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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燐】欲 *第一次写尼燐不确定能不能写好还请多多关照 *血族尼×魅魔燐 以上。

“哈……”天城燐音蹲坐街头,百无聊赖的把头埋进臂弯里叹着气。 他身上一点钱也没有了,今天的饭也还没吃。 正是苦恼之时头顶却突然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大哥哥,你怎么啦?” 灰发的少年眨巴着眼睛,湖蓝色的瞳孔直直的望着他。 天城燐音窘迫的挠了挠头,略显尴尬的开口: “呃……身上的钱丢……” “那要和我回家吗?我家里也只有我一个人哦。” 于是天城燐音被椎名小朋友捡了回去。 客厅不大而且布置的很温馨,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小朋友一手打理的。 他正坐在沙发一角四处张望陌生的环境,完全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少年正变得赤红的瞳孔。

椎名丹希是个血族。 通常来说,就是人们口中的「吸血鬼」。 明明他的外貌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外来生物,灰色的发小麦色的皮肤还有柔软的脸颊,但偏偏那一对鲜红瞳孔和锐利的犬齿彰显着他的身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他的食量大的惊人,消化系统似乎也和常人不同,往往是吃了又吃,却感觉怎么样也不会饱。 他讨厌极了自己的身体,饿极的时候甚至就连隔着落地窗看着楼下跑跳的孩子们都会抑制不住的显露出吸血鬼的特征。 就像个怪物。 他最近都没怎么吃到过正经的食物,现在更是饥肠辘辘头昏脑涨,每天的几个小菜和馒头对他过于旺盛的「食欲」来说简直什么都不是。 他刚刚出门散步,希望能在街上捡到一些钱买点吃的填补自己的胃好让它不再那么痛苦,却意外闻到了从没闻到过的鲜甜味道。 生鱼片……?不,不是。 顶级的龙虾肉……?不,更不对。 那是鲜活的,血肉之躯的味道。 是他从来没有闻到过的、致命的甜。 于是他走上前去,将那个人捡回了「家」。 他深知自己的身体,不喝下活人的血是根本无法填饱肚子的。 可他觉得自己像个怪物,不愿承认,也不敢承认。只能死命的机械的向从未得到满足的「食欲」塞进人类的食物,磨碎了嚼烂了咽进肚子,只为了不让自己变成一个真的怪物。

椎名丹希在红发的男人转头看向他的脸之前移开了视线,背过身去掩盖住自己鲜红的瞳孔。 好险、如果刚刚真的下了手……那他……岂不真正的变成自己最厌恶的怪物。 椎名丹希垂下眼睑埋头在橱柜和空荡荡的冰箱里寻找家里最后一点食材,希望能凑出一顿两个人的饭菜来。 好在他凑到了差不多能做两人份咖喱的菜,他系上围裙准备料理。 天城燐音走到他身边低头询问:“有什么能帮忙的吗。” 救命,拜托、请你不要靠近我。 一直无法散去的甜味猛然靠近,椎名丹希此刻简直想不管不顾的扑过去吸食一下新鲜的血液,但引诱他的罪魁祸首简直像个刚出生的稚嫩儿童一般不懂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之道。 靠的太近了!! 天城燐音拿着一个土豆左看看右看看,整个人几乎是蹭到椎名丹希的身侧去的,两个人的手臂紧紧相贴,简直像是连体婴一般连接着。 椎名丹希吞下口水,指着水龙头示意天城燐音可以帮忙洗一洗土豆。 对方懵懂的点点头,拿着土豆走远了。 至此,椎名丹希才长舒一口气把被捏的皱巴巴的黑色围裙从手里解救出来。 留着他太危险了,迟早会被饿到昏头的自己吃掉的。 吃完这顿饭就让他走吧。

幸好天城燐音洗完土豆放在一边就自觉无趣的坐回了沙发上,没有再让椎名丹希感到麻烦。

两盘冒着热气的咖喱被端上餐桌,灰发的小厨师深深地吸了一口香料迸发出的香味,招呼着让干坐在沙发上的天城燐音吃饭。 两个人的饭吃的很安静,除了互道姓名之外一句交流也没有。 椎名丹希端着餐盘远远的坐在地毯上狼吞虎咽,天城燐音坐在餐桌上低头一口一口的慢条斯理。 “大哥哥,你吃完就走……” “可以让我留宿一……”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又同时止住了自己的话。 只有一晚应该没有问题吧……?自己这样赶别人走是不是太绝情了…… “只是一晚上的话没有问……” “我待会就……” 又是同时开口。 “真的可以吗?”天城燐音的语气明显带了点欣喜,浅蓝色的瞳孔映着头顶老旧灯泡的亮度。 “一晚上的话,没问题。” 接下来又是一阵寂静。

夜晚,椎名丹希在床铺旁打了地铺,自己睡到地铺上让天城燐音睡床。 刚洗完澡的天城燐音沾到软乎乎的床就开始困的昏昏欲睡,血液的鲜甜和沐浴露的蜂蜜牛奶味结合到一起简直是对椎名丹希的摧折。 “呜呜,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好饿好好闻啊……”椎名丹希扁着嘴闻着香香的味道睡着了。

他是被下身传来的异样惊醒的。 有人正在舔弄他的阴茎。 “谁?” 他掀开被子,昏暗灯光下那一头鲜艳的红发格外扎眼。 “唔……哈嗯……” 天城燐音正自我陶醉,完全没空去理已经清醒的椎名丹希,只是自顾自的吞吐着少年的阴茎,还不时用舌尖去舔弄铃口,好让更多的液体从小口里流出,再被自己舔舐进口腔里。 “大哥哥……?你在……?” 椎名丹希被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对方的身份。 魅魔。 传闻那是靠吸食人精液来填饱自己的魔物,通常都擅长魅惑人心,再向对方注入可以麻痹身体控制发情的信息素,然后吸食对方的精液。 他动了动手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不是人类的原因,传闻中的信息素好像对他没有作用。 但他依旧决定装做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演下去。

现在天城燐音的身体里就好像有火一样四处焚烧,他哪里还管的上周围的人是谁,匆忙在对方颈窝处咬了一口注射进信息素就褪下对方的裤子焦急的吞吐起来。 明明是十四五六岁的身体,却长着与成人无异的阴茎,甚至勃起后比普通人的还要更大。 天城燐音有点呼吸困难,但他现在真的是饿极了,即便是被顶的口头发紧头晕眼花,他也能从其中尝到快感,高高的撅着屁股软着腰摇晃起来。 他的动静把椎名丹希唤醒,灰发的小朋友看着双眼迷蒙不清的天城燐音,闻着空气里蜂蜜牛奶和血液结合的甜味再加上一丝檀腥,他最后还是没能抑制住自己的本能。 此刻「食欲」正在两个不同的人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椎名丹希不再隐藏,直直的坐起身来拽着天城燐音柔软的红发自顾自的抽插起来,打乱了身下人所有的动作。 “噫——”天城燐音发出一声短促又色情的鼻音,被动的跟着吞吐,粘稠的精液止不住的从嘴角混合着涎水流下,顺着少年粗大的阴茎流了下来,又被天城燐音柔软的舌裹挟进摩挲的炽热的口腔。 椎名丹希本能被唤醒,眯着赤红色的瞳孔狠狠地压下天城燐音的脑袋,将阴茎送进口腔最深处射了出来。 “唔……咳咳……” 天城燐音的喉管缩的紧紧,他甚至难受的想要干呕,但眼前的美味不能错过,他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将精液吞咽进嘴里。 他没有被照顾到的后穴努力的收缩,纤细的吸精管已经忍不住的剐蹭柔软温热的内壁。 他高潮了。 等他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矮了一大截的少年抱进怀里啃咬起脖颈,血液不断被送进对方的口舌之间,被柔软滑腻的舌舔舐殆尽。 “……”他嗓子痛到发不出声音,只是努力的想要推开埋在自己颈肩处的毛茸茸的脑袋,但他刚刚自我高潮过,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劲,倒更像是把椎名丹希的头向自己怀里揽。 椎名丹希用力的把青年搂进怀里,尖锐的犬齿刺进对方颈间细滑的皮肤汲取血液。 他知道,吸血鬼的唾液通常带有止痛的作用。 但他不知道的是,吸血鬼的唾液有时也会起到诱导发情的作用。 正值发情期的天城燐音被二次诱导发情,浑身上下抖个不停,被椎名丹希揽住的腰腹处更是忍不住的贴近对方。 他还是没能忍住,哆哆嗦嗦的亲吻面前人的眼角,抖着声音断断续续的说着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操我……拜托……进来……” 椎名丹希没怎么学过性知识,只是顺着天城燐音的手向他身后探去。 半天没有被照顾到的后穴自己哆嗦着分泌出一大滩体液,顺着天城燐音的腿根滑落。 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出来的细长尾巴正在穴里抽插抚慰自己,刚感受到椎名丹希的手就抑制不住的缠绕上来将那只手送到穴口。 椎名丹希在黏糊糊的穴口打了几个转探进一根手指,微凉的指尖刚插进柔软的穴就激的对方忍不住打颤,前端的阴茎颤抖的射出一点精液要滴不滴的挂在茎身上。 天城燐音热的头昏脑涨,大腿根抽搐个不停,他放弃思考自暴自弃一般的坐了下去,因为润滑的很好,所以椎名丹希的阴茎长驱直入的插进他的后穴。 当然,椎名丹希的两根手指还留在里面。 被过度撑开的后穴死命的吮吸着椎名丹希,纤细的吸精管找到了食物来源,悄悄罩上椎名丹希阴茎的铃口放肆的吮吸。 “唔……”这次轮到椎名丹希不舒服了。 他挪了挪身体把阴茎从天城燐音的后穴里拔了出来,小小的吸精管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揪出体外,椎名丹希眼疾手快的捏住那根细细的小管。 天城燐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的塌了腰,略显痛苦的喘起气来。 “不行……松手——” 椎名丹希在天城燐音说完话之前就好奇的拉了拉小管,然后又用手指将它送了回去。 天城燐音彻底没力气叫喊了,他除了塌着腰伏在椎名丹希的窄窄的肩上大口呼吸以外,就是颤抖着射精。但他已经被太多次的高潮折磨的射不出什么了,一点点清水从铃口滴落下来。 椎名丹希最后还是顺了“大哥哥”的愿,狠狠地拉着人坐在自己的阴茎上抽插,期间他还不时的低头去蹭像猫一样窝在自己肩膀上的毛茸茸的脑袋。 “呜——”天城燐音发出一声哀鸣,他的尾巴被椎名丹希用力的攥住然后拽来拽去,疼痛的快感和「食欲」得到满足的兴奋让他再一次高潮。 但他已经射不出什么了,后穴里分泌出一大团体液从两人的结合处流出。 他被操的干性高潮了。 他魅魔的一世英名被一个小吸血鬼操的支离破碎,偏生对方还一边操一边甜甜的喊大哥哥。 天城燐音昏过去前,看到的是沾染着「性欲」的赤红瞳孔,好像要滴落下血液一般的鲜艳。

“燐音君,起床了!到吃饭的时间了!”灰发的厨艺人拿着锅铲站在房门口生气的大喊。 “区区一个丹希,也敢命令咱……”天城燐音闭着眼翻了个身,嗫嚅着又睡了。 “?你倒是醒啊!!!!”椎名丹希气不打一处来的走回厨房看着自己煮的咖喱。 “还好没糊。” 床上,翻完身没盖好被子的天城燐音正悠闲的晃悠着带着咬痕的尾巴。

〖一左马〗水果硬糖(4) 你是我含在唇齿间的水果清香。

·校园 ·风纪委员一×不良少年马 以上。

明明是盛夏。 窗外的阳光明媚的吓人,不知疲惫的散发光和热,夏季必备的蝉叫声知啦知啦的响,变了调的恼人。 明明是盛夏。 身上却凉的刺骨。 山田一郎甚至不知道自己怎样走回教室的。 “……山田同学?山田同学?”有人在叫他。 “……”刚刚被拒绝爱意的山田一郎嗓子还梗着,动了动嘴皮子什么声音也没能发出。 “不舒服吗?” “……不。没有。”他终于听到自己的声音,哽咽的像是卡了根鱼刺,带着刺痛的沙哑。 “喂喂一郎你没事吧。”波罗夷空却的声音响起来。 “没有。没事。” 波罗夷空却弯了个腰从下方仰视山田一郎。 然后他突然爆笑起来。 “喂喂不是吧哈哈哈哈哈哈哈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你这张脸真的太荣幸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什么脸……”山田一郎刚抬起头,一个带着粉红镶边的镜子径直摆在他脸前。 眼泪要掉不掉的糊了眼睛,整张脸哭的皱皱巴巴,看上去像条可怜的像是街边没人要的流浪狗。 “靠。”山田一郎罕见的爆了粗口,迅速推开波罗夷空却拿着镜子的手用裸露在外的胳膊抹了抹眼睛,红着眼角看向笑个不停的空却。 “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山田一郎被这家伙爽朗的笑声感染倒也没那么难受了,只是摆不出什么表情去面对。 “……笑什么笑啊。” “对不起对不起www,小僧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个表情。” 空却好不容易止住笑,一边拭去笑出来的眼泪,一边伸手搭向山田一郎的肩膀。 他也没问山田一郎发生了什么,只是伸手搭向他的肩。 “走,请你喝可乐。” 带着碳酸气泡的饮料在口腔弥漫开,冻得冰凉的可乐下肚,山田一郎总算是知道怎么开口。 顶楼的风姑且凉爽,山田一郎抬眼望向一朵形状奇怪的云。 “那个……” “嗯?”空却坐在他身边,斜着眼看了过来。 “其实吧,”山田一郎挠了挠后脑勺,“我啊,被人拒绝了。” “诶?是小僧想的那个拒绝吗?” “姑且算是被拒绝了、吧。”山田一郎又喝了一口可乐,仰头靠在水泥做的矮墙上。 “所以摆出了那样的表情?”空却这次却没再笑,反倒是有点认真的看过来。 “你是那种被拒绝就会摆出哭脸的人吗?” 山田一郎突然顿住。 他是这样的人吗? 空却也没理他顿不顿,一边啃冰棒一边自顾自的说起来。 “照小僧说啊,你这叫时机不成熟。” “?” “你和对方认识多久?” “大概……一两个月?” “一两个月???”空却傻眼了。 “啊、嗯。” “你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 “正常人被不熟悉的人突然表白,怎么想都会先拒绝的吧?” 山田一郎觉得甚是有理,点点头让空却继续说下去。 “所以说啊,”空却咬掉黏在木棍上摇摇欲坠的冰棒,含糊不清的说起来:“你还是有机会的嘛。” “我认识的一郎,可不是什么被拒绝就哭的像只流浪狗一样的人。” 归根究底,还是因为山田一郎是个笨蛋。 大抵是躁动的青春期加上暧昧不清的态度,让他造成了“左马刻或许对他也有意思”的假象。 “被拒绝就再表白一次喽。”空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意带着青年人特有的朝气。 山田一郎转身看向楼下,白色的影子在影影绰绰的树荫下一闪而过。 他像想要吃糖的孩子看到糖果一样喜悦的向楼下奔去。 “再说了有那么多女生你又何必在一朵花上……” 后半句散在了风里。 “真是的,”空却看着黏腻的融化在手心里残余的糖水,阳光从指隙间把糖水照的晶亮。 “好好听人把话说完啊。” 他笑着看向好友飞奔下楼的背影。

〖一左马〗水果硬糖(2) 你是我含在唇齿间的水果清香。

·校园 ·风纪委员一×不良少年马 以上。

自从上次的厕所会面后,碧棺左马刻见到山田一郎的次数恍惚间好像多了很多。 只可惜碧棺左马刻对山田一郎没什么意思,整天被对方晃来晃去反而觉得有点烦了。 “碧棺同学,你又去打架了?”山田一郎小声的凑过来,近距离观察了一下碧棺左马刻脸上的伤,“被指虎划的?”语气十分之老练。 可惜碧棺左马刻是个笨蛋,丝毫没意识到山田一郎语气里露出的破绽,只是不耐烦的推开他的侧脸斜了他一眼:“要你他妈多管闲事?” “不允许你骂脏话,下一次再这样我记名了。” “随你便。” 看着碧棺左马刻快步离开的身影,山田一郎捏紧了手里的板子。 不良……吗。 山田一郎意外的对碧棺左马刻起了点兴趣。

情人节那天,山田一郎收到了很多义理巧克力。 “山田同学谢谢你!上次帮了我!” “哈哈,不用谢的。”他接过巧克力扔进袋子。 白色的发在阳光下发着光,是碧棺左马刻。 “喂——”山田一郎突然顿住了。 有人在向碧棺左马刻表白。 那个红着脸的女生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唯一能看见的就是碧棺左马刻从未在他面前露出过的浅笑。 突然就觉得这一幕有点刺眼了。 山田一郎选择转身走开。

体育课结束后,山田一郎去帮老师将篮球放回器材室。 刚走出去,却意外听见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那些女人能不能让我歇一歇,一有时间就过来送,烦死人了。” “那就拒绝啊。”山田一郎向器材室后方走过去。 “好奇怪诶,刚刚明明看到了啊……” “我也是诶。” 女生的声音靠近。 “啊,是山田同学!”女生高兴的向他走过来。 “请问你有见到过碧棺同学吗?” 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心态作祟,山田一郎的回复带上了浓厚的个人因素。 “没有哦?” “好吧……那我们去别处找找看。” 那群女生又娇笑着走远。 “为什么帮我。” “不为什么。”山田一郎走到左马刻身边。 他夺过左马刻手里的烟扔在地上,“不许抽。” “你管我。” “我就管定你了。” “傻×。” “不要骂脏话。” “傻×。” “我说你这人怎么……” “我不想欠人情,你有什么要求劝你现在赶紧说。” “什么要求都可以?” “随你便。只要我做得到。” 欠人情。这事可大可小,大可说毁了学校,小可说不许骂脏话。 山田一郎思考片刻,像是没过脑子一样说出来让碧棺左马刻震悚的事。 “那就……像上次一样再亲我一次。” “你脑子里塞了屎吗?!” 碧棺左马刻承认,上一次是尼古丁作祟,他虽然不是什么直男,但也绝对不是见人就亲的疯子。 “你说的,这你做得到吧。” “???”老子也没想到你他妈会这么傻逼啊。 算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碧棺左马刻站起来,揪住了山田一郎衣领。 知道的是要接吻,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打架。 看着碧棺左马刻垂着眸凑过来的精致脸蛋,山田一郎突然就明白了自己的想法。 他,可能,喜欢面前这个人。 他猛的推开碧棺左马刻落荒而逃,捂着嘴狂奔着离开。 红透的耳根被阳光照射,灼热的不像话。 徒留站在原地的碧棺左马刻不知所措,傻愣着看着像逃命的兔子一样的山田一郎。 他突然笑起来,小小的虎牙可爱至极。 “笨蛋。” 接下来几天,他浑浑噩噩上课时总能感觉到窗外传来的灼热视线,久久停留在他脸上粘着不离开。 每次当他掀起眼皮懒懒散散的看过去时,那个身影就慌慌张张的离开。 碧棺左马刻觉得好玩,也就随他去了。 毕竟他的真心不在这里。 “左马刻?有空出来吗?” 是一直憧憬的学长给他发来的消息。 一向行事猖狂的碧棺左马刻像是慌了手脚的孩子,抿着嘴认认真真的给对方发了消息。 输入栏里的字换了又换,最后融化成一个字。 “嗯。” 他高高兴兴的翘了课跑到了学校后的景观园林,却意外看到了一群拿着棒球棍和碎玻璃瓶的人。 那个男人走出来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碧棺左马刻。 “你不会……真以为我对你这种人有意思吧?” 碧棺左马刻,打了这辈子以来最狠的一拳。

〖一左马〗水果硬糖(3) 你是我含在唇齿间的水果清香。

·校园 ·风纪委员一×不良少年马 以上。

“喂喂,听说那个碧棺左马刻校内打架被抓了!”不知道谁在走廊里喊了一句,“教务处都把他抓起来了!” 正靠在窗口以“检察”为由逃课的山田一郎眼神恍惚了一下,捏着手里的板子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冲向了教务处。 “喂左马刻,你这家伙已经不是第一次打架了吧。”教务处的老师不是什么善茬,瞪着一双眼睛巴不得把面前这人赶出学校。 “……”碧棺左马刻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眸在背后捏紧了被玻璃划破的衬衫。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严重违反校纪校规的!没有人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这样……” “老师!”山田一郎气喘吁吁的扶着门框大喊。 “是一郎啊,什么事。”那个凶神恶煞像是地狱里的恶鬼一样的男人突然恢复了和蔼的面容,微笑着看向山田一郎。 山田一郎,校内数一数二声名远扬的风纪委员,待人处事和蔼可亲,一碗水端的波澜不惊。 最主要的是,他爸,山田零,是学校上面重要的校委会成员,后台硬的很。 无论是出于对他办事能力的认可,还是对他父亲的敬畏,校内的老师们对他一向和蔼可亲。 “是……是我,让……哈……左马刻去揍人的。”山田一郎还没缓过来气,急急忙忙的对着面前的老师解释。 “……啥?”面前的老师一时石化磕磕巴巴的说不出一个字。 我他妈什么时候变成你山田一郎可以指手画脚的人了。 碧棺左马刻愤愤的捏了捏衣角,却意外牵连了腰上的伤口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山田一郎也注意到了这边,皱着眉看着被血染红的衬衫眼神黯淡了一瞬,又抬头向对他走过来的老师义正言辞的解释。 一通狗屁不通的歪理和谎言总算是让碧棺左马刻免于退学从轻发落,山田一郎也正正经经坐上了碧棺左马刻的“共犯”的名号。 “谢谢老师谅解。”山田一郎微微低头,转而看向直挺挺站在一旁的碧棺左马刻。 “那么,我可以把伤员带走了吗。”老师顺着山田一郎手指的方向看向碧棺左马刻的后背。 血汩汩的流着,背在身后的手臂上四处都是划痕,因为失血的缘故,碧棺左马刻本就相较于他人有些瘦弱的身体在衣服下小幅度抖个不停。 “快去快去!” 山田一郎刚碰到左马刻的肩,面前的人就支撑不住软了下去,虚弱的躺在他的怀里。 “喂!碧棺同……左马刻!醒醒!”山田一郎焦急的喊着昏死过去的碧棺左马刻,推开一众看热闹的学生后将对方打横抱起头也不回的跑向医务室。

“老师,他怎么样?”山田一郎坐在正趴着的左马刻床边望着医务室的老师。 “还好,没什么大碍,”神宫寺寂雷微微一笑,“让他休息休息吧。” “伤口……” “我会帮他处理的。” “寂雷老师,可以让我来吗。”山田一郎说的是陈述句。 “当然。” 神宫寺寂雷从抽屉拿出碘伏和酒精棉,粘好药水之后递给山田一郎。 “那么,我就先出去了。” 神宫寺寂雷很识趣的将空间留给年轻人们。 山田一郎熟练的拿起剪刀剪开左马刻背后的衣服,干涸的血液将衣物和血肉粘连在一起。 昏迷中的人狠狠地皱着眉,刺痛着醒了过来。 “你醒了?” “我怎么会……嘶——!” “别动。”山田一郎摁住左马刻腰上没有受伤的部分,“我帮你处理一下。” 正当他以为左马刻要暴起反抗的时候,对方却乖乖的趴了回去。 “你怎么……” “啰嗦,给我闭嘴好好处理。” 左马刻不再理会他,窝在医务室的枕头上浅眠。 山田一郎的手很轻,却意外的处理很到位,伤口被精心处理,冰凉凉麻酥酥的有点痒。 就像是做过很多遍一样。 “坐起来,我给你缠绷带。” “不需要你,我自己……嘶……” 是山田一郎捏着酒精棉按在了他的伤口上。 “你他妈……”左马刻突然看到了山田一郎紧锁的眉头。 “……随你便。” “张开手。” 坐起来的左马刻被山田一郎用一种很暧昧的姿势虚搂在怀里,但原因只是需要给他缠个绷带。 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对方像是想彻底遮掩住那些伤一样不要钱的缠着绷带。 “我说你够了吧——”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山田一郎的脑袋停留在左马刻的肩膀,柔软蓬松的黑发蹭的左马刻心软。 “我不想让你再受伤……”山田一郎的声音越来越低。 “别假惺惺的了,恶心死了。” 左马刻的声音变得有点嘶哑,甚至……尖锐起来。 他不想再触碰这些。 无论是交付给自己,还是交付给别人。 他学会了适时推开这些好意和……爱恋。 他不是傻子,山田一郎这么多天以来试图吸引他注意力的举动数不胜数,想表达什么简直一目了然。 他怕了,怕把心脏交出去后被人践踏。 怕对方跟自己一样被世人嫌恶。 他筑起了壁垒。 山田一郎被狠狠推开,沉默了很久。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黯淡无光。 “……新的衣服在枕头边,你穿上吧。” 额发遮住了眼,他沉默的看着地面。 或许……他们都需要冷静。

〖一左马〗水果硬糖(1) 你是我含在唇齿间的水果清香。

·校园 ·风纪委员一×不良少年马 以上。

大半夜隔壁铺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男孩被吵醒,揉着眼睛小声的询问:“老大?你要干什么啊?需要我跟你去吗?” 被称为“老大”的另一个男孩顿了顿,“吵醒你了啊。” 又继续着手上的工作,不知道在穿什么。 “没什么,”他接上话茬,“就去厕所抽根烟,你好好休息。” “哦……”声音渐小,大概又睡下了。 碧棺左马刻捏了捏外套里的烟盒,又在抽屉里用手机打着光翻打火机。 这整个宿舍,除了对面铺的小弟,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开玩笑,碧棺左马刻的盛名远扬在外,还有哪个不怕死的家伙跑来找事? 白天的事让他有点郁闷,烦躁的睡不着觉。 反正也没事可干。 他拿出手机扫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五十分。 反正宿舍也出不去,这会没人巡查,就去抽根烟算了。 “呼……”黑夜中的火星一闪一闪,橘红色的微弱暖光倒也在漆黑的深夜里显得有那么点可爱。 烟气漫过肺从口腔里溢出,窗外能看到漆黑却闪亮的夜空。 “谁在这?”另外一个陌生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声音在空旷的男厕所里徘徊。 手电筒的光唰的照进来,碧棺左马刻还没来得及熄灭手里燃着的烟头就被照了个彻底,干脆直接捏着烟又抽了一口。 “碧棺左马刻?”面前的人应该就是那个有名的不良。 标志性的白发和红瞳,还有……那张精致到看不出男女的脸蛋。 山田一郎拿着手电,一时之间甚至被对方的唇齿吸引了目光。 至于被含在嘴里的烟蒂,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不对不对。 山田一郎甩甩脑袋,皱起眉义正言辞的警告碧棺左马刻:“碧棺同学,学校里禁止抽烟你知道吗?” 碧棺左马刻淡定一笑:“知道啊。” “那你……” “谁管那种狗屎规定。”对方一边骂,一边捏紧手中的烟,不知不觉中甚至把烧红的烟头也捏紧,皮肉灼烧的声音轻轻的响在风里。 如果不是什么狗屎校规,那个人…… 他松开了手掌。 山田一郎走了进来,想好好给对方上一次思想教育课,看看这不良脑袋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结果碧棺左马刻淡定的又拿出一根烟点燃抽了起来。 “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啊。是又怎样。” 山田一郎算是被对方无所谓一样的态度惹恼,凑上前去皱着眉教育起来。 碧棺左马刻本来就郁闷的不得了,被人絮絮叨叨说教就更烦躁。 手电筒的光并不刺眼,从进门之后山田一郎就只把光线照在了结了点蜘蛛网的天花板上,反射的光足够让人看清脚底。 碧棺左马刻也看清了对方的脸。 长得还不错,反正自己挺吃这张颜的。 碧棺左马刻细细端详了一下,觉得对方的絮叨也没那么吵人了。 红绿异色的瞳孔和左眼下的痣都生的恰到好处,嘴唇也是适合接吻的唇形。 ……适合……接吻……吗? 碧棺左马刻突然有了个恶劣的想法。 站在他身边的山田一郎还在慷慨激昂的讲着抽烟的危害,莫名其妙被对方揪住了领子。 “你想怎……唔唔!” 嘴唇被人含住,毫无防备的牙关被人撬开,带着尼古丁的辛辣气味从对方唇里渡了过来,柔软的舌也试着探了过来,扫荡过他的上颚和牙齿。 对方很快就放开他了。 从来不抽烟的好好少年山田一郎史上第一次被迫抽烟呛得不行,刚被放开就弯着腰咳嗽起来。 “你这……咳咳……家伙……咳咳……” “你知道吗……”碧棺左马刻凑近他的耳朵降低了声音,“现在,你是我的共犯了。” 他很确信自己听到了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糟糕。 好在对方说完后就将烟塞进他的手里扬长而去了。 哪有这样的人啊……随随便便就…… 可恶。 经过了这茬,山田一郎算是明白了对方路数有多深。 看来以后要小心才好。 他摸着唇愤愤的想。 碧棺左马刻走的看似潇洒,实则内心波涛汹涌波澜起伏。 “妈的,把初吻给出去了。” 给学长的表白还没有回复,虽然已经不大可能……怎么就和那家伙亲上了。 碧棺左马刻是个弯的。 但是几乎没人知道这事。 出来抽烟结果惹得自己更烦,碧棺左马刻抓了抓后脑勺,郁闷的走回宿舍。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一左马〗雪 ·原作世界观 ·未复合 ·误会已解除正处于尴尬期 以上。

横滨罕见的下了场很大的雪。 左马刻清早起来就被窗外的风雪糊了窗户,天都是灰的。 “啊啊、今天还是不出去了。” 左马刻往沙发上一窝,打开电视机无聊的看起晨间新闻。 屋里暖气开的很足,他捧着一杯热咖啡昏昏欲睡。

“哥哥,听说横滨那边下大雪了诶。” 山田二郎兴致勃勃的围到山田一郎身边,高兴的给哥哥看着手机里的天气预报。 “我们去玩雪吧!!” “喂,笨蛋二郎!哥哥很忙的啊!!” 山田三郎捏着二哥的后脖颈像提小狗一样试图把人拽走,被后者生气的咬了手臂。 眼看两个人又要吵起来,端水大师山田一郎赶紧拍了拍两个弟弟的肩膀。 “去玩雪吧。”

门被粗鲁的打开,正在浅眠的左马刻猛的惊醒。 冷气从门关涌了进来,还没见到人,铳兔的大嗓门就从外面传了进来。 “喂左马刻!为什么今天不出来!理莺要做冬日特餐你可不许给我逃过去!!!” “ 啊……本大爷才不要出去。” “谁允许你有选择的余地!!跟我走!” 铳兔一把抓起旁边的棉服,架起睡得神志不清的左马刻给他套衣服。 (妈妈给儿子穿衣服.GIF) 围上围巾,戴上毛绒的帽子,准备完成。 “给我起来自己穿鞋!” “……” 无论如何,总算是把左马刻从屋子里带了出来。 冷风夹杂着雪呼啸而过,左马刻原地倒退往家走去。 “给我回来啊!!” 费尽周折,他俩总算到了理莺的营地。 “小官刚刚从地洞里刨出了野鼠,来尝尝看。” 理莺真诚的看着左马刻欲哭无泪的脸,递上手里的串。 谁来救救本大爷……!

“哥哥,那边好像有人也在野炊,我们去打个招呼认识一下吧?”山田二郎拉起山田一郎的胳膊,扔下认认真真烤串的山田一郎欢天喜地的跑过去。 “你们好……”山田二郎当场顿住。 这不是碧棺左马刻吗!! 等等。 这个裹的严严实实,带着毛绒帽子的人,是……碧棺左马刻……吗? 其他两人都在,大概就是吧? “左马刻?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山田一郎凑过去看那个穿的圆圆白白的团子。 “啊……?”左马刻都快冷的不能思考,埋在围巾里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妈的,怎么是你。” 左马刻突然跟活过来一样,原地蹦起来往后倒退几步。 “这是你家??我凭什么不能来?”山田一郎理直气壮的看着左马刻。 “横滨就他妈的是我家,怎么了?”没想到左马刻比他还理直气壮,甚至顺手抓起一把雪咻的扔了过来。 “好疼……!”山田一郎的胳膊被攻击,左马刻那家伙居然把雪球捏实了,硬的和石头一样。 “你这家伙几岁了啊!!”山田一郎不甘心的抓起一把雪扔了过去。 玩着玩着,俩人就扑到一起扭打,争着把雪塞进对方的衣领里。 “小心!” 好嘛,双双从坡上滚下去了。 俩人一抬头,队友和弟弟的影都看不到,只好暂时达成了共同意愿。 先找到回去的路吧。 手机被融化的雪给浸湿了,完全打不开,导航也没法用。 两个人对视一眼,决定分头行动。 太白了。根本找不到路啊。 山田一郎知难而退,跑回左马刻身边决定一起行动。 “臭小鬼。”左马刻轻笑一声捏了捏山田一郎的脸,熟练的牵起山田一郎的手往外走去。 手心的温度是温暖干燥的,是山田一郎反握住了他的手。 “喂——左马刻!”铳兔焦急的寻找着自家让人操心的队长。 左马刻听到呼唤,放开山田一郎的手回应铳兔。 “铳兔,在这。”左马刻往外走去,意外被捏住了袖口。 “啥。” “……” “给本大爷说话。” “……不、不牵了吗。” 山田一郎突然像只大型犬,左马刻一时不知道如何回应。 他突然想起,之前的冬天,都是山田一郎抓起他的手给他暖手。 他撇过眼转身离开。 “烦死了,随你的便。” 向后伸出的手示意山田一郎牵过来。 山田一郎高兴的牵起左马刻的手,偏过头去亲吻左马刻的侧脸。 “走吧。” “啰嗦、这句话应该是本大爷说才对吧!臭、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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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一郎,那团白乎乎的是什么!”同行的好友眼尖的发现路边角落里的毛团,拽着山田一郎的袖子跑去查看。 “嗯……是白化品种的蝙蝠吗?”山田一郎轻轻把小团子放进手里,用一只手拉开合拢的翅膀查看。 “这里的皮肤……破掉了……是被小朋友用石块砸坏的吗……” 浅红色的肉膜下是清晰可见的血管,骇人的洞还在汩汩流血。 “抱歉,恐怕今天不能一起出行了。”山田一郎捧着小毛团,急匆匆道别。 “医务箱医务箱……在哪……”山田一郎翻箱倒柜的找起医务箱来。 “喂人类。” 陌生的声音充斥在山田一郎耳边,身着色情服饰的男人凭空出现在房间里。 上身的黑色紧身衣勉勉强强遮盖住胸脯,腰际风光一览无余,下半身轻柔的黑纱下只有一层三角形的布料勉强遮掩屁股,漆面的黑色绑带高跟靴尖利的像是要杀人,踩在地上大抵会哒哒的响。 “你……你是……”山田一郎震悚,被眼前之人的气场压的瘫坐在地。 “我?本大爷是碧棺左马刻。”左马刻一扬尾巴,翘起二郎腿坐在空中俯视着被他定住的男人。 “你不是人类……” “废话。我他妈的是恶魔。”出口成脏的白发恶魔恶劣的笑着,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唔……嗯……”像是突然感觉到什么异样一般,刚刚还高高在上的男人突然坐不住,差点从空中直愣愣摔下来。 “你怎么……了……”对于突然贴近的男人,山田一郎表示很惊讶。 “废话少说。”左马刻搂住山田一郎的脖子,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的嘴唇。 “嘴。张开。”左马刻的脸上烧着异样的红,细腻柔软的白发蹭在山田一郎脸颊,惹得人心痒痒。 见面前的人毫无所动,左马刻打了个响指。 甜腻的香像是在空气里流动,山田一郎的脑子逐渐混沌起来。 “我说过要张开嘴的吧。”左马刻捏了捏山田一郎的侧脸,探着舌头和他接吻。 “唔唔……!”山田一郎完全动不了,只觉得嘴里细腻软滑的舌头像是上好的贡品,带着甜甜的气息涌了过来。 幸好仁慈的恶魔大人并没有定住他的唇舌,山田一郎生涩的回应徒增左马刻的情欲。 “啊……童贞啊……?”左马刻歪着头,嗅了嗅山田一郎的颈侧,得出这个结论。 “童贞怎么了啊……”山田一郎被亲红了脸,有点羞恼的看着面前毫无自知的恶魔。 “没 什 么♡” 左马刻眯着眼笑起来。 毕竟……处男的精液效果才更好嘛。 左马刻俯下身拉开山田一郎的裤链,升腾的热气扑在他的脸上。 “不愧是童贞,勃起的这么快啊。”左马刻挑了挑眉,露出两侧尖利的犬齿,用嘴勾下了山田一郎的内裤边。 尖利的犬齿抵在他的顶端厮磨,柔软温热的舌头也不松懈的舔舐着他的阴茎,口腔里细腻又紧致,就连伸出的舌头也可爱的要命,红润的嘴唇像是刚刚才被疼爱过一样。 “唔……”山田一郎视觉大冲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第一次就被狠狠照顾一番,他竟然强行挣脱了左马刻下的定身咒。 手抚上身前人的白色短发,黑色的小角露出一个尖,带着微热的温度摩擦他的手心。 山田一郎还是没忍住,扶着左马刻的后颈狠狠按了下去,直到进到喉管的深处。 “嗯嗯……唔嗯……”左马刻的口腔被塞得满满,只能抗议性的发出不满的气音。 喉管里更加狭窄,带着高热的温度不挺收缩,迫使山田一郎的初精贡献给紧紧包裹着他阴茎的喉管。 “哈……你这个混小子……!” 像是有什么东西撞了左马刻的腰一样,他的腰瞬间塌了下去,露出一个惊人的弧度。 山田一郎被左马刻放出的催情剂甜的昏三倒四,不管不顾的褪去左马刻基本没什么遮挡作用的裤子,却意外的发现左马刻的下半身已经柔软的不像样子,泛着黏腻的水光一张一缩的邀请什么人的进入。 他将左马刻翻了个身,又看到已经迷迷糊糊的左马刻腰腹上绮丽的花纹,中空的爱心已经填上了一小部分。 山田一郎掐上左马刻纤细的腰,拱开黑色紧身衣的边缘用唇舌去剐蹭左马刻半挺立的乳头,直到它们从浅粉变成熟红,水光潋滟的招人疼爱。 “我看你不是什么恶魔吧。”他轻轻啄左马刻吻红的诱人的乳首。 “魅魔大人。”尾音未落,山田一郎挺着腰进入了左马刻柔软又可爱的后穴,顶撞到身下人发出无意义哽咽的小声哭喊,大颗大颗的掉着生理性泪水。 “哈啊……唔……”左马刻没成想面前的人类这么自顾自的顶了进来,造访了从来没有人敢进入的地方,心情复杂到头脑混乱不堪,只得无意义的小声哽咽。 “不要哭……”山田一郎俯下身去亲吻身下人的侧脸,舔舐过骄傲的眉眼,啄去左马刻的泪水。 “谁他妈……哭了……”左马刻推开山田一郎的啄吻,抬着手臂盖住自己的脸颊不愿再去看面前和自己做爱的人。 “好好,没哭。”山田一郎顺着对方的话安抚,身下的动静却越来越大。 发了狠的顶撞让第一次被使用后穴的左马刻根本坚持不住,赤红的瞳孔被水雾蒙住,银白色的额发湿哒哒的黏在额头。 左马刻光洁白嫩的腰腹处那个中空的爱心纹路已经被填满一半,后穴还在不知餍足的祈求人类的大肆操弄,褶皱都被撑到极致,紧紧的吸着面前人的下身。 山田一郎一点点按压着左马刻的腰腹,还捉起左马刻的手,询问着他顶到了哪里。 “一定要……杀了你……”可惜现在左马刻这幅可爱的模样根本没有杀伤力,甚至连最柔软的地方都被对方攻城略池,他只能挺着腰被迫承受,而后气呼呼的拉下山田一郎的脖颈,用犬齿去轻咬山田一郎的脸颊和肩膀,直到山田一郎的肩膀上都是他的牙印才肯罢休。 “现在这幅样子根本没有杀伤力啊……”山田一郎无奈一笑,给专心致志啃咬他喉结的左马刻一个发梢的亲吻,用柔软的口腔包裹起细滑的小角舔弄起来。 这样好像让身下的人很有感觉,不停的收缩着后穴,还发出可爱的喘息。 “你这个……混蛋……” 这是左马刻被做昏过去前最后一句。 腰腹上原本中空的粉红桃心已经填得满满,甚至延伸出一条桃粉色的线伸向左马刻原本露出翅膀的地方。 山田一郎亲吻左马刻的鼻尖,带着柔软羽毛的翅膀才慢慢舒缓。 只可惜魅魔大人没能看到……大天使长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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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 “啊啊,是左马刻吗!”对面传来熟悉的明快声线,像是泡在糖水里浸过一样。 “乱数啊,什么事。”左马刻低头点起一根烟,吐出一口雾白色的烟气。 “呐呐左~马~刻~!和我一起去泡温泉啊!” “不要。” “为什么啊!” “懒得去。” “拜托了拜托了,就这一次嘛~” “你怎么不找你的队友去。” “幻太郎和帝统两个人都有事情没办法陪我,好好的包场份额只有我一个人去也太无聊了啊!” “你自己想办法。” “左马刻——!” 在乱数的纠缠不休之下,左马刻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 “啊……”左马刻瘫在车后座挠了挠头,“怎么不让我司机开车过去。” 坐在前方开车的乱数笑了两声咬碎嘴里的糖,含糊不清的回答:“这样才有一起旅行的氛围啦!” “服了你。”左马刻低下头看向手机。 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一向低体温的左马刻靠在柔软椅背上慵懒的像是正在晒太阳的布偶猫,敛着眼皮给某人回消息。 “今天下午有时间吗。” 发信人是山田一郎。 “被乱数拖出来泡温泉了。”左马刻这时候倒是老老实实的报备行程起来。 “……其实我就是想说这件事来着。” “?” “刚刚老师风风火火闯事务所拽起我就拉到车里,说是带我泡温泉。” “不会是xx浴场吧。” “我问问。” “好像……还真是。” 于是在这一刻,两个人达成了微妙的共识。

“啊!寂雷!”乱数高兴的挥挥手,提着包向寂雷那边跑过去。 不会是预谋已久的吧。 一郎什么也没来得及准备,提着寂雷给他准备的衣服下了车,望向叉着腰翻白眼的左马刻。 “左马刻!”他笑着小跑过去,熟练的接过左马刻手里的包提在手里。 “蠢死了。” “好了好了,我们快进去吧!”乱数跑过来推着一郎和左马刻往里走。

装修很古朴,木质的地板在冰雪天里没那么寒冷,光脚踩上去也没什么大碍。 左马刻没穿浴衣,换上了房间里另外准备的和服。 “诶?你不去泡温泉吗?”乱数穿着浴衣披上宽大的浴巾,疑惑的看着左马刻。 “先不了。听说这里有书法室,先去看看。” “诶,那好吧~”乱数笑嘻嘻的询问女性工作人员单独包场的温泉地点,一蹦一跳的泡温泉去了。

左马刻刚捏起毛笔,山田一郎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喂喂,左马刻,你在哪里啊。”山田一郎还没换衣服,先给左马刻打了个电话。 “在书法室。” “诶——原来你会写书法啊。” “臭小子,小心我揍你。”左马刻懒懒散散骂了他几句,就听见一郎的脚步声走近。 “嗯,暂时不需要人在外面候着,你们可以先休息啦。”一郎微笑着谢过给他引路的工作人员。 “过来看你写写字。” “随便你。” 左马刻将后颈微长的发束了起来,在脑后扎起一个小揪揪。 他拿起毛笔轻轻蘸了蘸研磨好的墨水,挥笔写下凌厉的字。 一郎就静静站在旁边围观,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想试试?”左马刻举起笔挥了挥。 “我不会这些。” “教你啊。” 于是一郎不熟练的执起笔,先写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噗,你这写的什么啊。” 左马刻看不下去,走到一旁扶过一郎的手教他写起毛笔字来。 不知有意无意,山田一郎总觉得左马刻贴他贴的特别近。 近到他耳边的鬓发都扫过自己的侧脸,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左马刻……” “嗯?”左马刻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气音,侧过眼去看他。 “会不会离得太近了……” 山田一郎几乎都从略微宽大的领口看到里面粉嫩的乳头,搞得根本没有心思写什么毛笔字。 “在想什么不该想的?”左马刻勾着唇亲了亲山田一郎的唇角,松开握着的手偏着头眯眼笑起来。 山田一郎红了脸,恼羞成怒的把左马刻压在台上接吻,亲的左马刻赤红的瞳孔里蒙上一层雾气。 左马刻被亲软了腰,搂着山田一郎的脖子耍赖不起。 “想做?” “想做。” 左马刻突然松开一边的领口,乌黑的和服从肩上滑落。 本来就偏白的皮肤在黑色和服的映衬下白的妖异,被和服摩擦过的乳头在微冷的空气里战栗。 山田一郎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一番,左马刻突然跪坐在地板上。 他得意的笑起来,看着山田一郎蠢蠢欲动的下半身满意起今天的打扮。 左马刻用牙齿叼住山田一郎的裤拉链往下滑,隔着内裤挑逗起山田一郎的阴茎。 他抬手勾住内裤边向下拉,勃起的性器差点弹到他脸上。 “多大的人还和童贞一样。” “这不还是因为你很久没有和我做!”反倒是山田一郎委屈起来了。 左马刻笑了笑,轻轻吻了吻茎身,张口将顶端含进嘴里。 柔软滑腻的舌头舔舐过顶端的小口,尖锐的虎牙轻轻摩擦着,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前端。 视觉冲击力过于强大,山田一郎心里警铃四起,用一只手捂住嘴咽回了喘息。 左马刻张着嘴缓慢推送,奈何已经被顶住喉口却还有一半裸露在外。 紧致柔软的喉口随着左马刻溢散的呼吸一缩一张,吸得他差点当场缴械。 偏偏这家伙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抬着眼得意似的看着他。 “呼……”努力抑制的喘息还是散了出来,山田一郎抬手摸向左马刻头顶的发旋。 快感促使他一点点收紧手指,揪住左马刻后脑的头发抽送起来,甚至顶进喉管深处。 被深入的喉咙异常的痒痛,反胃的呕吐感涌了上来,狭小的喉管剧烈收缩,硬是逼的山田一郎当场射进左马刻的嘴里。 咸腥的黏腻液体糊在喉口,甚至脸脸颊都粘上了星星点点的白浊。 “呜啊!快吐出来!”山田一郎手忙脚乱的去扶左马刻,后者却动了动喉结咽下了嘴里的东西,还伸着舌头给他展示空空荡荡的口腔。 “你可真是……要命。”山田一郎心动的要命,揽过左马刻的肩膀对着他的嘴又亲又咬,完全不介意刚刚左马刻给他口交过。 柔软的舌头像是什么吐司一样,就连虎牙的小尖都可爱的要命。 山田一郎舔过左马刻敏感的上颚,惹得左马刻抖着腰抬腿夹紧他的腰难耐的磨蹭,搂着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山田一郎是真的很喜欢亲吻左马刻。 每次看到面前的人被亲的眼波流转意识混乱不堪,他就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他撩开左马刻松垮的和服,拿起一旁的毛笔蘸了清水划过左马刻的胸腹。 早就挺立的乳首被带着寒意的柔软笔尖剐蹭,激的左马刻仰起头红着脸大口喘息。 “今天感度格外的高啊。”山田一郎好整以暇的欣赏美景,时不时还伸手用手指探进左马刻的口腔一通乱搅,黏糊糊的不像话。 左马刻已经没什么力气回答了,喘息着费力的睁开一只眼看向山田一郎,搭起一只脚放在山田一郎的肩膀上,和服下的风景一览无余。 下半身就这么赤裸的展现在他面前,山田一郎没忍住滚了滚喉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肤色偏白的缘故,左马刻的阴茎也和本人一样颜色淡些,此刻他正大开着双腿迎接山田一郎。 结果这个木头强忍着把他翻了个身,用毛笔换了墨水在他背后写着什么。 被情欲烧灼的身体哪受得了什么刺激,冰凉的墨水划过身体的瞬间就会带起一阵战栗。 乳头也被摁在冰冷的桌案上摩擦,柔弱不堪的变成粉红色。 “猜猜我写了什么。” 山田一郎放下笔,心满意足的看着左马刻光洁的背上乌黑的大字。 其实他早就会写毛笔字了,毕竟山田万事屋的主人怎么可能连这点东西都不会? 只是他别有用途罢了。 左马刻哪晓得山田一郎写了什么字,含糊不清的说了几个字都没有猜对,被山田一郎戳了尾椎骨作为惩罚。 柔软的后穴正翕张着欢迎他的进入,晶亮的体液在穴口闪烁着光。 他探进手指胡乱的搅动,惹得左马刻拽紧衣袖难耐的喘息。 “够了……给我……进来。”左马刻带着生理性泪水,回过头瞪了山田一郎一眼。 猝不及防的挺入让他彻底软了腰,呼吸都一停一顿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忍耐一下。” 山田一郎将手指伸进左马刻的口腔里,抵着柔软的舌头不给他合上嘴巴的机会。 然后他用力的挺入,甚至快要顶到内里的结肠口。 左马刻几乎失声,闭上眼睛抽噎着喘息,舌头被肆意玩弄,后穴也被进入,整个人像个软烂的柿子,散发着烂熟的香甜味道。 后穴用力的吮吸着山田一郎的阴茎,柔软高热的内里紧致的不像话,软糯糯的像是要把他融化。 他掐着左马刻的腰,从背后绕过抚摸向左马刻的小腹,抓住左马刻的手告诉他自己顶到了哪里。 左马刻已经被玩弄的意识混乱,紧紧抓着山田一郎递过来的手伏在桌案上被动的承受着。 山田一郎喘息着看向身下景色,突然涌起异样的成就感。 异色的瞳孔闪着不正常的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就是他造就的令人糜乱的山水画。 他俯下身咬了一口左马刻的脖颈,留下痕迹。 “我爱着你。”

事后左马刻坐在一旁一脸黑线的看着山田一郎,后者正在急匆匆的收拾两个人留下的体液,还拿过一旁的浴巾罩起左马刻,打横抱起带回房间。 “你写的什么啊。”左马刻捏住山田一郎的侧脸质问他。 “都说了让你猜,你自己猜猜看啦。”山田一郎偏是不说,还妄图用亲吻转移话题。 “我自己看。” 左马刻解了和服,字迹虽然已经开始模糊不清,但依稀还是辨认得出。 “山田一郎。” 变质的占有欲划过他的脊椎,向下滑落进围在腰际的衣带里,令人遐想。 “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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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郎。”山田零迈着大步从紫檀木的大门跨进家里,低沉的声音呼唤着山田一郎的名字。 “哥哥……”山田二郎意识到什么,眨巴眨巴眼睛看向年纪尚小的哥哥。 “没事。”山田一郎放下手里的玩具,温柔的笑了笑,又蹲下搂了搂两个天真可爱的弟弟,板起小脸凝重的朝山田零走去。 又要挨训了……吗。 门关处多了双尺码不算大的女士皮鞋,高大的父亲身后跟着位看上比他大些的女人。 诶……?怎么突然带人…… 看上去脏兮兮的。 山田一郎虽然不怎么被父亲喜欢,但至少受过贵族的礼仪课程。 看到这么脏兮兮的情况,一时还有点难以接受。 那人不安的紧抓着破破烂烂的衣服下摆,一双眼睛带着浓重的色彩看向山田一郎。 那是一对多么美丽的眼睛。 鲜红的像血液一样。 一头脏兮兮黏糊糊的白发似乎也没那么不顺眼了。 长长的银白色发垂落在腰际,长短不一,大抵是被什么东西撕咬或者裁剪过。 “这孩子是家里新来的,以后……就当个女仆吧。”山田零看都没看一眼静静站在他身边的女孩一眼,垂着眼不带感情的看向山田一郎。 “他以后来照顾你们。” 那孩子沉默着点了点头,额发遮住了眼睛,只看到不甘的紧咬的下唇。 “带这孩子去洗洗。”山田零留下了这句交代,转身离去。 识眼色的年长女仆靠近小小的孩子,却被一下拍开手。 “别碰我!”那孩子的长发晃动起来,身体剧烈的摇摆着,像是随时会昏倒。 “傲什么傲,不过是个捡来的野孩子。”那女人发了狠屑瞪了一眼,转而抚着手离开。 “我不……”他陡然沉默,站在那里一语不发。 山田一郎此时还比那孩子矮上半个头,看到刚刚的情况也不敢贸然去碰。 他只好吧嗒吧嗒跑去盥洗室拿了毛巾用热水打湿又拧了个半干,小心翼翼的拿着热乎乎的毛巾靠近那个人。 “……”感受到外来人员的接触,他下意识抖了抖,发现不过是个没什么攻击力的小孩子,最终还是站在了原地。 山田一郎用毛巾敷上他脏兮兮的脸蛋,小心的擦拭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他小声的询问了一句。 能得到靠近的许可已经很好了,他没敢再希望这个孩子回答他的问题。 “……左马刻。”那孩子犹豫了一下,嗫嚅似的说了几个字。 “嗯?”山田一郎没听清,眨巴着眼睛看了他一眼。 “我叫、碧棺左马刻。”左马刻终于直起身体和他对视,那对血红色的瞳孔直勾勾的盯着他。 山田一郎瞪大了眼睛干眨了两下,转而眯起眼睛甜甜的笑起来:“我叫山田一郎。” 或许是因为年龄的差距不大,左马刻似乎没那么抵触山田一郎,牵着小手去往洗浴间。 但他没去佣人们的洗浴间,而是去了自己平时使用的洗浴间。 “你先洗,我去管家那里要你的衣服。”山田一郎贴心的帮他调试水温,小小的孩子看上去成熟的不得了。 左马刻站在一旁没有说话,默默的脱起衣服来。 水差不多放好了。山田一郎默默念叨着。 小一郎刚转过头,就发现新来的孩子正在脱衣服。 男女授受不亲!山田一郎闭上眼冲出洗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留下脱得精光的碧棺左马刻愣在原地,不解的看向紧闭的门板。 管家很快找来了差不多大小的女仆装,拿给山田一郎。 他开心的跑去洗浴室,敲了敲门板站在外面大声问道:“我把衣服放在外面啦,你待会自己拿哦!” 带着水汽的声音闷闷的传了出来:“……拿进来吧。” 山田一郎犹豫犹豫又犹豫,还是小心翼翼的打开门走了进去。 轻纱制成的浴帘后影绰绰的小人影正缩在庞大浴缸的一角,小心的撩着水擦洗身体。 “我放在这里了哦……” 浴帘被拉动的声音传来,一头白发正冒着热气晃荡出来。 山田一郎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这么直勾勾的看向那人的身体。 诶……诶?!她……他是男性?! 因为初见时左马刻具有迷惑性的外表和山田零的那番话,山田一郎并没有意识到面前的孩子是个男生。 湿哒哒的长发被他用一根简单的绳子束起来,露出好看的眼睛和姣好的面庞。 左马刻径直走过来,从呆愣的山田一郎手里拿起衣服套了起来。 黑色的裙子堪堪到膝盖上面,洗完后光滑白净的小腿暴露在空气里。 “还有这……这个……”山田一郎拿起放在一旁的白色蕾丝袜,被左马刻拿走后就这么傻站着看他一点点穿上。 穿上这身衣服,谁还看得出这个面容姣好的人是个男孩子。 镶着蕾丝花边的头箍也被安安分分的安置在头顶,最后用骨节分明的手在胸前绕了一个不太成型的蝴蝶结。 山田一郎强迫症又发作,抬手解开松松散散的蝴蝶结,灵巧的绕上新的。“应该是这样。” 左马刻低着头学习,看着看着就发愣的看起拥有着异色瞳孔的小少爷。 “嗯?怎么了?”山田一郎绑好蝴蝶结,抬头就发现左马刻在盯着他。 “没什么。”左马刻又拽了拽屁股后面的裙子,拍了拍女仆装上的白色围裙。 “走吧,我带你去见弟弟们。”山田一郎牵起左马刻的手,领着他向前走去。 “……嗯。”身后的男孩轻声应下。 “哥哥,你回来了!”山田二郎搂着怀里小小的山田三郎抬起眼睛,异色瞳孔里闪烁着喜悦。 “嗯,我回来了。” “咦,这个姐姐是……?” 山田一郎扶额,果然左马刻外表的迷惑性太强了。 “是哥哥。”左马刻哒哒走过去捏了捏山田二郎的脸蛋,撩起一边的银发看着他。 山田三郎瑟缩着向二郎的怀里拱,被左马刻提着领子揪了出来。 “呜……哥哥……”山田三郎的小手在空气里挥来挥去,突然落入一个香香暖暖的怀抱。 “哭起来就不可爱了。”左马刻垂下眼皮看着怀里的小不点,温柔的拍了拍他的背,“乖孩子不可以哭。” 山田三郎眨巴着眼睛看着这个温温柔柔的哥哥,试探着搂上左马刻的脖子。 山田一郎一时间有点无所适从,猛然想起左马刻还没有熟悉这个新家。 他适时的把小家伙从左马刻怀里抱回来想带着他去逛一逛,却意外的根本拉不动。 “抱抱!”小朋友看了看自家哥哥,又看了看搂着他的漂亮哥哥,果断选择缩回左马刻怀里,含糊不清的大喊。 左马刻没忍住,一下子被逗笑,脸颊都变得粉红。 虽然穿着女仆的服装,但和他现在的容貌完全没有违和感。 这是左马刻……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笑容。 山田二郎也过来凑热闹,捏着左马刻的裙角不愿意撒手。 “真是拿你们没办法……一起走吧。”

【一左马】沉沦(1) ·狼人一×吸血鬼马 ·h剧情有 ·大概是个长篇 以上。

空气里都带着阴湿的发霉味道,雨时的小巷总是让人觉得难以忍受。 “求求你,放过……啊——!”绝望到了极致的惨叫在此刻响起,皮肤被尖利的指甲刺破,温热的血气弥漫在阴冷的空气里。 “去死吧,下等人类。”鲜红的瞳孔用着嫌恶的神色看着面前垂死挣扎的人类,从口袋里掏出干净的柔软手巾发了狠的擦拭着人类的手腕,紧皱着眉露出不大情愿的样子,最后还是咬了下去。 牙齿刺破皮肤的一瞬,暂且温热的血就满溢舌尖。白发的血族最后用不屑的眼神目送着人类的死去。 角落的一对异色瞳孔缩了缩。 是血肉的味道。 碧棺左马刻站起身,抬手用指关节轻轻拭去嘴角溢出的鲜血,伸出鲜红的舌尖舔舐去最后的血迹。 “谁。”混合着黏腻血腥气息的声音不咸不淡的响起,碧棺左马刻将视线锁定在了角落的木板后。 木板后的小孩竖起毛乎乎的耳朵,双手紧紧捂住嘴巴不敢出声。 脚步声一点点靠近,皮革的硬底靴在地上踩踏出清脆的声音,随着阴雨一同垂落进小狼崽的耳朵里。 “怎么办……这个人我根本抵不过……” 他很明白自己的处境,咬了咬下唇果断的翻身爬出。 左马刻刚蹲下身,就被从木板后钻出来的小玩意儿搂了个满怀。 “……?”趁着左马刻还愣神,山田一郎果断的蹿进他怀里,装作找不到妈妈的小孩,眼泪汪汪的轻声啜泣起来。 “呜……妈妈,我好想你……”小狼崽搂住他的脖子不撒手,被雨水打湿的耳朵湿哒哒的贴在他的侧脸上蹭来蹭去,蹭的他一脸水渍。 狼崽偏高的温度透过破破烂烂的衣物传到他身体上,他抿了抿嘴还是开口: “喂,我可不是你妈。” 左马刻提溜起小朋友,看着对方明显手足无措和迷茫的眼睛,皱了皱眉。 “呜……”梗塞的呜咽声虚弱的好像快要死去,吸血鬼本就冰冷的体温被温热的眼泪灼烧的发痒。 “求求你,带走我……”那对异色的瞳孔最后闪烁了一下,阖上的眼皮就遮掩了神采。 被抛弃的狼人后代啊……可笑。 罢了,这次就放过你。 其实山田一郎根本就没有晕过去。 过高的体温是狼人的特性,柔弱的眼泪是他逼出来的,就连哽咽的声音都是他的伪装。 他必须……活下去。 他知道绝情绝义的血族是绝对不会去管他这种什么用都起不到的孩子,所以故意装晕希望骗得过面前这家伙。 求救声也是伪装。 像那样丢失了所有情感、高高在上的血族,怎么会去理睬他这种垂死挣扎的求救? 左马刻本是想放下小孩直接走的。 踩雨声走远,山田一郎的眼睛微微撑开一个缝隙。 那个人的身形顿了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又飞速走了回来。 接着他就被搂了起来,捂在偏冷的怀里感受着风的流逝。 “……诶、诶?!” 他这是、被带走了? 高高在上,旁若无人的血族居然带走了一个狼崽子。 左马刻垂眸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摸了摸他头顶温驯的贴在黑发上的狼耳。 山田一郎差点没忍住下意识的去抖耳朵。 为了演的更像一个失去亲人的孩子,他没有安全感一样的捏紧了左马刻胸前的蕾丝缀饰,蜷起身体紧闭双眼。 搂着他的手臂轻轻收紧,另一只手贴在他的头顶替他挡雨,怀里因为有他也变得温暖起来。 ……好困。 他就这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