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事故·2

#一左马 年轻人的第一部gay porn ↓

碧棺左马刻在校六年,学术成就并不比他的名气突出。最开始出名是因为出众的外貌和指出这一点后被揍进医院的十一个受害者,之后则是由于他的乐队和私下里一些性关系开放的传闻。平心而论,左马刻面容瑰丽,令人难以忽视,但在与外表不符的野兽一般粗暴直接的性格威胁之下,被驯化的反倒是他身边的人。与所有学校中惹眼的又受欢迎的派对皇后一样,左马刻身边也围绕着一群不大交心,但足够用于消遣的朋友。

乱数算得上与众不同的那一个,左马刻每天吼他一百遍,同时也认可他的能力,因此才放任小个子的朋友无数次在他面前装可爱、捉弄人,提些把吃饭睡觉打人的平静生活搅得天翻地覆的无理要求。从某种角度上说,左马刻相当信任他。

直到这一刻。

社交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震惊!碧棺左马刻向新生求爱反遭拒”的视频,左马刻每打开一次电脑就把它摔出去一次,烟灰在手边堆成小山。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提示音,消息来自乱数。

但那并非安慰或随便什么闲谈。左马刻反复观看乱数最新动态,确认他是在转发那个视频,并同时圈了两个人,附上或许有一万个那么多的狂笑表情。被可能是全校信息的中转站饴村乱数圈出来的两个倒霉蛋,其中一个,无论怎么看都像左马刻自己的账号。

左马刻想也没想地把乱数拉黑,靠在椅子上生了好一会闷气,又把他从黑名单拖出来。这次他点进乱数提及的另一个账号,光是一点进去就被显眼的动漫女角色胸部吓了一跳。账号主人无疑就是那个可恨的山田一郎,他甚至转发了乱数,附上一个可怜巴巴的哭脸。

这张哭脸令左马刻想起图书馆门口,在俗得一言难尽的镜框之下,男孩有一张出奇干净清秀的脸蛋。虽然长得还不错,受惊时的表情也算得上可爱,说出来的话却难以置信的气人。左马刻出生至今,做过最多的事情就是揍人和拒绝,被拒绝还是头一遭,何况还是被这样一个土得惊人的小鬼拒绝。

再一次把山田一郎和乱数一起扔进黑名单,手机也被和电脑摔到一起,左马刻摸出身上里最后一支烟,盯着空空如也的烟盒,他不甘心地啧了一声,又把手机捞了回来。

他给挂着白发红眼巨乳女角色头像的恶心宅男发消息:知道体育场旁边的便利店吧?在那等你。

宅男一秒就做出回复:可是我在上课。

和回复一起来的是关注请求。左马刻平生没有和宅男打过交道,那个头像好像在故意惹人生气一样碍眼。左马刻花两秒钟嫌弃,用一秒钟点拒绝,并下达最后通牒:爱来不来。

左马刻到达便利店,满意地看到一郎正乖乖地站在门口发呆,身上装束一点都没变,让人忍不住想翻白眼。左马刻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压低声音在一郎耳边说:“翘课了?”

室外温度不高,耳畔的呼吸烫得像火炉。男孩被他吓一大跳,整个人在左马刻怀里过电似的剧烈抖动了一下,才慢慢侧头看过来:“别这么突然啊……!找我出来什么事?”

一郎所指的是他的动作还是一时兴起就叫人翘课的行为,左马刻并不在意。含糊地应了几声,光是推着不识抬举的小鬼往便利店走,边回忆以往对他做出邀请的人所使出的小手段就足够占去他全部注意。

和备受左马刻嫌弃的穿衣风格不同,山田一郎并不是那种老实的好学生。他态度坦然,语气直率,对不心怀敬意的人好像根本没有使用敬语的打算。偶或在眼镜难以遮挡的俯角,那双罕见的异色眼睛会露出凶蛮的野性。

左马刻中意这双眼睛,对后辈无礼的态度也格外宽容,领着摸不着头脑的新生走向收银台。

几盒惯抽的香烟被丢进怀里,一郎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另一盒包装不同的东西紧跟着甩进来。之后没有更新的动作,一郎这才有机会观察。最后丢进来的盒子外形与烟盒接近,唯独包装绚丽地闪着虹光,略一瞩目就可以看到盒子上显眼的“0.01”。

青少年眨眼间就能反应过来里面的内容,仓促地抬起头看了一眼若无其事地掏出钱包结账的学长。他正取出证件和纸币,长度惊人的睫毛随着视线压低又挑起,露出新鲜的红色。这份鲜红有生命力似的,顺延空气挤压进大脑。在昨天的事之后,一郎也去了解过一些眼前这位做事出格的学长的消息,传闻离奇,五花八门,但统一认同碧棺左马刻漂亮惊人。一郎短暂失去思考能力,直到被劈里啪啦的响声唤醒,他才迷茫地看向地面:遍地都是纸盒,而罪魁祸首的那一盒则远远弹开,滚到左马刻脚下。

左马刻对一郎历经的一连串思想斗争浑然不觉,他只看到一郎刚低头看了一眼,就红着脸把怀里的东西洒了一地。对于实现和乱数的约定而言,没什么更好的征兆了。

他得意地捡起脚下的避孕套,重新拍进一郎手里:“别的可以不要,这个拿好。”他对红彤彤的耳朵发出呢喃:“一会要用的。”

这份得意截止在一郎夺门而出的那一刻,在下课铃声响起的同时转变为庆幸。便利店在上课时间不存在多余的观众,把另一份本可以大肆流传的热点新闻扼杀在冷寂的空气里。

供一郎离开的大门还因被拼尽全力地甩开而微微发着颤,左马刻一盒一盒拾起烟,直到一只手臂拢不住。他一股脑地买了相当多,只是为了看一郎困扰的表情。

对着从门缝里灌进来的冷风,左马刻恶狠狠地捏扁烟盒,在柜员惊惧的目光中,反倒露出笑容:“……这是挑衅吧?那老子只能接招了。”

左马刻鲜少对什么东西投注全副精力,在他的不遗余力之下,一郎的校园生活迎来程度难以想象的鸡飞狗跳时光。他反复在各种地方遇到传言里罕见一面的校园红人,图书馆的吸烟区、上课教室的后门,食堂的邻桌,那头亮眼的银发像书本一样随处可见。

但是没有哪一回像这次这样离谱。

左马刻趴在他的腿间,双臂松垮地压在大腿上,正认真地试图解开裤子拉链。家庭餐厅灯光昏黄,环境算不上明亮,但人流密集,隔壁桌女孩的低声谈话清晰得好像自己的呼吸。他想掀开桌站起来,也想把桌下那个没道理的家伙揪出来,只要肯付出再也没脸见人的代价——一郎一头撞在桌上,把脸埋进手臂环抱,隔着一张薄薄的木板对桌子低下的人咬牙切齿:“……你在干什么啊!”

手指顺着拉链缝隙钻进外裤,粗鲁地把内裤从侧面推开。直到性器被完全握在另一只手掌当中,左马刻才低声回应他:“什么干什么,做你喜欢的事啊。”

“才不喜欢啊!!”

旁边的女孩好像侧过来一眼,一郎赶紧把手机凑到耳边,做出通话中的样子。紧张令他绷紧身体,下半身也变得出奇敏感,被莫名其妙关照着的东西像长了眼睛一样,对每一次冰冷的碰触了如指掌。

一郎本该和熟识的小个子学长在餐厅聊些近况,即使在约定时间前一分钟接到对方临时有事、要迟到的短信也没想太多,直到看见左马刻走进餐厅,在店员小心的提醒下眼神凶恶地掐掉香烟。

——就算被发现,餐厅里还有那么多人,能发生什么?

与亮起来的赤红双眼对视了片刻,一郎气定神闲地低下头,翻起菜单。

而现在冰冷的指腹雪花似的落在他的下体,指甲沿着每一处敏感点划动,技巧性地途经顶端,又筋疲力尽似的滑下来。如果是其他人早该勃起得一塌糊涂,左马刻借着昏暗的光线凑近观察,睫毛轻柔地搔过表皮,男孩干净的味道都近在眼前,但他并未观察到任何起色。

“……你还真阳痿啊。”

的确有一刹那,一郎兴起与左马刻同归于尽的冲动。凝视着桌上的木质纹理,深呼吸了三次之后,他听见自己气若游丝:“谁能在这种时候——什么叫’真‘?谁说我、那个了!”

左马刻大方地承认:“我。”

“你真的好没品。左马刻,再不走我就真的掀开桌子让别人来看了。”

“你以为我在意?小屁孩少威胁人了。”近在咫尺的地方,一郎听见一声满不在乎的嗤笑。有什么东西重重捅了一下他的腿:“阳痿也给老子硬起来。”

一郎没听过比这更强人所难的要求,与之相比第一次见面就揪着别人领子要求做爱都好像天使的怜悯。极力忽略掉性器上作乱的触感,一郎紧紧用脸颊贴住桌面,希望自己能就此融化,成为桌子的一部分:“……所以、你到底在干什么。”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一个新生面前、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为什么在各种场合纠缠不清,尽管时机糟糕得过头,但在这个混乱又尴尬,令人难以不羞愤的场合,一郎想起几天以来的经历,还是委屈地想要寻求一个答案。

而左马刻一如既往的坦然,明明跪在他腿间,像色情片一样对男人的下身露出专注的神情,却好像站在赛台上一样无所畏惧:“不都说了在做你喜欢的事,那个狗屁动画里不是这样演的吗?死宅真恶心。”

驴唇不对马嘴!一郎气得想敲桌子,却在碰到桌面的前一刻想起什么相似的画面——他前不久刚看过的动画片,白发红眼的小恶魔女主角好像、也是这样出现在餐厅的桌下进行突然袭击。动画打满擦边球,把全年龄的场景表现得暧昧又下流,处男看得脸红心跳,久久回味,甚至把女主角设成了头像……

“——哪有人会去学动画角色的做法啊,你是笨蛋吗!”

“哈?臭小子骂谁呢。老子去看是给你面子,别不识抬举。”

如果早知道碧棺左马刻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一郎绝不会想那么多。但是笨蛋有笨蛋的制胜方式,左马刻只迟疑了一次心跳的时间,下一刻,柔软的肉柱被他含入口中。

桌子发出吱呀一声惨叫。左马刻余光瞥见一只手掐在最近的桌腿上,手背青筋暴起,看得出全身力气都聚集在了这一点,才遏制住其他地方发出不该在餐厅出现的声音。

桌沿下隐约可见的,男孩轮廓清秀的下巴正悬着滴摇摇欲坠的汗水,左马刻突然后悔了:他想看这时候一郎的眼睛。那双眼睛应该正不甘心地闪着光,也或许会失焦——左马刻原本对自己的口活有充足的信心,但在几天以前,他也对自己提出的邀请应该没人能拒绝有相当的自信。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身后的、身边的声音都从最热闹的时候冷却下来。隔壁桌的女生早就离开了,临走前还对趴在桌子上的一郎投出同情的目光。她们自以为在窃窃私语,然而再微小的声音都足以在紧绷的神经中落下轰然巨响:“好可怜,被放鸽子了吧……”

真正的白鸽仍趴在桌子下面,一口一口地啄着勃起的性器。一郎悄悄地从桌边看了一眼,只看到一头凌乱的银发,在狭窄空间里做着小幅度的摆动。他感觉自己和下半身脱离,身体沉重地压在沙发座椅中,被经验丰富的同性取悦,头脑却远远飘到半空,呆滞地、像旁观者似的看着自己的阴茎在湿热口腔里进出,偶尔被吞入很深的地方,便有浓密的、反射着微光的睫毛刷过小腹皮肤,瘙痒让神经重新连接,勉强拽回一点飘忽的神志。

他呼吸急促,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左马刻的肩膀。对方在这种时候倒突然善解人意起来,心领神会地向后弓起身,让处在爆发边缘的性器重新暴露在空气中,艳红的舌尖像蛇一样蜿蜒而上,眼看就要触及顶端——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活泼的、故作可爱的声音姗姗来迟:“大家都喜欢的乱数亲终于到咯——☆欸?怎么只有一郎一个人,左马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