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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general &amp;mdash; 吾不禁英俊地笑了起来</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tag:general</link>
    <description>人们认为故事是由人塑造的。事实正好相反。</description>
    <pubDate>Thu, 04 Jun 2026 03:19:01 +0000</pubDate>
    <item>
      <title>晚安</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200730</link>
      <description>&lt;![CDATA[    #General #DMC #DV #VD #Dante #Vergil&#xA;    有时，人们主动忘记能将自己撕碎的回忆。&#xA;&#xA;!--more--　&#xA;&#xA;“噩梦？”&#xA;&#xA;但丁应了一声。他坐在窗台上，双腿垂在屋外。月光把他赤裸的上半身割出明暗，石膏般的质感。&#xA;&#xA;他没有立刻回到床上的意思，维吉尔便也起身，赤脚走过去。他弟弟仰起头，凉爽的发丝落上他的胸口，带着一点儿湿意。&#xA;&#xA;“要讲讲吗。”&#xA;&#xA;但丁似乎正等着这句。他清了清嗓子。“我梦到，杀了你。”&#xA;&#xA;维吉尔说，“嗯。”&#xA;&#xA;他弟弟抬腿跨回窗内，和他从不同侧上床，在被子下迅速重新温热起来，一边讲了一段维吉尔稔知的故事——了解得不太确切，毕竟当时他的灵魂囿于一具傀儡之中，直到但丁闯到他面前。杀了他。&#xA;&#xA;他心不在焉听着对方絮絮低述，几乎感到了某种催眠效果。但丁不时停下来，回忆或修正种种细节，几缕发丝被他自己制造的气流不断吹起。他抓过维吉尔的手，把它们全部捋向脑后。&#xA;&#xA;维吉尔让手停在那儿。他感到他额前浮出细密的汗珠。他听到他的声音：“——感觉太真实了。就像曾经发生过的事。维吉尔——”&#xA;&#xA;“是梦。”维吉尔道，顺手把那层汗抹去，“但丁不能加一分。”&#xA;&#xA;原来如此，他想。他真的忘了。&#xA;&#xA;---&#xA;&#xA;翠西曾经问他那时发生了什么。但丁与黑骑士最后一次相遇时。维吉尔没有满足她的好奇心，而她耸了耸肩，告诉他他弟弟对此讳莫如深。&#xA;&#xA;“也许因为被我打到头，记忆混乱。”维吉尔说。&#xA;&#xA;她惊奇地看着他，“他倒是真的告诉我，自己失忆了。”&#xA;&#xA;维吉尔不置可否。“那时”在他绝对不想与人谈起的事件表中也许能排到第一——尤其不想与但丁谈起，哪怕他们如今终于能够谈论许多往事，而他甚至可以承认一些错误，他弟弟则愿意揽去部分责任。得知但丁对此守口如瓶，他难免生出一些隐秘而无法阐明的欣喜。&#xA;&#xA;至于还无法谈的那些，他对自己说：你必须想办法克服它，否则就会被它摧毁。&#xA;&#xA;---&#xA;&#xA;他的手被但丁拿开。握紧。“十年前你在哪儿？”&#xA;&#xA;“魔界，你知道的。” 维吉尔半垂眼帘，随时准备再度进入沉眠的样子。可他弟弟接着提出几百个问题，他只好为其一一捏造答案，直到描述到魔界饮食，但丁闷声笑了笑：“停！我又要做噩梦了。”&#xA;&#xA;“我需要一个晚安吻。”他补充道。&#xA;&#xA;他们鼻尖错开，然后维吉尔说，“晚安。”&#xA;&#xA;“还好是做梦。我宁可失忆。”他弟弟小声嘟哝。&#xA;&#xA;维吉尔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微微翘起嘴角。从六岁起，他便坚信自己应当比弟弟承担更多。&#xA;&#xA;他拍了拍但丁的背。仿佛敲一扇门。&#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fiammanda/tag:Genera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eneral</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M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MC</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V"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V</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D"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D</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ant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ant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ergi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ergil</span></a></p></blockquote>

<p>有时，人们主动忘记能将自己撕碎的回忆。</p></blockquote>

<p>　</p>

<p>“噩梦？”</p>

<p>但丁应了一声。他坐在窗台上，双腿垂在屋外。月光把他赤裸的上半身割出明暗，石膏般的质感。</p>

<p>他没有立刻回到床上的意思，维吉尔便也起身，赤脚走过去。他弟弟仰起头，凉爽的发丝落上他的胸口，带着一点儿湿意。</p>

<p>“要讲讲吗。”</p>

<p>但丁似乎正等着这句。他清了清嗓子。“我梦到，杀了你。”</p>

<p>维吉尔说，“嗯。”</p>

<p>他弟弟抬腿跨回窗内，和他从不同侧上床，在被子下迅速重新温热起来，一边讲了一段维吉尔稔知的故事——了解得不太确切，毕竟当时他的灵魂囿于一具傀儡之中，直到但丁闯到他面前。杀了他。</p>

<p>他心不在焉听着对方絮絮低述，几乎感到了某种催眠效果。但丁不时停下来，回忆或修正种种细节，几缕发丝被他自己制造的气流不断吹起。他抓过维吉尔的手，把它们全部捋向脑后。</p>

<p>维吉尔让手停在那儿。他感到他额前浮出细密的汗珠。他听到他的声音：“——感觉太真实了。就像曾经发生过的事。维吉尔——”</p>

<p>“是梦。”维吉尔道，顺手把那层汗抹去，“但丁不能加一分。”</p>

<p>原来如此，他想。他真的忘了。</p>

<hr>

<p>翠西曾经问他那时发生了什么。但丁与黑骑士最后一次相遇时。维吉尔没有满足她的好奇心，而她耸了耸肩，告诉他他弟弟对此讳莫如深。</p>

<p>“也许因为被我打到头，记忆混乱。”维吉尔说。</p>

<p>她惊奇地看着他，“他倒是真的告诉我，自己失忆了。”</p>

<p>维吉尔不置可否。“那时”在他绝对不想与人谈起的事件表中也许能排到第一——尤其不想与但丁谈起，哪怕他们如今终于能够谈论许多往事，而他甚至可以承认一些错误，他弟弟则愿意揽去部分责任。得知但丁对此守口如瓶，他难免生出一些隐秘而无法阐明的欣喜。</p>

<p>至于还无法谈的那些，他对自己说：你必须想办法克服它，否则就会被它摧毁。</p>

<hr>

<p>他的手被但丁拿开。握紧。“十年前你在哪儿？”</p>

<p>“魔界，你知道的。” 维吉尔半垂眼帘，随时准备再度进入沉眠的样子。可他弟弟接着提出几百个问题，他只好为其一一捏造答案，直到描述到魔界饮食，但丁闷声笑了笑：“停！我又要做噩梦了。”</p>

<p>“我需要一个晚安吻。”他补充道。</p>

<p>他们鼻尖错开，然后维吉尔说，“晚安。”</p>

<p>“还好是做梦。我宁可失忆。”他弟弟小声嘟哝。</p>

<p>维吉尔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微微翘起嘴角。从六岁起，他便坚信自己应当比弟弟承担更多。</p>

<p>他拍了拍但丁的背。仿佛敲一扇门。</p>

<p>　</p>

<p>END</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200730</guid>
      <pubDate>Wed, 29 Jul 2020 16:06:58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Dream Deal</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91115</link>
      <description>&lt;![CDATA[    #General #DMC #DV #VD #Dante #Vergil&#xA;    有时人们梦到过去，有时以为自己梦到过去——这很难分辨。&#xA;&#xA;!--more--　&#xA;&#xA;但丁初次光临其他恶魔开设的“事务所”。&#xA;&#xA;这一间位于闹市区，租金显然是他的好几倍，不过但丁怀疑整幢建筑也许都是魔力制造的幻觉。他不请自入，发现内部陈设与自己那间大相径庭：流水饰件倒流清水；金色长烛淌出绸缎似的香雾；落地钟垂下七行长短各异的钟摆，以一种难以捉摸的规则律动。&#xA;&#xA;他进门时没有察觉到自己以外的存在，然而一把非男非女的声音自他身后轻道：“请回吧。你心底的愿望，哪怕是我也无法实现。”&#xA;&#xA;但丁慢慢转身，朝倚在各色靠垫之中的此间主人摊了摊手：“你恐怕搞错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但丁，是个恶魔猎人。我来了结一桩委托。”&#xA;&#xA;“恶魔猎人？可是这里只有一位——不到一位恶魔，而那并不是我。”店长答道。&#xA;&#xA;这与但丁先前的猜测倒不矛盾。&#xA;&#xA;找到他的委托者自陈曾与能够看透人心的恶魔交易，以死后的灵魂换取健康与财富——以灵魂为筹码，仅有神和神话中的恶魔做得到这样的事。这基本超出了但丁的业务范围，何况委托人的诉求是毁约（正如传说里所有与恶魔交易的人一样，他后悔了）。事实上，猎人更倾向于自己遇到了某种精神障碍者，不过他还是意外找到了这里——又或者是对方主动找到了他。&#xA;&#xA;“有时我也接其它的类型。”但丁朝它迈出一步。&#xA;&#xA;“希望你已经调查过了，”店长不动声色，然后猎人发现双方的距离似乎没有改变。“我经手的都是正当、合理、双方自愿的交易。无私的爱情，不朽的才华——难道这些不比灵魂贵重得多吗？”&#xA;&#xA;“挺有道理。”但丁耸耸肩，“可是我也得交电费啊。”&#xA;&#xA;他张开五指。叛逆破开屋顶，落入掌心。&#xA;&#xA;店长身形模糊了片刻，它声音仍从原处传来：“有必要这样吗？我和你一样，失去过重要的东西，才想到开展这份生意。我们都曾有机会修正，却没有成功——”&#xA;&#xA;已经没有必要再聊下去了。巨剑开始大肆破坏——这里如他所料，由任务目标的魔力所构建。但丁暂时判断不了它的确切所在，不过这也只是时间问题。建筑本身夷为一片虚无之后，他举枪瞄准。&#xA;&#xA;他有很长时间不愿碰黑檀木。以及力之刃。以及贝奥武夫。接着暴露疗法起了效果。力之刃成为魔剑，而他开始比刚成年时更加频繁地使用这对双枪。&#xA;&#xA;“等等——你的灵魂很、非常强大……也许我能达成你的愿望。”那非神非魔的店长在最后关头竭力喊道。&#xA;&#xA;“我的愿望？”但丁压下保险。&#xA;&#xA;“你的兄弟。”它忽然看起来胜券在握，“和我交易，我能带回你的兄弟。”&#xA;&#xA;p/p&#xA;p/p&#xA;&#xA;他醒了。有什么东西轻轻搭在他的眼皮上。那东西移开了，他一时被亮得睁不开眼。&#xA;&#xA;他意识到“那东西”是维吉尔的手指。&#xA;&#xA;魔界无晴日，然则霜白草原的反光足够强烈。Qliphoth倒下后，它们迅速长满了原先由邪树盘踞的空地。&#xA;&#xA;“噩梦？”维吉尔说，目视前方，没有看他。&#xA;&#xA;“啊。不算吧。”但丁揉了揉眼睛。&#xA;&#xA;　&#xA;&#xA;END&#xA;&#xA;　&#xA;&#xA;  《浮士德》结尾处，天使的爱火击退靡菲斯特，护送博士灵魂升入天堂。所以不管是梦还是真实回忆蛋都不会有事的！你哥的爱火（物理）（x]]&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fiammanda/tag:Genera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eneral</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M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MC</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V"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V</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D"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D</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ant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ant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ergi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ergil</span></a></p></blockquote>

<p>有时人们梦到过去，有时以为自己梦到过去——这很难分辨。</p></blockquote>

<p>　</p>

<p>但丁初次光临其他恶魔开设的“事务所”。</p>

<p>这一间位于闹市区，租金显然是他的好几倍，不过但丁怀疑整幢建筑也许都是魔力制造的幻觉。他不请自入，发现内部陈设与自己那间大相径庭：流水饰件倒流清水；金色长烛淌出绸缎似的香雾；落地钟垂下七行长短各异的钟摆，以一种难以捉摸的规则律动。</p>

<p>他进门时没有察觉到自己以外的存在，然而一把非男非女的声音自他身后轻道：“请回吧。你心底的愿望，哪怕是我也无法实现。”</p>

<p>但丁慢慢转身，朝倚在各色靠垫之中的此间主人摊了摊手：“你恐怕搞错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但丁，是个恶魔猎人。我来了结一桩委托。”</p>

<p>“恶魔猎人？可是这里只有一位——不到一位恶魔，而那并不是我。”店长答道。</p>

<p>这与但丁先前的猜测倒不矛盾。</p>

<p>找到他的委托者自陈曾与能够看透人心的恶魔交易，以死后的灵魂换取健康与财富——以灵魂为筹码，仅有神和神话中的恶魔做得到这样的事。这基本超出了但丁的业务范围，何况委托人的诉求是毁约（正如传说里所有与恶魔交易的人一样，他后悔了）。事实上，猎人更倾向于自己遇到了某种精神障碍者，不过他还是意外找到了这里——又或者是对方主动找到了他。</p>

<p>“有时我也接其它的类型。”但丁朝它迈出一步。</p>

<p>“希望你已经调查过了，”店长不动声色，然后猎人发现双方的距离似乎没有改变。“我经手的都是正当、合理、双方自愿的交易。无私的爱情，不朽的才华——难道这些不比灵魂贵重得多吗？”</p>

<p>“挺有道理。”但丁耸耸肩，“可是我也得交电费啊。”</p>

<p>他张开五指。叛逆破开屋顶，落入掌心。</p>

<p>店长身形模糊了片刻，它声音仍从原处传来：“有必要这样吗？我和你一样，失去过重要的东西，才想到开展这份生意。我们都曾有机会修正，却没有成功——”</p>

<p>已经没有必要再聊下去了。巨剑开始大肆破坏——这里如他所料，由任务目标的魔力所构建。但丁暂时判断不了它的确切所在，不过这也只是时间问题。建筑本身夷为一片虚无之后，他举枪瞄准。</p>

<p>他有很长时间不愿碰黑檀木。以及力之刃。以及贝奥武夫。接着暴露疗法起了效果。力之刃成为魔剑，而他开始比刚成年时更加频繁地使用这对双枪。</p>

<p>“等等——你的灵魂很、非常强大……也许我能达成你的愿望。”那非神非魔的店长在最后关头竭力喊道。</p>

<p>“我的愿望？”但丁压下保险。</p>

<p>“你的兄弟。”它忽然看起来胜券在握，“和我交易，我能带回你的兄弟。”</p>

<p></p>
<p></p>

<p>他醒了。有什么东西轻轻搭在他的眼皮上。那东西移开了，他一时被亮得睁不开眼。</p>

<p>他意识到“那东西”是维吉尔的手指。</p>

<p>魔界无晴日，然则霜白草原的反光足够强烈。Qliphoth倒下后，它们迅速长满了原先由邪树盘踞的空地。</p>

<p>“噩梦？”维吉尔说，目视前方，没有看他。</p>

<p>“啊。不算吧。”但丁揉了揉眼睛。</p>

<p>　</p>

<p>END</p>

<p>　</p>

<blockquote><p>《浮士德》结尾处，天使的爱火击退靡菲斯特，护送博士灵魂升入天堂。所以不管是梦还是真实回忆蛋都不会有事的！你哥的爱火（物理）（x</p></blockquote>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91115</guid>
      <pubDate>Fri, 15 Nov 2019 07:42:27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溏心仙境</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90805</link>
      <description>&lt;![CDATA[    #General #DMC #DV #VD #Dante #Vergil&#xA;    你哥的衬衫不是抹布！&#xA;&#xA;!--more--　&#xA;&#xA;“唔，父……”&#xA;&#xA;“用名字。”&#xA;&#xA;“……维吉尔。”&#xA;&#xA;但丁忍不住在厨房咧开嘴。姬丽叶分给他的都是食材处理一类的简单任务，他心不在焉地把她处理好的肉糜搓着小丸子，偶尔捏成一些不太常规的形状，心思全放在院子里的那对父子身上。&#xA;&#xA;他们抵达尼禄的家后，维吉尔直接开口说要指点儿子，被谨慎地带往后门。姬丽叶开始准备晚餐，但丁无事可做，主动申请帮忙。半魔五感卓绝；在搅拌机的嗡鸣中，他侧耳听到兄长的声音：“你还记得当时，在Qliphoth上，自己是怎么突然出现在但丁和我之间的吗？”&#xA;&#xA;从语气判断，尼禄似乎迅速恢复了镇定：“当时……我满心想着尽快赶到，然后……我猜，魔力回应了我的愿望？”&#xA;&#xA;“我想确实如此。你能回忆起那时魔力是怎么运转的吗？”&#xA;&#xA;尼禄沉默了一会儿。“我可能想不起来了。”&#xA;&#xA;但丁猜想维吉尔应当是点了点头。“你已经知道，阎魔可以切开空间，而它作为你的一部分存在了很久。”&#xA;&#xA;“你的意思是……”&#xA;&#xA;“这是我的推测。我不准备提前把阎魔给你，但我认为你可以试着在空手的情况下主动掌握这种能力。”&#xA;&#xA;他听到阎魔出鞘，金属与金属相互摩擦，剑气划破虚空。维吉尔开始介绍使用阎魔的心得，这部分他们讨论过，他半心半意地关注着。&#xA;&#xA;姬丽叶和他做完了全部准备工作，开火煮汤。尼禄在后院问：“你之前……曾经用阎魔把自己切成两半。那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V杀了尤里森之后你就回来了？”&#xA;&#xA;“关于那方面，我还在探索。当时只是个尝试，我不知道具体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可以回来。”&#xA;&#xA;但丁猛地抬头，一时间只听得到铺满肉丸的面汤在火上咕噜噜地沸腾。姬丽叶的声音仿佛也从遥远的后院传来：“……生？但丁先生？你怎么了？”&#xA;&#xA;“没事，想起了一点东西。”他回答。&#xA;&#xA;所以，维吉尔不知道。他也没有期待。他只想“亲手了结这一切”。&#xA;&#xA;但丁曾以为“这一切”都是兄长的计划，并且最后决定自己不在乎——不想在乎。但它不是。按照推断，理应只会出现一个结果：V和尤里森在他和尼禄面前一齐飞灰烟灭，事毕他们结合尼禄和翠西的说明拼凑出全部真相。可是，幸好，在V决绝地将手杖刺入自己的另一颗心脏之后，他——维吉尔奇迹般地从幻境尽头，从他们的灰烬之中，回来了。这简直就像樵夫的金银斧头，命运的意外嘉奖——对他们所有人的嘉奖。&#xA;&#xA;“只是想起了一点东西。我去看看那两个。”他对姬丽叶说。他忽然感到一种必须立刻拥抱他兄弟的需要。他的双手因为肉酱黏黏糊糊，散发着九层塔的香气，维吉尔的衬衫后背正是适合用于清洁的位置。&#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fiammanda/tag:Genera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eneral</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M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MC</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V"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V</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D"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D</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ant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ant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ergi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ergil</span></a></p></blockquote>

<p>你哥的衬衫不是抹布！</p></blockquote>

<p>　</p>

<p>“唔，父……”</p>

<p>“用名字。”</p>

<p>“……维吉尔。”</p>

<p>但丁忍不住在厨房咧开嘴。姬丽叶分给他的都是食材处理一类的简单任务，他心不在焉地把她处理好的肉糜搓着小丸子，偶尔捏成一些不太常规的形状，心思全放在院子里的那对父子身上。</p>

<p>他们抵达尼禄的家后，维吉尔直接开口说要指点儿子，被谨慎地带往后门。姬丽叶开始准备晚餐，但丁无事可做，主动申请帮忙。半魔五感卓绝；在搅拌机的嗡鸣中，他侧耳听到兄长的声音：“你还记得当时，在Qliphoth上，自己是怎么突然出现在但丁和我之间的吗？”</p>

<p>从语气判断，尼禄似乎迅速恢复了镇定：“当时……我满心想着尽快赶到，然后……我猜，魔力回应了我的愿望？”</p>

<p>“我想确实如此。你能回忆起那时魔力是怎么运转的吗？”</p>

<p>尼禄沉默了一会儿。“我可能想不起来了。”</p>

<p>但丁猜想维吉尔应当是点了点头。“你已经知道，阎魔可以切开空间，而它作为你的一部分存在了很久。”</p>

<p>“你的意思是……”</p>

<p>“这是我的推测。我不准备提前把阎魔给你，但我认为你可以试着在空手的情况下主动掌握这种能力。”</p>

<p>他听到阎魔出鞘，金属与金属相互摩擦，剑气划破虚空。维吉尔开始介绍使用阎魔的心得，这部分他们讨论过，他半心半意地关注着。</p>

<p>姬丽叶和他做完了全部准备工作，开火煮汤。尼禄在后院问：“你之前……曾经用阎魔把自己切成两半。那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V杀了尤里森之后你就回来了？”</p>

<p>“关于那方面，我还在探索。当时只是个尝试，我不知道具体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可以回来。”</p>

<p>但丁猛地抬头，一时间只听得到铺满肉丸的面汤在火上咕噜噜地沸腾。姬丽叶的声音仿佛也从遥远的后院传来：“……生？但丁先生？你怎么了？”</p>

<p>“没事，想起了一点东西。”他回答。</p>

<p>所以，维吉尔不知道。他也没有期待。他只想“亲手了结这一切”。</p>

<p>但丁曾以为“这一切”都是兄长的计划，并且最后决定自己不在乎——不想在乎。但它不是。按照推断，理应只会出现一个结果：V和尤里森在他和尼禄面前一齐飞灰烟灭，事毕他们结合尼禄和翠西的说明拼凑出全部真相。可是，幸好，在V决绝地将手杖刺入自己的另一颗心脏之后，他——维吉尔奇迹般地从幻境尽头，从他们的灰烬之中，回来了。这简直就像樵夫的金银斧头，命运的意外嘉奖——对他们所有人的嘉奖。</p>

<p>“只是想起了一点东西。我去看看那两个。”他对姬丽叶说。他忽然感到一种必须立刻拥抱他兄弟的需要。他的双手因为肉酱黏黏糊糊，散发着九层塔的香气，维吉尔的衬衫后背正是适合用于清洁的位置。</p>

<p>　</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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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90805</guid>
      <pubDate>Mon, 05 Aug 2019 07:42:26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The Path Taken</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90610</link>
      <description>&lt;![CDATA[    #General #DMC #DV #VD #Dante #Vergil #第一人称&#xA;        注：5前传小说补充了一个设定，空间通道的大小和能通过的恶魔强大程度成正比（这也是为什么游戏最后尼禄觉得再也见不到他爹他叔了，这俩太强，不知怎样的传送门才够他们钻回来）。&#xA;    K for Keeper.&#xA;&#xA;!--more--　&#xA;&#xA;许多人认为我是个只会唱歌和烹饪的无趣女性。不幸的是，这竟然是真的。&#xA;&#xA;不过我自认在这两方面做得还不错，前者是出于热爱和长期的训练，后者则是因为，我能看到。&#xA;&#xA;比如这些巧克力熔岩蛋糕，我能看到它们什么时候烤得最为恰到好处。其中两块的面糊调得比其它稀一些，因为尼禄喜欢更加棉软的口感，而妮蔻那块只用了三分糖，她不喜欢太甜——那意味着需要更多水分。三个孩子都爱脆一点儿，健康起见我也减少了糖，但没有额外加水。但丁先生总是要求额外甜度，不过经测试其实他分辨不出两者的区别，所以我还是准备了常规配料的版本，毕竟尼禄小时候闹过虫牙，恶魔血统也不能从龋齿手中保护他。&#xA;&#xA;维吉尔先生第一次来，没有人知道他的偏好，不过听说他本就喜欢巧克力，所以我猜具体口感影响不大。面粉和糖都过了三次筛；妮蔻改装了特别好用的厨房装备，她可爱到让人觉得拿着义肢搅拌和打发原料完全不奇怪了，甚至可以说有点好玩；只要保证火候恰到好处——就是现在，烤箱叮地一声停止加热。&#xA;&#xA;这比完美时机早了半分钟，但尼禄会走进厨房要求帮忙，然后极有可能烫到自己——他来了，我请他看好孩子们，免得他们到处乱跑打翻东西（虽然他们不会），他去了，耗时半分钟。此时就是熔岩蛋糕最美妙的瞬间，外层焦香，馅心流动，我端着它们来到后院，妮蔻贴心地帮忙开门。维吉尔先生起身致谢，真叫人不好意思，他还没尝到呢。&#xA;&#xA;但丁先生吃得太快，没有等到巧克力流心放凉，现在正捂着喉咙雪雪呼痛——幸好他能够立刻痊愈。其实我看到了，可惜无法提醒他，因为事情正是如此安排的：我能看到即将发生和不太可能发生的事，却一个字也不能说。所有与那些画面相关的词句都会湮灭在声带上。也不能写，没有凡间的墨水和纸页足以承担它的重量。&#xA;&#xA;教团的藏书室确实秘密保存着那样的书卷，它们材质无人能辨，表述晦涩不明。我被训练使用那样模棱两可的方式透露所见，可惜就是提醒不了克雷多和尼禄在会下雨的天气带伞。千年以前，皮媞亚女祭司点燃月桂枝叶、升起香雾，用以蒙蔽神祇、口述天意。我也循令进行类似的尝试，结果那些不太便宜的调料后来都进了厨房。我就是在那时爱上了烹饪，于是这个能力长期以来唯一的作用就是判断料理操作的时机。最后他们只能简单地相信我拥有某种难以利用的力量，安排我领唱颂诗。有时我忍不住想，如果我当时学会了，也许后来就能警示哥哥不要过于信任教团；尼禄和但丁先生曾经分别私下向我道歉，为没能救下他，我知道他们不必——我见到的任何一个画面都无法留住他。&#xA;&#xA;这个秘密理应伴我走入坟墓，不过尼禄好像并非一无所觉——在红墓的那个月，他向我寻求建议的次数多得前所未见。我仍然什么都不能说，幸好我看到的都不太糟。&#xA;&#xA;接着他在那时拨了电话。&#xA;&#xA;问出“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脸上湿了。我知道他遇到了什么，也知道他能够选出那条正确的道路——尼禄似乎也知道——于是以下这些都没有发生：&#xA;&#xA;但丁先生没有被双子之间的战斗耗尽体力，因而在昏迷中错过了兄长简短的告别——维吉尔先生轻斥语言的轻浮，以及自己会以行动阐明，将诗集交托弟弟之后便纵身跃下云间；没有在枝盘崩落时方才转醒，即使竭力鼓翼也只能见证异树破开的空间通道寸寸合拢，自魔界一侧被封印起来。&#xA;&#xA;那本珍贵的书也没有在他醒来之前坠向深渊，又被重力撕扯成翻飞的诗篇。&#xA;&#xA;他不必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惴虑不安，唯恐人间不知何日又会升起接天的恶魔造物，却也隐秘地期待两界之门能被再次打开，直至一日翠西小姐将一道漏网裂缝的消息告知于他；不必目睹那道裂缝如何与此前的通道一样在魔力的作用下愈合，于是忧思愈发繁杂，敦促他追踪所有其它的裂缝。偶尔有新的罅隙诞生，却都在他赶到之前被关闭，它们如同高加索山上的鹰，反复啄食同一处伤口，但也让他得以确认兄长仍然生存，活在他们父亲的故乡，或许还过得不错，才有余力处理这些于魔界来说不成问题的问题。&#xA;&#xA;我希望自己能够告诉他和尼禄维吉尔先生的境况——我只能看到与人界相接的一点儿景象，在那些零碎的片段里，他击败了每一个憎恨他双亲血脉的敌人，终于一呼百诺，叫他们不得不俯首称臣。&#xA;&#xA;他们这会儿正坐在白夹竹桃的树荫里，维吉尔先生抬手抹去但丁先生嘴角的巧克力酱，然后被叼住手指舔舐干净。大约是因为听到我的脚步声，他们忽然与对方分开。我在场时，他们好像会刻意与彼此保持距离，也许是怕我接受不了——但我很高兴他们有机会偷偷亲近，而不是和那个错误的今天一样，只能隔着同一道魔界之门无言伫立，各自对抗直接跨过去的诱惑，想象身在另一侧的彼此。&#xA;&#xA;那道不存在的门开始漏出恶魔，从最弱小的到渐渐变强，让人忍不住生出毫无根据的怀疑：如果只是清理它们而对通道本身放任不管，他们中最强大的那一个会不会最终也来到人间？而门前的那些自言自语也从未被说出口：&#xA;&#xA;“这次怎么这么慢，老哥该不会……年纪大了吧。”&#xA;&#xA;“这些小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给他们带来些额外进账。”&#xA;&#xA;这让我几乎又落下泪来。&#xA;&#xA;我看到维吉尔先生终于抽出那把艺术品一般的长刀，将粘连的空间一点一点剔去。但丁先生撑着头坐在门口，注视它一点一点消失，然后在那一无所有的城市废弃一角坐了半日，这才起身离开，开始等待不知何时才会出现的下一道门，脸上浮现出微弱的满足。&#xA;&#xA;毕竟他们在为同样的事而努力。&#xA;&#xA;几年之后，但丁先生拜访我们。“新的Qliphoth长出来了——我被之前那棵输过血，所以感觉得到——做好准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快。”他对尼禄说。&#xA;&#xA;他们交换眼神，显然想到了维吉尔先生，但我知道并非如此。他确实用自己的血喂养了几天那株幼苗，然后仿佛忽然丧失了所有耐心，直接斩草除根。所以但丁先生又来了，显然极为迷惑：“它不见了……喂，那个眼神什么意思？我真的没耍你！”&#xA;&#xA;接着他似乎终于忍不住泄露出一线悔恨。“如果那时我让维吉尔明白，他是……被需要的……”&#xA;&#xA;于是他们一同陷入沉默。&#xA;&#xA;——不过这些全都没有发生，尼禄及时赶到了，在那一刻，巨石滚回山巅，纺锤被高高举起，命运吞噬了宛如孪生兄弟的另一个。尼禄没有当场带回他的父辈，但是他们终于越过天堑，回到人间，眼下在我们的后院，享用蛋糕、茶以及亲友的陪伴。&#xA;&#xA;尼禄之前说要让维吉尔先生教他小提琴，好能为我伴奏。他们都被但丁先生赶去了地下室——不然邻居想必已经报警了。但丁先生正在凝神细听，发现我在看他之后睐了睐眼：“这对父子真是……我打赌你更喜欢吉他，对不对？”&#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fiammanda/tag:Genera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eneral</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M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MC</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V"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V</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D"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D</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ant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ant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ergi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ergil</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7%AC%AC%E4%B8%80%E4%BA%BA%E7%A7%B0"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第一人称</span></a></p>

<p>注：5前传小说补充了一个设定，空间通道的大小和能通过的恶魔强大程度成正比（这也是为什么游戏最后尼禄觉得再也见不到他爹他叔了，这俩太强，不知怎样的传送门才够他们钻回来）。</p></blockquote>

<p>K for Keeper.</p></blockquote>

<p>　</p>

<p>许多人认为我是个只会唱歌和烹饪的无趣女性。不幸的是，这竟然是真的。</p>

<p>不过我自认在这两方面做得还不错，前者是出于热爱和长期的训练，后者则是因为，我能看到。</p>

<p>比如这些巧克力熔岩蛋糕，我能看到它们什么时候烤得最为恰到好处。其中两块的面糊调得比其它稀一些，因为尼禄喜欢更加棉软的口感，而妮蔻那块只用了三分糖，她不喜欢太甜——那意味着需要更多水分。三个孩子都爱脆一点儿，健康起见我也减少了糖，但没有额外加水。但丁先生总是要求额外甜度，不过经测试其实他分辨不出两者的区别，所以我还是准备了常规配料的版本，毕竟尼禄小时候闹过虫牙，恶魔血统也不能从龋齿手中保护他。</p>

<p>维吉尔先生第一次来，没有人知道他的偏好，不过听说他本就喜欢巧克力，所以我猜具体口感影响不大。面粉和糖都过了三次筛；妮蔻改装了特别好用的厨房装备，她可爱到让人觉得拿着义肢搅拌和打发原料完全不奇怪了，甚至可以说有点好玩；只要保证火候恰到好处——就是现在，烤箱叮地一声停止加热。</p>

<p>这比完美时机早了半分钟，但尼禄会走进厨房要求帮忙，然后极有可能烫到自己——他来了，我请他看好孩子们，免得他们到处乱跑打翻东西（虽然他们不会），他去了，耗时半分钟。此时就是熔岩蛋糕最美妙的瞬间，外层焦香，馅心流动，我端着它们来到后院，妮蔻贴心地帮忙开门。维吉尔先生起身致谢，真叫人不好意思，他还没尝到呢。</p>

<p>但丁先生吃得太快，没有等到巧克力流心放凉，现在正捂着喉咙雪雪呼痛——幸好他能够立刻痊愈。其实我看到了，可惜无法提醒他，因为事情正是如此安排的：我能看到即将发生和不太可能发生的事，却一个字也不能说。所有与那些画面相关的词句都会湮灭在声带上。也不能写，没有凡间的墨水和纸页足以承担它的重量。</p>

<p>教团的藏书室确实秘密保存着那样的书卷，它们材质无人能辨，表述晦涩不明。我被训练使用那样模棱两可的方式透露所见，可惜就是提醒不了克雷多和尼禄在会下雨的天气带伞。千年以前，皮媞亚女祭司点燃月桂枝叶、升起香雾，用以蒙蔽神祇、口述天意。我也循令进行类似的尝试，结果那些不太便宜的调料后来都进了厨房。我就是在那时爱上了烹饪，于是这个能力长期以来唯一的作用就是判断料理操作的时机。最后他们只能简单地相信我拥有某种难以利用的力量，安排我领唱颂诗。有时我忍不住想，如果我当时学会了，也许后来就能警示哥哥不要过于信任教团；尼禄和但丁先生曾经分别私下向我道歉，为没能救下他，我知道他们不必——我见到的任何一个画面都无法留住他。</p>

<p>这个秘密理应伴我走入坟墓，不过尼禄好像并非一无所觉——在红墓的那个月，他向我寻求建议的次数多得前所未见。我仍然什么都不能说，幸好我看到的都不太糟。</p>

<p>接着他在那时拨了电话。</p>

<p>问出“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脸上湿了。我知道他遇到了什么，也知道他能够选出那条正确的道路——尼禄似乎也知道——于是以下这些都没有发生：</p>

<p>但丁先生没有被双子之间的战斗耗尽体力，因而在昏迷中错过了兄长简短的告别——维吉尔先生轻斥语言的轻浮，以及自己会以行动阐明，将诗集交托弟弟之后便纵身跃下云间；没有在枝盘崩落时方才转醒，即使竭力鼓翼也只能见证异树破开的空间通道寸寸合拢，自魔界一侧被封印起来。</p>

<p>那本珍贵的书也没有在他醒来之前坠向深渊，又被重力撕扯成翻飞的诗篇。</p>

<p>他不必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惴虑不安，唯恐人间不知何日又会升起接天的恶魔造物，却也隐秘地期待两界之门能被再次打开，直至一日翠西小姐将一道漏网裂缝的消息告知于他；不必目睹那道裂缝如何与此前的通道一样在魔力的作用下愈合，于是忧思愈发繁杂，敦促他追踪所有其它的裂缝。偶尔有新的罅隙诞生，却都在他赶到之前被关闭，它们如同高加索山上的鹰，反复啄食同一处伤口，但也让他得以确认兄长仍然生存，活在他们父亲的故乡，或许还过得不错，才有余力处理这些于魔界来说不成问题的问题。</p>

<p>我希望自己能够告诉他和尼禄维吉尔先生的境况——我只能看到与人界相接的一点儿景象，在那些零碎的片段里，他击败了每一个憎恨他双亲血脉的敌人，终于一呼百诺，叫他们不得不俯首称臣。</p>

<p>他们这会儿正坐在白夹竹桃的树荫里，维吉尔先生抬手抹去但丁先生嘴角的巧克力酱，然后被叼住手指舔舐干净。大约是因为听到我的脚步声，他们忽然与对方分开。我在场时，他们好像会刻意与彼此保持距离，也许是怕我接受不了——但我很高兴他们有机会偷偷亲近，而不是和那个错误的今天一样，只能隔着同一道魔界之门无言伫立，各自对抗直接跨过去的诱惑，想象身在另一侧的彼此。</p>

<p>那道不存在的门开始漏出恶魔，从最弱小的到渐渐变强，让人忍不住生出毫无根据的怀疑：如果只是清理它们而对通道本身放任不管，他们中最强大的那一个会不会最终也来到人间？而门前的那些自言自语也从未被说出口：</p>

<p>“这次怎么这么慢，老哥该不会……年纪大了吧。”</p>

<p>“这些小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给他们带来些额外进账。”</p>

<p>这让我几乎又落下泪来。</p>

<p>我看到维吉尔先生终于抽出那把艺术品一般的长刀，将粘连的空间一点一点剔去。但丁先生撑着头坐在门口，注视它一点一点消失，然后在那一无所有的城市废弃一角坐了半日，这才起身离开，开始等待不知何时才会出现的下一道门，脸上浮现出微弱的满足。</p>

<p>毕竟他们在为同样的事而努力。</p>

<p>几年之后，但丁先生拜访我们。“新的Qliphoth长出来了——我被之前那棵输过血，所以感觉得到——做好准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快。”他对尼禄说。</p>

<p>他们交换眼神，显然想到了维吉尔先生，但我知道并非如此。他确实用自己的血喂养了几天那株幼苗，然后仿佛忽然丧失了所有耐心，直接斩草除根。所以但丁先生又来了，显然极为迷惑：“它不见了……喂，那个眼神什么意思？我真的没耍你！”</p>

<p>接着他似乎终于忍不住泄露出一线悔恨。“如果那时我让维吉尔明白，他是……被需要的……”</p>

<p>于是他们一同陷入沉默。</p>

<p>——不过这些全都没有发生，尼禄及时赶到了，在那一刻，巨石滚回山巅，纺锤被高高举起，命运吞噬了宛如孪生兄弟的另一个。尼禄没有当场带回他的父辈，但是他们终于越过天堑，回到人间，眼下在我们的后院，享用蛋糕、茶以及亲友的陪伴。</p>

<p>尼禄之前说要让维吉尔先生教他小提琴，好能为我伴奏。他们都被但丁先生赶去了地下室——不然邻居想必已经报警了。但丁先生正在凝神细听，发现我在看他之后睐了睐眼：“这对父子真是……我打赌你更喜欢吉他，对不对？”</p>

<p>　</p>

<p>END</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90610</guid>
      <pubDate>Mon, 10 Jun 2019 07:42:26 +0000</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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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明月为鉴</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90505</link>
      <description>&lt;![CDATA[    #General #DMC #DV #VD #Dante #Vergil&#xA;        M18-19。我，星际玩家兼青年设定发明家（但是有bug）（祈祷没人看出来）（其实我不会写这个）。&#xA;        起因是镜子告诉我：你发现没有三代塔上既有月又有雨br&#xA;    我：？？？br&#xA;    我：没有，我剪了这么多MV都没意识到这个问题br&#xA;    我：我是星际玩家吗（是的）&#xA;      总之荣耀属于她，垃圾属于我，兄弟属于C社，但归根到底属于彼此。&#xA;    阿里奥斯托教导我在可疑的br&#xA;  月亮里住着梦幻，不可企及者，br&#xA;  失去了的时间，可能之物br&#xA;  或不可能之物，两者是同一件事。&#xA;    cite——博尔赫斯/cite&#xA;&#xA;!--more--　&#xA;&#xA;Qliphoth的枝桠生长了无数岔路。但丁走着无数岔路中的唯一一条。&#xA;&#xA;能把他带往维吉尔身边的那一条。&#xA;&#xA;这使他想起特米尼格。二十年前，他也是这么走向维吉尔，期间消灭各式阻碍，然后失去他。&#xA;&#xA;他曾经完全无法思考特米尼格。回忆使人从手心痛到脑子，再从另一根神经痛回来。人类很好，人类社会有太多东西具有思想排他效果，但它们仍然无法占据他的梦境。开头几年他整夜整夜地梦见维吉尔，有些是好梦，不过迟早变成噩梦。接着他不再在梦里看到雨中的高塔或者月下的兄长。再后来，他终于想梦也梦不到他。&#xA;&#xA;尚且还能做梦的那几年，他有了一个发现：当人反复琢磨一件事——无论主动还是被动——就会将其抽象成一个概念，然后不断在生活的任何一个剖面遇到它。那一夜的血与泪最后涂抹出一个场景：维吉尔的背影映在寒冰似的满月中，同一片细雨将两人浇透。太多东西能够让他在脑中复现这个画面。一勾月。一滴雨。一句带有月或者雨或者兄弟的歌词……终于他不堪其扰，决定火烧伤口，把这件事彻头彻尾梳理一遍或者很多遍，直到它不能再像现在这样制造漫长的钝痛。&#xA;&#xA;大约在第十到二十遍之间，他忽然产生疑问——&#xA;&#xA;——那个夜晚为什么既有月色又有雨水？&#xA;&#xA;起初，但丁怀疑夜雨只是他的想象。整个晚上他的心中都在下雨，天亮时有一滴砸在眼睛里。但他也确凿地记得湿发怎样粘在前额，煌煌剑气怎样逼开降落的水。&#xA;&#xA;然后他又觉得，月亮大概并不真实。它是夜空中光明而巨大的深潭，维吉尔在水面也在水底。也许那是他哥哥的自带背景，毕竟他们的气质过于相似。可他同样能够回忆起维吉尔的银发如何在冰冷的月光下仿若燃烧，影子拖得很长，一直长到他胸膛。&#xA;&#xA;这个问题没有像特米尼格的其它部分一样折磨他那么久。一次委托结束之后，他发现目标地点旁边是图书馆。他办了借书证，五镑一张无证不得入馆，在英国文学区逛了一圈，然后查了那天的报纸。&#xA;&#xA;不是满月，天阴无雨。&#xA;&#xA;他把图书馆发的小纸片随手丢进某个抽屉。当晚还有一个人证，不过但丁不确定要不要去问她，因为她显然整夜都忙于弑父。还是不了。如果蕾蒂心情好，多半会嘲笑他过于浪漫主义，更大的可能则是她会因为提起特米尼格心情变糟。但丁自顾不暇，关心不了她的伤口恢复得如何。他愿意相信报纸比自己的记忆更可靠。真是奇怪，时时侵入梦境和清醒时分的场景竟然没有一处细节属实。它并不存在，空余概念。&#xA;&#xA;马列特岛之后，那个画面渐渐淡出，代替它的是项链落地的脆响，接下来又散作阎魔残骸的莹光。然后，维吉尔回来了，和二十年前一样踏着鲜血。&#xA;&#xA;在但丁的幻想中，他曾以无数方式死过无数次。现在他活着，这简直就像那些年里的一小半噩梦成真。他的心情大概可以类比被所罗门封印的恶魔：第一个世纪它允诺释放自己的人一切财富，第二个世纪是无穷智慧，第三个世纪有三个愿望，四百年后它只想杀死下一个见到的生命。奇迹来得太迟，他怀疑自己已经失去接受它的能力。当维吉尔现身于破碎天幕之下，但丁相信自己唯一的宿命便是杀死至爱至亲。&#xA;&#xA;他真的必须杀死他吗？&#xA;&#xA;他往上爬，穿过云层，水汽一度凝结在皮革上，然后被普通人类无法承受的辛烈阳光蒸腾出难以形容的气味。维吉尔在至高之处等他，除此之外与特米尼格没有一处相同，可那个场景，那个纯属概念的画面又回来了。又是这样。他哥哥仿佛被囚禁的公主——这个比喻一定能使他气到拔刀——只不过囚禁他的魔龙也是他自己。上次但丁没能把他从自己手中救出来，而这次……&#xA;&#xA;但丁突然停下脚步。&#xA;&#xA;他停在一无所有之处，身前是望不到头的血路，身后是望不到头的血路，陌生的情绪将他灌满，然后溢出。他呆立原地，须臾之后终于分辨出来——那些情绪来自三只使魔。那些不愿回归虚无的挣扎，那些终于能够回归虚无的怅然。&#xA;&#xA;给予恶魔最后一击，从它们的消亡中获取力量，这个过程是但丁再熟悉不过了的，可击败使魔的效果显然与此前的一切经验截然不同。这或许是因为他们本就系属同源，而他刚刚把它们的魔力吸收完毕，开始消化其它的部分。不过他已经顾不得思考原因，只是全然震惊于自己脑中的一个声音，它说：“如果那一天，我们所处的位置互换……你我的命运会不会有所不同？”&#xA;&#xA;这是维吉尔的声音，不，这不是声音，这是一个兀自出现的想法。它出现得那么唐突，却又那么自然，他几乎是在瞬间有所明悟——自己暂时能够和V的使魔一样，和他的兄弟心意相通。&#xA;&#xA;有那么一刹那，他悻然生怒——维吉尔凭什么认为自己没有趟过刃山与血海，凭什么判断自己会像他一样，被不正的力量所诱惑。随即他觉得自己不能那么肯定。也许命运确有其事，他刚刚就思考过它，现在又几乎在兄长的体内嗅到了它。那庞大而无形之物纡徐迫近，在他脸上投下了重逾千钧的影子，它掀起的气浪吹彻维吉尔迄今为止的一生，此刻也拂过了他。&#xA;&#xA;可是维吉尔又何尝相信过命运。他只相信手里的刀。&#xA;&#xA;他知道维吉尔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气愤和质疑，因为他也同时感受到维吉尔困惑和了然。他还明白了为什么他的兄长能立刻反应过来，毕竟他不久前才体验过自己的一半消灭另一半。他们试图抗拒，试图隔离，在一团乱麻中梳理早已拧作一根的两股细纱，悲惨地失败后终于决定尝试适应这种可怖的状态，适应彼此——这是把两颗赤裸的血肉之心直接揉在一起，再没有什么能隐瞒对方。他于维吉尔之中“见”到他自己——他看到自己说“就算杀了你我也要阻止你”。他看到自己一枪粉碎名为Angelo的梦魇。他看到自己疾驰而去的背影……在脑子里不想比用嘴说难多了。千万种感情在千万分之一秒内相撞、融合、破碎，浪涛激起更多、更高的浪涛，然后，在所有那些繁复的涟漪中，一个念头清晰地呈现了它自己。&#xA;&#xA;——我不愿换。&#xA;&#xA;但丁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屏住了呼吸。他无法用语言表达自己现在的想法，幸好他们现在都不需要语言。他继续向上，却已分不清自己是在邪树上走，还是在两人的思想中走。那个雨月夜悄然降临，而他们瞎子一样摸索，试图分清彼此的界限，分清那到底是谁的月，谁的雨。不过他们很快发现无需辨别，因为雨水在落下前与那可悲的宿命一齐蒸发了，他们的孤独相互缠绕，他们的明月共同照亮。这圆满的光辉如同闪电，永恒的闪电，蚀刻在黑暗无垠的天空上。&#xA;&#xA;弑亲的梦魇不会继续对他穷追不舍了，因为直到今日他才算是真正触及一点这个罪名的边缘。那些使魔曾是维吉尔的一部分，诞生于他从自己身上剥离蒙德斯控制的尝试。现在它们成为他的一部分，并将永远作为他的一部分而存在。他精神上颤栗了一下，如果那时——如果那时维吉尔真的陨于他手——&#xA;&#xA;我绝对不会允许你那么侵犯我的隐私。维吉尔想。&#xA;&#xA;很好。但丁想。&#xA;&#xA;他站巨木之巅，头顶的天和脚下的云皆如大海。维吉尔背对着他，却也前所未有地面对着他。&#xA;&#xA;“给我阎魔。”但丁说。封印这事儿我比你有经验，你该留下来养老了。&#xA;&#xA;“想要，就自己来拿。”别碰我的刀。魔界只适合强者。&#xA;&#xA;两人找回阔别二十年的吵嘴的感觉，而后相视一笑，顺理成章地沿用了决斗这个方式来定夺砍树的人选，当然，要等这个严重影响作战的效果淡去。他们享受起所剩无多的无间的亲密。我想吻你，有谁想道。无人能够分辨这是哪个先起的心思，确认双方都没有异议则容易得多。些微尴尬被更强烈的渴望所吞没。紧握武器的手垂下，干燥炽热的唇相贴，但丁知道，维吉尔这次拯救了他自己。&#xA;&#xA;开始吧。两人分开后，他在心里说。&#xA;&#xA;他的兄长似乎听到了。阎魔从鞘中水一般流出，剑士弓步屈膝，刀尖斜指苍空。&#xA;&#xA;　&#xA;&#xA;END&#xA;&#xA;　&#xA;&#xA;他们仍然可以那样交流，只是必须想得很用力。&#xA;&#xA;要么一起去，要么我去。我已经把房契给莫里森，无家可归了。&#xA;&#xA;……把我儿子一个人留在上面？&#xA;&#xA;你不放心？他已经证明自己的实力了。之前你不是还觉得他比我有用吗。而且他不是一个人。他有女朋友。&#xA;&#xA;你不明白。我有义务。我是Qliphoth的实际受益者。&#xA;&#xA;而我也吸收了一部分血液的能量。&#xA;&#xA;……——唔………………怪你。&#xA;&#xA;哈哈哈哈哈哈哈明明是你不专心才输的！&#xA;&#xA;---&#xA;&#xA;尼禄在房车里走来走去。“我总觉得他们背着我商量好了要一起去魔界，但到底是什么时候……”他反复思考之前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回想两位不靠谱长辈的言行，顺便重温了化身恶魔的感觉，“我说谁也不会死的时候维吉尔点了下头！我真搞不懂他们到底在打什么。”&#xA;&#xA;蕾蒂对此早有解释。“Twisted pleasure。别试图搞懂。”]]&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fiammanda/tag:Genera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eneral</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M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MC</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V"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V</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D"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D</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ant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ant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ergi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ergil</span></a></p>

<p>M18-19。我，星际玩家兼青年设定发明家（但是有bug）（祈祷没人看出来）（其实我不会写这个）。</p>

<p>起因是镜子告诉我：你发现没有三代塔上既有月又有雨<br>
我：？？？<br>
我：没有，我剪了这么多MV都没意识到这个问题<br>
我：我是星际玩家吗（是的）</p>

<p>总之荣耀属于她，垃圾属于我，兄弟属于C社，但归根到底属于彼此。</p></blockquote>

<p>阿里奥斯托教导我在可疑的<br>
月亮里住着梦幻，不可企及者，<br>
失去了的时间，可能之物<br>
或不可能之物，两者是同一件事。</p>

<p><cite>——博尔赫斯</cite></p></blockquote>

<p>　</p>

<p>Qliphoth的枝桠生长了无数岔路。但丁走着无数岔路中的唯一一条。</p>

<p>能把他带往维吉尔身边的那一条。</p>

<p>这使他想起特米尼格。二十年前，他也是这么走向维吉尔，期间消灭各式阻碍，然后失去他。</p>

<p>他曾经完全无法思考特米尼格。回忆使人从手心痛到脑子，再从另一根神经痛回来。人类很好，人类社会有太多东西具有思想排他效果，但它们仍然无法占据他的梦境。开头几年他整夜整夜地梦见维吉尔，有些是好梦，不过迟早变成噩梦。接着他不再在梦里看到雨中的高塔或者月下的兄长。再后来，他终于想梦也梦不到他。</p>

<p>尚且还能做梦的那几年，他有了一个发现：当人反复琢磨一件事——无论主动还是被动——就会将其抽象成一个概念，然后不断在生活的任何一个剖面遇到它。那一夜的血与泪最后涂抹出一个场景：维吉尔的背影映在寒冰似的满月中，同一片细雨将两人浇透。太多东西能够让他在脑中复现这个画面。一勾月。一滴雨。一句带有月或者雨或者兄弟的歌词……终于他不堪其扰，决定火烧伤口，把这件事彻头彻尾梳理一遍或者很多遍，直到它不能再像现在这样制造漫长的钝痛。</p>

<p>大约在第十到二十遍之间，他忽然产生疑问——</p>

<p>——那个夜晚为什么既有月色又有雨水？</p>

<p>起初，但丁怀疑夜雨只是他的想象。整个晚上他的心中都在下雨，天亮时有一滴砸在眼睛里。但他也确凿地记得湿发怎样粘在前额，煌煌剑气怎样逼开降落的水。</p>

<p>然后他又觉得，月亮大概并不真实。它是夜空中光明而巨大的深潭，维吉尔在水面也在水底。也许那是他哥哥的自带背景，毕竟他们的气质过于相似。可他同样能够回忆起维吉尔的银发如何在冰冷的月光下仿若燃烧，影子拖得很长，一直长到他胸膛。</p>

<p>这个问题没有像特米尼格的其它部分一样折磨他那么久。一次委托结束之后，他发现目标地点旁边是图书馆。他办了借书证，五镑一张无证不得入馆，在英国文学区逛了一圈，然后查了那天的报纸。</p>

<p>不是满月，天阴无雨。</p>

<p>他把图书馆发的小纸片随手丢进某个抽屉。当晚还有一个人证，不过但丁不确定要不要去问她，因为她显然整夜都忙于弑父。还是不了。如果蕾蒂心情好，多半会嘲笑他过于浪漫主义，更大的可能则是她会因为提起特米尼格心情变糟。但丁自顾不暇，关心不了她的伤口恢复得如何。他愿意相信报纸比自己的记忆更可靠。真是奇怪，时时侵入梦境和清醒时分的场景竟然没有一处细节属实。它并不存在，空余概念。</p>

<p>马列特岛之后，那个画面渐渐淡出，代替它的是项链落地的脆响，接下来又散作阎魔残骸的莹光。然后，维吉尔回来了，和二十年前一样踏着鲜血。</p>

<p>在但丁的幻想中，他曾以无数方式死过无数次。现在他活着，这简直就像那些年里的一小半噩梦成真。他的心情大概可以类比被所罗门封印的恶魔：第一个世纪它允诺释放自己的人一切财富，第二个世纪是无穷智慧，第三个世纪有三个愿望，四百年后它只想杀死下一个见到的生命。奇迹来得太迟，他怀疑自己已经失去接受它的能力。当维吉尔现身于破碎天幕之下，但丁相信自己唯一的宿命便是杀死至爱至亲。</p>

<p>他真的必须杀死他吗？</p>

<p>他往上爬，穿过云层，水汽一度凝结在皮革上，然后被普通人类无法承受的辛烈阳光蒸腾出难以形容的气味。维吉尔在至高之处等他，除此之外与特米尼格没有一处相同，可那个场景，那个纯属概念的画面又回来了。又是这样。他哥哥仿佛被囚禁的公主——这个比喻一定能使他气到拔刀——只不过囚禁他的魔龙也是他自己。上次但丁没能把他从自己手中救出来，而这次……</p>

<p>但丁突然停下脚步。</p>

<p>他停在一无所有之处，身前是望不到头的血路，身后是望不到头的血路，陌生的情绪将他灌满，然后溢出。他呆立原地，须臾之后终于分辨出来——那些情绪来自三只使魔。那些不愿回归虚无的挣扎，那些终于能够回归虚无的怅然。</p>

<p>给予恶魔最后一击，从它们的消亡中获取力量，这个过程是但丁再熟悉不过了的，可击败使魔的效果显然与此前的一切经验截然不同。这或许是因为他们本就系属同源，而他刚刚把它们的魔力吸收完毕，开始消化其它的部分。不过他已经顾不得思考原因，只是全然震惊于自己脑中的一个声音，它说：“如果那一天，我们所处的位置互换……你我的命运会不会有所不同？”</p>

<p>这是维吉尔的声音，不，这不是声音，这是一个兀自出现的想法。它出现得那么唐突，却又那么自然，他几乎是在瞬间有所明悟——自己暂时能够和V的使魔一样，和他的兄弟心意相通。</p>

<p>有那么一刹那，他悻然生怒——维吉尔凭什么认为自己没有趟过刃山与血海，凭什么判断自己会像他一样，被不正的力量所诱惑。随即他觉得自己不能那么肯定。也许命运确有其事，他刚刚就思考过它，现在又几乎在兄长的体内嗅到了它。那庞大而无形之物纡徐迫近，在他脸上投下了重逾千钧的影子，它掀起的气浪吹彻维吉尔迄今为止的一生，此刻也拂过了他。</p>

<p>可是维吉尔又何尝相信过命运。他只相信手里的刀。</p>

<p>他知道维吉尔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气愤和质疑，因为他也同时感受到维吉尔困惑和了然。他还明白了为什么他的兄长能立刻反应过来，毕竟他不久前才体验过自己的一半消灭另一半。他们试图抗拒，试图隔离，在一团乱麻中梳理早已拧作一根的两股细纱，悲惨地失败后终于决定尝试适应这种可怖的状态，适应彼此——这是把两颗赤裸的血肉之心直接揉在一起，再没有什么能隐瞒对方。他于维吉尔之中“见”到他自己——他看到自己说“就算杀了你我也要阻止你”。他看到自己一枪粉碎名为Angelo的梦魇。他看到自己疾驰而去的背影……在脑子里不想比用嘴说难多了。千万种感情在千万分之一秒内相撞、融合、破碎，浪涛激起更多、更高的浪涛，然后，在所有那些繁复的涟漪中，一个念头清晰地呈现了它自己。</p>

<p>——我不愿换。</p>

<p>但丁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屏住了呼吸。他无法用语言表达自己现在的想法，幸好他们现在都不需要语言。他继续向上，却已分不清自己是在邪树上走，还是在两人的思想中走。那个雨月夜悄然降临，而他们瞎子一样摸索，试图分清彼此的界限，分清那到底是谁的月，谁的雨。不过他们很快发现无需辨别，因为雨水在落下前与那可悲的宿命一齐蒸发了，他们的孤独相互缠绕，他们的明月共同照亮。这圆满的光辉如同闪电，永恒的闪电，蚀刻在黑暗无垠的天空上。</p>

<p>弑亲的梦魇不会继续对他穷追不舍了，因为直到今日他才算是真正触及一点这个罪名的边缘。那些使魔曾是维吉尔的一部分，诞生于他从自己身上剥离蒙德斯控制的尝试。现在它们成为他的一部分，并将永远作为他的一部分而存在。他精神上颤栗了一下，如果那时——如果那时维吉尔真的陨于他手——</p>

<p>我绝对不会允许你那么侵犯我的隐私。维吉尔想。</p>

<p>很好。但丁想。</p>

<p>他站巨木之巅，头顶的天和脚下的云皆如大海。维吉尔背对着他，却也前所未有地面对着他。</p>

<p>“给我阎魔。”但丁说。封印这事儿我比你有经验，你该留下来养老了。</p>

<p>“想要，就自己来拿。”别碰我的刀。魔界只适合强者。</p>

<p>两人找回阔别二十年的吵嘴的感觉，而后相视一笑，顺理成章地沿用了决斗这个方式来定夺砍树的人选，当然，要等这个严重影响作战的效果淡去。他们享受起所剩无多的无间的亲密。我想吻你，有谁想道。无人能够分辨这是哪个先起的心思，确认双方都没有异议则容易得多。些微尴尬被更强烈的渴望所吞没。紧握武器的手垂下，干燥炽热的唇相贴，但丁知道，维吉尔这次拯救了他自己。</p>

<p>开始吧。两人分开后，他在心里说。</p>

<p>他的兄长似乎听到了。阎魔从鞘中水一般流出，剑士弓步屈膝，刀尖斜指苍空。</p>

<p>　</p>

<p>END</p>

<p>　</p>

<p>他们仍然可以那样交流，只是必须想得很用力。</p>

<p>要么一起去，要么我去。我已经把房契给莫里森，无家可归了。</p>

<p>……把我儿子一个人留在上面？</p>

<p>你不放心？他已经证明自己的实力了。之前你不是还觉得他比我有用吗。而且他不是一个人。他有女朋友。</p>

<p>你不明白。我有义务。我是Qliphoth的实际受益者。</p>

<p>而我也吸收了一部分血液的能量。</p>

<p>……——唔………………怪你。</p>

<p>哈哈哈哈哈哈哈明明是你不专心才输的！</p>

<hr>

<p>尼禄在房车里走来走去。“我总觉得他们背着我商量好了要一起去魔界，但到底是什么时候……”他反复思考之前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回想两位不靠谱长辈的言行，顺便重温了化身恶魔的感觉，“我说谁也不会死的时候维吉尔点了下头！我真搞不懂他们到底在打什么。”</p>

<p>蕾蒂对此早有解释。“Twisted pleasure。别试图搞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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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90505</guid>
      <pubDate>Sun, 05 May 2019 08:07:33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维吉尔觉得自己的刀疯了</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90430</link>
      <description>&lt;![CDATA[    #General #DMC #DV #VD #Dante #Vergil&#xA;        Post-M20，梗来自日配和英配的差异。&#xA;    某种超凡力量决定参与按头。&#xA;&#xA;!--more--　&#xA;&#xA;“呵，有趣。”维吉尔半跪着甩了甩头发，极有经验地没有让刘海落下来。&#xA;&#xA;“面白い。”有一个声音在头顶和他同时响起，同时说完，甚至语气也相仿。他立刻单手撑地站直，但丁也腰部发力蹦了起来。&#xA;&#xA;“这是什么？”尼禄握紧红后。令三人惊异的是，他的头顶也传来类似的奇异发音，音色与之前有所不同。&#xA;&#xA;但丁张了张嘴，不过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看向维吉尔。&#xA;&#xA;维吉尔冷冷地说：“不是我。”对应他的那把声音没有缺席。然后他缓缓皱起眉头，“阎魔……告诉我，这是它故乡的语言。它没有感觉到恶意。”&#xA;&#xA;隔了一会儿他又说：“它说像是翻译。”&#xA;&#xA;“实时翻译我们正在说的话？”但丁开口了，他的话——如果维吉尔的刀没理解错——也被以他们不了解的语言念了出来。&#xA;&#xA;“阎魔是这么认为的。”&#xA;&#xA;“如果这玩意儿无害，我们就不该在它身上浪费时间。”尼禄示意他们注意脚下有害的玩意儿。&#xA;&#xA;“尼禄说得对，我们得关掉魔界入口。”但丁擅长抓住一切机会挤兑亲哥，“喂，你输了，最好听他的。”&#xA;&#xA;他们尽量无视那些声音，努力正常交流起来。但丁说“总得有人看着你家老头子”的时候，维吉尔正想反击，可阎魔噫了一声。他简单地冷笑一下算作回应，问爱刀：「怎么？」&#xA;&#xA;「那个声音说的是『一个人去魔界会寂寞的』。我觉得那是你弟弟的心里话。——你们俩可真是亲生的。」&#xA;&#xA;维吉尔一时不知道但丁和阎魔自己更不想搭理谁。这实在是极为少见的情况。&#xA;&#xA;兄弟俩相当没有仪式感地告别尼禄，先后飞下树顶，穿过云层。稍稍年长的那位追了上去，他们巨翼卷起的气流彼此相缠。那些声音跟随他们来到魔界，维吉尔开始怀疑是不是阎魔搞的鬼，就算真的如此他也只能认了。&#xA;&#xA;盛大的地狱欢迎仪式结束后，他们来到树根前。维吉尔说：“这种程度我一个人也能解决。”&#xA;&#xA;阎魔为他翻译：「『我不希望你为我牺牲这么多。』」&#xA;&#xA;维吉尔心说：「闭嘴。我知道自己在想什么。」&#xA;&#xA;但丁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微笑：“你需要帮手……也需要有人看着。”&#xA;&#xA;阎魔继续：「『别逞强了，让我陪你吧。』」&#xA;&#xA;阎魔说：「啧。」&#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fiammanda/tag:Genera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eneral</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M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MC</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V"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V</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D"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D</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ant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ant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ergi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ergil</span></a></p>

<p>Post-M20，梗来自日配和英配的差异。</p></blockquote>

<p>某种超凡力量决定参与按头。</p></blockquote>

<p>　</p>

<p>“呵，有趣。”维吉尔半跪着甩了甩头发，极有经验地没有让刘海落下来。</p>

<p>“面白い。”有一个声音在头顶和他同时响起，同时说完，甚至语气也相仿。他立刻单手撑地站直，但丁也腰部发力蹦了起来。</p>

<p>“这是什么？”尼禄握紧红后。令三人惊异的是，他的头顶也传来类似的奇异发音，音色与之前有所不同。</p>

<p>但丁张了张嘴，不过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看向维吉尔。</p>

<p>维吉尔冷冷地说：“不是我。”对应他的那把声音没有缺席。然后他缓缓皱起眉头，“阎魔……告诉我，这是它故乡的语言。它没有感觉到恶意。”</p>

<p>隔了一会儿他又说：“它说像是翻译。”</p>

<p>“实时翻译我们正在说的话？”但丁开口了，他的话——如果维吉尔的刀没理解错——也被以他们不了解的语言念了出来。</p>

<p>“阎魔是这么认为的。”</p>

<p>“如果这玩意儿无害，我们就不该在它身上浪费时间。”尼禄示意他们注意脚下有害的玩意儿。</p>

<p>“尼禄说得对，我们得关掉魔界入口。”但丁擅长抓住一切机会挤兑亲哥，“喂，你输了，最好听他的。”</p>

<p>他们尽量无视那些声音，努力正常交流起来。但丁说“总得有人看着你家老头子”的时候，维吉尔正想反击，可阎魔噫了一声。他简单地冷笑一下算作回应，问爱刀：「怎么？」</p>

<p>「那个声音说的是『一个人去魔界会寂寞的』。我觉得那是你弟弟的心里话。——你们俩可真是亲生的。」</p>

<p>维吉尔一时不知道但丁和阎魔自己更不想搭理谁。这实在是极为少见的情况。</p>

<p>兄弟俩相当没有仪式感地告别尼禄，先后飞下树顶，穿过云层。稍稍年长的那位追了上去，他们巨翼卷起的气流彼此相缠。那些声音跟随他们来到魔界，维吉尔开始怀疑是不是阎魔搞的鬼，就算真的如此他也只能认了。</p>

<p>盛大的地狱欢迎仪式结束后，他们来到树根前。维吉尔说：“这种程度我一个人也能解决。”</p>

<p>阎魔为他翻译：「『我不希望你为我牺牲这么多。』」</p>

<p>维吉尔心说：「闭嘴。我知道自己在想什么。」</p>

<p>但丁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微笑：“你需要帮手……也需要有人看着。”</p>

<p>阎魔继续：「『别逞强了，让我陪你吧。』」</p>

<p>阎魔说：「啧。」</p>

<p>　</p>

<p>END</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90430</guid>
      <pubDate>Tue, 30 Apr 2019 07:42:26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善问必有所得</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21110</link>
      <description>&lt;![CDATA[    #General #POT #双部 #迹部景吾 #手冢国光&#xA;        译自 Ask and You Shall Receive by c.r.y.s&#xA;    手冢去九州做复健了，不过这阻止不了迹部跑去烦他——如果他能想明白怎么烦比较好的话。&#xA;&#xA;!--more--　&#xA;&#xA;两天前，青学赢了冰帝。虽然迹部痛恨失败，痛恨冰帝不能进军全国大赛，他的心情倒没有很糟。他已经等了很多年，等待和手冢赛场相见，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战胜这个近乎神话的网球选手。当他踏上球场的时候，当他发现手冢的弱点的时候，一切都是那么令人满足——然而不知为什么，结果却是那么令人失望。&#xA;&#xA;针对别人的弱点有什么不对吗？迹部不觉得。他以前这么做过，以后也会继续这么下去。如果有谁想在迹部手中赢下比赛，他必须面对并克服自己的弱点。但问题的关键也许并不在这里。也许是因为他越是回想那场球，越是觉得自己没有真正获胜。手冢技术精湛，而且肯定没有故意输球，但感觉就像是他任迹部把比赛拖入了持久战。&#xA;&#xA;手冢是在用他来挑战自己吗？是在用他证明自己是不是足够优秀，可以继续领导青学吗？他一想到自己被手冢这样利用，而不是被当成一个严肃的对手，心情就又差了下去。再加上冰帝的失利，他对部员更加严厉了。宍户和向日差不多已经攒了跑步机上一百公里的罚跑，日吉正在做第二十组卧推，因为在场上打瞌睡被罚去练哑铃的芥川现在在长椅上打瞌睡。他严厉地看了他们一眼，示意他们继续练习，然后走到外面太阳底下去看其他部员的情况。为了不像之前那群二年级生一样因为聊天被罚跑圈，他们都在努力练习。&#xA;&#xA;“桦地，水。”他说着伸手。冰凉的水瓶马上递到了他手里。他喝了一口，审视球场，冷静下来。虽然发脾气多少能平息自己的怒火，但对他的朋友和部员太不公平了。&#xA;&#xA;他得再去见手冢一次，问他是不是利用了自己，顺便讨论下以后是不是能再打一场。当然那是手冢痊愈之后的事儿了，不过迹部可以等。事关手冢，他可以变得非常耐心……只要他的耐心有所回报。当然，他可不会接受拒绝这种回答。&#xA;&#xA;明天。迹部下定决心。明天他们没有社团活动，他准备去青学跟手冢把事情问清楚，还要一个再次对决的承诺。&#xA;&#xA;只不过等到了那里，他发现手冢竟然不在。&#xA;&#xA;---&#xA;&#xA;  来自：迹部 [king.​0f.​the.​courts​@​soft​bank.​ne.​jp]&#xA;  主题：缺席&#xA;    今天我去了贵校。在被各种咆哮威胁之后终于有人告诉我你在九州。&#xA;    真的吗？你去哪里干嘛？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为什么没和我说？&#xA;&#xA;!-- --&#xA;  来自：手冢 [092fjaf-9​h​v​a​7​0​4​q​j​d​c​j​p​0​v​c​5​1​s​@​ezweb.​ne.​jp]&#xA;  主题：缺席&#xA;    www.kyushusportscenter.co.jp&#xA;    以及请不要在我的部员训练时打扰他们。&#xA;&#xA;!-- --&#xA;  来自：迹部 [king.​0f.​the.​courts​@​soft​bank.​ne.​jp]&#xA;  主题：缺席&#xA;    至少治疗中心没像你们学校一样简陋。青学竟然能算排名靠前的私立学校……我很担心日本的未来。&#xA;    我都看不出来他们在训练。他们像是在玩什么乱七八糟的游戏。说真的，对着树桩打球？&#xA;&#xA;!-- --&#xA;  来自：手冢 [092fjaf-9​h​v​a​7​0​4​q​j​d​c​j​p​0​v​c​5​1​s​@​ezweb.​ne.​jp]&#xA;  主题：缺席&#xA;    我记得冰帝输给过不动峰和青学。外观不是一切。&#xA;    特别训练。&#xA;&#xA;!-- --&#xA;  来自：迹部 [king.​0f.​the.​courts​@​soft​bank.​ne.​jp]&#xA;  主题：缺席&#xA;    不是一切，但肯定很重要。&#xA;    针对什么的特别训练？&#xA;    还有，最近你会收到一个包裹。我不是很清楚你缺什么，但我相信这个包裹肯定能满足你的一切需求。&#xA;&#xA;!-- --&#xA;  来自：手冢 [092fjaf-9​h​v​a​7​0​4​q​j​d​c​j​p​0​v​c​5​1​s​@​ezweb.​ne.​jp]&#xA;  主题：缺席&#xA;    问大石。他安排的。&#xA;    你是在内疚吗？&#xA;&#xA;!-- --&#xA;  来自：迹部 [king.​0f.​the.​courts​@​soft​bank.​ne.​jp]&#xA;  主题：缺席&#xA;    我没那么好奇。&#xA;    没有。我攻击了你的弱点，但是你让它变成持久战的。你完全可以不让它毁了你。我只能猜测你是在用我们的比赛测试你自己。我不知道我该有什么想法。&#xA;    我想在你康复之后再和你打一场。那次交手让我感到很失落，而且感觉自己被利用了。&#xA;&#xA;---&#xA;&#xA;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迹部重重地叹了口气，放下手中冒着气泡的无酒精香槟。他完全没想到会看到这个号码；洗澡被人打断的怒气立刻消失了。&#xA;&#xA;“手冢，真是意外惊喜呀。”迹部说着靠了回去。&#xA;&#xA;“迹部，这不叫包裹。”手冢说。永远这么开门见山。&#xA;&#xA;迹部笑了一声。他打包的时候就知道这次有点儿玩过头了，有违手冢朴素的性格。“这当然叫包裹，手冢。只不过比较大。你用得着的东西都在里面了吧？”&#xA;&#xA;“用不着的也在。不过它确实帮我交上了朋友。”手冢说道。迹部心想着到底是信号不好，还是他的声音真的带着笑意。&#xA;&#xA;“大包裹怎么帮你交朋友？”运动中心的人早该过了那个年纪了吧。&#xA;&#xA;“我分了很多东西给同一层的人。他们向你表示感谢。”这次手冢的声音里明显有着笑意。迹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感到高兴。无论如何这改变不了手冢把他的东西送掉的事实。&#xA;&#xA;“你把我特意选傍你的东西送人了？”&#xA;&#xA;“你寄来太多了，迹部。我不准备把它们屯在自己房间里，如果我周围的人用得上的话。”&#xA;&#xA;迹部叹了口气。手冢说的没错，而且他说他只分了大部分，也就是说还是还有些东西他觉得用得上。“所以你考虑过什么时候跟我重新打一场了吗？”&#xA;&#xA;电话那端传来一声轻笑。要不是迹部怀疑他在笑自己，他会更高兴一点。有时候手冢很难对付，但他想象不出自己会不愿意“对付”他。&#xA;&#xA;“很多人等着我回来之后跟我比赛，迹部。”&#xA;&#xA;“没错，但没有人像我一样值得你花时间。”迹部端起杯子轻啜一口，“所以我说你恢复之后我应该是第一个。”&#xA;&#xA;“我不是什么整修之后可以让你租到的球场。”&#xA;&#xA;“别这么夸张，手冢。我没准备租你买你。就是先占个位置。”&#xA;&#xA;“啊，我也不是什么无主土地。”&#xA;&#xA;迹部分不出来手冢是生气了还是觉得很好笑。他希望自己别被挂电话。“我也不是那个意思。你能别为了不跟我打球曲解我的意思吗。”&#xA;&#xA;“如果你好好问的话，也许我能。”手冢说。&#xA;&#xA;“那还有什么乐趣？”&#xA;&#xA;“问的乐趣在于结果。”&#xA;&#xA;迹部正想着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不过在他答上来之前，管家敲了下门。“很抱歉，手冢。我们得留到下次再说了。”&#xA;&#xA;“好的，迹部。祝你晚安。”手冢说。迹部希望他声音里的期待不是自己幻想出来的。&#xA;&#xA;“你也是。还要什么包裹的话跟我说。”他在手冢能挂他电话之前收了线，从浴白里爬起来去看管家找他有什么事。虽然没从手冢那里得到再次交手的答复，他还是感到一种奇异的轻松和开心。&#xA;&#xA;---&#xA;&#xA;  来自：手冢 [092fjaf-9​h​v​a​7​0​4​q​j​d​c​j​p​0​v​c​5​1​s​@​ezweb.​ne.​jp]&#xA;  主题：绰号&#xA;    有人给我起了个绰号叫小偷……&#xA;&#xA;!-- --&#xA;  来自：迹部 [king.​0f.​the.​courts​@​soft​bank.​ne.​jp]&#xA;  主题：绰号&#xA;    你为啥变成小偷了？&#xA;    还有，这是你第一次主动给我写邮件。&#xA;&#xA;!-- --&#xA;  来自：手冢 [092fjaf-9​h​v​a​7​0​4​q​j​d​c​j​p​0​v​c​5​1​s​@​ezweb.​ne.​jp]&#xA;  主题：绰号&#xA;    我不是小偷。只是个绰号。&#xA;    我不该写吗？&#xA;&#xA;!-- --&#xA;  来自：迹部 [king.​0f.​the.​courts​@​soft​bank.​ne.​jp]&#xA;  主题：绰号&#xA;    这个绰号怎么来的？&#xA;    你该早点写的。&#xA;&#xA;!-- --&#xA;  来自：手冢 [092fjaf-9​h​v​a​7​0​4​q​j​d​c​j​p​0​v​c​5​1​s​@​ezweb.​ne.​jp]&#xA;  主题：绰号&#xA;  其实是个误会，不过解决之后这个称呼保留下来了。&#xA;&#xA;!-- --&#xA;  来自：迹部 [king.​0f.​the.​courts​@​soft​bank.​ne.​jp]&#xA;  主题：绰号&#xA;    你相当于什么都没说。&#xA;&#xA;!-- --&#xA;  来自：手冢 [092fjaf-9​h​v​a​7​0​4​q​j​d​c​j​p​0​v​c​5​1​s​@​ezweb.​ne.​jp]&#xA;  主题：绰号&#xA;    这故事没那么有趣。&#xA;&#xA;!-- --&#xA;  来自：迹部 [king.​0f.​the.​courts​@​soft​bank.​ne.​jp]&#xA;  主题：绰号&#xA;    那你干嘛提到这件事？&#xA;&#xA;!-- --&#xA;  来自：手冢 [092fjaf-9​h​v​a​7​0​4​q​j​d​c​j​p​0​v​c​5​1​s​@​ezweb.​ne.​jp]&#xA;  主题：绰号&#xA;    我也不知道……&#xA;&#xA;!-- --&#xA;  来自：迹部 [king.​0f.​the.​courts​@​soft​bank.​ne.​jp]&#xA;  主题：绰号&#xA;    我还是很高兴你给我发了邮件。我觉得很有意思。&#xA;    你考虑过什么时候能跟我打球了吗？&#xA;&#xA;!-- --&#xA;  来自：手冢 [092fjaf-9​h​v​a​7​0​4​q​j​d​c​j​p​0​v​c​5​1​s​@​ezweb.​ne.​jp]&#xA;  主题：绰号&#xA;    并不是。&#xA;    好好问。&#xA;    我听说冰帝能去参加全国大赛了。&#xA;&#xA;!-- --&#xA;  来自：迹部 [king.​0f.​the.​courts​@​soft​bank.​ne.​jp]&#xA;  主题：绰号&#xA;    想想我为你做的那些事，手冢……你愿意跟我打球吗？&#xA;    没错。我们又把训练量加倍了。青学可要准备好面对挑战。&#xA;&#xA;!-- --&#xA;  来自：手冢 [092fjaf-9​h​v​a​7​0​4​q​j​d​c​j​p​0​v​c​5​1​s​@​ezweb.​ne.​jp]&#xA;  主题：绰号&#xA;    也许。&#xA;    祝好运。不过青学一定会赢。&#xA;&#xA;!-- --&#xA;  来自：迹部 [king.​0f.​the.​courts​@​soft​bank.​ne.​jp]&#xA;  主题：绰号&#xA;    也许？我做了那么多只有也许？说好的结果里的乐趣呢？&#xA;    冰帝会是胜利者。&#xA;&#xA;!-- --&#xA;  来自：手冢 [092fjaf-9​h​v​a​7​0​4​q​j​d​c​j​p​0​v​c​5​1​s​@​ezweb.​ne.​jp]&#xA;  主题：绰号&#xA;    也许我不是在说打球……&#xA;&#xA;!-- --&#xA;  来自：迹部 [king.​0f.​the.​courts​@​soft​bank.​ne.​jp]&#xA;  主题：绰号&#xA;    不是比赛？那你说的是什么结果？&#xA;&#xA;---&#xA;&#xA;迹部看一会儿练习赛就忍不住把手机拿出来瞄两眼。手冢还是没有回他最后那封邮件。他已经开始觉得这不是去睡觉没顾上回信的情况了。从他们开始电邮通信以来，手冢一般会在下午两点到九点之间回复。但现在已经四点半了，他还是什么都没收到。&#xA;&#xA;迹部知道他的队友肯定已经发现自己在一直看手机了，他也知道自己应该多关心社团。冰帝就要进军全国大赛了。如果他们不仅想击败青学、还要夺冠的话，要准备的还有很多。可是就算清楚这一点，他还是没法把心思都放在网球上。&#xA;&#xA;这会儿他正在考察他们的双打组合。还好他的正选们几乎都能双打，虽然没有哪对有宍户和凤这么强。他们俩正在离迹部最近的球场上对战向日和日吉。他本以为日岳组合会是个悲剧，不过实际上好得令人惊讶。另一边的球场上是忍足芥川对泷和桦地。芥川已经上网了，泷不知道为啥想要自己去接，没让桦地出手。桦地确实复制不了芥川的所有动作——有些东西已经超越了技能的范畴，而是属于芥川的天赋本能——不过迹部还是觉得桦地的成功率会比泷高。他大概可以试试把这两对拆开。&#xA;&#xA;“忍足。”迹部喊了一声，那个场地上的人都停下来看着他。可是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手机震了，脑子一热就要拿出来看看是不是手冢发了什么。他转过身背对球场查了一下，发现只是学生会副会长之后叹了口气。他准备过一会儿再看邮件。正要把手机放回去的时候，一颗网球撞上了他的后背。“啊。”迹部惊讶地转过身来，扫了一眼球场。所有正选队员都明显在好奇他是在做什么，以及被球打到之后准备做什么。&#xA;&#xA;迹部不用insight就知道是谁干的了——肯定不是凤跟桦地，他们俩就没这种概念。也不会是日吉，这小孩想在网球上击败他，而不是用网球击败他。泷倒是可能动过这个念头，尤其在迹部担保让宍户回归正选之后，可他现在还有求于自己呢。芥川是个淘气的家伙，不过他这会儿看起来正昏昏欲睡。忍足显然觉得这情况很有趣，但跟亲手做比起来他宁可在旁边看着。要么宍户要么向日，向日站在离他最远的地方，而他发球没那么精准，所以就剩下宍户了。&#xA;&#xA;“宍户，凤，绕学校十圈，我不想看到你们用走的。”迹部命令道。他知道让凤一起受罚会让宍户更加有罪恶感，顺便还能增强这对组合的耐力。&#xA;&#xA;“要是你盯着我们有没有跑的话，你就没法看手机了。”宍户说着走向他放在看台上的网球包。&#xA;&#xA;“宍户说的没错。”向日在场地另一端喊道，“到底谁重要到让你连训练都顾不上了？”&#xA;&#xA;向日说的也没错……把什么事情什么人放在网球之上好像有点不太对劲。虽然他肯定不会告诉他们的。他的队友——虽然他真心关心他们——实在是太会八卦了。&#xA;&#xA;“这跟你们无关。向日，你去跟日吉练习，站在底线。日吉，你上网。”迹部指示道，希望向日别去考虑会是谁了。但愿这么打能让他们更加了解彼此的强项和弱点。&#xA;&#xA;“还有忍足，你跟泷换个位置。”他相信忍足肯定知道怎么好好利用桦地的能力，泷也能更好地支持上网的芥川。&#xA;&#xA;把他们都打发去练习之后，迹部终于忍不住去看手机了——没有新提醒。他把手机塞回口袋，弯下腰捡起那颗打到他的网球。&#xA;&#xA;他要把手冢从脑子里赶出去，一门心思看着练习情况。但如果那家伙吃晚饭的时候还没回邮件的话，他肯定要再寄一封过去的。也许他得跑一趟，看看手冢是不是情况不太好，还是不小心掉了手机没法跟他继续联系。&#xA;&#xA;---&#xA;&#xA;  来自：迹部 [king.​0f.​the.​courts​@​soft​bank.​ne.​jp]&#xA;  主题：喂？&#xA;    手冢，你是在无视我吗？&#xA;&#xA;---&#xA;&#xA;迹部又等了一天。然后，他觉得那家伙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并且决定亲自去看一下。他已经跟管家说了，私人飞机也安排好了。现在他只要告诉球队，找个靠谱的部员接手一下。&#xA;&#xA;“我下周不会来，所以我们需要一个代理部长。”迹部停了一下。他看到日吉换了个姿势，不过这小鬼还担不起这个职责。“我会让冰帝二号——芥川来担任。”&#xA;&#xA;下面传来一声轻鼾，然后是重击声和一声“哦！”。向日把芥川从长椅上踹下来。 &#xA;&#xA;“怎么了？”他打着哈欠问。&#xA;&#xA;“迹部让你做临时部长。”宍户解释说。&#xA;&#xA;芥川缓缓地眨了两下眼睛，然后反应过来了——“真的吗！太棒了！！”他大叫着蹦跶起来，几乎跳进迹部怀里，然后用胜利者的姿态绕着大家跑了一圈，喊着要去告诉丸井之类的话跑开了。迹部希望他带了手机，或者至少记得去搭个火车，别真的跑去立海了。&#xA;&#xA;芥川消失在他们视线里以后，迹部看着剩下的正选叹了口气：“宍户，你做副队长。”&#xA;&#xA;宍户嘟囔着太逊了什么的，不过他起码没有跑开，所以迹部觉得应该没问题。&#xA;&#xA;解决了这边的事儿——虽然有点不太靠谱——他可以专心考虑手冢了。那家伙还是没有回邮件。在迹部看来，这只说明了一个问题——手冢想要他过去看他。&#xA;&#xA;---&#xA;&#xA;迹部没用多久就在复健中心登记好了，不过在这个地方找到手冢花了他一点时间。他走向手冢，手冢看起来一如既往地英俊，正在一个风景优美的庭院里训练。&#xA;&#xA;“你不用上课吗？”手冢扫了他一眼，但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xA;&#xA;“记录上会说明我生病了。”&#xA;&#xA;“那你应该在家里好好休息。”&#xA;&#xA;“我没真病，手冢。”&#xA;&#xA;“我知道。”他脸上露出一丝极浅的笑意，笑得迹部心头一荡。&#xA;&#xA;“好了，你准不准备带我参观一下？”&#xA;&#xA;手冢点了下头，沉默地出发。迹部就当他是同意了，跟了上去。&#xA;&#xA;---&#xA;&#xA;“所以你做完复健练习以后一般干啥？”迹部往贩卖机里塞了几枚硬币。&#xA;&#xA;“基本是在做作业。老师们都很好，会告诉我缺了什么课。”&#xA;&#xA;“我才不信你每天做这么久作业。”迹部给自己选了一瓶饮料，然后给手冢递了一瓶。&#xA;&#xA;手冢轻声道了谢，走向旁边阴影里的长椅。“也许那是因为我确实没有。”&#xA;&#xA;迹部趁他喝饮料的时候偷看了一眼。手冢的脖子很美。双部之战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不过那会儿他既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好好欣赏。而在复健中心静谧的树荫下，他什么也不缺了。和手冢单独相处而不是被两个队的队员围着对迹部来说真是可爱又新奇的体验。“那你会做什么？”&#xA;&#xA;“我向一个女孩子学习打网球。”手冢想了片刻答道。他微微弯起嘴角的样子让迹部立刻开始讨厌那个姑娘并且决心套出更多细节。他不希望自己听起来太妒忌，于是只是带着询问意味扬起了眉毛。&#xA;&#xA;“就是那个叫我小偷的女生。”&#xA;&#xA;迹部扬起了另一边的眉毛。&#xA;&#xA;“她十岁。”手冢说着，明显很享受揭露真相的这一刻。&#xA;&#xA;“你向一个十岁的小姑娘学习打网球？”&#xA;&#xA;“我们互相帮助。”&#xA;&#xA;迹部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这么个小孩子能怎么帮到手冢——毕竟手冢是个全国级技术水平的选手。他怀疑一个小学生除了能让手冢放松一下、犯个蠢以外就没什么了。但这也说不通，手冢早就知道如何享受网球了。&#xA;&#xA;“那你现在要去找她吗？”迹部心想如果手冢去的话他也要跟着看看。&#xA;&#xA;“我想逃一天课不要紧。”&#xA;&#xA;“哦？”迹部漫不经心地问道，啜了一口自己的饮料。&#xA;&#xA;“她之前几天都不在。”&#xA;&#xA;“生病了吗？”&#xA;&#xA;“她周末打了场比赛。”手冢说着转过身看向院子。&#xA;&#xA;“她受伤了？”&#xA;&#xA;手冢摇了摇头：“YIPS。”&#xA;&#xA;迹部一听就明白了。他也不是生来就是一流选手，他登顶道路上的自我斗争并不比别人少。还好他从来没被YIPS困扰过，不过他很了解那种毁灭性的后果——哪怕已经离开球场，运动员还是会久受其累。&#xA;&#xA;“她一定能恢复的。有时候只需要一个机会让人意识到他们对运动的热爱超过了一点点失望之情。”&#xA;&#xA;手冢点了点头，显然和他有相同感受。“她是个坚强的选手，而且从不缺乏勇气和活力……没想到她会得YIPS。”&#xA;&#xA;“啊，等她再来的时候你可以帮她一起克服。”迹部鼓励道。手冢是青学的队长，青学全是性格各异的奇葩。如果手冢能带领这么一群人把潜能发挥到极致，那他肯定也能搞定一个小姑娘。&#xA;&#xA;“我一定会尽我所能。”手冢说。然后他拿起瓶子，闭上眼睛仰头一饮而尽。迹部注视了片刻他喉结一起一伏的样子，专心喝起了自己的饮料。他没道理被男性喝水的样子吸引，哪怕那是手冢。&#xA;&#xA;“继续参观吗？”一阵令人舒服的沉默之后，手冢开口道。&#xA;&#xA;“当然。你还没有带我看过这里的房间。我得确认你没有住在什么脏乱差的地方。”&#xA;&#xA;手冢对此没有评论，只是起身从迹部手里拿掉了空瓶子，连自己的一起放进贩卖机的回收箱里。“我本来接下来想带你去健身房。跟我来。”&#xA;&#xA;---&#xA;&#xA;“时间不早了，你也许该回宾馆了。”手冢侧头看着床头柜上的钟说道。&#xA;&#xA;“留在你这儿比较方便。”迹部懒得看时间。他宁可看手冢。&#xA;&#xA;“我只有一张床，迹部。”手冢看了他一眼，对着自己坐着的床做了个手势。&#xA;&#xA;“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手冢。我保证我不打鼾，也不跟你抢被子。”他以前倒是没什么机会跟人抢被子，不过跟他当过室友的人确实没有抱怨过。&#xA;&#xA;“也许不，但真的不够妥当，而且违反了这里的规定。”&#xA;&#xA;迹部心里叹了口气。提到规定手冢就开始固执起来。但他也知道，如果有合适的理由，手冢并不是不知变通的。&#xA;&#xA;“我看不出有哪里不妥当。你有一位客人今晚无处落脚，只好在你这里留宿，他们肯定会理解的。总不能让一个年轻人睡大街吧？”&#xA;&#xA;“因为你没有问过。而且你姓迹部。很可能附近就有个宾馆是你家的。”手冢说。他脸上那种放松的笑意已经完全消失了。迹部在想他的队友肯定经常看到他现在那种微微恼火的表情。&#xA;&#xA;“问能不能留下来？为什么我要问？两个正在约会的人一起过夜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吗？”尽管是很柏拉图的过夜。&#xA;&#xA;手冢没有回答，只是更加严肃地看了他一眼。迹部心想如果他是在看别人的话那眼神会诱人得多。或者还是在看他，但是在一种完全不同的场合。他开始思考刚才到底说了什么让手冢这么生气。&#xA;&#xA;“手冢，我们不是在约会吗？”&#xA;&#xA;手冢看着他，然后不发一言地走了。&#xA;&#xA;迹部目送他走出去，想不明白情况怎么就突然急转直下了。他暴躁地摔了自己的水壶，结果撞倒了手冢的包。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挪过去把包跟水壶捡了起来。弄坏手冢的东西又不可能让手冢爱上他。&#xA;&#xA;说真的，他的队友永远不会相信他会帮别人收拾房间。感觉谁都不能让他屈尊做这种事。他把包拾起来的时候几样东西掉了出来。眼镜布，萌系迪斯尼自动铅笔，行事簿，迷你急救包还有口香糖。迹部觉得包里放着绷带之类的东西很有手冢的风格。那支铅笔估计是别人送给他的——最好别是什么女朋友或者男性追求者。迹部转了下笔，看着上面旋转的挂件，然后把它放回包里。如果手冢是因为喜欢那个蓝色的小怪物买来自己用的话，也许他们可以去东京迪斯尼约会。或者迪斯尼世界，如果他能说服手冢一起去美国的话。&#xA;&#xA;拿起手冢的行事簿的时候，迹部收拾东西的动作停了一下。他知道手冢写日记，但他绝对不会偷窥——太侵犯隐私了。但行事簿不会泄露太私密的东西，而且他真的很想看看除了作业和网球手冢还会往里面写什么。&#xA;&#xA;迹部翻开本子，不出意料地看到一些社团联谊之类的额外活动。保龄球？千叶的沙滩排球？还有和朋友或者祖父一起出门。去钓鱼？迹部很认同这项消遣。也许他们可以找个周末一起去钓鱼旅行。也许可以趁学校放假去趟加拿大。那儿有很多很多的鱼和山，手冢肯定会喜欢。他们还能租个小屋……&#xA;&#xA;迹部把这些想法丢到一边。显然手冢对他并没有那种意思，计划这么多有点蠢。&#xA;&#xA;他翻到十月份的时候对自己微笑了一下。他有点好奇手冢是不是那种会标注自己生日的人，还准备顺便看一下他是不是已经有什么安排了。&#xA;&#xA;然后他看着月历模式的那一页屏住了呼吸。手冢没有标自己的生日，但他标了迹部的。迹部又翻到后面的单日分页，于是又看到了一次。但其实没什么好兴奋的。他可能给每个人都标上了。迹部翻回开头，一页页看到最后。现在他已经对手冢一家的生日都一清二楚了，不过上面一个青学的都没有。他是唯一一个非家庭成员。这是什么意思？&#xA;&#xA;他漫不经心地翻弄着行事簿，考虑着生日标记这件事。几张纸从本子里飘了出来。他跪下来把它们捞了起来。青学网球部的问候卡片，收据，还有一张剪报，他打开之后立刻折了回去，全部原样夹到封底。&#xA;&#xA;也许他错了。行事簿里也会有很私密的东西。他把所有东西放回包里，拿着自己的水壶离开了手冢的房间。&#xA;&#xA;为什么手冢要记他的生日呢？还有为什么他会有他们那场比赛的图文剪报？&#xA;&#xA;---&#xA;&#xA;“忍足，我需要你的建议。”迹部直接跳过寒暄，开门见山地说。&#xA;&#xA;“关于？”&#xA;&#xA;迹部环顾四周。他之前逛到了这座僻静的公园，只有几个孩子在玩滑滑梯，没有人会来听他在说什么。“恋爱。”他最后承认道。&#xA;&#xA;“哟，那你就找对人了。”忍足说。迹部希望这是真的。他从来不向别人寻求建议，但手冢是个复杂的人，没那么容易沉醉在他的美技之中，他觉得还是问问别人怎么追人比较好。&#xA;&#xA;听了20分钟不靠谱的恋爱建议之后，迹部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找对人了。也许找宍户会好一点。建议可能一样不靠谱，但至少不会这么长篇大论。&#xA;&#xA;“好的，非常感谢，忍足，我会全部记在心里的。”忍足停了片刻，为一则自己的有关手胶的情色效果的趣闻轻笑起来，迹部赶紧打断了他，“但我得走了。”&#xA;&#xA;“是吗？但我正要讲到最重要的部分。紧要关头来一次时间恰到好处的英雄救美会有非同一般的——”&#xA;&#xA;迹部没有废话直接挂了电话。他怀疑忍足能不能注意到。这家伙说到兴头上的时候简直没什么能阻止得了。&#xA;&#xA;---&#xA;&#xA;迹部在一张奢华的大床上躺平了盯着宾馆套间的天花板。手冢说的没错，他们家确实在附近有一家宾馆。他没费什么事儿就订好了总统套房，但他更想留在手冢那个宿舍一般的小房间里。&#xA;&#xA;就连刚才的泡泡浴也没能让他从手冢的误解中放松下来——也许只有和那家伙一起洗个鸳鸯浴能做到这一点。想象中的画面很棒，但迹部还是不明白他怎么惹火了手冢，在那样愉快的一天之后。&#xA;&#xA;应该是在他说要留下过夜还有他们是不是在约会的那个时候。莫非他会错意了，手冢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他不觉得是这样。他感觉得到和手冢之间的那种默契，也肯定手冢能感觉到。&#xA;&#xA;他大声叹了口气，翻身把脸埋进了枕头里。他是迹部景吾，他不应该这么一筹莫展。只要好好思考一下他们最近谈了什么。为什么手冢会因为被提醒说他们在约会以及可以同个床生这么大气呢？&#xA;&#xA;迹部躺在那儿回忆着他们的对话：网球，复健，比赛，球队，还是网球，食物，球拍，钓鱼，又是网球……&#xA;&#xA;几个小时之后，迹部醒了过来。他做了个奇怪的梦：日吉穿着武士服在用武士刀打球，向日在背后用pocky盒子玩杂耍。他还是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手冢了。他呻吟着坐起身来，心里十分沮丧，既是因为他跟手冢的事儿，也是因为脑内日吉劈开网球的场景。如果他问宍户日吉有没有在用网球拍练习宍户会不会觉得他有毛病？&#xA;&#xA;---&#xA;&#xA;上午迹部很空，因为他得等手冢完成复健训练。手冢的康复肯定比跟他说话重要多了——尽管他不想承认这一点——他还等着手冢以全盛状态跟他比一场呢。&#xA;&#xA;所以迹部在城里走了走，继续考虑要怎么让手冢原谅他。&#xA;&#xA;他沿着街道逛了过去，在一家本地花店的橱窗前停了下来。他想起忍足说过经典永远不会过时，而他一直把玫瑰当成自己的标志物。迹部想象了一下，觉得跟紧要关头被他救命比起来，手冢肯定比较喜欢收到玫瑰，尽管忍足说救命绝对是个好办法。&#xA;&#xA;---&#xA;&#xA;在等手冢来找的时候，迹部用大堂的玻璃当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形象。他知道只要手冢是个正常人，就不可能拒绝自己。尽管如此，他希望他精心挑选的衣服和这捧玫瑰能让手冢的态度更加软化一点。&#xA;&#xA;“迹部。”手冢走过来的时候轻声说道。他看了一眼玫瑰，不过没作什么评论。“去我的房间吧。”&#xA;&#xA;他转身就走，迹部只好追了上去。他不是很习惯走在后面。大多数人会跟在他身后，或者等他一起走。不过他没有沮丧。很多人觉得因为迹部是个骄傲的富二代，所以他盛气凌人。完全不是这样。虽然对那些他不喜欢或者不值得他付出耐心和友谊的人他确实会表现出那一面。不过迹部尊重手冢，所以他安静地跟着走到了房间。&#xA;&#xA;“这是给你的。为了昨天惹你生气的事向你道歉。”迹部说着风度翩翩地献上花束。&#xA;&#xA;“那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手冢一眼看穿了迹部的意图，但他还是收下玫瑰。迹部心想他现在大概已经不生气了。&#xA;&#xA;“不是很明白。但我还是要向你道歉。”迹部一脸自信其实心里底气不足地说道。他看着手冢嗅了嗅花朵，然后放在了桌子上。迹部想知道他会不会用花瓶把它们装起来，然后责怪起自己怎么没想到带一个来。&#xA;&#xA;“我相信你已经尽力了。”&#xA;&#xA;“你的复健怎么样？”迹部边问边环视了一下房间。房间和昨天基本没有区别，除了他撞翻过的包现在放在另一个角落里。&#xA;&#xA;“不错。有很大进展。”手冢的语气有些犹豫，迹部不由得好奇情况到底如何。他是不是又添了新伤，一时好不了？&#xA;&#xA;“如果你需要更好的专家，我可以安排一个来见你。或者你也可以去见他们。我听说德国这方面技术很先进。”&#xA;&#xA;“没有必要。这里的专家非常努力。”手冢说着摇了下头，可能是想到了出国的巨大开支。&#xA;&#xA;“但他们的努力不一定有用。真的不要紧的。如果你把你的主治医生名字告诉我，我会让别的专家联系他，一起讨论你的情况。”他可以让管家负责这件事。他不在家，管家没人可以照顾，肯定很无聊。说不定他会觉得找出全世界最好的肩肘复健医生是个不错的挑战。&#xA;&#xA;迹部正要出手机给管家打个电话的时候，手冢按住了他的手。&#xA;&#xA;“你为什么总是要一切都按你的想法来？”&#xA;&#xA;“什么意思？”迹部觉得自己是个聪明人，但他不明白手冢为什么突然这么说。&#xA;&#xA;“我说了，我在这里就很好，我不需要也不想要新医生。还有……”他盯着迹部的手机，声音低了下去。迹部只好把手机收起来。&#xA;&#xA;“我只是关心你的恢复情况。而且我不懂一次为什么就成了总是。”&#xA;&#xA;“昨天你问我们是不是在约会，但你从来问过我要不要和你约会。”&#xA;&#xA;迹部茫然地看着手冢。所以他一直在说要“好好问”什么的吗？大概因为没有人拒绝过他，所以他也就不再多问了。不过，他想有些东西出于礼貌总是应该事先询问一下，而不是像他这样理所当然。&#xA;&#xA;“手冢，你愿意跟我约会吗？”迹部目不转睛地问道，希望现在补救还不算为时已晚。&#xA;&#xA;“也许。”手冢微笑道。迹部不知道自己是该觉得被戏弄了还是被引诱了。&#xA;&#xA;“只是也许吗？”迹部等着他说清楚。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只得到了“也许”这个答案，尤其现在至少对他来说已经很显然了，他们会是很完美的一对儿。&#xA;&#xA;“你最近给我带来了很多很多麻烦。”手冢脸上那该死的浅笑让迹部忍不住在脑内破口大骂。&#xA;&#xA;他确实害得手冢受伤，自己还突然跑到九州来看他。但迹部不觉得自己应该对这两件事负全责。“你也给我造成了麻烦。我的队伍要去参加全国大赛，而我却在这里看你。”&#xA;&#xA;“我不需要有人看望，迹部。”&#xA;&#xA;“我真心不敢苟同。你连按时回复email都做不到，我怀疑你能不能照顾好自己。而且你还有逼自己挑战极限的可怕习惯。”&#xA;&#xA;“迹部。”手冢打断了他，但迹部还没有说完。他还没有把手冢有多难搞告诉他本人。&#xA;&#xA;“而且你还不肯把事情说清楚，老是让人通过各种磨难来学习。人不能只靠肢体语言交流的，手冢。”&#xA;&#xA;“迹部！”手冢提高的音量。迹部住嘴了。&#xA;&#xA;“什么？”&#xA;&#xA;“再问一遍。”手冢朝他跨了一步。&#xA;&#xA;迹部觉得多问一遍也没什么害处就照做了：“手冢，你愿意跟我约会吗？”&#xA;&#xA;手冢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他面前吻了他——毫无疑问是同意的回答。&#xA;&#xA;“肢体语言也很不错吧？”手冢揶揄地说着站回了原来的位置。迹部从来没听到过手冢这么说话。他真喜欢这个语气。&#xA;&#xA;“我不知道……能不能再给我一个例子？”迹部有点在赌运气，但他真的很想再被亲一下。&#xA;&#xA;手冢又不发一言地俯身吻了他。如果亲吻能说话的话，这次显然在说，“你真是不可救药。”&#xA;&#xA;“那么现在我能留下过夜了吗？”如果手冢觉得他不可救药，那他干嘛不更进一步？&#xA;&#xA;“这仍然是不恰当的行为。”&#xA;&#xA;迹部正要张口抗议的时候，手冢接着说道：“不过你大概会愿意知道，这周末我可以住在外面。”&#xA;&#xA;这真是意外之喜。&#xA;&#xA;“真的吗？”&#xA;&#xA;“我告诉家长有朋友要来看我。”手冢随意地耸了下右边的肩膀。迹部想知道这是他左肩严重受伤的时候养成的习惯，还是他的恢复情况真的不太好，运动左肩还是会疼。但他可以之后再探究这个问题。现在青学部长整个周末都完全属于他了。&#xA;&#xA;“你已经告诉他们了？但我们刚刚和好。”迹部好奇起来。&#xA;&#xA;“你很聪明。我知道你最后一定会想明白的。”&#xA;&#xA;“哟，手冢，感谢你的信任。”&#xA;&#xA;“不过迹部，我不会接受铺张的旅行、食物和购物。我只想过普通的周末。”手冢警告说。迹部脑中跳出的无数幻想和计划一下子碎了一地。&#xA;&#xA;“那我现在住的宾馆套间呢？”按大多数人的标准确实很奢侈。&#xA;&#xA;“我想我能容忍。”手冢说着拿起自己的包和那束花。他看了一会儿玫瑰，然后递给了迹部。&#xA;&#xA;“你不喜欢吗？”&#xA;&#xA;“没有。但你可以拿着。”&#xA;&#xA;迹部在他脸上看到了微弱的红晕，于是决定最好还是别多说什么了。“既然我们现在在约会了，我是不是可以在你恢复之后第一个和你比试？可别以为我想吻你就会对你手下留情。”&#xA;&#xA;手冢只是摇了摇头，示意迹部和他一起出去：“我会考虑的。”&#xA;&#xA;“那我就当你是同意了。”迹部朝他有些挑衅地眨了眨眼，然后走出房间准备和手冢共度周末去了。&#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fiammanda/tag:Genera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eneral</span></a> <a href="/fiammanda/tag:POT"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POT</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5%8F%8C%E9%83%A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双部</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8%BF%B9%E9%83%A8%E6%99%AF%E5%90%B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迹部景吾</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6%89%8B%E5%86%A2%E5%9B%BD%E5%85%89"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手冢国光</span></a></p>

<p>译自 Ask and You Shall Receive by c.r.y.s</p></blockquote>

<p>手冢去九州做复健了，不过这阻止不了迹部跑去烦他——如果他能想明白怎么烦比较好的话。</p></blockquote>

<p>　</p>

<p>两天前，青学赢了冰帝。虽然迹部痛恨失败，痛恨冰帝不能进军全国大赛，他的心情倒没有很糟。他已经等了很多年，等待和手冢赛场相见，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战胜这个近乎神话的网球选手。当他踏上球场的时候，当他发现手冢的弱点的时候，一切都是那么令人满足——然而不知为什么，结果却是那么令人失望。</p>

<p>针对别人的弱点有什么不对吗？迹部不觉得。他以前这么做过，以后也会继续这么下去。如果有谁想在迹部手中赢下比赛，他必须面对并克服自己的弱点。但问题的关键也许并不在这里。也许是因为他越是回想那场球，越是觉得自己没有真正获胜。手冢技术精湛，而且肯定没有故意输球，但感觉就像是他任迹部把比赛拖入了持久战。</p>

<p>手冢是在用他来挑战自己吗？是在用他证明自己是不是足够优秀，可以继续领导青学吗？他一想到自己被手冢这样利用，而不是被当成一个严肃的对手，心情就又差了下去。再加上冰帝的失利，他对部员更加严厉了。宍户和向日差不多已经攒了跑步机上一百公里的罚跑，日吉正在做第二十组卧推，因为在场上打瞌睡被罚去练哑铃的芥川现在在长椅上打瞌睡。他严厉地看了他们一眼，示意他们继续练习，然后走到外面太阳底下去看其他部员的情况。为了不像之前那群二年级生一样因为聊天被罚跑圈，他们都在努力练习。</p>

<p>“桦地，水。”他说着伸手。冰凉的水瓶马上递到了他手里。他喝了一口，审视球场，冷静下来。虽然发脾气多少能平息自己的怒火，但对他的朋友和部员太不公平了。</p>

<p>他得再去见手冢一次，问他是不是利用了自己，顺便讨论下以后是不是能再打一场。当然那是手冢痊愈之后的事儿了，不过迹部可以等。事关手冢，他可以变得非常耐心……只要他的耐心有所回报。当然，他可不会接受拒绝这种回答。</p>

<p>明天。迹部下定决心。明天他们没有社团活动，他准备去青学跟手冢把事情问清楚，还要一个再次对决的承诺。</p>

<p>只不过等到了那里，他发现手冢竟然不在。</p>

<hr>

<blockquote><p>来自：迹部 [king.​0f.​the.​courts​@​soft​bank.​ne.​jp]
主题：缺席</p>

<p>今天我去了贵校。在被各种咆哮威胁之后终于有人告诉我你在九州。</p>

<p>真的吗？你去哪里干嘛？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为什么没和我说？</p></blockquote>



<blockquote><p>来自：手冢 [092fjaf-9​h​v​a​7​0​4​q​j​d​c​j​p​0​v​c​5​1​s​@​ezweb.​ne.​jp]
主题：缺席</p>

<p>www.kyushusportscenter.co.jp</p>

<p>以及请不要在我的部员训练时打扰他们。</p></blockquote>



<blockquote><p>来自：迹部 [king.​0f.​the.​courts​@​soft​bank.​ne.​jp]
主题：缺席</p>

<p>至少治疗中心没像你们学校一样简陋。青学竟然能算排名靠前的私立学校……我很担心日本的未来。</p>

<p>我都看不出来他们在训练。他们像是在玩什么乱七八糟的游戏。说真的，对着树桩打球？</p></blockquote>



<blockquote><p>来自：手冢 [092fjaf-9​h​v​a​7​0​4​q​j​d​c​j​p​0​v​c​5​1​s​@​ezweb.​ne.​jp]
主题：缺席</p>

<p>我记得冰帝输给过不动峰和青学。外观不是一切。</p>

<p>特别训练。</p></blockquote>



<blockquote><p>来自：迹部 [king.​0f.​the.​courts​@​soft​bank.​ne.​jp]
主题：缺席</p>

<p>不是一切，但肯定很重要。</p>

<p>针对什么的特别训练？</p>

<p>还有，最近你会收到一个包裹。我不是很清楚你缺什么，但我相信这个包裹肯定能满足你的一切需求。</p></blockquote>



<blockquote><p>来自：手冢 [092fjaf-9​h​v​a​7​0​4​q​j​d​c​j​p​0​v​c​5​1​s​@​ezweb.​ne.​jp]
主题：缺席</p>

<p>问大石。他安排的。</p>

<p>你是在内疚吗？</p></blockquote>



<blockquote><p>来自：迹部 [king.​0f.​the.​courts​@​soft​bank.​ne.​jp]
主题：缺席</p>

<p>我没那么好奇。</p>

<p>没有。我攻击了你的弱点，但是你让它变成持久战的。你完全可以不让它毁了你。我只能猜测你是在用我们的比赛测试你自己。我不知道我该有什么想法。</p>

<p>我想在你康复之后再和你打一场。那次交手让我感到很失落，而且感觉自己被利用了。</p></blockquote>

<hr>

<p>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迹部重重地叹了口气，放下手中冒着气泡的无酒精香槟。他完全没想到会看到这个号码；洗澡被人打断的怒气立刻消失了。</p>

<p>“手冢，真是意外惊喜呀。”迹部说着靠了回去。</p>

<p>“迹部，这不叫包裹。”手冢说。永远这么开门见山。</p>

<p>迹部笑了一声。他打包的时候就知道这次有点儿玩过头了，有违手冢朴素的性格。“这当然叫包裹，手冢。只不过比较大。你用得着的东西都在里面了吧？”</p>

<p>“用不着的也在。不过它确实帮我交上了朋友。”手冢说道。迹部心想着到底是信号不好，还是他的声音真的带着笑意。</p>

<p>“大包裹怎么帮你交朋友？”运动中心的人早该过了那个年纪了吧。</p>

<p>“我分了很多东西给同一层的人。他们向你表示感谢。”这次手冢的声音里明显有着笑意。迹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感到高兴。无论如何这改变不了手冢把他的东西送掉的事实。</p>

<p>“你把我特意选傍你的东西送人了？”</p>

<p>“你寄来太多了，迹部。我不准备把它们屯在自己房间里，如果我周围的人用得上的话。”</p>

<p>迹部叹了口气。手冢说的没错，而且他说他只分了大部分，也就是说还是还有些东西他觉得用得上。“所以你考虑过什么时候跟我重新打一场了吗？”</p>

<p>电话那端传来一声轻笑。要不是迹部怀疑他在笑自己，他会更高兴一点。有时候手冢很难对付，但他想象不出自己会不愿意“对付”他。</p>

<p>“很多人等着我回来之后跟我比赛，迹部。”</p>

<p>“没错，但没有人像我一样值得你花时间。”迹部端起杯子轻啜一口，“所以我说你恢复之后我应该是第一个。”</p>

<p>“我不是什么整修之后可以让你租到的球场。”</p>

<p>“别这么夸张，手冢。我没准备租你买你。就是先占个位置。”</p>

<p>“啊，我也不是什么无主土地。”</p>

<p>迹部分不出来手冢是生气了还是觉得很好笑。他希望自己别被挂电话。“我也不是那个意思。你能别为了不跟我打球曲解我的意思吗。”</p>

<p>“如果你好好问的话，也许我能。”手冢说。</p>

<p>“那还有什么乐趣？”</p>

<p>“问的乐趣在于结果。”</p>

<p>迹部正想着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不过在他答上来之前，管家敲了下门。“很抱歉，手冢。我们得留到下次再说了。”</p>

<p>“好的，迹部。祝你晚安。”手冢说。迹部希望他声音里的期待不是自己幻想出来的。</p>

<p>“你也是。还要什么包裹的话跟我说。”他在手冢能挂他电话之前收了线，从浴白里爬起来去看管家找他有什么事。虽然没从手冢那里得到再次交手的答复，他还是感到一种奇异的轻松和开心。</p>

<hr>

<blockquote><p>来自：手冢 [092fjaf-9​h​v​a​7​0​4​q​j​d​c​j​p​0​v​c​5​1​s​@​ezweb.​ne.​jp]
主题：绰号</p>

<p>有人给我起了个绰号叫小偷……</p></blockquote>



<blockquote><p>来自：迹部 [king.​0f.​the.​courts​@​soft​bank.​ne.​jp]
主题：绰号</p>

<p>你为啥变成小偷了？</p>

<p>还有，这是你第一次主动给我写邮件。</p></blockquote>



<blockquote><p>来自：手冢 [092fjaf-9​h​v​a​7​0​4​q​j​d​c​j​p​0​v​c​5​1​s​@​ezweb.​ne.​jp]
主题：绰号</p>

<p>我不是小偷。只是个绰号。</p>

<p>我不该写吗？</p></blockquote>



<blockquote><p>来自：迹部 [king.​0f.​the.​courts​@​soft​bank.​ne.​jp]
主题：绰号</p>

<p>这个绰号怎么来的？</p>

<p>你该早点写的。</p></blockquote>



<blockquote><p>来自：手冢 [092fjaf-9​h​v​a​7​0​4​q​j​d​c​j​p​0​v​c​5​1​s​@​ezweb.​ne.​jp]
主题：绰号
其实是个误会，不过解决之后这个称呼保留下来了。</p></blockquote>



<blockquote><p>来自：迹部 [king.​0f.​the.​courts​@​soft​bank.​ne.​jp]
主题：绰号</p>

<p>你相当于什么都没说。</p></blockquote>



<blockquote><p>来自：手冢 [092fjaf-9​h​v​a​7​0​4​q​j​d​c​j​p​0​v​c​5​1​s​@​ezweb.​ne.​jp]
主题：绰号</p>

<p>这故事没那么有趣。</p></blockquote>



<blockquote><p>来自：迹部 [king.​0f.​the.​courts​@​soft​bank.​ne.​jp]
主题：绰号</p>

<p>那你干嘛提到这件事？</p></blockquote>



<blockquote><p>来自：手冢 [092fjaf-9​h​v​a​7​0​4​q​j​d​c​j​p​0​v​c​5​1​s​@​ezweb.​ne.​jp]
主题：绰号</p>

<p>我也不知道……</p></blockquote>



<blockquote><p>来自：迹部 [king.​0f.​the.​courts​@​soft​bank.​ne.​jp]
主题：绰号</p>

<p>我还是很高兴你给我发了邮件。我觉得很有意思。</p>

<p>你考虑过什么时候能跟我打球了吗？</p></blockquote>



<blockquote><p>来自：手冢 [092fjaf-9​h​v​a​7​0​4​q​j​d​c​j​p​0​v​c​5​1​s​@​ezweb.​ne.​jp]
主题：绰号</p>

<p>并不是。</p>

<p>好好问。</p>

<p>我听说冰帝能去参加全国大赛了。</p></blockquote>



<blockquote><p>来自：迹部 [king.​0f.​the.​courts​@​soft​bank.​ne.​jp]
主题：绰号</p>

<p>想想我为你做的那些事，手冢……你愿意跟我打球吗？</p>

<p>没错。我们又把训练量加倍了。青学可要准备好面对挑战。</p></blockquote>



<blockquote><p>来自：手冢 [092fjaf-9​h​v​a​7​0​4​q​j​d​c​j​p​0​v​c​5​1​s​@​ezweb.​ne.​jp]
主题：绰号</p>

<p>也许。</p>

<p>祝好运。不过青学一定会赢。</p></blockquote>



<blockquote><p>来自：迹部 [king.​0f.​the.​courts​@​soft​bank.​ne.​jp]
主题：绰号</p>

<p>也许？我做了那么多只有也许？说好的结果里的乐趣呢？</p>

<p>冰帝会是胜利者。</p></blockquote>



<blockquote><p>来自：手冢 [092fjaf-9​h​v​a​7​0​4​q​j​d​c​j​p​0​v​c​5​1​s​@​ezweb.​ne.​jp]
主题：绰号</p>

<p>也许我不是在说打球……</p></blockquote>



<blockquote><p>来自：迹部 [king.​0f.​the.​courts​@​soft​bank.​ne.​jp]
主题：绰号</p>

<p>不是比赛？那你说的是什么结果？</p></blockquote>

<hr>

<p>迹部看一会儿练习赛就忍不住把手机拿出来瞄两眼。手冢还是没有回他最后那封邮件。他已经开始觉得这不是去睡觉没顾上回信的情况了。从他们开始电邮通信以来，手冢一般会在下午两点到九点之间回复。但现在已经四点半了，他还是什么都没收到。</p>

<p>迹部知道他的队友肯定已经发现自己在一直看手机了，他也知道自己应该多关心社团。冰帝就要进军全国大赛了。如果他们不仅想击败青学、还要夺冠的话，要准备的还有很多。可是就算清楚这一点，他还是没法把心思都放在网球上。</p>

<p>这会儿他正在考察他们的双打组合。还好他的正选们几乎都能双打，虽然没有哪对有宍户和凤这么强。他们俩正在离迹部最近的球场上对战向日和日吉。他本以为日岳组合会是个悲剧，不过实际上好得令人惊讶。另一边的球场上是忍足芥川对泷和桦地。芥川已经上网了，泷不知道为啥想要自己去接，没让桦地出手。桦地确实复制不了芥川的所有动作——有些东西已经超越了技能的范畴，而是属于芥川的天赋本能——不过迹部还是觉得桦地的成功率会比泷高。他大概可以试试把这两对拆开。</p>

<p>“忍足。”迹部喊了一声，那个场地上的人都停下来看着他。可是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手机震了，脑子一热就要拿出来看看是不是手冢发了什么。他转过身背对球场查了一下，发现只是学生会副会长之后叹了口气。他准备过一会儿再看邮件。正要把手机放回去的时候，一颗网球撞上了他的后背。“啊。”迹部惊讶地转过身来，扫了一眼球场。所有正选队员都明显在好奇他是在做什么，以及被球打到之后准备做什么。</p>

<p>迹部不用insight就知道是谁干的了——肯定不是凤跟桦地，他们俩就没这种概念。也不会是日吉，这小孩想在网球上击败他，而不是用网球击败他。泷倒是可能动过这个念头，尤其在迹部担保让宍户回归正选之后，可他现在还有求于自己呢。芥川是个淘气的家伙，不过他这会儿看起来正昏昏欲睡。忍足显然觉得这情况很有趣，但跟亲手做比起来他宁可在旁边看着。要么宍户要么向日，向日站在离他最远的地方，而他发球没那么精准，所以就剩下宍户了。</p>

<p>“宍户，凤，绕学校十圈，我不想看到你们用走的。”迹部命令道。他知道让凤一起受罚会让宍户更加有罪恶感，顺便还能增强这对组合的耐力。</p>

<p>“要是你盯着我们有没有跑的话，你就没法看手机了。”宍户说着走向他放在看台上的网球包。</p>

<p>“宍户说的没错。”向日在场地另一端喊道，“到底谁重要到让你连训练都顾不上了？”</p>

<p>向日说的也没错……把什么事情什么人放在网球之上好像有点不太对劲。虽然他肯定不会告诉他们的。他的队友——虽然他真心关心他们——实在是太会八卦了。</p>

<p>“这跟你们无关。向日，你去跟日吉练习，站在底线。日吉，你上网。”迹部指示道，希望向日别去考虑会是谁了。但愿这么打能让他们更加了解彼此的强项和弱点。</p>

<p>“还有忍足，你跟泷换个位置。”他相信忍足肯定知道怎么好好利用桦地的能力，泷也能更好地支持上网的芥川。</p>

<p>把他们都打发去练习之后，迹部终于忍不住去看手机了——没有新提醒。他把手机塞回口袋，弯下腰捡起那颗打到他的网球。</p>

<p>他要把手冢从脑子里赶出去，一门心思看着练习情况。但如果那家伙吃晚饭的时候还没回邮件的话，他肯定要再寄一封过去的。也许他得跑一趟，看看手冢是不是情况不太好，还是不小心掉了手机没法跟他继续联系。</p>

<hr>

<blockquote><p>来自：迹部 [king.​0f.​the.​courts​@​soft​bank.​ne.​jp]
主题：喂？</p>

<p>手冢，你是在无视我吗？</p></blockquote>

<hr>

<p>迹部又等了一天。然后，他觉得那家伙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并且决定亲自去看一下。他已经跟管家说了，私人飞机也安排好了。现在他只要告诉球队，找个靠谱的部员接手一下。</p>

<p>“我下周不会来，所以我们需要一个代理部长。”迹部停了一下。他看到日吉换了个姿势，不过这小鬼还担不起这个职责。“我会让冰帝二号——芥川来担任。”</p>

<p>下面传来一声轻鼾，然后是重击声和一声“哦！”。向日把芥川从长椅上踹下来。</p>

<p>“怎么了？”他打着哈欠问。</p>

<p>“迹部让你做临时部长。”宍户解释说。</p>

<p>芥川缓缓地眨了两下眼睛，然后反应过来了——“真的吗！太棒了！！”他大叫着蹦跶起来，几乎跳进迹部怀里，然后用胜利者的姿态绕着大家跑了一圈，喊着要去告诉丸井之类的话跑开了。迹部希望他带了手机，或者至少记得去搭个火车，别真的跑去立海了。</p>

<p>芥川消失在他们视线里以后，迹部看着剩下的正选叹了口气：“宍户，你做副队长。”</p>

<p>宍户嘟囔着太逊了什么的，不过他起码没有跑开，所以迹部觉得应该没问题。</p>

<p>解决了这边的事儿——虽然有点不太靠谱——他可以专心考虑手冢了。那家伙还是没有回邮件。在迹部看来，这只说明了一个问题——手冢想要他过去看他。</p>

<hr>

<p>迹部没用多久就在复健中心登记好了，不过在这个地方找到手冢花了他一点时间。他走向手冢，手冢看起来一如既往地英俊，正在一个风景优美的庭院里训练。</p>

<p>“你不用上课吗？”手冢扫了他一眼，但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p>

<p>“记录上会说明我生病了。”</p>

<p>“那你应该在家里好好休息。”</p>

<p>“我没真病，手冢。”</p>

<p>“我知道。”他脸上露出一丝极浅的笑意，笑得迹部心头一荡。</p>

<p>“好了，你准不准备带我参观一下？”</p>

<p>手冢点了下头，沉默地出发。迹部就当他是同意了，跟了上去。</p>

<hr>

<p>“所以你做完复健练习以后一般干啥？”迹部往贩卖机里塞了几枚硬币。</p>

<p>“基本是在做作业。老师们都很好，会告诉我缺了什么课。”</p>

<p>“我才不信你每天做这么久作业。”迹部给自己选了一瓶饮料，然后给手冢递了一瓶。</p>

<p>手冢轻声道了谢，走向旁边阴影里的长椅。“也许那是因为我确实没有。”</p>

<p>迹部趁他喝饮料的时候偷看了一眼。手冢的脖子很美。双部之战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不过那会儿他既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好好欣赏。而在复健中心静谧的树荫下，他什么也不缺了。和手冢单独相处而不是被两个队的队员围着对迹部来说真是可爱又新奇的体验。“那你会做什么？”</p>

<p>“我向一个女孩子学习打网球。”手冢想了片刻答道。他微微弯起嘴角的样子让迹部立刻开始讨厌那个姑娘并且决心套出更多细节。他不希望自己听起来太妒忌，于是只是带着询问意味扬起了眉毛。</p>

<p>“就是那个叫我小偷的女生。”</p>

<p>迹部扬起了另一边的眉毛。</p>

<p>“她十岁。”手冢说着，明显很享受揭露真相的这一刻。</p>

<p>“你向一个十岁的小姑娘学习打网球？”</p>

<p>“我们互相帮助。”</p>

<p>迹部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这么个小孩子能怎么帮到手冢——毕竟手冢是个全国级技术水平的选手。他怀疑一个小学生除了能让手冢放松一下、犯个蠢以外就没什么了。但这也说不通，手冢早就知道如何享受网球了。</p>

<p>“那你现在要去找她吗？”迹部心想如果手冢去的话他也要跟着看看。</p>

<p>“我想逃一天课不要紧。”</p>

<p>“哦？”迹部漫不经心地问道，啜了一口自己的饮料。</p>

<p>“她之前几天都不在。”</p>

<p>“生病了吗？”</p>

<p>“她周末打了场比赛。”手冢说着转过身看向院子。</p>

<p>“她受伤了？”</p>

<p>手冢摇了摇头：“YIPS。”</p>

<p>迹部一听就明白了。他也不是生来就是一流选手，他登顶道路上的自我斗争并不比别人少。还好他从来没被YIPS困扰过，不过他很了解那种毁灭性的后果——哪怕已经离开球场，运动员还是会久受其累。</p>

<p>“她一定能恢复的。有时候只需要一个机会让人意识到他们对运动的热爱超过了一点点失望之情。”</p>

<p>手冢点了点头，显然和他有相同感受。“她是个坚强的选手，而且从不缺乏勇气和活力……没想到她会得YIPS。”</p>

<p>“啊，等她再来的时候你可以帮她一起克服。”迹部鼓励道。手冢是青学的队长，青学全是性格各异的奇葩。如果手冢能带领这么一群人把潜能发挥到极致，那他肯定也能搞定一个小姑娘。</p>

<p>“我一定会尽我所能。”手冢说。然后他拿起瓶子，闭上眼睛仰头一饮而尽。迹部注视了片刻他喉结一起一伏的样子，专心喝起了自己的饮料。他没道理被男性喝水的样子吸引，哪怕那是手冢。</p>

<p>“继续参观吗？”一阵令人舒服的沉默之后，手冢开口道。</p>

<p>“当然。你还没有带我看过这里的房间。我得确认你没有住在什么脏乱差的地方。”</p>

<p>手冢对此没有评论，只是起身从迹部手里拿掉了空瓶子，连自己的一起放进贩卖机的回收箱里。“我本来接下来想带你去健身房。跟我来。”</p>

<hr>

<p>“时间不早了，你也许该回宾馆了。”手冢侧头看着床头柜上的钟说道。</p>

<p>“留在你这儿比较方便。”迹部懒得看时间。他宁可看手冢。</p>

<p>“我只有一张床，迹部。”手冢看了他一眼，对着自己坐着的床做了个手势。</p>

<p>“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手冢。我保证我不打鼾，也不跟你抢被子。”他以前倒是没什么机会跟人抢被子，不过跟他当过室友的人确实没有抱怨过。</p>

<p>“也许不，但真的不够妥当，而且违反了这里的规定。”</p>

<p>迹部心里叹了口气。提到规定手冢就开始固执起来。但他也知道，如果有合适的理由，手冢并不是不知变通的。</p>

<p>“我看不出有哪里不妥当。你有一位客人今晚无处落脚，只好在你这里留宿，他们肯定会理解的。总不能让一个年轻人睡大街吧？”</p>

<p>“因为你没有问过。而且你姓迹部。很可能附近就有个宾馆是你家的。”手冢说。他脸上那种放松的笑意已经完全消失了。迹部在想他的队友肯定经常看到他现在那种微微恼火的表情。</p>

<p>“问能不能留下来？为什么我要问？两个正在约会的人一起过夜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吗？”尽管是很柏拉图的过夜。</p>

<p>手冢没有回答，只是更加严肃地看了他一眼。迹部心想如果他是在看别人的话那眼神会诱人得多。或者还是在看他，但是在一种完全不同的场合。他开始思考刚才到底说了什么让手冢这么生气。</p>

<p>“手冢，我们不是在约会吗？”</p>

<p>手冢看着他，然后不发一言地走了。</p>

<p>迹部目送他走出去，想不明白情况怎么就突然急转直下了。他暴躁地摔了自己的水壶，结果撞倒了手冢的包。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挪过去把包跟水壶捡了起来。弄坏手冢的东西又不可能让手冢爱上他。</p>

<p>说真的，他的队友永远不会相信他会帮别人收拾房间。感觉谁都不能让他屈尊做这种事。他把包拾起来的时候几样东西掉了出来。眼镜布，萌系迪斯尼自动铅笔，行事簿，迷你急救包还有口香糖。迹部觉得包里放着绷带之类的东西很有手冢的风格。那支铅笔估计是别人送给他的——最好别是什么女朋友或者男性追求者。迹部转了下笔，看着上面旋转的挂件，然后把它放回包里。如果手冢是因为喜欢那个蓝色的小怪物买来自己用的话，也许他们可以去东京迪斯尼约会。或者迪斯尼世界，如果他能说服手冢一起去美国的话。</p>

<p>拿起手冢的行事簿的时候，迹部收拾东西的动作停了一下。他知道手冢写日记，但他绝对不会偷窥——太侵犯隐私了。但行事簿不会泄露太私密的东西，而且他真的很想看看除了作业和网球手冢还会往里面写什么。</p>

<p>迹部翻开本子，不出意料地看到一些社团联谊之类的额外活动。保龄球？千叶的沙滩排球？还有和朋友或者祖父一起出门。去钓鱼？迹部很认同这项消遣。也许他们可以找个周末一起去钓鱼旅行。也许可以趁学校放假去趟加拿大。那儿有很多很多的鱼和山，手冢肯定会喜欢。他们还能租个小屋……</p>

<p>迹部把这些想法丢到一边。显然手冢对他并没有那种意思，计划这么多有点蠢。</p>

<p>他翻到十月份的时候对自己微笑了一下。他有点好奇手冢是不是那种会标注自己生日的人，还准备顺便看一下他是不是已经有什么安排了。</p>

<p>然后他看着月历模式的那一页屏住了呼吸。手冢没有标自己的生日，但他标了迹部的。迹部又翻到后面的单日分页，于是又看到了一次。但其实没什么好兴奋的。他可能给每个人都标上了。迹部翻回开头，一页页看到最后。现在他已经对手冢一家的生日都一清二楚了，不过上面一个青学的都没有。他是唯一一个非家庭成员。这是什么意思？</p>

<p>他漫不经心地翻弄着行事簿，考虑着生日标记这件事。几张纸从本子里飘了出来。他跪下来把它们捞了起来。青学网球部的问候卡片，收据，还有一张剪报，他打开之后立刻折了回去，全部原样夹到封底。</p>

<p>也许他错了。行事簿里也会有很私密的东西。他把所有东西放回包里，拿着自己的水壶离开了手冢的房间。</p>

<p>为什么手冢要记他的生日呢？还有为什么他会有他们那场比赛的图文剪报？</p>

<hr>

<p>“忍足，我需要你的建议。”迹部直接跳过寒暄，开门见山地说。</p>

<p>“关于？”</p>

<p>迹部环顾四周。他之前逛到了这座僻静的公园，只有几个孩子在玩滑滑梯，没有人会来听他在说什么。“恋爱。”他最后承认道。</p>

<p>“哟，那你就找对人了。”忍足说。迹部希望这是真的。他从来不向别人寻求建议，但手冢是个复杂的人，没那么容易沉醉在他的美技之中，他觉得还是问问别人怎么追人比较好。</p>

<p>听了20分钟不靠谱的恋爱建议之后，迹部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找对人了。也许找宍户会好一点。建议可能一样不靠谱，但至少不会这么长篇大论。</p>

<p>“好的，非常感谢，忍足，我会全部记在心里的。”忍足停了片刻，为一则自己的有关手胶的情色效果的趣闻轻笑起来，迹部赶紧打断了他，“但我得走了。”</p>

<p>“是吗？但我正要讲到最重要的部分。紧要关头来一次时间恰到好处的英雄救美会有非同一般的——”</p>

<p>迹部没有废话直接挂了电话。他怀疑忍足能不能注意到。这家伙说到兴头上的时候简直没什么能阻止得了。</p>

<hr>

<p>迹部在一张奢华的大床上躺平了盯着宾馆套间的天花板。手冢说的没错，他们家确实在附近有一家宾馆。他没费什么事儿就订好了总统套房，但他更想留在手冢那个宿舍一般的小房间里。</p>

<p>就连刚才的泡泡浴也没能让他从手冢的误解中放松下来——也许只有和那家伙一起洗个鸳鸯浴能做到这一点。想象中的画面很棒，但迹部还是不明白他怎么惹火了手冢，在那样愉快的一天之后。</p>

<p>应该是在他说要留下过夜还有他们是不是在约会的那个时候。莫非他会错意了，手冢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他不觉得是这样。他感觉得到和手冢之间的那种默契，也肯定手冢能感觉到。</p>

<p>他大声叹了口气，翻身把脸埋进了枕头里。他是迹部景吾，他不应该这么一筹莫展。只要好好思考一下他们最近谈了什么。为什么手冢会因为被提醒说他们在约会以及可以同个床生这么大气呢？</p>

<p>迹部躺在那儿回忆着他们的对话：网球，复健，比赛，球队，还是网球，食物，球拍，钓鱼，又是网球……</p>

<p>几个小时之后，迹部醒了过来。他做了个奇怪的梦：日吉穿着武士服在用武士刀打球，向日在背后用pocky盒子玩杂耍。他还是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手冢了。他呻吟着坐起身来，心里十分沮丧，既是因为他跟手冢的事儿，也是因为脑内日吉劈开网球的场景。如果他问宍户日吉有没有在用网球拍练习宍户会不会觉得他有毛病？</p>

<hr>

<p>上午迹部很空，因为他得等手冢完成复健训练。手冢的康复肯定比跟他说话重要多了——尽管他不想承认这一点——他还等着手冢以全盛状态跟他比一场呢。</p>

<p>所以迹部在城里走了走，继续考虑要怎么让手冢原谅他。</p>

<p>他沿着街道逛了过去，在一家本地花店的橱窗前停了下来。他想起忍足说过经典永远不会过时，而他一直把玫瑰当成自己的标志物。迹部想象了一下，觉得跟紧要关头被他救命比起来，手冢肯定比较喜欢收到玫瑰，尽管忍足说救命绝对是个好办法。</p>

<hr>

<p>在等手冢来找的时候，迹部用大堂的玻璃当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形象。他知道只要手冢是个正常人，就不可能拒绝自己。尽管如此，他希望他精心挑选的衣服和这捧玫瑰能让手冢的态度更加软化一点。</p>

<p>“迹部。”手冢走过来的时候轻声说道。他看了一眼玫瑰，不过没作什么评论。“去我的房间吧。”</p>

<p>他转身就走，迹部只好追了上去。他不是很习惯走在后面。大多数人会跟在他身后，或者等他一起走。不过他没有沮丧。很多人觉得因为迹部是个骄傲的富二代，所以他盛气凌人。完全不是这样。虽然对那些他不喜欢或者不值得他付出耐心和友谊的人他确实会表现出那一面。不过迹部尊重手冢，所以他安静地跟着走到了房间。</p>

<p>“这是给你的。为了昨天惹你生气的事向你道歉。”迹部说着风度翩翩地献上花束。</p>

<p>“那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手冢一眼看穿了迹部的意图，但他还是收下玫瑰。迹部心想他现在大概已经不生气了。</p>

<p>“不是很明白。但我还是要向你道歉。”迹部一脸自信其实心里底气不足地说道。他看着手冢嗅了嗅花朵，然后放在了桌子上。迹部想知道他会不会用花瓶把它们装起来，然后责怪起自己怎么没想到带一个来。</p>

<p>“我相信你已经尽力了。”</p>

<p>“你的复健怎么样？”迹部边问边环视了一下房间。房间和昨天基本没有区别，除了他撞翻过的包现在放在另一个角落里。</p>

<p>“不错。有很大进展。”手冢的语气有些犹豫，迹部不由得好奇情况到底如何。他是不是又添了新伤，一时好不了？</p>

<p>“如果你需要更好的专家，我可以安排一个来见你。或者你也可以去见他们。我听说德国这方面技术很先进。”</p>

<p>“没有必要。这里的专家非常努力。”手冢说着摇了下头，可能是想到了出国的巨大开支。</p>

<p>“但他们的努力不一定有用。真的不要紧的。如果你把你的主治医生名字告诉我，我会让别的专家联系他，一起讨论你的情况。”他可以让管家负责这件事。他不在家，管家没人可以照顾，肯定很无聊。说不定他会觉得找出全世界最好的肩肘复健医生是个不错的挑战。</p>

<p>迹部正要出手机给管家打个电话的时候，手冢按住了他的手。</p>

<p>“你为什么总是要一切都按你的想法来？”</p>

<p>“什么意思？”迹部觉得自己是个聪明人，但他不明白手冢为什么突然这么说。</p>

<p>“我说了，我在这里就很好，我不需要也不想要新医生。还有……”他盯着迹部的手机，声音低了下去。迹部只好把手机收起来。</p>

<p>“我只是关心你的恢复情况。而且我不懂一次为什么就成了总是。”</p>

<p>“昨天你问我们是不是在约会，但你从来问过我要不要和你约会。”</p>

<p>迹部茫然地看着手冢。所以他一直在说要“好好问”什么的吗？大概因为没有人拒绝过他，所以他也就不再多问了。不过，他想有些东西出于礼貌总是应该事先询问一下，而不是像他这样理所当然。</p>

<p>“手冢，你愿意跟我约会吗？”迹部目不转睛地问道，希望现在补救还不算为时已晚。</p>

<p>“也许。”手冢微笑道。迹部不知道自己是该觉得被戏弄了还是被引诱了。</p>

<p>“只是也许吗？”迹部等着他说清楚。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只得到了“也许”这个答案，尤其现在至少对他来说已经很显然了，他们会是很完美的一对儿。</p>

<p>“你最近给我带来了很多很多麻烦。”手冢脸上那该死的浅笑让迹部忍不住在脑内破口大骂。</p>

<p>他确实害得手冢受伤，自己还突然跑到九州来看他。但迹部不觉得自己应该对这两件事负全责。“你也给我造成了麻烦。我的队伍要去参加全国大赛，而我却在这里看你。”</p>

<p>“我不需要有人看望，迹部。”</p>

<p>“我真心不敢苟同。你连按时回复email都做不到，我怀疑你能不能照顾好自己。而且你还有逼自己挑战极限的可怕习惯。”</p>

<p>“迹部。”手冢打断了他，但迹部还没有说完。他还没有把手冢有多难搞告诉他本人。</p>

<p>“而且你还不肯把事情说清楚，老是让人通过各种磨难来学习。人不能只靠肢体语言交流的，手冢。”</p>

<p>“迹部！”手冢提高的音量。迹部住嘴了。</p>

<p>“什么？”</p>

<p>“再问一遍。”手冢朝他跨了一步。</p>

<p>迹部觉得多问一遍也没什么害处就照做了：“手冢，你愿意跟我约会吗？”</p>

<p>手冢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他面前吻了他——毫无疑问是同意的回答。</p>

<p>“肢体语言也很不错吧？”手冢揶揄地说着站回了原来的位置。迹部从来没听到过手冢这么说话。他真喜欢这个语气。</p>

<p>“我不知道……能不能再给我一个例子？”迹部有点在赌运气，但他真的很想再被亲一下。</p>

<p>手冢又不发一言地俯身吻了他。如果亲吻能说话的话，这次显然在说，“你真是不可救药。”</p>

<p>“那么现在我能留下过夜了吗？”如果手冢觉得他不可救药，那他干嘛不更进一步？</p>

<p>“这仍然是不恰当的行为。”</p>

<p>迹部正要张口抗议的时候，手冢接着说道：“不过你大概会愿意知道，这周末我可以住在外面。”</p>

<p>这真是意外之喜。</p>

<p>“真的吗？”</p>

<p>“我告诉家长有朋友要来看我。”手冢随意地耸了下右边的肩膀。迹部想知道这是他左肩严重受伤的时候养成的习惯，还是他的恢复情况真的不太好，运动左肩还是会疼。但他可以之后再探究这个问题。现在青学部长整个周末都完全属于他了。</p>

<p>“你已经告诉他们了？但我们刚刚和好。”迹部好奇起来。</p>

<p>“你很聪明。我知道你最后一定会想明白的。”</p>

<p>“哟，手冢，感谢你的信任。”</p>

<p>“不过迹部，我不会接受铺张的旅行、食物和购物。我只想过普通的周末。”手冢警告说。迹部脑中跳出的无数幻想和计划一下子碎了一地。</p>

<p>“那我现在住的宾馆套间呢？”按大多数人的标准确实很奢侈。</p>

<p>“我想我能容忍。”手冢说着拿起自己的包和那束花。他看了一会儿玫瑰，然后递给了迹部。</p>

<p>“你不喜欢吗？”</p>

<p>“没有。但你可以拿着。”</p>

<p>迹部在他脸上看到了微弱的红晕，于是决定最好还是别多说什么了。“既然我们现在在约会了，我是不是可以在你恢复之后第一个和你比试？可别以为我想吻你就会对你手下留情。”</p>

<p>手冢只是摇了摇头，示意迹部和他一起出去：“我会考虑的。”</p>

<p>“那我就当你是同意了。”迹部朝他有些挑衅地眨了眨眼，然后走出房间准备和手冢共度周末去了。</p>

<p>　</p>

<p>END</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21110</guid>
      <pubDate>Thu, 10 Nov 2016 06:46:52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眼镜</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20910</link>
      <description>&lt;![CDATA[    #General #POT #双部 #迹部景吾 #手冢国光&#xA;        译自 Lens by Sailorstarsun&#xA;    部长不试试美瞳吗www&#xA;&#xA;!--more--　&#xA;&#xA;迹部左右端详镜子里的自己，轻轻“嗯”了一声。他鼻梁上架着的眼镜自然不是他的——他的视力非常完美——而是属于他的恋人，手冢国光。虽然这眼镜被手冢戴着的时候英俊地要命，但他不喜欢自己无暇的脸被别的东西遮着。说到这个，这玩意儿也挡住了手冢的脸，不是吗？&#xA;&#xA;他戴着那副无框眼镜转头看向自己的恋人：“你考虑过换隐形眼镜吗？”&#xA;&#xA;“为什么要换？”手冢看着迹部，虽然不戴眼镜他基本看不到什么。&#xA;&#xA;“那别人就能看到你整张脸了。”&#xA;&#xA;手冢的嘴边流露出一丝细微的笑意：“我的脸没那么好看。”&#xA;&#xA;迹部穿过房间坐到手冢对面的床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对我来说好看。我刚巧觉得你很英俊。”&#xA;&#xA;“你想要我换成隐形眼镜吗？”&#xA;&#xA;迹部沉默了片刻。“不想。”然后他把眼镜还给了手冢，“你戴眼镜很好看。”&#xA;&#xA;“你确定？如果你希望的话我还可以换成美瞳。”手冢用自己特有的方式逗他。&#xA;&#xA;“严禁你戴那种！”&#xA;&#xA;手冢轻笑一声亲了下迹部的鼻尖。现在他终于能看清哪儿是哪儿了。&#xA;&#xA;迹部满意了。他的恋人自然和他一样完美，戴眼镜也很完美。手冢到底是怎么会想到换隐形眼镜这个蠢主意的？&#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fiammanda/tag:Genera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eneral</span></a> <a href="/fiammanda/tag:POT"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POT</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5%8F%8C%E9%83%A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双部</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8%BF%B9%E9%83%A8%E6%99%AF%E5%90%B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迹部景吾</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6%89%8B%E5%86%A2%E5%9B%BD%E5%85%89"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手冢国光</span></a></p>

<p>译自 <a href="https://www.fanfiction.net/s/2565465/" rel="nofollow">Lens</a> by Sailorstarsun</p></blockquote>

<p>部长不试试美瞳吗www</p></blockquote>

<p>　</p>

<p>迹部左右端详镜子里的自己，轻轻“嗯”了一声。他鼻梁上架着的眼镜自然不是他的——他的视力非常完美——而是属于他的恋人，手冢国光。虽然这眼镜被手冢戴着的时候英俊地要命，但他不喜欢自己无暇的脸被别的东西遮着。说到这个，这玩意儿也挡住了手冢的脸，不是吗？</p>

<p>他戴着那副无框眼镜转头看向自己的恋人：“你考虑过换隐形眼镜吗？”</p>

<p>“为什么要换？”手冢看着迹部，虽然不戴眼镜他基本看不到什么。</p>

<p>“那别人就能看到你整张脸了。”</p>

<p>手冢的嘴边流露出一丝细微的笑意：“我的脸没那么好看。”</p>

<p>迹部穿过房间坐到手冢对面的床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对我来说好看。我刚巧觉得你很英俊。”</p>

<p>“你想要我换成隐形眼镜吗？”</p>

<p>迹部沉默了片刻。“不想。”然后他把眼镜还给了手冢，“你戴眼镜很好看。”</p>

<p>“你确定？如果你希望的话我还可以换成美瞳。”手冢用自己特有的方式逗他。</p>

<p>“严禁你戴那种！”</p>

<p>手冢轻笑一声亲了下迹部的鼻尖。现在他终于能看清哪儿是哪儿了。</p>

<p>迹部满意了。他的恋人自然和他一样完美，戴眼镜也很完美。手冢到底是怎么会想到换隐形眼镜这个蠢主意的？</p>

<p>　</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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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20910</guid>
      <pubDate>Mon, 10 Sep 2012 07:42:26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为什么</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20820</link>
      <description>&lt;![CDATA[定情信物。&#xA;&#xA;  译自 Why. by daisydiversions&#xA;&#xA;#POT #双部 #迹部景吾 #手冢国光&#xA;General&#xA;&#xA;!--more--　&#xA;&#xA;手冢面无表情地看着迹部，然后发现自己做出回应的义务已经超过了对方对于展示他的声音的热爱。他不得不开口：“为什么？”&#xA;&#xA;迹部抱起双臂，微不可查地晃了晃手腕，精确地让自己劳力士从袖口处露出一点儿来（他从小就被要求练习这个动作），然后愤怒地看了手冢一眼。&#xA;&#xA;“你对平安时代科技水平的愚蠢执念令我十分不便，所以我会改变这种情况。”&#xA;&#xA;手冢皱起眉：“我不需要你给我买手机。我不用手机。”&#xA;&#xA;“你也许不信任新时代的科技，”迹部拖长了语气慢悠悠地说，“但我要求你用手机，现在你也有了。充好电随身携带，这就是我从现在起对你的全部要求。”&#xA;&#xA;手冢皱着眉盯着包装精美的礼物袋：“你为什么要我用手机？”&#xA;&#xA;迹部啧了一声：“这么没有礼貌可不像你，手冢。你父母如果知道一定会大为震惊。”&#xA;&#xA;手冢看起来想要眯起眼睛，不过片刻之后他恢复了那种冷淡的神情，除了目光里微微显出的不赞同：“我不能接受你的礼物。感谢你的好意，但我并不想要。”&#xA;&#xA;“本大爷并不准备给你选择。”迹部咬牙切齿地说。&#xA;&#xA;“你也没有给我理由。”&#xA;&#xA;迹部火冒三丈地抿起嘴：“本大爷也许希望在你身处国外时同你就各种事宜进行谈话——包括但不限于你的恢复情况和个人健康。”&#xA;&#xA;“啊。”手冢明白了，“你会想我。”&#xA;&#xA;迹部怒气冲冲地哼了一声。他的表情就好像准备收回礼物，并且让手冢、手冢全家和他遇到的每一个人破产。然而，出于多年以来第一次发挥作用的自制力，他忍住了。&#xA;&#xA;手冢点了点头：“那我会接受。谢谢你的关心。”&#xA;&#xA;迹部没掩饰好自己松了一口气的欣慰：“很好，等你回来之后实力提升，允许你再次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之中。”&#xA;&#xA;“啊。”手冢又点了点头。迹部郑重转身、大步走回他的豪车的时候，手冢微微扬起了嘴角。&#xA;&#xA;手冢会在飞机上读使用说明，并且每晚及时充电。毕竟，第一份礼物可不能大意对待。&#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定情信物。</strong></p>

<blockquote><p>译自 <a href="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461013" rel="nofollow">Why. by daisydiversions</a></p></blockquote>

<p><a href="/fiammanda/tag:POT"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POT</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5%8F%8C%E9%83%A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双部</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8%BF%B9%E9%83%A8%E6%99%AF%E5%90%B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迹部景吾</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6%89%8B%E5%86%A2%E5%9B%BD%E5%85%89"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手冢国光</span></a>
<a href="/fiammanda/tag:Genera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eneral</span></a></p>

<p>　</p>

<p>手冢面无表情地看着迹部，然后发现自己做出回应的义务已经超过了对方对于展示他的声音的热爱。他不得不开口：“为什么？”</p>

<p>迹部抱起双臂，微不可查地晃了晃手腕，精确地让自己劳力士从袖口处露出一点儿来（他从小就被要求练习这个动作），然后愤怒地看了手冢一眼。</p>

<p>“你对平安时代科技水平的愚蠢执念令我十分不便，所以我会改变这种情况。”</p>

<p>手冢皱起眉：“我不需要你给我买手机。我不用手机。”</p>

<p>“你也许不信任新时代的科技，”迹部拖长了语气慢悠悠地说，“但我要求你用手机，现在你也有了。充好电随身携带，这就是我从现在起对你的全部要求。”</p>

<p>手冢皱着眉盯着包装精美的礼物袋：“你为什么要我用手机？”</p>

<p>迹部啧了一声：“这么没有礼貌可不像你，手冢。你父母如果知道一定会大为震惊。”</p>

<p>手冢看起来想要眯起眼睛，不过片刻之后他恢复了那种冷淡的神情，除了目光里微微显出的不赞同：“我不能接受你的礼物。感谢你的好意，但我并不想要。”</p>

<p>“本大爷并不准备给你选择。”迹部咬牙切齿地说。</p>

<p>“你也没有给我理由。”</p>

<p>迹部火冒三丈地抿起嘴：“本大爷也许希望在你身处国外时同你就各种事宜进行谈话——包括但不限于你的恢复情况和个人健康。”</p>

<p>“啊。”手冢明白了，“你会想我。”</p>

<p>迹部怒气冲冲地哼了一声。他的表情就好像准备收回礼物，并且让手冢、手冢全家和他遇到的每一个人破产。然而，出于多年以来第一次发挥作用的自制力，他忍住了。</p>

<p>手冢点了点头：“那我会接受。谢谢你的关心。”</p>

<p>迹部没掩饰好自己松了一口气的欣慰：“很好，等你回来之后实力提升，允许你再次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之中。”</p>

<p>“啊。”手冢又点了点头。迹部郑重转身、大步走回他的豪车的时候，手冢微微扬起了嘴角。</p>

<p>手冢会在飞机上读使用说明，并且每晚及时充电。毕竟，第一份礼物可不能大意对待。</p>

<p>　</p>

<p>END</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20820</guid>
      <pubDate>Mon, 20 Aug 2012 07:42:26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误算</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20620</link>
      <description>&lt;![CDATA[求助有风险，开口需谨慎。&#xA;&#xA;  译自 Miscalculation by Halrloprillalar&#xA;&#xA;#POT #乾冢乾 #乾贞治 #手冢国光&#xA;General&#xA;&#xA;!--more--　&#xA;&#xA;乾比他们约好的早了两分钟。&#xA;&#xA;“什么事，手冢？”&#xA;&#xA;“帮我看一下。”手冢指了指黑板，“我用了这个公式，但算不出我要的结果。”&#xA;&#xA;乾俯下身开始看手冢的作业：“你抄错了，是5x，不是3x。所以你的计算从一开始就不对。”&#xA;&#xA;“谢谢。”&#xA;&#xA;“就算板书很潦草，你也不太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乾说着推了推眼镜，“你今天好像有点状态不佳。”&#xA;&#xA;“有可能。”手冢说。&#xA;&#xA;“真是个好机会。”乾靠向手冢，比平时近很多。手冢后退了一步。乾前进了一步。手冢又后退了一步，但乾和他一起动了。然后手冢的背靠上了黑板，乾的双臂撑在他旁边。&#xA;&#xA;“乾。”手冢推了推他的胸口，但没有推动，“是跟我的数据有关吗？”&#xA;&#xA;“和数据无关。”乾的手指抚过他的脸颊，“你只有2%的可能会大声求救，因为你不会想让别人看到现在这个情形的。”他微笑起来。桃城把这种笑容叫做“乾学长五号奸笑”。然后他吻了手冢。&#xA;&#xA;手冢的头撞在黑板上。乾捧着他的脸，固定着他。他的嘴紧紧贴着手冢，直到手冢分开了双唇，然后他把舌头伸了进去，追逐着对方的舌头。然后他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涎水从手冢的嘴边溢出，他的膝盖也开始发抖。他没有滑到地上完全是因为他钢铁般的意志，还有乾揽住他的腰的双手。&#xA;&#xA;然后乾放开他。手冢用手背擦了擦刺痛的嘴唇。“乾。”&#xA;&#xA;“放心，手冢。我不会用再用这种攻击方式了。”他再次微笑，“如果你有所防备的话就没用了。”然后他离开了教室。&#xA;&#xA;手冢找了张椅子坐下来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他不能就这么走出去。他闭上眼睛，咽了咽口水，回忆着乾压在他身上的重量，和他嘴唇的热度。然后他把那张作业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里。他也微笑起来。&#xA;&#xA;这种事问不二果然没有错。&#xA;&#xA;END&#xA;/xmp&#xA;/html]]&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求助有风险，开口需谨慎。</strong></p>

<blockquote><p>译自 <a href="http://prillalar.livejournal.com/228628.html" rel="nofollow">Miscalculation by Halrloprillalar</a></p></blockquote>

<p><a href="/fiammanda/tag:POT"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POT</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4%B9%BE%E5%86%A2%E4%B9%B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乾冢乾</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4%B9%BE%E8%B4%9E%E6%B2%BB"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乾贞治</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6%89%8B%E5%86%A2%E5%9B%BD%E5%85%89"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手冢国光</span></a>
<a href="/fiammanda/tag:Genera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eneral</span></a></p>

<p>　</p>

<p>乾比他们约好的早了两分钟。</p>

<p>“什么事，手冢？”</p>

<p>“帮我看一下。”手冢指了指黑板，“我用了这个公式，但算不出我要的结果。”</p>

<p>乾俯下身开始看手冢的作业：“你抄错了，是5x，不是3x。所以你的计算从一开始就不对。”</p>

<p>“谢谢。”</p>

<p>“就算板书很潦草，你也不太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乾说着推了推眼镜，“你今天好像有点状态不佳。”</p>

<p>“有可能。”手冢说。</p>

<p>“真是个好机会。”乾靠向手冢，比平时近很多。手冢后退了一步。乾前进了一步。手冢又后退了一步，但乾和他一起动了。然后手冢的背靠上了黑板，乾的双臂撑在他旁边。</p>

<p>“乾。”手冢推了推他的胸口，但没有推动，“是跟我的数据有关吗？”</p>

<p>“和数据无关。”乾的手指抚过他的脸颊，“你只有2%的可能会大声求救，因为你不会想让别人看到现在这个情形的。”他微笑起来。桃城把这种笑容叫做“乾学长五号奸笑”。然后他吻了手冢。</p>

<p>手冢的头撞在黑板上。乾捧着他的脸，固定着他。他的嘴紧紧贴着手冢，直到手冢分开了双唇，然后他把舌头伸了进去，追逐着对方的舌头。然后他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涎水从手冢的嘴边溢出，他的膝盖也开始发抖。他没有滑到地上完全是因为他钢铁般的意志，还有乾揽住他的腰的双手。</p>

<p>然后乾放开他。手冢用手背擦了擦刺痛的嘴唇。“乾。”</p>

<p>“放心，手冢。我不会用再用这种攻击方式了。”他再次微笑，“如果你有所防备的话就没用了。”然后他离开了教室。</p>

<p>手冢找了张椅子坐下来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他不能就这么走出去。他闭上眼睛，咽了咽口水，回忆着乾压在他身上的重量，和他嘴唇的热度。然后他把那张作业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里。他也微笑起来。</p>

<p>这种事问不二果然没有错。</p>

<p>END

</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20620</guid>
      <pubDate>Wed, 20 Jun 2012 07:42:2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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