观角度被感知到的呼吸，没有什么别的生物发出能够被人类捕捉的声响。&#xA;‌‌‌‌　　对于新生后感官过载的艾因而言，是个屏蔽干扰，有助休息的绝佳圣地。但等他醒了，大部分情况下却也不那么愿意和你呆在这儿，只因静得实在过了头。&#xA;&#xA;!--more--&#xA;&#xA;‌‌‌‌　　“回头要不还是邀请些小动物进来？”&#xA;‌‌‌‌　　“嗯？”你抬头对上梯子上方艾因的眼睛，他已经帮这棵树的花朵完成授粉，两步三下从你扶住的梯子上窜了下来。&#xA;‌‌‌‌　　“不然梦世界实在是空旷到没意思……如果只用来睡觉，那着实不需要这么大。”&#xA;‌‌‌‌　　你笑了笑，“哎呀，你这让我想起那些给孩子们讲的童话故事。能和动物交流，每天从超大的豪华宫殿里醒过来，一千套衣服一天一套保证一辈子不重样，最重要的，和自己的父亲关系非常差。你知道这样的人被称为什么吗？”&#xA;‌‌‌‌　　“什么？”&#xA;‌‌‌‌　　“美丽的公主。”&#xA;‌‌‌‌　　“……”艾因哑然，脸颊却泛着你意料之外的羞意。&#xA;‌‌‌‌　　他一把抓起梯子就往前走。&#xA;‌‌‌‌　　“哎哎，开个玩笑。真生气啦？”&#xA;‌‌‌‌　　“也没有。”艾因红着耳根，“……那我这个公主只能你一个人救，别人谁都不行。”&#xA;‌‌‌‌　　“噗嗤……”你一把抱住他的腰，“好好好。哎呀，艾因可真是太可爱了！”&#xA;‌‌‌‌　　艾因整个身子都僵直起来，如果他此刻有翅膀，怕是早就不受控制地乱扇了。“别、别这样碰！”&#xA;‌‌‌‌　　“知道的知道的，你新肉体的触感很敏感，会受不了。”&#xA;‌‌‌‌　　“那你还——喂，别挠痒痒肉！哈哈……哇，饶了我吧……”&#xA;&#xA;‌‌‌‌　　你回忆着当时艾因被你欺负到扔了梯子倒在地上打滚，只为了躲避你的挠痒，欢快的嬉笑逗骂一时填充了整个梦世界的空旷，嘴角略微勾起一个弧度。&#xA;‌‌‌‌　　不免的，你想现在就去看看艾因。&#xA;‌‌‌‌　　看了眼钟摆上的时间，估算着也到了该叫他的时候，你踩着那摆针的节拍跳到艾因的房间门前，伸手扣了扣门。&#xA;‌‌‌‌　　“艾因，起床啦。你想不想堆个雪人~”&#xA;‌‌‌‌　　嗯，自从那天意识到艾因和迪士尼公主的90%+适配度，也就连带着发现每天敲他门叫他起床和画面既视感，你便就这么沿用下去了这种特别的叫早模式。&#xA;‌‌‌‌　　房间那边静悄悄的，没有传出往常的回应。&#xA;‌‌‌‌　　你弯起的嘴角降下来，又试探性敲了敲，“艾因？起床啦——”&#xA;‌‌‌‌　　随后你贴在门扉上仔细听。这次里面有了动静，像什么东西惊惧得窜动，还有布料匆匆摩擦，床褥下方的垫子因托举之物不老实的动静发出不满的抗议。&#xA;‌‌‌‌　　你心生不安。“艾因？”便扭动门把手推门而入。&#xA;&#xA;‌‌‌‌　　这间卧室的采光也极其好，光线若探照灯射下的光柱，照在洁白温馨的床铺之上，极其吸引人的视线。&#xA;‌‌‌‌　　也因此，你刚进门便注意到了艾因床上鼓起的被团子，又白又饱满，听到你进门的动静还鼓动了一下。&#xA;‌‌‌‌　　你注意到，白团子下面有什么顶着它不安分地扭动。床上、地上，散落着数十根黑色的乌鸦绒羽，细小、稚嫩到脆弱。&#xA;‌‌‌‌　　“艾因？”你心底慌张，急忙冲到被子面前，“艾因，你还好吗？怎么了？”&#xA;‌‌‌‌　　团子里传来有些痛苦的呻吟，扭动的幅度更大，你不管不顾扯开这层包子皮，“嘭”，两支翅膀就跳了出来，像被窒息感憋坏了那样用力在空气中拍打，贪婪呼吸着。&#xA;‌‌‌‌　　艾因一手抓着床褥，一手下意识去身后够自己的翅膀。“停下，呜……嗯……”&#xA;‌‌‌‌　　“艾因，你怎么？这翅膀是？”&#xA;‌‌‌‌　　你盯着艾因的翅膀一时愣怔，再低头时，艾因浸着泪水潮湿的双眼投来委屈、可怜的目光。&#xA;‌‌‌‌　　“不知道，今天醒过来后就觉得背后很痒，然后就开始长翅膀。骨节生长很快，所以上面的神经反应全都在跟着脊柱反应走，哈……我自己控制不住。啊啊……”&#xA;‌‌‌‌　　你看到他奋力去抓右后背的翅膀，而那节翅膀骨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伸长并变得硬挺，随后覆盖在骨头上的皮服和绒羽一齐出现，无数细小的羽管显现再剥落，从里面膨胀出富有光泽的漂亮的黑羽。&#xA;‌‌‌‌　　“艾因，我……我能做什么吗？”&#xA;‌‌‌‌　　他长出翅膀这件事来得猝不及防，不仅仅是他，眼看着艾因因为这些强烈感受折磨得慌乱，你也跟着阵阵心疼。&#xA;‌‌‌‌　　你下意识伸出手，下一秒就被艾因一把拉住借力往他的方向拉。&#xA;‌‌‌‌　　他紧紧抱住你，如溺水者求助于浮木，像陷进沼泽的人抓紧藤蔓。身体的不适让他有些无暇顾及自己的力道，你觉得肩膀被箍得有点痛，稍微动动想换个姿势，艾因却惊慌得抱得更紧，你也就作罢。&#xA;‌‌‌‌　　你勉力用这个姿势回抱他，抱住他的腰，轻声问：“还有什么能帮忙的吗？”&#xA;‌‌‌‌　　“呜……可以，可以帮我摸一下翅膀吗，我摸不到。生长得太快，又痒又疼……”&#xA;‌‌‌‌　　你闻言伸手轻扶上一次的翅膀，从翅根往外按着抚摸。得到宽慰的翅膀整个颤动起来，兴奋喜然往你掌心蹭。你转换手的方向，搓捻起翅膀的主骨，听到艾因发出几分舒畅的呻吟。&#xA;‌‌‌‌　　“这样会好些吗？”&#xA;‌‌‌‌　　“嗯……哈，旅者小姐，再摸几下，求你……”&#xA;‌‌‌‌　　他缩在你怀里，一瞬间好像又变成彼时那样，受惊瑟缩恍若无措的幼鸟。你将他抱得更紧些，尽可能温柔地搓着那两支不安分的翅膀。&#xA;‌‌‌‌　　这样的姿势持续了大概有十分钟，直到翅膀终于不再胡乱拍打，于你的爱抚中渐渐稳定了大小和形状。艾因的声音也终于平静下来，回归到正常的、有规律的呼吸。&#xA;‌‌‌‌　　但他还被刚才的身体反应弄得氧气不足，胸口挤压空气的幅度还是要大些。你伸手抹去他额头上的汗珠问：“好点了吗？”&#xA;‌‌‌‌　　“嗯。”艾因点点头，“翅膀生长过程结束了，就这么大，不会更大了。”&#xA;‌‌‌‌　　“那就好。”你蹭着他头顶乌黑的发，“怎么会毫无征兆地长翅膀？”&#xA;‌‌‌‌　　缩在你怀里的人明显身体僵直住了一下，顿了顿，磕磕绊绊道：“不、不清楚。可能就是新的肉体时候到了，所以翅膀就长出来了……”&#xA;‌‌‌‌　　艾因继续闷闷道：“真奇怪，明明变回鸟的时候不就有翅膀吗？怎么人形还要额外经历生长期？”&#xA;‌‌‌‌　　“那要是这么说，该是件开心的事啊？艾因这算是又长大了呢。”&#xA;‌‌‌‌　　“……旅者小姐。我本来就不是——”&#xA;‌‌‌‌　　“但是从肉体来说，你就是个还在长的孩子啊？”&#xA;‌‌‌‌　　“喂！”艾因有些急了，松开你与你对视，气呼呼道：“不许说我是小孩！我才不是！”&#xA;‌‌‌‌　　羞愤的脸颊，毫无威胁力的嗓音，虽然表情气鼓鼓的，但配合气质，倒更像是闹脾气。&#xA;‌‌‌‌　　只是因为不再拥抱，你的视线里出现了更多的他。由于庞大翅膀导致的色彩对比，艾因整个身体的皮肤颜色显得格外两眼。你目光从他的脸上一路吹到他的脖颈、锁骨和块面感明显的胸口……&#xA;‌‌‌‌　　他察觉到你眼中讳莫如深之意，低下头，这才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登时面红耳赤。&#xA;‌‌‌‌　　还没来得及抓衣服遮住，就听到你笑眯眯道：“嗯，从身材上看确实不是。”&#xA;‌‌‌‌　　“你……”艾因的耳根温度更烫了。&#xA;‌‌‌‌　　你咯咯一笑，朝前探身，一把揪住他的翅膀抓在怀里捏了捏，“所以现在还好吗？需不需要我帮你做点别的？”&#xA;‌‌‌‌　　被你抓在指间的翅羽好像完全受不住你的触碰，立刻又抖起来。&#xA;‌‌‌‌　　“额……没、没有，不用。”&#xA;‌‌‌‌　　“真的？”你却怎么可能错过他真实的反应？灵活的十指稍一剥开羽毛，藏在下面的好多个还没脱落的羽管就暴露出来，你指甲一挑，透明羽管就被拨下来，而艾因则发出了惊慌的喘息。&#xA;‌‌‌‌　　“等、等等……别……”艾因慌乱转身，想把羽毛收回来。你精准抓住想逃的翅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剥掉了一片羽管，想逃窜掉的小鸟顿时就被这股脱羽管的爽快弄得没了控制身体的力气。&#xA;‌‌‌‌　　“之前在我的家乡，我也有朋友养过鸟。他和我说，鸟类换羽的时候，会有大量脱不下去的羽管卡着绒羽生长不出来，奇痒难耐，所以需要同伴来帮忙叼开。当然，主人也可以发挥我们灵长类动物双手灵活的优势，帮它们脱羽管。&#xA;‌‌‌‌　　“我还听说，脱羽管是任何鸟类都抗拒不了的爽，可以大大增进主宠感情。艾因，你这翅膀完全是新长出来的，长得这么急，绝对有不少没掉的羽管，我来帮你脱啊？”&#xA;‌‌‌‌　　你笑得不单纯，艾因又怎么会听不出你语气里透露出的几分顽劣，当即慌得想爬走。“不、不行，你……”&#xA;‌‌‌‌　　可他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你稍微一压就把他压制在床上，双手则径直开始了工作，在浓密的黑色羽毛中寻找那些可以给艾因带来绝妙快感的羽管来。&#xA;‌‌‌‌　　“哈啊，嗯~不要，旅者小姐……”&#xA;‌‌‌‌　　艾因的声音不知不觉间就变得甜腻起来。&#xA;‌‌‌‌　　“艾因的声音都变了，是很舒服的意思吗？”&#xA;‌‌‌‌　　乌鸦的新羽摸上去顺滑有质，虽然外层相对硬朗些，但毕竟没有经过风雨磨砺，仍显现出一种新鲜的稚嫩。最里层的绒毛就更不用说了，柔软又空若无感，只是搓一搓就感受得到暖意——也难怪鸭绒、鹅绒那么收欢迎，摸上去那是真舒服啊。&#xA;‌‌‌‌　　随着你的动作，细小的羽管像掉落的碎屑不断从乌黑的翅膀间散落，再因为艾因拍打翅膀而吹散到地。&#xA;‌‌‌‌　　艾因整个趴在悲伤，翅根抖动出残影，两手一开始想绕到后面阻止你，没一会儿就只能用力攥紧床褥。&#xA;‌‌‌‌　　后背上的肌肤渐渐泛起红，他浑身上下的血液在加速，让身体难捱地扭动着。&#xA;‌‌‌‌　　“嗯哼……旅者小姐。呜，不行……太过了，哈……”&#xA;‌‌‌‌　　左边完了是右边，右边完了是左边。艾因只觉得梦世界的时间怎么忽然这么漫长，明明两只翅膀只有那么大，怎么你还没有停下来。&#xA;‌‌‌‌　　实际上，那完全是因为听到艾因可爱的呻吟，藏在你心底隐秘角落的坏心思得到了满足和唤醒，故而贪得无厌、慢斯条理揉弄他的新羽，只为了听到更多他的呻吟喘息，看到更多他诱惑的姿态。&#xA;‌‌‌‌　　呻吟逐渐放肆成叫喊，当你不再仅仅是剥羽管，还会将指腹蹭在他无数羽毛间游走搓弄，前所未有的体感让艾因不住地捶起床褥，下意识把它们抱得更紧。&#xA;‌‌‌‌　　“哈啊，啊……旅者小姐，真的不能继续了，要变得奇怪了……”&#xA;‌‌‌‌　　“可我怎么觉得你其实很享受呢？”你干脆爬上去开始亲吻他的翅膀，另一只手则在光裸的后背游走，沿着凸起的背脊骨一个骨节一个骨节的剐蹭挑逗。&#xA;‌‌‌‌　　艾因近乎往上弹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了当真像乌鸦啼叫时那样长而磨耳朵的动静。&#xA;‌‌‌‌　　下一秒，他身躯一挺栽在了床上，肌肉带着规律是不是猛颤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一时掏去了全部气力。&#xA;‌‌‌‌　　你手里的翅膀也不再欢快地扇动拍打，变得有气无力。你想起那个养鸟的朋友说，脱羽管、搓翅膀，那种快感对鸟类来说近乎■■，所以主人把鸟弄得爽过头而一时晕厥过去的情况并不罕见。&#xA;‌‌‌‌　　不过，从你还能听见艾因断断续续发出的无意义哼吟，你知道他并未彻底失去神智。心满意足地拍拍手，你整个人趴在了艾因背上，咬他耳朵道：“怎么样艾因，还舒服吗？”&#xA;‌‌‌‌　　“唔……”从这个角度，你勉强可以看到艾因的眼睛瞳孔长大了很多，听闻你的问话，意识才一点点在眼底聚拢，直到那无神的眼重新焕发出几分光亮。&#xA;‌‌‌‌　　“你……旅者小姐，你太过分了……”艾因选择不看你，将头藏在被子上。&#xA;‌‌‌‌　　“谁让艾因的声音实在是太可爱了？而且艾因真的觉得不舒服，很讨厌吗？”&#xA;‌‌‌‌　　趴在床上的人不回答，你静静等了很久，才看到他慢吞吞把头拔起，转过来看你。&#xA;‌‌‌‌　　“没、没有。”他面红耳赤，“很舒服……”&#xA;‌‌‌‌　　“那不就得了。”你得意洋洋凑上前亲了口他的脸颊，而后从他身上爬起，想拽他的胳膊，“那翅膀的事搞定了，收拾一下去吃早饭……”&#xA;&#xA;‌‌‌‌　　你没能成功把他拉起来，艾因朝相反的方向用力。他在抗拒。&#xA;‌‌‌‌　　这不太对劲，所以当你因为失手的惯性身体朝后瘫坐在床上，你满脸诧异看着他：“艾因？”&#xA;‌‌‌‌　　“等，等一下就起，你、你先出去……”&#xA;‌‌‌‌　　艾因的话磕磕巴巴，眼神飘忽躲闪，身体还下意识用力往被褥上贴紧，像是在掩盖什么。&#xA;‌‌‌‌　　你意识到什么。&#xA;‌‌‌‌　　啊，该不会……&#xA;‌‌‌‌　　“等、等等！你要做什么？哈哈……别挠！别挠我的侧腰，痒，啊哈……”&#xA;‌‌‌‌　　由于你猛地进攻他的痒痒肉，艾因浑身上下绷紧的肌肉登时泄了劲儿，他本能伸手要阻止你，被你眼疾手快按住露出的腹部，用力翻了个面。&#xA;‌‌‌‌　　“不、不——”&#xA;‌‌‌‌　　他再想遮挡已经晚了，你一下就看到他身上发生了什么。&#xA;&#xA;‌‌‌‌　　大片的深色印记贴在他刚刚趴过的地方，是腹部朝下一点的位置，面积不大，奈何颜色实在太明显，完全没办法忽视。&#xA;‌‌‌‌　　而他身上尚且穿着的那条底裤已经完全鼓起，帐篷的面积和尺寸完全不容小觑，而且，那片布料也已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合在他身体表面。&#xA;‌‌‌‌　　艾因仓皇伸手去遮，可你速度更快，抢先按住了他的底裤，再在他无用的抵抗中扯开了脆弱的布料。&#xA;‌‌‌‌　　肿胀的性器就这样跳了出来，表面没有一寸干燥的肌肤，完全被刚才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弄得一塌糊涂。可偏偏肉茎的尺寸完全不像是满足的样子，膨胀、饱满，同时冠状头部顶上的小口也还在往外溢出白浊和清透混杂的液体，不知道什么还攒了多少迫不及待想要释放的部分。&#xA;‌‌‌‌　　被你盯到了这么可耻的身体反应，艾因急得眼角都红了，只能用翅膀局促地盖在你们的双手上，不准你看。&#xA;‌‌‌‌　　“别、别看，呜……”&#xA;‌‌‌‌　　你这才反应过来，花了几秒才稳定住情绪，吞了口唾沫，问道：“为什么不准看？”&#xA;‌‌‌‌　　“嗯……好丢人，好奇怪……”艾因合紧双眼，死死咬住嘴唇，“之前不会这样的，今天突然就……”&#xA;‌‌‌‌　　“今天？”你捕捉到关键信息，这下自然不愿意放过他，追问道，“艾因，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xA;‌‌‌‌　　艾因沉默不答。&#xA;‌‌‌‌　　你故作气恼，“嗯？艾因这是不乖了吗？都不好好说实话了。”&#xA;‌‌‌‌　　窝在你手腕上的手尴尬地僵住，他沉吟片刻，结结巴巴道：“昨天晚上，我做了个梦……”&#xA;‌‌‌‌　　“嗯哼？”&#xA;‌‌‌‌　　“……梦到和旅者小姐抱在一起，像当初在那个湖里一样。我觉得旅者小姐身上好柔软好温暖，很舒服，很喜欢……”&#xA;‌‌‌‌　　“然后？”&#xA;‌‌‌‌　　“……然后我就醒了，发现这里又硬又涨，有点疼，很难受，所以、所以我……”&#xA;‌‌‌‌　　“所以你自己用手解决了？”你贴心帮他把他难以启齿的话接了下去。&#xA;‌‌‌‌　　“对……但不知道为什么，刚自行解决完，忽然就觉得身体很怪，又热又燥，脊背又疼又痒，翅膀就这么钻出来了……”&#xA;‌‌‌‌　　“原来如此。”你语气了然。&#xA;‌‌‌‌　　艾因倒是被你的反应弄得措手不及。&#xA;‌‌‌‌　　他预想过好几个你听到真相的反应，他以为你会生气，会恼怒他居然对你产生了这样下流的欲望。但为什么你好像一点也不气愤？甚至还有些，开心？&#xA;‌‌‌‌　　他狐疑地看向你，对上你微笑着凑近的脸庞。&#xA;‌‌‌‌　　“就这点事，怎么就值得你这么慌？”&#xA;‌‌‌‌　　“可是，以前从来没这样。以往和你抱在一起，我从来没有过这样肮脏的念头。你这么好，对我也这么好，我怎么可以对你产生这样的——”&#xA;‌‌‌‌　　“这样的欲望有什么不好的呢？”你笑盈盈打断他。&#xA;‌‌‌‌　　艾因着实未料到你的话，一时呆住。趁他不注意，你推开他的翅膀和手，用自己的手轻轻握住了艾因的性器。&#xA;‌‌‌‌　　明明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艾因浑身就绷得像冻住了似的。&#xA;‌‌‌‌　　“产生这样的反应难道不好吗？艾因应该高兴自己这下彻底长大了呀？”你一路亲过他的胸口、小腹，直到褪至他两腿间，一手小幅度剐蹭着肉棒上的爱液，一手富有挑逗意味抚摸他的人鱼线，“应该高兴你重生后的新肉体终于彻底发育成熟了，已经具备交配做爱的能力了呀？”&#xA;‌‌‌‌　　那四个字就这样在艾因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闯入他的耳膜，刺进他的大脑，像闪电击石那样打碎了他的理智。&#xA;‌‌‌‌　　握在手上的肉棒剧烈反应起来，好不容易擦干净了柱身，铃口又吐出一大股清液，让你刚才的抚弄有些白费工夫。&#xA;‌‌‌‌　　由于近距离的缘故，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很快就被你的嗅觉感知到。它很特别，因为带有艾因独特的特征，完全不让人讨厌，倒更像是一种浓郁的引诱剂，悄无声息就可以腐蚀人的神智，转化为同等浓烈的欲望来。&#xA;‌‌‌‌　　“不，我没……”&#xA;‌‌‌‌　　“难道，现在的艾因并不是想和我做爱的意思吗？那为什么这里会这么硬？你应该是已经射过一次了吧，可它好像还一副没吃饱的样子呢？”&#xA;‌‌‌‌　　“我……可是，好羞耻……”&#xA;‌‌‌‌　　“为什么要羞耻呢？明明是长大的证明，明明是因为很喜欢对方才会想做这种事。”你将肉棒朝前轻轻按下去，低下头，吐着炽热的呼吸打在它上面。&#xA;‌‌‌‌　　“艾因是因为太喜欢我了才会产生这种想法的，对吗？”&#xA;‌‌‌‌　　可是不等艾因回答，你就自顾自继续道：“嗯~我很开心呢——知道艾因对我有这么强的欲望。”&#xA;‌‌‌‌　　“所以，我们来做一些开-心-的-事吧~”&#xA;&#xA;‌‌‌‌　　话音刚落，你探出舌尖点在了肉棒的根部。&#xA;‌‌‌‌　　“哈啊！”艾因惊叫着弓起身，“不、不要……啊……”&#xA;‌‌‌‌　　湿热的舌面就这样猝不及防贴了上去，先是在根部绕圈，再一点点、一寸寸地向上。&#xA;‌‌‌‌　　纵使活了千年，艾因也从来没有过类似的感受。这感受新奇到让人恐惧，让人不安，可又像是毒药那样飞快麻痹着神经。&#xA;‌‌‌‌　　“不，旅者小姐，不可以~啊！”&#xA;‌‌‌‌　　会阴部被你用指节按压着打转，藏在身体深处的阴茎根要被刺激，这种快感是自内朝外的，像被从内部点燃一样，烧得整个下腹都在发烫。&#xA;‌‌‌‌　　肉柱被一遍遍舔舐，你的津唾取代了刚才他的爱液，湿润光滑，暴露在空气中后，就变成湿凉之意，和身体的炙热形成了完全不同的温度，反而很好的宽慰到身体的几分不适，但也催生出了更重的欲求。&#xA;‌‌‌‌　　你故意先不去管饱满的头部，只是变着法又亲又咬肉棒的周身，隔着薄薄的皮肤，你能感觉到下面近在咫尺的血管贴着你的舌面和唇瓣跳动。扑通、扑通，惊慌无措而可爱，把他本身的反应暴露无疑。&#xA;‌‌‌‌　　艾因已经完全栽躺在了床上，被子形成的靠背让你们刚刚都能互相看到彼此的脸。不过艾因自然是不敢看你的，两只手来来回回无处安放，几次拉住你的手想做什么，又会因为你下一秒用力用手撸动了下柱身而仓皇地改为攥住旁边的床单。&#xA;‌‌‌‌　　囊袋也被你整个握在了手里，你的小手温暖柔嫩，软绵绵地包裹着它们，挤压着、揉捏着，恰到好处地取悦着。&#xA;‌‌‌‌　　艾因的声音越来越不受控，你眼看着他胸腔剧烈起伏，腹部的肌肉也绷得勒出明显的块面，腿根更不用说，大腿内侧的肌肉每次颤抖都会牵拉起双腿，眼看了就要并起来。&#xA;‌‌‌‌　　“乖孩子，要把腿好好张开哦。”你蛊惑的声音落进他的耳膜，他还没意识过来，身体就已经乖顺地将腿分得更开，让你更顺利地将身体贴紧了肉棒。&#xA;‌‌‌‌　　“这才对，这样的话才能更好地做让我们开心的事。”你一手扶起肉棒让它立起来，随后在艾因的注视下伸出舌头，恶趣味点上他的头部。&#xA;‌‌‌‌　　刚才其他地方都被照顾，唯有头部一直不碰，失落和不尽兴很好加重了此刻上面的敏感度，稍微一碰，你就明显感觉到肉茎在进一步胀大，前液继续不断冒出来。&#xA;‌‌‌‌　　你舔开它，故意用舌尖将它和涎液混在一起，绕圈吐在泛红的冠状头部，那些数不清的神经末梢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刺激，当即就使艾因连连叫出声，声音整个都跟着变了。&#xA;‌‌‌‌　　“啊啊……不可以……不行~哈，好奇怪……”&#xA;‌‌‌‌　　“嗯哼~艾因身体发育的真好呢，甚至都有些太好了，让人单看着就忍不住想吃掉。”&#xA;‌‌‌‌　　伴随着双关词的吐露，你微微张开嘴，浅浅含住了头部。&#xA;‌‌‌‌　　温暖的口腔带着潮湿感将敏感的地方整个裹住，带来的爽利让艾因一下仰过头，险些晕过去。他再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大腿，它们随肌肉本能蜷起，在床上无助地蹬弄摩挲，企图带着整个肉体逃离。&#xA;‌‌‌‌　　但大脑已经完全被快感俘获，抗拒逃脱，他听得到两组不同的声音在脑海相互对抗，而后属于堕落的那一方很快占据优势，几乎把另一方整个吞了下去。&#xA;&#xA;‌‌‌‌　　好舒服，太舒服了。&#xA;‌‌‌‌　　想要更多，啊啊……&#xA;‌‌‌‌　　旅者小姐的嘴巴好软，好舒服，好想能进去更多，被裹住更多……&#xA;‌‌‌‌　　啊啊，要坏掉了……&#xA;&#xA;‌‌‌‌　　“啊……旅者小姐，旅者小姐……”艾因面色潮红看着你，已经没有多少刚才的慌乱。你灵巧的技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完全拖入了情欲的漩涡，那些所谓的羞耻和理智，早就被海浪敲打到粉碎了。&#xA;‌‌‌‌　　眼看着你心领神会将肉棒一寸寸吞下去更多，柔软的嘴唇从头部一路挤压蹭弄到根部，那双红眼几乎彻底失焦。你甚至看得到他合不上的嘴巴里有舌头想探出来。&#xA;‌‌‌‌　　“啊，好舒服……呜，好喜欢……”&#xA;‌‌‌‌　　你开始小幅度的吞吃起肉柱，口腔里的软肉挤压着肉棒，跟随头部的摆动变换角度和力道爱抚着，啧啧的水声也因为严丝合缝的交合处时不时牵拉出缝隙而爆出，刺激着你们两人的耳膜。&#xA;‌‌‌‌　　“哈啊，啊……”艾因两手攥紧了床褥，伴随你猝不及防的一下深喉，本就紧张到脆弱的一根线彻底断裂，他眼前闪过炫白，窗外的阳光好像闯进了他的眼，带来短暂的炫目失明。&#xA;&#xA;‌‌‌‌　　等意识回炉的时候，肉棒已经抖动着在你的小嘴里释放出了不知道多少东西。潮水退去，这骤然回归的理智，如梦初醒，让他只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起来。&#xA;‌‌‌‌　　“我，我都干了什么……”&#xA;‌‌‌‌　　不过更让他羞愧难当的，是情感都觉得自己糟糕，肉棒却还在你的含吸间贪婪地颤抖——仍然没有消下去的痕迹。&#xA;‌‌‌‌　　你慢慢吐出他的性器，嘴角还挂着一些渗出来的他的东西，你当着他的面毫不介意地擦擦嘴角，将嘴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xA;‌‌‌‌　　“等等，旅者小姐，不可以……这种东西！”&#xA;‌‌‌‌　　但晚了，你已经故意用引诱的表情张开嘴，向他展示你干干净净的口腔。&#xA;‌‌‌‌　　“没关系，只要是艾因的，就没关系，我都会很喜欢……”&#xA;&#xA;‌‌‌‌　　他眼看着你爬上来，爬上床，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自己的衣物。&#xA;‌‌‌‌　　“艾因，还想继续做更开心的事情吗？”你一手揉捏起自己的乳肉，一手摸向自己毫不避讳朝艾因张开的双腿之间。&#xA;‌‌‌‌　　穴口已经湿得不行，水液挂满了充血的花瓣之间，你拨开它们，露出还在吐着清液的翕张的穴口。&#xA;‌‌‌‌　　“艾因真的很棒哦~上面吃完了都觉得不够，下面也好想吃你的东西。”&#xA;‌‌‌‌　　“艾因，不要逃避你的欲望，来吧。让我们两个人都开心起来。”&#xA;&#xA;‌‌‌‌　　我一定是疯了。&#xA;‌‌‌‌　　艾因骂着自己。&#xA;‌‌‌‌　　可是他如何可以抵抗呢？&#xA;‌‌‌‌　　你的身体是那么柔软，你的气息是那么甜腻，你的眼神是无人能逃的温柔乡……&#xA;‌‌‌‌　　你这么这么得好，连肉体也是……胸部怎么揉捏吮咬都尝不够，皮肤摸起来像摸热乎乎的面团那样舒适，腰部也很纤细婀娜，小穴……&#xA;‌‌‌‌　　哈啊，怎么可以这么这么舒服？&#xA;‌‌‌‌　　每一寸软肉都像有自我意识一样会热情地包裹他、吸咬它，饥渴如你本人一样像是要把他啃食入腹。&#xA;‌‌‌‌　　只要进去，身体感觉就不是自己的了，而是被你身体带来的欢愉操纵着律动，完全被你予取予求，去本能刺激你的深处、你的敏感带，只为了你能在愉悦时垂怜给他些许赏赐，而仅仅是这些他都已经感到莫大的满足。&#xA;‌‌‌‌　　你的声音也变得婉转，不是乌鸦那种尖细粗糙的嗓音，很像黄鹂和夜莺，天然得好听、听不够。&#xA;‌‌‌‌　　你被艾因紧紧环抱住，两腿被他的腰髋顶着完全张开，小穴深处涌不完的花蜜被他的肉棒挤得汩汩往外冒，弄得交合处到处都是。他撞你的身体时，还会因为这些水发出肌肤和肌肤牵拉在一起的咕叽咕叽声。&#xA;&#xA;‌‌‌‌　　嗯哼，好舒服啊……艾因的，在里面……&#xA;‌‌‌‌　　只是稍微动一动就觉得受不了。那样的尺寸，每次都能进到最里面，把所有的敏感带照顾到，小腹下面被撑得又酸又爽，热情地颤抖着吸吮他的肉茎，像是想榨取什么甘霖似的。&#xA;‌‌‌‌　　“哈啊，艾因的表情好可爱，眼神完全崩坏了呢~”&#xA;‌‌‌‌　　你换着艾因的脖颈，一边叫着一边道，“连舌头都无意识吐出来了，就这么开心吗？我的里面就这么舒服？”&#xA;‌‌‌‌　　“开心……舒服……”像是又被催情得更严重，艾因耸动腰肢的力道更大，性器在甬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着，一次次捣向深处降下来的小口。&#xA;‌‌‌‌　　“旅者小姐，好喜欢……”&#xA;‌‌‌‌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xA;‌‌‌‌　　“嗯，我也、也喜欢艾因。”你抱着他和他拥吻，小口每次被撞，下腹就冒起一簇更猛烈的火。&#xA;‌‌‌‌　　你没数过已经被他肏到这是第二还是第三次高潮，只记得刚才那个轻易就会射的家伙，自从插了进来，就激烈地做了这么久还没释放。&#xA;‌‌‌‌　　虽然听过男性第二次和第三次往往坚持得会更久些，可这是不是也太过分了？&#xA;‌‌‌‌　　腰肢都爽得发软无力，但高潮的极乐也着实引诱人，所以身体根本控制不住想往艾因身上贴——嗯，这算不算也在自讨苦吃？&#xA;‌‌‌‌　　“哈，旅者小姐，呜……我好像……”渐渐的，艾因的声音越来越不稳。&#xA;‌‌‌‌　　你预感到他在高潮的边缘，可他的表情极为惶恐，就好像是面对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xA;‌‌‌‌　　“呜，是要结束了吗？射了的话，这种快乐是不是就结束了？”&#xA;‌‌‌‌　　眼看艾因因为身体本能哭出眼泪，你探身吻掉它们，宽慰道：“怎么会呢？这种快乐又不是一次性的。之后我们仍然可以做好多好多次啊？”&#xA;‌‌‌‌　　“真的……？”&#xA;‌‌‌‌　　“当然。哈~可以每天睡前都做爱，高潮以后抱着对方甜蜜蜜地睡过去。早上醒过来时，想的话，也可以一早再做一次，做完再起床……还有很多地方，很多玩法……嗯哼，我们还有好多好多数不完的机会能在一起尝试这种快乐。因为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往后还有很长很长……”&#xA;‌‌‌‌　　腰肢被掐紧了，你被他牵引着更用力地交合，敏感不堪的花穴经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很快就又痉挛着去了。&#xA;‌‌‌‌　　“那……说好了，哈……”&#xA;‌‌‌‌　　而在又一次小穴的热情收紧里，艾因卸下所有的紧张和防备，性器抵在你身体深处释放了出来。&#xA;&#xA;‌‌‌‌　　身体完全使不上力气。腿……合不拢，估计小穴也是，你甚至能感觉到液体再从微张的穴口里一点点流出来。&#xA;‌‌‌‌　　艾因的情况自然也不怎么好，他抱着你侧躺在床上，急促的喘息都让你害怕他随时会因为精疲力尽晕过去。&#xA;‌‌‌‌　　他下意识将你抱紧，亲吻你的脸颊、嘴唇，不再带着情欲，而是纯粹的爱恋。&#xA;‌‌‌‌　　高潮的冲洗让他再一次暴露在不安全之中，你明白这一点，于是也用力回抱住他，回应他的吻，用着不逊于他的依赖。&#xA;‌‌‌‌　　“旅者小姐，我喜欢你……”&#xA;‌‌‌‌　　“嗯，我知道。我也爱你啊，我的小鸟。”&#xA;&#xA;‌‌‌‌　　-【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em>晴天未雨</em></p>

<blockquote><p>“当你第一次”文学升级NSFW plus版
归属主题<strong>口交</strong>
本篇主人公：小乌鸦</p></blockquote>

<p>‌‌‌‌　　周末的早晨，阳光明媚，暖日照拂在床褥之上，甚至让人觉得闷热。
‌‌‌‌　　所以原本是睡觉的好时机，奈何你还是被这温度燥醒了。
‌‌‌‌　　索性起床，干掉一杯果汁滋润干渴的喉咙，一边小口嘬一边在偌大的白色宫殿里踱步醒神。
‌‌‌‌　　你并不急着去找艾因。自他重获肉体后，尚且还不适应会真实物质的肉身影响五感，也对身体与外界的交互充满好奇，总是难掩兴奋，饥饿、口渴和疲惫来得快，白天里精神充足的时长比之正常人要少上一大截。
‌‌‌‌　　按岁数说是个<strong>千年老妖</strong>，但此时生活作息规律倒像个年幼的孩子——虽然正常的生命步入年老时好像也会退格成小孩子那样。
‌‌‌‌　　长廊狭窄僻静，花草盆栽挂在墙边、陈列在廊沿，除了它们那些只能从微观角度被感知到的呼吸，没有什么别的生物发出能够被人类捕捉的声响。
‌‌‌‌　　对于新生后感官过载的艾因而言，是个屏蔽干扰，有助休息的绝佳圣地。但等他醒了，大部分情况下却也不那么愿意和你呆在这儿，只因静得实在过了头。</p>



<p>‌‌‌‌　　“回头要不还是邀请些小动物进来？”
‌‌‌‌　　“嗯？”你抬头对上梯子上方艾因的眼睛，他已经帮这棵树的花朵完成授粉，两步三下从你扶住的梯子上窜了下来。
‌‌‌‌　　“不然梦世界实在是空旷到没意思……如果只用来睡觉，那着实不需要这么大。”
‌‌‌‌　　你笑了笑，“哎呀，你这让我想起那些给孩子们讲的童话故事。<em>能和动物交流，每天从超大的豪华宫殿里醒过来，一千套衣服一天一套保证一辈子不重样，最重要的，和自己的父亲关系非常差</em>。你知道这样的人被称为什么吗？”
‌‌‌‌　　“什么？”
‌‌‌‌　　“美丽的公主。”
‌‌‌‌　　“……”艾因哑然，脸颊却泛着你意料之外的羞意。
‌‌‌‌　　他一把抓起梯子就往前走。
‌‌‌‌　　“哎哎，开个玩笑。真生气啦？”
‌‌‌‌　　“也没有。”艾因红着耳根，“……那我这个<em>公主</em>只能你一个人救，别人谁都不行。”
‌‌‌‌　　“噗嗤……”你一把抱住他的腰，“好好好。哎呀，艾因可真是太可爱了！”
‌‌‌‌　　艾因整个身子都僵直起来，如果他此刻有翅膀，怕是早就不受控制地乱扇了。“别、别这样碰！”
‌‌‌‌　　“知道的知道的，你新肉体的触感很敏感，会受不了。”
‌‌‌‌　　“那你还——喂，别挠痒痒肉！哈哈……哇，饶了我吧……”</p>

<p>‌‌‌‌　　你回忆着当时艾因被你欺负到扔了梯子倒在地上打滚，只为了躲避你的挠痒，欢快的嬉笑逗骂一时填充了整个梦世界的空旷，嘴角略微勾起一个弧度。
‌‌‌‌　　不免的，你想现在就去看看艾因。
‌‌‌‌　　看了眼钟摆上的时间，估算着也到了该叫他的时候，你踩着那摆针的节拍跳到艾因的房间门前，伸手扣了扣门。
‌‌‌‌　　“艾因，起床啦。<em>你想不想堆个雪人~</em>”
‌‌‌‌　　嗯，自从那天意识到艾因和迪士尼公主的90%+适配度，也就连带着发现每天敲他门叫他起床和画面既视感，你便就这么沿用下去了这种特别的叫早模式。
‌‌‌‌　　房间那边静悄悄的，没有传出往常的回应。
‌‌‌‌　　你弯起的嘴角降下来，又试探性敲了敲，“艾因？起床啦——”
‌‌‌‌　　随后你贴在门扉上仔细听。这次里面有了动静，像什么东西惊惧得窜动，还有布料匆匆摩擦，床褥下方的垫子因托举之物不老实的动静发出不满的抗议。
‌‌‌‌　　你心生不安。“艾因？”便扭动门把手推门而入。</p>

<p>‌‌‌‌　　这间卧室的采光也极其好，光线若探照灯射下的光柱，照在洁白温馨的床铺之上，极其吸引人的视线。
‌‌‌‌　　也因此，你刚进门便注意到了艾因床上鼓起的被团子，又白又饱满，听到你进门的动静还鼓动了一下。
‌‌‌‌　　你注意到，白团子下面有什么顶着它不安分地扭动。床上、地上，散落着数十根黑色的乌鸦绒羽，细小、稚嫩到脆弱。
‌‌‌‌　　“艾因？”你心底慌张，急忙冲到被子面前，“艾因，你还好吗？怎么了？”
‌‌‌‌　　团子里传来有些痛苦的呻吟，扭动的幅度更大，你不管不顾扯开这层<em>包子皮</em>，“嘭”，两支翅膀就跳了出来，像被窒息感憋坏了那样用力在空气中拍打，贪婪呼吸着。
‌‌‌‌　　艾因一手抓着床褥，一手下意识去身后够自己的翅膀。“停下，呜……嗯……”
‌‌‌‌　　“艾因，你怎么？这翅膀是？”
‌‌‌‌　　你盯着艾因的翅膀一时愣怔，再低头时，艾因浸着泪水潮湿的双眼投来委屈、可怜的目光。
‌‌‌‌　　“不知道，今天醒过来后就觉得背后很痒，然后就开始长翅膀。骨节生长很快，所以上面的神经反应全都在跟着脊柱反应走，哈……我自己控制不住。啊啊……”
‌‌‌‌　　你看到他奋力去抓右后背的翅膀，而那节翅膀骨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伸长并变得硬挺，随后覆盖在骨头上的皮服和绒羽一齐出现，无数细小的羽管显现再剥落，从里面膨胀出富有光泽的漂亮的黑羽。
‌‌‌‌　　“艾因，我……我能做什么吗？”
‌‌‌‌　　他长出翅膀这件事来得猝不及防，不仅仅是他，眼看着艾因因为这些强烈感受折磨得慌乱，你也跟着阵阵心疼。
‌‌‌‌　　你下意识伸出手，下一秒就被艾因一把拉住借力往他的方向拉。
‌‌‌‌　　他紧紧抱住你，如溺水者求助于浮木，像陷进沼泽的人抓紧藤蔓。身体的不适让他有些无暇顾及自己的力道，你觉得肩膀被箍得有点痛，稍微动动想换个姿势，艾因却惊慌得抱得更紧，你也就作罢。
‌‌‌‌　　你勉力用这个姿势回抱他，抱住他的腰，轻声问：“还有什么能帮忙的吗？”
‌‌‌‌　　“呜……可以，可以帮我摸一下翅膀吗，我摸不到。生长得太快，又痒又疼……”
‌‌‌‌　　你闻言伸手轻扶上一次的翅膀，从翅根往外按着抚摸。得到宽慰的翅膀整个颤动起来，兴奋喜然往你掌心蹭。你转换手的方向，搓捻起翅膀的主骨，听到艾因发出几分舒畅的呻吟。
‌‌‌‌　　“这样会好些吗？”
‌‌‌‌　　“嗯……哈，旅者小姐，再摸几下，求你……”
‌‌‌‌　　他缩在你怀里，一瞬间好像又变成彼时那样，受惊瑟缩恍若无措的幼鸟。你将他抱得更紧些，尽可能温柔地搓着那两支不安分的翅膀。
‌‌‌‌　　这样的姿势持续了大概有十分钟，直到翅膀终于不再胡乱拍打，于你的爱抚中渐渐稳定了大小和形状。艾因的声音也终于平静下来，回归到正常的、有规律的呼吸。
‌‌‌‌　　但他还被刚才的身体反应弄得氧气不足，胸口挤压空气的幅度还是要大些。你伸手抹去他额头上的汗珠问：“好点了吗？”
‌‌‌‌　　“嗯。”艾因点点头，“翅膀生长过程结束了，就这么大，不会更大了。”
‌‌‌‌　　“那就好。”你蹭着他头顶乌黑的发，“怎么会毫无征兆地长翅膀？”
‌‌‌‌　　缩在你怀里的人明显身体僵直住了一下，顿了顿，磕磕绊绊道：“不、不清楚。可能就是新的肉体时候到了，所以翅膀就长出来了……”
‌‌‌‌　　艾因继续闷闷道：“真奇怪，明明变回鸟的时候不就有翅膀吗？怎么人形还要额外经历生长期？”
‌‌‌‌　　“那要是这么说，该是件开心的事啊？艾因这算是又长大了呢。”
‌‌‌‌　　“……旅者小姐。我本来就不是——”
‌‌‌‌　　“但是从肉体来说，你就是个还在长的孩子啊？”
‌‌‌‌　　“喂！”艾因有些急了，松开你与你对视，气呼呼道：“不许说我是小孩！我才不是！”
‌‌‌‌　　羞愤的脸颊，毫无威胁力的嗓音，虽然表情气鼓鼓的，但配合气质，倒更像是闹脾气。
‌‌‌‌　　只是因为不再拥抱，你的视线里出现了更多的<em>他</em>。由于庞大翅膀导致的色彩对比，艾因整个身体的皮肤颜色显得格外两眼。你目光从他的脸上一路吹到他的脖颈、锁骨和块面感明显的胸口……
‌‌‌‌　　他察觉到你眼中讳莫如深之意，低下头，这才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登时面红耳赤。
‌‌‌‌　　还没来得及抓衣服遮住，就听到你笑眯眯道：“嗯，从身材上看确实不是。”
‌‌‌‌　　“你……”艾因的耳根温度更烫了。
‌‌‌‌　　你咯咯一笑，朝前探身，一把揪住他的翅膀抓在怀里捏了捏，“所以现在还好吗？需不需要我帮你做点别的？”
‌‌‌‌　　被你抓在指间的翅羽好像完全受不住你的触碰，立刻又抖起来。
‌‌‌‌　　“额……没、没有，不用。”
‌‌‌‌　　“真的？”你却怎么可能错过他真实的反应？灵活的十指稍一剥开羽毛，藏在下面的好多个还没脱落的羽管就暴露出来，你指甲一挑，透明羽管就被拨下来，而艾因则发出了惊慌的喘息。
‌‌‌‌　　“等、等等……别……”艾因慌乱转身，想把羽毛收回来。你精准抓住想逃的翅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剥掉了一片羽管，想逃窜掉的小鸟顿时就被这股脱羽管的爽快弄得没了控制身体的力气。
‌‌‌‌　　“之前在我的家乡，我也有朋友养过鸟。他和我说，鸟类换羽的时候，会有大量脱不下去的羽管卡着绒羽生长不出来，奇痒难耐，所以需要同伴来帮忙叼开。当然，主人也可以发挥我们灵长类动物双手灵活的优势，帮它们脱羽管。
‌‌‌‌　　“我还听说，脱羽管是任何鸟类都抗拒不了的爽，可以大大增进主宠感情。艾因，你这翅膀完全是新长出来的，长得这么急，绝对有不少没掉的羽管，我来帮你脱啊？”
‌‌‌‌　　你笑得不单纯，艾因又怎么会听不出你语气里透露出的几分顽劣，当即慌得想爬走。“不、不行，你……”
‌‌‌‌　　可他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你稍微一压就把他压制在床上，双手则径直开始了工作，在浓密的黑色羽毛中寻找那些可以给艾因带来绝妙快感的羽管来。
‌‌‌‌　　“哈啊，嗯~不要，旅者小姐……”
‌‌‌‌　　艾因的声音不知不觉间就变得甜腻起来。
‌‌‌‌　　“艾因的声音都变了，是很舒服的意思吗？”
‌‌‌‌　　乌鸦的新羽摸上去顺滑有质，虽然外层相对硬朗些，但毕竟没有经过风雨磨砺，仍显现出一种新鲜的稚嫩。最里层的绒毛就更不用说了，柔软又空若无感，只是搓一搓就感受得到暖意——也难怪鸭绒、鹅绒那么收欢迎，摸上去那是真舒服啊。
‌‌‌‌　　随着你的动作，细小的羽管像掉落的碎屑不断从乌黑的翅膀间散落，再因为艾因拍打翅膀而吹散到地。
‌‌‌‌　　艾因整个趴在悲伤，翅根抖动出残影，两手一开始想绕到后面阻止你，没一会儿就只能用力攥紧床褥。
‌‌‌‌　　后背上的肌肤渐渐泛起红，他浑身上下的血液在加速，让身体难捱地扭动着。
‌‌‌‌　　“嗯哼……旅者小姐。呜，不行……太过了，哈……”
‌‌‌‌　　左边完了是右边，右边完了是左边。艾因只觉得梦世界的时间怎么忽然这么漫长，明明两只翅膀只有那么大，怎么你还没有停下来。
‌‌‌‌　　实际上，那完全是因为听到艾因可爱的呻吟，藏在你心底隐秘角落的坏心思得到了满足和唤醒，故而贪得无厌、慢斯条理揉弄他的新羽，只为了听到更多他的呻吟喘息，看到更多他诱惑的姿态。
‌‌‌‌　　呻吟逐渐放肆成叫喊，当你不再仅仅是剥羽管，还会将指腹蹭在他无数羽毛间游走搓弄，前所未有的体感让艾因不住地捶起床褥，下意识把它们抱得更紧。
‌‌‌‌　　“哈啊，啊……旅者小姐，真的不能继续了，要变得奇怪了……”
‌‌‌‌　　“可我怎么觉得你其实很享受呢？”你干脆爬上去开始亲吻他的翅膀，另一只手则在光裸的后背游走，沿着凸起的背脊骨一个骨节一个骨节的剐蹭挑逗。
‌‌‌‌　　艾因近乎往上弹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了当真像乌鸦啼叫时那样长而磨耳朵的动静。
‌‌‌‌　　下一秒，他身躯一挺栽在了床上，肌肉带着规律是不是猛颤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一时掏去了全部气力。
‌‌‌‌　　你手里的翅膀也不再欢快地扇动拍打，变得有气无力。你想起那个养鸟的朋友说，脱羽管、搓翅膀，那种快感对鸟类来说近乎■■，所以主人把鸟弄得爽过头而一时晕厥过去的情况并不罕见。
‌‌‌‌　　不过，从你还能听见艾因断断续续发出的无意义哼吟，你知道他并未彻底失去神智。心满意足地拍拍手，你整个人趴在了艾因背上，咬他耳朵道：“怎么样艾因，还舒服吗？”
‌‌‌‌　　“唔……”从这个角度，你勉强可以看到艾因的眼睛瞳孔长大了很多，听闻你的问话，意识才一点点在眼底聚拢，直到那无神的眼重新焕发出几分光亮。
‌‌‌‌　　“你……旅者小姐，你太过分了……”艾因选择不看你，将头藏在被子上。
‌‌‌‌　　“谁让艾因的声音实在是太可爱了？而且艾因真的觉得不舒服，很讨厌吗？”
‌‌‌‌　　趴在床上的人不回答，你静静等了很久，才看到他慢吞吞把头<em>拔</em>起，转过来看你。
‌‌‌‌　　“没、没有。”他面红耳赤，“很舒服……”
‌‌‌‌　　“那不就得了。”你得意洋洋凑上前亲了口他的脸颊，而后从他身上爬起，想拽他的胳膊，“那翅膀的事搞定了，收拾一下去吃早饭……”</p>

<p>‌‌‌‌　　你没能成功把他拉起来，艾因朝相反的方向用力。他在抗拒。
‌‌‌‌　　这不太对劲，所以当你因为失手的惯性身体朝后瘫坐在床上，你满脸诧异看着他：“艾因？”
‌‌‌‌　　“等，等一下就起，你、你先出去……”
‌‌‌‌　　艾因的话磕磕巴巴，眼神飘忽躲闪，身体还下意识用力往被褥上贴紧，像是在掩盖什么。
‌‌‌‌　　你意识到什么。
‌‌‌‌　　<em>啊，该不会……</em>
‌‌‌‌　　“等、等等！你要做什么？哈哈……别挠！别挠我的侧腰，痒，啊哈……”
‌‌‌‌　　由于你猛地进攻他的痒痒肉，艾因浑身上下绷紧的肌肉登时泄了劲儿，他本能伸手要阻止你，被你眼疾手快按住露出的腹部，用力翻了个面。
‌‌‌‌　　“不、不——”
‌‌‌‌　　他再想遮挡已经晚了，你一下就看到他身上发生了什么。</p>

<p>‌‌‌‌　　大片的深色印记贴在他刚刚趴过的地方，是腹部朝下一点的位置，面积不大，奈何颜色实在太明显，完全没办法忽视。
‌‌‌‌　　而他身上尚且穿着的那条底裤已经完全鼓起，帐篷的面积和尺寸完全不容小觑，而且，那片布料也已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合在他身体表面。
‌‌‌‌　　艾因仓皇伸手去遮，可你速度更快，抢先按住了他的底裤，再在他无用的抵抗中扯开了脆弱的布料。
‌‌‌‌　　肿胀的性器就这样跳了出来，表面没有一寸干燥的肌肤，完全被刚才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弄得一塌糊涂。可偏偏肉茎的尺寸完全不像是满足的样子，膨胀、饱满，同时冠状头部顶上的小口也还在往外溢出白浊和清透混杂的液体，不知道什么还攒了多少迫不及待想要释放的部分。
‌‌‌‌　　被你盯到了这么可耻的身体反应，艾因急得眼角都红了，只能用翅膀局促地盖在你们的双手上，不准你看。
‌‌‌‌　　“别、别看，呜……”
‌‌‌‌　　你这才反应过来，花了几秒才稳定住情绪，吞了口唾沫，问道：“为什么不准看？”
‌‌‌‌　　“嗯……好丢人，好奇怪……”艾因合紧双眼，死死咬住嘴唇，“之前不会这样的，今天突然就……”
‌‌‌‌　　“今天？”你捕捉到关键信息，这下自然不愿意放过他，追问道，“艾因，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艾因沉默不答。
‌‌‌‌　　你故作气恼，“嗯？艾因这是不乖了吗？都不好好说实话了。”
‌‌‌‌　　窝在你手腕上的手尴尬地僵住，他沉吟片刻，结结巴巴道：“昨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　　“嗯哼？”
‌‌‌‌　　“……梦到和旅者小姐抱在一起，像当初在那个湖里一样。我觉得旅者小姐身上好柔软好温暖，很舒服，很喜欢……”
‌‌‌‌　　“然后？”
‌‌‌‌　　“……然后我就醒了，发现这里又硬又涨，有点疼，很难受，所以、所以我……”
‌‌‌‌　　“所以你自己用手解决了？”你贴心帮他把他难以启齿的话接了下去。
‌‌‌‌　　“对……但不知道为什么，刚自行解决完，忽然就觉得身体很怪，又热又燥，脊背又疼又痒，翅膀就这么钻出来了……”
‌‌‌‌　　“原来如此。”你语气了然。
‌‌‌‌　　艾因倒是被你的反应弄得措手不及。
‌‌‌‌　　他预想过好几个你听到真相的反应，他以为你会生气，会恼怒他居然对你产生了这样下流的欲望。但为什么你好像一点也不气愤？甚至还有些，开心？
‌‌‌‌　　他狐疑地看向你，对上你微笑着凑近的脸庞。
‌‌‌‌　　“就这点事，怎么就值得你这么慌？”
‌‌‌‌　　“可是，以前从来没这样。以往和你抱在一起，我从来没有过这样<em>肮脏</em>的念头。你这么好，对我也这么好，我怎么可以对你产生这样的——”
‌‌‌‌　　“这样的欲望有什么不好的呢？”你笑盈盈打断他。
‌‌‌‌　　艾因着实未料到你的话，一时呆住。趁他不注意，你推开他的翅膀和手，用自己的手轻轻握住了艾因的性器。
‌‌‌‌　　明明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艾因浑身就绷得像冻住了似的。
‌‌‌‌　　“产生这样的反应难道不好吗？艾因应该高兴自己这下彻底<em>长大</em>了呀？”你一路亲过他的胸口、小腹，直到褪至他两腿间，一手小幅度剐蹭着肉棒上的爱液，一手富有挑逗意味抚摸他的人鱼线，“应该高兴你重生后的新肉体终于彻底<em>发育成熟</em>了，已经具备<em>交配做爱</em>的能力了呀？”
‌‌‌‌　　那四个字就这样在艾因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闯入他的耳膜，刺进他的大脑，像闪电击石那样打碎了他的理智。
‌‌‌‌　　握在手上的肉棒剧烈反应起来，好不容易擦干净了柱身，铃口又吐出一大股清液，让你刚才的抚弄有些白费工夫。
‌‌‌‌　　由于近距离的缘故，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很快就被你的嗅觉感知到。它很特别，因为带有艾因独特的特征，完全不让人讨厌，倒更像是一种浓郁的引诱剂，悄无声息就可以腐蚀人的神智，转化为同等浓烈的欲望来。
‌‌‌‌　　“不，我没……”
‌‌‌‌　　“难道，现在的艾因并不是想和我做爱的意思吗？那为什么这里会这么硬？你应该是已经射过一次了吧，可它好像还一副没吃饱的样子呢？”
‌‌‌‌　　“我……可是，好羞耻……”
‌‌‌‌　　“为什么要羞耻呢？明明是长大的证明，明明是因为很喜欢对方才会想做这种事。”你将肉棒朝前轻轻按下去，低下头，吐着炽热的呼吸打在它上面。
‌‌‌‌　　“艾因是因为太喜欢我了才会产生这种想法的，对吗？”
‌‌‌‌　　可是不等艾因回答，你就自顾自继续道：“嗯~我很开心呢——知道艾因对我有这么强的欲望。”
‌‌‌‌　　“所以，我们来做一些开-心-的-事吧~”</p>

<p>‌‌‌‌　　话音刚落，你探出舌尖点在了肉棒的根部。
‌‌‌‌　　“哈啊！”艾因惊叫着弓起身，“不、不要……啊……”
‌‌‌‌　　湿热的舌面就这样猝不及防贴了上去，先是在根部绕圈，再一点点、一寸寸地向上。
‌‌‌‌　　纵使活了千年，艾因也从来没有过类似的感受。这感受新奇到让人恐惧，让人不安，可又像是毒药那样飞快麻痹着神经。
‌‌‌‌　　“不，旅者小姐，不可以~啊！”
‌‌‌‌　　会阴部被你用指节按压着打转，藏在身体深处的阴茎根要被刺激，这种快感是自内朝外的，像被从内部点燃一样，烧得整个下腹都在发烫。
‌‌‌‌　　肉柱被一遍遍舔舐，你的津唾取代了刚才他的爱液，湿润光滑，暴露在空气中后，就变成湿凉之意，和身体的炙热形成了完全不同的温度，反而很好的宽慰到身体的几分不适，但也催生出了更重的欲求。
‌‌‌‌　　你故意先不去管饱满的头部，只是变着法又亲又咬肉棒的周身，隔着薄薄的皮肤，你能感觉到下面近在咫尺的血管贴着你的舌面和唇瓣跳动。扑通、扑通，惊慌无措而可爱，把他本身的反应暴露无疑。
‌‌‌‌　　艾因已经完全栽躺在了床上，被子形成的靠背让你们刚刚都能互相看到彼此的脸。不过艾因自然是不敢看你的，两只手来来回回无处安放，几次拉住你的手想做什么，又会因为你下一秒用力用手撸动了下柱身而仓皇地改为攥住旁边的床单。
‌‌‌‌　　囊袋也被你整个握在了手里，你的小手温暖柔嫩，软绵绵地包裹着它们，挤压着、揉捏着，恰到好处地取悦着。
‌‌‌‌　　艾因的声音越来越不受控，你眼看着他胸腔剧烈起伏，腹部的肌肉也绷得勒出明显的块面，腿根更不用说，大腿内侧的肌肉每次颤抖都会牵拉起双腿，眼看了就要并起来。
‌‌‌‌　　“乖孩子，要把腿好好张开哦。”你蛊惑的声音落进他的耳膜，他还没意识过来，身体就已经乖顺地将腿分得更开，让你更顺利地将身体贴紧了肉棒。
‌‌‌‌　　“这才对，这样的话才能更好地做让我们开心的事。”你一手扶起肉棒让它立起来，随后在艾因的注视下伸出舌头，恶趣味点上他的头部。
‌‌‌‌　　刚才其他地方都被照顾，唯有头部一直不碰，失落和不尽兴很好加重了此刻上面的敏感度，稍微一碰，你就明显感觉到肉茎在进一步胀大，前液继续不断冒出来。
‌‌‌‌　　你舔开它，故意用舌尖将它和涎液混在一起，绕圈吐在泛红的冠状头部，那些数不清的神经末梢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刺激，当即就使艾因连连叫出声，声音整个都跟着变了。
‌‌‌‌　　“啊啊……不可以……不行~哈，好奇怪……”
‌‌‌‌　　“嗯哼~艾因身体发育的真好呢，甚至都有些太好了，让人单看着就忍不住想<em>吃</em>掉。”
‌‌‌‌　　伴随着双关词的吐露，你微微张开嘴，浅浅含住了头部。
‌‌‌‌　　温暖的口腔带着潮湿感将敏感的地方整个裹住，带来的爽利让艾因一下仰过头，险些晕过去。他再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大腿，它们随肌肉本能蜷起，在床上无助地蹬弄摩挲，企图带着整个肉体逃离。
‌‌‌‌　　但大脑已经完全被快感俘获，抗拒逃脱，他听得到两组不同的声音在脑海相互对抗，而后属于堕落的那一方很快占据优势，几乎把另一方整个吞了下去。</p>

<p>‌‌‌‌　　<em>好舒服，太舒服了。</em>
‌‌‌‌　　<em>想要更多，啊啊……</em>
‌‌‌‌　　<em>旅者小姐的嘴巴好软，好舒服，好想能进去更多，被裹住更多……</em>
‌‌‌‌　　<em>啊啊，要坏掉了……</em></p>

<p>‌‌‌‌　　“啊……旅者小姐，旅者小姐……”艾因面色潮红看着你，已经没有多少刚才的慌乱。你灵巧的技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完全拖入了情欲的漩涡，那些所谓的羞耻和理智，早就被海浪敲打到粉碎了。
‌‌‌‌　　眼看着你心领神会将肉棒一寸寸吞下去更多，柔软的嘴唇从头部一路挤压蹭弄到根部，那双红眼几乎彻底失焦。你甚至看得到他合不上的嘴巴里有舌头想探出来。
‌‌‌‌　　“啊，好舒服……呜，好喜欢……”
‌‌‌‌　　你开始小幅度的吞吃起肉柱，口腔里的软肉挤压着肉棒，跟随头部的摆动变换角度和力道爱抚着，啧啧的水声也因为严丝合缝的交合处时不时牵拉出缝隙而爆出，刺激着你们两人的耳膜。
‌‌‌‌　　“哈啊，啊……”艾因两手攥紧了床褥，伴随你猝不及防的一下深喉，本就紧张到脆弱的一根线彻底断裂，他眼前闪过炫白，窗外的阳光好像闯进了他的眼，带来短暂的炫目失明。</p>

<p>‌‌‌‌　　等意识回炉的时候，肉棒已经抖动着在你的小嘴里释放出了不知道多少东西。潮水退去，这骤然回归的理智，如梦初醒，让他只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起来。
‌‌‌‌　　“我，我都干了什么……”
‌‌‌‌　　不过更让他羞愧难当的，是情感都觉得自己<em>糟糕</em>，肉棒却还在你的含吸间贪婪地颤抖——仍然没有消下去的痕迹。
‌‌‌‌　　你慢慢吐出他的性器，嘴角还挂着一些渗出来的他的东西，你当着他的面毫不介意地擦擦嘴角，将嘴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　　“等等，旅者小姐，不可以……这种东西！”
‌‌‌‌　　但晚了，你已经故意用引诱的表情张开嘴，向他展示你干干净净的口腔。
‌‌‌‌　　“没关系，只要是艾因的，就没关系，我都会很喜欢……”</p>

<p>‌‌‌‌　　他眼看着你爬上来，爬上床，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自己的衣物。
‌‌‌‌　　“艾因，还想继续做更开心的事情吗？”你一手揉捏起自己的乳肉，一手摸向自己毫不避讳朝艾因张开的双腿之间。
‌‌‌‌　　穴口已经湿得不行，水液挂满了充血的花瓣之间，你拨开它们，露出还在吐着清液的翕张的穴口。
‌‌‌‌　　“艾因真的很棒哦~上面吃完了都觉得不够，下面也好想吃你的东西。”
‌‌‌‌　　“艾因，不要逃避你的欲望，来吧。让我们两个人都开心起来。”</p>

<p>‌‌‌‌　　<em>我一定是疯了。</em>
‌‌‌‌　　艾因骂着自己。
‌‌‌‌　　可是他如何可以抵抗呢？
‌‌‌‌　　你的身体是那么柔软，你的气息是那么甜腻，你的眼神是无人能逃的温柔乡……
‌‌‌‌　　你这么这么得好，连肉体也是……胸部怎么揉捏吮咬都尝不够，皮肤摸起来像摸热乎乎的面团那样舒适，腰部也很纤细婀娜，小穴……
‌‌‌‌　　<em>哈啊，怎么可以这么这么舒服？</em>
‌‌‌‌　　每一寸软肉都像有自我意识一样会热情地包裹他、吸咬它，饥渴如你本人一样像是要把他啃食入腹。
‌‌‌‌　　只要进去，身体感觉就不是自己的了，而是被你身体带来的欢愉操纵着律动，完全被你予取予求，去本能刺激你的深处、你的敏感带，只为了你能在愉悦时垂怜给他些许赏赐，而仅仅是这些他都已经感到莫大的满足。
‌‌‌‌　　你的声音也变得婉转，不是乌鸦那种尖细粗糙的嗓音，很像黄鹂和夜莺，天然得好听、听不够。
‌‌‌‌　　你被艾因紧紧环抱住，两腿被他的腰髋顶着完全张开，小穴深处涌不完的花蜜被他的肉棒挤得汩汩往外冒，弄得交合处到处都是。他撞你的身体时，还会因为这些水发出肌肤和肌肤牵拉在一起的咕叽咕叽声。</p>

<p>‌‌‌‌　　<em>嗯哼，好舒服啊……艾因的，在里面……</em>
‌‌‌‌　　只是稍微动一动就觉得受不了。那样的尺寸，每次都能进到最里面，把所有的敏感带照顾到，小腹下面被撑得又酸又爽，热情地颤抖着吸吮他的肉茎，像是想榨取什么甘霖似的。
‌‌‌‌　　“哈啊，艾因的表情好可爱，眼神完全崩坏了呢~”
‌‌‌‌　　你换着艾因的脖颈，一边叫着一边道，“连舌头都无意识吐出来了，就这么开心吗？我的里面就这么舒服？”
‌‌‌‌　　“开心……舒服……”像是又被催情得更严重，艾因耸动腰肢的力道更大，性器在甬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着，一次次捣向深处降下来的小口。
‌‌‌‌　　“旅者小姐，好喜欢……”
‌‌‌‌　　<em>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em>
‌‌‌‌　　“嗯，我也、也喜欢艾因。”你抱着他和他拥吻，小口每次被撞，下腹就冒起一簇更猛烈的火。
‌‌‌‌　　你没数过已经被他肏到这是第二还是第三次高潮，只记得刚才那个轻易就会射的家伙，自从插了进来，就激烈地做了这么久还没释放。
‌‌‌‌　　虽然听过男性第二次和第三次往往坚持得会更久些，可这是不是也太过分了？
‌‌‌‌　　腰肢都爽得发软无力，但高潮的极乐也着实引诱人，所以身体根本控制不住想往艾因身上贴——<em>嗯，这算不算也在自讨苦吃？</em>
‌‌‌‌　　“哈，旅者小姐，呜……我好像……”渐渐的，艾因的声音越来越不稳。
‌‌‌‌　　你预感到他在高潮的边缘，可他的表情极为惶恐，就好像是面对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
‌‌‌‌　　“呜，是要结束了吗？射了的话，这种快乐是不是就结束了？”
‌‌‌‌　　眼看艾因因为身体本能哭出眼泪，你探身吻掉它们，宽慰道：“怎么会呢？这种快乐又不是一次性的。之后我们仍然可以做好多好多次啊？”
‌‌‌‌　　“真的……？”
‌‌‌‌　　“当然。哈~可以每天睡前都做爱，高潮以后抱着对方甜蜜蜜地睡过去。早上醒过来时，想的话，也可以一早再做一次，做完再起床……还有很多地方，很多玩法……嗯哼，我们还有好多好多数不完的机会能在一起尝试这种快乐。因为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往后还有很长很长……”
‌‌‌‌　　腰肢被掐紧了，你被他牵引着更用力地交合，敏感不堪的花穴经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很快就又痉挛着去了。
‌‌‌‌　　“那……说好了，哈……”
‌‌‌‌　　而在又一次小穴的热情收紧里，艾因卸下所有的紧张和防备，性器抵在你身体深处释放了出来。</p>

<p>‌‌‌‌　　身体完全使不上力气。腿……合不拢，估计小穴也是，你甚至能感觉到液体再从微张的穴口里一点点流出来。
‌‌‌‌　　艾因的情况自然也不怎么好，他抱着你侧躺在床上，急促的喘息都让你害怕他随时会因为精疲力尽晕过去。
‌‌‌‌　　他下意识将你抱紧，亲吻你的脸颊、嘴唇，不再带着情欲，而是纯粹的爱恋。
‌‌‌‌　　高潮的冲洗让他再一次暴露在不安全之中，你明白这一点，于是也用力回抱住他，回应他的吻，用着不逊于他的依赖。
‌‌‌‌　　“旅者小姐，我喜欢你……”
‌‌‌‌　　“嗯，我知道。我也爱你啊，我的小鸟。”</p>

<p>‌‌‌‌　　-【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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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8 Jan 2025 16:56:5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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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艾因】大灰狼骑行指南（NSFW）</title>
      <link>https://writee.org/eagleblack/ai-yin-da-hui-lang-qi-xing-zhi-nan-nsfw</link>
      <description>&lt;![CDATA[晴天未雨&#xA;&#xA;  文中出现的YN意为Your Name，即读者可自行想象这里的名字称呼&#xA;      &#xA;‌‌‌‌　　“走过路过别错过！”&#xA;‌‌‌‌　　“过了这村没这店，可爱玩偶不多见！”&#xA;‌‌‌‌　　“最新惊喜价，价若更低直播喝冷却液啦——”&#xA;‌‌‌‌　　……&#xA;&#xA;‌‌‌‌　　我和艾因穿行在移动铺面挤出的狭窄而拥挤的小街上，听左耳右耳各响着完全不同的喊叫，颇有种左右声道天然混音处理之感。&#xA;&#xA;‌‌‌‌　　只是那声音在我听来有几分热闹的人情味，在拥有两只敏锐听觉狼耳的艾因来说就略有些折磨，传过去的过程中，他两耳全程耷拉成飞机耳，那只手死死攥着我，力道略有些大。&#xA;&#xA;!--more--&#xA;&#xA;‌‌‌‌　　“还好吗？”&#xA;&#xA;‌‌‌‌　　“……之前走这条路，明明还没这么吵。未来世界种群的聚集都这么无序杂乱吗？”&#xA;&#xA;‌‌‌‌　　艾因的话带着浓烈的郁闷底色，我却在听到他委屈嗓音后颇有些乐地戳了戳他的狼耳耳尖，笑道：“是啊，欢迎来到未来。”&#xA;&#xA;‌‌‌‌　　艾因撇撇嘴，“早知道就应该继续待在家里打游戏。”&#xA;&#xA;‌‌‌‌　　“谁让我们爱吃的那家水果冰沙不开放外卖服务呢？为那么好吃的冰沙走一段不吃亏，。而且热热闹闹的街道，未必有什么不好，不是蛮有生活气息吗？”&#xA;&#xA;‌‌‌‌　　随着我的宽慰，艾因蹙紧的眉舒展不少，他稍稍站定左右看了看，似乎是在回味我的话。末了，我看到他微微勾起嘴角。“嗯……热闹点确实很好。”&#xA;&#xA;‌‌‌‌　　我们继续朝前走。夜色浓郁，黑黝黝的天幕却被整个方舟城市的霓虹灯点成微弱的薄灰色。越靠近地面这条街道，彩光的逸散就越明显，像孩童胡乱将颜料洒进清水里，晕出极其不规则又连续的痕迹。&#xA;&#xA;‌‌‌‌　　好不容易“泅渡”过这拥挤的河，我们终于抵达了那家冰沙店。点完招牌的“超级至尊”什锦款，彩虹糖那般绚烂而诱人食欲的美味不多时就被打包进透明的保温盒端了上来。&#xA;&#xA;‌‌‌‌　　然而，拿着冰沙重新站在小街这头看了一眼望不到边的人海，艾因就犯了怵，怎么也不愿意挤这小街的高峰期回家，美其名曰会把他的宝贝甜品夜宵给挤坏。&#xA;&#xA;‌‌‌‌　　可绕行的话，路途一下变得遥远，虽然方舟世界如今的食物保温科技能够支撑冰沙全须全尾回到我们的住所，但不说艾因了，光是我都难以忍受口腹之欲那么久。&#xA;&#xA;‌‌‌‌　　好在紧挨着这家冰沙店的是个24小时无人游戏网吧，在发现他们有提供包间项目后，我和艾因当即决定在这里玩几个小时，错过街道的高峰期，再说回家的事。&#xA;&#xA;‌‌‌‌　　整个购买服务简洁丝滑，网吧的装潢设备也都优良到像是进了什么五星级酒店，然而价格却还是我母星如今网吧的均价。&#xA;&#xA;‌‌‌‌　　不过这也好理解，毕竟随着科技的急速发展，对于现在的方舟世界，游戏近乎是一种和吃喝持平的生活必需品，甚至承载了一定的教育乃至医疗的作用。无论是科技还是配套设施、市场建设，都是我的母星如今所无法比拟的。&#xA;&#xA;‌‌‌‌　　太好了，不想回去的强有力理由又多了一个。&#xA;&#xA;‌‌‌‌　　工作用小机器人带着我们来到小房间后，启动空气净化和恒温等室内电气装置，又陈述了一系列注意事项，就留我们享受游戏时光。&#xA;&#xA;‌‌‌‌　　我们俩迫不及待打开设备，准备好冰沙和小勺，把刚才在家打到意犹未尽的游戏启动加载到对应的存档。&#xA;&#xA;‌‌‌‌　　我们新发掘了一款大型宇宙探索类双人游戏，会分别扮演两个走失的同伴在不同的星球探索，、相互远程传递线索帮助对方解密，以找到重逢之路。&#xA;&#xA;‌‌‌‌　　有时我们会需要各自独立操作一会儿，而每当这时另一个人就会抱着对方静静地看。只不过，艾因这家伙抱着我时总有种“大型犬被沉迷游戏的主人忽视”的委屈可怜态；而我则会在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很不客气地一手抱着艾因的肥美尾巴，一手将零食趁机搜刮干净，为此被艾因抗议了很多次。&#xA;&#xA;‌‌‌‌　　这不，没一会儿就又轮到艾因单独操作小人行动。他大概料到我会做什么，以至于叹出那口气时，我甚至读出了几分视死如归之感。&#xA;&#xA;‌‌‌‌　　我假装没看见他哀求的狼狼可怜星星眼，端起冰沙咬了一大口，佯装就要把最大的草莓塞进嘴里。&#xA;&#xA;‌‌‌‌　　艾因余光瞥见，震惊、心疼、渴望依次在眼底闪过，最后变成无奈的纵容，看得我忍不住咯咯笑。笑完了，我手腕一转，把草莓连带着甜味冰沙直接塞到了他微张的嘴巴里。&#xA;&#xA;‌‌‌‌　　被冷温一击，艾因浑身打了个哆嗦，含着冰沙也不知道嚼，而是愣愣地看着我。&#xA;&#xA;‌‌‌‌　　“好啦，你这么喜欢吃这家，我怎么可能全吃完？我来喂你，你一口我一口。”&#xA;&#xA;‌‌‌‌　　明显感觉到圈着我腰的大尾巴又绕得紧了些，把我紧紧贴在他的身侧。&#xA;&#xA;‌‌‌‌　　我就这样缩在蓬松尾巴形成的包裹里，一边吃一边喂艾因一边看他的现场游戏直播。&#xA;&#xA;‌‌‌‌　　此时的游戏剧情里，艾因扮演的男主角落到了一个生态极为原始的星球，由于资源不够，必须找到能代替燃料的物质，这片新地图的玩法主题为荒野求生，男主角需要制作工具、捕猎获得物资，以及利用科技破解原生动物的语言，将其驯化为己用。&#xA;&#xA;‌‌‌‌　　我看着男主角一路用高科技实现野外求生，这种画风的差异感倒也新鲜。不多时艾因就根据教程引导得到了自己的第一个坐骑——……&#xA;&#xA;‌‌‌‌　　……&#xA;&#xA;‌‌‌‌　　一只巨型黑狼。&#xA;&#xA;‌‌‌‌　　……&#xA;&#xA;‌‌‌‌　　嗯。不能笑。&#xA;&#xA;‌‌‌‌　　“……我听到了，你想笑就笑吧。”艾因闷闷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也总感觉哪里不对。”&#xA;&#xA;‌‌‌‌　　“可能这就是我骑你的时候的感觉。”&#xA;&#xA;‌‌‌‌　　“？”&#xA;‌‌‌‌　　艾因满脸问号转过来盯着我，伴随有强烈的惊愕，好像在质问我：这是可以说的吗？&#xA;&#xA;‌‌‌‌　　“怎么了？”我被他这反应弄得疑惑，叼着冰沙勺子眨眼和他对视几秒，这才后知后觉自己下意识的即答说了怎样一句能引起不得了歧义的话，登时耳根温度蹭蹭往上烧。&#xA;&#xA;‌‌‌‌　　“喂！我是说当时从尼以那里逃出来，骑着狼型的你逃回幽夜之地的时候，你想哪儿去了？！”&#xA;&#xA;‌‌‌‌　　被我毫不客气用勺子猛敲脑壳，艾因痛得丢了手柄就捂头求饶。意识到自己思想不纯想到了少儿不宜的内容，他脸上羞赧程度远超于我，都快要和他的瞳色一般了。&#xA;&#xA;‌‌‌‌　　我一停止敲他，他就堪称狼狈地捡起手柄，用沉迷游戏缓解气氛的尴尬。&#xA;&#xA;‌‌‌‌　　“那、那为什么当时会奇怪？”——还有临时扳回来的话题——“我们在逃命赶路，理论上情况很紧急，你居然还有空闲想别的吗？”&#xA;&#xA;‌‌‌‌　　“也不算是当时想的，有点类似于回味时后知后觉到的？”&#xA;&#xA;‌‌‌‌　　“好吧，那你的奇怪是因为什么？”&#xA;&#xA;‌‌‌‌　　“……我当时在想：这么大个头，与其说是骑狼，感觉更接近于骑马。要是我那时候喊一声‘驾’是不是更应景？”&#xA;&#xA;‌‌‌‌　　“？”&#xA;&#xA;‌‌‌‌　　“当时为了稳定身子有抓你的毛，那类比人类的话，岂不是相当于我在揪你头发，或者在扯你衣服……感觉自己一下变得流氓了起来。”&#xA;&#xA;‌‌‌‌　　“？？”&#xA;&#xA;‌‌‌‌　　“但严格意义上你的毛不能算衣服，而是你身体自身，那是不是意味着，实际上，你当时是裸奔状态带着我逃命？”&#xA;&#xA;‌‌‌‌　　“？？？”&#xA;&#xA;‌‌‌‌　　艾因捂住了我的嘴。&#xA;&#xA;‌‌‌‌　　“狐灵小姐，你的想象力很好，下次不要想了。”&#xA;&#xA;‌‌‌‌　　见他窘迫，我不免咯咯发笑，湿热的气息一下下打在艾因掌心，弄得他发痒，没几下就松开了我的嘴，改为轻轻捏起我的脸颊肉。&#xA;&#xA;‌‌‌‌　　“有时候真拿你没办法。”他长叹一口气，将手柄递给我，顺势绕到了我身后。&#xA;&#xA;‌‌‌‌　　“哝，到你的回合了。”他用鼻子朝前指了指，我这才留意到我的操纵角色已经原地待机等待了很久，急忙控制她朝前奔跑起来。&#xA;&#xA;‌‌‌‌　　艾因呢，就这么极为自然的坐在我身后将我从后抱住。两只手臂有力环住我的腰，略有点薄削的下巴枕在我肩膀上，毛茸茸的一侧耳朵便因这狭窄的距离被迫挤压在我们发间，柔软、温热。&#xA;&#xA;‌‌‌‌　　我被这样蹭得有些痒，稍微动动身子，艾因的环抱就更紧些，到最后我也便彻底放弃。&#xA;&#xA;‌‌‌‌　　随着我扮演的女主角一路穿过另一个现代化风貌的星球，艾因甚至开始抓起我的头发玩了起来——让我想起我远在母星上的大白。&#xA;&#xA;‌‌‌‌　　不一会儿，我顺利通过章节，屏幕进入到故事剧情的演绎。男女主们久别重逢，互相拥抱在了一起。&#xA;&#xA;‌‌‌‌　　然而下一秒，女主角发现了男主角身边的那只巨狼，立刻两眼放光扑了过去，连配音都变得嗲了起来。&#xA;&#xA;‌‌‌‌　　徒留男主在一旁，落寞得像另一只被遗忘的小型犬。&#xA;&#xA;‌‌‌‌　　嗯……&#xA;&#xA;‌‌‌‌　　果然，艾因下意识在嗓子里哼唧了一声——类似于狼委屈时的低吟。那可怜姿态，简直和屏幕上的那个男主一模一样。&#xA;&#xA;‌‌‌‌　　“你说……”他语气闷闷的，哪怕不回头看，我也猜得出他脸鼓成了包子状，“你对我的狼型印象这么深刻，是觉得那样的我更好看吗？”&#xA;&#xA;‌‌‌‌　　“嗯？怎么会突然这么想？”&#xA;&#xA;‌‌‌‌　　“……因为前两天我上网，看到这个时代有一些人会很喜欢‘福瑞’，就是毛茸茸的活物。虽然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但既然你说这里和你的家乡很像，那——”&#xA;&#xA;‌‌‌‌　　“停。你的发言画风开始有点不对劲了！”我目瞪口呆。这家伙，冲浪到底都在看些什么？！&#xA;&#xA;‌‌‌‌　　艾因只是自顾自又抱紧了我一下，小声控诉：“我还从来没听你讲过你对这样的我有什么大段的文字评价或心里感受。”&#xA;&#xA;‌‌‌‌　　“你啊——”我嗤笑一声，放下手柄转过身，在艾因脸上啵了一下，“不至于吧？狼型不该是你的本貌吗？你连自己的另一个外貌的醋都要吃？”&#xA;&#xA;‌‌‌‌　　“毕竟我现在很难变回那个样子，然后你日常对我的耳朵以及尾巴虎视眈眈的，比对我的人我的脸都执着。”艾因却理直气壮，冲我撇起嘴，“所以我怀疑你对毛茸茸的我兴趣更大，有错吗？”&#xA;&#xA;‌‌‌‌　　“强词夺理。”&#xA;&#xA;‌‌‌‌　　“不管。既然我现在还找不到方法变身，那你就必须更喜欢现在的我。”艾因颇有些豪横，就这么偏头咬了下我的手指。&#xA;&#xA;‌‌‌‌　　这副皮样子，把可爱、骄矜、任性拿捏的恰到好处……啧，不愧是犬系，这是真狗啊。&#xA;&#xA;‌‌‌‌　　我被逗乐了，艾因则趁势压上来亲我的脸。我手扶在他胸口，却不用力，随他将我搂进怀里，在额头、鼻尖、嘴唇还有脸颊上亲了又亲。&#xA;&#xA;‌‌‌‌　　好巧不巧，剧情里的女主角已经翻身骑上巨狼的背，开始享受丛林兜风的快乐。我余光瞥见这一幕，玩心大起，指了指屏幕道：“可是骑巨狼很威风啊？现在的你又不能这样让我骑在你背上兜风。”&#xA;&#xA;‌‌‌‌　　熟料，艾因的眼睛缓慢暗下来，只剩瞳色还极为饱和明亮。抱紧我的手摩挲上我的后背，搁着布料传来一种黏糊糊的热意。&#xA;&#xA;‌‌‌‌　　“那明明是因为狐灵小姐在用另一种方法骑我吧？”&#xA;&#xA;‌‌‌‌　　我眨眨眼，先是呆愣。等反应过来艾因说出多么限制级的内容后，纵使厚脸皮如我，也还是下意识觉得耳根烧热起来。&#xA;&#xA;‌‌‌‌　　“喂，你……”有了这句暧昧的话开头，接下来艾因的亲吻好像都变得不再那么单纯，不管落在哪里，都带着最后引诱的暗示。&#xA;&#xA;‌‌‌‌　　脸被他亲得发热发烫，身子也已经被他压着靠在了松软的懒人沙发上，被按摩砂砾严丝合缝包裹身体，完全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空间。&#xA;&#xA;‌‌‌‌　　“这两个感觉又不一样。”&#xA;&#xA;‌‌‌‌　　“可是你自己不也说说，那种奇怪的感觉和你骑我时一样呢？”&#xA;&#xA;‌‌‌‌　　该死，明明刚才他还因为自己想歪了不好意思来着。&#xA;&#xA;‌‌‌‌　　果然犬科生物就是喜欢得寸进尺！&#xA;&#xA;‌‌‌‌　　“这又不——”&#xA;&#xA;‌‌‌‌　　“也许就是一样呢？说不定之前你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所以也从来没好好体会过两种骑之间的差别。”艾因拉起我的手，探出舌舔舐起我的掌心及手腕，“都说实践出真知，不如狐灵小姐带着问题实践一下，再下判断不迟。”&#xA;&#xA;‌‌‌‌　　柔软的，湿热的舌尖点触在掌心，在细小的纹路上磨蹭出难耐的痒意，沿着手臂爬上脖颈、后脑……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却躲不开他接下来落在唇上的吻，和刚才亲我的掌心手腕时一样顽皮而挑逗。&#xA;&#xA;‌‌‌‌　　为了方便游戏体验，包间的灯光本就晦暗，倒显得艾因那双红眸闪得过分明亮。它们透出的光擒住我的思绪和情感，拉着我一点点下沉，松动所剩不多的防备。&#xA;&#xA;‌‌‌‌　　只是尚存的理智提醒我场景的特殊。“嗯。但这也太……这里应该会有监控吧？”&#xA;&#xA;‌‌‌‌　　艾因伸手按住我的额头，制止我四下张望。&#xA;&#xA;‌‌‌‌　　“没有的。刚才我观察过了。”&#xA;&#xA;‌‌‌‌　　我眨眨眼，反应了几秒，忍不住伸手猛掐一下艾因的腰侧，“好啊！你居然刚才就图谋不轨？”&#xA;&#xA;‌‌‌‌　　红着脸颊的坏狼却恬不知耻再次亲上来，“那正好，你来惩罚我啊？”&#xA;&#xA;‌‌‌‌　　“哼。”本能的行为比理智更快，我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手上就拽着他的衣领加重了我们的吻，两手也绕上他的脖颈将他牢牢箍住。“那这可是你自找的。”&#xA;&#xA;‌‌‌‌　　艾因不说话，瞳仁小幅度张大又缩小，传递着无声的期待。&#xA;&#xA;‌‌‌‌　　我咬住他的唇，一改刚才被动的姿态，略显霸道启开它们，逼迫他向我释放出更多属于他本人的气息。&#xA;&#xA;‌‌‌‌　　比我体温略高的手掌贴住我的腰肋。小腹、脊背、侧腰……它们游走浏览在这些敏感的区域，激发出浅薄到恼人的酥麻，像开胃的酸口菜或果汁，刚刚好诱发出更多对佳肴的渴求。&#xA;&#xA;‌‌‌‌　　于是，我在这被挑起的“食欲”驱使下咬住了那寸可口又顽皮的软肉，沿着那粗糙的苔面舔舐吸吮。闷哼声从口腔深处被挤压出来，却苦恼发现出口被完全堵住，只能徒劳在我们的舌尖打转。&#xA;&#xA;‌‌‌‌　　忽然之间，我才想起我们刚才吃过冰沙——原来那种酸酸甜甜的味觉，并非只是一种荷尔蒙、多巴胺交织在一起而编制的谎言。&#xA;&#xA;‌‌‌‌　　耳膜深处全是细微的噪音，电子屏内粒子碰撞，衣裳布料摩擦在一起，没有规律的呼吸，还有毛茸茸的物件扇动着空气……&#xA;&#xA;‌‌‌‌　　艾因的耳朵完全折成了和头骨曲线重合的样子，尾巴完全不受控摇晃拍打，虽然我怀疑他根本没有功夫和心思去管自己的尾巴。&#xA;&#xA;‌‌‌‌　　上衣下摆被探入了不老实的手，炙热的温度抚上软嫩无骨的腹部，蹭着那些敏感的皮肤一寸寸向上。我被刺激得下意识弓身躲闪，那只手却坏心眼趁着我向下收紧腹腔、衣物和腹部空出空隙的时候飞快进军，来到了挺立的丘陵上面。&#xA;&#xA;‌‌‌‌　　乳肉被文胸的海绵夹起揉捏，小幅度在罩杯和他指间挤压游荡，得到官能刺激的身躯像是被按下了开关键，皮肤下的血管里血流明显加速起来，将更多的热能释放在机体的各个细胞内。&#xA;&#xA;‌‌‌‌　　被艾因爱抚的感觉实在舒爽，只是我并没有忘记他那句“那你来惩罚我啊”的挑衅，所以稍稍享受了几秒，就攥住他的手腕将那只在推开文胸边缘蠢蠢欲动的爪子拉出来，迎着他错愣的表情，在他猝不及防间将他摁在了懒人沙发上，翻身跨坐上他的小腹。&#xA;&#xA;‌‌‌‌　　小狼一脸懵圈，单边耳朵飞快抖动几下，可爱得都想叫人停下动作去戳一戳……&#xA;&#xA;‌‌‌‌　　我的确伸出了手，却不是戳耳朵，而是点上他的额头。“胡闹够了没有？最近纵容你多了，就越来越恃宠而骄，你说的不错，是该好好罚一下你了。”&#xA;&#xA;‌‌‌‌　　浑圆的红眼看着我，无辜、委屈、全无真诚之意的胆怯和真情实感的期望……都说犬系天生不会藏情绪，还真是一点都没说错。&#xA;&#xA;‌‌‌‌　　我笑了一下，坐直身子十分坦然地拉起套头卫衣，将它掀起脱了下来。&#xA;&#xA;‌‌‌‌　　大块的皮肤猛然暴露在艾因面前，伴随着微凉的空气的，是他哽住喉咙空咽了一口的反应。&#xA;&#xA;‌‌‌‌　　不过他也就是表情局促，手已经十分诚实地攀上来，迫不及待揉捏了起来。&#xA;&#xA;‌‌‌‌　　我并不阻止，在他揉捏把玩的同时继续欠下身解开后背上的卡扣。勒缚胸乳的衣物刚离开肌肤几寸，艾因的手就急不可耐挤进来，彻底贴合着胸部大肆揉弄。&#xA;&#xA;‌‌‌‌　　软肉被温热感熨帖住，暖意跟着从胸前弥漫开。随着指间挤压的动作，快意如同被点破的平静的睡眠，往四周一圈圈荡出去。&#xA;&#xA;‌‌‌‌　　“看你急得。哪里像是在被罚的样子？”&#xA;&#xA;‌‌‌‌　　“嗯……也许是被你驯化得太好了。”说完这句不得了的发言，艾因牵引着我俯下身，两手从下方托起乳肉更用力地揉捏按摩，脖颈稍上前探，“因为，正常情况下，谁会在一遍惩罚别人的时候一遍喂这么可口的东西呢？”&#xA;&#xA;‌‌‌‌　　话音刚落，乳尖就被他整个张口含住。灵活的长舌绕着乳晕的位置画圈打转，时不时压着尖端的凸起让它们完全陷进去，好固定住，以便在凸起正中敏感的小小凹陷上发起集中的进攻。&#xA;&#xA;‌‌‌‌　　刺激感开始更猛更迅速地钻入四肢，我忍着浑身肌肉的颤抖撑着身子不倒下去，借着他埋首于我胸前的绝佳姿势玩弄起近在咫尺的狼耳来。&#xA;&#xA;‌‌‌‌　　耳朵被触碰到，含着我乳粒的艾因下意识收紧了口腔，这突兀的吸吮弄得我也轻叫了一下——倒是有点自作自受了。&#xA;&#xA;‌‌‌‌　　“哈……从玩耳朵的角度，现在这样骑你的感觉反而会更好些。大只狼虽然威风，但是坐在你背上，手离耳朵太远了，想摸都摸不到。”&#xA;&#xA;‌‌‌‌　　“……耳朵，嗯……就这么好玩吗？”艾因说的话断断续续的，尾音也极为缥缈，就连玩胸的手动作都变得迟缓下来。&#xA;&#xA;‌‌‌‌　　“当然？谁不喜欢毛茸茸的东西？”&#xA;&#xA;‌‌‌‌　　刚说完，我就感觉到敏感的乳头被某颗尖锐的犬牙戳刺了一下，力道恰到好处，些微痛感甚至很好地转化成了一种快感，弄得本来就硬挺的乳头充血程度更深了。&#xA;&#xA;‌‌‌‌　　我这才想起，他突然拉着我想做少儿不宜的事，本来就是因为吃醋我更喜欢毛茸茸的“狼”而无理取闹讨安慰。&#xA;&#xA;‌‌‌‌　　但，想起来这点，不光不想认错，反而更想气他了呢……&#xA;&#xA;‌‌‌‌　　我轻车熟路两手捏起耳朵内侧的绒毛，狼耳本能想耷下来将“异物”赶出去，可它的灵活又怎么比得过人的手指，所以也只是枉然覆盖在手背上，被迫承受下我指腹的揉搓。&#xA;&#xA;‌‌‌‌　　这下他彻底没法继续品尝他心目中的水果，两手发僵，本能掐紧胸乳，十指陷进软肉里徒劳想要寻找什么支撑。他的整张脸，也完全藏进我的胸前，难耐喘息几乎能被我的胸骨感知。&#xA;&#xA;‌‌‌‌　　“别……别这样……”&#xA;&#xA;‌‌‌‌　　“嗯哼~但是你明明很喜欢啊？尾巴都甩出残影来了。”&#xA;&#xA;‌‌‌‌　　肥美的尾巴自刚才开始就焦躁拍打着地面，此刻更是急得像一条离水的鱼。待我坏心呀低头含住狼耳的耳尖又亲又吸，这条鱼扑腾的动静大得我都担心它会把自己砸疼了。&#xA;&#xA;‌‌‌‌　　“还有这里……”我微微往后蹭了蹭，臀尖就能压到了极富存在感的帐篷上面，“不是也跟着硬了吗？”&#xA;&#xA;‌‌‌‌　　“嗯……”被我指出身体的反应，艾因又羞又兴奋，裤子下的肉茎却进一步诚实地胀跳了一下。&#xA;&#xA;‌‌‌‌　　我拉开艾因，将他按在沙发上，直接拉住他的衣服一路掀到胸口之上。&#xA;&#xA;‌‌‌‌　　既有线条美感的胴体完全呈现出来，恰到好处的肌肉因紧张的呼吸而起伏出明显的块面，光是看两眼就叫人口干热噪到咽唾沫。&#xA;&#xA;‌‌‌‌　　我自然不是那种能抗拒美色诱惑的人，稍微注视几秒，就明显感觉到下腹的热意滚得更烫。尤其是沿着人鱼线看向藏在裤子下方的位置，下身就因为暧昧的遐想而泛出更强的湿意。&#xA;&#xA;‌‌‌‌　　真好看，真想一口吃掉……&#xA;&#xA;‌‌‌‌　　生物本能总是最快最坦然，等我从这句内心的腹诽低语里醒过来，嘴唇就已经吻上了艾因的小腹，沿着肌肉块亲吻吸吮，种出一块块暧昧的红痕。&#xA;&#xA;‌‌‌‌　　“哈，啊……”艾因两手抓紧我的肩膀，身体因为我的亲吻微微扭动起来——想躲闪，又感知到欢愉而渴望。&#xA;&#xA;‌‌‌‌　　“不过毛茸茸也的确有毛茸茸的不好。比如就摸不到这么好的肉体，看不到这么性感的曲线。”我一边对着他的腹部又吻又舔，发出黏腻的黏膜拉扯的声响，一边解开他的裤子，释放出他憋坏的肉茎。&#xA;&#xA;‌‌‌‌　　和人类种族完全不同的形状和颜色。因为有阴茎骨的缘故，狼茎的尺寸更加可观。头部也并非伞状那么圆润，反而更尖一些。最上面的小口藏在凸起肉蒂里，只等着看起来无害的肉蒂精准刺进雌性身体深处的小口后，再将精液完全不浪费地准确注入到对方孕育后代的宫腔内。&#xA;&#xA;‌‌‌‌　　——更有攻击性，更淫乱，更暴露……但也更能满足欢愉的欲望，直击交配的本能。&#xA;&#xA;‌‌‌‌　　“……嗯，而且如果是狼的话，我的身体肯定就不方便吃掉这里，那就丧失掉极为宝贵的快乐。”在艾因面前，我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求，就这么说着不知廉耻的话，甚至还故意当着他的面亲了亲肉棒。&#xA;&#xA;‌‌‌‌　　不用想都知道我的表情会多有引诱的意味，艾因彻底紊乱的呼吸声就是更好的证明。我松开那里，一点点站起身，完全跨立在他正头顶，迫使他仰头注视着我褪掉裤子和底裤的全过程。&#xA;&#xA;‌‌‌‌　　艾因的眼睛已经从清水变得被彻底污染，没有一丝澄澈，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满是粘稠状。我重新跪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神湿润，拉着他的手向下摸到张开的两腿间。&#xA;&#xA;‌‌‌‌　　指间触摸到浓烈的湿意，翕张穴口刚感知到指间的温度，就像能够捕食猎物的花那样收紧花瓣，像将食物完全吸进去。&#xA;&#xA;‌‌‌‌　　“而且，毛茸茸的狼没有灵活的手指，没办法做这种事呢……”&#xA;&#xA;‌‌‌‌　　艾因沉沉地吸了口气，指间乖顺地被穴肉一寸寸吃进去。&#xA;&#xA;‌‌‌‌　　只是被两根手指挤进去，渴求的身体就感觉到莫大的爽利，软肉不断吸着他的指节，促使他开始压着褶皱剐蹭触碰，想要对抗它们过于热烈的拥抱。&#xA;&#xA;‌‌‌‌　　“嗯哼……哈，艾因……”&#xA;&#xA;‌‌‌‌　　艾因的另一只手环紧我的后腰，温柔吻上我近在咫尺的胸口，软乎乎地问：“所以两种骑还是不一样吗？”&#xA;&#xA;‌‌‌‌　　“哈~你说呢？”指腹的粗粝不断刺激着敏感的穴道内壁，深处的敏感带逐一被他抚摸按压，挤出更多甜腻的水液，把下身连带他的整张手都弄得潮湿黏腻。&#xA;&#xA;‌‌‌‌　　而且在水膜的帮衬下，他指间的进出更加方便，于是腔道被更快更用力地戳刺进去，带来的快感像不断爆开的泡泡，此起彼伏。&#xA;&#xA;‌‌‌‌　　连在外侧的花蒂也被他用大拇指按住拨弄起来，内外一起刺激，我的腰根本受不住，下意识就坐得更靠下，让他的指尖进到了更深的地方。&#xA;&#xA;‌‌‌‌　　艾因坏心眼趁机嘬了口我的乳尖，在我呻吟后坏心眼追问：“那到底骑哪个更好呢？”&#xA;&#xA;‌‌‌‌　　我没有立刻作答，一把紧紧抱住他索吻，津唾相互交换，舌尖缠绵在一起，氧气被隔绝在唇齿间浓烈的情欲之外，于是我们两个人的大脑变得更加晕晕乎乎，逐渐只能装得下彼此，不想再管任何其他事。&#xA;&#xA;‌‌‌‌　　直到这时，我才咬着他的狼耳断断续续道：“你想要我骑哪个，哪个就是最好。只要是艾因，那就是最好的——啊！”&#xA;&#xA;‌‌‌‌　　小穴里那块要命的凹陷被他猛地蜷起指尖挤压按动，配合外面被拨弄的花蒂，快感无法遏抑地袭来，水液汩汩渗出，弄得到处都是，整个腔道也跟着猛地咬紧，而后变得极为滚烫而柔软。&#xA;&#xA;‌‌‌‌　　他刚刚抽离手指，就被我按着躺回去，渗着前液的狼茎被我用穴口微微含住，小幅度吞吃着。&#xA;&#xA;‌‌‌‌　　“你简直就是在犯规……”&#xA;&#xA;‌‌‌‌　　“那怎么办？”我满脸豪横之态，故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给他看，“就算知道我很坏，你还不是被我吃得死死的？”&#xA;&#xA;‌‌‌‌　　我坐了下去，肉棒一路拓开甬道挤进最里面。刚刚高潮过，里面每一寸褶皱都热情得可怕，急急收缩吸咬着入侵进来、能够带来快乐的东西。&#xA;&#xA;‌‌‌‌　　艾因的闷哼变得极为明显，连按在我大腿根部上的手都隐隐抖着手腕。&#xA;&#xA;‌‌‌‌　　“别、别咬得这么急，会……会受不了的，嗯……”和发软求饶的嗓音不同，粗壮的狼茎却强硬地继续膨胀，藏在表面下的血管也突突跳着。&#xA;&#xA;‌‌‌‌　　至于他的腰腹，肌肉已经下意识颤动拉扯，本能牵引着肉茎开始错动起来。&#xA;&#xA;‌‌‌‌　　只是程度很小的抽动，但对于敏感渴求的身体来说也已经十分刺激，我扶着艾因的肩膀，字不成句，下身感觉到的热意和快感像沸腾的水汽那样不断往外冒，蛮横撞着任何想要阻拦它的屏障：理智、除去触感的感官、外界的一切……&#xA;&#xA;‌‌‌‌　　“哈~都说了是被我惩罚着骑，太温柔了又怎么行呢？”艾因的求饶恰到好处刺激了我欺负他的邪恶念头，我逐渐加快加重了身体的起伏，一次次让穴肉将性器吃得又快又紧。腔道深处涌现的水完全止不住，完全浇盖在性器的表面。&#xA;&#xA;‌‌‌‌　　艾因被这太强烈的刺激弄得使不上双手的力气，他只是在爽利的侵蚀下像想要本能抓住什么防止彻底被旋涡卷走，于是我的腰、我的手臂、我的大腿……我，成了他求救的木板。&#xA;&#xA;‌‌‌‌　　——虽然这足够带来恐惧的漩涡本就是我掀起，是我将他推了进去。&#xA;&#xA;‌‌‌‌　　我看着他迷乱的神情，狼耳早就折成了飞机耳，于是头巾的存在感顿时变得明显。鬼使神差，我一把扯下它，飞快在艾因脖颈上绕了一圈，然后两手抓着两段微微向上用力牵拉。&#xA;&#xA;‌‌‌‌　　这个姿势，倒真像是手持缰绳、驭使着他。&#xA;&#xA;‌‌‌‌　　“唔……YN……哈！”脖颈上轻微的窒息感让艾因下意识抓住了头巾想要抵抗，他愣怔地看着我，惶恐和兴奋并存，快乐和痛苦交织。&#xA;&#xA;‌‌‌‌　　“哈，不觉得这才更像是被我骑的样子吗？”情欲的交缠早就让我们两人身体表面裹上汗衣，汗滴从我的下巴滴落在随下身交合而耸动的胸乳前，刺激着艾因的视觉和感官。&#xA;&#xA;‌‌‌‌　　“嗯哼~其实之前就想说了。明明对动物来说，骑和被骑是最直接的支配和被支配、驯服和被驯服，关乎地位和尊严。你身为狼群的头狼，结果没见过几面，就允许别人骑在你背上。成神降临后也是，和我做这种事的时候也格外希望骑乘的姿势……难道说，堂堂灵主，骨子里其实装着这么不为人知的深层渴望吗？”&#xA;&#xA;‌‌‌‌　　下身吞吃肉棒吃得更激烈起来，而得到刺激的艾因，腰腹也下意识配合着耸动，让狼茎在甬道内的抽插更加猛烈。&#xA;&#xA;‌‌‌‌　　得益于体位优势，肉棒顶部的凸起很轻松就能戳到深处，刺进小口之中，将藏在每个生物身体内最直接最强烈的欲望唤醒。每一次小口吻住他的头部，都会被狠狠磨蹭，让整个腹腔的肌肉和器官都跟着共颤。&#xA;&#xA;‌‌‌‌　　而被我用这种羞耻姿势驭使的他，在言语中尝到羞耻，在窒息中感到恐惧，却偏偏把这羞耻和恐惧当柴当油浇进下身涌现的火上，而且毫不掩饰对这熊熊热量的渴望。&#xA;&#xA;‌‌‌‌　　“啊……嗯……是啊，也许对每个猛兽来说，都会有这样矛盾的欲望……”艾因彻底放弃了对脖颈上勒缚的抵抗，抓着我的腰微微用力，用哪个小凸起一次次撞开我身体内的那个小口。&#xA;&#xA;‌‌‌‌　　太强烈的快感让我的大腿连连发抖，好在骑在他身上，倒不容易露怯。&#xA;&#xA;‌‌‌‌　　太爽了。爽过头了……&#xA;‌‌‌‌　　下面完全被撑开，所有的紧致都被熨平，敏感点也一直被刺激着，感觉实际上已经去了好几次……&#xA;‌‌‌‌　　小口也已经被撞软了，啊啊，整个子宫都在降下来了，想接纳他的种子，想被灌得满满的……&#xA;&#xA;‌‌‌‌　　想要他。&#xA;‌‌‌‌　　想要艾因。&#xA;‌‌‌‌　　他是我的。&#xA;&#xA;‌‌‌‌　　“恐惧于被支配，却又隐隐渴望被什么摧毁，从自由的兽变成被驯服的畜。”&#xA;&#xA;‌‌‌‌　　艾因和我拥吻，我们的身体上下都同时负距离地接纳着彼此，融为一体。&#xA;&#xA;‌‌‌‌　　“渴望幸福，又恐惧失去自由……”&#xA;‌‌‌‌　　“可你是不一样的。”&#xA;&#xA;‌‌‌‌　　在那并不正确所以被遗忘的故事中，你给予我幸福，也给予我自由。&#xA;‌‌‌‌　　哪怕那刺进我胸口的匕首，也会生生剜走你的心脏、你的灵魂。&#xA;&#xA;‌‌‌‌　　“所以我回来了。”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从最开始的姿势变成拥抱着躺在地上，艾因抓着我的臀肉大开大合地抽送着。&#xA;&#xA;‌‌‌‌　　我仍未松开手里的头巾，本能埋在他颈间，两人的呻吟放肆宣泄，像我们自身那样纠缠在一起。&#xA;&#xA;‌‌‌‌　　“所以我希望被你骑。因为我想完完全全变成属于你的东西……”&#xA;&#xA;‌‌‌‌　　再没有悲伤分食我的感情，没有苦痛磨损我的生命，没有责任撕扯我的脊梁……&#xA;&#xA;‌‌‌‌　　“我爱你……”&#xA;&#xA;‌‌‌‌　　极乐高潮在炙热的告白中降临，将我们两者完全吞没其中。&#xA;&#xA;‌‌‌‌　　可我们最终还是全须全尾地从海啸中走上岸边，褪去那些强烈的、喧哗的，只剩下幸福的、平静的。&#xA;&#xA;‌‌‌‌　　艾因擦掉我因为身体反应溢出的生理性眼泪——虽然他也一样因为做得太爽而满眼湿漉漉的——而后低头吻住我，用肥美的尾巴将我们相互裹紧在一起。&#xA;&#xA;‌‌‌‌　　“非常非常非常爱你。”&#xA;&#xA;‌‌‌‌　　-【END】-&#xA;&#xA;---&#xA;&#xA;‌‌‌‌　　“客人，您的游玩时间快到了，请问是否需要续费？”&#xA;&#xA;‌‌‌‌　　机械声从屏幕正中传来。我和艾因正你侬我侬，着实被吓了一跳。&#xA;&#xA;‌‌‌‌　　“……嗯，再加一个小时吧……”艾因慌忙回答。&#xA;&#xA;‌‌‌‌　　“好的。续费一小时成功，祝您游玩愉快。”&#xA;&#xA;‌‌‌‌　　伴随着提示音远去，我和艾因后知后觉有种刚才的淫靡场面其实有被窥伺的羞耻，一时反而都有点不敢直视彼此。&#xA;&#xA;‌‌‌‌　　……但我们的下身仍然被迫连在一起，维持着淫荡的姿势……&#xA;&#xA;‌‌‌‌　　尤其挤进小口的狼茎头部还在自顾自向内不断倾注着精液……&#xA;&#xA;‌‌‌‌　　“对不起……一时上头，都忘了狼做这种事后，会有起码半个小时分不开……”&#xA;&#xA;‌‌‌‌　　“……没事，我也色欲上头，负有一定责任。”&#xA;&#xA;‌‌‌‌　　“嗯。”艾因抱着我一起躺在地上温存。&#xA;&#xA;‌‌‌‌　　过了一会儿，他才忽然搂紧我问，“所以，两种骑狼的感觉相比起来怎么样？”&#xA;&#xA;‌‌‌‌　　“……你还真是执着啊？”&#xA;&#xA;‌‌‌‌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撒娇道：“说嘛。”&#xA;&#xA;‌‌‌‌　　“嗯……骑艾因会更爽。”&#xA;&#xA;‌‌‌‌　　“？喂。”&#xA;&#xA;‌‌‌‌　　“嘿嘿。”&#xA;&#xA;‌‌‌　　-【真·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em>晴天未雨</em></p>

<blockquote><p>文中出现的YN意为Your Name，即读者可自行想象这里的名字称呼</p></blockquote>

<p>‌‌‌‌　　“走过路过别错过！”
‌‌‌‌　　“过了这村没这店，可爱玩偶不多见！”
‌‌‌‌　　“最新惊喜价，价若更低直播喝冷却液啦——”
‌‌‌‌　　……</p>

<p>‌‌‌‌　　我和艾因穿行在移动铺面挤出的狭窄而拥挤的小街上，听左耳右耳各响着完全不同的喊叫，颇有种左右声道天然混音处理之感。</p>

<p>‌‌‌‌　　只是那声音在我听来有几分热闹的人情味，在拥有两只敏锐听觉狼耳的艾因来说就略有些折磨，传过去的过程中，他两耳全程耷拉成飞机耳，那只手死死攥着我，力道略有些大。</p>



<p>‌‌‌‌　　“还好吗？”</p>

<p>‌‌‌‌　　“……之前走这条路，明明还没这么吵。未来世界种群的聚集都这么无序杂乱吗？”</p>

<p>‌‌‌‌　　艾因的话带着浓烈的郁闷底色，我却在听到他委屈嗓音后颇有些乐地戳了戳他的狼耳耳尖，笑道：“是啊，欢迎来到未来。”</p>

<p>‌‌‌‌　　艾因撇撇嘴，“早知道就应该继续待在家里打游戏。”</p>

<p>‌‌‌‌　　“谁让我们爱吃的那家水果冰沙不开放外卖服务呢？为那么好吃的冰沙走一段不吃亏，。而且热热闹闹的街道，未必有什么不好，不是蛮有生活气息吗？”</p>

<p>‌‌‌‌　　随着我的宽慰，艾因蹙紧的眉舒展不少，他稍稍站定左右看了看，似乎是在回味我的话。末了，我看到他微微勾起嘴角。“嗯……热闹点确实很好。”</p>

<p>‌‌‌‌　　我们继续朝前走。夜色浓郁，黑黝黝的天幕却被整个方舟城市的霓虹灯点成微弱的薄灰色。越靠近地面这条街道，彩光的逸散就越明显，像孩童胡乱将颜料洒进清水里，晕出极其不规则又连续的痕迹。</p>

<p>‌‌‌‌　　好不容易“泅渡”过这拥挤的河，我们终于抵达了那家冰沙店。点完招牌的“超级至尊”什锦款，彩虹糖那般绚烂而诱人食欲的美味不多时就被打包进透明的保温盒端了上来。</p>

<p>‌‌‌‌　　然而，拿着冰沙重新站在小街这头看了一眼望不到边的人海，艾因就犯了怵，怎么也不愿意挤这小街的高峰期回家，美其名曰会把他的宝贝甜品夜宵给挤坏。</p>

<p>‌‌‌‌　　可绕行的话，路途一下变得遥远，虽然方舟世界如今的食物保温科技能够支撑冰沙全须全尾回到我们的住所，但不说艾因了，光是我都难以忍受口腹之欲那么久。</p>

<p>‌‌‌‌　　好在紧挨着这家冰沙店的是个24小时无人游戏网吧，在发现他们有提供包间项目后，我和艾因当即决定在这里玩几个小时，错过街道的高峰期，再说回家的事。</p>

<p>‌‌‌‌　　整个购买服务简洁丝滑，网吧的装潢设备也都优良到像是进了什么五星级酒店，然而价格却还是我母星如今网吧的均价。</p>

<p>‌‌‌‌　　不过这也好理解，毕竟随着科技的急速发展，对于现在的方舟世界，游戏近乎是一种和吃喝持平的生活必需品，甚至承载了一定的教育乃至医疗的作用。无论是科技还是配套设施、市场建设，都是我的母星如今所无法比拟的。</p>

<p>‌‌‌‌　　太好了，不想回去的强有力理由又多了一个。</p>

<p>‌‌‌‌　　工作用小机器人带着我们来到小房间后，启动空气净化和恒温等室内电气装置，又陈述了一系列注意事项，就留我们享受游戏时光。</p>

<p>‌‌‌‌　　我们俩迫不及待打开设备，准备好冰沙和小勺，把刚才在家打到意犹未尽的游戏启动加载到对应的存档。</p>

<p>‌‌‌‌　　我们新发掘了一款大型宇宙探索类双人游戏，会分别扮演两个走失的同伴在不同的星球探索，、相互远程传递线索帮助对方解密，以找到重逢之路。</p>

<p>‌‌‌‌　　有时我们会需要各自独立操作一会儿，而每当这时另一个人就会抱着对方静静地看。只不过，艾因这家伙抱着我时总有种“大型犬被沉迷游戏的主人忽视”的委屈可怜态；而我则会在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很不客气地一手抱着艾因的肥美尾巴，一手将零食趁机搜刮干净，为此被艾因抗议了很多次。</p>

<p>‌‌‌‌　　这不，没一会儿就又轮到艾因单独操作小人行动。他大概料到我会做什么，以至于叹出那口气时，我甚至读出了几分<strong>视死如归</strong>之感。</p>

<p>‌‌‌‌　　我假装没看见他哀求的狼狼可怜星星眼，端起冰沙咬了一大口，佯装就要把最大的草莓塞进嘴里。</p>

<p>‌‌‌‌　　艾因余光瞥见，震惊、心疼、渴望依次在眼底闪过，最后变成无奈的纵容，看得我忍不住咯咯笑。笑完了，我手腕一转，把草莓连带着甜味冰沙直接塞到了他微张的嘴巴里。</p>

<p>‌‌‌‌　　被冷温一击，艾因浑身打了个哆嗦，含着冰沙也不知道嚼，而是愣愣地看着我。</p>

<p>‌‌‌‌　　“好啦，你这么喜欢吃这家，我怎么可能全吃完？我来喂你，你一口我一口。”</p>

<p>‌‌‌‌　　明显感觉到圈着我腰的大尾巴又绕得紧了些，把我紧紧贴在他的身侧。</p>

<p>‌‌‌‌　　我就这样缩在蓬松尾巴形成的包裹里，一边吃一边喂艾因一边看他的现场游戏直播。</p>

<p>‌‌‌‌　　此时的游戏剧情里，艾因扮演的男主角落到了一个生态极为原始的星球，由于资源不够，必须找到能代替燃料的物质，这片新地图的玩法主题为荒野求生，男主角需要制作工具、捕猎获得物资，以及利用科技破解原生动物的语言，将其驯化为己用。</p>

<p>‌‌‌‌　　我看着男主角一路用高科技实现野外求生，这种画风的差异感倒也新鲜。不多时艾因就根据教程引导得到了自己的第一个坐骑——……</p>

<p>‌‌‌‌　　……</p>

<p>‌‌‌‌　　一只巨型黑狼。</p>

<p>‌‌‌‌　　……</p>

<p>‌‌‌‌　　嗯。不能笑。</p>

<p>‌‌‌‌　　“……我听到了，你想笑就笑吧。”艾因闷闷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也总感觉哪里不对。”</p>

<p>‌‌‌‌　　“可能这就是我骑你的时候的感觉。”</p>

<p>‌‌‌‌　　“？”
‌‌‌‌　　艾因满脸问号转过来盯着我，伴随有强烈的惊愕，好像在质问我：<em>这是可以说的吗？</em></p>

<p>‌‌‌‌　　“怎么了？”我被他这反应弄得疑惑，叼着冰沙勺子眨眼和他对视几秒，这才后知后觉自己下意识的即答说了怎样一句能引起不得了歧义的话，登时耳根温度蹭蹭往上烧。</p>

<p>‌‌‌‌　　“喂！我是说当时从尼以那里逃出来，骑着狼型的你逃回幽夜之地的时候，你想哪儿去了？！”</p>

<p>‌‌‌‌　　被我毫不客气用勺子猛敲脑壳，艾因痛得丢了手柄就捂头求饶。意识到自己思想不纯想到了少儿不宜的内容，他脸上羞赧程度远超于我，都快要和他的瞳色一般了。</p>

<p>‌‌‌‌　　我一停止敲他，他就堪称狼狈地捡起手柄，用沉迷游戏缓解气氛的尴尬。</p>

<p>‌‌‌‌　　“那、那为什么当时会奇怪？”——还有临时扳回来的话题——“我们在逃命赶路，理论上情况很紧急，你居然还有空闲想别的吗？”</p>

<p>‌‌‌‌　　“也不算是当时想的，有点类似于回味时后知后觉到的？”</p>

<p>‌‌‌‌　　“好吧，那你的奇怪是因为什么？”</p>

<p>‌‌‌‌　　“……我当时在想：<em>这么大个头，与其说是骑狼，感觉更接近于骑马。要是我那时候喊一声‘<strong>驾</strong>’是不是更应景？</em>”</p>

<p>‌‌‌‌　　“？”</p>

<p>‌‌‌‌　　“<em>当时为了稳定身子有抓你的毛，那类比人类的话，岂不是相当于我在揪你头发，或者在扯你衣服……感觉自己一下变得流氓了起来。</em>”</p>

<p>‌‌‌‌　　“？？”</p>

<p>‌‌‌‌　　“<em>但严格意义上你的毛不能算衣服，而是你身体自身，那是不是意味着，实际上，你当时是裸奔状态带着我逃命？</em>”</p>

<p>‌‌‌‌　　“？？？”</p>

<p>‌‌‌‌　　艾因捂住了我的嘴。</p>

<p>‌‌‌‌　　“狐灵小姐，你的想象力很好，下次不要想了。”</p>

<p>‌‌‌‌　　见他窘迫，我不免咯咯发笑，湿热的气息一下下打在艾因掌心，弄得他发痒，没几下就松开了我的嘴，改为轻轻捏起我的脸颊肉。</p>

<p>‌‌‌‌　　“有时候真拿你没办法。”他长叹一口气，将手柄递给我，顺势绕到了我身后。</p>

<p>‌‌‌‌　　“哝，到你的回合了。”他用鼻子朝前指了指，我这才留意到我的操纵角色已经原地待机等待了很久，急忙控制她朝前奔跑起来。</p>

<p>‌‌‌‌　　艾因呢，就这么极为自然的坐在我身后将我从后抱住。两只手臂有力环住我的腰，略有点薄削的下巴枕在我肩膀上，毛茸茸的一侧耳朵便因这狭窄的距离被迫挤压在我们发间，柔软、温热。</p>

<p>‌‌‌‌　　我被这样蹭得有些痒，稍微动动身子，艾因的环抱就更紧些，到最后我也便彻底放弃。</p>

<p>‌‌‌‌　　随着我扮演的女主角一路穿过另一个现代化风貌的星球，艾因甚至开始抓起我的头发玩了起来——让我想起我远在母星上的大白。</p>

<p>‌‌‌‌　　不一会儿，我顺利通过章节，屏幕进入到故事剧情的演绎。男女主们久别重逢，互相拥抱在了一起。</p>

<p>‌‌‌‌　　然而下一秒，女主角发现了男主角身边的那只巨狼，立刻两眼放光扑了过去，连配音都变得嗲了起来。</p>

<p>‌‌‌‌　　徒留男主在一旁，落寞得像另一只被遗忘的小型犬。</p>

<p>‌‌‌‌　　嗯……</p>

<p>‌‌‌‌　　果然，艾因下意识在嗓子里哼唧了一声——类似于狼委屈时的低吟。那可怜姿态，简直和屏幕上的那个男主一模一样。</p>

<p>‌‌‌‌　　“你说……”他语气闷闷的，哪怕不回头看，我也猜得出他脸鼓成了包子状，“你对我的狼型印象这么深刻，是觉得那样的我更好看吗？”</p>

<p>‌‌‌‌　　“嗯？怎么会突然这么想？”</p>

<p>‌‌‌‌　　“……因为前两天我上网，看到这个时代有一些人会很喜欢‘福瑞’，就是毛茸茸的活物。虽然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但既然你说这里和你的家乡很像，那——”</p>

<p>‌‌‌‌　　“停。你的发言画风开始有点不对劲了！”我目瞪口呆。这家伙，冲浪到底都在看些什么？！</p>

<p>‌‌‌‌　　艾因只是自顾自又抱紧了我一下，小声控诉：“我还从来没听你讲过你对这样的我有什么大段的文字评价或心里感受。”</p>

<p>‌‌‌‌　　“你啊——”我嗤笑一声，放下手柄转过身，在艾因脸上啵了一下，“不至于吧？狼型不该是你的本貌吗？你连自己的另一个外貌的醋都要吃？”</p>

<p>‌‌‌‌　　“毕竟我现在很难变回那个样子，然后你日常对我的耳朵以及尾巴虎视眈眈的，比对我的人我的脸都执着。”艾因却理直气壮，冲我撇起嘴，“所以我怀疑你对毛茸茸的我兴趣更大，有错吗？”</p>

<p>‌‌‌‌　　“强词夺理。”</p>

<p>‌‌‌‌　　“不管。既然我现在还找不到方法变身，那你就必须更喜欢现在的我。”艾因颇有些豪横，就这么偏头咬了下我的手指。</p>

<p>‌‌‌‌　　这副皮样子，把可爱、骄矜、任性拿捏的恰到好处……啧，不愧是犬系，<strong>这是真狗啊</strong>。</p>

<p>‌‌‌‌　　我被逗乐了，艾因则趁势压上来亲我的脸。我手扶在他胸口，却不用力，随他将我搂进怀里，在额头、鼻尖、嘴唇还有脸颊上亲了又亲。</p>

<p>‌‌‌‌　　好巧不巧，剧情里的女主角已经翻身骑上巨狼的背，开始享受丛林兜风的快乐。我余光瞥见这一幕，玩心大起，指了指屏幕道：“可是骑巨狼很威风啊？现在的你又不能这样让我骑在你背上兜风。”</p>

<p>‌‌‌‌　　熟料，艾因的眼睛缓慢暗下来，只剩瞳色还极为饱和明亮。抱紧我的手摩挲上我的后背，搁着布料传来一种黏糊糊的热意。</p>

<p>‌‌‌‌　　“那明明是因为狐灵小姐在用另一种方法骑我吧？”</p>

<p>‌‌‌‌　　我眨眨眼，先是呆愣。等反应过来艾因说出多么限制级的内容后，纵使厚脸皮如我，也还是下意识觉得耳根烧热起来。</p>

<p>‌‌‌‌　　“喂，你……”有了这句暧昧的话开头，接下来艾因的亲吻好像都变得不再那么单纯，不管落在哪里，都带着最后引诱的暗示。</p>

<p>‌‌‌‌　　脸被他亲得发热发烫，身子也已经被他压着靠在了松软的懒人沙发上，被按摩砂砾严丝合缝包裹身体，完全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空间。</p>

<p>‌‌‌‌　　“这两个感觉又不一样。”</p>

<p>‌‌‌‌　　“可是你自己不也说说，那种奇怪的感觉和你骑我时一样呢？”</p>

<p>‌‌‌‌　　该死，明明刚才他还因为自己想歪了不好意思来着。</p>

<p>‌‌‌‌　　果然犬科生物就是喜欢得寸进尺！</p>

<p>‌‌‌‌　　“这又不——”</p>

<p>‌‌‌‌　　“也许就是一样呢？说不定之前你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所以也从来没好好体会过两种骑之间的差别。”艾因拉起我的手，探出舌舔舐起我的掌心及手腕，“都说<em>实践出真知</em>，不如狐灵小姐带着问题实践一下，再下判断不迟。”</p>

<p>‌‌‌‌　　柔软的，湿热的舌尖点触在掌心，在细小的纹路上磨蹭出难耐的痒意，沿着手臂爬上脖颈、后脑……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却躲不开他接下来落在唇上的吻，和刚才亲我的掌心手腕时一样顽皮而挑逗。</p>

<p>‌‌‌‌　　为了方便游戏体验，包间的灯光本就晦暗，倒显得艾因那双红眸闪得过分明亮。它们透出的光擒住我的思绪和情感，拉着我一点点下沉，松动所剩不多的防备。</p>

<p>‌‌‌‌　　只是尚存的理智提醒我场景的特殊。“嗯。但这也太……这里应该会有监控吧？”</p>

<p>‌‌‌‌　　艾因伸手按住我的额头，制止我四下张望。</p>

<p>‌‌‌‌　　“没有的。刚才我观察过了。”</p>

<p>‌‌‌‌　　我眨眨眼，反应了几秒，忍不住伸手猛掐一下艾因的腰侧，“好啊！你居然刚才就图谋不轨？”</p>

<p>‌‌‌‌　　红着脸颊的坏狼却恬不知耻再次亲上来，“那正好，你来惩罚我啊？”</p>

<p>‌‌‌‌　　“哼。”本能的行为比理智更快，我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手上就拽着他的衣领加重了我们的吻，两手也绕上他的脖颈将他牢牢箍住。“那这可是你自找的。”</p>

<p>‌‌‌‌　　艾因不说话，瞳仁小幅度张大又缩小，传递着无声的期待。</p>

<p>‌‌‌‌　　我咬住他的唇，一改刚才被动的姿态，略显霸道启开它们，逼迫他向我释放出更多属于他本人的气息。</p>

<p>‌‌‌‌　　比我体温略高的手掌贴住我的腰肋。小腹、脊背、侧腰……它们游走浏览在这些敏感的区域，激发出浅薄到恼人的酥麻，像开胃的酸口菜或果汁，刚刚好诱发出更多对佳肴的渴求。</p>

<p>‌‌‌‌　　于是，我在这被挑起的“食欲”驱使下咬住了那寸可口又顽皮的软肉，沿着那粗糙的苔面舔舐吸吮。闷哼声从口腔深处被挤压出来，却苦恼发现出口被完全堵住，只能徒劳在我们的舌尖打转。</p>

<p>‌‌‌‌　　忽然之间，我才想起我们刚才吃过冰沙——原来那种酸酸甜甜的味觉，并非只是一种荷尔蒙、多巴胺交织在一起而编制的谎言。</p>

<p>‌‌‌‌　　耳膜深处全是细微的噪音，电子屏内粒子碰撞，衣裳布料摩擦在一起，没有规律的呼吸，还有毛茸茸的物件扇动着空气……</p>

<p>‌‌‌‌　　艾因的耳朵完全折成了和头骨曲线重合的样子，尾巴完全不受控摇晃拍打，虽然我怀疑他根本没有功夫和心思去管自己的尾巴。</p>

<p>‌‌‌‌　　上衣下摆被探入了不老实的手，炙热的温度抚上软嫩无骨的腹部，蹭着那些敏感的皮肤一寸寸向上。我被刺激得下意识弓身躲闪，那只手却坏心眼趁着我向下收紧腹腔、衣物和腹部空出空隙的时候飞快进军，来到了挺立的丘陵上面。</p>

<p>‌‌‌‌　　乳肉被文胸的海绵夹起揉捏，小幅度在罩杯和他指间挤压游荡，得到官能刺激的身躯像是被按下了开关键，皮肤下的血管里血流明显加速起来，将更多的热能释放在机体的各个细胞内。</p>

<p>‌‌‌‌　　被艾因爱抚的感觉实在舒爽，只是我并没有忘记他那句“那你来惩罚我啊”的挑衅，所以稍稍享受了几秒，就攥住他的手腕将那只在推开文胸边缘蠢蠢欲动的爪子拉出来，迎着他错愣的表情，在他猝不及防间将他摁在了懒人沙发上，翻身跨坐上他的小腹。</p>

<p>‌‌‌‌　　小狼一脸懵圈，单边耳朵飞快抖动几下，可爱得都想叫人停下动作去戳一戳……</p>

<p>‌‌‌‌　　我的确伸出了手，却不是戳耳朵，而是点上他的额头。“胡闹够了没有？最近纵容你多了，就越来越恃宠而骄，你说的不错，是该好好<strong>罚</strong>一下你了。”</p>

<p>‌‌‌‌　　浑圆的红眼看着我，无辜、委屈、全无真诚之意的胆怯和真情实感的期望……都说犬系天生不会藏情绪，还真是一点都没说错。</p>

<p>‌‌‌‌　　我笑了一下，坐直身子十分坦然地拉起套头卫衣，将它掀起脱了下来。</p>

<p>‌‌‌‌　　大块的皮肤猛然暴露在艾因面前，伴随着微凉的空气的，是他哽住喉咙空咽了一口的反应。</p>

<p>‌‌‌‌　　不过他也就是表情局促，手已经十分诚实地攀上来，迫不及待揉捏了起来。</p>

<p>‌‌‌‌　　我并不阻止，在他揉捏把玩的同时继续欠下身解开后背上的卡扣。勒缚胸乳的衣物刚离开肌肤几寸，艾因的手就急不可耐挤进来，彻底贴合着胸部大肆揉弄。</p>

<p>‌‌‌‌　　软肉被温热感熨帖住，暖意跟着从胸前弥漫开。随着指间挤压的动作，快意如同被点破的平静的睡眠，往四周一圈圈荡出去。</p>

<p>‌‌‌‌　　“看你急得。哪里像是在被罚的样子？”</p>

<p>‌‌‌‌　　“嗯……也许是被你<strong>驯化</strong>得太好了。”说完这句不得了的发言，艾因牵引着我俯下身，两手从下方托起乳肉更用力地揉捏按摩，脖颈稍上前探，“因为，正常情况下，谁会在一遍惩罚别人的时候一遍喂这么可口的东西呢？”</p>

<p>‌‌‌‌　　话音刚落，乳尖就被他整个张口含住。灵活的长舌绕着乳晕的位置画圈打转，时不时压着尖端的凸起让它们完全陷进去，好固定住，以便在凸起正中敏感的小小凹陷上发起集中的进攻。</p>

<p>‌‌‌‌　　刺激感开始更猛更迅速地钻入四肢，我忍着浑身肌肉的颤抖撑着身子不倒下去，借着他埋首于我胸前的绝佳姿势玩弄起近在咫尺的狼耳来。</p>

<p>‌‌‌‌　　耳朵被触碰到，含着我乳粒的艾因下意识收紧了口腔，这突兀的吸吮弄得我也轻叫了一下——倒是有点自作自受了。</p>

<p>‌‌‌‌　　“哈……从玩耳朵的角度，现在这样骑你的感觉反而会更好些。大只狼虽然威风，但是坐在你背上，手离耳朵太远了，想摸都摸不到。”</p>

<p>‌‌‌‌　　“……耳朵，嗯……就这么好玩吗？”艾因说的话断断续续的，尾音也极为缥缈，就连玩胸的手动作都变得迟缓下来。</p>

<p>‌‌‌‌　　“当然？谁不喜欢毛茸茸的东西？”</p>

<p>‌‌‌‌　　刚说完，我就感觉到敏感的乳头被某颗尖锐的犬牙戳刺了一下，力道恰到好处，些微痛感甚至很好地转化成了一种快感，弄得本来就硬挺的乳头充血程度更深了。</p>

<p>‌‌‌‌　　我这才想起，他突然拉着我想做少儿不宜的事，本来就是因为吃醋我更喜欢毛茸茸的“狼”而无理取闹讨安慰。</p>

<p>‌‌‌‌　　但，想起来这点，不光不想认错，反而更想气他了呢……</p>

<p>‌‌‌‌　　我轻车熟路两手捏起耳朵内侧的绒毛，狼耳本能想耷下来将“异物”赶出去，可它的灵活又怎么比得过人的手指，所以也只是枉然覆盖在手背上，被迫承受下我指腹的揉搓。</p>

<p>‌‌‌‌　　这下他彻底没法继续品尝他心目中的<em>水果</em>，两手发僵，本能掐紧胸乳，十指陷进软肉里徒劳想要寻找什么支撑。他的整张脸，也完全藏进我的胸前，难耐喘息几乎能被我的胸骨感知。</p>

<p>‌‌‌‌　　“别……别这样……”</p>

<p>‌‌‌‌　　“嗯哼~但是你明明很喜欢啊？尾巴都甩出残影来了。”</p>

<p>‌‌‌‌　　肥美的尾巴自刚才开始就焦躁拍打着地面，此刻更是急得像一条离水的鱼。待我坏心呀低头含住狼耳的耳尖又亲又吸，<em>这条鱼</em>扑腾的动静大得我都担心它会把自己砸疼了。</p>

<p>‌‌‌‌　　“还有这里……”我微微往后蹭了蹭，臀尖就能压到了极富存在感的帐篷上面，“不是也跟着硬了吗？”</p>

<p>‌‌‌‌　　“嗯……”被我指出身体的反应，艾因又羞又兴奋，裤子下的肉茎却进一步诚实地胀跳了一下。</p>

<p>‌‌‌‌　　我拉开艾因，将他按在沙发上，直接拉住他的衣服一路掀到胸口之上。</p>

<p>‌‌‌‌　　既有线条美感的胴体完全呈现出来，恰到好处的肌肉因紧张的呼吸而起伏出明显的块面，光是看两眼就叫人口干热噪到咽唾沫。</p>

<p>‌‌‌‌　　我自然不是那种能抗拒美色诱惑的人，稍微注视几秒，就明显感觉到下腹的热意滚得更烫。尤其是沿着人鱼线看向藏在裤子下方的位置，下身就因为暧昧的遐想而泛出更强的湿意。</p>

<p>‌‌‌‌　　<em>真好看，真想一口吃掉……</em></p>

<p>‌‌‌‌　　生物本能总是最快最坦然，等我从这句内心的腹诽低语里醒过来，嘴唇就已经吻上了艾因的小腹，沿着肌肉块亲吻吸吮，种出一块块暧昧的红痕。</p>

<p>‌‌‌‌　　“哈，啊……”艾因两手抓紧我的肩膀，身体因为我的亲吻微微扭动起来——想躲闪，又感知到欢愉而渴望。</p>

<p>‌‌‌‌　　“不过毛茸茸也的确有毛茸茸的不好。比如就摸不到这么好的肉体，看不到这么性感的曲线。”我一边对着他的腹部又吻又舔，发出黏腻的黏膜拉扯的声响，一边解开他的裤子，释放出他憋坏的肉茎。</p>

<p>‌‌‌‌　　和人类种族完全不同的形状和颜色。因为有阴茎骨的缘故，狼茎的尺寸更加可观。头部也并非伞状那么圆润，反而更尖一些。最上面的小口藏在凸起肉蒂里，只等着看起来无害的肉蒂精准刺进雌性身体深处的小口后，再将精液完全不浪费地准确注入到对方孕育后代的宫腔内。</p>

<p>‌‌‌‌　　——更有攻击性，更淫乱，更暴露……但也更能满足欢愉的欲望，直击交配的本能。</p>

<p>‌‌‌‌　　“……嗯，而且如果是狼的话，我的身体肯定就不方便<strong>吃</strong>掉这里，那就丧失掉极为宝贵的快乐。”在艾因面前，我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求，就这么说着不知廉耻的话，甚至还故意当着他的面亲了亲肉棒。</p>

<p>‌‌‌‌　　不用想都知道我的表情会多有引诱的意味，艾因彻底紊乱的呼吸声就是更好的证明。我松开那里，一点点站起身，完全跨立在他正头顶，迫使他仰头注视着我褪掉裤子和底裤的全过程。</p>

<p>‌‌‌‌　　艾因的眼睛已经从清水变得被彻底污染，没有一丝澄澈，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满是粘稠状。我重新跪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神湿润，拉着他的手向下摸到张开的两腿间。</p>

<p>‌‌‌‌　　指间触摸到浓烈的湿意，翕张穴口刚感知到指间的温度，就像能够捕食猎物的花那样收紧花瓣，像将<em>食物</em>完全吸进去。</p>

<p>‌‌‌‌　　“而且，毛茸茸的狼没有灵活的手指，没办法做这种事呢……”</p>

<p>‌‌‌‌　　艾因沉沉地吸了口气，指间乖顺地被穴肉一寸寸吃进去。</p>

<p>‌‌‌‌　　只是被两根手指挤进去，渴求的身体就感觉到莫大的爽利，软肉不断吸着他的指节，促使他开始压着褶皱剐蹭触碰，想要对抗它们过于热烈的拥抱。</p>

<p>‌‌‌‌　　“嗯哼……哈，艾因……”</p>

<p>‌‌‌‌　　艾因的另一只手环紧我的后腰，温柔吻上我近在咫尺的胸口，软乎乎地问：“所以两种骑还是不一样吗？”</p>

<p>‌‌‌‌　　“哈~你说呢？”指腹的粗粝不断刺激着敏感的穴道内壁，深处的敏感带逐一被他抚摸按压，挤出更多甜腻的水液，把下身连带他的整张手都弄得潮湿黏腻。</p>

<p>‌‌‌‌　　而且在水膜的帮衬下，他指间的进出更加方便，于是腔道被更快更用力地戳刺进去，带来的快感像不断爆开的泡泡，此起彼伏。</p>

<p>‌‌‌‌　　连在外侧的花蒂也被他用大拇指按住拨弄起来，内外一起刺激，我的腰根本受不住，下意识就坐得更靠下，让他的指尖进到了更深的地方。</p>

<p>‌‌‌‌　　艾因坏心眼趁机嘬了口我的乳尖，在我呻吟后坏心眼追问：“那到底骑哪个更好呢？”</p>

<p>‌‌‌‌　　我没有立刻作答，一把紧紧抱住他索吻，津唾相互交换，舌尖缠绵在一起，氧气被隔绝在唇齿间浓烈的情欲之外，于是我们两个人的大脑变得更加晕晕乎乎，逐渐只能装得下彼此，不想再管任何其他事。</p>

<p>‌‌‌‌　　直到这时，我才咬着他的狼耳断断续续道：“你想要我骑哪个，哪个就是最好。只要是艾因，那就是最好的——啊！”</p>

<p>‌‌‌‌　　小穴里那块要命的凹陷被他猛地蜷起指尖挤压按动，配合外面被拨弄的花蒂，快感无法遏抑地袭来，水液汩汩渗出，弄得到处都是，整个腔道也跟着猛地咬紧，而后变得极为滚烫而柔软。</p>

<p>‌‌‌‌　　他刚刚抽离手指，就被我按着躺回去，渗着前液的狼茎被我用穴口微微含住，小幅度吞吃着。</p>

<p>‌‌‌‌　　“你简直就是在犯规……”</p>

<p>‌‌‌‌　　“那怎么办？”我满脸豪横之态，故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给他看，“就算知道我很坏，你还不是被我<em>吃</em>得死死的？”</p>

<p>‌‌‌‌　　我坐了下去，肉棒一路拓开甬道挤进最里面。刚刚高潮过，里面每一寸褶皱都热情得可怕，急急收缩吸咬着入侵进来、能够带来快乐的东西。</p>

<p>‌‌‌‌　　艾因的闷哼变得极为明显，连按在我大腿根部上的手都隐隐抖着手腕。</p>

<p>‌‌‌‌　　“别、别咬得这么急，会……会受不了的，嗯……”和发软求饶的嗓音不同，粗壮的狼茎却强硬地继续膨胀，藏在表面下的血管也突突跳着。</p>

<p>‌‌‌‌　　至于他的腰腹，肌肉已经下意识颤动拉扯，本能牵引着肉茎开始错动起来。</p>

<p>‌‌‌‌　　只是程度很小的抽动，但对于敏感渴求的身体来说也已经十分刺激，我扶着艾因的肩膀，字不成句，下身感觉到的热意和快感像沸腾的水汽那样不断往外冒，蛮横撞着任何想要阻拦它的屏障：理智、除去触感的感官、外界的一切……</p>

<p>‌‌‌‌　　“哈~都说了是被我惩罚着骑，太温柔了又怎么行呢？”艾因的求饶恰到好处刺激了我欺负他的邪恶念头，我逐渐加快加重了身体的起伏，一次次让穴肉将性器吃得又快又紧。腔道深处涌现的水完全止不住，完全浇盖在性器的表面。</p>

<p>‌‌‌‌　　艾因被这太强烈的刺激弄得使不上双手的力气，他只是在爽利的侵蚀下像想要本能抓住什么防止彻底被旋涡卷走，于是我的腰、我的手臂、我的大腿……我，成了他求救的木板。</p>

<p>‌‌‌‌　　——虽然这足够带来恐惧的漩涡本就是我掀起，是我将他推了进去。</p>

<p>‌‌‌‌　　我看着他迷乱的神情，狼耳早就折成了飞机耳，于是头巾的存在感顿时变得明显。鬼使神差，我一把扯下它，飞快在艾因脖颈上绕了一圈，然后两手抓着两段微微向上用力牵拉。</p>

<p>‌‌‌‌　　这个姿势，倒真像是手持缰绳、驭使着他。</p>

<p>‌‌‌‌　　“唔……YN……哈！”脖颈上轻微的窒息感让艾因下意识抓住了头巾想要抵抗，他愣怔地看着我，惶恐和兴奋并存，快乐和痛苦交织。</p>

<p>‌‌‌‌　　“哈，不觉得这才更像是被我骑的样子吗？”情欲的交缠早就让我们两人身体表面裹上汗衣，汗滴从我的下巴滴落在随下身交合而耸动的胸乳前，刺激着艾因的视觉和感官。</p>

<p>‌‌‌‌　　“嗯哼~其实之前就想说了。明明对动物来说，<em>骑</em>和<em>被骑</em>是最直接的<em>支配</em>和<em>被支配</em>、<em>驯服</em>和<em>被驯服</em>，关乎地位和尊严。你身为狼群的头狼，结果没见过几面，就允许别人骑在你背上。成神降临后也是，和我做这种事的时候也格外希望骑乘的姿势……难道说，堂堂灵主，骨子里其实装着这么不为人知的深层渴望吗？”</p>

<p>‌‌‌‌　　下身吞吃肉棒吃得更激烈起来，而得到刺激的艾因，腰腹也下意识配合着耸动，让狼茎在甬道内的抽插更加猛烈。</p>

<p>‌‌‌‌　　得益于体位优势，肉棒顶部的凸起很轻松就能戳到深处，刺进小口之中，将藏在每个生物身体内最直接最强烈的欲望唤醒。每一次小口吻住他的头部，都会被狠狠磨蹭，让整个腹腔的肌肉和器官都跟着共颤。</p>

<p>‌‌‌‌　　而被我用这种羞耻姿势<strong>驭使</strong>的他，在言语中尝到羞耻，在窒息中感到恐惧，却偏偏把这羞耻和恐惧当柴当油浇进下身涌现的火上，而且毫不掩饰对这熊熊热量的渴望。</p>

<p>‌‌‌‌　　“啊……嗯……是啊，也许对每个猛兽来说，都会有这样矛盾的欲望……”艾因彻底放弃了对脖颈上勒缚的抵抗，抓着我的腰微微用力，用哪个小凸起一次次撞开我身体内的那个小口。</p>

<p>‌‌‌‌　　太强烈的快感让我的大腿连连发抖，好在骑在他身上，倒不容易露怯。</p>

<p>‌‌‌‌　　<em>太爽了。爽过头了……</em>
‌‌‌‌　　<em>下面完全被撑开，所有的紧致都被熨平，敏感点也一直被刺激着，感觉实际上已经去了好几次……</em>
‌‌‌‌　　<em>小口也已经被撞软了，啊啊，整个子宫都在降下来了，想接纳他的种子，想被灌得满满的……</em></p>

<p>‌‌‌‌　　<em>想要他。</em>
‌‌‌‌　　<em>想要艾因。</em>
‌‌‌‌　　<em>他是我的。</em></p>

<p>‌‌‌‌　　“恐惧于被支配，却又隐隐渴望被什么摧毁，从自由的<em>兽</em>变成被驯服的<em>畜</em>。”</p>

<p>‌‌‌‌　　艾因和我拥吻，我们的身体上下都同时负距离地接纳着彼此，融为一体。</p>

<p>‌‌‌‌　　“渴望幸福，又恐惧失去自由……”
‌‌‌‌　　“可你是不一样的。”</p>

<p>‌‌‌‌　　<em>在那并不正确所以被遗忘的故事中，你给予我幸福，也给予我自由。</em>
‌‌‌‌　　<em>哪怕那刺进我胸口的匕首，也会生生剜走你的心脏、你的灵魂。</em></p>

<p>‌‌‌‌　　“所以我回来了。”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从最开始的姿势变成拥抱着躺在地上，艾因抓着我的臀肉大开大合地抽送着。</p>

<p>‌‌‌‌　　我仍未松开手里的头巾，本能埋在他颈间，两人的呻吟放肆宣泄，像我们自身那样纠缠在一起。</p>

<p>‌‌‌‌　　“所以我希望被你<em>骑</em>。因为我想完完全全变成属于你的东西……”</p>

<p>‌‌‌‌　　<em>再没有悲伤分食我的感情，没有苦痛磨损我的生命，没有责任撕扯我的脊梁……</em></p>

<p>‌‌‌‌　　“我爱你……”</p>

<p>‌‌‌‌　　极乐高潮在炙热的告白中降临，将我们两者完全吞没其中。</p>

<p>‌‌‌‌　　可我们最终还是全须全尾地从海啸中走上岸边，褪去那些强烈的、喧哗的，只剩下幸福的、平静的。</p>

<p>‌‌‌‌　　艾因擦掉我因为身体反应溢出的生理性眼泪——虽然他也一样因为做得太爽而满眼湿漉漉的——而后低头吻住我，用肥美的尾巴将我们相互裹紧在一起。</p>

<p>‌‌‌‌　　“非常非常非常爱你。”</p>

<p>‌‌‌‌　　-【END】-</p>

<hr>

<p>‌‌‌‌　　“客人，您的游玩时间快到了，请问是否需要续费？”</p>

<p>‌‌‌‌　　机械声从屏幕正中传来。我和艾因正你侬我侬，着实被吓了一跳。</p>

<p>‌‌‌‌　　“……嗯，再加一个小时吧……”艾因慌忙回答。</p>

<p>‌‌‌‌　　“好的。续费一小时成功，祝您游玩愉快。”</p>

<p>‌‌‌‌　　伴随着提示音远去，我和艾因后知后觉有种刚才的淫靡场面其实有被窥伺的羞耻，一时反而都有点不敢直视彼此。</p>

<p>‌‌‌‌　　……但我们的下身仍然被迫连在一起，维持着淫荡的姿势……</p>

<p>‌‌‌‌　　尤其挤进小口的狼茎头部还在自顾自向内不断倾注着精液……</p>

<p>‌‌‌‌　　“对不起……一时上头，都忘了狼做这种事后，会有起码半个小时分不开……”</p>

<p>‌‌‌‌　　“……没事，我也色欲上头，负有一定责任。”</p>

<p>‌‌‌‌　　“嗯。”艾因抱着我一起躺在地上温存。</p>

<p>‌‌‌‌　　过了一会儿，他才忽然搂紧我问，“所以，两种骑狼的感觉相比起来怎么样？”</p>

<p>‌‌‌‌　　“……你还真是执着啊？”</p>

<p>‌‌‌‌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撒娇道：“说嘛。”</p>

<p>‌‌‌‌　　“嗯……骑艾因会更爽。”</p>

<p>‌‌‌‌　　“？喂。”</p>

<p>‌‌‌‌　　“嘿嘿。”</p>

<p>‌‌‌　　-【真·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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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7 Jan 2025 10:50:0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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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艾因】战团不易首领……（下）(NSFW)</title>
      <link>https://writee.org/eagleblack/ai-yin-zhan-tuan-bu-yi-shou-ling-xia-nsfw</link>
      <description>&lt;![CDATA[晴天未雨&#xA;&#xA;‌‌‌‌　　‌‌‌‌‌‌‌‌‌‌‌‌点击阅读上篇&#xA;&#xA;!--more--&#xA;&#xA;‌‌‌‌　　‌‌‌‌‌‌‌‌‌‌‌‌在你接连不断的羞辱话语中，放在仰躺在地上喘息不断地艾因这才恢复些许神情，可他敏感的头部还在被你玩弄，所以话依旧说不完整、断断续续的，“没有，我的身体才不是为了这个……我只是……”&#xA;&#xA;‌‌‌‌　　你巧笑倩兮，只是眼底都几分恶趣味的邪恶。你朝前挪动身体，用臀瓣磨蹭肉棒，最终抬起下半身将湿透的穴口套在肉棒头部小幅度地吞吃着。&#xA;&#xA;‌‌‌‌　　“等等，那是？不行！求求你……哈啊！”&#xA;&#xA;‌‌‌‌　　你向下坐下去，湿热的小穴肉壁被他的性器一路撑开，将其一口气吃到深处。只是刚插入进去，就能感觉到贴近肉棒表层的血管在突突跳着，艾因的腰腹和腿根也在因为快感发抖。&#xA;&#xA;‌‌‌‌　　你忍着被填满的充盈所转化成的舒服，调笑道：“有什么不行的？你答应出卖身体的时候难道就没想到会被小穴吃掉吗？”&#xA;&#xA;‌‌‌‌　　腰腹缓慢摇晃起来，小穴内里咬着肉棒前后左右地挤压着。“别说谎了，艾首领，你明明想要这个好久了吧？从我摸你的胸口开始，你的反应就那么强烈，分明就是迫不及待想被小穴吞掉吸咬、被别人肆意玩弄。”&#xA;&#xA;‌‌‌‌　　“我……哈啊，嗯……我……”艾因字不成词、词不成句。只是刚插进去那里，神智就好像被吸干了似的，只剩下那些快感泡泡似的溢满大脑，到处爆炸挑起喧哗。&#xA;&#xA;‌‌‌‌　　“嗯哼，这是一幅好光景啊——高高在上的战团一把手被他昔日看不起的女人用小穴肏了身体，多让人唏嘘？”&#xA;&#xA;‌‌‌‌　　浅浅的摩擦逐渐变成了坐落的套弄，你的花穴不见任何温柔地将艾因的肉棒吃到底再完全吐出来，也完全不考虑节奏力道，全部凭你喜欢的来，仿佛那真的是个随便你玩弄的玩具罢了。&#xA;&#xA;‌‌‌‌　　“但更让人唏嘘的是他的反应：嘴里全是呻吟声，肉棒不仅会被弄硬还越弄越兴奋，腰也在扭动可求着……艾首领，你真的有正在被人侵犯的觉悟吗？虽然嘴上强硬，但身体的个中反应可半点都没有拒绝的意思，反而写满了高兴呢……”&#xA;&#xA;‌‌‌‌　　“别、别说了……呜……”&#xA;&#xA;‌‌‌‌　　即使知道这是剧本里的套路发言，此时此刻艾因也觉得羞耻难耐，他早就分不清自己是否还在认真扮演约定的角色，只觉得被你这样骑着实在舒服到吓人，根本没有机会重建理智，只想索要更多、更多……&#xA;&#xA;‌‌‌‌　　“哈啊~都开始挺腰用力了。呵呵，艾首领，现在反而是你更主动地想取悦我了。怎么，被这么羞辱，你不仅不生气还更兴奋更满足？你还真是个变态啊……”&#xA;&#xA;‌‌‌‌　　伴随着你的调侃，艾因分明听到了更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你小穴溢出的花蜜在入口那里被挤压摩擦地咕叽咕叽作响，下流而刺激着人的官能。&#xA;&#xA;‌‌‌‌　　“哈……别说了，求你……嗯……”艾因已经有些不敢睁眼睛——当然，在你带来的强烈快感下，他也已经没办法挣开眼。&#xA;&#xA;‌‌‌‌　　「明明动起来这么困难，身体还在想办法动……」&#xA;‌‌‌‌　　「想被套进去更深，想被更深处的软肉亲吻头部……」&#xA;‌‌‌‌　　「原来羞耻化成快感的真实感觉就是这样，原来一点点被性爱的快感麻痹吞噬是这个样子。」&#xA;‌‌‌‌　　「好危险……」&#xA;‌‌‌‌　　「幸好。幸好我从来没有落到过这样的地步。不对，应该说，幸好“她”从来不是我的敌人。幸好我们不是像商量好的剧本里的关系。」&#xA;‌‌‌‌　　「否则这肯定是我的结局吧？两个原本可以幸福美满的人阴差阳错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只能通过这种下流的反应来暴露自己的想法……」&#xA;&#xA;‌‌‌‌　　“我现在都没怎么动了，你没发现已经完全是你在挺腰抽插了吗？”你俯下身趴伏在艾因面前，他迷蒙地睁开眼，沾满雾水的红眼睛脆弱地反射着你的面容。&#xA;&#xA;‌‌‌‌　　虽说你并没有完全停止动腰，但比起你的确是艾因的主动性更强，你反而更像是配合他。被禁锢着四肢似乎并不影响他的表现，紧窄的腰胯发挥着自己的优势将性器一次次送到你身体更深的地方，顶得你身体爽到发抖，抓着他肩膀的手也跟着一起微颤。&#xA;&#xA;‌‌‌‌　　“嗯……你的下面太舒服了，都要忍不住高潮了。哈啊，要是被我高潮的小穴咬过，你肯定会受不了射出来吧，射到最里面。”&#xA;&#xA;‌‌‌‌　　听到「射到最里面」，艾因终于恢复一点点理智，挺腰的动作忽然停了，愣怔地看了看你，露出几分紧张来。&#xA;&#xA;‌‌‌‌　　反而是你借机拿回主动权，按着艾因再次上下起坐身子，把他弄出更多更急促的呻吟粗喘。&#xA;&#xA;‌‌‌‌　　“怎么了？你害怕？害怕内射以后会怀孕？害怕要是我因此生了个黑发红眼的孩子，整个沙海都会知道：光明磊落、受众人敬畏的战团首领艾因把身体出卖给了响尾蛇车长，甚至还给她生育了后代？”&#xA;&#xA;‌‌‌‌　　“不……嗯，不要说了，那种事……”听闻这样的编排，艾因只觉得身体变得完全不属于自己，敏感又兴奋地一点就要炸开。&#xA;&#xA;‌‌‌‌　　而你也并没有说谎，官能刺激带来的高潮让整个小穴疯狂吸咬着肉棒，这样强烈的积压和满足不仅使你连连呻吟、僵硬了身子，也让许许多多不知来源的热流激荡在艾因的四肢百骸，在他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间冲撞，最后再齐齐涌向下腹。&#xA;&#xA;‌‌‌‌　　倾泻感击垮了意识，他眼前亦是无尽的炫白——高潮不受控制地来临了。&#xA;&#xA;‌‌‌‌　　肉棒抵在花穴深处跳动着射出白浊，腔道深处让他的性器塞满，液体钻不进缝隙，仅存的狭小空间很快就被灌满而撑胀到酸涩，有种别样的满足。&#xA;&#xA;‌‌‌‌　　你趴伏在艾因身上温存休息，先一步从被情欲的海浪推回岸边苏醒过来，缓缓直起身，心满意足用手指抹掉艾因眼角的生理性眼泪。&#xA;&#xA;‌‌‌‌　　“表现真不错，艾首领，第一轮我给你满分。”&#xA;&#xA;‌‌‌‌　　“什……么？”晚你一步回过神的艾因不可思议地看向你，“第一轮是……什么意思？”&#xA;&#xA;‌‌‌‌　　“哼哼~好不容易得到这么一个完美的玩具，不尽兴玩过瘾怎么行？”你语落解开艾因两边的手铐，只留下一副将他的两手拷住，整个过程艾因都只是有点发懵，完全没有反抗。&#xA;&#xA;‌‌‌‌　　“看你现在这个人畜无害、毫无抵抗力的样子，刚才的高潮那么强烈吗？感觉都快把你的力气抽空了了。”&#xA;&#xA;‌‌‌‌　　随着你缓缓抬起腰身，还没懈劲儿的肉棒被裹着浊液一点点吐出来，当饱满头部刚离开穴口，堵塞在里面的精液立刻不受控制地成股流出，弄湿了他的柱身。&#xA;&#xA;‌‌‌‌　　“我的判断果然没错，射精量就是很大呢~刚才堵在里面，胀得小腹都发酸。”感受到你的抽离，低头目睹到这一淫乱画面的艾因脸颊猛地涨红，却被你趁机嗔怪着拍了拍脸蛋，“怎么办？虽然刚才你的理智让你很害怕内射，但现在也已经射了这么多进去，万一我说的情况成真，艾首领你在沙海的名誉也就到头了吧？&#xA;‌‌‌‌　　“说不定连你的战团也会被你这个首领的淫荡举止牵连，叫人在背后说闲话，毕竟他们的首领可是为了他们做出了这般自甘堕落的事情，足以成为他们永远的耻辱点吧？”&#xA;&#xA;‌‌‌‌　　“不行，那种事情，绝对不行！”艾因惊愕地瞪大眼，用力摇着头。&#xA;&#xA;‌‌‌‌　　“呵呵~刚才被欺辱时听到只跟受孕本身相关的发言你还本能兴奋到不行，现在反而一脸惊恐害怕。是因为恢复理智了？你现在才想起来自己出卖色相的事后面有可能被你的同伴知道吗？”&#xA;&#xA;‌‌‌‌　　你起身转向沙发椅，艾因也跟着爬起来，很自觉地跪在你脚边哀求：“求你。这件事不要让他们知道。求求你……”&#xA;&#xA;‌‌‌‌　　“那就得看艾首领后面的表现。”你笑着在他面前张开双腿，随意搭在沙发椅的扶手上，经历过高潮的私处泛着充血的粉红，小穴周围湿透了，还没办法完全闭合的翕张的穴口仍一点点吐着艾因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所有这些，你都不带任何羞耻和遮蔽呈现在艾因面前。&#xA;&#xA;‌‌‌‌　　你甚至故意伸手分开花瓣，让腔道黏黏糊糊的样子暴露得更多。“来吧，先帮我清理一下。你要是不想我受孕而暴露自己下流淫荡的本性的话，就自己把这些东西清干净。”&#xA;&#xA;‌‌‌‌　　以往欢好的体验中，艾因还从来没被你这样大尺度地对待过，一时间耳朵到脸颊乃至下巴都烧得滚烫。但欲望的本能让他甚至不能移开目光，只是害羞又顺从的俯下身，吻上了你花瓣间的花蒂。“是、是……”&#xA;&#xA;‌‌‌‌　　听到你发出又轻又软的闷哼，艾因像是被唤醒了什么，耳根的红晕逐渐褪去。他开始舔舐起来，从穴口往上舔弄，包裹在你花园附近的混合爱液一点点被津唾的晶莹替代。&#xA;&#xA;‌‌‌‌　　自己的东西被圈进舌尖，有点腥咸，他全不在意。甚至不如说，感觉到自己的东西的气息扰乱了属于你的纯粹气味，他反而有点烦躁和羞愧，更由衷想将这里清洗干净。&#xA;&#xA;‌‌‌‌　　这却有些苦了你。经历过高潮的小穴本来就敏感到不行，被你温柔的舌抚弄，感触实在有点超过。&#xA;&#xA;‌‌‌‌　　艾因舔得极其温柔缓慢，但得益于此，舌尖的力道被刻意加重，像浸透纸张的笔画出入木三分的笔迹那样，他的舌也在你私处留下欲火的灼痕，烧得下半身越来越烫，肌肉都跟着来回打颤。&#xA;&#xA;‌‌‌‌　　你下意识一手抓紧艾因的头顶揪住了他的头发，一手抱紧扶手扣紧上面的浮雕凹陷。艾因被你拽得略疼，但又刚刚好被刺激了欲望，反而更卖力地加大了舔舐的力道。&#xA;&#xA;‌‌‌‌　　忽然一根温热的手指伸进了翕张的穴道，不断从最里面向外勾着穴壁剐蹭。你发出轻喘，内壁被他的指尖划出水似的，爱液不断被刺激着留下来。&#xA;&#xA;‌‌‌‌　　他弄得越下劲，小穴就越忍不住收缩吐水，精液被爱液冲刷后的确更容易被他的指尖带离花穴，但越来越多的花蜜却又成了问题。艾因舔得更加用力、急迫地想将涌出的液体舔干净，可那里经由这么一刺激，反而流出的更多，最后那里越舔越一塌糊涂、愈发不可收拾。&#xA;&#xA;‌‌‌‌　　几乎没用久，艾因就听到了你急促喘气呻吟起来。你整个身体向后反弓，小穴骤然收紧狠狠夹住了他的手指，私处因高潮涌出的温热液体迸溅上他的脸庞。&#xA;&#xA;‌‌‌‌　　被你揪着头发抬起头时，艾因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仍有一节舌吐在嘴唇外面维持着想舔舐什么的样子。&#xA;&#xA;‌‌‌‌　　“你这个家伙，让你把下面舔干净，怎么反而弄得更湿更乱了？就这么喜欢我的小穴吗，只是舔几下就足够让你失去神智？”&#xA;&#xA;‌‌‌‌　　艾因失神的双眼这才再次聚焦一些，眨眨眼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飞快羞愧起来，“我，那不是我……”&#xA;&#xA;‌‌‌‌　　你将他拉起来扔向桌子，他始料未及，整个上半身便跟着惯性趴在了桌面上。不等他起身，你就俯身贴紧他的后背压住他，一手绕到前面抓住了他的下身撸动起来。&#xA;&#xA;‌‌‌‌　　“呜，等等！……”才刚刚从射精余韵中缓过劲儿的肉棒哪里能经得住你双手的抚弄，立刻就又兴奋着充血挺立，接二连三在上面施加快感，艾因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这么高频强烈的刺激，身体都在本能害怕抗拒。&#xA;&#xA;‌‌‌‌　　但正因为兴奋过头，身体根本没有任何力气抵抗，明明是比你更健硕的身姿，却被你按在桌子上用耻辱的姿势玩弄。意识到这一点，让艾因更加羞耻而亢奋。&#xA;&#xA;‌‌‌‌　　“有了不好的表现当然要乖乖受罚才行——不过对艾首领来说应该不能算惩罚，毕竟你这里看起来很满意被我这么撸动呢？”&#xA;&#xA;‌‌‌‌　　你纤细的手变着力道挤压着肉柱上凸起的纹路，时不时还会停在饱满龟头上专门挑逗他敏感的那块。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重新摸上艾因的胸口去把玩冷落依旧的红果。&#xA;&#xA;‌‌‌‌　　上下一起刺激，艾因的声音彻底克制不住，几乎要变成可怜的哀鸣，只是在此情此景下，玩到了这个份儿上，他可怜的姿态只会进一步刺激你的兴致和欲望。&#xA;&#xA;‌‌‌‌　　谁知临门一脚时，艾因忽然感觉到根部被你骤然抓紧，毗邻顶点的浪头被狠狠打回半路，落差感几乎让他觉得委屈。&#xA;&#xA;‌‌‌‌　　疑惑、委屈又抗议地看向你，艾因却只收获你玩味的目光，而后眼睁睁看着你拽过自己扯掉的领带，沿着他的根部绕了好几圈紧紧勒住。&#xA;&#xA;‌‌‌‌　　“反正你也不想在我手里耻辱地射精，这样不是更好吗？”绑好以后，你复又把玩起他的柱身，另一只手暧昧地摸了摸他挺翘的屁股，忽然猛地打了一下。&#xA;&#xA;‌‌‌‌　　被打臀部的微痛和羞耻让艾因双腿发抖，下身却不争气地更硬了些，只是根部强烈的束缚感不容忽视，让人憋屈得难受。&#xA;&#xA;‌‌‌‌　　可下一秒他又顾不得委屈——你的手指开始游走在他的后穴那里，伺机而动。&#xA;&#xA;‌‌‌‌　　“等、等等，你要做什么？不行……”他还没抗议完，就被你按着后脑勺压回桌面。&#xA;&#xA;‌‌‌‌　　你低头咬着他的耳垂。&#xA;&#xA;‌‌‌‌‌‌‌‌　　「怎么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这么玩。」&#xA;&#xA;‌‌‌‌　　艾因想发力挣扎。「那、那也有点太过头了吧？会坏、会坏掉的——」&#xA;&#xA;‌‌‌‌　　“啊~……”你的手指成功探入进去，艾因呻吟着咬牙将头埋进桌面，伸在头顶的两手双拳紧握、绷得笔直，小臂上血管都跟着凸起到明显。&#xA;&#xA;‌‌‌‌　　“哎呀呀，艾首领的这里居然也能这么顺利地吃下去女人的手指啊？我可是听说这是只有极个别非常淫荡的男人才做得到的事，看来艾首领是万里挑一、极品中的极品呀。”&#xA;&#xA;‌‌‌‌　　“我不是，我……哈啊~嗯……”&#xA;&#xA;‌‌‌‌　　随着你指腹轻轻压着他的内壁进出抚摸，他所有抗议的话都变成了单调的呻吟。你循着之前积攒的经验刺激着他的感官，另一只手松开艾因。对方没有抬头，没有反抗——快感让他无法拒绝。&#xA;&#xA;‌‌‌‌　　“听说这里有感觉的男人，里面也和女人一样有会让自己欲罢不能的G点。艾首领的在哪儿呢？会让艾首领舒服到不行的地方——”你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在他的后穴内壁按压寻找，吊着艾因的神智和感官，最后才猝不及防按到要命的那点上。&#xA;&#xA;‌‌‌‌　　“啊啊！”最不得了的地方被刺激挤压，艾因先是猛地直起上半身，而后不受控制地砸到了桌子上，他奋力用双手抓紧前面的桌沿才没有双腿瘫软跪坐在地上。&#xA;&#xA;‌‌‌‌　　你的额头当然也因为共感感受到了一点疼痛，所以你难得在这个过程里可怜了一下艾因——但也只有一下下，不能再多了。&#xA;&#xA;‌‌‌‌　　“哦~是这里啊？”你说着开始着重按压戳刺他那个位置。&#xA;&#xA;‌‌‌‌　　前列腺被挤压刺激的爽利和射精根本无法同日而语，就仿佛是雷电对比瀑布，前者的剧烈、强悍和贯穿神经的强硬几乎是指数性大于后者，艾因此刻甚至连要去克制声响的意识都来不及拥有，只能随本能急促喘息呻吟，承受你带来的这些快意。&#xA;&#xA;‌‌‌‌　　最后还是挂在墙上的通话请求铃更尖锐地叫了起来，才让你们稍微回一下神。&#xA;&#xA;‌‌‌‌　　你和艾因迟疑地看看那里又看了看彼此，保险起见，你还是伸手按响了接听键。&#xA;&#xA;‌‌‌‌　　“市长小姐。”电话那头是随这辆车一起的战团的其他成员。&#xA;&#xA;‌‌‌‌　　“再有十分钟就到这条新开线路上的‘晓歌’站了，我记得你和首领说是准备在这一站和我们一起下车的，是吗？”&#xA;&#xA;‌‌‌‌　　艾因和你这才想起看一眼窗外，竟惊奇发现太阳已然西斜，轨道周围也多出了很多植被丛，显然快进入富有生机的绿洲、人烟区域。&#xA;&#xA;‌‌‌‌　　十分钟，可以你们现在这个样子，十分钟怕是……&#xA;&#xA;‌‌‌‌　　结果鬼使神差，反而是艾因先回答到：“不用了，我和她这一站先不下。”&#xA;&#xA;‌‌‌‌　　你惊讶了一下，看了看艾因。&#xA;&#xA;‌‌‌‌　　电话那头也是有点惊讶，“不下了吗？那我们……”&#xA;&#xA;‌‌‌‌　　“你们还按原计划在晓歌站做安排好的工作就好，我……嗯~”他的声音被一声闷哼打断。&#xA;&#xA;‌‌‌‌　　意识到你居然在他通话时继续抽插按压他那敏感的一点，艾因惊愕地瞪大眼睛，求饶般看向你，用力摇着头，用口型祈求：「不要。」&#xA;&#xA;‌‌‌‌　　「那就试着忍耐着说话吧？」你用嘴型回答他。&#xA;&#xA;‌‌‌‌　　“首领？你说什么？信号好像不好，你刚才那里突然没声了。说你和市长小姐准备做什么？”&#xA;&#xA;‌‌‌‌　　“我、我们准备往前再走走，去、去……哈！……”可是你手法熟练的很，哪里是艾因轻易忍耐得了的。&#xA;&#xA;‌‌‌‌　　“首领？”成员的声音开始变得担忧，“你的气息好像很不稳，声音也很微弱，你怎么了？是身体出问题了吗？”&#xA;&#xA;‌‌‌‌　　“是、是的……”艾因死命咬牙不让奇怪的声音从字间暴露，“出现了发烧的反应，现、现在还有点难受。所以我们准备去下一站‘熏城’。那、那里是新线路接通的旧城市，会有医生，嗯……”&#xA;&#xA;‌‌‌‌　　“什么？你发烧了，怎么回事，严重吗？”成员变得更加焦躁，“需不需要我们过去……”&#xA;&#xA;‌‌‌‌　　“别过来！”艾因的拒绝几乎有些失态，“……我、我的意思是，不用了。她能帮忙照顾好我。”&#xA;&#xA;‌‌‌‌　　“是啊，我会好好照顾好艾因的。”你浅笑的嗓音传向电话那头，“他只是有点水土不服，没什么大问题。”&#xA;&#xA;‌‌‌‌　　“但熏城站距离晓歌站还是有点距离的，首领能坚持住吗？”&#xA;&#xA;‌‌‌‌　　“放心~”你忽然故意低下头，贴紧艾因的脑袋大声道，“艾因的身体素质如何，我们再清楚不过了。”&#xA;‌‌‌‌　　“左右有不舒服的时候就咬咬牙……”你掐住艾因的乳尖捏了捏。&#xA;‌‌‌‌　　“每天多喝些热水，让暖流在肚子里转几圈……”你点着铃口指腹打了好几转。&#xA;‌‌‌‌　　“烧热的感觉来的时候，熬过那几下……”你对准艾因内里的那点猛地戳刺几下。&#xA;‌‌‌‌　　“终点，眨眼就到了。”&#xA;&#xA;‌‌‌‌　　艾因颤抖着被弄到另一种高潮时你狠狠捂住嘴，即便他因为过量刺激不得不咬住你的手指才没发出奇怪的声音，你也不在乎那些被咬疼的感觉了。&#xA;&#xA;‌‌‌‌　　“好吧……那你们注意安全，如果有需要，记得立刻发电报告诉我们。首领康复的话，也记得给我们说一声。”&#xA;&#xA;‌‌‌‌　　“好，我会照做的。”&#xA;&#xA;‌‌‌‌　　电话挂断了。&#xA;&#xA;‌‌‌‌　　趴在桌子上喘气的艾因羞愤地控诉道：“你、你也太大胆了，万一刚才……”&#xA;&#xA;‌‌‌‌　　“那你为什么那里更硬、里面还更热了？”你坏笑道，“明明是你为此更兴奋呢~”&#xA;&#xA;‌‌‌‌　　“我……”&#xA;&#xA;‌‌‌‌　　“哼哼，艾首领，刚才你明明有机会求救的啊？”你旋即立刻继续着剧本，“虽然一开始是你自愿，但只要你咬定是我强迫你，别人也只会信你这个战团首领，不会信我这个臭名昭著的女人不是吗？而且从一开始，咱们欢好缠绵的过程里有很多个机会，你完全可以凭自己的能力劫持我、威胁我来得到药品，但你一次都没把握住……”&#xA;&#xA;‌‌‌‌　　你双手再次扶上艾因的肉棒。因为被束缚的原因，刚才高潮来临时，艾因也只能体验干性高潮，下腹反而憋得更难受了，两个囊袋胀得发疼。&#xA;&#xA;‌‌‌‌　　「该死，被禁止射精着高潮，简直就是临门一脚。明明顶峰就在面前了，但是去不了……」&#xA;‌‌‌‌　　「好难受，下面胀得好难受，身体反而因为高潮得不彻底更痛苦了……」&#xA;&#xA;‌‌‌‌　　“所以你就承认吧，你就是拒绝不了快感。你渴望它渴望到不行，即便被羞辱着对待，你也还是期待着我能让你高潮，不是吗？”&#xA;&#xA;‌‌‌‌　　“我、我……”他的肉棒被你飞快套弄着，刚过去的潮水连一半的高度都没退回过去就被后一阵浪潮推着向上向前。&#xA;&#xA;‌‌‌‌　　你手法娴熟，他又刚干性高潮，所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又送到了高处附近，然而根部的勒缚感生生套住这匹野马的脖颈，将它从想要纵身一跃的边缘拉扯回来。&#xA;&#xA;‌‌‌‌　　刚一回来，你又紧接着进行第三次……&#xA;&#xA;‌‌‌‌　　艾因彻底受不住，哀求道：“别、别这样，要受不了了……”&#xA;&#xA;‌‌‌‌　　“嗯哼？为什么？”&#xA;&#xA;‌‌‌‌　　“我、我想射，想射出来……求你……”&#xA;&#xA;‌‌‌‌　　“想射精？可是你刚才不是很不愿意被我弄到射精吗？”&#xA;&#xA;‌‌‌‌　　“对、对不起……嗯~是我在说谎……射精很舒服，被你弄，很舒服……”艾因知道如果再不向你示弱，说些能讨好你的话，自己绝对会被这种得不到满足的饥渴逼疯掉。&#xA;&#xA;‌‌‌‌　　“所以你有那么多机会反抗却不用？”&#xA;&#xA;‌‌‌‌　　“是的、是的……因为想被你更过分地玩弄，因为我不想那些快感停下来，一点都不想……&#xA;‌‌‌‌　　“你说的对，我的身体就是非常敏感又下流，稍微一挑逗就会想要做爱想要得不得了……&#xA;‌‌‌‌　　“我是个淫乱的家伙……即使被你虐待和羞辱，也觉得很爽很舒服，我淫乱到无可救药……”&#xA;&#xA;‌‌‌‌　　“呵呵……”眼看着艾因神情逐渐崩坏，嘴里吐着自己都不知道多羞耻的话语，你心里那股想欺辱他的欲望得到了莫大的满足。&#xA;&#xA;‌‌‌‌　　你拉着被弄得神志不清的艾因转回来，解开他的手铐，你躺回沙发椅，牵着艾因跪坐下来，扶着他的肉棒贴紧花蒂来回蹭弄起来。&#xA;&#xA;‌‌‌‌　　意识到他的下身正贴紧着什么，艾因急不可耐低下头向后收腰，硬热的头部戳着你湿漉漉的穴口就想一下深入到底。&#xA;&#xA;‌‌‌‌　　熟料，列车刹车时金属磨出火星的动静叫停了他的动作，而你也适时伸手按在他的下腹。只这么两个，他仿佛真的被什么钉在原地，一时不敢轻举妄动。&#xA;&#xA;‌‌‌‌　　“晓歌城到了呢。”你转头看了看窗外，“还记得我们当初第一次见面，我也带你一起去过好多个响尾蛇新开发的站点城市。曾经有一次我们就是在破晓的时候趁自己的成员们没注意，跑到外面，走了好远。那时你还感慨，真想一直往前走，走到天黑、再天亮、再天黑、再天亮……”&#xA;&#xA;‌‌‌‌　　“那个时候那想得到，有朝一日你会是这种姿态在我面前呢？”&#xA;&#xA;‌‌‌‌　　你故意将肉棒的头部往里吞吃掉一点，“艾首领，不如我们来做个选择游戏吧？你可以现在就穿上衣服、起身下车，带着那些药物去找你的战团，你向我出卖色相的事我保证缺口不提，这会是个最圆满的结局；你也可以选择一口气插进来，不管不顾地和我做，我会允许你射精，药物仍然会派人送到战团手里，但你本人自此以后就要留在我的响尾蛇列车上，做我的专属物……&#xA;‌‌‌‌　　“怎么样？是选择忍受这一时的不尽兴，继续做你风风光光的首领？还是抛开一切什么都不管，遵从欲望本能呢？”&#xA;&#xA;‌‌‌‌　　“我……我想射出来，我真的快受不了……”艾因的眼眸里已然没有多少明亮澄澈的光，“求求你，让我射吧。”&#xA;&#xA;‌‌‌‌　　你心满意足地笑了笑，伸手解开了他根部的系带，刚撤开抵着他下腹的手，肉茎就不由分说撞了进来。&#xA;&#xA;‌‌‌‌　　“嗯~”他刚插进来就急不可耐地扶着你的腰肢抽送起来，头贴着你的脖颈大口喘气。被限制了两波精液的肉柱胀大得可怕，撑得你小穴都快要受不了了，花蜜汩汩地往下流。&#xA;&#xA;‌‌‌‌　　这样强烈的快感让你也有点招架不住，下意识张开腿环住他的腰肢去迎合他激烈的动作，抓着他的脊背作支撑不会被他幅度过大的动作弄得头晕眼花。&#xA;&#xA;‌‌‌‌　　“哈啊，还真是脑子里除了快感和欲望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呢。你说你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下流到不行啊？”&#xA;&#xA;‌‌‌‌　　“是。我是很下流……如果再不能被你那里吃掉的话，会疯会坏掉的……”&#xA;&#xA;‌‌‌‌　　“明明来求我的时候还心心念念着战团，现在却只想摆胯在我双腿间求欢……喂，就这么抛下他们变成我的所有物真的好吗？”&#xA;&#xA;‌‌‌‌　　“反正，我们本来就约定好，这次行动结束，我就会退出，所以就算不回去也没关系。”&#xA;&#xA;‌‌‌‌　　“什么？”你愣了愣。这好像不太像是本子里的常见剧情？但好奇也好沉浸在情欲中想不了那么多也好，你还是配合着问，“为什么要退出？”&#xA;&#xA;‌‌‌‌　　“因为我想来找你。”&#xA;&#xA;‌‌‌‌　　“什……么？”这下你彻底懵了。这什么展开？&#xA;&#xA;‌‌‌‌　　“对不起。”意乱情迷之时，艾因竟拉起你的手轻轻亲吻了一下，“从见面起你就在自嘲，说我鄙夷你、和别人一样嫌弃你是个追名逐利的商人……不，我从来没这么想。”&#xA;&#xA;‌‌‌‌　　“你没有这么想？”虽然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你还是配合着接下去，“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要骗我——”&#xA;&#xA;‌‌‌‌“我没有演戏欺骗你！”艾因急切地打断你，目光殷切真挚，“我从没想过骗走你的那一大批货物。我原本是想遵守约定，帮你将它送到对应的买主那里的，可路上遇到了意外：两队能力者交火，其中一批人居然在强迫儿童做肉盾，战团看不下去出面阻止，扒出那批人豢养关押了一大批无辜儿童在某个据点，而且，他们是因为据点里的儿童爆发了疟疾所以遗弃迁移。那些孩子，正生着病在那个据点等死。&#xA;‌‌‌‌　　“你让我们运的药可以救人。那是我们战团当时唯一的想法。我本想在救治、安顿好那些孩子们后再和你联系解释，谁知道在那之前就传出买主以为战团窃取货物大发雷霆，因为捣毁了你百十公里铁路迁怒泄愤的消息……&#xA;‌‌‌‌　　“然后，就是你烧掉了我们一起栽培的花田的事……”&#xA;&#xA;‌‌‌‌　　你被艾因一股脑给的编造剧情冲击得大脑发懵，可稍稍品味过来后，你忽然意识到什么，心头不自觉温热起来。&#xA;&#xA;‌‌‌‌　　“你……那你为什么没有找我解释？”&#xA;&#xA;‌‌‌‌　　“我试着找过你，可向来完全中立的响尾蛇自那之后对外宣称唯一拒绝合作的就是战团，我自知我对你的伤害已经造成，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再见你，又该和你说什么。”&#xA;&#xA;‌‌‌‌　　“那你又为什么想来找我？”&#xA;&#xA;‌‌‌‌　　“因为我真的很想你……”艾因说着放缓了下身的动作，手掌轻轻爱抚过你的脸颊、嘴唇、脖颈，“我经常会梦到你。梦到我们之前一起吃甜食、看日出日落、互相诉苦带领一整个团队的不容易；梦到你忙得太累靠着我肩膀睡着后我僵硬在原地不敢动；梦到你一个又一个和传闻完全不同的样子——并非唯利是图而是有清晰的原则、并非毒舌冷酷而是看不惯虚与委蛇之人的做派、并非老奸巨猾而是从贪婪者手里赚来物资更便宜地提供给弱者……&#xA;‌‌‌‌　　“我明明那么喜欢你，我也知道你很喜欢我，可因为我的缘故严重伤害了你，我原本不该再出现在你面前的。但我忍不住……我还是想到你身边，就算你不原谅我也好，像现在这样羞辱折磨我也好，这也该是我为伤害你付出的代价。”&#xA;&#xA;‌‌‌‌　　“艾因……”你觉得又好笑又鼻酸。这家伙，做什么？好好的情趣扮演却又一本正经地谈起感情了。&#xA;&#xA;‌‌‌‌　　艾因却丝毫没意识到他这种剧情反转有多突兀，只是自顾自继续说着，与此同时嘴上贴紧你乳尖，含着一侧的乳粒爱抚取悦，“所以你说我下流变态，倒也没错，因为你还愿意理睬我，我就已经感到莫大的满足，你说你见到我很高兴，也许你是说谎，但我见到你是真的非常高兴，乃至于你想要我用身体取悦你来羞辱我也为此甘之若饴……“&#xA;&#xA;‌‌‌‌　　“谁说我在说谎？”你忍耐着胸口那酥酥麻麻的快意咬牙切齿道，“艾因，我在你面前什么时候撒过谎？”&#xA;&#xA;‌‌‌‌　　这下换艾因愣了愣。&#xA;&#xA;‌‌‌‌　　他骤然停下，身体的快感也戛然而止，你有些难耐，扶着沙发椅自己套弄起他的那里来，“要是一个人真的讨厌什么人，那让对方碰自己的身体不会觉得恶心吗？”&#xA;&#xA;‌‌‌‌　　下身被主动吸咬吞吐的感觉着实强烈，才几下就让艾因回过神，一把抱住你吻住了双唇。&#xA;&#xA;‌‌‌‌　　封住你的吐息的时候，他的下身也更加不客气地横冲直撞着，性器凿开湿滑热切的小穴，一路挺到深处撞击你降下来的深处的小口，那层更柔软的结构被顶得发软发颤，新一种无与伦比的快感刺激得你忍不住掐紧艾因的后背。&#xA;&#xA;‌‌‌‌　　“嗯……哈~稍、稍微慢点啊，会、会受不了的。”&#xA;&#xA;‌‌‌‌　　“你还喜欢我？真的吗？”艾因却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抽送的力道和频率半点不改，“那……”&#xA;&#xA;‌‌‌‌　　“少得寸进尺。”你白了他一眼，伸手微微掐住他脖颈，“刚才说过了，你不下车而选择插进来的话，从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X玩具，才不是什么恋人。至于日后能不能摆脱这个卑贱的身份更进一步，看你表现。”&#xA;&#xA;‌‌‌‌　　“好。”艾因却满不在乎地笑了，双手捧起你的双乳揉捏爱抚起来，“那我就先立个小目标，让自己的身体更淫乱更诱人，这样主人只有我一个X玩具就够了，而且最好是让主人念念不忘，每晚都不忍心看我独自忍受欲望的折磨而选择宠幸满足我……”&#xA;&#xA;‌‌‌‌　　“喂，你……”你倒是听得害羞起来。这家伙，这会儿是完全解放了啊，当真不管害臊两个字怎么写。&#xA;&#xA;‌‌‌‌　　“所以主人……”艾因贴着你的鼻尖蹭着，下身则故意开始刺激要你受不了的点，饱满的头部每次进出都故意戳刺顶撞那里，“看在我表现这么好的份儿上，这次可以射在里面吗？你那里已经降下来了，是也很想要的反应吧？”&#xA;&#xA;‌‌‌‌　　你被他熟练地弄倒满脑子闪着烟火似的白噪点，身体也被撩拨得不想停下来思考太多。&#xA;&#xA;‌‌‌‌　　「罢了，看在弄得我这么开心的份儿上，不为难他了。」&#xA;&#xA;‌‌‌‌　　“可、可以。”你抱紧艾因的脖颈，两腿也圈紧他的腰肢，无声宣布着对他的放纵，“射进来……越多越好……哈啊！”&#xA;&#xA;‌‌‌‌　　得到你默许的艾因动得更加激烈，下身的交合处都被弄得啪啪作响，交合处过多的爱液都被捣成了白沫、源源不断下落濡湿着沙发椅的坐垫。&#xA;&#xA;‌‌‌‌　　内里的小口都被弄得发酸颤抖，整个身体感觉快要不是自己的，但你并没有感到太多不安——艾因的炽热的怀抱紧紧包裹着你，让你自觉没有什么好怕的，放心大胆让自己于他的怀抱里将神智抛到九霄云外，直至潮水将你推上欲生欲死的界限。&#xA;&#xA;‌‌‌‌　　二次轮高潮来临后，恢复意识的你能感觉到他这一次似乎量更多，射得也更有力，小腹的酸涩感比刚才还强烈明显。&#xA;&#xA;‌‌‌‌　　“嗯哼……才憋了两次而已，量就憋得这么多吗？哈啊，还在跳，要撑坏了……”&#xA;&#xA;‌‌‌‌　　“你以为是谁的责任？”趴在你胸口的人语气有点嗔怪和委屈。&#xA;&#xA;‌‌‌‌　　“那没办法，我也不也是因为某人先表现了抖M和Sub属性才觉醒了抖S和Dom属性吗？”&#xA;&#xA;‌‌‌‌　　“什么？”艾因抬头愣愣地看着你，“什么‘抖M’和‘抖S’，你在说什么？”&#xA;&#xA;‌‌‌‌　　“啊……没什么，当我什么都没说……总之就是‘你想被欺负所以我才满足你的愿望’的意思。”&#xA;&#xA;‌‌‌‌　　“……那你也挺过分的。”艾因抱着你瘫回到椅子上温存。&#xA;&#xA;‌‌‌‌　　你拨了拨他汗湿的头发，“可你明显陶醉其中嘛~而且剧本改编张口就来，怎么结尾就笔锋一转变成破镜重圆的纯爱展开了？真有你的。”&#xA;&#xA;‌‌‌‌　　“因为和你在一起，就是会不忍心搞成纯粹的欲望宣泄……”艾因埋在你的脖颈间蹭了蹭，“何况，当时说要搞这个角色扮演，也有一点我的私心……”&#xA;&#xA;‌‌‌‌　　“嗯哼？”你挑了挑眉，等他自己坦白。&#xA;&#xA;‌‌‌‌　　艾因沉默片刻，扶着椅子抬起身，郑重地看进你的眼底，“上个月的事，对不起。”&#xA;&#xA;‌‌‌‌　　“害。我都快忘记那件事了。你也不是故意瞒着我，我早就不在意了。”&#xA;&#xA;‌‌‌‌　　“但还是要道歉……”艾因伸手摸了摸你的脸颊，“不能因为你宽容就理所当然，是我不该不知会你一声就带战团临时进行紧急行动，害你那天在车站等了一天一夜，你肯定担心坏了。”&#xA;&#xA;‌‌‌‌　　“是很担心，也有点生气，战团那么大的事，你好歹叫我也去帮个忙。”&#xA;&#xA;‌‌‌‌　　“下次不会了……”艾因亲了亲你的额头，随即想起什么，摇头改口道，“不对，是不会有下次了。”&#xA;&#xA;‌‌‌‌　　你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弄得忍俊不禁，“好啦，那这事就这么说定翻篇。我们不如讨论一下接下来怎么办？”&#xA;&#xA;‌‌‌‌　　因为艾因刚才一直不舍得离开你的身体，倒方便了你这会儿盘着他的腰死死箍住他。&#xA;&#xA;‌‌‌‌　　列车已经再次开动了有一会儿，车厢下面再次被富有节奏的响声铺满。&#xA;&#xA;‌‌‌‌　　“既然临时决定要去熏城，不如好好商量一下怎么过这个临时假期。&#xA;‌‌‌‌　　“以及……临到站的路还挺长，这段无聊的时光又该如何度过呢？我亲爱的艾首领？”&#xA;&#xA;‌‌‌‌　　-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em>晴天未雨</em></p>

<p>‌‌‌‌　　‌‌‌‌‌‌‌‌‌‌‌‌<a href="https://writee.org/eagleblack/ai-yin-zhan-tuan-bu-yi-shou-ling-shang-nsfw" rel="nofollow">点击阅读上篇</a></p>



<p>‌‌‌‌　　‌‌‌‌‌‌‌‌‌‌‌‌在你接连不断的羞辱话语中，放在仰躺在地上喘息不断地艾因这才恢复些许神情，可他敏感的头部还在被你玩弄，所以话依旧说不完整、断断续续的，“没有，我的身体才不是为了这个……我只是……”</p>

<p>‌‌‌‌　　你巧笑倩兮，只是眼底都几分恶趣味的邪恶。你朝前挪动身体，用臀瓣磨蹭肉棒，最终抬起下半身将湿透的穴口套在肉棒头部小幅度地吞吃着。</p>

<p>‌‌‌‌　　“等等，那是？不行！求求你……哈啊！”</p>

<p>‌‌‌‌　　你向下坐下去，湿热的小穴肉壁被他的性器一路撑开，将其一口气吃到深处。只是刚插入进去，就能感觉到贴近肉棒表层的血管在突突跳着，艾因的腰腹和腿根也在因为快感发抖。</p>

<p>‌‌‌‌　　你忍着被填满的充盈所转化成的舒服，调笑道：“有什么不行的？你答应出卖身体的时候难道就没想到会被小穴吃掉吗？”</p>

<p>‌‌‌‌　　腰腹缓慢摇晃起来，小穴内里咬着肉棒前后左右地挤压着。“别说谎了，艾首领，你明明想要这个好久了吧？从我摸你的胸口开始，你的反应就那么强烈，分明就是迫不及待想被小穴吞掉吸咬、被别人肆意玩弄。”</p>

<p>‌‌‌‌　　“我……哈啊，嗯……我……”艾因字不成词、词不成句。只是刚插进去那里，神智就好像被吸干了似的，只剩下那些快感泡泡似的溢满大脑，到处爆炸挑起喧哗。</p>

<p>‌‌‌‌　　“嗯哼，这是一幅好光景啊——高高在上的战团一把手被他昔日看不起的女人用小穴肏了身体，多让人唏嘘？”</p>

<p>‌‌‌‌　　浅浅的摩擦逐渐变成了坐落的套弄，你的花穴不见任何温柔地将艾因的肉棒吃到底再完全吐出来，也完全不考虑节奏力道，全部凭<em>你喜欢的</em>来，仿佛那真的是个随便你玩弄的玩具罢了。</p>

<p>‌‌‌‌　　“但更让人唏嘘的是他的反应：嘴里全是呻吟声，肉棒不仅会被弄硬还越弄越兴奋，腰也在扭动可求着……艾首领，你真的有正在被人侵犯的觉悟吗？虽然嘴上强硬，但身体的个中反应可半点都没有拒绝的意思，反而写满了高兴呢……”</p>

<p>‌‌‌‌　　“别、别说了……呜……”</p>

<p>‌‌‌‌　　即使知道这是剧本里的套路发言，此时此刻艾因也觉得羞耻难耐，他早就分不清自己是否还在认真扮演约定的角色，只觉得被你这样骑着实在舒服到吓人，根本没有机会重建理智，只想索要更多、更多……</p>

<p>‌‌‌‌　　“哈啊~都开始挺腰用力了。呵呵，艾首领，现在反而是你更主动地想取悦我了。怎么，被这么羞辱，你不仅不生气还更兴奋更满足？你还真是个变态啊……”</p>

<p>‌‌‌‌　　伴随着你的调侃，艾因分明听到了更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你小穴溢出的花蜜在入口那里被挤压摩擦地咕叽咕叽作响，下流而刺激着人的官能。</p>

<p>‌‌‌‌　　“哈……别说了，求你……嗯……”艾因已经有些不敢睁眼睛——当然，在你带来的强烈快感下，他也已经没办法挣开眼。</p>

<p>‌‌‌‌　　「明明动起来这么困难，身体还在想办法动……」
‌‌‌‌　　「想被套进去更深，想被更深处的软肉亲吻头部……」
‌‌‌‌　　「原来羞耻化成快感的真实感觉就是这样，原来一点点被性爱的快感麻痹吞噬是这个样子。」
‌‌‌‌　　「好危险……」
‌‌‌‌　　「幸好。幸好我从来没有落到过这样的地步。不对，应该说，幸好“她”从来不是我的敌人。幸好我们不是像商量好的剧本里的关系。」
‌‌‌‌　　「否则这肯定是我的结局吧？两个原本可以幸福美满的人阴差阳错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只能通过这种下流的反应来暴露自己的想法……」</p>

<p>‌‌‌‌　　“我现在都没怎么动了，你没发现已经完全是你在挺腰抽插了吗？”你俯下身趴伏在艾因面前，他迷蒙地睁开眼，沾满雾水的红眼睛脆弱地反射着你的面容。</p>

<p>‌‌‌‌　　虽说你并没有完全停止动腰，但比起你的确是艾因的主动性更强，你反而更像是配合他。被禁锢着四肢似乎并不影响他的表现，紧窄的腰胯发挥着自己的优势将性器一次次送到你身体更深的地方，顶得你身体爽到发抖，抓着他肩膀的手也跟着一起微颤。</p>

<p>‌‌‌‌　　“嗯……你的下面太舒服了，都要忍不住高潮了。哈啊，要是被我高潮的小穴咬过，你肯定会受不了射出来吧，射到最里面。”</p>

<p>‌‌‌‌　　听到「射到最里面」，艾因终于恢复一点点理智，挺腰的动作忽然停了，愣怔地看了看你，露出几分紧张来。</p>

<p>‌‌‌‌　　反而是你借机拿回主动权，按着艾因再次上下起坐身子，把他弄出更多更急促的呻吟粗喘。</p>

<p>‌‌‌‌　　“怎么了？你害怕？害怕内射以后会怀孕？害怕要是我因此生了个黑发红眼的孩子，整个沙海都会知道：光明磊落、受众人敬畏的战团首领艾因把身体出卖给了响尾蛇车长，甚至还给她生育了后代？”</p>

<p>‌‌‌‌　　“不……嗯，不要说了，那种事……”听闻这样的编排，艾因只觉得身体变得完全不属于自己，敏感又兴奋地一点就要炸开。</p>

<p>‌‌‌‌　　而你也并没有说谎，官能刺激带来的高潮让整个小穴疯狂吸咬着肉棒，这样强烈的积压和满足不仅使你连连呻吟、僵硬了身子，也让许许多多不知来源的热流激荡在艾因的四肢百骸，在他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间冲撞，最后再齐齐涌向下腹。</p>

<p>‌‌‌‌　　倾泻感击垮了意识，他眼前亦是无尽的炫白——高潮不受控制地来临了。</p>

<p>‌‌‌‌　　肉棒抵在花穴深处跳动着射出白浊，腔道深处让他的性器塞满，液体钻不进缝隙，仅存的狭小空间很快就被灌满而撑胀到酸涩，有种别样的满足。</p>

<p>‌‌‌‌　　你趴伏在艾因身上温存休息，先一步从被情欲的海浪推回岸边苏醒过来，缓缓直起身，心满意足用手指抹掉艾因眼角的生理性眼泪。</p>

<p>‌‌‌‌　　“表现真不错，艾首领，第一轮我给你满分。”</p>

<p>‌‌‌‌　　“什……么？”晚你一步回过神的艾因不可思议地看向你，“第一轮是……什么意思？”</p>

<p>‌‌‌‌　　“哼哼~好不容易得到这么一个完美的玩具，不尽兴玩过瘾怎么行？”你语落解开艾因两边的手铐，只留下一副将他的两手拷住，整个过程艾因都只是有点发懵，完全没有反抗。</p>

<p>‌‌‌‌　　“看你现在这个人畜无害、毫无抵抗力的样子，刚才的高潮那么强烈吗？感觉都快把你的力气抽空了了。”</p>

<p>‌‌‌‌　　随着你缓缓抬起腰身，还没懈劲儿的肉棒被裹着浊液一点点吐出来，当饱满头部刚离开穴口，堵塞在里面的精液立刻不受控制地成股流出，弄湿了他的柱身。</p>

<p>‌‌‌‌　　“我的判断果然没错，射精量就是很大呢~刚才堵在里面，胀得小腹都发酸。”感受到你的抽离，低头目睹到这一淫乱画面的艾因脸颊猛地涨红，却被你趁机嗔怪着拍了拍脸蛋，“怎么办？虽然刚才你的理智让你很害怕内射，但现在也已经射了这么多进去，万一我说的情况成真，艾首领你在沙海的名誉也就到头了吧？
‌‌‌‌　　“说不定连你的战团也会被你这个首领的淫荡举止牵连，叫人在背后说闲话，毕竟他们的首领可是为了他们做出了这般自甘堕落的事情，足以成为他们永远的耻辱点吧？”</p>

<p>‌‌‌‌　　“不行，那种事情，绝对不行！”艾因惊愕地瞪大眼，用力摇着头。</p>

<p>‌‌‌‌　　“呵呵~刚才被欺辱时听到只跟受孕本身相关的发言你还本能兴奋到不行，现在反而一脸惊恐害怕。是因为恢复理智了？你现在才想起来自己出卖色相的事后面有可能被你的同伴知道吗？”</p>

<p>‌‌‌‌　　你起身转向沙发椅，艾因也跟着爬起来，很自觉地跪在你脚边哀求：“<strong>求你</strong>。这件事不要让他们知道。求求你……”</p>

<p>‌‌‌‌　　“那就得看艾首领后面的表现。”你笑着在他面前张开双腿，随意搭在沙发椅的扶手上，经历过高潮的私处泛着充血的粉红，小穴周围湿透了，还没办法完全闭合的翕张的穴口仍一点点吐着艾因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所有这些，你都不带任何羞耻和遮蔽呈现在艾因面前。</p>

<p>‌‌‌‌　　你甚至故意伸手分开花瓣，让腔道黏黏糊糊的样子暴露得更多。“来吧，先帮我清理一下。你要是不想我受孕而暴露自己下流淫荡的本性的话，就自己把这些东西清干净。”</p>

<p>‌‌‌‌　　以往欢好的体验中，艾因还从来没被你这样大尺度地对待过，一时间耳朵到脸颊乃至下巴都烧得滚烫。但欲望的本能让他甚至不能移开目光，只是害羞又顺从的俯下身，吻上了你花瓣间的花蒂。“是、是……”</p>

<p>‌‌‌‌　　听到你发出又轻又软的闷哼，艾因像是被唤醒了什么，耳根的红晕逐渐褪去。他开始舔舐起来，从穴口往上舔弄，包裹在你花园附近的混合爱液一点点被津唾的晶莹替代。</p>

<p>‌‌‌‌　　自己的东西被圈进舌尖，有点腥咸，他全不在意。甚至不如说，感觉到自己的东西的气息扰乱了属于你的纯粹气味，他反而有点烦躁和羞愧，更由衷想将这里清洗干净。</p>

<p>‌‌‌‌　　这却有些苦了你。经历过高潮的小穴本来就敏感到不行，被你温柔的舌抚弄，感触实在有点超过。</p>

<p>‌‌‌‌　　艾因舔得极其温柔缓慢，但得益于此，舌尖的力道被刻意加重，像浸透纸张的笔画出入木三分的笔迹那样，他的舌也在你私处留下欲火的灼痕，烧得下半身越来越烫，肌肉都跟着来回打颤。</p>

<p>‌‌‌‌　　你下意识一手抓紧艾因的头顶揪住了他的头发，一手抱紧扶手扣紧上面的浮雕凹陷。艾因被你拽得略疼，但又刚刚好被刺激了欲望，反而更卖力地加大了舔舐的力道。</p>

<p>‌‌‌‌　　忽然一根温热的手指伸进了翕张的穴道，不断从最里面向外勾着穴壁剐蹭。你发出轻喘，内壁被他的指尖划出水似的，爱液不断被刺激着留下来。</p>

<p>‌‌‌‌　　他弄得越下劲，小穴就越忍不住收缩吐水，精液被爱液冲刷后的确更容易被他的指尖带离花穴，但越来越多的花蜜却又成了问题。艾因舔得更加用力、急迫地想将涌出的液体舔干净，可那里经由这么一刺激，反而流出的更多，最后那里越舔越一塌糊涂、愈发不可收拾。</p>

<p>‌‌‌‌　　几乎没用久，艾因就听到了你急促喘气呻吟起来。你整个身体向后反弓，小穴骤然收紧狠狠夹住了他的手指，私处因高潮涌出的温热液体迸溅上他的脸庞。</p>

<p>‌‌‌‌　　被你揪着头发抬起头时，艾因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仍有一节舌吐在嘴唇外面维持着想舔舐什么的样子。</p>

<p>‌‌‌‌　　“你这个家伙，让你把下面舔干净，怎么反而弄得更湿更乱了？就这么喜欢我的小穴吗，只是舔几下就足够让你失去神智？”</p>

<p>‌‌‌‌　　艾因失神的双眼这才再次聚焦一些，眨眨眼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飞快羞愧起来，“我，那不是我……”</p>

<p>‌‌‌‌　　你将他拉起来扔向桌子，他始料未及，整个上半身便跟着惯性趴在了桌面上。不等他起身，你就俯身贴紧他的后背压住他，一手绕到前面抓住了他的下身撸动起来。</p>

<p>‌‌‌‌　　“呜，等等！……”才刚刚从射精余韵中缓过劲儿的肉棒哪里能经得住你双手的抚弄，立刻就又兴奋着充血挺立，接二连三在上面施加快感，艾因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这么高频强烈的刺激，身体都在本能害怕抗拒。</p>

<p>‌‌‌‌　　但正因为兴奋过头，身体根本没有任何力气抵抗，明明是比你更健硕的身姿，却被你按在桌子上用耻辱的姿势玩弄。意识到这一点，让艾因更加羞耻而亢奋。</p>

<p>‌‌‌‌　　“有了不好的表现当然要乖乖受罚才行——不过对艾首领来说应该不能算惩罚，毕竟你这里看起来很满意被我这么撸动呢？”</p>

<p>‌‌‌‌　　你纤细的手变着力道挤压着肉柱上凸起的纹路，时不时还会停在饱满龟头上专门挑逗他敏感的那块。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重新摸上艾因的胸口去把玩冷落依旧的红果。</p>

<p>‌‌‌‌　　上下一起刺激，艾因的声音彻底克制不住，几乎要变成可怜的哀鸣，只是在此情此景下，玩到了这个份儿上，他可怜的姿态只会进一步刺激你的兴致和欲望。</p>

<p>‌‌‌‌　　谁知临门一脚时，艾因忽然感觉到根部被你骤然抓紧，毗邻顶点的浪头被狠狠打回半路，落差感几乎让他觉得委屈。</p>

<p>‌‌‌‌　　疑惑、委屈又抗议地看向你，艾因却只收获你玩味的目光，而后眼睁睁看着你拽过自己扯掉的领带，沿着他的根部绕了好几圈紧紧勒住。</p>

<p>‌‌‌‌　　“反正你也不想在我手里耻辱地射精，这样不是更好吗？”绑好以后，你复又把玩起他的柱身，另一只手暧昧地摸了摸他挺翘的屁股，忽然猛地打了一下。</p>

<p>‌‌‌‌　　被打臀部的微痛和羞耻让艾因双腿发抖，下身却不争气地更硬了些，只是根部强烈的束缚感不容忽视，让人憋屈得难受。</p>

<p>‌‌‌‌　　可下一秒他又顾不得委屈——你的手指开始游走在他的后穴那里，伺机而动。</p>

<p>‌‌‌‌　　“等、等等，你要做什么？不行……”他还没抗议完，就被你按着后脑勺压回桌面。</p>

<p>‌‌‌‌　　你低头咬着他的耳垂。</p>

<p>‌‌‌‌‌‌‌‌　　「怎么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这么玩。」</p>

<p>‌‌‌‌　　艾因想发力挣扎。「那、那也有点太过头了吧？会坏、会坏掉的——」</p>

<p>‌‌‌‌　　“啊~……”你的手指成功探入进去，艾因呻吟着咬牙将头埋进桌面，伸在头顶的两手双拳紧握、绷得笔直，小臂上血管都跟着凸起到明显。</p>

<p>‌‌‌‌　　“哎呀呀，艾首领的这里居然也能这么顺利地吃下去女人的手指啊？我可是听说这是只有极个别非常淫荡的男人才做得到的事，看来艾首领是万里挑一、极品中的极品呀。”</p>

<p>‌‌‌‌　　“我不是，我……哈啊~嗯……”</p>

<p>‌‌‌‌　　随着你指腹轻轻压着他的内壁进出抚摸，他所有抗议的话都变成了单调的呻吟。你循着之前积攒的经验刺激着他的感官，另一只手松开艾因。对方没有抬头，没有反抗——快感让他无法拒绝。</p>

<p>‌‌‌‌　　“听说这里有感觉的男人，里面也和女人一样有会让自己欲罢不能的G点。艾首领的在哪儿呢？会让艾首领舒服到不行的地方——”你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在他的后穴内壁按压寻找，吊着艾因的神智和感官，最后才猝不及防按到要命的那点上。</p>

<p>‌‌‌‌　　“啊啊！”最不得了的地方被刺激挤压，艾因先是猛地直起上半身，而后不受控制地砸到了桌子上，他奋力用双手抓紧前面的桌沿才没有双腿瘫软跪坐在地上。</p>

<p>‌‌‌‌　　你的额头当然也因为共感感受到了一点疼痛，所以你难得在这个过程里可怜了一下艾因——但也只有一下下，不能再多了。</p>

<p>‌‌‌‌　　“哦~是这里啊？”你说着开始着重按压戳刺他那个位置。</p>

<p>‌‌‌‌　　前列腺被挤压刺激的爽利和射精根本无法同日而语，就仿佛是雷电对比瀑布，前者的剧烈、强悍和贯穿神经的强硬几乎是指数性大于后者，艾因此刻甚至连<em>要去克制</em>声响的意识都来不及拥有，只能随本能急促喘息呻吟，承受你带来的这些快意。</p>

<p>‌‌‌‌　　最后还是挂在墙上的通话请求铃更尖锐地叫了起来，才让你们稍微回一下神。</p>

<p>‌‌‌‌　　你和艾因迟疑地看看那里又看了看彼此，保险起见，你还是伸手按响了接听键。</p>

<p>‌‌‌‌　　“市长小姐。”电话那头是随这辆车一起的战团的其他成员。</p>

<p>‌‌‌‌　　“再有十分钟就到这条新开线路上的‘晓歌’站了，我记得你和首领说是准备在这一站和我们一起下车的，是吗？”</p>

<p>‌‌‌‌　　艾因和你这才想起看一眼窗外，竟惊奇发现太阳已然西斜，轨道周围也多出了很多植被丛，显然快进入富有生机的绿洲、人烟区域。</p>

<p>‌‌‌‌　　十分钟，可以你们现在这个样子，十分钟怕是……</p>

<p>‌‌‌‌　　结果鬼使神差，反而是艾因先回答到：“不用了，我和她这一站先不下。”</p>

<p>‌‌‌‌　　你惊讶了一下，看了看艾因。</p>

<p>‌‌‌‌　　电话那头也是有点惊讶，“不下了吗？那我们……”</p>

<p>‌‌‌‌　　“你们还按原计划在晓歌站做安排好的工作就好，我……嗯~”他的声音被一声闷哼打断。</p>

<p>‌‌‌‌　　意识到你居然在他通话时继续抽插按压他那敏感的一点，艾因惊愕地瞪大眼睛，求饶般看向你，用力摇着头，用口型祈求：「不要。」</p>

<p>‌‌‌‌　　「那就试着忍耐着说话吧？」你用嘴型回答他。</p>

<p>‌‌‌‌　　“首领？你说什么？信号好像不好，你刚才那里突然没声了。说你和市长小姐准备做什么？”</p>

<p>‌‌‌‌　　“我、我们准备往前再走走，去、去……哈！……”可是你手法熟练的很，哪里是艾因轻易忍耐得了的。</p>

<p>‌‌‌‌　　“首领？”成员的声音开始变得担忧，“你的气息好像很不稳，声音也很微弱，你怎么了？是身体出问题了吗？”</p>

<p>‌‌‌‌　　“是、是的……”艾因死命咬牙不让奇怪的声音从字间暴露，“出现了发烧的反应，现、现在还有点难受。所以我们准备去下一站‘熏城’。那、那里是新线路接通的<em>旧城市</em>，会有医生，嗯……”</p>

<p>‌‌‌‌　　“什么？你发烧了，怎么回事，严重吗？”成员变得更加焦躁，“需不需要我们过去……”</p>

<p>‌‌‌‌　　“别过来！”艾因的拒绝几乎有些失态，“……我、我的意思是，不用了。她能帮忙照顾好我。”</p>

<p>‌‌‌‌　　“是啊，我会好好照顾好艾因的。”你浅笑的嗓音传向电话那头，“他只是有点水土不服，没什么大问题。”</p>

<p>‌‌‌‌　　“但熏城站距离晓歌站还是有点距离的，首领能坚持住吗？”</p>

<p>‌‌‌‌　　“放心~”你忽然故意低下头，贴紧艾因的脑袋大声道，“艾因的身体素质如何，我们再清楚不过了。”
‌‌‌‌　　“左右有<em>不舒服的时候就咬咬牙</em>……”你掐住艾因的乳尖捏了捏。
‌‌‌‌　　“每天多喝些热水，让暖流在肚子里<em>转几圈</em>……”你点着铃口指腹打了好几转。
‌‌‌‌　　“烧热的感觉来的时候，<em>熬过那几下</em>……”你对准艾因内里的那点猛地戳刺几下。
‌‌‌‌　　“<em>终点，眨眼就<strong>到了</strong></em>。”</p>

<p>‌‌‌‌　　艾因颤抖着被弄到另一种高潮时你狠狠捂住嘴，即便他因为过量刺激不得不咬住你的手指才没发出奇怪的声音，你也不在乎那些被咬疼的感觉了。</p>

<p>‌‌‌‌　　“好吧……那你们注意安全，如果有需要，记得立刻发电报告诉我们。首领康复的话，也记得给我们说一声。”</p>

<p>‌‌‌‌　　“好，我会照做的。”</p>

<p>‌‌‌‌　　电话挂断了。</p>

<p>‌‌‌‌　　趴在桌子上喘气的艾因羞愤地控诉道：“你、你也太大胆了，万一刚才……”</p>

<p>‌‌‌‌　　“那你为什么那里更硬、里面还更热了？”你坏笑道，“明明是你为此更兴奋呢~”</p>

<p>‌‌‌‌　　“我……”</p>

<p>‌‌‌‌　　“哼哼，艾首领，刚才你明明有机会求救的啊？”你旋即立刻继续着剧本，“虽然一开始是你自愿，但只要你咬定是我强迫你，别人也只会信你这个战团首领，不会信我这个臭名昭著的女人不是吗？而且从一开始，咱们欢好缠绵的过程里有很多个机会，你完全可以凭自己的能力劫持我、威胁我来得到药品，但你一次都没把握住……”</p>

<p>‌‌‌‌　　你双手再次扶上艾因的肉棒。因为被束缚的原因，刚才高潮来临时，艾因也只能体验干性高潮，下腹反而憋得更难受了，两个囊袋胀得发疼。</p>

<p>‌‌‌‌　　「该死，被禁止射精着高潮，简直就是临门一脚。明明顶峰就在面前了，但是去不了……」
‌‌‌‌　　「好难受，下面胀得好难受，身体反而因为高潮得不彻底更痛苦了……」</p>

<p>‌‌‌‌　　“所以你就承认吧，你就是拒绝不了快感。你渴望它渴望到不行，即便被羞辱着对待，你也还是期待着我能让你高潮，不是吗？”</p>

<p>‌‌‌‌　　“我、我……”他的肉棒被你飞快套弄着，刚过去的潮水连一半的高度都没退回过去就被后一阵浪潮推着向上向前。</p>

<p>‌‌‌‌　　你手法娴熟，他又刚干性高潮，所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又送到了高处附近，然而根部的勒缚感生生套住这匹野马的脖颈，将它从想要纵身一跃的边缘拉扯回来。</p>

<p>‌‌‌‌　　刚一回来，你又紧接着进行第三次……</p>

<p>‌‌‌‌　　艾因彻底受不住，哀求道：“别、别这样，要受不了了……”</p>

<p>‌‌‌‌　　“嗯哼？为什么？”</p>

<p>‌‌‌‌　　“我、我想射，想射出来……求你……”</p>

<p>‌‌‌‌　　“想射精？可是你刚才不是很不愿意被我弄到射精吗？”</p>

<p>‌‌‌‌　　“对、对不起……嗯~是我在说谎……射精很舒服，被你弄，很舒服……”艾因知道如果再不向你示弱，说些能讨好你的话，自己绝对会被这种得不到满足的饥渴逼疯掉。</p>

<p>‌‌‌‌　　“所以你有那么多机会反抗却不用？”</p>

<p>‌‌‌‌　　“是的、是的……因为想被你更过分地玩弄，因为我不想那些快感停下来，一点都不想……
‌‌‌‌　　“你说的对，我的身体就是非常敏感又下流，稍微一挑逗就会想要做爱想要得不得了……
‌‌‌‌　　“我是个淫乱的家伙……即使被你虐待和羞辱，也觉得很爽很舒服，我淫乱到无可救药……”</p>

<p>‌‌‌‌　　“呵呵……”眼看着艾因神情逐渐崩坏，嘴里吐着自己都不知道多羞耻的话语，你心里那股想欺辱他的欲望得到了莫大的满足。</p>

<p>‌‌‌‌　　你拉着被弄得神志不清的艾因转回来，解开他的手铐，你躺回沙发椅，牵着艾因跪坐下来，扶着他的肉棒贴紧花蒂来回蹭弄起来。</p>

<p>‌‌‌‌　　意识到他的下身正贴紧着什么，艾因急不可耐低下头向后收腰，硬热的头部戳着你湿漉漉的穴口就想一下深入到底。</p>

<p>‌‌‌‌　　熟料，列车刹车时金属磨出火星的动静叫停了他的动作，而你也适时伸手按在他的下腹。只这么两个，他仿佛真的被什么钉在原地，一时不敢轻举妄动。</p>

<p>‌‌‌‌　　“晓歌城到了呢。”你转头看了看窗外，“还记得我们当初第一次见面，我也带你一起去过好多个响尾蛇新开发的站点城市。曾经有一次我们就是在破晓的时候趁自己的成员们没注意，跑到外面，走了好远。那时你还感慨，真想一直往前走，走到天黑、再天亮、再天黑、再天亮……”</p>

<p>‌‌‌‌　　“那个时候那想得到，有朝一日你会是这种姿态在我面前呢？”</p>

<p>‌‌‌‌　　你故意将肉棒的头部往里吞吃掉一点，“艾首领，不如我们来做个选择游戏吧？你可以现在就穿上衣服、起身下车，带着那些药物去找你的战团，你向我出卖色相的事我保证缺口不提，这会是个最圆满的结局；你也可以选择一口气插进来，不管不顾地和我做，我会允许你射精，药物仍然会派人送到战团手里，但你本人自此以后就要留在我的响尾蛇列车上，做我的专属物……
‌‌‌‌　　“怎么样？是选择忍受这一时的不尽兴，继续做你风风光光的首领？还是抛开一切什么都不管，遵从欲望本能呢？”</p>

<p>‌‌‌‌　　“我……我想射出来，我真的快受不了……”艾因的眼眸里已然没有多少明亮澄澈的光，“求求你，让我射吧。”</p>

<p>‌‌‌‌　　你心满意足地笑了笑，伸手解开了他根部的系带，刚撤开抵着他下腹的手，肉茎就不由分说撞了进来。</p>

<p>‌‌‌‌　　“嗯~”他刚插进来就急不可耐地扶着你的腰肢抽送起来，头贴着你的脖颈大口喘气。被限制了两波精液的肉柱胀大得可怕，撑得你小穴都快要受不了了，花蜜汩汩地往下流。</p>

<p>‌‌‌‌　　这样强烈的快感让你也有点招架不住，下意识张开腿环住他的腰肢去迎合他激烈的动作，抓着他的脊背作支撑不会被他幅度过大的动作弄得头晕眼花。</p>

<p>‌‌‌‌　　“哈啊，还真是脑子里除了快感和欲望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呢。你说你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下流到不行啊？”</p>

<p>‌‌‌‌　　“是。我是很下流……如果再不能被你那里吃掉的话，会疯会坏掉的……”</p>

<p>‌‌‌‌　　“明明来求我的时候还心心念念着战团，现在却只想摆胯在我双腿间求欢……喂，就这么抛下他们变成我的所有物真的好吗？”</p>

<p>‌‌‌‌　　“反正，我们本来就约定好，这次行动结束，我就会退出，所以就算不回去也没关系。”</p>

<p>‌‌‌‌　　“什么？”你愣了愣。这好像不太像是本子里的常见剧情？但好奇也好沉浸在情欲中想不了那么多也好，你还是配合着问，“为什么要退出？”</p>

<p>‌‌‌‌　　“因为<strong>我想来找你</strong>。”</p>

<p>‌‌‌‌　　“什……么？”这下你彻底懵了。这什么展开？</p>

<p>‌‌‌‌　　“对不起。”意乱情迷之时，艾因竟拉起你的手轻轻亲吻了一下，“从见面起你就在自嘲，说我鄙夷你、和别人一样嫌弃你是个追名逐利的商人……不，我从来没这么想。”</p>

<p>‌‌‌‌　　“你没有这么想？”虽然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你还是配合着接下去，“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要骗我——”</p>

<p>‌‌‌‌“我没有演戏欺骗你！”艾因急切地打断你，目光殷切真挚，“我从没想过骗走你的那一大批货物。我原本是想遵守约定，帮你将它送到对应的买主那里的，可路上遇到了意外：两队能力者交火，其中一批人居然在强迫儿童做肉盾，战团看不下去出面阻止，扒出那批人豢养关押了一大批无辜儿童在某个据点，而且，他们是因为据点里的儿童爆发了疟疾所以遗弃迁移。那些孩子，正生着病在那个据点等死。
‌‌‌‌　　“你让我们运的药可以救人。那是我们战团当时唯一的想法。我本想在救治、安顿好那些孩子们后再和你联系解释，谁知道在那之前就传出买主以为战团窃取货物大发雷霆，因为捣毁了你百十公里铁路迁怒泄愤的消息……
‌‌‌‌　　“然后，就是你<em>烧掉了我们一起栽培的花田</em>的事……”</p>

<p>‌‌‌‌　　你被艾因一股脑给的编造剧情冲击得大脑发懵，可稍稍品味过来后，你忽然意识到什么，心头不自觉温热起来。</p>

<p>‌‌‌‌　　“你……那你为什么没有找我解释？”</p>

<p>‌‌‌‌　　“我试着找过你，可向来完全中立的响尾蛇自那之后对外宣称唯一拒绝合作的就是战团，我自知我对你的伤害已经造成，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再见你，又该和你说什么。”</p>

<p>‌‌‌‌　　“那你又为什么想来找我？”</p>

<p>‌‌‌‌　　“因为我真的很想你……”艾因说着放缓了下身的动作，手掌轻轻爱抚过你的脸颊、嘴唇、脖颈，“我经常会梦到你。梦到我们之前一起吃甜食、看日出日落、互相诉苦带领一整个团队的不容易；梦到你忙得太累靠着我肩膀睡着后我僵硬在原地不敢动；梦到你一个又一个和传闻完全不同的样子——并非唯利是图而是有清晰的原则、并非毒舌冷酷而是看不惯虚与委蛇之人的做派、并非老奸巨猾而是从贪婪者手里赚来物资更便宜地提供给弱者……
‌‌‌‌　　“我明明那么喜欢你，我也知道你很喜欢我，可因为我的缘故严重伤害了你，我原本不该再出现在你面前的。但我忍不住……我还是想到你身边，就算你不原谅我也好，像现在这样羞辱折磨我也好，这也该是我为伤害你付出的代价。”</p>

<p>‌‌‌‌　　“艾因……”你觉得又好笑又鼻酸。这家伙，做什么？好好的情趣扮演却又一本正经地谈起感情了。</p>

<p>‌‌‌‌　　艾因却丝毫没意识到他这种剧情反转有多突兀，只是自顾自继续说着，与此同时嘴上贴紧你乳尖，含着一侧的乳粒爱抚取悦，“所以你说我下流变态，倒也没错，因为你还愿意理睬我，我就已经感到莫大的满足，你说你见到我<em>很高兴</em>，也许你是说谎，但<em>我见到你是真的非常高兴</em>，乃至于你想要我用身体取悦你来羞辱我也为此甘之若饴……“</p>

<p>‌‌‌‌　　“谁说我在说谎？”你忍耐着胸口那酥酥麻麻的快意咬牙切齿道，“艾因，我在你面前什么时候撒过谎？”</p>

<p>‌‌‌‌　　这下换艾因愣了愣。</p>

<p>‌‌‌‌　　他骤然停下，身体的快感也戛然而止，你有些难耐，扶着沙发椅自己套弄起他的那里来，“要是一个人真的讨厌什么人，那让对方碰自己的身体不会觉得恶心吗？”</p>

<p>‌‌‌‌　　下身被主动吸咬吞吐的感觉着实强烈，才几下就让艾因回过神，一把抱住你吻住了双唇。</p>

<p>‌‌‌‌　　封住你的吐息的时候，他的下身也更加不客气地横冲直撞着，性器凿开湿滑热切的小穴，一路挺到深处撞击你降下来的深处的小口，那层更柔软的结构被顶得发软发颤，新一种无与伦比的快感刺激得你忍不住掐紧艾因的后背。</p>

<p>‌‌‌‌　　“嗯……哈~稍、稍微慢点啊，会、会受不了的。”</p>

<p>‌‌‌‌　　“你还喜欢我？真的吗？”艾因却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抽送的力道和频率半点不改，“那……”</p>

<p>‌‌‌‌　　“少得寸进尺。”你白了他一眼，伸手微微掐住他脖颈，“刚才说过了，你不下车而选择插进来的话，从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X玩具，才不是什么<em>恋人</em>。至于日后能不能摆脱这个卑贱的身份更进一步，看你表现。”</p>

<p>‌‌‌‌　　“好。”艾因却满不在乎地笑了，双手捧起你的双乳揉捏爱抚起来，“那我就先立个小目标，让自己的身体更淫乱更诱人，这样主人只有我一个X玩具就够了，而且最好是让主人念念不忘，每晚都不忍心看我独自忍受欲望的折磨而选择宠幸满足我……”</p>

<p>‌‌‌‌　　“喂，你……”你倒是听得害羞起来。这家伙，这会儿是完全解放了啊，当真不管<strong>害臊</strong>两个字怎么写。</p>

<p>‌‌‌‌　　“所以主人……”艾因贴着你的鼻尖蹭着，下身则故意开始刺激要你受不了的点，饱满的头部每次进出都故意戳刺顶撞那里，“看在我表现这么好的份儿上，这次可以射在里面吗？你那里已经降下来了，是也很想要的反应吧？”</p>

<p>‌‌‌‌　　你被他熟练地弄倒满脑子闪着烟火似的白噪点，身体也被撩拨得不想停下来思考太多。</p>

<p>‌‌‌‌　　「罢了，看在弄得我这么开心的份儿上，不为难他了。」</p>

<p>‌‌‌‌　　“可、可以。”你抱紧艾因的脖颈，两腿也圈紧他的腰肢，无声宣布着对他的放纵，“射进来……越多越好……哈啊！”</p>

<p>‌‌‌‌　　得到你默许的艾因动得更加激烈，下身的交合处都被弄得啪啪作响，交合处过多的爱液都被捣成了白沫、源源不断下落濡湿着沙发椅的坐垫。</p>

<p>‌‌‌‌　　内里的小口都被弄得发酸颤抖，整个身体感觉快要不是自己的，但你并没有感到太多不安——艾因的炽热的怀抱紧紧包裹着你，让你自觉没有什么好怕的，放心大胆让自己于他的怀抱里将神智抛到九霄云外，直至潮水将你推上欲生欲死的界限。</p>

<p>‌‌‌‌　　二次轮高潮来临后，恢复意识的你能感觉到他这一次似乎量更多，射得也更有力，小腹的酸涩感比刚才还强烈明显。</p>

<p>‌‌‌‌　　“嗯哼……才憋了两次而已，量就憋得这么多吗？哈啊，还在跳，要撑坏了……”</p>

<p>‌‌‌‌　　“你以为是谁的责任？”趴在你胸口的人语气有点嗔怪和委屈。</p>

<p>‌‌‌‌　　“那没办法，我也不也是因为某人先表现了抖M和Sub属性才觉醒了抖S和Dom属性吗？”</p>

<p>‌‌‌‌　　“什么？”艾因抬头愣愣地看着你，“什么‘抖M’和‘抖S’，你在说什么？”</p>

<p>‌‌‌‌　　“啊……没什么，当我什么都没说……总之就是‘你想被欺负所以我才满足你的愿望’的意思。”</p>

<p>‌‌‌‌　　“……那你也挺过分的。”艾因抱着你瘫回到椅子上温存。</p>

<p>‌‌‌‌　　你拨了拨他汗湿的头发，“可你明显陶醉其中嘛~而且剧本改编张口就来，怎么结尾就笔锋一转变成<em>破镜重圆</em>的纯爱展开了？真有你的。”</p>

<p>‌‌‌‌　　“因为和你在一起，就是会不忍心搞成纯粹的欲望宣泄……”艾因埋在你的脖颈间蹭了蹭，“何况，当时说要搞这个角色扮演，也有一点我的私心……”</p>

<p>‌‌‌‌　　“嗯哼？”你挑了挑眉，等他自己坦白。</p>

<p>‌‌‌‌　　艾因沉默片刻，扶着椅子抬起身，郑重地看进你的眼底，“上个月的事，对不起。”</p>

<p>‌‌‌‌　　“害。我都快忘记那件事了。你也不是故意瞒着我，我早就不在意了。”</p>

<p>‌‌‌‌　　“但还是要道歉……”艾因伸手摸了摸你的脸颊，“不能因为你宽容就理所当然，是我不该不知会你一声就带战团临时进行紧急行动，害你那天在车站等了一天一夜，你肯定担心坏了。”</p>

<p>‌‌‌‌　　“是很担心，也有点生气，战团那么大的事，你好歹叫我也去帮个忙。”</p>

<p>‌‌‌‌　　“下次不会了……”艾因亲了亲你的额头，随即想起什么，摇头改口道，“不对，是<em>不会有下次了</em>。”</p>

<p>‌‌‌‌　　你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弄得忍俊不禁，“好啦，那这事就这么说定翻篇。我们不如讨论一下接下来怎么办？”</p>

<p>‌‌‌‌　　因为艾因刚才一直不舍得离开你的身体，倒方便了你这会儿盘着他的腰死死箍住他。</p>

<p>‌‌‌‌　　列车已经再次开动了有一会儿，车厢下面再次被富有节奏的响声铺满。</p>

<p>‌‌‌‌　　“既然临时决定要去熏城，不如好好商量一下怎么过这个临时假期。
‌‌‌‌　　“以及……临到站的路还挺长，这段<em>无聊</em>的时光又该如何度过呢？我亲爱的艾首领？”</p>

<p>‌‌‌‌　　-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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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5 Dec 2024 09:05:1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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