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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V &amp;mdash; 吾不禁英俊地笑了起来</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tag:V</link>
    <description>人们认为故事是由人塑造的。事实正好相反。</description>
    <pubDate>Thu, 04 Jun 2026 03:04:57 +0000</pubDate>
    <item>
      <title>Two Can Play The Game</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90520</link>
      <description>&lt;![CDATA[    #Explicit #DMC #DV #Dante #Vergil #V #角色扮演&#xA;    兄弟俩找到了新的竞赛形式。&#xA;&#xA;!--more--　&#xA;&#xA;黑发青年倚在电话亭上看书，假装没留意渐近的马达声。他不想表现出等待，以尽可能地推迟解释自己现在这一状态的时间。&#xA;&#xA;然而摩托车手似乎将其理解为某种表演，因为他在青年身边急停，扯下风镜，让它荡在脖子上，打量他一眼：“嗨，帅哥，要搭便车吗？”&#xA;&#xA;他缓缓弯起一边嘴角，上上下下把车手评估了一遍，将诗集啪地合上，气流暂时拂开过长的刘海。“听起来是个好主意。”银杖被夹到胳膊底下，青年抬腿上车，上身为了保持平衡歪向一侧然后坐直，这才问道，“请问你的目的地是？”&#xA;&#xA;“Residential Area。”车手拧动油门，“马上出发，建议你抓点什么。”&#xA;&#xA;青年从善如流，遍布刺青的长臂环住他的腰。“有幸与你同路，好心的先生。”&#xA;&#xA;“但丁就行了。”引擎轰鸣，摩托激射而去，“你呢？”&#xA;&#xA;“叫我V。”V凑到但丁的耳边。他的另一只手也揽了上来，让半裸的胸口贴着对方的后背，以免被风灌进上衣。&#xA;&#xA;“V。”但丁稍稍侧过头，“听起来像个笔名，还是不太好搜索的那种。你写诗吗？”&#xA;&#xA;虚假的诗人低低地笑了起来，振动传进骑手的身体。“不，我不写诗。我比较喜欢写支票。”&#xA;&#xA;但丁发出近似“哈”的一声，干巴巴地说：“那可真是不错的爱好。”他的腹肌在V的双臂之下收缩，想必是在忍耐笑意。&#xA;&#xA;V翻转手腕，抚上那些对称而规整的硬块，使这个单纯用于固定的姿势改变了性质。他的指尖隔了布料沿着沟壑一路下滑，来到衣物的边缘。它一部分被束在皮带中，一部分搭在皮裤外。V停在那儿，感受肌肉在另一只掌下滚动。&#xA;&#xA;“我很同意。说到这个，我想你一定不会接受以支票表达的谢意，那太庸俗了。”他知道但丁一定在心里大喊“我当然接受”，“可我是否有幸请你一起去咖啡厅坐坐？”&#xA;&#xA;“我非常乐意，V。”但丁立刻接口，“不过也许你更喜欢我的事务所。你似乎很冷，而那些咖啡厅这个季节对于暖气相当吝啬。”他的左手离开车把，捉住搭车客被吹凉的手背，塞进自己的T恤下摆。&#xA;&#xA;“我会喜欢的。那我要如何感谢你的慷慨呢？”V轻轻叹了口气，气息从他的耳畔飘过。他的手掌在但丁的上衣内四处探索，最后选择了一块饱满的胸肌作为取暖的热源。&#xA;&#xA;但丁嘶了一声。“总会有办法的。”他说。&#xA;&#xA;---&#xA;&#xA;魔力驱动的卡瓦列雷以差点能够点燃柏油地面的速度飞驰入城。一进事务所他们立刻接起了吻，但丁将他按在双开大门上，把外侧“On Duty”的牌子翻到反面的“Go Hunting”，顺手落下锁。&#xA;&#xA;V的嘴唇很冷，嘴里很烫。他尝起来和维吉尔并无区别，牙齿刮擦和舌尖侵入的角度都完全一致，舔到同样的位置会发出同样的轻哼，只是音色略有不同。但丁不知道他们还能把这场演出坚持多久。&#xA;&#xA;他们分开后，V垂眼掐断两人唇间的银丝。“请允许我先沐浴……再表达余下的谢意。”&#xA;&#xA;“当然，浴室在楼上，我给你拿毛巾。”&#xA;&#xA;“我用你的就行。”V微微一笑。&#xA;&#xA;十分钟后他下楼时，但丁还没有整理完新到的收支信件。“你不是一个人住。”散发着沐浴露清香的客人宣布了自己在浴室的发现。那是维吉尔挑的小苍兰。&#xA;&#xA;但丁几乎笑场。这不知何时已经成为一场新型竞赛，而他们都默认演砸的就是输家。“不，我不是。”他说，“我……和人同居。”&#xA;&#xA;V颔首。“男朋友。”他理所当然地说，毫无私通的愧疚，虽然他确实不需要有，“他今晚会回来吗？”&#xA;&#xA;“你走之前不会。”但丁朝他挤挤眼，把账单、支票和还未打开的信封一推，“我去洗澡。”更重要的是去释放一下笑意。&#xA;&#xA;只是他回来时，在莲蓬水雾下建立起来的表演自信差点被眼前的场景碾碎。&#xA;&#xA;V穿着——其实很难说那是穿着——一条情趣围裙，除此之外别无他物。那是某一期色情杂志的神秘赠品，当时对色情杂志和厨房用品都不甚了解的维吉尔整理事务所时把它挂在厨房，然而被尼禄嘲笑了一周的却是但丁，无论他怎么自陈穿上绝对会崩开也没用。现在这件倒霉玩意儿勉强盖着V从乳头到腿根的区域，大致证明了他的辩解没有多少真实性可言——V不过欠缺些许肌肉，身材上和他相差无几。它和绝大多数情趣服饰一样做工粗糙，未经修整的线头从僵硬的蕾丝褶边支楞出来，而V穿着它摆弄咖啡机，仿佛穿着古希腊式缎袍摆弄缀满宝石的王冠。&#xA;&#xA;“我以为你……怕冷。”扣分台词，不过比他差点说出口的“我以为你早把这东西扔了”好多了。&#xA;&#xA;“所以我自便了。”V向他抬了抬手里热气腾腾的咖啡，“需要给你也做一杯吗？”&#xA;&#xA;但丁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没加糖和奶。他坚强地没有吐回去，而是揽过V的后颈哺给他。V咽下去，回赠以甜蜜的津液。&#xA;&#xA;“马上让你热起来。”但丁说，一边唾弃自己的（没有）创意，一边感到这种AV台词确实是存在其道理的。&#xA;&#xA;V笑了笑，道：“先让你热起来。”他施施然滑下去跪好，分开但丁膝盖，扯低他的裤子。坦白地说，以V的身量，这件为女士准备的情趣围裙效果与其说是色情不如说是好笑。不，实际上就是好笑。使它色情起来的纯粹是V本人，他盛装出演，毫无怯意，托起但丁半勃阴茎的模样有如胜券在握。&#xA;&#xA;但丁真的很热，V正在巨细靡遗地舔他，但他舍不得移开视线去脱上衣。除了围裙细带在腰间随意打的蝴蝶结，他身前的人后背光裸，脊椎先是因为低头拱起，而后形成一道健康的凹陷，一直延伸到股间。鸦羽似的发丝不断蹭过腹股沟，但丁抬手将其别至耳后，如此便能对V的大半面容一览无余，那种看起来不以为意但天知道是不是进行过精心策划的神态。&#xA;&#xA;这场口交结束于但丁情不自禁挺腰造成的深喉。V瞥了他一眼，并非嗔怪，只是单纯的视线。他的身体仍保持在那个位置，以喉管的自发收缩取悦现下完全勃发的性器。被软腻黏膜挤压的感觉和维吉尔吸他时完全一致，但视觉画面又提醒着他情况略微有差。待V适应过来、停下痉挛，便拢起口腔后退，嘴唇抿着滑过整个长度，彻底离开前却在头部贴了片刻。这几乎成为一个吻，敏感的前端仿佛要被印下唇纹——上回但丁就是这么对付他的，显然得到了极高评价。&#xA;&#xA;V吞咽了一下。但丁替他擦掉嘴角溢出的涎水，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口角噙笑，从围裙口袋中拈出一枚安全套，咬住一角撕开，几滴润滑溅在了自己的大腿上。&#xA;&#xA;这可以算剧本bug了，但丁忍不住腹诽，就算是他都没法找到安全套藏在哪个抽屉，但他此刻一个字都说不出——就算能说他也不想打断：V叼出那个橡胶制品，吸到唇上，一些液体从袋子里漏出来，淌下他的下巴；他微微蹙眉，生涩而沉着地尝试了几次，终于用舌尖顶着把它套上阴茎前部，以一次缓慢的深喉为但丁完全戴好。&#xA;&#xA;但丁发出低沉的长叹，可V还没有完。他把口中的润滑液吐到手指上，探向身后。但丁握着他的肩把他拉起来，接手了这项工作。V看起来不太冷静。他不太冷静的部分把围裙下摆顶高，于是但丁顺势握上去，隔着廉价的布料搓揉起来。V急促地吸了口气，撑住吧台，但丁一手裹着他，一手被他裹着，操琴一般拨弄出喑哑的呻吟。&#xA;&#xA;情趣服饰的前襟立刻被打湿了，透出些许肉色。V仰头靠在他肩上，黑发扫过颈侧，即使此刻他也没有放弃断断续续地创作台词：“你的男友……会这个吗？”他指的是用嘴戴套那件事，显然还沉浸在首试即获成功的自得中。&#xA;&#xA;“他学什么都很快。”但丁翻了个白眼，姑且算是夸道，“还能把我操得说不出话。”他抽出正在扩张的手，湿漉漉地捏到V的胯上，整装待发的性器便这么冲了进去，打断了他介于吐气和轻笑之间的声音。“——就像这样。”&#xA;&#xA;他们再也没有余力发挥演技了。&#xA;&#xA;　&#xA;&#xA;END&#xA;&#xA;　&#xA;&#xA;“不知道我男友会不会为此让我付出生命的代价。”但丁欣赏着弄脏了的镜子里的V道。他刚刚扶着洗脸台射了第三次，胸口魔纹被他兄弟放在那儿的手凝聚的魔力所吸引，暂时改变了形态。&#xA;&#xA;“这是……相当可能发生的事。”V几乎是哽咽着说。]]&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fiammanda/tag:Explicit"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Explicit</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M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MC</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V"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V</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ant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ant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ergi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ergil</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8%A7%92%E8%89%B2%E6%89%AE%E6%BC%94"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角色扮演</span></a></p></blockquote>

<p>兄弟俩找到了新的竞赛形式。</p></blockquote>

<p>　</p>

<p>黑发青年倚在电话亭上看书，假装没留意渐近的马达声。他不想表现出等待，以尽可能地推迟解释自己现在这一状态的时间。</p>

<p>然而摩托车手似乎将其理解为某种表演，因为他在青年身边急停，扯下风镜，让它荡在脖子上，打量他一眼：“嗨，帅哥，要搭便车吗？”</p>

<p>他缓缓弯起一边嘴角，上上下下把车手评估了一遍，将诗集啪地合上，气流暂时拂开过长的刘海。“听起来是个好主意。”银杖被夹到胳膊底下，青年抬腿上车，上身为了保持平衡歪向一侧然后坐直，这才问道，“请问你的目的地是？”</p>

<p>“Residential Area。”车手拧动油门，“马上出发，建议你抓点什么。”</p>

<p>青年从善如流，遍布刺青的长臂环住他的腰。“有幸与你同路，好心的先生。”</p>

<p>“但丁就行了。”引擎轰鸣，摩托激射而去，“你呢？”</p>

<p>“叫我V。”V凑到但丁的耳边。他的另一只手也揽了上来，让半裸的胸口贴着对方的后背，以免被风灌进上衣。</p>

<p>“V。”但丁稍稍侧过头，“听起来像个笔名，还是不太好搜索的那种。你写诗吗？”</p>

<p>虚假的诗人低低地笑了起来，振动传进骑手的身体。“不，我不写诗。我比较喜欢写支票。”</p>

<p>但丁发出近似“哈”的一声，干巴巴地说：“那可真是不错的爱好。”他的腹肌在V的双臂之下收缩，想必是在忍耐笑意。</p>

<p>V翻转手腕，抚上那些对称而规整的硬块，使这个单纯用于固定的姿势改变了性质。他的指尖隔了布料沿着沟壑一路下滑，来到衣物的边缘。它一部分被束在皮带中，一部分搭在皮裤外。V停在那儿，感受肌肉在另一只掌下滚动。</p>

<p>“我很同意。说到这个，我想你一定不会接受以支票表达的谢意，那太庸俗了。”他知道但丁一定在心里大喊“我当然接受”，“可我是否有幸请你一起去咖啡厅坐坐？”</p>

<p>“我非常乐意，V。”但丁立刻接口，“不过也许你更喜欢我的事务所。你似乎很冷，而那些咖啡厅这个季节对于暖气相当吝啬。”他的左手离开车把，捉住搭车客被吹凉的手背，塞进自己的T恤下摆。</p>

<p>“我会喜欢的。那我要如何感谢你的慷慨呢？”V轻轻叹了口气，气息从他的耳畔飘过。他的手掌在但丁的上衣内四处探索，最后选择了一块饱满的胸肌作为取暖的热源。</p>

<p>但丁嘶了一声。“总会有办法的。”他说。</p>

<hr>

<p>魔力驱动的卡瓦列雷以差点能够点燃柏油地面的速度飞驰入城。一进事务所他们立刻接起了吻，但丁将他按在双开大门上，把外侧“On Duty”的牌子翻到反面的“Go Hunting”，顺手落下锁。</p>

<p>V的嘴唇很冷，嘴里很烫。他尝起来和维吉尔并无区别，牙齿刮擦和舌尖侵入的角度都完全一致，舔到同样的位置会发出同样的轻哼，只是音色略有不同。但丁不知道他们还能把这场演出坚持多久。</p>

<p>他们分开后，V垂眼掐断两人唇间的银丝。“请允许我先沐浴……再表达余下的谢意。”</p>

<p>“当然，浴室在楼上，我给你拿毛巾。”</p>

<p>“我用你的就行。”V微微一笑。</p>

<p>十分钟后他下楼时，但丁还没有整理完新到的收支信件。“你不是一个人住。”散发着沐浴露清香的客人宣布了自己在浴室的发现。那是维吉尔挑的小苍兰。</p>

<p>但丁几乎笑场。这不知何时已经成为一场新型竞赛，而他们都默认演砸的就是输家。“不，我不是。”他说，“我……和人同居。”</p>

<p>V颔首。“男朋友。”他理所当然地说，毫无私通的愧疚，虽然他确实不需要有，“他今晚会回来吗？”</p>

<p>“你走之前不会。”但丁朝他挤挤眼，把账单、支票和还未打开的信封一推，“我去洗澡。”更重要的是去释放一下笑意。</p>

<p>只是他回来时，在莲蓬水雾下建立起来的表演自信差点被眼前的场景碾碎。</p>

<p>V穿着——其实很难说那是穿着——一条情趣围裙，除此之外别无他物。那是某一期色情杂志的神秘赠品，当时对色情杂志和厨房用品都不甚了解的维吉尔整理事务所时把它挂在厨房，然而被尼禄嘲笑了一周的却是但丁，无论他怎么自陈穿上绝对会崩开也没用。现在这件倒霉玩意儿勉强盖着V从乳头到腿根的区域，大致证明了他的辩解没有多少真实性可言——V不过欠缺些许肌肉，身材上和他相差无几。它和绝大多数情趣服饰一样做工粗糙，未经修整的线头从僵硬的蕾丝褶边支楞出来，而V穿着它摆弄咖啡机，仿佛穿着古希腊式缎袍摆弄缀满宝石的王冠。</p>

<p>“我以为你……怕冷。”扣分台词，不过比他差点说出口的“我以为你早把这东西扔了”好多了。</p>

<p>“所以我自便了。”V向他抬了抬手里热气腾腾的咖啡，“需要给你也做一杯吗？”</p>

<p>但丁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没加糖和奶。他坚强地没有吐回去，而是揽过V的后颈哺给他。V咽下去，回赠以甜蜜的津液。</p>

<p>“马上让你热起来。”但丁说，一边唾弃自己的（没有）创意，一边感到这种AV台词确实是存在其道理的。</p>

<p>V笑了笑，道：“先让你热起来。”他施施然滑下去跪好，分开但丁膝盖，扯低他的裤子。坦白地说，以V的身量，这件为女士准备的情趣围裙效果与其说是色情不如说是好笑。不，实际上就是好笑。使它色情起来的纯粹是V本人，他盛装出演，毫无怯意，托起但丁半勃阴茎的模样有如胜券在握。</p>

<p>但丁真的很热，V正在巨细靡遗地舔他，但他舍不得移开视线去脱上衣。除了围裙细带在腰间随意打的蝴蝶结，他身前的人后背光裸，脊椎先是因为低头拱起，而后形成一道健康的凹陷，一直延伸到股间。鸦羽似的发丝不断蹭过腹股沟，但丁抬手将其别至耳后，如此便能对V的大半面容一览无余，那种看起来不以为意但天知道是不是进行过精心策划的神态。</p>

<p>这场口交结束于但丁情不自禁挺腰造成的深喉。V瞥了他一眼，并非嗔怪，只是单纯的视线。他的身体仍保持在那个位置，以喉管的自发收缩取悦现下完全勃发的性器。被软腻黏膜挤压的感觉和维吉尔吸他时完全一致，但视觉画面又提醒着他情况略微有差。待V适应过来、停下痉挛，便拢起口腔后退，嘴唇抿着滑过整个长度，彻底离开前却在头部贴了片刻。这几乎成为一个吻，敏感的前端仿佛要被印下唇纹——上回但丁就是这么对付他的，显然得到了极高评价。</p>

<p>V吞咽了一下。但丁替他擦掉嘴角溢出的涎水，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口角噙笑，从围裙口袋中拈出一枚安全套，咬住一角撕开，几滴润滑溅在了自己的大腿上。</p>

<p>这可以算剧本bug了，但丁忍不住腹诽，就算是他都没法找到安全套藏在哪个抽屉，但他此刻一个字都说不出——就算能说他也不想打断：V叼出那个橡胶制品，吸到唇上，一些液体从袋子里漏出来，淌下他的下巴；他微微蹙眉，生涩而沉着地尝试了几次，终于用舌尖顶着把它套上阴茎前部，以一次缓慢的深喉为但丁完全戴好。</p>

<p>但丁发出低沉的长叹，可V还没有完。他把口中的润滑液吐到手指上，探向身后。但丁握着他的肩把他拉起来，接手了这项工作。V看起来不太冷静。他不太冷静的部分把围裙下摆顶高，于是但丁顺势握上去，隔着廉价的布料搓揉起来。V急促地吸了口气，撑住吧台，但丁一手裹着他，一手被他裹着，操琴一般拨弄出喑哑的呻吟。</p>

<p>情趣服饰的前襟立刻被打湿了，透出些许肉色。V仰头靠在他肩上，黑发扫过颈侧，即使此刻他也没有放弃断断续续地创作台词：“你的男友……会这个吗？”他指的是用嘴戴套那件事，显然还沉浸在首试即获成功的自得中。</p>

<p>“他学什么都很快。”但丁翻了个白眼，姑且算是夸道，“还能把我操得说不出话。”他抽出正在扩张的手，湿漉漉地捏到V的胯上，整装待发的性器便这么冲了进去，打断了他介于吐气和轻笑之间的声音。“——就像这样。”</p>

<p>他们再也没有余力发挥演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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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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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不知道我男友会不会为此让我付出生命的代价。”但丁欣赏着弄脏了的镜子里的V道。他刚刚扶着洗脸台射了第三次，胸口魔纹被他兄弟放在那儿的手凝聚的魔力所吸引，暂时改变了形态。</p>

<p>“这是……相当可能发生的事。”V几乎是哽咽着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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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90520</guid>
      <pubDate>Mon, 20 May 2019 07:42:26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Tears Inside Me</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90320</link>
      <description>&lt;![CDATA[    #Explicit #DMC #VD #Dante #Vergil #V #触手&#xA;    热泪再灼人，也洗不净这些诗行。&#xA;&#xA;!--more--　&#xA;&#xA;V知道自己没有时间了。&#xA;&#xA;只是找到一条毯子给翠西披上这样的动作，已经令他眼前发黑。&#xA;&#xA;他无惧于死亡。强大如斯巴达也已陨落，所有人——人或半恶魔——不都是在死亡中行走吗。死亡早已得到了他，得到过他。所惧者，无非是……无非是还未看到此事了结，也不曾开口——&#xA;&#xA;他勉强落座于最近的垒起的废弃轮胎，翻开手中的诗集。身后传来摩托引擎的轰鸣。&#xA;&#xA;“我会留在这里等她醒来。还有什么需要确认的吗？”V注视书页，没有抬头。&#xA;&#xA;“你。”&#xA;&#xA;在V有所回应之前，但丁把他提到车上，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身前。手杖落地，发出铛然脆响。&#xA;&#xA;“你看起来……真的需要休息。”但丁掀起他过长的刘海。那之下已经隐隐出现了裂痕。&#xA;&#xA;“而你应当知道，休息对此并无作用。”V垂下眼帘。他的眼底是睫毛投下的浓重阴影，令他看起来更加苍白。“比起这个，但丁，我——”&#xA;&#xA;剩下的话被堵在口中。但丁从小就不爱听他说教。他含住那对饱满双唇，轻吮片刻，一路吻至面颊。&#xA;&#xA;“那这样呢？有用吗？”&#xA;&#xA;V的额头缓缓因但丁的恶魔之力恢复光洁。他轻叹一声，眨眨眼睛，再度主动吻了上去。&#xA;&#xA;他们同时启唇。稍显粗糙的舌面带了点压力摩挲口腔黏膜，叫V舒服得头皮发麻。他吸着那条舌头，汲取蕴含微弱魔力的津液，但丁也配合着渡给他。但这样温和的亲吻并没有持续多久。不知是谁先忍不住用上了牙齿，他们便很快尝到了金属的味道。V喉结起伏，将这些都咽了下去。“不会觉得有点奇怪吗？现在的我。”他贴着但丁的嘴唇低语。&#xA;&#xA;“不会，很有新鲜感——除了你多大来着？有没有一个半月？”但丁坏笑起来，轻咬了一口他的下唇才彻底分开。&#xA;&#xA;“我还有，更新鲜的。”V微微一笑。他的声音仿若水银，沉缓剧毒。&#xA;&#xA;车旁凭空凝出一潭暗影，藤蔓自潭中舒展而来，攀上但丁的身体。他“哇哦”了一声，任由手腕和脚踝被黑色枝桠松松地缠住。“我得先问一句，这是来自你某个小伙伴的吗？”&#xA;&#xA;“不是。它们就是……黑暗。”&#xA;&#xA;暗影藤蔓没有动他的衣服，只是解开皮带，开始从边缘探入。那些不及他手指粗的触手并不像看起来的这么冰冷。它们向上和向下，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在皮肤上留下粘腻的痕迹。&#xA;&#xA;V垂眸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有如含笑。除了打开的长裤，但丁衣衫完整，唯有布料涌动着奇异的鼓起，暗示了其下发生的一切。&#xA;&#xA;一些触手圈住了他的乳尖，毫无节奏地摩擦挤压。这与被人类的手揉捏完全不同，深色T恤上立刻显出了挺立的形状。但丁呻吟一声，放松下来，把自己的体重完全交给V的暗影。藤蔓顺势将他托起几分。他的皮裤太紧了。现在触手们终于能拨开内裤，有些绕上阴茎，开始此起彼伏地收缩；有些嵌入臀缝，藉着一点微薄的润滑开拓起入口。&#xA;&#xA;“快一点。”但丁的呼吸急促起来。第一根触手方才恰好蹭过他体内的敏感之处，卷着他前端的枝蔓立刻显得紧了一些。V无疑没有错过这一细节。更多触手挤进他的身体，轮流顶弄那个致命的地方，制造出一些难以言明的湿润的声音，但它们的控制者似乎暂时没有亲自进来的意思。&#xA;&#xA;V弯了弯嘴角。“耐心。但丁。看来它没有随你的年纪一起得到丝毫增长。”&#xA;&#xA;一支藤蔓将地上的手杖卷起来，递回他的手中。但丁不由呻吟出声，一半为了V那种君王般的优雅，一半则是对他可能用那东西对自己做出的一切事情的想象：“我宁可要阎魔。”&#xA;&#xA;“我记下来了。”V向他保证。他握着更为尖细的那一端——但丁暗中松了口气——用把手推高他的T恤，勾下他的内裤。&#xA;&#xA;抚慰他阴茎的触手渐次退下，让位于那根手杖，只剩下一根缠着根部和双球，以与后穴中的同类一致的节奏缓缓挤压。银杖表面泛着冷意，却没有使但丁的情热冷却分毫。V以自己的武器状似随意地来回拨弄他的那根，将泛滥的前液蹭得到处都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漫不经心令他难以自持地更加兴奋起来——但丁深悉他绝非随意或漫不经心之人，无论对待性事抑或其他；那不过是一种演出效果，因为他清楚但丁喜欢自己在这种时候表现的傲慢甚至冷酷（——然后打破它们）。&#xA;&#xA;V忽然稍稍朝外按下他紧紧贴着腹肌的性器。但丁顿时意识到，手杖上那些繁复的花纹并非仅仅具有装饰作用。然后他看到V手腕轻抬，不由得猛吸一口气。“你再不进来我就要——”&#xA;&#xA;银杖撤了回去。他闷哼一声，那根东西啪地弹回小腹，就此喷发出来，大半溅在胸口。V似乎是轻笑起来，但他现在爽得没法介意这个——那些触手当真是新鲜的刺激，而且直到此刻都还没有停下。&#xA;&#xA;V将武器抛给另一只手，低头咬住右手中指关节上方的那块手套，把手从皮革里向外扯。他过于修长的手指配合着这个目的稍稍并拢——哪怕是如此细微的动作似乎也蕴含着某种奇妙的韵律。但丁在高潮中看得目眩神驰，脑中只剩他骨节分明的手，始于指尖的葳蕤刺青，那些刺青如何蔓延至衣物遮蔽的地方……如果摘手套看起来可以这么色情，他简直无法想象V解开裤子会是怎样的绝景。&#xA;&#xA;那只手套被随意丢给了一根殷勤的藤蔓。V坐近了些，握住但丁仍在抽搐的阴茎。潮热的掌心与他体内进攻得既深且缓的触手一起，把他从浪峰缠绵地推向更高处。他手上的动作不停，同时将手杖举到唇边，张嘴含住把手部分，一边低着头清理上面的液体，又抬眼透过厚厚的睫毛查看但丁的状态，手杖的某一部分将他的脸顶起来一块。&#xA;&#xA;但丁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他感觉自己或许射了好几分钟。待他终于平息，V也松开了他，没有在这个过于敏感的时期制造更多刺激——虽然他接下来做的事形成了另一种刺激。他的手贴上但丁的小腹，一一抚过每一块肌肉，沿着起伏的线条抹走精水，然后开始舔舐自己的战利品。他吐出一截舌尖，将每一根手指刮得干干净净，神情专注，一丝不苟，看得但丁喉头一动。&#xA;&#xA;V收回埋在对方体内的触手，只留下几根松松地缠着四肢。他的嘴唇因湿润和自但丁处得到的魔力而染朱，令他看起来不再只是人间的一缕幽魂。&#xA;&#xA;但丁的胸口还在起伏。“这也搞得太慢了……嘿，你该不是觉得我会因为前戏没到位就被尤里森揍翻吧。”&#xA;&#xA;“抱歉。”V毫不抱歉地说，“也许不会，但没有必要为这个冒险，不是吗。”他随手把手杖递给一根藤蔓，其余那些则托着但丁转了个身。“说到那一位……上次见到时‘他’仿佛给自己添了些零件。”一根触手在他眼前冉冉升起，作为对V的话的补充，“……‘他’有对你做这样的事吗？”&#xA;&#xA;但丁“哈”了一声。“我怀疑他这方面不行。你在吃醋吗，V？”&#xA;&#xA;“我只是在试图使自己兴奋。”&#xA;&#xA;“我还不够？”传奇恶魔猎人刻意哑着嗓子说。&#xA;&#xA;“……够了。”V在他耳边低语，“我会温柔一点的。”&#xA;&#xA;这个声音让但丁彻底再次兴奋起来了。他听到V解开皮带搭扣的声音。V还是没有给他留下挑战想象力的机会。接着藤蔓将他抬到合适的位置，对准了缓缓放下来。这与之前的触手完全不同——人类阴茎滚烫，坚硬，一寸一寸撑满肠道。但丁被充分扩张过，又已经泄了一次，毫不抗拒地在束缚允许的范围内向后送胯。&#xA;&#xA;V稍微用了点力掐着他的腰，不过这力量对他来说实在微不足道。而V的动作确实极尽温柔，只是小幅度地快速顶弄那个位置。他们之间向来缺乏温柔，但丁以为自己现在想要的并不是他的温柔，但当快感潮水一般坚决地升起来，从下身一直漫到喉咙口，他也不得不承认，被这样对待的感觉确实很好。并不激烈，但无比安定，仿佛一个承诺，哪怕从未说出口。&#xA;&#xA;他向后靠去，渴望更多的身体接触，而V展开手臂揽住他的腰，令他发出满足的喟叹。终于，他在那团看起来软绵绵的藤蔓中找到了合适的借力点，意图掌控节奏地迎上去。&#xA;&#xA;“抱歉。”V忽然又说了一次。&#xA;&#xA;一片鸿蒙中，但丁福至心灵地意识到他不是在为同一件事道歉。&#xA;&#xA;V的掌心贴在他的心口。他冲进来时仿佛用了将要粉身碎骨的力气。他用气声说话，几乎淹没在肉体相撞的声音里，但他们都知道但丁听得到。他说：“我很抱歉。为——为了妒忌。为了——为了我所做的一——”&#xA;&#xA;但丁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他选择这个体位。V的声音尚且算是平稳，他的头发随着身形起伏在但丁后颈来回扫过，带来微微痒意。但出于某种直觉，某种血脉相连的感应，他担心——他怀疑V在哭。&#xA;&#xA;他不知应该作何反应。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原谅他——能不能原谅他。或许他已经原谅了，在他第一次装模作样地出现在事务所里，报出一个毫无诚意的化名的时候。可即使他能够原谅，冰冷的血仍在每一处血池中翻腾。&#xA;&#xA;他的脑中有一万行二十年来攒下的“如果维吉尔回来我要对他吼”草稿，现在它们统统在肉身的欢愉里弭为一声轻叹。快感沿着脊柱节节攀升。“闭嘴射进来。”最后他回答。&#xA;&#xA;V照做了。他的额头轻轻落在但丁汗湿的肩膀上。&#xA;&#xA;而但丁在高潮的眩晕中轻易挣开藤蔓，反手握住了V的手腕。&#xA;&#xA;就像他二十年前没能做到的那样。&#xA;&#xA;　&#xA;&#xA;END&#xA;&#xA;　&#xA;&#xA;“噢，翠西。你醒了真是太好了。”&#xA;&#xA;“不用觉得不好意思。”翠西冷漠地甩了甩头发，“我又不是你们的妈妈。”]]&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fiammanda/tag:Explicit"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Explicit</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M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MC</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D"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D</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ant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ant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ergi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ergil</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8%A7%A6%E6%89%8B"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触手</span></a></p></blockquote>

<p>热泪再灼人，也洗不净这些诗行。</p></blockquote>

<p>　</p>

<p>V知道自己没有时间了。</p>

<p>只是找到一条毯子给翠西披上这样的动作，已经令他眼前发黑。</p>

<p>他无惧于死亡。强大如斯巴达也已陨落，所有人——人或半恶魔——不都是在死亡中行走吗。死亡早已得到了他，得到过他。所惧者，无非是……无非是还未看到此事了结，也不曾开口——</p>

<p>他勉强落座于最近的垒起的废弃轮胎，翻开手中的诗集。身后传来摩托引擎的轰鸣。</p>

<p>“我会留在这里等她醒来。还有什么需要确认的吗？”V注视书页，没有抬头。</p>

<p>“你。”</p>

<p>在V有所回应之前，但丁把他提到车上，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身前。手杖落地，发出铛然脆响。</p>

<p>“你看起来……真的需要休息。”但丁掀起他过长的刘海。那之下已经隐隐出现了裂痕。</p>

<p>“而你应当知道，休息对此并无作用。”V垂下眼帘。他的眼底是睫毛投下的浓重阴影，令他看起来更加苍白。“比起这个，但丁，我——”</p>

<p>剩下的话被堵在口中。但丁从小就不爱听他说教。他含住那对饱满双唇，轻吮片刻，一路吻至面颊。</p>

<p>“那这样呢？有用吗？”</p>

<p>V的额头缓缓因但丁的恶魔之力恢复光洁。他轻叹一声，眨眨眼睛，再度主动吻了上去。</p>

<p>他们同时启唇。稍显粗糙的舌面带了点压力摩挲口腔黏膜，叫V舒服得头皮发麻。他吸着那条舌头，汲取蕴含微弱魔力的津液，但丁也配合着渡给他。但这样温和的亲吻并没有持续多久。不知是谁先忍不住用上了牙齿，他们便很快尝到了金属的味道。V喉结起伏，将这些都咽了下去。“不会觉得有点奇怪吗？现在的我。”他贴着但丁的嘴唇低语。</p>

<p>“不会，很有新鲜感——除了你多大来着？有没有一个半月？”但丁坏笑起来，轻咬了一口他的下唇才彻底分开。</p>

<p>“我还有，更新鲜的。”V微微一笑。他的声音仿若水银，沉缓剧毒。</p>

<p>车旁凭空凝出一潭暗影，藤蔓自潭中舒展而来，攀上但丁的身体。他“哇哦”了一声，任由手腕和脚踝被黑色枝桠松松地缠住。“我得先问一句，这是来自你某个小伙伴的吗？”</p>

<p>“不是。它们就是……黑暗。”</p>

<p>暗影藤蔓没有动他的衣服，只是解开皮带，开始从边缘探入。那些不及他手指粗的触手并不像看起来的这么冰冷。它们向上和向下，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在皮肤上留下粘腻的痕迹。</p>

<p>V垂眸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有如含笑。除了打开的长裤，但丁衣衫完整，唯有布料涌动着奇异的鼓起，暗示了其下发生的一切。</p>

<p>一些触手圈住了他的乳尖，毫无节奏地摩擦挤压。这与被人类的手揉捏完全不同，深色T恤上立刻显出了挺立的形状。但丁呻吟一声，放松下来，把自己的体重完全交给V的暗影。藤蔓顺势将他托起几分。他的皮裤太紧了。现在触手们终于能拨开内裤，有些绕上阴茎，开始此起彼伏地收缩；有些嵌入臀缝，藉着一点微薄的润滑开拓起入口。</p>

<p>“快一点。”但丁的呼吸急促起来。第一根触手方才恰好蹭过他体内的敏感之处，卷着他前端的枝蔓立刻显得紧了一些。V无疑没有错过这一细节。更多触手挤进他的身体，轮流顶弄那个致命的地方，制造出一些难以言明的湿润的声音，但它们的控制者似乎暂时没有亲自进来的意思。</p>

<p>V弯了弯嘴角。“耐心。但丁。看来它没有随你的年纪一起得到丝毫增长。”</p>

<p>一支藤蔓将地上的手杖卷起来，递回他的手中。但丁不由呻吟出声，一半为了V那种君王般的优雅，一半则是对他可能用那东西对自己做出的一切事情的想象：“我宁可要阎魔。”</p>

<p>“我记下来了。”V向他保证。他握着更为尖细的那一端——但丁暗中松了口气——用把手推高他的T恤，勾下他的内裤。</p>

<p>抚慰他阴茎的触手渐次退下，让位于那根手杖，只剩下一根缠着根部和双球，以与后穴中的同类一致的节奏缓缓挤压。银杖表面泛着冷意，却没有使但丁的情热冷却分毫。V以自己的武器状似随意地来回拨弄他的那根，将泛滥的前液蹭得到处都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漫不经心令他难以自持地更加兴奋起来——但丁深悉他绝非随意或漫不经心之人，无论对待性事抑或其他；那不过是一种演出效果，因为他清楚但丁喜欢自己在这种时候表现的傲慢甚至冷酷（——然后打破它们）。</p>

<p>V忽然稍稍朝外按下他紧紧贴着腹肌的性器。但丁顿时意识到，手杖上那些繁复的花纹并非仅仅具有装饰作用。然后他看到V手腕轻抬，不由得猛吸一口气。“你再不进来我就要——”</p>

<p>银杖撤了回去。他闷哼一声，那根东西啪地弹回小腹，就此喷发出来，大半溅在胸口。V似乎是轻笑起来，但他现在爽得没法介意这个——那些触手当真是新鲜的刺激，而且直到此刻都还没有停下。</p>

<p>V将武器抛给另一只手，低头咬住右手中指关节上方的那块手套，把手从皮革里向外扯。他过于修长的手指配合着这个目的稍稍并拢——哪怕是如此细微的动作似乎也蕴含着某种奇妙的韵律。但丁在高潮中看得目眩神驰，脑中只剩他骨节分明的手，始于指尖的葳蕤刺青，那些刺青如何蔓延至衣物遮蔽的地方……如果摘手套看起来可以这么色情，他简直无法想象V解开裤子会是怎样的绝景。</p>

<p>那只手套被随意丢给了一根殷勤的藤蔓。V坐近了些，握住但丁仍在抽搐的阴茎。潮热的掌心与他体内进攻得既深且缓的触手一起，把他从浪峰缠绵地推向更高处。他手上的动作不停，同时将手杖举到唇边，张嘴含住把手部分，一边低着头清理上面的液体，又抬眼透过厚厚的睫毛查看但丁的状态，手杖的某一部分将他的脸顶起来一块。</p>

<p>但丁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他感觉自己或许射了好几分钟。待他终于平息，V也松开了他，没有在这个过于敏感的时期制造更多刺激——虽然他接下来做的事形成了另一种刺激。他的手贴上但丁的小腹，一一抚过每一块肌肉，沿着起伏的线条抹走精水，然后开始舔舐自己的战利品。他吐出一截舌尖，将每一根手指刮得干干净净，神情专注，一丝不苟，看得但丁喉头一动。</p>

<p>V收回埋在对方体内的触手，只留下几根松松地缠着四肢。他的嘴唇因湿润和自但丁处得到的魔力而染朱，令他看起来不再只是人间的一缕幽魂。</p>

<p>但丁的胸口还在起伏。“这也搞得太慢了……嘿，你该不是觉得我会因为前戏没到位就被尤里森揍翻吧。”</p>

<p>“抱歉。”V毫不抱歉地说，“也许不会，但没有必要为这个冒险，不是吗。”他随手把手杖递给一根藤蔓，其余那些则托着但丁转了个身。“说到那一位……上次见到时‘他’仿佛给自己添了些零件。”一根触手在他眼前冉冉升起，作为对V的话的补充，“……‘他’有对你做这样的事吗？”</p>

<p>但丁“哈”了一声。“我怀疑他这方面不行。你在吃醋吗，V？”</p>

<p>“我只是在试图使自己兴奋。”</p>

<p>“我还不够？”传奇恶魔猎人刻意哑着嗓子说。</p>

<p>“……够了。”V在他耳边低语，“我会温柔一点的。”</p>

<p>这个声音让但丁彻底再次兴奋起来了。他听到V解开皮带搭扣的声音。V还是没有给他留下挑战想象力的机会。接着藤蔓将他抬到合适的位置，对准了缓缓放下来。这与之前的触手完全不同——人类阴茎滚烫，坚硬，一寸一寸撑满肠道。但丁被充分扩张过，又已经泄了一次，毫不抗拒地在束缚允许的范围内向后送胯。</p>

<p>V稍微用了点力掐着他的腰，不过这力量对他来说实在微不足道。而V的动作确实极尽温柔，只是小幅度地快速顶弄那个位置。他们之间向来缺乏温柔，但丁以为自己现在想要的并不是他的温柔，但当快感潮水一般坚决地升起来，从下身一直漫到喉咙口，他也不得不承认，被这样对待的感觉确实很好。并不激烈，但无比安定，仿佛一个承诺，哪怕从未说出口。</p>

<p>他向后靠去，渴望更多的身体接触，而V展开手臂揽住他的腰，令他发出满足的喟叹。终于，他在那团看起来软绵绵的藤蔓中找到了合适的借力点，意图掌控节奏地迎上去。</p>

<p>“抱歉。”V忽然又说了一次。</p>

<p>一片鸿蒙中，但丁福至心灵地意识到他不是在为同一件事道歉。</p>

<p>V的掌心贴在他的心口。他冲进来时仿佛用了将要粉身碎骨的力气。他用气声说话，几乎淹没在肉体相撞的声音里，但他们都知道但丁听得到。他说：“我很抱歉。为——为了妒忌。为了——为了我所做的一——”</p>

<p>但丁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他选择这个体位。V的声音尚且算是平稳，他的头发随着身形起伏在但丁后颈来回扫过，带来微微痒意。但出于某种直觉，某种血脉相连的感应，他担心——他怀疑V在哭。</p>

<p>他不知应该作何反应。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原谅他——能不能原谅他。或许他已经原谅了，在他第一次装模作样地出现在事务所里，报出一个毫无诚意的化名的时候。可即使他能够原谅，冰冷的血仍在每一处血池中翻腾。</p>

<p>他的脑中有一万行二十年来攒下的“如果维吉尔回来我要对他吼”草稿，现在它们统统在肉身的欢愉里弭为一声轻叹。快感沿着脊柱节节攀升。“闭嘴射进来。”最后他回答。</p>

<p>V照做了。他的额头轻轻落在但丁汗湿的肩膀上。</p>

<p>而但丁在高潮的眩晕中轻易挣开藤蔓，反手握住了V的手腕。</p>

<p>就像他二十年前没能做到的那样。</p>

<p>　</p>

<p>END</p>

<p>　</p>

<p>“噢，翠西。你醒了真是太好了。”</p>

<p>“不用觉得不好意思。”翠西冷漠地甩了甩头发，“我又不是你们的妈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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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0 Mar 2019 07:42:2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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