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兔组】晚餐之后

很诡异的文,为什么写出来我也不知道 就这样吧,我明年真的不写了【大哭】

【柏林】 东西已经收拾完毕,现在大大小小的包裹放在小小的客厅,他正在等待送货车的到来。 东西不多,因为本来那个人在这里的痕迹并不多,能带走的也就眼前的这些。一些衣服,装饰品,相框画框。虽然问过照片也需要寄过去吗,通过秘书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在这里生活的一段时间,现在总算是要从这个牢笼里离开……虽然没有不喜欢这里,但那份沉重的心情还是持续不断。 说来说去还是自己的错啊,他想,毕竟战败了。没有借口,也没有任何辩驳的余地,失败就是失败,错误就是错误,他无话可说。在之后有位作家写过假设他们胜利的故事,他也看过。被那个人问起在看什么,只能找借口说监视敌方动向。他猜那家伙根本没有相信,不过事到如今无关紧要,他终于要离开了。 虽然说是离开,但这里是他的地盘,从大选帝侯时代开始就已经是他的一部分……这里的一切他都熟悉,比起West更熟悉,比起小少爷和那些南方人更熟悉。 只是现在,他迫切的想要离开,从这里逃出去。 “从这里出去以后,你打算去哪里呢?”West在电话里问道,他回答不知道,就随便转一转吧。 欧洲大部分地方都去过了,少数几个地方或许未来会去,非洲当年去过一次,或许也是好选择。美洲呢,现在去北美似乎太过有某种深意……南美也好不到哪里去,为了让West少吃点胃药,他低调的在昨晚才宣布要出去玩,其他一律保密,甚至还通过安东尼奥做了假路线,几乎像是个克格勃。 最后在长桌上吃的,有罗宋汤和黑麦面包的晚餐里,连托里斯都难得缓和的祝他旅行顺利,只是坐在主位上的家伙一反常态的沉默着。 比起名画里的那位,他作为加利利人反而成为了逃跑的那个。在晚餐的结尾,他舀下最后一口汤,对上那个人的视线,轻轻点头致意。 他知道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其实在问他,只是既然没有说出口, 他也不想像过去那般猜测那双眼睛到底想要告诉他什么。 虽然很感谢那家伙最后选择把他从绝境拽起,而不是毫不客气的吃干抹净,却也清楚的知道那只是战略的一部分。比起过去的爱恨,只有利益才是眼下重要的事情。 不过这一点他也是一样,这才是他们生命存在的一切。从一开始,他们就是从人类群居的习惯和无穷的欲望而诞生的,作为人类来说他们反复无常,但作为城市,作为国家,这几乎是必然的。 他们曾经隔着冰湖、隔着城堡、隔着战线对视,作为敌人也作为伙伴。在他战败之后,他再也没有如此直白的面对过那双眼睛。不掺杂虚伪和算计之时,那双眸子确实美丽,但那样的时候太少了。直到现在,他也无法确定那天在琥珀宫所看到的笑脸是否真的只有纯粹的喜悦。 对那个人的感情复杂到无法言说,反过来或许也一样。彼此相处太多年,见过太多面,以至于难以用简单的词汇概括。 不过再复杂的事也都已经过去,他帮着搬运工人把包裹放在车里,随后目送车离开,卷起一片灰尘。 东西即将送到莫斯科,纸箱里面包裹着的寄存在这里的画和装饰品,被迫塞进来的半身像和徽章,虽然都被一遍遍擦拭过,但包装的时候他还是轻轻的擦拭之后才包裹好放到箱子里。被伊丽莎白吐槽不愧是德国佬,他只能翻个白眼,继续收拾。现在房子变得空空荡荡,旅行之后他会回到West家,这里大概会回收,说不定能够回到这里原来的主人家……说起来还是他的旧识,只是在后来分道扬镳。 分道扬镳是人类的必然,却不是他们的结局,只要活得足够久,就总能突破重重阻碍,就还能再见。只是他想,或许现在,他们两个都不会想要再见了吧。 那些他看着构建的梦想……甚至可以说协助搭建的梦想,现在只留下摇摇欲坠的高塔,任谁都觉得大厦将倾。他有的时候仰起头,看向那个熟悉的家伙,看着被簇拥着的那个人,却依然无法掩饰自己的孤独。 或许比起他,现在的自己也没什么区别。他背上背包,关上房门,坐上了列车。 列车缓缓穿过楼房树林,炊烟从烟囱里飘出来,渐渐消失不见,直到跨过国境线,来到了目的地。 南方冬天他也不算陌生,但确实久违了,下车还是打了个哆嗦,才叹了口气。

【莫斯科】 包裹到的时候,他刚刚打开酒瓶。他皱着眉接到了包裹,开始思考到底是谁寄过来的。 陌生的地址,完全不记得的名字……是化名吧,从字迹上也看不出什么。送件的人多嘴说了句寄件人特别要求在这个时间送过来,还为此加了钱。 这样一个无聊的家伙,却能如此确定他的日程……即使这可能是这里的人大部分都这样。 他把包裹一下放在桌子上,他有走回沙发,很快的坐下,足够软的沙发让他轻松陷进去。 事情其实还有很多,只是一件都不想做。成为过去梦想中的庞然巨物花费了很多努力,但没想到的是维持也让他筋疲力尽。最开始的时候确实感觉能够一直维持下去。但现在,那份还能继续的梦想和志气伴随着更多的困惑和懊恼消散了。 他拿着酒瓶,灌了一口,余光注意到放在桌子上的相框。就这样一眼望过去,似乎没有放置照片,只有一张签了名的纸。 那不过是照片的背面,正面是一张灰白的照片。寄过来的人贴心的反转照片,似乎表达了不在留恋的含义。 那家伙的话确实会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贴心,与他平时展现的性格形成了反差。人类或许不知道,但作为他的老朋友和同类,相处的时间足够长到摸清那家伙的伪装。 啊,说起来那家伙出去也有段时间了。从他站在那个人的牢房,看着他落魄的样子也五十年了。 从小到大那家伙就是这样,每一次把他逼到尽头的时候,那个家伙永远都能再翻盘。自己也帮过他很多次,他也是这样。不如说现在的自己也就是拜他所赐……如果他没有特意放过的话,革命会更艰难才是。 但是他们也有很多的对抗和欺骗……因为生活在人类社会,是人类意志的结合,这也是不得不学习的技能。 或许现在是过去就已经注定,从留里克兄弟踏足这片土地,从阿莱克修斯陛下向拉丁人求助开始。 太过遥远的,有关于他们诞生的契机充满了偶然,因为确实发生而变成必然,也因此必然会相遇,会成为彼此之间不可或缺的人。 或许也没有那么不可或缺……现在那家伙一定窃喜已经远离了这堆烂摊子吧。甚至为了逃离这里,把行程都隐瞒,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没有人告诉他。 想到这,连自己都觉得可悲起来。他灌下瓶子里剩的最后一点,随意放在沙发边上。 莫斯科很冷,比南方冷得多。他笃定基尔伯特多半是打算离他越远越好,所以那家伙只可能去美洲或者南欧,但是去美洲在现在的状况下相对危险,路德维希大概会很头疼,所以大概不会考虑。 他烦闷的发现自己有在思考关于那个人的事。 从那个相框,到那个现在已经从莫斯科,从这里脱离的事实。 非要说的话,几乎每一次都会逃离他。那位来自阿斯卡尼亚家族,拥有留里克家族血脉的女皇曾经笑着问他其实心里大概很喜欢那个人吧。 真的吗,他也不知道。即便是真的,那也或许只在某一瞬间有过类似的感觉。即便不是敌人,在相同立场上,那个人也没有真的和他同心。 灰暗的心曾经因为染上不同的色彩而知晓了温暖和喜悦,但他还想要知晓更多,想要得到更多,这一点大概他们都一样,全部推出去的筹码会有赚得盆满钵满的一天,也就会有输得倾家荡产的一天。那个人在知晓了失败之后,会是怎样的心情呢,连曾经取而代之的名字也无法提起,不得不和兄弟分开,甚至连那片土地也四分五裂。 那我呢,他那双眼睛有没有曾经把视线落在我这里,哪怕一瞬? 放在门口的邮箱好像有信件投递,门铃轻轻的响了一下。今天他家居然那么热闹,简直像是住在克里姆林宫一样。他叹了口气,站起来,打开房门,站在邮箱的背面。他用钥匙打开邮箱的小门,一封很轻的信飘了出来。 信封上的邮戳是一个月前,上面地址的字迹自己很熟悉,甚至熟悉到了能够想象对方用左手握着钢笔写下字迹的模样。 拆开信件,一张满是向日葵的风景照明信片和一张纸,上面写着:去拆包裹。 包裹?他把目光投向放在桌子上的小纸箱,里面是一对造型独特的高脚杯,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层层叠叠的填充物保护着脆弱的玻璃。 伊万·布拉金斯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盒子边缘,用蓝黑色的油墨写下的话。 “你只管去欢欢喜喜吃你的饭,心中快乐喝你的酒,因为神已经悦纳你的作为。”

欢迎联邦宇宙订阅@ guilv1918 @ writee.org以获取更新通知 留言请移步游泳池

(´▽`ʃ♡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