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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叙事文黑手党</title>
    <link>https://writee.org/guilv1918/</link>
    <description>幻想某一天目睹那祭祀马尔杜克的天庙就这样坍塌</description>
    <pubDate>Wed, 24 Jun 2026 14:05:35 +0000</pubDate>
    <item>
      <title>【雪兔组】晚餐之后</title>
      <link>https://writee.org/guilv1918/xue-tu-zu-wan-can-zhi-hou</link>
      <description>&lt;![CDATA[很诡异的文，为什么写出来我也不知道&#xA;就这样吧，我明年真的不写了【大哭】&#xA;&#xA;!--more-- &#xA;&#xA;【柏林】&#xA;东西已经收拾完毕，现在大大小小的包裹放在小小的客厅，他正在等待送货车的到来。&#xA;东西不多，因为本来那个人在这里的痕迹并不多，能带走的也就眼前的这些。一些衣服，装饰品，相框画框。虽然问过照片也需要寄过去吗，通过秘书&#xA;得到了肯定的回答。&#xA;在这里生活的一段时间，现在总算是要从这个牢笼里离开……虽然没有不喜欢这里，但那份沉重的心情还是持续不断。&#xA;说来说去还是自己的错啊，他想，毕竟战败了。没有借口，也没有任何辩驳的余地，失败就是失败，错误就是错误，他无话可说。在之后有位作家写过假设他们胜利的故事，他也看过。被那个人问起在看什么，只能找借口说监视敌方动向。他猜那家伙根本没有相信，不过事到如今无关紧要，他终于要离开了。&#xA;虽然说是离开，但这里是他的地盘，从大选帝侯时代开始就已经是他的一部分……这里的一切他都熟悉，比起West更熟悉，比起小少爷和那些南方人更熟悉。&#xA;只是现在，他迫切的想要离开，从这里逃出去。&#xA;“从这里出去以后，你打算去哪里呢？”West在电话里问道，他回答不知道，就随便转一转吧。&#xA;欧洲大部分地方都去过了，少数几个地方或许未来会去，非洲当年去过一次，或许也是好选择。美洲呢，现在去北美似乎太过有某种深意……南美也好不到哪里去，为了让West少吃点胃药，他低调的在昨晚才宣布要出去玩，其他一律保密，甚至还通过安东尼奥做了假路线，几乎像是个克格勃。&#xA;最后在长桌上吃的，有罗宋汤和黑麦面包的晚餐里，连托里斯都难得缓和的祝他旅行顺利，只是坐在主位上的家伙一反常态的沉默着。&#xA;比起名画里的那位，他作为加利利人反而成为了逃跑的那个。在晚餐的结尾，他舀下最后一口汤，对上那个人的视线，轻轻点头致意。&#xA;他知道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其实在问他，只是既然没有说出口， 他也不想像过去那般猜测那双眼睛到底想要告诉他什么。&#xA;虽然很感谢那家伙最后选择把他从绝境拽起，而不是毫不客气的吃干抹净，却也清楚的知道那只是战略的一部分。比起过去的爱恨，只有利益才是眼下重要的事情。&#xA;不过这一点他也是一样，这才是他们生命存在的一切。从一开始，他们就是从人类群居的习惯和无穷的欲望而诞生的，作为人类来说他们反复无常，但作为城市，作为国家，这几乎是必然的。&#xA;他们曾经隔着冰湖、隔着城堡、隔着战线对视，作为敌人也作为伙伴。在他战败之后，他再也没有如此直白的面对过那双眼睛。不掺杂虚伪和算计之时，那双眸子确实美丽，但那样的时候太少了。直到现在，他也无法确定那天在琥珀宫所看到的笑脸是否真的只有纯粹的喜悦。&#xA;对那个人的感情复杂到无法言说，反过来或许也一样。彼此相处太多年，见过太多面，以至于难以用简单的词汇概括。&#xA;不过再复杂的事也都已经过去，他帮着搬运工人把包裹放在车里，随后目送车离开，卷起一片灰尘。&#xA;东西即将送到莫斯科，纸箱里面包裹着的寄存在这里的画和装饰品，被迫塞进来的半身像和徽章，虽然都被一遍遍擦拭过，但包装的时候他还是轻轻的擦拭之后才包裹好放到箱子里。被伊丽莎白吐槽不愧是德国佬，他只能翻个白眼，继续收拾。现在房子变得空空荡荡，旅行之后他会回到West家，这里大概会回收，说不定能够回到这里原来的主人家……说起来还是他的旧识，只是在后来分道扬镳。&#xA;分道扬镳是人类的必然，却不是他们的结局，只要活得足够久，就总能突破重重阻碍，就还能再见。只是他想，或许现在，他们两个都不会想要再见了吧。&#xA;那些他看着构建的梦想……甚至可以说协助搭建的梦想，现在只留下摇摇欲坠的高塔，任谁都觉得大厦将倾。他有的时候仰起头，看向那个熟悉的家伙，看着被簇拥着的那个人，却依然无法掩饰自己的孤独。&#xA;或许比起他，现在的自己也没什么区别。他背上背包，关上房门，坐上了列车。&#xA;列车缓缓穿过楼房树林，炊烟从烟囱里飘出来，渐渐消失不见，直到跨过国境线，来到了目的地。&#xA;南方冬天他也不算陌生，但确实久违了，下车还是打了个哆嗦，才叹了口气。&#xA;&#xA;【莫斯科】&#xA;包裹到的时候，他刚刚打开酒瓶。他皱着眉接到了包裹，开始思考到底是谁寄过来的。&#xA;陌生的地址，完全不记得的名字……是化名吧，从字迹上也看不出什么。送件的人多嘴说了句寄件人特别要求在这个时间送过来，还为此加了钱。&#xA;这样一个无聊的家伙，却能如此确定他的日程……即使这可能是这里的人大部分都这样。&#xA;他把包裹一下放在桌子上，他有走回沙发，很快的坐下，足够软的沙发让他轻松陷进去。&#xA;事情其实还有很多，只是一件都不想做。成为过去梦想中的庞然巨物花费了很多努力，但没想到的是维持也让他筋疲力尽。最开始的时候确实感觉能够一直维持下去。但现在，那份还能继续的梦想和志气伴随着更多的困惑和懊恼消散了。&#xA;他拿着酒瓶，灌了一口，余光注意到放在桌子上的相框。就这样一眼望过去，似乎没有放置照片，只有一张签了名的纸。&#xA;那不过是照片的背面，正面是一张灰白的照片。寄过来的人贴心的反转照片，似乎表达了不在留恋的含义。&#xA;那家伙的话确实会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贴心，与他平时展现的性格形成了反差。人类或许不知道，但作为他的老朋友和同类，相处的时间足够长到摸清那家伙的伪装。&#xA;啊，说起来那家伙出去也有段时间了。从他站在那个人的牢房，看着他落魄的样子也五十年了。&#xA;从小到大那家伙就是这样，每一次把他逼到尽头的时候，那个家伙永远都能再翻盘。自己也帮过他很多次，他也是这样。不如说现在的自己也就是拜他所赐……如果他没有特意放过的话，革命会更艰难才是。&#xA;但是他们也有很多的对抗和欺骗……因为生活在人类社会，是人类意志的结合，这也是不得不学习的技能。&#xA;或许现在是过去就已经注定，从留里克兄弟踏足这片土地，从阿莱克修斯陛下向拉丁人求助开始。&#xA;太过遥远的，有关于他们诞生的契机充满了偶然，因为确实发生而变成必然，也因此必然会相遇，会成为彼此之间不可或缺的人。&#xA;或许也没有那么不可或缺……现在那家伙一定窃喜已经远离了这堆烂摊子吧。甚至为了逃离这里，把行程都隐瞒，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没有人告诉他。&#xA;想到这，连自己都觉得可悲起来。他灌下瓶子里剩的最后一点，随意放在沙发边上。&#xA;莫斯科很冷，比南方冷得多。他笃定基尔伯特多半是打算离他越远越好，所以那家伙只可能去美洲或者南欧，但是去美洲在现在的状况下相对危险，路德维希大概会很头疼，所以大概不会考虑。&#xA;他烦闷的发现自己有在思考关于那个人的事。&#xA;从那个相框，到那个现在已经从莫斯科，从这里脱离的事实。&#xA;非要说的话，几乎每一次都会逃离他。那位来自阿斯卡尼亚家族，拥有留里克家族血脉的女皇曾经笑着问他其实心里大概很喜欢那个人吧。&#xA;真的吗，他也不知道。即便是真的，那也或许只在某一瞬间有过类似的感觉。即便不是敌人，在相同立场上，那个人也没有真的和他同心。&#xA;灰暗的心曾经因为染上不同的色彩而知晓了温暖和喜悦，但他还想要知晓更多，想要得到更多，这一点大概他们都一样，全部推出去的筹码会有赚得盆满钵满的一天，也就会有输得倾家荡产的一天。那个人在知晓了失败之后，会是怎样的心情呢，连曾经取而代之的名字也无法提起，不得不和兄弟分开，甚至连那片土地也四分五裂。&#xA;那我呢，他那双眼睛有没有曾经把视线落在我这里，哪怕一瞬？&#xA;放在门口的邮箱好像有信件投递，门铃轻轻的响了一下。今天他家居然那么热闹，简直像是住在克里姆林宫一样。他叹了口气，站起来，打开房门，站在邮箱的背面。他用钥匙打开邮箱的小门，一封很轻的信飘了出来。&#xA;信封上的邮戳是一个月前，上面地址的字迹自己很熟悉，甚至熟悉到了能够想象对方用左手握着钢笔写下字迹的模样。&#xA;拆开信件，一张满是向日葵的风景照明信片和一张纸，上面写着：去拆包裹。&#xA;包裹？他把目光投向放在桌子上的小纸箱，里面是一对造型独特的高脚杯，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层层叠叠的填充物保护着脆弱的玻璃。&#xA;伊万·布拉金斯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盒子边缘，用蓝黑色的油墨写下的话。&#xA;“你只管去欢欢喜喜吃你的饭，心中快乐喝你的酒，因为神已经悦纳你的作为。”&#xA;&#xA;欢迎联邦宇宙订阅@ guilv1918 @ writee.org以获取更新通知 留言请移步游泳池&#xD;&#xA;div style=&#34;text-align: center;&#34;&#xD;&#xA;a href=&#34;http://clap.webclap.com/clap.php?id=feifu&#34; target=&#34;_blank&#34; onclick=&#34;window.open(&#39;http://clap.webclap.com/clap.php?id=feifu&#39;,&#39;webclap&#39;,&#39;toolbar=no,location=no,directories=no,status=no,scrollbars=yes,resizable=yes&#39;);return false;&#34;(´▽`ʃ♡ƪ)/a　&#xD;&#xA;　　　/div]]&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很诡异的文，为什么写出来我也不知道
就这样吧，我明年真的不写了【大哭】</p>

 

<p>【柏林】
东西已经收拾完毕，现在大大小小的包裹放在小小的客厅，他正在等待送货车的到来。
东西不多，因为本来那个人在这里的痕迹并不多，能带走的也就眼前的这些。一些衣服，装饰品，相框画框。虽然问过照片也需要寄过去吗，通过秘书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在这里生活的一段时间，现在总算是要从这个牢笼里离开……虽然没有不喜欢这里，但那份沉重的心情还是持续不断。
说来说去还是自己的错啊，他想，毕竟战败了。没有借口，也没有任何辩驳的余地，失败就是失败，错误就是错误，他无话可说。在之后有位作家写过假设他们胜利的故事，他也看过。被那个人问起在看什么，只能找借口说监视敌方动向。他猜那家伙根本没有相信，不过事到如今无关紧要，他终于要离开了。
虽然说是离开，但这里是他的地盘，从大选帝侯时代开始就已经是他的一部分……这里的一切他都熟悉，比起West更熟悉，比起小少爷和那些南方人更熟悉。
只是现在，他迫切的想要离开，从这里逃出去。
“从这里出去以后，你打算去哪里呢？”West在电话里问道，他回答不知道，就随便转一转吧。
欧洲大部分地方都去过了，少数几个地方或许未来会去，非洲当年去过一次，或许也是好选择。美洲呢，现在去北美似乎太过有某种深意……南美也好不到哪里去，为了让West少吃点胃药，他低调的在昨晚才宣布要出去玩，其他一律保密，甚至还通过安东尼奥做了假路线，几乎像是个克格勃。
最后在长桌上吃的，有罗宋汤和黑麦面包的晚餐里，连托里斯都难得缓和的祝他旅行顺利，只是坐在主位上的家伙一反常态的沉默着。
比起名画里的那位，他作为加利利人反而成为了逃跑的那个。在晚餐的结尾，他舀下最后一口汤，对上那个人的视线，轻轻点头致意。
他知道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其实在问他，只是既然没有说出口， 他也不想像过去那般猜测那双眼睛到底想要告诉他什么。
虽然很感谢那家伙最后选择把他从绝境拽起，而不是毫不客气的吃干抹净，却也清楚的知道那只是战略的一部分。比起过去的爱恨，只有利益才是眼下重要的事情。
不过这一点他也是一样，这才是他们生命存在的一切。从一开始，他们就是从人类群居的习惯和无穷的欲望而诞生的，作为人类来说他们反复无常，但作为城市，作为国家，这几乎是必然的。
他们曾经隔着冰湖、隔着城堡、隔着战线对视，作为敌人也作为伙伴。在他战败之后，他再也没有如此直白的面对过那双眼睛。不掺杂虚伪和算计之时，那双眸子确实美丽，但那样的时候太少了。直到现在，他也无法确定那天在琥珀宫所看到的笑脸是否真的只有纯粹的喜悦。
对那个人的感情复杂到无法言说，反过来或许也一样。彼此相处太多年，见过太多面，以至于难以用简单的词汇概括。
不过再复杂的事也都已经过去，他帮着搬运工人把包裹放在车里，随后目送车离开，卷起一片灰尘。
东西即将送到莫斯科，纸箱里面包裹着的寄存在这里的画和装饰品，被迫塞进来的半身像和徽章，虽然都被一遍遍擦拭过，但包装的时候他还是轻轻的擦拭之后才包裹好放到箱子里。被伊丽莎白吐槽不愧是德国佬，他只能翻个白眼，继续收拾。现在房子变得空空荡荡，旅行之后他会回到West家，这里大概会回收，说不定能够回到这里原来的主人家……说起来还是他的旧识，只是在后来分道扬镳。
分道扬镳是人类的必然，却不是他们的结局，只要活得足够久，就总能突破重重阻碍，就还能再见。只是他想，或许现在，他们两个都不会想要再见了吧。
那些他看着构建的梦想……甚至可以说协助搭建的梦想，现在只留下摇摇欲坠的高塔，任谁都觉得大厦将倾。他有的时候仰起头，看向那个熟悉的家伙，看着被簇拥着的那个人，却依然无法掩饰自己的孤独。
或许比起他，现在的自己也没什么区别。他背上背包，关上房门，坐上了列车。
列车缓缓穿过楼房树林，炊烟从烟囱里飘出来，渐渐消失不见，直到跨过国境线，来到了目的地。
南方冬天他也不算陌生，但确实久违了，下车还是打了个哆嗦，才叹了口气。</p>

<p>【莫斯科】
包裹到的时候，他刚刚打开酒瓶。他皱着眉接到了包裹，开始思考到底是谁寄过来的。
陌生的地址，完全不记得的名字……是化名吧，从字迹上也看不出什么。送件的人多嘴说了句寄件人特别要求在这个时间送过来，还为此加了钱。
这样一个无聊的家伙，却能如此确定他的日程……即使这可能是这里的人大部分都这样。
他把包裹一下放在桌子上，他有走回沙发，很快的坐下，足够软的沙发让他轻松陷进去。
事情其实还有很多，只是一件都不想做。成为过去梦想中的庞然巨物花费了很多努力，但没想到的是维持也让他筋疲力尽。最开始的时候确实感觉能够一直维持下去。但现在，那份还能继续的梦想和志气伴随着更多的困惑和懊恼消散了。
他拿着酒瓶，灌了一口，余光注意到放在桌子上的相框。就这样一眼望过去，似乎没有放置照片，只有一张签了名的纸。
那不过是照片的背面，正面是一张灰白的照片。寄过来的人贴心的反转照片，似乎表达了不在留恋的含义。
那家伙的话确实会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贴心，与他平时展现的性格形成了反差。人类或许不知道，但作为他的老朋友和同类，相处的时间足够长到摸清那家伙的伪装。
啊，说起来那家伙出去也有段时间了。从他站在那个人的牢房，看着他落魄的样子也五十年了。
从小到大那家伙就是这样，每一次把他逼到尽头的时候，那个家伙永远都能再翻盘。自己也帮过他很多次，他也是这样。不如说现在的自己也就是拜他所赐……如果他没有特意放过的话，革命会更艰难才是。
但是他们也有很多的对抗和欺骗……因为生活在人类社会，是人类意志的结合，这也是不得不学习的技能。
或许现在是过去就已经注定，从留里克兄弟踏足这片土地，从阿莱克修斯陛下向拉丁人求助开始。
太过遥远的，有关于他们诞生的契机充满了偶然，因为确实发生而变成必然，也因此必然会相遇，会成为彼此之间不可或缺的人。
或许也没有那么不可或缺……现在那家伙一定窃喜已经远离了这堆烂摊子吧。甚至为了逃离这里，把行程都隐瞒，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没有人告诉他。
想到这，连自己都觉得可悲起来。他灌下瓶子里剩的最后一点，随意放在沙发边上。
莫斯科很冷，比南方冷得多。他笃定基尔伯特多半是打算离他越远越好，所以那家伙只可能去美洲或者南欧，但是去美洲在现在的状况下相对危险，路德维希大概会很头疼，所以大概不会考虑。
他烦闷的发现自己有在思考关于那个人的事。
从那个相框，到那个现在已经从莫斯科，从这里脱离的事实。
非要说的话，几乎每一次都会逃离他。那位来自阿斯卡尼亚家族，拥有留里克家族血脉的女皇曾经笑着问他其实心里大概很喜欢那个人吧。
真的吗，他也不知道。即便是真的，那也或许只在某一瞬间有过类似的感觉。即便不是敌人，在相同立场上，那个人也没有真的和他同心。
灰暗的心曾经因为染上不同的色彩而知晓了温暖和喜悦，但他还想要知晓更多，想要得到更多，这一点大概他们都一样，全部推出去的筹码会有赚得盆满钵满的一天，也就会有输得倾家荡产的一天。那个人在知晓了失败之后，会是怎样的心情呢，连曾经取而代之的名字也无法提起，不得不和兄弟分开，甚至连那片土地也四分五裂。
那我呢，他那双眼睛有没有曾经把视线落在我这里，哪怕一瞬？
放在门口的邮箱好像有信件投递，门铃轻轻的响了一下。今天他家居然那么热闹，简直像是住在克里姆林宫一样。他叹了口气，站起来，打开房门，站在邮箱的背面。他用钥匙打开邮箱的小门，一封很轻的信飘了出来。
信封上的邮戳是一个月前，上面地址的字迹自己很熟悉，甚至熟悉到了能够想象对方用左手握着钢笔写下字迹的模样。
拆开信件，一张满是向日葵的风景照明信片和一张纸，上面写着：去拆包裹。
包裹？他把目光投向放在桌子上的小纸箱，里面是一对造型独特的高脚杯，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层层叠叠的填充物保护着脆弱的玻璃。
伊万·布拉金斯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盒子边缘，用蓝黑色的油墨写下的话。
“你只管去欢欢喜喜吃你的饭，心中快乐喝你的酒，因为神已经悦纳你的作为。”</p>

<p>欢迎联邦宇宙订阅@ guilv1918 @ writee.org以获取更新通知 留言请移步游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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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guilv1918/xue-tu-zu-wan-can-zhi-hou</guid>
      <pubDate>Sun, 18 Jan 2026 11:50:25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op】缝隙</title>
      <link>https://writee.org/guilv1918/op-feng-xi</link>
      <description>&lt;![CDATA[DQ兄弟&#xA;不说够100句真心话就出不去的房间&#xA;谢谢博尔赫斯【再次】&#xA;&#xA;!--more-- &#xA;&#xA;亚伯死后，亚伯和该隐二人又见面了。他们在沙漠里行走，老远就互相辨认出来，因为两人身材都很高大。兄弟二人席地而坐，升起一堆篝火，吃着东西。和日暮黄昏感到劳累的人一样，他们都不做声。天际出现一颗还没有起名字的星辰。在火光辉映下，该隐看到亚伯额头被石块砸破的伤痕，刚拿到嘴边的面包掉了下来，他请求亚伯宽恕他的罪行。&#xA;亚伯回答说：&#xA;“是你杀了我，还是我杀了你？我记不清了；眼前我们待在一起，和以前一样。”&#xA;“现在我知道你确实宽恕了我，”该隐说，“因为忘怀意味着原谅。我也要试图忘怀。”&#xA;亚伯缓缓说道：“正是这样。只要内疚不止，罪责就继续存在。”&#xA;&#xA;——《传说》博尔赫斯&#xA;&#xA;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单人监狱出现另一个人，甚至是自己已故的弟弟，这种感觉颇为奇特。&#xA;多弗朗明哥看着坐着对面，正好奇打量监狱的内部装潢的罗西南迪（包括那些蜘蛛网和灰尘），注意到他醒过来，对他笑了笑，说道：“抱歉呢，好像因为我的任性，现在得和多弗你完成所谓的‘不说够100句真心话就出不去’考验了。”&#xA;真是不得了，时隔十三年，再次遇到的鬼魂居然说出这种话，又一次次给他带来了难题，那个白痴罗西南迪，他的血亲……曾经的柯拉松。&#xA;“你就只会给我添麻烦吗？明明都死了。”&#xA;“抱歉抱歉，其实是我误操作了……但是我可一直都有好好看着你们哦！”&#xA;“在看着罗的间隙抽空看看我吧。”&#xA;“呜哇完全不相信啊！我是你亲弟弟哎！”&#xA;“背叛了我的亲弟弟。”多弗朗明哥指正，“所以，那个什么房间是什么意思。”&#xA;“啊啊，对了，意思就是我们要相互说100句真话啦，如果说的不真实，会受伤哦。”&#xA;“你都死了还怕受伤？”&#xA;“会痛啊，无论多习惯受伤，但是痛还是无法避免的啊。”&#xA;“你从来没有说过。”&#xA;“毕竟是哑巴啊。”话音刚落，罗西南迪的脸颊上出现一丝血线，同时多弗朗明哥也感觉到指尖轻微的痛意。&#xA;罗西南迪抹去流出来的血，对他笑了笑说：“就是这么回事。”&#xA;“那你的旧伤还痛吗？”&#xA;“已经十三年了哦，虽然一开始很痛，但是现在完全没有感觉了。”&#xA;“这样啊，真是可惜。”&#xA;虽然感觉囚衣里身体被割伤的感觉，但他知道对方身上也有很多伤痕……有太多伤痕了。哪怕隔了十几年，他依然记得。&#xA;过去的伤痕应该有相当一部分被他的子弹覆盖，事到如今已经接受他们相互之间才是伤害对方最深的人之一，无法避免血缘关系，也无法回避那些冲突。&#xA;那些事虽然依然历历在目，却也已经是十三年前的了。&#xA;多弗朗明哥看着弟弟的脸，发现对方疑惑的看着自己，好像很意外这样长时间的沉默。&#xA;“我没有受伤哦。只是很感慨。”罗西南迪笑了笑。&#xA;这种情况还能笑出了，真是天真。多弗朗明哥想，也是因为这份天真，才让罗西南迪就这样丧命。&#xA;“这就是你想做的吗？阻止我？”&#xA;“还有让罗自由的活下去，吃下手术果实之后，你就不会放过他吧。”&#xA;“因为手术果实给他治病是顺带的事，我需要的是不老手术。”&#xA;“你也会希望罗活下来的，无论出于什么目的。”&#xA;“你选了一条我决不允许的选项。”&#xA;“不能总是如你的愿吧，我们都知道。”&#xA;“罗西南迪，那是因为你太弱了。”&#xA;“我没法否认呢。”&#xA;“你自己也很清楚，既然选择了救他，你本应该负责到底的，就像你一开始打算阻止我一样。”&#xA;“但是多弗，如果你想要谴责我太天真的话，那也太过分了。我没有天真到认为可以随随便便就阻止你。我知道这事几乎是不可能的。很愚蠢，但我一定得做，我一定要阻止你。”&#xA;“放下你无用的责任感和理念吧，就算是海军，也不只会做正义的事，战国没有告诉你吗？”&#xA;罗西南迪苦笑着叹了口气，没有说任何话。他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他那双眼睛已经给出答案，为了真相而流泪，因为做不到而痛苦。&#xA;“我是你的哥哥，所以不会说你虚伪，但也就仅此而已了。”&#xA;“说我虚伪也好，天真也罢，毕竟我们出生于那样的群体，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我的虚伪和天真也都有迹可循。”罗西南迪说，“这一点其实你也一样……你以为你掌握了黑暗世界的命脉，但是那些皇帝们依然可以伸手让你覆灭……多弗，权力和力量都不是唯一的东西，总会有更厉害的人，更有权力的王，我们过去不就已经见过太多了吗？”&#xA;“不要把我和那群野蛮人相提并论，”&#xA;“我们现在也不过是这样的人……”&#xA;“你早就不是人了！”&#xA;罗西南迪点点头，“是啊，我早就不再是人了。”&#xA;手臂上似乎有了伤口，有些粗糙的囚衣摩擦着伤口，有些痒。&#xA;“算了，继续说这些也无济于事了。到底还有几句才能出去？”&#xA;“我不知道哦，稍等我去试一试。”&#xA;罗西南迪站起来，走到门前，试图让手伸出监狱栅栏的空隙，但有什么沉默而坚固的东西阻止了他。&#xA;很多年没有看见了，只需要一句话， 柯拉松就会闭上眼睛，完成他的命令。在知道罗西南迪会说话，死前是海军卧底后才意识到对方的不情愿。&#xA;“你有想过……如果不选择卧底的话，你还会来找我吗？”&#xA;“我不知道。”罗西南迪回头看向他，“可能我会躲你一辈子，可能比草帽和罗更早走进德雷斯罗萨，站在你面前。也可能……我不知道。卧底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要是我也有霸王色霸气，我会直接杀到北海。把你揍一顿，然后丢进监狱……或许你也会逃狱吧，我不知道，我不应该想象我做不到的事。”&#xA;“你给了那孩子一个虚假的希望，自己却不接受吗？”&#xA;“是呢，不过我也没办法后悔了。”&#xA;但好像嘲笑他一般，脸上猛地出现了血痕，罗西南迪愣了愣，摸着流出来的一点点血，有些无奈的说：“原来这种程度的也算是谎话啊……看来我也骗了别人太多次，连自己也毫不留情的骗过了。”&#xA;“这就是成为间谍的后果，罗西。”&#xA;“是啊，不过我不会后悔，对不起多弗。”&#xA;“现在在说是不是有点太迟了。”多弗朗明哥说，“你总是发现的太迟。”&#xA;“……对，所以很抱歉。如果我更早……不，现在说这些确实也没有任何必要了。”罗西南迪捂着手臂上的新伤口，“这些后悔也只是一种借口。”&#xA;“反正我们俩都不会为自己的选择后悔，这样也足够了。”&#xA;“是啊，不过我还是要说，就算以后你越狱了，也还是更加慎重的行事吧，你那一套还是很危险的。”&#xA;“现在货源和人脉都没有了，就算出去我也不可能东山再起吧。”&#xA;“多弗当普通海贼都够危险了！”&#xA;“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大部分人都是白痴啊，心甘情愿被人利用。”&#xA;“母亲在天上会哭的……”&#xA;“不要说这种话，罗西南迪！听上去像是在威胁我！”&#xA;“会被死人威胁的你比较有问题吧！”&#xA;两个人相互拌嘴，猛地听到门锁机关被撬动的声音，更靠近门的罗西南迪凑近栅栏，发现自己的手可以无障碍的穿过，转过来兴奋的说：“我们说够一百句了哎！”&#xA;“既然结束了那就赶紧滚回去。”&#xA;“好无情，怎么样我都给多弗你解闷了吧！”罗西南迪嘴上抱怨着，但依然握着栅栏准备离开。&#xA;“对了，最后我还是应该问一句。”罗西南迪靠在门框上，疑惑的看向他，多弗朗明哥深吸一口气，问道，“你还在恨我吗？”&#xA;罗西南迪眨眨眼睛，笑着说：“其实也没有……”&#xA;多弗朗明哥不自觉的动了动手指，看着罗西南迪的喉咙前出现一道血线，血溅到斑驳的墙上，却看不到被分割的尸体。&#xA;是了，他的弟弟，柯拉松那天被米尼翁的飞雪覆盖，已经十三年了。&#xA;&#xA;欢迎联邦宇宙订阅@ guilv1918 @ writee.org以获取更新通知 留言请移步游泳池&#xD;&#xA;div style=&#34;text-align: center;&#34;&#xD;&#xA;a href=&#34;http://clap.webclap.com/clap.php?id=feifu&#34; target=&#34;_blank&#34; onclick=&#34;window.open(&#39;http://clap.webclap.com/clap.php?id=feifu&#39;,&#39;webclap&#39;,&#39;toolbar=no,location=no,directories=no,status=no,scrollbars=yes,resizable=yes&#39;);return false;&#34;(´▽`ʃ♡ƪ)/a　&#xD;&#xA;　　　/div]]&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DQ兄弟
不说够100句真心话就出不去的房间
谢谢博尔赫斯【再次】</p>

 

<p>亚伯死后，亚伯和该隐二人又见面了。他们在沙漠里行走，老远就互相辨认出来，因为两人身材都很高大。兄弟二人席地而坐，升起一堆篝火，吃着东西。和日暮黄昏感到劳累的人一样，他们都不做声。天际出现一颗还没有起名字的星辰。在火光辉映下，该隐看到亚伯额头被石块砸破的伤痕，刚拿到嘴边的面包掉了下来，他请求亚伯宽恕他的罪行。
亚伯回答说：
“是你杀了我，还是我杀了你？我记不清了；眼前我们待在一起，和以前一样。”
“现在我知道你确实宽恕了我，”该隐说，“因为忘怀意味着原谅。我也要试图忘怀。”
亚伯缓缓说道：“正是这样。只要内疚不止，罪责就继续存在。”</p>

<p>——《传说》博尔赫斯</p>

<p>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单人监狱出现另一个人，甚至是自己已故的弟弟，这种感觉颇为奇特。
多弗朗明哥看着坐着对面，正好奇打量监狱的内部装潢的罗西南迪（包括那些蜘蛛网和灰尘），注意到他醒过来，对他笑了笑，说道：“抱歉呢，好像因为我的任性，现在得和多弗你完成所谓的‘不说够100句真心话就出不去’考验了。”
真是不得了，时隔十三年，再次遇到的鬼魂居然说出这种话，又一次次给他带来了难题，那个白痴罗西南迪，他的血亲……曾经的柯拉松。
“你就只会给我添麻烦吗？明明都死了。”
“抱歉抱歉，其实是我误操作了……但是我可一直都有好好看着你们哦！”
“在看着罗的间隙抽空看看我吧。”
“呜哇完全不相信啊！我是你亲弟弟哎！”
“背叛了我的亲弟弟。”多弗朗明哥指正，“所以，那个什么房间是什么意思。”
“啊啊，对了，意思就是我们要相互说100句真话啦，如果说的不真实，会受伤哦。”
“你都死了还怕受伤？”
“会痛啊，无论多习惯受伤，但是痛还是无法避免的啊。”
“你从来没有说过。”
“毕竟是哑巴啊。”话音刚落，罗西南迪的脸颊上出现一丝血线，同时多弗朗明哥也感觉到指尖轻微的痛意。
罗西南迪抹去流出来的血，对他笑了笑说：“就是这么回事。”
“那你的旧伤还痛吗？”
“已经十三年了哦，虽然一开始很痛，但是现在完全没有感觉了。”
“这样啊，真是可惜。”
虽然感觉囚衣里身体被割伤的感觉，但他知道对方身上也有很多伤痕……有太多伤痕了。哪怕隔了十几年，他依然记得。
过去的伤痕应该有相当一部分被他的子弹覆盖，事到如今已经接受他们相互之间才是伤害对方最深的人之一，无法避免血缘关系，也无法回避那些冲突。
那些事虽然依然历历在目，却也已经是十三年前的了。
多弗朗明哥看着弟弟的脸，发现对方疑惑的看着自己，好像很意外这样长时间的沉默。
“我没有受伤哦。只是很感慨。”罗西南迪笑了笑。
这种情况还能笑出了，真是天真。多弗朗明哥想，也是因为这份天真，才让罗西南迪就这样丧命。
“这就是你想做的吗？阻止我？”
“还有让罗自由的活下去，吃下手术果实之后，你就不会放过他吧。”
“因为手术果实给他治病是顺带的事，我需要的是不老手术。”
“你也会希望罗活下来的，无论出于什么目的。”
“你选了一条我决不允许的选项。”
“不能总是如你的愿吧，我们都知道。”
“罗西南迪，那是因为你太弱了。”
“我没法否认呢。”
“你自己也很清楚，既然选择了救他，你本应该负责到底的，就像你一开始打算阻止我一样。”
“但是多弗，如果你想要谴责我太天真的话，那也太过分了。我没有天真到认为可以随随便便就阻止你。我知道这事几乎是不可能的。很愚蠢，但我一定得做，我一定要阻止你。”
“放下你无用的责任感和理念吧，就算是海军，也不只会做正义的事，战国没有告诉你吗？”
罗西南迪苦笑着叹了口气，没有说任何话。他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他那双眼睛已经给出答案，为了真相而流泪，因为做不到而痛苦。
“我是你的哥哥，所以不会说你虚伪，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说我虚伪也好，天真也罢，毕竟我们出生于那样的群体，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我的虚伪和天真也都有迹可循。”罗西南迪说，“这一点其实你也一样……你以为你掌握了黑暗世界的命脉，但是那些皇帝们依然可以伸手让你覆灭……多弗，权力和力量都不是唯一的东西，总会有更厉害的人，更有权力的王，我们过去不就已经见过太多了吗？”
“不要把我和那群野蛮人相提并论，”
“我们现在也不过是这样的人……”
“你早就不是人了！”
罗西南迪点点头，“是啊，我早就不再是人了。”
手臂上似乎有了伤口，有些粗糙的囚衣摩擦着伤口，有些痒。
“算了，继续说这些也无济于事了。到底还有几句才能出去？”
“我不知道哦，稍等我去试一试。”
罗西南迪站起来，走到门前，试图让手伸出监狱栅栏的空隙，但有什么沉默而坚固的东西阻止了他。
很多年没有看见了，只需要一句话， 柯拉松就会闭上眼睛，完成他的命令。在知道罗西南迪会说话，死前是海军卧底后才意识到对方的不情愿。
“你有想过……如果不选择卧底的话，你还会来找我吗？”
“我不知道。”罗西南迪回头看向他，“可能我会躲你一辈子，可能比草帽和罗更早走进德雷斯罗萨，站在你面前。也可能……我不知道。卧底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要是我也有霸王色霸气，我会直接杀到北海。把你揍一顿，然后丢进监狱……或许你也会逃狱吧，我不知道，我不应该想象我做不到的事。”
“你给了那孩子一个虚假的希望，自己却不接受吗？”
“是呢，不过我也没办法后悔了。”
但好像嘲笑他一般，脸上猛地出现了血痕，罗西南迪愣了愣，摸着流出来的一点点血，有些无奈的说：“原来这种程度的也算是谎话啊……看来我也骗了别人太多次，连自己也毫不留情的骗过了。”
“这就是成为间谍的后果，罗西。”
“是啊，不过我不会后悔，对不起多弗。”
“现在在说是不是有点太迟了。”多弗朗明哥说，“你总是发现的太迟。”
“……对，所以很抱歉。如果我更早……不，现在说这些确实也没有任何必要了。”罗西南迪捂着手臂上的新伤口，“这些后悔也只是一种借口。”
“反正我们俩都不会为自己的选择后悔，这样也足够了。”
“是啊，不过我还是要说，就算以后你越狱了，也还是更加慎重的行事吧，你那一套还是很危险的。”
“现在货源和人脉都没有了，就算出去我也不可能东山再起吧。”
“多弗当普通海贼都够危险了！”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大部分人都是白痴啊，心甘情愿被人利用。”
“母亲在天上会哭的……”
“不要说这种话，罗西南迪！听上去像是在威胁我！”
“会被死人威胁的你比较有问题吧！”
两个人相互拌嘴，猛地听到门锁机关被撬动的声音，更靠近门的罗西南迪凑近栅栏，发现自己的手可以无障碍的穿过，转过来兴奋的说：“我们说够一百句了哎！”
“既然结束了那就赶紧滚回去。”
“好无情，怎么样我都给多弗你解闷了吧！”罗西南迪嘴上抱怨着，但依然握着栅栏准备离开。
“对了，最后我还是应该问一句。”罗西南迪靠在门框上，疑惑的看向他，多弗朗明哥深吸一口气，问道，“你还在恨我吗？”
罗西南迪眨眨眼睛，笑着说：“其实也没有……”
多弗朗明哥不自觉的动了动手指，看着罗西南迪的喉咙前出现一道血线，血溅到斑驳的墙上，却看不到被分割的尸体。
是了，他的弟弟，柯拉松那天被米尼翁的飞雪覆盖，已经十三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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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3 Oct 2025 03:10:0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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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op】彗星的万圣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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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参考了C/2024 S1 (ATLAS)去年解体的各种消息&#xA;ooc和文笔清奇&#xA;&#xA;!--more-- &#xA;&#xA;事到如今，再次看到星星已经无法代表什么，那颗在秋季夜空，正巧在万圣节前夕发出光亮的彗星已经消失。&#xA;他还记得看到那颗彗星的时候，彼时他还在南半球，拿着望远镜，漫无目的看着夜空。贝波在旁边，告诉他看向那个方向，那里有一颗彗星。&#xA;那是一颗前几天已经有解体迹象的彗星，贝波说，居然现在还能看见，真是不可思议。&#xA;闪亮的星星在夜空之中，因为海拔和维度都相对合适，比起在城市里能看到更多的星星。&#xA;过去的伙伴哪怕没有任何记忆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相遇相识。这对他来说是好事，没等他试图去打探，他就遇到了贝波，甚至第一次见到了泽波，而后是夏奇和佩金，后面还能遇到草帽和尤斯塔斯当家的。或许是孽缘，他想。不过也有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现在父母和妹妹都健在，于是失去遇见堂吉诃德家族的机会，不过罗在电视上看见过多弗朗明哥，依然是个张扬又不可一世的模样，鉴于这个时代只要有某些能力就总能充满包容，所以那家伙还算活得滋润。至少据他所知，多弗朗明哥的父母依然健在，也给予了多弗朗明哥事业上很多帮助，至于其他的消息，罗完全没有找到，以多弗朗明哥对家人一贯保护，估计得花点功夫，但罗现在也无从找到那些情报贩子，而且还要反追踪一系列麻烦的事，只能作罢。&#xA;从一岁到二十六岁，一直都在这个小城市里长大，和过去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海贼所经历的不一样。青年已经读上了书，成为了有执照的医生，可以没有任何武力和名声傍身的时候依然独立的生活下去。现代的生活和过去截然不同，规则就像是潜水艇的操作守则，每一步都需要小心谨慎，毕竟进水可不是小事。&#xA;但也正如潜水艇般，如果不小心驾驶，一切都会完蛋，规则就是用来遵循的必要仪式，以至于无法想象脱离的规则这座潜水艇该如何运作。但对于罗来说，没有任何操作说明的生活他也经历过，知道秩序的破坏和重建，因此珍重现在的平稳运行。&#xA;那颗彗星却是某个更巨大彗星的碎片，因为是掠日彗星，所以会越来越靠近太阳系那唯一的恒星，以至于最后崩解。那些残存的碎片被以发现的人命名为一族，彼此成为家庭成员，一次次的从望远镜前划过。&#xA;彗星大部分的都是冰构成，因此越是靠近太阳，越是容易崩解。却依然因为引力闯入太阳系，不由自主的靠近恒星。&#xA;那颗彗星好像是从奥尔特云而来，在靠近近日点之前就蒸发，现在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贝波说因为那一族的彗星往往都在靠近近日点的时候才被发现，因此难以仔细的观察。而这一颗彗星发现的很早，或许是因为足够大，不像是细小碎片。&#xA;因为没有记忆，大家没有对海洋有过去的那般向往，贝波甚至生活在内陆，大学之前没有看过大海。海贼在这个时代也变成复杂，各种立场和困境相互存在，结构性的难题不是一两个人或者组织能够解决的，这一点无论是哪个世界都差不多。&#xA;连绵不绝的陆地，就像是一望无际的海洋，无法用人眼丈量。&#xA;既然大同小异，他也相信这个世界依然存在着柯拉先生。像是伊卡洛斯，又或者像是阿特拉斯，和那颗没能维持到万圣节彗星共享名字的一部分，对于小时候的自己来说，他确实是撑起一片天空的人，无论他是否自愿。等到特拉法尔加·罗两次活到二十六岁，发现那些事对于这个年纪的人来说也不是轻松的事。两个选择背叛立场而活下去的人，如果能逃到邻镇，又会遇到什么难题呢？柯拉先生或许也根本没想过，现在他的想象也只是想象。&#xA;那颗已经崩解的彗星拖着长长的尾巴，没能撑到万圣节，来到十一月的起点。过去那颗彗星曾属于的，那颗更大的彗星是在什么时候成为碎片的呢？罗已经不太记得贝波是如何介绍的这个彗星家族，只记得他们会变得特别明亮，在白天也清晰可见，或许也因为有这种特性让这一块也被人们捕捉。&#xA;九号的时候，彗星核就不断分裂，十八号的时候再次突兀变亮，以佐证核心依然分裂，但仍有一部分核心继续旅程，直到二十六号，它还在继续前进。&#xA;二十八号的时候，罗因为走了平时不常走的路，看到了从来没有发现的教堂，似乎有不少人来到这里。他留意了一下教堂，里面的装潢华丽，漂亮的玫瑰花窗让阳光拥有了单一的颜色，照在圣母像上，洒在正在主持弥撒的神父肩头。耳机里的音乐不知道为什么随机到了沃尔夫冈·阿玛迪乌斯·莫扎特的安魂曲，他甚至想不起为什么会把这首歌放进随机的歌单。&#xA;不过这也只是个无伤大雅的错误。&#xA;罗马人相信那颗大彗星是朱利乌斯·恺撒的灵魂，那他一厢情愿的相信那可能是柯拉先生的灵魂也没什么吧。他有些无厘头的想，当天晚上回到家，贝波就告诉他那颗彗星在近日点附近蒸发，什么都没有留下来。&#xA;这下连过去的结局都对应上了，罗苦笑着想，就像是无法挽回的命运。&#xA;命运让宙斯打败克洛诺斯，让俄狄浦斯杀了拉伊俄斯，或许也注定了它的结局，毕竟彗星几乎是冰构成的。&#xA;大概神能够让死人在尘埃中复活，但彗星离太阳太近，像是它拖着的长尾一样消散。&#xA;特拉法尔加·罗点点头，和贝波说今天在没走过的路旁看到了一座教堂，看来是一种命运。&#xA;&#xA;现在彗星的命名规则大概可以分辨发现时间和类型，前缀字母则代表彗星的性质，而这一颗是非周期性的，于今年由小行星陆地撞击持续报警系统发现，因为缩写是ATLAS，让人很难感觉这是纯粹的意外。&#xA;后辈告诉他，虽然很亮，但是其实并不大。&#xA;“那为什么能这样亮呢？”他好奇的问。&#xA;“或许是因为他们家族的彗星都挺亮的吧。不过之后因为崩解释放了气体，才会变亮。”&#xA;“毕竟靠近了太阳嘛。”&#xA;“也会有能够再次来到我们眼前的彗星，只不过这一颗并不是。”&#xA;他不像是后辈那样喜欢天文，只是作为闲聊的话题被提起。&#xA;因为过去的经历，以至于就算是拥有过去记忆的人，也没多少人认识他，因此感到安心。&#xA;哥哥的话，反而因为无法逃避而放心下来，既然他早在出生之前就知道自己会反对他，又因为母亲的存在投鼠忌器，害怕他把过去的事情告诉她，不得不谨慎对待这次新的人生。虽然利用了母亲很抱歉，但他觉得能够一直维持这样的平衡就好了。&#xA;没有遇见战国先生，没有遇见罗，无论对谁来说都是好事，毕竟如果父亲没有做那个决定，他本来就不可能认识他们。&#xA;难免觉得寂寞，不过这些都是无可奈何的事。有的时候他会默默的想起在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xA;就像是星星一般，英雄的祖先是宇宙大爆炸后诞生的恒星，寿命将近的时候爆发，那些碎片形成了现在的宇宙。里面有成为二代恒星，建立自己的星系，也有愿意追随恒星的行星，但总会有些不那么循规蹈矩的碎片，选择成为别的天体。&#xA;后辈告诉他，那颗彗星所属克鲁兹族，或许早在亚里士多德时代就被希腊人观测过更大的母体。天体的神奇之处就在于此，无论什么时候，都有机会和古人看到同样的星星。&#xA;过去他在别的世界，所看到的可能并非从大爆炸中诞生的宇宙，也能看到一样的星星吗？虽然不现实，但他还是抱有一丝希望，或许他们能够看着同一片星空。&#xA;如果，如果现在他们还在那边，也有可能和他看着同一片天空，看见那过去星星的影子。&#xA;星星深陷于名字叫做天空的海洋里，我们的海洋映照着上空的海洋，基于类似的原因，我们在地上仰望星海，星星缓缓的将光照过来。&#xA;他小时候经常会因为想要抑制住眼泪，不得不抬头注视星空，以至于只能看到星星朦胧的模样。&#xA;那颗彗星最后没能迎来奇迹。&#xA;比起过去，这个世界的魔法更加只是故事的一部分，人们相信的与其说是魔法力量，更像是相信命运。&#xA;堂吉诃德·罗西南迪，迄今为止的三十多岁的人生加上过去二十六年的记忆，成为了他相信神秘力量的依据。&#xA;如果能忘记过去的事，作为一个纯白的灵魂来到这个世界，他应该都不会如此相信神的抬手一指。但是偏偏，他带着那些教训，以和过去类似的样子生活，那么他应该发挥点作用。&#xA;有的时候他也做噩梦，很冷的雪落在脸上和手上。他动弹不得，只能艰难的呼吸。&#xA;就算是罗西南迪，也不得不承认那确实是他人生中最疼痛的时刻，但是比起小时候那种无助的感觉还是好受些。他有的时候会想那一天之后是否有人登上那座小岛上为他敛尸，还是最后由乌鸦撕咬他的尸体，又或者彻底冻在土地里，以至于成为土地养料的一部分。&#xA;那颗已经崩解，只留下碎片的彗星也会是这种感觉吗？&#xA;有所预感的命运，连同最后实现心愿的轻松，或许中和了不断传来的疼痛感。如果那颗彗星知道自己注定会靠近恒星，也注定会融化，却依然从奥尔特云而来，那他们的想法多半一样。&#xA;&#xA;罗西南迪走到教堂前，虽然在外表看不太起眼，但是里面别有洞天。他其实并不是多么虔诚信徒，只是因为经常路过而熟悉。&#xA;虽然被哥哥笑着评价他太过功利神绝对不会帮他实现愿望，但什么都不做显然也不是他的风格。&#xA;他看着面前的神像，心里默念着许下无数次的愿望。&#xA;希望他能够幸福的，自由的活下去。&#xA;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别的悼词，只是闭上眼，随后睁开。&#xA;墙壁上的壁画现在他也熟悉了，神发出指令，天使引导着人们，弥赛亚露出微笑。&#xA;“柯拉先生……？”&#xA;于是罗西南迪紧张的僵硬，就像是心脏也停跳一样怔住，随后好像是反应过来，手指无措的想要握住什么，他最后还是坚定的握住长桌的一角，坚定的转身，看到了那个同样带着惊讶而又不敢相信表情的黑发男人，相比他所见过的小时候，现在显然年纪更大，也更加健康。&#xA;那毫无疑问是他所认识的特拉法尔加·罗，他如此坚信。&#xA;&#xA;欢迎联邦宇宙订阅@ guilv1918 @ writee.org以获取更新通知 留言请移步游泳池&#xD;&#xA;div style=&#34;text-align: center;&#34;&#xD;&#xA;a href=&#34;http://clap.webclap.com/clap.php?id=feifu&#34; target=&#34;_blank&#34; onclick=&#34;window.open(&#39;http://clap.webclap.com/clap.php?id=feifu&#39;,&#39;webclap&#39;,&#39;toolbar=no,location=no,directories=no,status=no,scrollbars=yes,resizable=yes&#39;);return false;&#34;(´▽`ʃ♡ƪ)/a　&#xD;&#xA;　　　/div]]&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参考了C/2024 S1 (ATLAS)去年解体的各种消息
ooc和文笔清奇</p>

 

<p>事到如今，再次看到星星已经无法代表什么，那颗在秋季夜空，正巧在万圣节前夕发出光亮的彗星已经消失。
他还记得看到那颗彗星的时候，彼时他还在南半球，拿着望远镜，漫无目的看着夜空。贝波在旁边，告诉他看向那个方向，那里有一颗彗星。
那是一颗前几天已经有解体迹象的彗星，贝波说，居然现在还能看见，真是不可思议。
闪亮的星星在夜空之中，因为海拔和维度都相对合适，比起在城市里能看到更多的星星。
过去的伙伴哪怕没有任何记忆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相遇相识。这对他来说是好事，没等他试图去打探，他就遇到了贝波，甚至第一次见到了泽波，而后是夏奇和佩金，后面还能遇到草帽和尤斯塔斯当家的。或许是孽缘，他想。不过也有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现在父母和妹妹都健在，于是失去遇见堂吉诃德家族的机会，不过罗在电视上看见过多弗朗明哥，依然是个张扬又不可一世的模样，鉴于这个时代只要有某些能力就总能充满包容，所以那家伙还算活得滋润。至少据他所知，多弗朗明哥的父母依然健在，也给予了多弗朗明哥事业上很多帮助，至于其他的消息，罗完全没有找到，以多弗朗明哥对家人一贯保护，估计得花点功夫，但罗现在也无从找到那些情报贩子，而且还要反追踪一系列麻烦的事，只能作罢。
从一岁到二十六岁，一直都在这个小城市里长大，和过去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海贼所经历的不一样。青年已经读上了书，成为了有执照的医生，可以没有任何武力和名声傍身的时候依然独立的生活下去。现代的生活和过去截然不同，规则就像是潜水艇的操作守则，每一步都需要小心谨慎，毕竟进水可不是小事。
但也正如潜水艇般，如果不小心驾驶，一切都会完蛋，规则就是用来遵循的必要仪式，以至于无法想象脱离的规则这座潜水艇该如何运作。但对于罗来说，没有任何操作说明的生活他也经历过，知道秩序的破坏和重建，因此珍重现在的平稳运行。
那颗彗星却是某个更巨大彗星的碎片，因为是掠日彗星，所以会越来越靠近太阳系那唯一的恒星，以至于最后崩解。那些残存的碎片被以发现的人命名为一族，彼此成为家庭成员，一次次的从望远镜前划过。
彗星大部分的都是冰构成，因此越是靠近太阳，越是容易崩解。却依然因为引力闯入太阳系，不由自主的靠近恒星。
那颗彗星好像是从奥尔特云而来，在靠近近日点之前就蒸发，现在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贝波说因为那一族的彗星往往都在靠近近日点的时候才被发现，因此难以仔细的观察。而这一颗彗星发现的很早，或许是因为足够大，不像是细小碎片。
因为没有记忆，大家没有对海洋有过去的那般向往，贝波甚至生活在内陆，大学之前没有看过大海。海贼在这个时代也变成复杂，各种立场和困境相互存在，结构性的难题不是一两个人或者组织能够解决的，这一点无论是哪个世界都差不多。
连绵不绝的陆地，就像是一望无际的海洋，无法用人眼丈量。
既然大同小异，他也相信这个世界依然存在着柯拉先生。像是伊卡洛斯，又或者像是阿特拉斯，和那颗没能维持到万圣节彗星共享名字的一部分，对于小时候的自己来说，他确实是撑起一片天空的人，无论他是否自愿。等到特拉法尔加·罗两次活到二十六岁，发现那些事对于这个年纪的人来说也不是轻松的事。两个选择背叛立场而活下去的人，如果能逃到邻镇，又会遇到什么难题呢？柯拉先生或许也根本没想过，现在他的想象也只是想象。
那颗已经崩解的彗星拖着长长的尾巴，没能撑到万圣节，来到十一月的起点。过去那颗彗星曾属于的，那颗更大的彗星是在什么时候成为碎片的呢？罗已经不太记得贝波是如何介绍的这个彗星家族，只记得他们会变得特别明亮，在白天也清晰可见，或许也因为有这种特性让这一块也被人们捕捉。
九号的时候，彗星核就不断分裂，十八号的时候再次突兀变亮，以佐证核心依然分裂，但仍有一部分核心继续旅程，直到二十六号，它还在继续前进。
二十八号的时候，罗因为走了平时不常走的路，看到了从来没有发现的教堂，似乎有不少人来到这里。他留意了一下教堂，里面的装潢华丽，漂亮的玫瑰花窗让阳光拥有了单一的颜色，照在圣母像上，洒在正在主持弥撒的神父肩头。耳机里的音乐不知道为什么随机到了沃尔夫冈·阿玛迪乌斯·莫扎特的安魂曲，他甚至想不起为什么会把这首歌放进随机的歌单。
不过这也只是个无伤大雅的错误。
罗马人相信那颗大彗星是朱利乌斯·恺撒的灵魂，那他一厢情愿的相信那可能是柯拉先生的灵魂也没什么吧。他有些无厘头的想，当天晚上回到家，贝波就告诉他那颗彗星在近日点附近蒸发，什么都没有留下来。
这下连过去的结局都对应上了，罗苦笑着想，就像是无法挽回的命运。
命运让宙斯打败克洛诺斯，让俄狄浦斯杀了拉伊俄斯，或许也注定了它的结局，毕竟彗星几乎是冰构成的。
大概神能够让死人在尘埃中复活，但彗星离太阳太近，像是它拖着的长尾一样消散。
特拉法尔加·罗点点头，和贝波说今天在没走过的路旁看到了一座教堂，看来是一种命运。</p>

<p>现在彗星的命名规则大概可以分辨发现时间和类型，前缀字母则代表彗星的性质，而这一颗是非周期性的，于今年由小行星陆地撞击持续报警系统发现，因为缩写是ATLAS，让人很难感觉这是纯粹的意外。
后辈告诉他，虽然很亮，但是其实并不大。
“那为什么能这样亮呢？”他好奇的问。
“或许是因为他们家族的彗星都挺亮的吧。不过之后因为崩解释放了气体，才会变亮。”
“毕竟靠近了太阳嘛。”
“也会有能够再次来到我们眼前的彗星，只不过这一颗并不是。”
他不像是后辈那样喜欢天文，只是作为闲聊的话题被提起。
因为过去的经历，以至于就算是拥有过去记忆的人，也没多少人认识他，因此感到安心。
哥哥的话，反而因为无法逃避而放心下来，既然他早在出生之前就知道自己会反对他，又因为母亲的存在投鼠忌器，害怕他把过去的事情告诉她，不得不谨慎对待这次新的人生。虽然利用了母亲很抱歉，但他觉得能够一直维持这样的平衡就好了。
没有遇见战国先生，没有遇见罗，无论对谁来说都是好事，毕竟如果父亲没有做那个决定，他本来就不可能认识他们。
难免觉得寂寞，不过这些都是无可奈何的事。有的时候他会默默的想起在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
就像是星星一般，英雄的祖先是宇宙大爆炸后诞生的恒星，寿命将近的时候爆发，那些碎片形成了现在的宇宙。里面有成为二代恒星，建立自己的星系，也有愿意追随恒星的行星，但总会有些不那么循规蹈矩的碎片，选择成为别的天体。
后辈告诉他，那颗彗星所属克鲁兹族，或许早在亚里士多德时代就被希腊人观测过更大的母体。天体的神奇之处就在于此，无论什么时候，都有机会和古人看到同样的星星。
过去他在别的世界，所看到的可能并非从大爆炸中诞生的宇宙，也能看到一样的星星吗？虽然不现实，但他还是抱有一丝希望，或许他们能够看着同一片星空。
如果，如果现在他们还在那边，也有可能和他看着同一片天空，看见那过去星星的影子。
星星深陷于名字叫做天空的海洋里，我们的海洋映照着上空的海洋，基于类似的原因，我们在地上仰望星海，星星缓缓的将光照过来。
他小时候经常会因为想要抑制住眼泪，不得不抬头注视星空，以至于只能看到星星朦胧的模样。
那颗彗星最后没能迎来奇迹。
比起过去，这个世界的魔法更加只是故事的一部分，人们相信的与其说是魔法力量，更像是相信命运。
堂吉诃德·罗西南迪，迄今为止的三十多岁的人生加上过去二十六年的记忆，成为了他相信神秘力量的依据。
如果能忘记过去的事，作为一个纯白的灵魂来到这个世界，他应该都不会如此相信神的抬手一指。但是偏偏，他带着那些教训，以和过去类似的样子生活，那么他应该发挥点作用。
有的时候他也做噩梦，很冷的雪落在脸上和手上。他动弹不得，只能艰难的呼吸。
就算是罗西南迪，也不得不承认那确实是他人生中最疼痛的时刻，但是比起小时候那种无助的感觉还是好受些。他有的时候会想那一天之后是否有人登上那座小岛上为他敛尸，还是最后由乌鸦撕咬他的尸体，又或者彻底冻在土地里，以至于成为土地养料的一部分。
那颗已经崩解，只留下碎片的彗星也会是这种感觉吗？
有所预感的命运，连同最后实现心愿的轻松，或许中和了不断传来的疼痛感。如果那颗彗星知道自己注定会靠近恒星，也注定会融化，却依然从奥尔特云而来，那他们的想法多半一样。</p>

<p>罗西南迪走到教堂前，虽然在外表看不太起眼，但是里面别有洞天。他其实并不是多么虔诚信徒，只是因为经常路过而熟悉。
虽然被哥哥笑着评价他太过功利神绝对不会帮他实现愿望，但什么都不做显然也不是他的风格。
他看着面前的神像，心里默念着许下无数次的愿望。
希望他能够幸福的，自由的活下去。
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别的悼词，只是闭上眼，随后睁开。
墙壁上的壁画现在他也熟悉了，神发出指令，天使引导着人们，弥赛亚露出微笑。
“柯拉先生……？”
于是罗西南迪紧张的僵硬，就像是心脏也停跳一样怔住，随后好像是反应过来，手指无措的想要握住什么，他最后还是坚定的握住长桌的一角，坚定的转身，看到了那个同样带着惊讶而又不敢相信表情的黑发男人，相比他所见过的小时候，现在显然年纪更大，也更加健康。
那毫无疑问是他所认识的特拉法尔加·罗，他如此坚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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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6 Oct 2025 03:07:2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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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op】创造美梦</title>
      <link>https://writee.org/guilv1918/op-chuang-zao-mei-meng</link>
      <description>&lt;![CDATA[ooc和文笔清奇&#xA;cb，完全看不出来但是有参考《环形废墟》&#xA;生日快乐，罗西南迪&#xA;!--more--&#xA;&#xA;现在万籁俱寂，透过窗户向外看去，浓郁的黑色在天空抹匀。或许因为窗户紧闭，没有任何声音从窗外传进来，显得呼吸也格外清晰。他吹熄了蜡烛，拉上厚重的窗帘，像是幕布般隔绝了两个世界。&#xA;他在漆黑的房间里径直走向这里唯一的单人床。房间很小，只要记得大概的方位就并不难找。他感觉到腿轻轻碰到了木质床的边缘，还有柔软的褥子。他弯下腰，掀开一角，轻松潜入更深邃的洞穴。&#xA;水和药物在夜晚降临之前已经准备好，作为入睡的第一步，随后才孤独的看着窗外逐渐模糊的后面幽深的林子。&#xA;屋子的位置相当偏僻，几乎没有人烟，也就并不担心会被人打扰。他试图调整呼吸，进入美梦之中。&#xA;男人站在雪已经融化的平原，泥土已经开始湿润，路上溅到了牛仔裤的边缘。好像有点太迟了，他想，我那时并不在这里。&#xA;作为尝试，他还是迈开步伐。这里是他第一次在这个季节造访这座岛，以往大概是夏天或者秋天，或者是心血来潮的某一天，但早春时节确实是头一回。因此可以确信成功，梦见了未曾见过的场景。但无法证明这会不会是大脑拼凑出来的背景，毕竟那里对他来说绝非陌生。&#xA;断壁残垣上已经没有了积雪，看来这里的春天相对暖和。他缓缓往前，爬上了他小时候没能爬上的高坡，看到了记忆里已经被炸毁的小屋完整的模样，他还记得这份情报是某个卧底告诉他的，他凑近看了看玻璃窗后房屋里面的布置，简单的桌椅，还有普通的灯，静置在桌子上，下面垫着地图。&#xA;雪融化后露出土地的颜色，并不是印象里的裸露的岩石，而是更之后看见的，如血般的红褐色。&#xA;作为尝试倒是好的征兆，没有什么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于是梦境结束后他睁开眼睛，发现窗帘下的地面已经被阳光照耀，白天悄然而至。&#xA;今天白天有人造访，他不得不推开窗帘，向朋友展示他只是暂时隐居，没有任何别的意图。只要见到了他想看的人，他就会结束隐居，继续开始新的旅途。&#xA;朋友叹了口气，告诉他过去的船员都在完成他们要不得不做的事，但自己目前无所事事，所以穿过树林来到这里，敲开了这里的门。他点点头，邀请朋友走进房间，屋外清新的空气争先恐后的涌进来。&#xA;朋友确定他没什么问题后离开了，走前提醒他一定要在约好的时间和大家见面，不要迟到。他点随口答应，随即关上了门。&#xA;这里是无人岛，朋友依靠着现在纵横航道的海上列车转乘小船而来。依靠着逐渐构建起来的铁路，海道也随之改变。强者们依然我行我素的游走在海上，继续推动着世界的变化，现在不那么有实力的人也能试图去撼动过去坚固的秩序。&#xA;但这和他无关，他拉上窗帘，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吹熄了火烛，陷入柔软的床，闭上眼睛，听不到一点声音。&#xA;梦里的雨淅淅沥沥，他手上有一把伞，于是伸手撑开，随后才看到今夜的场景，那是一种复杂的复合建筑，看上去像是过去匆忙目睹的修建在马林梵多的巨大建筑群，现下已经因为战争毁坏，而后改成了学校，海军的本部已经迁址，那里他更加熟悉，战争后的一两年他频繁进出此地，眼前的建筑像是两者的结合，变成了熟悉而又陌生的诡异状态。&#xA;他想象过两边大概是有些相似之处的，中将大将们的办公室，传达命令和情报的士兵副官在走廊里相互遇见，彼此疲惫的笑了笑，马上擦肩而过。在他少数经过的长廊里或许有某个办公室在旧址等待着不会回来的人，他们都在等待那个人，可他们彼此之间并不知情。&#xA;不过其实也可能没有任何一个空位留给那个已经死去的男人，这里除了极个别人之外没有人记得。&#xA;梦里没有巨人族的守卫矗立于此，也没有大将和元帅……这里没有任何人，他寻找的人也不可能在，宽阔的广场空空荡荡。&#xA;&#xA;第三天梦境继续无规则的变化，出现了小的时候见过的那座教堂，却修建在那唯一且难以踏足的红土大陆之上，混乱的感觉让他察觉到不对，但他无法改变已经构建好的梦境，于是他走进教堂，看到整齐排布的长桌长椅，就像是外面秩序井然的建筑物。这里没有神的像，只有不断变化的光影，那些多彩的玫瑰花窗在光照下变得夺目而混乱，虽然排布出漂亮的图案，却因为颜色的混搭让人眼花缭乱。&#xA;门徒们垂下头，等待着教诲，而他却抬起头，看着顶端壁画上，半空出现的一只手，摆出四指并起的手势，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拒绝。&#xA;为什么呢，他想，我只是想见他一面。在知道还有这种方法后想要和他道一声别，即使已经迟了太久。&#xA;好像很久之前就是这样了，那人从不听他的请求和拜托，只是自顾自做出选择，随后接受一切代价，独自走向那条没有尽头的河流。&#xA;河道海道分割了岛屿和陆地，也隔开了人群，如果没有意外，他们本来并不会相识。但也就像是河水海水，总有一天汇聚，填满世界每一个角落。&#xA;蒸腾到天空的雨水终有一天回到海洋，而海水也会有一天奋力一跃，挣脱引力的束缚飞上云层。于是他从最后的岛屿收获到了有用的东西，经过研究和实验，最后选择了适合入眠的方式。&#xA;入睡对他来说曾经是难题，一开始是因为噩梦，随后是因为繁多的事物和思绪。现在一切已经结束，真相和命运都统统从水面浮现，哪怕不久之后它们依然会再次沉入水中，等待下一个人将它们唤醒。&#xA;他也想唤醒鬼魂，仅仅在梦里唤醒也足够了。&#xA;他开始频繁的做梦，一开始只是混乱的一团，人们挤在小岛上无法动弹，他抬起头，看见灰蒙蒙的乌云，随后看到了向日葵，围绕着他的人变成了过高的向日葵，因为突然出现的阳光而仰起头来。&#xA;这是梦境，是他虚假的幻想。但想要梦见那个人有何尝不是一种自以为能够实现的幻觉？以为自己能够让声音传达到那个人的耳边，促使男人回头。哪怕那个人叹了口气，决定再次纵容他的任性，他们在那么多的梦境里找到彼此也需要运气。&#xA;他始终无法相信自己的运气，现在想想能够从地狱里逃出来，从柯拉先生的庇护下获得再次活下去的权利，怎么想都足以称得上幸运。但他还是忍不住去想为了这些幸运，自己到底付出了什么……如果获得运气可以选择与神交换的事物，那他绝不会如此选择。无论如此，没有人回应他的祷告，这次多半也是这样。&#xA;他和船员们约定好，一个月后会去参加最后的派对，所以时间并不宽裕。&#xA;他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床褥，褪黑色素，尽可能不熬夜，这就需要在白天有规律的作息。经历了五天焦躁又无助的失眠之后，他总算如愿睡去。&#xA;他按照仪式写了封信，随后将它们连同柯拉先生常抽的那款香烟一同点燃，试图让消息通过烟雾传递出去，或许去寻找火山更快，他有些无厘头的想。但现在就是他能做的极限了，他站在向日葵田全部消失之后出现的荒原上，看着烟雾轻盈的飞入夜空。&#xA;第二天的梦依然混乱，但这也是书里记载的正常情况，第三天梦开始成型，世界有了稳固的形状。&#xA;他站在岛屿边缘，抬头看到天空巨大的空洞。但没有任何东西掉下来，他有些失望。&#xA;就这样漫无目的，半个月过去了，梦里没有任何靠近那个人的征兆。&#xA;他看到了对面的星球，借助望远镜……他知道使用的方法多亏连同记载梦境的书一起被发现的古代作品，弗兰奇照着图纸进行组装修复，让能够看清星星上事物的望远镜再次面世。&#xA;他小心的调整，直到目镜清晰的显示，那颗正在反射恒星之光的行星上确实有人，仰着头，似乎在眺望着什么……更多的他也无法看清，只是有微弱的光点闪烁，无法分辨是火还是更后面红移的星星。&#xA;之后他梦见了斯派达迈尔兹那座小时候看着无比巨大的垃圾场，废品们一层一层堆叠，形成了摇摇欲坠的塔。他记得柯拉先生以前会在上面站着望风，如今回想可能是观察着家族所有人的一举一动。而自己则在观察他，准备给他致命一击。&#xA;想想甚至觉得有点好笑，他其实到现在都无法想象那个时候柯拉先生是如何看待他的，就是个小鬼？很像多弗朗明哥的可悲小孩？之后他是否会回想起被刺伤的那一天？&#xA;他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xA;&#xA;他没有来，他真的收到消息了吗？亦或只是因为不想见他？可能性太多，但结果却只有这一种。&#xA;虽然说不要去为那份爱找去理由，可头脑是无法完全服从理智，越是等待越是膨胀，以至于像脱缰野马般飞驰。细小的情绪也随之发散，过去的事一件件数起，想要对那个人说的话先是增加，后又因为太多太琐碎而减少。&#xA;他甚至在梦里找到了他们启航的港口，看着真的很小，几艘小船停靠在这里。只是木桩上有一根断掉的绳子，看上去像是用刀割了船上的缆绳。&#xA;有人从这里离开了，就像是曾经的他们。&#xA;特拉法尔加·罗猛的回头，朝着那座高塔跑去。&#xA;他按照记忆里最近的小道回到了堂吉诃德家族过去的驻地，下意识的走向那对现在的他来说有些狭窄的楼梯，闯进和柯拉先生初次相遇的房间，随即发现沙发旁边有一瓶已经打开了的红酒，有些烧焦了的灰落在四周。&#xA;这里确实曾经有人来过。&#xA;遇到陌生人的概率可不高，毕竟是梦境，是繁多而丰富的泡沫，完全无关的人很难从那么多的世界里找到这一个，所以大概率是他等待的那个人，于是他转头跑到港口，快速的斩断缆绳，准备在茫茫大海里追上那个人。但是在下一个海浪扑过来之前，他却已经苏醒了。&#xA;因为突然苏醒而砰砰直跳的心脏让他愣了一会儿神，他几乎偏执的相信那就是柯拉先生，对方一定是收到了消息，所以前来拜访。他几乎迫不及待的想要继续那场梦，但那场梦已经结束，消失在昨晚……就像是过去的每一个夜晚。&#xA;死亡外科医生甩了甩头，从床上起来，走了几步，掀开了窗帘。&#xA;清晨的阳光将小房间里的阴影一扫而空，他推开窗，看到了小鸟穿过小屋，消失在了幽深的树丛中。&#xA;那个人，是因为看着他一路走来，才来到这里，还是因为收到消息闯进来的已经无法分辨，只要今天能够找到的话就没问题了……有什么想要说的其实已经打好腹稿，只需要再做修饰。唯一的问题在于夜幕降临之后，他吃下药物，躺在床上，却一夜无梦。&#xA;没有失眠，而是无法创造梦境。准确来说人脑在睡眠过程中有无数的梦，但那不是通向正确道路的钥匙。&#xA;不知道那本古籍是如何发现的，但就结果而言能够做到的人并不多。梦境的混沌和随机的，因此没有特殊的手段很维持稳定，大概率下一个台阶跌落到无法逃离的深渊，亦或者推开一扇门就惊醒。稳定而丰富的梦境需要构架支撑，鬼魂们虽然可以进入任何一个梦境，却无法创造稳定的梦，于是只能徒劳的穿梭和等待。构建梦境框架的工作需要强大的精神和耐心，好在这也是对外科医生的要求，罗最后还是达成目标。&#xA;黎明到来之后，他少见的坐在椅子上，背对着书桌，茫然的看着窗外柔和的日光。&#xA;小的时候，他有的时候会被疼醒，不得不早起，看到太阳还未升起前的混沌。前一天晚上因为睡在郊外，为了转移注意力，柯拉先生抱着他数着天上的星星，哪些能够帮助辨别方向，哪些有这样那样的传说……虽然后来才知道其中一部分是玛丽乔亚的居民和部分氏族流传的传说，不，现在看来并不只是传说。&#xA;那时的他孤独的看着星星的痕迹在天空中逐渐消失，徒劳的想象或许他也会像是拉米喜欢的那些故事一样成为某颗微不足道的星星，只在特定的季节特定的区域发出轻微的光。直到十一年后成为了超新星，成为极恶世代的一员，才想起成为星星的人并不是他，而是在那个雪夜死去的男人，是那些在故乡死去的人。&#xA;不知道属于谁的星星在天上闪烁，他后来知道柯拉先生的父母也早已死去，或许也在那些夜晚温柔的看着躺在已经熄灭的火堆旁的两个人，就像是之后他在飞燕岛仰起头，猜测柯拉先生大概也在其中。&#xA;他想起那天在天空的空洞上看到的，如同星星一般的火光，实际上应该是某个人落下的瞥视。&#xA;小小的光，却让他无法忽视。&#xA;他熬了三天，最后支撑着服下了药物，跌进被窝，想起贝波，想起大家，想起那个人，最后闭上了眼睛。&#xA;&#xA;窸窸窣窣的声音让他睁开眼睛……他又回到了小小的米尼翁。天气很冷，他感觉到了雪落在鼻尖，随后融化。他又进入了他自己构建的梦境，连无法完全控制的天气也一如那一天。&#xA;从雪地上爬起来，注意到过去躲雪的断壁残垣，发现自己又来到了这里。他沿着当时柯拉先生抱着他走过的路，无论是那个他们登陆的悬崖，还是那个柯拉先生独自滑下去的斜坡，本该知道的，原本不知道的，全部都作为情报涌进来。一切都是熟悉的，毕竟这是他创造的，为了创造不断的翻阅过去的笔记……他过去偏执一般试图去佐证他漏了什么，错过了什么，哪怕没有任何人证，所有都只是他的推测。&#xA;那座打算卖掉手术果实的海贼团所驻扎的小屋，里面被一枪打碎的灯也是在更之后爆炸而掩埋，是他很多年后发现的。&#xA;他茫然的走着，在那片雪覆盖的白色岛屿上不断的走，直到发现了那个黑影。&#xA;因为站得足够远，看上去小小的。他的心砰砰直跳，迈开步子跑过去。但影子很快发现了他，用更快的速度躲了起来，明明那么高大，又裹着黑色的大衣，罗却无法再找到他了，他头一次发现自己所构建的梦境很大，有点太大了。大到那个人可以很轻松的躲起来，大到他完全不知道对方会在哪里。&#xA;他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要躲，因为那个人对现在的自己不满吗？虽然战国说不要找理由或者借口，但他的选择可以让那个人笑着认可吗？&#xA;不希望他的复仇，不希望他成为海贼，不希望他引领着世界秩序的崩坏。&#xA;不问清楚就不知道的事太多了，他想了很多，也只能越想越多，以至于他的梦境从边缘开始崩溃。&#xA;冷静下来之后，发现如果那个人压根不想见他，就不会找上门来，但是为什么要躲着他呢，特拉法尔加·罗完全没有头绪。那个人当然知道自己不会讨厌他，甚至一直想念着他，那为什么要躲呢？&#xA;无论问自己多少遍，都不可能得出结论。他深吸一口气，不服气的算好足够小的空间，准备今晚一把抓住那个擅自把他带走，赠与他自由却又擅自逃跑的鬼魂。&#xA;德雷斯罗萨比他在潜水艇里偷偷观测的还要热闹。&#xA;从他第一次听说起，到他踩在属于德雷斯罗萨的土地上花了13年。他不知道那个人原本打算计划多少年才会来到这里，也可能再阻止了多弗朗明哥之后决心再也不会踏足这里。&#xA;现在梦里所建立起来的德雷斯罗萨，只有王宫所在的那一块，包括了那片向日葵田……他觉得柯拉先生或许会想看，不知道到底为了证明多弗朗明哥所统治的地方也有不错的风景，还是想表达那些反抗军坚韧的斗志。&#xA;又或许这些都不重要，这对鬼魂而言有什么重要的？这对已经看到仇敌败北场景的海贼有什么重要的？那些事已经过去，梦里面存在的是一个寻找鬼魂的人和对此心知肚明的亡者。&#xA;他坐在王宫里红心的宝座上，等待对方找上来。&#xA;那个人果然来了，轻轻用手覆盖了他的眼睛。他没有回头，听见那个人用他已经不太记得的声音说话。&#xA;“其实我到现在还没有想好怎么和你见面。对不起，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xA;“你只需要出现就好了。”&#xA;“如果你只想我听你说话，那不用大费周章的创造这个梦境，我一直都在，一直都能听见。罗，你不需要因为想要见我干这种事。你知道的，一个不小心可能会让你的精神迷失，你的朋友告诉过你书里面所写的内容的，对吧。”&#xA;“但就算你一直看着我，我也无法感觉到你。更何况，就算是柯拉先生一直看着我，也不可能知道所有我想要说的话。写下来的是一部分，更多的话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里想起，随后忘记。”&#xA;“既然忘记了，那就不要在想起来。”&#xA;“如果能做到，我早就抛下弗雷凡斯，抛下你了……如果你把手术果实塞给我是为了给我这样的选择，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但是对不起，我做不到。那天你告诉我我已经自由，所以自由的喜悦和代价我都会接受。”&#xA;“会因为我替你选择而懊恼吗？”&#xA;“不会，毕竟我们也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只是我之后会想你所说的自由也包括那些无措无助而痛苦的时刻吗？”&#xA;“是的，包括，包括所有的一切。包括因为自由而宽广的前路，也包括那份不安全的困扰。你已经打破了我那些表亲所谓完美生活的幻想，让他们跌入人类复杂的世界之中，你会发现自由不总是美好的。对任何人来说都一样，大家都喜欢确定和稳定的东西。”&#xA;“但我还是想要感谢你，代替我做出了选择。”&#xA;“因为我爱你嘛。”&#xA;特拉法尔加·罗准确而坚定的握住那个人的手腕，把那双捂着他眼睛的手移开，杜绝了那人逃跑的可能性，迅速的回头望去。&#xA;他看见了向日葵田上长满了向日葵，向日葵上方的露台，能看见露台的那个没有玻璃的窗户，还有就在窗户前站着的，强忍着眼泪，正努力露出幸福的微笑的柯拉先生。&#xA;&#xA;欢迎联邦宇宙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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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ooc和文笔清奇
cb，完全看不出来但是有参考《环形废墟》
生日快乐，罗西南迪
</p>

<p>现在万籁俱寂，透过窗户向外看去，浓郁的黑色在天空抹匀。或许因为窗户紧闭，没有任何声音从窗外传进来，显得呼吸也格外清晰。他吹熄了蜡烛，拉上厚重的窗帘，像是幕布般隔绝了两个世界。
他在漆黑的房间里径直走向这里唯一的单人床。房间很小，只要记得大概的方位就并不难找。他感觉到腿轻轻碰到了木质床的边缘，还有柔软的褥子。他弯下腰，掀开一角，轻松潜入更深邃的洞穴。
水和药物在夜晚降临之前已经准备好，作为入睡的第一步，随后才孤独的看着窗外逐渐模糊的后面幽深的林子。
屋子的位置相当偏僻，几乎没有人烟，也就并不担心会被人打扰。他试图调整呼吸，进入美梦之中。
男人站在雪已经融化的平原，泥土已经开始湿润，路上溅到了牛仔裤的边缘。好像有点太迟了，他想，我那时并不在这里。
作为尝试，他还是迈开步伐。这里是他第一次在这个季节造访这座岛，以往大概是夏天或者秋天，或者是心血来潮的某一天，但早春时节确实是头一回。因此可以确信成功，梦见了未曾见过的场景。但无法证明这会不会是大脑拼凑出来的背景，毕竟那里对他来说绝非陌生。
断壁残垣上已经没有了积雪，看来这里的春天相对暖和。他缓缓往前，爬上了他小时候没能爬上的高坡，看到了记忆里已经被炸毁的小屋完整的模样，他还记得这份情报是某个卧底告诉他的，他凑近看了看玻璃窗后房屋里面的布置，简单的桌椅，还有普通的灯，静置在桌子上，下面垫着地图。
雪融化后露出土地的颜色，并不是印象里的裸露的岩石，而是更之后看见的，如血般的红褐色。
作为尝试倒是好的征兆，没有什么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于是梦境结束后他睁开眼睛，发现窗帘下的地面已经被阳光照耀，白天悄然而至。
今天白天有人造访，他不得不推开窗帘，向朋友展示他只是暂时隐居，没有任何别的意图。只要见到了他想看的人，他就会结束隐居，继续开始新的旅途。
朋友叹了口气，告诉他过去的船员都在完成他们要不得不做的事，但自己目前无所事事，所以穿过树林来到这里，敲开了这里的门。他点点头，邀请朋友走进房间，屋外清新的空气争先恐后的涌进来。
朋友确定他没什么问题后离开了，走前提醒他一定要在约好的时间和大家见面，不要迟到。他点随口答应，随即关上了门。
这里是无人岛，朋友依靠着现在纵横航道的海上列车转乘小船而来。依靠着逐渐构建起来的铁路，海道也随之改变。强者们依然我行我素的游走在海上，继续推动着世界的变化，现在不那么有实力的人也能试图去撼动过去坚固的秩序。
但这和他无关，他拉上窗帘，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吹熄了火烛，陷入柔软的床，闭上眼睛，听不到一点声音。
梦里的雨淅淅沥沥，他手上有一把伞，于是伸手撑开，随后才看到今夜的场景，那是一种复杂的复合建筑，看上去像是过去匆忙目睹的修建在马林梵多的巨大建筑群，现下已经因为战争毁坏，而后改成了学校，海军的本部已经迁址，那里他更加熟悉，战争后的一两年他频繁进出此地，眼前的建筑像是两者的结合，变成了熟悉而又陌生的诡异状态。
他想象过两边大概是有些相似之处的，中将大将们的办公室，传达命令和情报的士兵副官在走廊里相互遇见，彼此疲惫的笑了笑，马上擦肩而过。在他少数经过的长廊里或许有某个办公室在旧址等待着不会回来的人，他们都在等待那个人，可他们彼此之间并不知情。
不过其实也可能没有任何一个空位留给那个已经死去的男人，这里除了极个别人之外没有人记得。
梦里没有巨人族的守卫矗立于此，也没有大将和元帅……这里没有任何人，他寻找的人也不可能在，宽阔的广场空空荡荡。</p>

<p>第三天梦境继续无规则的变化，出现了小的时候见过的那座教堂，却修建在那唯一且难以踏足的红土大陆之上，混乱的感觉让他察觉到不对，但他无法改变已经构建好的梦境，于是他走进教堂，看到整齐排布的长桌长椅，就像是外面秩序井然的建筑物。这里没有神的像，只有不断变化的光影，那些多彩的玫瑰花窗在光照下变得夺目而混乱，虽然排布出漂亮的图案，却因为颜色的混搭让人眼花缭乱。
门徒们垂下头，等待着教诲，而他却抬起头，看着顶端壁画上，半空出现的一只手，摆出四指并起的手势，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拒绝。
为什么呢，他想，我只是想见他一面。在知道还有这种方法后想要和他道一声别，即使已经迟了太久。
好像很久之前就是这样了，那人从不听他的请求和拜托，只是自顾自做出选择，随后接受一切代价，独自走向那条没有尽头的河流。
河道海道分割了岛屿和陆地，也隔开了人群，如果没有意外，他们本来并不会相识。但也就像是河水海水，总有一天汇聚，填满世界每一个角落。
蒸腾到天空的雨水终有一天回到海洋，而海水也会有一天奋力一跃，挣脱引力的束缚飞上云层。于是他从最后的岛屿收获到了有用的东西，经过研究和实验，最后选择了适合入眠的方式。
入睡对他来说曾经是难题，一开始是因为噩梦，随后是因为繁多的事物和思绪。现在一切已经结束，真相和命运都统统从水面浮现，哪怕不久之后它们依然会再次沉入水中，等待下一个人将它们唤醒。
他也想唤醒鬼魂，仅仅在梦里唤醒也足够了。
他开始频繁的做梦，一开始只是混乱的一团，人们挤在小岛上无法动弹，他抬起头，看见灰蒙蒙的乌云，随后看到了向日葵，围绕着他的人变成了过高的向日葵，因为突然出现的阳光而仰起头来。
这是梦境，是他虚假的幻想。但想要梦见那个人有何尝不是一种自以为能够实现的幻觉？以为自己能够让声音传达到那个人的耳边，促使男人回头。哪怕那个人叹了口气，决定再次纵容他的任性，他们在那么多的梦境里找到彼此也需要运气。
他始终无法相信自己的运气，现在想想能够从地狱里逃出来，从柯拉先生的庇护下获得再次活下去的权利，怎么想都足以称得上幸运。但他还是忍不住去想为了这些幸运，自己到底付出了什么……如果获得运气可以选择与神交换的事物，那他绝不会如此选择。无论如此，没有人回应他的祷告，这次多半也是这样。
他和船员们约定好，一个月后会去参加最后的派对，所以时间并不宽裕。
他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床褥，褪黑色素，尽可能不熬夜，这就需要在白天有规律的作息。经历了五天焦躁又无助的失眠之后，他总算如愿睡去。
他按照仪式写了封信，随后将它们连同柯拉先生常抽的那款香烟一同点燃，试图让消息通过烟雾传递出去，或许去寻找火山更快，他有些无厘头的想。但现在就是他能做的极限了，他站在向日葵田全部消失之后出现的荒原上，看着烟雾轻盈的飞入夜空。
第二天的梦依然混乱，但这也是书里记载的正常情况，第三天梦开始成型，世界有了稳固的形状。
他站在岛屿边缘，抬头看到天空巨大的空洞。但没有任何东西掉下来，他有些失望。
就这样漫无目的，半个月过去了，梦里没有任何靠近那个人的征兆。
他看到了对面的星球，借助望远镜……他知道使用的方法多亏连同记载梦境的书一起被发现的古代作品，弗兰奇照着图纸进行组装修复，让能够看清星星上事物的望远镜再次面世。
他小心的调整，直到目镜清晰的显示，那颗正在反射恒星之光的行星上确实有人，仰着头，似乎在眺望着什么……更多的他也无法看清，只是有微弱的光点闪烁，无法分辨是火还是更后面红移的星星。
之后他梦见了斯派达迈尔兹那座小时候看着无比巨大的垃圾场，废品们一层一层堆叠，形成了摇摇欲坠的塔。他记得柯拉先生以前会在上面站着望风，如今回想可能是观察着家族所有人的一举一动。而自己则在观察他，准备给他致命一击。
想想甚至觉得有点好笑，他其实到现在都无法想象那个时候柯拉先生是如何看待他的，就是个小鬼？很像多弗朗明哥的可悲小孩？之后他是否会回想起被刺伤的那一天？
他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p>

<p>他没有来，他真的收到消息了吗？亦或只是因为不想见他？可能性太多，但结果却只有这一种。
虽然说不要去为那份爱找去理由，可头脑是无法完全服从理智，越是等待越是膨胀，以至于像脱缰野马般飞驰。细小的情绪也随之发散，过去的事一件件数起，想要对那个人说的话先是增加，后又因为太多太琐碎而减少。
他甚至在梦里找到了他们启航的港口，看着真的很小，几艘小船停靠在这里。只是木桩上有一根断掉的绳子，看上去像是用刀割了船上的缆绳。
有人从这里离开了，就像是曾经的他们。
特拉法尔加·罗猛的回头，朝着那座高塔跑去。
他按照记忆里最近的小道回到了堂吉诃德家族过去的驻地，下意识的走向那对现在的他来说有些狭窄的楼梯，闯进和柯拉先生初次相遇的房间，随即发现沙发旁边有一瓶已经打开了的红酒，有些烧焦了的灰落在四周。
这里确实曾经有人来过。
遇到陌生人的概率可不高，毕竟是梦境，是繁多而丰富的泡沫，完全无关的人很难从那么多的世界里找到这一个，所以大概率是他等待的那个人，于是他转头跑到港口，快速的斩断缆绳，准备在茫茫大海里追上那个人。但是在下一个海浪扑过来之前，他却已经苏醒了。
因为突然苏醒而砰砰直跳的心脏让他愣了一会儿神，他几乎偏执的相信那就是柯拉先生，对方一定是收到了消息，所以前来拜访。他几乎迫不及待的想要继续那场梦，但那场梦已经结束，消失在昨晚……就像是过去的每一个夜晚。
死亡外科医生甩了甩头，从床上起来，走了几步，掀开了窗帘。
清晨的阳光将小房间里的阴影一扫而空，他推开窗，看到了小鸟穿过小屋，消失在了幽深的树丛中。
那个人，是因为看着他一路走来，才来到这里，还是因为收到消息闯进来的已经无法分辨，只要今天能够找到的话就没问题了……有什么想要说的其实已经打好腹稿，只需要再做修饰。唯一的问题在于夜幕降临之后，他吃下药物，躺在床上，却一夜无梦。
没有失眠，而是无法创造梦境。准确来说人脑在睡眠过程中有无数的梦，但那不是通向正确道路的钥匙。
不知道那本古籍是如何发现的，但就结果而言能够做到的人并不多。梦境的混沌和随机的，因此没有特殊的手段很维持稳定，大概率下一个台阶跌落到无法逃离的深渊，亦或者推开一扇门就惊醒。稳定而丰富的梦境需要构架支撑，鬼魂们虽然可以进入任何一个梦境，却无法创造稳定的梦，于是只能徒劳的穿梭和等待。构建梦境框架的工作需要强大的精神和耐心，好在这也是对外科医生的要求，罗最后还是达成目标。
黎明到来之后，他少见的坐在椅子上，背对着书桌，茫然的看着窗外柔和的日光。
小的时候，他有的时候会被疼醒，不得不早起，看到太阳还未升起前的混沌。前一天晚上因为睡在郊外，为了转移注意力，柯拉先生抱着他数着天上的星星，哪些能够帮助辨别方向，哪些有这样那样的传说……虽然后来才知道其中一部分是玛丽乔亚的居民和部分氏族流传的传说，不，现在看来并不只是传说。
那时的他孤独的看着星星的痕迹在天空中逐渐消失，徒劳的想象或许他也会像是拉米喜欢的那些故事一样成为某颗微不足道的星星，只在特定的季节特定的区域发出轻微的光。直到十一年后成为了超新星，成为极恶世代的一员，才想起成为星星的人并不是他，而是在那个雪夜死去的男人，是那些在故乡死去的人。
不知道属于谁的星星在天上闪烁，他后来知道柯拉先生的父母也早已死去，或许也在那些夜晚温柔的看着躺在已经熄灭的火堆旁的两个人，就像是之后他在飞燕岛仰起头，猜测柯拉先生大概也在其中。
他想起那天在天空的空洞上看到的，如同星星一般的火光，实际上应该是某个人落下的瞥视。
小小的光，却让他无法忽视。
他熬了三天，最后支撑着服下了药物，跌进被窝，想起贝波，想起大家，想起那个人，最后闭上了眼睛。</p>

<p>窸窸窣窣的声音让他睁开眼睛……他又回到了小小的米尼翁。天气很冷，他感觉到了雪落在鼻尖，随后融化。他又进入了他自己构建的梦境，连无法完全控制的天气也一如那一天。
从雪地上爬起来，注意到过去躲雪的断壁残垣，发现自己又来到了这里。他沿着当时柯拉先生抱着他走过的路，无论是那个他们登陆的悬崖，还是那个柯拉先生独自滑下去的斜坡，本该知道的，原本不知道的，全部都作为情报涌进来。一切都是熟悉的，毕竟这是他创造的，为了创造不断的翻阅过去的笔记……他过去偏执一般试图去佐证他漏了什么，错过了什么，哪怕没有任何人证，所有都只是他的推测。
那座打算卖掉手术果实的海贼团所驻扎的小屋，里面被一枪打碎的灯也是在更之后爆炸而掩埋，是他很多年后发现的。
他茫然的走着，在那片雪覆盖的白色岛屿上不断的走，直到发现了那个黑影。
因为站得足够远，看上去小小的。他的心砰砰直跳，迈开步子跑过去。但影子很快发现了他，用更快的速度躲了起来，明明那么高大，又裹着黑色的大衣，罗却无法再找到他了，他头一次发现自己所构建的梦境很大，有点太大了。大到那个人可以很轻松的躲起来，大到他完全不知道对方会在哪里。
他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要躲，因为那个人对现在的自己不满吗？虽然战国说不要找理由或者借口，但他的选择可以让那个人笑着认可吗？
不希望他的复仇，不希望他成为海贼，不希望他引领着世界秩序的崩坏。
不问清楚就不知道的事太多了，他想了很多，也只能越想越多，以至于他的梦境从边缘开始崩溃。
冷静下来之后，发现如果那个人压根不想见他，就不会找上门来，但是为什么要躲着他呢，特拉法尔加·罗完全没有头绪。那个人当然知道自己不会讨厌他，甚至一直想念着他，那为什么要躲呢？
无论问自己多少遍，都不可能得出结论。他深吸一口气，不服气的算好足够小的空间，准备今晚一把抓住那个擅自把他带走，赠与他自由却又擅自逃跑的鬼魂。
德雷斯罗萨比他在潜水艇里偷偷观测的还要热闹。
从他第一次听说起，到他踩在属于德雷斯罗萨的土地上花了13年。他不知道那个人原本打算计划多少年才会来到这里，也可能再阻止了多弗朗明哥之后决心再也不会踏足这里。
现在梦里所建立起来的德雷斯罗萨，只有王宫所在的那一块，包括了那片向日葵田……他觉得柯拉先生或许会想看，不知道到底为了证明多弗朗明哥所统治的地方也有不错的风景，还是想表达那些反抗军坚韧的斗志。
又或许这些都不重要，这对鬼魂而言有什么重要的？这对已经看到仇敌败北场景的海贼有什么重要的？那些事已经过去，梦里面存在的是一个寻找鬼魂的人和对此心知肚明的亡者。
他坐在王宫里红心的宝座上，等待对方找上来。
那个人果然来了，轻轻用手覆盖了他的眼睛。他没有回头，听见那个人用他已经不太记得的声音说话。
“其实我到现在还没有想好怎么和你见面。对不起，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只需要出现就好了。”
“如果你只想我听你说话，那不用大费周章的创造这个梦境，我一直都在，一直都能听见。罗，你不需要因为想要见我干这种事。你知道的，一个不小心可能会让你的精神迷失，你的朋友告诉过你书里面所写的内容的，对吧。”
“但就算你一直看着我，我也无法感觉到你。更何况，就算是柯拉先生一直看着我，也不可能知道所有我想要说的话。写下来的是一部分，更多的话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里想起，随后忘记。”
“既然忘记了，那就不要在想起来。”
“如果能做到，我早就抛下弗雷凡斯，抛下你了……如果你把手术果实塞给我是为了给我这样的选择，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但是对不起，我做不到。那天你告诉我我已经自由，所以自由的喜悦和代价我都会接受。”
“会因为我替你选择而懊恼吗？”
“不会，毕竟我们也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只是我之后会想你所说的自由也包括那些无措无助而痛苦的时刻吗？”
“是的，包括，包括所有的一切。包括因为自由而宽广的前路，也包括那份不安全的困扰。你已经打破了我那些表亲所谓完美生活的幻想，让他们跌入人类复杂的世界之中，你会发现自由不总是美好的。对任何人来说都一样，大家都喜欢确定和稳定的东西。”
“但我还是想要感谢你，代替我做出了选择。”
“因为我爱你嘛。”
特拉法尔加·罗准确而坚定的握住那个人的手腕，把那双捂着他眼睛的手移开，杜绝了那人逃跑的可能性，迅速的回头望去。
他看见了向日葵田上长满了向日葵，向日葵上方的露台，能看见露台的那个没有玻璃的窗户，还有就在窗户前站着的，强忍着眼泪，正努力露出幸福的微笑的柯拉先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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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5 Jul 2025 10:52:1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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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op】美西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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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有魔改阿兹特克神话，柯参考了修洛特尔&#xA;无cp&#xA;&#xA;!--more--&#xA;&#xA;隔着鱼缸透明的玻璃，那双深邃的瞳孔看向罗的眼睛，罗听到有人在说话。&#xA;“初次见面，我是神的使者。”&#xA;男孩意识到这是眼前的美西螈——至少寄存在他这的大叔说这是一只珍贵的野生美西螈，墨西哥钝口螈，或许会成为人类再生器官的机会，在和他对话。小小的美西螈仰着头，试图对上他的眼睛，像人一样和他对话。&#xA;可能是用药的副作用，他想，难不成自己精神分裂了？生于医生家庭的男孩知道很多疾病有它一开始的预兆，自己也无法逃离疾病的诅咒。只是未免来的太早，他想，自己才在医院住了一个月，症状甚至影响了大脑吗？&#xA;“就是我在说话啦！”那声音在大声抱怨，“我就是神的使者，我是来帮助你的！”&#xA;罗再次环顾四周，发现周围既没有人说话，又没有人对这句话做出任何反应，这才回头看向在小小鱼缸里的美西螈，仔细观察这个所谓的神使。&#xA;美西螈间相似之处很多，罗只能观察出那黑乎乎的身体比起往常见过的美西螈偏大，脸也要圆些。虽然带着这个小家伙来的大叔介绍说这样黑黑的模样才更接近野生美西螈，但对罗来说，熟悉的依然是白化，带着粉红色鳃的肉色动物。&#xA;黑色的美西螈似乎非常不满意自己被忽视的状况，拍了拍鱼缸的玻璃，并通过神秘手段对着罗大叫小鬼。&#xA;“小鬼小鬼的吵死了！你明明比我小得多吧！”&#xA;“开什么玩笑我可是神的伙伴！比起你这样的小不点当然大得多！”&#xA;“所以现在了不起的神的伙伴被困在鱼缸里，和我吵架，还妄图说什么帮助我……真是受不了！”&#xA;“我真的是来帮你的哦，因为神爱着世人啊！”虽然无法分辨美西螈的表情，但罗能从语调里听出一丝理所当然的自信，让他下意识的翻了个白眼。&#xA;美西螈是社工带来的，那个大叔抱着鱼缸，笑着对罗说：“一个人在医院很辛苦吧，这是一只小小的美西螈。虽然不是同类，但也可以成为你的伙伴。”&#xA;正因为不是同类，在鱼缸里优哉游哉的生物和他完全不同绝不会成为同伴，就算现在这只美西螈是神的使者也是一样。&#xA;医院里难免吵闹，尤其是住院部。因为不想给父母增加负担，于是答应了父亲朋友的邀请，来到大城市顶尖医院观察。来的时候，带他来的叔叔笑着鼓励他：“你还年轻，事情一定会有转机的。”&#xA;这样哄孩子的话一般都是他对拉米说，等到别人对他说出来，他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当做不懂事的小孩了。他花了点功夫说服医生把他安置在普通病房，却还是被专门过来的社工提供了自己完全不想接受的儿童特权，甚至被送过来的小小生物嘲笑。虽然实际年龄只有13岁，不但和神使比小，比起成年人也小得多，不过罗从来没觉得自己和他们有什么区别。&#xA;男孩把美西螈连着鱼缸一同举到眼前，认真的问：“就算你会说话……姑且把这个是算作说话！但我也绝对不会相信你的。”&#xA;美西螈看着他，一点轻微的笑声从耳边传来，罗才发现自己把话说了出来。&#xA;“没关系，罗，你不需要相信我，相信神就好了。”&#xA;&#xA;神的使者——自称叫做柯拉松的神奇美西螈这样形容他所陪伴的神：“他是晨星，在太阳完全出来之前显现身影。”&#xA;“金星？但是象征金星的神也太多了吧。”&#xA;“不要说这种话啦！”美西螈笑着抱怨，看来没有太生气，“只要相信他，他就会像你伸出援助之手的。”&#xA;罗叹了口气，拎着小鱼缸来到病房的窗口，掀开纱帘看到了清晨的日出。微弱的阳光从云层来到这里，甚至无法照亮室内，云层太厚了，无法看到恒星和会出现的金星黯淡的影子。&#xA;“神并不爱人，至少并不爱我。因为我既不相信他，也绝不会爱他。”&#xA;小小的美西螈并没有像罗想象的那样跳脚，而是很轻很温柔的许下承诺：“他会爱着你，也会帮助你的，我现在不就在这里吗？”&#xA;美西螈伴随而来的再生现在对于医学来说只是未来，对罗的病来说更是毫无帮助，免疫系统对它来说更是大敌。满嘴神啊伙伴啊什么的柯拉松不知道现代医学的本事，也不知道什么免疫系统的作用和本领。只是在喋喋不休些不可信的事情。&#xA;罗现在只知道柯拉松是个奇怪的家伙。在病痛发作的时候，会听见柯拉松很轻的哼歌，罗没有力气翻白眼，只能在内心里大声抱怨。柯拉松当然听得到，毕竟他是一开始哼歌的家伙。阵痛总算结束，罗从汗津津的病服里把手伸出来，悄悄打了个寒颤。&#xA;“唱歌没有作用吗？”&#xA;“不如说为什么你会觉得唱歌有用啊。”他缓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把衣服脱了，换上了新的。&#xA;“小的时候我听过人们是这样安抚孩子的。”美西螈好像在困惑的晃着脑袋，罗叹了口气，有点恼火的说：“如果这样能奏效，医学就没有用武之地了。”&#xA;“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啦！但是人是需要心理的安慰呀。”&#xA;“最后治疗疾病的还是医学，是医生的努力。”&#xA;“而不是我这种江湖骗子？拜托，哪个骗子会告诉你自己是美西螈啊。”&#xA;“你是来弥补空白的？”罗无情的嘲笑道，“算了吧，你也只不过是我还不知道的知识构成的。”&#xA;“一般来说是这样，不过如果真的认识到了我们，恐怕我们也会消失吧。”&#xA;罗眨眨眼睛，好奇的问：“你们也会死吗？明明是神和他的使者？”&#xA;“当然会啊，但是消失和死亡还是不太一样，例如我就已经死过了，但还没有消失。曾经有位神，成为了太阳，也就消失了，成为了别人。”&#xA;“别的神？”&#xA;“是啊，一个我们都不认识的神。”&#xA;“完全不懂。”&#xA;“别在意，只是些我的呓语。”&#xA;罗没有想要探究的欲望，毕竟他只是一个病殃殃的普通孩子，和神们的经历毫无关系，因此只能当做故事听着，作为诸神故事并不唯一的听众。&#xA;“那你会消失吗，不是作为美西螈死亡，而是作为神使消失。”&#xA;“当然会啊，我们是和神并存，却又不太一样。或许下一个神使也会是一只美西螈。”&#xA;“所以为什么是美西螈啦。”&#xA;“你想看别的吗？”&#xA;“别的是指什么？”&#xA;“别的样子哦，我还是非常善于变化的。不过在医院感觉突然出现一个没见过的生物会很奇怪……这样吧，我们晚上偷偷溜出去？你也好久没有出去了吧。”&#xA;“我不可能走出医院，而且晚上会查房啊。”罗翻了个白眼，冷酷无情的拒绝。&#xA;“对于人类来说或许是这样，但别担心，我是神的伙伴。”&#xA;&#xA;神的伙伴会有什么样的能耐，好像根据神话的主角的不同而不同。罗看到小水箱里发美西螈发着光，旁若无人的从鱼缸里爬出来，变成了一只漆黑的大狗。一双砖红色的眸子看着病床上的男孩。罗听见耳边有人温柔的说：“来吧，久违的出去透透气吧。”&#xA;“我们走着出去不会被发现吗？”&#xA;“真是个爱较真的孩子，不过别担心，我会背着你，不会被发现啦。”&#xA;罗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连柯拉松变成的狗都能轻易把他托起，步履轻松的带着他从窗户一跃而下，没有想象中掉下去的感觉，反而像是真的飞起来似的。&#xA;今天的夜空没什么特别的，月亮因为多云而模糊，天上没有什么星星。因为已经是春天，风并不寒冷。或许这就是骑马的感觉，罗感觉新奇，小的时候他和妹妹去过马场，母亲鼓励他和妹妹一样上马骑一次，但他出于恐惧和自尊拒绝了。没想过现在就不得不和家里人暂时分别，以适应未来永久的离别。说不寂寞肯定是骗人的，罗想象过未来终有离开家去求学的一天，但不是现在，而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计划就消失不见的成年后的事情。&#xA;现在罗已经记不清医生说过应该注意什么，只是固执的记得自己应该活不到成年。&#xA;以前拉米喜欢的那些故事，会有仙女教母对着孤独无助的少女伸出援助之手，对罗对此并不抱希望。故事只是故事，甚至只是谎言，现在他也怀疑和他对话的是美西螈——现在是黑犬，还是什么更高维度的生命。神真的存在吗？如果认为不存在，那如今的一切又该如何解释呢？&#xA;“柯拉松。”&#xA;“嗯？”&#xA;“你说的神，大概是什么样的呢？”&#xA;黑犬脚下一顿，一人一犬差点从半空中掉下去，罗紧紧的抓住柯拉松的耳朵才让它止住了降落的势头。&#xA;“我说柯拉松！”&#xA;“抱歉啊，不过罗问了一个很复杂的问题呢。”柯拉松缓缓的降落，一人一狗安然无恙的落地，罗轻轻摸了摸柯拉松温暖的身躯，感觉到了神使莫名的情绪。&#xA;“我只是神的伙伴，所以我也只能描述神的一部分。我们的神，大概就是轮替太阳席位的圆桌吧。我们寻找太阳，他们成为太阳。”&#xA;“成为太阳不就会消失吗，成为别的神。”&#xA;“是啊，所以会有恐惧。但是没有太阳的话会怎么样，罗也是知道的吧。”&#xA;“但是为什么一定要不断的轮替呢？”&#xA;“因为我们的世界总是在灾难中结束。所以需要有神成为新的道标，照亮我们的世界。”&#xA;“和这边的世界不一样吗？”&#xA;“相同也不同，秩序本身就大同小异，只是结局有所不同罢了。无论是人还是神，创造的社会也都相似，或许我们也只是你们不太了解的另一种生物。”&#xA;“但是了解了你们就会消失。”罗疑惑地问道，“那我们岂不是永远不可能了解你们了？”&#xA;“毕竟现在信仰我们的人几乎没有了啊，我们是已经过去了的老家伙了。”&#xA;“狗的平均寿命可比不过人类。”少年忍不住的吐槽道。&#xA;“哈哈哈哈，美西螈能活的时间更少呢。”&#xA;“反正比我能活的更久。”&#xA;“但我会帮助你的，你会比美西螈，比狗甚至是我活得还久哦。”&#xA;“我只想作为健康的人类活下去，比神话人物活得还久就太可怕了吧。”&#xA;“说的也是呢。”&#xA;&#xA;罗知道柯拉松没有说实话，至少没有全部说出来，他也不想知道那些真正的问题，关于柯拉松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每次都是夜里出去，白天尽可能避开阳光……罗不相信对方会莫名其妙的帮助一个命不久矣，提供不了任何好处的人类小孩。&#xA;不过无所谓吧，反正自己也帮不了柯拉松任何的忙，就算只是来逗自己的也可以接受。&#xA;状态好的时候，罗会拜托柯拉松晚上一起偷偷出去，用自己冰冷的手去触摸柯拉松藏在黑色毛发下的属于狗的皮肤……如果是美西螈的话没有那么暖和。现在比起一开始质疑柯拉松打算干什么，罗更好奇他为什么会选择在这停留。不过就算问也得不到答案吧，那个人只会固执的重复自己只是听从神的愿望，来帮助自己。或许他们世界的神是真实存在且能够干涉任何事物的伟大力量，但在这个世界能够做到这件事的唯一神大概是科学。他一直都是科学的信徒，等待着科学给予他奇迹……最后罗知道他等不到奇迹，并不是科学无能为力，而是人类的医学能力无法到达。或许告诉柯拉松想要信仰他的那位神，自己真的可以得救，毕竟柯拉松说那是位非常厉害的神，有柯拉松在，可能还有转机。但罗最后没有说出来，柯拉松或许也意识这一点，知趣的没有多问。&#xA;春天夜晚的风也很温柔，罗喜欢在阵痛过去之后拜托柯拉松带他出去透透气，从过去从未知晓的角度看着灯火通明的医院，门口停着的救护车，正在抬着担架的医生，躲在花坛后抽烟的男人。习性是夜行的鸟儿掠过，罗甚至仔细观察了一下，只是以他的博物学水平无法分辨。大多数时候夜空中的星星几乎看不见，更不要说白天。&#xA;有一天清晨，罗结束疼痛的折磨后听到柯拉松轻轻的问：“想出去看看吗？现在可以在天上找到辰星。”&#xA;“可以吗？不会被发现吗？”&#xA;“就一会儿，没关系的。”&#xA;于是罗站起来，抱着鱼缸，蹑手蹑脚的推开门，因为柯拉松的魔法，没有任何阻碍的看到了今天的太阳。在恒星旁边的似乎就是金星，不仔细看的话很容易错过。还好云没有浓郁到完全遮住，罗想起在家的时候被妹妹拉着早起去看太阳，没有想象中刺眼，拨开层次丰富的云，发现那颗发着光芒的恒星就像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现在看到的辰星本来并不发光，看到的光亮原本也是属于太阳系唯一的恒星。金星在神话之中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但非要说起的话，或许它更适合柯拉松所处的这个位置，伴随着太阳升起而闪烁，跟着太阳落山而黯淡。有的时候也能在夜空单独出现，就像现在躲在鱼缸里面的柯拉松。&#xA;“柯拉松，代表你的星星是能够用肉眼看到的吗？”&#xA;“为什么会假设我会有代表的星星呢？”&#xA;“因为在想如果以后你离开而我还活着的时候，还能不能和你说话，又或者死后真的有灵魂的话，去哪里能够找到你。”&#xA;“那就看着金星就好了。”&#xA;“我不会信仰你所说的神，我只是想在我们分别之后有机会再见面，无论以什么方式。”&#xA;柯拉松的声音听着有些惊讶：“罗很喜欢我啊，离开之后还会想着我。”&#xA;虽然罗听得出对方调侃多于认真，感觉脸颊开始火辣起来，但是他准备好的话一定要说下去，他决定要说出来，“我只是！只是在想死后不那么孤单……你也听到医生说的话了。”&#xA;柯拉松没有回话，只是沉默的看着靠在窗台上的男孩，注意到男孩刻意别开的表情。&#xA;他确实是知道，甚至比罗还要早知道。即便罗斩钉截铁的要求医生说实话，但真相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还是太残酷了。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的医院，独自承受孤独和治愈无望的疾病，疼痛和药物的副作用定时造访这幼小的身体。柯拉松在走廊上被人拎着前往罗的病房之前，就听到人们交谈的声音。声音，那些交谈从空气，玻璃和水来到美西螈的耳旁，因为频率不够高而往往被忽视。但是柯拉松听到了，于是选择了那个孤独的孩子。&#xA;或许罗正是因为了解医学，才不相信奇迹的吧。因为知道医学无法解决所有问题，所以不会迷信医学。这样说来罗确实是个聪明的孩子……和我们不同，柯拉松想着想着，感觉到太阳过分强烈的光线，于是往后缩了缩，罗注意到之后打算抱着水缸回去，柯拉松连忙说：“没事，把我放在窗帘后面就好了。”&#xA;“因为美西螈没办法晒太阳吗？”&#xA;“其实我还好，但还是尽量避免这种情况吧，毕竟在别人眼里我依然是一只美西螈嘛。”&#xA;“感觉比起美西螈，更像是你害怕太阳。”&#xA;柯拉松觉得那孩子有些时候太过敏锐，好在他还没来得及岔开话题，罗就带着鱼缸回到了床位。&#xA;太阳会升起，也会落下，生命会诞生，也会死亡。他和哥哥曾经因为相信同伴，从冥神那偷来上几个纪年死去的，和哥哥一同创造的人的尸骨，企图用他们构造新的人类。哥哥虽然完成了冥神的要求，却还是被冥神和他的眷属坑害，身体被肢解成好几块。最后他边哭边抱着哥哥走出冥界，让哥哥复活。&#xA;在他自己成为掌管死的神之一后，无数次走过曾经那条小径，和太阳一同消失，走出漫长的地底，最后目送太阳重新升起，照亮大地和海洋。&#xA;对于病人来说，可能他同样可怕，毕竟他不但是死的一部分，也是代表疾病的神。只是那个孩子不知道，他没必要知道。&#xA;他试图去像那些更了不起，更能帮助人的神寻求帮助，但没有任何回应。或许大家早就消失了，只有他因为藏在地底而逃过一劫。&#xA;朝着左边飞的蜂鸟，映照着烟雾的黑曜石，身上披满羽毛的蛇，无论过去是如何开天辟地，现在也再也看不到他们的力量。虽然太阳还是一如既往升起又落下，可能再也没有人会因为他不想协助太阳运作而追杀他，但那份恐惧也不曾消失。&#xA;他只能隔着玻璃和水看着罗在床上颤抖，无论是因为痛苦还是孤独，他都无能为力。&#xA;为了不被发现，他甚至无法抱起罗，给他失控的体温一点帮助……说到底，美西螈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缓慢的移动，只能徒劳的等待。在他们认识半年之后，虽然还保持一定的行动能力，罗还是被严格限制外出，虚弱的无法咽下足够成长的营养，对药物的反应也变大，吃下的绝大多数最后也会被吐出来。&#xA;&#xA;夜幕降临之后，他看着罗一反常态的坐在床上，把鱼缸抱在怀里，用身体覆盖住了柯拉松能够看到他的任何角度，听到罗很轻的说：“柯拉松，谢谢你。”&#xA;我什么都没做啊。&#xA;“没这回事，我早就知道你不可能拯救我，你的神不可能拯救我的。我没有那么好的运气。”&#xA;不是的，只是有些原因……&#xA;“我知道你其实在躲着什么啦，没必要骗我。我也没有那么天真，无论如何我都很感谢你一直陪着我。”&#xA;……&#xA;“下周我的父母和妹妹都会过来，我就要回家了。我已经联系医院把你托付给了带你来的大叔，他是个志愿者哦，或许你也会去陪伴下一个孩子，又或者会有喜欢你的人养着你，无论如何，我也会……也会多看看金星的……”&#xA;柯拉松沉默地听着男孩颤抖的声音，因为没有看到男孩的脸而有些无法想象那个总是严肃的孩子会用什么表情宣泄情绪，可能和他抱着哥哥的时候类似吧。&#xA;绝望和孤独的味道于他们来说都太熟悉了，停在唇齿之间没能说出去的话，通过眼泪流出，打湿了病服，却始终没有流进鱼缸。&#xA;那天罗再也没有说下去，没有道别，只是疲惫的把鱼缸放回桌子，红着眼眶对着美西螈笑了笑，随即把脸转了过去。&#xA;“神并不爱着世人。”哥哥笑着说，“你知道的，罗西。人们给神献上活祭不是出于尊敬，而是因为恐惧，害怕他们选择再次屠戮世界。”&#xA;如今的人大多都并不畏惧神，也同样不对神保佑什么特殊感情，只是作为过去虚构存在的一种事物作出他们的解读。&#xA;或许哥哥是对的，如今的太阳从没有爱过世人，只是不断的燃烧，不断的放出能量，无论损耗多少，无论残存多少。&#xA;但是那个孩子于他而言是特别的。是他漫长生命中少数的朋友，因为不知道他是谁而普通的对待。&#xA;他爬出鱼缸，用那比起人手更似狗爪的前肢捏了捏男孩的手，听到男孩重新变得安稳的呼吸声，最后放下心来，朝着天上闪耀的那颗星星走去。即便在城市，也能够看到夜空中的金星，那颗行星不但是辰星，也是昏星，因此也是他的象征。&#xA;他旁若无人的走在街道，金色的短发随着夜晚在街道中徘徊的风飞舞着。&#xA;远处似乎有隆隆的雷声，但一直也没有要下雨的迹象，只有一两道闪电在云层出现，很快消失。雨大概已经在别的地方下完了，没有给这个城市留下一点水汽。&#xA;穿过浓郁的夜，来到他并不知道的城市公园中央的湖泊前，黎明刚刚追上来。&#xA;黑夜将散，自东方升起的恒星露出他恢弘的姿态。光线照向站在湖边看着日出的柯拉松，将他点燃，分割，一点点掉进湖水之中。&#xA;“哥哥，谢谢啦。那个孩子就……拜托你了。”他心里想着，下意识蜷缩成一团，潜入湖底，融进深深的淤泥。&#xA;阳光一如既往照进熟悉的病房，看见常和美西螈相伴的、还在安眠的男孩，偏移了些许位置，没有立刻将他叫醒。&#xA;&#xA;欢迎联邦宇宙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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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有魔改阿兹特克神话，柯参考了修洛特尔
无cp</p>



<p>隔着鱼缸透明的玻璃，那双深邃的瞳孔看向罗的眼睛，罗听到有人在说话。
“初次见面，我是神的使者。”
男孩意识到这是眼前的美西螈——至少寄存在他这的大叔说这是一只珍贵的野生美西螈，墨西哥钝口螈，或许会成为人类再生器官的机会，在和他对话。小小的美西螈仰着头，试图对上他的眼睛，像人一样和他对话。
可能是用药的副作用，他想，难不成自己精神分裂了？生于医生家庭的男孩知道很多疾病有它一开始的预兆，自己也无法逃离疾病的诅咒。只是未免来的太早，他想，自己才在医院住了一个月，症状甚至影响了大脑吗？
“就是我在说话啦！”那声音在大声抱怨，“我就是神的使者，我是来帮助你的！”
罗再次环顾四周，发现周围既没有人说话，又没有人对这句话做出任何反应，这才回头看向在小小鱼缸里的美西螈，仔细观察这个所谓的神使。
美西螈间相似之处很多，罗只能观察出那黑乎乎的身体比起往常见过的美西螈偏大，脸也要圆些。虽然带着这个小家伙来的大叔介绍说这样黑黑的模样才更接近野生美西螈，但对罗来说，熟悉的依然是白化，带着粉红色鳃的肉色动物。
黑色的美西螈似乎非常不满意自己被忽视的状况，拍了拍鱼缸的玻璃，并通过神秘手段对着罗大叫小鬼。
“小鬼小鬼的吵死了！你明明比我小得多吧！”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神的伙伴！比起你这样的小不点当然大得多！”
“所以现在了不起的神的伙伴被困在鱼缸里，和我吵架，还妄图说什么帮助我……真是受不了！”
“我真的是来帮你的哦，因为神爱着世人啊！”虽然无法分辨美西螈的表情，但罗能从语调里听出一丝理所当然的自信，让他下意识的翻了个白眼。
美西螈是社工带来的，那个大叔抱着鱼缸，笑着对罗说：“一个人在医院很辛苦吧，这是一只小小的美西螈。虽然不是同类，但也可以成为你的伙伴。”
正因为不是同类，在鱼缸里优哉游哉的生物和他完全不同绝不会成为同伴，就算现在这只美西螈是神的使者也是一样。
医院里难免吵闹，尤其是住院部。因为不想给父母增加负担，于是答应了父亲朋友的邀请，来到大城市顶尖医院观察。来的时候，带他来的叔叔笑着鼓励他：“你还年轻，事情一定会有转机的。”
这样哄孩子的话一般都是他对拉米说，等到别人对他说出来，他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当做不懂事的小孩了。他花了点功夫说服医生把他安置在普通病房，却还是被专门过来的社工提供了自己完全不想接受的儿童特权，甚至被送过来的小小生物嘲笑。虽然实际年龄只有13岁，不但和神使比小，比起成年人也小得多，不过罗从来没觉得自己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男孩把美西螈连着鱼缸一同举到眼前，认真的问：“就算你会说话……姑且把这个是算作说话！但我也绝对不会相信你的。”
美西螈看着他，一点轻微的笑声从耳边传来，罗才发现自己把话说了出来。
“没关系，罗，你不需要相信我，相信神就好了。”</p>

<p>神的使者——自称叫做柯拉松的神奇美西螈这样形容他所陪伴的神：“他是晨星，在太阳完全出来之前显现身影。”
“金星？但是象征金星的神也太多了吧。”
“不要说这种话啦！”美西螈笑着抱怨，看来没有太生气，“只要相信他，他就会像你伸出援助之手的。”
罗叹了口气，拎着小鱼缸来到病房的窗口，掀开纱帘看到了清晨的日出。微弱的阳光从云层来到这里，甚至无法照亮室内，云层太厚了，无法看到恒星和会出现的金星黯淡的影子。
“神并不爱人，至少并不爱我。因为我既不相信他，也绝不会爱他。”
小小的美西螈并没有像罗想象的那样跳脚，而是很轻很温柔的许下承诺：“他会爱着你，也会帮助你的，我现在不就在这里吗？”
美西螈伴随而来的再生现在对于医学来说只是未来，对罗的病来说更是毫无帮助，免疫系统对它来说更是大敌。满嘴神啊伙伴啊什么的柯拉松不知道现代医学的本事，也不知道什么免疫系统的作用和本领。只是在喋喋不休些不可信的事情。
罗现在只知道柯拉松是个奇怪的家伙。在病痛发作的时候，会听见柯拉松很轻的哼歌，罗没有力气翻白眼，只能在内心里大声抱怨。柯拉松当然听得到，毕竟他是一开始哼歌的家伙。阵痛总算结束，罗从汗津津的病服里把手伸出来，悄悄打了个寒颤。
“唱歌没有作用吗？”
“不如说为什么你会觉得唱歌有用啊。”他缓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把衣服脱了，换上了新的。
“小的时候我听过人们是这样安抚孩子的。”美西螈好像在困惑的晃着脑袋，罗叹了口气，有点恼火的说：“如果这样能奏效，医学就没有用武之地了。”
“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啦！但是人是需要心理的安慰呀。”
“最后治疗疾病的还是医学，是医生的努力。”
“而不是我这种江湖骗子？拜托，哪个骗子会告诉你自己是美西螈啊。”
“你是来弥补空白的？”罗无情的嘲笑道，“算了吧，你也只不过是我还不知道的知识构成的。”
“一般来说是这样，不过如果真的认识到了我们，恐怕我们也会消失吧。”
罗眨眨眼睛，好奇的问：“你们也会死吗？明明是神和他的使者？”
“当然会啊，但是消失和死亡还是不太一样，例如我就已经死过了，但还没有消失。曾经有位神，成为了太阳，也就消失了，成为了别人。”
“别的神？”
“是啊，一个我们都不认识的神。”
“完全不懂。”
“别在意，只是些我的呓语。”
罗没有想要探究的欲望，毕竟他只是一个病殃殃的普通孩子，和神们的经历毫无关系，因此只能当做故事听着，作为诸神故事并不唯一的听众。
“那你会消失吗，不是作为美西螈死亡，而是作为神使消失。”
“当然会啊，我们是和神并存，却又不太一样。或许下一个神使也会是一只美西螈。”
“所以为什么是美西螈啦。”
“你想看别的吗？”
“别的是指什么？”
“别的样子哦，我还是非常善于变化的。不过在医院感觉突然出现一个没见过的生物会很奇怪……这样吧，我们晚上偷偷溜出去？你也好久没有出去了吧。”
“我不可能走出医院，而且晚上会查房啊。”罗翻了个白眼，冷酷无情的拒绝。
“对于人类来说或许是这样，但别担心，我是神的伙伴。”</p>

<p>神的伙伴会有什么样的能耐，好像根据神话的主角的不同而不同。罗看到小水箱里发美西螈发着光，旁若无人的从鱼缸里爬出来，变成了一只漆黑的大狗。一双砖红色的眸子看着病床上的男孩。罗听见耳边有人温柔的说：“来吧，久违的出去透透气吧。”
“我们走着出去不会被发现吗？”
“真是个爱较真的孩子，不过别担心，我会背着你，不会被发现啦。”
罗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连柯拉松变成的狗都能轻易把他托起，步履轻松的带着他从窗户一跃而下，没有想象中掉下去的感觉，反而像是真的飞起来似的。
今天的夜空没什么特别的，月亮因为多云而模糊，天上没有什么星星。因为已经是春天，风并不寒冷。或许这就是骑马的感觉，罗感觉新奇，小的时候他和妹妹去过马场，母亲鼓励他和妹妹一样上马骑一次，但他出于恐惧和自尊拒绝了。没想过现在就不得不和家里人暂时分别，以适应未来永久的离别。说不寂寞肯定是骗人的，罗想象过未来终有离开家去求学的一天，但不是现在，而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计划就消失不见的成年后的事情。
现在罗已经记不清医生说过应该注意什么，只是固执的记得自己应该活不到成年。
以前拉米喜欢的那些故事，会有仙女教母对着孤独无助的少女伸出援助之手，对罗对此并不抱希望。故事只是故事，甚至只是谎言，现在他也怀疑和他对话的是美西螈——现在是黑犬，还是什么更高维度的生命。神真的存在吗？如果认为不存在，那如今的一切又该如何解释呢？
“柯拉松。”
“嗯？”
“你说的神，大概是什么样的呢？”
黑犬脚下一顿，一人一犬差点从半空中掉下去，罗紧紧的抓住柯拉松的耳朵才让它止住了降落的势头。
“我说柯拉松！”
“抱歉啊，不过罗问了一个很复杂的问题呢。”柯拉松缓缓的降落，一人一狗安然无恙的落地，罗轻轻摸了摸柯拉松温暖的身躯，感觉到了神使莫名的情绪。
“我只是神的伙伴，所以我也只能描述神的一部分。我们的神，大概就是轮替太阳席位的圆桌吧。我们寻找太阳，他们成为太阳。”
“成为太阳不就会消失吗，成为别的神。”
“是啊，所以会有恐惧。但是没有太阳的话会怎么样，罗也是知道的吧。”
“但是为什么一定要不断的轮替呢？”
“因为我们的世界总是在灾难中结束。所以需要有神成为新的道标，照亮我们的世界。”
“和这边的世界不一样吗？”
“相同也不同，秩序本身就大同小异，只是结局有所不同罢了。无论是人还是神，创造的社会也都相似，或许我们也只是你们不太了解的另一种生物。”
“但是了解了你们就会消失。”罗疑惑地问道，“那我们岂不是永远不可能了解你们了？”
“毕竟现在信仰我们的人几乎没有了啊，我们是已经过去了的老家伙了。”
“狗的平均寿命可比不过人类。”少年忍不住的吐槽道。
“哈哈哈哈，美西螈能活的时间更少呢。”
“反正比我能活的更久。”
“但我会帮助你的，你会比美西螈，比狗甚至是我活得还久哦。”
“我只想作为健康的人类活下去，比神话人物活得还久就太可怕了吧。”
“说的也是呢。”</p>

<p>罗知道柯拉松没有说实话，至少没有全部说出来，他也不想知道那些真正的问题，关于柯拉松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每次都是夜里出去，白天尽可能避开阳光……罗不相信对方会莫名其妙的帮助一个命不久矣，提供不了任何好处的人类小孩。
不过无所谓吧，反正自己也帮不了柯拉松任何的忙，就算只是来逗自己的也可以接受。
状态好的时候，罗会拜托柯拉松晚上一起偷偷出去，用自己冰冷的手去触摸柯拉松藏在黑色毛发下的属于狗的皮肤……如果是美西螈的话没有那么暖和。现在比起一开始质疑柯拉松打算干什么，罗更好奇他为什么会选择在这停留。不过就算问也得不到答案吧，那个人只会固执的重复自己只是听从神的愿望，来帮助自己。或许他们世界的神是真实存在且能够干涉任何事物的伟大力量，但在这个世界能够做到这件事的唯一神大概是科学。他一直都是科学的信徒，等待着科学给予他奇迹……最后罗知道他等不到奇迹，并不是科学无能为力，而是人类的医学能力无法到达。或许告诉柯拉松想要信仰他的那位神，自己真的可以得救，毕竟柯拉松说那是位非常厉害的神，有柯拉松在，可能还有转机。但罗最后没有说出来，柯拉松或许也意识这一点，知趣的没有多问。
春天夜晚的风也很温柔，罗喜欢在阵痛过去之后拜托柯拉松带他出去透透气，从过去从未知晓的角度看着灯火通明的医院，门口停着的救护车，正在抬着担架的医生，躲在花坛后抽烟的男人。习性是夜行的鸟儿掠过，罗甚至仔细观察了一下，只是以他的博物学水平无法分辨。大多数时候夜空中的星星几乎看不见，更不要说白天。
有一天清晨，罗结束疼痛的折磨后听到柯拉松轻轻的问：“想出去看看吗？现在可以在天上找到辰星。”
“可以吗？不会被发现吗？”
“就一会儿，没关系的。”
于是罗站起来，抱着鱼缸，蹑手蹑脚的推开门，因为柯拉松的魔法，没有任何阻碍的看到了今天的太阳。在恒星旁边的似乎就是金星，不仔细看的话很容易错过。还好云没有浓郁到完全遮住，罗想起在家的时候被妹妹拉着早起去看太阳，没有想象中刺眼，拨开层次丰富的云，发现那颗发着光芒的恒星就像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现在看到的辰星本来并不发光，看到的光亮原本也是属于太阳系唯一的恒星。金星在神话之中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但非要说起的话，或许它更适合柯拉松所处的这个位置，伴随着太阳升起而闪烁，跟着太阳落山而黯淡。有的时候也能在夜空单独出现，就像现在躲在鱼缸里面的柯拉松。
“柯拉松，代表你的星星是能够用肉眼看到的吗？”
“为什么会假设我会有代表的星星呢？”
“因为在想如果以后你离开而我还活着的时候，还能不能和你说话，又或者死后真的有灵魂的话，去哪里能够找到你。”
“那就看着金星就好了。”
“我不会信仰你所说的神，我只是想在我们分别之后有机会再见面，无论以什么方式。”
柯拉松的声音听着有些惊讶：“罗很喜欢我啊，离开之后还会想着我。”
虽然罗听得出对方调侃多于认真，感觉脸颊开始火辣起来，但是他准备好的话一定要说下去，他决定要说出来，“我只是！只是在想死后不那么孤单……你也听到医生说的话了。”
柯拉松没有回话，只是沉默的看着靠在窗台上的男孩，注意到男孩刻意别开的表情。
他确实是知道，甚至比罗还要早知道。即便罗斩钉截铁的要求医生说实话，但真相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还是太残酷了。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的医院，独自承受孤独和治愈无望的疾病，疼痛和药物的副作用定时造访这幼小的身体。柯拉松在走廊上被人拎着前往罗的病房之前，就听到人们交谈的声音。声音，那些交谈从空气，玻璃和水来到美西螈的耳旁，因为频率不够高而往往被忽视。但是柯拉松听到了，于是选择了那个孤独的孩子。
或许罗正是因为了解医学，才不相信奇迹的吧。因为知道医学无法解决所有问题，所以不会迷信医学。这样说来罗确实是个聪明的孩子……和我们不同，柯拉松想着想着，感觉到太阳过分强烈的光线，于是往后缩了缩，罗注意到之后打算抱着水缸回去，柯拉松连忙说：“没事，把我放在窗帘后面就好了。”
“因为美西螈没办法晒太阳吗？”
“其实我还好，但还是尽量避免这种情况吧，毕竟在别人眼里我依然是一只美西螈嘛。”
“感觉比起美西螈，更像是你害怕太阳。”
柯拉松觉得那孩子有些时候太过敏锐，好在他还没来得及岔开话题，罗就带着鱼缸回到了床位。
太阳会升起，也会落下，生命会诞生，也会死亡。他和哥哥曾经因为相信同伴，从冥神那偷来上几个纪年死去的，和哥哥一同创造的人的尸骨，企图用他们构造新的人类。哥哥虽然完成了冥神的要求，却还是被冥神和他的眷属坑害，身体被肢解成好几块。最后他边哭边抱着哥哥走出冥界，让哥哥复活。
在他自己成为掌管死的神之一后，无数次走过曾经那条小径，和太阳一同消失，走出漫长的地底，最后目送太阳重新升起，照亮大地和海洋。
对于病人来说，可能他同样可怕，毕竟他不但是死的一部分，也是代表疾病的神。只是那个孩子不知道，他没必要知道。
他试图去像那些更了不起，更能帮助人的神寻求帮助，但没有任何回应。或许大家早就消失了，只有他因为藏在地底而逃过一劫。
朝着左边飞的蜂鸟，映照着烟雾的黑曜石，身上披满羽毛的蛇，无论过去是如何开天辟地，现在也再也看不到他们的力量。虽然太阳还是一如既往升起又落下，可能再也没有人会因为他不想协助太阳运作而追杀他，但那份恐惧也不曾消失。
他只能隔着玻璃和水看着罗在床上颤抖，无论是因为痛苦还是孤独，他都无能为力。
为了不被发现，他甚至无法抱起罗，给他失控的体温一点帮助……说到底，美西螈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缓慢的移动，只能徒劳的等待。在他们认识半年之后，虽然还保持一定的行动能力，罗还是被严格限制外出，虚弱的无法咽下足够成长的营养，对药物的反应也变大，吃下的绝大多数最后也会被吐出来。</p>

<p>夜幕降临之后，他看着罗一反常态的坐在床上，把鱼缸抱在怀里，用身体覆盖住了柯拉松能够看到他的任何角度，听到罗很轻的说：“柯拉松，谢谢你。”
我什么都没做啊。
“没这回事，我早就知道你不可能拯救我，你的神不可能拯救我的。我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不是的，只是有些原因……
“我知道你其实在躲着什么啦，没必要骗我。我也没有那么天真，无论如何我都很感谢你一直陪着我。”
……
“下周我的父母和妹妹都会过来，我就要回家了。我已经联系医院把你托付给了带你来的大叔，他是个志愿者哦，或许你也会去陪伴下一个孩子，又或者会有喜欢你的人养着你，无论如何，我也会……也会多看看金星的……”
柯拉松沉默地听着男孩颤抖的声音，因为没有看到男孩的脸而有些无法想象那个总是严肃的孩子会用什么表情宣泄情绪，可能和他抱着哥哥的时候类似吧。
绝望和孤独的味道于他们来说都太熟悉了，停在唇齿之间没能说出去的话，通过眼泪流出，打湿了病服，却始终没有流进鱼缸。
那天罗再也没有说下去，没有道别，只是疲惫的把鱼缸放回桌子，红着眼眶对着美西螈笑了笑，随即把脸转了过去。
“神并不爱着世人。”哥哥笑着说，“你知道的，罗西。人们给神献上活祭不是出于尊敬，而是因为恐惧，害怕他们选择再次屠戮世界。”
如今的人大多都并不畏惧神，也同样不对神保佑什么特殊感情，只是作为过去虚构存在的一种事物作出他们的解读。
或许哥哥是对的，如今的太阳从没有爱过世人，只是不断的燃烧，不断的放出能量，无论损耗多少，无论残存多少。
但是那个孩子于他而言是特别的。是他漫长生命中少数的朋友，因为不知道他是谁而普通的对待。
他爬出鱼缸，用那比起人手更似狗爪的前肢捏了捏男孩的手，听到男孩重新变得安稳的呼吸声，最后放下心来，朝着天上闪耀的那颗星星走去。即便在城市，也能够看到夜空中的金星，那颗行星不但是辰星，也是昏星，因此也是他的象征。
他旁若无人的走在街道，金色的短发随着夜晚在街道中徘徊的风飞舞着。
远处似乎有隆隆的雷声，但一直也没有要下雨的迹象，只有一两道闪电在云层出现，很快消失。雨大概已经在别的地方下完了，没有给这个城市留下一点水汽。
穿过浓郁的夜，来到他并不知道的城市公园中央的湖泊前，黎明刚刚追上来。
黑夜将散，自东方升起的恒星露出他恢弘的姿态。光线照向站在湖边看着日出的柯拉松，将他点燃，分割，一点点掉进湖水之中。
“哥哥，谢谢啦。那个孩子就……拜托你了。”他心里想着，下意识蜷缩成一团，潜入湖底，融进深深的淤泥。
阳光一如既往照进熟悉的病房，看见常和美西螈相伴的、还在安眠的男孩，偏移了些许位置，没有立刻将他叫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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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guilv1918/op-mei-xi-yuan</guid>
      <pubDate>Wed, 30 Apr 2025 12:40:26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op】背叛者的血与肉</title>
      <link>https://writee.org/guilv1918/op-bei-pan-zhe-de-xie-yu-rou</link>
      <description>&lt;![CDATA[才发现没把这篇发这&#xA;无cp，摆烂了&#xA;!--more--&#xA;他总是仰起头看我。&#xA;我知道我们身高的差距有些恼人，他自述被人拎起来的感受实在是谈不上好，我也避免让他处于这种不愉快的境地，习惯于看到他就弯下腰，但他还是抬起头。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寻找童年的感觉……即使过了十三年，他已经长高了不少，却还是和我有差距。&#xA;“柯拉先生，柯拉先生……？”&#xA;在醒来之后听到他如此称呼我，比起过去多得多，以至于我有些想不起来他以前是如何用冷漠甚至厌恶的语气叫我的代号……哥哥给我的代号，代表着我是他的弟弟，是家族的干部。现在家族已经不存在了，我也早就不是柯拉松，但称呼却保留下来，成为一种别致的代称。&#xA;哥哥起代号的水平不错，至少听起来比我起的更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他一向是更强调自己高贵血统和崇高地位的人，我并不感到意外。哥哥重视的血缘，地位现在已经通通烟消云散，他所认为的家人也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促成了他的败局。&#xA;“柯拉先生？我们要走了。”&#xA;他几步就走到了我们的面前，仰起头看着我的脸，我习惯性的弯下腰，对他笑了笑，才跟着他从船舱走向夹板。&#xA;这不是他的船，我们在各种意义上客居他乡，再也无法踏上故乡的土地。他和我讲述过他曾经拥有过的一艘潜水艇，即便是能力者从舷窗也可以看到海底世界，我相当吃惊，潜水艇的维护和驾驶绝对不会比在海上航行的船只容易……我能够顺利的行驶一艘小船，大船的驾驶也能够很快上手。暗礁和漩涡在伟大航路甚至算不上什么新鲜事。但潜水艇是不一样的东西。我没有试图打听那艘让他言语间颇为自豪的船最后的结局，没去询问那群爱戴他的，在潜水艇里穿梭着的他的伙伴现在身在何处，面对着什么。我们俩又像是过去的某段时光一般，两个人一同面对着这世界。&#xA;对我们而言，世界在某一刻展现了它的恐怖。我很庆幸我在小时候最无助的时期遇到了战国先生，显然他就没有那么幸运……我的哥哥虽然靠谱，却无法忽视他的扭曲，所以我当年带走了罗……但很不幸，我不仅无法教育孩子，甚至也不如哥哥可靠。所以才会中途把他丢下。&#xA;这让他时隔多年，在复仇结束后和我再次见面。&#xA;我没有问为什么，我也的确不想知道。我睁开眼睛，看到他那双锐利的眸子和黑眼圈。他告诉了我很多很多已经发生的事。哥哥被绳之以法，海军本部迁址和过去马林梵多的大战。七武海的人员交替，甚至最后因为多弗统治的终止而终止。&#xA;我说不出话，这些都是我不曾经历，当然也无法阻止的事。&#xA;战争从过去延续到现在，死者的确无法插足。但现在的我处在两者之间。他脸色严肃的说有人告诉世界，那场起因于几百年前的战争左右了世界的格局和地质变化，让海洋越来越危险。&#xA;说起过去的战争，那我和他的祖先多半敌对，既然如此，他就不应该带上我。&#xA;从个人角度来说，敌友的分别其实很模糊，感情并不总是能够用理智去判断的，作为曾经厮混在海贼家族的间谍，我对这一点是很清楚的。他或许也是清楚的，战争需要的是胜利，但人不会满足于胜利。尽管他已经是我认识的人之中相当冷静，精于算计的人，也有出于感情而中途放弃的事。曾经我以为那是好的征兆，于是强硬的带他离开了海贼窝，事实证明我也有精明的时候，哥哥出色的基因并非父亲和母亲的全部，还留了一丝给我。&#xA;&#xA;我和他踏上了岛屿，他正在找人。贝波——他的航海士现在并不和我们行动，那位总是显得软弱的纯毛族似乎难得强硬的要求分头找人，并私底下拜托我见势不妙一定要拉他走。我点点头，承诺会保护好他。&#xA;其实仔细想想，自从我认识他起，他就是个爱逞强的小鬼。他忍耐着病痛，因为不相信奇迹而高声抗议我拎着他去医院的行为。&#xA;我不否认他是正确的，他说的都是些事实，是真正存在的困境。但我与他不同，我依然相信或许会有如此凑巧的奇迹，正巧被我抓住，塞进他的怀里。如果我们的观念算相互敌对，那也确实是那场战争某种意义上的延续。他咬下难吃的恶魔果实，在这个陆地逐渐减少的星球成为旱鸭子，却拥有了更长寿命的可能性。&#xA;现在我有了时间质问自己，这样真的是对的吗？我不是完全信奉结果论的人，我相信他往后的日子快乐多于悲伤。只是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他在德雷斯罗萨和我的哥哥进行的那场艰苦卓绝的战斗中，他是如何克服那份断臂的痛苦站起来的。&#xA;或许他之后经历的战斗更让人心惊肉跳，我当然也知道他总是会和过去一刀两断，他会需要这样一个更进一步的契机，可能只是我不愿意想象那件事给他的心造成了多深的伤痕。&#xA;但我现在站在这里，就说明了问题。我那不多的精明都被迷糊的性格所掩盖，时隔十三年才猛地意识到这个问题，他确实是个倔强又不服输的孩子。我理解贝波认真又苦恼的告诉我不要让他又逞能。我弯着腰，跟在他的背后，思绪逐渐离开这副躯体。&#xA;好像我记忆里的过去也是如此，他还能倔强选择自己走的时候，我害怕他体力不支或者谋划逃跑，习惯在他身后踱步。现在相同的行为代表了不同的意义，我比起同行人更像是随从。由他带领着前往任何一个地方。而他时不时回头，像是确认我没有走丢。&#xA;我无法距离他太远……这就是复活的代价。我不知道他到底做了怎么样的决定才选择让我再次睁开眼睛，而不是选择其他的人。但这次我决定尽可能帮助他，无论他追求的是胜利还是真相。&#xA;我是个叛徒。以前背叛了哥哥，现在说不定把自己作为人的一切都背叛了。索性，我也算不上人类，背叛过去的自己似乎也显得普通。我或许是这个家族的异类，在特立独行的人里连普通也格外突出。&#xA;过去我和他的祖先或许也有在某天夜里共同面对困境，放下芥蒂，共同面对困境的时刻。在冬天相互取暖，躺在现在深埋海底的土地之中。就像是我们一样。&#xA;我想起我和他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相互看不顺眼。我希望他早些离开，他憎恶我的针对。因为我不便说话，行动成为了唯一的宣泄。我看着现在他没有白斑的健康脸颊，因为成长而变得和小时候不一样，但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爱笑。我见过他的同盟，在通缉令上露出巨大的笑脸，甚至他们结盟的事我还是从旧报纸上知道的。他告诉我的大事件很多，但没告诉我的更多。我几乎不需要多么费劲才能克制自己的好奇心，作为间谍或者叛徒，或者相似的别的什么身份，这是如此顺理成章的。维尔戈因为在某个瞬间没有沉住气，被他和斯摩格抓到了把柄，才会步我的后尘。但是话又说回来，他已经做得够多了，我们都无法控制意外和意外带来的一切。&#xA;我和他在某个小岛上撞见他的前同盟，或者允许我猜测他们其实是朋友关系，看到了已经长大的恶魔之子，她惊讶的眨眨眼睛，随后很快意识到我是谁。&#xA;“虽然是第一次见到你，但我想我大概认识你。”&#xA;我点点头，知道罗不是古语使用者，无法解开那就像密码书一样繁杂的古文说明书，他的助力者就是那个22年前逃亡的考古学家。我对她比了一个感激的手势。&#xA;“很高兴你现在还可以运作，你们找到船员了吗？”&#xA;我比了一个数字，希望她能明白。&#xA;“这样啊。”她笑着说，“复活的滋味感觉怎么样？”&#xA;我控制着嘴角，勉强的笑了笑。&#xA;“看来那块确实是没有污染的土地……或许正巧确认了我的假设。”&#xA;由泥土重新塑造的这副身躯，因为缺乏器官而不能言语，内里的一切都是空空如也，什么也无法流下。&#xA;“听说你来自玛丽乔亚，我猜你应该知道现在你是什么。”&#xA;我是戈伦，是学者的侍从，是悄无声息的刺客，是诞生于洁净土地的人造物。&#xA;“我们在圣地破译的历史文本附近找到了泥土和河水，捏出了你的身体。”&#xA;也正因为如此，我依然是堂吉诃德·罗西南迪。&#xA;&#xA;欢迎联邦宇宙订阅@ guilv1918 @ writee.org以获取更新通知 留言请移步游泳池&#xD;&#xA;div style=&#34;text-align: center;&#34;&#xD;&#xA;a href=&#34;http://clap.webclap.com/clap.php?id=feifu&#34; target=&#34;_blank&#34; onclick=&#34;window.open(&#39;http://clap.webclap.com/clap.php?id=feifu&#39;,&#39;webclap&#39;,&#39;toolbar=no,location=no,directories=no,status=no,scrollbars=yes,resizable=yes&#39;);return false;&#34;(´▽`ʃ♡ƪ)/a　&#xD;&#xA;　　　/div]]&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才发现没把这篇发这
无cp，摆烂了

他总是仰起头看我。
我知道我们身高的差距有些恼人，他自述被人拎起来的感受实在是谈不上好，我也避免让他处于这种不愉快的境地，习惯于看到他就弯下腰，但他还是抬起头。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寻找童年的感觉……即使过了十三年，他已经长高了不少，却还是和我有差距。
“柯拉先生，柯拉先生……？”
在醒来之后听到他如此称呼我，比起过去多得多，以至于我有些想不起来他以前是如何用冷漠甚至厌恶的语气叫我的代号……哥哥给我的代号，代表着我是他的弟弟，是家族的干部。现在家族已经不存在了，我也早就不是柯拉松，但称呼却保留下来，成为一种别致的代称。
哥哥起代号的水平不错，至少听起来比我起的更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他一向是更强调自己高贵血统和崇高地位的人，我并不感到意外。哥哥重视的血缘，地位现在已经通通烟消云散，他所认为的家人也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促成了他的败局。
“柯拉先生？我们要走了。”
他几步就走到了我们的面前，仰起头看着我的脸，我习惯性的弯下腰，对他笑了笑，才跟着他从船舱走向夹板。
这不是他的船，我们在各种意义上客居他乡，再也无法踏上故乡的土地。他和我讲述过他曾经拥有过的一艘潜水艇，即便是能力者从舷窗也可以看到海底世界，我相当吃惊，潜水艇的维护和驾驶绝对不会比在海上航行的船只容易……我能够顺利的行驶一艘小船，大船的驾驶也能够很快上手。暗礁和漩涡在伟大航路甚至算不上什么新鲜事。但潜水艇是不一样的东西。我没有试图打听那艘让他言语间颇为自豪的船最后的结局，没去询问那群爱戴他的，在潜水艇里穿梭着的他的伙伴现在身在何处，面对着什么。我们俩又像是过去的某段时光一般，两个人一同面对着这世界。
对我们而言，世界在某一刻展现了它的恐怖。我很庆幸我在小时候最无助的时期遇到了战国先生，显然他就没有那么幸运……我的哥哥虽然靠谱，却无法忽视他的扭曲，所以我当年带走了罗……但很不幸，我不仅无法教育孩子，甚至也不如哥哥可靠。所以才会中途把他丢下。
这让他时隔多年，在复仇结束后和我再次见面。
我没有问为什么，我也的确不想知道。我睁开眼睛，看到他那双锐利的眸子和黑眼圈。他告诉了我很多很多已经发生的事。哥哥被绳之以法，海军本部迁址和过去马林梵多的大战。七武海的人员交替，甚至最后因为多弗统治的终止而终止。
我说不出话，这些都是我不曾经历，当然也无法阻止的事。
战争从过去延续到现在，死者的确无法插足。但现在的我处在两者之间。他脸色严肃的说有人告诉世界，那场起因于几百年前的战争左右了世界的格局和地质变化，让海洋越来越危险。
说起过去的战争，那我和他的祖先多半敌对，既然如此，他就不应该带上我。
从个人角度来说，敌友的分别其实很模糊，感情并不总是能够用理智去判断的，作为曾经厮混在海贼家族的间谍，我对这一点是很清楚的。他或许也是清楚的，战争需要的是胜利，但人不会满足于胜利。尽管他已经是我认识的人之中相当冷静，精于算计的人，也有出于感情而中途放弃的事。曾经我以为那是好的征兆，于是强硬的带他离开了海贼窝，事实证明我也有精明的时候，哥哥出色的基因并非父亲和母亲的全部，还留了一丝给我。</p>

<p>我和他踏上了岛屿，他正在找人。贝波——他的航海士现在并不和我们行动，那位总是显得软弱的纯毛族似乎难得强硬的要求分头找人，并私底下拜托我见势不妙一定要拉他走。我点点头，承诺会保护好他。
其实仔细想想，自从我认识他起，他就是个爱逞强的小鬼。他忍耐着病痛，因为不相信奇迹而高声抗议我拎着他去医院的行为。
我不否认他是正确的，他说的都是些事实，是真正存在的困境。但我与他不同，我依然相信或许会有如此凑巧的奇迹，正巧被我抓住，塞进他的怀里。如果我们的观念算相互敌对，那也确实是那场战争某种意义上的延续。他咬下难吃的恶魔果实，在这个陆地逐渐减少的星球成为旱鸭子，却拥有了更长寿命的可能性。
现在我有了时间质问自己，这样真的是对的吗？我不是完全信奉结果论的人，我相信他往后的日子快乐多于悲伤。只是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他在德雷斯罗萨和我的哥哥进行的那场艰苦卓绝的战斗中，他是如何克服那份断臂的痛苦站起来的。
或许他之后经历的战斗更让人心惊肉跳，我当然也知道他总是会和过去一刀两断，他会需要这样一个更进一步的契机，可能只是我不愿意想象那件事给他的心造成了多深的伤痕。
但我现在站在这里，就说明了问题。我那不多的精明都被迷糊的性格所掩盖，时隔十三年才猛地意识到这个问题，他确实是个倔强又不服输的孩子。我理解贝波认真又苦恼的告诉我不要让他又逞能。我弯着腰，跟在他的背后，思绪逐渐离开这副躯体。
好像我记忆里的过去也是如此，他还能倔强选择自己走的时候，我害怕他体力不支或者谋划逃跑，习惯在他身后踱步。现在相同的行为代表了不同的意义，我比起同行人更像是随从。由他带领着前往任何一个地方。而他时不时回头，像是确认我没有走丢。
我无法距离他太远……这就是复活的代价。我不知道他到底做了怎么样的决定才选择让我再次睁开眼睛，而不是选择其他的人。但这次我决定尽可能帮助他，无论他追求的是胜利还是真相。
我是个叛徒。以前背叛了哥哥，现在说不定把自己作为人的一切都背叛了。索性，我也算不上人类，背叛过去的自己似乎也显得普通。我或许是这个家族的异类，在特立独行的人里连普通也格外突出。
过去我和他的祖先或许也有在某天夜里共同面对困境，放下芥蒂，共同面对困境的时刻。在冬天相互取暖，躺在现在深埋海底的土地之中。就像是我们一样。
我想起我和他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相互看不顺眼。我希望他早些离开，他憎恶我的针对。因为我不便说话，行动成为了唯一的宣泄。我看着现在他没有白斑的健康脸颊，因为成长而变得和小时候不一样，但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爱笑。我见过他的同盟，在通缉令上露出巨大的笑脸，甚至他们结盟的事我还是从旧报纸上知道的。他告诉我的大事件很多，但没告诉我的更多。我几乎不需要多么费劲才能克制自己的好奇心，作为间谍或者叛徒，或者相似的别的什么身份，这是如此顺理成章的。维尔戈因为在某个瞬间没有沉住气，被他和斯摩格抓到了把柄，才会步我的后尘。但是话又说回来，他已经做得够多了，我们都无法控制意外和意外带来的一切。
我和他在某个小岛上撞见他的前同盟，或者允许我猜测他们其实是朋友关系，看到了已经长大的恶魔之子，她惊讶的眨眨眼睛，随后很快意识到我是谁。
“虽然是第一次见到你，但我想我大概认识你。”
我点点头，知道罗不是古语使用者，无法解开那就像密码书一样繁杂的古文说明书，他的助力者就是那个22年前逃亡的考古学家。我对她比了一个感激的手势。
“很高兴你现在还可以运作，你们找到船员了吗？”
我比了一个数字，希望她能明白。
“这样啊。”她笑着说，“复活的滋味感觉怎么样？”
我控制着嘴角，勉强的笑了笑。
“看来那块确实是没有污染的土地……或许正巧确认了我的假设。”
由泥土重新塑造的这副身躯，因为缺乏器官而不能言语，内里的一切都是空空如也，什么也无法流下。
“听说你来自玛丽乔亚，我猜你应该知道现在你是什么。”
我是戈伦，是学者的侍从，是悄无声息的刺客，是诞生于洁净土地的人造物。
“我们在圣地破译的历史文本附近找到了泥土和河水，捏出了你的身体。”
也正因为如此，我依然是堂吉诃德·罗西南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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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4 Mar 2025 13:16:0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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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雪兔组】小熊软糖危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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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到底什么写啊我也不知道&#xA;普诞&#xA;!--more--&#xA;&#xA;梦里有一只小熊软糖。用一只而不是一颗的原因是它大得可怕。&#xA;看身高比他还要高，他试图从那张血青色的脸上辨认糖果的表情……如果它们也会有明显的表情的话。&#xA;透过胶质状的内在，从脸看到背后不再蔚蓝的天空，只有那一小块变成了黯淡的灰色。&#xA;他站在软糖前面，认真研究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这样的东西。难不成是因为最近吃了很多吗？他努力思考，虽然因为误操作下单买了好几袋，和West分了一袋，其余大部分都是自己吃掉的。因为在家的时间太长，健身习惯让体重几乎没有变化。因为这样才会有小熊软糖跑来索命的吗。要说索命也是完全不对，一人一熊现在依然面对面对峙，彼此没有踏出任何一步。&#xA;虽然心里的警报已经快要敲响，却迟迟没有达到感到威胁的程度，持续的时间越长就越焦躁，他正准备率先行动先下手为强的时候，看到了软糖垂着脑袋，成形前残留的气泡已经形成空洞，像是眼泪般垂在眼角，像是为他哀悼。&#xA;他看过很多圣母像，壁画，画作。很多作品的圣母姿态相近，也有与众不同的样子。要说是因为是他的梦而显得格外荒诞，但他很少做这样的梦，毕竟跟他的风格完全不搭嘛！他更经常做那些狂野和刺激的梦，或者梦见某位故人，无论是哥哥还是亲父，也从未有变成小熊软糖的先例。而且说到底为什么是小熊软糖啊，无论是谁都和小熊软糖毫无关系吧！&#xA;这样想着想着，那张略显委屈的紫色熊脸越看越让人生气，基尔伯特索性转头，走向身后平铺在蔚蓝天空下的空白。&#xA;这里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块土地，也不可能是他未曾见过的天国的样貌，脑海里也不曾想起有看过什么关于这种地方的书籍。&#xA;这里没有河流湖泊，也没有地形的起伏，只是苍白的一片，虽然并不显得荒芜，但依然有种挥之不去的寂寥。&#xA;他很少有这种感觉，阿卡在他出生的时代也是热闹的港口地区，北方虽然一开始比起南方萧索太多，但后来也渐渐热闹起来。那些汉萨商人们的足迹遍布每一个角落，连诺夫哥罗德都有他们的身影。基尔伯特曾经好奇的问过伊万，他们那的皮毛销量如何，被告知销路相当不错，让基尔伯特自己反而感觉被炫耀了一脸。&#xA;当时他正在莫斯科，没有回到柏林，就算回去了也只是看着谄媚的上司和无聊的工作。柏林里和他一样和亲人各自在东西那堵墙隔绝的人不在少数。西边的生活到底什么模样，就算绝大多数人没有准确的认知，但基尔伯特是清楚的。&#xA;这些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他对现在没有不满，也不存在寂寞，大脑到底是哪个部分塑造了这场荒诞的梦呢？&#xA;不知道走了多远，正想着回头看看走了多远，就看到跟在他身后的小熊软糖。&#xA;“你到底为什么要跟在我后面？”基尔伯特抬起头质问，“你是什么东西？我为什么会在这样的梦里？”&#xA;软糖垂着脑袋，到底是因为脑袋沉重，还是因为感到寂寞或者装可怜呢？但无论是哪一个，基尔伯特都无法理解。&#xA;软糖哪怕是小熊形状的，也依然是软糖，它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不可能说。&#xA;基尔伯特叹了口气，转身继续前进。&#xA;&#xA;这种感觉很熟悉，因为太熟悉，想起了那一瞬间基尔伯特就察觉了原因。连环境都变得像是来到了雪地，灰白色的空地其实什么都没有。&#xA;其实基尔伯特能够明白那种孤独，他们其实在这方面颇为相似，周围都是敌人，几乎举步维艰，但依然想要活下去，想要继续的旅途，为了上司描绘的未来而努力……只是在某个瞬间感觉到疲惫，寂寞的感觉很快从缝隙中钻进来。&#xA;基尔伯特看着一分为二的国都，想象过去也曾经一分为二的罗马，心里觉得很荒诞。&#xA;在这种地方一致，真是有够讽刺。不过其实还是完全不同，现在他的身后是莫斯科，是过去在冬天遇见的敌人和伙伴。小时候被欺负的人，现在已经成为操纵世界形势的家伙了。却依然不知足的喊着寂寞渴求朋友，让基尔伯特感觉恼火。&#xA;“你到底要到什么程度才会罢休？”&#xA;伊万·布拉金斯基歪着脑袋，认真的思考之后轻轻的说：“可能永远都没有尽头吧，毕竟我的国土就是这样广阔而寂寥啊。”&#xA;人类的欲望都没有穷尽的时候，那我们呢，我们的梦想或者欲望，也只是人造的吗，我们自己没什么区别。又或者说我们就是人们梦想的造物，在过去饥寒交迫的时候渴求活下去，在我们诞生之后渴望掠夺和胜利。&#xA;现在已经不再承载人类欲望和梦想的基尔伯特注视着那个垂头丧气，已经深陷泥潭的小熊，就像是看见过去的自己。我和他其实很不一样，他想。就像是罗马和我们之间的差别，但正因为如此不同，相似的地方反而在某些瞬间被唐突想起。&#xA;那只站在他身后的小熊软糖，那位站在他身后几千公里的家伙，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他却能立刻捕捉到。&#xA;过去在莫斯科，在巴黎，在楚德湖，在无数个相见的日日夜夜，因为未曾说出口而被刻意忽视的每一个瞬间，那颗空空的气泡都不断的扩大，直到再也无法视而不见，只能艰难而痛苦的挤出。&#xA;“已经过去了，无论你和我怎么想，都已经过去了。”&#xA;基尔伯特仰头看着那张隐隐带着沮丧的脸。&#xA;“现在转头继续你的路吧，你现在不也还在肆意的乱来吗？让west可头疼了。”&#xA;小熊软糖依然纹丝不动。&#xA;“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就赶紧给我从我的梦里滚出去吧？”&#xA;但是梦里的场景依然坚定的平铺着，就像时间一样没有尽头，感到火大的基尔伯特对着软糖一拳打过去。&#xA;&#xA;凌晨两点，莫斯科某一个房间的手机响起。伊万·布拉金斯基揉了揉脖子，一边接起电话一边打了个哈欠。&#xA;对面打电话的人是一位久疏问候的故人，其实也并不是分别之后再也没有见面，只是很单纯的彼此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xA;那个他以为再也不会进行私人联系的家伙在这样一个因为战争不得不工作的夜晚打电话过来，对他说：“我被小熊软糖追杀了。”&#xA;那家伙是不是在家闲得发了疯呢，这样想着他忍不住散发着熬夜的怨气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xA;“意思是你到底有什么想说的，我现在被小熊软糖威胁了要倾听你的愿望。”&#xA;“哎……就算是开玩笑我也当真咯，我说基尔伯特，下次白天打电话过来。”&#xA;“就这个？”&#xA;“还有就是成为我的朋友吧。”&#xA;对面显然沉默了，伊万知道基尔伯特听这句话已经到了厌烦的程度，姐姐也好大家也好，都无法真的成为他的朋友，因为国家之间是有利益交换和冲突，时至今日还是不得不习惯长久的孤独。但他听到了不同的答案，是一直拒绝，失去任何立场的基尔伯特重新给出的答案。&#xA;“好啊。”&#xA;&#xA;欢迎联邦宇宙订阅@ guilv1918 @ writee.org以获取更新通知 留言请移步游泳池&#xD;&#xA;div style=&#34;text-align: center;&#34;&#xD;&#xA;a href=&#34;http://clap.webclap.com/clap.php?id=feifu&#34; target=&#34;_blank&#34; onclick=&#34;window.open(&#39;http://clap.webclap.com/clap.php?id=feifu&#39;,&#39;webclap&#39;,&#39;toolbar=no,location=no,directories=no,status=no,scrollbars=yes,resizable=yes&#39;);return false;&#34;(´▽`ʃ♡ƪ)/a　&#xD;&#xA;　　　/div]]&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到底什么写啊我也不知道
普诞
</p>

<p>梦里有一只小熊软糖。用一只而不是一颗的原因是它大得可怕。
看身高比他还要高，他试图从那张血青色的脸上辨认糖果的表情……如果它们也会有明显的表情的话。
透过胶质状的内在，从脸看到背后不再蔚蓝的天空，只有那一小块变成了黯淡的灰色。
他站在软糖前面，认真研究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这样的东西。难不成是因为最近吃了很多吗？他努力思考，虽然因为误操作下单买了好几袋，和West分了一袋，其余大部分都是自己吃掉的。因为在家的时间太长，健身习惯让体重几乎没有变化。因为这样才会有小熊软糖跑来索命的吗。要说索命也是完全不对，一人一熊现在依然面对面对峙，彼此没有踏出任何一步。
虽然心里的警报已经快要敲响，却迟迟没有达到感到威胁的程度，持续的时间越长就越焦躁，他正准备率先行动先下手为强的时候，看到了软糖垂着脑袋，成形前残留的气泡已经形成空洞，像是眼泪般垂在眼角，像是为他哀悼。
他看过很多圣母像，壁画，画作。很多作品的圣母姿态相近，也有与众不同的样子。要说是因为是他的梦而显得格外荒诞，但他很少做这样的梦，毕竟跟他的风格完全不搭嘛！他更经常做那些狂野和刺激的梦，或者梦见某位故人，无论是哥哥还是亲父，也从未有变成小熊软糖的先例。而且说到底为什么是小熊软糖啊，无论是谁都和小熊软糖毫无关系吧！
这样想着想着，那张略显委屈的紫色熊脸越看越让人生气，基尔伯特索性转头，走向身后平铺在蔚蓝天空下的空白。
这里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块土地，也不可能是他未曾见过的天国的样貌，脑海里也不曾想起有看过什么关于这种地方的书籍。
这里没有河流湖泊，也没有地形的起伏，只是苍白的一片，虽然并不显得荒芜，但依然有种挥之不去的寂寥。
他很少有这种感觉，阿卡在他出生的时代也是热闹的港口地区，北方虽然一开始比起南方萧索太多，但后来也渐渐热闹起来。那些汉萨商人们的足迹遍布每一个角落，连诺夫哥罗德都有他们的身影。基尔伯特曾经好奇的问过伊万，他们那的皮毛销量如何，被告知销路相当不错，让基尔伯特自己反而感觉被炫耀了一脸。
当时他正在莫斯科，没有回到柏林，就算回去了也只是看着谄媚的上司和无聊的工作。柏林里和他一样和亲人各自在东西那堵墙隔绝的人不在少数。西边的生活到底什么模样，就算绝大多数人没有准确的认知，但基尔伯特是清楚的。
这些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他对现在没有不满，也不存在寂寞，大脑到底是哪个部分塑造了这场荒诞的梦呢？
不知道走了多远，正想着回头看看走了多远，就看到跟在他身后的小熊软糖。
“你到底为什么要跟在我后面？”基尔伯特抬起头质问，“你是什么东西？我为什么会在这样的梦里？”
软糖垂着脑袋，到底是因为脑袋沉重，还是因为感到寂寞或者装可怜呢？但无论是哪一个，基尔伯特都无法理解。
软糖哪怕是小熊形状的，也依然是软糖，它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不可能说。
基尔伯特叹了口气，转身继续前进。</p>

<p>这种感觉很熟悉，因为太熟悉，想起了那一瞬间基尔伯特就察觉了原因。连环境都变得像是来到了雪地，灰白色的空地其实什么都没有。
其实基尔伯特能够明白那种孤独，他们其实在这方面颇为相似，周围都是敌人，几乎举步维艰，但依然想要活下去，想要继续的旅途，为了上司描绘的未来而努力……只是在某个瞬间感觉到疲惫，寂寞的感觉很快从缝隙中钻进来。
基尔伯特看着一分为二的国都，想象过去也曾经一分为二的罗马，心里觉得很荒诞。
在这种地方一致，真是有够讽刺。不过其实还是完全不同，现在他的身后是莫斯科，是过去在冬天遇见的敌人和伙伴。小时候被欺负的人，现在已经成为操纵世界形势的家伙了。却依然不知足的喊着寂寞渴求朋友，让基尔伯特感觉恼火。
“你到底要到什么程度才会罢休？”
伊万·布拉金斯基歪着脑袋，认真的思考之后轻轻的说：“可能永远都没有尽头吧，毕竟我的国土就是这样广阔而寂寥啊。”
人类的欲望都没有穷尽的时候，那我们呢，我们的梦想或者欲望，也只是人造的吗，我们自己没什么区别。又或者说我们就是人们梦想的造物，在过去饥寒交迫的时候渴求活下去，在我们诞生之后渴望掠夺和胜利。
现在已经不再承载人类欲望和梦想的基尔伯特注视着那个垂头丧气，已经深陷泥潭的小熊，就像是看见过去的自己。我和他其实很不一样，他想。就像是罗马和我们之间的差别，但正因为如此不同，相似的地方反而在某些瞬间被唐突想起。
那只站在他身后的小熊软糖，那位站在他身后几千公里的家伙，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他却能立刻捕捉到。
过去在莫斯科，在巴黎，在楚德湖，在无数个相见的日日夜夜，因为未曾说出口而被刻意忽视的每一个瞬间，那颗空空的气泡都不断的扩大，直到再也无法视而不见，只能艰难而痛苦的挤出。
“已经过去了，无论你和我怎么想，都已经过去了。”
基尔伯特仰头看着那张隐隐带着沮丧的脸。
“现在转头继续你的路吧，你现在不也还在肆意的乱来吗？让west可头疼了。”
小熊软糖依然纹丝不动。
“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就赶紧给我从我的梦里滚出去吧？”
但是梦里的场景依然坚定的平铺着，就像时间一样没有尽头，感到火大的基尔伯特对着软糖一拳打过去。</p>

<p>凌晨两点，莫斯科某一个房间的手机响起。伊万·布拉金斯基揉了揉脖子，一边接起电话一边打了个哈欠。
对面打电话的人是一位久疏问候的故人，其实也并不是分别之后再也没有见面，只是很单纯的彼此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那个他以为再也不会进行私人联系的家伙在这样一个因为战争不得不工作的夜晚打电话过来，对他说：“我被小熊软糖追杀了。”
那家伙是不是在家闲得发了疯呢，这样想着他忍不住散发着熬夜的怨气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意思是你到底有什么想说的，我现在被小熊软糖威胁了要倾听你的愿望。”
“哎……就算是开玩笑我也当真咯，我说基尔伯特，下次白天打电话过来。”
“就这个？”
“还有就是成为我的朋友吧。”
对面显然沉默了，伊万知道基尔伯特听这句话已经到了厌烦的程度，姐姐也好大家也好，都无法真的成为他的朋友，因为国家之间是有利益交换和冲突，时至今日还是不得不习惯长久的孤独。但他听到了不同的答案，是一直拒绝，失去任何立场的基尔伯特重新给出的答案。
“好啊。”</p>

<p>欢迎联邦宇宙订阅@ guilv1918 @ writee.org以获取更新通知 留言请移步游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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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guilv1918/xue-tu-zu-xiao-xiong-ruan-tang-wei-ji</guid>
      <pubDate>Sat, 18 Jan 2025 11:27:0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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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op】远征</title>
      <link>https://writee.org/guilv1918/op-yuan-zheng</link>
      <description>&lt;![CDATA[参考英格兰传说【？】&#xA;&#xA;!--more--&#xA;&#xA;我知道不列颠人&#xA;管我叫作叛徒，&#xA;但我忠于自己的勇敢， &#xA;我不把命运托付给别人，&#xA; 谁都不敢背叛我。&#xA;——博尔赫斯《亨吉斯特国王》&#xA;&#xA;船驶向港湾。&#xA;多弗朗明哥站在船头，感受到了近岸的风。风向正好，天气也不错，看来靠岸的过程会很顺利。&#xA;从港口到目的地很近，因为一路顺利，他们到的早了些。多弗朗明哥让家族里的人先在周围逛逛，明天在一起过去。家族在这里的生意其实不大，家主也只是作为战力站在这里。&#xA;这里和小的时候没什么差别，有些街道多弗朗明哥还有印象。这个小镇他们曾经来过，因为太早被发现而没有逗留太久。那些家伙当然早就不在这里了，记得是五年前吧，这里的爆发内战，其中一边找上了他，他欣然同意，但到了这里之后毫不犹豫的无差别杀戮。多弗朗明哥才懒得区分哪边是他的盟友，在这里的人几乎都是他的敌人。&#xA;柯拉松站在他身后，有些茫然的看着这个街角。&#xA;“你还记得这里吗？我们曾经来过。”&#xA;柯拉松左右看看，犹豫的点点头。&#xA;“现在这里已经没有那些家伙了，五年前你还没有回家的时候，我就把他们都宰了。”&#xA;柯拉松似乎花了些时间才想明白都宰了是什么意思，拿起笔，皱着眉卸了一张便签递过去。&#xA;你怎么找到那些人。&#xA;多弗朗明哥凑近看了看便签，很快笑出了声：“拜托，我才懒得花这个功夫。”&#xA;柯拉松叹了口气，一脸果不其然的样子。他继续写到：你打算从这里扩张势力吗？&#xA;“不，怎么可能。在这里停留的话就太慢了。”多弗朗明哥摆摆手，“但是只要我的传言依旧流传，那这里永远都是我的地盘。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运作的。”&#xA;柯拉松把便签揉成一团，随手找了个地方丢掉。&#xA;他们或许找到了运作的规律，多弗朗明哥推开酒馆的门，在里面撞见了正在喝酒的家族成员，跟在他后面的柯拉松也要了瓶白兰地，安静的坐在角落听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因为跟在哥哥后面，没什么人留意到柯拉松藏在这里，听成员们谈起少主多么了不起，有能力又手腕高超。&#xA;过去年幼的他们会出现在这里而非更靠近中心的他们现在的目的地，是因为这里既没有中心城市的消息流通速度，也没有岛屿边缘城市的混乱无序，这里王权影响不高，但也没有混乱到肉弱强食——这一点现在已经改变，多弗的一次清洗让本地帮派有了可乘之机。现在这里居民和帮派保持了某种平衡，其中最大的派系就和家族有所联系。&#xA;而明天或许他们会有人因为多弗朗明哥的目标丧命，能让哥哥出动，不但体现重视，也说明大概会有一场恶战。&#xA;现在风向有了变化，从树枝上掉下来的绿叶有些干枯，无助的从地上被卷起，很快的飞到街角，撞上篱笆。&#xA;&#xA;晚上并不安稳，多弗朗明哥出面解决了酒馆里一场即将发生的冲突，柯拉松藏在阴影角落，冷漠的看着有些刻意的表演。虽然因为没留意到是谁挑衅，无从判断是多弗朗明哥授意还是明天要去助阵的合作伙伴的主意，他们正是在多弗血洗这里之后趁虚而入。&#xA;这种程度的试探有点滑稽，本来他已经上好了膛，等着家族的人受伤就出手，但是多弗朗明哥恰到好处的走到前面阻止了冲突。&#xA;无论是谁设计出来的把戏，目前来看是多弗受益了——虽然他压根没打算在这里驻扎。柯拉松喝下瓶子里最后一点干红，小心翼翼的把玻璃酒瓶丢进垃圾桶，然后站在哥哥的身后试图用那张扑克脸微不足道的震慑一下最后冷冷瞄准这里的狙击手，虽然多弗根本不怕子弹，担心被子弹贯穿的反而该是他。&#xA;家族领袖带着手下离开，柯拉松跟在后面也推门走出了酒馆，现在外面的天空已经是漆黑的一片，远处的森林显得阴森恐怖，但是街道上被灯点亮，人们在灯光的庇护下穿行。&#xA;多弗朗明哥打发了手下，领着他前往旅馆，在路上边走边自言自语般说着什么。&#xA;“你知道我们要去找白龙的沃蒂根吧，他打算对付奥略留斯和他弟弟。我们曾经见过，你记得吗？”柯拉松试图在脑海里找出那个叫奥略留斯的人，多弗朗明哥笑了笑，及时提醒道：“就是那个穿着紫色长袍的小家伙。现在也想要重新获得他们家以前的地盘。比我们以前好多了，是吧。”&#xA;柯拉松点点头。&#xA;“虽然没打算在这发展势力，不过把恶名留在这里也不错。他们都应该畏惧我才是。”&#xA;柯拉松疑惑地看走在前面的多弗朗明哥，想要写点什么，又觉得他大概也不愿意回头看，于是叹了口气。&#xA;“你觉得没必要吗，但留下恐惧方便我有一天回来的时候立刻就可以接手。”&#xA;柯拉松伸出手，捏了捏走在前面的多弗朗明哥的肩膀，表示自己理解并赞同。家主笑了笑说：“那就这样决定了，不过你要留下点名声吗？”&#xA;获得的不轻不重的几下表示抗议的敲击。&#xA;&#xA;沃蒂根是个狡猾的男人，有相当的实力，但只对权力和工作有十足的兴趣。柯拉松有些无聊的听着他们虚情假意的寒暄，谈起昨天晚上的差点发生的事件，沃蒂根笑着说：“我的手下真是不识趣啊，居然把我们重要的同伴当做敌人，我会好好督促他认清朋友的脸和标志，免得下次认错啊。”&#xA;“呋呋呋，这样最好不过。不过如此愚钝的部下，真是降低了白龙的格调啊。下一次还认错的话，搞不好会被直接被杀掉，甚至连累白龙和你啊。”&#xA;两个人争锋相对，干部和手下都紧张的看着两个人，深怕下一秒就刀剑相向。&#xA;柯拉松知道多弗现在还没打算出手，毕竟还需要沃蒂根对付奥略留斯和他的部下。多弗的重点依然停留在伟大航路的后半段，他们遥不可及的故土德雷斯罗萨，北海的一切都只是暂时握在手中的。&#xA;现在就到了他作为任性的弟弟出场给双方一个台阶的时候。深知自己位置，所以无奈的写下一张纸条，旁若无人的走过去展示给哥哥看，角度足以让沃蒂根也能够看清纸上的字迹。&#xA;多弗朗明哥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揉揉低下头的柯拉松那柔软的头发和差一点就要掉下去的帽子，笑着说：“谁叫你早上没起来赶上早餐的时间呢，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弟弟啊。”&#xA;沃蒂根也跟着变了脸说：“怎么能让柯拉松饿着呢，不妨来到我们的招待室吃点茶点吧？”&#xA;茶点很好吃，柯拉松只负责默默的吃，毕竟他说不出一句话，他哥哥也从来没有勉强过，热茶就在手边，等待着需要的时候烫伤他的舌头。无序中透露着有序，多弗朗明哥在商量计划的时候还抽空摸了摸茶杯滚烫的杯壁，告诫他还不能喝。看来前面的威慑很有效果，也可能对方已经无路可走，只能合作。&#xA;今天舌头大概保住了，柯拉松想，这条情报需要告诉战国先生才行，虽然不太清楚奥略留斯现在是什么情况，但一家独大绝对不会是政府和海军乐意看见的局面。打火机漫不经心的在手上来回开关，火苗明明灭灭，以一种现在还不存在的节奏舞动。&#xA;疲惫的谈判结束了，在这里已经安排了住处。路上家族的少主问柯拉松感觉怎么样，被问到的干部点点头。因为跟着家主的家族干部只有柯拉松，只能写下答案而不是随便糊弄过去。&#xA;沃蒂根很危险，小心点。&#xA;“我理解你的担心，不过我有留意。我可不会随便就相信别人。那些选择背叛我的人总有一天会后悔的，柯拉松，他们终有一天会后悔当初的决定。”&#xA;&#xA;没等沃蒂根击败他的对手，多弗朗明哥就出手遏制了他想要插手这边的愚蠢想法，白龙虽然没有被彻底摧毁，但损失惨重。我对结果毫不意外，虽然没想到对方那么快就按捺不住，但彻底消灭不符合家族的利益。家主曾经颇有些可惜的说只能选择沃蒂根还真是麻烦啊。&#xA;站在他们对立面的那对兄弟显然更合多弗的胃口，不知道是因为那个穿紫袍的男人是贵族，还是足够聪明不会徒劳的做这种事。不过这里本来就是奥略留斯的世袭得到的地盘，是堂吉诃德家族挑衅在前，当然不会获得和解。这完全是多弗的错，但他怎么会犯错呢，所以没有人提出来。我也从来没有告诉他。不知道从多弗的角度看，到底会是奥略留斯不识抬举，还是别的什么呢。甚至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这本笔记本还要继续写下去，现在我正带着罗在外面寻医问药，我从报纸上看到了关于沃蒂根的消息，他的势力范围变小，奥略留斯和多弗占领了相当大的部分。不过双方都聪明的没有大范围的战火，希望奥略留斯已经从海军那获得了我传递过去的消息，多弗不会在那久留，而现在沃蒂根不足为惧了。&#xA;多弗足够狡猾，知道什么对他有利，知道拥有强大的威力而不被别人背叛。或许他真的没有想过从我们再见时开始，就注定有一天我会背叛他。&#xA;哥哥曾经说他不惧怕那些挑战，正因为他不断的胜利，人们才会屈服，才会无法反抗，就如同他们曾经身份所带来的一切。&#xA;真是不巧。我默默的想，我是他的弟弟，和他站在同样的地方，他的魔法对我收效甚微。我依然畏惧他，小的时候就是如此，但现在更多是一种想要阻止他的责任感，他所讲述的童年故事里曾经有我的一份。背叛多弗的那个人并不是敌人，也不是油嘴滑舌的某个合作伙伴，而是我，是那个仗着血脉混入家族的罗西南迪。&#xA;我背叛了哥哥，听着多弗承诺要带着家人回到我们家族过去的土地。我看着躺在被单里的罗，他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平稳，正是背叛的见证者。我希望这个孩子能够活下去，活着见证我背叛的结局。&#xA;&#xA;“我的伯父奥略留斯死后，我的父亲根据他的指示抚养了我。”阿图罗说，“沃蒂根死后我回收了那块土地。”&#xA;年轻的海贼尖锐的嘲笑：“在他前往伟大航路以后。”&#xA;“我不否认，但我本来也没有打算和他对上，我们很早就知道他不会留在这里了。”&#xA;“是啊，所以这里关于他们的痕迹也没有留下。”&#xA;“我们并不欢迎他。”&#xA;“完全是他的错。”穿着长大衣，带着斑点帽子的海贼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过他为什么在最开始会在这里屠杀？”&#xA;“谁知道……伯父说他当年说是来复仇的。但没有人认得他是谁，我们这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个姓堂吉诃德的人。对我们来说，他们就像是从海岸线上突然冒出来的。”&#xA;这里也没有线索，似乎北海就没有人听说过所谓“D是神之天敌。”同样从海岸线而来的年轻来客想，大概要前往伟大航路，甚至更远的新世界才能知道他追寻的答案了。&#xA;背叛者的结局理所应当是死去，因为他们的对手还妄图掌握更多命运，永久的握着那些命运。&#xA;反正总有一天要去，或许早些也无妨。特拉法尔加·罗对这里的领袖阿图罗道了声谢，带上夏奇和佩金准备回到潜水艇去。&#xA;现在正在吹的微风很舒服，带着秋日的清凉。路上勉强带起了他风衣的一角，不知道是挽留还是反对，但无论是哪一个都无关紧要了。&#xA;潜水艇缓缓驶出海岸，等到足够深的地方就要下潜。&#xA;&#xA;欢迎联邦宇宙订阅@ guilv1918 @ writee.org以获取更新通知 留言请移步游泳池&#xD;&#xA;div style=&#34;text-align: center;&#34;&#xD;&#xA;a href=&#34;http://clap.webclap.com/clap.php?id=feifu&#34; target=&#34;_blank&#34; onclick=&#34;window.open(&#39;http://clap.webclap.com/clap.php?id=feifu&#39;,&#39;webclap&#39;,&#39;toolbar=no,location=no,directories=no,status=no,scrollbars=yes,resizable=yes&#39;);return false;&#34;(´▽`ʃ♡ƪ)/a　&#xD;&#xA;　　　/div]]&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参考英格兰传说【？】</p>



<p>我知道不列颠人
管我叫作叛徒，
但我忠于自己的勇敢，
我不把命运托付给别人，
 谁都不敢背叛我。
——博尔赫斯《亨吉斯特国王》</p>

<p>船驶向港湾。
多弗朗明哥站在船头，感受到了近岸的风。风向正好，天气也不错，看来靠岸的过程会很顺利。
从港口到目的地很近，因为一路顺利，他们到的早了些。多弗朗明哥让家族里的人先在周围逛逛，明天在一起过去。家族在这里的生意其实不大，家主也只是作为战力站在这里。
这里和小的时候没什么差别，有些街道多弗朗明哥还有印象。这个小镇他们曾经来过，因为太早被发现而没有逗留太久。那些家伙当然早就不在这里了，记得是五年前吧，这里的爆发内战，其中一边找上了他，他欣然同意，但到了这里之后毫不犹豫的无差别杀戮。多弗朗明哥才懒得区分哪边是他的盟友，在这里的人几乎都是他的敌人。
柯拉松站在他身后，有些茫然的看着这个街角。
“你还记得这里吗？我们曾经来过。”
柯拉松左右看看，犹豫的点点头。
“现在这里已经没有那些家伙了，五年前你还没有回家的时候，我就把他们都宰了。”
柯拉松似乎花了些时间才想明白都宰了是什么意思，拿起笔，皱着眉卸了一张便签递过去。
你怎么找到那些人。
多弗朗明哥凑近看了看便签，很快笑出了声：“拜托，我才懒得花这个功夫。”
柯拉松叹了口气，一脸果不其然的样子。他继续写到：你打算从这里扩张势力吗？
“不，怎么可能。在这里停留的话就太慢了。”多弗朗明哥摆摆手，“但是只要我的传言依旧流传，那这里永远都是我的地盘。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运作的。”
柯拉松把便签揉成一团，随手找了个地方丢掉。
他们或许找到了运作的规律，多弗朗明哥推开酒馆的门，在里面撞见了正在喝酒的家族成员，跟在他后面的柯拉松也要了瓶白兰地，安静的坐在角落听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因为跟在哥哥后面，没什么人留意到柯拉松藏在这里，听成员们谈起少主多么了不起，有能力又手腕高超。
过去年幼的他们会出现在这里而非更靠近中心的他们现在的目的地，是因为这里既没有中心城市的消息流通速度，也没有岛屿边缘城市的混乱无序，这里王权影响不高，但也没有混乱到肉弱强食——这一点现在已经改变，多弗的一次清洗让本地帮派有了可乘之机。现在这里居民和帮派保持了某种平衡，其中最大的派系就和家族有所联系。
而明天或许他们会有人因为多弗朗明哥的目标丧命，能让哥哥出动，不但体现重视，也说明大概会有一场恶战。
现在风向有了变化，从树枝上掉下来的绿叶有些干枯，无助的从地上被卷起，很快的飞到街角，撞上篱笆。</p>

<p>晚上并不安稳，多弗朗明哥出面解决了酒馆里一场即将发生的冲突，柯拉松藏在阴影角落，冷漠的看着有些刻意的表演。虽然因为没留意到是谁挑衅，无从判断是多弗朗明哥授意还是明天要去助阵的合作伙伴的主意，他们正是在多弗血洗这里之后趁虚而入。
这种程度的试探有点滑稽，本来他已经上好了膛，等着家族的人受伤就出手，但是多弗朗明哥恰到好处的走到前面阻止了冲突。
无论是谁设计出来的把戏，目前来看是多弗受益了——虽然他压根没打算在这里驻扎。柯拉松喝下瓶子里最后一点干红，小心翼翼的把玻璃酒瓶丢进垃圾桶，然后站在哥哥的身后试图用那张扑克脸微不足道的震慑一下最后冷冷瞄准这里的狙击手，虽然多弗根本不怕子弹，担心被子弹贯穿的反而该是他。
家族领袖带着手下离开，柯拉松跟在后面也推门走出了酒馆，现在外面的天空已经是漆黑的一片，远处的森林显得阴森恐怖，但是街道上被灯点亮，人们在灯光的庇护下穿行。
多弗朗明哥打发了手下，领着他前往旅馆，在路上边走边自言自语般说着什么。
“你知道我们要去找白龙的沃蒂根吧，他打算对付奥略留斯和他弟弟。我们曾经见过，你记得吗？”柯拉松试图在脑海里找出那个叫奥略留斯的人，多弗朗明哥笑了笑，及时提醒道：“就是那个穿着紫色长袍的小家伙。现在也想要重新获得他们家以前的地盘。比我们以前好多了，是吧。”
柯拉松点点头。
“虽然没打算在这发展势力，不过把恶名留在这里也不错。他们都应该畏惧我才是。”
柯拉松疑惑地看走在前面的多弗朗明哥，想要写点什么，又觉得他大概也不愿意回头看，于是叹了口气。
“你觉得没必要吗，但留下恐惧方便我有一天回来的时候立刻就可以接手。”
柯拉松伸出手，捏了捏走在前面的多弗朗明哥的肩膀，表示自己理解并赞同。家主笑了笑说：“那就这样决定了，不过你要留下点名声吗？”
获得的不轻不重的几下表示抗议的敲击。</p>

<p>沃蒂根是个狡猾的男人，有相当的实力，但只对权力和工作有十足的兴趣。柯拉松有些无聊的听着他们虚情假意的寒暄，谈起昨天晚上的差点发生的事件，沃蒂根笑着说：“我的手下真是不识趣啊，居然把我们重要的同伴当做敌人，我会好好督促他认清朋友的脸和标志，免得下次认错啊。”
“呋呋呋，这样最好不过。不过如此愚钝的部下，真是降低了白龙的格调啊。下一次还认错的话，搞不好会被直接被杀掉，甚至连累白龙和你啊。”
两个人争锋相对，干部和手下都紧张的看着两个人，深怕下一秒就刀剑相向。
柯拉松知道多弗现在还没打算出手，毕竟还需要沃蒂根对付奥略留斯和他的部下。多弗的重点依然停留在伟大航路的后半段，他们遥不可及的故土德雷斯罗萨，北海的一切都只是暂时握在手中的。
现在就到了他作为任性的弟弟出场给双方一个台阶的时候。深知自己位置，所以无奈的写下一张纸条，旁若无人的走过去展示给哥哥看，角度足以让沃蒂根也能够看清纸上的字迹。
多弗朗明哥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揉揉低下头的柯拉松那柔软的头发和差一点就要掉下去的帽子，笑着说：“谁叫你早上没起来赶上早餐的时间呢，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弟弟啊。”
沃蒂根也跟着变了脸说：“怎么能让柯拉松饿着呢，不妨来到我们的招待室吃点茶点吧？”
茶点很好吃，柯拉松只负责默默的吃，毕竟他说不出一句话，他哥哥也从来没有勉强过，热茶就在手边，等待着需要的时候烫伤他的舌头。无序中透露着有序，多弗朗明哥在商量计划的时候还抽空摸了摸茶杯滚烫的杯壁，告诫他还不能喝。看来前面的威慑很有效果，也可能对方已经无路可走，只能合作。
今天舌头大概保住了，柯拉松想，这条情报需要告诉战国先生才行，虽然不太清楚奥略留斯现在是什么情况，但一家独大绝对不会是政府和海军乐意看见的局面。打火机漫不经心的在手上来回开关，火苗明明灭灭，以一种现在还不存在的节奏舞动。
疲惫的谈判结束了，在这里已经安排了住处。路上家族的少主问柯拉松感觉怎么样，被问到的干部点点头。因为跟着家主的家族干部只有柯拉松，只能写下答案而不是随便糊弄过去。
沃蒂根很危险，小心点。
“我理解你的担心，不过我有留意。我可不会随便就相信别人。那些选择背叛我的人总有一天会后悔的，柯拉松，他们终有一天会后悔当初的决定。”</p>

<p>没等沃蒂根击败他的对手，多弗朗明哥就出手遏制了他想要插手这边的愚蠢想法，白龙虽然没有被彻底摧毁，但损失惨重。我对结果毫不意外，虽然没想到对方那么快就按捺不住，但彻底消灭不符合家族的利益。家主曾经颇有些可惜的说只能选择沃蒂根还真是麻烦啊。
站在他们对立面的那对兄弟显然更合多弗的胃口，不知道是因为那个穿紫袍的男人是贵族，还是足够聪明不会徒劳的做这种事。不过这里本来就是奥略留斯的世袭得到的地盘，是堂吉诃德家族挑衅在前，当然不会获得和解。这完全是多弗的错，但他怎么会犯错呢，所以没有人提出来。我也从来没有告诉他。不知道从多弗的角度看，到底会是奥略留斯不识抬举，还是别的什么呢。甚至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这本笔记本还要继续写下去，现在我正带着罗在外面寻医问药，我从报纸上看到了关于沃蒂根的消息，他的势力范围变小，奥略留斯和多弗占领了相当大的部分。不过双方都聪明的没有大范围的战火，希望奥略留斯已经从海军那获得了我传递过去的消息，多弗不会在那久留，而现在沃蒂根不足为惧了。
多弗足够狡猾，知道什么对他有利，知道拥有强大的威力而不被别人背叛。或许他真的没有想过从我们再见时开始，就注定有一天我会背叛他。
哥哥曾经说他不惧怕那些挑战，正因为他不断的胜利，人们才会屈服，才会无法反抗，就如同他们曾经身份所带来的一切。
真是不巧。我默默的想，我是他的弟弟，和他站在同样的地方，他的魔法对我收效甚微。我依然畏惧他，小的时候就是如此，但现在更多是一种想要阻止他的责任感，他所讲述的童年故事里曾经有我的一份。背叛多弗的那个人并不是敌人，也不是油嘴滑舌的某个合作伙伴，而是我，是那个仗着血脉混入家族的罗西南迪。
我背叛了哥哥，听着多弗承诺要带着家人回到我们家族过去的土地。我看着躺在被单里的罗，他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平稳，正是背叛的见证者。我希望这个孩子能够活下去，活着见证我背叛的结局。</p>

<p>“我的伯父奥略留斯死后，我的父亲根据他的指示抚养了我。”阿图罗说，“沃蒂根死后我回收了那块土地。”
年轻的海贼尖锐的嘲笑：“在他前往伟大航路以后。”
“我不否认，但我本来也没有打算和他对上，我们很早就知道他不会留在这里了。”
“是啊，所以这里关于他们的痕迹也没有留下。”
“我们并不欢迎他。”
“完全是他的错。”穿着长大衣，带着斑点帽子的海贼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过他为什么在最开始会在这里屠杀？”
“谁知道……伯父说他当年说是来复仇的。但没有人认得他是谁，我们这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个姓堂吉诃德的人。对我们来说，他们就像是从海岸线上突然冒出来的。”
这里也没有线索，似乎北海就没有人听说过所谓“D是神之天敌。”同样从海岸线而来的年轻来客想，大概要前往伟大航路，甚至更远的新世界才能知道他追寻的答案了。
背叛者的结局理所应当是死去，因为他们的对手还妄图掌握更多命运，永久的握着那些命运。
反正总有一天要去，或许早些也无妨。特拉法尔加·罗对这里的领袖阿图罗道了声谢，带上夏奇和佩金准备回到潜水艇去。
现在正在吹的微风很舒服，带着秋日的清凉。路上勉强带起了他风衣的一角，不知道是挽留还是反对，但无论是哪一个都无关紧要了。
潜水艇缓缓驶出海岸，等到足够深的地方就要下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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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guilv1918/op-yuan-zheng</guid>
      <pubDate>Wed, 23 Oct 2024 00:51:3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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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OP】短文两则</title>
      <link>https://writee.org/guilv1918/op-duan-wen-liang-ze</link>
      <description>&lt;![CDATA[仓促的用以前的和之前写了大半的凑数了，没有真的写坦能堡【？】&#xA;生日快乐啦罗西南迪！&#xA;&#xA;!--more--&#xA;[至天堂的你]&#xA;&#xA;戴着帽子的男人握着羽毛笔，坐在喧闹的酒吧吧台的高脚椅上，皱着眉面对着一张信纸。&#xA;&#xA;见字如晤，已经有段时间没有给你写信了。这段时间我过得还好，虽然有点磕磕绊绊，不过总算顺利度过危机。&#xA;虽然你也知道在这样一个疯狂世界的疯狂年代，本来也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安稳，但我觉得现在的生活没什么不好，我依然很感谢你。&#xA;时至今日，我仍在思考你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刻死去。正当我以为未来无可置疑会越来越好的时候，你因为中枪倒在雪地里，而我无能为力。&#xA;离开德雷斯罗萨后，我遇到了一个陌生的神棍，他故作神秘地告诉我神已经实现了我的愿望。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愿望被神施以援手，那个人的倒台靠得是我和我的同盟艰苦卓绝的战斗。在那之后，我如你所愿获得了自由，有了新的愿望。如果说神实现了谁的心愿，那也或许该是你的。&#xA;但我是个贪婪的人，许下过很多愿望。&#xA;你知道的，我曾经诅咒这个世界，也当然许下了人类毁灭之类的愿望，我当然知道那些愿望不可实现，所以才退而求其次，拿上刀自己来实现其中一部分。不过事到如今，世界依然保持着它的运作，就算已经有人预言未来城市大多都会沉没，我也相信总是会有人活下来。一个不愿意相信的愿望称得上是愿望吗，或许只是我绝望的悲鸣罢了。&#xA;只是随后我想起我确实有愿望被实现，我曾经咒骂着你去死，希望你消失。你也确实消失，或许现在已经在天堂或者地狱。&#xA;这真的是神的手笔吗，如此恶趣味的在一切将要转向希望拐角的时候让那样的未来戛然而止。我无数次的祷告和乞求那家伙都视而不见，却在这个时候吹熄了火烛，怎么想都觉得可恶。或许你会认为那是你的选择，可我无法就这样认同。&#xA;虽然我就是从地狱般的地方爬出来的人，甚至和伙伴们和修女一同学习，但我其实并不相信神，也怀疑是否真的有神。人活着总是不断欣喜和痛苦，不停地经历天堂和地狱……只不过不是所有人都能真的明白。&#xA;我怀揣十三年的愿望当然已经实现了。现在他就在和地狱没什么两样的地方，虽然两年前已经有人越狱(你会为此感到惊讶吗？你曾经想象过他躺在哪一间牢房，你以前去过吗？)。假设真的有天堂或者地狱，而你会出现在天堂，在入口处引导着我吗？就算是我，也无法百分百肯定你能够待在天堂……不如说如果我是神的话，会把你安置在灵薄狱。但是要小心那些未出世的生命，或许还会遇见我的同学们，当然也可能根本是妄想。与他们相比，你负担的那些所谓原罪会更重些吗？在这个世界里，从出生到死去，都无法平等吗？&#xA;那些关于“D” 的传说，到底说明了我会成为弑神之人，亦或只是敌基督？&#xA;还在世界上活跃的武神们和我曾经的同盟进行战斗，我看着贝加庞克的广播，猜想未来我会和他一样落入海底的监狱。&#xA;如果有可能，这或许会是不错的结局。连同故乡、伙伴们和你一同葬身海底。被摧毁的潜水艇无法成为诺亚或者朱苏德拉的方舟，却也不会成为牢笼。&#xA;不过如果你最后能够收到这封信，又或者从哪里看到了我的报道，请不必担心。我没有因为占卜者的话懊恼太久，因为我突然想起，你也曾经是住在玛丽乔亚的他们的一员，你的确发现了我也未曾留意到的充满恐惧的呢喃，让我活了下来，实现了我自己无法达成的愿望。&#xA;&#xA;远处的海面飘来了一片乌云，笼罩在小岛上，没过一会儿就下起了小雨。行人们在酒吧门口边躲雨边抱怨。男人给这封信写下了最后一个符号，随即找了个空酒瓶，把信塞了进去。&#xA;&#xA;[魔笛手]&#xA;&#xA;“你打算去哪里呢？”男孩抬起头，把目光从手上挂着妹妹赠送平安符的钱包挪开，看到了眼前出现了一个高个男人。&#xA;男人歪着头，有些关切的看着他，虽然有帽子掩盖，但在这里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孩子，还是有些惹人注意，男孩冷冷的说：“我要去投靠黑帮。”&#xA;男人显然没当回事，笑着问：“为什么？我想黑帮不会收你这样的小孩子的。”&#xA;“因为我命不久矣了，我知道黑市里可能有能够治疗这个病的特效药。”&#xA;男人收敛了笑脸。趁着他愣神的时候，男孩迈开步子，试图从他的眼前逃脱。没等他跑太远，男人就快步走了过来，一下子拦住了他的去路。&#xA;“你到底要干什么!”男孩愤怒的盯着他，恼火的问。&#xA;“你知道黑帮的驻地在哪里吗？”&#xA;男孩一下子哑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给了男人一个白眼：“你不会告诉我你就有门路？”&#xA;男人耸耸肩，语气无辜的说：“你运气很好，我哥是个黑帮老大，把持这里的黑市。”&#xA;男孩认真打量了一番那个刚刚还踉踉跄跄走过来的男人。这个男人完全不像是黑帮相关人士，个头虽然很高，因为一脸蠢相，所以也完全没有威严。额头前浓密的刘海几乎要扎进眼睛里，那一头灿烂的金发或许在阳光充沛的地方会很眨眼，但现在太阳已经几乎要看不见了，傍晚不够充足的光线给所有事物都上了一层灰，层层叠叠的耷拉着。街边的灯陆陆续续开始点亮，但还离他们有些距离。男孩注意到男人衣角上的灰，在浅粉色的衬衫上很明显，如果他真是黑帮，现在又为什么叫住自己呢？&#xA;男孩谨慎的问道：“黑帮的人都和你一样喜欢没事找事吗？”&#xA;男人闻言一愣，随即笑出了眼泪，男孩有点无语的看着他，转头就想走。男人连忙拦住他：“抱歉抱歉……不过你误会了，虽然黑帮可能和你想象的不一样，但我不是黑帮的一员。”&#xA;男孩再也懒得给他一个眼神，迈开步子准备往前走去，显得有些宽松的短裤和短袖伴着看上去有些瘦弱的身体一同急于离开。&#xA;“你不想去找黑帮了吗？他们可不收没有投资价值的小鬼哦。而且你想找哪一个帮派的领袖呢？就算是黑帮，也不是每一个都能接触黑市里面的高级货。”男人的声音从他身后想起，“但堂吉诃德家族的人就可以，你应该调查过才来的吧。”&#xA;男孩顿住，背对着他大声问：“就算你哥哥是家族成员，也不一定有门道可以参与他们的黑市交易吧。”&#xA;“但是我也姓堂吉诃德，这样就没问题了吧。”&#xA;男孩依然倔强的不回头，一副随时准备离开的样子说：“那怎么样才能让你带我去见他。”&#xA;“嗯……你有看过海吗？干脆陪我去看看海吧。”&#xA;感觉自己被耍的男孩懊悔的握紧拳头，想到自己也只能打中男人的膝盖，又生气的松开。&#xA;“你再这样耍我，我一定要你好看！”男孩知道这毫无震慑力，只能扭头恶狠狠的盯着他，意料之外看到的是男人没什么表情的脸。&#xA;“我可没耍你哦，家族的驻地就在海边。我去看海，顺带把你带过去，怎么样？”&#xA;“成交！”&#xA;&#xA;自称柯拉松的男人就像是旅行一般带着男孩一路漫步。这个海滨城市很大，也同样古老。据说曾经现在生活在这里的居民也就是从这登陆，慢慢在这里扎根。傲慢的国王前来要求移民纳税，很快被团结的移民赶跑，随后就是战争这类没什么新奇的发展。在民族主义兴起前，多个民族就已经基本融合，无法分出彼此。这里的黑帮却泾渭分明，几乎不涉足别人的领域，也不插手不归他们管辖的事。&#xA;只愿意透露自己叫罗的男孩确实不可能独自找上黑帮，连曾经这里最张扬的帮派现在也收好了爪牙，小心翼翼的在黑夜之中潜伏。一路上，柯拉松讲得多，像是排挤旅途的无聊，罗问他为什么要去找他哥哥。&#xA;“因为要把东西还给他……我之前从他那借走了一个东西，现在也到了还给他的时候。”&#xA;“这样说你也有段时间没来这里了，还能找到他们吗？”&#xA;“我有我的方法啦。”男人笑了笑，“毕竟我们是兄弟。”&#xA;兄弟，是啊，血缘是神奇的羁绊。从特权到遗传病，血缘承载了太多，已经超过了它本身。罗看着自己脏脏的手，想起父亲，母亲和妹妹，轻轻叹了口气。&#xA;如果不是血缘，他们也就不用为了患有绝症的自己那么痛苦悲伤了吧。这个人也会是出于绝望而来找他哥哥的吗，罗仔细的打量男人，因为腿长，男人时不时就会越过男孩，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不耐烦的男人不顾罗的反对把他一把抱起，久违感受到怀抱的罗象征性的挣扎两下就放弃了。&#xA;海滨城市的天空就像海一样蓝，稀疏的云悠哉的走着，男人的步履意料之外的稳健，长腿迈得飞快，罗看着一条小巷又一条小巷从行道树后登场，最后消失他路过的前下几棵行道树后，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xA;小巷里面是未知的世界，柯拉松有的时候会提到哪个小巷里有好吃的明太子饭团，浓汤锅，薯条和饮料店，哪个小巷走到尽头会发现一家品味独特的典当行。罗问过他是不是对这里很熟悉，他回答说：“不，其实我第一次来。”&#xA;“那你怎么会知道？”&#xA;“观察啦观察。”&#xA;“你借了你哥哥什么啊。”&#xA;“嗯……我说不好。”&#xA;不想说就算了。罗狠狠别过头去，看见自己的脸从擦得一尘不染的玻璃窗上快速的消失，也像是小巷们一样没有存在过。&#xA;“你喜欢这里吗？不然为什么第一次来就对这里那么熟悉？”&#xA;柯拉松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什么，犹豫了一会才开口回答：“我没想过这个问题……也好像谈不上喜欢。我只是因为哥哥在这里所以了解，或许我会喜欢这，但至少现在我是没有这种感觉的。”&#xA;“……你好麻烦。”&#xA;“啊，是个麻烦的大人真是抱歉啊。”&#xA;麻烦的大人和满腹牢骚的小孩就这样一路走到了海边，在小小的堤坝边上站着一个和柯拉松很像的男人，也是高个子，也是一头金发，披着粉色的大衣站在应急设备箱的前面。&#xA;“柯拉松，你回来了。”&#xA;“是啊哥哥，我回来了。”&#xA;“东西呢？”&#xA;“你知道根本找不回来吧，你不会再信任我一次了。”&#xA;“我已经给你争取机会了，即便是我的弟弟，也不可能违背家规。”&#xA;“是啊，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见事情要做。那个孩子正在寻找特效药。”柯拉松转过头，笑着对罗说：“抱歉啦，旅行结束了。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就像是你一开始打算的那样，找到多弗，向他他展现你的价值，从而获得特效药。另一个就是选择相信我，罗，你其实没有得病，或者说这种病根本没有特效药。所有能够缓解症状的药都只能缓解，而不是根除。”&#xA;“医生说特效药很难获得！”&#xA;“是啊，对你来说很难获得，罗，毕竟现在只有你活下来了。”&#xA;男孩沉默不语，皱着眉头听男人的胡言乱语。&#xA;“你从那里逃出来，我前不久也路过那里，现在已经是废墟了，你看到了报纸，你当然都知道了。”&#xA;“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从哪里来。”&#xA;“平安符的样式很有特色，我当然知道。”&#xA;“那我的病呢。”&#xA;“这个信封里是我的积蓄，罗，拿着这笔钱去寻找吧。”&#xA;“寻找什么？”&#xA;“你想要寻找的一切。爱，命运，结果，责任……无论你想找什么，我都只能提供这一点钱和一个介绍的机会。”&#xA;“那你呢？！”&#xA;罗看着柯拉松早就塞进他背包里的信封，看着他鼓励自己似的笑着，犹豫的想要开口，却因为又害怕这个让人恐惧的答案而迟疑。&#xA;“我正要前往不莱梅。”&#xA;柯拉松正对着他，背对着海岸线，极其立体的云和蔚蓝的天空，足够刺眼的阳光被他金色的头发挡住了一半，另一半无声的抗议着。&#xA;于是男人后退了一步，又后退了半步，再后退了两步，一头栽进了海里。一丝血迹从海面上起起伏伏，最后又消失不见。&#xA;他没能找到那座不莱梅。&#xA;&#xA;欢迎联邦宇宙订阅@ guilv1918 @ writee.org以获取更新通知 留言请移步游泳池&#xD;&#xA;div style=&#34;text-align: center;&#34;&#xD;&#xA;a href=&#34;http://clap.webclap.com/clap.php?id=feifu&#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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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仓促的用以前的和之前写了大半的凑数了，没有真的写坦能堡【？】
生日快乐啦罗西南迪！</p>



<p>[至天堂的你]</p>

<p>戴着帽子的男人握着羽毛笔，坐在喧闹的酒吧吧台的高脚椅上，皱着眉面对着一张信纸。</p>

<p>见字如晤，已经有段时间没有给你写信了。这段时间我过得还好，虽然有点磕磕绊绊，不过总算顺利度过危机。
虽然你也知道在这样一个疯狂世界的疯狂年代，本来也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安稳，但我觉得现在的生活没什么不好，我依然很感谢你。
时至今日，我仍在思考你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刻死去。正当我以为未来无可置疑会越来越好的时候，你因为中枪倒在雪地里，而我无能为力。
离开德雷斯罗萨后，我遇到了一个陌生的神棍，他故作神秘地告诉我神已经实现了我的愿望。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愿望被神施以援手，那个人的倒台靠得是我和我的同盟艰苦卓绝的战斗。在那之后，我如你所愿获得了自由，有了新的愿望。如果说神实现了谁的心愿，那也或许该是你的。
但我是个贪婪的人，许下过很多愿望。
你知道的，我曾经诅咒这个世界，也当然许下了人类毁灭之类的愿望，我当然知道那些愿望不可实现，所以才退而求其次，拿上刀自己来实现其中一部分。不过事到如今，世界依然保持着它的运作，就算已经有人预言未来城市大多都会沉没，我也相信总是会有人活下来。一个不愿意相信的愿望称得上是愿望吗，或许只是我绝望的悲鸣罢了。
只是随后我想起我确实有愿望被实现，我曾经咒骂着你去死，希望你消失。你也确实消失，或许现在已经在天堂或者地狱。
这真的是神的手笔吗，如此恶趣味的在一切将要转向希望拐角的时候让那样的未来戛然而止。我无数次的祷告和乞求那家伙都视而不见，却在这个时候吹熄了火烛，怎么想都觉得可恶。或许你会认为那是你的选择，可我无法就这样认同。
虽然我就是从地狱般的地方爬出来的人，甚至和伙伴们和修女一同学习，但我其实并不相信神，也怀疑是否真的有神。人活着总是不断欣喜和痛苦，不停地经历天堂和地狱……只不过不是所有人都能真的明白。
我怀揣十三年的愿望当然已经实现了。现在他就在和地狱没什么两样的地方，虽然两年前已经有人越狱(你会为此感到惊讶吗？你曾经想象过他躺在哪一间牢房，你以前去过吗？)。假设真的有天堂或者地狱，而你会出现在天堂，在入口处引导着我吗？就算是我，也无法百分百肯定你能够待在天堂……不如说如果我是神的话，会把你安置在灵薄狱。但是要小心那些未出世的生命，或许还会遇见我的同学们，当然也可能根本是妄想。与他们相比，你负担的那些所谓原罪会更重些吗？在这个世界里，从出生到死去，都无法平等吗？
那些关于“D” 的传说，到底说明了我会成为弑神之人，亦或只是敌基督？
还在世界上活跃的武神们和我曾经的同盟进行战斗，我看着贝加庞克的广播，猜想未来我会和他一样落入海底的监狱。
如果有可能，这或许会是不错的结局。连同故乡、伙伴们和你一同葬身海底。被摧毁的潜水艇无法成为诺亚或者朱苏德拉的方舟，却也不会成为牢笼。
不过如果你最后能够收到这封信，又或者从哪里看到了我的报道，请不必担心。我没有因为占卜者的话懊恼太久，因为我突然想起，你也曾经是住在玛丽乔亚的他们的一员，你的确发现了我也未曾留意到的充满恐惧的呢喃，让我活了下来，实现了我自己无法达成的愿望。</p>

<p>远处的海面飘来了一片乌云，笼罩在小岛上，没过一会儿就下起了小雨。行人们在酒吧门口边躲雨边抱怨。男人给这封信写下了最后一个符号，随即找了个空酒瓶，把信塞了进去。</p>

<p>[魔笛手]</p>

<p>“你打算去哪里呢？”男孩抬起头，把目光从手上挂着妹妹赠送平安符的钱包挪开，看到了眼前出现了一个高个男人。
男人歪着头，有些关切的看着他，虽然有帽子掩盖，但在这里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孩子，还是有些惹人注意，男孩冷冷的说：“我要去投靠黑帮。”
男人显然没当回事，笑着问：“为什么？我想黑帮不会收你这样的小孩子的。”
“因为我命不久矣了，我知道黑市里可能有能够治疗这个病的特效药。”
男人收敛了笑脸。趁着他愣神的时候，男孩迈开步子，试图从他的眼前逃脱。没等他跑太远，男人就快步走了过来，一下子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到底要干什么!”男孩愤怒的盯着他，恼火的问。
“你知道黑帮的驻地在哪里吗？”
男孩一下子哑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给了男人一个白眼：“你不会告诉我你就有门路？”
男人耸耸肩，语气无辜的说：“你运气很好，我哥是个黑帮老大，把持这里的黑市。”
男孩认真打量了一番那个刚刚还踉踉跄跄走过来的男人。这个男人完全不像是黑帮相关人士，个头虽然很高，因为一脸蠢相，所以也完全没有威严。额头前浓密的刘海几乎要扎进眼睛里，那一头灿烂的金发或许在阳光充沛的地方会很眨眼，但现在太阳已经几乎要看不见了，傍晚不够充足的光线给所有事物都上了一层灰，层层叠叠的耷拉着。街边的灯陆陆续续开始点亮，但还离他们有些距离。男孩注意到男人衣角上的灰，在浅粉色的衬衫上很明显，如果他真是黑帮，现在又为什么叫住自己呢？
男孩谨慎的问道：“黑帮的人都和你一样喜欢没事找事吗？”
男人闻言一愣，随即笑出了眼泪，男孩有点无语的看着他，转头就想走。男人连忙拦住他：“抱歉抱歉……不过你误会了，虽然黑帮可能和你想象的不一样，但我不是黑帮的一员。”
男孩再也懒得给他一个眼神，迈开步子准备往前走去，显得有些宽松的短裤和短袖伴着看上去有些瘦弱的身体一同急于离开。
“你不想去找黑帮了吗？他们可不收没有投资价值的小鬼哦。而且你想找哪一个帮派的领袖呢？就算是黑帮，也不是每一个都能接触黑市里面的高级货。”男人的声音从他身后想起，“但堂吉诃德家族的人就可以，你应该调查过才来的吧。”
男孩顿住，背对着他大声问：“就算你哥哥是家族成员，也不一定有门道可以参与他们的黑市交易吧。”
“但是我也姓堂吉诃德，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男孩依然倔强的不回头，一副随时准备离开的样子说：“那怎么样才能让你带我去见他。”
“嗯……你有看过海吗？干脆陪我去看看海吧。”
感觉自己被耍的男孩懊悔的握紧拳头，想到自己也只能打中男人的膝盖，又生气的松开。
“你再这样耍我，我一定要你好看！”男孩知道这毫无震慑力，只能扭头恶狠狠的盯着他，意料之外看到的是男人没什么表情的脸。
“我可没耍你哦，家族的驻地就在海边。我去看海，顺带把你带过去，怎么样？”
“成交！”</p>

<p>自称柯拉松的男人就像是旅行一般带着男孩一路漫步。这个海滨城市很大，也同样古老。据说曾经现在生活在这里的居民也就是从这登陆，慢慢在这里扎根。傲慢的国王前来要求移民纳税，很快被团结的移民赶跑，随后就是战争这类没什么新奇的发展。在民族主义兴起前，多个民族就已经基本融合，无法分出彼此。这里的黑帮却泾渭分明，几乎不涉足别人的领域，也不插手不归他们管辖的事。
只愿意透露自己叫罗的男孩确实不可能独自找上黑帮，连曾经这里最张扬的帮派现在也收好了爪牙，小心翼翼的在黑夜之中潜伏。一路上，柯拉松讲得多，像是排挤旅途的无聊，罗问他为什么要去找他哥哥。
“因为要把东西还给他……我之前从他那借走了一个东西，现在也到了还给他的时候。”
“这样说你也有段时间没来这里了，还能找到他们吗？”
“我有我的方法啦。”男人笑了笑，“毕竟我们是兄弟。”
兄弟，是啊，血缘是神奇的羁绊。从特权到遗传病，血缘承载了太多，已经超过了它本身。罗看着自己脏脏的手，想起父亲，母亲和妹妹，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血缘，他们也就不用为了患有绝症的自己那么痛苦悲伤了吧。这个人也会是出于绝望而来找他哥哥的吗，罗仔细的打量男人，因为腿长，男人时不时就会越过男孩，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不耐烦的男人不顾罗的反对把他一把抱起，久违感受到怀抱的罗象征性的挣扎两下就放弃了。
海滨城市的天空就像海一样蓝，稀疏的云悠哉的走着，男人的步履意料之外的稳健，长腿迈得飞快，罗看着一条小巷又一条小巷从行道树后登场，最后消失他路过的前下几棵行道树后，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小巷里面是未知的世界，柯拉松有的时候会提到哪个小巷里有好吃的明太子饭团，浓汤锅，薯条和饮料店，哪个小巷走到尽头会发现一家品味独特的典当行。罗问过他是不是对这里很熟悉，他回答说：“不，其实我第一次来。”
“那你怎么会知道？”
“观察啦观察。”
“你借了你哥哥什么啊。”
“嗯……我说不好。”
不想说就算了。罗狠狠别过头去，看见自己的脸从擦得一尘不染的玻璃窗上快速的消失，也像是小巷们一样没有存在过。
“你喜欢这里吗？不然为什么第一次来就对这里那么熟悉？”
柯拉松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什么，犹豫了一会才开口回答：“我没想过这个问题……也好像谈不上喜欢。我只是因为哥哥在这里所以了解，或许我会喜欢这，但至少现在我是没有这种感觉的。”
“……你好麻烦。”
“啊，是个麻烦的大人真是抱歉啊。”
麻烦的大人和满腹牢骚的小孩就这样一路走到了海边，在小小的堤坝边上站着一个和柯拉松很像的男人，也是高个子，也是一头金发，披着粉色的大衣站在应急设备箱的前面。
“柯拉松，你回来了。”
“是啊哥哥，我回来了。”
“东西呢？”
“你知道根本找不回来吧，你不会再信任我一次了。”
“我已经给你争取机会了，即便是我的弟弟，也不可能违背家规。”
“是啊，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见事情要做。那个孩子正在寻找特效药。”柯拉松转过头，笑着对罗说：“抱歉啦，旅行结束了。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就像是你一开始打算的那样，找到多弗，向他他展现你的价值，从而获得特效药。另一个就是选择相信我，罗，你其实没有得病，或者说这种病根本没有特效药。所有能够缓解症状的药都只能缓解，而不是根除。”
“医生说特效药很难获得！”
“是啊，对你来说很难获得，罗，毕竟现在只有你活下来了。”
男孩沉默不语，皱着眉头听男人的胡言乱语。
“你从那里逃出来，我前不久也路过那里，现在已经是废墟了，你看到了报纸，你当然都知道了。”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从哪里来。”
“平安符的样式很有特色，我当然知道。”
“那我的病呢。”
“这个信封里是我的积蓄，罗，拿着这笔钱去寻找吧。”
“寻找什么？”
“你想要寻找的一切。爱，命运，结果，责任……无论你想找什么，我都只能提供这一点钱和一个介绍的机会。”
“那你呢？！”
罗看着柯拉松早就塞进他背包里的信封，看着他鼓励自己似的笑着，犹豫的想要开口，却因为又害怕这个让人恐惧的答案而迟疑。
“我正要前往不莱梅。”
柯拉松正对着他，背对着海岸线，极其立体的云和蔚蓝的天空，足够刺眼的阳光被他金色的头发挡住了一半，另一半无声的抗议着。
于是男人后退了一步，又后退了半步，再后退了两步，一头栽进了海里。一丝血迹从海面上起起伏伏，最后又消失不见。
他没能找到那座不莱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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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5 Jul 2024 09:35:3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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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op】德雷斯罗萨猫猫奖券</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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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以前的脑洞&#xA;学《巴比伦彩票》失败产物&#xA;旅馆是因为b站视频《无限旅馆谬论》&#xA;&#xA;!--more-- &#xA;&#xA;所谓的猫猫奖券，现在已经和猫毫无关系。厚实的奖券上印着漂亮的花纹，如果已经生效或者兑换，则撕下四个角中花纹不同的那个，以保证不会被再次复制使用。奖券几乎成为了仪式流行趋势，人们用奖券去兑换他们的奖励和惩罚，甚至交换彼此之间未知结局的奖券。曾有人探究过奖券流行的起因。所有的说法中只有那只巨大的猫玩偶曾经就职的旅店永远都是故事的背景板。&#xA;那是一家本打算以玩具服务生为卖点的主题旅店，因为玩具们夜间不得不离岗，无法留在旅馆为夜间的客人服务。或许完美主义的旅店老板不愿意在这里让步，也或许是玩具们需要支付的报酬更低，旅店一直不温不火的经营。对于旅店的老板来说，事情的转机在一个前来应聘的巨大金色猫玩偶，老板知道它并不爱说话，但是因为体型比起其他玩具来说大一些，在各种方面都更方便，也就留了下来。&#xA;猫玩偶动作倒是很麻利，就是经常走神，时不时就会被床单绊倒，不过因为是布偶，所以也没有人受伤，老板就不再过问了。偶尔人手紧张，也会让玩偶坐在前台负责登记入住。玩偶虽然安静，但照顾客人还是很快上手。有次他走到门口，把一个迷路的孩子带进来，用放在前台的纸牌逗女孩开心。&#xA;纸牌游戏很简单，就是单纯的抽牌，然后比较手牌的大小，梅花二率先被打出来。随后是梅花四、黑桃八、方块J出到红桃K，再也打不出更大的牌，一轮结束。第二轮结束的很快，女孩抽到了鬼牌。三局两胜的规则下是女孩得了胜，金色玩偶给了女孩点心，还别扭的用那双棉花填充的小手握紧自来水笔写了一张小小的贺卡。旅店老板注意到那行云流水的字迹，为了挽救每况愈下的营收，开始折腾起特色小贺卡和抽奖活动。玩偶大大的脑袋摇晃着，一张又一张地写。因为只有数字，并且全部是正整数，因此可以写足够的数量。不使用任何机械，只靠那双无力的手拿着小小的蘸水笔写下漂亮的花体，不用担心千年虫问题。但如果只有数字也有些单调，无法吸引顾客，老板又专门设计了图案，甚至托人设计了小猫的形象，以简洁卡通的风格获得了年轻人的喜爱，很快推广了出去。虽然奖品只是些微不足道的东西，但客人还是络绎不绝，甚至有人专门收集废弃奖券，旅店老板根据这一趋势，频繁更换奖券样式。因为奖券上的数字不断增加，从来没有重新开始计数，从别的岛屿前来旅游的人以讹传讹，甚至以为这是这家旅店的客房号数，以至于试图前来的旅客认为这是一家拥有无限客房的魔法旅店。经理绞尽脑汁，在安排客房上充分发挥了他的智慧。&#xA;即使在德雷斯罗萨也找不到一家可以容纳无限人数的旅店，而数字却是无限延续的。奖券已经流传到足够遥远的地方，都已经超出德雷斯罗萨民众的认知范围，无法想象国度的人驾驶着他们的船只停靠在这里的港口，试图去换取中奖的那一份。随着奖券的流行，人们开始交换未开奖的奖券，那些已经中奖的人再次获得的奖券很受欢迎，人们认为那代表着一种祝福，甚至到了私下交易未兑换奖券的程度。人们对于未知的好奇经久不衰，作为营销手段连想出这招的旅店老板都完全没想到居然能流行那么久，出现了奖券小偷妖精这一特殊职业。经常一言不发的猫玩偶还是一如既往，坐在前台的角落，拿着专用的笔，一笔一划及其认真地写下一个又一个数字。字迹和特制的笔构成了防伪的一环，杜绝了一份奖品的复数中奖者。&#xA;奖券的受欢迎程度引来了见多识广的国王大人。人们都知道国王陛下从德雷斯罗萨以外的地方来，原本是强大的海贼，甚至是从伟大航路的前半段以外，从罗格镇外四片海域之一的岛屿而来。生于伟大航路后半段，从不离开故乡的人不曾见过颠倒山，无法想象香波地群岛的繁华，从未见过红土大陆，就和那些生于四海死于四海的人们一样。国王陛下不属于那些出于各种各样原因无法离开故乡的人，他大概早早就背井离乡，在足够疯狂的大航海时代发迹，乘风破浪，最后抵达德雷斯罗萨宣布了他的统治。&#xA;那位高大的国王拿着中奖的奖券光临了靠近市中心的旅店，看到了正在奋力和笔搏斗的猫玩偶。比金色玩偶更早发现另一位前台员工连忙迎了上去，国王摆了摆手，径直走到角落。察觉到突然出现的影子，小心捏着笔的玩偶抬起头，从绒毛和帽子上红色的系带之间看到了披着蓬松粉色羽衣的国王，伸手把奖券递过去。&#xA;位高权重的人理应先开口，他说：“所以说那个写奖券的家伙就是你喽？”&#xA;玩偶愣了半晌，才点点头，为了保证坐稳，那相较于身躯过大的毛绒脑袋只是稍微动了动。&#xA;“我想要让奖券成为国家的一项产业，不单是有奖励，当然也有惩罚，你愿意为我工作吗，你可以成为我的家族里首位玩具成员。奖券送你了，希望你考虑考虑。”&#xA;玩偶垂下头，抓过一张废纸，在上面写下了一句话。&#xA;由老板说了算。&#xA;听到了消息，慌忙赶来的旅店老板诚惶诚恐地见到了屈尊而来的国王，并听到了意料之外的提议，没有任何迟疑的同意了。&#xA;现在奖券的所有权归属于国王和他的家族。那片高地上的城堡是国王的宫殿，也是前任国王的王宫。慷慨的国王邀请玩偶驻扎在这里，贴心的准备了小书房和卧室，还亲自送到目的地。玩偶反应冷漠，没有多余的爱，也没有多余的恨。&#xA;玩偶也是活物，或者说只有德雷斯罗萨的玩具们有这项殊荣，附身在死物体内，白天参与人类的生活。创造它们的正是国王和他的眷属。&#xA;国王推开房间的门，避免玩偶不够灵活的短手短腿胡乱挥舞，一头栽进地毯花纹所塑造的视觉陷阱里。&#xA;“这里就是你的房间，如果有必要可以随时摇铃喊人过来。或许我可以问问该如何称呼你，毕竟在这会动的玩偶算不上希奇呢。”&#xA;神所创造的德雷斯罗萨发生了变化。他们抓住了死者的亡魂，塞进那冰冷的躯体之中。无人知晓，却又无法彻底消失，如同孤魂般在德雷斯罗萨的街道徘徊。正因为是鬼魂，玩具们才是所有秘密的集合，没有人认识他们，自然也谈不上对他们有什么了解，连他们的造物主也无法想起关于他们的任何事。所以那些玩偶们是谁已经无关紧要，国王的问题显得不合时宜，但笨拙的猫猫玩偶没有违逆他，随手写下了一个名字。&#xA;自称阿尔喀德斯的玩偶变相被软禁王宫，持续不断的进行奖券数字的填写。国王的参与让奖券变得更有意思，人们从专门的奖券贩卖处购买奖券（通常位于人流量大的地方，比方说角斗场门口），把随心所欲的中奖数字制定了周密的计算方式，每天限量提供。&#xA;现在的猫猫奖券纸张更厚实，奖品也更丰富多样，除了没能如国王的意愿加入一天角斗士体验或者玩偶体验等等惩罚要素，如果没有获奖，所谓的惩罚就是一点罚款。这一点是玩偶坚持的。&#xA;现在只有负责在书房写足够数量奖券的玩偶没有改变，无论是奖券的发行还是奖品都发生了变化。王宫里属于国王那个庞大家族的干部们未曾想过玩偶会一直待在这里，他们不是没有想过找人代替撰写人。他们记下几天会发行的奖券开始数字，把以前奖券上从零到九的字迹制成印章，但维奥拉略带遗憾地说民众们很快发现这并不是过去手写的奖券，甚至以为是高仿。&#xA;连那用特殊的墨水灌入的特制笔在厚厚的纸片上留下的字迹也成为了防伪的标志。所以只能无奈让他一直待在王宫，就像是家族的一员。国王重新提起这件事的时候，玩偶假装无法理解的样子，歪着脑袋，既不点头，也不打算写点什么。所谓阿尔喀德斯的名字当然是假的，玩偶没有名字，没有过去，也理所应当的没有未来。困扰人类的哲学问题对玩具来说没有意义，它们哪怕一言不发，也没有选择坐以待毙。&#xA;&#xA;数字是密码。中奖的数字总是从零到九按照不同的规律排列。正整数前面无数的零因为计算原因被省略，但随着奖券上的数字逐渐变长，负责书写的玩偶不小心犯了错误，把最开始的一个零保留，于是之后的奖券偶尔也会出现零开头的编码。&#xA;金色的猫玩偶还在旅馆的编写奖券的时候，拿着一张以零开头，四位数奖券的另一个玩具找到他兑奖。&#xA;玩具询问它：“一串数字能留下什么呢。”&#xA;“留下玩具原本留不下东西。”玩偶没有抬头，甚至没有停下手中的笔，用很低的声音回答。&#xA;于是玩具兑换了奖券，收回了切去一个角的已兑换奖券。经理走了出来，带它走进旅馆的仓库。&#xA;说是仓库，不如说是除了书写者之外没有人知道的档案馆。和小小的妖精们交流合作之后，在格林比特也建立了类似的档案馆，就像是保留删除数据一般。&#xA;猫玩偶将要进入王宫的前一天，红色的铁皮士兵玩具走进旅馆。辛勤的书写员玩偶把奖券递过去。那是一张还没有被兑换的奖券，编号是01746。数字写得流畅易读，在阳光下不断变换角度，看到数字上七彩的光。士兵玩具把奖券收好，对他说：“在王宫里的事就拜托了。”&#xA;“我知道的，王宫的地图我已经记住了，我会去找公主的。如果我出了意外，就拜托你们把奖券和宝箱都交给海军吧。”&#xA;“好，但是你在这里没有家人了吗？他毕竟是七武海。”&#xA;“有啊，不过没有必要给他，他不会想看的。”&#xA;&#xA;草帽小子和他的盟友来到了这个热闹的国家。王宫中的守卫改变了平时的安排，尽数出去了。平时从不出去的玩偶等到了合适的时机，从小书房溜了出去。&#xA;小小的咚塔塔族公主囚禁在小小的监狱，用海楼锁链禁锢在红心宝座上的海贼需要属于他的那把钥匙。&#xA;玩偶焦急的四处躲藏，因为几乎无法从书房出去，大部分士兵都不知道他的样子，连家族干部也认不出来。钥匙似乎已经被维奥拉带走，现在他只需要寻找到王宫里的另一个囚犯。玩偶没敢在那里停留，无法去关心那浑身是血的七武海如何面对得意的国王。&#xA;&#xA;最后，那个被公主治愈了手臂的七武海找到了他。那位极恶世代凶名在外的海贼站在他的面前，仰起头对他说：“我不记得你了，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拯救的。但我知道多弗朗明哥需要手术果实，需要我为他进行手术，也知道我憎恨他。所以在庞克哈萨德遇到草帽当家的之后，我决定永绝后患。”&#xA;“我认为你的判断是合理的。”不再是玩偶的男人说，“罗，你不再像是他了，你超出了他的预期，没有因为忘记我而重新选择回到家族。虽然要我说，我甚至不希望你出现在德雷斯罗萨。但你看，我们只能在这里重逢，对吧。”&#xA;德雷斯罗萨结束了战斗，但还残余混乱。“死亡外科医生”特拉法尔加·罗扶着步履不稳的男人漫步在过去熟悉的街道，建筑却已经分崩离析，曾经就职的旅店也被破坏了屋顶，一边的墙壁也坍塌了，从破洞中看到了仓库满是灰尘的一角。设定了密码的箱子被整齐的放在一起，无论后面的数字多么复杂，但输入的第一位永远都是零。&#xA;“但是为什么呢，柯拉先生。如果我和他相似，为什么你还要把我带走，如果你憎恨他，又为什么一直在王宫呢？”&#xA;十三年前还是家族柯拉松，成为玩具之后也在王宫如同过去一样在家族生活区域内的男人呼出一口温热的气，说：“我在海军学校的老师问过我一个问题，如果眼前的困难我无法解决，那么我该怎么办。我回答他我会解决我可以解决的部分，寻找能够解决其他部分的人。如果只是士兵，可以听从命令就好，但作为指挥官，要有自己的判断。”他弯下腰，侧过头对海贼露出温和的笑容，就像是他们上一次最后一面那样，“这就是我所能做到的事了，比起多弗和你，我算不上聪明能干。但也总有我可以完成的事吧。”&#xA;&#xA;玩偶过去常常在王宫小书房的窗户旁看到了国王在宽阔的广场漫步。明明拥有线，却还是让尖头的皮鞋踩在铺满地砖的土地上。现在，失去线的他平静的躺在地板上，像是小时候精疲力尽的累倒在泥地上。&#xA;国王开口问道：“罗西，这就是你的理想，对吗？”&#xA;“我其实没有如此具体的想象过呢。甚至我以前都没想过你被关押之后的生活，因为我总觉得哥哥比我厉害。”&#xA;“那以后你有充分的时间去想了。”&#xA;“确实是这样，多弗。”罗西南迪把一副新的墨镜小心翼翼的取出来，代替那已经破碎的墨镜固定在哥哥的鼻梁上。&#xA;“啊，我好像一直都忘记和你说了。谢谢你，多弗，作为奖品的点心很好吃。虽然我写了很多奖券，不过运气不好，直到那个时候才吃到呢。”&#xA;&#xA;欢迎联邦宇宙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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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以前的脑洞
学《巴比伦彩票》失败产物
旅馆是因为b站视频《无限旅馆谬论》</p>

 

<p>所谓的猫猫奖券，现在已经和猫毫无关系。厚实的奖券上印着漂亮的花纹，如果已经生效或者兑换，则撕下四个角中花纹不同的那个，以保证不会被再次复制使用。奖券几乎成为了仪式流行趋势，人们用奖券去兑换他们的奖励和惩罚，甚至交换彼此之间未知结局的奖券。曾有人探究过奖券流行的起因。所有的说法中只有那只巨大的猫玩偶曾经就职的旅店永远都是故事的背景板。
那是一家本打算以玩具服务生为卖点的主题旅店，因为玩具们夜间不得不离岗，无法留在旅馆为夜间的客人服务。或许完美主义的旅店老板不愿意在这里让步，也或许是玩具们需要支付的报酬更低，旅店一直不温不火的经营。对于旅店的老板来说，事情的转机在一个前来应聘的巨大金色猫玩偶，老板知道它并不爱说话，但是因为体型比起其他玩具来说大一些，在各种方面都更方便，也就留了下来。
猫玩偶动作倒是很麻利，就是经常走神，时不时就会被床单绊倒，不过因为是布偶，所以也没有人受伤，老板就不再过问了。偶尔人手紧张，也会让玩偶坐在前台负责登记入住。玩偶虽然安静，但照顾客人还是很快上手。有次他走到门口，把一个迷路的孩子带进来，用放在前台的纸牌逗女孩开心。
纸牌游戏很简单，就是单纯的抽牌，然后比较手牌的大小，梅花二率先被打出来。随后是梅花四、黑桃八、方块J出到红桃K，再也打不出更大的牌，一轮结束。第二轮结束的很快，女孩抽到了鬼牌。三局两胜的规则下是女孩得了胜，金色玩偶给了女孩点心，还别扭的用那双棉花填充的小手握紧自来水笔写了一张小小的贺卡。旅店老板注意到那行云流水的字迹，为了挽救每况愈下的营收，开始折腾起特色小贺卡和抽奖活动。玩偶大大的脑袋摇晃着，一张又一张地写。因为只有数字，并且全部是正整数，因此可以写足够的数量。不使用任何机械，只靠那双无力的手拿着小小的蘸水笔写下漂亮的花体，不用担心千年虫问题。但如果只有数字也有些单调，无法吸引顾客，老板又专门设计了图案，甚至托人设计了小猫的形象，以简洁卡通的风格获得了年轻人的喜爱，很快推广了出去。虽然奖品只是些微不足道的东西，但客人还是络绎不绝，甚至有人专门收集废弃奖券，旅店老板根据这一趋势，频繁更换奖券样式。因为奖券上的数字不断增加，从来没有重新开始计数，从别的岛屿前来旅游的人以讹传讹，甚至以为这是这家旅店的客房号数，以至于试图前来的旅客认为这是一家拥有无限客房的魔法旅店。经理绞尽脑汁，在安排客房上充分发挥了他的智慧。
即使在德雷斯罗萨也找不到一家可以容纳无限人数的旅店，而数字却是无限延续的。奖券已经流传到足够遥远的地方，都已经超出德雷斯罗萨民众的认知范围，无法想象国度的人驾驶着他们的船只停靠在这里的港口，试图去换取中奖的那一份。随着奖券的流行，人们开始交换未开奖的奖券，那些已经中奖的人再次获得的奖券很受欢迎，人们认为那代表着一种祝福，甚至到了私下交易未兑换奖券的程度。人们对于未知的好奇经久不衰，作为营销手段连想出这招的旅店老板都完全没想到居然能流行那么久，出现了奖券小偷妖精这一特殊职业。经常一言不发的猫玩偶还是一如既往，坐在前台的角落，拿着专用的笔，一笔一划及其认真地写下一个又一个数字。字迹和特制的笔构成了防伪的一环，杜绝了一份奖品的复数中奖者。
奖券的受欢迎程度引来了见多识广的国王大人。人们都知道国王陛下从德雷斯罗萨以外的地方来，原本是强大的海贼，甚至是从伟大航路的前半段以外，从罗格镇外四片海域之一的岛屿而来。生于伟大航路后半段，从不离开故乡的人不曾见过颠倒山，无法想象香波地群岛的繁华，从未见过红土大陆，就和那些生于四海死于四海的人们一样。国王陛下不属于那些出于各种各样原因无法离开故乡的人，他大概早早就背井离乡，在足够疯狂的大航海时代发迹，乘风破浪，最后抵达德雷斯罗萨宣布了他的统治。
那位高大的国王拿着中奖的奖券光临了靠近市中心的旅店，看到了正在奋力和笔搏斗的猫玩偶。比金色玩偶更早发现另一位前台员工连忙迎了上去，国王摆了摆手，径直走到角落。察觉到突然出现的影子，小心捏着笔的玩偶抬起头，从绒毛和帽子上红色的系带之间看到了披着蓬松粉色羽衣的国王，伸手把奖券递过去。
位高权重的人理应先开口，他说：“所以说那个写奖券的家伙就是你喽？”
玩偶愣了半晌，才点点头，为了保证坐稳，那相较于身躯过大的毛绒脑袋只是稍微动了动。
“我想要让奖券成为国家的一项产业，不单是有奖励，当然也有惩罚，你愿意为我工作吗，你可以成为我的家族里首位玩具成员。奖券送你了，希望你考虑考虑。”
玩偶垂下头，抓过一张废纸，在上面写下了一句话。
由老板说了算。
听到了消息，慌忙赶来的旅店老板诚惶诚恐地见到了屈尊而来的国王，并听到了意料之外的提议，没有任何迟疑的同意了。
现在奖券的所有权归属于国王和他的家族。那片高地上的城堡是国王的宫殿，也是前任国王的王宫。慷慨的国王邀请玩偶驻扎在这里，贴心的准备了小书房和卧室，还亲自送到目的地。玩偶反应冷漠，没有多余的爱，也没有多余的恨。
玩偶也是活物，或者说只有德雷斯罗萨的玩具们有这项殊荣，附身在死物体内，白天参与人类的生活。创造它们的正是国王和他的眷属。
国王推开房间的门，避免玩偶不够灵活的短手短腿胡乱挥舞，一头栽进地毯花纹所塑造的视觉陷阱里。
“这里就是你的房间，如果有必要可以随时摇铃喊人过来。或许我可以问问该如何称呼你，毕竟在这会动的玩偶算不上希奇呢。”
神所创造的德雷斯罗萨发生了变化。他们抓住了死者的亡魂，塞进那冰冷的躯体之中。无人知晓，却又无法彻底消失，如同孤魂般在德雷斯罗萨的街道徘徊。正因为是鬼魂，玩具们才是所有秘密的集合，没有人认识他们，自然也谈不上对他们有什么了解，连他们的造物主也无法想起关于他们的任何事。所以那些玩偶们是谁已经无关紧要，国王的问题显得不合时宜，但笨拙的猫猫玩偶没有违逆他，随手写下了一个名字。
自称阿尔喀德斯的玩偶变相被软禁王宫，持续不断的进行奖券数字的填写。国王的参与让奖券变得更有意思，人们从专门的奖券贩卖处购买奖券（通常位于人流量大的地方，比方说角斗场门口），把随心所欲的中奖数字制定了周密的计算方式，每天限量提供。
现在的猫猫奖券纸张更厚实，奖品也更丰富多样，除了没能如国王的意愿加入一天角斗士体验或者玩偶体验等等惩罚要素，如果没有获奖，所谓的惩罚就是一点罚款。这一点是玩偶坚持的。
现在只有负责在书房写足够数量奖券的玩偶没有改变，无论是奖券的发行还是奖品都发生了变化。王宫里属于国王那个庞大家族的干部们未曾想过玩偶会一直待在这里，他们不是没有想过找人代替撰写人。他们记下几天会发行的奖券开始数字，把以前奖券上从零到九的字迹制成印章，但维奥拉略带遗憾地说民众们很快发现这并不是过去手写的奖券，甚至以为是高仿。
连那用特殊的墨水灌入的特制笔在厚厚的纸片上留下的字迹也成为了防伪的标志。所以只能无奈让他一直待在王宫，就像是家族的一员。国王重新提起这件事的时候，玩偶假装无法理解的样子，歪着脑袋，既不点头，也不打算写点什么。所谓阿尔喀德斯的名字当然是假的，玩偶没有名字，没有过去，也理所应当的没有未来。困扰人类的哲学问题对玩具来说没有意义，它们哪怕一言不发，也没有选择坐以待毙。</p>

<p>数字是密码。中奖的数字总是从零到九按照不同的规律排列。正整数前面无数的零因为计算原因被省略，但随着奖券上的数字逐渐变长，负责书写的玩偶不小心犯了错误，把最开始的一个零保留，于是之后的奖券偶尔也会出现零开头的编码。
金色的猫玩偶还在旅馆的编写奖券的时候，拿着一张以零开头，四位数奖券的另一个玩具找到他兑奖。
玩具询问它：“一串数字能留下什么呢。”
“留下玩具原本留不下东西。”玩偶没有抬头，甚至没有停下手中的笔，用很低的声音回答。
于是玩具兑换了奖券，收回了切去一个角的已兑换奖券。经理走了出来，带它走进旅馆的仓库。
说是仓库，不如说是除了书写者之外没有人知道的档案馆。和小小的妖精们交流合作之后，在格林比特也建立了类似的档案馆，就像是保留删除数据一般。
猫玩偶将要进入王宫的前一天，红色的铁皮士兵玩具走进旅馆。辛勤的书写员玩偶把奖券递过去。那是一张还没有被兑换的奖券，编号是01746。数字写得流畅易读，在阳光下不断变换角度，看到数字上七彩的光。士兵玩具把奖券收好，对他说：“在王宫里的事就拜托了。”
“我知道的，王宫的地图我已经记住了，我会去找公主的。如果我出了意外，就拜托你们把奖券和宝箱都交给海军吧。”
“好，但是你在这里没有家人了吗？他毕竟是七武海。”
“有啊，不过没有必要给他，他不会想看的。”</p>

<p>草帽小子和他的盟友来到了这个热闹的国家。王宫中的守卫改变了平时的安排，尽数出去了。平时从不出去的玩偶等到了合适的时机，从小书房溜了出去。
小小的咚塔塔族公主囚禁在小小的监狱，用海楼锁链禁锢在红心宝座上的海贼需要属于他的那把钥匙。
玩偶焦急的四处躲藏，因为几乎无法从书房出去，大部分士兵都不知道他的样子，连家族干部也认不出来。钥匙似乎已经被维奥拉带走，现在他只需要寻找到王宫里的另一个囚犯。玩偶没敢在那里停留，无法去关心那浑身是血的七武海如何面对得意的国王。</p>

<p>最后，那个被公主治愈了手臂的七武海找到了他。那位极恶世代凶名在外的海贼站在他的面前，仰起头对他说：“我不记得你了，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拯救的。但我知道多弗朗明哥需要手术果实，需要我为他进行手术，也知道我憎恨他。所以在庞克哈萨德遇到草帽当家的之后，我决定永绝后患。”
“我认为你的判断是合理的。”不再是玩偶的男人说，“罗，你不再像是他了，你超出了他的预期，没有因为忘记我而重新选择回到家族。虽然要我说，我甚至不希望你出现在德雷斯罗萨。但你看，我们只能在这里重逢，对吧。”
德雷斯罗萨结束了战斗，但还残余混乱。“死亡外科医生”特拉法尔加·罗扶着步履不稳的男人漫步在过去熟悉的街道，建筑却已经分崩离析，曾经就职的旅店也被破坏了屋顶，一边的墙壁也坍塌了，从破洞中看到了仓库满是灰尘的一角。设定了密码的箱子被整齐的放在一起，无论后面的数字多么复杂，但输入的第一位永远都是零。
“但是为什么呢，柯拉先生。如果我和他相似，为什么你还要把我带走，如果你憎恨他，又为什么一直在王宫呢？”
十三年前还是家族柯拉松，成为玩具之后也在王宫如同过去一样在家族生活区域内的男人呼出一口温热的气，说：“我在海军学校的老师问过我一个问题，如果眼前的困难我无法解决，那么我该怎么办。我回答他我会解决我可以解决的部分，寻找能够解决其他部分的人。如果只是士兵，可以听从命令就好，但作为指挥官，要有自己的判断。”他弯下腰，侧过头对海贼露出温和的笑容，就像是他们上一次最后一面那样，“这就是我所能做到的事了，比起多弗和你，我算不上聪明能干。但也总有我可以完成的事吧。”</p>

<p>玩偶过去常常在王宫小书房的窗户旁看到了国王在宽阔的广场漫步。明明拥有线，却还是让尖头的皮鞋踩在铺满地砖的土地上。现在，失去线的他平静的躺在地板上，像是小时候精疲力尽的累倒在泥地上。
国王开口问道：“罗西，这就是你的理想，对吗？”
“我其实没有如此具体的想象过呢。甚至我以前都没想过你被关押之后的生活，因为我总觉得哥哥比我厉害。”
“那以后你有充分的时间去想了。”
“确实是这样，多弗。”罗西南迪把一副新的墨镜小心翼翼的取出来，代替那已经破碎的墨镜固定在哥哥的鼻梁上。
“啊，我好像一直都忘记和你说了。谢谢你，多弗，作为奖品的点心很好吃。虽然我写了很多奖券，不过运气不好，直到那个时候才吃到呢。”</p>

<p>欢迎联邦宇宙订阅@ guilv1918 @ writee.org以获取更新通知 留言请移步游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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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1 Mar 2024 12:12:0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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