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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三良 &amp;mdash; kanashii</title>
    <link>https://writee.org/kanashii/tag:三良</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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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3 Jun 2026 11:45:4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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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wallowed By Eternit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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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Swallowed By Eternity&#xA;三良&#xA;希望和我想的一样&#xA;&#xA;曾经版本&#xA;开过第三个加油站时，三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xA;一闪而过的瞬间，高中队友就站在那里。不知为什么，三井寿觉得他在观察自己。&#xA;为什么是白色围裙？白色围裙和手套。都是皱巴巴脏兮兮的，配上身高，不仔细看像极了菜市场的卖家。&#xA;他踩下刹车，篮球形状的车载香氛晃了起来。&#xA;玻璃门后哪还有熟人的身影。&#xA;他竭力告诉自己看错了，他只想找个地方静静，享受这一刻的美好。&#xA;我能走这么远真他妈的是奇迹。&#xA;在刹车后，他想起了来这里的目的。&#xA;这座加油站的后山，埋着一个东西。&#xA;每走一步，牛仔裤就会摩擦皮肤。走得久了，大腿两侧仿佛传出焦味。能感受到肌肉在发胀。对他来说，运动是家常便饭。他毫不费力找到埋藏地。泥土湿润，刚下过雨。难怪轮胎会打滑。树根底部有积水坑。虫子尸体漂浮，这里是蚊虫小小的黄泉。树叶阴影落在嘴唇上，三井寿不由得紧张起来，舔湿嘴唇。折叠锹尖上粘着黑土迟迟不落。坚硬的触感让大脑清醒。丛林什么时候最寂静？答案是随时。树叶浓密，空气沉闷得只能听见心跳。铁锹挖到红色的土壤。他套上一副手套继续探索。&#xA;摸到一个过长的棺木。外表肮脏又没那么破旧，整体看上去很可疑。这时候他就禁不住会想，说不定是谁埋错了，或者是他挖错了。但是树上的记号依然如初，确认过很多遍。想到这里，手不由得伸向左膝。口袋里装着一张薄薄的纱布，上面用三种丑得各不相同的字体写着地点，签名，而开启时间正是今天：四年后的元旦。&#xA;除了这三人以外，大概没人知道这件事。&#xA;三井寿的目光回落到棺木表面。用手擦拭后发现表面涂了一层蜡。挂了把简易锁。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晃动。顺着缝隙什么也看不到，手电筒光亮反而让动静更大了。&#xA;现在思考不合时宜。三井寿猛地把锁撬开。&#xA;樱木花道被五花大绑躺在里面。&#xA;他的鼻子里淌出两条血痕，不知道是不是曾经拼命挣扎的缘故。缺氧带来的效果让他的脸看起来可怜兮兮。如果没记错，他是在纱布上签名的人之一。三井寿把他嘴上的胶带撕开，后者总算可以不再挣扎，大口呼吸起来。&#xA;与高中同学的单方面重逢并不开心。樱木沙哑地说了声谢谢，等他割开脚上的麻绳。他用刀子擦过去时格外小心，注意不伤到他一根寒毛。他大约估算了下樱木的情况。被人捆住手脚活埋地下，棺木有些年头了但还算结实，留得住空气撑到现在。打的结不认识但很死，早知道陪别人看福尔摩斯时不睡过去好了。身上很脏，好在他确认过没有额外的伤口。&#xA;樱木抹了把脸，对于谁干的发问沉思片刻。脸变成一颗红豆，三井寿知道也是白问。那么，有多久了？在进行一番回忆后结论是：昨晚。三井寿那会正在走错机场卫生间呢。哪里知道朋友是在坑底度过的这一晚。他柔声安慰，没事的，都过去了。尽管如此他也不太确信。&#xA;天才不会被这种事打垮。他迅速振作起来，速度快得让人心酸。他也注意到了树上的记号。三井寿上下打量他的神色，拿出那块纱布。“喂，你还记得这个吗？”&#xA;“啊！”樱木给出了满分回应。&#xA;“好怀念。当初小三说——”&#xA;三井寿的脸色变了。樱木后面有脚步声。该死的，他们应该早点走。埋他的人在打什么主意暂且不清楚，但是很危险。这些人总会回到现场来。&#xA;灌木藏不好两位超过身高超过1米8的壮汉。他们像敌队防守一样肩膀互撞。让叶片发出响动。三井寿不想再争，滚到另一株灌木从里藏好，祈祷着让他看清来人是谁之前不要暴露。&#xA;阳光透过树冠所形成的光束叫做丁达尔效应。此时此刻，寂静的树林里只有脚踩叶片的沙沙声。漫长的时间里，讨厌的心情浮上来，混杂一层浅淡的无奈。他到底为什么要来？&#xA;出现在那里的是宫城良田。&#xA;单侧眉毛立起，四处打量着。&#xA;签名的第三人。三人同时出现在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三井寿感到自己的心跳很快。宫城站在敞开的棺木前，好像在思考。&#xA;不能轻举妄动，与此同时一个猜测浮上心头。手上似乎握着什么，三井寿回过神来，立刻确认了他手上的东西。&#xA;那是一柄轻巧的登山斧。刀锋处闪着寒光。三井寿张了张嘴，把话头吞进肚子。樱木见到他的表情，额头青筋迸起，眉毛不自然地抽动，咬紧牙关，完全是一副可怕的模样。&#xA;现在是傍晚四点半。夏天的太阳很晚才落山，这里的光线依然很充足。算上宫城良田在内，这处秘密场所只有三个人知道。考虑到现在是工作日，呼救大概也不会有人来吧。&#xA;撞击的声音。三井寿紧张地发现宫城手里的斧子垂到地面。然后他挥动手臂，把棺木劈成两截。&#xA;三井寿起身，趁着他低头捡木材的当口，偷袭了他。&#xA;&#xA;良田被冷水浇醒时，天还没黑。整个人上下颠倒，不认方向。面前一块地方露出两张人脸。&#xA;那张曾让他饱受折磨的脸颠倒着望向他。瞳孔中射出难以忽视的光彩。人赃俱获的得意感让他两条浓眉直竖。&#xA;你在做什么？&#xA;不对吧。应该是我先问你在做什么？&#xA;什么？&#xA;也许后半辈子要在坑里度过了也说不定。&#xA;喂，把话说清楚……&#xA;凉水再次浇下去，倒在良田正好张开的嘴里，呛得他咳嗽了好几声。骂出一句脏话，我跟你拼了！良田打算用力扯开手上的绳子，没有成功。三井寿坏心眼地笑。&#xA;好吧。他沉默下来。&#xA;你知道这是哪吧。&#xA;额。&#xA;知道这里的只有三个人。&#xA;有错吗？今天会来的也只有三个人。&#xA;我来之前，花道被绑在那边。&#xA;什么？&#xA;良田的神色变了。他的目光忽然很无助，恍惚地看了一会三井寿，又转过头来确认花道的脸，沉默了。看他的眼珠子快要粘到鞋底，三井寿重重地敲了一下木板让他缓过来。只得到了狠狠的一眼。&#xA;三井寿换了一个话题。斧头是做什么的？&#xA;啊？为什么要回答你？&#xA;你这小子。&#xA;良田的神色很快恢复如常。他说：说说你吧。你是从哪来的？&#xA;凭什么？&#xA;良田的眼皮愉快地吊着。谁知道呢？犯人总会回来。&#xA;你……&#xA;三井寿不敢置信，他竟敢用我的武器攻击我。&#xA;他们谁也不能说服谁，对峙了半分钟。花道坐在一边，若有所思。他俩把面孔转向，像是要让花道评理一样。花道说，良亲，我比较想先问你，衣服上是什么？大家把视线从花道脸上移过去。液体在白色围裙上结着一层壳，某些部分深得发黑。血？&#xA;三井寿简直要笑倒在地了。他站在那里等良田如何回复。他开始就想问，不过相比之下比较想等他亲自承认，因为期待答案会有所不同。如果良田不承认，就等同于犯了罪，会被他立刻拿下。装b之罪。&#xA;良田猛地扯开手上的绳子。动静之大，让三井寿后退了一步。看到纹丝未动的花道有些心虚，停下了脚步。万幸的是没有人注意到。接着，他用格外沙哑的嗓音解释了情况。&#xA;三井寿上山之前，他正在加油站内处理尸体。但情况不同。简单来说，作为球星，生命危险如影随形。所以他恰好准备了一把枪用来防身。当他从柜台翻出去时，听到那声枪响，站经理以为他完了，正在颤抖地祈祷。好在命运眷顾勇敢的冲绳人。&#xA;三井寿嘴里听着，心里却在忐忑，他很想打断良田讲话，但他忍住了。&#xA;这里有三位球星。两位在两天内遭遇袭击。为什么？反过来有一个更大的问题。为什么他没有？还有那个永恒的问号，是谁干的？&#xA;良田说，斧子用来防身。真的可以相信他吗。三井寿与花道确认眼神后，把坑上的木板掀起来。他结实的小臂伸入坑洞，打算把良田拉出来。隔着手套与他相触。他忍不住问出口。你的纹身打掉了吗？&#xA;良田像是没听见似的慢慢站起来。绳子落在地上。樱木拉住他的一边手臂。&#xA;远处传来一声炸响，耳畔发生短暂的耳鸣。三井寿眼前空白，等到一切回响结束，他才意识到手臂皮肤上，并排出现两个细小的孔洞。&#xA;本来想在机场把你转化的，看来还是需要苦肉计。&#xA;转化前以人类双眼看到的最后景色，在之后的岁月也难以忘记。三井寿瞳孔中映入的是烟花。有着菊花状的外型，在不知何时变黑的夜空中划下痕迹，逐渐消失。&#xA;樱木花道开始抱怨：小良为什么要把我的旅行棺木砍掉呢？&#xA;&#xA;三井寿通过后视镜判断倒车距离。&#xA;下山时天还没有黑，车子路过加油站。樱木说去买水，踏进便利店。瞄了一眼油箱，剩下的汽油足以开回去。在与良田分手后的第四年，三井寿重新成为了他的。&#xA;Fin.&#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wallowed By Etern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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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 href="/kanashii/tag:%E6%9B%BE%E7%BB%8F%E7%89%88%E6%9C%A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曾经版本</span></a>#
开过第三个加油站时，三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闪而过的瞬间，高中队友就站在那里。不知为什么，三井寿觉得他在观察自己。
为什么是白色围裙？白色围裙和手套。都是皱巴巴脏兮兮的，配上身高，不仔细看像极了菜市场的卖家。
他踩下刹车，篮球形状的车载香氛晃了起来。
玻璃门后哪还有熟人的身影。
他竭力告诉自己看错了，他只想找个地方静静，享受这一刻的美好。
我能走这么远真他妈的是奇迹。
在刹车后，他想起了来这里的目的。
这座加油站的后山，埋着一个东西。
每走一步，牛仔裤就会摩擦皮肤。走得久了，大腿两侧仿佛传出焦味。能感受到肌肉在发胀。对他来说，运动是家常便饭。他毫不费力找到埋藏地。泥土湿润，刚下过雨。难怪轮胎会打滑。树根底部有积水坑。虫子尸体漂浮，这里是蚊虫小小的黄泉。树叶阴影落在嘴唇上，三井寿不由得紧张起来，舔湿嘴唇。折叠锹尖上粘着黑土迟迟不落。坚硬的触感让大脑清醒。丛林什么时候最寂静？答案是随时。树叶浓密，空气沉闷得只能听见心跳。铁锹挖到红色的土壤。他套上一副手套继续探索。
摸到一个过长的棺木。外表肮脏又没那么破旧，整体看上去很可疑。这时候他就禁不住会想，说不定是谁埋错了，或者是他挖错了。但是树上的记号依然如初，确认过很多遍。想到这里，手不由得伸向左膝。口袋里装着一张薄薄的纱布，上面用三种丑得各不相同的字体写着地点，签名，而开启时间正是今天：四年后的元旦。
除了这三人以外，大概没人知道这件事。
三井寿的目光回落到棺木表面。用手擦拭后发现表面涂了一层蜡。挂了把简易锁。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晃动。顺着缝隙什么也看不到，手电筒光亮反而让动静更大了。
现在思考不合时宜。三井寿猛地把锁撬开。
樱木花道被五花大绑躺在里面。
他的鼻子里淌出两条血痕，不知道是不是曾经拼命挣扎的缘故。缺氧带来的效果让他的脸看起来可怜兮兮。如果没记错，他是在纱布上签名的人之一。三井寿把他嘴上的胶带撕开，后者总算可以不再挣扎，大口呼吸起来。
与高中同学的单方面重逢并不开心。樱木沙哑地说了声谢谢，等他割开脚上的麻绳。他用刀子擦过去时格外小心，注意不伤到他一根寒毛。他大约估算了下樱木的情况。被人捆住手脚活埋地下，棺木有些年头了但还算结实，留得住空气撑到现在。打的结不认识但很死，早知道陪别人看福尔摩斯时不睡过去好了。身上很脏，好在他确认过没有额外的伤口。
樱木抹了把脸，对于谁干的发问沉思片刻。脸变成一颗红豆，三井寿知道也是白问。那么，有多久了？在进行一番回忆后结论是：昨晚。三井寿那会正在走错机场卫生间呢。哪里知道朋友是在坑底度过的这一晚。他柔声安慰，没事的，都过去了。尽管如此他也不太确信。
天才不会被这种事打垮。他迅速振作起来，速度快得让人心酸。他也注意到了树上的记号。三井寿上下打量他的神色，拿出那块纱布。“喂，你还记得这个吗？”
“啊！”樱木给出了满分回应。
“好怀念。当初小三说——”
三井寿的脸色变了。樱木后面有脚步声。该死的，他们应该早点走。埋他的人在打什么主意暂且不清楚，但是很危险。这些人总会回到现场来。
灌木藏不好两位超过身高超过1米8的壮汉。他们像敌队防守一样肩膀互撞。让叶片发出响动。三井寿不想再争，滚到另一株灌木从里藏好，祈祷着让他看清来人是谁之前不要暴露。
阳光透过树冠所形成的光束叫做丁达尔效应。此时此刻，寂静的树林里只有脚踩叶片的沙沙声。漫长的时间里，讨厌的心情浮上来，混杂一层浅淡的无奈。他到底为什么要来？
出现在那里的是宫城良田。
单侧眉毛立起，四处打量着。
签名的第三人。三人同时出现在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三井寿感到自己的心跳很快。宫城站在敞开的棺木前，好像在思考。
不能轻举妄动，与此同时一个猜测浮上心头。手上似乎握着什么，三井寿回过神来，立刻确认了他手上的东西。
那是一柄轻巧的登山斧。刀锋处闪着寒光。三井寿张了张嘴，把话头吞进肚子。樱木见到他的表情，额头青筋迸起，眉毛不自然地抽动，咬紧牙关，完全是一副可怕的模样。
现在是傍晚四点半。夏天的太阳很晚才落山，这里的光线依然很充足。算上宫城良田在内，这处秘密场所只有三个人知道。考虑到现在是工作日，呼救大概也不会有人来吧。
撞击的声音。三井寿紧张地发现宫城手里的斧子垂到地面。然后他挥动手臂，把棺木劈成两截。
三井寿起身，趁着他低头捡木材的当口，偷袭了他。</p>

<p>良田被冷水浇醒时，天还没黑。整个人上下颠倒，不认方向。面前一块地方露出两张人脸。
那张曾让他饱受折磨的脸颠倒着望向他。瞳孔中射出难以忽视的光彩。人赃俱获的得意感让他两条浓眉直竖。
你在做什么？
不对吧。应该是我先问你在做什么？
什么？
也许后半辈子要在坑里度过了也说不定。
喂，把话说清楚……
凉水再次浇下去，倒在良田正好张开的嘴里，呛得他咳嗽了好几声。骂出一句脏话，我跟你拼了！良田打算用力扯开手上的绳子，没有成功。三井寿坏心眼地笑。
好吧。他沉默下来。
你知道这是哪吧。
额。
知道这里的只有三个人。
有错吗？今天会来的也只有三个人。
我来之前，花道被绑在那边。
什么？
良田的神色变了。他的目光忽然很无助，恍惚地看了一会三井寿，又转过头来确认花道的脸，沉默了。看他的眼珠子快要粘到鞋底，三井寿重重地敲了一下木板让他缓过来。只得到了狠狠的一眼。
三井寿换了一个话题。斧头是做什么的？
啊？为什么要回答你？
你这小子。
良田的神色很快恢复如常。他说：说说你吧。你是从哪来的？
凭什么？
良田的眼皮愉快地吊着。谁知道呢？犯人总会回来。
你……
三井寿不敢置信，他竟敢用我的武器攻击我。
他们谁也不能说服谁，对峙了半分钟。花道坐在一边，若有所思。他俩把面孔转向，像是要让花道评理一样。花道说，良亲，我比较想先问你，衣服上是什么？大家把视线从花道脸上移过去。液体在白色围裙上结着一层壳，某些部分深得发黑。血？
三井寿简直要笑倒在地了。他站在那里等良田如何回复。他开始就想问，不过相比之下比较想等他亲自承认，因为期待答案会有所不同。如果良田不承认，就等同于犯了罪，会被他立刻拿下。装b之罪。
良田猛地扯开手上的绳子。动静之大，让三井寿后退了一步。看到纹丝未动的花道有些心虚，停下了脚步。万幸的是没有人注意到。接着，他用格外沙哑的嗓音解释了情况。
三井寿上山之前，他正在加油站内处理尸体。但情况不同。简单来说，作为球星，生命危险如影随形。所以他恰好准备了一把枪用来防身。当他从柜台翻出去时，听到那声枪响，站经理以为他完了，正在颤抖地祈祷。好在命运眷顾勇敢的冲绳人。
三井寿嘴里听着，心里却在忐忑，他很想打断良田讲话，但他忍住了。
这里有三位球星。两位在两天内遭遇袭击。为什么？反过来有一个更大的问题。为什么他没有？还有那个永恒的问号，是谁干的？
良田说，斧子用来防身。真的可以相信他吗。三井寿与花道确认眼神后，把坑上的木板掀起来。他结实的小臂伸入坑洞，打算把良田拉出来。隔着手套与他相触。他忍不住问出口。你的纹身打掉了吗？
良田像是没听见似的慢慢站起来。绳子落在地上。樱木拉住他的一边手臂。
远处传来一声炸响，耳畔发生短暂的耳鸣。三井寿眼前空白，等到一切回响结束，他才意识到手臂皮肤上，并排出现两个细小的孔洞。
本来想在机场把你转化的，看来还是需要苦肉计。
转化前以人类双眼看到的最后景色，在之后的岁月也难以忘记。三井寿瞳孔中映入的是烟花。有着菊花状的外型，在不知何时变黑的夜空中划下痕迹，逐渐消失。
樱木花道开始抱怨：小良为什么要把我的旅行棺木砍掉呢？</p>

<p>三井寿通过后视镜判断倒车距离。
下山时天还没有黑，车子路过加油站。樱木说去买水，踏进便利店。瞄了一眼油箱，剩下的汽油足以开回去。在与良田分手后的第四年，三井寿重新成为了他的。
Fi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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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kanashii/swallowed-by-eternity</guid>
      <pubDate>Fri, 17 May 2024 00:53:4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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