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是不可避免的问题?

我看福尔摩斯百科的时候想到,忧国的莫里亚蒂,里面对福尔摩斯经典剧情的各种改编和混合,然后想到里面莫里亚蒂的终极计划,可以说就是”一种循环史观”的反应,就是坚信说是我们过去犯这些错误,而且一直在犯,然后只有人类就是一种无可救药的,争斗到只剩最后一个人为止的一种生物,不像动物,求偶时雄鹿会大打出手,但是也不会下死手,但人就是会下死手,而且还会造出就是互相毁灭对方几十倍的核武器,然后来靠这些核武器来维持和平。 现在流行这样的情节安排,就是类似进击的巨人,鲁鲁修,或者说是守望者以来的传统,就是我不能解决所有人的冲突,所以我要制造一个更大的灾难,让所有人团结起来,一起面对这个问题,这样他们就会携手合作。 庞加莱回归定理,grok告诉我,不是后来会发生跟过去一模一样的事情,就是历史的循环,人重新复活,然后重新事情一样事情来了一遍,只是这两个事情看上去无比的接近,而且我们这个宇宙很可能不满足这个定理发生的条件,当然这个定理即使要发生,它所需要时间也是10的56次方以上一个超天文数字了。 产生这种循环的土壤会不会也让人有种感觉,战争和争斗可能是人类生活必需的一部分。就好比,嗯,债务危机后爆炸的金融危机那种感觉。前面积累债务必须要出清,各个时代几百年下来的民族和其他东西,积累下来的恩怨必须要解决,所以就必须打得不死不休? 但是这件事情本身包含了很多前提。首先它意味着民族/宗教这些东西是牢不可破的,实际上民族纯粹是近代的发明也在不断演化。宗教也类似。它也不相信,人类有共同的价值观念,自由,保证别人有和自己不同的观点的权力,自己并不是唯一正确的可能。其次它也认为争斗是冲突的必要形式,而不是说其他更轻的类似于运动会,经济纠纷和谈判之类的。 观念对人的束缚可能比其他任何东西,包括利益在内,对人的影响都要大。一个某宗教某教派的人可能觉得其他教派的人是异端,除了把他送进宗教裁判所以外,很想把其他审判都对他来一遍。但是,一起生活都会发现,好像大家生活方式都是一模一样的,进而就感觉这些事情也并没有那么重要,并不值得为这些事情就打个你死我活,然后进而其他宗教和其他民族的人也是这样。好像以前是把别人妖魔化了,但是就每个人的生命能接触到人和这种近距离共同生活经验的人不仅非常有限,甚至超不过一个邓巴数,也就是一百五十到二百五十之间吧。 我们所处的世界比起康德所说的物自体,更接近于我们意识附加在上面这层认知结构,你永远也不能到达真实的世界,永远和世界之间隔着一层。 也就是说,你的偏见、你的预测、你的想法所塑造这个世界,大于你所能真正物质层面的交互。比如现在口渴喝水,如果不考虑类似缸中之脑和虚拟现实的存在,你会想: 补充水分维持生命 太无味不如喝啤酒 人不能少/多喝点吗 和其他各种想法,似乎只有维持生命是真实的,但在把喝水当成虚假不喝渴死之前,也许还不如接下来那杯啤酒真实,毕竟改喝啤酒可是发生了。 我们在面对世界的时候,比起怀抱着想法,坚持不改变,坚信世界是错的,我是对的,或者是改变对世界的看法,然后来适应自己对世界的判断,更好的是修正自己对世界的看法,来适应真正的世界。 相不相信历史主义和相对主义?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相信的人会觉得人还是有一种公共的价值和精神追求存在的,就好比自然法。不相信的人相信,你总是要受到局限的,如同历史决定论的贫穷,你的想法总是受限于你所知的世界。 但我还是会有一种这样的感觉,人的生活,人类整体的生命历程就是一种不断发现的过程,就好像你在希腊时代可能会觉得女人不是人,只是生育工具,奴隶不是人,只是高级牲畜。你昨天是作为一个希腊人在你的城邦里面享受着你的投票权,享受着你的自由,明天你打仗战败了,被卖成奴隶,你突然就从人变成了一个野兽,即使这个事情对你本身不利,可能也只想着我怎么就命运如此悲惨,不会想这个事情是有问题的?以前从来没想过。也许你从这一刻开始动摇。 消除战争也许不可能,更多的和平是可以实现的,是真正的和平,不是经济抽血之类相当于已经实现了战争的目的。不是已经发生的事延续了战争,沉没成本只是对政治家避免下台才算成本,是对未来的恐惧和代价的不平衡催化了战争。如果所有发动战争的人必须自己或子弟到第一线参战,至少不会把人命当成数字了。就好像罗马的平民可以离开作为反抗,是因为贵族离不开他们作为士兵,而到了谷物救济的时代除了接受「面包和马戏」平民好像无足轻重了。就好像电影「不要抬头」里富豪们世界末日还有火箭可乘,但没有火箭的人必须改变也能改变,因为现代的系统人变成了无足轻重的齿轮,至少不要再异化,重建作为人的价值,就像大流士的探子回报: -斯巴达人都在梳头摔跤什么的 -不懂得逃命吗,他们好蠢啊 阿里斯托芬的「鸟」描述众鸟建鸟国堵塞人神交通,吕西斯特拉特类似反向「奇爱博士」的幽默:拒绝和丈夫性生活的女人阻止了战争,不是理想的国度不在人间或者无法到达。是人的理想一直在改变,以前天花鼠疫可以致死1/3的人,现在变成了不入流的病,可以想以前不敢想的好事,要相信改变,要改变,也要分享你的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