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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左马

小马乱叫

#乱左马 + #一左马

乱数认为自己发现一个惊天大秘密,怀着满腹坏心思观察了几天涉足的对象,又感觉这好像不算什么秘密。

当晚他和当事人之一的左马刻做爱,吻着他的胸口,手指探到身下戳进翕张不停的洞里。寻找敏感点的动作熟练得惊人,只需要几下动弹就把左马刻摸到眼角泛红,呻吟失控,习惯叫骂的锋利嘴唇里吐出连串叫贞女脸红的荤话。

乱数甜笑着捂住床伴的嘴,先是细声细气地指责他“左马刻好坏,那么想被人听到吗?”,又在他濒近高潮的前一刻停住动作,任凭那双眼睛委屈地流出泪来。

左马刻单手扒开流水的穴,另一只手握住乱数细窄的手腕,试图操控他的动作。他昏头昏脑,满脑子只想设计师灵巧的手指,光靠指奸就能让他爽到脑浆被榨干。有那么几次他想过乱数不长鸡巴也没关系、是个女孩都无所谓,只要他还长着这双手……

可乱数偏偏卸下甜腻的装扮,用低沉的本音在他耳边问:“不戴套,可以吗?”

下一刻,刚刚还意乱情迷地陷进自己身体的手指抓住乱数的衣领,一把把他丢到一边。泪水盈盈的红眼睛恶狠狠的,左马刻蜷起双腿,坐起身:“不做就滚蛋。”

乱数脑子里转个不停,脸上依旧露出笑容。他想下次一定试试不穿衣服的试探,又担心左马刻会拽他头发。对于床上发骚发浪的队友有多么不解风情乱数心知肚明,只能可怜巴巴地说出自己发现的秘密:“一郎怎么就可以不戴?”

左马刻神色不变,但乱数看得出他的下身略微一颤,泛着泡沫的白液从腿间流到床单上:“他是笨蛋,你也是?”

乱数气鼓鼓地,抓起床头柜上的避孕套,整盒砸在左马刻胸口:“左马刻偏心!!”

被砸的人反而笑了,拆开包装,取出一只滴着油的套子含进唇间。他低着头按住乱数的大腿,唇舌并用地把橡胶箍在娇小队友可观的性器上。一根到底,龟头在喉头打着转,左马刻含含糊糊地说:“他可没试过这个。”

说出来的话是喉咙打滚并上干呕,没人听得清内容是什么。但乱数笑嘻嘻地揪起他的头发,看着眼睛里复又坠满生理性泪水,浅色的皮肤被红晕挤压,一副淫荡又不堪的样子。像是听懂了似的,乱数顶了顶下身:“原谅你啦。”

第二天左马刻躺在床上连声痛骂,嗓音干哑得不像话,一半是因为吃鸡巴吃得太深太忘我,另一半则是被操到叫床声惊动整层楼。

山田一郎进门时被无数双眼睛悄悄打量,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让他有些不爽,但乱数给他发的消息里说左马刻十万火急,他顾不上朝无关紧要的人生气,推开门便冲向左马刻房间。

骂声在他进来的那一刻安静了,一郎叼着左马刻的下半张嘴,牙齿不安地这里咬咬、那里啃啃,手还顺着从腰摸到下半身,被一巴掌打掉。

一郎露出小狗眼神:“左马刻先生……”

左马刻没好意思跟他说只要这双年轻的手在自己身上一划就能挑起情欲,但下半身还肿痛着,昨天被乱数发了疯一样操到昏了又醒、醒了又昏,做到最后嘶哑着声音骂他像个炮机,谁知道乱数吃错药一样反而动作更凶。一想到还要吃进年轻人滚烫炙热的性器他便又期待又后怕,他不说话,冷酷地盯着一郎的眼睛。红色那只让他看起来像在哭,左马刻忍不住心软,于是聚精会神去看绿色那只。这一只属于真正的少年,委屈时都淌露着青春快意,像片春天的新叶,但柔软的叶瓣也会割伤手指。

左马刻左右为难,心和屁股都痒得一塌糊涂。他忍不住想,要是一郎执意要求,就用嘴帮他,用腿也行。如果他还是坚持……那就让他进来吧。

小狗奶奶地握住他的手,粗大骨节挤进手指缝隙,热乎乎的脸贴在相握的手掌上:“我是想看看左马刻先生有没有做好清理,怕你不舒服。才没有那么禽兽。”

那禽兽的是我了?左马刻瞪他一眼,又憋不住笑了。没被握的手把黑发揉乱,他躺回被子里,颐指气使:“老子要喝粥。”

一郎提起腿边的塑料袋:“我在路上买了,是左马刻先生喜欢的那家……”

恶劣的大人不客气地打断他:“不要这个。”

眼看着那双眼睛又委屈起来,左马刻心安理得地发号施令:“要喝你做的。”

他心满意足地喝起一郎亲手做的蛋花粥。年轻男孩自幼持家,手艺足有专家级,何况左马刻在粥里喝到甜味,每一粒米都有腻人的香气。

之后就要付出酬劳。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禽兽的小狗盯着他喝粥的动作就开始勃起,松垮的裤裆根本藏不住那根粗硬的好东西。一碗喝罢,左马刻躺在床上招手,一郎便炮弹一样飞扑上来,粘粘乎乎地舔他的胸膛。舌头卷住破皮的乳头,左马刻疼得吸了口气,立刻发现一郎比刚才更兴奋,阴茎抵住他不自觉收缩的穴口。

上下都在疼,但每一处疼痛都调动他的血管神经,让性兴奋更夸张地袭击身体。他瞳孔无神地放大起来,在一郎插入的动作中快乐得想要死掉。一夜操劳的肠壁紧紧贴住鲜活肉体,左马刻握着一郎的肩膀,胡乱吻着男孩泛红的脸颊,喘着粗气催促:“一郎,射进来、全都射进来……”

一郎远没碰到高潮的边缘,但已经习惯听从年长前辈的每一个命令。性器闯进深处、更深处,他分不清那里是结肠或子宫,只知道下面的身体弓起来,夸张地抖动,肉壁像要永远留住他一样收缩到不可思议的程度,迫使他交出第一股精液。

快感在脑子里炸开,推着一郎回想起第一次和左马刻做爱,射在里面的情景,年长六岁的大人那副羞耻又舒服的表情这辈子也难以忘记。左马刻张着嘴无声尖叫,眼睫湿淋淋地写满不可置信,回过神来才骂他怎么能射在里面,语气像在谴责,但声音软得发抖,和他那时的胸膛一模一样。

一郎贴着他的脸,察觉到左马刻有推开的意图就轻轻咬面颊上的肉,像只稍显叛逆的乖狗。牙印留不到第二天,但一口尖牙陷进皮肤的触感让他兴奋得不得了。

一郎胆大包天,竟敢反驳:“左马刻先生说可以不戴套,不就是要射在里面。怀孕的话我会负责的。”

刚还热情地揽着他接吻的手凶巴巴地弹了他的额头,来势汹汹,但力道可怜。一郎一点也没怕,还用隐隐作痛的额头蹭过大哥下颌,头发毛茸茸地搔动敏感的皮肤,让气急败坏的声音跟着发痒:“臭小鬼拿什么负责,快点弄出来。”

“……没让你用手。”

左马刻侧过头,半张脸埋进枕头里。蛮横地拽着一郎的手腕跟他握手,十指交叉的同时露在外面的半簇睫毛紧张地抖了一下。

做过几次之后左马刻先生不如以往羞涩,对他的态度或许和对其他人一般无二,一郎反复对比,想不出究竟哪边来得更好,只知道会因为被内射震惊的左马刻和这个迫切地期待他射进最里面的的成熟男人,哪个都不是一郎能招架得住的。

何况现在大把清液射在一郎胸口,他低下头就看到左马刻缓慢地眨着眼,脑袋还没能处理过来刚才的冲击,银白色睫毛像针脚一样向两边裂去,流出红艳惊人的血液。

嘴唇蠕动着张合了几下,左马刻还没找回声音,就听到一郎抹下他刚刚射出的液体,把宽大漂亮的手指举到眼前,用单纯快乐的声音介绍:“左马刻先生!是潮……”

“是个鸡巴!!”

左马刻闭上眼,痛苦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