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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mature &amp;mdash; 吾不禁英俊地笑了起来</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tag:mature</link>
    <description>人们认为故事是由人塑造的。事实正好相反。</description>
    <pubDate>Thu, 04 Jun 2026 03:21:35 +0000</pubDate>
    <item>
      <title>面多了加水 水多了加面</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210815</link>
      <description>&lt;![CDATA[    #Mature #DMC #VD #Dante #Vergil&#xA;        关于但丁的挑食矫正；内含双性、捆绑、异物插入。&#xA;    但是春药满上！&#xA;&#xA;!--more-- 　&#xA;&#xA;“你都吃逆卡巴拉的果子了，”但丁说，“有什么立场拦我。”&#xA;&#xA;“容我提醒，”维吉尔说，“你当时也拦我了。”&#xA;&#xA;他们默契地不提都没拦住这件事。但丁抛接着一坨被他自己称为面团的东西道：“也别再怀疑你兄弟的烹饪能力了，他独居了三十年。”&#xA;&#xA;“通过收集超过两打外卖传单。”他哥哥指出。&#xA;&#xA;“没有这么多！里面至少三分之一已经关门了。”&#xA;&#xA;“因为你赊账吗？”&#xA;&#xA;但丁咚地把面团砸成一滩工整的正圆，表示结束这个话题。他正忙于回忆接受V的委托之后紧急背下的食谱，无暇构思足够有力的回击。下一步是把披萨酱抹在面饼上；酱是鲜红色的，主料来自一种无论外形还是口味都极似番茄的魔界植物。十七世纪的人类将其命名为爱情果，同时相信它含剧毒。不知是否巧合的是，高阶恶魔用同样的名字称呼魔界的“番茄”，不过出于已证实的效果：它的果实催情。通常半颗足以让两位高阶恶魔享受火热的一晚，或者让它们饲养的魔物迎来丰收；而但丁豪爽的用量令魔王都难以控制表情：“真的有必要放这么多？”&#xA;&#xA;“我已经三个月没吃了，三个月！今天我一定要吃到像样的玛格丽特披萨。”&#xA;&#xA;“然后让一百窝恩普莎怀孕。”&#xA;&#xA;“感谢你认可我的性功能，但别那么低估我的自制力和你的吸引力好吗？实在不行你还可以把我绑起来。”&#xA;&#xA;“提议通过。最后补充一点，加热会增强它的效果。你不是能吃冷的吗？”&#xA;&#xA;“那叫冷的，这是生的。”但丁瞪他一眼，把烤盘吊进火山口。他一边等待一边畅想今日午餐和餐后甜点；为此忍受多少维吉尔的无理取闹（？）都是值得的。&#xA;&#xA;十来分钟后，维吉尔带回一些他听闻能够缓解症状的植物。但丁已经布好餐桌，热腾腾的异界改良披萨上点缀着绛红、苔绿和奶白的食材，后两者维吉尔已经不愿过问。它没有如他暗中期待的那样落入岩浆，而是散发出一股诱人香味，执着地扯动与食欲相连的神经；如果不是原料大有问题，也许他甚至愿意公开表达对他兄弟厨艺的欣赏。&#xA;&#xA;“想切吗，魔王陛下？”但丁问他。&#xA;&#xA;事已至此，维吉尔也不介意让他更高兴一点儿。他唤出三枚小型幻影剑，分出世界上最平均的六块。但丁用手指背面试了试边缘的温度，捏起一片往嘴里送。面饼切口整齐，不过白色的部分已经再次融化粘连，拉出绵密细丝。他连吃几口，那些绿色的配料在齿间发出酥脆的碎裂声。&#xA;&#xA;“还原度很高啊。”他眯起眼睛，享受地唔了一声，在桌子下方踢了踢他哥的靴尖，“你也多少来两口？怕你等下吃不消。”&#xA;&#xA;“我想先看看你的反应。”维吉尔毫不掩饰拿亲兄弟试毒的意图。&#xA;&#xA;但丁开始消灭第二片的时候，维吉尔判断这张披萨没有制造出意料之外的不良效果，屈尊用起午餐。他不想摄入太多，吃得慢条斯理。经过烹调的热食所提供的能量与满足感或许软化了他的舌头，魔王陛下慷慨地说：“味道不错。”&#xA;&#xA;厨师立时赞同：“回去之后可以考虑开展副业了。”&#xA;&#xA;维吉尔轻哼一声，在口腔被占用的情况下节制地表达了嘲讽。&#xA;&#xA;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兄弟俩都不再发言，专心进食，渐渐面色潮红、呼吸急促，额头渗出汗水、眼底泛起泪光，现场仿佛某些手法浮夸的美食漫画。还剩最后一片的时候，维吉尔示意对方解决，自己起身退出座位，双肩一抖便让风衣滑落，寻了一处尚算干净的地面铺上去。但丁望着他利落地解开背心甩到一边，完整露出胯间绷得过紧的皮裤，一时难以决定到底应该先吃什么。&#xA;&#xA;兴奋的状态多少影响了维吉尔脱裤子的速度。他分作几口抓紧塞完，总算没有落后太多。他哥哥躺在外套的黑色衬里上看他扒衣服，一手枕着脑后，一手缓缓捋动因充血而色泽稍深的性器，身体的其余部分则白得发光。倘若是在别的时候，他必定要就脱衣这个命题即兴表演一番，再用上面的嘴先行品尝，可眼下他自己的状况实在容不得磨蹭，而某位魔王刻意带了点儿审视意味的目光和那种“骑上来自己动”的态度无疑是在火上浇油。当然，披萨是他要吃的，吃饱了摇起屁股多出点力也是应有之义；但丁只是不想在兄长的注视下手指打结或者射在自己的裤子里。他试图通过思考别的东西分散注意，大脑却拒绝合作，反而提供了一些想象中的画面：如果维吉尔的风衣内衬仍是二十年前的鲜红色……&#xA;&#xA;最后他屈肘抓住后颈的T恤布料，一缩肩便在美味的胡思乱想中把自己剥得一丝不挂，背朝对方跪骑上去，没忘记把皮带递给维吉尔。维吉尔用这根皮带捆他主动送到身后的手腕时，他按他们惯常的流程塌下腰，不需要判断位置便熟练地让臀缝准确蹭过对方的阴茎。他哥哥嘶了一声，他则喃喃着“好硬”，始料未及地仅仅因为这样的摩擦就差点仆倒，被抓住皮带才勉强维持平衡。&#xA;&#xA;名为爱情的虎狼之物药性太猛，但丁用反绑的双手扒开臀瓣，省略了一些展示环节，随意扩张之后便往下坐。维吉尔也顾不上对他自作自受的行为发表什么评论，执起性器帮忙对准。他们甚至都没想起润滑，不过无论肠壁还是肉棒都已够湿，让双子顺利嵌在一起，伴着津津的水声。&#xA;&#xA;传奇猎人难得还没开动就觉得腿软。他的内里正在不自觉地无规律收缩，维吉尔被他夹得深深呼吸；今天他打定主意拒绝提供服务，抬手拍上弟弟的大腿以示催促。但丁感觉到掌风提前绷紧身体，因姿势而凸显的背肌此刻看起来更加饱满。他拧了拧身，确认自己已经把魔王的阴茎吞到最深，吐了口气开始摆动腰胯，手指仍微微陷在自己的臀肉里。&#xA;&#xA;无论下身的触感还是眼前的画面都在向维吉尔强调，他正被紧致的肉环来回套弄。但丁的角度和速度瞄准了高潮，每次都让前端犁过腺体之后一坐到底，肉体相撞的声音响得可以称之为吵闹。在催情午餐的影响下，他们很快结束了第一回合。“我不会，啊……把、这次算进记录里的。”他断断续续地说，一边还在用痉挛中过度敏感的后穴继续小幅骑他哥哥，直到挤出最后一滴。&#xA;&#xA;但丁的表现无可指摘，所以维吉尔也没和他计较这些挑衅发言，在他跪立转身的时候托了一把。那果子取消了半魔的不应期，仍然坚硬的性器抽出去时制造了奇妙的吮吸音效，里面的东西倒一点儿没有漏出来。&#xA;&#xA;只是他重新坐下时，格外湿滑的触感让两人都愣了片刻。维吉尔从侧面握住他的大腿，他顺着对方的力道往前挪了挪，手在身后撑住紧实的小腹，张开双腿抬起下身，动作间自己的阴茎拍上腹肌，发出极有分量的“啪”的一声。&#xA;&#xA;“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但丁舔舔下唇，支起脖子想看自己腿间，却只见到他哥哥托起他鼓胀的阴囊，面色凝重地观察更下方的情况。&#xA;&#xA;“恐怕正是。”兄弟俩的真魔人形态拥有两套生殖器官，不过能出现在人类的躯体上多半是披萨的效果。他捏住一侧阴唇，用指腹轻揉了下又稍稍拉开，初步确认结构和自己理解的差不多。但丁啊了一声，抱怨着看不到，一边把下身又朝前送了些，这回明确感知到有液体正从腿间淌下。&#xA;&#xA;“也许你会考虑把水银镜作为下一个DIY目标。”维吉尔的指尖从正在流水的入口刮向上方充血的肉粒，然后将一手清液抹到自己的下唇，形容冷淡。但丁为他的样子硬得发疼；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种冷淡不过是他兄弟仅为他一人作出的色情表演。&#xA;&#xA;维吉尔继续用那种平静的语气道：“你滴在我身上了。”&#xA;&#xA;他盯着他哥嘴唇开阖，上下都亮晶晶地涂满来自自己下身的汁水，情不自禁呻吟出声。“你有没有意识到、哈、这说明，我希望你做点……看和摸以外的事。”他颤抖着让自己落回维吉尔胯上，缚在背后的手找到了他的性器。前穴太湿总是滑开，对方却不帮忙，只在他不小心被顶到阴蒂时扶稳他的腰；插入之后又进得太快，剧烈的摩擦直接把他送上顶点。维吉尔没有等他，握住他的髋骨前后拖动，没来得及再次释放的阴茎蹭在他哥哥腹肌的沟壑中。他躬身急喘，意识到自己控制不住涎水时猛地咬住下唇，然后视线模糊地见到他兄弟毫不在意地张口接住，吞咽时喉结一动。这一幕不知为何对他造成了巨大的视觉冲击；女性器官的高潮还未结束，他就被操着阴道射在对方胸口。&#xA;&#xA;接下来不少事发生在他意识朦胧间：维吉尔在他辞不达意的抗议中从他身下和体内退出来，让他直接跪上自己的风衣……他被撞得膝盖打滑，额头反复摩擦布料，几乎整个人挂在绑手的皮带上。待但丁终于恢复一些对身体和精神的控制，这件外套已经浸透他的各种体液。他幻想着兄长穿上它的情景，试着配合对方的节奏收缩，立竿见影地听到他哥哥低声呻吟；一分钟后他被灌满精液，同时留下新的潮吹的痕迹。&#xA;&#xA;这一回他仍然没射，他含着的那根则半软下来，不顾他的意愿滑了出去；爱情果对他哥哥的影响正在缓缓消退，吃了双倍分量的他却还身陷沸腾的情欲。他趴在地上，一边用下体蹭着濡湿的布料一边艰难扭头，看维吉尔端来一个碗，拈出一枚青色纺锤形果子递到他嘴边。&#xA;&#xA;但丁知道碗里装着他哥哥先前找来能够化解春药的东西，然而它的外观和气味实在令他心生疑虑。“我不呲橄榄，你资道的。”他咬紧齿列，坚决把那玩意儿拦在外面。&#xA;&#xA;“只是长得像而已。”维吉尔道。&#xA;&#xA;“番茄的味道就一样！你尝过吗？”&#xA;&#xA;他哥哥沉默一秒，虽然他的眼神在说“没事尝这个做什么”。“直接吞就好。”他说。&#xA;&#xA;魔界橄榄比他们半根手指还要略长一些，但丁当即拒绝：“我吞得下你的屌不代表吞得下这个。”&#xA;&#xA;维吉尔自觉已经尽到了劝说的义务，放下碗把弟弟翻了过来。“据说下面吃也可以。”他说这话一脸严肃，但丁怀疑他确实对此较为严肃，至少比自己严肃一些——听到这句时，他不由自主地更硬了一点。反剪的手垫高腰臀，他主动岔开双腿，翕张的穴口驯服地吞下比跳蛋稍大的果实。&#xA;&#xA;吞到第五颗时，他突然合拢大腿，把维吉尔的手牢牢夹在里面。“等、等一下，这玩意儿……嘶，不管上面下面……能吃？！”此刻他深切怀疑所谓的缓解其实是用一种刺激盖过另一种，并且失去了所有对魔界药理学发展水平的信任，“又痒……又辣……操。还不如橄榄。”&#xA;&#xA;他哥哥的手指一动，轻抚他的大腿内侧。“拿出来？”他用夹得更紧作为回答，见维吉尔另一只手伸向果盘才开口：“我在你还吃别的？”维吉尔心领神会，捉住他的膝盖稍稍用力，分开双腿流畅地整根没入操开了的后穴。肠道受到另一侧的压迫自然更加狭窄，他能感到略有弹性的果实隔着一层肉游移滚动，没干几下就有一颗在肉口处露了头，带出一点殷红的内壁。&#xA;&#xA;他把那个小东西推了回去。&#xA;&#xA;但丁从不在情事中压抑声音，眼下却叫也叫不出来，绷紧肌肉把被托离地面的下半身抬得愈高，全身支点只剩肩背和兄长。这个姿势下，他能看到维吉尔捏起了自己的两瓣阴唇。比起经验丰富的后穴，塞满异物的阴道受到来自下方的推挤反而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那快感如同往杯子里注水一般把他装满，满到稍一颠簸就会溢出来——就像现在这样，他哥哥隔着肉揉捻阴蒂，让他立刻攀了顶。雌穴含着刺激源抽搐，却因为阴唇上的手指无法摆脱它们，只能从被捏紧的肉缝淅淅沥沥地漏下清液。&#xA;&#xA;他哥哥等他爽完才放他落地。他立刻蜷着身子拧起双腿，试图抵御内壁残余的酥麻。“可以弄出来了吗？”他几乎是哽咽着说，仿佛选了这种玩法的不是他自己。不过维吉尔不用很努力就可以扮恶劣的主人了。他把弟弟拽起来分腿跪立，要求他自己排出体内异物。但丁膝行着凑过去，用脸颊蹭了蹭兄长沉甸甸的阴囊，问过完成不了的惩罚之后极有技巧地把那活儿吮进口腔。&#xA;&#xA;最外侧的果实轻易滑了出来，然而第二颗开始就有些费力，而且他总是忍不住想并起双腿，然后被维吉尔按低后脑，提醒他注意姿势。传奇猎人言出必行，用喉咙完美地接纳了入侵，一边给哥哥深喉一边为接下来那颗做思想准备。那玩意儿随着他的收缩进二退一，刮过饱受折磨的内壁，留下一道灼痕，还顺势带出另一颗。他就这样迎来五分钟内又一波高潮，因为上下的双重刺激。他哥哥的手指插在他发间作为固定，轻微的窒息感延长了此刻的极乐。&#xA;&#xA;“还有一颗……”被扯开后，他靠在线条分明的大腿上喘匀了气，有些失望地发现维吉尔还没有射。他不想再努力了，半是因为感觉过于翻江倒海，鬼也要哭，半是因为不能浪费了他自己讨来的惩罚项目。按照先前的约定，剩下多少就得在另一边补上多少；他用反绑的双手摸到一颗沾着体液的果实，准备塞进后穴顶到自己的好地方。他哥哥也跪下来同他接吻，亲得他差点松了手。&#xA;&#xA;午餐的药效快要放光了，但丁估计这应该就是最后一轮，转动手腕从束手的皮带里挣脱出来，拉着对方一起倒回多少算是褴褛的风衣。他们在地上滚了半圈，最后定下的姿势是侧入，两人的嘴唇直到这时才分开。“紧吗？”他坦然问出一个放荡的问题，“里面好像有点肿，你有没有觉得更紧了？”&#xA;&#xA;维吉尔觉得确实如此；他还觉得自己把在留在深处的那颗果实撞到了本不应该存在的器官外面。他弟弟立刻屏住呼吸，露出快乐到恍惚的表情，而他忍不住抚上对方应激中绷紧的小腹，掌心的坚实和下身的软腻形成一种奇妙的对比。&#xA;&#xA;待缓过神来，但丁侧头按住他的手背。“我想天天吃披萨。有橄榄也行。”他脸上带着梦幻般的神色。&#xA;&#xA;“……你就想着吧。”维吉尔说。&#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fiammanda/tag:Matur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Matur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M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MC</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D"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D</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ant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ant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ergi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ergil</span></a></p>

<p>关于但丁的挑食矫正；内含双性、捆绑、异物插入。</p></blockquote>

<p>但是春药满上！</p></blockquote>

<p> 　</p>

<p>“你都吃逆卡巴拉的果子了，”但丁说，“有什么立场拦我。”</p>

<p>“容我提醒，”维吉尔说，“你当时也拦我了。”</p>

<p>他们默契地不提都没拦住这件事。但丁抛接着一坨被他自己称为面团的东西道：“也别再怀疑你兄弟的烹饪能力了，他独居了三十年。”</p>

<p>“通过收集超过两打外卖传单。”他哥哥指出。</p>

<p>“没有这么多！里面至少三分之一已经关门了。”</p>

<p>“因为你赊账吗？”</p>

<p>但丁咚地把面团砸成一滩工整的正圆，表示结束这个话题。他正忙于回忆接受V的委托之后紧急背下的食谱，无暇构思足够有力的回击。下一步是把披萨酱抹在面饼上；酱是鲜红色的，主料来自一种无论外形还是口味都极似番茄的魔界植物。十七世纪的人类将其命名为爱情果，同时相信它含剧毒。不知是否巧合的是，高阶恶魔用同样的名字称呼魔界的“番茄”，不过出于已证实的效果：它的果实催情。通常半颗足以让两位高阶恶魔享受火热的一晚，或者让它们饲养的魔物迎来丰收；而但丁豪爽的用量令魔王都难以控制表情：“真的有必要放这么多？”</p>

<p>“我已经三个月没吃了，三个月！今天我一定要吃到像样的玛格丽特披萨。”</p>

<p>“然后让一百窝恩普莎怀孕。”</p>

<p>“感谢你认可我的性功能，但别那么低估我的自制力和你的吸引力好吗？实在不行你还可以把我绑起来。”</p>

<p>“提议通过。最后补充一点，加热会增强它的效果。你不是能吃冷的吗？”</p>

<p>“那叫冷的，这是生的。”但丁瞪他一眼，把烤盘吊进火山口。他一边等待一边畅想今日午餐和餐后甜点；为此忍受多少维吉尔的无理取闹（？）都是值得的。</p>

<p>十来分钟后，维吉尔带回一些他听闻能够缓解症状的植物。但丁已经布好餐桌，热腾腾的异界改良披萨上点缀着绛红、苔绿和奶白的食材，后两者维吉尔已经不愿过问。它没有如他暗中期待的那样落入岩浆，而是散发出一股诱人香味，执着地扯动与食欲相连的神经；如果不是原料大有问题，也许他甚至愿意公开表达对他兄弟厨艺的欣赏。</p>

<p>“想切吗，魔王陛下？”但丁问他。</p>

<p>事已至此，维吉尔也不介意让他更高兴一点儿。他唤出三枚小型幻影剑，分出世界上最平均的六块。但丁用手指背面试了试边缘的温度，捏起一片往嘴里送。面饼切口整齐，不过白色的部分已经再次融化粘连，拉出绵密细丝。他连吃几口，那些绿色的配料在齿间发出酥脆的碎裂声。</p>

<p>“还原度很高啊。”他眯起眼睛，享受地唔了一声，在桌子下方踢了踢他哥的靴尖，“你也多少来两口？怕你等下吃不消。”</p>

<p>“我想先看看你的反应。”维吉尔毫不掩饰拿亲兄弟试毒的意图。</p>

<p>但丁开始消灭第二片的时候，维吉尔判断这张披萨没有制造出意料之外的不良效果，屈尊用起午餐。他不想摄入太多，吃得慢条斯理。经过烹调的热食所提供的能量与满足感或许软化了他的舌头，魔王陛下慷慨地说：“味道不错。”</p>

<p>厨师立时赞同：“回去之后可以考虑开展副业了。”</p>

<p>维吉尔轻哼一声，在口腔被占用的情况下节制地表达了嘲讽。</p>

<p>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兄弟俩都不再发言，专心进食，渐渐面色潮红、呼吸急促，额头渗出汗水、眼底泛起泪光，现场仿佛某些手法浮夸的美食漫画。还剩最后一片的时候，维吉尔示意对方解决，自己起身退出座位，双肩一抖便让风衣滑落，寻了一处尚算干净的地面铺上去。但丁望着他利落地解开背心甩到一边，完整露出胯间绷得过紧的皮裤，一时难以决定到底应该先吃什么。</p>

<p>兴奋的状态多少影响了维吉尔脱裤子的速度。他分作几口抓紧塞完，总算没有落后太多。他哥哥躺在外套的黑色衬里上看他扒衣服，一手枕着脑后，一手缓缓捋动因充血而色泽稍深的性器，身体的其余部分则白得发光。倘若是在别的时候，他必定要就脱衣这个命题即兴表演一番，再用上面的嘴先行品尝，可眼下他自己的状况实在容不得磨蹭，而某位魔王刻意带了点儿审视意味的目光和那种“骑上来自己动”的态度无疑是在火上浇油。当然，披萨是他要吃的，吃饱了摇起屁股多出点力也是应有之义；但丁只是不想在兄长的注视下手指打结或者射在自己的裤子里。他试图通过思考别的东西分散注意，大脑却拒绝合作，反而提供了一些想象中的画面：如果维吉尔的风衣内衬仍是二十年前的鲜红色……</p>

<p>最后他屈肘抓住后颈的T恤布料，一缩肩便在美味的胡思乱想中把自己剥得一丝不挂，背朝对方跪骑上去，没忘记把皮带递给维吉尔。维吉尔用这根皮带捆他主动送到身后的手腕时，他按他们惯常的流程塌下腰，不需要判断位置便熟练地让臀缝准确蹭过对方的阴茎。他哥哥嘶了一声，他则喃喃着“好硬”，始料未及地仅仅因为这样的摩擦就差点仆倒，被抓住皮带才勉强维持平衡。</p>

<p>名为爱情的虎狼之物药性太猛，但丁用反绑的双手扒开臀瓣，省略了一些展示环节，随意扩张之后便往下坐。维吉尔也顾不上对他自作自受的行为发表什么评论，执起性器帮忙对准。他们甚至都没想起润滑，不过无论肠壁还是肉棒都已够湿，让双子顺利嵌在一起，伴着津津的水声。</p>

<p>传奇猎人难得还没开动就觉得腿软。他的内里正在不自觉地无规律收缩，维吉尔被他夹得深深呼吸；今天他打定主意拒绝提供服务，抬手拍上弟弟的大腿以示催促。但丁感觉到掌风提前绷紧身体，因姿势而凸显的背肌此刻看起来更加饱满。他拧了拧身，确认自己已经把魔王的阴茎吞到最深，吐了口气开始摆动腰胯，手指仍微微陷在自己的臀肉里。</p>

<p>无论下身的触感还是眼前的画面都在向维吉尔强调，他正被紧致的肉环来回套弄。但丁的角度和速度瞄准了高潮，每次都让前端犁过腺体之后一坐到底，肉体相撞的声音响得可以称之为吵闹。在催情午餐的影响下，他们很快结束了第一回合。“我不会，啊……把、这次算进记录里的。”他断断续续地说，一边还在用痉挛中过度敏感的后穴继续小幅骑他哥哥，直到挤出最后一滴。</p>

<p>但丁的表现无可指摘，所以维吉尔也没和他计较这些挑衅发言，在他跪立转身的时候托了一把。那果子取消了半魔的不应期，仍然坚硬的性器抽出去时制造了奇妙的吮吸音效，里面的东西倒一点儿没有漏出来。</p>

<p>只是他重新坐下时，格外湿滑的触感让两人都愣了片刻。维吉尔从侧面握住他的大腿，他顺着对方的力道往前挪了挪，手在身后撑住紧实的小腹，张开双腿抬起下身，动作间自己的阴茎拍上腹肌，发出极有分量的“啪”的一声。</p>

<p>“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但丁舔舔下唇，支起脖子想看自己腿间，却只见到他哥哥托起他鼓胀的阴囊，面色凝重地观察更下方的情况。</p>

<p>“恐怕正是。”兄弟俩的真魔人形态拥有两套生殖器官，不过能出现在人类的躯体上多半是披萨的效果。他捏住一侧阴唇，用指腹轻揉了下又稍稍拉开，初步确认结构和自己理解的差不多。但丁啊了一声，抱怨着看不到，一边把下身又朝前送了些，这回明确感知到有液体正从腿间淌下。</p>

<p>“也许你会考虑把水银镜作为下一个DIY目标。”维吉尔的指尖从正在流水的入口刮向上方充血的肉粒，然后将一手清液抹到自己的下唇，形容冷淡。但丁为他的样子硬得发疼；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种冷淡不过是他兄弟仅为他一人作出的色情表演。</p>

<p>维吉尔继续用那种平静的语气道：“你滴在我身上了。”</p>

<p>他盯着他哥嘴唇开阖，上下都亮晶晶地涂满来自自己下身的汁水，情不自禁呻吟出声。“你有没有意识到、哈、这说明，我希望你做点……看和摸以外的事。”他颤抖着让自己落回维吉尔胯上，缚在背后的手找到了他的性器。前穴太湿总是滑开，对方却不帮忙，只在他不小心被顶到阴蒂时扶稳他的腰；插入之后又进得太快，剧烈的摩擦直接把他送上顶点。维吉尔没有等他，握住他的髋骨前后拖动，没来得及再次释放的阴茎蹭在他哥哥腹肌的沟壑中。他躬身急喘，意识到自己控制不住涎水时猛地咬住下唇，然后视线模糊地见到他兄弟毫不在意地张口接住，吞咽时喉结一动。这一幕不知为何对他造成了巨大的视觉冲击；女性器官的高潮还未结束，他就被操着阴道射在对方胸口。</p>

<p>接下来不少事发生在他意识朦胧间：维吉尔在他辞不达意的抗议中从他身下和体内退出来，让他直接跪上自己的风衣……他被撞得膝盖打滑，额头反复摩擦布料，几乎整个人挂在绑手的皮带上。待但丁终于恢复一些对身体和精神的控制，这件外套已经浸透他的各种体液。他幻想着兄长穿上它的情景，试着配合对方的节奏收缩，立竿见影地听到他哥哥低声呻吟；一分钟后他被灌满精液，同时留下新的潮吹的痕迹。</p>

<p>这一回他仍然没射，他含着的那根则半软下来，不顾他的意愿滑了出去；爱情果对他哥哥的影响正在缓缓消退，吃了双倍分量的他却还身陷沸腾的情欲。他趴在地上，一边用下体蹭着濡湿的布料一边艰难扭头，看维吉尔端来一个碗，拈出一枚青色纺锤形果子递到他嘴边。</p>

<p>但丁知道碗里装着他哥哥先前找来能够化解春药的东西，然而它的外观和气味实在令他心生疑虑。“我不呲橄榄，你资道的。”他咬紧齿列，坚决把那玩意儿拦在外面。</p>

<p>“只是长得像而已。”维吉尔道。</p>

<p>“番茄的味道就一样！你尝过吗？”</p>

<p>他哥哥沉默一秒，虽然他的眼神在说“没事尝这个做什么”。“直接吞就好。”他说。</p>

<p>魔界橄榄比他们半根手指还要略长一些，但丁当即拒绝：“我吞得下你的屌不代表吞得下这个。”</p>

<p>维吉尔自觉已经尽到了劝说的义务，放下碗把弟弟翻了过来。“据说下面吃也可以。”他说这话一脸严肃，但丁怀疑他确实对此较为严肃，至少比自己严肃一些——听到这句时，他不由自主地更硬了一点。反剪的手垫高腰臀，他主动岔开双腿，翕张的穴口驯服地吞下比跳蛋稍大的果实。</p>

<p>吞到第五颗时，他突然合拢大腿，把维吉尔的手牢牢夹在里面。“等、等一下，这玩意儿……嘶，不管上面下面……能吃？！”此刻他深切怀疑所谓的缓解其实是用一种刺激盖过另一种，并且失去了所有对魔界药理学发展水平的信任，“又痒……又辣……操。还不如橄榄。”</p>

<p>他哥哥的手指一动，轻抚他的大腿内侧。“拿出来？”他用夹得更紧作为回答，见维吉尔另一只手伸向果盘才开口：“我在你还吃别的？”维吉尔心领神会，捉住他的膝盖稍稍用力，分开双腿流畅地整根没入操开了的后穴。肠道受到另一侧的压迫自然更加狭窄，他能感到略有弹性的果实隔着一层肉游移滚动，没干几下就有一颗在肉口处露了头，带出一点殷红的内壁。</p>

<p>他把那个小东西推了回去。</p>

<p>但丁从不在情事中压抑声音，眼下却叫也叫不出来，绷紧肌肉把被托离地面的下半身抬得愈高，全身支点只剩肩背和兄长。这个姿势下，他能看到维吉尔捏起了自己的两瓣阴唇。比起经验丰富的后穴，塞满异物的阴道受到来自下方的推挤反而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那快感如同往杯子里注水一般把他装满，满到稍一颠簸就会溢出来——就像现在这样，他哥哥隔着肉揉捻阴蒂，让他立刻攀了顶。雌穴含着刺激源抽搐，却因为阴唇上的手指无法摆脱它们，只能从被捏紧的肉缝淅淅沥沥地漏下清液。</p>

<p>他哥哥等他爽完才放他落地。他立刻蜷着身子拧起双腿，试图抵御内壁残余的酥麻。“可以弄出来了吗？”他几乎是哽咽着说，仿佛选了这种玩法的不是他自己。不过维吉尔不用很努力就可以扮恶劣的主人了。他把弟弟拽起来分腿跪立，要求他自己排出体内异物。但丁膝行着凑过去，用脸颊蹭了蹭兄长沉甸甸的阴囊，问过完成不了的惩罚之后极有技巧地把那活儿吮进口腔。</p>

<p>最外侧的果实轻易滑了出来，然而第二颗开始就有些费力，而且他总是忍不住想并起双腿，然后被维吉尔按低后脑，提醒他注意姿势。传奇猎人言出必行，用喉咙完美地接纳了入侵，一边给哥哥深喉一边为接下来那颗做思想准备。那玩意儿随着他的收缩进二退一，刮过饱受折磨的内壁，留下一道灼痕，还顺势带出另一颗。他就这样迎来五分钟内又一波高潮，因为上下的双重刺激。他哥哥的手指插在他发间作为固定，轻微的窒息感延长了此刻的极乐。</p>

<p>“还有一颗……”被扯开后，他靠在线条分明的大腿上喘匀了气，有些失望地发现维吉尔还没有射。他不想再努力了，半是因为感觉过于翻江倒海，鬼也要哭，半是因为不能浪费了他自己讨来的惩罚项目。按照先前的约定，剩下多少就得在另一边补上多少；他用反绑的双手摸到一颗沾着体液的果实，准备塞进后穴顶到自己的好地方。他哥哥也跪下来同他接吻，亲得他差点松了手。</p>

<p>午餐的药效快要放光了，但丁估计这应该就是最后一轮，转动手腕从束手的皮带里挣脱出来，拉着对方一起倒回多少算是褴褛的风衣。他们在地上滚了半圈，最后定下的姿势是侧入，两人的嘴唇直到这时才分开。“紧吗？”他坦然问出一个放荡的问题，“里面好像有点肿，你有没有觉得更紧了？”</p>

<p>维吉尔觉得确实如此；他还觉得自己把在留在深处的那颗果实撞到了本不应该存在的器官外面。他弟弟立刻屏住呼吸，露出快乐到恍惚的表情，而他忍不住抚上对方应激中绷紧的小腹，掌心的坚实和下身的软腻形成一种奇妙的对比。</p>

<p>待缓过神来，但丁侧头按住他的手背。“我想天天吃披萨。有橄榄也行。”他脸上带着梦幻般的神色。</p>

<p>“……你就想着吧。”维吉尔说。</p>

<p>　</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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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210815</guid>
      <pubDate>Sat, 14 Aug 2021 16:30:4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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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沙拉碗包容万物</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210302</link>
      <description>&lt;![CDATA[    #Mature #DMC #DV #VD #Dante #Vergil&#xA;    DMC事务所收到了粉丝投喂。&#xA;&#xA;!--more-- 　&#xA;&#xA;直到收到礼物，斯巴达家社交行为较少的两位才意识到感恩节也是一个需要交流感情的日子。&#xA;&#xA;但丁小心拆开注明了轻拿轻放的包装。一个金边锤纹玻璃深碗，比事务所现存同类都大一圈。&#xA;&#xA;“妮可送的？”维吉尔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瞥到了卡片署名。&#xA;&#xA;“没错，她说只要把性幻想写下来丢进去就能实现。”但丁正色道，然而他哥哥已经破译了翻转过来的文字。&#xA;&#xA;  尼禄觉得你应该多吃蔬菜所以我送了这个沙拉盛具，你家老哥也可以用它来做能量碗（power bowl）。感恩节快乐！&#xA;    P.S. 别在意标志，随便摔，材料我处理过的\可爱颜文字\&#xA;&#xA;维吉尔抓过茶几上的便签本，两人各领一张，斟酌片刻才开始写。不必赘言，这就是兄弟俩为彼此临时准备的朴素节礼了。对折两次的纸片儿在碗里过了个场便来到对方手中。他打开朗读：“皮带绑手，T恤沿领口撕开。”&#xA;&#xA;“只穿风衣和靴子被后入。”&#xA;&#xA;年长的行动派当即起身，长腿跨过茶几，然而提出要求的一方突然临阵脱逃：“下次，下次！让我穿久一点再撕！”他弟弟双手捂胸，仰头作可怜状。&#xA;&#xA;他嗤笑一声，开始宽衣解带。&#xA;&#xA;---&#xA;&#xA;翌日清晨，维吉尔下楼时发现那只沙拉碗已经装满纸片。他随手抽出一张自己没有做过记号的，上面写着“为阎魔乳交”。这就有点出人意料了；没想到他弟弟对此还挺享受的。&#xA;&#xA;但丁恰好擦着头发下楼，T恤上洇出些水渍。他道了声早安问对方吃沙拉吗，然而得到的回答却是银芒直扑胸口，下一秒自己就被钉到墙上。阎魔避开所有要害，不偏不倚插在双乳之间。&#xA;&#xA;维吉尔迎着他控诉的眼神扬了扬纸片，把这张按自己的理解兑现了的幻想条目丢进桶里。他一时摸不准这位恶魔是不是故意的，心中百感交集：“说好穿久一点……”&#xA;&#xA;不过天才的传奇猎人很快想到了补救办法，手中毛巾一扔，“算了，快点来撕。”&#xA;&#xA; 　&#xA;&#xA;END&#xA;&#xA;　&#xA;&#xA;  尾声来自骨太。友情提醒：金属边盛具不能进微波炉哦！]]&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fiammanda/tag:Matur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Matur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M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MC</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V"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V</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D"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D</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ant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ant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ergi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ergil</span></a></p></blockquote>

<p>DMC事务所收到了粉丝投喂。</p></blockquote>

<p> 　</p>

<p>直到收到礼物，斯巴达家社交行为较少的两位才意识到感恩节也是一个需要交流感情的日子。</p>

<p>但丁小心拆开注明了轻拿轻放的包装。一个金边锤纹玻璃深碗，比事务所现存同类都大一圈。</p>

<p>“妮可送的？”维吉尔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瞥到了卡片署名。</p>

<p>“没错，她说只要把性幻想写下来丢进去就能实现。”但丁正色道，然而他哥哥已经破译了翻转过来的文字。</p>

<blockquote><p>尼禄觉得你应该多吃蔬菜所以我送了这个沙拉盛具，你家老哥也可以用它来做能量碗（power bowl）。感恩节快乐！</p>

<p>P.S. 别在意标志，随便摔，材料我处理过的*可爱颜文字*</p></blockquote>

<p>维吉尔抓过茶几上的便签本，两人各领一张，斟酌片刻才开始写。不必赘言，这就是兄弟俩为彼此临时准备的朴素节礼了。对折两次的纸片儿在碗里过了个场便来到对方手中。他打开朗读：“皮带绑手，T恤沿领口撕开。”</p>

<p>“只穿风衣和靴子被后入。”</p>

<p>年长的行动派当即起身，长腿跨过茶几，然而提出要求的一方突然临阵脱逃：“下次，下次！让我穿久一点再撕！”他弟弟双手捂胸，仰头作可怜状。</p>

<p>他嗤笑一声，开始宽衣解带。</p>

<hr>

<p>翌日清晨，维吉尔下楼时发现那只沙拉碗已经装满纸片。他随手抽出一张自己没有做过记号的，上面写着“为阎魔乳交”。这就有点出人意料了；没想到他弟弟对此还挺享受的。</p>

<p>但丁恰好擦着头发下楼，T恤上洇出些水渍。他道了声早安问对方吃沙拉吗，然而得到的回答却是银芒直扑胸口，下一秒自己就被钉到墙上。阎魔避开所有要害，不偏不倚插在双乳之间。</p>

<p>维吉尔迎着他控诉的眼神扬了扬纸片，把这张按自己的理解兑现了的幻想条目丢进桶里。他一时摸不准这位恶魔是不是故意的，心中百感交集：“说好穿久一点……”</p>

<p>不过天才的传奇猎人很快想到了补救办法，手中毛巾一扔，“算了，快点来撕。”</p>

<p> 　</p>

<p>END</p>

<p>　</p>

<blockquote><p>尾声来自骨太。友情提醒：金属边盛具不能进微波炉哦！</p></blockquote>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210302</guid>
      <pubDate>Tue, 02 Mar 2021 04:53:5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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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电话</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20920</link>
      <description>&lt;![CDATA[    #Mature #POT #双部 #迹部景吾 #手冢国光&#xA;        译自 Call Me by Kantayra&#xA;    上床前记得关机！&#xA;&#xA;!--more--　&#xA;&#xA;“唔，迹部。”手冢贴着迹部赤裸的身体一路亲吻到喉咙，低沉的声音震动着迹部的皮肤。&#xA;&#xA;“啊！”迹部嘶哑道，“手冢！继续——”&#xA;&#xA;他被手机铃声打断了。&#xA;&#xA;手冢僵在了那里。&#xA;&#xA;迹部抱歉地看了他一眼：“等我一分钟。”他接了电话，“喂？”&#xA;&#xA;手冢呻吟着倒回迹部的大床。他一般觉得自己是个耐心的人，但一切情况都有其特例，尤其是当他和迹部准备一整个晚上待在床上的时候。&#xA;&#xA;“冷静，岳人。”迹部疲倦地对着电话说，“没有，侑士没给我打电话。”停顿。“我肯定他不是那个意思。”更长的停顿，手冢几乎能听到向日在电话那头大吵大闹。“我不知道。”迹部终于咬牙切齿地说，“有必要的话你可以买副手铐把他绑在床上。”又是停顿，迹部挑了挑眉，“呃……不客气。”向日又开始喋喋不休。&#xA;&#xA;手冢故意咳嗽了一声。&#xA;&#xA;“听着，岳人，我正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我们能等明天再说吗？嗯，好，祝你跟侑士玩得开心，再见！”说完迹部帝王一般一甩手腕合上了手机。&#xA;&#xA;“很重要的事？”手冢低语着，爬回迹部躺着的位置。&#xA;&#xA;“非常、非常重要。”迹部把手插进手冢的发间，拉低他的头。他们的气息纠缠了片刻，然后——&#xA;&#xA;“该死！”迹部的手机又响了。&#xA;&#xA;手冢瞪着他。&#xA;&#xA;“如果还是岳人，我保证剁了他。”迹部轻吻了他一下才接起电话，“喂？”&#xA;&#xA;手冢重重地倒在他旁边，等他把电话打完。&#xA;&#xA;“你想怎样？”迹部刻薄地说。手冢有点好奇会是谁。“好吧，我很难认为那是我的错，”迹部用他最傲慢的语气继续说着，“说真的，真田，我很惊讶你竟然无法自己解决这种局面。立海大附中这么没用了吗？”&#xA;&#xA;手冢扬起眉毛。&#xA;&#xA;“好，好，我明白丸井受到了精神上的伤害，但每时每刻管好慈郎并不是我的义务。我是他的部长，不是他的保姆。”&#xA;&#xA;手冢艰难地忍住没笑。&#xA;&#xA;“我相信慈郎现在可能在任何时刻睡着，你可以把他丢上火车让他回来。”迹部顿了一下，“哦……天哪，”他语气很困扰，“他到底吃了多少丸井的糖？”迹部缩了一下。“好吧，但我仍然不认为那是我的问题。不过如果你不能自己解决的话，我很乐意帮你转达给幸村，并且——”他突然停了下来，手冢估计大概是真田打断了他，“好，我很高兴你这么说。很好，很好，只要你把他完整地弄回来。再见。”&#xA;&#xA;迹部叹了口气合上了电话。&#xA;&#xA;手冢不禁对他笑：“你今晚好像很忙。”&#xA;&#xA;“唔，”迹部用指尖描摹着他的脸颊，“当然，本大爷就是这么受欢迎。那些庶民总是为了得到本大爷的注意吵闹不休。”&#xA;&#xA;“是吗？”手冢亲吻他的指尖。&#xA;&#xA;“然而值得我全心全意的人，少之又少。”迹部低语着翻到上面。他们光裸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下体隔着厚厚的牛仔布相互摩擦。&#xA;&#xA;“那我是不是应该感到十分荣幸。”&#xA;&#xA;“当然。”迹部朝他坏笑，然后深深地吻他。&#xA;&#xA;一段古典音乐响了起来。&#xA;&#xA;手冢的舌深入他的口中。迹部吮吸着那条舌头，自喉间发出回应的呻吟。他们分开了。“迹部。”手冢轻咬他的嘴唇。&#xA;&#xA;背景里的音乐越来越响。&#xA;&#xA;“要命，手冢。”迹部站起来的时候几乎在呜咽，“对不起，我得——”&#xA;&#xA;“让它去响。”手冢捧着他的脸用力吻他。&#xA;&#xA;“我……我……”迹部急促地喘着气推开他，眼里满是情欲。“不行。”他抱歉地说，“那是我父亲的铃声。”&#xA;&#xA;这种时候很少有东西能比家长更让人扫兴。手冢放开了他，让他爬过去接电话。这会儿连迹部横在他肚子上的腿也没法让他产生兴趣了。&#xA;&#xA;“喂，父亲。”迹部用尽量轻松愉快的语气回答，“是的。啊……怎么？当然。好，我会通知他们。当然。听你的。嗯。好的。再见，父亲。”迹部挂上了电话。&#xA;&#xA;手冢叹了口气：“怎么了？”&#xA;&#xA;“他下周要回国几天，跟我讲了点安排。”迹部爬了回去，贴着他的胸口躺下。&#xA;&#xA;手冢哼了一声。他明白言下之意是下周迹部会忙得没法和他见面。&#xA;&#xA;“用不着吃醋。”迹部轻咬着他的耳垂逗他。&#xA;&#xA;手冢翻过身。“很破坏情绪，你不觉得吗？”他冷淡地说。&#xA;&#xA;“我不在乎。”迹部固执地继续，“你整个晚上都归我了，我一定会让你试过每个我能想到的姿势。”他从后面抱着手冢，沿着脊柱落下漫长而激烈的亲吻，空下来的手滑到前面，拨弄着他的乳尖。&#xA;&#xA;手冢忧伤地发现自己又开始硬了起来。“迹部……”最后他叹了口气表示投降，转过身重新面向迹部。&#xA;&#xA;他们的嘴唇在狂热中相遇。手冢摸索着想解开迹部的拉链，而迹部灵活地把他的上衣剥光，他挑逗的抚摸几乎是种折磨。&#xA;&#xA;他终于扯掉了迹部的牛仔裤，隔着淡紫色的丝绸内裤按住了他的勃起。&#xA;&#xA;迹部颤抖着贴了上去。“天，我要你……”&#xA;&#xA;“嗯。”手冢帮着他踢掉了长裤。&#xA;&#xA;“啊，让我……”迹部不再撩拨他。他熟练地解开了手冢的裤子，然后……“哟，你这坏孩子。”迹部坏笑起来。&#xA;&#xA;手冢急切地甩掉长裤。&#xA;&#xA;“手冢，”迹部贴着他的脸轻声说，“没穿内裤？”&#xA;&#xA;手冢脸红了。“我……“他叹了口气，用力搓揉着迹部的欲望。&#xA;&#xA;迹部喘息着，然后——&#xA;&#xA;电话又响了。手冢呻吟了一声。&#xA;&#xA;“靠！”迹部也呻吟起来，“我只要一分钟。等我……”&#xA;&#xA;手冢恼火地觉得，按这个频率他大概要永远等下去了。他摊开四肢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想着要是把迹部的手机用抽水马桶冲走他会有什么反应。&#xA;&#xA;“你是哪里的谁？”迹部的语气很迷茫，“圣鲁道夫的观月？我认识圣鲁道夫的观月吗？”他疑惑地看了手冢一眼。&#xA;&#xA;手冢只是耸了耸肩。他这会儿并不是很想帮忙。&#xA;&#xA;“啊，呃……那你想要怎样？”迹部用那种“我的时间很宝贵，经不起你这么浪费”的语气继续说，“和我们的网球练习赛？呃……你是什么学校来着。”停顿。“不管你怎么说，这个赛季冰帝的练习已经排满了。”他沉下脸，“哦，我肯定我们会后悔的。”他翻了个白眼。“嗯，好，随便。但你到底是怎么拿到这个号码的？”又是停顿。“男厕所的墙上？”迹部几乎要尖叫了。&#xA;&#xA;然后观月就挂了。迹部恶狠狠地瞪着手机。&#xA;&#xA;手冢都懒得看他。&#xA;&#xA;“手冢，”迹部满是歉意地说，“我关机了。”&#xA;&#xA;手冢不睬他。&#xA;&#xA;“从现在开始只有我和你。”迹部发誓，“没有电话。”&#xA;&#xA;手冢开始研究天花板上的木雕。就像迹部家里的其他东西一样精致美丽。&#xA;&#xA;迹部想去吻他，但手冢扭开了脸。说真的，天花板就是那么好看。“我错了。”迹部柔声说，“让我补偿你好不好……”&#xA;&#xA;迹部用挑逗的眼神俯视他。虽然手冢很不想搭理这家伙，但他的身体显然不如他那么生气——他反而更硬了。&#xA;&#xA;“我整个人都属于你。”迹部开始后退，“我保证。”最后那个字的气息吹拂在手冢的勃起上。&#xA;&#xA;手冢闭上眼睛，睫毛轻颤。迹部的美技永远闪耀着光辉。&#xA;&#xA;“能原谅我了吗？”&#xA;&#xA;手冢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点了点头。他永远没法一直对迹部说不。&#xA;&#xA;迹部立刻开始笑得很烦人，然后他俯下头去，把手冢的下体深深含入口中。手冢呻吟着攥紧了床单。手冢的经验仅限于迹部一人，但迹部用了一秒就让他相信自己在深喉方面拥有无与伦比的天赋。&#xA;&#xA;他几乎在迹部的唇舌中燃烧殆尽。高潮的预感绞紧了他——&#xA;&#xA;迹部的手机响了。手冢射了。&#xA;&#xA;迹部跳了起来，惊恐地看着手冢杀人般的表情。&#xA;&#xA;“你说你关机了。”手冢怒视他。&#xA;&#xA;“是关了！”迹部争辩，“那是我的备用电话！”&#xA;&#xA;“备用电话？”手冢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xA;&#xA;“我马上关掉。只要一秒。”他开始急急忙忙地爬下床。&#xA;&#xA;手冢开始急急忙忙地穿裤子，不过这显然只会是徒劳。&#xA;&#xA;“不可能！”迹部对着电话厉声说，“我不知道怎么照顾被遗弃的幼鸟，我也不关心！下一个给我打电话的人跑一百圈！转告其他人，凤！”他愤怒地合上电话关了机。&#xA;&#xA;手冢已经穿了一半了。还半硬着的下体阻碍了他的进度。&#xA;&#xA;“你看，”迹部可怜巴巴地求他，“这个关了，这个也关了，还有这个，跟……”&#xA;&#xA;手冢尽量控制着不对他从包里摸出的手机数量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xA;&#xA;“全部在这里，我保证。别走。”手冢快要下床的时候迹部拦住了他。他按住了手冢的大腿，想要阻止他站起来。&#xA;&#xA;“我受够了。”手冢还是沉着脸。&#xA;&#xA;“我也是。”迹部信誓旦旦地说，“我需要你！没有你我一分钟也过不下去。求你？”他在手冢的唇角印下一个纯洁的吻。&#xA;&#xA;手冢觉得自己的决心动摇了一点儿。“不会再有人打扰了？”&#xA;&#xA;“肯定没有。”迹部握住了他的下体，他马上又完全勃起了。&#xA;&#xA;“所有手机都关了？”手冢眯起了眼睛。&#xA;&#xA;“你可以自己检查。”迹部对天发誓，“从现在起只有我和你，和整个——”他贴着手冢耳侧说出了最后一个词，“——晚上。”&#xA;&#xA;手冢颤抖着倒回床上。迹部急切地扯下了他的裤子，然后脱掉了自己的内裤。他又覆上了手冢的身体，只不过这一次他们裸裎相对。他们的勃起相互摩擦，都渴望着释放。&#xA;&#xA;“好——”手冢正要开口，电话就刚巧响了起来。&#xA;&#xA;迹部睁大双眼，眼里满是恐惧：“不是我的手机！不可能是我的！”&#xA;&#xA;铃声的旋律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卧室里又响了一会儿。&#xA;&#xA;“其实，”手冢推回眼镜，“是我的。”&#xA;&#xA;迹部松了一口气，手冢把他推到一边的时候都没有抗议。他翻身躺回大床的中央，摆出一个颇具艺术性的姿势。&#xA;&#xA;“喂？”手冢认出了不二的号码。&#xA;&#xA;“啊，手冢？你最好立刻来学校。”不二轻快地说。&#xA;&#xA;手冢看了迹部一眼。他正缓缓抚慰着自己，一边还在朝手冢坏笑。“我现在很忙。”&#xA;&#xA;“我了解了……好吧，现在的问题是，海堂和阿桃打起来了，而且——”&#xA;&#xA;“我非常忙。”手冢一般能忍住不对队友用这么严厉的语气，但迹部今晚有点过火了。&#xA;&#xA;“好的。那么长话短说：部活室着火了。”&#xA;&#xA;“部活室怎么了？”手冢难以置信地大声说。&#xA;&#xA;迹部睁大了眼睛。他半个身子歪在窗外，凑近了去听手冢的听筒。&#xA;&#xA;“着火了。”不二重复了一遍，“你真的得过来。”&#xA;&#xA;手冢呆住了。两个选项都不太科学——他不能放着社团不管，也不能放着迹部不管。“你不能找大石吗？”他抱着最后的希望问道。&#xA;&#xA;“啊，我会的。”不二表示赞同，“可问题的另一部分是大石现在可以说在部活室里面。”&#xA;&#xA;手冢一时说不出话来。&#xA;&#xA;“我们想阻止他，但他坚持说自己要抢救所有球拍、装备和大家放在锁柜的东西……”不二接着说道，“英二被他吓坏了。”&#xA;&#xA;手冢还是说不出话来。&#xA;&#xA;迹部一把从他手里拿掉了手机。“是不二，对吧？”他帝王一般说道。手冢还处于说不出话的状态。“对，你说大石刚刚又出来了？好，你让桃城和海堂坐到他身上免得他又进去。我相信你已经报过火警了？很好，他们来之前别让大石站起来。手冢明天早晨会去处理所有其他问题。”然后他挂上电话关机。&#xA;&#xA;手冢对着他好像更说不出话了。&#xA;&#xA;“今晚你是我的。”迹部说着一手坚定地环上他的腰，一手捧住了他的脸。&#xA;&#xA;“迹部？”手冢终于眨着眼睛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了。&#xA;&#xA;“啊？”迹部挑起眉。&#xA;&#xA;“我现在非常非常爱你。”手冢直截了当地说。&#xA;&#xA;“那就表现给我看。”迹部得意地笑起来。&#xA;&#xA;手冢回以一笑。&#xA;&#xA;今夜没有人还敢打扰他们了。&#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fiammanda/tag:Matur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Matur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POT"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POT</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5%8F%8C%E9%83%A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双部</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8%BF%B9%E9%83%A8%E6%99%AF%E5%90%B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迹部景吾</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6%89%8B%E5%86%A2%E5%9B%BD%E5%85%89"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手冢国光</span></a></p>

<p>译自 <a href="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95622" rel="nofollow">Call Me by Kantayra</a></p></blockquote>

<p>上床前记得关机！</p></blockquote>

<p>　</p>

<p>“唔，迹部。”手冢贴着迹部赤裸的身体一路亲吻到喉咙，低沉的声音震动着迹部的皮肤。</p>

<p>“啊！”迹部嘶哑道，“手冢！继续——”</p>

<p>他被手机铃声打断了。</p>

<p>手冢僵在了那里。</p>

<p>迹部抱歉地看了他一眼：“等我一分钟。”他接了电话，“喂？”</p>

<p>手冢呻吟着倒回迹部的大床。他一般觉得自己是个耐心的人，但一切情况都有其特例，尤其是当他和迹部准备一整个晚上待在床上的时候。</p>

<p>“冷静，岳人。”迹部疲倦地对着电话说，“没有，侑士没给我打电话。”停顿。“我肯定他不是那个意思。”更长的停顿，手冢几乎能听到向日在电话那头大吵大闹。“我不知道。”迹部终于咬牙切齿地说，“有必要的话你可以买副手铐把他绑在床上。”又是停顿，迹部挑了挑眉，“呃……不客气。”向日又开始喋喋不休。</p>

<p>手冢故意咳嗽了一声。</p>

<p>“听着，岳人，我正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我们能等明天再说吗？嗯，好，祝你跟侑士玩得开心，再见！”说完迹部帝王一般一甩手腕合上了手机。</p>

<p>“很重要的事？”手冢低语着，爬回迹部躺着的位置。</p>

<p>“非常、非常重要。”迹部把手插进手冢的发间，拉低他的头。他们的气息纠缠了片刻，然后——</p>

<p>“该死！”迹部的手机又响了。</p>

<p>手冢瞪着他。</p>

<p>“如果还是岳人，我保证剁了他。”迹部轻吻了他一下才接起电话，“喂？”</p>

<p>手冢重重地倒在他旁边，等他把电话打完。</p>

<p>“你想怎样？”迹部刻薄地说。手冢有点好奇会是谁。“好吧，我很难认为那是我的错，”迹部用他最傲慢的语气继续说着，“说真的，真田，我很惊讶你竟然无法自己解决这种局面。立海大附中这么没用了吗？”</p>

<p>手冢扬起眉毛。</p>

<p>“好，好，我明白丸井受到了精神上的伤害，但每时每刻管好慈郎并不是我的义务。我是他的部长，不是他的保姆。”</p>

<p>手冢艰难地忍住没笑。</p>

<p>“我相信慈郎现在可能在任何时刻睡着，你可以把他丢上火车让他回来。”迹部顿了一下，“哦……天哪，”他语气很困扰，“他到底吃了多少丸井的糖？”迹部缩了一下。“好吧，但我仍然不认为那是我的问题。不过如果你不能自己解决的话，我很乐意帮你转达给幸村，并且——”他突然停了下来，手冢估计大概是真田打断了他，“好，我很高兴你这么说。很好，很好，只要你把他完整地弄回来。再见。”</p>

<p>迹部叹了口气合上了电话。</p>

<p>手冢不禁对他笑：“你今晚好像很忙。”</p>

<p>“唔，”迹部用指尖描摹着他的脸颊，“当然，本大爷就是这么受欢迎。那些庶民总是为了得到本大爷的注意吵闹不休。”</p>

<p>“是吗？”手冢亲吻他的指尖。</p>

<p>“然而值得我全心全意的人，少之又少。”迹部低语着翻到上面。他们光裸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下体隔着厚厚的牛仔布相互摩擦。</p>

<p>“那我是不是应该感到十分荣幸。”</p>

<p>“当然。”迹部朝他坏笑，然后深深地吻他。</p>

<p>一段古典音乐响了起来。</p>

<p>手冢的舌深入他的口中。迹部吮吸着那条舌头，自喉间发出回应的呻吟。他们分开了。“迹部。”手冢轻咬他的嘴唇。</p>

<p>背景里的音乐越来越响。</p>

<p>“要命，手冢。”迹部站起来的时候几乎在呜咽，“对不起，我得——”</p>

<p>“让它去响。”手冢捧着他的脸用力吻他。</p>

<p>“我……我……”迹部急促地喘着气推开他，眼里满是情欲。“不行。”他抱歉地说，“那是我父亲的铃声。”</p>

<p>这种时候很少有东西能比家长更让人扫兴。手冢放开了他，让他爬过去接电话。这会儿连迹部横在他肚子上的腿也没法让他产生兴趣了。</p>

<p>“喂，父亲。”迹部用尽量轻松愉快的语气回答，“是的。啊……怎么？当然。好，我会通知他们。当然。听你的。嗯。好的。再见，父亲。”迹部挂上了电话。</p>

<p>手冢叹了口气：“怎么了？”</p>

<p>“他下周要回国几天，跟我讲了点安排。”迹部爬了回去，贴着他的胸口躺下。</p>

<p>手冢哼了一声。他明白言下之意是下周迹部会忙得没法和他见面。</p>

<p>“用不着吃醋。”迹部轻咬着他的耳垂逗他。</p>

<p>手冢翻过身。“很破坏情绪，你不觉得吗？”他冷淡地说。</p>

<p>“我不在乎。”迹部固执地继续，“你整个晚上都归我了，我一定会让你试过每个我能想到的姿势。”他从后面抱着手冢，沿着脊柱落下漫长而激烈的亲吻，空下来的手滑到前面，拨弄着他的乳尖。</p>

<p>手冢忧伤地发现自己又开始硬了起来。“迹部……”最后他叹了口气表示投降，转过身重新面向迹部。</p>

<p>他们的嘴唇在狂热中相遇。手冢摸索着想解开迹部的拉链，而迹部灵活地把他的上衣剥光，他挑逗的抚摸几乎是种折磨。</p>

<p>他终于扯掉了迹部的牛仔裤，隔着淡紫色的丝绸内裤按住了他的勃起。</p>

<p>迹部颤抖着贴了上去。“天，我要你……”</p>

<p>“嗯。”手冢帮着他踢掉了长裤。</p>

<p>“啊，让我……”迹部不再撩拨他。他熟练地解开了手冢的裤子，然后……“哟，你这坏孩子。”迹部坏笑起来。</p>

<p>手冢急切地甩掉长裤。</p>

<p>“手冢，”迹部贴着他的脸轻声说，“没穿内裤？”</p>

<p>手冢脸红了。“我……“他叹了口气，用力搓揉着迹部的欲望。</p>

<p>迹部喘息着，然后——</p>

<p>电话又响了。手冢呻吟了一声。</p>

<p>“靠！”迹部也呻吟起来，“我只要一分钟。等我……”</p>

<p>手冢恼火地觉得，按这个频率他大概要永远等下去了。他摊开四肢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想着要是把迹部的手机用抽水马桶冲走他会有什么反应。</p>

<p>“你是哪里的谁？”迹部的语气很迷茫，“圣鲁道夫的观月？我认识圣鲁道夫的观月吗？”他疑惑地看了手冢一眼。</p>

<p>手冢只是耸了耸肩。他这会儿并不是很想帮忙。</p>

<p>“啊，呃……那你想要怎样？”迹部用那种“我的时间很宝贵，经不起你这么浪费”的语气继续说，“和我们的网球练习赛？呃……你是什么学校来着。”停顿。“不管你怎么说，这个赛季冰帝的练习已经排满了。”他沉下脸，“哦，我肯定我们会后悔的。”他翻了个白眼。“嗯，好，随便。但你到底是怎么拿到这个号码的？”又是停顿。“男厕所的墙上？”迹部几乎要尖叫了。</p>

<p>然后观月就挂了。迹部恶狠狠地瞪着手机。</p>

<p>手冢都懒得看他。</p>

<p>“手冢，”迹部满是歉意地说，“我关机了。”</p>

<p>手冢不睬他。</p>

<p>“从现在开始只有我和你。”迹部发誓，“没有电话。”</p>

<p>手冢开始研究天花板上的木雕。就像迹部家里的其他东西一样精致美丽。</p>

<p>迹部想去吻他，但手冢扭开了脸。说真的，天花板就是那么好看。“我错了。”迹部柔声说，“让我补偿你好不好……”</p>

<p>迹部用挑逗的眼神俯视他。虽然手冢很不想搭理这家伙，但他的身体显然不如他那么生气——他反而更硬了。</p>

<p>“我整个人都属于你。”迹部开始后退，“我保证。”最后那个字的气息吹拂在手冢的勃起上。</p>

<p>手冢闭上眼睛，睫毛轻颤。迹部的美技永远闪耀着光辉。</p>

<p>“能原谅我了吗？”</p>

<p>手冢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点了点头。他永远没法一直对迹部说不。</p>

<p>迹部立刻开始笑得很烦人，然后他俯下头去，把手冢的下体深深含入口中。手冢呻吟着攥紧了床单。手冢的经验仅限于迹部一人，但迹部用了一秒就让他相信自己在深喉方面拥有无与伦比的天赋。</p>

<p>他几乎在迹部的唇舌中燃烧殆尽。高潮的预感绞紧了他——</p>

<p>迹部的手机响了。手冢射了。</p>

<p>迹部跳了起来，惊恐地看着手冢杀人般的表情。</p>

<p>“你说你关机了。”手冢怒视他。</p>

<p>“是关了！”迹部争辩，“那是我的备用电话！”</p>

<p>“备用电话？”手冢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p>

<p>“我马上关掉。只要一秒。”他开始急急忙忙地爬下床。</p>

<p>手冢开始急急忙忙地穿裤子，不过这显然只会是徒劳。</p>

<p>“不可能！”迹部对着电话厉声说，“我不知道怎么照顾被遗弃的幼鸟，我也不关心！下一个给我打电话的人跑一百圈！转告其他人，凤！”他愤怒地合上电话关了机。</p>

<p>手冢已经穿了一半了。还半硬着的下体阻碍了他的进度。</p>

<p>“你看，”迹部可怜巴巴地求他，“这个关了，这个也关了，还有这个，跟……”</p>

<p>手冢尽量控制着不对他从包里摸出的手机数量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p>

<p>“全部在这里，我保证。别走。”手冢快要下床的时候迹部拦住了他。他按住了手冢的大腿，想要阻止他站起来。</p>

<p>“我受够了。”手冢还是沉着脸。</p>

<p>“我也是。”迹部信誓旦旦地说，“我需要你！没有你我一分钟也过不下去。求你？”他在手冢的唇角印下一个纯洁的吻。</p>

<p>手冢觉得自己的决心动摇了一点儿。“不会再有人打扰了？”</p>

<p>“肯定没有。”迹部握住了他的下体，他马上又完全勃起了。</p>

<p>“所有手机都关了？”手冢眯起了眼睛。</p>

<p>“你可以自己检查。”迹部对天发誓，“从现在起只有我和你，和整个——”他贴着手冢耳侧说出了最后一个词，“——晚上。”</p>

<p>手冢颤抖着倒回床上。迹部急切地扯下了他的裤子，然后脱掉了自己的内裤。他又覆上了手冢的身体，只不过这一次他们裸裎相对。他们的勃起相互摩擦，都渴望着释放。</p>

<p>“好——”手冢正要开口，电话就刚巧响了起来。</p>

<p>迹部睁大双眼，眼里满是恐惧：“不是我的手机！不可能是我的！”</p>

<p>铃声的旋律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卧室里又响了一会儿。</p>

<p>“其实，”手冢推回眼镜，“是我的。”</p>

<p>迹部松了一口气，手冢把他推到一边的时候都没有抗议。他翻身躺回大床的中央，摆出一个颇具艺术性的姿势。</p>

<p>“喂？”手冢认出了不二的号码。</p>

<p>“啊，手冢？你最好立刻来学校。”不二轻快地说。</p>

<p>手冢看了迹部一眼。他正缓缓抚慰着自己，一边还在朝手冢坏笑。“我现在很忙。”</p>

<p>“我了解了……好吧，现在的问题是，海堂和阿桃打起来了，而且——”</p>

<p>“我非常忙。”手冢一般能忍住不对队友用这么严厉的语气，但迹部今晚有点过火了。</p>

<p>“好的。那么长话短说：部活室着火了。”</p>

<p>“部活室怎么了？”手冢难以置信地大声说。</p>

<p>迹部睁大了眼睛。他半个身子歪在窗外，凑近了去听手冢的听筒。</p>

<p>“着火了。”不二重复了一遍，“你真的得过来。”</p>

<p>手冢呆住了。两个选项都不太科学——他不能放着社团不管，也不能放着迹部不管。“你不能找大石吗？”他抱着最后的希望问道。</p>

<p>“啊，我会的。”不二表示赞同，“可问题的另一部分是大石现在可以说在部活室里面。”</p>

<p>手冢一时说不出话来。</p>

<p>“我们想阻止他，但他坚持说自己要抢救所有球拍、装备和大家放在锁柜的东西……”不二接着说道，“英二被他吓坏了。”</p>

<p>手冢还是说不出话来。</p>

<p>迹部一把从他手里拿掉了手机。“是不二，对吧？”他帝王一般说道。手冢还处于说不出话的状态。“对，你说大石刚刚又出来了？好，你让桃城和海堂坐到他身上免得他又进去。我相信你已经报过火警了？很好，他们来之前别让大石站起来。手冢明天早晨会去处理所有其他问题。”然后他挂上电话关机。</p>

<p>手冢对着他好像更说不出话了。</p>

<p>“今晚你是我的。”迹部说着一手坚定地环上他的腰，一手捧住了他的脸。</p>

<p>“迹部？”手冢终于眨着眼睛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了。</p>

<p>“啊？”迹部挑起眉。</p>

<p>“我现在非常非常爱你。”手冢直截了当地说。</p>

<p>“那就表现给我看。”迹部得意地笑起来。</p>

<p>手冢回以一笑。</p>

<p>今夜没有人还敢打扰他们了。</p>

<p>　</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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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20920</guid>
      <pubDate>Thu, 20 Sep 2012 07:42:26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不完美的比赛</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20830</link>
      <description>&lt;![CDATA[全国大赛以和其他的故事。&#xA;&#xA;  译自 Imperfect Match by Halrloprillalar&#xA;&#xA;#POT #双部 #迹部景吾 #手冢国光&#xA;Mature&#xA;&#xA;!--more--　&#xA;&#xA;手冢揉了揉嘴。他还能感觉到那里有什么。某种幽灵般感觉。他的肩膀，他的后颈。他想知道那感觉多久才会消失。&#xA;&#xA;“手冢。”是大石，“你还好吗？”他担忧地看着手冢。现在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了。&#xA;&#xA;“我们走吧。”手冢说。他们跟着他走出了体育馆。&#xA;&#xA;---&#xA;&#xA;他们涌进了河村的病房。“我明天就能出院了。”河村说。他的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全身上下包着绷带。“谢谢你们来看我。”&#xA;&#xA;手冢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他朝河村点了点头。河村一下子高兴了起来。手冢后退了几步，给其他人腾出了地方。他不想再看下去了。他应该早点制止那场比赛。&#xA;&#xA;他又抚摸着自己的嘴唇。还在那里。那种力度，那种温度。他想把那感觉赶出脑海，可他的身体不让他忘记。&#xA;&#xA;---&#xA;&#xA;“回家休息。”出了医院之后他对大家说，“明天就是决赛了。”然后一辆车在他身边停了下来。&#xA;&#xA;司机拉开了后座的门。迹部向他招手示意。手冢坐了进去，因为拒绝只会比默许带出更多问题。他挺直脊背，无视了身后的窃窃私语。&#xA;&#xA;车子开动之后，他才看向迹部：“明天是决赛。”&#xA;&#xA;迹部把手搭在椅背上。他的手指就在手冢的脑袋后面，但却没有碰到。“所以你应该放松点。”&#xA;&#xA;手冢没有回答。他喉咙发紧心跳加快，手心里冒出汗来。他把手放在膝盖上，转头看着茶色的玻璃，看着隔壁车道的车流，看着人行道上的行人。他没有问他们是要去哪里。&#xA;&#xA;迹部换了个姿势，皮革座椅吱嘎作响。手冢看了他一眼。他身后的手已经收了回去，迹部正看着窗外。&#xA;&#xA;---&#xA;&#xA;“手冢，你一句话都没有说。”迹部说。餐厅很优雅，食物很美味，手冢觉得难以下咽。&#xA;&#xA;“你希望我说什么？”&#xA;&#xA;“我又不能自娱自乐。”迹部也没有吃很多。手冢看着他的手拨弄着盘子里的食物。&#xA;&#xA;手冢吃完了半份甜品。他轻啜着咖啡，然后想起自己今晚要早睡。&#xA;&#xA;“我今天去看你的比赛了。”迹部说。手冢觉得自己的胃里有什么东西在扑腾。“什么感觉？”&#xA;&#xA;就算手冢有话说，他也不觉得自己能描述出来：身体的动作，肌肉的灼烧，网球大如气球，慢如耄耋，他不用思考就能回球。&#xA;&#xA;他看着迹部的眼睛：“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xA;&#xA;“是吗？”迹部说。&#xA;&#xA;手冢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大石的短信：没事吧？&#xA;&#xA;没事。手冢回了信，让迹部付了账单。&#xA;&#xA;---&#xA;&#xA;迹部升起了车里的隔板。司机看不见他们了。手冢在腿侧擦了擦手。迹部坐近了些。手冢转过头。他们同时动作，结果脸撞在了一起。手冢的鼻子有点痛，眼镜歪了下来。&#xA;&#xA;他摘下眼镜。但迹部转了过去，他的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大腿。&#xA;&#xA;手冢想伸手揽住他的后颈把他拉回来，但他不知道迹部会是什么反应。而且明天就是决赛了。&#xA;&#xA;迹部让他下车之后，他站在人行道上看着车子开远。从外面看不见窗户里。他的手机又响了。&#xA;&#xA;“你和迹部要做什么？”阿乾问。&#xA;&#xA;“我们有事情要讨论。”手冢说着挂上了电话。&#xA;&#xA;---&#xA;&#xA;决赛的观众很吵，但手冢几乎听不到他们。他几乎什么也听不到，直到一切结束，大石攥着他的手，泪水滑落脸庞。尝到嘴里的咸味之后，他才发现自己也在哭。&#xA;&#xA;颁奖典礼的时候，他们站成一排，河村拄着拐杖。手冢觉得胸口的奖牌很沉，脸上的阳光很亮。&#xA;&#xA;结束了。赢了。快乐在他体内溢开，肋骨几乎被撑得发疼。&#xA;&#xA;---&#xA;&#xA;“你的朋友在等你。”手冢的母亲说。手冢走向自己的房间。他的房间和其他人离得比较远，非常安静，适合学习。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握住了奖牌。然后他打开门。&#xA;&#xA;迹部正屈着腿躺在他的床上，头枕着双臂。他翻了下身面对他。“你的房间又小又无聊。”他说，“而且你迟到了。”&#xA;&#xA;书桌上有一大捧玫瑰，空气里弥漫着它们的香味。手冢想开窗。“我们约过吗？”他放下包，抱起双臂。&#xA;&#xA;“我不约人。”迹部舒展了一下身体，“球探有找过你吗？”&#xA;&#xA;“有几个。”&#xA;&#xA;“我们可以互相参考一下。”迹部翻身下床，“手冢。”他走到房间正中央。&#xA;&#xA;手冢的心跳加速了。他的掌心和后颈微微刺痛。他的手落到身体两侧。&#xA;&#xA;“你肯定累了。”迹部走近他。现在他们之间只有一步之遥。&#xA;&#xA;“不累。”手冢说着走了这一步。&#xA;&#xA;他们几乎是脸贴着脸，虽然没有接触。迹部缓缓靠近，略略侧头，微微张开嘴。手冢看着他。他抬起手，然后又垂了下去。&#xA;&#xA;“恭喜。”迹部说。他们接吻，漫长的湿润的压力，然后是更多。迹部的手臂绕上了手冢的脖子。手冢张开嘴，热意在他身体里涌动。&#xA;&#xA;迹部拉着手冢往后走，手冢跟了上去，握着迹部的手臂埋头吻他，一次又一次。迹部砰地撞到了桌子，花瓶倒下来，水流了一地。“我操。”迹部贴着他的嘴说，接着拉着他倒在床上。手冢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然后他看了一眼迹部，然后一切都仿佛静止下来。&#xA;&#xA;他们注视着对方，肩并着肩。迹部的胸口压着手冢的手臂，每一样东西都很陌生，那么陌生，好像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换了一具身体。然后奇怪的感觉消失了，他们滚做一团，紧紧贴着彼此，迹部的腿挤按着手冢的腿间，手冢口袋里的奖牌硌着他的腰胯。他们接吻，然后迹部的手机铃声响起。&#xA;&#xA;手冢把玫瑰捡起来，用包里的衬衣擦干地上的水。迹部走到房间的另一头讲电话，手指捋过头发。手冢从包里找出一瓶水，倒进了花瓶里。&#xA;&#xA;迹部挂上电话，回头看手冢。手冢又感到一阵陌生感，那种交换了身体的感觉。“谢谢你的花。”他说。&#xA;&#xA;“明年就是用来安慰你的了。”&#xA;&#xA;“明年？”&#xA;&#xA;“你不准备读高中吗？？”迹部说，“好了，我要走了。回头见。”然后他走了。&#xA;&#xA;手冢坐在自己的床上，拿出奖牌，用它反射着光线。他抚过自己的嘴唇。他微笑起来。&#xA;&#xA;---&#xA;&#xA;“不是我带的面具。”桃城说，“乾学长放在包里带来的。”&#xA;&#xA;“真的吗？”菊丸拽着乾的胳膊把他拉进了对话，“阿乾？你背着这玩意儿走来走去干啥？”&#xA;&#xA;“做好准备总是没错的。”乾说。&#xA;&#xA;“他还带了别针。”&#xA;&#xA;手冢放下蛋糕站了起来。他不怎么想继续听下去了，但哪里都躲不过去。他们都挤在菊丸家的客厅里，算起来是三天里第三次庆祝全国大赛夺冠。&#xA;&#xA;男生基本都在聊天或者打牌，不过越前和海堂正在看他们比赛的录像。手冢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弄到的录像——大概是阿乾的包。&#xA;&#xA;他穿过房间，靠在一面能看到屏幕的墙上。他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xA;&#xA;我派了车过来。迹部的短信。&#xA;&#xA;我不在家。手冢回复。他还能感觉到身上迹部的重量，把他牢牢固定在床上。&#xA;&#xA;“你在笑。”不二说着给他递了一杯橙汁，“还在为全国大赛高兴啊。”&#xA;&#xA;“当然。”手冢看着电视。电视上是迹部，迹部和越前那场永不结束的比赛。海堂动了一下，遮住了半边屏幕，但手冢还是能在脑海中看到那场比赛，还是能体会到那种不能上场只能旁观的感觉。&#xA;&#xA;然后比赛结束了。他也记得那个时候。和接下来的一切。&#xA;&#xA;---&#xA;&#xA;“你过来干嘛？”迹部说。他斜倚在长沙发上，手支着头。他挥手示意手冢坐下来。&#xA;&#xA;手冢还是站着。“我是来道歉的。”&#xA;&#xA;“为那小子？”迹部坐了起来。他的头发已经修剪整齐了，没再像那个下午一样乱糟糟的。&#xA;&#xA;“嗯。”手冢说。但他想道歉的其实是比赛的排阵，是没有做迹部的对手。这是很好的团队策略，对越前很重要，但手冢没有坚定到放弃自己的想法。他仍然想和迹部比赛。&#xA;&#xA;“我不会对自己立的赌约抱有怨言。”迹部说，“坐下，手冢。”&#xA;&#xA;“我不能留很久。”&#xA;&#xA;“坐。”迹部很累。疲惫仿佛一件皱巴巴的衣服，紧紧绷在他身上，让他的动作有些笨拙。手冢坐了下来。茶来了，他们喝了。迹部在说话，手冢没在听。他只是看着迹部：他端起杯子时手臂的动作，他架起双腿时大腿的线条。&#xA;&#xA;迹部不再说话时他才反应过来。“我该走了。”手冢说。迹部什么也没说。他睡着了。&#xA;&#xA;他手里还握着杯子。手冢轻轻拉着，迹部松了手指之后手冢从他手里拿走了杯子。现在他真的该走了，但他站在沙发前，俯视着迹部。他的脸看起来有点不一样了，更瘦，更尖。迹部翻了个身，他的头垂到一边。&#xA;&#xA;手冢弯下腰想做点什么。给他垫个靠垫，之类的。迹部半张开眼睛，手冢正要站直时迹部揽住了他的后颈把他拉下来，手冢任他这么做了。他们的脸仅有一线之隔。迹部曲起脖子吻他。手冢任他这么做了。&#xA;&#xA;潮湿。震撼。短暂。迹部又吻了他一次，这次时间长了一些。迹部闭上眼睛收紧手臂，然后他松了手。手冢退后。他没有看迹部。“我得走了。”他说着转身离开。&#xA;&#xA;“手冢。”迹部说。但手冢已经关上了身后的门。&#xA;&#xA;---&#xA;&#xA;“手冢。”不二说，手冢眨了眨眼睛，“你走神了。”&#xA;&#xA;“抱歉。”手冢放下覆着嘴唇的手。他手机又响了。“不好意思。”他转过身。&#xA;&#xA;你的手机没有GPS。你在哪儿？&#xA;&#xA;迹部，手冢写道，和我打一场比赛。&#xA;&#xA;他刚把手机放回口袋就来了电话。他接了。&#xA;&#xA;“你在给谁发短信？”阿乾说。他在房间另一边朝手冢挥手。&#xA;&#xA;手冢挂了电话。&#xA;&#xA;---&#xA;&#xA;“周日都安排好了。”&#xA;&#xA;“周日？”手冢调整了一下肩膀上的书包。不快点打完电话的话他上课就要迟到了。&#xA;&#xA;“明天。我们的比赛。在我的私人球场。两点大家会过来。别迟到了。”&#xA;&#xA;“谁会过来？”&#xA;&#xA;“还有，手冢，你大概要花点时间练习一下。”迹部挂上了电话。手冢出门去学校。&#xA;&#xA;他从阿乾，还有河村和大石那里发现，所有正选都被邀请了。去一场派对。他们的比赛是余兴节目。&#xA;&#xA;晚上，手冢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来回打量着自己的书和桌子上充电的手机。有一朵玫瑰正在凋谢，花瓣卷曲枯黄。他把它扔了。&#xA;&#xA;他闭上眼睛，想象着与迹部的比赛，想象着他们再度面对彼此，一试高下。但他无法一直在脑中发球抽球。他脑中只有迹部和他贴近的身体，他亲吻着自己的嘴唇。他想知道明天会不会也是这样，他会不会站在场上却错过来球，因为眼中只有迹部的脸。&#xA;&#xA;他想知道他会放弃哪一个，如果不可得兼。&#xA;&#xA;他的手机响了。是阿乾，带着关于明天的建议。手冢任他滔滔不绝。阿乾终于挂上电话的时候，手冢关了机。他写作业写到十点。他不知道自己最后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早晨他开机的时候，有三个迹部的未接来电。&#xA;&#xA;---&#xA;&#xA;“你来早了。”迹部说。现在是上午十点。他微笑：“是要弥补昨天晚上吗？”&#xA;&#xA;“迹部，”手冢说，“来比赛。”&#xA;&#xA;“大家要是看不到会很失望的。”&#xA;&#xA;“有观众你才能赢吗？”&#xA;&#xA;“好。”迹部领着手冢穿过房间走上场地。这里的更衣室比青学的部活室大三倍。换衣服的时候手冢转过了身。&#xA;&#xA;他们去外面热身。手冢情不自禁地看过去，看迹部下腰时身体的线条。他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扑腾。他闭上眼睛深呼吸，想要集中注意力。&#xA;&#xA;“准备好了？”迹部说。&#xA;&#xA;手冢捡起自己的球拍走上球场。迹部和他在网前握手。他们手指相触的时候，手冢的心在胸腔里狂跳。他连忙放开了手。“三场。”他说。迹部点头。手冢赢到了发球权，走向底线。他把备用的球放进口袋的时候，想起了挤在他们之间、硌着他的大腿的奖牌。&#xA;&#xA;双发失误。“怎么回事？”迹部大喊。手冢发球，迹部回球得分。手冢输掉了第一局。和第二局。第三局。&#xA;&#xA;“你怎么了？”他们交换场地的时候迹部问，“跟你打和跟我六岁的表弟打一样。”&#xA;&#xA;手冢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他想要集中注意，却反而把球拍握得太紧，在球上加了太多旋转。他甚至没能给迹部一场值得一战的比赛。他又放掉了一分。他又输掉了一局。&#xA;&#xA;“我们该停下了。”迹部说。他皱着眉抱起双臂。他开始无聊了。&#xA;&#xA;“不。”手冢说。他不能停在这里。这不是他的全部。&#xA;&#xA;迹部发出一记Jack Knife，完美的位置，完美的控制。手冢回忆着迹部和越前的那场比赛，回忆着他在失去知觉时仍移动着肢体，为了拿下下一分，又一分。&#xA;&#xA;就在他那么想着的时候，他把球击到迹部接不了的地方。手冢站了一会儿，甩动着手臂，回味着刚才的抽击的感觉，回味着网球的感觉。&#xA;&#xA;对手是谁已经不再重要了。他的网球在他的手臂里，在他的双腿里，他只能让它们主宰自己。这是网球，他对自己说，一遍又一遍，然后为了下一分战斗。&#xA;&#xA;“这是网球。”他说出了声。他的身体开始运作，他的网球开始运作。他回来了，他又是他自己了。“这是网球。”他又说了一遍，拿下了这场比赛结束前的三局。&#xA;&#xA;“好多了。”他们休息的时候迹部说，“别让我赢得太尴尬。”手冢拿起自己的水瓶喝水，检查拍弦的松紧。&#xA;&#xA;第二场比赛是一场战斗。每一分都经过太阳底下的漫长拉锯。手冢的头发浸透了汗水，衬衣贴在胸口。他堪堪赢下了这一场。&#xA;&#xA;第三场比赛像一场梦。网球在手冢眼里大如满月，慢如树木破土而出。他不再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了。听到欢呼他才明白比赛已经结束，但他知道他赢了。&#xA;&#xA;球场外已经全是人——青学，冰帝——手冢想知道他们打了多久。迹部等在网边，手冢走上前去，他们的双手紧紧交握。“很棒的比赛。”迹部说。&#xA;&#xA;手冢握得更紧。“确实。”&#xA;&#xA;男生们聚拢在他们身边。十分钟后手冢才走进更衣室。他穿好衣服的时候迹部还在淋浴。他腰间包着一条浴巾出来了，手冢在等他。&#xA;&#xA;“什么感觉？”手冢说。&#xA;&#xA;迹部笑：“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xA;&#xA;比赛还在他的身体里，还在从体内推挤着他的胸腔，就像他们拿到冠军的那一天。几乎太多了，他要被撑开了。&#xA;&#xA;“手冢。”迹部说。手冢抓过他的肩膀亲吻他。&#xA;&#xA;迹部轻笑起来，微微震动着手冢的嘴唇，然后回吻过去。手冢抱住了他的背，抱得不能更紧，那里的皮肤温暖湿润。迹部搂住了他的腰，搂得比之前更紧，而手冢从来，从来不曾有过这种感觉——忽冷忽热，不能自已。&#xA;&#xA;他们磕磕绊绊地冲进浴室，手冢把迹部推到瓷砖上。他们牢牢握着对方的手臂，下体相互摩擦。最后手冢紧紧闭上眼睛迎接高潮，克制着脱口将出的呻吟。迹部比他大声。&#xA;&#xA;他们喘息着，互相倚靠了片刻。然后手冢站直身体，迹部重新围好浴巾：“三场比赛对你有这种效果？”&#xA;&#xA;手冢用手背擦了擦嘴。他的衬衣湿了，得再冲一次澡。他感觉很好。&#xA;&#xA;“下次，”他说，“我们打五场。”&#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全国大赛以和其他的故事。</strong></p>

<blockquote><p>译自 <a href="http://prillalar.livejournal.com/377130.html" rel="nofollow">Imperfect Match by Halrloprillalar</a></p></blockquote>

<p><a href="/fiammanda/tag:POT"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POT</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5%8F%8C%E9%83%A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双部</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8%BF%B9%E9%83%A8%E6%99%AF%E5%90%B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迹部景吾</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6%89%8B%E5%86%A2%E5%9B%BD%E5%85%89"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手冢国光</span></a>
<a href="/fiammanda/tag:Matur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Mature</span></a></p>

<p>　</p>

<p>手冢揉了揉嘴。他还能感觉到那里有什么。某种幽灵般感觉。他的肩膀，他的后颈。他想知道那感觉多久才会消失。</p>

<p>“手冢。”是大石，“你还好吗？”他担忧地看着手冢。现在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了。</p>

<p>“我们走吧。”手冢说。他们跟着他走出了体育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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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他们涌进了河村的病房。“我明天就能出院了。”河村说。他的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全身上下包着绷带。“谢谢你们来看我。”</p>

<p>手冢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他朝河村点了点头。河村一下子高兴了起来。手冢后退了几步，给其他人腾出了地方。他不想再看下去了。他应该早点制止那场比赛。</p>

<p>他又抚摸着自己的嘴唇。还在那里。那种力度，那种温度。他想把那感觉赶出脑海，可他的身体不让他忘记。</p>

<hr>

<p>“回家休息。”出了医院之后他对大家说，“明天就是决赛了。”然后一辆车在他身边停了下来。</p>

<p>司机拉开了后座的门。迹部向他招手示意。手冢坐了进去，因为拒绝只会比默许带出更多问题。他挺直脊背，无视了身后的窃窃私语。</p>

<p>车子开动之后，他才看向迹部：“明天是决赛。”</p>

<p>迹部把手搭在椅背上。他的手指就在手冢的脑袋后面，但却没有碰到。“所以你应该放松点。”</p>

<p>手冢没有回答。他喉咙发紧心跳加快，手心里冒出汗来。他把手放在膝盖上，转头看着茶色的玻璃，看着隔壁车道的车流，看着人行道上的行人。他没有问他们是要去哪里。</p>

<p>迹部换了个姿势，皮革座椅吱嘎作响。手冢看了他一眼。他身后的手已经收了回去，迹部正看着窗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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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手冢，你一句话都没有说。”迹部说。餐厅很优雅，食物很美味，手冢觉得难以下咽。</p>

<p>“你希望我说什么？”</p>

<p>“我又不能自娱自乐。”迹部也没有吃很多。手冢看着他的手拨弄着盘子里的食物。</p>

<p>手冢吃完了半份甜品。他轻啜着咖啡，然后想起自己今晚要早睡。</p>

<p>“我今天去看你的比赛了。”迹部说。手冢觉得自己的胃里有什么东西在扑腾。“什么感觉？”</p>

<p>就算手冢有话说，他也不觉得自己能描述出来：身体的动作，肌肉的灼烧，网球大如气球，慢如耄耋，他不用思考就能回球。</p>

<p>他看着迹部的眼睛：“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p>

<p>“是吗？”迹部说。</p>

<p>手冢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大石的短信：没事吧？</p>

<p>没事。手冢回了信，让迹部付了账单。</p>

<hr>

<p>迹部升起了车里的隔板。司机看不见他们了。手冢在腿侧擦了擦手。迹部坐近了些。手冢转过头。他们同时动作，结果脸撞在了一起。手冢的鼻子有点痛，眼镜歪了下来。</p>

<p>他摘下眼镜。但迹部转了过去，他的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大腿。</p>

<p>手冢想伸手揽住他的后颈把他拉回来，但他不知道迹部会是什么反应。而且明天就是决赛了。</p>

<p>迹部让他下车之后，他站在人行道上看着车子开远。从外面看不见窗户里。他的手机又响了。</p>

<p>“你和迹部要做什么？”阿乾问。</p>

<p>“我们有事情要讨论。”手冢说着挂上了电话。</p>

<hr>

<p>决赛的观众很吵，但手冢几乎听不到他们。他几乎什么也听不到，直到一切结束，大石攥着他的手，泪水滑落脸庞。尝到嘴里的咸味之后，他才发现自己也在哭。</p>

<p>颁奖典礼的时候，他们站成一排，河村拄着拐杖。手冢觉得胸口的奖牌很沉，脸上的阳光很亮。</p>

<p>结束了。赢了。快乐在他体内溢开，肋骨几乎被撑得发疼。</p>

<hr>

<p>“你的朋友在等你。”手冢的母亲说。手冢走向自己的房间。他的房间和其他人离得比较远，非常安静，适合学习。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握住了奖牌。然后他打开门。</p>

<p>迹部正屈着腿躺在他的床上，头枕着双臂。他翻了下身面对他。“你的房间又小又无聊。”他说，“而且你迟到了。”</p>

<p>书桌上有一大捧玫瑰，空气里弥漫着它们的香味。手冢想开窗。“我们约过吗？”他放下包，抱起双臂。</p>

<p>“我不约人。”迹部舒展了一下身体，“球探有找过你吗？”</p>

<p>“有几个。”</p>

<p>“我们可以互相参考一下。”迹部翻身下床，“手冢。”他走到房间正中央。</p>

<p>手冢的心跳加速了。他的掌心和后颈微微刺痛。他的手落到身体两侧。</p>

<p>“你肯定累了。”迹部走近他。现在他们之间只有一步之遥。</p>

<p>“不累。”手冢说着走了这一步。</p>

<p>他们几乎是脸贴着脸，虽然没有接触。迹部缓缓靠近，略略侧头，微微张开嘴。手冢看着他。他抬起手，然后又垂了下去。</p>

<p>“恭喜。”迹部说。他们接吻，漫长的湿润的压力，然后是更多。迹部的手臂绕上了手冢的脖子。手冢张开嘴，热意在他身体里涌动。</p>

<p>迹部拉着手冢往后走，手冢跟了上去，握着迹部的手臂埋头吻他，一次又一次。迹部砰地撞到了桌子，花瓶倒下来，水流了一地。“我操。”迹部贴着他的嘴说，接着拉着他倒在床上。手冢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然后他看了一眼迹部，然后一切都仿佛静止下来。</p>

<p>他们注视着对方，肩并着肩。迹部的胸口压着手冢的手臂，每一样东西都很陌生，那么陌生，好像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换了一具身体。然后奇怪的感觉消失了，他们滚做一团，紧紧贴着彼此，迹部的腿挤按着手冢的腿间，手冢口袋里的奖牌硌着他的腰胯。他们接吻，然后迹部的手机铃声响起。</p>

<p>手冢把玫瑰捡起来，用包里的衬衣擦干地上的水。迹部走到房间的另一头讲电话，手指捋过头发。手冢从包里找出一瓶水，倒进了花瓶里。</p>

<p>迹部挂上电话，回头看手冢。手冢又感到一阵陌生感，那种交换了身体的感觉。“谢谢你的花。”他说。</p>

<p>“明年就是用来安慰你的了。”</p>

<p>“明年？”</p>

<p>“你不准备读高中吗？？”迹部说，“好了，我要走了。回头见。”然后他走了。</p>

<p>手冢坐在自己的床上，拿出奖牌，用它反射着光线。他抚过自己的嘴唇。他微笑起来。</p>

<hr>

<p>“不是我带的面具。”桃城说，“乾学长放在包里带来的。”</p>

<p>“真的吗？”菊丸拽着乾的胳膊把他拉进了对话，“阿乾？你背着这玩意儿走来走去干啥？”</p>

<p>“做好准备总是没错的。”乾说。</p>

<p>“他还带了别针。”</p>

<p>手冢放下蛋糕站了起来。他不怎么想继续听下去了，但哪里都躲不过去。他们都挤在菊丸家的客厅里，算起来是三天里第三次庆祝全国大赛夺冠。</p>

<p>男生基本都在聊天或者打牌，不过越前和海堂正在看他们比赛的录像。手冢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弄到的录像——大概是阿乾的包。</p>

<p>他穿过房间，靠在一面能看到屏幕的墙上。他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p>

<p>我派了车过来。迹部的短信。</p>

<p>我不在家。手冢回复。他还能感觉到身上迹部的重量，把他牢牢固定在床上。</p>

<p>“你在笑。”不二说着给他递了一杯橙汁，“还在为全国大赛高兴啊。”</p>

<p>“当然。”手冢看着电视。电视上是迹部，迹部和越前那场永不结束的比赛。海堂动了一下，遮住了半边屏幕，但手冢还是能在脑海中看到那场比赛，还是能体会到那种不能上场只能旁观的感觉。</p>

<p>然后比赛结束了。他也记得那个时候。和接下来的一切。</p>

<hr>

<p>“你过来干嘛？”迹部说。他斜倚在长沙发上，手支着头。他挥手示意手冢坐下来。</p>

<p>手冢还是站着。“我是来道歉的。”</p>

<p>“为那小子？”迹部坐了起来。他的头发已经修剪整齐了，没再像那个下午一样乱糟糟的。</p>

<p>“嗯。”手冢说。但他想道歉的其实是比赛的排阵，是没有做迹部的对手。这是很好的团队策略，对越前很重要，但手冢没有坚定到放弃自己的想法。他仍然想和迹部比赛。</p>

<p>“我不会对自己立的赌约抱有怨言。”迹部说，“坐下，手冢。”</p>

<p>“我不能留很久。”</p>

<p>“坐。”迹部很累。疲惫仿佛一件皱巴巴的衣服，紧紧绷在他身上，让他的动作有些笨拙。手冢坐了下来。茶来了，他们喝了。迹部在说话，手冢没在听。他只是看着迹部：他端起杯子时手臂的动作，他架起双腿时大腿的线条。</p>

<p>迹部不再说话时他才反应过来。“我该走了。”手冢说。迹部什么也没说。他睡着了。</p>

<p>他手里还握着杯子。手冢轻轻拉着，迹部松了手指之后手冢从他手里拿走了杯子。现在他真的该走了，但他站在沙发前，俯视着迹部。他的脸看起来有点不一样了，更瘦，更尖。迹部翻了个身，他的头垂到一边。</p>

<p>手冢弯下腰想做点什么。给他垫个靠垫，之类的。迹部半张开眼睛，手冢正要站直时迹部揽住了他的后颈把他拉下来，手冢任他这么做了。他们的脸仅有一线之隔。迹部曲起脖子吻他。手冢任他这么做了。</p>

<p>潮湿。震撼。短暂。迹部又吻了他一次，这次时间长了一些。迹部闭上眼睛收紧手臂，然后他松了手。手冢退后。他没有看迹部。“我得走了。”他说着转身离开。</p>

<p>“手冢。”迹部说。但手冢已经关上了身后的门。</p>

<hr>

<p>“手冢。”不二说，手冢眨了眨眼睛，“你走神了。”</p>

<p>“抱歉。”手冢放下覆着嘴唇的手。他手机又响了。“不好意思。”他转过身。</p>

<p>你的手机没有GPS。你在哪儿？</p>

<p>迹部，手冢写道，和我打一场比赛。</p>

<p>他刚把手机放回口袋就来了电话。他接了。</p>

<p>“你在给谁发短信？”阿乾说。他在房间另一边朝手冢挥手。</p>

<p>手冢挂了电话。</p>

<hr>

<p>“周日都安排好了。”</p>

<p>“周日？”手冢调整了一下肩膀上的书包。不快点打完电话的话他上课就要迟到了。</p>

<p>“明天。我们的比赛。在我的私人球场。两点大家会过来。别迟到了。”</p>

<p>“谁会过来？”</p>

<p>“还有，手冢，你大概要花点时间练习一下。”迹部挂上了电话。手冢出门去学校。</p>

<p>他从阿乾，还有河村和大石那里发现，所有正选都被邀请了。去一场派对。他们的比赛是余兴节目。</p>

<p>晚上，手冢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来回打量着自己的书和桌子上充电的手机。有一朵玫瑰正在凋谢，花瓣卷曲枯黄。他把它扔了。</p>

<p>他闭上眼睛，想象着与迹部的比赛，想象着他们再度面对彼此，一试高下。但他无法一直在脑中发球抽球。他脑中只有迹部和他贴近的身体，他亲吻着自己的嘴唇。他想知道明天会不会也是这样，他会不会站在场上却错过来球，因为眼中只有迹部的脸。</p>

<p>他想知道他会放弃哪一个，如果不可得兼。</p>

<p>他的手机响了。是阿乾，带着关于明天的建议。手冢任他滔滔不绝。阿乾终于挂上电话的时候，手冢关了机。他写作业写到十点。他不知道自己最后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早晨他开机的时候，有三个迹部的未接来电。</p>

<hr>

<p>“你来早了。”迹部说。现在是上午十点。他微笑：“是要弥补昨天晚上吗？”</p>

<p>“迹部，”手冢说，“来比赛。”</p>

<p>“大家要是看不到会很失望的。”</p>

<p>“有观众你才能赢吗？”</p>

<p>“好。”迹部领着手冢穿过房间走上场地。这里的更衣室比青学的部活室大三倍。换衣服的时候手冢转过了身。</p>

<p>他们去外面热身。手冢情不自禁地看过去，看迹部下腰时身体的线条。他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扑腾。他闭上眼睛深呼吸，想要集中注意力。</p>

<p>“准备好了？”迹部说。</p>

<p>手冢捡起自己的球拍走上球场。迹部和他在网前握手。他们手指相触的时候，手冢的心在胸腔里狂跳。他连忙放开了手。“三场。”他说。迹部点头。手冢赢到了发球权，走向底线。他把备用的球放进口袋的时候，想起了挤在他们之间、硌着他的大腿的奖牌。</p>

<p>双发失误。“怎么回事？”迹部大喊。手冢发球，迹部回球得分。手冢输掉了第一局。和第二局。第三局。</p>

<p>“你怎么了？”他们交换场地的时候迹部问，“跟你打和跟我六岁的表弟打一样。”</p>

<p>手冢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他想要集中注意，却反而把球拍握得太紧，在球上加了太多旋转。他甚至没能给迹部一场值得一战的比赛。他又放掉了一分。他又输掉了一局。</p>

<p>“我们该停下了。”迹部说。他皱着眉抱起双臂。他开始无聊了。</p>

<p>“不。”手冢说。他不能停在这里。这不是他的全部。</p>

<p>迹部发出一记Jack Knife，完美的位置，完美的控制。手冢回忆着迹部和越前的那场比赛，回忆着他在失去知觉时仍移动着肢体，为了拿下下一分，又一分。</p>

<p>就在他那么想着的时候，他把球击到迹部接不了的地方。手冢站了一会儿，甩动着手臂，回味着刚才的抽击的感觉，回味着网球的感觉。</p>

<p>对手是谁已经不再重要了。他的网球在他的手臂里，在他的双腿里，他只能让它们主宰自己。这是网球，他对自己说，一遍又一遍，然后为了下一分战斗。</p>

<p>“这是网球。”他说出了声。他的身体开始运作，他的网球开始运作。他回来了，他又是他自己了。“这是网球。”他又说了一遍，拿下了这场比赛结束前的三局。</p>

<p>“好多了。”他们休息的时候迹部说，“别让我赢得太尴尬。”手冢拿起自己的水瓶喝水，检查拍弦的松紧。</p>

<p>第二场比赛是一场战斗。每一分都经过太阳底下的漫长拉锯。手冢的头发浸透了汗水，衬衣贴在胸口。他堪堪赢下了这一场。</p>

<p>第三场比赛像一场梦。网球在手冢眼里大如满月，慢如树木破土而出。他不再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了。听到欢呼他才明白比赛已经结束，但他知道他赢了。</p>

<p>球场外已经全是人——青学，冰帝——手冢想知道他们打了多久。迹部等在网边，手冢走上前去，他们的双手紧紧交握。“很棒的比赛。”迹部说。</p>

<p>手冢握得更紧。“确实。”</p>

<p>男生们聚拢在他们身边。十分钟后手冢才走进更衣室。他穿好衣服的时候迹部还在淋浴。他腰间包着一条浴巾出来了，手冢在等他。</p>

<p>“什么感觉？”手冢说。</p>

<p>迹部笑：“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p>

<p>比赛还在他的身体里，还在从体内推挤着他的胸腔，就像他们拿到冠军的那一天。几乎太多了，他要被撑开了。</p>

<p>“手冢。”迹部说。手冢抓过他的肩膀亲吻他。</p>

<p>迹部轻笑起来，微微震动着手冢的嘴唇，然后回吻过去。手冢抱住了他的背，抱得不能更紧，那里的皮肤温暖湿润。迹部搂住了他的腰，搂得比之前更紧，而手冢从来，从来不曾有过这种感觉——忽冷忽热，不能自已。</p>

<p>他们磕磕绊绊地冲进浴室，手冢把迹部推到瓷砖上。他们牢牢握着对方的手臂，下体相互摩擦。最后手冢紧紧闭上眼睛迎接高潮，克制着脱口将出的呻吟。迹部比他大声。</p>

<p>他们喘息着，互相倚靠了片刻。然后手冢站直身体，迹部重新围好浴巾：“三场比赛对你有这种效果？”</p>

<p>手冢用手背擦了擦嘴。他的衬衣湿了，得再冲一次澡。他感觉很好。</p>

<p>“下次，”他说，“我们打五场。”</p>

<p>　</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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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20830</guid>
      <pubDate>Thu, 30 Aug 2012 07:42:2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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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最美丽的混乱</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20710</link>
      <description>&lt;![CDATA[日向宁次学会理解命运，学着挣脱束缚，也许还学到了一点解决难题的方法。&#xA;&#xA;  译自 Of That Most Beautiful Disorder by kimi no vanilla&#xA;&#xA;#火影忍者 #宁勘宁 #日向宁次 #勘九郎&#xA;Mature&#xA;&#xA;!--more--　&#xA;&#xA;勘九郎不相信命运。&#xA;&#xA;他自己觉得，如果说他相信什么的话，那多半是混沌。或者更确切一点，随机性。他基本上认为这个世界没什么道理可讲，将来也永远不会有，而且大概也从来不该有。如果真有那么一个或者一群什么东西创造了这一切的话，显然他们已经一点都不在乎这个世界现在怎么样了。否则我爱罗……否则他父亲……否则他…………&#xA;&#xA;好吧……总之如果那样的话，很多事情都会有所不同。然而世界并非如此，所以他相信并没有谁躲在幕后，拉扯那些名为众生的傀儡。每个人都得孤身杀出一条血路，做不到的话就去死（screwed）好了。&#xA;&#xA;他心不在焉地想起日向宁次的名字有螺钉（screw）的意思，然后因这讽刺的巧合笑了起来。&#xA;&#xA;这个年轻的木叶忍者正站在赤砂剧院的大厅里，不耐烦地环顾四周。勘九郎有些好奇他跑到砂隐傀儡师的大本营来干什么。他坐到空房间的另一头，擦拭着从乌鸦里拆下来的刀片，懒洋洋地关注着前门的方向。他知道那双白眼不止一次扫过他，但今天他身上是一件不加装饰的黑色和服，脸上的油彩只绘出了一个简洁的紫色纹饰，没穿平时那件醒目的战斗服，也没背着什么傀儡。他估计日向应该想不起来他是谁。&#xA;&#xA;不过他还是低头忙着自己的活儿，免得被认出来。因为他很少愿意和陌生人打交道，今天也不例外。但这策略没起作用；日向大步向他走来，脚步声在寂静的大厅里回响。勘九郎能感到他以一种明显十分恼火的目光盯着他的头顶。&#xA;&#xA;“接待人在哪里？”宁次指了下他之前站的地方边上的柜台，王子一般地开口道，“我已经等了快一个小时了，如果还没有人出现——”&#xA;&#xA;“你一直用威胁来进行交流吗？”勘九郎露出一个讽刺的微笑，抬起头对这个外国人挑了挑眉毛。宁次僵了一下，眯起他那双有些怪异的眼睛，傲慢地看着他：“我没有威胁。我只想说，如果你们砂隐村的人不肯好好干活的话，我只好失礼地自己进去了。”&#xA;&#xA;勘九郎轻哼一声，把刀片和清洁布都放回身边的背包里。他不能让一个外国忍者在里面乱转，看到砂隐傀儡师的秘密——拜托，他们几乎都不会让本村的忍者出现在后台。他觉得自己大概得伺候一下这个麻烦又愚蠢的木叶小鬼了。&#xA;&#xA;“我想我需要知会你一点，”他收拾好剩下的东西，语气讥讽，“那是个售票柜台，不是接待处，而且只有在有演出的时候那儿才会有人。希望你已经注意到了，这是个剧院。”他扣好了背包。&#xA;&#xA;“你是说这是真的剧院？有演出的？”宁次嘲弄地笑了，“你们不是战斗傀儡师吗？”&#xA;&#xA;“我们是傀儡师。这和时段有关。有时候我们用傀儡战斗，有时候我们用傀儡表演。”勘九郎站起身来哼了一声，把包甩到肩上，“像你这样的人不了解艺术可不是我们的错。好了，所以你在这儿干什么？”&#xA;&#xA;宁次抿起嘴。如果勘九郎没有会错意的话，他应该是对被看成庸俗之辈而感到冒犯。不过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我在找人。”他明显很不情愿地简单解释道，“听说这个剧院的院长知道能在哪儿找到他。”&#xA;&#xA;勘九郎眨了眨眼：“哦，好吧，你怎么不早说？你不需要接待处也能见到我嘛。你要找的人是谁？”&#xA;&#xA;宁次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而勘九郎调整了一下背包的位置，冲他挑了挑眉。&#xA;&#xA;“……你在暗示你是院长吗？”片刻之后宁次终于一脸轻蔑地开口。&#xA;&#xA;“我没有暗示。我说得很明白。”勘九郎沉下脸。这事儿一点都不有趣了。&#xA;&#xA;“不可能。你看起来都没有我大，我相当怀疑你有没有成为上忍，更别说是这里的领导者了。别试图激怒我。”宁次断然回答。&#xA;&#xA;带着受伤的骄傲，勘九郎眯起眼睛挺身直立，露出了他最冷酷最傲慢的表情。“抱歉？”他冷淡而抑扬顿挫地道，“我是沙瀑之勘九郎，四代目风影的长子，五代目风影的右手，赤砂傀儡师的领导者，以及这个剧院的主人。”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被他吼出来的。&#xA;&#xA;毕竟，勘九郎也是一个王子。&#xA;&#xA;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宁次做出什么反应；也许是更生气的表情，也许是一个完全不符合他性格的致歉。而那个年轻人惊讶地朝他找了眨眼。勘九郎感觉到他的白眼发动了一下，探查着他包里的东西。如果宁次看得够仔细的话，他也许能认出在中忍考试时那个傀儡的木头手臂。&#xA;&#xA;“……你是勘九郎？”宁次困惑地皱起眉喃喃道。他看起来倒也不是非常意外，但勘九郎总觉得盯着自己不像他通常的行为。他扬起眉毛。&#xA;&#xA;“你看起来……不太一样了。”&#xA;&#xA;勘九郎耸了耸肩：“我没带那个兜帽。”&#xA;&#xA;他们沉默了片刻，宁次一直注视着勘九郎，而勘九郎在想是不是只有他感觉到了那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气氛。&#xA;&#xA;“总之你是要找谁做什么？”他最后开口道，又挑起了眉。而宁次抿起嘴，朝剧院的正门扫了一眼。&#xA;&#xA;“我要见一个叫伊津野的傀儡师。我将会娶他的女儿美纪。”他语气冷漠。&#xA;&#xA;“……你就是美纪的未婚夫？”勘九郎愣了一下，震惊地眨着眼睛。他和那姑娘挺熟。美纪比他小不了几岁，他最近刚知道她要嫁人了，但没想到是别村的人。这算是又一个为了巩固联盟的不靠谱举动吗？木叶和砂隐几年前那次中忍考试时崩坏的关系仍在修复中。勘九郎见过不少奇怪的尝试，不过都没有这次来得诡异。他很好奇像日向和伊津野这样傲慢的忍者世家是怎么达成通婚协议的……也许是即将共享力量的承诺。伊津野一族也拥有有趣的血继限界。&#xA;&#xA;他最后觉得这本质上也和那种每天都在上演的权术游戏没啥不同。典型的与爱无关的政治联姻，只不过是跨国界的而已。&#xA;&#xA;“好吧……”他考虑了片刻，然后一脸深思地移开视线，“伊津野应该正在后台工作。如果你好好呆在这儿的话，”他尖锐地看了宁次一眼，“我可以去帮你叫他过来。”&#xA;&#xA;宁次对这句话嗤之以鼻，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勘九郎转过身时手指微不可查地一抖，用查克拉线拨开了监控录像的开关，然后走进错综复杂的后台寻找他的下属。&#xA;&#xA;---&#xA;&#xA;日向宁次不想再相信命运了。&#xA;&#xA;那是鸣人教会他的。漩涡鸣人，那个脸上挂着白痴一样的笑容、穿着橘黄色衣服的金发少年。他深悉命运的重负，却选择甩开它们，自己筹划要走的路。他是宁次觉得能够真正信任的人。&#xA;&#xA;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不再每天跟命运做斗争了。虽然他已经准备好对命运放手，可命运似乎并不准备对他放手。&#xA;&#xA;就在他成为上忍之后，他的叔父告诉他了一个“好消息”：他将迎娶砂隐伊津野一族的继承人；两个忍者村的世家借以向彼此示好（并且巩固各自血继限界的力量，不过没人会把这一点首先宣之于口）。他尽量强硬地提出了反对；然而尽管日向日足很同情他，整个长老会却已经做出了决定。毕竟，宁次只是个不重要的分家成员。他们可不会像这样轻率地摆布本家子嗣的人生。&#xA;&#xA;鸣人……鸣人承诺过有朝一日帮助他改变日向一族。他想要相信那终会发生，可无论发生与否，都已经无法改变他将要承受一生的屈辱。&#xA;&#xA;鉴于新娘会嫁到木叶村，婚礼将在砂隐举行。这是两个刚刚结盟的家族唯恐冒犯对方而谨慎达成的折衷方案——简直就是砂隐和木叶这些年来的缩影。宁次被派来安排婚礼事宜，也是因为长老会终于想到该让他见见他的未婚妻。毕竟如果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是他们的婚礼，那实在尴尬得很。&#xA;&#xA;宁次本人是一点儿也不想见他的家族用来拴住他的姑娘——连想都不愿想起她。他打算能拖多久是多久，所以准备先去拜访伊津野家族的族长。别人告诉他最容易找到伊津野的地方是砂隐村的大剧院，因为傀儡师都是些孤僻的死宅。&#xA;&#xA;他边走边想着会不会在剧院里碰到中忍考试时跟在我爱罗和他使扇子的姐姐身后的那个黑衣男。他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遇到他——宁次完全没料到勘九郎会是这个组织的领导。他对傀儡术知之甚少，不过他听人说过那是一项相当难以掌握的技艺，而我爱罗的哥哥比宁次自己大不了多少。&#xA;&#xA;好吧，他不该以常理判断一个影只有十四岁的村子。&#xA;&#xA;勘九郎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个很有压迫感的高大男人，宁次猜测他正是伊津野。他穿着一套眼熟的黑色上衣长裤，戴着兜帽，脸上绘着油彩——他用了深红的颜料，而不是勘九郎那种高贵的紫色——宁次怀疑那是傀儡师剧团的标准装束。伊津野看起来不太愿意见他，宁次心想他家里是不是也有个长老会等在那儿，做出一些他不喜欢的决定。然后勘九郎双手环胸，跨到一边让出了位置。伊津野朝宁次僵硬地欠了欠身，他也回了一礼，不过小心地没有躬得比他更低。想要他在这儿安于下位，他宁可去死。他确实更年轻，他面前的人也许会成为他的未来岳父，但他是作为尊贵的日向一族的代表前来的。如果对其他事情别无选择，至少他得确保自己与对方处于平等的地位。&#xA;&#xA;“午安，日向君。”伊津野微微眯起了眼睛问候道，“很荣幸见到你。”宁次忍耐着被当做晚辈称呼的怒火，决定跟他把这个游戏玩下去。&#xA;&#xA;“午安，伊津野君。”宁次扬起眉毛冷淡地回答。他突然反应过来这个办法简直差得不能再差，但要命，他已经说出口了，“也是我的荣幸。”&#xA;&#xA;伊津野紧紧抿住了嘴唇；即使没有宁次这样天才的察言观色能力，也能看出他的表情明显阴沉了下来。宁次用余光看到勘九郎正带着一丝笑意看着他们对话；至于他是在笑自己抑或伊津野，宁次无从得知。&#xA;&#xA;“啊，那我就留你们俩在这儿慢慢讨论啦。”勘九郎微一摆手转身离开，他的声音和语气突然轻慢起来，那种帝王般优雅仿佛在说“我才懒得在你们这种庶民身边浪费时间”。 宁次对这种态度再熟悉不过了；他自己就经常以那副态度示人。&#xA;&#xA;然而，在被这样对待以前，他从来没意识到那会让人多么耿耿于怀。&#xA;&#xA;他想要对着勘九郎的背影大喊；他有种荒谬的冲动，请求他别让自己一个人面对伊津野。不过显然没有充分的理由能让勘九郎留下来；而且他留下来又会怎么样呢？他不可能因为年龄相仿就自动成为宁次的同盟。就在他满脑子这些想法的时候，，勘九郎扭头看了伊津野一眼。&#xA;&#xA;“对了，伊津野，别花太长时间，啊？明天之前你得搞定那套东西。”他毫不在意地说道，好像“那套东西”不值一提；但伊津野突然严肃起来的神情让宁次明白这话带有命令般的效力。宁次不得不承认，从……好吧，随便勘九郎之前是什么，到这个漫不经心的王子的突然转变让他觉得有些不舒服。跟几分钟前与他交谈的那个少年傀儡师相比，现在的勘九郎很不可接近——也许说更拘谨比较恰当。&#xA;&#xA;“是，勘九郎大人。”伊津野刻板地回答，对正在离开的年轻领导鞠了一躬。宁次不由因为这人明显的不自在幸灾乐祸了一下。然后伊津野转过身来，英勇地想要掩饰自己不满的表情。&#xA;&#xA;“跟我来，日向君，我们可以在我家讨论。”&#xA;&#xA;他们离开剧院，走进沙漠的炙热中，而宁次思考着命运。&#xA;&#xA;---&#xA;&#xA;勘九郎相当了解傀儡。&#xA;&#xA;他当然该了解，不是吗？他短暂生命里的过去十四年都在对此进行深入研究。游手好闲之徒是不可能在十六岁当上砂隐傀儡师的领导者的。他在最短的时间里成为了最最冷酷高效的忍者；若非心志坚定，能够在一息之间战斗、赴死，并且在没有意外的情况下杀死风影最年幼的血脉，他无法赢得四代目风影——极少被称为“父亲”——的认可。啊，他是没有下达过那个命令，谢天谢地。但那隐藏的含义，那未曾言之于口的训示，自勘九郎得到护额的那天起便横亘在他们之间。你最好做好准备，我的儿子。你不会希望我让你姐姐做那个任务吧？&#xA;&#xA;是的，勘九郎对傀儡无所不知。而且，尽管坚信人间的偶剧并非由某个超然尘世的傀儡师导演，他也明白世上确实有些人能够扯动你的手脚，操纵你的人生。可是，不同于傀儡的是，人能够切断缚在身上的线。并且学会自己前行。&#xA;&#xA;他们学会了，他们三个。当我爱罗在木叶的森林深处向两位震惊的兄姊无声地道歉时，他第一个斩断了自己的束缚。回家之后听到父亲已逝的消息时，手鞠和勘九郎也被迫如此。自那天起，他们就开始练习如何独自前行、独自战斗。如今，勘九郎偶尔会以一种扭曲的态度为他父亲抚养他的方式感到高兴；如果他没有在被教导着做一名忍者的同时也被教导成为王子的话，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应付好这个弟弟披上影袍之后的新砂隐。作为长子，他继承了这座空荡荡的宫殿和其他财富，也肩负起了维护家族利益的责任。他如今也是剧团的领导者，接受了上代傀儡师的传承。他还是五代目风影的右手；我爱罗为了照料好这个一向敌视他的村子，需要他和手鞠在各种方面的支持。勘九郎这辈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不可或缺过，而他眼前的未来似乎更加咄咄逼人。&#xA;&#xA;他正独自在家，站在自己房间里的露台上看着夕阳。当然也有佣人在这座砂岩宫殿的某处疾行，不过他们总是在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即使三个年轻的居住者都在的时候，这个地方仍显得寂寂无人。此刻手鞠出门了，我爱罗还要忙风影的事务，今晚这个家只有勘九郎一人。&#xA;&#xA;或者说，几乎只有勘九郎一人。&#xA;&#xA;“你在天黑之前潜入我的阳台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他懒得转身，漫不经心地问道。他不像这名来访者一样能用白眼看到脑袋后面的场景；但他是忍者，他能察觉到别人的接近。&#xA;&#xA;“如果你开些不入流的玩笑，我发誓我会……”宁次低吼道，而勘九郎能感觉到空气中查克拉的震动。他笑了起来；他知道那双白眼能看到他的笑意，所以仍面对着夕阳下砂隐村金红色的轮廓，没有转身。&#xA;&#xA;“嘿，我不是那种人。”但勘九郎的语气好像并不准备说服对方。他微微偏过头，让宁次直接看到他的坏笑。木叶忍者带着明显的不悦大步走了过来。&#xA;&#xA;“那么……”勘九郎朝他挑起眉毛又开口道，“你为什么过来？”这次的语气稍稍客气了些。&#xA;&#xA;宁次抿起嘴朝远处眺望了片刻，然后才回答：&#xA;&#xA;“我……有一个请求。”&#xA;&#xA;勘九郎扬着眉等着他说下去。宁次脸上的表情好像要吐出嘴里的什么苦东西一样。&#xA;&#xA;“我明天早晨返回木叶。”终于，他僵硬地说了出来，“如果……得到允许的话，我希望能在这里过夜。”&#xA;&#xA;勘九郎审视地看了他好长一会儿。&#xA;&#xA;“婚礼准备得怎么样了？”他把手肘支在阳台的石栏杆上，谨慎地发问。此时宁次的神色已经无法解读了。&#xA;&#xA;“场地已经选定。”宁次以一种平淡的语气叙述着。他还是没有直视勘九郎，不过对日向一族来说那不代表什么。“出席者名单也列好了。进展很顺利。”&#xA;&#xA;他们在一种奇异的紧张中站了一会儿，两人都在沉默中绷紧了身子。勘九郎换了个重心在那儿思考着。&#xA;&#xA;“你准备回答我的问题吗？”最后宁次干巴巴地问。&#xA;&#xA;勘九郎耸了耸肩：“为什么要住这儿？我们又不是没有旅舍。”伊津野家肯定邀请过他留宿，而他拒绝的原因太显而易见了。&#xA;&#xA;宁次这次直接看着他。他说话的时候勘九郎几乎觉得自己正在被评估着。&#xA;&#xA;“你……你和你的姐弟……是我在这里唯一比较熟的人。”宁次喃喃着，仿佛这就是真正的原因。他的脸上并无异色，从那双茫然的乳白色眼睛里也看不出他到底想说什么。&#xA;&#xA;所以现在，勘九郎可以用这个晚上来跟踪某个麻烦又好事的木叶上忍，或者就独自度过。也许他会钻进工作室里改进他的傀儡们，一直改到天亮，或者到手鞠回家见到他还没睡而揍他为止。他喜欢一个人呆在黑暗中的感觉。&#xA;&#xA;他不知道自己耸了耸肩勉强说了句“随便你”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xA;&#xA;……好吧。这是个大得可怕的空旷宫殿。&#xA;&#xA;宁次拘谨地点了点头：“我欠你一个人情。”他又转过身去面对地平线。&#xA;&#xA;勘九郎轻哼了一声，突然暴躁起来。他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东西，而他一点儿也不喜欢这种感觉。控制局面是他的职责——每个忍者的职责，不过尤其是他的。“你没欠我。鬼知道这地方有多大，我就是招待一百个客人也没关系。”&#xA;&#xA;一阵微凉的轻风拂过他们身畔。他们安静了下来。夜幕渐渐降临。&#xA;&#xA;“只有你和你的……家人住在这儿吗？”宁次轻声问着，回头看了一眼通向勘九郎房间的拱道。门在拱道的另一头，他的房间已经陷入了黑暗。&#xA;&#xA;“只有我们。”&#xA;&#xA;“……他们现在在吗？”勘九郎觉得他在宁次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忧虑。他有点想笑。如果他是个外国人，他也会害怕和我爱罗在同一间房子里过夜的。&#xA;&#xA;“不在。只有你，我，和一些佣人。可能还有些老鼠。”他轻笑着补充了一句。&#xA;&#xA;---&#xA;&#xA;宁次不知道为什么那句话听起来这么奇怪。&#xA;&#xA;也许只是因为勘九郎看上去像那种愿意被人群包围的人。的确，宁次从来不曾试图了解过他——这次对砂隐村的访问是他们第一次交谈；中忍考试的时候，他们的相熟程度不超过刚巧在同一时间出现在同一地点——之前伊津野面前的时候，那个傲慢贵族一般的勘九郎是他从未见过的。&#xA;&#xA;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无法忘记那个形象。他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跑到这儿来。他明明可以找间旅舍。&#xA;&#xA;“这算是……正常情况吗？”他好奇却佯作无聊地问。他是真的无聊，不是吗？只是想打发打发时间。在这儿显然比在伊津野宅要感觉好多了，没有那个……姑娘。他拒绝把她想成自己的未来妻子。&#xA;&#xA;勘九郎耸着肩笑了。宁次仔细看着他，看出了他嘴角讽刺的弧度。这个笑容完全没有进入那双冰冷的猫一样的眼睛。“我们三个都挺忙的，尤其最近。我爱罗和手鞠经常要出去，处理那些他们负责的活儿……我的事情就离家比较近。”&#xA;&#xA;几年前，勘九郎跟他为数不多的一面之缘给他留下了难以捉摸的印象。他脸上的油彩掩盖了所有表情，让他看起来可怕得不似人类。宁次很好奇勘九郎自己知不知道，在他不画那种繁复精致的彩绘时，他的神色有多分明。&#xA;&#xA;“我无所谓啦。我喜欢安静点儿。”勘九郎沉思着倚上了石栏。外面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缓缓没入地平线，红得耀眼的天空显出了几抹暗紫。“我很讨厌太多人在旁边烦我。”&#xA;&#xA;“是吗？”宁次还在装无聊，“我以为你是那种喜欢被人群包围的人……表演者都那样。如果你真的是个表演者的话。”&#xA;&#xA;“我当然是。”勘九郎坚持道，语气里有些许不悦。他怒视宁次：“凭什么说我不是？我是傀儡师，干，那是我的职业。你来看一次我的演出就知道了。我是一个真正的表演者，蠢货。”&#xA;&#xA;宁次想着之前那个王子，还有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懒散又暴躁的少年。他也许不该羡慕勘九郎的众多头衔。他只是好奇，好奇他是怎么能同时晦涩而分明。&#xA;&#xA;他还没有满意。他突然意识到这一点。他不会满意，除非他能解开这个谜题。这是他不由自主来到此处的原因吗？为了某种他的眼睛认了出来、可他的心还没有的东西？&#xA;&#xA;宁次不明白。宁次讨厌不明白。&#xA;&#xA;“那你就是个孤独的表演者。”他扬起一道眉，探究道，“你为艺术表演，而不是为观众。”&#xA;&#xA;“啊——不，我是说——”勘九郎眨了眨眼睛，一瞬间丢掉了防备，“如果你在讲故事，那肯定得有人去听，否则还有什么意思，而且——什么时候变成你审问我了？”&#xA;&#xA;宁次转开了脸，他的脸上有一丝得逞的笑容：“那就是说你确实喜欢人群。”&#xA;&#xA;“呃——我——为他们表演。搞什么啊？”勘九郎气死了，“天，我真是想不到美纪要跟你这样的怪胎在一起了。”&#xA;&#xA;宁次一下子忘记了他本来要说的话。他在那儿僵硬地站了一秒，死死抓着阳台的栏杆，心里想着为什么这句话竟然会让他感到背叛和受伤。&#xA;&#xA;“你们砂隐的人真是太失礼了。”最后他一字一顿，生硬地说。&#xA;&#xA;他用白眼看到勘九郎脸上露出尴尬和沮丧，然后他皱起了眉。&#xA;&#xA;“切。”他小声咕哝，“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像天要塌下来一样。又不是她哭着闹着求你娶她。”他叹了口气抱起手臂，怒容化成了不耐烦的神色。“操他妈的政治狗屁。”&#xA;&#xA;又一阵轻风拂过阳台。今晚很凉，就像沙漠里的每一个夜晚。&#xA;&#xA;宁次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渴望过做一个像鸣人那样的人。&#xA;&#xA;“……从风影的右手嘴里听到这种话还真有趣。”他最后喃喃着说。&#xA;&#xA;“我爱罗不玩政治那一套。干，你又不是没见过他。你能想象他做那种事吗？我也不会。我是忍者，不是……不是那什么。”他的语气很尖刻，可宁次看得到他的姿态其实局促而不安。&#xA;&#xA;他们在凉风中沉默下来。宁次看着他，没有转身。勘九郎大概也很清楚自己正被观察着。然后宁次又紧紧握住了栏杆，准备着……他不知道自己在准备什么。&#xA;&#xA;那一瞬间，他突然在眼花缭乱的彩绘之中看到了勘九郎绿色的眼睛。青绿色，绿松石一般，比风影的翠绿色深了少许。（是他咒印的颜色，他只是还没想到。）那双眼睛周围按沙漠民族的风俗描上了细细的眼线，然后是紫色的油彩。薄暮的微光之中，他觉得他看到了被彩绘遮住的黑眼圈。他一般睡多长时间？宁次发现自己开始好奇起来。他是那种晚睡早起的人吗？他会通宵和那些傀儡待在一起，然后中午才倒上床吗？&#xA;&#xA;宁次想要像鸣人一样。他想要拥有能够当面嘲笑命运的力量。&#xA;&#xA;他想要……&#xA;&#xA;“我说，如果你对这事儿这么反感，你就直接告诉他们啊。”勘九郎翻了个白眼，好像这个结论再明显不过一样，“如果这件事让你这么蛋疼，我觉得和他们闹一番还是值当的。”&#xA;&#xA;“你真的觉得我能那么做吗？”宁次任自己露出一个浅浅的苦笑，“我没那么勇敢。”&#xA;&#xA;“啊？见鬼的为什么不？”勘九郎生气地冲向他，沉着脸抓着他的肩膀把他转过来，“你要让你那个操蛋的家族或者别的什么玩意儿管你一辈子吗？别犯蠢，你个大……他妈的……”宁次抿嘴静立，不知道该觉得不爽还是好笑。勘九郎放开他，双臂用力比划出了一个夸张的手势，“傻瓜！”&#xA;&#xA;“……跟他们说我不愿意。”&#xA;&#xA;宁次轻声对着自己复述了一遍。用舌尖试验着这个想法。它……简单到了美丽的程度。简单而绝无可能，他永远不会自己去考虑这个选择。&#xA;&#xA;“你真的……真心觉得我该这么做？”&#xA;&#xA;勘九郎已经往回走了一半了，一边嘴里怒气冲冲地嘀咕着什么东西。他回头愤愤地看了宁次一眼，然后双手环胸，重重地靠上两道拱门之间的砂岩墙壁：“我觉得你该做随便什么你想做的事。我觉得你该别他妈的当什么听话的贵族子弟，至少试着过一下自己的人生。我觉得你该趁你家那些傻逼还活着的时候告诉他们你有多恨他们。我还觉得这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所以我要走了。”&#xA;&#xA;宁次不想再相信命运了。&#xA;&#xA;他不想再当分家的日向宁次。他想要做宁次。他想要过自己的人生。他想要自己做决定。他想要因自身而为人所认可，骄傲而高贵地顶天立地。他想要想鸣人一样，打破那些枷锁。他想要……&#xA;&#xA;他想要……&#xA;&#xA;他想要……&#xA;&#xA;他走向另一个少年。勘九郎已经准备转身走回房间，但看到宁次的眼神之后，他停下脚步，露出了迟疑的表情。宁次靠近了他。&#xA;&#xA;宁次想，如果自由有颜色的话，那一定是绿色的。差不多是青绿。不太会是翠绿。和他的咒印相称的颜色。像一把能够打开门的钥匙。&#xA;&#xA;他把勘九郎按在墙上，用手描摹着他的下颌。然后定下了自己的命运。&#xA;&#xA;---&#xA;&#xA;勘九郎正在被亲吻。&#xA;&#xA;离勘九郎上次被亲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今年十六岁，这当然不是他第一次接吻，只是最近没有过。他吻一些姑娘，也吻一些男孩子，有时候会跟几个更进一步——他们多数是想从风影那里得到什么好处，无论当时他是风影的儿子还是哥哥——然后在满足了自己的欲望之后将他们无情地抛弃。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交易——而且是虚伪而肮脏的交易；别人从他那里得到他们想要的，他也从他们那里得到他想要的。从来都是拿走，而非给予。&#xA;&#xA;而这，他想，是一份礼物。&#xA;&#xA;宁次的重量压在他身上，把他牢牢地固定在墙上。他一手插进他的头发里，一手抬着他的下巴，手指抚过他的脸颊。勘九郎心想着他可能会弄花他的油彩，一边回吻过去，惊讶、犹豫、但足够热情地回吻着他。从宁次唇上传来坚定的力度；他那么地迫切地探寻着，仿佛只有这样，只有把眼前这个少年吻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才能解开某个神秘的谜题。那双蛋白石一般的眼睛有那么一刻几乎要闭上了；然后他猛地睁大眼睛，放开了勘九郎，身体微微有些僵硬。勘九郎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他的体内已经涌起了某种预示般的热意。&#xA;&#xA;“我了个去。”他看出来宁次正要说些什么，也许是要道歉，然后变回那个该死的行止有礼的贵族少年，于是他抢先开口道，“如果木叶那边都是这样表达谢意的，也许我根本生错了村子。”&#xA;&#xA;“我——不是——我是说……”宁次一下子看起来有些迷茫，但他没有收回缠在勘九郎头发里的手，“你，你的协助……”&#xA;&#xA;“那么，你准备把刚才的事儿做下去吗？”勘九郎懒懒地眨了下眼睛低语。&#xA;&#xA;他在想，那双白眼是有点诡异，不过接受了这种设定之后还蛮好看的。尤其是宁次坏笑起来的时候，比如现在，犹疑不决已经从他的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讶与满足。&#xA;&#xA;“可一点也不害臊啊，你？”&#xA;&#xA;勘九郎回了他一个坏笑：“一点也不。”&#xA;&#xA;宁次挑起眉：“这是在挑战我吗。”他低语着，自信又回到了他的声音里。他的笑容变大了。他又一次俯到勘九郎身上，与他双唇相触，手悄悄摸到了他的裤带。勘九郎的一条手臂仍被他固定在墙上，但他用另一只手揽住了宁次，手里紧紧攥着他的衣服。他们亲吻的时候互相摩擦着下体，他能感觉到宁次的兴奋，感觉到热流在他们之间涌动，驱散了傍晚的寒意。他还没有拉上拱道的布帘，今晚房间里会很冷；但现在，他不觉得他会介意。&#xA;&#xA;这也许是他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xA;&#xA;---&#xA;&#xA;他们不知何时一起进了卧室，相互交叠着倒在榻榻米上。结束之后宁次考虑了一下自己该不该爬起来，或者离得远一点儿，但他今晚已经越了很多界了，再越一条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呢？所以他干脆伸出手揽住了勘九郎。勘九郎笑了一声；他很累，还有些惊讶——也许是惊喜。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了宁次的颈窝。过了一会儿，他抬起手，宁次不用白眼也能看到他飞出一条闪着微光的查克拉线，然后厚重的帘幕便滑落下来，掩住了通向露台的长廊，挡下了微寒的凉风，也遮掉了初升的月亮。房间陷入黑暗之中。离太阳落山并没有很久，但宁次几乎要以为这是午夜了。&#xA;&#xA;“我觉得……”他低语道，“我想明天我会回去跟他们说我要取消婚约。”&#xA;&#xA;勘九郎没有说话。在浓重的黑暗下，宁次看不到他的表情。&#xA;&#xA;“也许美纪和我会站在同一阵线上……”他从脸上拨走了一缕头发。他不是很习惯把头发放下来。“那就好办多了。我知道她不想离开家乡……”&#xA;&#xA;勘九郎没有问他额头上刻着的咒印是怎么回事。他只是亲吻了那里，然后移向下一个地方。&#xA;&#xA;于是宁次也轻轻吻着他早就晕开的油彩，心里想着，自己好像已经有些明白了。&#xA;&#xA;他决心一定要解开这个谜题。也许答案很久很久以后才会出现，也许他需要穷尽一生。但他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应该去尝试一下。他相信，当他跨出最后一步的时候，那终点的景象足以令他不虚此行。&#xA;&#xA;黑暗里，勘九郎的肚子叫了起来。&#xA;&#xA;他们俩呆了片刻，然后勘九郎有些尴尬地说：“你知道的……我今晚还没吃饭。”&#xA;&#xA;宁次坐起身来，脸上微微有些笑意：“啊，那我们得关照一下这件事儿。”&#xA;&#xA;“呃……你那个白眼能在黑暗里看东西吗？”&#xA;&#xA;宁次忍不住笑了一下：“别告诉我你连自己房间里的灯的开关都找不到。”&#xA;&#xA;“哦，好吧，好，我自己来。”宁次没有与勘九郎熟识很久，但他已经能想象出他脸上现在那副不悦的表情。勘九郎的身影站了起来，以一种忍者的优雅轻声穿过黑暗的空间，然后从各处传来几声闷哼和咒骂。片刻之后，他们头顶一盏暗淡的灯啪嗒一声亮了起来，然后他们都开始拾掇起自己的衣服。&#xA;&#xA;“让我把脸弄好。”勘九郎喃喃着从他身边走向一个低矮的梳妆柜，“要不然今晚手鞠回来之后要问个没完没了了。你饿吗？”&#xA;&#xA;“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进点东西。”宁次客气地顺从道，把衬衣套好，然后开始抚平乱掉的头发。&#xA;&#xA;勘九郎哼了一声：“我当然不介意，是我提出的好吗？”&#xA;&#xA;他们又在沉默中消磨了一会儿时间。宁次把护额重新绑好，穿戴整齐之后站到了勘九郎身后，等他补好脸上的油彩。他安静地从镜中注视着勘九郎的动作。&#xA;&#xA;“……所以……”勘九郎有些犹豫地开口。他低头看了看桌上打开的紫色颜料罐，然后才接着道：“我估计你接下来没事儿就得两头跑，处理这个烂摊子。”他又拿起那支软笔画起来。&#xA;&#xA;“有可能。”宁次点了点头，把手插进了口袋里。&#xA;&#xA;“……所以，我估摸着你得找个住的地方……”勘九郎又停了一下，然后一边倾身仔细看着眼睛周围的线条一边继续说，“一直住宾馆蛮贵的……”&#xA;&#xA;“确实。”宁次赞同道。他强忍住笑意，心里有些奇怪为什么感觉松了一口气。&#xA;&#xA;“所以……你……也许不介意待在这儿？在你过来的时候。因为便宜什么的。”他用笔蘸了蘸颜料，专心致志地盯着桌面。&#xA;&#xA;宁次笑了出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xA;&#xA;“干，我刚说了我不介意。我是在提议，好吗！”勘九郎大声说着转过身来瞪他，表情夸张得好笑。&#xA;&#xA;于是宁次扬起眉坏笑起来。他想，这就是自由的感觉。&#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日向宁次学会理解命运，学着挣脱束缚，也许还学到了一点解决难题的方法。</strong></p>

<blockquote><p>译自 <a href="https://www.fanfiction.net/s/2309318/" rel="nofollow">Of That Most Beautiful Disorder by kimi no vanilla</a></p></blockquote>

<p><a href="/fiammanda/tag:%E7%81%AB%E5%BD%B1%E5%BF%8D%E8%80%85"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火影忍者</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5%AE%81%E5%8B%98%E5%AE%81"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宁勘宁</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6%97%A5%E5%90%91%E5%AE%81%E6%AC%A1"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日向宁次</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5%8B%98%E4%B9%9D%E9%83%8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勘九郎</span></a>
<a href="/fiammanda/tag:Matur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Mature</span></a></p>

<p>　</p>

<p>勘九郎不相信命运。</p>

<p>他自己觉得，如果说他相信什么的话，那多半是混沌。或者更确切一点，随机性。他基本上认为这个世界没什么道理可讲，将来也永远不会有，而且大概也从来不该有。如果真有那么一个或者一群什么东西创造了这一切的话，显然他们已经一点都不在乎这个世界现在怎么样了。否则我爱罗……否则他父亲……否则他…………</p>

<p>好吧……总之如果那样的话，很多事情都会有所不同。然而世界并非如此，所以他相信并没有谁躲在幕后，拉扯那些名为众生的傀儡。每个人都得孤身杀出一条血路，做不到的话就去死（screwed）好了。</p>

<p>他心不在焉地想起日向宁次的名字有螺钉（screw）的意思，然后因这讽刺的巧合笑了起来。</p>

<p>这个年轻的木叶忍者正站在赤砂剧院的大厅里，不耐烦地环顾四周。勘九郎有些好奇他跑到砂隐傀儡师的大本营来干什么。他坐到空房间的另一头，擦拭着从乌鸦里拆下来的刀片，懒洋洋地关注着前门的方向。他知道那双白眼不止一次扫过他，但今天他身上是一件不加装饰的黑色和服，脸上的油彩只绘出了一个简洁的紫色纹饰，没穿平时那件醒目的战斗服，也没背着什么傀儡。他估计日向应该想不起来他是谁。</p>

<p>不过他还是低头忙着自己的活儿，免得被认出来。因为他很少愿意和陌生人打交道，今天也不例外。但这策略没起作用；日向大步向他走来，脚步声在寂静的大厅里回响。勘九郎能感到他以一种明显十分恼火的目光盯着他的头顶。</p>

<p>“接待人在哪里？”宁次指了下他之前站的地方边上的柜台，王子一般地开口道，“我已经等了快一个小时了，如果还没有人出现——”</p>

<p>“你一直用威胁来进行交流吗？”勘九郎露出一个讽刺的微笑，抬起头对这个外国人挑了挑眉毛。宁次僵了一下，眯起他那双有些怪异的眼睛，傲慢地看着他：“我没有威胁。我只想说，如果你们砂隐村的人不肯好好干活的话，我只好失礼地自己进去了。”</p>

<p>勘九郎轻哼一声，把刀片和清洁布都放回身边的背包里。他不能让一个外国忍者在里面乱转，看到砂隐傀儡师的秘密——拜托，他们几乎都不会让本村的忍者出现在后台。他觉得自己大概得伺候一下这个麻烦又愚蠢的木叶小鬼了。</p>

<p>“我想我需要知会你一点，”他收拾好剩下的东西，语气讥讽，“那是个售票柜台，不是接待处，而且只有在有演出的时候那儿才会有人。希望你已经注意到了，这是个剧院。”他扣好了背包。</p>

<p>“你是说这是真的剧院？有演出的？”宁次嘲弄地笑了，“你们不是战斗傀儡师吗？”</p>

<p>“我们是傀儡师。这和时段有关。有时候我们用傀儡战斗，有时候我们用傀儡表演。”勘九郎站起身来哼了一声，把包甩到肩上，“像你这样的人不了解艺术可不是我们的错。好了，所以你在这儿干什么？”</p>

<p>宁次抿起嘴。如果勘九郎没有会错意的话，他应该是对被看成庸俗之辈而感到冒犯。不过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我在找人。”他明显很不情愿地简单解释道，“听说这个剧院的院长知道能在哪儿找到他。”</p>

<p>勘九郎眨了眨眼：“哦，好吧，你怎么不早说？你不需要接待处也能见到我嘛。你要找的人是谁？”</p>

<p>宁次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而勘九郎调整了一下背包的位置，冲他挑了挑眉。</p>

<p>“……你在暗示你是院长吗？”片刻之后宁次终于一脸轻蔑地开口。</p>

<p>“我没有暗示。我说得很明白。”勘九郎沉下脸。这事儿一点都不有趣了。</p>

<p>“不可能。你看起来都没有我大，我相当怀疑你有没有成为上忍，更别说是这里的领导者了。别试图激怒我。”宁次断然回答。</p>

<p>带着受伤的骄傲，勘九郎眯起眼睛挺身直立，露出了他最冷酷最傲慢的表情。“抱歉？”他冷淡而抑扬顿挫地道，“我是沙瀑之勘九郎，四代目风影的长子，五代目风影的右手，赤砂傀儡师的领导者，以及这个剧院的主人。”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被他吼出来的。</p>

<p>毕竟，勘九郎也是一个王子。</p>

<p>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宁次做出什么反应；也许是更生气的表情，也许是一个完全不符合他性格的致歉。而那个年轻人惊讶地朝他找了眨眼。勘九郎感觉到他的白眼发动了一下，探查着他包里的东西。如果宁次看得够仔细的话，他也许能认出在中忍考试时那个傀儡的木头手臂。</p>

<p>“……你是勘九郎？”宁次困惑地皱起眉喃喃道。他看起来倒也不是非常意外，但勘九郎总觉得盯着自己不像他通常的行为。他扬起眉毛。</p>

<p>“你看起来……不太一样了。”</p>

<p>勘九郎耸了耸肩：“我没带那个兜帽。”</p>

<p>他们沉默了片刻，宁次一直注视着勘九郎，而勘九郎在想是不是只有他感觉到了那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气氛。</p>

<p>“总之你是要找谁做什么？”他最后开口道，又挑起了眉。而宁次抿起嘴，朝剧院的正门扫了一眼。</p>

<p>“我要见一个叫伊津野的傀儡师。我将会娶他的女儿美纪。”他语气冷漠。</p>

<p>“……你就是美纪的未婚夫？”勘九郎愣了一下，震惊地眨着眼睛。他和那姑娘挺熟。美纪比他小不了几岁，他最近刚知道她要嫁人了，但没想到是别村的人。这算是又一个为了巩固联盟的不靠谱举动吗？木叶和砂隐几年前那次中忍考试时崩坏的关系仍在修复中。勘九郎见过不少奇怪的尝试，不过都没有这次来得诡异。他很好奇像日向和伊津野这样傲慢的忍者世家是怎么达成通婚协议的……也许是即将共享力量的承诺。伊津野一族也拥有有趣的血继限界。</p>

<p>他最后觉得这本质上也和那种每天都在上演的权术游戏没啥不同。典型的与爱无关的政治联姻，只不过是跨国界的而已。</p>

<p>“好吧……”他考虑了片刻，然后一脸深思地移开视线，“伊津野应该正在后台工作。如果你好好呆在这儿的话，”他尖锐地看了宁次一眼，“我可以去帮你叫他过来。”</p>

<p>宁次对这句话嗤之以鼻，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勘九郎转过身时手指微不可查地一抖，用查克拉线拨开了监控录像的开关，然后走进错综复杂的后台寻找他的下属。</p>

<hr>

<p>日向宁次不想再相信命运了。</p>

<p>那是鸣人教会他的。漩涡鸣人，那个脸上挂着白痴一样的笑容、穿着橘黄色衣服的金发少年。他深悉命运的重负，却选择甩开它们，自己筹划要走的路。他是宁次觉得能够真正信任的人。</p>

<p>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不再每天跟命运做斗争了。虽然他已经准备好对命运放手，可命运似乎并不准备对他放手。</p>

<p>就在他成为上忍之后，他的叔父告诉他了一个“好消息”：他将迎娶砂隐伊津野一族的继承人；两个忍者村的世家借以向彼此示好（并且巩固各自血继限界的力量，不过没人会把这一点首先宣之于口）。他尽量强硬地提出了反对；然而尽管日向日足很同情他，整个长老会却已经做出了决定。毕竟，宁次只是个不重要的分家成员。他们可不会像这样轻率地摆布本家子嗣的人生。</p>

<p>鸣人……鸣人承诺过有朝一日帮助他改变日向一族。他想要相信那终会发生，可无论发生与否，都已经无法改变他将要承受一生的屈辱。</p>

<p>鉴于新娘会嫁到木叶村，婚礼将在砂隐举行。这是两个刚刚结盟的家族唯恐冒犯对方而谨慎达成的折衷方案——简直就是砂隐和木叶这些年来的缩影。宁次被派来安排婚礼事宜，也是因为长老会终于想到该让他见见他的未婚妻。毕竟如果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是他们的婚礼，那实在尴尬得很。</p>

<p>宁次本人是一点儿也不想见他的家族用来拴住他的姑娘——连想都不愿想起她。他打算能拖多久是多久，所以准备先去拜访伊津野家族的族长。别人告诉他最容易找到伊津野的地方是砂隐村的大剧院，因为傀儡师都是些孤僻的死宅。</p>

<p>他边走边想着会不会在剧院里碰到中忍考试时跟在我爱罗和他使扇子的姐姐身后的那个黑衣男。他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遇到他——宁次完全没料到勘九郎会是这个组织的领导。他对傀儡术知之甚少，不过他听人说过那是一项相当难以掌握的技艺，而我爱罗的哥哥比宁次自己大不了多少。</p>

<p>好吧，他不该以常理判断一个影只有十四岁的村子。</p>

<p>勘九郎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个很有压迫感的高大男人，宁次猜测他正是伊津野。他穿着一套眼熟的黑色上衣长裤，戴着兜帽，脸上绘着油彩——他用了深红的颜料，而不是勘九郎那种高贵的紫色——宁次怀疑那是傀儡师剧团的标准装束。伊津野看起来不太愿意见他，宁次心想他家里是不是也有个长老会等在那儿，做出一些他不喜欢的决定。然后勘九郎双手环胸，跨到一边让出了位置。伊津野朝宁次僵硬地欠了欠身，他也回了一礼，不过小心地没有躬得比他更低。想要他在这儿安于下位，他宁可去死。他确实更年轻，他面前的人也许会成为他的未来岳父，但他是作为尊贵的日向一族的代表前来的。如果对其他事情别无选择，至少他得确保自己与对方处于平等的地位。</p>

<p>“午安，日向君。”伊津野微微眯起了眼睛问候道，“很荣幸见到你。”宁次忍耐着被当做晚辈称呼的怒火，决定跟他把这个游戏玩下去。</p>

<p>“午安，伊津野君。”宁次扬起眉毛冷淡地回答。他突然反应过来这个办法简直差得不能再差，但要命，他已经说出口了，“也是我的荣幸。”</p>

<p>伊津野紧紧抿住了嘴唇；即使没有宁次这样天才的察言观色能力，也能看出他的表情明显阴沉了下来。宁次用余光看到勘九郎正带着一丝笑意看着他们对话；至于他是在笑自己抑或伊津野，宁次无从得知。</p>

<p>“啊，那我就留你们俩在这儿慢慢讨论啦。”勘九郎微一摆手转身离开，他的声音和语气突然轻慢起来，那种帝王般优雅仿佛在说“我才懒得在你们这种庶民身边浪费时间”。 宁次对这种态度再熟悉不过了；他自己就经常以那副态度示人。</p>

<p>然而，在被这样对待以前，他从来没意识到那会让人多么耿耿于怀。</p>

<p>他想要对着勘九郎的背影大喊；他有种荒谬的冲动，请求他别让自己一个人面对伊津野。不过显然没有充分的理由能让勘九郎留下来；而且他留下来又会怎么样呢？他不可能因为年龄相仿就自动成为宁次的同盟。就在他满脑子这些想法的时候，，勘九郎扭头看了伊津野一眼。</p>

<p>“对了，伊津野，别花太长时间，啊？明天之前你得搞定那套东西。”他毫不在意地说道，好像“那套东西”不值一提；但伊津野突然严肃起来的神情让宁次明白这话带有命令般的效力。宁次不得不承认，从……好吧，随便勘九郎之前是什么，到这个漫不经心的王子的突然转变让他觉得有些不舒服。跟几分钟前与他交谈的那个少年傀儡师相比，现在的勘九郎很不可接近——也许说更拘谨比较恰当。</p>

<p>“是，勘九郎大人。”伊津野刻板地回答，对正在离开的年轻领导鞠了一躬。宁次不由因为这人明显的不自在幸灾乐祸了一下。然后伊津野转过身来，英勇地想要掩饰自己不满的表情。</p>

<p>“跟我来，日向君，我们可以在我家讨论。”</p>

<p>他们离开剧院，走进沙漠的炙热中，而宁次思考着命运。</p>

<hr>

<p>勘九郎相当了解傀儡。</p>

<p>他当然该了解，不是吗？他短暂生命里的过去十四年都在对此进行深入研究。游手好闲之徒是不可能在十六岁当上砂隐傀儡师的领导者的。他在最短的时间里成为了最最冷酷高效的忍者；若非心志坚定，能够在一息之间战斗、赴死，并且在没有意外的情况下杀死风影最年幼的血脉，他无法赢得四代目风影——极少被称为“父亲”——的认可。啊，他是没有下达过那个命令，谢天谢地。但那隐藏的含义，那未曾言之于口的训示，自勘九郎得到护额的那天起便横亘在他们之间。你最好做好准备，我的儿子。你不会希望我让你姐姐做那个任务吧？</p>

<p>是的，勘九郎对傀儡无所不知。而且，尽管坚信人间的偶剧并非由某个超然尘世的傀儡师导演，他也明白世上确实有些人能够扯动你的手脚，操纵你的人生。可是，不同于傀儡的是，人能够切断缚在身上的线。并且学会自己前行。</p>

<p>他们学会了，他们三个。当我爱罗在木叶的森林深处向两位震惊的兄姊无声地道歉时，他第一个斩断了自己的束缚。回家之后听到父亲已逝的消息时，手鞠和勘九郎也被迫如此。自那天起，他们就开始练习如何独自前行、独自战斗。如今，勘九郎偶尔会以一种扭曲的态度为他父亲抚养他的方式感到高兴；如果他没有在被教导着做一名忍者的同时也被教导成为王子的话，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应付好这个弟弟披上影袍之后的新砂隐。作为长子，他继承了这座空荡荡的宫殿和其他财富，也肩负起了维护家族利益的责任。他如今也是剧团的领导者，接受了上代傀儡师的传承。他还是五代目风影的右手；我爱罗为了照料好这个一向敌视他的村子，需要他和手鞠在各种方面的支持。勘九郎这辈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不可或缺过，而他眼前的未来似乎更加咄咄逼人。</p>

<p>他正独自在家，站在自己房间里的露台上看着夕阳。当然也有佣人在这座砂岩宫殿的某处疾行，不过他们总是在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即使三个年轻的居住者都在的时候，这个地方仍显得寂寂无人。此刻手鞠出门了，我爱罗还要忙风影的事务，今晚这个家只有勘九郎一人。</p>

<p>或者说，几乎只有勘九郎一人。</p>

<p>“你在天黑之前潜入我的阳台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他懒得转身，漫不经心地问道。他不像这名来访者一样能用白眼看到脑袋后面的场景；但他是忍者，他能察觉到别人的接近。</p>

<p>“如果你开些不入流的玩笑，我发誓我会……”宁次低吼道，而勘九郎能感觉到空气中查克拉的震动。他笑了起来；他知道那双白眼能看到他的笑意，所以仍面对着夕阳下砂隐村金红色的轮廓，没有转身。</p>

<p>“嘿，我不是那种人。”但勘九郎的语气好像并不准备说服对方。他微微偏过头，让宁次直接看到他的坏笑。木叶忍者带着明显的不悦大步走了过来。</p>

<p>“那么……”勘九郎朝他挑起眉毛又开口道，“你为什么过来？”这次的语气稍稍客气了些。</p>

<p>宁次抿起嘴朝远处眺望了片刻，然后才回答：</p>

<p>“我……有一个请求。”</p>

<p>勘九郎扬着眉等着他说下去。宁次脸上的表情好像要吐出嘴里的什么苦东西一样。</p>

<p>“我明天早晨返回木叶。”终于，他僵硬地说了出来，“如果……得到允许的话，我希望能在这里过夜。”</p>

<p>勘九郎审视地看了他好长一会儿。</p>

<p>“婚礼准备得怎么样了？”他把手肘支在阳台的石栏杆上，谨慎地发问。此时宁次的神色已经无法解读了。</p>

<p>“场地已经选定。”宁次以一种平淡的语气叙述着。他还是没有直视勘九郎，不过对日向一族来说那不代表什么。“出席者名单也列好了。进展很顺利。”</p>

<p>他们在一种奇异的紧张中站了一会儿，两人都在沉默中绷紧了身子。勘九郎换了个重心在那儿思考着。</p>

<p>“你准备回答我的问题吗？”最后宁次干巴巴地问。</p>

<p>勘九郎耸了耸肩：“为什么要住这儿？我们又不是没有旅舍。”伊津野家肯定邀请过他留宿，而他拒绝的原因太显而易见了。</p>

<p>宁次这次直接看着他。他说话的时候勘九郎几乎觉得自己正在被评估着。</p>

<p>“你……你和你的姐弟……是我在这里唯一比较熟的人。”宁次喃喃着，仿佛这就是真正的原因。他的脸上并无异色，从那双茫然的乳白色眼睛里也看不出他到底想说什么。</p>

<p>所以现在，勘九郎可以用这个晚上来跟踪某个麻烦又好事的木叶上忍，或者就独自度过。也许他会钻进工作室里改进他的傀儡们，一直改到天亮，或者到手鞠回家见到他还没睡而揍他为止。他喜欢一个人呆在黑暗中的感觉。</p>

<p>他不知道自己耸了耸肩勉强说了句“随便你”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p>

<p>……好吧。这是个大得可怕的空旷宫殿。</p>

<p>宁次拘谨地点了点头：“我欠你一个人情。”他又转过身去面对地平线。</p>

<p>勘九郎轻哼了一声，突然暴躁起来。他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东西，而他一点儿也不喜欢这种感觉。控制局面是他的职责——每个忍者的职责，不过尤其是他的。“你没欠我。鬼知道这地方有多大，我就是招待一百个客人也没关系。”</p>

<p>一阵微凉的轻风拂过他们身畔。他们安静了下来。夜幕渐渐降临。</p>

<p>“只有你和你的……家人住在这儿吗？”宁次轻声问着，回头看了一眼通向勘九郎房间的拱道。门在拱道的另一头，他的房间已经陷入了黑暗。</p>

<p>“只有我们。”</p>

<p>“……他们现在在吗？”勘九郎觉得他在宁次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忧虑。他有点想笑。如果他是个外国人，他也会害怕和我爱罗在同一间房子里过夜的。</p>

<p>“不在。只有你，我，和一些佣人。可能还有些老鼠。”他轻笑着补充了一句。</p>

<hr>

<p>宁次不知道为什么那句话听起来这么奇怪。</p>

<p>也许只是因为勘九郎看上去像那种愿意被人群包围的人。的确，宁次从来不曾试图了解过他——这次对砂隐村的访问是他们第一次交谈；中忍考试的时候，他们的相熟程度不超过刚巧在同一时间出现在同一地点——之前伊津野面前的时候，那个傲慢贵族一般的勘九郎是他从未见过的。</p>

<p>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无法忘记那个形象。他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跑到这儿来。他明明可以找间旅舍。</p>

<p>“这算是……正常情况吗？”他好奇却佯作无聊地问。他是真的无聊，不是吗？只是想打发打发时间。在这儿显然比在伊津野宅要感觉好多了，没有那个……姑娘。他拒绝把她想成自己的未来妻子。</p>

<p>勘九郎耸着肩笑了。宁次仔细看着他，看出了他嘴角讽刺的弧度。这个笑容完全没有进入那双冰冷的猫一样的眼睛。“我们三个都挺忙的，尤其最近。我爱罗和手鞠经常要出去，处理那些他们负责的活儿……我的事情就离家比较近。”</p>

<p>几年前，勘九郎跟他为数不多的一面之缘给他留下了难以捉摸的印象。他脸上的油彩掩盖了所有表情，让他看起来可怕得不似人类。宁次很好奇勘九郎自己知不知道，在他不画那种繁复精致的彩绘时，他的神色有多分明。</p>

<p>“我无所谓啦。我喜欢安静点儿。”勘九郎沉思着倚上了石栏。外面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缓缓没入地平线，红得耀眼的天空显出了几抹暗紫。“我很讨厌太多人在旁边烦我。”</p>

<p>“是吗？”宁次还在装无聊，“我以为你是那种喜欢被人群包围的人……表演者都那样。如果你真的是个表演者的话。”</p>

<p>“我当然是。”勘九郎坚持道，语气里有些许不悦。他怒视宁次：“凭什么说我不是？我是傀儡师，干，那是我的职业。你来看一次我的演出就知道了。我是一个真正的表演者，蠢货。”</p>

<p>宁次想着之前那个王子，还有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懒散又暴躁的少年。他也许不该羡慕勘九郎的众多头衔。他只是好奇，好奇他是怎么能同时晦涩而分明。</p>

<p>他还没有满意。他突然意识到这一点。他不会满意，除非他能解开这个谜题。这是他不由自主来到此处的原因吗？为了某种他的眼睛认了出来、可他的心还没有的东西？</p>

<p>宁次不明白。宁次讨厌不明白。</p>

<p>“那你就是个孤独的表演者。”他扬起一道眉，探究道，“你为艺术表演，而不是为观众。”</p>

<p>“啊——不，我是说——”勘九郎眨了眨眼睛，一瞬间丢掉了防备，“如果你在讲故事，那肯定得有人去听，否则还有什么意思，而且——什么时候变成你审问我了？”</p>

<p>宁次转开了脸，他的脸上有一丝得逞的笑容：“那就是说你确实喜欢人群。”</p>

<p>“呃——我——为他们表演。搞什么啊？”勘九郎气死了，“天，我真是想不到美纪要跟你这样的怪胎在一起了。”</p>

<p>宁次一下子忘记了他本来要说的话。他在那儿僵硬地站了一秒，死死抓着阳台的栏杆，心里想着为什么这句话竟然会让他感到背叛和受伤。</p>

<p>“你们砂隐的人真是太失礼了。”最后他一字一顿，生硬地说。</p>

<p>他用白眼看到勘九郎脸上露出尴尬和沮丧，然后他皱起了眉。</p>

<p>“切。”他小声咕哝，“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像天要塌下来一样。又不是她哭着闹着求你娶她。”他叹了口气抱起手臂，怒容化成了不耐烦的神色。“操他妈的政治狗屁。”</p>

<p>又一阵轻风拂过阳台。今晚很凉，就像沙漠里的每一个夜晚。</p>

<p>宁次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渴望过做一个像鸣人那样的人。</p>

<p>“……从风影的右手嘴里听到这种话还真有趣。”他最后喃喃着说。</p>

<p>“我爱罗不玩政治那一套。干，你又不是没见过他。你能想象他做那种事吗？我也不会。我是忍者，不是……不是那什么。”他的语气很尖刻，可宁次看得到他的姿态其实局促而不安。</p>

<p>他们在凉风中沉默下来。宁次看着他，没有转身。勘九郎大概也很清楚自己正被观察着。然后宁次又紧紧握住了栏杆，准备着……他不知道自己在准备什么。</p>

<p>那一瞬间，他突然在眼花缭乱的彩绘之中看到了勘九郎绿色的眼睛。青绿色，绿松石一般，比风影的翠绿色深了少许。（是他咒印的颜色，他只是还没想到。）那双眼睛周围按沙漠民族的风俗描上了细细的眼线，然后是紫色的油彩。薄暮的微光之中，他觉得他看到了被彩绘遮住的黑眼圈。他一般睡多长时间？宁次发现自己开始好奇起来。他是那种晚睡早起的人吗？他会通宵和那些傀儡待在一起，然后中午才倒上床吗？</p>

<p>宁次想要像鸣人一样。他想要拥有能够当面嘲笑命运的力量。</p>

<p>他想要……</p>

<p>“我说，如果你对这事儿这么反感，你就直接告诉他们啊。”勘九郎翻了个白眼，好像这个结论再明显不过一样，“如果这件事让你这么蛋疼，我觉得和他们闹一番还是值当的。”</p>

<p>“你真的觉得我能那么做吗？”宁次任自己露出一个浅浅的苦笑，“我没那么勇敢。”</p>

<p>“啊？见鬼的为什么不？”勘九郎生气地冲向他，沉着脸抓着他的肩膀把他转过来，“你要让你那个操蛋的家族或者别的什么玩意儿管你一辈子吗？别犯蠢，你个大……他妈的……”宁次抿嘴静立，不知道该觉得不爽还是好笑。勘九郎放开他，双臂用力比划出了一个夸张的手势，“傻瓜！”</p>

<p>“……跟他们说我不愿意。”</p>

<p>宁次轻声对着自己复述了一遍。用舌尖试验着这个想法。它……简单到了美丽的程度。简单而绝无可能，他永远不会自己去考虑这个选择。</p>

<p>“你真的……真心觉得我该这么做？”</p>

<p>勘九郎已经往回走了一半了，一边嘴里怒气冲冲地嘀咕着什么东西。他回头愤愤地看了宁次一眼，然后双手环胸，重重地靠上两道拱门之间的砂岩墙壁：“我觉得你该做随便什么你想做的事。我觉得你该别他妈的当什么听话的贵族子弟，至少试着过一下自己的人生。我觉得你该趁你家那些傻逼还活着的时候告诉他们你有多恨他们。我还觉得这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所以我要走了。”</p>

<p>宁次不想再相信命运了。</p>

<p>他不想再当分家的日向宁次。他想要做宁次。他想要过自己的人生。他想要自己做决定。他想要因自身而为人所认可，骄傲而高贵地顶天立地。他想要想鸣人一样，打破那些枷锁。他想要……</p>

<p>他想要……</p>

<p>他想要……</p>

<p>他走向另一个少年。勘九郎已经准备转身走回房间，但看到宁次的眼神之后，他停下脚步，露出了迟疑的表情。宁次靠近了他。</p>

<p>宁次想，如果自由有颜色的话，那一定是绿色的。差不多是青绿。不太会是翠绿。和他的咒印相称的颜色。像一把能够打开门的钥匙。</p>

<p>他把勘九郎按在墙上，用手描摹着他的下颌。然后定下了自己的命运。</p>

<hr>

<p>勘九郎正在被亲吻。</p>

<p>离勘九郎上次被亲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今年十六岁，这当然不是他第一次接吻，只是最近没有过。他吻一些姑娘，也吻一些男孩子，有时候会跟几个更进一步——他们多数是想从风影那里得到什么好处，无论当时他是风影的儿子还是哥哥——然后在满足了自己的欲望之后将他们无情地抛弃。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交易——而且是虚伪而肮脏的交易；别人从他那里得到他们想要的，他也从他们那里得到他想要的。从来都是拿走，而非给予。</p>

<p>而这，他想，是一份礼物。</p>

<p>宁次的重量压在他身上，把他牢牢地固定在墙上。他一手插进他的头发里，一手抬着他的下巴，手指抚过他的脸颊。勘九郎心想着他可能会弄花他的油彩，一边回吻过去，惊讶、犹豫、但足够热情地回吻着他。从宁次唇上传来坚定的力度；他那么地迫切地探寻着，仿佛只有这样，只有把眼前这个少年吻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才能解开某个神秘的谜题。那双蛋白石一般的眼睛有那么一刻几乎要闭上了；然后他猛地睁大眼睛，放开了勘九郎，身体微微有些僵硬。勘九郎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他的体内已经涌起了某种预示般的热意。</p>

<p>“我了个去。”他看出来宁次正要说些什么，也许是要道歉，然后变回那个该死的行止有礼的贵族少年，于是他抢先开口道，“如果木叶那边都是这样表达谢意的，也许我根本生错了村子。”</p>

<p>“我——不是——我是说……”宁次一下子看起来有些迷茫，但他没有收回缠在勘九郎头发里的手，“你，你的协助……”</p>

<p>“那么，你准备把刚才的事儿做下去吗？”勘九郎懒懒地眨了下眼睛低语。</p>

<p>他在想，那双白眼是有点诡异，不过接受了这种设定之后还蛮好看的。尤其是宁次坏笑起来的时候，比如现在，犹疑不决已经从他的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讶与满足。</p>

<p>“可一点也不害臊啊，你？”</p>

<p>勘九郎回了他一个坏笑：“一点也不。”</p>

<p>宁次挑起眉：“这是在挑战我吗。”他低语着，自信又回到了他的声音里。他的笑容变大了。他又一次俯到勘九郎身上，与他双唇相触，手悄悄摸到了他的裤带。勘九郎的一条手臂仍被他固定在墙上，但他用另一只手揽住了宁次，手里紧紧攥着他的衣服。他们亲吻的时候互相摩擦着下体，他能感觉到宁次的兴奋，感觉到热流在他们之间涌动，驱散了傍晚的寒意。他还没有拉上拱道的布帘，今晚房间里会很冷；但现在，他不觉得他会介意。</p>

<p>这也许是他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p>

<hr>

<p>他们不知何时一起进了卧室，相互交叠着倒在榻榻米上。结束之后宁次考虑了一下自己该不该爬起来，或者离得远一点儿，但他今晚已经越了很多界了，再越一条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呢？所以他干脆伸出手揽住了勘九郎。勘九郎笑了一声；他很累，还有些惊讶——也许是惊喜。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了宁次的颈窝。过了一会儿，他抬起手，宁次不用白眼也能看到他飞出一条闪着微光的查克拉线，然后厚重的帘幕便滑落下来，掩住了通向露台的长廊，挡下了微寒的凉风，也遮掉了初升的月亮。房间陷入黑暗之中。离太阳落山并没有很久，但宁次几乎要以为这是午夜了。</p>

<p>“我觉得……”他低语道，“我想明天我会回去跟他们说我要取消婚约。”</p>

<p>勘九郎没有说话。在浓重的黑暗下，宁次看不到他的表情。</p>

<p>“也许美纪和我会站在同一阵线上……”他从脸上拨走了一缕头发。他不是很习惯把头发放下来。“那就好办多了。我知道她不想离开家乡……”</p>

<p>勘九郎没有问他额头上刻着的咒印是怎么回事。他只是亲吻了那里，然后移向下一个地方。</p>

<p>于是宁次也轻轻吻着他早就晕开的油彩，心里想着，自己好像已经有些明白了。</p>

<p>他决心一定要解开这个谜题。也许答案很久很久以后才会出现，也许他需要穷尽一生。但他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应该去尝试一下。他相信，当他跨出最后一步的时候，那终点的景象足以令他不虚此行。</p>

<p>黑暗里，勘九郎的肚子叫了起来。</p>

<p>他们俩呆了片刻，然后勘九郎有些尴尬地说：“你知道的……我今晚还没吃饭。”</p>

<p>宁次坐起身来，脸上微微有些笑意：“啊，那我们得关照一下这件事儿。”</p>

<p>“呃……你那个白眼能在黑暗里看东西吗？”</p>

<p>宁次忍不住笑了一下：“别告诉我你连自己房间里的灯的开关都找不到。”</p>

<p>“哦，好吧，好，我自己来。”宁次没有与勘九郎熟识很久，但他已经能想象出他脸上现在那副不悦的表情。勘九郎的身影站了起来，以一种忍者的优雅轻声穿过黑暗的空间，然后从各处传来几声闷哼和咒骂。片刻之后，他们头顶一盏暗淡的灯啪嗒一声亮了起来，然后他们都开始拾掇起自己的衣服。</p>

<p>“让我把脸弄好。”勘九郎喃喃着从他身边走向一个低矮的梳妆柜，“要不然今晚手鞠回来之后要问个没完没了了。你饿吗？”</p>

<p>“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进点东西。”宁次客气地顺从道，把衬衣套好，然后开始抚平乱掉的头发。</p>

<p>勘九郎哼了一声：“我当然不介意，是我提出的好吗？”</p>

<p>他们又在沉默中消磨了一会儿时间。宁次把护额重新绑好，穿戴整齐之后站到了勘九郎身后，等他补好脸上的油彩。他安静地从镜中注视着勘九郎的动作。</p>

<p>“……所以……”勘九郎有些犹豫地开口。他低头看了看桌上打开的紫色颜料罐，然后才接着道：“我估计你接下来没事儿就得两头跑，处理这个烂摊子。”他又拿起那支软笔画起来。</p>

<p>“有可能。”宁次点了点头，把手插进了口袋里。</p>

<p>“……所以，我估摸着你得找个住的地方……”勘九郎又停了一下，然后一边倾身仔细看着眼睛周围的线条一边继续说，“一直住宾馆蛮贵的……”</p>

<p>“确实。”宁次赞同道。他强忍住笑意，心里有些奇怪为什么感觉松了一口气。</p>

<p>“所以……你……也许不介意待在这儿？在你过来的时候。因为便宜什么的。”他用笔蘸了蘸颜料，专心致志地盯着桌面。</p>

<p>宁次笑了出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p>

<p>“干，我刚说了我不介意。我是在提议，好吗！”勘九郎大声说着转过身来瞪他，表情夸张得好笑。</p>

<p>于是宁次扬起眉坏笑起来。他想，这就是自由的感觉。</p>

<p>　</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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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0 Jul 2012 07:42:2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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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恶魔的锁链</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11110</link>
      <description>&lt;![CDATA[维吉尔一次又一次重返魔界。他的弟弟把他从徘徊中带回了家。&#xA;&#xA;  译自 The Devil’s Chains by TheMarmaladeCat&#xA;&#xA;#DMC #DV #Dante #Vergil&#xA;Mature&#xA;&#xA;!--more--　&#xA;&#xA;在两次委托之间，他遇到了一个人。&#xA;&#xA;他与他身高相近，那黯淡的双眸仿佛目睹了绵延不绝的艰辛岁月。他银色的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扎起，有几缕落到了脸侧。他穿的衣服或许光鲜过，然而如今已因经年的尘垢而色泽灰暗。他沉默地站在小巷的阴影中，夜风吹开他纷乱的发丝，拂过脸庞。就是这一微小的细节，还有他衣服破旧褪色的边缘让但丁产生了某种幻觉。&#xA;&#xA;不过，泄露那人真实身份的是他的眼睛。但丁无论在哪里都能认出那直白、毫不友善的眼神。一瞬之间，这场景剩下的部分忽然清晰了起来，仿佛阁楼里的旧照片被拂去了灰尘——脏兮兮的长风衣。糟糕的品位。千疮百孔的殉道者式骄傲。&#xA;&#xA;“维吉尔……？”他犹豫地开口。那人眯起了眼睛，神色冷硬。&#xA;&#xA;“维吉尔！”但丁肯定地大喊道，“我操！你之前见鬼去了吗？（Where the hell have you been?）”&#xA;&#xA;回答正如他回忆中那么短而苦涩。“是。（Hell.）”那人说道。&#xA;&#xA;他仍和以前那样拒绝交谈。不过但丁已经习惯了他哥哥糟糕的态度，毕竟他们师从一人。&#xA;&#xA;“那你现在是在度假？”他哥哥似乎掩饰不住脸上嘲弄的笑意，而但丁也咧嘴一笑。他看着维吉尔转过身，等着他下一句攻击。然而他们却在尴尬中默然相对，沉默里充斥着苦涩而锋利的回忆，如海水般咸涩，如怨怼般熏人。&#xA;&#xA;他们曾在幼时争夺过母亲的注意，之后争吵的主题变成他们的父亲。成年之后，他们的争执上升为战斗。然而这么多年已经过去，旧话重提的感觉蠢透了。他们彼此都明白，他们早就走上如今的道路。&#xA;&#xA;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到底在想什么？你不是父亲。你永远不会成为他。&#xA;&#xA;每一次你重返地狱，它都把你嚼个干净再啐出来。每一次你鲜血淋漓地爬回人间，却又飞蛾扑火般回去，渴求它给你更多灼烧。&#xA;&#xA;你为什么总是离开我？&#xA;&#xA;——不要把你的软弱加诸我身。&#xA;&#xA;只不过他们不再把这些话斥诸言语。但丁叹了口气拔出了枪，轻松熟练地转了起来。酣畅淋漓的战斗不需要原因。谁知道呢，也许这次他甚至还能赢。&#xA;&#xA;“我猜又到了玩这个游戏的时间了？”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他哥哥的身体，审视着他的姿势，意图推断接下来的动作。&#xA;&#xA;“你的阎魔呢？”但丁突然说道。&#xA;&#xA;维吉尔把头侧进了阴影中，但丁辨识不出他的表情，只能看到昏黄的路灯下他眼睛的反光。&#xA;&#xA;“……维吉尔？你那把该死的刀呢？”&#xA;&#xA;“地狱。”维吉尔答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某种扭曲的东西，黑暗而堕落。他后退一步，但丁看着他晃了晃身子，眼白在黑暗里鲜明地刺目。&#xA;&#xA;“操。”但丁语气温柔。他上前一步抓住了他哥哥的手臂，感到手掌下湿滑的血液，还有绷紧的受伤肌肉微微颤抖。&#xA;&#xA;“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手。”&#xA;&#xA;维吉尔笑了起来，血泡从他的唇间涌出。&#xA;&#xA;但丁在他倒下之前接住了他。&#xA;&#xA;---&#xA;&#xA;维吉尔的恢复速度像恶魔一样，而他也确实算得上半个。但丁清理完他的伤口，尽其所能地包扎好，但其实怎样都无所谓。天亮的时候，一切痕迹也该消失了。&#xA;&#xA;“啥玩意儿把你搞成这样了？”他问道，手上的活儿也没停下，“是你年纪大了反应迟钝还是怎么地？”&#xA;&#xA;他把一瓶烈酒倒在维吉尔肩上的割伤处，然后自己豪饮了一大口。维吉尔的嘴唇抽搐了一下。&#xA;&#xA;“嗨，”但丁说着又举起了酒瓶，“你也来一点儿吗？”&#xA;&#xA;维吉尔接过瓶子闻了闻然后举到唇边。他喝酒的时候但丁仍在孩子气地说个不停。他清理出维吉尔的伤口中的毒素，然后用绷带裹住最严重的部分，等待身体自然愈合。&#xA;&#xA;“我才不会问你为什么一直回我这里。”但丁声音平静，“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坦率地回答我的。别动。还要一下才好。”&#xA;&#xA;他拉开他哥哥身后的抽屉摸索起来。维吉尔依旧看着他弟弟简陋的办公室；从但丁让他坐在这张椅子上起他就这么一直注视着。他神志清醒，不发一言。他手中的酒瓶染上了但丁手指上的血迹。他心不在焉地晃了晃瓶子，然后仰头猛灌了一大口。&#xA;&#xA;“我一直想知道你能从那里得到什么。你第一次跳下去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堆追寻爸爸留下的力量之类的。这该死的伤疤还是留在我身上了。很有趣吧？恶魔的利爪和污秽的剑刃都没留下一点儿痕迹，倒是我亲兄弟的刀……恩哼。有时候烧伤也会。真的很好奇你在那里遇到了什么。”&#xA;&#xA;维吉尔轻哼一声，注视着第一滴硕大的雨水敲砸在脏污的窗上。&#xA;&#xA;“我大概阻止不了你再去那边。天知道那里到底有什么东西让你每次都这么魂不守舍。问题在于，我真觉得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为了一个战斗的理由而战，就跟所有人一样。你想要比其他人做得更好，因为你想要弥补爸爸的疏忽。妈妈已经去世了，你知——”&#xA;&#xA;“你的话太多了。”维吉尔厉声打断了他，但他的神色分毫不动。那冷酷的面具在孩提时就能激怒他的弟弟；坦白地说，如今也能。&#xA;&#xA;“是啊，大概吧。我只是觉得我们俩里得有一个能掌控情况。”但丁说。&#xA;&#xA;他的动作从容不迫，没有一丝犹豫，好像他只是想包扎另一道伤口。也许就是因为这样维吉尔才没有看到它的出现。锁链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蛇一般环过他的脖子、绕上他的手臂。他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伸手却没握到自己的刀。但丁后退一步，用脚尖把落下的酒瓶挑回手中。&#xA;&#xA;维吉尔转身看向但丁，但丁因为他脸上的表情被酒呛了一口。他用手背擦了擦嘴，向维吉尔露齿而笑。&#xA;&#xA;“纳迪尔之链。从土耳其一个文物商人那里搞来的。我第一次用，不过好像还行？你觉得呢？”&#xA;&#xA;沉默中只有雨声响如擂鼓。那声音几乎盖住了远处的车声，却无法掩盖维吉尔粗重的呼吸。&#xA;&#xA;“这到底是什么？”他嘶声道。但丁收起了笑容，面色沉静，一脸思量。&#xA;&#xA;“防护措施。”他斜倚着桌子一脸轻松适意地答道。&#xA;&#xA;“但丁……”&#xA;&#xA;“我知道，我知道。你会永远恨我，绝不原谅我。早听过了老哥。说真的，你第一次去地狱的时候就说得很清楚了。让我时不时地痛得像个逼样。问题是，你已经去了这么多次——”&#xA;&#xA;“但丁……”&#xA;&#xA;“——听我讲完。你去了这么多次，我希望你这次能停下来想想。我们可以打一场，唉，我会很享受的。把你往死里揍的感觉一直好得不得了。但结果只会是我们俩都精疲力竭，我阻止不了你做任何事，也没法让你听我说话。像现在这样我至少能让你在一个地方待着。”但丁顿了顿，对哥哥弯了弯一边的嘴角，“这次我不会让你从我身边跑开了。这次你非听不可。”&#xA;&#xA;仿佛九天已裂，豪雨落在街道和窗户上的细碎声音汇成一声低哑的嘶吼。维吉尔低头肃立。他的眼睛牢牢注视着但丁的脸，那里面冰冷的怒火令他脊背发凉。维吉尔的双手被纳迪尔之链缚在身前，然后松松地固定在脖子上。这古董锁链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金色光芒；无论维吉尔如何绷紧了双手的肌肉，它甚至没有发出一声吱呀。&#xA;&#xA;他们沉默良久。但丁从容地扫视着他哥哥的身体。他的目光扫过裂开的伤口、恶魔的毒素造成的灼伤、肿起的淤痕、还有从未见过天日的黑色魔纹纹身。维吉尔的目光始终紧紧锁定在但丁的脸上，他的身体因紧张而微微发颤。他感到无比疲惫；地狱里有一千万个恶魔，而他仿佛已亲自与每一只鏖战厮杀。&#xA;&#xA;然后但丁开口。维吉尔在沉默中听着他的弟弟侃侃而谈；他谈起各种猜想、分析和回忆，旧仇新怨，如此这般。终于他的腿不堪重负——该死的圣奥古斯塔军团有四十个恶魔，每一个都让他付出了一点代价——于是他后退一步坐进了有些褴褛的沙发中，双肘支膝。他的头随着但丁说话的节奏而一阵一阵地疼。&#xA;&#xA;他听到伤害和痛苦和背叛；他弟弟是个倨傲无礼自以为是的混蛋，但维吉尔知道那是他在这个世界自我保护的盾牌。他听到但丁用多年的练习掩盖起来的愤怒；他任凭但丁用指责淹没他，直到听出深藏的真意。他已经很久没有听他弟弟说话了；他仿佛回到了他们只向对方倾诉的多年以前。真是奇怪。流光易转，人事已非，可我们还是愿意仰赖于最初的所知。&#xA;&#xA;“——你还在听吗？”&#xA;&#xA;“我在听。”&#xA;&#xA;但丁走上前去跪在他面前。他没有抬头。&#xA;&#xA;“我想你。”他弟弟说。&#xA;&#xA;“我知道。”&#xA;&#xA;“我一直在想你，混蛋。”&#xA;&#xA;“我知道。”&#xA;&#xA;当他的弟弟把纳迪尔之链绕上他的手、把他的头拉下来亲吻他的时候，他没有拒绝。&#xA;&#xA;---&#xA;&#xA;但丁没有取下锁链，维吉尔也没有要求。他任他的弟弟掌握控制权。他分开自己的双腿，躺进但丁的双唇之下、双臂之间、还有他那熟练的双手之中。他把自己交付于他弟弟的怒火，和从他唇间倾落的指责。但丁诅咒他，而维吉尔微笑起来。但丁拉紧了锁链。维吉尔没有告诉他那毫无意义；自出生起他便已陷入了与他无法斩断的羁绊。&#xA;&#xA;窗上的雨痕映出街灯金色的光芒，在律动的两人身上投下奇异的阴影。但丁小心地避开维吉尔的伤口，直到他的兄长把他狠狠地咬出了血。客套的小打小闹到此为止了，接下来是力量，锁链嵌入皮肤，裸露的利齿，那喘息比起柔软的欢愉更似濒死的呻吟。&#xA;&#xA;他们用嘴唇和双手记住对方。他们重温了几乎已经遗忘了的年少时光。但丁不曾一次放开那锁链，而维吉尔只是靠了上去，告诉自己那不重要。&#xA;&#xA;---&#xA;&#xA;清晨的阳光淌进了内侧仍是灰蒙蒙的窗户。但丁醒了过来。他换了个姿势，纳迪尔之链滑到了地上，其中的魔力已经失效了，不知是因为黎明的到来，抑或是一个他兄长对他都保密了的咒语。他翻身下了沙发，对着他哥哥沐浴在阳光中的身影眨了眨眼——他周身的光晕仿若燃烧。维吉尔站在门口，一手已经按在把手上。他回过头看着但丁。&#xA;&#xA;在这样的场面好像该说些什么，但丁心想，可他此生都想不到了。屋外，人行道的水洼映着朝霞，泛着金光。&#xA;&#xA;“所以你要走了。”维吉尔点了点头。“回地狱？”他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不那么像指责。他失败了，甚至没能让那话变成一句讽刺。他能听见自己声音里的失落。他胸口发紧。&#xA;&#xA;“我要去拿回我的刀。”维吉尔说。&#xA;&#xA;“对。”但丁答道。&#xA;&#xA;维吉尔颔首，他的视线重新回到了空旷的街道，回到这个初晨。门在他身后关了起来，阻隔了闪耀的朝阳，也斩断了但丁看到他回首的希望。&#xA;&#xA;他怀疑他没有。&#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维吉尔一次又一次重返魔界。他的弟弟把他从徘徊中带回了家。</strong></p>

<blockquote><p>译自 The Devil’s Chains by TheMarmaladeCat</p></blockquote>

<p><a href="/fiammanda/tag:DM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MC</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V"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V</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ant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ant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ergi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ergil</span></a>
<a href="/fiammanda/tag:Matur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Mature</span></a></p>

<p>　</p>

<p>在两次委托之间，他遇到了一个人。</p>

<p>他与他身高相近，那黯淡的双眸仿佛目睹了绵延不绝的艰辛岁月。他银色的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扎起，有几缕落到了脸侧。他穿的衣服或许光鲜过，然而如今已因经年的尘垢而色泽灰暗。他沉默地站在小巷的阴影中，夜风吹开他纷乱的发丝，拂过脸庞。就是这一微小的细节，还有他衣服破旧褪色的边缘让但丁产生了某种幻觉。</p>

<p>不过，泄露那人真实身份的是他的眼睛。但丁无论在哪里都能认出那直白、毫不友善的眼神。一瞬之间，这场景剩下的部分忽然清晰了起来，仿佛阁楼里的旧照片被拂去了灰尘——脏兮兮的长风衣。糟糕的品位。千疮百孔的殉道者式骄傲。</p>

<p>“维吉尔……？”他犹豫地开口。那人眯起了眼睛，神色冷硬。</p>

<p>“维吉尔！”但丁肯定地大喊道，“我操！你之前见鬼去了吗？（Where the hell have you been?）”</p>

<p>回答正如他回忆中那么短而苦涩。“是。（Hell.）”那人说道。</p>

<p>他仍和以前那样拒绝交谈。不过但丁已经习惯了他哥哥糟糕的态度，毕竟他们师从一人。</p>

<p>“那你现在是在度假？”他哥哥似乎掩饰不住脸上嘲弄的笑意，而但丁也咧嘴一笑。他看着维吉尔转过身，等着他下一句攻击。然而他们却在尴尬中默然相对，沉默里充斥着苦涩而锋利的回忆，如海水般咸涩，如怨怼般熏人。</p>

<p>他们曾在幼时争夺过母亲的注意，之后争吵的主题变成他们的父亲。成年之后，他们的争执上升为战斗。然而这么多年已经过去，旧话重提的感觉蠢透了。他们彼此都明白，他们早就走上如今的道路。</p>

<p>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到底在想什么？你不是父亲。你永远不会成为他。</p>

<p>每一次你重返地狱，它都把你嚼个干净再啐出来。每一次你鲜血淋漓地爬回人间，却又飞蛾扑火般回去，渴求它给你更多灼烧。</p>

<p>你为什么总是离开我？</p>

<p>——不要把你的软弱加诸我身。</p>

<p>只不过他们不再把这些话斥诸言语。但丁叹了口气拔出了枪，轻松熟练地转了起来。酣畅淋漓的战斗不需要原因。谁知道呢，也许这次他甚至还能赢。</p>

<p>“我猜又到了玩这个游戏的时间了？”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他哥哥的身体，审视着他的姿势，意图推断接下来的动作。</p>

<p>“你的阎魔呢？”但丁突然说道。</p>

<p>维吉尔把头侧进了阴影中，但丁辨识不出他的表情，只能看到昏黄的路灯下他眼睛的反光。</p>

<p>“……维吉尔？你那把该死的刀呢？”</p>

<p>“地狱。”维吉尔答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某种扭曲的东西，黑暗而堕落。他后退一步，但丁看着他晃了晃身子，眼白在黑暗里鲜明地刺目。</p>

<p>“操。”但丁语气温柔。他上前一步抓住了他哥哥的手臂，感到手掌下湿滑的血液，还有绷紧的受伤肌肉微微颤抖。</p>

<p>“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手。”</p>

<p>维吉尔笑了起来，血泡从他的唇间涌出。</p>

<p>但丁在他倒下之前接住了他。</p>

<hr>

<p>维吉尔的恢复速度像恶魔一样，而他也确实算得上半个。但丁清理完他的伤口，尽其所能地包扎好，但其实怎样都无所谓。天亮的时候，一切痕迹也该消失了。</p>

<p>“啥玩意儿把你搞成这样了？”他问道，手上的活儿也没停下，“是你年纪大了反应迟钝还是怎么地？”</p>

<p>他把一瓶烈酒倒在维吉尔肩上的割伤处，然后自己豪饮了一大口。维吉尔的嘴唇抽搐了一下。</p>

<p>“嗨，”但丁说着又举起了酒瓶，“你也来一点儿吗？”</p>

<p>维吉尔接过瓶子闻了闻然后举到唇边。他喝酒的时候但丁仍在孩子气地说个不停。他清理出维吉尔的伤口中的毒素，然后用绷带裹住最严重的部分，等待身体自然愈合。</p>

<p>“我才不会问你为什么一直回我这里。”但丁声音平静，“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坦率地回答我的。别动。还要一下才好。”</p>

<p>他拉开他哥哥身后的抽屉摸索起来。维吉尔依旧看着他弟弟简陋的办公室；从但丁让他坐在这张椅子上起他就这么一直注视着。他神志清醒，不发一言。他手中的酒瓶染上了但丁手指上的血迹。他心不在焉地晃了晃瓶子，然后仰头猛灌了一大口。</p>

<p>“我一直想知道你能从那里得到什么。你第一次跳下去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堆追寻爸爸留下的力量之类的。这该死的伤疤还是留在我身上了。很有趣吧？恶魔的利爪和污秽的剑刃都没留下一点儿痕迹，倒是我亲兄弟的刀……恩哼。有时候烧伤也会。真的很好奇你在那里遇到了什么。”</p>

<p>维吉尔轻哼一声，注视着第一滴硕大的雨水敲砸在脏污的窗上。</p>

<p>“我大概阻止不了你再去那边。天知道那里到底有什么东西让你每次都这么魂不守舍。问题在于，我真觉得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为了一个战斗的理由而战，就跟所有人一样。你想要比其他人做得更好，因为你想要弥补爸爸的疏忽。妈妈已经去世了，你知——”</p>

<p>“你的话太多了。”维吉尔厉声打断了他，但他的神色分毫不动。那冷酷的面具在孩提时就能激怒他的弟弟；坦白地说，如今也能。</p>

<p>“是啊，大概吧。我只是觉得我们俩里得有一个能掌控情况。”但丁说。</p>

<p>他的动作从容不迫，没有一丝犹豫，好像他只是想包扎另一道伤口。也许就是因为这样维吉尔才没有看到它的出现。锁链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蛇一般环过他的脖子、绕上他的手臂。他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伸手却没握到自己的刀。但丁后退一步，用脚尖把落下的酒瓶挑回手中。</p>

<p>维吉尔转身看向但丁，但丁因为他脸上的表情被酒呛了一口。他用手背擦了擦嘴，向维吉尔露齿而笑。</p>

<p>“纳迪尔之链。从土耳其一个文物商人那里搞来的。我第一次用，不过好像还行？你觉得呢？”</p>

<p>沉默中只有雨声响如擂鼓。那声音几乎盖住了远处的车声，却无法掩盖维吉尔粗重的呼吸。</p>

<p>“这到底是什么？”他嘶声道。但丁收起了笑容，面色沉静，一脸思量。</p>

<p>“防护措施。”他斜倚着桌子一脸轻松适意地答道。</p>

<p>“但丁……”</p>

<p>“我知道，我知道。你会永远恨我，绝不原谅我。早听过了老哥。说真的，你第一次去地狱的时候就说得很清楚了。让我时不时地痛得像个逼样。问题是，你已经去了这么多次——”</p>

<p>“但丁……”</p>

<p>“——听我讲完。你去了这么多次，我希望你这次能停下来想想。我们可以打一场，唉，我会很享受的。把你往死里揍的感觉一直好得不得了。但结果只会是我们俩都精疲力竭，我阻止不了你做任何事，也没法让你听我说话。像现在这样我至少能让你在一个地方待着。”但丁顿了顿，对哥哥弯了弯一边的嘴角，“这次我不会让你从我身边跑开了。这次你非听不可。”</p>

<p>仿佛九天已裂，豪雨落在街道和窗户上的细碎声音汇成一声低哑的嘶吼。维吉尔低头肃立。他的眼睛牢牢注视着但丁的脸，那里面冰冷的怒火令他脊背发凉。维吉尔的双手被纳迪尔之链缚在身前，然后松松地固定在脖子上。这古董锁链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金色光芒；无论维吉尔如何绷紧了双手的肌肉，它甚至没有发出一声吱呀。</p>

<p>他们沉默良久。但丁从容地扫视着他哥哥的身体。他的目光扫过裂开的伤口、恶魔的毒素造成的灼伤、肿起的淤痕、还有从未见过天日的黑色魔纹纹身。维吉尔的目光始终紧紧锁定在但丁的脸上，他的身体因紧张而微微发颤。他感到无比疲惫；地狱里有一千万个恶魔，而他仿佛已亲自与每一只鏖战厮杀。</p>

<p>然后但丁开口。维吉尔在沉默中听着他的弟弟侃侃而谈；他谈起各种猜想、分析和回忆，旧仇新怨，如此这般。终于他的腿不堪重负——该死的圣奥古斯塔军团有四十个恶魔，每一个都让他付出了一点代价——于是他后退一步坐进了有些褴褛的沙发中，双肘支膝。他的头随着但丁说话的节奏而一阵一阵地疼。</p>

<p>他听到伤害和痛苦和背叛；他弟弟是个倨傲无礼自以为是的混蛋，但维吉尔知道那是他在这个世界自我保护的盾牌。他听到但丁用多年的练习掩盖起来的愤怒；他任凭但丁用指责淹没他，直到听出深藏的真意。他已经很久没有听他弟弟说话了；他仿佛回到了他们只向对方倾诉的多年以前。真是奇怪。流光易转，人事已非，可我们还是愿意仰赖于最初的所知。</p>

<p>“——你还在听吗？”</p>

<p>“我在听。”</p>

<p>但丁走上前去跪在他面前。他没有抬头。</p>

<p>“我想你。”他弟弟说。</p>

<p>“我知道。”</p>

<p>“我一直在想你，混蛋。”</p>

<p>“我知道。”</p>

<p>当他的弟弟把纳迪尔之链绕上他的手、把他的头拉下来亲吻他的时候，他没有拒绝。</p>

<hr>

<p>但丁没有取下锁链，维吉尔也没有要求。他任他的弟弟掌握控制权。他分开自己的双腿，躺进但丁的双唇之下、双臂之间、还有他那熟练的双手之中。他把自己交付于他弟弟的怒火，和从他唇间倾落的指责。但丁诅咒他，而维吉尔微笑起来。但丁拉紧了锁链。维吉尔没有告诉他那毫无意义；自出生起他便已陷入了与他无法斩断的羁绊。</p>

<p>窗上的雨痕映出街灯金色的光芒，在律动的两人身上投下奇异的阴影。但丁小心地避开维吉尔的伤口，直到他的兄长把他狠狠地咬出了血。客套的小打小闹到此为止了，接下来是力量，锁链嵌入皮肤，裸露的利齿，那喘息比起柔软的欢愉更似濒死的呻吟。</p>

<p>他们用嘴唇和双手记住对方。他们重温了几乎已经遗忘了的年少时光。但丁不曾一次放开那锁链，而维吉尔只是靠了上去，告诉自己那不重要。</p>

<hr>

<p>清晨的阳光淌进了内侧仍是灰蒙蒙的窗户。但丁醒了过来。他换了个姿势，纳迪尔之链滑到了地上，其中的魔力已经失效了，不知是因为黎明的到来，抑或是一个他兄长对他都保密了的咒语。他翻身下了沙发，对着他哥哥沐浴在阳光中的身影眨了眨眼——他周身的光晕仿若燃烧。维吉尔站在门口，一手已经按在把手上。他回过头看着但丁。</p>

<p>在这样的场面好像该说些什么，但丁心想，可他此生都想不到了。屋外，人行道的水洼映着朝霞，泛着金光。</p>

<p>“所以你要走了。”维吉尔点了点头。“回地狱？”他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不那么像指责。他失败了，甚至没能让那话变成一句讽刺。他能听见自己声音里的失落。他胸口发紧。</p>

<p>“我要去拿回我的刀。”维吉尔说。</p>

<p>“对。”但丁答道。</p>

<p>维吉尔颔首，他的视线重新回到了空旷的街道，回到这个初晨。门在他身后关了起来，阻隔了闪耀的朝阳，也斩断了但丁看到他回首的希望。</p>

<p>他怀疑他没有。</p>

<p>　</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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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11110</guid>
      <pubDate>Thu, 10 Nov 2011 07:42:2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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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卢修斯和西弗勒斯关于麻瓜文学的对话</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090210</link>
      <description>&lt;![CDATA[但他有什么资格质问作者？麻瓜知道所有事，就算这些事对西弗勒斯·斯内普一点意义也没有。&#xA;&#xA;  译自 Severus and Lucius Have a Brief Conversation about Muggle Literature by lysanatt&#xA;&#xA;#HP #Snucius #LuciusMalfoy #SeverusSnape&#xA;Mature&#xA;&#xA;!--more--　&#xA;&#xA;“你是什么意思，我不是一个虐待狂老爸？”卢修斯的手杖猛地敲上德拉克的脑袋，“我的儿子得做我让他做的一切。”他弯腰扒下德拉克的裤子用手杖打他的屁股，就像他刚看到的英国麻瓜演员做的那样（不过那是打在肩膀上，不过卢修斯可不会管这个）。&#xA;&#xA;“我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斯内普拿起罗琳的新书说道，“它里面写你跑遍了霍格沃茨找他。为什么你要在为德拉克做了书里说的所有这些傻事的之后还要用一个美国电影里的廉价道具打他？”&#xA;&#xA;“你只是在嫉妒。按之前那本书，你不是应该待在蜘蛛尾巷，利用我的儿子做一些不好的事么？”卢修斯嘲弄地笑。他不喜欢他的西弗勒斯对德拉克而不是他自己更感兴趣的这种可能性。“我觉得所有同人女都有一个理论……”&#xA;&#xA;“你读过新书么？你最好读读，”斯内普冷笑。没等卢修斯回答他就往咖啡桌上拍了一本巨厚的书，然后把德拉克从地上拉起来。德拉克被虐待的日子好像已经完全结束了，斯内普摆摆手叫他快点消失。根据新出版的原著，在履行了牢不可破的誓言之后，他好像就对那孩子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兴趣。他有点难过，毕竟之前他跟那孩子亲密了六年。但他有什么资格质问作者？麻瓜知道所有事，就算这些事对西弗勒斯·斯内普一点意义也没有。&#xA;&#xA;斯内普傲慢地看着卢修斯：“那里面写一年级的时候你就摸过我。”斯内普用长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波特系列的最后一卷。“我上学的第一天。要是我早知道你有这么变态，汤姆·里德尔叫我和其他食死徒去马尔福庄园的时候我是死也不会去的。”&#xA;&#xA;“变态？你说谁变态？”卢修斯打开书指着里面的一页，“是谁在九岁这种成熟的年纪就知道‘贪婪地看’莉莉·波特？要我说这才算变态。事实上是有点恶心。”卢修斯得意地笑。“你挺早熟的，不是么？”&#xA;&#xA;“卢修斯，我告诉过你我只把她当朋友。有段时间我是想要她，但……那只是欲望……她是一个可爱的朋友。不是一个爱人。”斯内普看上去有点罪恶感。&#xA;&#xA;“你借口很多嘛你？就因为我跟一个能当马尔福夫人的女人结了婚。这可不代表我会放任你追在女人后面。你的欲望通通属于我！”&#xA;&#xA;“是么？”斯内普的声音低沉沙哑。“你选择性忽略了书里的一两个情节，对不对？”&#xA;&#xA;卢修斯露齿而笑：“好像你没有似的？上次我看书的时候你都快紧张地喘不过气来了，那么到底是谁在玩选择性忽略？你和纳吉妮接吻对我来说可不是娱乐。我一点也不喜欢她给你的吻痕。”&#xA;&#xA;“我也不喜欢。”斯内普说，“也许你可以做得更好？毕竟你在让我离开魔法世界这事上欠了我。”斯内普开始解开自己的长袍，“虽然小伏拿了你的魔杖，你好歹还有一根不是木头的棍子。你打算在我身上用它么？”&#xA;&#xA;“有些人好像觉得你不需要你自己那根。”卢修斯对他耳语，“不过如果你解开裤子，我会对那种看法不敢苟同。”&#xA;&#xA;他在斯内普身前跪下，然后他们就忘掉了关于原著和同人和麻瓜作者的一切。他们在做的事比那些重要得多。&#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但他有什么资格质问作者？麻瓜知道所有事，就算这些事对西弗勒斯·斯内普一点意义也没有。</strong></p>

<blockquote><p>译自 Severus and Lucius Have a Brief Conversation about Muggle Literature by lysanatt</p></blockquote>

<p><a href="/fiammanda/tag:HP"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HP</span></a> <a href="/fiammanda/tag:Snucius"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Snucius</span></a> <a href="/fiammanda/tag:LuciusMalfoy"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LuciusMalfoy</span></a> <a href="/fiammanda/tag:SeverusSnap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SeverusSnap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Matur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Mature</span></a></p>

<p>　</p>

<p>“你是什么意思，我不是一个虐待狂老爸？”卢修斯的手杖猛地敲上德拉克的脑袋，“我的儿子得做我让他做的一切。”他弯腰扒下德拉克的裤子用手杖打他的屁股，就像他刚看到的英国麻瓜演员做的那样（不过那是打在肩膀上，不过卢修斯可不会管这个）。</p>

<p>“我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斯内普拿起罗琳的新书说道，“它里面写你跑遍了霍格沃茨找他。为什么你要在为德拉克做了书里说的所有这些傻事的之后还要用一个美国电影里的廉价道具打他？”</p>

<p>“你只是在嫉妒。按之前那本书，你不是应该待在蜘蛛尾巷，利用我的儿子做一些不好的事么？”卢修斯嘲弄地笑。他不喜欢他的西弗勒斯对德拉克而不是他自己更感兴趣的这种可能性。“我觉得所有同人女都有一个理论……”</p>

<p>“你读过新书么？你最好读读，”斯内普冷笑。没等卢修斯回答他就往咖啡桌上拍了一本巨厚的书，然后把德拉克从地上拉起来。德拉克被虐待的日子好像已经完全结束了，斯内普摆摆手叫他快点消失。根据新出版的原著，在履行了牢不可破的誓言之后，他好像就对那孩子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兴趣。他有点难过，毕竟之前他跟那孩子亲密了六年。但他有什么资格质问作者？麻瓜知道所有事，就算这些事对西弗勒斯·斯内普一点意义也没有。</p>

<p>斯内普傲慢地看着卢修斯：“那里面写一年级的时候你就摸过我。”斯内普用长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波特系列的最后一卷。“我上学的第一天。要是我早知道你有这么变态，汤姆·里德尔叫我和其他食死徒去马尔福庄园的时候我是死也不会去的。”</p>

<p>“变态？你说谁变态？”卢修斯打开书指着里面的一页，“是谁在九岁这种成熟的年纪就知道‘贪婪地看’莉莉·波特？要我说这才算变态。事实上是有点恶心。”卢修斯得意地笑。“你挺早熟的，不是么？”</p>

<p>“卢修斯，我告诉过你我只把她当朋友。有段时间我是想要她，但……那只是欲望……她是一个可爱的朋友。不是一个爱人。”斯内普看上去有点罪恶感。</p>

<p>“你借口很多嘛你？就因为我跟一个能当马尔福夫人的女人结了婚。这可不代表我会放任你追在女人后面。你的欲望通通属于我！”</p>

<p>“是么？”斯内普的声音低沉沙哑。“你选择性忽略了书里的一两个情节，对不对？”</p>

<p>卢修斯露齿而笑：“好像你没有似的？上次我看书的时候你都快紧张地喘不过气来了，那么到底是谁在玩选择性忽略？你和纳吉妮接吻对我来说可不是娱乐。我一点也不喜欢她给你的吻痕。”</p>

<p>“我也不喜欢。”斯内普说，“也许你可以做得更好？毕竟你在让我离开魔法世界这事上欠了我。”斯内普开始解开自己的长袍，“虽然小伏拿了你的魔杖，你好歹还有一根不是木头的棍子。你打算在我身上用它么？”</p>

<p>“有些人好像觉得你不需要你自己那根。”卢修斯对他耳语，“不过如果你解开裤子，我会对那种看法不敢苟同。”</p>

<p>他在斯内普身前跪下，然后他们就忘掉了关于原著和同人和麻瓜作者的一切。他们在做的事比那些重要得多。</p>

<p>　</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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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090210</guid>
      <pubDate>Tue, 10 Feb 2009 07:42:2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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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食死徒的新制服</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090130</link>
      <description>&lt;![CDATA[配方：&#xA;&#xA;一份来自vimessy的挑战（写一个疯狂短篇）&#xA;一枚黑暗公爵&#xA;一枚食死徒&#xA;一枚被废黜的魔药大师&#xA;多件女式紧身内衣&#xA;多种华纳兄弟小道具&#xA;一勺随机的怪异&#xA;&#xA;加尽可能多同人里的陈词滥调直到本文湿润。搅拌，倒进200°C的LJ里烘烤24小时。&#xA;&#xA;  译自 A New Uniform for the Death Eaters by lysanatt&#xA;&#xA;#HP #Snucius #LuciusMalfoy #SeverusSnape&#xA;Mature&#xA;&#xA;!--more--　&#xA;&#xA;“吾主，”卢修斯说，“我有一个请求。”他跪下来亲吻阿伏长袍的褶边。恶心的习俗。鬼知道从上一次家养小精灵清洁它之后他拖着它经过了啥东西。&#xA;&#xA;“卢修斯，我狡猾的朋友，你想说什么？”&#xA;&#xA;“那些帽子。”金发食死徒一脸厌恶，“或头盔或大象阴茎套。”卢修斯没把这说出来。&#xA;&#xA;他指着脑袋上的锥形物体，“他们让我头疼。可否请您允许我AK华纳脑残兄弟的服装设计师？并且重新设计我们的制服？”&#xA;&#xA;小伏大人非常体贴：“好吧卢修斯，难道不是因为它把你的头发弄乱了？”不过他知道自己应该只对了一半。卢修斯肯定有特制的洗发水和护发素，就算是那些诡异的帽子也没法弄乱他卢修斯特有的高贵灿烂的毛（lucious mane）。&#xA;&#xA;不过那些兜帽真的很恶心，而且一点也不贴近原著。小伏决定迈出他“人性化管理”的第一步。这是他的公关顾问们建议他的。然后他杀了他们——在他们在食死徒会议上被贝拉和三个饥渴同时流着鼻涕的Crumptaxes上了n次以后。&#xA;&#xA;“好吧，卢修斯。”小伏叹了口气，“做你想做的，但务必保证你杀了所有的设计师！务必保证！”&#xA;&#xA;在下次食死徒会议上，卢修斯心满意足地向伏地魔大人展示了新的制服。他们先享用了茶和烤饼。烤饼是香蕉和覆盆子口味的——纳西莎也在试着革新。&#xA;&#xA;“首先，我们要回到以前用过美妙的银制面具。那些头骨面具太掉价了！”路挥着一个漂亮简洁的黑金面具。&#xA;&#xA;小伏安静地坐着，抚摸着纳吉尼。他相当满意。&#xA;&#xA;接着卢修斯转身示意西弗勒斯。“我认为我们应该尽量避免波浪般翻滚的黑色长袍。那现在几乎是一种固定形象了，你说呢？而且也不流行。所有同人女都穿着黑色跑来跑去，好像她们是西弗勒斯的……这只能引起混乱。遮得太严的长袍对个人形象一点帮助也没有。”&#xA;&#xA;卢修斯指着西弗勒斯：“看看改变着装的颜色是如何让他的cheeks（脸蛋）泛出玫瑰色的！哦不请转身，西弗勒斯，”高贵势利傲慢自大的金发贵族庄园主说，“我说的是另一种cheeks（屁股）……”&#xA;&#xA;卢修斯继续说：“这种制服对强暴和谋杀引起的背痛非常有帮助。你知道，那痛得可不好受。尤其是西弗勒斯。他还得避开格兰杰和波特。他们到现在都以为自己跟他还有机会。他们粘着他，在他每次出现在Snarry同人里的时候，或者更糟——那种‘赫敏被迫嫁给斯内普’同人。那真的让他背部受伤。可怜的人。而且他已经用完魔药了！”&#xA;&#xA;小伏点了点头。“还好他还有斯内普庄园，”他说，“不过我同意，卢修斯。新制服确实可能减轻背痛。”&#xA;&#xA;卢修斯自鸣得意地微笑。当然，那种著名的马尔福式微笑。“那么你喜欢我的新设计，吾主？”&#xA;&#xA;“没错，卢修斯。紧身衣很萌。吊袜带我可以理解。我甚至喜欢粉红色。但高跟鞋？我的食死徒不能穿这些鞋子。你知道穿12英寸高跟鞋有多麻烦么？我明确禁止高跟鞋！&#xA;&#xA;卢修斯在粉红色的紧身衣允许的范围内最后一次弯腰亲吻小伏大人脏兮兮的长袍。至少在这一点上他赢了。再也不用“亲”洗脏袍子了。&#xA;&#xA;“好吧吾主。”他失望地说，“那就不要细高跟吧。”&#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配方：</strong></p>
<ul><li><strong>一份来自vimessy的挑战（写一个疯狂短篇）</strong></li>
<li><strong>一枚黑暗公爵</strong></li>
<li><strong>一枚食死徒</strong></li>
<li><strong>一枚被废黜的魔药大师</strong></li>
<li><strong>多件女式紧身内衣</strong></li>
<li><strong>多种华纳兄弟小道具</strong></li>
<li><strong>一勺随机的怪异</strong></li></ul>

<p><strong>加尽可能多同人里的陈词滥调直到本文湿润。搅拌，倒进200°C的LJ里烘烤24小时。</strong></p>

<blockquote><p>译自 A New Uniform for the Death Eaters by lysanatt</p></blockquote>

<p><a href="/fiammanda/tag:HP"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HP</span></a> <a href="/fiammanda/tag:Snucius"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Snucius</span></a> <a href="/fiammanda/tag:LuciusMalfoy"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LuciusMalfoy</span></a> <a href="/fiammanda/tag:SeverusSnap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SeverusSnap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Matur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Mature</span></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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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吾主，”卢修斯说，“我有一个请求。”他跪下来亲吻阿伏长袍的褶边。恶心的习俗。鬼知道从上一次家养小精灵清洁它之后他拖着它经过了啥东西。</p>

<p>“卢修斯，我狡猾的朋友，你想说什么？”</p>

<p>“那些帽子。”金发食死徒一脸厌恶，“或头盔或大象阴茎套。”卢修斯没把这说出来。</p>

<p>他指着脑袋上的锥形物体，“他们让我头疼。可否请您允许我AK华纳脑残兄弟的服装设计师？并且重新设计我们的制服？”</p>

<p>小伏大人非常体贴：“好吧卢修斯，难道不是因为它把你的头发弄乱了？”不过他知道自己应该只对了一半。卢修斯肯定有特制的洗发水和护发素，就算是那些诡异的帽子也没法弄乱他卢修斯特有的高贵灿烂的毛（lucious mane）。</p>

<p>不过那些兜帽真的很恶心，而且一点也不贴近原著。小伏决定迈出他“人性化管理”的第一步。这是他的公关顾问们建议他的。然后他杀了他们——在他们在食死徒会议上被贝拉和三个饥渴同时流着鼻涕的Crumptaxes上了n次以后。</p>

<p>“好吧，卢修斯。”小伏叹了口气，“做你想做的，但务必保证你杀了所有的设计师！务必保证！”</p>

<p>在下次食死徒会议上，卢修斯心满意足地向伏地魔大人展示了新的制服。他们先享用了茶和烤饼。烤饼是香蕉和覆盆子口味的——纳西莎也在试着革新。</p>

<p>“首先，我们要回到以前用过美妙的银制面具。那些头骨面具太掉价了！”路挥着一个漂亮简洁的黑金面具。</p>

<p>小伏安静地坐着，抚摸着纳吉尼。他相当满意。</p>

<p>接着卢修斯转身示意西弗勒斯。“我认为我们应该尽量避免波浪般翻滚的黑色长袍。那现在几乎是一种固定形象了，你说呢？而且也不流行。所有同人女都穿着黑色跑来跑去，好像她们是西弗勒斯的……这只能引起混乱。遮得太严的长袍对个人形象一点帮助也没有。”</p>

<p>卢修斯指着西弗勒斯：“看看改变着装的颜色是如何让他的cheeks（脸蛋）泛出玫瑰色的！哦不请转身，西弗勒斯，”高贵势利傲慢自大的金发贵族庄园主说，“我说的是另一种cheeks（屁股）……”</p>

<p>卢修斯继续说：“这种制服对强暴和谋杀引起的背痛非常有帮助。你知道，那痛得可不好受。尤其是西弗勒斯。他还得避开格兰杰和波特。他们到现在都以为自己跟他还有机会。他们粘着他，在他每次出现在Snarry同人里的时候，或者更糟——那种‘赫敏被迫嫁给斯内普’同人。那真的让他背部受伤。可怜的人。而且他已经用完魔药了！”</p>

<p>小伏点了点头。“还好他还有斯内普庄园，”他说，“不过我同意，卢修斯。新制服确实可能减轻背痛。”</p>

<p>卢修斯自鸣得意地微笑。当然，那种著名的马尔福式微笑。“那么你喜欢我的新设计，吾主？”</p>

<p>“没错，卢修斯。紧身衣很萌。吊袜带我可以理解。我甚至喜欢粉红色。但高跟鞋？我的食死徒不能穿这些鞋子。你知道穿12英寸高跟鞋有多麻烦么？我明确禁止高跟鞋！</p>

<p>卢修斯在粉红色的紧身衣允许的范围内最后一次弯腰亲吻小伏大人脏兮兮的长袍。至少在这一点上他赢了。再也不用“亲”洗脏袍子了。</p>

<p>“好吧吾主。”他失望地说，“那就不要细高跟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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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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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0 Jan 2009 07:42:2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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