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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失真</title>
    <link>https://writee.org/lian-bi/</link>
    <description>特定主题练笔，包括OC小故事</description>
    <pubDate>Tue, 14 Jul 2026 07:13:1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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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黏膜</title>
      <link>https://writee.org/lian-bi/nian-mo</link>
      <description>&lt;![CDATA[他其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xA;他只想找个地方，任何地方都可以，只要是海边，最差也可以是河边、湖边。有水的气息的地方就好。&#xA;他感觉自己始终被热气笼罩，心脏反复击打胸腔，所有血管也跟着突突直跳。&#xA;远处有风带来湿润的气息，笼罩在他的皮肤，吸入他的体内，于是他便往那里去了。就像是听到了某种召唤，不由自主地向那边靠近。&#xA;水的声音近了，人的声音也近了。他明白那里并不是安全的地方，但他别无选择。&#xA;他靠近了那水汽的来源，同时还传来烤肉的香气，男女的欢笑声。绕过一个拐角，他看到了沙滩上正在聚会的年轻人们坐在野餐布上，一边的烤炉还冒着烟。他还听见了啤酒罐被打开的声音，海浪拍打声，还有零星的海鸥叫声。&#xA;自己是个多么不合时宜的陌生人啊，但他还是向前走了。&#xA;干杯，他听见男男女女的声音。他们穿着轻便的衣服，花花绿绿，赤裸着大片肌肤。啤酒罐碰撞，咕噜咕噜地被吞咽，接着又是谈笑。他向前走，靠近人群。&#xA;离他近的一个男孩已经发现了他，举着杯子侧过身，没有说话。其他人还在分吃的，或者继续喝酒。他现在已经可以看清他们的脸。&#xA;一个女孩讲话讲到一半，停下来看向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只是半张着嘴，瞪着眼睛看他。她身边的人还在讲话，说着关于看演唱会的打算。她蓦地抓住还在讲话的人的手，往那边靠了一点。他已经走到可以看清啤酒的品牌的位置。&#xA;有个背对他的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向后一仰，打翻了另一个人放在手边的啤酒。啤酒顺着餐布淌下来，流到沙滩上，涂出一块湿润的痕迹。另一个人马上站了起来，本能地往后一退，正好撞在了他身上。&#xA;他被撞倒在地。&#xA;捂住伤口的手被撞开，泵出来的血也正好洒在餐布上，和啤酒的泡沫混合在了一起。&#xA;女孩们的尖叫声顺次响起，男孩也一个个都躲开。他用一只手撑地，吃力地站了起来，身上湿润带血的地方全部沾上了沙子。&#xA;血流得更快了，身体更热了。他只想赶紧到海边，把这些东西都洗干净。&#xA;穿过寂静的人群，他走到了湿润的沙滩。马上就可以碰到海水了。&#xA;冰凉的海水浸湿了他的裤腿。他把手伸进了水中，带着泡沫的浪花冲刷掉了血液的痕迹和多余的体温。&#xA;他又往前走了两步，海浪溅到伤口，带来激烈的刺痛。这一刻他想起来海水是带有盐分的，但这些多余的知识已无足轻重。&#xA;他试着清理着伤口附近的皮肤，可是血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漂浮在海面上，就像墨水落入水中那样散开来。激烈的刺痛中，他又感受到一种古怪的充盈感，就好像有什么把他失去的血液给填满了一般。&#xA;他的血液、内脏、心跳都已冷却，身体仿佛回到初始时那样洁净。&#xA;他随着潮水一起落了下去。]]&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他其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他只想找个地方，任何地方都可以，只要是海边，最差也可以是河边、湖边。有水的气息的地方就好。
他感觉自己始终被热气笼罩，心脏反复击打胸腔，所有血管也跟着突突直跳。
远处有风带来湿润的气息，笼罩在他的皮肤，吸入他的体内，于是他便往那里去了。就像是听到了某种召唤，不由自主地向那边靠近。
水的声音近了，人的声音也近了。他明白那里并不是安全的地方，但他别无选择。
他靠近了那水汽的来源，同时还传来烤肉的香气，男女的欢笑声。绕过一个拐角，他看到了沙滩上正在聚会的年轻人们坐在野餐布上，一边的烤炉还冒着烟。他还听见了啤酒罐被打开的声音，海浪拍打声，还有零星的海鸥叫声。
自己是个多么不合时宜的陌生人啊，但他还是向前走了。
干杯，他听见男男女女的声音。他们穿着轻便的衣服，花花绿绿，赤裸着大片肌肤。啤酒罐碰撞，咕噜咕噜地被吞咽，接着又是谈笑。他向前走，靠近人群。
离他近的一个男孩已经发现了他，举着杯子侧过身，没有说话。其他人还在分吃的，或者继续喝酒。他现在已经可以看清他们的脸。
一个女孩讲话讲到一半，停下来看向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只是半张着嘴，瞪着眼睛看他。她身边的人还在讲话，说着关于看演唱会的打算。她蓦地抓住还在讲话的人的手，往那边靠了一点。他已经走到可以看清啤酒的品牌的位置。
有个背对他的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向后一仰，打翻了另一个人放在手边的啤酒。啤酒顺着餐布淌下来，流到沙滩上，涂出一块湿润的痕迹。另一个人马上站了起来，本能地往后一退，正好撞在了他身上。
他被撞倒在地。
捂住伤口的手被撞开，泵出来的血也正好洒在餐布上，和啤酒的泡沫混合在了一起。
女孩们的尖叫声顺次响起，男孩也一个个都躲开。他用一只手撑地，吃力地站了起来，身上湿润带血的地方全部沾上了沙子。
血流得更快了，身体更热了。他只想赶紧到海边，把这些东西都洗干净。
穿过寂静的人群，他走到了湿润的沙滩。马上就可以碰到海水了。
冰凉的海水浸湿了他的裤腿。他把手伸进了水中，带着泡沫的浪花冲刷掉了血液的痕迹和多余的体温。
他又往前走了两步，海浪溅到伤口，带来激烈的刺痛。这一刻他想起来海水是带有盐分的，但这些多余的知识已无足轻重。
他试着清理着伤口附近的皮肤，可是血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漂浮在海面上，就像墨水落入水中那样散开来。激烈的刺痛中，他又感受到一种古怪的充盈感，就好像有什么把他失去的血液给填满了一般。
他的血液、内脏、心跳都已冷却，身体仿佛回到初始时那样洁净。
他随着潮水一起落了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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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lian-bi/nian-mo</guid>
      <pubDate>Thu, 25 Jun 2026 18:08:3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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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睡前场景</title>
      <link>https://writee.org/lian-bi/w1a-shui-qian-chang-jing</link>
      <description>&lt;![CDATA[“别关灯，我要再写会儿案子。”&#xA;名地听后，收回了关床头灯的手，望向久风。久风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笔记本屏幕，没有再看名地一眼。&#xA;名地有些困了，但没有那么急着睡。他拿起手机，开始漫无目的地刷帖子，打算等久风工作做完。就在他正在看一个新电影的消息时，听到身边的人问：“你在看谁的照片？”&#xA;“不认识，某个影星吧。”名地把这个帖子划了过去，顺势望向久风。他以为久风正看向自己才知道自己手机屏幕的内容，但当他转过头的时候，看到的只是久风面无表情的侧脸。眼镜上反射着屏幕的白光。&#xA;名地轻轻叹了口气，把手机随手扔向床头。他舔了舔嘴唇，感觉有点口渴，想起身去倒点水喝。但就当他准备起身的时候，撑着床的手被握住了。&#xA;他看见笔记本电脑已经放在了一边，久风正直直地望向自己。&#xA;“干……干什么？”他都忘记说自己准备去喝水。&#xA;久风眨了眨眼，才回答：“我们聊聊吧。”&#xA;“哦，好……”名地坐回了久风身边。他一坐好，久风的手也松开了，又不再看这边了。“你想聊啥？今天上班遇到什么事？非得加班到这么晚。”&#xA;“最近项目数据不好。再这样可能项目要被砍掉了。”&#xA;“哎呀，那很烦了。别像我这样被N。”&#xA;“……我是说……”久风说到一半换了口气，“你什么时候回老家？”&#xA;“月底啊，我说过了。”名地耸耸肩，“你看我东西都寄回去不少了，差不多提个行李箱就能走人了。”&#xA;“工作呢？”&#xA;“我找不到留在这里的工作嘛。你又不是没看到，每天发五百个简历，面试机会都拿不到。”&#xA;“那你也才找一个月。”&#xA;“没工作在上海我可吃不消，这房子房租平摊也够呛。所以你决定好之后住哪里了吗？找个离公司更近的不是也挺好。”&#xA;久风顺手拿起一边的电脑，放回了膝盖上：“还没决定。这个房子住起来也没什么问题。”&#xA;“一个人交房租还是太贵了吧。”名地把双手放到颈后，“要是我一个人住就租个小开间算了。又不做饭，又不养宠物，不需要这么大的厨房客厅。”&#xA;久风打了几个字，回答：“也是。”&#xA;“话说你这周周末有空吗？我们出去吃饭呗。再不多吃点，走了之后好多店吃不到了。我想吃那家巴西烤肉……”&#xA;“你今天去客厅睡吧。”久风突然打断了名地，把笔记本啪地一声合上了。&#xA;“啊？为啥？”&#xA;“有你在我工作不下去，也睡不着觉。”久风垂着眼，看不出到底是什么表情。&#xA;名地下意识地凑了过去：“不是你说要聊聊的吗？怎么了……”&#xA;久风伸出拨开凑过来的名地：“客厅那么大，你把沙发床拉开睡吧。”&#xA;名地顺势抓住久风挡住他的胳膊：“怎么了？今天上班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不想告诉我？”&#xA;“我有说过公司发生过什么吗？别乱猜。”久风说着甩了一下胳膊，没能挣脱。名地反而握得更紧了。&#xA;“你总是有话不说。”名地凑到久风的耳边，“这次你主动说要聊，还是不说。”&#xA;“别发癫，我要问的就是我说的那些事。我问完了。”&#xA;名地感觉久风更用力地挣扎了几下，甚至想要用手肘戳自己，还用了点巧劲躲开了，不然真要被戳到了。“你怎么回事，”他问，“到底遇到什么鬼事情在我这里撒气。”&#xA;深呼吸了一下，久风才再次开口：“你松手吧，我要继续写案子了。”&#xA;“话还没说完呢。”&#xA;“说完了。”&#xA;“那你为什么要我去客厅睡？”&#xA;“因为我要写案子。”&#xA;“向久风，在这里耍脾气当我看不出来吗？”名地重重地把久风的胳膊按在床上，久风整个身体都撞到了软包床头，眼镜也掉了下来，“我在这关心你发生了什么，约你出去吃饭，你在这里莫名其妙要我滚？还说我发癫？”&#xA;久风皱着眉头，用自由的那只手从床上摸索着拿到了眼镜，重新戴了回去。看到久风这副样子，名地又不自觉地松开了握住他的手。&#xA;久风收回被抓住很久的手臂，低着头用另一只手按住被抓红的地方。他就那么低着头，不再说任何话了。&#xA;“那行吧，我在这里你好像是写不了案子。我走就是了。”名地说完重重叹了口气，起身走下了床，“反正我过几天也就走了，再也不会打扰到你了。”说完他便离开了卧室，离开前忍住了没有用力关门。&#xA;到厨房喝了口水，名地回到了客厅。现在的客厅空荡荡的，自己的吉他、音箱都已经寄走了，放效果器的架子也空着，基本只剩这个房东的沙发。他关上灯，躺在了这个宽敞的沙发上。这时，他从门底的缝隙发现卧室里也是黑的，床头灯也已经关了。&#xA;他转过身，把头面向了沙发靠背，闭上了眼睛。]]&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别关灯，我要再写会儿案子。”
名地听后，收回了关床头灯的手，望向久风。久风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笔记本屏幕，没有再看名地一眼。
名地有些困了，但没有那么急着睡。他拿起手机，开始漫无目的地刷帖子，打算等久风工作做完。就在他正在看一个新电影的消息时，听到身边的人问：“你在看谁的照片？”
“不认识，某个影星吧。”名地把这个帖子划了过去，顺势望向久风。他以为久风正看向自己才知道自己手机屏幕的内容，但当他转过头的时候，看到的只是久风面无表情的侧脸。眼镜上反射着屏幕的白光。
名地轻轻叹了口气，把手机随手扔向床头。他舔了舔嘴唇，感觉有点口渴，想起身去倒点水喝。但就当他准备起身的时候，撑着床的手被握住了。
他看见笔记本电脑已经放在了一边，久风正直直地望向自己。
“干……干什么？”他都忘记说自己准备去喝水。
久风眨了眨眼，才回答：“我们聊聊吧。”
“哦，好……”名地坐回了久风身边。他一坐好，久风的手也松开了，又不再看这边了。“你想聊啥？今天上班遇到什么事？非得加班到这么晚。”
“最近项目数据不好。再这样可能项目要被砍掉了。”
“哎呀，那很烦了。别像我这样被N。”
“……我是说……”久风说到一半换了口气，“你什么时候回老家？”
“月底啊，我说过了。”名地耸耸肩，“你看我东西都寄回去不少了，差不多提个行李箱就能走人了。”
“工作呢？”
“我找不到留在这里的工作嘛。你又不是没看到，每天发五百个简历，面试机会都拿不到。”
“那你也才找一个月。”
“没工作在上海我可吃不消，这房子房租平摊也够呛。所以你决定好之后住哪里了吗？找个离公司更近的不是也挺好。”
久风顺手拿起一边的电脑，放回了膝盖上：“还没决定。这个房子住起来也没什么问题。”
“一个人交房租还是太贵了吧。”名地把双手放到颈后，“要是我一个人住就租个小开间算了。又不做饭，又不养宠物，不需要这么大的厨房客厅。”
久风打了几个字，回答：“也是。”
“话说你这周周末有空吗？我们出去吃饭呗。再不多吃点，走了之后好多店吃不到了。我想吃那家巴西烤肉……”
“你今天去客厅睡吧。”久风突然打断了名地，把笔记本啪地一声合上了。
“啊？为啥？”
“有你在我工作不下去，也睡不着觉。”久风垂着眼，看不出到底是什么表情。
名地下意识地凑了过去：“不是你说要聊聊的吗？怎么了……”
久风伸出拨开凑过来的名地：“客厅那么大，你把沙发床拉开睡吧。”
名地顺势抓住久风挡住他的胳膊：“怎么了？今天上班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不想告诉我？”
“我有说过公司发生过什么吗？别乱猜。”久风说着甩了一下胳膊，没能挣脱。名地反而握得更紧了。
“你总是有话不说。”名地凑到久风的耳边，“这次你主动说要聊，还是不说。”
“别发癫，我要问的就是我说的那些事。我问完了。”
名地感觉久风更用力地挣扎了几下，甚至想要用手肘戳自己，还用了点巧劲躲开了，不然真要被戳到了。“你怎么回事，”他问，“到底遇到什么鬼事情在我这里撒气。”
深呼吸了一下，久风才再次开口：“你松手吧，我要继续写案子了。”
“话还没说完呢。”
“说完了。”
“那你为什么要我去客厅睡？”
“因为我要写案子。”
“向久风，在这里耍脾气当我看不出来吗？”名地重重地把久风的胳膊按在床上，久风整个身体都撞到了软包床头，眼镜也掉了下来，“我在这关心你发生了什么，约你出去吃饭，你在这里莫名其妙要我滚？还说我发癫？”
久风皱着眉头，用自由的那只手从床上摸索着拿到了眼镜，重新戴了回去。看到久风这副样子，名地又不自觉地松开了握住他的手。
久风收回被抓住很久的手臂，低着头用另一只手按住被抓红的地方。他就那么低着头，不再说任何话了。
“那行吧，我在这里你好像是写不了案子。我走就是了。”名地说完重重叹了口气，起身走下了床，“反正我过几天也就走了，再也不会打扰到你了。”说完他便离开了卧室，离开前忍住了没有用力关门。
到厨房喝了口水，名地回到了客厅。现在的客厅空荡荡的，自己的吉他、音箱都已经寄走了，放效果器的架子也空着，基本只剩这个房东的沙发。他关上灯，躺在了这个宽敞的沙发上。这时，他从门底的缝隙发现卧室里也是黑的，床头灯也已经关了。
他转过身，把头面向了沙发靠背，闭上了眼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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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lian-bi/w1a-shui-qian-chang-jing</guid>
      <pubDate>Wed, 24 Jun 2026 18:19:2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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