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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jamesnorrington &amp;mdash; 吾不禁英俊地笑了起来</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tag:jamesnorrington</link>
    <description>人们认为故事是由人塑造的。事实正好相反。</description>
    <pubDate>Thu, 04 Jun 2026 03:05:46 +0000</pubDate>
    <item>
      <title>惩罚</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91215</link>
      <description>&lt;![CDATA[    #Explicit #PoTC #Sparrington #JackSparrow #JamesNorrington&#xA;        译自 Punishment by ThatGuyBehindTheCounter&#xA;    诺灵顿到杰克的房间，提出了一个奇怪的要求。&#xA;&#xA;!--more--　&#xA;&#xA;有人在大力乱敲船长室的门。杰克终于去开了门，想要呵斥对方“什么事？！”。&#xA;&#xA;然而他没有得到机会，因为粗糙的双唇突然压上了他的嘴，突如其来的拥抱几乎将他碾碎，让他措手不及地忘了自己要说什么。&#xA;&#xA;吻并不深——只不过是不含爱意的压力。但杰克没有抗拒。片刻后，来人停下动作低语：“斯帕罗，让我进去。”&#xA;&#xA;杰克皱起眉头。“诺灵顿？你该死的在做什么？”&#xA;&#xA;“我想要你。”他平静地解释。“或者应该说，我想要你要我。我的意思是……”他恼火地吐出一口气，“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的意思是我想取悦你。”&#xA;&#xA;杰克终于恢复到正常的面部表情（眉毛不再扬进头巾里）之后说：“我明白了。我想那样的话你最好先进来。”他领人进屋，示意他坐下，递给他一瓶酒。&#xA;&#xA;诺灵顿先喝了一大口——即使按杰克的标准也是挺大的一口。然后他说：“谢谢。”&#xA;&#xA;他们沉默了一会儿。“想不到别的办法惩罚你自己了，是吗？”&#xA;&#xA;他笑了一声，笑声里的绝望让杰克胸口发紧。“这么明显？”杰克在他身边坐下。诺灵顿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地耸了耸肩。“所以……你有兴趣，还是没有？”他把酒瓶递了过去。&#xA;&#xA;杰克缓缓啜了一口朗姆，晃起瓶子。“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不会因为这种原因和人上床？”&#xA;&#xA;诺灵顿哼了一声夺回酒瓶。“噢，得了吧，斯帕罗——传说你会和所有长了两条腿的上床。”他又喝了一口，对着瓶子喃喃道，“以及大多数长了四条腿的。”&#xA;&#xA;杰克忍不住微笑。诺灵顿很有趣。鉴于“有趣”是给杰克·斯帕罗擦亮手枪的唯一要求，也许今晚还是可以期待的……&#xA;&#xA;他把手放在诺灵顿的大腿上，整个人靠了过去。“那么这些……‘所有’……”他贴着前海军的耳朵柔声道，“传说有提到他们是满足地离开我房间的吗？”&#xA;&#xA;诺灵顿耸了耸肩甩开他，转过身去。“我不想得到满足。”他恶狠狠地说，“而且正好相反。我之前说过了。”&#xA;&#xA;“我知道。你想用最坏的方法羞辱你自己。”杰克没有再伸手，但他放低声音，听起来愈发亲密得恼人，“你希望我让你流血又流泪，嗯？”&#xA;&#xA;他勉强点头，作为回答。&#xA;&#xA;杰克枕着双臂躺平在床上。“好吧，也许我可以做到。”他轻快地说，“就说我有兴趣好了。”他等着诺灵顿转身面对自己才又开口：“好孩子。现在脱掉你的衬衫，坐到我的桌子前面。”&#xA;&#xA;“我的衬衫？”诺灵顿站起来，开始解剑带，“我以为你应该有这方面的经验，斯帕罗——衬衫跟这没关系，要紧的是裤——”&#xA;&#xA;杰克突然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手指贴着诺灵顿的嘴唇，让他闭上了嘴。“是谁要取悦谁，伙计？”他轻声提醒，“按我说的做。”&#xA;&#xA;他捧着诺灵顿的脸，不许他移开目光，让他解开扣子。衬衫从他的肩上滑下来。“这就对了。现在坐下。”&#xA;&#xA;杰克领着他坐在椅子上，站到他身后。&#xA;&#xA;诺灵顿仰头看到杰克手里拿着一把刀，差点跳了起来。&#xA;&#xA;“放松。”杰克说，把他按在椅子上，“相信我就好。”&#xA;&#xA;刀刃碰到脸颊时，诺灵顿闭上了眼睛。“斯——斯帕罗，看在上帝的份上——你在做什么？”&#xA;&#xA;让你心跳加速，让你的身体以为你很兴奋。“没做什么。”杰克冷静地说，刀尖轻轻划过下颌，停在他的喉结上。&#xA;&#xA;“我……我没想让你杀了我。”&#xA;&#xA;“我不会的。”杰克肃然保证，“别担心。”他继续用那把刀掠过诺灵顿的喉咙、胸口和脸，一路戏弄着他，直到他张嘴喘气。每当杰克稍稍施力，他有时扭动身体，有时完全僵住。最后刀尖来到他耳后柔软的皮肤，让他微微刺痛却不至于流血，他终于呜咽出声。“这样疼吗？”杰克有些同情地问。诺灵顿点头，而他把刀移到正面，缓缓沿着胸口划到肚脐。诺灵顿抿着嘴唔了一声。杰克轻笑起来。“这样疼吗？”&#xA;&#xA;“疼。”他紧张地回答，“怎么？”&#xA;&#xA;“哦，没什么。”杰克放下刀，指甲轻轻划过他裸露的喉咙，“就是问问。”&#xA;&#xA;他一只手按在诺灵顿的大腿上，另一只捂着他的嘴，提前堵上了可能的抗议。“嘘。按我说的做。我保证给你你想要的。行吗？”他隔着长裤搓揉诺灵顿的下身，“我会让你哭的。你已经流了一点儿血了。”有一道刀痕已经因为渗血变成粉色，杰克俯身舔了舔。诺灵顿在他的手心嘶了一声，挣动起来。“行吗？”杰克又问了一遍。&#xA;&#xA;诺灵顿点头，靠在椅背上。杰克继续隔着衣服玩弄他的身体，不一会儿笑了：“已经像个士兵一样立正了嘛。永远没法让你不要那么海军，宝贝儿。”诺灵顿微微颤抖。“我估计我们最多能让你稍微海盗一丁点儿，嗯？”他松开手，朝床点了点头。诺灵顿站起来走了过去，一路上脱光衣服。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地面。&#xA;&#xA;杰克迅速扒掉衣服，跳到床上他的身边。“很好，那么，我们现在到哪儿啦？”他开始以一种绝对不能算惩罚的方式抚摸诺灵顿。前海军猛地弹了起来。“啊哈。”杰克责备道，“听谁的？”&#xA;&#xA;他挫败地倒了回去。“你的。”杰克的手在他身上的感觉如此美妙，只不过完全不是他想要的。&#xA;&#xA;“这就对了。”他听起来相当满意。幸运的是，在诺灵顿开始呻吟、扭动或者做出其它让自己难堪的事情之前，杰克停下手。“好吧，对不住，你是想要怎样的来着？”&#xA;&#xA;诺灵顿睁开眼睛想瞪他，但他看起来太可怜了，不怎么吓人。“别让我说出来。”&#xA;&#xA;杰克咧开嘴。“很好，那我要运用想象力了。从这件事开始怎么样——”他往前爬了一点儿，靠近前海军的头，一手插入发间，“张大。”&#xA;&#xA;“张——”他花了一秒才理解这个命令，“噢，不——我不行。”&#xA;&#xA;杰克叹了口气。“你是想被伤害还是被杀害？弄湿一点，不然你会后悔的，相信我。呃啊。”他为很久以前的错误颤抖了一下。&#xA;&#xA;“斯帕罗……”&#xA;&#xA;“哎呀，放不下自尊了，嗯？”杰克笑着放开他的头发，“你真是我见过最糟糕的被惩罚者。也行，那我们——”&#xA;&#xA;“不。”诺灵顿抓住他的手腕，“不，你说得对，我——我会做的。”他半坐起身，在想清楚之前含了进去。&#xA;&#xA;杰克困惑地低头看去。这可有点出乎意料了。他原以为，不管诺灵顿有没有精神失常，他都不可能做到这程度，而且就算他做了，也不可能做得这么好。然而不需要提示，他就明白转头，吮吸，舔舐……&#xA;&#xA;然后他反胃了。杰克知道自己还没有进得那么深，所以那是因为恶心和窘迫。杰克·斯帕罗在占别人便宜这件事上也是有底线的。如果真有那么可怕……他不情不愿地退了出来。“别担心，伙计，我们——”&#xA;&#xA;“不。”诺灵顿挪了过来，坚定地握住他，“别可怜我。我不配。”&#xA;&#xA;他又开始吮吸，比之前更加用力。杰克靠在墙上。“随你怎么说。”他喘着气，“我反正是不太会拦着你的，对吧……”他伸手去拿那瓶被忘掉的朗姆，啜了一口。“嗯……美味。”&#xA;&#xA;过了一会儿，诺灵顿又反胃了一次。这回他坐起来，擦了擦嘴。“那——够湿了吗？因为我不能……我要……”&#xA;&#xA;杰克把酒递给他。“做得很好。现在，为了完成你的愿望，跪趴下去——开始祈祷吧。”&#xA;&#xA;诺灵顿干下那瓶酒，然后照做了。&#xA;&#xA;杰克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问了一遍：“你确定吗？”&#xA;&#xA;他点了点头。&#xA;&#xA;---&#xA;&#xA;诺灵顿知道会痛，却还是没有预料到杰克开始强行推入的那几寸会让人这么痛不欲生。他哽咽着抽了一口气，然后忘记了呼吸。“放松。”他听到杰克说，他一定是服从了，因为忽然之间杰克的大腿贴上了他的；杰克全部进来了，疼得好像能杀了他。&#xA;&#xA;他把脸埋进枕头尖叫，手扣着床垫不敢动作，害怕躲开会造成更可怕的后果。&#xA;&#xA;杰克也没动。“嘘。慢慢来，会感觉好起来的。”他抚摸诺灵顿背部紧绷到抽搐的肌肉，揉着肩膀，就那么等待着。&#xA;&#xA;枕头里终于传出一声模糊的“上帝……”&#xA;&#xA;“我知道。放松，可以吗？”&#xA;&#xA;诺灵顿在痉挛中拼命试图放松，终于取得了部分成功。“太——我不知道。太大了。”&#xA;&#xA;杰克试图严肃地对待他的痛苦，不笑出声，可惜失败了。“我喜欢处子。”他又等了一会儿，然后提议道，“你知道，如果你受不了这个——”&#xA;&#xA;“我说了，别可怜我，斯帕罗！”诺灵顿用手撑起自己，为接下来的漫长折磨做好准备，“继续，做完。”&#xA;&#xA;杰克耸耸肩，搂住诺灵顿的腰开始动起来。诺灵顿觉得没比自己预想的更可怕。他哽咽，抽搐，在杰克频繁提醒他放松时尽量放松了。显然还是疼，但他没有抱怨，最后杰克判断他已经准备好得到他真正想要的了。&#xA;&#xA;他开始动得更快，伴随更多摩擦。他俯身贴得更近，让诺灵顿能在急促的呼吸间听到自己的低吼：“现在。道歉。”&#xA;&#xA;“为了什么？”诺灵顿悲惨地勉强答道。&#xA;&#xA;杰克单手按住他的后颈，把他压到床垫上。“为了所有的一切。”&#xA;&#xA;他更加用力，立刻把这事儿从不舒服变得难以忍受。诺灵顿高喊：“对是的我很抱歉！”但杰克越发激烈。&#xA;&#xA;“不错的开始。”他哼了一声，“现在让我们听听：为了什么？”&#xA;&#xA;“呃啊啊为了所有的一切！不……我很抱歉！”一开始他语无伦次。杰克仿佛在猛捶他的内脏，他几乎感觉不到一开始将他淹没的那种扩张和灼痛了。然而一旦开口，他便能够倾肠倒腹。“噢我对不起伊丽莎白，我让她失望了，我不够——啊——好，我帮不了她，我失去了她，我……啊……”&#xA;&#xA;“很好。”杰克停下来让他喘口气，然后又动起来，“还有呢？”&#xA;&#xA;“我——我放他走了，”诺灵顿绝望地承认，“斯帕罗。我等了一、一天，我不该那么做，我知道的，噢是的，对不起，我以为我是对的，我没——啊——没想，我没想到……噢我……”他停了下来，试图通过换气避免哭泣。&#xA;&#xA;当然，杰克不会允许他这样。“继续。”他命令道，以他知道最残忍的方式来回拉锯，“我想起了……唔，一场飓风……”&#xA;&#xA;“哦，天哪。”诺灵顿把脸藏进枕头里，就那么承受了片刻。当他再度把头转向一侧开始说话，杰克看到他面颊上有一抹并非来自汗水的光泽。“那是我的错，是的，全是我——啊——我的错！”&#xA;&#xA;他组织词句时杰克继续惩罚他。“发生了什么？”船长最后鼓励道。&#xA;&#xA;“我知道我们做不到。”诺灵顿喘了口气，“我——我知道的。我真的知道。”他大声抽泣，发言因而变得难以听懂。“他们觉得——哦不——他们都觉得我们能……做到而——唔！——我知道不行……啊——我很抱歉——但我还是让大家出发了！这是……我的决定……噢我知道不该这么做却还是……让大家出发了……”&#xA;&#xA;杰克让他哭了一小会儿，然后把手搭在他的肩上：“你感到抱歉吗？”&#xA;&#xA;“是，上帝啊，他们都死了，是我的错，现在我成海盗了，我很抱歉！！！”他痛哭，而杰克顶了最凶狠的一下。&#xA;&#xA;他终于放慢速度，退了出来。“我相信你是的。那么，恭喜，你流血了。这是你想要的吗？”&#xA;&#xA;诺灵顿含泪点头。&#xA;&#xA;“很好，”杰克轻快地说，“你呆着别动。”他从床上某个地方挖出另一瓶朗姆，跳到地上用它冲洗自己。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还是该找点水，酒精浇在擦伤处简直是酷刑。处子应当是违法的，他对自己惨叫，紧闭眼睛忍耐刺痛。等他清清爽爽、闻起来比平时朗姆味儿更浓、眼睛也不再流泪的时候，他爬回床上，看看自己的小告解者怎么样了。&#xA;&#xA;告解者蜷起身子，颤抖着环抱腹部。“好了，”杰克叹了口气，把他翻过来，又把自己的胳膊塞到他的脖子底下，“没事了，看——你办到了。”&#xA;&#xA;对方仍在呜咽。“哦。斯帕罗……”他无意识地转过头，靠在杰克胸口。&#xA;&#xA;“是啊。我知道。”杰克心不在焉地摸他，“你没事了，只是会痛一会儿。我说过你我会让你哭的，对不对？”&#xA;&#xA;诺灵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点了点头。&#xA;&#xA;“你知道，严肃来讲——别笑，我当然可以严肃——严肃来讲，你要放下那件事。你的船员……他们的工作，他们的职责就是追捕海盗。他们为国王而死，这是最高的荣誉。”&#xA;&#xA;“噢，拜托，”诺灵顿哼了一声，“他们是为上级的错误而死，而不是——”&#xA;&#xA;杰克打断了他。“——事实上正是大多数海军士兵的结局，所以就这样吧。折磨自己也没用。有时候你是得恢复过来，重新开始生活。”&#xA;&#xA;沉默相拥了一会儿之后，杰克漫无目的的爱抚又一次落到某处，变成诺灵顿仍然觉得自己不配享受的那种。“不，斯帕罗，说真的，我说过——”&#xA;&#xA;杰克用了点力握紧他，让他闭上了嘴。“我们现在听谁的，伙计？按谁说得来？”诺灵顿没有立即回答，他继续施压。&#xA;&#xA;“你的。”杰克几乎听不清从自己胸口传来的模糊声音。&#xA;&#xA;“完全正确。”杰克把他折腾到完全硬起来，呼吸急促，然后坐起来，“现在，给我你的手……没错，放这儿。”他把诺灵顿的手合在自己的手背上，想知道他的小告解者喜欢怎样被取悦。（接着他发现诺灵顿喜欢握得紧一点儿，动作缓而长。）&#xA;&#xA;觉得自己掌握诀窍之后，他又躺下来，开始用另一只手搓揉自己。之后他改变主意，示意诺灵顿来。“有来有往啊，伙计。”&#xA;&#xA;诺灵顿叹了口气，短暂地犹豫了一刻，向对方朗姆味的勃起伸出手。“像这样？”&#xA;&#xA;“没错……再快点儿……”杰克引导他进行恰当的加速，然后发出低沉的喉音，“呣——就这样。感觉挺好，嗯？”&#xA;&#xA;诺灵顿把头在杰克的肩窝埋得更深一些，喘着气说，“闭嘴。”但他没有要求停下。他们互相抚慰，诺灵顿先到达顶点，不过还是一丝不苟地把杰克照料妥帖。&#xA;&#xA;他一直等到自己呼吸平复，这才开口：“谢谢你——因为，你知道，一开始。”然后他的语气带上了些谴责。他朝身上被自己弄脏的地方比划了下：“但这不是我想要的。”&#xA;&#xA;杰克用手肘撑起身子，对他咧嘴一笑：“惩罚不都是这样吗。”&#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fiammanda/tag:Explicit"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Explicit</span></a> <a href="/fiammanda/tag:PoT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PoTC</span></a> <a href="/fiammanda/tag:Sparrington"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Sparrington</span></a> <a href="/fiammanda/tag:JackSparrow"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JackSparrow</span></a> <a href="/fiammanda/tag:JamesNorrington"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JamesNorrington</span></a></p>

<p>译自 <a href="http://movies.adult-fanfiction.org/story.php?no=600090931" rel="nofollow">Punishment by ThatGuyBehindTheCounter</a></p></blockquote>

<p>诺灵顿到杰克的房间，提出了一个奇怪的要求。</p></blockquote>

<p>　</p>

<p>有人在大力乱敲船长室的门。杰克终于去开了门，想要呵斥对方“什么事？！”。</p>

<p>然而他没有得到机会，因为粗糙的双唇突然压上了他的嘴，突如其来的拥抱几乎将他碾碎，让他措手不及地忘了自己要说什么。</p>

<p>吻并不深——只不过是不含爱意的压力。但杰克没有抗拒。片刻后，来人停下动作低语：“斯帕罗，让我进去。”</p>

<p>杰克皱起眉头。“诺灵顿？你该死的在做什么？”</p>

<p>“我想要你。”他平静地解释。“或者应该说，我想要你要我。我的意思是……”他恼火地吐出一口气，“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的意思是我想取悦你。”</p>

<p>杰克终于恢复到正常的面部表情（眉毛不再扬进头巾里）之后说：“我明白了。我想那样的话你最好先进来。”他领人进屋，示意他坐下，递给他一瓶酒。</p>

<p>诺灵顿先喝了一大口——即使按杰克的标准也是挺大的一口。然后他说：“谢谢。”</p>

<p>他们沉默了一会儿。“想不到别的办法惩罚你自己了，是吗？”</p>

<p>他笑了一声，笑声里的绝望让杰克胸口发紧。“这么明显？”杰克在他身边坐下。诺灵顿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地耸了耸肩。“所以……你有兴趣，还是没有？”他把酒瓶递了过去。</p>

<p>杰克缓缓啜了一口朗姆，晃起瓶子。“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不会因为这种原因和人上床？”</p>

<p>诺灵顿哼了一声夺回酒瓶。“噢，得了吧，斯帕罗——传说你会和所有长了两条腿的上床。”他又喝了一口，对着瓶子喃喃道，“以及大多数长了四条腿的。”</p>

<p>杰克忍不住微笑。诺灵顿很有趣。鉴于“有趣”是给杰克·斯帕罗擦亮手枪的唯一要求，也许今晚还是可以期待的……</p>

<p>他把手放在诺灵顿的大腿上，整个人靠了过去。“那么这些……‘所有’……”他贴着前海军的耳朵柔声道，“传说有提到他们是满足地离开我房间的吗？”</p>

<p>诺灵顿耸了耸肩甩开他，转过身去。“我不想得到满足。”他恶狠狠地说，“而且正好相反。我之前说过了。”</p>

<p>“我知道。你想用最坏的方法羞辱你自己。”杰克没有再伸手，但他放低声音，听起来愈发亲密得恼人，“你希望我让你流血又流泪，嗯？”</p>

<p>他勉强点头，作为回答。</p>

<p>杰克枕着双臂躺平在床上。“好吧，也许我可以做到。”他轻快地说，“就说我有兴趣好了。”他等着诺灵顿转身面对自己才又开口：“好孩子。现在脱掉你的衬衫，坐到我的桌子前面。”</p>

<p>“我的衬衫？”诺灵顿站起来，开始解剑带，“我以为你应该有这方面的经验，斯帕罗——衬衫跟这没关系，要紧的是裤——”</p>

<p>杰克突然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手指贴着诺灵顿的嘴唇，让他闭上了嘴。“是谁要取悦谁，伙计？”他轻声提醒，“按我说的做。”</p>

<p>他捧着诺灵顿的脸，不许他移开目光，让他解开扣子。衬衫从他的肩上滑下来。“这就对了。现在坐下。”</p>

<p>杰克领着他坐在椅子上，站到他身后。</p>

<p>诺灵顿仰头看到杰克手里拿着一把刀，差点跳了起来。</p>

<p>“放松。”杰克说，把他按在椅子上，“相信我就好。”</p>

<p>刀刃碰到脸颊时，诺灵顿闭上了眼睛。“斯——斯帕罗，看在上帝的份上——你在做什么？”</p>

<p>让你心跳加速，让你的身体以为你很兴奋。“没做什么。”杰克冷静地说，刀尖轻轻划过下颌，停在他的喉结上。</p>

<p>“我……我没想让你杀了我。”</p>

<p>“我不会的。”杰克肃然保证，“别担心。”他继续用那把刀掠过诺灵顿的喉咙、胸口和脸，一路戏弄着他，直到他张嘴喘气。每当杰克稍稍施力，他有时扭动身体，有时完全僵住。最后刀尖来到他耳后柔软的皮肤，让他微微刺痛却不至于流血，他终于呜咽出声。“这样疼吗？”杰克有些同情地问。诺灵顿点头，而他把刀移到正面，缓缓沿着胸口划到肚脐。诺灵顿抿着嘴唔了一声。杰克轻笑起来。“这样疼吗？”</p>

<p>“疼。”他紧张地回答，“怎么？”</p>

<p>“哦，没什么。”杰克放下刀，指甲轻轻划过他裸露的喉咙，“就是问问。”</p>

<p>他一只手按在诺灵顿的大腿上，另一只捂着他的嘴，提前堵上了可能的抗议。“嘘。按我说的做。我保证给你你想要的。行吗？”他隔着长裤搓揉诺灵顿的下身，“我会让你哭的。你已经流了一点儿血了。”有一道刀痕已经因为渗血变成粉色，杰克俯身舔了舔。诺灵顿在他的手心嘶了一声，挣动起来。“行吗？”杰克又问了一遍。</p>

<p>诺灵顿点头，靠在椅背上。杰克继续隔着衣服玩弄他的身体，不一会儿笑了：“已经像个士兵一样立正了嘛。永远没法让你不要那么海军，宝贝儿。”诺灵顿微微颤抖。“我估计我们最多能让你稍微海盗一丁点儿，嗯？”他松开手，朝床点了点头。诺灵顿站起来走了过去，一路上脱光衣服。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地面。</p>

<p>杰克迅速扒掉衣服，跳到床上他的身边。“很好，那么，我们现在到哪儿啦？”他开始以一种绝对不能算惩罚的方式抚摸诺灵顿。前海军猛地弹了起来。“啊哈。”杰克责备道，“听谁的？”</p>

<p>他挫败地倒了回去。“你的。”杰克的手在他身上的感觉如此美妙，只不过完全不是他想要的。</p>

<p>“这就对了。”他听起来相当满意。幸运的是，在诺灵顿开始呻吟、扭动或者做出其它让自己难堪的事情之前，杰克停下手。“好吧，对不住，你是想要怎样的来着？”</p>

<p>诺灵顿睁开眼睛想瞪他，但他看起来太可怜了，不怎么吓人。“别让我说出来。”</p>

<p>杰克咧开嘴。“很好，那我要运用想象力了。从这件事开始怎么样——”他往前爬了一点儿，靠近前海军的头，一手插入发间，“张大。”</p>

<p>“张——”他花了一秒才理解这个命令，“噢，不——我不行。”</p>

<p>杰克叹了口气。“你是想被伤害还是被杀害？弄湿一点，不然你会后悔的，相信我。呃啊。”他为很久以前的错误颤抖了一下。</p>

<p>“斯帕罗……”</p>

<p>“哎呀，放不下自尊了，嗯？”杰克笑着放开他的头发，“你真是我见过最糟糕的被惩罚者。也行，那我们——”</p>

<p>“不。”诺灵顿抓住他的手腕，“不，你说得对，我——我会做的。”他半坐起身，在想清楚之前含了进去。</p>

<p>杰克困惑地低头看去。这可有点出乎意料了。他原以为，不管诺灵顿有没有精神失常，他都不可能做到这程度，而且就算他做了，也不可能做得这么好。然而不需要提示，他就明白转头，吮吸，舔舐……</p>

<p>然后他反胃了。杰克知道自己还没有进得那么深，所以那是因为恶心和窘迫。杰克·斯帕罗在占别人便宜这件事上也是有底线的。如果真有那么可怕……他不情不愿地退了出来。“别担心，伙计，我们——”</p>

<p>“不。”诺灵顿挪了过来，坚定地握住他，“别可怜我。我不配。”</p>

<p>他又开始吮吸，比之前更加用力。杰克靠在墙上。“随你怎么说。”他喘着气，“我反正是不太会拦着你的，对吧……”他伸手去拿那瓶被忘掉的朗姆，啜了一口。“嗯……美味。”</p>

<p>过了一会儿，诺灵顿又反胃了一次。这回他坐起来，擦了擦嘴。“那——够湿了吗？因为我不能……我要……”</p>

<p>杰克把酒递给他。“做得很好。现在，为了完成你的愿望，跪趴下去——开始祈祷吧。”</p>

<p>诺灵顿干下那瓶酒，然后照做了。</p>

<p>杰克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问了一遍：“你确定吗？”</p>

<p>他点了点头。</p>

<hr>

<p>诺灵顿知道会痛，却还是没有预料到杰克开始强行推入的那几寸会让人这么痛不欲生。他哽咽着抽了一口气，然后忘记了呼吸。“放松。”他听到杰克说，他一定是服从了，因为忽然之间杰克的大腿贴上了他的；杰克全部进来了，疼得好像能杀了他。</p>

<p>他把脸埋进枕头尖叫，手扣着床垫不敢动作，害怕躲开会造成更可怕的后果。</p>

<p>杰克也没动。“嘘。慢慢来，会感觉好起来的。”他抚摸诺灵顿背部紧绷到抽搐的肌肉，揉着肩膀，就那么等待着。</p>

<p>枕头里终于传出一声模糊的“上帝……”</p>

<p>“我知道。放松，可以吗？”</p>

<p>诺灵顿在痉挛中拼命试图放松，终于取得了部分成功。“太——我不知道。太大了。”</p>

<p>杰克试图严肃地对待他的痛苦，不笑出声，可惜失败了。“我喜欢处子。”他又等了一会儿，然后提议道，“你知道，如果你受不了这个——”</p>

<p>“我说了，别可怜我，斯帕罗！”诺灵顿用手撑起自己，为接下来的漫长折磨做好准备，“继续，做完。”</p>

<p>杰克耸耸肩，搂住诺灵顿的腰开始动起来。诺灵顿觉得没比自己预想的更可怕。他哽咽，抽搐，在杰克频繁提醒他放松时尽量放松了。显然还是疼，但他没有抱怨，最后杰克判断他已经准备好得到他真正想要的了。</p>

<p>他开始动得更快，伴随更多摩擦。他俯身贴得更近，让诺灵顿能在急促的呼吸间听到自己的低吼：“现在。道歉。”</p>

<p>“为了什么？”诺灵顿悲惨地勉强答道。</p>

<p>杰克单手按住他的后颈，把他压到床垫上。“为了所有的一切。”</p>

<p>他更加用力，立刻把这事儿从不舒服变得难以忍受。诺灵顿高喊：“对是的我很抱歉！”但杰克越发激烈。</p>

<p>“不错的开始。”他哼了一声，“现在让我们听听：为了什么？”</p>

<p>“呃啊啊为了所有的一切！不……我很抱歉！”一开始他语无伦次。杰克仿佛在猛捶他的内脏，他几乎感觉不到一开始将他淹没的那种扩张和灼痛了。然而一旦开口，他便能够倾肠倒腹。“噢我对不起伊丽莎白，我让她失望了，我不够——啊——好，我帮不了她，我失去了她，我……啊……”</p>

<p>“很好。”杰克停下来让他喘口气，然后又动起来，“还有呢？”</p>

<p>“我——我放他走了，”诺灵顿绝望地承认，“斯帕罗。我等了一、一天，我不该那么做，我知道的，噢是的，对不起，我以为我是对的，我没——啊——没想，我没想到……噢我……”他停了下来，试图通过换气避免哭泣。</p>

<p>当然，杰克不会允许他这样。“继续。”他命令道，以他知道最残忍的方式来回拉锯，“我想起了……唔，一场飓风……”</p>

<p>“哦，天哪。”诺灵顿把脸藏进枕头里，就那么承受了片刻。当他再度把头转向一侧开始说话，杰克看到他面颊上有一抹并非来自汗水的光泽。“那是我的错，是的，全是我——啊——我的错！”</p>

<p>他组织词句时杰克继续惩罚他。“发生了什么？”船长最后鼓励道。</p>

<p>“我知道我们做不到。”诺灵顿喘了口气，“我——我知道的。我真的知道。”他大声抽泣，发言因而变得难以听懂。“他们觉得——哦不——他们都觉得我们能……做到而——唔！——我知道不行……啊——我很抱歉——但我还是让大家出发了！这是……我的决定……噢我知道不该这么做却还是……让大家出发了……”</p>

<p>杰克让他哭了一小会儿，然后把手搭在他的肩上：“你感到抱歉吗？”</p>

<p>“是，上帝啊，他们都死了，是我的错，现在我成海盗了，我很抱歉！！！”他痛哭，而杰克顶了最凶狠的一下。</p>

<p>他终于放慢速度，退了出来。“我相信你是的。那么，恭喜，你流血了。这是你想要的吗？”</p>

<p>诺灵顿含泪点头。</p>

<p>“很好，”杰克轻快地说，“你呆着别动。”他从床上某个地方挖出另一瓶朗姆，跳到地上用它冲洗自己。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还是该找点水，酒精浇在擦伤处简直是酷刑。处子应当是违法的，他对自己惨叫，紧闭眼睛忍耐刺痛。等他清清爽爽、闻起来比平时朗姆味儿更浓、眼睛也不再流泪的时候，他爬回床上，看看自己的小告解者怎么样了。</p>

<p>告解者蜷起身子，颤抖着环抱腹部。“好了，”杰克叹了口气，把他翻过来，又把自己的胳膊塞到他的脖子底下，“没事了，看——你办到了。”</p>

<p>对方仍在呜咽。“哦。斯帕罗……”他无意识地转过头，靠在杰克胸口。</p>

<p>“是啊。我知道。”杰克心不在焉地摸他，“你没事了，只是会痛一会儿。我说过你我会让你哭的，对不对？”</p>

<p>诺灵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点了点头。</p>

<p>“你知道，严肃来讲——别笑，我当然可以严肃——严肃来讲，你要放下那件事。你的船员……他们的工作，他们的职责就是追捕海盗。他们为国王而死，这是最高的荣誉。”</p>

<p>“噢，拜托，”诺灵顿哼了一声，“他们是为上级的错误而死，而不是——”</p>

<p>杰克打断了他。“——事实上正是大多数海军士兵的结局，所以就这样吧。折磨自己也没用。有时候你是得恢复过来，重新开始生活。”</p>

<p>沉默相拥了一会儿之后，杰克漫无目的的爱抚又一次落到某处，变成诺灵顿仍然觉得自己不配享受的那种。“不，斯帕罗，说真的，我说过——”</p>

<p>杰克用了点力握紧他，让他闭上了嘴。“我们现在听谁的，伙计？按谁说得来？”诺灵顿没有立即回答，他继续施压。</p>

<p>“你的。”杰克几乎听不清从自己胸口传来的模糊声音。</p>

<p>“完全正确。”杰克把他折腾到完全硬起来，呼吸急促，然后坐起来，“现在，给我你的手……没错，放这儿。”他把诺灵顿的手合在自己的手背上，想知道他的小告解者喜欢怎样被取悦。（接着他发现诺灵顿喜欢握得紧一点儿，动作缓而长。）</p>

<p>觉得自己掌握诀窍之后，他又躺下来，开始用另一只手搓揉自己。之后他改变主意，示意诺灵顿来。“有来有往啊，伙计。”</p>

<p>诺灵顿叹了口气，短暂地犹豫了一刻，向对方朗姆味的勃起伸出手。“像这样？”</p>

<p>“没错……再快点儿……”杰克引导他进行恰当的加速，然后发出低沉的喉音，“呣——就这样。感觉挺好，嗯？”</p>

<p>诺灵顿把头在杰克的肩窝埋得更深一些，喘着气说，“闭嘴。”但他没有要求停下。他们互相抚慰，诺灵顿先到达顶点，不过还是一丝不苟地把杰克照料妥帖。</p>

<p>他一直等到自己呼吸平复，这才开口：“谢谢你——因为，你知道，一开始。”然后他的语气带上了些谴责。他朝身上被自己弄脏的地方比划了下：“但这不是我想要的。”</p>

<p>杰克用手肘撑起身子，对他咧嘴一笑：“惩罚不都是这样吗。”</p>

<p>　</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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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91215</guid>
      <pubDate>Sun, 15 Dec 2019 07:42:2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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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角色扮演</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71220</link>
      <description>&lt;![CDATA[    #Explicit #PoTC #Sparrington #JackSparrow #JamesNorrington&#xA;        译自 Kinktober 2017 Promptfill (Chapter 8) by PinupGhoul&#xA;    他们俩看着黑珍珠消失在地平线上。&#xA;&#xA;!--more--　&#xA;&#xA;“然后你来了，开始你那套‘我是准将，汝等垃圾不配舔我的靴子’，然后我们就遭殃了！”杰克说着，朝他们所在的这座荒岛猛烈地挥舞双手比划。他们俩看着黑珍珠消失在地平线上。&#xA;&#xA;诺灵顿轻哼一声坐在沙滩上。他摘下帽子，放在腿上，在无情的热浪中挫败地叹了一口气。“我听起来是那样的吗？”他嘲讽地说，并没有期待对方真的回答。这会儿他忙着跟自己生气，没空在意斯派洛到底说了什么。&#xA;&#xA;“当然。”杰克说着突然站到准将面前，身形挡住了阳光。他伸出手。&#xA;&#xA;诺灵顿拒绝了他的手，自己站了起来，不准备接受任何来自海盗的帮助，非常感谢。天极度炎热，他极度烦躁。和整个地球上最鄙夷的人绝望地困在一座孤岛上，手边还没有武器可以杀了他。更别提没有庇荫处、食物和水。&#xA;&#xA;他期望斯派洛放掉这个话题，但是一如既往地，这人违背了他的期望。他用灵巧的手掠走了诺灵顿的帽子，戴到自己头上。“你在那儿，”他皱着眉头，“肮脏的海盗。”他指着诺灵顿。“在我以国王、法律、以及其它正义废话的名义枪决你之前，你还有什么遗言吗？”&#xA;&#xA;也许这是中暑的征兆，或者完全是别的东西，但诺灵顿觉得自己竟然有点想笑。他努力克制住了笑意，免得进一步鼓励这位无耻的船长。他跟着杰克走了过去，靴子陷在沙里，指望这人不可思议的能力能让他们摆脱困境。&#xA;&#xA;果然，几分钟之后，杰克找出了一个地上的活板门，沿着梯子消失在黑暗之中。片刻之后，他回来了，带着两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琥珀色液体。从他脸上过于灿烂的笑容来看，一定是朗姆酒。&#xA;&#xA;“怎么样，海盗？上绞刑架前要不要最后祝一次酒？”他摇摇晃晃着说，诺灵顿的帽子仍好好呆在他自己的帽子上。&#xA;&#xA;“不必，谢谢。”他尽量严厉地说，“我宁愿用最后的时刻做一些有用的事。”&#xA;&#xA;“那可不算什么好海盗，伙计。”杰克说着用牙咬开了一个瓶塞子。他大喝一口，做了个鬼脸，然后耸耸肩。“那么，你要做什么？”&#xA;&#xA;尽管眼下碧空如洗，不远处却响起惊雷。雨水即将落下，马上就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热带暴雨。“搭一个遮棚。”他决定道，折下一片棕榈叶强调自己观点。“你会帮我吗，准将？”他讽刺地说，但是杰克似乎把这句话当成了继续这个游戏的许可。&#xA;&#xA;“那就去干吧，你这脏东西！”诺灵顿怒目而视，而他只是补充道：“帮不了你。不想弄乱假发。“他假装拍了拍不存在的假发，不小心把头上的两顶帽子都磕到了沙滩上。杰克和诺灵顿看着对方。&#xA;&#xA;他们忽然开始疯狂地追各自的帽子。诺灵顿先抓住了，戴到头上，得意而且有些幼稚地“哈！”了一声。&#xA;&#xA;杰克毫不掩饰自己色迷迷的眼神。&#xA;&#xA;“怎么？”&#xA;&#xA;“你戴着很不错。”他上下打量着这位海军准将，笑着评论道。&#xA;&#xA;诺灵顿瞪大眼睛，脸颊发烫。他摸索着帽子，惊恐地发现根本不是自己那顶。他把杰克的帽子扔回去，转过身大步走向海滩。&#xA;&#xA;杰克看着他走开，手里拿着两个人的帽子。欺负准将真是太好玩了，但他有种预感，在他们的海岛假期结束以前，会有更好玩的事。&#xA;&#xA;雨无情地下了几个钟头，直到夜幕降临，乌云间漏出星辰微光，鸟儿们也停止了歌唱。杰克用从那个秘密朗姆储藏室里找来的干木板生了火，而诺灵顿整个白天主要忙着“搭一个遮棚”，“搭一个遮棚”基本可以翻译成“沉着脸”。午夜时分，他再也忍不了浑身湿漉漉地站着了，走过来坐在火边。&#xA;&#xA;“一个字也别说。”他警告着，拿起那瓶没开过的酒，轻啜一口，发现口味宜人，又多喝了几下。伴着篝火和酒精带来的热度，他发现有必要剥掉外套和长靴，毫无形象地扔在沙里。杰克早就做了同样的事，现在正带着醉意懒洋洋地躺着，稍微用胳膊支起来一点身子。他好奇地望着诺灵顿。&#xA;&#xA;“你戴着真的很不错。”他说着，或者嘟囔着。那双黑眼睛始终牢牢盯着诺灵顿。火光摇曳，如同地狱之焰，带来热度和诱惑。&#xA;&#xA;“我说了安静。”诺灵顿试图命令道，语气却比自己想象的柔和得多。他又喝了一大口朗姆酒，想要分散注意力。&#xA;&#xA;“我不接受海盗的命令。”杰克逗他，松手彻底躺了下来。&#xA;&#xA;“而我不接受诡计多端的海军准将的示好。”&#xA;&#xA;杰克毫无愧意地咧嘴一笑。&#xA;&#xA;“又怎么了。”&#xA;&#xA;他没有说话，但笑得更开心了&#xA;&#xA;“你以为我注意不到？我知道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诺灵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穷追不舍。只会带来一种结果。&#xA;&#xA;“你觉得是什么意思？”杰克问道，大概是要佯作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的想法很纯洁，我向你保证。除非你希望别这么纯洁。“他抛了个媚眼。诺灵顿顿时脸红了。&#xA;&#xA;“我——”&#xA;&#xA;“啊，我想大概就是那样。我一直都知道。“&#xA;&#xA;“知道什么？”诺灵顿坚持问道。&#xA;&#xA;“稍加练习，我能让你变成一个挺不错的海盗。”&#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fiammanda/tag:Explicit"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Explicit</span></a> <a href="/fiammanda/tag:PoT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PoTC</span></a> <a href="/fiammanda/tag:Sparrington"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Sparrington</span></a> <a href="/fiammanda/tag:JackSparrow"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JackSparrow</span></a> <a href="/fiammanda/tag:JamesNorrington"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JamesNorrington</span></a></p>

<p>译自 <a href="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2234330" rel="nofollow">Kinktober 2017 Promptfill (Chapter 8) by PinupGhoul</a></p></blockquote>

<p>他们俩看着黑珍珠消失在地平线上。</p></blockquote>

<p>　</p>

<p>“然后你来了，开始你那套‘我是准将，汝等垃圾不配舔我的靴子’，然后我们就遭殃了！”杰克说着，朝他们所在的这座荒岛猛烈地挥舞双手比划。他们俩看着黑珍珠消失在地平线上。</p>

<p>诺灵顿轻哼一声坐在沙滩上。他摘下帽子，放在腿上，在无情的热浪中挫败地叹了一口气。“我听起来是那样的吗？”他嘲讽地说，并没有期待对方真的回答。这会儿他忙着跟自己生气，没空在意斯派洛到底说了什么。</p>

<p>“当然。”杰克说着突然站到准将面前，身形挡住了阳光。他伸出手。</p>

<p>诺灵顿拒绝了他的手，自己站了起来，不准备接受任何来自海盗的帮助，非常感谢。天极度炎热，他极度烦躁。和整个地球上最鄙夷的人绝望地困在一座孤岛上，手边还没有武器可以杀了他。更别提没有庇荫处、食物和水。</p>

<p>他期望斯派洛放掉这个话题，但是一如既往地，这人违背了他的期望。他用灵巧的手掠走了诺灵顿的帽子，戴到自己头上。“你在那儿，”他皱着眉头，“肮脏的海盗。”他指着诺灵顿。“在我以国王、法律、以及其它正义废话的名义枪决你之前，你还有什么遗言吗？”</p>

<p>也许这是中暑的征兆，或者完全是别的东西，但诺灵顿觉得自己竟然有点想笑。他努力克制住了笑意，免得进一步鼓励这位无耻的船长。他跟着杰克走了过去，靴子陷在沙里，指望这人不可思议的能力能让他们摆脱困境。</p>

<p>果然，几分钟之后，杰克找出了一个地上的活板门，沿着梯子消失在黑暗之中。片刻之后，他回来了，带着两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琥珀色液体。从他脸上过于灿烂的笑容来看，一定是朗姆酒。</p>

<p>“怎么样，海盗？上绞刑架前要不要最后祝一次酒？”他摇摇晃晃着说，诺灵顿的帽子仍好好呆在他自己的帽子上。</p>

<p>“不必，谢谢。”他尽量严厉地说，“我宁愿用最后的时刻做一些有用的事。”</p>

<p>“那可不算什么好海盗，伙计。”杰克说着用牙咬开了一个瓶塞子。他大喝一口，做了个鬼脸，然后耸耸肩。“那么，你要做什么？”</p>

<p>尽管眼下碧空如洗，不远处却响起惊雷。雨水即将落下，马上就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热带暴雨。“搭一个遮棚。”他决定道，折下一片棕榈叶强调自己观点。“你会帮我吗，准将？”他讽刺地说，但是杰克似乎把这句话当成了继续这个游戏的许可。</p>

<p>“那就去干吧，你这脏东西！”诺灵顿怒目而视，而他只是补充道：“帮不了你。不想弄乱假发。“他假装拍了拍不存在的假发，不小心把头上的两顶帽子都磕到了沙滩上。杰克和诺灵顿看着对方。</p>

<p>他们忽然开始疯狂地追各自的帽子。诺灵顿先抓住了，戴到头上，得意而且有些幼稚地“哈！”了一声。</p>

<p>杰克毫不掩饰自己色迷迷的眼神。</p>

<p>“怎么？”</p>

<p>“你戴着很不错。”他上下打量着这位海军准将，笑着评论道。</p>

<p>诺灵顿瞪大眼睛，脸颊发烫。他摸索着帽子，惊恐地发现根本不是自己那顶。他把杰克的帽子扔回去，转过身大步走向海滩。</p>

<p>杰克看着他走开，手里拿着两个人的帽子。欺负准将真是太好玩了，但他有种预感，在他们的海岛假期结束以前，会有更好玩的事。</p>

<p>雨无情地下了几个钟头，直到夜幕降临，乌云间漏出星辰微光，鸟儿们也停止了歌唱。杰克用从那个秘密朗姆储藏室里找来的干木板生了火，而诺灵顿整个白天主要忙着“搭一个遮棚”，“搭一个遮棚”基本可以翻译成“沉着脸”。午夜时分，他再也忍不了浑身湿漉漉地站着了，走过来坐在火边。</p>

<p>“一个字也别说。”他警告着，拿起那瓶没开过的酒，轻啜一口，发现口味宜人，又多喝了几下。伴着篝火和酒精带来的热度，他发现有必要剥掉外套和长靴，毫无形象地扔在沙里。杰克早就做了同样的事，现在正带着醉意懒洋洋地躺着，稍微用胳膊支起来一点身子。他好奇地望着诺灵顿。</p>

<p>“你戴着真的很不错。”他说着，或者嘟囔着。那双黑眼睛始终牢牢盯着诺灵顿。火光摇曳，如同地狱之焰，带来热度和诱惑。</p>

<p>“我说了安静。”诺灵顿试图命令道，语气却比自己想象的柔和得多。他又喝了一大口朗姆酒，想要分散注意力。</p>

<p>“我不接受海盗的命令。”杰克逗他，松手彻底躺了下来。</p>

<p>“而我不接受诡计多端的海军准将的示好。”</p>

<p>杰克毫无愧意地咧嘴一笑。</p>

<p>“又怎么了。”</p>

<p>他没有说话，但笑得更开心了</p>

<p>“你以为我注意不到？我知道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诺灵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穷追不舍。只会带来一种结果。</p>

<p>“你觉得是什么意思？”杰克问道，大概是要佯作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的想法很纯洁，我向你保证。除非你希望别这么纯洁。“他抛了个媚眼。诺灵顿顿时脸红了。</p>

<p>“我——”</p>

<p>“啊，我想大概就是那样。我一直都知道。“</p>

<p>“知道什么？”诺灵顿坚持问道。</p>

<p>“稍加练习，我能让你变成一个挺不错的海盗。”</p>

<p>　</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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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0 Dec 2017 05:40:0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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