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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左马〗无法诉说(1) ·少爷一×女仆马 ·两个人外貌、性格和剧情皆有捏造 ·大概是个中长篇 ·ooc有 ·h有 以上。

“一郎。”山田零迈着大步从紫檀木的大门跨进家里,低沉的声音呼唤着山田一郎的名字。 “哥哥……”山田二郎意识到什么,眨巴眨巴眼睛看向年纪尚小的哥哥。 “没事。”山田一郎放下手里的玩具,温柔的笑了笑,又蹲下搂了搂两个天真可爱的弟弟,板起小脸凝重的朝山田零走去。 又要挨训了……吗。 门关处多了双尺码不算大的女士皮鞋,高大的父亲身后跟着位看上比他大些的女人。 诶……?怎么突然带人…… 看上去脏兮兮的。 山田一郎虽然不怎么被父亲喜欢,但至少受过贵族的礼仪课程。 看到这么脏兮兮的情况,一时还有点难以接受。 那人不安的紧抓着破破烂烂的衣服下摆,一双眼睛带着浓重的色彩看向山田一郎。 那是一对多么美丽的眼睛。 鲜红的像血液一样。 一头脏兮兮黏糊糊的白发似乎也没那么不顺眼了。 长长的银白色发垂落在腰际,长短不一,大抵是被什么东西撕咬或者裁剪过。 “这孩子是家里新来的,以后……就当个女仆吧。”山田零看都没看一眼静静站在他身边的女孩一眼,垂着眼不带感情的看向山田一郎。 “他以后来照顾你们。” 那孩子沉默着点了点头,额发遮住了眼睛,只看到不甘的紧咬的下唇。 “带这孩子去洗洗。”山田零留下了这句交代,转身离去。 识眼色的年长女仆靠近小小的孩子,却被一下拍开手。 “别碰我!”那孩子的长发晃动起来,身体剧烈的摇摆着,像是随时会昏倒。 “傲什么傲,不过是个捡来的野孩子。”那女人发了狠屑瞪了一眼,转而抚着手离开。 “我不……”他陡然沉默,站在那里一语不发。 山田一郎此时还比那孩子矮上半个头,看到刚刚的情况也不敢贸然去碰。 他只好吧嗒吧嗒跑去盥洗室拿了毛巾用热水打湿又拧了个半干,小心翼翼的拿着热乎乎的毛巾靠近那个人。 “……”感受到外来人员的接触,他下意识抖了抖,发现不过是个没什么攻击力的小孩子,最终还是站在了原地。 山田一郎用毛巾敷上他脏兮兮的脸蛋,小心的擦拭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他小声的询问了一句。 能得到靠近的许可已经很好了,他没敢再希望这个孩子回答他的问题。 “……左马刻。”那孩子犹豫了一下,嗫嚅似的说了几个字。 “嗯?”山田一郎没听清,眨巴着眼睛看了他一眼。 “我叫、碧棺左马刻。”左马刻终于直起身体和他对视,那对血红色的瞳孔直勾勾的盯着他。 山田一郎瞪大了眼睛干眨了两下,转而眯起眼睛甜甜的笑起来:“我叫山田一郎。” 或许是因为年龄的差距不大,左马刻似乎没那么抵触山田一郎,牵着小手去往洗浴间。 但他没去佣人们的洗浴间,而是去了自己平时使用的洗浴间。 “你先洗,我去管家那里要你的衣服。”山田一郎贴心的帮他调试水温,小小的孩子看上去成熟的不得了。 左马刻站在一旁没有说话,默默的脱起衣服来。 水差不多放好了。山田一郎默默念叨着。 小一郎刚转过头,就发现新来的孩子正在脱衣服。 男女授受不亲!山田一郎闭上眼冲出洗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留下脱得精光的碧棺左马刻愣在原地,不解的看向紧闭的门板。 管家很快找来了差不多大小的女仆装,拿给山田一郎。 他开心的跑去洗浴室,敲了敲门板站在外面大声问道:“我把衣服放在外面啦,你待会自己拿哦!” 带着水汽的声音闷闷的传了出来:“……拿进来吧。” 山田一郎犹豫犹豫又犹豫,还是小心翼翼的打开门走了进去。 轻纱制成的浴帘后影绰绰的小人影正缩在庞大浴缸的一角,小心的撩着水擦洗身体。 “我放在这里了哦……” 浴帘被拉动的声音传来,一头白发正冒着热气晃荡出来。 山田一郎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这么直勾勾的看向那人的身体。 诶……诶?!她……他是男性?! 因为初见时左马刻具有迷惑性的外表和山田零的那番话,山田一郎并没有意识到面前的孩子是个男生。 湿哒哒的长发被他用一根简单的绳子束起来,露出好看的眼睛和姣好的面庞。 左马刻径直走过来,从呆愣的山田一郎手里拿起衣服套了起来。 黑色的裙子堪堪到膝盖上面,洗完后光滑白净的小腿暴露在空气里。 “还有这……这个……”山田一郎拿起放在一旁的白色蕾丝袜,被左马刻拿走后就这么傻站着看他一点点穿上。 穿上这身衣服,谁还看得出这个面容姣好的人是个男孩子。 镶着蕾丝花边的头箍也被安安分分的安置在头顶,最后用骨节分明的手在胸前绕了一个不太成型的蝴蝶结。 山田一郎强迫症又发作,抬手解开松松散散的蝴蝶结,灵巧的绕上新的。“应该是这样。” 左马刻低着头学习,看着看着就发愣的看起拥有着异色瞳孔的小少爷。 “嗯?怎么了?”山田一郎绑好蝴蝶结,抬头就发现左马刻在盯着他。 “没什么。”左马刻又拽了拽屁股后面的裙子,拍了拍女仆装上的白色围裙。 “走吧,我带你去见弟弟们。”山田一郎牵起左马刻的手,领着他向前走去。 “……嗯。”身后的男孩轻声应下。 “哥哥,你回来了!”山田二郎搂着怀里小小的山田三郎抬起眼睛,异色瞳孔里闪烁着喜悦。 “嗯,我回来了。” “咦,这个姐姐是……?” 山田一郎扶额,果然左马刻外表的迷惑性太强了。 “是哥哥。”左马刻哒哒走过去捏了捏山田二郎的脸蛋,撩起一边的银发看着他。 山田三郎瑟缩着向二郎的怀里拱,被左马刻提着领子揪了出来。 “呜……哥哥……”山田三郎的小手在空气里挥来挥去,突然落入一个香香暖暖的怀抱。 “哭起来就不可爱了。”左马刻垂下眼皮看着怀里的小不点,温柔的拍了拍他的背,“乖孩子不可以哭。” 山田三郎眨巴着眼睛看着这个温温柔柔的哥哥,试探着搂上左马刻的脖子。 山田一郎一时间有点无所适从,猛然想起左马刻还没有熟悉这个新家。 他适时的把小家伙从左马刻怀里抱回来想带着他去逛一逛,却意外的根本拉不动。 “抱抱!”小朋友看了看自家哥哥,又看了看搂着他的漂亮哥哥,果断选择缩回左马刻怀里,含糊不清的大喊。 左马刻没忍住,一下子被逗笑,脸颊都变得粉红。 虽然穿着女仆的服装,但和他现在的容貌完全没有违和感。 这是左马刻……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笑容。 山田二郎也过来凑热闹,捏着左马刻的裙角不愿意撒手。 “真是拿你们没办法……一起走吧。”

【一左马】沉湎 ·小马生日快乐——

黑色的机车在柏油路上奔驰,轰鸣的如同爆炸般的声响在一刹那就飞逝去了远方。 狂乱的风吹的碧棺左马刻头盔下探出的银发四处乱飞,唯独那对血红色的瞳孔看上去悠闲的不得了。 海岸线边上的柏油路鲜少有人类的存在,碧棺左马刻也乐于到这来释放一下本能。 恐惧,热烈。他乐于释放这样的情感。 在速度飞升的表盘上倒映出他的眼睛,那是炽热的。 刚刚才爬起的朝阳抵是耀不过这对瞳孔,骂骂咧咧的拉起云层躲了进去。 横滨的海是沉溺的蓝,在阴沉的云层下泛着浪花,幽暗又让人移不开眼。 大概要下雨了。 心脏因本能恐惧的跳动起来,碧棺左马刻却乐于体会每一次跳动为他带来的刺激感。 绷紧的皮衣皮裤在不断后涌的狂风下翻飞着,裤子毫无缝隙的紧贴在男人的腿上,勾勒出轮廓姣好的身形。 黑色泛着光的机车被男人的腿紧紧夹住,身体也紧贴在前方,腰际的弧度简直一览无余。 轰鸣的声音还在耳边爆裂开,风呼啸着划过的痕迹似乎都能看见。 亮黑色头盔下的脸美得不可方物。 从头盔缝隙间涌进的风吹抚着鬓发,纠缠着男人纤长的睫毛不愿离去,一下又一下的呼吸声在头盔内安静的小空间回响。 蓝牙耳机里的摇滚乐声吵过了头盔外的轰鸣声,带着噪点的激昂音乐混着碧棺左马刻紧绷的心跳烧了起来。

摇滚乐声戛然而止。 蓝牙耳机里突然传出简单又柔和的钢琴声,碧棺左马刻差点打滑飞出去。 “大清早的谁他妈打电话啊!” 尽管如此他还是减缓了车速按了按耳机上的按钮接听了电话。 “喂……左马刻……”慵懒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困得不行还想说话的语气着实可爱。 但是看起来碧棺左马刻没能get到点,骂骂咧咧的吵了起来。“妈的山田一郎你烦不烦,有屁就快他妈的放。” “唔……给我做早饭……”人在池袋的山田一郎躺在床上蠕动,搂着前几天新买的散发着甜香的左马刻抱枕不愿起来。 “做你妈,饿死你。”横滨带着咸湿气息的海风因为男人充满攻击力的速度一直刺痛的味道突然缓释下来,一点点涌进碧棺左马刻的鼻腔。 “求求你了……”柔软的语气还在不屈不挠的撒娇,灌进碧棺左马刻的耳朵里惹得他心烦。 “你他妈的自己做饭会死吗!” “我就想吃你做的……” “你妈的山田一郎,老子迟早揍死你。”碧棺左马刻猛的挂了电话,提起车速往池袋开去。 等到碧棺左马刻都摘了头盔挂在山田家的衣帽架上时,山田一郎还窝在床上和一排排左马刻玩偶睡觉。 “你他妈变态不变态。”碧棺左马刻趿拉着拖鞋在毛绒的地毯上摩挲,脱了鞋在柔软的被子上踹了一脚。 “唔嗯……”山田一郎缩在被子里闷哼一声,露出眼睛看了碧棺左马刻一眼又眯起眼睛睡了过去。 “你现在还不起是想挨揍吗。”碧棺左马刻拿起自己的玩偶砸到山田一郎的脸上,毛茸茸的黑发只是在枕头上摩擦了几下就又不动了。 踩在床边的脚突然被抓住了脚腕,左马刻抬腿欲踢的时候山田一郎却突然从被子下方钻了出来。 还没睡醒的异色瞳孔泛着泪花,就连眼下的痣都睡得红扑扑,毫无攻击力的眼神看得左马刻不知从何下手。 他突然软了心,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抽回脚附身撩开小朋友的额发亲了亲他的额头,又用力捏了捏他的脸颊以示惩罚。 “唔嗯……哇要……系玉几烧……”山田一郎被捏着脸说不出完整的话,眯着眼睛说着自己的食谱。 “你小子还挺会下命令。”左马刻捏着山田一郎的脸亲了亲他的鼻尖,揉乱那一头柔软的黑发后抿着嘴做饭去了。 “嘿嘿……嘿……”山田一郎顶着一头乱毛傻笑着看着左马刻的背影,笑着笑着就昏昏欲睡的卧在了床上。 “你到底起不起?”左马刻骑在山田一郎身上隔被打一,一成都不到的力气完全失去了平时揍人的狠利,只是柔软的落在山田一郎的身上警告。 山田一郎在被子下还昏昏欲睡,昨晚熬夜看小说让他的脑子到现在都是昏昏沉沉的。 他伸出手胡乱摸索着抓到了左马刻的大腿,紧绷的皮裤裹着纤细的腿,他没忍住掐了一把。 “你他妈当变态上瘾了吗。”左马刻强行拉开被子把山田一郎揪起来,用一个湿吻叫醒了山田一郎……的下半身。 “你还真当变态当上瘾了?”炽热的物什隔着内裤和被子跟左马刻的屁股打了个招呼,左马刻却不准备跟山田一郎来个晨间炮。 “赶紧给我起来。” 山田一郎最后还是爬了起来,顺带悄悄瞥了一眼正在洗去手上不明液体的左马刻,傻笑着偷亲了一口。 “傻逼。”左马刻瞪了他一眼。 就不该到他家里来。 怪就怪在左马刻不但来了,还给他做了饭。 看着山田一郎傻笑着举起手机给面前精致的早饭拍照的时候,左马刻无奈的叹了口气,要怪……就怪在恋人太可爱了吧。 “左马刻。”山田一郎放下手机,突然郑重的在睡衣口袋里摸索起来。 “你废话真多要吃就赶紧闭上嘴……” “生日快乐。” 丝绒的盒子里静静的躺着一枚戒指,做工虽然不精,但看得出主人的认真。 戒指上镶着的流淌着光的宝石在朝阳的映衬下格外鲜红,如同那人赤色的眼瞳。 只有这样浓郁的像血一样的红,才配得上那样肆意张扬的人。 他站起来走进左马刻,轻轻在那人唇角落下一吻。 窗外阳光……姑且算好吧?

【一左马】暖 ·随手起的名字 ·普通设定下的一左马 ·左马刻照顾生病的一郎 以上。

“所以说,你到底为什么会发烧。”左马刻捏着山田一郎的脸蹂躏发烧的病人,看着山田一郎无力阻挠的样子哈哈大笑。 “可恶……左马刻你这家伙……少……瞧不起人……”山田一郎勉强举起手捏住左马刻的手腕,总算是救下了他的脸。 “哼。”山田一郎翻了个身缩进被子里,只留下被汗闷的湿漉漉的发梢。 “臭小鬼。”左马刻拉开他裹得紧紧的被子,用手试探了山田一郎额头的温度。 小朋友的眼睛都睁不开,就连眼睑下的泪痣都被烧成艳红色。 额前的发也湿哒哒的黏在额头上,左马刻轻轻拨到一旁后把手敷了上去。 “好烫,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昨天……下雨……淋湿了……”山田一郎高热的额头被微凉又带着熟悉味道的手触摸着,没来由的抵住蹭了蹭。 对于此刻虚弱的有点过了头的小朋友,左马刻只是又捏了捏他的脸就转身离开。 “不许乱动。”他留下这句话就大步的迈出房门了。 几十分钟前电话里的声音可比现在有活力多了。 左马刻东翻西找总算在冰箱的最底下一层找到了冰格,四方的冰块死死地黏在硅胶的模具里,又被他无情的甩出来。 微微潮湿的毛巾裹上七八块冰块,温度恰好的凉爽。 左马刻托着冰块刚走回山田一郎房门口,就听见沉重的闷响。 “喂,发生什么——” 山田一郎晃晃悠悠的想从地上趴起来,半睁着模糊的眼去看匆匆忙忙跑来的左马刻。 “你他妈的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让你给我别动你听得见吗!!”左马刻小跑过去拉他起来,又把他架回床上。 “我只是想……拿杯水……”山田一郎的声音听上去委屈的不得了,眉眼也温顺起来。 “生病了也照样烦人。”但左马刻还是转身拿过水杯,又拿起一根吸管放了进去。 刚转身却发现山田一郎又睡下了,眉头紧皱看起来睡得很不安稳。 左马刻又拿起冰袋敷在山田一郎的脸上,用手抚平他皱起的眉头。 “左马刻……”山田一郎紧闭着眼突然开口。 “你又想怎样。” “我好想你……” 大概是被烧糊涂了。 山田一郎捏着左马刻的手混乱却真挚的说出这番说辞。 “你——”左马刻的话还没能说完,山田一郎就猛的发力把他拽倒在床上,用尽此刻的力气搂住左马刻的肩膀。 “对不起……但我真的好想你……”说着说着他突然吧嗒吧嗒的掉起眼泪来,让左马刻不知道作何反应。 左马刻费劲的把手从山田一郎的怀里挣脱出来,抬手抹去他的眼泪,妥协般的叹了口气。 微凉的亲吻落在额头上,山田一郎软乎乎的黑发扫的他脸颊发痒。 他挣脱出来,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山田一郎的床上,搂着此刻暴露着软肋的小朋友安睡。 绵长的呼吸声传来,他才得以缓缓的睁开眼睛。 “对不起,请当这是我最后一次任性。” 山田一郎以一种近乎悲哀的神情看向闭上眼安眠的左马刻。

【一左马】无人区玫瑰 「你在我心中的无人区。」 ·标题取自百瑞德家的香水无人区玫瑰 ·简单的小日常 ·有很多关于左马刻的私心设定 以上。

今天晚上的左马刻好像是喷了点香水,若离若即的玫瑰香混着烟草味浸透着他的鼻腔。 细嗅又好像嗅得到呛人的硝烟味,生硬冷僻的驻扎在心上。 “左马刻。” “哈?” “你……喷香水了?”山田一郎迟疑着开口。前不久左马刻还告诉他香水那种娘不唧唧的东西他才不会喷。 “兔子那家伙又不知道收了什么贿,神秘兮兮的掏出瓶子就往我身上喷。”左马刻白了他一眼,“很难闻?” “不,没什么。”山田一郎不着痕迹的贴近左马刻,伸出的手还没触摸到另一只手的指尖就自觉的收了回去。 前调的芬芳和空荡荡的甜味掺杂在粉红胡椒的味道里,山田一郎只闻得出像是曾经左马刻给他缠过的绷带和药水的味道。有些冷硬空当到一如左马刻本人一样,让人琢磨不通透的奇怪味道。 甚至掺杂着木质的玫瑰味道让山田一郎闻着有点晕晕乎乎。 中调是……除了玫瑰外的什么花? 甜。真的很甜。 但是又带着克制。 是冷冽的、微妙到让人不禁去仔细打量喷过这支香的本人的味道。 山田一郎微微皱着眉思考着,一边悄悄盯着左马刻的侧脸,一边回忆着那股不知名浅淡而又甜蜜的味道。 玫瑰的余香还纠缠着他的鼻尖和发梢,那人耳边下垂的银色发丝牵着他的眼神。 “啊……树莓。”山田一郎终于回想起这个味道。 “一个人自言自语什么呢。”左马刻回过头看他,却发现山田一郎的视野似乎从未偏离过自己。 “味道啦,就是入间先生给你喷的香水的味道。”山田一郎迈开两步追上左马刻,凑过去在左马刻耳后轻轻嗅了嗅,“真的是树莓诶。好香。” “蠢死了。”左马刻用手肘抵住山田一郎的肩,捂住耳朵倒退两步,“这有什么好闻的。” 不小心漏出的耳垂带着浅淡的粉红,黑色的耳钉在路灯的微光下闪烁。 左马刻突然加快速度走开山田一郎两米之外,近在咫尺的味道一触即离。 “小孩子脾气。”山田一郎试图以同样的速度和左马刻保持这个微妙的限定距离。 夜风轻轻的吹,树叶从头顶哗啦啦落下,直扑向山田一郎的鼻子。 有点腐烂的树叶带着草木味散来,山田一郎猛地站住。 “左马刻等——” 温柔缱绻的玫瑰香突然顺着风散了回来,似乎眼前都有了雾蒙蒙的豆沙粉色。 “真是有够傻的。”左马刻拿下那片叶子,后调里居然多多少少带着点酒味。 这才比较像他。 主调的玫瑰香气不断变换着搭配它的各种味道,就连掺杂而出的无机质的木香也变得模棱两可,浸着人心。 玫瑰本就该生在温室,受着倾慕。 可他偏偏是要长在所谓无人区,以被风吹到低伏却又开放的姿态扎根在他的心脏上。 即便身在荒漠。 “手。” “啊?”山田一郎愣了。 “不牵吗。那算了。”左马刻抬脚踢了他的小腿,转身加快步子离开。 这整条街道上,只是他们两个人玩着无趣的追逐游戏。 也只有他们两个。 山田一郎追上左马刻,在微冷的风里迎着风牵起他的手亲吻他的手腕。 雨丝落下,散去了左马刻身上那股真真切切的玫瑰味道。 可无人区里带着冷默和隐忍的玫瑰却依旧开放。

【一左馬】情竇初開 ·一馬同居前提的小故事 ·有各種左馬刻相關私設 ·全文僅代表個人理解 ·別問問就是我寫文的時候喝的有點醉 ·溫馨可愛的貼貼日常 以上。

“左——馬——刻——,不是說好了今天會陪我去超市的嗎——你怎麼又躺下了啊……”山田一郎圍著圍裙回到臥室,“早餐已經做好了哦?” “煩死了。才不要起。”左馬刻嘟囔著翻了個身,留給山田一郎一個無情的背影。 “昨天明明說好了的——” 山田一郎故意把棉拖在地毯上蹭來蹭去發出沙沙的摩擦聲,一步一步蹭到兩個人的床邊。 他輕輕撥開左馬刻兔子睡衣的長耳朵,細密的啄吻起眼前人精緻的側顏。 這件睡衣是山田一郎無意間在網絡上看到的,順手買下來給左馬刻穿。一開始明明還嫌棄的不行,說什麼“幼稚死了”之類的話,最後還是乖乖套上穿著睡覺了。 綿軟的白色珊瑚絨掃的山田一郎鼻尖癢癢的,熟睡的左馬刻也被山田一郎的啄吻親的癢癢的。 他掙開一隻眼睛撇了一眼山田一郎,耐著性子摟著他的脖子輕輕的親吻山田一郎的嘴唇。 “該起床啦。”山田一郎笑嘻嘻的摟著左馬刻的腰拖他起來,左馬刻還沒睡醒,摟著山田一郎的脖子靠在他肩膀上假寐。 “左馬刻小朋友不可以睡懶覺了啦。”山田一郎親了親左馬刻的額頭。 “……知道了。你好煩啊。”左馬刻揉了揉眼睛,然後一件一件的套上保暖的衣服。 “下雪了。”山田一郎拿出圍巾把左馬刻裹了個嚴嚴實實,“走吧。” 去往超市大概需要十多分鐘的路程,此外他們還會路過一個有著天鵝和鴨子的小型人工湖。 山田一郎牽著左馬刻的手塞進自己的口袋裡暖著,抿著嘴笑起來指向旁邊交頸的天鵝。 “是天鵝啊。”左馬刻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你是小孩子嗎,這麼激動。” “因為你平時都不和我一起出來嘛……”他握緊了塞在自己口袋裡的左馬刻的手。 “你倒是不要在這種冷天叫我出來啊混蛋。”左馬刻哈了一口氣,朦朧的霧氣升騰在面前,就像他之前抽的煙一樣。 左馬刻被自家的小男朋友下了禁煙令,現在在實行禁煙計劃。 “我們去餵天鵝吧!”山田一郎拉著左馬刻向湖邊小跑過去。 “你有吃的嗎就跑去餵。你是打算把你扔進湖裡嗎?” “我帶了早上剩下的麵包邊!”左馬刻慣常不喜歡吃微苦又很干的麵包邊,山田一郎總是把它們切下來去餵各種各樣的小動物。 “真是服了妳。你早就想好了吧。” 山田一郎笑起來,從單肩的包裡拿出一小袋麵包邊,這是他們購物後要裝東西的包。 左馬刻對這種生物沒什麼愛好,自己坐在旁邊的凳子上看著山田一郎蹲在湖邊跟小孩子一樣投餵在尚未凍結的湖裡游泳的天鵝們。 有天鵝相繼圍到左馬刻身邊求投餵。 “所以說我沒有吃的啊。去找那邊那個傻瓜去要吧。”左馬刻還是沒忍住摸了摸天鵝頭頂的絨毛,綿軟細滑。 天鵝們吧嗒著腳上的蹼靠近山田一郎,群起而攻之。 最後還是以天鵝們搶走他的小袋子而告終。 “它們怎麼突然一下子過來搶東西吃。”山田一郎拍了拍身上落下的天鵝絨毛。 “鬼知道。”左馬刻埋進圍巾裡忍不住的笑起來。 “肯定是你的原因吧!!”山田一郎氣憤的捏了捏左馬刻的手。 左馬刻拿下山田一郎頭頂的雪白羽毛,帶著笑意的眼睛閃爍著光。 “是你傻。” 或許細雪太過輕柔,或許剛剛的嬉鬧太過頑劣。 又或許眼前之人太過美好。 山田一郎紅了臉,湊過去親吻左馬刻的鼻尖。 “大哥哥,你為什麼親這個大哥哥啊。”小女孩的聲音從下面冒起來。 “?”山田一郎低下頭才發現下面有個穿著粉紅棉襖的小女孩。 “當然因為我最喜歡他啦,只可以親親自己最喜歡的人噢。”山田一郎蹲下和小女孩細說。 小朋友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跑開了。 “你能不能少丟點人。跟小朋友說的些什麼玩意兒。” “這哪能叫丟人,我說的分明是實話。” “隨你的便。”左馬刻偏過頭去,藏在帽子下的耳尖通紅。 無論相處多久,關於“情竇初開”這個詞,他們總還沒體會完。

【一左馬】冬日 ·是難得一見的溫柔小馬(?) ·有無聊的左馬刻怕冷設定 ·是普通的日常世界觀 以上。

冬天來了。 毛絨一樣的雪堆在了門前,被門縫里洩露的暖風融成了水,濕噠噠的讓人不舒服。 慵懶愜意的音樂從留聲機里擴散出來,那是合歡前一段時間從古玩店帶回來的舊東西,看她喜歡,左馬刻也就沒多說什麼。 “哥哥,今天不是說好了要出門的嗎!”碧棺合歡敲了兩聲門,從被窩裡提出睡得像隻貓的左馬刻。 “啊……是合歡啊……待會再起……”左馬刻躺了回去,攏了攏被子只露出頭上的兩根搖搖晃晃的揪揪。 “真是的,已經不早啦。”合歡輕輕拍了拍裹得嚴嚴實實的左馬刻,“一郎他已經來了喔?” “左馬刻?”山田一郎的聲音響起來。“今天要出門約會了啦。” “我不要起床。”左馬刻扔下這句話後就去和被子親熱了。 合歡用為難的眼神看著哥哥的小男友,對方卻只是笑著摟起她的肩告訴她早飯已經做好了。 “左馬刻?”山田一郎用浸過涼水的手塞進左馬刻溫暖的被窩裡亂摸,冰的睡眠中的人在被子裡動來動去,然後露出生氣的眼睛。 “你好煩人。”左馬刻一邊瞪他,一邊用睡得溫暖的手捏住山田一郎企圖作惡的手,放在肚皮上溫熱。 入秋後一直在吃山田一郎做的飯的左馬刻,終於被山田一郎苦練的好手藝養的豐腴起來,之前磕磕巴巴的腹肌也變得輪廓柔和,溫溫熱熱的,貼在上邊簡直是人生享受。 “冷死了。”雖然嘴上這麼說著,左馬刻還是握緊了他的手,然後縮在被子裡頭也不抬的睡覺。 由於左馬刻比較怕冷,碧棺家的暖氣一直開的很足,搞得一大早就風塵僕僕從池袋開車趕來的山田一郎也昏昏欲睡起來。 待在家裡,山田一郎也就沒有穿大衣,只有一件不厚不薄的保暖毛衣套在身上。 “真是輸給你了。”山田一郎乾脆就著這個姿勢躺了下來。 左馬刻悄悄翻了翻身,給山田一郎一個位置。捲的嚴實的被子也露出一個縫隙,左馬刻悶悶的聲音鑽了出來:“進來睡覺。” 冬天總是會讓人睏睏的。 山田一郎輕輕的掀開被角鑽了進去,原本帶著濕冷觸感的手也被暖的溫熱,他抬手把左馬刻摟緊。 “再睡一會。”左馬刻聲音聽起來還沒睡醒,手臂軟軟的摟上他的後背,呼吸也變得綿密起來。 “嗯。”山田一郎閉上眼睛,被窩裡狹小的空間卻讓兩個人都感到了安心。 因為對方就在懷中啊。 本該枕著腦袋的枕頭失了寵,只有一撮銀白色和一撮深黑色的頭髮還因為靜電的緣故黏在上面。 “哥哥,一郎?”合歡吃完早飯收拾了自己的晚盤,疑惑的回到樓上尋找現在還沒有下樓的左馬刻和山田一郎。 被子被裹得嚴嚴實實,枕頭上兩撮顏色不一的短髮讓她無奈的笑了笑,輕手輕腳的關上了房間的門。 昨夜刮來的暴雪已經停了,溫柔的小雪花在空中垂直飄落,像凋零的花瓣。 天空還是有些悶沉,霧蒙蒙的藍籠在天空。 “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呢。”合歡背上小包,悄悄離開家門。 “記得吃早飯哦。”粉紅色印著草莓的便條貼在左馬刻的臥室門上。

【一左马】喵呜(番外) 敬告: ·没看过请先去看前文(其实没看也无所谓了啦就是了解一下前情提要) ·是已经成人形态的左马刻喵(不要迫害未成年啊) ·容易雷的地方暴多还请注意食用,含有乖乖左马刻描写,慎入。 ·记忆未恢复但肉体已经发育完整而且因为违法麦的奇怪效应导致体内有个无法生育但微弱存在的生殖腔(对不起我就是为了ghs我给大家爬一个) ·违法麦真是个好东西啊 以上 没有雷点的姐妹们请放心食用!!!

一天前,长得飞快的左马刻喵终于磨磨唧唧长成了成人的样子,但看起来记忆似乎并没有恢复,依旧是那个喜欢粘着他时不时跑过来啾啾的乖巧左马刻喵。 只是昨天中午,山田一郎就敏锐的发现事情并不对劲。 左马刻喵平日里总是跟他不温不火,偶尔开心的过来窝在他旁边枕在他的小腹上睡觉,用尾巴拍着山田一郎的小臂抖一抖耳朵安静入眠。 昨天中午,左马刻不但蹭到他旁边来,还用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和发丝一个劲扒拉山田一郎的脸搞得山田一郎浑身乱糟糟的。 尾巴也不听使唤似的缠在他的小臂上,柔软的屁股坐在他大腿上窝在他怀里咕噜咕噜。 如果是小小只还不要紧,可这是成年的左马刻喵啊!蹭来蹭去的一般人真的很难不心动啊!! 山田一郎心里流泪怒吼,看得见的喵操不到的后面,天知道这家伙多不自知跑过来摸摸蹭蹭?! 左马刻喵蹭了一会,眼见山田一郎不理他,张嘴就伸出舌头舔上了山田一郎的嘴。 ????你在教我做事? 山田一郎闭上眼深呼吸,试图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左马刻现在只是猫,他不能动手。 搞屁啊!!!这都开始撕拉衣服了这谁顶得住啊!!! 山田一郎仗着现在的左马刻不会揍他骂他,很理直气壮的掰着左马刻的下巴让窝在怀里的家伙抬起头来,看着那对不灵不灵的血红色瞳孔小声问道:“左马刻,你到底想怎么样?” 左马刻喵不知道这只奴才想干什么,只是现在感觉后面十分难受,已经快要忍不住的那种难受。 于是他小声的对着看起来很有压迫性的奴才说道:“一郎,啾啾。” 山田一郎人都傻了,这,这谁能不心动?? 得,估摸着应该是发情期来了。 一般来说公猫发情期不是要找小母猫吗?这个时间段上哪给他找——不是,怎么可能让他去啊再说了这家伙不会去的吧!! 山田一郎觉得自己已经担起重任了,就是帮现在的左马刻度过发情期。 “左马刻。” “喵呜?” “不是教过你要说人类的话了吗我听不懂啊。” “一郎?” “和我回房间吧,左马刻。” 虽然说弟弟们都不在家,但保险起见山田一郎还是决定把左马刻放回房间里。 “好。”左马刻很听话的搂着山田一郎的脖子,腿缠在他精瘦的腰上,埋进山田一郎的脖颈里使劲呼吸。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半人半猫,左马刻的体征和体重都偏向了对于普通人来讲已经十分瘦弱的程度,尽管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搂在怀里的时候真的十分明显。 山田一郎刚托着左马刻回到房间,就被左马刻的吻堵住了嘴——其实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左马刻用舌头甩他的口腔,柔软细滑的舌头在口腔里搅来搅去,偶尔露出来的倒刺被小心隐藏,只是吻到激动处还是会露出小疙瘩摩挲着口腔。 山田一郎一边和他接吻,一边还得托着他的屁股小心他摔下去,左马刻和他小腹接触着的东西已经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他顺着着左马刻凹陷的脊椎骨一直到尾巴根处摩挲着他的情欲。 “唔……”山田一郎在尾巴根处揉来揉去已经让处在发情期中的左马刻喵忍不住甜腻的叫声了,这可是平时的左马刻从来不可能发出的、仿佛融了糖果一般的声音。 “一郎……不要……”左马刻搂着他的脖子夹紧了腿,难耐的磨蹭了一下,“拜托你了……” 山田一郎一看,这哪能把持的住啊,连忙托着左马刻喵的屁股把他轻轻放在床上,然后伸手去解开他的裤子。 一直被情欲摩擦着的阴茎早就悄悄立起来了,正可怜的吐着一点透明的前液,山田一郎顺着沟壑从头到尾抚慰了一遍,感受着猫化带来的一点凸起的小疙瘩。 他知道,左马刻为了不伤着他的手,刻意收起了猫科动物生殖器官带有的倒刺,蜷着脚尖难耐的发出一声声软绵绵的叫声。 “左马刻。” “唔……嗯……?”左马刻的头窝在他的颈窝处,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脖颈上,一点点眼泪濡湿了他的衣领。 “你想要……和我做吗。”山田一郎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过。 左马刻喵当然欣然同意,这个关节点能让他舒服的都是好人。 看着自家人型猫咪欣然点了头,拿到了许可证的山田一郎才放肆的噬咬上左马刻喵雪白脆弱的脖颈,明明不是猫咪却还是留下了一圈齿痕。 或许是狗狗吧? 他低下头和左马刻接吻,一点一点的引导着左马刻抒发情欲,一边摸索着他身体上的敏感点,试图让他更加意乱情迷。 很明显,山田一郎做到了。 左马刻喵现在已经趴在床上撅着屁股掰开自己的后穴盛情邀请山田一郎的进入。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有抹过润滑剂,可左马刻的后穴却看上去粉嫩晶亮。 左马刻的长尾巴早就被乱七八糟的体液濡湿尾尖,但他现在可管不上这些,哆哆嗦嗦的跪趴着用尾巴缠上山田一郎的大腿根,眯着眼请求他进去。 翕动着的穴口已经盛情的邀请他的进入,尾根处已经染上了薄薄的一片绯色。 “一郎……”左马刻带着喘息,轻声催促着他的进入。 山田一郎摩挲着左马刻纤细的腰,相较于人类左马刻带着轮廓的柔韧腹肌,猫咪左马刻的小腹显然更软糯了些,腰肢柔软的惊人。 他掐着左马刻的尾尖挺进他的后穴,一瞬间听到了左马刻的惊呼,被一层一层柔软的肠壁包裹着属实是人间天堂。 此刻的他们就像是野兽之间的交媾,山田一郎俯下身抵着左马刻脆弱的后颈,轻轻舔舐后张开嘴咬了下去。 左马刻发出了一声短暂的惊呼,随后乖巧的将头低了回去任由山田一郎的噬咬。 不得不说,现在的左马刻简直是人间瑰宝,撅着屁股眼睛里敛着泪水看他,一边啜泣一边夹紧后穴希望山田一郎能挺入的更深些。 “一郎……唔……变大了……?”左马刻哼唧着摇了摇腰肢,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左马刻,稍微安静一些。”山田一郎觉得自己再听下去就要爆了,暂时性的希望左马刻安静下来。 左马刻暂时安静下来,带着埋在枕头里的的唔唔声头也不抬的哼哼。 “一郎,想看着你……”左马刻没过一会就开始哼哼唧唧,他扭过头来希望能被山田一郎搂在怀里,像平时一样。 山田一郎无可奈何,暂时退离了他的身体将他翻了个身,随后又在左马刻腰下垫了两个枕头抬高他的腰重新挺入。 一次比一次更深入的挺动让山田一郎发现了不应该存在的另一个入口——生殖腔。 原本紧闭的生殖腔入口被山田一郎用力的顶撞操到酸软,狭小的空间似乎并不是很欢迎新来的大家伙。 “嘶……左马刻,你怎么还有生殖腔啊?” “我……不知道……” 山田一郎奇怪的感情糅杂在一起,但此刻,他只想让左马刻怀上他的孩子。 “左马刻……为我生个小猫崽?”山田一郎笑着与他十指相扣,额头上带着他气息的汗水滴落在左马刻的脸上。 “你这……浑蛋……在想什么啊?” “怎么可能……生啊……”左马刻被顶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后穴酸软的生殖腔早就被狠狠操开顶了进去,一次比一次更深入。 山田一郎按着左马刻的小腹,恶劣的笑起来:“在这里啊。” “噫——”左马刻像是被顶着什么开关,腰一下子弹了起来,他搂过山田一郎的脖子和低下头的山田一郎接吻,堵住了逸到嘴边的呻吟。 山田一郎可没戴什么套,就这样径直的一次一次挺入柔软又温暖的内里,直到把发情期的左马刻做晕为止,他都在想方设法劝说左马刻为他生一个。 虽然不可能,但他还是想赌一赌。 在左马刻昏过去之前,他听见了一声小小的应答声。 果不其然,经过医生那边的调查后,才明白那应该只是违法麦的副作用,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山田一郎想让左马刻给他生个崽的愿望倒是破灭的彻彻底底。 当后来恢复记忆变回人的左马刻从饴村乱数那里听到山田一郎想让自己给他生崽的事情,气的当场举起棒球棍向山田万事屋奔去,可惜还是被铳兔拦了下来。 第一天恢复神智发现自己是猫猫人而且下腹涨得很不舒服随后发现身后被塞着一个奇怪的球球顶着羞耻拔走后发现身体里的精液顺着腿根缓慢流下,第二天听说了山田一郎想让自己给他生崽的事件,碧棺左马刻已经想物理上杀了山田一郎那个臭狗屎了。 随后他又想了想在自己变成猫的那段时间里,山田一郎对他的亲昵爱护,以及确实是自己同意过的事实感到无可奈何。 “算了,那家伙……没有下次了。”左马刻拿了烟去了窗台,却看见了楼下犹犹豫豫哆哆嗦嗦的山田一郎。 “喂——下三滥,你在这恶心人干什么。”左马刻在楼上遥遥喊着。 “啊——是左马刻——我待会就来——”

“这不欢迎你,给本大爷滚。”碧棺左马刻听见身后的关门声,头也没回的继续抽烟。 “左马刻……左马刻先生,我是来,和你在一起的。” 双手轻轻环在了双肩,左马刻感受到毛茸茸的头依偎在自己背后。 “我一直,喜欢你。” 他其实早就明白的不是吗?左马刻在他心里的地位,早就已经无人能比了。 “所以说我知道啊?” “诶——啊——?!” “傻——子——” 左马刻掐了烟,转过身揪住山田一郎的耳朵:“你小子胆子倒是大,敢以下欺上了。” “痛痛痛——对不起嘛——”

门后的入间铳兎安心的坐回沙发上,拿起手机不知道在哪个群里又发了些什么。 “那俩傻孩子又凑到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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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滚吧。”左马刻浅浅吸了一口烟,闭上眼没再理山田一郎。 “为……” “本大爷让你他妈的滚你听不懂吗?!” “……我知道了。” 跟着闭门声一起的,还有他留在这里的最后一声呼吸。 他们终究是分开了。 十年过去,他们都不是那个可以拿着命,用滚烫的血液去对抗命运年轻气盛的青年。 他们学会忍耐,学会缄口不言,学会……如何分开。 他终是迈开步子,离开那个他们一起居住的“家”。 他回到了弟弟们已经开始经营的新的山田事务所,回到了弟弟们的关怀声里。 “哥……” “……别问。” 山田一郎径自走回房间瘫在床上,闭上了眼。 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他回到曾经和那个人一起拿着麦克风噙着笑意对抗所谓命运的场面,随后自嘲的笑了笑。 如果回到当初,他会选择将爱意揉碎了搁置在心里。 而不是酒后的所谓深情告白。 他醒了。 酒吧昏黄闪烁的光正打在脸上,面前是左马刻喝的醉醺醺的潮红脸颊。 “……你刚刚,说什么?”左马刻的视线模糊,刚刚从厕所回来就感觉好像有什么不一样。 “……啊?”山田一郎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就到酒吧了? “你对本大爷……什么?”左马刻眯着眼睛试图看清山田一郎现在的表情和口型。 ?这是…… 回到表白的那个晚上了……? “没什么,只是随口扯的。”山田一郎很是冷静的挑过话茬,抬手拂过左马刻的脸颊。 不会再白白烧掉两人的十年了。 左马刻似乎醉的不轻,偏过头去蹭了蹭他的手又抬头离开。 “还以为……你会表白。” “……诶?” 左马刻突然吻了过来,吻得他措手不及。 “……?”原来不是一厢情愿……的吗…… 他看着闭眼贴上来的醉醺醺的左马刻,半阖着眼皮搂着他的脖子和他接吻。 “你是不是……和别人……亲过啊?”左马刻主动松开,微喘了两口气,看向山田一郎。 “……你还没看出来?”山田一郎捏着左马刻的脸强迫他正对着自己的脸。 “你这家伙——!”左马刻的臭话还没骂完就顿了下来。 “……你怎么,长高了?” 喝酒能长高一大截的吗? “我是对你来说的,十年后的山田一郎。” “……?”左马刻醉酒后的大脑一时缓不过来,就着被捏住脸颊的姿势搁在山田一郎的手掌上思考起来。 “你是说,你这家伙是十年后的那家伙?” “不要这家伙那家伙的来称呼我了……” “这个婆婆妈妈的臭脾气倒是挺像的。” “我就是山田一郎啊……” 左马刻偏过脸挣开山田一郎的手。 他就说,怎么迷迷糊糊的感觉山田一郎整个高了一圈,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也不一样了。 “我是来告诉你,不要和我在一起。” “……你这家伙少自恋。谁会跟你这种人在一起?少开玩笑了。”左马刻醉的晕晕乎乎,手向吧台一趴就睡了过去。 “你就是那个傻到不行的人啊。”山田一郎还是没忍住,低下头去想要亲吻那人镀着光的侧脸。 “喂!你这家伙是谁啊!!”一个略有些炸毛但无比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他转了头。 哦,是十九岁的自己啊。 怎么看起来傻不拉几的。 “喂,问你呢!你谁……啊……”山田一郎刚刚从储物室那里把自己用来表白的花拿出来,看起来着实有些滑稽。 看到那个穿着朴素的黑发男人似乎正意图不轨的靠近左马刻,他立刻呵止住了那人。 却没想偏过来的面庞上,是和自己一模一样却带着成熟气息的眉眼。 “我?我是十年后的你。” “??啥”山田一郎暂时还不能接受这个世界上出现了另一个“山田一郎”的事实,摆出了困惑的神情。 “那……你和……左马刻……关系如何……?”一郎傻乎乎的询问着比他年长的人。 “我?”他抿唇笑了笑,“我们很好,从刚刚那刻起,在一起度过了十年。” “哦……”一郎松了口气,果然左马刻还是会答应的。 “但是……我们分开了。” “放弃吧。我,也是你,本就不该一直将他禁锢在什么爱情的坟墓里,他本来就该像什么野兽一般无拘无束。” “在情爱里葬送自己,是他在短暂的一时脑热里做出的最重要的决定,无关对错。” “灼烧与炽热过后,残余的只是令人厌倦的灰烬。” “做个决定吧。总有分开的那一刻。” “我……” 山田一郎根本就没想过未来,他此刻希望的仅是让那个人低下头颅接受他的爱意。 他承认此刻确实退缩。 是因为所谓那个“未来的自己”说的不知是否可信的话语吗? 还是因为他本就是因为酒精燃烧时产生的义无反顾和怦然心动在此刻被冷水浇下后的冷静? 他无从而知。 这份情爱本不该产生。 趴下的左马刻似乎感受到此刻有些僵持的气愤,抬起头眯眼皱眉的看了看两个人。 “你们在干什么?” 话音刚落,他就趴了回去,也不是是睡还是醒。 左马刻突然的打断更让此刻的他无法带着那种坚决的勇气再去面对那个人和他将要说出的那句话。 “请和我在一起。” 这几个字像是哽在喉咙,他张了张嘴未能出声,最终只是在另外那个“山田一郎”沉默的注视下无奈的扔掉花束。 他搂起似睡非醒的左马刻将一只手搭在自己脖子上有些费力的搭起。 却被另外那人狠狠地剜了一眼。 那个人打横抱起昏睡的左马刻,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他直接愣住了。 这是??抢人?? 啊??? “也许你该冷静冷静。”临走前那个男人扔下最后一句话。 ?那也不带抢我的人啊 他立刻追了出去,却在影影绰绰的人群中没在找到那个背影。 “啧,要你管啊。”他有些乏力的抓了抓头发,意外抓到背后兜帽里的纸条。 “本大爷早就知道你要说什么,笨蛋。” 纸条上有些荒唐混乱的字迹一看就是那个傻了吧唧的白头发恶劣笨蛋在醉酒后写的。 他攥紧了纸条。 会把你抢回来的。

山田一郎带着他到了酒店,开的是两间房。 他放下左马刻,去了洗漱间拿来毛巾轻轻拂过昏睡不起的人的脸颊细细擦拭。 “喝醉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他敛着眼皮凝视着左马刻紧闭的睡眼和狭长的睫毛。 伸手拂过。 他清楚自己什么也不该做。 家里还有人在等着他。 比起情爱,此刻的他或许更多的是对过去的左马刻的怜惜与类似亲情般的情感。 被岁月浇灌过后的他,年少灼热的情感似乎已经散去了。 他替现在比自己小四岁的小朋友脱了鞋袜和衣物,轻拍他醒来喝过醒酒汤后掖上被角转身离开。 他必须想到回去的方式。 他洗漱完交叉双臂放在脑袋后边阖上双眼这样想到。 ……忘记曾经在哪里看到过的内容在眼前一闪而过。 他开始回想起那些内容。 在一些特殊情感的催使下,或许会让自己凭空“穿越”到某个镜像空间……吗? 那么,逃离这个与过去无异的镜像空间的唯一方法应该是。 让这个世界的“山田一郎”和“碧棺左马刻”和应当发生的剧情一般在一起。 他本就是这个世界的局外人。但一想到左马刻会离开自己投向另外的山田一郎身边。 就忍不住酸得牙痒痒。 但是这或许是他回到自己左马刻身边的唯一方式。 他叹了口气不愿再想。

“正式介绍,我是十年后的山田一郎。” 没躲得过左马刻直勾勾的仰视,他带着点歉意低下头尽量柔着语气说。 “你他妈这破语气是哄小孩子呢??给我好好说话。”清醒后的左马刻还是照旧的坏脾气。 不管怎样,山田一郎就是山田一郎,那种破本性和劣根性怎么可能改变啊。 但是十年,是会让人学会很多隐藏的技巧的。 即便劣根性不会改变。 他微笑着去搭左马刻的肩膀却被一把甩开。 “你到底想怎样?” “……抱歉,忘记你不是我的左马刻了。” “……哈???” “你和我在一起十年了哦?” “到底是什么意志力才能让我跟你这家伙待在一起这么久……” “那你和……他呢?”左马刻还是有点不接受在一起十年的事实。 “吵架了。我会想办法回去和他和好的。”他不好意思的挠挠脸颊,“不过,我不会做那些让我家那个笨蛋生气的事情……毕竟让笨蛋生气可是会变得更笨的嘛……” 面前的笨蛋小号觉得自己有被羞辱到,挑了挑眉头撇开了脸没再理他。 酒店的三楼是个有情调的西餐店,他们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准备吃早餐。 山田一郎帮左马刻点了餐,几乎都是左马刻的喜好。 “你怎么……” “别忘了我可是十年后的山田一郎,总该知道你会吃什么吧。” “嘁。”左马刻抱着手撇过头去。 餐点一一上来,山田一郎试探性的开了口。 “今天能不能……借我你的一天呢?” “哈?你脑子有问题吗?” “有点原因……总之待会跟我走。” “……你还真是不讲道理。” “跟以后的你学的。” 吃完饭后山田一郎就拉着左马刻冲去了池袋那边的游乐园。 然后又“恰巧”被出来寻找左马刻的山田一郎抓了正着。 “左马刻!”山田一郎小跑过去想把左马刻拉回来。 “叽叽喳喳的很烦人啊。”他看着扑过来的山田一郎。 来的路上,山田一郎告诉他,这边的山田一郎对他抱着同样的心思,只是他此刻的一切都未能决定罢了。 这不确定,会成为十年里的祸根。 他离开的方式很简单,只要两个人在一起重复当初的剧情就能逃离这个宛如镜像的空间。 那么利用同样深埋内里的执念,当然会让那个人露出马脚。 没有人能比自己更了解自己。 “你只需要在今天之内不要离开我的身边,无论那个一郎做了什么。” 这是那个人告诉他的。 “嘁,本大爷凭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算我拜托你,不要让我再也找不到那边的他。” “……” 他最后还是同意了。 所以他甩开山田一郎伸过来的手后退一步走向那个人的身旁。 “左马刻……”山田一郎瞪大了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两个人。 “所以你选择了他是吗?” “……我知道了。”他突然看向那个山田一郎。 “他是我的。” “我并没有强迫他哦?别用那么不成熟的眼睛看着我。” 随即他拉着左马刻离开。 看起来刺激效果达到了。 “这就行了?” “晚上和我去一次附近的庙会吧。”他摸着口袋里山田三郎亲手制作的附加定位的窃听器抿唇笑起来。 “哈?” 他看到面前的男人摸了摸口袋示意他里面有什么,悄声翻了个白眼。 “好啊。” 这边戴着耳机窃听的山田一郎气的巴不得现在就去砍了未来的自己。 昨晚还不知道左马刻有没有被……今天又约他出去?!他悄悄攥紧拳头,预定了一个计划。

深蓝色的夜晚被灯火映出了一小片昏黄,山田一郎刚刚拿着苹果糖递给左马刻,抬手理了理左马刻身上缀着暗纹的深蓝色浴衣。 “很合适。” “还用你说?”两个人继续不动声色的装着,语气后淡淡的疏离感却没能让还没学会看透他人的十九岁小朋友看出来。 山田一郎只是捏着耳机听着两个的互动气的快裂开。 暗处的小狼生气的呲出牙齿磨起爪子,时刻准备把自己的所有物抢回来。 是时候离开了。 他对着左马刻做口型。 那家伙现在怕是快被气的不行了,好歹我也是他,怎么能不明白他的想法? 我先走了,小心不要被扑上来的狼给吃掉了哦。 “你——” “我先离开一会哦。” “啾。”生怕这个山田一郎不生气一样,他微微俯下身亲吻左马刻靠近嘴唇的侧脸。 从藏在树后的山田一郎的视角来看,完全就是印在唇上的吻。 那个山田一郎离开后,左马刻一瞬间就被抓住手强硬的带走。 “你他妈——” “你他妈是不是傻!跟那种人走在一起算个什么!你把我放在哪?” 山田一郎有点哽咽的说着,感觉下一刻泪水就要奔涌而出。 “我……” “……无论你今天是否选择我,我都会把你带走。” “你这是找死?” “我才不管什么死不死的,我就是要把你带走。你是我的。” 他这才意识到面前的小孩不太对劲。 那个人早上谈话的时候告诉他这里或许是一个独立的镜像世界,由于本体的介入其他个体的性格也可能会发生些许偏移。 也就是说,面前拉着他走的山田一郎性格已经偏移到拙劣的像个小孩,为了抢回自己的东西会不惜一切代价。 他一路被拉着往外走去,路过一片林子的时候他挣开了手。 “你他妈能不能清醒一点?”左马刻明白此刻面前的小孩可能已经偏执到疯了的地步。 “我清醒?清醒就是要把你亲手送给那个人?”山田一郎被甩开手后情绪有些失控。 “我不会把你放走的。” 他突然吻上左马刻,说是吻,更像是对他嘴唇的肆虐。 用带着尖的虎牙磨上他的下唇,舌头也搅进来夺取他嘴里的空气,一对鸳鸯眼带着怨妇一样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他。 他没拗得过,只是无奈的环上小孩的脖子闭眼亲吻,随即抚摸着小孩毛乎乎的脑袋。 山田一郎搂着他吻的忘我,一步步压着左马刻靠到附近枝干粗壮的树木上。 左马刻隔着薄薄的浴衣用后背抵上粗糙的树皮,微微抬起一只腿抵在山田一郎两腿间磨蹭。 “……给你一个机会。”左马刻主动拉开浴衣的腰带,偏过头露出脖子和颈窝。 山田一郎愣了一下还是扑了上去,在左马刻的锁骨处拱来拱去又亲又啃。 “你昨天……有没有和他……”他还是支支吾吾开口。 “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傻?” 得到否定回答的山田一郎乐的开花,对着左马刻又亲又摸,直到左马刻已经开始不顾脸面自己挺着胸向前送。 宽敞的浴衣下是精瘦的躯干,在月光投射的缝隙中闪着莹亮的光,看起来像是白的透明一样。 左马刻穿的是男士的长款浴衣,所以身上只穿了一件内裤,这可让山田一郎方便的不得了。 他俯下头去亲吻在微寒的风中哆哆嗦嗦站起来的乳头,张开嘴将它含进嘴里吮吸啃噬。 温热的口腔紧紧吮吸着敏感脆弱的乳头,爽利感从胸前一点点涌起,让左马刻忍不住自己向前挺着胸口。 一边欺负完了山田一郎又转向了另一边的乳头,口腔离开的那一刻左马刻就忍不住一阵颤抖。 冷风从挂着晶莹水渍的红艳乳头擦过,另一边又被口腔吮吸,牙齿的尖还抵在上面摩擦,他耸起肩搂着山田一郎的脖子颤着声让他慢点。 山田一郎还沉浸在要独占左马刻的固执思想里,含着乳珠模糊不清的说着话。 “左马刻……如果怀上我的孩子的话会不会和别的人一样……产奶呢?”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左马刻听出他这话里是百分百的真情实感,揪着山田一郎的后颈皮告诉他不可能。 “那我一定要让你怀。”山田一郎放过他的乳头恶劣的在他的肩膀上咬出带血的齿痕,随后转战去了下半身。 微凉的指尖探进内裤里抚着他的阴茎头又探过来索取他的亲吻。 粘液一点点渗出,被山田一郎拭去探向身后。 未能来得及变温热的手指未经允许擅自插了进来,在高热的内壁里显得格外突兀。 “嘶——”左马刻愈发搂紧山田一郎的脖子,自己抬起一条腿架上山田一郎腰窝处。 手指搅动的声音过于清晰,出于各种原因的让人羞耻。 山田一郎却引以为傲一样的加大了力度撑开后穴,又探进两根手指。 “唔……够了……哈……进来……”左马刻把头抵在山田一郎的肩膀上搂住他的脖子,颤着声放松自己。 山田一郎没有脱下左马刻的内裤,只是把薄薄的布料向旁边挤去。 他脱了裤子解开内裤用龟头抵上在寒气中微微收缩的后穴,托起左马刻的屁股向自己靠了靠,随即放了手让左马刻狠狠地坐下去。 “唔——!”他猛的瞪大了瞳孔尽力没让自己发出过大的声音。 狭窄的后穴被迫送进巨物吞吐的艰难,最终的后果就是左马刻本人被生理性泪水糊了眼睛颤抖的射出来。 “刚刚被插就射出来了啊?”山田一郎恶劣的笑起来。 “你这……混蛋……” “感谢夸奖。”他眯了眯眼笑起来,偏执早就迷了他的一切思绪。 左马刻身上的浴衣散的只到胳膊肘的地方,后背抵着粗糙的树皮剐蹭。 后背被磨得火辣的痛,大抵是破了皮,前面又是个发了疯的小孩。 他也没少受伤,这点痛什么的,忍忍就过去了。 还是面前的小孩要紧。 他轻抚着小孩的背费力的抬头啄吻他的额头和双眼。 他主动打开自己的身体去迎合面前的人,只是因为自己也不想失去他。 真是疯了。 他笑着咒骂自己。 这杯毒药他早就喝下去了不是吗。 甚至为此上了瘾。 他高抬起腿缠上山田一郎的腰,下半身被内裤束缚着绷得紧紧。 “我爱你。”他听到男孩对他这么说。 “所以你必须是我的。” “你这……什么狗屁逻辑……” “不过或许我也是。”他轻轻吻上山田一郎的嘴唇。 他尝到一点点咸味,是小孩眼角滑落的泪珠。 “哭什么……蠢死了……”他亲吻上山田一郎的眼睫,亲吻那颗鲜明的痣。 哭的惨,操的更惨。 他掐着左马刻的腰一路猛顶,操的左马刻的下半身一直在滴落半透明的粘液。 他颤着声让山田一郎慢点,又捧起他的脸抚摸脸颊,拿出了十二万分的耐心。 等山田一郎掐着他的腰射在里面的时候,左马刻已经窝在他的颈窝里被操的半昏不醒了。 粘稠的液体滴滴答答的从被操的合不拢的后穴一点点流出,山田一郎却伸手在入口处抚摸着让他夹紧。 他抖着合拢后穴,在山田一郎的搀扶下收起颤抖的腿根站稳。 “你他妈……就是欠揍。” “下次不许这样。” “诶?还有下次?” 回应他的是左马刻的亲吻。

“呼……回来了吗。”入眼就是自家天花板,他一阵舒心。 他偏了偏头,身旁是穿着他衬衣睡觉的碧棺左马刻。 “……你回来了?”左马刻眯着眼迷迷糊糊的看他。 “哈哈,我去见了见之前的你。”山田一郎抬手抚向左马刻安静的睡脸。 “笨蛋,我们在吵架啊。”左马刻捏住他的手防止作乱。 “不过算了。” 他拿着山田一郎的手放在自己的侧脸上蹭了蹭,眯着眼抿唇笑起来。 “欢迎回来。” “我很想你。”山田一郎俯身给他一个亲吻。 “顺便,我回来了。”

【一左马】报告!老师好! ·不良少年一×国文老师马 ·甜饼 ·R18有

“喂一郎!听说今天要来一个新的国文老师啊!”平时和他一起鬼混的狐朋狗友从后面搭上他的肩膀,一脸笑嘻嘻的朝着他说。 “如果是个漂亮的女老师就好了哈哈。”另外一个也嬉笑起来,乐呵呵的举起可乐瓶喝了一口。 “你的。”男孩利落的把手中的可乐罐扔给他,他随手接住。 “我倒是无所谓……”山田一郎挠挠脸颊,单手撬开可乐罐喝了一口。 “希望是个不惹人厌的老师吧。” “咚咚。”敲门的声音响起,吵闹沸腾的班级唰的安静下来。 循着敲门声看去,画一样的男人静静立在门口 歪着头双手插兜,就连短袖衬衫的领口也狂放的大开着,生怕人看不到里面的风景。 “什么嘛是男老师啊……”有男生的哀怨声响起。 “可是……新老师好好看……真的太让人惊艳了……” “真的有男人那么白吗……” 吸气声四起,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山田一郎也被同桌摇起来:“一郎一郎快醒醒!!新老师是个美人啊!!” “什么啊……”山田一郎从肘间抬起头来揉了揉眼睛,放眼向讲台上看去。 “……” 而后他猛地捂住脸向窗外看去。 “完蛋……这也长得太好看了……”他听到自己心跳咚咚的响声,几乎在胸腔里震得让他发昏。 有时候一个让人惊艳的脸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那张脸左马刻找到了自己往后余生将要一起度过的人。 天知道山田一郎抬眼看到那个男人放下手里的文件夹踱步缓缓走过来的时候有多紧张。 白发的男人在走路的过程中晃动着发丝,衣摆也随之动来动去。 他咽了咽唾沫,瞪大眼睛看着过来的左马刻。 “老……老师……”他颤着声叫那人,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心动。 左马刻走到他面前,俯身掐了掐他的脸:“臭小子,胆子挺大,敢在我的课上睡觉?” 这谁还睡得着!我要能……抱到老师,这辈子上课都不睡觉。 男人的指尖细滑,带着一丝微凉触碰自己的脸,让他心生荡漾。 而左马刻低着头看着手,回想起刚刚男孩脸蛋的柔软触感。 两个人都对对方的脸一见钟情,带着一丝图谋不轨的意味接近,让左马刻成为山田一郎了亦师亦友的存在。 “你又去打架了?”左马刻皱着眉把山田一郎揪去医务室,“我不是说过你最好别再干这事了吗,你是想让我揍昏你才乐意是吧?”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左马刻生气的捏了捏他的脸,“改天你就没命回来了!” 经过一年的相处,山田一郎算是看清了左马刻只是嘴上骂人骂的厉害,但是不会轻易动手。 他讪笑着说对不起,还顺便捏了捏左马刻的腰揩油。 左马刻把山田一郎按在医务室的床上让他坐好,自己翻翻找找拿出医药箱。 “伤到哪了?” 他看到山田一郎一点点拉起袖子,被破碎酒瓶划过的伤口触目惊心。 还有在地上蹭出来的灰尘,附着在伤口上被血液染成深红。 他生气但无可奈何,小混蛋就是怎么也不听劝阻。 他用镊子拿起蘸了酒精的医用棉,轻轻按到伤口上。 “嘶……”山田一郎倒吸一口气,冰凉的酒精在伤口上挥发,刺痛他的神经。 “疼?疼也给我忍住。”左马刻低头处理他左手上的伤口,紧紧抿住嘴。 这是被打成什么样了……啧。 缠绷带的时候里面的血迹都渗了出来,看的他眉头紧皱。 却不料右边的鬓发被轻轻拢去耳后,他抬头。 一个吻轻轻印在他唇上。 “这样……就不痛了。”小混蛋看起来很高兴,红透了脸眨巴着眼睛看他。 “就这样?”左马刻低头给他缠完绷带,斜坐在椅子上抬眼看他。 “……我还可以……做更多吗?”山田一郎瞪大了眼睛看着左马刻,试探性的询问。 “要做就别问啊……”左马刻被纯情小男孩的询问问到不知所措,转眼就被压在椅子上亲吻。 细滑的舌头从唇齿间扫过,男孩不谙世事的眼睛直直盯着他。 他微微仰头配合着扑过来的男孩,抬手搂上他的脖子。 他探出舌头挤进一郎的口腔,扫过带着草莓牛奶味道的牙齿,抵住尖尖的虎牙。 许久,一郎一条腿挤进左马刻两腿之间,低下头红着脸询问。 与其说询问,不如说是陈述。 “老师,请和我做。”他没等人同意,径自埋进左马刻的脖子里啃咬,手伸进最喜欢的老师的衣摆里四处抚摸。 他掀开左马刻的衣摆,让柔软的乳尖暴露在空气里颤颤巍巍的立起。 左马刻及时摁住他的脑袋,红着脸含糊不清的问到:“不要过分啊,未成年。” 山田一郎才不管这事,掰开左马刻的手低头亲吻上颤栗的乳头,张嘴含进去。 他用虎牙磨着,又含进嘴里极尽温柔的吮吸,非得让那颗可怜的乳珠红透烂熟才肯松嘴。 肿胀难忍又极其敏感的乳尖被晶莹的水渍包裹,在空气里颤动。 他折腾完一边又去折腾另一边,手里也没闲着,解开左马刻的西装裤探了进去。 手里的阴茎已经立起,可怜巴巴的老师只是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扫过腰际轮廓分明的人鱼线,吻过颈间精致的锁骨,咬过脖颈上暴露的喉结。 他循着平时的技巧爱抚着老师的阴茎,压着顶上的沟壑磨蹭着那个小口。 在绷紧小腹又被摁着接吻的时候,左马刻射了出来。 “够了吧……”他咬上自己的小混蛋,瞪着眼睛看他。 “嗯?完全不够哦。” 他拉着老师坐回床上,反手把他压在身下还顺手脱了他的裤子。 他蘸了蘸左马刻射出的精液在指尖,抬手轻轻插入后穴。 “呃……!”左马刻像出水的鱼一样绷起腰。 插入的并不顺利,没有完全准备好的穴口被突然插入,收缩着排斥异物,却越吸越深。 山田一郎搅着手指在左马刻的后穴里乱探,红着脸低头看左马刻的反应。 身下的人偏过头去捂起眼睛,凌乱的头发散开在床上。 他缓缓抽出,又增加一根手指再次探入。 他撑开后穴让空气涌进,此时的左马刻已经被玩弄到第二次射精,无力再去排斥未成年要上他的举措。 他架起腿放上山田一郎的肩,把身体完完全全暴露在小混蛋的眼睛里。 他颤着声让山田一郎插进去,未完全准备好的后穴只是收缩着渴求。 山田一郎扶着阴茎无措的看着左马刻,到了这时候他却不知道怎么做了。 “……”左马刻睁开眼看了看山田一郎的下半身,“根本不可能进的去啊!” 他心里这么想着,咽了咽唾沫偏过头指挥起山田一郎。 “前面都……做完了……掰开腿操进去……你不会吗。”他主动将双腿掰开交叠在身侧,吸到了空气的后穴颤抖着打开一个小口。 等到小孩真的扶着阴茎操进来的时候,左马刻已经被填满到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短促的发出一阵一阵的抽噎声。 “小混蛋……哈……”他抽着气仰起头,感受着身体里勃动的阴茎,描摹着它的形状。 “只是老师你的小混蛋。”山田一郎俯下身埋进左马刻的胸脯里,抬起头垂下眉头忽闪着眼睛看着他。 “少跟我……玩这一套……”身下的凶器还在一点点插入,顶不到头一样。 他看到山田一郎撑在他两侧的手臂上雪白的绷带一点点渗出血迹,垂下眼睫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只喜欢老师你一个人。”小朋友说出自己最真实的想法,搂着老师的腰把红透肿胀乳头含进嘴里用舌头剐蹭。 穴里柔软细腻的不像话,重重吮吸着纯情少男未经世事的阴茎,渴求从它里面得到些什么填满自己。 黏腻的咕啾声响起,左马刻抬头看着红透了脸的男孩搂紧他的脖子和他接吻。 男孩纯真的看着他,无辜的眼神让人不忍下手。 “老师,你感觉舒服吗。” “哈……这个时候……嗯……你在问些什么啊……” 他依旧摆着张纯情的脸向着左马刻求欢,随口说些从左马刻嘴里学来的没用的荤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张脸太招左马刻喜欢,他对此竟然没有一点抵抗力,顺着男孩的话茬说下去,也因此说了很多听起来就是神志不清的带着喘息的句子。 他绷紧脚尖要射第三次的时候,小混蛋才在他身体里射了一次。 带着他体温的精液灌进身体里,在高热狭窄的后穴里显得凉了些。 他们在医务室小小的床上做完第一次,下床时左马刻还差点崴了脚。 原来撑开腿久了真的会合不拢。 左马刻从第一次做爱里学到了新的知识。 他没处理后穴里粘稠的液体就去上了课,还偏偏是山田一郎他们班的课。 被台下的山田一郎紧紧盯着,他不自觉并紧了腿把后穴紧紧合上,将要流出的精液关进他的身体里。 在这种奇怪的情况下,左马刻还是绷紧神经上着课。 “老师,要夹紧哦。”山田一郎在底下笑着做口型,他知道左马刻在看他。 左马刻光速转向黑板,而后拿起粉笔扔向山田一郎。 虽然台下的一众同学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依旧嬉笑起来。 “你怎么又把碧棺老师惹生气了?” “我可什么都没干,是左马刻自己先来招惹我的啊。”他笑着看向左马刻,脸颊微红。 碧棺老师叹了口气,黏腻的精液还在腿间残留着,他最终还是放弃挣扎改上自习。 “山田一郎,你给我出来。” 留下这么一段话后,碧棺老师带着有些奇怪的步伐走了出去。 “老师是我一个人的哦。”山田一郎带着笑意气风发的走出门去。 左马刻在下课前总算回来,山田一郎却不见踪影。 约莫五秒后,山田一郎从门后缓缓走出,生怕没人知道他们是一起回来的。 “报告!老师好!” “我回来了!” 男孩面对着他镀着光,柔和了轮廓,他只看到山田一郎清澈的异色瞳孔。 还是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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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一郎整搂着事务所里软绵绵的抱枕昏昏欲睡,就连手里的轻小说都快睁不开眼睛去看。 轻轻的关门声响起,伴随着左马刻踏进事务所的步子,山田一郎蓦地睁大了眼睛清醒过来。 他揉了揉脸颊摆出十二分的笑容:“左马刻先生,欢迎回来!” 昏黄的灯光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暖色,还未长开的轮廓更加柔软。 左马刻捏了捏脖子走到山田一郎身边,轻轻把手搭上小朋友柔软的发搓了搓。 “这么晚了就不要在这里等了啊,臭小鬼。” 山田一郎眯着眼睛笑起来,拿过左马刻的手蹭了蹭:“还不是很晚,我想等左马刻先生回来。” 他低下头看着狗狗般的小朋友,微微勾起唇角抿嘴笑了笑。 他捏捏小朋友的脸颊,带着被酒浸泡过的嗓音说道:“你去睡吧,我去洗个澡。” 山田一郎目送着左马刻进了浴室,一时间浮想联翩结果根本睡不着。 大约五分钟后。 整栋楼突然一片漆黑,灯光消散无迹。 停电了。 山田一郎想起左马刻还在浴室洗澡,匆匆忙忙翻出手电筒往浴室走去。 “左马刻先生——你没事吧——”他小声的询问道。 “哦,是一郎啊,进来帮我打个光吧,还有泡沫没冲。”左马刻浸着酒气的声音混着淅沥的水声,显得格外情色。 “啊,嗯。”山田一郎悄悄幻想着浴室里的画面,轻声打开浴室门。 手电筒冷白色的光照射在沐浴的人身上,那相较于男人有些过于白皙的皮肤上正有水珠滚过。 山田一郎的喉结滚了滚,眼神略过窄腰上秀丽的腰线。 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埋着,被光照的近乎透明。 这会把小处男勾引的彻彻底底的的男人却眯着眼冲起泡沫来,时不时勉强睁开眼睛看一看小朋友还在不在。 “左马刻先生……”山田一郎某种意义上来说真的快爆炸了。 喜欢的先生就在面前洗澡,拜托,现在他可是浑身上下一件衣服都没有诶。 山田一郎只觉得自己的裤裆鼓鼓囊囊的很难受,微喘着气红着脸轻轻道:“我……可以先出去吗……?” 左马刻还没睁开眼睛,含含糊糊的问他为什么。 总不能说是因为想和左马刻先生上床吧……总之搪塞过去好了。 “我……我怕水把手电筒浸湿断电。”听起来听像样的,结果罪恶的男人此时又开了口。 “没事,这是防水的。”左马刻总算是冲完了头上的泡沫,抹了把脸看向山田一郎。 小朋友怕被看到下半身的异样,悄悄把手电筒的光靠近左马刻的脸颊旁,强光照的他必须要眯着眼才能看清。 “你不好好打光干什么呢。”碧棺左马刻说完这句话就没再搭理他,转身冲掉身上的泡沫,拿起一旁的浴巾浅浅的裹在人鱼线下方就赤足踏出浴室。 他经过山田一郎身边的时候察觉到了点异样,于是他转过头去询问。 “……小鬼,你没事吧。” 左马刻带着出浴的氤氲水汽和身上沐浴露的清香靠近他,此刻对他来说就是无法割舍又带着剧毒的催情药。 山田一郎也没想到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 手电筒被摔碎到地上,唯一的光源消失,视野被黑暗蒙上。 他揽住左马刻的肩膀和后颈深深的吻上去。 小处男哪会什么kiss,只不过是把嘴巴贴到左马刻的唇上罢了。 左马刻很快反应过来伸手推开他,慌忙中本就裹的不够严实的浴巾松散起来。 小朋友只希望现在能亲吻到喜欢的先生,发泄自己粘稠到凝固的独占欲。 他很快把左马刻推回墙上,试探性的伸出舌头去舔舐左马刻紧闭的唇。 无果。 山田一郎带着哭腔又微微沙哑的喊着左马刻的名字:“左马刻先生……我好难受……”他搂住左马刻的腰摩挲,头也埋进左马刻的颈窝,带着温热的眼泪轻轻舔舐着细滑的皮肤。 真是栽了。 左马刻低下头去捏着山田一郎的下巴猛的吻上去,强制性的把舌头探进小朋友的嘴里搅动。 在一片黑暗中,嗅觉和听觉会变得尤其灵敏。 比如现在。 山田一郎听见舌头在嘴里翻动的滑腻水声,嗅到左马刻身上带着清甜气息的香味,更是难以掩盖自己想要发泄的欲望。 他反身将左马刻压在墙上照猫画虎的亲了回去,手也不大安分的搂上左马刻的腰,一节一节的抚过脊椎骨的凸起。 那层薄薄的浴巾早就掉在地上,最喜欢的先生赤裸的被他亲吻。 他褪下裤子拉着左马刻的手放在自己的阴茎上,嘴上却带着可怜兮兮的哭腔。 “你这家伙……”这家伙真的十七岁?!喂喂喂这个大小不是十七岁的小朋友该长的凶器吧。 “呜……左马刻先生……帮帮我……好难受……”他亲亲左马刻的侧脸,又一点点吻过先生的眼皮和鼻梁。 “喂,不要太过分了。”左马刻低头咬上山田一郎的肩,手却很老实的上下动了起来。 左马刻算是个比较性冷淡的男人,平时不怎么自己动手,一般也只是抒发欲望罢了。 所以此刻的他和山田一郎其实没什么区别。 好在他整天请小弟们出去喝酒,也因此和酒吧里的女郎学会了些淫言浪语。 他向来不对女人出手,但让他去上男人他还着实做不到。也不是没有男人看上他的资产和脸蛋来找过他,只是他实在是做不到和别人上床。 磨练了嘴上功夫也没多大用处,他才不会给别人口交。 只是他现在听到小朋友难忍的啜泣声,已经快要打破自己信誓旦旦的誓言了。 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自暴自弃式的蹲下身给小朋友口交。 这个东西……真的塞得进嘴里吗…… 左马刻罕见的有些为难,最后还是张开嘴轻轻吻上去。 软滑的舌头轻轻抵上龟头在沟壑间来回摩擦,温热的口腔和呼出的热气让山田一郎的感知能力快要只停留在下半身。 他还是没忍住,吧嗒吧嗒掉起眼泪来,一边哭一边摸上左马刻的头,遵循着本能的欲望拽住左马刻洗完澡有些潮湿的头发大开大合的操干起先生的口腔。 “唔……”左马刻猝不及防的被操进喉管,难以掩盖的呕吐感和眩晕感涌了上来。 左马刻急剧收缩的咽喉和即便如此也小心翼翼收起的牙齿让他获得极大的满足感,更加卖力的操弄起来。 等到左马刻真的吐出来之前,山田一郎才把初精射进左马刻的口腔里。 等他意识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濒临射精的边缘了。 他哭着对左马刻连声对不起,手底下拽住左马刻的头发往进操的动作倒是一点没停。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朋友哭的太惨,左马刻出人意料的没有大骂着生气,而是起身把嘴里小朋友黏腻的初精从口腔渡了过去,摁着小朋友的后颈不让他逃走。 “给我好好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吧。” “唔唔!”浅淡的咸腥气息被渡进口腔,大部分都被左马刻下意识的咽了下去,因此他尝到的大抵是左马刻嘴里被沾染上的气息。 这个人已经开始被他染上自己的颜色和味道了。 他带着这般突发奇想又诡异的欢愉感用手指在左马刻的嘴里搅来搅去,俯身去寻找先生敏感的乳头。 “哈……”左马刻被搅着口腔的感觉着实不大好受,然而他接着又被轻咬上乳头。 本就靠在有些冰冷的墙上,此刻他更是因为胸前的摩挲弓起腰来,就好像……把乳头向小朋友嘴里送一样。 山田一郎抽抽搭搭的去吻左马刻的乳头,张嘴把它含了进去。 他一只手抚上另外一颗乳头,另一只手则是滑下左马刻的身下。 “喂臭小鬼,我不是说过了别太过分吗。”左马刻才反应过来山田一郎的手不安分到了哪种地步,抬手捏住他的后颈皮要他停下。 却没想到小朋友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流下来,一个劲的抽噎。 “我只是……呜……想让左马刻先生也舒服一些……”小朋友一边哭一边亲亲他的乳头,腿也塞进他两腿之间来回摩挲,不知道是真哭还是假哭。 反正左马刻是被哭妥协了,放开捏住山田一郎后颈的手,轻轻搂住他的脖子虚搭上他的肩。 这是代表……同意的吧? 山田一郎高兴的把手抚上左马刻的下身,因为经常想着左马刻自慰,所以虽然他的吻技不好,但手倒是很熟练。 被别人一点点磨蹭着本就难以控制的欲望,让左马刻已经开始头昏脑涨,他带着有点沙哑的嗓音少见的恳求起山田一郎快一点。 在黑暗中他没能看到山田一郎眯着眼睛笑的开心的脸。 等到他被小朋友又是轻捏又是挤压着射出来,他才反应过来身后的穴里已经塞进了一个指节。 “你——!”本以为互相帮助已经是自己的最大底线,结果山田一郎这臭小子居然凭着一头乱撞把自己的底线一而再再而三的后移。 这次说什么也不行。 “给我把你的手……拿出来。”左马刻推搡着山田一郎的胸口。 “左马刻先生……呜呜……求求你……让我做……”山田一郎哭的更大声,像小狗一样蹭向左马刻的脸颊,亲吻他垂下的鬓发。 他听到小朋友擂鼓般的心跳,感受着他上下上下剧烈起伏的胸腔。 “我喜欢您……”委屈的不成调的声音还是透过耳膜清晰的传进左马刻的神经。 去他妈的底线。 左马刻带着鼻音轻轻的嗯了一声表示同意,搂住小朋友的脖子重新和他接吻。 山田一郎好不容易获得特别待遇,伸出手又想探去左马刻身后。 “哈……等等……”左马刻突然叫停。 山田一郎又快哭起来之前左马刻连忙吻住他的唇含糊不清的告诉他去自己专属的休息室。 小朋友抽泣着答应,架起左马刻的两条腿抱着他走向休息室。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到,可山田一郎的步伐仿佛熟练到已经无数次在这样黑暗的情况下去往左马刻的房间。 好在这两个都没想到解释,只是进了房间上床。 左马刻躺在床上告诉山田一郎柜子里有之前簓为了打趣他送给他的润滑剂,他一直没来得及扔掉。 没想着是在这种情况派上用场。 山田一郎摸索着翻到了那个不大不小的瓶子心里不是滋味,但为了不让左马刻受伤,还是扒拉开瓶塞挤到手上。 一股闻上去很好闻的奇怪味道满溢开来,山田一郎总觉得头脑更加昏沉,只想狠狠操进左马刻的身体里。 他扑回左马刻身上亲亲摸摸,手这才终于得以伸进后穴。 空气散去了热量,手指带着冰凉的润滑剂进入的那一刻,左马刻发出一声闷哼。 “唔……!”他喘息着搂住山田一郎的脖子,主动打开双腿架上小朋友的腰际。 有了润滑剂后进入的尤其顺利,一开始就用两根手指伸进去的山田一郎感受到了先生内里的火热和多情,紧紧吸住他不愿让他离开。 左马刻很快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后穴痒得惊人,难耐的他忍不住主动收缩好让唯一的物什不要离开。 山田一郎伸着手指寻找左马刻的敏感点,在感受到先生整个上半身都弹起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 他在黑暗中摸索着啃噬左马刻的脖子,亲吻那个人的耳垂,抚摸那个人已经被床单吸完水干燥的头发,抿过那个人纤长卷曲的睫毛,听到那个人颤抖沙哑的声音,舔舐过那个人温热含糊的口腔,探索进那个人高热的内里。 带着催情成分的润滑剂早就被温暖的穴暖化成了淅淅沥沥的液体,情欲已经渗进皮肤,化在神经里。 他被山田一郎翻来覆去的操弄,大脑昏昏沉沉,接连被小朋友引诱着说出多么没有廉耻没有下限的话,又被压着腰撅着屁股主动求欢。 左马刻已经几乎化成一滩,无力的搂住山田一郎的脖子喘息着让他快些。 山田一郎托着他的背像抱着小婴儿一般将他拘禁在怀里,随后高高抬起他的屁股又瞬间收手。 开了荤的小朋友哪里知道什么叫拘谨,搂着喜欢的先生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全然忘记自己是未成年的事实。 左马刻一下子被操进穴内,颤抖抽噎着收紧肉壁,已经含含糊糊合不拢的嘴滴答的留下一丝晶莹的涎水。 他尽力抿了抿嘴咽下欢愉,喘息着叫山田一郎停下。 他好不容易才得到许可,这会左马刻正什么力气都没有拿他无可奈何,怎么可能轻易停下。 他赌气一样抬起左马刻又放手,在左马刻的惊呼声要溢出来的时候又狠狠堵住他的唇。 “我要让先生里里外外只想着我一个人,只有我一个人的味道。” 他听到山田一郎在黑暗里闷闷的声音,是少有的低沉。 “味道什么的……嗯……自始至终……不都只有你一个人的味道吗……哈啊……” 别人根本没有可比性啊。 如果不是山田一郎,他不会第一次被人说笑起来温柔;如果不是山田一郎,他不会第一次被人絮絮叨叨的叮嘱穿衣;如果不是山田一郎,他不会第一次被人觉得乌七八糟的可爱。 他的很多第一次,都是山田一郎。 这个看上去向太阳一样耀眼的男孩,身心都是属于他的。 这个认知一度让他很莫名其妙的自豪。 他想过有关喜欢的问题,但这又怎么解释的清? 于是他埋着,置之不理着,任由这份不该出现的感情腐烂着。 直到小朋友哭着说喜欢。 即便现在,他宠着的男孩咬过他的喉结,吻过他的嘴唇,舔过他的背脊,操进他的身体里他也依旧喜欢着……不如说是爱着。 因为是他,所以底线一退再退,甚至是……无下限的容忍。 于是他颤抖着搂紧小朋友的肩胛,尽力俯下身在他耳边嚼着字说着“爱”这个字眼。 身下的动作突然停歇,紧接着又是更深入的操弄。 左马刻听到山田一郎的啜泣哭声就知道他又哭了,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滴落在他的脸颊。 “……哭什么。”左马刻抬手抹去山田一郎的泪,亲亲他的侧脸。 “呜……我也好爱你……我喜欢你……”小朋友边哭边操,哭的越狠操的越深。 “果然还是臭小鬼。”虽然黑暗中山田一郎还是没能看见。 左马刻红透的脸颊和带着笑意的嘴角。 最后还是以左马刻的昏迷作为第一次的结局。 “……臭小鬼你给我起来。”左马刻抬脚踢向山田一郎的脸。 虽然脑子还没醒过来,但是身手敏捷的山田一郎还是精准抓住了左马刻的小腿轻轻亲吻他的脚踝。 左马刻感受着微微刺痛的腰际和使用过度略显肿痛的屁股,恨不得给山田一郎的帅脸上来一巴掌扇昏他。 但是看到小朋友睡的飞毛的头发和睡觉时都舍不得卸下的他送的耳钉,还是没忍心,俯下身撩开粘在额头上的碎发亲亲他的眉心。 结果小朋友睁开眼睛笑起来:“左马刻先生,早上好!” 左马刻轻笑着捏了捏小朋友轮廓还不大明显的脸颊,接受着早晨的阳光和今天清晨时刻的男朋友的第一个吻。 隐约里左马刻感觉好像被套上了什么东西。 他低头看去,是一个略显粗糙的银色指环,正正的套在他右手的中指上。 名草有主。

左马刻看着盒子里他一直悄悄留下的指环,又看了看床上睡的很憨的山田一郎,真的很想把过去的山田一郎拽回来。 “左马刻……求求你啦……亲亲我……”甚至吧嗒着嘴说起了梦话。 “我真是服了你。”左马刻爬过去凑到山田一郎脸旁轻轻落下一吻,“满意了?” “嘿嘿。”山田一郎睁开眼睛,哪还有困顿之意。 随后他带着温度的唇轻轻附在左马刻唇上,什么也不干,只是浅浅的啄吻。 左马刻似曾相识的觉得手上被套了什么东西。 又是一个银色的指环,只是这次山田万事屋的主人做出来的东西可比小朋友做出来的细腻精致许多。 这次是无名指。 私定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