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願殷──記《Bird Alone》
這一個作品,若以「遊戲」稱呼,我想不是很適切。 就連標記星等,我都覺得未盡合宜。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它,我甚至有點不明白,我為什麼有勇氣接觸它,我分明隱約意識得到它可能帶有怎樣的議題。
仍只能說,幸好如今我已經夠老了,老得勉強能夠直視《李爾王》和《蛻變》了,因而面對這個作品時,我也只是痛哭又痛哭,然後尚能哭罷就把自己安頓好。
對我來說,這是一次非常沉浸式體驗疼痛的過程。 而我極端、極端怕痛,厭斥痛。 可是人生,可是人生,原本就是,原本就是,一種沉浸式的疼痛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