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落心泽》武侠双性恋NP高H女性向

霸气师姐拯救可爱师妹。没有恶毒女配。POPO连载中。偏BG(1v1+MFM-3P),少量GL及FFM-3P。

感觉还是有人在看的,虽然不知道会是谁,所以贴一下POPO的地址,不再在这里更新了,可以去POPO点击

武侠篇完结了,现代篇更新中 POPO武侠篇:https://www.po18.tw/books/734649 POPO现代篇:https://www.po18.tw/books/736153

以下避一下雷: 1,女主有三个,男配有三个,因此关系很混乱,戏份也不是很公平,主视角为女主一,并且不符合现在流行的要求男处。 2,作者双性恋,最爱FFM三角,所以文中有GL和FFM三角关系(虽然我得主动开启对女生的性冲动,属于比较奇怪的性向的感觉不晓得能不能被理解或有人跟我一样。) 3,作者对纳入式有感觉,所以还是有挺多纳入式的(当然舔也很多,不过也有女给男口) 4,我笔力有限,剧情什么的也很平淡,尤其最前面铺垫很长,写完其实也没啥人看,每天情绪都在反复,觉得自己果然是写得烂,所以大家就随意吧!能有人看到,我就很开心了。

以下夸夸自己: 本文虽然不一定踩中读者萌点(因为我菜,剧情什么的很随便),但是除去萌点爱好这种个人偏好主导,其她还是有一些思考的,比如: 1,女主们破处无痛不流血!精液也不烫人!不会插到子宫里!(这些年我们看过的H文奇奇怪怪的描述和情节啊!) 2,虽然是架空武侠,但有开挂避孕药!(现代篇就会每次都戴套。还在计划的穿越篇大概会有男用避孕药了!) 3,全文主要角色有7位随母姓,包括女主二和女主三及其表妹和女儿,女主一虽然没有随母姓,但她的闺女是择优精随母姓的(架空,男配属于搞H和供精带娃工具人,如果是未来世界就写双雌了),男配三也是随母姓,还有一对女配母女是单身生育随母姓。 4,全文无雌竟,也没有恶毒女配。 5,结局是女一和女二成亲!第二代中受女主影响,肯定也有女女婚!(对,我支持女同婚,或者说支持一切形式的女女结盟。) 6,用词方面,两人以上只要有一位女性,指代词为她们/她二人/她俩/其她,不用嫉妒这个词,嫌弃实在是找不到替代,用过一次。师父和徒弟,找不到女版替代,只能作罢。 7,写不出来强奸情节,所以没有。 8,指出女生如何被婚姻耽误——包括被外界规训成家族联姻工具,只有外貌品性等服务男人的,而不注重自己的武力培养,以及自己内化规训,成为丈夫及儿子的附庸。 9,抛弃外貌焦虑——两个女主都不化妆不戴首饰,武力值超高,超爱吃肉。

第三十二章 历练

五日后,辛潇坐在马车里,欣赏着一大早的日出风光。官道宽大平坦,沿途树木林立,远处有围起来的武场和猎场等,还看到了一片巨大的建筑物,不知是干什么用的。   “那是举办武林聚会或赛事的场所,特地搭在定城和主城之间的。再往前有个驿站,专门供在两城之间来去的人歇脚吃饭,中午就能到,吃过饭换过马,再走一下午,晚饭时可以到主城。”钟非程贴在她身后给她解释:“但我们钟家本家在内城,夜后内城城门会关闭,非急事不可入内,我们在外城住一晚,一早再进内城。”   “你介绍就介绍......”辛潇小小地扭动一下,“贴我这么近做什么?”   “乖师妹,一会从驿站到主城,到明日进了内城,盯着我们的眼睛很多......”钟非程难耐道:“这一去不知道我母亲什么时候肯放我走,你让我抱一下,就一下......”   “你昨晚还没抱够吗?”辛潇羞道。   “能抱不能吃......”钟非程委屈:“怎么可能抱够?”   这几天,钟非程把那本医书和楚祺一起仔仔细细地看过,自责地给辛潇点出,她二人上次胡闹,正在她经期之前,加上一系列事赶事,才让她痛苦至斯,都怪他,以后她们绝不可以再如此。   辛潇想到他俩将整月每个日子做规划,简直无语至极,但同时又有巨大的愧意,于是她放软了身子,偎在钟非程胸前,歉然:“钟师兄,我这么对你们,叫你们忍来忍去,你真的......能接受吗?”她本来还想说,如果哪天觉得忍不了了,他们还是去寻别的良配吧,但这话她自己都说不出口,就让她能鸵鸟到什么时候,就鸵鸟到什么时候吧......   “你现在说这个已经晚了吧?我还能不接受吗?”钟非程无奈答道,又开始调戏她:“你出来游历还带着那医书,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好好研习那些姿势?嗯?有什么看中的吗?我们第一个试试?”   辛潇被他抱得死紧,想回头瞪他都做不到,只好掐在他环在她腰间的手,钟非程哎哟连连,败在她掐功之下。   如钟非程所说,到驿站吃了中饭,换了马,他把楚祺替下,坐到车前去赶车,楚祺则坐进来休整,辛潇本来做好了再被抱一下午的准备,结果他却坐在对面看起了风景。   “......”辛潇等了半天,见他不动作,有些失望。   “小师妹你看我半天,是有什么想说的吗?”楚祺好笑地回头看她。   辛潇面上一红,低头纠结了一下,蹭过去抱住他。   “小师妹......”楚祺安慰她:“抱一会就行了......快到主城了,路上人也很多的。”   辛潇:“......”   在外赶车的钟非程:“????”   凭什么啊?不对,大师兄以退为进,高明啊!记笔记......   接近主城,辛潇坐在车前,钟非程给她解释,主城其实与定城在规划上大致呈一个扇形,定城在最外围,狭长,最中间是笔直的官道,官道两旁是刚刚所见的武场等建筑,再往里是主城外城,包住内城,内城背靠一处天堑,人力绝不可越过。   主城外城被官道一分为二,一直到内城城门,东盟和西盟的各个门派分别在东西两城,名字也因此而来。内城则分为东边的钟家本家,一处巨大的议事大殿,西边的盟主宅院。整个扇形是最早由那位奇道人规划的,他于五行演卦、城池水利、建筑工程都有建树,经过数百年发展,后人依据他最初的图纸规划,一直在扩建,最终到达现在的规模。   主城城墙也一样巍峨,城墙上还有持刀带弓的弟子巡逻,城墙前护城河奔腾,官道周围一直到护城河无任何遮挡物,一有敌情,城墙上的人立马能发现,瞭望塔与定城城墙呼应,两处还能形成夹击之势,辛潇赞道:“果然是高人。”   到达城门,巡查弟子看到是钟非程,赶紧上前招呼,但还是一丝不苟地检查了整个马车,又叫辛潇和楚祺过去登记。三人入得城来,辛潇发现主城其实没有定城那般繁华热闹,整个城池非常安静,一般到主城来的外来人都是来办事的,住在东西两城的客栈里,盟中的弟子也都是执勤,练功,偶尔的休沐才会去定城逛一逛,但一来一回就是两天,因此除了不骑马锻炼轻功外,好像也没什么时间再去定城玩乐了。   “小师妹,别说你了,我都待烦了,太无聊了。”钟非程怕辛潇觉得憋闷,感同身受道:“哪有咱们楚门上山下山上谷下谷的好玩。”   “小心你父亲母亲听到你说这话要伤心。”辛潇捂他的嘴,叫他不要再讲了。   “她们都在内城住,哪里听得到这么远......”但最后还是怕隔墙有耳,报到他母亲那里去,只怕对小师妹的厌恶会多一层,钟非程收声。   吃过晚饭,三人再难舍,还是只能分开住进三个相邻的房间,辛潇前几日只能运气入定半个时辰,就被师兄们以气血不稳为由阻止了,现在三人不能凑在一起闲话,加上明日去对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因此三人约好今晚专心练气,不作他想。   第二日一早,还在吃早饭的三人,便收到了内城传来的信,请楚祺和辛潇入城。   内城不可骑马,也不能坐马车,好在大家脚力都不错,不一会就被引入内城,钟非程原本是以为能直接带人回家,结果前来接人传话的弟子直接将她们带到了议事大殿。   楚祺与钟非程对视一眼——好直截了当,也不知那王谋与他大哥如何向封大盟主说的......   二人怕吓着辛潇,也不作声,将辛潇护在中间,跟着传话弟子来到了大殿内。   殿内或站或坐好几拨人,殿上正中坐着是一个三十几岁的中年男子,衣着华贵,辛潇看他年纪不符,也不知道是哪个,左下首坐着一位端庄严肃的女子,钟非程相貌与她有些相似,想来这便是钟非程的娘亲杜蘅了,她身后立着两个男子,其中一个是辛潇见过的钟家二哥钟修瑾,另一位看年纪应该是钟家三哥钟炳弘,右下首就是无生庄的人了,坐着的应该是无生庄二庄主王谌,也就是王谋的大哥,王谋与几个弟子站在他身后,正恶狠狠地盯着辛潇。   辛潇目不斜视,跟着楚祺和钟非程向殿中那人行礼,原来此人是封盟主的义子,封兴乾封统领,封盟主大多数时候闭关,盟中事务一般由封兴乾处理。   再向杜蘅行礼时,她本来就对辛潇无好感,只冷冰冰地说了一句不必多礼,便不再说话。   封兴乾见杜蘅没有话家常的意思,便直言道:“楚少侠,辛女侠,今日请二位来盟中,实在是有一桩误会,想请二位来给无生庄一个解释。”   钟非程一听这话就要发作,杜蘅一个眼刀递过来,开口唤他:“非程,给我站过来。”   他还不想动,辛潇拿眼示意他,钟非程只好走到他二哥身边去,杜蘅脸色愈加不好。   “不知道无生庄是怎么和封统领讲述当时之事的?”辛潇简直厌烦透了这种虚伪的做派,难怪二师姐从不与别派的人来往,她心里烦躁,语气便骄纵起来:“封统领不会是听了他一家之言,便认定是我胡搅蛮缠,逼我解释道歉吧?”   “你!我师兄嘴上的伤还没好全,你别想不认!”一个无生庄弟子听她这般嚣张,叫嚷起来,又被二庄主抬手止住。   无生庄众人心道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在连刀盟大殿竟敢呛声封统领,她楚门大师兄都没说话,真是没大没小。听说这辛潇原本是个小门小户的普通女子,没见过世面,怪不得如此目中无人。   封兴乾心里也有些火气,还未被人如此质问过,但他城府极深,面上不显,仍是缓言道:“怎么会,今天就是请诸位来解决此事的。”   辛潇面色极其不耐,不想再说,退到一边,楚祺见她不高兴再讲,便上前温言解释经过,又递上准备好的商户和行人证言。   “楚少侠倒是有备而来。”王谌开口讥讽。   “楚某对无生庄还是比较了解的。”楚祺温文尔雅回敬。   众人火药味十足,封兴乾道:“现在是两方各执一词,不知那万艳楼老鸨可在?”   无生庄的人脸色更差了,他们早就盯着那万艳楼的付娘和宣雨,一是要找到她们与楚祺背后相商的证据,二是阻她二人进城。没想到那宣雨通天手段,竟有东盟钟二公子相助,他们居然动她不得。   付娘和宣雨早就在殿外等候,被引进来,杜蘅面上冰霜更甚,满眼鄙夷之色。   宣雨颜色雍容,风情万种,殿上的男子都有些失神,付娘上前递上了那日在酒楼目睹事件起因的客人证言,又道:“此事皆因我女儿而起,万望诸位大侠切莫伤了和气。”   “哼!”杜蘅再也忍不住,冷哼一声。   殿上诸人看过两份证言,楚祺又道:“事情便是如此,我家师妹心气高洁,听不得如此折辱之言,为自己讨回公道,也只是伤了王大侠一个小口子,略作惩戒,这本来也是口角小事,没必要刀刀致命。”   封兴乾听他如此说,又有各方证言,加上楚祺和辛潇的身份,不好再闹下去,只好看向两边,“钟夫人和王庄主怎么看?”   “证人证言皆在此,事情真相已明了,没什么可说的。”杜蘅虽然不喜辛潇,但毕竟还是公道的人,况且无生庄无理在前,现在又恶人先告状,实在是令人不齿。   “辛女侠一介女流,功力也不过三重,能伤到王谋,完全是趁他与人相斗力竭。”王谌也是早就想好对策,开口道:“江湖事,江湖了。之前的事就此揭过,俗话说不打不相识,不如今日咱们以武会友,请二人重新比过?”   嚯......殿上的连刀盟弟子都有些无语了,那王谋行走江湖多年,五重功力,打人一个小姑娘,要不要脸啊。   辛潇听他这“一介女流”的话说出来,柳眉一竖:“打就打!”   楚祺笑了,温言道:“我们此次出门,正是为小师妹和钟师弟下山历练,如此交流学习的机会,多谢王大侠了。只是这女流啊小娘皮这种话,可千万不要再说了,免得我小师妹没忍住,给王大侠再挑破一边嘴角,就不太好了。”   嚯......这下轮到无生庄弟子无语了,敢情你们把我们王师兄当成历练的工具了?还没忍住再挑破,好大的口气!

第三十一章 清白

辛潇第二日就活蹦乱跳了,硬是起来要练功,钟非程直呼祖宗,才阻止她去拿刀,但她躺了一上午,再不肯在床上躺着了,于是中饭后三个人在院子里聊会天,院中桂花飘香,辛潇躺在摇椅里,拿脚搁在钟非程大腿上,叫楚祺去剪两枝桂花,插瓶放去正厅。   “你和雨姐姐果然是认识的吧?”辛潇拿眼斜斜瞥他:“快从实招来......”   “前几年认识的......”钟非程小心翼翼,看着辛潇的脸色:“小师妹你信我,我真的没去过她那里......她和我二哥是......是知己,所以我们在盟中见过几面......”   “二师姐说过,出入烟花之地的男人要不得。”辛潇鄙夷:“身陷这种地方的女子身世可怜,是迫不得已,但没有这些买春的臭男人,也就没有这许多可怜人。你二哥很不对劲,你以后不许理他!”   “好好好,你说得极是,都听你的......”钟非程想都没想,也不替他二哥辩解,果断抛弃。   辛潇又想起另一件事,问钟非程:“我过几日想骑马......”   钟非程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咳嗽道:“小师妹,你还没好......还是先别想这种事吧......”   “......”辛潇:“????”   钟非程面上通红,目光在她下身和自己下身梭巡。   “要死!”辛潇反应过来,拿脚踢他:“我是想叫你带我去定城的马场,我要学骑马!”   钟非程笑嘻嘻地握住她的玉脚,隔着袜子揉捏,又去逗她:“定城有两大马场,骏马无数,任师妹挑选驰骋......”但他那表情简直就没差写上,师兄我也是千里良驹,任你骑乘。   辛潇见他那赖皮样,以往都要羞恼的,现在却只觉得心中熨帖温暖,招招手,让他躺到她身边来,再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被桂香环绕,午后阳光温暖,她噙着笑娇声喃喃:“师兄......”   钟非程在她头顶轻应一声,一低头,却见她贴在他胸膛,闭眼睡去。   楚祺拿着桂枝去正厅摆好,接了楚叔递过来的一封信,说是主城给钟非程的。他拿着信思忖,估摸是那王谋告上去了。他回到院中,看见廊下摇椅上,那两人偎在一起,已经睡着了,便去房中取了一方薄毯,盖在她们身上。   毯子一盖上,钟非程睁眼,楚祺对他轻道:“你别起来,怕弄醒她,你们在这休息下吧。一会我来喊你们。”说罢摸摸辛潇的头发,转身离开。   辛潇这一觉睡得特别酣畅,还没等楚祺来喊她们,她自己便醒了,她一醒,钟非程也醒了,两人手拉手去洗漱,辛潇要换洗用品,钟非程还想赖在他身边,被辛潇红着脸赶出去。   钟非程摸摸鼻子,不甘心地在门口喊:“热水洗血迹洗不下去的,得用凉水......你现在沾不得凉......”   辛潇一想也是,又红着脸拉开门,其实她没这么娇气,但就是想让钟非程为她做事,彷佛如此便更加肯定。钟非程甘之如饴,屁颠屁颠地去给她洗晒。   等她们收拾好,笑闹着要去书房寻点话本子来看,楚祺正好在书房看书,叫她们进去,把午后收到的信递给钟非程。   钟非程接过信来看,越看脸色越不好。   辛潇和楚祺在一旁对视,等他终于看完,把信纸递过来,两人凑在一起去看那信。   信是钟非程的母亲杜蘅写来的,先是责备他生辰刚过,初六一大早就跑了,然后又说辛潇和楚祺来定城,钟家怎么也应该尽地主之谊,让他带师兄师妹去家里坐坐,最后又提到有无生庄弟子似乎在青楼与辛潇起了冲突,辛潇清清白白的女儿家,怎么可能会在青楼这种腌臜地方,怕是有什么误会,让他一定带小师妹回家,还辛潇一个公道。   信中言辞虽然恳切,但讽刺意味三人都能看出来。   “小师妹,你别气......”钟非程斟酌着:“我母亲就是这般脾气,她气我不肯结亲,也猜到我拿那套如意首饰送人了,所以.......”   “这有什么好气的......”辛潇捏捏他的脸,又调笑道:“我早就不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啦,你不是最清楚嘛~”   “咳......”钟非程在以往两人独处时,都是他调戏辛潇,现在被反调戏,还是当着楚祺的面,突然有些气短......   楚祺好笑地看着她二人,小师妹的直球最是骇人,连钟师弟都招架不住......   “既然杜伯母特地写信来,我们不去拜访就说不过去了。”楚祺想了一下,对钟非程道:“非程你给你母亲回信,就说我们五日后到主城叨扰。潇儿,你差不多有三四日能好吗?”   辛潇身上有事,出行不便,肯定要等她好了才能动身,再说还要通知付娘和宣雨那边做些应对。   “嗯......”辛潇低声应了,又开始有点羞,楚祺刮刮她鼻子,好笑道:“你刚刚不是很大胆吗?”   调戏者最终还是会被反调戏的,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辛潇去书桌上磨墨,看钟非程给他母亲回信,楚祺也动笔给付娘写了一封信,告知她主城的动向,邀她和宣雨方便的话,带上证人证言,六日后在主城相见,又给卓宇去了一封信,道明情况,如果六日后他和卓曼还在主城,也可以一同前去做个见证。   晚上吃过晚饭,辛潇虽然挺想和钟非程出去逛逛,但又懒懒地不想动,于是和午后一样,三个人坐在院子里看星星,辛潇直呼,来葵水的日子如果再长一点,估计人都要发霉了。   又商量起去主城的安排,辛潇问钟非程:“你祖父和父亲母亲喜欢什么物事?我第一次去见她们,总要带点东西,还有你的哥嫂......对了,你二哥就不必说了,不送他!”   “不用你操心,我和大师兄来准备......”钟非程为他二哥默哀一下,想起了兄弟情谊,还是解释道:“雨姬是卖艺不卖身的,我二哥真不是在万艳楼与她相识的......”   “这怎么行,我知道你们以往时节都是送礼来送礼去的......”辛潇拒绝:“但太公事公办了......我觉得还是有点诚意比较好......你快给我想!”   特地送礼什么的最头疼了......再说我来准备和我来想不是差不多吗?难道收了一次小师妹精心准备的礼物,就要还数十份礼物?还不是送还小师妹......钟非程苦了脸,但最终还是交给辛潇一个单子,辛潇看过,拉着他在定城逛了两个下午,终于备齐,还被她埋怨:“你们家人也太多了......”   钟非程委屈:“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啊?明明我才是最小的那个啊!”   辛潇又只能去安慰他,被他抱在怀里一顿猛亲才肯放过,辛潇太了解他了,推他半天:“仔细你一会又忍不住!”   说起这个,辛潇简直大窘,第一天晚上,楚祺和钟非程为了谁陪着辛潇睡觉吵了一晚上。   钟非程:“我现在洗她的东西已经颇有心得,夜里她想起身,我立马就能跟上。”   楚祺:“这很简单,我也可以。”   钟非程:“以往她都是要我抱着才能睡着的,现在她身上不舒服,更需要我的怀抱。”   楚祺:“据我了解,她睡觉最不喜欢别人挨着她了,更不喜欢枕胳膊。”   两人突然又达成共识:枕胳膊真的那么难受吗?他们扭头问辛潇:“小师妹,你说呢?”   辛潇感觉如果自己提出自己睡的话,恐怕直接会被否,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错误很折腾自己的决定,不过如果她现在提出,结果会很难看很难看......   “那就......”   “嗯嗯......”   “那就......咱们一起吧......”辛潇决定吐出虎狼之词。   “......”   “......”   躺在两人中间的辛潇在心里说:幸好床够大,不对,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平躺着,决定忽视两旁的目光,最后还是没忍住,两手一抬,把两个对着她的脑袋转过去。楚祺为人温柔,知道她害羞,听话地转过去,猜拳输了,只好睡在最里面的钟非程不肯了,又转过来,正好辛潇也翻身,与他四目相对,他没忍住,凑过去亲她,辛潇不敢大力推拒,只好承受,亲了一会,钟非程突然推开她,起身从床尾下床,出了内室。   辛潇:“......”   楚祺转过身来,好笑地看她。   “大师兄,我们这样,是不是太过惊世骇俗?”辛潇忐忑:“听钟师兄说,他二哥与雨姐姐的事,已经闹到他母亲非常非常生气,如果她知道我这样对钟师兄,肯定也会很生气。”   “你钟师兄家里是百年名门,钟二公子也已有家室,还有宣雨姑娘的身份,她二人的事在他们看来的确上不得台面。”楚祺安慰她:“但我们楚门从来都不屑端这些高门大派的架子。你钟师兄是成年人了,我们这样,并没有碍什么人的事,你情我愿,我们在自己的地方,无需担心。只是几日后去主城,只能忍一忍了。”   “大师兄......”辛潇红着脸说:“我有点担心,不止在主城,你和钟师兄以后,怕是都得忍。我......我万一不行......”   “别担心,你可以......”楚祺宽慰她:“我应该也可以......”   辛潇大为感动,伸手抱住他的腰。   事实证明,他不可以......不对,他很可以......也不对......   “咳......”楚祺尴尬地拿开她的手,“我去看看钟师弟怎么还不回来......”   在院中相遇的两人,相互狞笑一下,又有些惺惺相惜。   床上的辛潇全身僵硬:本人已睡,勿扰。   三人好不容易睡下,如此一夜过去......   辛潇早晨醒来,睁眼入目,是钟非程俊逸飞扬的侧脸睡颜,她满眼赞叹,欣赏半晌,又转过头,楚祺温润平和的面庞近在咫尺,辛潇心里小鹿乱撞,感动的泪水差点从口中流出。   “色胚......”身后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一根大家都知道的物事贴在了辛潇大腿外侧,接着她的头被掰过去,钟非程的唇贴上来,不顾她“嗯嗯嗯(没刷牙)”的抗议,亲到辛潇全身发软。   终于被放开,辛潇大口喘气,右手边的人一动,也贴了上来,温柔地亲着她的脖子,手却并不温柔地搓在她胸前。   忍......忍不了了......三人气喘吁吁之际,辛潇凭借过人的定力和勤恳练就的身手,把二人踢下床,待他们一个去暖房一个去浴房之际,辛潇想:我真的是给自己挖了好大的坑,现在退货感觉来不及了......   接下来的几晚,辛潇坚决不肯让他们任何一人进门,终于相安无事。

第三十章 贪心

牡丹花厅雍容华贵,辛潇正要拿眼去看那墙上的花鸟画,眼睛却被坐在花厅中央的绝色丽人吸引,她容姿如洛神倾城,浓妍艳影,正是宣雨,见辛潇三人进得门来,她起身行礼,身段窈窕,气质华贵无双。   “宣雨见过辛姑娘,楚公子,钟四公子。”声音沙哑如猫鸣,听得人心神一荡。   四人见过礼,分别坐下,宣雨便亲亲热热地去拉辛潇的手,诚挚道:“我已经听妈妈说了那日经过,我不在楼中却又引来这灾祸,多亏辛姑娘出手相助,宣雨在此谢过。”   “宣姑娘不必客气。”辛潇柔声道:“那闹事之人嘴里不干不净,我也是为自己出气。”   “此事恐怕没这么容易结束。”楚祺接着道:“那王谋必定是会反咬一口,说不定借题发挥会告到盟主那里去。我已经寻人去找到当时夜市附近的商户,取了证词。”   “妈妈也是如此想的,因此那夜便找了在楼中喝酒的诸位侠客做了个见证,到时候那王大侠真的往上告,我们也有对策。”宣雨起身对楚祺一福身:“在此多谢楚公子了。”   说罢便要敬酒,楚祺歉然道:“昨夜我已经醉了一回酒,今天怕是要拂了宣雨姑娘的美意了......”   “宣姑娘,我也不能喝酒的。”辛潇赶紧解释:“我以茶代酒,宣姑娘随意......”   宣雨见辛潇和楚祺都不喝酒,她迎来送往察言观色一流,从她们三人进门起就觉得有些怪异,又见钟非程一直一言不发,便娇笑道:“那宣雨就不勉强二位了,非程,你来陪我喝一杯......”   辛潇讶然,拿眼去看钟非程,进门时宣雨唤他钟四公子,现在却变了称呼......也是,钟非程从小就在这定城和主城之间来去,与宣雨是旧识也不奇怪......   钟非程心里一突,下意识就想去看辛潇的脸色,却见她瞥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面上也没什么表情,他想到她们现在的情况,见宣雨玉手递过来的青花缠枝酒杯,鬼使神差接过来道:“雨姬让喝,却之不恭......”说罢仰头饮下杯中玉液。   宣雨赞好之后,辛潇只低头吃菜,楚祺在一旁给她布菜,一时间花厅之中无人说话,气氛凝滞。   “辛姑娘,我能唤你潇儿吗?”宣雨见这酒宴好像走向越来越不对,开口对辛潇道:“你家林师姐真是的,自己收钱不办事,折腾你过来给我送东西......”   “没关系,我反正也是要来定城,顺手的事。”辛潇笑道:“还能见到宣雨姑娘这么好看的美人,此行不虚。”   宣雨闻言展颜一笑,她本来就丽色无双,现在一笑,更如牡丹绽开,夺人心神,辛潇目光惊艳,宣雨却挽住她的胳膊靠过来,如猫嗓音娇声道:“潇儿唤我雨姬罢......潇儿也是可爱,我见了十分亲近,倒像是见了妹妹,可惜我身份微贱,不敢辱潇儿名声......”   “雨姐姐不必妄自菲薄......”辛潇有些受宠若惊,拍拍宣雨的手背安慰。   “潇儿妹妹好福气......”宣雨也不客气,改了称呼,调笑道:“我听说非程九月生辰,硬是拒了他家里给他提的亲事,想必是心系佳人......我当时就很好奇,今日一见,果然是十分般配,教人好生羡慕。”   辛潇和钟非程之间气氛诡异,宣雨睁眼说瞎话,又举了杯子,递到辛潇面前,道:“非程吃了我的敬酒,不如潇儿妹妹也试试?”   这般对话,太教人误会,换在以前,如果辛潇要多想,必定要闹钟非程一个天翻地覆,可惜她现在愁绪重重,加上美人劝酒,她豁出去,接过杯子,喝了下去......心道也许醉一番,能解一解这愁肠。   也许是心境不同,辛潇这酒下肚,众人关切的目光下,竟不像以前那般显出醉态,楚祺还想阻她也没什么理由了,宣雨见她没有不适,更加殷勤劝酒,说些好听吉祥的话来助兴。   辛潇喝了四五杯酒,还是有些怕酒后出丑,便停下来,宣雨也不再勉强,最后收下辛潇递给她的包裹,对她挑眉一笑,在她耳边悄声说:“潇儿妹妹见过这轻绢纱衣了吧?你要是与非程闹什么矛盾,听姐姐的,使些手段,不怕他再闹......”   辛潇心里苦笑,面上不显,回道:“多谢姐姐提点......”   酒楼告辞出来,三人还是如来时一般,辛潇走在最前,楚祺和钟非程分开跟在她左右后方,呈三角之态,往属院行去。   路走到一半,辛潇被这午后烈阳一照,刚刚未显的酒意便奔腾上来,现在是九月初,虽然过了中秋,但午后暴晒的天气有秋老虎之称。她身形一晃,勉力支撑,不想教身后的人看出异样,但身后两人一直心有默契地紧盯她,见她不适,楚祺赶紧上前揽住她,钟非程慢了一步,看到楚祺的动作,伸出的手紧握着又收回去,仍是沉默跟在后面。   这定城大街上,来往人士复杂,楚祺怕引人注目,只虚扶住辛潇,在她耳边悄声道:“小师妹,是不是酒劲上来了?还能走吗?”   “我尽力......”辛潇坚持,想要回头,却没力气,她感觉头动一下就眼冒金星,只能问楚祺:“钟师兄呢?”   “他在后面呢......”楚祺柔声道:“你想要他来扶你吗?”   辛潇摇头,她似有所感,紧接着她小腹一坠,像要凿开她肚腹的剧痛袭来,加上头昏眼花,烈阳下竟然出了一身冷汗,已经要站不稳了,楚祺见她情形不对,赶紧扶稳她,只见她气息不稳,面如金纸,难受得紧。   幸好两人说话间,已经转过热闹的街角,走到了属院所在的静街,楚祺不再犹豫,一把抱起辛潇,转头对钟非程说:“四师弟,快去请妇科蔡大夫......”   钟非程一眼就看到辛潇的臀下裙面,殷殷红血正慢慢渗出,他被那刺目的颜色一激,抬眼去看辛潇,却见她已经晕过去了......反应过来,他面上白了一白,强压下情绪,对楚祺一点头,转身就走。   楚祺抱着辛潇进了大门,一边喊楚婶,楚婶还以为辛潇受了伤,赶紧过来相迎,楚祺沉声吩咐:“楚婶莫急,不是受伤,是潇儿葵水来了,痛经不适,有些严重,我已经让非程去请蔡大夫了,楚婶你去烧热水,送到西厢房来。”   将辛潇放在里屋床上,楚祺不方便给她宽衣,只用帕子给她拭了额头脖颈的冷汗,楚婶端了脸盆毛巾来,楚祺退出去,让楚婶给她换衣擦洗。   不一会,钟非程领着蔡大夫来了,蔡大夫诊过脉,道是最近又赶上闷热天气,许是贪凉郁结,加上有些休息不好,听说中午还饮了几杯酒,所以才如此痛经严重。   “小师妹从不痛经的,怎的会这样......”钟非程说不下去了,他如何不知怎么会这样?昨天晚上,她光脚从侧房一路走过来,受了凉气,被他折腾许久,后来又没怎么合眼,加上他一上午这样对她,她伤心郁结,又被酒气和暑气所引,痛晕过去......   他自责得恨不得身替她受痛,但更可悲的是,他根本不能想象,这种痛是什么样,他连感同身受都做不到。   楚祺让楚叔送走蔡大夫,再拿方子去抓药,又叫楚婶去煮些肉糜蛋汤备着,一个时辰后过来给辛潇清洗。再折回房内,过去拍拍钟非程的肩膀,叫他坐到床边,一边用内力给辛潇的肚腹传送热气,一边对他说道:“四师弟,你觉得小师妹待你心意如何?”   “......”钟非程沉默半晌,最后哑声道:“我以前当然认为她钟情于我,她的表情她的反应做不了假......但那是以前了,现在我如何还能如此自信?”   “现在?”楚祺温柔地抚开辛潇脸上的发丝,“现在是有什么别的变化吗?”   “大师兄你明知故问......”钟非程苦笑,“你不用瞒我了,我离开的这一个月,她与你已经在一起了吧?”   “她从第一次见我起,就一直是那样......到现在也未曾变过,钟师弟你不是不知道。我是问你,她待你有什么变化?”   钟非程沉默,她待我......还是一样的热情如火,还是一样的恋慕亲近......   楚祺见他不答,也不催他,手下内力输送不停。   “她这样好,我能拥有一刻,已是此生幸事......”良久,钟非程自嘲一笑,“我原本也给不了她什么,大师兄你前途无量,她跟着你肯定会幸福。希望大师兄不要忘记在冬谷对我所言,你不介意我和她之事,好好待她。”   楚祺闻言叹了一声,四师弟果然是心眼最实的一个,我这般绕来绕去指望他自己想明白恐怕是要害他牛角尖越钻越深,小师妹醒过来怕是要找我拼命。   “四师弟你可想知道小师妹如何跟我说的吗?”楚祺决定还是打直球吧,不等钟非程回答,接着说:“她跟我讲她既喜欢你又喜欢我,她的天底下最贪心的人,她要我们俩都在她身边......我心悦她,自然想让她开心畅快,无论如何都想陪在她身边。四师弟,你呢?”   钟非程愣在当场,过往的一切涌上心头,她的美好,她的笑靥,她的坚韧,她的恋慕......如今都要与人共享?   楚祺知他所想,温言道:“不是共享,她不是物品,就算是,也是我们被她拥有。她心中有很多很多的爱,拿出来送予我们。她说她贪心,但其实她并没有想过束缚你,爱给你了就是给你了,但若她的爱让你不再快乐,她宁愿你把这份爱丢弃。”   话已至此,楚祺不再多言,起身对钟非程说:“我去看看药抓来没有,你像我这般,用内力给她肚腹保温,注意控制。一切等她醒来再说......”说罢楚祺关上里屋的门,让她二人独处。   钟非程怔怔地看她,忍不住将脸贴去她脸上,轻轻地蹭动。      辛潇心事重重,一夜未睡,现在痛晕过去,倒也正好补了觉,等到日暮时分,楚婶给她换过一次包纸月事带,她幽幽醒转,楚祺和钟非程一直轮流给她肚腹保温,醒来时已经不再疼痛,只有些坠胀。   她一睁眼就急急地去寻钟非程,生怕昏睡时间太长,钟非程已经辞别离去,还是说她犹在梦中?她眼中惊惶,似有湿意,哑声低喊:“师兄......师兄,你在哪里?”   “小师妹,我在......”钟非程赶紧抓住她的手,放到自己面上,叫她安心,“不要怕,我陪着你呢......”   辛潇张张嘴,一颗心放回去,眼光不敢稍离,怕自己还在梦中,愧道:“对不起......”   “乖,别说话。”钟非程亲亲她的掌心,扶着辛潇半靠坐起来,接过后面楚祺递给他的温水,拿勺喂她,“喝点温水。”   辛潇体质很好,又习武,醒来以后便不再很难受了,但楚祺和钟非程还是担心她,依旧喂她吃过肉糜蛋羹,再让她喝药。她本来想说自己不痛了,不想喝药,但现在钟非程明显是不怎么生气了,她便乖乖地就着他的手喝药,但还是苦得小脸皱成一团,钟非程只得哄劝着,等她喝完漱口,又寻了蜜饯和松子糖来让她选。   楚祺吃过晚饭来替,钟非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吓死我了......”楚祺摸摸她的额头,“真的不痛了吧?”   “没事了......”辛潇握住他的手,安慰道:“我从不痛经的,这次真是太突然了......不过......”   楚祺知她所指,便把下午他二人的对话跟辛潇一一道来,“如此,你便可安心了......”   “大师兄,谢谢你......”辛潇笑得灿烂。   “我们都陪着你......”楚祺倾身过去,在她额头印下温柔一吻。

第二十九章 艳舞(H)

“嗯......嗯啊......潇儿......”钟非程目光沉沉,攀在辛潇肩头的双手用力,掐出一片红痕,他的目光越过她肩头,发现她的小屁股在无意识地蹭动,想必那里早已是水光潋滟。   辛潇抬起头来,歪头一想,撩起腿上的纱绡,裹住他,试着动了两下,问道:“这样可以吗?不会痛吧?”   “嘶......”钟非程倒吸一口气,这是一种新的体验,纱绡比绸布棉布硬挺一点,又有格纹,摩擦较大。   “啊,会痛吗?”辛潇慌了,想赶紧拿下。   “嗯......没事,你轻一点。”钟非程眯着眼,“我觉得是个新感受。”   辛潇凑过去亲他的脖子,手中放轻动作,过一会她在他耳边问道:“师兄......我给你含一下?”   钟非程想到她磨蹭的小屁股,估计她也非常难耐了......他伸手抚上她的浑圆,揉捏两下,喘息道:“心肝,我怕你难受,我们去床上,好吗?我不动,任你处置......”   辛潇拿下覆盖在他昂扬上的轻纱,退开来,钟非程随即站起身,长裤滑落,他抬脚踢开,拥住辛潇的肩膀,走向大床。   上了床,钟非程果然自动躺下,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辛潇本来想抽开绑在腰间的绸带,钟非程阻止:“别脱,你好不容易绑出来的造型,是送给我的礼物,我想看,只有我才能拆......我现在来拆一点。”说罢体贴地把她的耳铛摘下来,放在一旁,怕一会动起来扯到。   “好看吗?你喜欢吗?”辛潇这才想起来问收礼物的人的感受......   “太诱人了......我非常喜欢!”钟非程大声赞叹,又把她的钗子拔下,接着奇道:“你从哪里买来的?”   “额......”辛潇本来不想讲,但估计瞒不过去,实话实说:“林师姐那里看到的,我就买了......”   “你看到就想穿给我看?”钟非程笑得一脸春色:“你还骂我色胚,我看你才是色胚,天天勾引我!”   辛潇败下阵来,但还是在他腰上掐了一记,随后幽幽道:“我是想勾引你,勾得你再也离不了我......”接着她不等钟非程回答,翻身骑上他的腰,将下身纱绡拨到两旁,一手撑在他胸膛,一手握住他的粗长,屁股抬起,往下一坐,直接将他的炙热全部含进她深处。   “嗯......潇儿......”钟非程在摩擦之下守住喷发的欲望,终于又回到了这久违的销魂之地,他额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嗯哼.......”辛潇的额角脖颈也香汗淋漓,鼻间溢出轻声吟哦,她稍稍提身,再上下套弄,让自己适应,接着她把钟非程的双手带到自己胸前,让他扶住她的胸脯,雪白绸带在钟非程的揉捏之下已经有些松垮,斜斜地挂在她胸上,酥胸半露,一边小果探头,蹭上纱绡,又被钟非程的大手包住,两边不一样的触感,让辛潇也摸过来,附在钟非程手上,一起用力。   她身下不停,耻骨花核在钟非程的毛发刮擦之间,肿胀不堪,传来阵阵快意,将重心移到胸前,大腿有力地抬起落下,让她想起前几日她学骑马的感受......再一想两人现在的情形......可不就像是在骑马吗?   她突然有些发笑,钟非程纳闷,她歇一歇,道:“前几日我学骑马......”   这种荤话,辛潇从来没说过,无心之言更加撩拨,钟非程喉头一紧,接着嬉笑道:“好师妹,你尽管畅快地骑!”说罢挺一挺下身。   辛潇羞意大盛,再不开口。   经过几次的她在上位“练习”,更有心得体会,她变换起落的深度,控制自己的感觉,纱绡翻飞,像跳起一只动人艳舞。   过一会她由起落改成蹭移,钟非程估计她是有些累了,将大腿曲起,让辛潇往后靠,顺着他大腿上下滑动,他的手探进绸布,去寻她的花核,轻捏慢捻。   “嗯......啊......啊......”辛潇扬起头,“师兄......重一点......”    钟非程一边享受她的夹缠,一边加大力道按捏,辛潇的起落变慢,拿下身去顶他的手指,身下纱绡随着她的动作,在床上轻移,她的下身前后晃动,甬道死死咬住茎头。   钟非程眸光闪烁,享受她情动时分,果然没一会,辛潇的小腹开始抖动,甬道内也开始传来挤压,她喘息加急,双眉蹙起,双眼迷离,在他的抚慰下泄了身。   温热的爱液从甬道深处淋上他的欲望,他再也忍受不住,掐住她的大腿,窄臀用力,往上一顶,尽根没入,顶得她那半露的酥胸终于从松垮绸带间跳出,荡开一层诱人的乳波。   “啊......”辛潇一声短促地尖叫,从高潮中回神,握紧他的手腕,调整呼吸,跟着他顶弄的节奏往下坐,两人耻骨相撞,又是一番动人滋味。   “潇儿,你撑住,往后靠......”过了一会,钟非程道。   辛潇就着双腿的跪姿,将双手撑到身后,支撑起身体,钟非程见她固定好,再次挺腰,粗长果然撞到他记住的那处穴内凸起。   “啊......嗯哼......”她甬道内一阵紧缩,扭着腰让他的火热去蹭那处。   钟非程还是让她自己去动,只是这个姿势比较累,坚持了一会,汗又出了一身,两人的手都有些支撑不住,又换成侧躺,她的一条腿被他抬起,接着他沉腰从斜后方进入,依旧找准角度,去戳她那处敏感,很快辛潇承受不住,攀上了第二轮高潮,极致的绞缠下,钟非程不再坚持,放松身体,享受爱人的情动,同时释放自己。   结束后,他从后面抱住她,将她胸前纱绡拨开,彻底揉乱她的造型,他在她耳边轻咬:“拆礼物咯!”接着手往下,抽动深蓝色绸带的活结,将其解开,又探到她腰侧,去把那片绸布解下。   “师兄......生辰快乐......”   辛潇转过身来,巧笑嫣然,将秀美身体展现在他眼前,又勾住他送上香唇,细细地亲吻。吻至情动,长腿一勾,蹭住钟非程的大腿,一阵磨蹭后,柔夷伸出,替他撸动数十下,钟非程的手寻过去,两指扣住她的小穴,连连戳弄。   “嗯......潇儿.....”钟非程含了下她耳垂,翻身覆上她,两人目光交缠,他的手撑在一旁,另一手扶着硬挺,缓缓进入。   “师兄.......”辛潇扶住他的肩背,长腿搭在他大腿上,杏目柔情悠悠,樱唇呢喃唤他。   钟非程待她准备好,窄臀用力,深入浅出,与她耳鬓厮磨,情潮翻涌......   两人这一夜已是累极,头一次没有清洗,赤裸相拥,在一片水蓝朦胧中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辛潇突然惊醒,糟糕,就这么睡过去了,大师兄回来了没有?   她一动作,钟非程也醒了,含糊道:“什么时辰了?怎么醒了?”他神智渐渐清明,也是暗道一声糟糕,夜晚开始之前,他还在纠结此处是大师兄的房间,现在她们就这么赤身裸体睡过去了,万一大师兄回来看到......   他盯住起身的辛潇,感觉自己有很多疑问,最后还是开口问道:“小师妹,你要去哪里?是想去沐浴吗?”   “现下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我怕大师兄还没回来,或者回来了喝醉了难受......”辛潇回身亲他一下,柔声安慰:“你再睡会吧......我去看看。”说罢取了帕子沾湿,将身下已经干涸的液体擦干净,取出衣服穿上。   钟非程如何能睡着,也跟着起来穿衣,辛潇见他也起身了,没法劝阻,两人走出内室,辛潇突然拉住他,伸手抱住他的腰,在他怀里闷声:“你别生气......”   “......”钟非程此时要是吃醋,倒显得他小气无比了,只好拍拍她的后背。   两人走出院子,去到楚叔房前,她二人之前接了酒楼传来的信,说是子时前把楚祺送回来,现在快到子时,她夫妇二人也不敢睡,在正门附近等着,见辛潇和钟非程过来,把情况说了,四个人便坐在廊下聊天。   楚叔楚婶是楚十七的爹娘,楚十七从小就十分机灵,办事牢靠,一直跟着楚冯外出办事,是嫡系心腹。钟非程之前随父亲来过属院拜访,与她二人也算见过几面。   没坐上半刻钟,正门外马车轱辘,停在门外,楚叔连忙去开门,把楚祺迎进门来,又去给车夫和仆从酬劳。   辛潇和钟非程上前去扶住他,楚祺酒量不错,喝了一晚上其实也不算很醉,他看到钟非程,笑道:“四师弟来得好快......”   钟非程没说话,只扶着他往房间走,走了片刻,他突然转头问辛潇:“小师妹,把大师兄扶到哪个房间?”   “东厢房吧......”辛潇头皮一炸,终于意识到这个问题,她和楚祺到属院后,都是睡在西厢房的,钟非程突然提前到来,她都没想到这一层,现在看他的脸色,估计他是意识到了......   两人不再交谈,把楚祺扶进房间,楚婶打了热水来,钟非程接过,沉默着帮楚祺洗脸洗脚,扶到辛潇铺好的床铺上。   等楚祺睡着,辛潇都不敢去看钟非程的脸,背着他道:“你赶了一天的路,快回去睡吧,我在这里看着就行......”   钟非程盯着她的背影,口中发涩,他想用力把她掰过来,问个清楚,但双腿有如灌铅,怎么都移动不了半分,最后浑浑噩噩回到了房间。   刚刚那一室旖旎已然散去,床铺冰凉,她的绸布绢纱还散在床上,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心中的痛,只有一片麻木,许是他心里其实早就有了预感......所以真相揭开,像是悬挂的心终于往下掉落。他走到床前,握紧那纱绡,甚至想使出内力将其碎裂,挣扎半晌,最后还是无力放开,放任自己倒在她残留的气息中,力竭睡去。   第二天一早,钟非程睁眼,辛潇躺在他身旁,正拿眼怔怔地看着他,眼睛血丝遍布,像是一夜未睡。他心中一痛,喉头微动,下意识想说出宽慰的话,张张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辛潇伸手过来想抚他的脸,他头一偏避了过去,起身越过她下床,把自己的衣物捡起来,又拿了放在外厅的包裹,自己去找了一间空房间放下。   等到三人在饭厅坐下,已经过了巳时,早饭被楚婶热了两遍,放在眼前也没人有胃口,三人沉默地草草吃过早饭,辛潇站起来收拾碗筷,楚叔拿了一封请柬过来,辛潇接过来一看,果然是宣雨的帖子,馨香馥郁,请她三人午时初前往迎客来酒楼牡丹花厅小聚。   好灵的消息.....钟非程昨日刚到定城,今天宣雨就发了帖子,连他一起请上了。   辛潇把帖子递给楚祺,楚祺看过,又递给钟非程,钟非程看过没说话,辛潇摸不准他什么意思,也不敢开口询问。   等她与楚祺收拾停当,准备要出门,却见钟非程也跟了过来,辛潇面上一喜,想去拉他的手,依旧被他提前避开。她不敢再动作,三人气氛诡异地往迎客来酒楼行去。

第二十八章 纱绡(H)

赶了许多天的路,辛潇只有每天晚上能入定练气半个时辰,感受到与别人的差距,第二日一早又恢复了在门中的锻炼习惯,早饭前和楚祺出城长跑,早饭在城中解决后,上午练气运转一个时辰,又练刀一个时辰。   中饭时收到付娘的信笺,道是宣雨姑娘来信说明日便可回来,她已经在迎客来定好佳宴,请辛女侠和楚少侠务必赏光。   下午练气结束,楚祺被几个定城旧识拉去喝酒,辛潇不能喝酒也不想应酬,便自己在院子里闲逛,院中有几棵桂树,此时正开得灿烂,整个院子一片桂香,煞是好闻。她正在想明日钟非程到了会如何,有些心焦。   申时将尽,突然正门一阵马蹄嘶鸣,接着大门被敲,管家楚叔去开了门,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如疾风一般扔下一句:“有劳楚叔帮我把马牵进来把行李放偏厅!”   正是钟非程,他奔向正厅,口中大喊:“小师妹!”   昨日下午楚祺就在邻街酒楼定了菜,叫他们准时送到属院来,这会楚婶正在西角门那边接食盒。辛潇洗完手,擦着手坐下等上菜,听到正门那边的动静,紧接着她多日未见的钟师兄旋风一般进了正厅,将她抱个满怀。   辛潇吃了一惊,在他怀里急急抬头:“怎么这么快就到了?不是说明日才能到吗?”   “小师妹......你都不想我的?”钟非程有些委屈:“我想你想得不得了,今天一大早就从家里出来了,换了两匹马,跑了一天才赶到。”   “我就是没想到嘛......”辛潇抬手摸了下钟非程有些疲惫的眉眼,心疼道:“晚一会又有什么打紧?赶路饭都没法好好吃。”说罢从他怀里挣出来,拉他去洗脸洗手。   钟非程一月不见她,思念若狂,耍起赖来,让辛潇给他擦脸洗手换上常服。   “你别动了!”辛潇掐他手臂,打掉他摸上她屁股的手,“现在去吃饭!”   不见楚祺,钟非程也懒得问,辛潇在饭桌上仔细看他,感觉他瘦了一点,叫他多吃点菜,钟非程张嘴要她喂,辛潇啐道:“我们这么久没见,没想到你是手断了?”最后还是喂了他几筷子菜,乐得钟非程疲累消了大半。   饭毕,两人在院子里消食,辛潇把昨夜的事说给他听,扁扁嘴道:“那王谋真是下作烂人,为一点小事就要取人性命。”   “小师妹你有没有事?”钟非程听到那王谋竟敢拿淬毒暗器,从背后暗箭伤人,急得要扒开辛潇的衣服好好检查。   “我没事啦!”辛潇一边躲他,一边解释:“大师兄把那针挡下来了。”   钟非程这才不得不问:“晚饭怎的不见大师兄?他怎么把你一个人扔在属院?”说完钟非程就后悔了,难道他还希望大师兄时时刻刻陪着小师妹吗?   “他下午被几个旧识拉去喝酒,我不想去,就自己在院子里待着了。”辛潇不察:“也不知道大师兄什么时候回来,别喝醉了,要难受的......”   钟非程见她如此忧心,心里不知什么滋味,又担心自己不在的这一个月,大师兄对小师妹表明心迹,他只得转移辛潇的注意力,道:“小师妹想不想看看我家里给我的生辰礼物?”   “好啊好啊!”   钟非程拉着辛潇去偏厅,辛潇一进门就看到放在最上面的一方宝剑,那剑鞘纯黑,上面镶着几颗透明的宝石,并有金色格纹盘踞其上,贵气非常,辛潇拿过来一看,顿时喜欢得不得了,铮得抽出剑身,也是纯黑剑身,剑刃银黑,一看就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好剑。   “我家里知道我学了剑,因此早从武库预备了这把玄霄宝剑,做我的成年礼。”钟非程拿着行李,想拉辛潇回房,期待道:“小师妹,你给我准备的礼物呢?”   “一会晚上给你。”辛潇面上诡异地红了,钟非程今天突然提前到达,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上次两人分别时,赶上她月经,现在算算,又快到日子了,钟非程估计也是想到这个,如果明日到怕是又要等,他气血方刚,多等一日都要命。   她的娇羞模样,惹得钟非程一阵口干舌燥,一月未见,他激动之下又紧紧抱住辛潇,急道:“是什么?”   “嗯......你别急啊......哎!”辛潇小声惊呼:“退开点......硌......”   钟非程的下身紧紧贴近,某处已经开始抬头,辛潇不敢动作,羞道:“乖......回房好吗......”   “让我再抱一会......”钟非程贴在她耳边,忍了一会,道:“潇儿,我们现在就去沐浴好不好?我好想好想你。”   “那你倒是放开我啊......厨下烧着热水,我们去拿衣服。”辛潇无语:“先说好,洗澡就洗澡,不许乱来,乱来没有礼物收!”   沐浴期间,钟非程突然想起来很早很早以前,辛潇还欠了他半次捏肩,被警告不能乱来,只好把这理由摆出来,说要提前收个小礼物,这捏肩本来就是他的,算他亏了。   辛潇见他那算计样,想着今晚本来就想好了让他享受,非常爽快地服侍起来:“师兄,舒服吗?力道合适吗?”   “舒服极了。”钟非程肩头一阵舒爽,还在贫嘴:“如果你给我按按别的地方,我会更舒服......”   “色胚!”辛潇手下用力。   “哎哟!”钟非程呼痛:“你想哪里去了,我今天骑了一天的马,大腿小腿都酸死了,想让你帮我按摩下,不可以吗?你还骂我色胚,我好受伤......”   “......”辛潇斗嘴从来都斗不赢他,只能认命地去给他按小腿。   按着按着,他腿间的某处已经不可忽视了......   “还说你不是色胚!”   “这不怪我,是你勾引我的......”钟非程无赖道:“你的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还不许我乱来,我没乱来,但是它乱来我控制不住......我真冤枉......”   “你!”辛潇简直无话可说。   “好师妹~”钟非程又开始使出撒娇大法。   “你要是想好好收礼物,就给我乖乖的。”辛潇警告,又觉得有些心虚,还是放软了声音:“你听我的话。我们回房再说,好吗?”   钟非程见她都如此说了,只好点点自己的脸,辛潇嗔他一眼,凑过去在他侧脸啪唧一声亲下。   两人洗好,回到房间,辛潇让钟非程去里屋坐着,不许出来,她自己则抱着一个小包裹,关上里屋的门,再转身去了侧屋暖房。   钟非程在里屋东瞅西看,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心里盘算起来,以前他来楚门属院的时候,知道这院子四进,二进院东西厢房,一直都是楚冯姬风筑住东厢房,楚祺住西厢房,其他弟子住在后面院落的厢房,刚刚他心思全在辛潇身上,猛然发现这个房间正是西厢房,他心下大乱,为什么小师妹会住在大师兄的房里?他又强压下自己的不安,不管怎么样,今日良宵只有她二人,无论如何不要露出破绽。   辛潇自己在暖房换好衣服,又戴上搭配好的发钗和耳铛,对着镜子前后看过,再披上同色系的一件外衣,从暖房到外厅,都是地砖,她光脚走过去,凉得激起一身鸡皮疙瘩,胸前小果因为兴奋和脚底凉意,已然挺立。   她停在门口,敲了敲门,说道:“师兄,你坐在椅子里不要动。”   然后她缓缓地推开门,踏进了铺着雪白地毯的里屋。   钟非程盯着那打开一缝的门板,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接着一条光洁长腿,隐约拢在一片水蓝纱绡下,跨入门内。门继续打开,娇俏的人儿终于进到房内,她身披一件水蓝色外衫,那外衫长至膝盖,腰带部分被她拿手拢住,遮去她的身段,只在小腿处露出一小段刚刚所见的纱绡。   他又移眼去看她的脸,发现她罕见地戴了一根有花样的钗子,配了同色系耳铛,头发束在身后,平时辛潇是不化妆的,现在也没有化妆,但沐浴过后,她脸颊微红,现在又因为情动兴奋,面上绯红,钟非程热烈的眼神,从她的脚面和小腿,到腰身,再到她的脸,有如实质,她紧张得舔了下唇,唇上一片潋滟水光,果然看见钟非程喉头微动。   辛潇对他妩媚一笑,接着她的手一松,外衫从肩头滑下,落在地上,露出了她精心准备的礼物。   雪白的一掌宽绸布,包住她的浑圆,雪峰红果挺立,在绸布上顶出两个小点,胯上同样包着一片雪白绸布,上方露出肚脐,下方将将盖住大腿根,一片水蓝纱绡裁出不对称的褶皱,裹在绸布外,在胸前绽开,腰上用深蓝色的一指宽的绸带绑了几圈,勒住纱绡,更与她雪肤映衬,显出一种捆绑的诱惑,纱绡一直垂至她的小腿,她的两条长腿笔直,在朦胧纱绡中若隐若现。   钟非程呼吸一窒,下巴紧绷,眼神黯沉有如深夜,又有好像能焚尽一切的火焰在他眼中跳动,欲望抬头,他紧绷全身肌肉,才止住自己从椅子里跳起来,将她压在身下的冲动,他深吸一口气,开口已经哑了:“小师妹,我来拆礼物了?”   “不急~”辛潇娇声道:“你坐着不许动。”   接着她轻抬莲步,在钟非程火热的目光中,缓缓走到他面前,光洁细腻的长腿在走动中,从纱绡之间现出又隐去,钟非程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手下拽紧椅子扶手,几乎要将其碾碎。   终于辛潇走到了他跟前,她摸上他握紧椅子的手,撑过去亲了亲钟非程紧绷的嘴角,柔声道:“你忍着点。”   钟非程在天人交战之下,还是点点头,平复下呼吸,任辛潇动作。   辛潇一手撑在扶手上,一手抚上他俊逸的面庞,她樱唇轻启,从他额角轻轻地吻到眉眼,在挺直的鼻梁上拂过,又在他完美的唇形上印下浅浅一吻,辗转来到坚毅的下巴,往下含住了他滚动的喉结。   “嗯......师妹......”钟非程的心跳回笼,呻吟出声。   辛潇抬起身来,伸手将他往后按在椅背上,两手一扒,露出他精壮的上身,她眼中荡出爱慕,手已经摸上他肌肉紧绷的臂膀,钟非程看见她的眼神,心中骄傲无比,他的小师妹,迷恋他的身体的表情做不了假。   芊芊玉手扶上他的胸膛,她眼波柔媚,红唇在他锁骨处亲了一下,和刚刚一样,一路亲下,在他的胸肌上留下水渍,他心跳如雷,她抬眼对他展颜一笑,两人柔情蜜意的目光相接,她吻在他的心口。   在他炙热的目光下,她低头继续,含住他胸前坚硬,他喘息低吟,下身不受控制地一跳。   辛潇怕他实在是忍得难受,决定还是让他纾解一下,否则这慢腾腾地真是会憋伤吧。她换到另一边继续亲吻吮吸,一手撑在他身后椅面,一手从他的胸腹往下抚摸,摸过紧绷的腹肌,滑过他胯骨前的性感线条,伸进他的亵裤,经过小腹毛发,握住那抖动不止的粗长。   “呼......嗯......”钟非程长舒一口气,窄臀用力,在辛潇手中蹭动,同时从上方,欣赏起她胸前和后背丽色。   她胸前浑圆被绸布束住,突出的两点现出她的渴求,纱绡掩映下,更衬肌肤柔腻润泽,黑色长发在头顶盘了一个小髻,用那发钗固定,在她的动作下,珠花颤巍,与她羞红耳垂上的耳铛相应,剩余长发用丝带系了,搭在她的后背,再往后是同样束缚在绸布里的挺翘小屁股......   ——我的仙子......钟非程在心里低叹,手不自觉地扶上她圆润的肩头,触手一片柔腻。   辛潇嘴上不停,拿舌头去逗弄那小果,感受钟非程的喘息低吟,手在他裤子里动作,还是有些受限,拿手背顶开裤带,把他的粗长从裤中掏出,力道适当地上下撸动。

第二十七章 偷学

终于到达楚门在定城的别院,辛潇可能是行路之后心情放松,饭也不想吃,院子也没来得及看,哈欠连天,被楚祺牵到房里,从午时正三刻一直睡到申时初四刻,睡饱了起来随便垫了几口点心,又嚷着要去洗澡。   定城别院没有像林城和春谷那样的地泉,方便沐浴,但好歹是大城,院落设计还是很好,楚祺早就在厨下烧了水,等辛潇醒来便带着她去沐浴。   来到自家地方,辛潇忍了好几天,磨着楚祺与她共浴,楚祺简直要说出怎么这般急色的话来,又怕辛潇打起直球来自己招架不住,最后还是说他在她睡觉时已经洗过了,退出浴房。   沐浴好,人也精神不少,辛潇便兴致勃勃地参观起院子来。   可能是在定城的属地院落,代表一派门面,楚门中人虽然不以江湖大派自居,但连刀盟还是很看重的,分派下来的院子有四进,辛潇感觉自己走半天也看不完,晚上还约了卓家兄妹吃饭,只能草草把她和楚祺住的正房院落看过,她下午睡觉的房间正是楚祺常住的房间,最近没有弟子在定城别院居住,因此整个院落只有正门那里一对中年夫妇看守洒扫。   看看天色差不多,辛潇便拉着楚祺出了门,一路边走边看,转过一条长街,远远看见卓家兄妹从街那头走来,四人正好同时到达。   楚祺此时换了一身月白长袍,卓曼乍一见面上又一红,辛潇笑嘻嘻地去拉她的手,与她一起进了酒楼。   四人去二楼要了一间包间,卓宇见辛潇不喝酒只喝茶,不由劝道:“辛姑娘怎的不喝酒?这定城梨花酿非常有名,酒劲也不大,一定要试一试。”   辛潇只得摆手解释:“我一喝酒就迷糊,一会咱们不是还要去逛夜市,你们喝吧,别因为我扫兴。”   卓家兄妹此行是要去连刀盟主城办事,因此明日一早便要离开定城,得知辛潇可能在定城待上数日,便又约好等她们办事归来,去楚门别院找辛潇。   饭毕又去逛那传闻中的定城夜市,这夜市是专门辟出来的两条长街,游客如织,热闹非常。辛潇竟还在一家铺子上,吃到了特别正宗的桂花糖芋,拉着卓曼转来转去,又买了糖人木雕等等稀奇古怪的小玩意,都塞去楚祺和卓宇手上拿着,不多会转到街尾,她和卓曼一人举着几根烤肉串在那里吃,突然从街尾一幢四层高的楼底下,传来一声叫骂。   那楼单独坐落在街尾,旁边也没有别的商铺,因此行人有些少,但那楼每一层的回廊上都系着粉色紫色的飘带,伴着金色的灯笼,煞是好看,隐约从楼里传来欢歌笑语,辛潇与卓曼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烟花柳巷......   辛潇突然开口道:“这难道就是万艳楼?”   “潇妹妹没来过定城,怎的知道万艳楼?”卓曼一脸讶色。   “咳......说起来,我这次来定城还有个任务呢。”辛潇一脸无奈。   不过当下也不是详细解释的时候,因为那叫骂声已经变成了刀剑互砍的铛铛声,夹杂着女子的尖叫与男人的叫骂,霎时就有两人打到辛潇和卓曼跟前,其中一个拿着一把短刀的赫然是做无生庄打扮。   辛潇拉着卓曼退到一边,紧接着后面一个年约四十的女子赶来,头发有些散了,有点狼狈地劝架:“两位大侠快住手吧!付娘在这里给两位大侠赔罪了!实在是我女儿宣雨今日有事,不在楼中,楼里已经备好两桌酒席,两位大侠便给付娘一个面子,再从楼里挑几个讨巧的姑娘作陪,可好?”   辛潇咦了一声,卓曼在她旁边问怎么了,辛潇悄声在卓曼耳边说道,这个宣雨应该是万艳楼首艳,是我家林师姐的一个朋友。   那付娘也听得她这一声咦,又见她二人一个带刀一个携剑,竟病急乱投医,朝她们奔来,口中直呼求两位女侠相救。   辛潇的佩刀是姬风筑特意带着辛潇在合武馆挑的一把精钢好刀,付娘迎来送往,眼光毒辣,这两个小姑娘一看就是大派弟子,看上去又比较好说话,只能向她们求救。   那无生庄弟子扭头一看,不知是喝了些酒与人相斗还是人本来就是嚣张跋扈,啐了一口:“小娘皮莫要多管婊子门口的闲事!你可惹不起大爷我!”   辛潇一听这话也不生气,继续吃她的烤肉,还耐心地把卓曼的烤肉签子收在手里,付娘一见她并无反应,也没了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相斗的两人就快把楼前上好的花盆景观弄得一塌糊涂。   那无生庄弟子眼看就要将另一人斩在刀下,听那老板付娘所言,只是口角,竟要下如此重手,刀刀致命。   突然辛潇一声冷笑,手里一根签子就直直地朝相斗的两人飞过去,那人不防她突然发作,见那竹签扎来,扬手要削断,另一人见他露出个破绽,挥剑刺下,他躲避不及,只能鼓起内力,挨了一剑,所幸伤口并不深。   “你大爷的找死!”那无生庄弟子暴喝一声,撇开身后那人,短刀转向,向辛潇攻来。   辛潇一矮身,躲过那一刀,接着扬手拔出她的长刀,横峰刀法第三式直接劈下,见那无生庄弟子使了个诡异的步法躲开,她脚下不停,与那人拉开距离,接着竟然直接拿着刀,使出了雾山剑法十二式千鸟投林,那无生庄弟子从没见过这样的打法,拿刀使剑法简直是笑掉人大牙,这小娘皮也不知道是什么门派的,长得秀秀气气的,莫不是打来玩玩的吧?   虽说如此,但刚刚那一签子还是不可小瞧,内力精纯,稳扎稳打,很可能是大派弟子。   果然那千鸟投林是个幌子,剑法轻盈,拿刀使来不伦不类,但却足以干扰敌人,就在那无生庄弟子走神的瞬间,辛潇招式未老,直接顺着剑招转撩,直取他面部。   和刚刚那签子的目的一样,这娘们果然是因为刚刚他啐了一口,誓要打烂他的嘴。   他还想使出独门轻功躲过去,却见辛潇也学了他的步子,揉身而上,他惊讶之下,被辛潇一刀挑破嘴角,挂了一个缺口,鲜血汩汩而下。   “嘴真臭,拿血洗洗吧!”辛潇哼了一声,收刀回身。   那无生庄弟子在后面捂着嘴,也不好包扎,恨恨道:“什么门派的!暗箭伤人,卑鄙无耻,多管闲事!”   辛潇不搭理他,头都不回,朝卓曼走去,那无生庄弟子恨急,不仅是大庭广众被人破相,更不知道自己的独门轻功被对方学去了多少,凶光一露,假装去怀中掏药,带出一根牛毛小针,朝辛潇射去。   对方趁他与人打斗,便突然暗箭伤人,自己只不过是回敬。   岂料后面赶来一白衣男子将那女子拉至怀中,金光一闪,叮的一声,那小针便掉在地上。   “我家小师妹斗大的签子扬过去,你自己没本事接不住,现在你从人背后回敬淬毒小针,论暗箭伤人,我们可比不过您。”楚祺面上还是一派温润,出口讥笑:“我倒不知道无生庄王谋平时叫得正义凛然,原来一样是如你口中所说卑鄙无耻?”   “我说是哪个门派教出来的,原来是堂堂楚门。”那人一见是楚祺,又想到辛潇学他的独门轻功,阴恻恻地笑道:“偷别人的武功偷上瘾了?”   “你那个轻功很高深么?我以为就是很基础的步法呢,没什么难的啊?”辛潇这才转头道,面上极诚挚:“我没偷学,我是光明正大地学。”   卓曼一听扑哧一声笑出来。   那王谋眼都气红了,奈何此时已有连刀盟的巡查弟子过来,加上已经知晓辛潇所属门派,他在此处讨不了好,便捡起短刀,不说一句话,刚要施展轻功,看到辛潇正看着他,又恨恨地收回脚,一步一步离开。      付娘回过巡查弟子的话,过来千恩万谢,那捡回一命的剑客也过来道谢,辛潇好奇,问起事情缘由。   付娘本来是想请辛潇她们四人进楼里坐,但她做的皮肉生意,见到辛潇卓曼都是女子,有些左右为难。   楚祺看出她的为难,便道她几人都打算在茶摊子上稍坐,付娘这才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经过道来。   “这无生庄弟子在定城横行也有些时候了,我家女儿宣雨有定城首艳名号,他们回回来都要我女儿作陪。”付娘无奈道:“可我女儿一直都是挑客的,她脾气急,十次有九次都要拒的,但今天是真的赶巧不在楼中。结果那王大侠今日喝了些酒,道是他大哥前些日子来都见到了,今日他邀约却拒不相见,是不是看不起他。这位梁大侠讥了他一句,他便抽出短刀要与梁大侠相斗。”   那名叫做梁应的剑客只说了个名字,没介绍自己门派,听到此处也不说话,只冷哼了一声。   时候不早,众人谈过没有再坐的意思,便要告辞离开。   临走辛潇有些纠结,还是拉住付娘问道:“不知道可否请宣雨姐姐有空到楚门属院来一趟?”   卓曼知她有事找宣雨,但楚祺和卓宇并不知,卓宇倒吸一口气,卓曼回头瞪他,又见楚祺含笑看着她俩,不好意思地回过头去。   “这......”付娘有些犹豫:“按理说恩人相约,我们是应该登门拜谢的,只是宣雨她不知何日能回来,不如辛女侠告知我您要找她何事,她一回来我就让她登门道谢。”   辛潇有些尴尬,总不能当众说她受林敏所托,来给宣雨送情趣纱衣的吧?只好道:“宣雨姑娘是我家林师姐的顾客......我受林师姐所托,给宣雨姑娘送衣服来的。”   付娘也是急了,竟然忘了还有这一层关系,连忙应下。   四人打道回府,卓曼还在好奇辛潇是如何看一眼就学会了那王谋的轻功,辛潇给她解释走位,又有些心有余悸,她几下都是借着出其不意,其实那王谋已有五重境界,她正经打是打不过的。   楚祺知她心中所想,拉住她的手,辛潇心下一安,无论如何,习武还是得稳住心态,不急不躁。   回到属院,辛潇央楚祺把那王谋的暗器小针拿出来瞧,之前那小针被楚祺拿金笔一挡,针头有些卷,上面淬的毒药也不知道是什么。   “应该是无生庄的无生水。”楚祺解释道:“无生水药性不强,一般会使武者的内力短时间内下降三成至五成。他估计你是大派弟子,不敢下死手。那个梁应一看就是无门无派,功力不如王谋,因此他刀刀致命。”   “哼,这无生庄的人恐怕都是这种欺软怕硬之辈。”辛潇想到无生庄与连刀盟盟主关系密切,不禁对连刀盟也没什么好感,顿感这定城也没什么好待的了,跟楚祺抱怨道:“钟师兄后日才能到,宣雨姑娘也不知何时回来,等她回来取走衣服,我们就离开定城吧。”   “怕是没这么简单,今日那王谋被你破相,当时他一个人讨不了好,回去很可能会告我们一状。”楚祺分析:“我们离开定城,岂不是任他栽赃?”   “那我倒要祈祷他早点去告我的状了!”辛潇气极反笑,又无所谓道:“算了,我还想在这学骑马,再待一段时日也可以。”

第二十六章 定城

等到早上吃过早饭,行李也收拾完毕,辛潇突然意识到一个大问题,她不会骑马。这下尴尬了,一心苦练武功,结果没想到出门需要骑马,早知道应该把这个也学起来。   楚祺倒是早有准备,别院常备精良结实的马车,安慰辛潇:“小师妹放心吧,定城和林城之间大路宽敞,坐马车和骑马不会差多少时间的,我们初五肯定可以到定城。”   两人启程时,楚冯没有来送,姬风筑在别院门口匆匆一面,也没有送到城门口,倒是林敏是个大闲人,听说辛潇要去定城,拉着辛潇叽里咕噜说了好一会话,从别院送到林城门口,左拜托右拜托,磨得辛潇终于接下她的包裹,答应她的请求。      定城在林城东北方向,辛潇上次进林城是从西南方向过来,因此路上的风景对她来说都是新鲜景色。   她将马车帘子挂起,坐在车门附近和楚祺说话。   “大师兄,你说这路上总不能一直坐马车,我觉得还是得找个时间学骑马。”辛潇还在纠结不会骑马之事。   “这个好说,定城是连刀盟领地,马场就有两个大的。”楚祺笑道:“等与钟师弟会合,让他带你去。”   “哎,也不知道钟师兄会不会再想理我。”辛潇苦闷:“如果他不再理我,我还是单独历练吧。”   “不用担心,我说过,以后我都会陪着你。”楚祺安慰:“我计划与你们在定城待上几日,师父嘱咐了我几件事,我去办完再回定城,到时我们再看钟师弟与不与我们一道走。”   辛潇听了道也只好如此。   两人行了一日,中饭也是草草解决,终于在日暮时分到达一座小城。好在这一路都是坦途,倒也没有多疲累,小城太小,只有一个客栈,幸好客栈未满,楚祺去订到一间套房,又点了几个菜打算让小二送到房中。   辛潇在他身后拉他袖子,他扭头看见辛潇眼神,转头又跟掌柜的说还是在大厅吃吧。   两人在一个僻静角落坐定,等菜上桌。   此时正是饭点,因此大厅中人声鼎沸,颇为热闹。   在大厅中央的两桌似是一行人,十几号人是皆穿青色短打,腰间系了黑白两色的腰带,辛潇不识得,楚祺在她耳边悄声说:“这是无生庄的人。”   江湖四宫分别是邵阳宫、黎阳宫、安阳宫和拂阳宫,此四宫原本是一个小门派,百年前门派中出了一个名叫赵昆阳的天纵奇才,但后来他的四个弟子却不愿意还聚在一起,因此各自开派,但又都感念恩师,因此门派名字里面都有一个阳字,门派属地也相去不远,较为和睦。五庄则为无生庄、花崎庄、雾泉庄、响翎庄和玉色庄,五庄则没有这么和谐友爱了,其中无生庄和响翎庄纠纷较多,经常闹到连刀盟盟主那里去。响翎庄与楚门交好,因此无生庄的人见到楚门中人,都懒得打招呼。   刚刚辛潇和楚祺进到客栈,那十几个无生庄的人拿眼一看,见是楚门首座大弟子,身边带了个娇滴滴的女子,那女子身量纤细,穿着鹅黄绣白长裙,一看就是南方闺秀,看步法也算有些底子,不知是这楚祺的什么人。那女子一双杏目闪烁,拿眼不停在大厅内梭巡,满脸好奇,倒不像是在江湖中常走动的侠女,坐下后还不停来看他们这两桌。   无生庄一个急脾气的弟子差点就要开口问你看什么看,但因着他们此行有要事在身,被身边师兄按下,交谈也止住,一时厅里倒安静下来。   “大师兄,这无生庄的人好像认识你?”辛潇好奇问道。   “先吃饭,回屋说。”楚祺给她夹菜,“这城中太小,没什么看的,一会我们吃过饭在屋里轮流打坐入定。”   两人饭毕,准备上楼回屋,却有一对兄妹过来抱拳打招呼。   “楚少侠,别来无恙!刚刚见到楚少侠进来落座,车马劳顿不便相扰,见楚少侠饭毕,我和舍妹再来叨扰。”为首的男子与楚祺差不多年纪,又把眼转向辛潇:“在下拂阳宫卓宇,这是舍妹卓曼,女侠是?”   “在下楚门辛潇。”辛潇也一抱拳,冲卓宇身后那个拿剑的女子微微一笑。   “原来是楚门嫡系小师妹!”卓宇高兴道:“今日第一次见,你好你好!”   卓曼一听她的身份,好像松了一口气,红着脸站到卓宇身边来打招呼。   “卓少侠,卓女侠。”楚祺还是温柔翩翩,对兄妹俩歉然道:“我与小师妹一路劳顿,这便要回屋休息了,不如明早再聚?”   那兄妹二人也识趣,四人约好明日一早一起吃早饭。      进了屋,辛潇有好多问题要问,两人一面整理包裹,把换洗衣物拿出来,一面聊天。   “大师兄,我看那个卓女侠怕是看上你了。”辛潇打趣。   “哦?你怎么知道?”楚祺好笑:“也许人家就是那个性格呢?”   “嗯......”辛潇一副我是过来人的样子,说道:“因为她那个样子我太眼熟了。”   “额......”楚祺失笑,抚住辛潇的脸:“自己打趣自己可还行?”   辛潇抓过他的手,在他掌心一吻,又拿手撑住自己的脸,满面笑容:“大师兄,你在江湖中行走,肯定有很多女侠爱慕你。”   楚祺微微一笑,不与她多作纠缠,否则这丫头肯定又要叫他讲一些八卦。   “你想不想听那无生庄的事了?”楚祺转开话题,见辛潇点头,接着道:“你也知道祝沁环来自响翎庄,响翎庄与无生庄一直都是五庄中资历比较久的门派,但响翎庄近些年来有些式微,当家庄主身体不好,庄内也没什么高手,祝沁环的母亲与师母认识,便将她送来楚门习武。无生庄近年来风头无两,加上善于与花崎庄、雾泉庄交往,又与连刀盟关系密切,已然压过响翎庄,且抢了响翎庄一小半的玉石珠宝生意,为此事闹到过连刀盟好几回。”   辛潇纳闷:“那我们楚门怎么惹到他们了?我见刚刚那有个无生庄的还瞪我呐!”   “江湖较大纠纷,一直都是连刀盟盟主封焕,你钟师兄的爷爷钟老爷子和师父一起做裁决,因为好几次裁决中,楚门没有向着他们,加上响翎庄本来就与我们交好,师父的公正之言也被他们认为是偏帮响翎庄,自然就不喜咱们了。”   “有的人,不依着他们就是不公正。”辛潇也不齿道:“真是便宜占尽,出门不捡钱就算丢。”   两人说了一会话,又收住心神轮流入定半个时辰,已是亥时,楚祺又去要了沐浴洗具,让辛潇先去梳洗,换了水自己再去洗漱。   等楚祺收拾好,床上躺着那个人双眼亮晶晶地等了他半天,见他过来,一掀被子。   两人躺好,面对面枕在枕头上,因为小客栈隔音效果不算好,辛潇不敢撩拨,正正经经地盖着被子聊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辛潇醒来,楚祺早就收拾好,长身玉立,藏青色的袍子上挂着一枚莹白玉佩,长发拿玉簪固定,倒像个读书人。辛潇躺在床上笑眯眯地看他给他端来洗脸水,又替她拿来外衣,等她起来给她梳头。   两人下去吃早饭,果然见卓家兄妹等在楼下,四个人要了些包子和粥,就着桌上的小菜吃起来。   卓曼虽然好奇她二人是要去什么地方,但也不方便打探。   倒是卓宇将自己的行程抖落个干净,原来她们兄妹二人也是外出历练,刚从拂阳宫属地出来,打算去定城,再去连刀盟主城。   听到辛潇主动说她与楚祺也是打算去定城,与四师兄钟非程会合,卓曼悄悄地在底下拉卓宇的袖子。   卓宇只好道:“不知道楚兄和辛姑娘愿不愿意让我和妹妹跟随同行,我四人结伴前往定城?”   “这......”楚祺有些犹豫,看向辛潇。   “那当然好呀,我们四人做个伴,我从来没有在江湖中行走,你们多讲些故事来听!”辛潇一脸兴奋,卓曼也喜出望外。   于是四人便结账出发。   因为四人中只有辛潇不会骑马,又勾起了她的不爽,卓曼只好也跟着坐进车中,楚祺与卓宇在外面轮流赶车。   辛潇又央卓曼跟她讲她们祖师爷赵昆阳的事迹,又问了很多四宫中的高手成名绝技,两个人坐在车中叽叽喳喳,一路也不觉无聊,等到再次投宿,已经非常亲热,因为卓曼比辛潇年长,潇妹妹曼姐姐地叫开来。   九月初三和初四两天很快过去,中间辛潇还被卓曼带着骑了一会马,累的大腿酸疼,比扎马步练刀练剑还要痛苦,夜里哼唧唧地要楚祺给她按摩,委屈道:“骑马竟然这般累!我感觉我大腿都磨破皮了......”   “你还不习惯,没有技巧,所以会这么难受的。”楚祺一边安慰她,一边用内力给她按摩:“谁叫你心急,非要马跑起来,那卓曼想必是没有教骑马的经历,一开始应该慢慢走的。我也没想到你这么不经磨,应该叫住你的。”   楚祺没想歪,大腿敏感处被摸的辛潇倒是想到别的地方去了......但是出门在外真的好不方便啊,憋得她想咬被角。   初五中午,终于远远看到定城,马车走近一看,只见城门巍峨,城门处川流不息,还有守城的连刀盟弟子检查身份铭牌,俨然是一座重城。在路上辛潇早就听三人介绍过,定城是连刀盟属地除主城外第二大城,也是其他武林门派到连刀盟的必经之地,因此城中鱼龙混杂,贩夫走卒众多,各个大派在此城均设有别院属地,有武林大事,便在主城和定城之间搭设的大型武场举行。   马车行至城门,众人递过身份铭牌登记,进入城中,只见城中道路宽敞平坦,楼宇林立,道旁各式商店,人声鼎沸,辛潇从未见过北方大城,进得城中来走过好几个城区,竟然有城区与她家乡附近的韶城相差不离,一副江南风景。   拂阳宫别院与楚门别院不在一处,因此卓家兄妹共行了几条街后,便与辛潇楚祺抱拳告辞,约好晚上一起去定城的迎客来酒楼吃晚饭,兄妹俩打马离去。

第二十五章 替身(H)

八月十五,阖家团圆,门中和林城的各家都在自家吃饭。   楚冯和姬风筑,楚祺和辛潇,四人也围坐一桌,其乐融融。   “潇儿,今天我们自家吃饭,你想喝点酒也没事的。酒量有时候可以练出来,你越是滴酒不沾,以后行走江湖,交朋结友,还是有些不便。”姬风筑安慰道:“不过实在不想喝,也没事,不用担心。”   “师母,我还是以茶代酒吧。”辛潇实在是上次小年窘态吓怕了,又想到当日的情形,与楚祺目光相接,对他嫣然一笑。   姬风筑让她随意,又问她现在复盘基础,有什么心得体会。   辛潇一一答来,又道:“就是感觉剑法刀法,都练得比较流畅,但是每日只是与同门切磋,相互喂招,不会下重手,总怕实战中不是如此,心里有些没底。”   “潇儿想得不错。”楚冯点头赞许:“所谓江湖路,那肯定是要去走,才能有实战有提升。你刚入门不知道,其实楚门的二年弟子,在内力稳定在四重境界,任一功法纯熟,就必须下山历练,顺便完成门中一些任务。”   “那真是太好了。”辛潇高兴道:“那我是明年年初也可以下山了吗?”   “潇儿你现下功力将要突破四重,不过你的剑法和刀法都已经非常纯熟,如果想下山,也不必等明年年初。”楚冯沉吟半晌:“非程其实按理现在就得去了,只不过他家中有事,耽搁了。”   “既如此,不如明日给四师弟去信,我护送潇儿去连刀盟外的定城,在那里等他来会合?”楚祺接道:“接着她二人便可一起游历,从北向南,潇儿有快一年没有回家了,路上也不必太赶,可以在年关前到达安城。”   一听可以回家,辛潇简直高兴得要跳起来,一脸期待望向楚冯和姬风筑。   “非程是九月初五的生辰,如果如此安排的话,他可在九月初七到达定城。”姬风筑虽然有点不舍,但弟子下山游历是必须的,又计划起来:“潇儿你八月还是必须按你二师姐所言,在门中复盘。你九月初一动身去定城,初五便可到达,让祺儿带你在定城和周边转几天。等你二师姐回来我再告知她你和非程外出历练的事。”   辛潇听到如此安排,开心得不得了,恨不得半月时间快点过去。      辛潇每日还是勤奋练武,毕竟要出门游历,还是把武功再练扎实一点。给爹娘去了一封信,告诉她们游历的安排,还收到钟非程的两封信,一封倾诉衷肠,叫她安心,他家中没有再提订亲之事,一封是已经得知她要去与他在定城会合,央她耐心等待,还要把她给他的生辰礼物也带去。   这期间楚祺与她都是偷偷地相会,生怕被师父师母或者其他弟子发现,两人因为保守共同的秘密,距离一下子拉近,辛潇甚至很多在钟非程面前不好意思说出来的话,都可以对楚祺说出来,大胆到楚祺都觉得小师妹果然不是一般人。   终于到八月三十,辛潇上午在谷中收拾行李,把前两天林敏偷偷塞给她的纱衣和她配好的发钗耳坠一起放进包裹,面上有些发红,回想自己偷偷试衣的场景,再想到钟非程可能的反应,不禁笑意连连。又选好衣服鞋袜并随身用具药品,回到山上。   吃过中饭,楚祺有意与她独处,便提出下午和她提前下山,顺便买点出行的物品,晚上便宿在别院,一早从别院出发去定城。   临行,姬风筑差点要打开她包裹,看她东西是否带够,吓她一大跳,赶紧拒绝,连连道带够了。姬风筑也没多想,又问她银钱可带好,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银钱分开放在身上,又嘱咐楚祺好好照顾小师妹。   终于下得山来,两人把行李先放到别院,在城中逛了一圈,买了一些常用的出行药品,驱赶虫蛇野兽的工具。其他也没什么要买的,基本上在别的城池也可以补充,于是两人又回了别院吃过晚饭。      辛潇本来想去何落的小院住,或者是她之前初到林城的房间,却被楚祺拉住。   “小师妹,你也同意我的计划。”楚祺意有所指:“现在我们单独在一处,你觉得今晚怎么样?还是说你想在路上再说?”   “额......那还是今晚吧。”辛潇强压下红云,“路上要住客栈,怕是不方便。”   两人洗漱完毕,虽说是提前约好的,但辛潇还是很紧张很忐忑。   “小师妹,你不会觉得我是要趁机占你便宜吧?”楚祺见她羞涩紧张,怕她还是不确定自己的想法,“如果你觉得不妥那我们还是算了。”   “怎会。我只是......”   “别怕,无论接下来是什么结果,我都会在你身边。”楚祺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只是我已经很久没有......你别笑话我便好。”   两人这段时间因为在山上,基本都只能偷偷地接吻拥抱,虽然很刺激,但的确也很憋人。   辛潇一想通,便不再纠结,长腿一抬,直接面对面跨坐到楚祺腿上。   “额......”楚祺没想到她还是这么直接,自己反而如青涩少年一般无措了,再这样下去果然要被笑话的吧?   辛潇见他居然害羞了,在心里偷偷笑了,大师兄性格温吞,喜欢绕弯弯地设套,我每次直来直去就会弄得他不知道怎么应对,实在是太有成就感了。思及此,她把手搭上楚祺的肩膀,笑眯眯地看着他。   楚祺也反应过来辛潇在想什么,脸上现出一抹无奈一抹羞赧,他果然是容易被她看穿。   “大师兄......”辛潇盯着他清俊的面庞,喃喃道:“你好可爱。”   “咳......”很多年没被人用这种词形容过的楚祺有些晃神......当年也有人说过他很可爱。   辛潇见他有些走神,凑过去在他侧脸轻啄一口。   “抱歉......”楚祺回神,突然有些愧意:“小师妹,我如果......如果......你真的不介意?”   “嗯......”辛潇有些犹豫,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最后还是凑到楚祺耳边:“能做二师姐的代替,我很开心。你别有压力,我希望你也开心。”   楚祺环住她腰侧的双手开始用力,突然他一手扶上她后脑,暴风雨一般的吻随之落在辛潇的唇上,辛潇随即软了身子,被楚祺揉进怀里,她嘴里发出一声嘤咛,接着灵活的舌头钻进来,将她的神智全部搅散,在她嘴中一寸寸地品尝,最后勾住她的舌,引她与他缠绵。   亲着亲着,楚祺将辛潇一把抱起,站起身来,却不是往里屋,而是走向了侧屋书房。辛潇不知他要干什么,只得紧紧地挂在他身上。   接着她人便被放在了书桌上,楚祺对她一笑,退开一点,慢慢地将自己的外袍脱了,眼睛盯着辛潇,辛潇红着脸,也开始脱衣。   两个人穿着中衣,又凑近亲了一会,辛潇感觉楚祺将她的手引去他领口,接着她一用力,楚祺光裸的上身就出现在她眼前,常年习武的身体,肌肉因为欲望而喷张,同时辛潇的中衣也被他褪下来,落在她身后。   “小师妹。”楚祺突然叫了她一句,接着将她缓缓按倒在书桌上,然后将她的鞋袜和亵裤慢慢褪下,又拿手按在她胸前,隔着肚兜搓揉,接着她身前一凉,全身光裸在朦胧烛光中。   “嗯......”辛潇在这磨人的动作中甚至想一把暴起,将大师兄摁住......但她还是忍住了。   楚祺抬眼将眼前豔色尽收眼底,辛潇难耐的表情也没有逃过,他轻笑了一声,接着抬起辛潇的一条腿,从她的脚掌开始,往下亲吻,吻过小腿,在膝窝里流连,顺着大腿内侧往下。   辛潇一开始想笑出声来,憋了一下,接着笑意便打住了,变成了稍急的呼吸。   楚祺还是不紧不慢地,最后停在她大腿处。   “嗯......大师兄......”辛潇真的开始考虑暴起了。   “小师妹,你要什么?”楚祺温润如春雨的嗓音从身下传来,接着他一口咬住辛潇大腿的嫩肉。   “唔......”辛潇不防他突然动作,闷哼一声,接着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我要你亲我。”   “亲你哪里?”楚祺松开口,拿舌去舔那大腿上的牙印。   这怎么说得出来?辛潇咬咬牙,还是将手伸过去,掰开自己的花瓣,声音娇媚勾人:“这里......”   那花瓣甫一打开,便有一滴蜜液从那甬道滑出,楚祺眼神一暗,好一出“露滴牡丹开”,接着他的唇重重地吻上那娇花,引来辛潇一声急促的尖叫。   双腿被他掰开至最大,腿心处重重的吮吻,那蜜液一波一波地涌出,全被他吸入口中。   “嗯哼......大师兄......”辛潇的手用力扶在在他的发上,不知道是要将他的头推开,还是要将他按得更近。   楚祺嘴里不停,再将她的手拽紧,让她掰住自己的大腿,自己去褪下身上最后的衣物。   感受到辛潇开始抽搐,他抬起头,一把将她抱起,屁股坐在书桌边缘,接着在辛潇攀上最高点时,猛地挺身进入了她,同时用唇将她的唇一封,辛潇高潮的尖叫全部都封在两人嘴中。   “呜......”辛潇的脸和脖子憋得通红,他一放开,便大口地喘气,就在她以为楚祺进入后还是一样会慢慢地磨蹭挤压她的时候,楚祺紧窄的臀部先是缓缓动作让她适应,紧接着一个用力,便将她的喘息逼成了高声的呻吟。   一手扶在她后背,一手抱在她后腰,也止不住她被他的大力撞得屁股脱离了桌面,远离了桌缘,一旦稍远,又被楚祺的大手摁回来。   辛潇两手掰在桌边,脸色潮红,全身都开始覆上一层薄汗,她的腿圈在楚祺胯骨上,因为汗湿而往下滑,眼见楚祺又一个大力撞过来,她赶紧掰住自己的膝盖,将自己的腿分得更开,承受着楚祺的撞击。   楚祺凑过去,亲在她颈侧,接着吻又变成了咬,辛潇在心里大喊:大师兄看上去温温柔柔的为什么这么爱咬人啊!   注意到她的走神,楚祺一把将她从桌上抱起,吓得辛潇赶紧放开自己的腿,手脚并用抱住他,甬道内一个紧缩,重力之下却让楚祺进入得更深。   “嗯......”楚祺像是享受起她的小惊吓,摁在她后腰的手开始用力,将她往他的欲望上摁。   接着他将她屁股托稳,开始走动。   “呀.....大师兄!”辛潇吓得花容失色:“要掉下去了!”   “唔......”甬道在她的紧张下死死地绞紧,楚祺不再动作,忍住释放的欲望,开始慢慢地往门口走去。   辛潇攀在他身上,感受到穴内的昂扬随着楚祺的走动进出,要掉下去的紧张感让她不由地努力往上蹭,但绞紧的甬道又卡住粗长茎身以及头部。   楚祺炙热的呼吸喷在她发上,随着她的吸夹,猛地将她摁在侧屋门板上,大力抽送起来。次次尽入,顶得辛潇胸前雪团上下跳跃,呻吟也发不出来,卡在喉间。   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两人的喘息,后背在门板上挤压,被抬起整个身子进出的紧张,让辛潇脑中快意不断积聚,最后在楚祺的上百次重顶中炸裂开来,让她在模糊的视线中,彷佛看见了大年三十那天晚上的焰火,大师兄英俊的侧脸被焰火镀上一层金色,她当时紧张羞涩的心跳与现在频率一致。终于在高潮的动情时刻,她喊出声来:“祺!”   “我在......”楚祺在她的夹缩颤抖中最后一顶,后腰放松,释放出来。   两人静静抱了一会,肌肤相亲,气氛温馨。   楚祺将辛潇放下,柔声问她:“小师妹,我抱你去浴房?”   “好......”辛潇凑过去吻他汗湿的侧脸,接着被打横抱起,让她想起小年那日,也是这样被楚祺抱在怀里,只不过当时她紧张装睡,现在两人赤裸的皮肤相贴,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情欲味道,身体的感觉还未离去,辛潇眯着眼,冲楚祺笑得甜蜜。   收拾完毕,因为第二天一早还要早起赶路,因此楚祺让辛潇躺下休息,他自己则起身准备出去。   “大师兄,你去哪里?”辛潇窝在被子里不解道:“你......你不同我一起睡吗?”   “我们两个明日启程,师父师母有可能一早下山来相送。”楚祺俯身亲了一下她额头,温言解释:“就算她们不下来,明日也有弟子过来收拾整理,我们睡在一个屋子,恐怕不行。我去师父房里睡,明天一早来喊你。”   见辛潇脸红红,又点了一下她的鼻子:“等我们路上投宿,大师兄再陪你睡。”   辛潇羞得说不出话来了,只拿眼示意楚祺,快点关门去睡。   楚祺笑着道了一声晚安,熄了灯踏出房间,关上门,刚走下台阶,耳边就捕捉到屋里的人翻滚捶床的声音,不禁莞尔。

第二十四章 消解

——全心信任,从不疑她。   楚祺在心里反复咀嚼辛潇掷地有声的这句话,掩藏在心中数年的回忆涌上心头。   当年何落和何战翼拜访楚门,年方二八,却已经有数年的流离生活,她二人无父无母,但父亲一见就说,这个姑娘谈吐不凡,不是普通人,功夫虽杂乱,但一看就是武学奇才。她身世神秘,连楚门都不知的冬谷之下,还有春夏两谷,她却知道。她只说了一句故人曾在此居住一段时日,父亲母亲也不多做打探。   后来她和何战翼成了自己的二师妹和三师弟。   再后来她在楚门浩瀚的武学藏书中,疯狂地成长。   再后来呢?   这样夺人心魄,这样惊才绝艳,自己会恋慕她再正常不过了吧?   但她与三师弟形影不离,举止亲密,他不可能看不出来,只能黯然注目。   有一日,三师弟突然出谷离去,那之后没几日,她便来寻自己,说了什么?说了什么?   哦,她说大师兄你每天都在聚贤堂等我取书还书,偷偷看我,是不是喜欢我?巧了,我也喜欢你。   当时自己是什么感觉?是不是恨不得捧了心出来给她看?给她看自己满心的欢喜。   后来又是什么时候,心中慢慢长出了巨大的藤曼,绞住了那爱意。   是一开始就有一棵种子,那种子说你只不过是三师弟的替代品,她与三师弟也许是吵架了,所以她故意接近你来气三师弟。   后来那种子被流言浇灌,是门中开始有弟子传言说,嫡系二师姐是武学奇才,不过十七岁,只系统地习武一年便快要突破五重境界,这下任掌门之位,怕是不会姓楚了。楚门掌门不姓楚,江湖也要震动......   再后来他虽然每日温香软玉在怀,却总也忍不住去想,甚至想去问,但这如何能问出口?   你与我交好,究竟是什么目的?不问是在剜自己的心,问了是在剜爱人的心。   过了多久呢?   她果然出谷去寻三师弟,两人重归于好,与我平静地分开。从此她二人在外游历两年多,即使归来暂住,也不再来特意寻我了。   所以也不必问了,我的怀疑没有错,我果然只是个替代品。      “师妹,为何?”他感觉自己眼中似有细沙揉入,痛不可当,像是要问那人,又像是问眼前的人。   师妹,小师妹,一字之差。   “大师兄,我想你知道为何。”面前那人回答道。   他回过神来,嘴微张,却说不出话来。   是的,他知道,他的疑问,门中的传言,即使何落并不与别人来往,她如此聪慧的人,如何会猜不到。当时他不懂,被怀疑搅散了爱意,这么多年过去,可笑他还是会下意识怀疑,她对小师妹做的一切是什么目的。   如今却被这个刚来不到一年,不知当年事情全貌的小师妹当头棒喝。   “如此,是大师兄我小人之心了。”楚祺苦笑:“小师妹,我对你不住,任你处置。”   说罢,他掏出金笔打开,递到辛潇手中,刀尖对准自己。   “大师兄你这是做什么?”辛潇吓了一跳,怎么会这么严重?我是说得太过分了吗?她怕他要做什么傻事,赶紧把金笔收起来,又去拉楚祺的手,温言道:“大师兄我没有生气,相反,我很开心。”   “什么?”   “我早就看出来你和二师姐有过不快,我问钟师兄,钟师兄也不知,我问二师姐,二师姐避而不答。”辛潇解释:“我当时就在想,你们究竟是为何不快呢?我一定要让你们化解矛盾。现在好啦,大师兄你不要气二师姐啦!”   “傻丫头,没这么简单的。”楚祺无奈。   “怎么会!”辛潇一脸是你想的太复杂了,所以才这么多年想不通,问道:“大师兄你跟我说实话,你还喜不喜欢二师姐?”   “额......”楚祺扶额,这个小丫头思路果然不同于常人,有些无奈有些尴尬。   “喜欢就是喜欢,做什么吞吞吐吐?”辛潇简直太理解二师姐了,弯弯绕绕好烦人,她急道:“没这么难说出口啊!我喜欢大师兄你,是男女之情的喜欢,我看到你就想与你亲近。”   “好罢,我的确依旧钟情于你二师姐。”楚祺很多年没说出过如此直白之言,而且还不是对着本人说,幸好也不是对着本人说,他怕是也没什么资格说了。   “那这不就行了!”辛潇舒一口气,抬高手拍拍楚祺的肩,开朗道:“喜欢就要告诉她呀!”   “我们已经不可能了,她和你三师兄在一起很多年了,不是吗?”楚祺苦笑。   “额,大师兄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啊?”辛潇不禁鄙视道:“你之前来逗我,说即使我与钟师兄情投意合,但你也想要一个机会。这话这么勾人,你怎么不敢去对二师姐说?”   “这不一样......”楚祺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对话,一直以来的温言细语简直要崩裂。   “哦,我知道了,你是知道我喜欢你,所以你才敢讲。而你不知道二师姐心思,所以你不敢了。哼!”辛潇快言快语戳破他,又道:“算啦,你生性谨慎,这么多年过去,你担心也很正常。”   “小师妹,你真是不一般。”楚祺真心夸道。   “怎么讲?”辛潇好奇。   “你喜欢我,这我知道了。”楚祺慢悠悠地说:“但你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你二师姐,你却一点也不生气,还想促我与她和解,我也能理解。但如果我真的与她和解,你不是再没机会了吗?”   “额......”辛潇刚刚见楚祺吞吞吐吐,于是快言快语把自己心思说出来,现在回想起来,面上开始有些挂不住,微咳一声:“这个么,我本来也没机会。”   “如果我说,你有呢?如何?你还要我去寻你二师姐吗?”楚祺不知道为什么,脱口而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   “大师兄你就别再逗我了......”辛潇好笑道:“你都弯弯绕一个晚上了......”   墨香萦绕,身前那人突然动作,一把抱住辛潇,如玉长指抬起她的下巴,温柔地吻下去。   “如何?这不是绕弯弯了吧?”楚祺放开她,心里开始有些确定了。   “大师兄......唔......”辛潇瞪大双眼,显然惊吓不小,结结巴巴:“你......你......”   “小师妹你分析来分析去,认定了我是故意来逗弄你,目的是回敬你二师姐搅局。”楚祺星眸闪闪,解释道:“我疑她搅局不假,但我刚才所说,我想要你给一个机会,并不完全是假意。当然你不信我的话,这是我的错。”   “我的确是得你质问想通的,当然你那夜以为我睡着,在我面前说的话我也听到了。”楚祺言语温柔真挚:“我说我怕被人弃选,也是真的,所以你即使猜出了我与你二师姐的往事,还说喜欢我,我岂会无感。”   “我如此解释,小师妹你还是不信的话,那我也认了。时候不早了,小师妹早些休息吧,希望我们今日之言,不会成为你的困扰。我再次跟你道歉,任你处置的话以后也一直作数。”说罢楚祺对辛潇深深一揖,转身就要回房。   “大师兄!我......”辛潇急忙去抱住他,惊吓,惊喜:“我信。”   “多谢你信我。咳,你可以放开我了......”楚祺心里一松,面上也浮起笑意。   辛潇成功拦住他,面上又开始有些烧,她的胸脯紧紧地贴在他后背,意识到这个,赶紧撒手。   楚祺又走近来,拉着她重新坐下。   两人说开彼此心意,虽然还有些忐忑,但辛潇本来就活泼,当下觉得大师兄更加亲近了,欣喜替代害羞,与他说起闲话。   两个人聊了一会,辛潇还在热心分析当年之事,楚祺心道,这丫头果然神经粗。   “大师兄,不瞒你说,二师姐曾经跟我说过一点,她只是没有点明是你。我跟她讲我既喜欢钟师兄,也喜欢你,她便说这没什么。”辛潇回忆道:“她还开解我说她以前同时喜欢过两个人,我不知道其中一个是你,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会问二师姐现在是否对你还有意的。哎,二师姐多好啊,你们真的有点可惜。”   “过去了的事就过去了。”楚祺道:“不过你的心愿是我和你二师姐和解,我也想通了,无论如何,我们还都是师兄妹,不应该如此矛盾下去。”   “放心吧!现在我知道你们的事了,肯定要去问二师姐对你是什么意思呀!”辛潇拍拍楚祺的手,骄傲道:“我与二师姐无话不谈,我问她,她肯定会如实相告的!”   “你和你二师姐可真要好。”楚祺好笑道:“那你问到了,如果她还喜欢我,你要如何?”   “那自然要你们重新在一起呀!”辛潇期待无比:“你们本来就曾经在一起过,现在这么多年,还互相喜欢的话,肯定是要重新一起试一试啊~”   “你这丫头,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一串人都要被你串到一起去了。”楚祺分析:“四师弟喜欢你,你喜欢四师弟和我,我喜欢你和你二师姐,你二师姐与你三师兄相互喜欢。现在你还怕不够乱,要去问你二师姐喜不喜欢我?”   “额......这么一说还真是......”辛潇都有点转晕了,讪讪道:“大师兄,我是不是太贪心,太出格了?”   “倒也不必太过担心顾忌。”楚祺安慰她:“一点一点来。你二师姐未必......我也不奢求,我专心待你,你愿意吗?”   “我当然愿意,但如果你和二师姐还可能的话,我也很开心。”辛潇连连头:“无论怎样都很好呀!”   “那先不管你二师姐,我倒是要问你,等你四师兄回门中来,你要如何与他说?”   “哎,我还没有头绪......”辛潇苦了脸:“今天你跟我讲这些,我实在太受惊吓了。”   “呵呵,抱歉了。”楚祺歉然,又与辛潇分析:“你四师兄此次回家,应该是不会再被逼订亲了,所以这个无需担心。而且......我与你之事,我其实之前已经稍微跟他透露过。”   “什么时候......”辛潇突然想到密林胡闹,面上一红:“是不是我在你房中待了一夜之后那天?”   “嗯,我自己去寻了他,告诉他我已经想通了,我不想再退让。”楚祺看着辛潇的脸色,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钟师弟质问我为何要现在来说,还说他已经与你......”   “啊!”辛潇捂嘴,大吃一惊:“他怎么能说出来这个!”   “钟师弟也是情急,我说我并不介意,小师妹你就是你,这一点不会改变。”楚祺怕她想歪,赶紧解释,又道:“因此我才要问你,四师弟此事,你待如何?他可是个实心眼,恐怕不是很好办。”   “是啊......我不想让他伤心。”辛潇苦了脸:“大师兄,我是不是很坏很贪心?我既喜欢他又喜欢你,但我却不想让他随他爹娘的意思娶别人。我是不是对他不公平?”   “怎会?”楚祺安慰道:“你不是也不介意我与你二师姐?假设,你钟师兄娶你二师姐,你会介意吗?”   “二师姐多好啊,我们都应该喜欢二师姐。”辛潇娇哼:“他能娶二师姐是他的福气!”   楚祺捏捏她的脸,道:“我看你是最喜欢你二师姐。”   “当然不是了。”辛潇自然道:“二师姐曾经跟我说,我最爱的人应该是我自己。我有多余的喜爱,再拿出来给别人,这样,我不会去奢求别人的喜爱,因为我足够爱自己,也不会恨别人不回应我,因为我给出去的喜爱是礼物,不求回报。”   “说得极是。”楚祺也为此话动容,他又想了一想:“你四师兄,本来就有些认死理,越拖越容易出事,不如我们给他一剂猛药。”   “大师兄你有什么好办法?”   辛潇红着脸听完,虽然不知道楚祺这个办法管不管用,但眼下她实在是没有别的想法了,只能等钟非程回来试一试。   两个人在月下说了好一会话,渐渐夜也深了,楚祺见天色不早,让辛潇去洗漱,两人便各自回屋休息。         小剧场   何落:哎还是被冰雪聪明活泼可爱的小师妹猜到了......   辛潇:二师姐快告诉我你的想法!   何落:下次跟你说,你快告诉我你们想了什么坑钟师弟的好办法?   钟非程:(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