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落心泽》武侠双性恋NP高H女性向

霸气师姐拯救可爱师妹。没有恶毒女配。POPO连载中。偏BG(1v1+MFM-3P),少量GL及FFM-3P。

《潇落心泽》 第二十三章 相疑

楚祺见她如此,突然生出一股冲动和愧意,不禁想拥她入怀,细细安慰,但是......即使知道小师妹其实心里至少也是有一分钟情自己,但他突然如此,怕还是有些不妥。但他又转念想到此间院落主人,罢了,也许正是当年自己千思万虑,惹人厌烦吧!   既然已经和钟师弟挑明,又何须瞻前顾后?   思及此,他长身玉立,站到辛潇跟前,辛潇疑惑抬头,午后阳光洒在她似有湿意的杏目中,一片细碎微光。   楚祺叹了一口气,伸手抚住她的脸,将她的头圈到自己怀里。   辛潇脸上腾得红了,拽紧了丝帕,大气不敢出,那墨香萦绕,她的脸贴在他的肚腹处,全身僵直。   这......这是什么情况??   过了一会,楚祺突然又放开她,道了一句抱歉唐突了,转头就想离开。   下一刻,袖子却被辛潇扯住,辛潇疑惑问道:“为何?何意?”   “小傻瓜,自己想。”楚祺低头向她靠近,拿手点住她的鼻子。   “大......大师兄......你......我......”辛潇瞪大双眼,结结巴巴:“你对我......”   “呵......”楚祺摸摸她的头,又坐到一边沉默。   辛潇把荷花丝帕整理好收入袖中,借着这动作来掩饰自己。   “你为何不问我,既然已经知道你与钟师弟两情相悦,还要与你示好?”楚祺却又开口说道:“你心里是否在鄙夷我?”   “不是的,我没有这么想......” 辛潇愕然,急忙解释:“我只是有点吃惊而已,真的。”   “那这样呢?”楚祺笑了,看了她一会,又倾身去勾住她的下巴,拿修长的手指去抚摸捻动她的下唇。   额额额......辛潇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似乎都集中到了面部,触感也调动到下唇上,几乎发麻了。   她眼睛发直,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她樱唇一张,把楚祺的拇指含进了嘴里,还拿小舌点了一下指腹。   楚祺轻笑一声,她六神归位,瞬间慌了,她干了什么??   “小师妹,不要担心。”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从怀中掏出那方锦帕,他将自己的拇指轻轻地擦了,轻柔地说道:“我并未想从钟师弟手里抢走你,你自己也说过,你就是你,不是什么物品,也不是专属于某人的‘女人’。”   辛潇怔住。   “我以前对这些事情毫不在意。”楚祺目光拢住她,继续道:“但我现在想明白了,我不去争取,便不会得偿所愿。”   过了一会,清风般的嗓音又传来:“小师妹,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山去吧。”   “哦,哦!”辛潇木然点头,跟着楚祺去取她放在正厅的宣纸和首饰帕子,又出了别院后门,被楚祺带着,施展轻功,回到山门。   一进山门,便有值守的弟子传话,说掌门有事找大师兄,楚祺转身把宣纸交还到辛潇手中。   “小师妹,师父寻我有事,你自己下谷去收拾吧,今晚就别在谷中住了,你的房间在我房间侧后方,浴房右手那两间就是,你自己随意选一间。”   “哦,哦,好的。”辛潇神思不属,周围人多眼杂,楚祺不与她多言,转身离去。   辛潇抱着她的宣纸和帕子首饰,慢慢走在下谷的路上,脑中一团浆糊。   二师姐此时不在谷中,也找不到人商量,她只好回了房间,捡了随身的衣物用品,去到师父师母的院子,找到楚祺给她准备好的房间。   等她放好东西,正打算出门去找姬风筑禀明情况,却听见有人敲门,辛潇开门,门口正是楚祺。   “大师兄......”辛潇尽力坦然打招呼。   “到饭点了,师母听说你已经上山来住,让我过来喊你吃饭。”楚祺温柔地解释,语气又有些期待:“小师妹,饭后你有空和我聊一聊吗?”   “抱歉,大师兄,我今日一直都没有锻炼,晚上怕是没有时间,我今日还要抽空给我娘亲写信。”辛潇本能地拒绝,又怕楚祺误会,连忙又道:“十二晚上是二师姐给我规定的休息日,那天晚上我有空......”   “如此,那大师兄等你相邀。”楚祺笑道。      接下来几日,辛潇由每天和何落何战翼钟非程一起吃早饭,变成了和楚冯姬风筑楚祺一起,倒也很快适应。   一般每日早饭后,她们三人便要去各处办事,辛潇也依旧每日去聚贤堂点卯,八月和年关时差不多,路途稍近的弟子都归家了,因此聚贤堂人少了很多,但留下的弟子依旧每日苦练,并不松懈。   下午的自由练功时间,辛潇因为习惯了在春谷练功,现在就她一个,只好还在演武堂,结果引来了围观。   “辛潇师姐真是诸弟子榜样,据说她一个月练一本功法,原来练的这般流畅熟练!”   “哎,我八月考校,轻功还是不太满意,我有意拜刀系的韩玲师姐为师,现在看来,还需要加油。”   “我想学剑,林长老近年来不收徒了,不过听说王霞英师姐明年就可以开班收徒了,我也要加油。”   “不如我们一会去向辛潇师姐讨教?”   几个新弟子一拍即合,巴巴等辛潇暂作休息时,围上前去,提出自己的疑问。   辛潇近日也是在复盘基础,正有些心得体会,便向围着的弟子讲解,教学相长,每个人提出的问题,又让她从不同的角度得到了一些新的想法。   从演武堂经过的管事长老,皆点头微笑,楚门最近几代年轻弟子,关系融洽,氛围良好,拔尖的好几个弟子,也从不藏私,倒是比某几个长老大度多了。      辛潇日日都很充实,让她没心思多去想什么。只是很快,八月十二便到了,吃过晚饭,回到房间,辛潇做了半天心理准备,终于鼓起勇气出门。   楚祺似是早有准备,在院中等她,见她出来,招手让她过去坐。   只有两个人,辛潇又有些紧张起来,心跳加速。   “小师妹,大师兄就这么让人害怕吗?”楚祺无奈:“你似乎每次在我身边都很不自在。”   “没......没有......”辛潇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还挤了一丝笑,可惜更僵硬了。   “哎,那你是何故紧张?我看你和四师弟在一起的时候,很放松很开心......”   “那个......不太一样......”辛潇越说越小声。   “如何不一样?因为四师弟是你心系之人?”   “不是的,因为大师兄你和钟师兄就是不一样啊......”辛潇脸又红了,呐呐:“钟师兄经常逗人,老没正经了。大师兄你待人温柔,我......我在你身边,就不忍太跳......我没别的意思,我也没有要比较你们的意思......”   “哦?小师妹喜欢钟师弟那样的开朗之人。”楚祺落寞:“那我没办法了......我生来就不怎么会开玩笑......”   “不......大师兄你别难过......”辛潇不忍:“我也很喜欢大师兄你的......”   “傻丫头,你说的喜欢恐怕不是我理解的喜欢。”   辛潇张嘴想解释,又觉得这样弯弯绕绕实在是太折磨人了,脱口而出:“大师兄如何确定我说的喜欢不是你理解的喜欢?那你理解的喜欢是什么样的喜欢?”   楚祺不料她打了个直球,弯眼笑了。   辛潇登时又被迷了,不由自主地凑过去,楚祺伸手扣住她下巴,看着她。   “看来是大师兄理解有误,你说的喜欢的确是我理解的喜欢。”   接着,清俊秀气的面庞靠近,薄唇在她的樱唇上印下。   这个吻又轻又浅,如一阵微风,从辛潇唇上拂过,几乎像是没发生过。   但是的确发生了,辛潇在心里说。   楚祺不作纠缠,立马放开她,眸光闪烁,沉默良久,久到辛潇甚至想打个哈哈,或者转身逃走。   “小师妹,前几日下午,我问你是否在心里鄙夷我已经知道你与钟师弟情投意合,却还要来与你示好,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楚祺最终还是开口。   辛潇摇头。   “我少年时候曾经恋慕的人,弃我而选择了他人,我疑惑不解,却没有勇气去她跟前问一句为何。既然她心里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为何又要和我一起?我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替代品吗?所以她一旦与真正喜欢的人双宿双栖,就毫不在意离我而去?”楚祺说出这话,自己也有些恍然,这些放在心里多年的话语,竟然还能说出来吗?   辛潇听在耳中,感觉脑海里似乎有一根模糊的线,就要把一切都串起。   “我后来再不能喜欢上别人了,因为我害怕,被人弃选。所以当初钟师弟在我面前表明对你的心意,我说自然不会与他相争,其实是因为我自己害怕。”楚祺顿了一下,似自嘲地问道:“小师妹,你说我是不是很懦弱?”   “不......”辛潇急切地抓住他的手,想要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   “但我要感谢你,你那日对我说,你就是你,你生气我避你,你就要来问一句为何。”楚祺笑道:“我便想通了,你有此勇气,我作为大师兄,竟然还要自怨自艾,像什么话?!”   “我......我只是气不过。”辛潇没想到自己当时没忍下的话,竟然给楚祺这么大的触动,又安慰道:“我能理解那种被别人抛下的感受,大师兄,你不是懦弱,你只是受伤了。”   “我说这些,并不是想要给你压力。无论你心属钟师弟,还是哪怕只有一分喜欢我,我都只想让你开心无忧。”楚祺抚住辛潇的脸,温柔清风,徐徐发问:“所以我想问小师妹,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辛潇心跳如雷,她感觉自己的心似乎要从胸口跳出来,嘴唇有些干,她下意识地伸舌一舔,然后反应过来,心中欲哭无泪,为何自己这样看上去这么饥不可耐?   楚祺好笑地看她,这丫头,又开始紧张了。   辛潇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的笑容,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恶作剧的冲动,大师兄看上去温温柔柔,但怎么总觉得是在一步步耐心设套呢?我若不依他的计划走,他会有什么反应?   于是她依着自己的直觉,豁出去一把跳到楚祺怀里,攀下他的脖子,闭眼就要亲上去,结果嘴上一顿,竟然是楚祺伸出他的食指,止住她的唇。   “咳......”楚祺俊脸通红:“小师妹......你这是......”   辛潇心道反正豁出去了,歪头亲吻他的食指,柔媚道:“在给你机会......”   楚祺要是看不懂这暗示就是傻子了,不过面上还在端着:“小师妹,我知道了,你起来吧。”      辛潇看着他,脑中那根线越来越清晰,那线突然一绷,她脑中的想法瞬间明了,真相其实一直都非常明显。   ——大师兄早年恋慕之人,因为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后就离开了他。   ——二师姐早年恋慕过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三师兄,她与三师兄确定情意后,后来与另一人分手了。   ——大师兄和二师姐明显不和,非常冷淡。   ——二师姐说大师兄心地不坏,但思虑过重,要我留一个心眼。   ——大师兄以往对我并没有这么主动过,是自从他醉酒那夜之后,那日我夜间曾趁他睡着,对他吐露心声,还提到过二师姐懂我心思。   辛潇脑海电光急转,计上心来。   “大师兄,你专门说这些话来引我逗我。”辛潇从他身上下来,语气冰冷:“是也想将我当成二师姐的替代品呢?还是看我年幼可欺,对你心存好感,所以你故意来寻个乐子?”   “小师妹这话是从何说起?”楚祺温言提问,心里却有些吃惊,难道是何落早就把当年的事告诉了小师妹,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小师妹为何还可能对我有心,何落如果想搅我心神,更加没道理把这些旧事告诉她。   辛潇却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开口道:“大师兄别怀疑了,二师姐并未告诉过我你们的事,是我自己猜到的。”   “呵呵,小师妹真是心思通透。的确我和你二师姐曾经相恋过,那想必你也能想到,她喜欢的人就是你三师兄。”楚祺不再掩饰,直言不讳:“她二人确定情意后,自然就与我分道扬镳。她弃我之事是真,小师妹怎么能疑我所言?”   “大师兄你以往并未对我有任何情意表示,自从你醉酒我在你房中呆过那一夜后,你对我频频示好。”辛潇平静分析:“当然你可以说是我质问你的话让你想通。但我觉得,你更像是听到了我夜间的独语。”   “既然如此,那为何小师妹你却更相信你二师姐,明知我和她的过往,却还怂恿你既与钟师弟牵连,又在心中挂念我?”楚祺见她挑明,也就不再假装不知,咄咄反问:“你疑我是拿寻你开心,现在这样看倒更像是你在二师姐拿你寻开心吧?”   辛潇心中有些痛意,不是为自己,也不是为二师姐。   她上前一步,抬头盯住楚祺的眼,心里叹息一声,面上却没什么表情,缓缓说道:“大师兄,你是否有过全心信任一人,从不疑她的时候?”   楚祺眼中震惊,接下来辛潇的话让他更加震惊。   “我辛潇这辈子,除却我爹娘,如果说要找一个全心信任的第三人出来,这个人一定是二师姐,我从不疑她。”

《潇落心泽》 第二十二章 锦帕

钟非程一走,她心里也有些空落落的,便漫无目的地在林城闲逛,今天上午她告了假,打算送走钟非程后在林城买些日用,中午再回山。   南城大多数是外面的商家开的店,她也不太认识,因此还是从南北大桥上过河,去北城走一走。   先是去韩玲那里转了一下,被韩玲十二岁的小妹韩珂告知,韩玲一早上了山,没回来,她自己捡了两份宣纸,思虑从钟非程又转到爹娘身上,娘亲上次写信说,爹爹最近有些风寒,也不知道现在好了没有。结了帐,又与韩珂闲话两句,出了店铺,去林敏的铺子。   林敏在店里,正在悠闲地嗑瓜子看话本子,见她走进店来,笑眯眯地扔了话本子,上下打量她:“稀客稀客,我本来以为小师妹你一心沉迷练武,估计要学成才肯下山来玩呢!”   辛潇自从上了山,住进了谷中,就没再下来林城过,每日勤学苦练,众人都道嫡系小师妹不单单是运气好,赶上楚门第一高手何落悉心教导,人家自己也是有这份决心的,很多弟子都很敬佩她。   林敏虽然自己练剑散漫,但也觉得这小师妹的确是自有一份坚韧,她本来就是孩子心性,特别喜欢厉害有本事的人,拉着辛潇坐在小榻上,两个人喝茶聊天。   “你先别说,让我猜一猜从不下山的小师妹,今儿是什么原因下山来?”林敏的小榻垫了松松的棉花和鹅绒,现在是八月,天气还是有一点热,她又垫上竹编凉席,论享受没人比得过林大师姐,她悠闲地靠在小榻扶手,眼睛一转,抚掌笑道:“是不是你的师兄情郎八月归家,磨磨蹭蹭到今天才走?你一大早是来送他出城吧?”   辛潇不好意思地笑道:“是呀,他这一回去,要等过了九月的二十生辰再回门中来,要走一个月。”   “哎呀,那可的确是很苦闷。”林敏同情道:“不如小师妹来帮我个忙,转移下注意力?”   “什么忙?”辛潇好奇。   林敏跳起身来,去柜台底下拿了两个本子过来,解释道:“我这有些衣样设计,不如小师妹帮我看看,提提建议?”   好看的衣服谁都喜欢,辛潇乐呵呵地打开第一个本子,欣喜地看起来。林敏做的衣服的确别出心裁,比如二师姐虽然基本上都是穿的玄色,但仔细看其实每一款都不是一样,非常衬她的气质。辛潇偏爱暖色的衣服,在林敏这里也做了几套,林敏开店其实也为好玩,所以她做的衣服都是选最适合最优质的布料,因此价格也比较高,但不缺客源,甚至有出手阔绰的连刀盟和四宫五庄的弟子,求她做几套衣服去送礼,这几年,甚至有江湖传言,武林门派聚会,穿上楚门林敏的定制衣物,才有面子。   辛潇蛮有兴趣地看完,想了想,提了一些想法,林敏在旁边拿了个本子记下来,夸赞她:“小师妹你不仅是武学奇才,我敢打赌你做衣服肯定也不错。哪天你学武学累了,不如扔下小落,来跟我学做衣服怎么样?”   辛潇摆摆手:“别了,我女工其实很差的,以前在家里经常被我爹娘嘲笑,我做做荷包香囊还凑合,大一点的鞋子都做不了,更别说挑战衣服了。有一次我心血来潮绣了一方帕子送给我娘,我娘都不敢在人前拿出来。”   林敏笑得花枝乱颤,连连追问绣了个什么花样。   “就是最普通的荷花莲叶,我娘亲很喜欢荷花。”辛潇苦笑道:“但是,哎,实在是形容不出最后的成果。”   说罢她又打开第二个本子,结果一打开,面上通红,怪异地叫了一声,猛地合上本子。   林敏被她吓一跳,茶水都差点泼出去,她心有余悸地挪开茶杯,看一眼那本子,坏笑道:“哎呀,拿错了拿错了。”   结果辛潇倒是平静下来,扭捏了一下,问道:“原来二师姐那件桃色纱衣,是林师姐你这里做的?”   这下林敏挑眉:“哎!你竟然看过!不对,你怎么会看过?”   知道林敏和何落关系非常好,辛潇也就一五一十地把那日的尴尬情景跟林敏说来,说得林敏揉着肚子躺倒,一边呼天喊地:“哈哈哈哈哈小落和阿翼也有这种时候!我的纱衣效果不错嘛!”   辛潇心里好奇得痒痒,问道:“林师姐,我......我还能看看吗?”   林敏还在笑,摆手示意她随意,于是辛潇又红着脸打开那本子。   “哎,这种衣服呢,本来我以为没什么市场的,不过我有个花魁朋友,你懂的,我就照着她的要求制了几身,都被她包圆了,还说以后一直需要。我又加了一点我自己的改动,再做了几身,后来被小落看到了,要走了好几件,说是要送人和自用。没想到她自用的是这件桃纱,最高强的武功配最大的胆,哎哟笑死我了......”林敏凑过来给她解释,又看她脸红,不由问道:“小师妹也想挑一件吗?”   辛潇红着脸点头,林敏知道她有些害羞,也不笑她,让她自己去翻看。   翻来翻去,辛潇特别喜欢其中两件,林敏拿头搁在她肩头,指点道:“小师妹眼光不错,这两件,配你肤色正好,哎不过你肤白,也不挑颜色,你之前在我这里定做的同色系夏衣,可以把这件穿在外面,月色下看去,非常优美!”   见辛潇应好,林敏立马拍板,笑吟吟地保证道:“我近日有些单子,不过你放心,等你钟师兄回山来,我保证至少做好这一件。”   两人说笑这一阵,时间也到巳时四刻,门外街上陆续有人走动,估计要有客人上门,辛潇想起过来要买的东西,跟林敏说道:“林师姐,我差点忘了,我要买几方帕子。”   林敏端了装帕子的盒子来让她选,她挑了几款素净的打算自己用,挑了两方墨竹的准备给钟非程,又见一方荷花图案的绣的很好,正好可以这次随信寄给娘亲。等她挑好,林敏已经在招呼上门取衣的客人,她不便打扰,便示意林师姐她先回去了,帕子和纱衣下次一起结。林敏回了她一个了然的笑,辛潇便拿着宣纸和一叠帕子,出了成衣铺。   意外订制了那两件纱衣,她站着想了一下,压下脸上的红云,抬脚走向了卖胭脂首饰的铺子。她跟随何落习武以后,除去节日酒宴,基本都是素面,也不戴首饰,好几次姬风筑都要送她几样首饰,还埋怨说何落把她带得不像花季少女,说她学武功就学武功,怎么连装扮也要去学,幸好没学何落一样整天穿黑色的衣服,否则姬风筑简直要哭出来。   辛潇走进铺子,这家铺子的主人,正是教她踏风追翎那式轻功,来自响翎庄的弟子祝沁环,响翎庄家大业大,做的珠宝首饰的生意,因此祝沁环拜入楚门没多久,便接手原来的首饰铺子,做起了自己家的老本行,她平日在山上习武,铺子的生意交给她的随从打理,今日估计也不在铺子里。辛潇与她比较要好,但她见辛潇很少戴首饰,也没有过多说过自己的铺子。   今日辛潇第一次来,赞叹道果然是响翎庄,首饰配饰非常齐全,香巾手帕,胭脂水粉,荷包香囊一应俱全。她已买了帕子,也不妨碍她细细地看,又去看过首饰台子,选了一支钗子,一对坠子,胭脂口脂她本来也不爱用,但被旁边的香盒吸引过去,又挑了两色香丸,正在柜台结账,却见楚祺从外边走过,她赶紧结了帐,追上前去。   “大师兄!”   楚祺闻言转头,见是她,对她温柔一笑,看到她手里的东西,伸手去接过来,说道:“怎么今日小师妹有空下山来?”   “早上送钟师兄归家,之后我便在北城逛逛,买点东西。”辛潇解释。   “钟师弟八月十五是要回家过节的,他九月生辰,估计得过后才能回来了。”楚祺点头,接着他看到最面上那两方墨竹的手帕,眸光闪动,面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说起来我帕子最近也用旧了没来得及买,小师妹,我看你这两方帕子上的墨竹,苍翠有力,我很喜欢......”   “大师兄你喜欢就拿去用。”辛潇闻言,赶紧点头应道。   “哎,瞧我。”楚祺有些脸红:“你这帕子怕是买来送给钟师弟的吧?”   “是啊,不过没事,帕子而已,我再给他买过就是。”辛潇承认,又指着锦帕:“这帕上墨竹,正配大师兄你。”   楚祺也就不再推辞,将那帕子收入怀中,问辛潇:“小师妹还逛吗?”   “不逛啦,我要买的都买了,现在快午时了。“辛潇摇头,问道:“大师兄如果事办完了的话,不如我们一起回去?   “我还要去林城酒楼,不如小师妹跟我一起去?大师兄请你吃饭。”   说罢星眸闪烁,让本想拒绝的辛潇点头答应,见她答应,那星眸一闪,荡出笑意。   两人走到林城酒楼,辛潇便想起了当初入城初见,楚祺转身过来看她的场景,不由得面上又开始发烧,楚祺注意着她,心里了然,面上却疑问,摸摸她的额头:“小师妹你脸怎么这么红?莫不是病了?”   “大师兄,我......我没事。”辛潇赶紧躲开他的手,落在他身后两步。   “没事就好,如果是不舒服就跟我说,我送你回去。”   “真的没事,大师兄我们进去吧。”   楚祺不再坚持,先领她去了包厢,叫了两份凉菜,叫辛潇自己点菜稍坐,他先去找掌柜的谈事,一会就好。   “大师兄你喜欢吃什么?我提前点好。”   “没事,你点就好,你点的我都喜欢。”说完楚祺便出了包厢。   辛潇待他出去后,在包厢内无声哀嚎:大师兄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好叫人误会啊!   过了一会,楚祺果然回来,辛潇点的菜也快速上齐,两个人边吃边聊。   “小师妹,你七月练剑,八月是准备再练刀吗?”   “二师姐作了安排,让我和钟师兄复盘入门所学,每日都需复习,不再学新的功法啦。”   楚祺面色一整,还是说道:“你二师姐和三师兄是不是八月初一就出谷去了?”   “是呀,她们俩吃过早饭就走了。”辛潇没多想,落寞说道:“现在钟师兄也回家了,谷中就剩我自己啦。”   “小师妹要是不习惯的话,不如来我们院中住?”楚祺摸摸她的头,安慰她,又想到上次她照顾,感谢道:“咳,上次还要多谢你照顾我一夜。之前是我没考虑到,你和钟师弟或许有时不方便下谷,我已经在院中收拾了两个房间,你们可以住在那里。”   辛潇闻言一笑:“多谢大师兄为我们安排。只是我还是不打扰师父师母和大师兄了......”   “这算什么打扰,小师妹你就上山来住吧,我不说,师母肯定也会去喊你的。”   辛潇想了一下,也是,自己从入谷以来,还没自己一人待过,是有些不习惯,加上八月也是团圆佳节,她自己如果坚持一个人住在谷中,师母必是不肯的,便不再纠结,点头答应。   两个人吃完饭,辛潇又跟着楚祺去别院处理了一些琐事,见到楚祺吩咐指派任务,不急不徐,有条不紊,辛潇不由暗自佩服。辛潇待了一会,怕自己碍事,又去何落在别院的小院子打扫了一下,她俩八月初一就下山了,也不知道来没来过别院,哎,二师姐和三师兄离开了八日了,辛潇有点想她们,也不知道她们是去了什么地方,据说二师姐和三师兄父母都早亡,她二人后来相依为命,八月是团圆佳节,想必她们是去拜会亲戚了吧?是什么亲戚呢?又想到刚刚离开的钟非程,不知道他现在到了哪里,中午有没有准点吃上饭。还有爹和娘,不知道上次的信,她们中秋节前能不能收到。   等到忙完,楚祺去小院寻她,见她神色落寞坐在院中石凳上,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院中,在她身边坐定。   辛潇拿手撑在石桌上,另一手拿了那方荷花锦帕在手上,见楚祺坐下,对他笑了笑,低头去看那帕子。   楚祺也不说话,默默陪她。   过了一会,辛潇抬头笑道:“大师兄你看这个帕子好不好看?这是我打算和家书一起寄回去送给我娘亲的。”   “这荷花荷叶绣得很是逼真,伯母肯定会很喜欢。”楚祺温柔地说道:“小师妹你写好信,我帮你包好送出去。”   “多谢大师兄,大师兄你对我真的很好,还有师父师母,我很感激你们。”

第二十一章 野鸟(微H)

林中不比干净的房内,清洁度有限,也不能换很多姿势,现在毕竟是大白天,总不好把衣服都弄脏,钟非程见辛潇已经两次高潮,便取出帕子,将两人擦拭干净,穿好衣服打算回去。   倒是辛潇面有不豫,羞道:“师兄,你还没好......”   “没事,比刚刚好一点了......”钟非程在她发上落下一吻,哑声道:“你别担心......”   虽然如此,但辛潇还能见他裤裆处的鼓起,心有不忍,压下羞意,低声道:“师兄,不如我帮你?”   钟非程下身一紧,刚刚忍回去的冲动又卷过他的脑海,天人交战下咬紧牙龈。   辛潇一见,以为他忍受不住,连忙去用唇去安抚他,一边把手伸进他的裤子,把那炙热掏出来。   钟非程放弃抵抗,靠坐在树干,任辛潇动作。   辛潇先是双手握紧那昂扬上下撸动,接着又拿掌心去裹蹭那顶端,将顶端小孔渗出的热液抹匀。她这段时间练剑练刀,手中已经有些薄茧,刮擦茎身,引来钟非程的喘息低吟。   她听在耳中,欣喜无比,杏目柔情,眼波流转,师兄也很舒服呢。   接着她低头伸舌,小心翼翼地在那顶端小孔点了一下,钟非程闷哼出声,怕顶到她,死死压制住往上顶弄的冲动。   辛潇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以前钟非程舔她那处,也是刺激非常,有时候根本承受不来,下意识会想逃走,但又不舍得逃走。料想她反过来对他,应该也是一样的?   她正在拧眉回想,钟非程见她不再动作,简直要裂开,喘着开口道:“嗯......师妹......你舔一舔......不要怕,不要拿牙齿碰到就没事......”   辛潇听他语气不稳,显然已经是很难受,赶紧低头,又怕刺激太大,还是伸出舌头,不敢再去碰那小孔,只把他顶端和茎身都用舌头照顾一遍。   “嗯......哦......含住......”   辛潇依言,张开小嘴,从顶端含下,舌头顶住,也含不了太深,只好拿手扶在茎身,一边撸动,一边用唇舌包住舔吮。钟非程从未受过如此舒爽刺激,想让她再含久一点,强忍射精的冲动,感受她的小舌滑过他顶端,又围着顶端的弧度转圈,偶尔碰到顶端下面那个小沟,汗水从他额头滑下。   辛潇又从顶端一路往下,亲上他的茎身,她潮红羞涩的小脸,她含情的双目,她樱色的唇瓣,那唇瓣正贴在他的昂扬上,上下地亲吻,她的手也托在他的根部两个袋子下,手指轻轻地抓揉。   钟非程将这隐秘的景色刻画进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她喜欢我,她要我,她在要我......   过了一刻,辛潇来来回回地亲了几遍,将那炙热全部沾上她的口水,见钟非程没有释放的意思,不禁有些挫败:“师兄......你是不是没有舒服到?我......我不知道再怎么弄......”   钟非程其实已经忍了几次,现在见辛潇自责的样子,不忍她难过,低吟道:“嗯.......我很舒服,你再含一会.......”   辛潇低头继续含住,钟非程喘息加重:“潇儿,你含住,我稍微动一动......”   辛潇轻嗯一声,接着钟非程后腰用力,向上轻轻地往辛潇嘴里送去......辛潇接住他的力道,舌头卷动,发现她舔过头部下的小沟,钟非程的分身便会弹跳一下,然后加大力道顶送。于是她频频地去勾那一圈,钟非程越来越急。   突然,远处隐隐传来一个笑声:“阿翼,我看那边有一只野鸟......”   辛潇心里一惊,没留神牙齿磕在顶端,钟非程闷哼:“唔......”后腰一酸,脑中白光一过,来不及撤出,在辛潇嘴里释放开来。   辛潇正在着急是不是磕疼了他,又被他温热的精液吓一跳,想咳又担心引来远处的何落和何战翼,连忙捂住嘴,忍下咳嗽的冲动,只能把那精液吞咽下去。   钟非程迅速地拿外袍盖住释放后渐渐疲软的分身,一把把辛潇抱进怀里顺气,看她忍咳吞下自己的液体,不免又心疼又有些情动。   两人心跳如雷,但何落却没有走近,只听到她远远地说了一句:“啊,飞走了......”好像又和何战翼说笑着走远了。   估计何落两人是走到密林别处了,辛潇和钟非程吓出一身汗,赶紧起身,往小院赶。   悄悄地回到小院,两人顿时长舒一口气,又一起去浴房洗漱。   辛潇漱了好几回口,才肯让钟非程来亲她,钟非程好笑道:“小师妹,什么滋味?我又不会介意我自己的味道。”   “你!”辛潇瞪他,看来是吃干抹净不生气了,又来逗她。   结果钟非程软磨硬泡,硬是要她形容,她没好气地说:“下次你自己射了自己尝不就知道了?”   钟非程嬉皮笑脸地拿下身去蹭她的手:“我这里是你的,只给你尝。”但他却不敢说出他心里那句你那里也是我的,只能给我尝,他太害怕了,他怕看到一个他不想要的答案,只能尽力去缠住她,缠住她。   辛潇面皮一红,娇嗔一眼,自顾自去清洗,不再理他。   钟非程又靠过来给她拿捏按摩,辛潇心里一柔,安静地靠住他,两个人静静地享受此刻浴池温馨。   两人心思各异,统一地不去提某个名字。   收拾完毕,院外隐约的菜香传来,引得两人都有些饿,辛潇甚至感觉到自己肚子叽咕一声,她不好意思地抱住自己的肚子,她早上心神不宁,没吃多少,又被钟非程拉住,竟然在外一顿折腾胡闹,现在肚中空空,又觉得出去免不了被二师姐询问,不由苦了脸。   钟非程与她商量:“师妹你看这么着,你上午不在聚贤堂,是不是告假出来的?你就说你不舒服,在房里休息了半上午......现在闻到三师兄做的饭菜香......”   辛潇不想扯谎,但也只能这么解释了,又问钟非程怎么解释自己,钟非程笑道:“那肯定是我担心小师妹你,陪你在房中休息啦......”   “要死!你这么说和实话实说有什么区别啊?”辛潇跺脚。   “区别可大了,白日宣淫也是要看地点的,如果在外,你脸还要不要了?”钟非程坏笑。   “你还敢说,你闹我,你还问我脸要不要?你自己呢?”   “哎,我刚刚说了呀,我的脸是你的,我全身都是你的......”他又赖上来,辛潇推开他,实在饿得不行,豁出去了。   结果到了厨房门口,何落和何战翼却没有讶色,神色如常招呼她们吃饭,何落还好心解释了一句:“阿翼上大厨房拿食材的时候,听王娉师姐说你告假下谷了,问你是不是不舒服。小师妹,你是病了吗?”   辛潇只得道:“没有,只是昨天没睡好,现在已经好了。”   何落不再多问,四个人吃过饭,何落对她俩说道:“今日是七月初一,按计划你们这个月继续练剑,午休过后便先把玉山剑法复习两遍,对练半个时辰,过后开始练雾山剑法,还是三天一休,期间注意复习横峰刀法。”   两人敛了心思,认真对练。   雾山剑法是玉山剑法的增阶,在玉山剑法的基础上进行了很多变式和拆招,剑系弟子习来,既不会觉得陌生,又能在玉山剑法基础上进行领悟和提高,环环相扣,可见编撰之人的武学造诣之高,何落在前人基础上,进行了一些增补改进,让雾山剑法更加灵活多变。   辛潇和钟非程本来就心思通透,领悟力极高,特别喜欢剑法中的变化之处,两人玉山剑法稳扎稳打,现在修习雾山剑法,更加通畅。   如此一月过去,两人已将雾山剑法练熟。   整个七月,楚祺虽不再特意来见,碰到二人也是神色如常,但钟非程心里还是渐渐焦急,因为八月一到,最多拖到八月初八,他就该收拾归家了,最快也要他九月初五弱冠之礼结束再回来,一来一回,有一个月不在谷中,但他也不敢说带辛潇回家,只能抓紧一切空闲的时间,磨得辛潇简直又羞又气,但习武的年轻身体,折腾过后立马恢复精神,辛潇连累的借口都找不到......何况她自己也是非常渴望他,经常在情动之际,吐出那些羞人之语,央求钟非程给她更多,要她更多。      时间恍然一过,七月底谷中的剑法小考,八月初的门中考校,紧接着八月中秋佳节即将到来,上次四月考校后,有几个弟子勤学苦练迎头赶上,终于没有再苦着脸,欢欢喜喜的收拾准备归家。   八月初一,何落给辛潇两人作了安排,她和阿翼也要离开一个月,每年她们俩整个八月都不在谷中。本想带辛潇一起,但辛潇八月初还有考校,并且钟非程也要归家,两人肯定不舍,便嘱咐辛潇八月自己复盘入门来所学,每日复习便可,钟非程回家也一样,要日日复习。嘱咐完便和何战翼出谷去了。   八月初七晚上,两个人无人监督,加上离别在即,便偷了个懒,晚上没有去武场对练,而是打算在房中“对练”。   结果非常不巧,辛潇葵水突然提前一日,钟非程不敢惹她,只能求辛潇用手帮他,辛潇摸得手都酸了,最后还是唇舌手并用,帮他释放出来。   八月初八一大早,辛潇恋恋不舍地送一脸起床气的钟非程出了林城城门,她也知道此次钟非程回家,可以说情况不定,原本说好的订亲,现在他家中虽然略松口,但也没有完全放弃,很怕出什么变故。钟非程也是一样,他担心自己一离开,大师兄就要趁虚而入,虽然大师兄说绝不使什么下作手段,但是他肯定不能放心,又不能在辛潇面前说破,简直忍到心碎。   两人在外,不好做很出格的举动,钟非程只郁闷亲了亲她的手,接着又故作开朗调笑道:“小师妹,都说小别胜新婚,你等我回来,我们好好地在一处,把昨天晚上的也补回来!”说完意有所指地暧昧揉捏她的手,惹得辛潇羞意又爬上来,最后还是低声嗯了一句。接着又催钟非程上马赶路,他从门中归家,路上需要四五天的时间,他家中本来催他尽快回去,现在他拖到最后一刻还不肯走,终于被她劝走了。

第二十章 相争(H)

钟非程等了她一晚,不见她回来,想着估计是师母留宿,他吃了早饭,打算去姬风筑院子寻她。   结果到了院子,拜见姬风筑,姬风筑也迷惑,说了昨日忙乱情况,道是辛潇应该是自己下谷回去了啊。   钟非程一急,姬风筑安慰他:“潇儿有武功在身,不会有事的,我在院子里找一找,非程你去冬谷和春谷寻一寻,你千万莫急。”   姬风筑其实是留了个心眼,她如果没猜错,潇儿此刻怕是很可能在祺儿房中,不管是什么情况,肯定不能让非程直接见到。   她赶紧去到楚祺房间,先是在门口敲了下,楚祺开了门,姬风筑进屋一看,辛潇还在里屋床上睡着。   “祺儿,这是怎么回事?”姬风筑拉着楚祺到侧屋。   “母亲,昨夜小师妹见我不适,不忍离去,看顾了我一夜,您放心,我在侧屋睡的。”   姬风筑还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去把辛潇叫醒。   辛潇醒转,一眼看见师母站在床边,她昨夜明明的趴着睡着了,怎么现在躺倒床上来了!大师兄呢?   “辛苦潇儿了,我这院子里一向没有侍从,昨夜忙乱,倒是没顾上祺儿这边。”姬风筑见她有些惊吓,连忙解释,回头对楚祺说:“你吩咐一个值守的弟子,去冬谷寻非程,告诉他潇儿昨夜不方便下谷,在你安排下,住在侧屋了,让他放心去点卯。”   楚祺应了,走出门去。   辛潇闻言一惊:“钟师兄来寻我了?”   “是啊,说是一早不见你,早饭也不见你,他上来找我,怕我没有留宿你,担心你昨夜下谷途中有什么事。”姬风筑脸色犹豫,还是说道:“我刚刚扯了个谎,说你昨夜是在侧屋睡的,不知道能不能瞒过去,你和祺儿昨夜究竟怎么回事?”   “昨夜我见大师兄不适,不忍离开,所以夜里留下来看顾他。”辛潇有些愧意,道:“师母......我,我没多想......”   “唉,师母不是怪你,我还应感谢你照顾祺儿。”姬风筑摸摸她的头,道:“只是,这毕竟与礼不合。非程知道,怕是会多心。”   辛潇道:“我与大师兄并未越矩,钟师兄不会多想的。”   姬风筑没再说什么,让辛潇去洗漱,到正厅吃早饭。   那边楚祺却没有吩咐弟子去通知,他自己下谷去了,还是在冬谷,寻到了钟非程。   他向钟非程解释为何辛潇昨日没有回谷,钟非程愣在当场,但还是稳定心神,问道:“那大师兄现在怎么样?”   “我很好,只是我觉得四师弟,你不是很好。”楚祺下定决心,说出的话也不再如以往那样柔和。   他叹了一口气,把辛潇昨日在石桌边所言重复一遍,盯住钟非程说道:“小师妹不是一般女子,你我若以常人目光待她看她,怕是要寒她的心。”   “如此,倒是我小气了。”钟非程五味陈杂,还是说道:“大师兄你教训得是。”   “不是钟师弟你小气,而是你的确担心得没错。”楚祺却没有见好就收。   “大师兄?!你这话是何意?”   楚祺环视了一下两人所站之地,嘴角含了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当日也是在这里,钟师弟你问我对小师妹是什么想法,我没有回答你,只说你既然对小师妹有意,我肯定不会与你相争......”   “我与小师妹已经确定情意。”钟非程如遭雷击,愕然道:“为何大师兄今日还要出此言?”   “我向来退让惯了,现在我想通了......”楚祺摇头苦笑:“也确定了某些事......”   钟非程心中大乱,大师兄是什么意思?确定了什么事?   “钟师弟,你我师兄弟,我断不会使什么下作手段,昨夜我们是分别在两个屋子睡下的。”楚祺见他面色郁结,还是不忍劝道:“你最好也冷静一点,你的婚约并不是完全解除了,我们三人的事,就在我们三人之间知晓便好。”   钟非程张口,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出来:“我与小师妹已经做了夫妻,我是肯定会娶她的。”   楚祺面色却没有什么变化,良久他突然笑了一声:“钟师弟你以为我会在意这个?换做是你,你会在意?如果你在意,那我觉得你配不上小师妹,我劝你早些放手。”   说罢也不再看钟非程的脸色,转身离去。   钟非程此刻也没有心思去聚贤堂找辛潇,慢慢的冬谷有弟子下谷来入定练武,他不方便待在原处,便漫无目的地在春谷密林里乱走。   他心绪大乱,一会是小师妹的如花笑靥,一会是大师兄刚刚的话,不知不觉走到他和辛潇定情的那棵高树下,他靠着那树干坐下,试图让自己心绪平定。   是了,小师妹大胆出格,当初她的确是没有抱过一定要嫁与自己的心思的。钟非程心里大苦,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裂,这段时间有多甜蜜,现在就有多苦涩,如今回想起来,竟似是偷来的时光。家里之前收到了师父师母的信,也未再来催促自己,但也没有松口,只说等他武功到达五重,可以开班收徒立业了,再行商议。   钟非程浑浑噩噩地坐在那树下的时候,楚祺在飞凌厅议事也一样在不住地走神。   他虽然跟钟非程说自己不会用什么下作手段,但自己所言,也算不得什么光明磊落。说自己不在意,其实何尝不是在攻心,况且,他对辛潇最多觉得小师妹活泼可爱,当初依母亲的意思,他也不觉得反感。现在知道何落在其中搅局,他心中泛起羞恼甚至是一丝恨意,这么多年了,他努力压制自己,却还是在破功,既如此,那不如亲身加入,倒要看看这局走到什么地方去。   两个人万般心思,都做出了决定。   辛潇的上午也不算特别顺利,以前钟师兄就吃过大师兄的醋,现在知道自己竟然在大师兄套房里过了一夜,哪怕是两人关系不同以往,估计生气是免不了的。   她入定也入不下去,干脆告假,打算去找钟非程,免得他胡思乱想。   结果刚下到密林,就看到钟非程一个人坐在树下,不知道在想什么,让她有一种时光倒错的荒谬感。她轻步过去,拿手从背后捂住钟非程的眼,钟非程被她骇了一跳,反手抓住她的手,扯到怀里。   “呀!”辛潇不防,惊叫出声,却在看清钟非程脸色的时候,慌神了。   钟非程定定地看她,看得辛潇很想急忙解释,又被他止住,紧抱在怀里,闷声道:“小师妹,不要离开我。”   “你在说什么傻话,我能去哪里?我昨夜只是......”辛潇反手抱住他,去摸他的背。   钟非程低声说了一句我知道,便吻住她。   辛潇乖巧地回应安抚他,拿唇轻柔地一遍遍地吻他的唇,又张嘴主动地去勾缠他的舌,良久两人都气喘吁吁,面色潮红。   钟非程托住她的背,将她的一条腿分开,形成跨坐在他怀里的姿势,辛潇不安地想起身,被他用力一按,隔着衣料挨上了他的勃发。   “师兄!别!”辛潇又羞又急,却又起身不得,虽然她也不忍起身。   “师妹,你乖乖的,我不动。”说完钟非程又去亲她,手在她背上不停地摩挲安抚,待辛潇终于软下身子,他便就着这个姿势温柔地隔着衣料顶弄。   “嗯......师兄,我们回房好不好?”辛潇被他这样抱着,衣料摩擦下,腿心流了好几股热液,空虚从下腹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款摆腰身,与钟非程的勃发相蹭。   “潇儿......潇儿......我怕是忍不了这么长时间了......”钟非程亲着她的脖子,炙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发上,情动不已。   辛潇闻言大惊,便想推开他,却被他眼中的深邃情意迷了神智。   此时阳光和煦,在这密林深处,也不见阴森,只有一派温柔细碎的春光。让钟非程不禁想到那个清晨,初晨的阳光下,辛潇有如林间仙子,他心中躁动不已又极力忍耐,现在他终于得偿所愿,尝遍仙子内外的甜蜜销魂,却又引来了觊觎者。   辛潇不知他心中千回百转,只当他是实在难忍欲望,自己也一样,如此的渴望着他,不由得豁出去道:“师兄,嗯......要我......”   钟非程心中一安,她还是欢喜我的,她要我......当即不再忍耐,将辛潇的腰带解开,又将她的亵裤褪下一点,拿手摸去,摸到一手的湿热。   “师兄,你动一动......”辛潇难耐地动动身子,两手攀住他的脖子,去亲他的嘴角,一边呻吟。   钟非程拿手抚上她的花核,拇指温柔地抚弄之后又用力地按揉。   “嗯哼......嗯......”辛潇双眉蹙起,因为在外,只敢细细的呻吟,腿心蜜潮不断。   钟非程见她差不多,先将自己的腰带解开,露出结实的腹肌,又把已经硬到不行的欲望释放,稍微直起身体,将辛潇的一腿抬高,褪下她的一条裤腿,动作之间,两人私处相蹭,辛潇的蜜液已经将他的顶端弄湿,他伸手扶住辛潇的身子,哑声道:“潇儿,嗯......我要进来了......”   辛潇一手勾着他,一手去摸他的炙热,跪直身体:“师兄,我来......”说罢扶住茎身,往下一坐。   “嗯......”   “哦......”   两个人同时舒一口气,钟非程开始温柔地顶弄,让辛潇适应他,辛潇一手缠住他的脖子,一手反向扶住他盘坐的大腿,摆动腰肢,和钟非程的顶弄相和。   他伸手扒开她的领口,将她颈后细带抽开,释放她的柔软。入目雪峰划出柔美的乳波,辛潇胸前红果挺立,阳光洒在她的胸脯上,像是给这可餐秀色添上一份金色蜜糖。钟非程伸出手去,覆盖上那柔软,爱意无限,轻拢慢捻。   他盯住辛潇秀美的容颜,看着她在他的动作下婉转吟哦,他又低头去吻住她的胸乳,从温柔吮吸到重力啃噬,身下的动作也随之狂野起来。   “啊......啊......哈啊......”辛潇的呻吟变调,高昂起来,她双手抱住他的头,身子一挺,将胸前雪团送到钟非程嘴里更深。   身下动作不停,又放开她的胸,将她抱至胸前,将她的吟哦含进嘴里,辛潇双手搭在他厚实的肩膀上,甬道内开始夹缠,眼看就要步入动情时刻。   钟非程突然伸手将她提起,她正要攀上高峰时突然失去助力,睁眼急道:“嗯......嗯......师兄!”   却见钟非程也是一脸忍耐,哑声道:“嗯......莫急,师兄这就给你......”说罢迅速将辛潇身子一转,背对他跨坐下来,同时昂扬对准那艳红的穴口一挺,全部没入,浅抽深顶十几下。   “啊呀!”辛潇腰身一沉,头高高扬起,钟非程的玉袋在这大力之下,频频打上她的花核,她穴口急剧收缩,悬在高潮前的身体终于得到宽慰,立马攀上高峰。   钟非程却不放过她,就着她的高潮之下,从后方挺弄,顶住她甬道内的韵律挤压,延长她的高潮。   等到辛潇终于平复下来,她双手扶住他伸直的大腿,开始一前一后地蹭移,钟非程手肘撑在身后,看着前方人儿动作。过一会,她又改跪为蹲,前后蹭移也变为上下套弄,甬道内一夹一放,钟非程感受她的夹功,沉重地喘息。   “嗯......嗯......师兄,这样你舒服吗?”辛潇娇媚地转过脸来望他。   “哦......很舒服,潇儿,你好棒......”他下腹一紧,低吟出声。   辛潇妩媚一笑,加大起落的力道,紧俏的屁股坐上他坚硬的腹肌,发出啪的脆声。   两人就这样结合了一会,辛潇渐渐有些吃力,钟非程靠上去,将她身子往后,斜斜靠在他的臂弯,一手依旧撑在身后,一手圈住揉弄她的胸脯, 亲在她的臂上,柔声道:“嗯.......心肝,我来吧......”   说罢收回长腿,盘坐起来,辛潇的腿搭在他大腿上,身子微微扭转,一手扶稳他的后背,一手扶在他结实的臂膀上,两人目光相接,钟非程冲她展颜一笑,就着两人的坐姿进出。   “嗯......嗯......”辛潇忍着高声呻吟的冲动,压抑的声音听在钟非程耳里别有一番滋味。   这个姿势进入不深,但是这个角度,钟非程经过这两月的“练习”,非常迅速地找到了辛潇穴内的敏感点,对准那个敏感点连连戳弄,很快又将辛潇送上了一轮高潮....

《潇落心泽》 第十九章 刀剑

每天练剑的日子过得很快,五月结束,辛潇和钟非程的玉山剑法已经非常熟练,辛潇的内力也已经稳定在三重中段,而钟非程已然突破三重,到达了四重境界。四重境界是一个坎,越往上,每一重都要经过千锤百炼,有的天分少的武者,甚至可能一辈子都止于四重边缘,无缘五重。   因此,传闻中双十年华就突破到七重的何落,简直是一个强大的怪物,只不过传言太过骇然,加上何落的低调,基本上没有什么人知道。   六月说好学刀,何落第一天兴致勃勃地来给辛潇演示了一番刀法,还是楚门刀系最基础的横峰刀法,使刀讲究大开大合,何落个子高,内力深不可测,简单的基础刀法被她耍来,如猛虎下山,她的气质本来就如虎豹,与使剑时候的轻灵相比,更显攻击性。   辛潇手掌都拍红了,可惜接下来的半个月,何落基本上隔几天才来看一次,还是何战翼做督导,指导她们两个对练刀法。倒是姬风筑听说她们两个开始学刀,总要找机会下谷来旁观。   功力突破四重的弟子,基本上每天上午点卯过后,就可以自行选择在聚贤堂或者其他任何供弟子活动的地方修行,很多弟子一般都是去冬谷入定一个时辰,再从飞凌峰去到林城或者旁系山峰以锻炼轻功脚力,下午晚上则和辛潇钟非程她们一样,各自跟着师父练习兵器和独门心法,除去练武以外,还有分派的轮守值勤等等杂事去做。   因为辛潇还在三重,所以每天都必须在演武堂呆一上午,钟非程不想离她太远,基本上也在聚贤堂内待着,可惜周围总是有很多人,两个人有很多悄悄话也不方便说。   夜里练功太累,辛潇除去偶尔会应他的抱,其他时候都是把他赶到自己房里去睡,其实她不止对钟非程的自制力,对自己的自制力也没什么信心了。钟非程简直有苦说不出,每天早上的起床气更严重了,如果以前没尝过滋味就罢了,现在尝过了,却不能天天尝,简直折磨死人。   终于有一天早饭桌上,何落估计也是忍受不了饭桌上的低气压,拉上辛潇,端着饭碗回院子去吃了。   “小师妹,你们这是吵架了?”何落一走进正厅,扭头就问辛潇:“还是说你干了别的,被钟师弟发现了?”   “没有......”辛潇扶额,无奈答道:“师母对我学刀很重视,我很想快点练熟,所以最近都比较累。”   “哦~”何落发出一个了然的单音,又刮刮辛潇的鼻子,点拨道:“小师妹,所谓欲速则不达。习武如果有了别的心思,很容易走上岔路,轻则停滞不前,重则走火入魔。走火入魔的下场不用我多说吧?”   辛潇一听,也有些不好意思,觉得最近自己是的确越着急越没有办法好好领会刀法的精妙,这横峰刀法依旧是在原来的基础上,被何落重新改编的,连姬风筑都赞不绝口。   何落一思索,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又给两人改了计划表,将每三日的练刀时间,隔出一个休息的晚上来,辛潇红着脸说:“这休息也不一定能真休息。”   “劳逸结合,劳逸结合!”何落也被她言语中的复杂情绪逗乐了,拍拍她的肩头。   接下来半个月,辛潇果然好多了,刀法领悟和使用越来越顺畅,飒飒英姿,让姬风筑欣喜异常,六月最后一天下午,算一整个月的练刀小考,何落出来,和姬风筑一起,站在何战翼一旁做评比。考察结束,姬风筑又让四个人上山吃晚饭,何落还是惯例拒绝,姬风筑也习惯了,只等辛潇和钟非程沐浴后带两人回去。   楚冯和楚祺月底一般在林城巡防视察,因此这顿饭只有三个人,吃过饭,姬风筑又拉着辛潇去说话,钟非程见状也就自己下谷去了。   “丫头,你下月真的不再继续练刀了?横峰刀法练习完,师母那里还有一些进阶的刀法。”   “回师母,二师姐已经给我们做了计划,下月是雾山剑法。”   “早知如此,我们刀系也应该有两本基础刀法才好!”   “师母,二师姐说了,习武应该是因为感兴趣才去学,但还是要注意不要贪多。横峰刀法精妙非常,我即使七月练剑,也必定还要巩固领悟刀法的,我这个月也不全是一直在学刀法,每天还是会抽出一点时间来复习玉山剑法的。”辛潇连连摆手,说罢又赞叹道:“我天分精力有限,能学刀和剑已经满足,毕竟不是人人都能和二师姐和三师兄那样的。”   姬风筑虽然不算很喜欢何落和何战翼,但也不得不承认,楚门有此强大武力,便有了一份保障,之前楚冯江南之行,有了一点眉目,这也多亏了何落二人。只是,她不得不为楚祺多考虑。   又想到楚冯收辛潇为徒的另一层原因,眼神不免更加爱怜。   辛潇见她走神,轻声道:“师母?”   姬风筑回神,又去问她这一个多月,和钟非程怎么样了。   辛潇不好意思地羞红脸,道:“我们一直都勤学苦练,一定不负二师姐三师兄的教导,不负师父师母的期盼。”   姬风筑失笑:“谁要问你这个?”   辛潇当然不敢说实话,只能掩饰:“我现下只想认真习武,钟师兄家中想必是看不上我这种小门小户,武学又不精深的女子。”   “门第之见,最为迂腐。”姬风筑摸摸她的头:“我们楚门最不兴这个,反正我们开派也不光彩,懒得充什么名门大派,潇儿莫管他家。”   两人正在说话,听得门外一阵动静,应该是楚冯和楚祺从林城回来了,便起身去迎接。   六月是年中,一般是和林城南城的几大商行交接对账的日子,因此免不了酒宴谈话,楚冯已有醉意,姬风筑赶忙去接了他,扶着他进房休息,让辛潇随意。   楚祺也稍微有些醉,见辛潇在此处,强打精神,与她客套寒暄。   “小师妹今晚是陪师母吃饭?四师弟呢?”   楚祺还是和以往一样温柔的语气,辛潇却不知为何,感觉他更加遥远。以前她不觉得,因为每次都只是害羞,她对温柔的人一直都不忍太跳脱,后来她听说钟师兄与大师兄的谈话,之后再与大师兄在山上遇见,便能感觉出他的疏离,是以前自己就没察觉呢?还是因为她和钟师兄,所以他要避嫌呢?   “是啊,今日刀法小考,我和钟师兄被师母叫过来吃饭,吃过饭钟师兄先回去了,我陪师母说会话。”   辛潇见他好像有点难受,上前想去扶他,却被他让到一边,自己在院子石凳上坐下。   辛潇咬唇,心下有点难过。   楚祺静了一会,抬头见辛潇还站在一旁,歉然道:“抱歉,大师兄今日有些不适,怕是不能陪小师妹多聊了。”言下已有逐客的意思。   辛潇想依他的意思走开,腿却迈不动,原来的一点点委屈,开始在心里蔓延。   “大师兄以前对我并无隔阂,如今难道是因为我与钟师兄在师父师母面前确定情意,你却只把我看作‘钟师弟的女人’,而不是你的小师妹,所以话都不愿与我多说一句,如此避讳吗?”最后她还是没忍住,她一向是忍不住话的人。   话语间已然带上哭腔。   楚祺讶然抬头,解释道:“我并不是......”没说完,也自嘲地一笑,这话还没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荒唐不可信。   “我就是我,为何我幼年好友却要因谶纬之言避我?”辛潇吸吸鼻子,在石桌边蹲下,低头盯住地上的沙子,低落道:“连你也因为这样可笑的理由避我?”   楚祺听得此言,觉得自己何尝不是感同身受,多年来被压制在心底的一丝感情突然松动,他低头去看辛潇,却又似看到另外一个人,他也想去她面前问问,你为何要避我?   但他也知道自己和辛潇的情况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说完全相反,并且他是自作自受。   他强忍下在心底低叹的那个名字,更加诚恳地道歉:“如此,是大师兄我狭隘了,给小师妹赔个不是。”   说罢弯腰去扶辛潇的胳膊,将她扶起来,又冲她拱了拱手。   辛潇拿手背抹了抹眼睛,又开始不好意思了,为了这点事竟然没出息地哭鼻子。   楚祺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问道:“能不能麻烦小师妹扶我回去?”   “好。”辛潇展颜一笑。   今夜无月,只有几个星子在云层间闪烁,两人除小年那日楚祺抱她回房和后来她生辰给她演示笔刀如何使来,就没有这样独处过。短短半年过去,最初相识的场景像是很久,又似乎近在眼前。   楚祺身上的墨香淡去了,换成了酒香,辛潇从未像今日这样,与他在暗夜中同行,她刚刚流露想法,本来就不好意思,现在她扶着他的胳膊,两人靠得很近,让她恍然又想到小年那日,被他抱在怀里。   可惜回房的路途极短,不多时就到楚祺门前,他把手不动声色地拿出来,对辛潇说道:“劳烦小师妹了,现在时辰不早,小师妹还是早些下谷歇息吧。”   “大师兄你现在酒醉不适,我怎么能就这么走开?”辛潇见他又来客套,脸色一沉,说完也不由楚祺拒绝,推开他的房门,把他扶进房中,给他倒了一杯浓茶漱口,又要去浴房打水来给他洗脸洗脚。   楚祺止住她,说还是自己去浴房吧,不麻烦小师妹了。   他生性好洁,今日在外跑了一天,现在浑身酒气,酒后不可沐浴,但略作清洗是肯定要的。辛潇也了然,但又不放心他一个人,想跟着去,最后楚祺见她实在是纠结,又不敢再出言赶她,只好说请她在浴房门口,如果他有事就唤她。   待辛潇在浴房外听着里面的水声,反应过来,突然觉得自己真是胆大包天,她是如何说出守着大师兄洗漱这样的话来的?   但现在已经这样,总不能偷偷离开?何况大师兄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辛潇!不要怕!不要紧张!   辛潇这边给自己打气,那边楚祺已经快速清洗完了,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出了浴房,醉意消散了一点,他走到辛潇身边,那墨香将辛潇环绕。   辛潇面上又开始发烧,默默跟在楚祺身后。   楚祺心想,这下总能劝小师妹回去了吧,哎,只是现在天色已晚,下谷怕是不安全,以后是不是该考虑给她和钟师弟在山上备房间。   其实他现下还是有点晕,体内的酒劲又爬上来了,辛潇见他面色有些发白,自然不敢离开。又去扶他在床上躺下,伸手自然地去帮他宽衣。   楚祺尴尬地想避开,又怕辛潇多想,解释道:“实不是我要避你,小师妹,这样确是不太方便,我自己来便好。”   “大师兄你都这样了,就不要在意这些迂腐礼节了!”辛潇咬牙,急道:“你快些和衣躺下歇息吧!”   说完也不顾楚祺反对,将他的外衣褪下来,又帮他脱了鞋袜,扶他躺正,盖上薄被。   本来姬风筑是想让楚冯歇下再过来看看楚祺的,结果中途楚冯身体不适,吐了两次,姬风筑到半夜才收拾好,又想着楚祺应该是自己去睡了,便没有到院子这边来,她也没想到辛潇竟然整晚都没有回谷。   喝醉的人容易吐,要不然就是夜间盗汗,辛潇怕楚祺不适,守在他床旁,夜里给他擦了一回汗,盯着他的睡颜,才敢把心中的话说出来:“大师兄,你若知晓我对你......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三心二意的女人?已经喜欢上钟师兄,却还偷偷地恋慕你。我也不敢与钟师兄说,也许,真的没办法吧,我如果说了,怕是你们都会避开我,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只有二师姐懂我......这就够了......”   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就这么在床沿趴着睡着了。   等她睡着,床上躺着的楚祺睁开眼,转过头来看着她,眼神沉郁。   何落......好你个何落......你便搅这个小丫头做什么!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将手放在她头顶,悬了片刻,最终还是收回来。又起身将她抱上床,自己去侧屋睡了。

第十八章 夜欢(H)

辛潇下谷途中,还在回想姬风筑说的话,大师兄说,因为钟师弟钟情于小师妹,他自然不会与之相争。也就是说,他也对我有意?不过辛潇却不知道,楚祺其实无所谓这些儿女私事,这么些年来,姬风筑中意过韩玲,林敏,王家姐妹,甚至都有考虑过何落,楚祺都没发表过任何自己的想法。至于为何,辛潇很快就会发现了。   现下她心思雀跃,想快些下谷去向她的军师二师姐告知最新情况。   等她到了谷中,果然何落倚在西小院门口等她,见她神色放松,知道她和钟非程暂时解决了盟中订亲之事,挑眉笑道:“小师妹,如何?”   辛潇大窘,以她现在对何落的了解,立马就猜到了何落所指,推着何落进了院子,又要去后院,不教钟非程和何战翼听到她俩的话。   何落乐不可支:“放心吧!阿翼没那个胆子偷听!”   “钟师兄可说不定。“辛潇窘道:“他蔫坏蔫坏的,老是逗我。”   “他怎么逗你的?”何落奇道:“说来我听听?”   辛潇跺脚:“二师姐你也逗我!”   何落拉着她去书房的地榻上,两个人脱了鞋袜,搬了一床被子叠上几个枕头,凑在一处说话。   辛潇把今日姬风筑的话告诉何落,问道:“以二师姐你对大师兄的了解,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何落沉默半晌,还是开口道:“大师兄为人温柔周全,只是......”   辛潇好奇:“只是什么?”   “我觉得人和人之间相处,看脾气是否相和,你应自己去体会,再有自己的看法,不应受我的看法影响。”何落叹道:“按理说我不应该多言,因此我只说一句,大师兄心地不坏,但心思深沉,思虑较多,与钟师弟有很大的不同,小师妹你多留一个心眼。”   辛潇闻言,点头答应,又有些纠结:“二师姐你似乎不喜大师兄。”   “不是不喜,只是不是一路人罢了。”   辛潇懵懂,只觉得有点伤心,自己喜欢的二师姐和大师兄之间,果然有过不快吧,如果能找到二师姐和大师兄不快的原因,并想办法解决就好了,以后一定要留意。   何落见她面有苦恼,以为她是担心她所说的话,温言安慰:“不用怕,相信你自己。”又傲然道:“如果他欺负你,你来找我,我把他打到师母都不认识!”   辛潇笑出声来,抱住何落的胳膊道:“我自己打!”   “更好!”何落捏捏她的脸,道:“既如此,那现在便去练剑吧!”   辛潇起身,继续去武场与钟非程对练。   夜里,两人把昨日今早积压的衣服床单都洗了,又洗漱完毕,忙完之后辛潇简直哈欠连天。钟非程也困得不行,但又担心姬风筑下午单独与辛潇说的话,连连追问。   辛潇哄着他,道没说什么,就是问她是否确定自己的心意。   钟非程又来磨她,大有她不说就别想睡的架势,辛潇只好在他耳边说:“我喜欢你。”   钟非程:“大声点,没听清。”   辛潇去踩他的脚,又被钟非程抱住,倒在床上,辛潇怕他又要发缠,只能大声说:“我喜欢你!”   钟非程笑得嘴角都咧到耳后去,满足地抱住辛潇躺好,扬手用掌风熄了灯,亲亲她额头:“睡吧。”   两人都困得不行,几乎是安静下来就睡着了。      睡了不知道多久,钟非程是被一阵奇怪的感觉弄醒的,等他清醒过来,真不知道那个瞬间自己作何感想。   两个人贴在一起睡着,辛潇背靠着他胸膛,正拿手背过来摸在他的裤裆上,他反应过来一惊,探头去看辛潇的脸,却见她睡得正熟......   发现这个情况的钟非程心里真是五味陈杂,甚至觉得这丫头是在装睡,还是说她昨天早上被硌怕了,提前防御上了。   现在这样不亚于晨起,他在起床气和欲望之间,果断选择了欲望,并产生了自己以往的起床气是否是因为欲求不满的疑问。这是一个好问题,他盯住身前的人,扯开嘴笑了。   他故意拿手去抱住辛潇,又把下身往辛潇的手里靠去。辛潇迷迷糊糊地转过身来,在他怀里找了个位置窝好,依旧没醒。   哎......他没把辛潇弄醒,倒快把自己的分身弄醒了。   再试一次好了,实在不行忍了吧。   他又把腿压到辛潇腿上去,怀里的人轻嗯一声,像是不满他的动作。   钟非程把腿收回来仰躺下来,打算放弃了,否则强行弄醒她,怕是讨不了好。   结果辛潇的手摸过来,抱住他的腰,渐渐醒转。   “你在闹什么?”辛潇打着哈欠问。   钟非程委屈道:“你把我摸醒了。”   刚睡醒的人还有些迷糊,辛潇莫名:“什么?”   钟非程拉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裤裆上,说:“你就这样摸着我,我不醒才怪。”   “你胡说什么?哪个......哪个摸你了!”辛潇大窘,抽回自己的手,但她有点心虚,醒转之前她的确感觉自己是背着手来着,钟师兄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钟非程叹了一口气道:“哎!你不信我就算了,你占了我便宜,不承认,我能怎么办?”   辛潇无语,背过身去不打算理他,但钟非程见她醒了,自然不可能就这么翻篇,贴过去蹭她:“我不管,我要占回来。”还坏心眼地拿舌头舔她耳朵。   辛潇一面笑一面躲,把瞌睡都笑没了,等反应过来,上衣又被钟非程扒下扔去一旁。   这个人真是,为什么脱衣服能这么快啊。   两个人裸着上身贴在一起,初尝情欲的两人没一会就呼吸急促,亲到一块去了。   钟非程一手扶在她腰侧,拿胸膛去蹭压辛潇的胸脯,把她的两团柔软压得扁扁的。   辛潇被他亲得晕头转向,又被他翻过去趴在床上,钟非程从她的肩膀一路吻,吻过蝴蝶骨,又在脊椎凹陷处来回,最后把她裤子褪下来,揉上了她两瓣浑圆的屁股,昨天在浴房就想这么干了,钟非程在辛潇身后笑得一脸阴谋得逞。   接着他又趴上辛潇的背,拿那处去拱她的股缝,难耐地问道:“潇儿,你想用哪个姿势?”   辛潇简直是无话可说,这个登徒子,整天就知道逗她!   她反手抓住那热烫,心里吐槽简直是越来越熟练,手下不停,过一会,感觉自己差不多了,便握着往自己下身塞去。   “呵......嗯.....原来潇儿你喜欢我从后面......”钟非程圈住她狂吻,一面从善如流地挺动起来。   “啊......嗯啊......”辛潇扬起头,无暇与他计较,她感觉越来越强,钟非程伸手过来,将她的头侧过,与她细细亲吻。   两个人维持这个姿势一会,辛潇又被他抬起身来,以跪姿承受,他紧紧地从后面抱住她,一手撑在一旁,一手从下方去揉捏她的胸脯,这个姿势与昨夜浴池相比,轻松很多,辛潇渐渐得趣,依旧是沉腰翘臀,但钟非程撞过来时,她也学会了反向撞过去,两个人力道抵在一处,让钟非程的热烫进入更深,更让钟非程惊喜连连,他的小师妹简直是个宝。   结合处淫靡水声,听在耳中,将房中情事催化升温。   “嗯......啊......哈啊.......”辛潇又到情动之时,甬道内开始抽搐紧夹,钟非程的进出变得困难,他急忙抽回手,直起身子,扶在辛潇侧腰,加大撞击的力度和速度,几乎是把辛潇往自己身前按。   辛潇终于支持不住,在他的撞击下,率先到了高潮,接着她身子一软,上身直接趴下去,贴在被褥上喘息,屁股还高高翘起,被钟非程抱在怀里。   钟非程扶着她,让她侧躺下来平复,辛潇在他怀里转个身,依旧枕在他胳膊上,眼里柔情蜜意,拿唇凑过去:“师兄,吻我。”   钟非程低头吻住她,两人唇舌追缠,接着他感觉到辛潇的手握住了他,轻轻地动作。   他在她嘴里喘息,下身在辛潇手中挺动,受不了她轻柔的动作,沉声道:“潇儿,重一点......哦......”   辛潇加大了力道,钟非程仰躺下来,享受她的主动,接着辛潇凑到他胸口,低头亲上他结实的胸肌,又慢慢磨蹭到他的乳尖,含在嘴里,像之前钟非程对她做的,嘴唇亲吻,舌尖舔弄,钟非程呼吸变急,俊脸通红,咬牙道:“嗯......潇儿,你自己坐上来,好吗?”   辛潇放开他一边乳头,对他妩媚一笑,眉目羞涩却又满是风情,让钟非程心跳加速,满目赞叹,注视着心爱之人的一举一动。   辛潇一抬长腿,跨坐到他肚子上,腿心湿滑瞬间沾湿他下腹,钟非程急得一挺身,却被辛潇的柔夷按住:“你说了我自己来的......”   接着她慢腾腾地握住他的昂扬,微抬起屁股,将头部抵在穴口,感觉有点坐不下去,又对钟非程歉然一笑,低头扒开自己的花瓣,将他茎头沾湿,又找对角度,再慢慢地扶着往下坐。   钟非程简直不知道这是享受还是折磨,但看着茎身慢慢进入她体内,那销魂场景还是让他认栽,呻吟出声。   辛潇也在低头看那处结合的场景,看见自己那处慢慢吞下钟非程的粗长,原来两人结合竟然是这样,不禁也是口干舌燥,心痒难耐。   钟非程觉得自己简直是忍功非常,他强忍往上挺举的冲动,等辛潇适应下来。   不过他的小师妹果然没让他失望,辛潇见自己已然吞下那粗长,便用手撑在他的胸膛,移动臀部,上下套弄。   “呵......嗯......潇儿......”钟非程心道果然没白忍,简直爽到飞起。   辛潇也感受到了这种自己控制的快感,她套弄一会,又觉得有些累,便坐下来前后挪移,钟非程见她如此,便用大手去托住她的臀部和大腿,让她起落蹭移更轻松。   爱液从辛潇的蜜穴往下滑落,打湿钟非程的毛发,两人耻骨蹭到一处,刺激着花核,她面色酡红,眼神迷离,此等艳景终于让钟非程忍受不了这般慢移缓蹭,哑声道:“心肝,你靠到我胸上......”   辛潇伏在他胸前,双手去捏夹他的乳尖,钟非程感受她的浑圆前后地蹭着他的腹肌,紧接着他抬起臀部,向上一顶,顶得辛潇放开他乳尖,双手撑在两旁,嘴里呻吟出声:“师兄......啊.......啊.......哈啊......”   他掐住她的大腿,往上快速顶弄,如此几十下以后,又把辛潇按去怀里,一手按住她的后臀,两人都受不了这刺激,辛潇的呻吟加急,尖叫出来,钟非程也呻吟喘息连连:“潇儿.......潇儿......嗯......”   他放开她,扶上她的腰肢,辛潇的头高高地扬起,两人已经在高潮的边缘,马上就要爆发。   抽插顶弄越来越急,他猛地一把抱住她,两人紧紧相贴,辛潇的甬道开始加速挤压,熟悉的快慰在脑中炸开,同时钟非程重重一顶,在她体内释放,两人一起到达了顶峰。   这是两人第一次共同到顶,目光交缠,都能见到对方眼中的意乱情迷,欣愉狂喜。   辛潇趴去他身上,被他紧紧地抱住,释放后下身还未变软,依旧在她体内温柔顶弄,两人慢慢喘匀,钟非程低头吻在她发上,燕好过后的声线沙哑:“还好吗?”   “嗯,好舒服。”辛潇回抱住他劲瘦的腰身,满足地轻蹭。   “我也好舒服。”钟非程笑得胸膛震动,摸摸她的头发,又抱住她往上,两人细细地亲吻回味。   “就是不想动了,哎,还得去清洗,也不知道什么时辰了。”辛潇高潮后就懒洋洋地。   “我拿水给你擦一擦吧,你再睡一会。”钟非程说罢起身,去侧屋取了水壶,浸湿帕子,细致地给辛潇擦净身体,等擦到她花心,看到她花心处流出汩汩液体,又差点破功,强力忍住,再将自己草草收拾干净,躺去辛潇身旁,与她共沉梦乡。

第十七章 被翻(H)

  以往,辛潇的早晨都是在卯时自然醒的。但现在,她是被硌醒的。   她迷茫睁眼,昨夜的记忆全部涌出,瞬间醒悟过来硌在她腰眼的是什么东西。   昨夜两个人分明是各自躺在一边,现在她又被身后那人圈住,一只手搭在她腰侧,手掌盖在她的肚脐上。她悄悄地往外挪移,想脱离他的怀抱,起身洗漱。   她这么做,除了不想耽误早上的锻炼以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钟非程早上有非常大的起床气。   之前从家中出来,一路赶路,但她每日其实起得不算早,通常是她起来,众人已经吃好早饭,自然也就没见识过钟非程的起床气。之后两人住进谷中,开始跟着何落习武,一开始何战翼每日都来叫她们起床,久了她们也就形成习惯了自己准时去晨练。这时候她才开始发现,钟非程早上起来脸色黑得吓人,也不搭理人,有时候过一会脸色缓转,有时候甚至要到四人在饭桌上吃完早饭,才恢复原状。   她一边努力地往外移,一边在心中后悔:昨日怎么就忘了这一层!   还未等她移出去一尺,放在她肚上的手掌突然动了,一把捞住她往后,接着她的屁股就靠上了那硬物,她下意识想挣扎,钟非程已经醒了,在她耳边哑声道:“别动。”   她想到他每日早上的恶行恶状,吓得不敢再动。   钟非程满意地蹭一蹭她,再将大腿往她身上一放,把她的双腿夹住,又拿手去扒她肩头的中衣,接着她肩头一暖,他果然靠上来又亲又咬。   辛潇暗自叹一口气,跑不了了,但还是不甘心地抗议:“要去晨练了!小心一会三师兄过来!”   钟非程边剥掉她的中衣,一边恶狠狠地道:“他很久不来喊我们了。我们今天偷偷的!”说完抓住她胸前柔软,按住揉捏,掌心蹭住她的果子。   “谁要跟你偷偷的......”辛潇轻哼一声。   钟非程将她掰正仰躺,把薄被掀到床脚,一翻身骑坐到她身上去,将自己的衣服全脱了,又去把辛潇裤子扒下来,笑道:“那就不偷偷的,我们光明正大的.....”   接着他俯身要去亲她,被她抬手挡住,拒绝道:“没刷牙!”   钟非程拽住她的手,往两边一按,按去她脑侧,又要低头去亲:“没关系,我不介意。”   结果辛潇把头一偏,他亲在她的侧脸上。   算了,硬来估计又要挨打,钟非程放过她,开始向她的胸前柔软进攻,先是在她左乳围了一圈口水,就是不去碰那乳尖,辛潇胸前起伏,又开始喘息起来。他又挪到右边,照样只在外围亲,然后一路向下,亲过柔软的肚腹,在肚脐处流连片刻,又去啃她的胯骨。   他满意地听到辛潇的喘息变急促,抬头去看她表情,结果入眼美景让他的分身彻底抬头。   辛潇两手放在自己胸上,正在去揉那雪峰红顶,像是在不满刚刚钟非程对两枚红果的忽视。   他眼中像是被那景象点燃了,双眼都红了,咬牙道:“你是要勾死我......”说罢欺身上前,拿手去覆盖她的手,一起用力。   他悬在她上方,热烫抵在她的肚子上,一下一下地戳动,辛潇胸前被他包住,就抽了自己的手,顺着他的手臂,一路摸到他肩膀,又往他胯下探去,抓住那根在她肚子上使坏的棍子,像是回敬钟非程刚刚对她做的,上下动作,钟非程一个支持不住,赶紧把手撑在她两边,果然看到辛潇笑得一脸得色。   这个小丫头,真是争强好胜,一点亏的不肯吃。   他这才想完,又见辛潇眉头一拧,想到了什么,纠结道:“不公平......”   他疑惑:“什么不公平?”   辛潇瞥他一眼:“你既能看到你那处,也能看我那处,我却只能看你那处.......”   ......钟非程哭笑不得。   辛潇一把放开他,又将他推开,去床旁梳妆台取了一面镜子,回到床上,把镜子塞在钟非程手里:“好好举着!”   钟非程瞠目结舌,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这丫头弄死。   只见辛潇在他面前坐下,打开双腿,又把他手中的镜子摆对位置,然后......   手指掰开花谷,打开花瓣,将小核和花穴暴露出来,辛潇满意地点头:“真可爱。”又拿手指去摸小核和花穴,学着钟非程之前拿手指戳弄,也伸出一指探进去。   钟非程感觉自己简直在火上烤完又扔到冰上,此情此景比刚刚的自抚红果刺激千万倍,他几乎要把镜柄捏碎,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摸上自己的欲望,前后撸动,一边紧盯着辛潇的私处,想象此时进入的是自己的分身。   “哎!镜子.....唔......”   钟非程上前几乎是咬住辛潇的唇,像要把她吃下肚去的狠厉,他半跪在她身前,一手扶住她的肩膀,一手还在狠狠地撸动。   辛潇被他一扰,只得仰头承受他的急切,过了一会,她感觉自己肚子和手臂上落上了液体,原来是钟非程已然释放。   “潇儿......心肝......”他放开她的唇,在她肩头平复,声音又沉又哑。   辛潇的唇微微有些发肿,钟非程看在眼里,又有些歉意,爱怜地抚摸。   辛潇扯过旁边的中衣,把肚子和手臂擦干净,也反应过来自己的一时兴起对钟非程的刺激是多大,因为她刚刚见到他自慰到释放,也觉得自己心跳加速,口干舌燥,腿心已经一塌糊涂。   她悄悄地抬一抬腿,又想拿中衣去擦私处,被钟非程看在眼里,调笑道:“我舒服了,小师妹怕是还没舒服到,我这就来帮你。”   接着辛潇一声惊呼,就被他按倒,他笑着捞起她的屁股,一把抓过枕头塞在她屁股下,抓住她的小腿将她的双腿分开,柔声道:“昨天在浴室,你说这样很舒服,你很喜欢,我想让你舒服,潇儿,我亲一亲,可以吗?”   辛潇红着脸,轻轻地嗯了一声,将头在枕头上枕好。   钟非程见她准备好,还是先拿手指摸过去,轻轻地抚摸花瓣,再加一份力揉捏,辛潇细碎的呻吟传来。   他拿手去寻辛潇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低下头轻柔地吻在花心。   辛潇十指用力,喘息加重。   钟非程先是舔吻遍花瓣和花心,接着伸出舌头,往她湿透的花穴中钻去,辛潇承受不住,往后一躲,被他追上,吮吸一番。   接着他放开她的手,让她自己扶住膝盖,然后把手紧紧卡在她的胯骨上,爱怜道:“别怕。”   他的舌头继续刚刚的动作,在她花穴中进出,卷出更多蜜液,被他吸进嘴里,更多的滴落在枕头上。   “嗯.....哈......哈啊......!”辛潇全身又开始抖起来,手也扶不住双腿了,无力地搭在他的肘边,花心和小腹开始抽搐。   钟非程感到她的抖动和挤压,知道她攀上了第一个小高潮,加大了吮吻和戳入的力道。   等到她从高处开始往下落,他一张嘴,含住了敏感的小核,细细地吮吸舔吻,再拿舌头去刮擦顶弄。   “啊.....啊.....师兄!”辛潇的身体立马就要弹跳起来,却被钟非程紧紧地卡住,她嘴中的呻吟又变成了高昂的尖叫,她感觉自己像一条砧板上的鱼,所有的空气都从肺里逃走了,花心处的蜜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像一片海潮,打湿了身下的枕头。   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又被推上一个新的高潮,她后面叫不出声,只剩重重喘气,肚子和大腿绷紧到发酸,脚趾头全部蜷曲起来,手指紧拽身下的床单。她甚至想去扭动,但最终还是和上次一样,进入钟非程的嘴中更深。     钟非程眼看时间不多了,不敢再继续,将辛潇抱住躺去他身上,等待她的高潮余韵平复。接着随手披上外衣,又用薄被把她整个裹了,抱到浴房去。   两个人快速地清洗,辛潇又羞又急:“都怪你,一大早就来缠人,今天的晨练彻底错过了!一会二师姐该来骂人了!”   “你早就计划好了,二师姐不是知道吗?”钟非程无奈:“放心吧!没见我们去晨练,又没来喊我们,肯定是知道我们做了什么好事......”   辛潇一听又要去揪他,他还没等她使劲就哎哟出声,惹得辛潇扑哧一声笑出来,也就揪不下去了。   等两个人做贼一样出了院子,发现果然被钟非程说中了,厨房门上钉了张纸条,说早饭在灶上热着。两人吃过早饭,又在纸条上留书,说两人下午找师父和师母有事,晚点回来,接着赶上山去点卯。   两人匆匆上山,一上午心情紧张,本想等快点吃完午饭,去楚冯院子里寻他,结果到了饭点,倒是姬风筑派了一个棍系弟子来喊她俩过去吃中饭。   她二人昨天夜里今天早上一阵胡闹,现在被师母喊去,心里七上八下。   辛潇边走边揪紧钟非程袖子:“完了完了,不会是被师父师母发现了吧?”   “小师妹不要怕,我们两个两情相悦,我肯定是要娶你的。”钟非程倒坦然多了,安慰道。   结果一顿饭下来,楚冯和姬风筑都与往常一样,叫她俩多多吃菜,没有别的表示。   饭毕,四个人坐下喝茶,辛潇正要松一口气,却听姬风筑开口道:“非程,我昨日收到你母亲寄来的一封信,说是她和你父亲已经选定东盟徐家做姻亲,正月里就派你二哥告知你了,端午你回家去,却左右推脱,还说我和你师父不知此事,你需要当面告知。故而她写信来问我怎么回事,是否是你在门中有了中意的姑娘?”   “回禀师母,我的确有喜欢的人了。”钟非程听罢上前,抱拳答道:“我钟情小师妹,不想和徐家结亲。”   此事是辛潇和钟非程早就想好今日要来坦白的,因此也站到钟非程身边,坦言道:“师母,我自从被师父收入门中,日日与钟师兄朝夕相处,我早就......”   “莫怕,师母只是确认下。”姬风筑见辛潇急得眼眶泛红,赶紧拉过来,拍拍她的手宽慰道:“你们两个相识也有大半年了,我们虽不是日日相见,我不能确定,但前些日子你大师兄已经告诉我了。”   原来之前姬风筑见辛潇在楚祺面前的反应,便有意让楚祺多接触她,但元宵那日钟非程在楚祺面前表明对辛潇的心思,楚祺便寻了个日子,与姬风筑说明了。姬风筑虽然不舍,但也知道,此事还要看辛潇的意思,小丫头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见到长相俊逸,对她又好的男子,自然心思雀跃,楚祺和钟非程都是好孩子,辛潇选哪个都不会亏。正月里她见辛潇武功进步巨大,她有私心让辛潇和楚祺多接触,本来想门中开学后让她和钟非程搬离春谷,结果却被从来不插手旁人事情的何落拒绝了,道是她们俩个一起练武,还住在春谷东小院方便。   辛潇听姬风筑这话,面上一红,疑惑道:“大师兄何时......”   “师弟,你看非程这事......”姬风筑没回答,转头对楚冯说道:“我们怎么去说较稳妥?”   楚冯让钟非程去坐下,说道:“不瞒非程你,你既入了我门中,你娶亲我们自然是不希望还和你家里牵扯的,但毕竟我们也不好多言弟子私事。现在你既然表明心意,我和你师母也是乐见其成,只是你家中态度坚决,我与你师母是打算以你武武功未学成为理由,暂拒你家中安排,你归期未定,不好耽误人家姑娘姻缘,那徐家应该会知难而退。”   钟非程心中一松,又起身感激道:“但凭师父师母安排。”   姬风筑见此事说完,又问了下二人目前在练什么,听到辛潇和钟非程这个月在练剑,下月就要学刀,非常欣慰。又说要与辛潇单独说几句话,把钟非程遣出去,让他自行回谷。   钟非程先是去寻了楚祺,感谢他提前与师父师母言明情况。   “钟师弟不必太过担心,于公于私,你与小师妹如若相好,都是门中喜事。”楚祺还是好脾气,又鼓励几句,叫他勤奋练武。   钟非程虽然担心师母单独与小师妹要说什么话,但还是乖乖下谷去找何战翼练剑去了。   姬风筑拉着辛潇进里屋,又牵着她的手坐下,笑吟吟地看她。   辛潇一直都羞红着脸,不敢说话。   姬风筑叹道:“潇儿,你跟师母说实话,你真的很喜欢你四师兄?”   辛潇点头。   “不是师母不信你。”姬风筑面色惋惜:“只是,你不喜欢你大师兄了?”   辛潇讶然抬头:“当然不是,大师兄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他的。”   “那是我会错意了。”姬风筑没深想,只以为是辛潇不懂两种喜欢不是一样,又道:“我一开始以为你喜欢你大师兄,我高兴得紧,以为你能做我儿媳。”   “师母,我......”辛潇羞意更甚,但想起自己往事,呐呐道:“我其实没有想过成亲的,您也知道,我以前退亲的事。”   姬风筑笑道:“非程在这里听到你这么说,可要哭鼻子咯!”   辛潇扑哧一笑,又想起刚刚姬风筑所言,追问道:“师母,大师兄何时与您说,我和钟师兄的事?”   姬风筑又把元宵之后楚祺来找她的事告诉辛潇。   “原来他那个时候就与大师兄说了。我还以为......”辛潇又不好意思道:“我还以为他要与那徐家小姐订亲,与他大闹一顿。”   姬风筑摸摸她的头,泼辣道:“闹他,没闹错!”   “那大师兄怎么说的?”辛潇又笑开来,想了想,还是问道。   姬风筑叹道:“哎,你大师兄就是这个性子,非程既然那么说了,他自然就会退让。”   “那大师兄.....也喜欢我吗?”   “潇儿你这么可爱,自然人人都喜欢你。”姬风筑捏捏她鼻子,笑了,过一会又严肃道:“不过你现在年纪还小,正是学武的大好年华,你们两个还是要以练武为重,你二师姐和三师兄办事稳妥,你师父和我都很放心。”   辛潇闻言认真答应,下月认真学刀,月底来给师母演练。   姬风筑见她乖巧好学,虽然无缘做自己的儿媳,但既然在门中,当成亲女儿来看,也是一样的。又问了她吃穿相关,见时候不早,便放她回谷。

第十六章 似糖(H)

  辛潇全身挂着水珠,长腿被钟非程打开,花穴暴露在他眼前,刚刚在房中只有感受,现在视觉刺激之下,他觉得自己的目光好像被那处吸住,不由自主地靠近。   辛潇感觉他近前,想闭合双腿,被他双手按住摩挲大腿内侧的嫩肉,她腰身一软,又有一股湿意涌出。   钟非程看在眼里,点燃了眼中的热意,蔓延到全身,他强忍住欲望,拿手去摸那液体,那液体与近旁大腿上的水珠完全不同,温暖粘稠,他拿舌尖一舔,有一丝甜。   辛潇瞪大双眼,钟非程冲她一笑:“你真甜。”   他又低下头去,拿手拨开她的毛发,仔仔细细地看,伸出一只手指,回想前不久的感觉,细细地抠那穴口。   辛潇扬声一哼,他抬头看她反应,低声道:“我再尝尝。”不待她反应过来,吻住她的花穴。   “哈啊!”辛潇身子重重一抖,爱液汹涌而出,她的注意力全部聚集到下身,感觉到钟非程的舌头围着花穴周围打转,细细地舔过每一处,从花瓣底部一直亲到花心,再从花心向上,舔吻上一处颤抖变大的小核。   钟非程其实不晓得那是什么,他只是本能地想吻遍她各处,但是他的唇舌一接触到那小核,辛潇今夜以来最大的反应出现了,她重重地扬起下身,把那处直凑到他嘴里去,口中的喘息加重,呻吟声几乎变成了尖叫,爱液流淌更凶,打湿他的下巴,顺着大腿往下滑落。   他吓了一跳,赶忙去捞住她往下掉落的腰肢,抱去怀里,辛潇全身都红了,眼角逼出泪花,双腿打颤,脑袋靠在他颈窝,慢慢地平复下来。   他将下巴上的花蜜抹去,低头说道:“对不住,我不知道会这么刺激。”   辛潇闭着眼,喃喃了一声,钟非程没听清,凑过去:“什么?你是哪里难受吗?”   辛潇叹了一口气,睁开眼,凑到他耳边细声说:“我说很舒服,我很喜欢。”   钟非程眉开眼笑:“真的?那你还想要吗?”   辛潇攀着他的脖子,示意他放她下来,她现在双腿卡在他腰侧,像个小熊一般挂在他身上,腿心的爱液蹭了他一肚子,连托住她屁股的手臂上都是。   钟非程心里乐开了花,还是依她的意思放她下来,她又重新去那池中平台坐好,又招手让他过去坐。   好半天,辛潇才解释道:“书上说,那里是女子最敏感的所在,你......你那样对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但我没事。”   “什么好书?我能看看吗?”钟非程松一口气,将头放在辛潇肩上,可怜道:“我好好奇,想学来让你更舒服。”   辛潇好笑道:“不要想歪,那是医书。不过是该给你看看。”   “潇儿,你还要吗?我想要。”钟非程的绮念回来,又拿嘴去啃噬辛潇的肩头。   辛潇被他先前撩拨得一个大高潮,又想到某日撞破二师姐和三师兄在浴池的场景,心下有点好奇从后面是什么感觉,犹豫道:“在这?还是回房?”   钟非程惊喜非常,亲上她的脖子:“在这好不好?省的还要再回来洗澡。”   “那不可以太久,泡久了身上要难受了。”      受场地限制,辛潇只能去扶住浴池边缘,钟非程贴在她身后,一手撑在她手旁,一手圈住她的腰身,整个身体贴到她背上去,一边拿身下那处去顶蹭她的大腿和股缝,一边把手从她腰身往下移到她小腹。   他凑到她耳边,问道:“可以碰吗?”   辛潇点点头:“你试试。”   他的手于是经过花丛,摸了一会,顺利来到小核处,轻柔地抚触,一边密切地关注着辛潇的反应。   辛潇轻轻地嗯了一声,将头扬起,钟非程见她如此,又试探地按压揉弄。   “哈......哈......嗯~”媚声转急,她的手附在钟非程的手上,引他不要一直刺激那处,推着他的手继续往下往里。   钟非程伸出一指,滑进花道,来回抽插,过了一会,辛潇轻道:“嗯~~师兄你再加一指。”   钟非程依言把食指和中指并在一处,再进入,拇指正好放在她小核处,两处一起,辛潇感觉愈发强烈。   过了一会,钟非程感觉到她的腰身下沉,屁股翘起,在他大腿处来回磨蹭,便拿开手指,握住自己的火热欲望,蹭上那条美丽细缝,沾上她的粘稠,沉声问道:“潇儿,要吗?”   “师兄,你快进来......嗯~”辛潇一面蹭他,一面喘息。   钟非程未等她说完,便挺身进入,他一面贴近,手又回到辛潇的肚腹,托住她的肚子。   这个姿势进入得尤其深,但因为两人的身高差距,辛潇只能踮脚加靠钟非程捞住她,不稳的不安全感加上极深的进入,让辛潇腿心泛起强烈的快慰。   钟非程在她身后起伏,灼热的呼吸喷去她背上。   在钟非程的动作下,辛潇的长发从两肩滑落,在她脸侧晃出曲线,和她的长发一样晃动的,是她的双乳。可惜钟非程在她身后,无缘得见。   他的全部心神都在身下那个温热的穴道,他进入,嫩肉被推开,他退出,嫩肉紧追他归位,他的手托在她的肚子上,进入时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存在。于是他在进入的同时,手下用力,将她的肚子按下,果然引来一阵绞紧。   辛潇细细地在前方喊:“嗯......嗯哼......别按......”   他不舍地放弃,将两手放到她腰侧,双腿微微张开,让辛潇的脚落到浴池底部站稳。   辛潇的整个脊背映入他眼帘,她双手扶在前方,双臂因为用力而紧绷,流畅的肌肉线条一路到肩背,背部一片光滑白嫩,后腰向下沉着,两个浅浅的腰窝小巧可爱,再往后是圆润紧俏的小屁股,他的目光有如实质,在她身上梭巡。   待他看到她股间进出的分身,那分身颜色与她的翘臀形成强烈的视觉刺激,往后退出的时候还能隐约看到被他一同带出的艳红的穴口嫩肉,耳边传来她细细的喘息呻吟,结合处的淫靡水声与肉体碰撞声,还有两人动作搅动腿边的池水,再感受花道内的紧缠,视听感三重刺激下,他十几记深深的重捣,低吼一声,脑中泛过一阵白光,在她体内释放。   他抱住她,伏在她身上喘匀,在她耳边吐出爱语:“潇儿,我喜欢你。”   辛潇嘤咛一声,让他放开她。   他又直起身来,拿手去点她的脊椎骨节,一路下移,辛潇扭头看他,他在她的目光下自然地握住她的屁股揉弄,她见状往前一步,站起身来,脱离他的魔掌,瞪他一眼:“别玩了。”   钟非程只得乖乖去清洗,脑中还在回味她的屁股滋味。   待两人又收拾一次,用内力把头发也蒸干,穿好衣服,钟非程又来抱她,两个人跟连体人一样回到辛潇房间.   两个人闹了这一整晚,此时亥时将尽,不过两个人平时晚上练功洗漱也是要此时,因此两人精神都还好,只是辛潇又喘又喊的一整晚,嗓子有点哑,听在钟非程心里猫抓一样。   钟非程心里还记着那书,央辛潇拿出来看,辛潇去抽屉里取了书,塞在他手里,自己去喝茶。   钟非程粗粗得看了一刻钟,看到后面孕产相关,急道:“小师妹,我们这样,如果你怀了孩子怎么办?”   话一说完,他自己也有点吓住了,最初他被辛潇诱惑,脑子里什么也不剩,后来尝了那销魂蚀骨的滋味,缓解了这段时间以来的刻骨相思,新奇,兴奋,欣喜各种情绪,磨着辛潇连连求欢,现在回过神来,指节掰住桌面,隐隐后怕。   现在她们的情况,一是尚未成亲,做了这事本来就是出格,对辛潇名誉有损,二是辛潇和他都还在求学练武,还有很多要学,如果有了孩子,将是大大的麻烦,再就是看到那孕产相关的描述,第一次如此直面怀孕生产之危险,他惊怕得浑身血凉。   “你别担心,这书是二师姐给我的,书上不也说了吗?有一些避孕方法。”辛潇见他急得唇都白了,急忙去抱他道:“二师姐前些日子已将药给我,你说我早就筹划好了,我的确是有意引你。”   “如此便好。否则我......”钟非程闻言面色大缓,紧紧地抱住辛潇,闷道。   “我知道。”辛潇拿手去抚他的脸,眼波柔柔,轻语安慰。   “你说这书是二师姐给你的。”钟非程心中大松,又突然福至心灵:“可是她出谷回来那天,你俩在屋里待了一个下午,可是在看这书?”   辛潇:......   “好哇,你们那个时候就串通好了,我说那天你们三个怎么那么奇怪!”钟非程咬牙道。   又想到她们三个那天奇怪的原因,是因为自己说的那话,俊脸一红,拿眼去看辛潇:“所以你真的学了一下午的好‘武功',你还记得你当时怎么说的吗?”   辛潇大窘,钟非程不放过她,接着道:“我可记得清清楚楚,你说还不熟练,过段时间一定演给我看。”   说罢盯着辛潇爆红的小脸,他凑近去,在她耳边慢慢说:“如何?你不练习,怎么熟练?我们再练练?”   辛潇轻咳一声:“今天已经练了两次了,下次再说。”   “哦?我的确是两次,你好像不止吧?”钟非程衔住她的耳垂。   辛潇拿手去掐他,掐得他哎哟两声,不敢再逗她,又拉着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圈住她,翻开面前的书,诚恳道:“小师妹,这书的确要仔细看,不如我们再看一遍。”   辛潇窝在他怀里,动弹不得,只能随他,两个人一起去看那书页。   钟非程在她耳边点评:“原来还有这许多姿势,我们的确是需要多加练习。”   他又回忆了一下,仔细盘点辛潇几次动情的时刻和她俩当时的姿势,笑得一脸餍足。   辛潇如何不知他在想什么,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但心中甜蜜掩饰不住,还是爬上她的嘴角,带出一个浅浅的笑。   两人有了肌肤之亲,钟非程自然就不肯走了,硬是拖着辛潇去整理床铺,扬言要抱着她睡一整夜。可惜辛潇被他圈在怀里翻身不得,头枕着他胳膊也不得劲,最后被她一把推开,威胁道老实分开睡和被赶回房间自己睡二选一,钟非程只能退而求其次,老老实实地在她身边躺好,两个人呢喃着说了一会话,各自闭眼,沉沉睡去。

第十五章 如蜜(H)

  辛潇慢慢往后,躺进一片绮梦。   钟非程眼里只有她,盯住她的眼,好像看了好久,却又只有一霎。他两手撑在她的脑侧,从高处拢住她,她从底下伸出手去够他的脸,他偏头吻在她掌心,柔柔的,痒痒的,引得辛潇一阵发笑。   这笑声像是打开了什么,消去了两人的紧张。   宽袖掉落,露出辛潇粉白的胳膊,她来自江南,肤色偏白,练功许久,原来属于普通闺阁的柔弱手臂,现下已经贴上一层紧实的肌肉,皮肤上跃动着年轻的活力。   钟非程目光接触到她光滑的手臂,眼神一暗,顺着辛潇掌心一路亲到胳膊。   辛潇难耐地动了下身子,已经有些汗意,却见钟非程额头也开始冒汗,她又抬起另一只手,想去抹那汗珠。   钟非程却握住她的手,贴去自己心口,心跳脉动从胸腔一路传到辛潇的手上,与她手上的脉动缠绕。   “此番再无后悔余地了。”钟非程哑声。   辛潇勾住他,媚眼如丝:“哪个要后悔了?”   两个人吻住对方,这吻与以往不再相同,带着情欲的热气,烧得辛潇全身都像在呐喊,在渴望,最后全化成喉中旖旎的呻吟。钟非程的手已经抚上她的肩膀,把那松垮的夏衣从她肩头抚下,辛潇的手却是跟他在比赛一样,已经从他领口探入,摸到了他的胸口。他胸口肌肉一阵紧缩,辛潇好像是觉得手感特别好,摸了好几把。   结果某处果然不受控制地变化了,这变化之前被他有意遮掩,现在两人离得如此之近,磨蹭之间已经贴上了辛潇的大腿。   辛潇好像未觉,钟非程正暗自松气,却感觉到辛潇的手已然撤离他胸口,朝他腰间移去。   钟非程不防,已被她的小手拉开腰带,外衣松散开来,露出白色中衣。她又攀住他的肩背,中衣也被她一气褪下,露出他结实的胸腹和手臂,然后那小手又回到了他胸口,好像在说,这下终于没有干扰可以好好摸了。   钟非程退开一点,看见怀中姝颜丽色的人儿,好像是被他亲得晕晕乎乎的。感觉不到他动作,辛潇有点迷茫地睁开眼,似是有些不满地喃喃道:“太热了。”   钟非程一笑,不知道她是在说自个热,还是在说觉得他热,所以主动把他衣服扒了。   笑完,他看到辛潇果然眼睛一亮,但那手已经摸去他的腰侧。   “唔。”   腰侧敏感被她像小猫一样一抚,他终于承受不住,亲在她圆润的肩头,下身也微微地蹭住她的大腿。感觉到身下的人儿好像是一僵,又安抚地亲到她的锁骨脖子,在她颈侧流连不止。终于她的身体又软下来,手也在他肩背上来回。   他的大手先是握在她腰侧,现下配合唇舌,一左一右,终于把她的外衣中衣一同褪下,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胸口,激起一小片鸡皮疙瘩。   他又抬起头来,看到她在四散的衣裳包裹之间,像是一朵盛开的花,这朵花正在激喘,肩头锁骨一片红云。   辛潇冲他笑得甜蜜,他被那花蜜引诱,又重新附上去,牙齿咬住抽开她颈侧的丝带,一手伸到她后背,将她的抹胸褪下,然后亲在那心口雪峰之上,轻柔地来回触碰,慢慢地将那已然挺立的红梅含在嘴里,引出她一阵细碎的吟哦。他的手从她另一团雪峰往下,一路像带着细小的闪电,又像是一把钥匙,逐渐地打开她的身体。   待他伸手解开她的腰带,又想伸手进到她的亵裤时,突然被她的一只手按住,他此时已经亲到她胸下,辛潇的身上被他一路亲下,已喘了好半天。   他乖乖停下,却见她喘道:“要脱一起脱!”   额......   原来是他在她身上撩火半天,她只得一个摸摸,真是,这也要比赛的吗?   辛潇自己撑起身子,抬手就去解钟非程的亵裤腰带,奈何他已然勃发,腰带解开,裤子却还挂着,钟非程失笑,牵着她的手慢慢拿下裤子,那欲望一下跳出,打在辛潇的手上,热烫非常。   辛潇稍微直了直身子,仔细去看,却见那茎头小孔已经渗出一点热液,茎身发红,青筋分布,隐在黑色毛发下面还有两个皱巴巴的袋子,钟非程正担心吓住她,却见她一扁嘴,喃喃:“果然和书上画的一样,好丑。”   “什么书?”   辛潇暗道一声糟糕,右手急急握住他的昂扬,左手攀住他手臂,倾身向上吻住他,这一动作,导致她的手握着他的欲望往下一撸,钟非程闷哼一声,随即将她重新压上被褥。   他慢慢加深亲吻,又急切又深情。她左手从下方攀住他的手臂,另一手还在轻抚手中的热烫,随即他的手寻过来,握住她的手,一阵动作。接着他又抓住她的手,去到她自己的腰间,她顺从地抬一抬身子,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下,她下身一凉,露出两条光洁紧实的长腿。   两人稍微分开,额头抵在一起微微喘气,他放在她一侧的左手护住她的头,与床头板稍稍隔开,右手仍是抓住她的右手,去摸他那处热烫。   辛潇已经熟门熟路,轻轻地上下动作,接着她就感觉到他离开的右手,停在了她大腿内侧,那指尖带来的闪电焰火又开始了,引得她一阵轻抖,那手顺着她的大腿,一路摸向她腿心,她有些紧张地想闭紧双腿,却听钟非程在她耳边轻道:“乖。”   她像入了魔,双腿放松地分开,他的手顺利地靠近,摸到一手湿滑。借着这湿滑,他的手指在花穴附近转了半晌,辛潇喘得实在受不了,把手附上他的右手,引着来到穴口。   他小心地将一根食指伸进去,辛潇深吸一口气,他感觉到那甬道随着她的呼吸,正暖暖地挤压着他的食指,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热意,不由得也跟着大喘气,辛潇听了又一笑,那处甬道也跟着一抖,挤压感更明显了。   钟非程的手指在花穴内抽送几下,唇又去衔住了那檀口,将辛潇细细的呻吟全部都含进嘴里。   两人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接着他的手指离开花穴,那嫩肉随着他的撤离,而紧追着归位。   将辛潇的长腿向两边打开,他抬手扶住自己的欲望,顺着刚刚识得的花园秘道,将茎头轻轻地抵在入口处,两人敏感甫一相接,便从心底一阵震颤,接着钟非程柔声道:“潇儿,我要进来了。”   辛潇点头,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扶住他的右臂:“嗯,我准备好了。你先慢点。”   说罢他腰身一沉,头部挤开花瓣,借着她腿心的湿滑,犁入花道,辛潇啊得一声,他赶紧停住,紧张道:“可是痛了?”   “不疼,你别担心。”辛潇摇头道:“只是与手指感觉不同,有些异物感,嗯,还有些胀。”   她说话间,已经引得花道跟着震动,钟非程之前用手指感受过,现在换成更敏感的所在,急道:“潇儿,我受不住了。”   辛潇闻言手下用力,示意他可以继续。   茎身挤开嫩肉,一路向前,辛潇没有不适,只有些胀,这感觉很新奇,充实又温暖。钟非程还在顾及她是不是痛,见她并不呼痛,也放下心来,感受她的紧致绞缠,摩擦带来的快慰泛过后腰,让他忍不住低吟。   辛潇听在耳中,心神荡漾,柔柔地喊一声:“师兄。”   钟非程回应地吻她眼睛,一手护住她头部,一手抄在她腰后,将她整个圈在自己怀中,几乎是凭本能将她揉近自己,连连抽动。辛潇原本长腿搭在他大腿上,被他一抬腰,自动地缠在他后腰上,随着他的动作来回轻蹭。   辛潇喉中逸出一声一声的呻吟,细细地柔柔地缠上钟非程,惹来他的喘息与低吟,又随着床架晃动的声音,组成一曲,回荡在满室春情之中。   院中那树梨花依旧,在皎洁的月光下安静地守护,那花瓣被风吹起,落在院中,飘到房前,飞上瓦檐,静静地装饰爱侣的秘巢。     辛潇觉得自己像是一张被揉皱的纸,细小的快感藏在纸间的褶皱里,被钟非程打开又合上,反复翻折。升腾的热意熏开她的意志,像在云端又像在水底,钟非程的手臂如同浮木一般,她像要快溺水的人紧紧地攀附。两人的汗液汇到一处,有些痒,时间一久又被蒸干,在他数十个快速的挺弄之后,她感觉自己像是到了空中的某一个高度,紧接着褶皱里那些微小的快意,全都炸开,一个挺身,下腹一阵抽搐。钟非程在这个瞬间感觉到她的甬道一阵快速的挤压,像是有个心脏在里面跳动,接着一股湿热涌来,洒在他的炙热上。他紧紧地抱住她,目光一丝不离,她微张着小嘴,却没有声响,眼神有一瞬的失焦,他看着她的表情,感觉心中炸开一团巨大的喜悦。   辛潇回神,下身的抽搐正在缓慢地停歇,钟非程在她耳边暧昧道:“你刚刚咬得我好紧。”   辛潇羞恼地瞪他一眼,眼珠一转,下腹用力,绞得钟非程闷哼出声,扣住她连连抽送。辛潇刚刚高潮的余韵刚过,又被他把腿从后腰上解下来,拉向两边,放到他手臂上去,他后腰挺进,昂扬从一个不同的角度切进,顶弄几下,茎头刮擦内壁,突然辛潇身体一僵,竟然在短时间内再次攀上了高潮。   钟非程被她快速收缩的甬道一绞,差点被挤出去,急忙用力深挺,辛潇的腿被他前倾的身体压向自己,这种完全被打开的刺激延长了这次高潮,钟非程深入浅出,几十下之后忍受不住剧烈的挤压,在她的甬道内释放出来。   两个人急剧的喘息交汇在一起,两具汗湿的躯体紧紧交缠,终于钟非程的茎身从甬道滑出,没有阻碍的液体顺利流出,滴落在身下凌乱的衣服上,他抬手拿着中衣将两人擦拭干净。   辛潇的脸侧已经沾上湿发,缕缕发丝,衬得她高潮过的小脸一片豔色,钟非程在她身侧躺下,将她脸上湿发抚开,她正去亲钟非程放在她脸侧的手臂,露出同样汗湿潮红的优美脖颈。钟非程拿手覆上她的胸脯,惹得她轻哼一声,回过头来。   螓首枕在他手臂,懒洋洋地。   钟非程把手从她胸脯一直往下摸,盖在她肚脐上,亲亲她的额头,关切道:“不痛吧?”   “不痛的,一开始有点撑有点胀,后来马上就好了。”   “那你舒服吗?喜欢吗?”   辛潇拿手去点他的额头:“你觉得我舒服吗?”   “那必定是很舒服的。”钟非程笑道:“潇儿,你叫得真好听。”   “你叫得也很好听。”辛潇回敬道,又拿手去摸他的手臂:“那你必定也舒服。”   钟非程无语,过一会又拿下身去蹭她的大腿,坏笑道:“我舒服极了。”   两个人又磨蹭了一会,终于决定起身去浴房沐浴。草草披上外衣,系好腰带,分别取了干净的衣物,手拉手往浴房走去。   这是两人第一次共浴,本来辛潇还想穿着衣服入水,被钟非程抢先一把拉开衣带,又亲又哄地,终于两个人裸裎相对,辛潇警告:“好好洗澡,不许捣乱。”   “那我给你好好洗。”钟非程嬉皮笑脸地答应,说完捏了一下辛潇的胸。   辛潇吓一跳,要去揪他的手,又被他拥到怀里,半抱着进到池中。   两个人在池中平台坐下,结果还真的老老实实地洗了一会 。池水冲去疲累,钟非程解开辛潇的头发,又抬手解开自己的,互相给对方洗头。待两人收拾完毕,正要抬腿走上台阶,钟非程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他捏着辛潇的脸,问道:“小师妹,什么书?”   “什么什么书?”辛潇头皮一炸,装傻。   钟非程一脸别想找办法逃避回答,将她整个身子压在浴池入口的台阶上,那台阶为了防止跌倒,特意做矮做宽。钟非程站在水中,居高临下地压住她两手,防止她故技重施。   “别想装傻,我之前听得清清楚楚。”   辛潇见实在瞒不过,嘟囔道:“就是一本书呗。”   “那书里画了什么?”钟非程好笑。   辛潇眼神滑下示意,看着他那处。   “好哇,原来你早就谋划好了。”钟非程一脸揶揄。   辛潇梗起脖子,破罐破摔:“是!我早就想好了,你是想笑话我还是觉得我不知羞耻!”   “岂敢岂敢!小师妹想看,师兄给你看。”钟非程眼看不能再撩拨了,赶紧赔罪道,说罢就拉着辛潇坐起,拉着她的手去摸那处。   此时那茎身未勃起,往下垂着,沾了水珠,与先前看到的不是一个样。辛潇在书上看过,本来就好奇,钟非程被她目光紧盯,又从高处看到她白皙身上的欢爱痕迹,丹田一紧,欲望抬头。   辛潇咦了一声,拿手去点了一下龟头,钟非程往前一递,挤到辛潇手中去,又用手包住她的手,低哑道:“它喜欢你。”   见辛潇不应,又故意低头去在她耳边轻喘低吟,手中动作上下不停,咬住她耳朵问:“你喜欢它吗?”   辛潇感觉到手中物事更加胀大硬烫,钟非程又在她耳边喘息吹气,下腹一阵控制不住的暖流奔出,她轻嗯了一声,不知道是被挑拨的呻吟,还是在回答钟非程的提问。   钟非程从她耳边吻到她的嘴角,拿手托住她的后脑,舌头去寻她的小舌,缠绕追逐。   “说了好好洗澡的!”好一会,辛潇推开他。   钟非程无辜挑眉:“好好洗了啊,不是洗完了吗?”手不老实地扶上她腰肢,邪邪笑道:“刚刚你看了我摸了我,现在该轮到我了。”说完拉过脱在浴池边的外衣,垫在她身后台阶,又扑上去亲她。

《潇落心泽》 第十四章 生辰

  四月底聚贤堂有考校,新弟子考察内力轻功,二年三年弟子考察各系功法,本系内部会有小比武,感兴趣的新弟子均可去旁观学习。辛潇和钟非程虽然从入门时间上算作新弟子,但与几个来自四宫五庄的弟子一样,功力已经在二三重,甚至有一位已经突破三重。因此领了新弟子考校监督的任务,三人作一组,评定分数。   众弟子整个四月都是勤学苦练,生怕考校表现不好,待考校终于过去,几家欢喜几家愁,愁的那几个打算接下来更要努力,在下一次的考校中扬眉吐气。   五月初五是端阳,经过四月的魔鬼一月,众人人仰马翻,恰好四月和五月过生辰的弟子特别多,众人便约了个五月十五的好日子,给这两月的弟子过生日。   辛潇生辰正好是五月十五,初五那天有离得近的弟子归家过节,辛潇也收到了父母寄来的生辰礼物,是母亲亲自做的两身夏衣和父亲打磨的一管好笔。师父师母有私心,给了她两本刀谱一对双刀,誓要让她从五月开始就去学刀,大师兄楚祺倒是抽空满足了辛潇一直以来的疑问,那管金笔究竟是如何使的,原来那金笔是特殊材质做成,似金非金,坚硬非常,且刀刃可传导发出内力,形成一道气流,可以说是指哪打哪,辛潇连连称奇,夸赞大师兄奇思妙想。   何落知她心思,偷偷塞给她一瓶药,面上还是云淡风轻,说她懒得想礼物,给钱好了,随手捏了一锭银子扔给辛潇,辛潇无奈,二师姐真是懒到极致。何战翼则任她点菜,说要给她做一桌子江南小菜。   到了五月十五这天,中午在飞凌厅广场上可谓是人挤人,桌子坐不下,有的弟子干脆拉了长凳坐在一边吃,寿星们每人一碗长寿面。辛潇心情紧张,只想盼着时间赶紧过去,好不容易挨到饭毕,她拉着钟非程迅速下谷,众弟子莞尔了然:肯定是这小情侣要在一处约会去了。      五月初钟非程回了一趟连刀盟过节,五月十二才赶回来,本来钟家想留他几日,商议他九月生辰的弱冠之礼,以及与徐家订亲之事,被他以师父楚冯还未知晓此事为由,推脱说要回门中告知,连刀盟盟主封焕本来就对他另有打算,当时也特地出言道:“非程既已入楚门,虽然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楚掌门和姬长老也算他半个父母,此事肯定还是要非程当面告知的。”钟父钟母只能作罢,嘱咐钟非程此次回去,一定立刻禀明情况,待八月中秋归家来,一直到九月,都必须待在盟中准备弱冠之礼和订亲宴。   五月十五这天,辛潇很兴奋,但也察觉到了钟非程自从家中回来,情绪压抑,她其实早就有心理准备,此时更加坚定。虽然是辛潇生辰,但何战翼只肯放她俩晚上的假,还说今日想提前走的话,两个人必须拿着木剑把玉山剑法的七十二式顺畅地演练两遍。辛潇和钟非程都是从四月考校结束以后,决定剑和刀都学,反正二师姐和三师兄什么都能教,何落一听,道:“那就看你们的情况,一月一月来,这五月自然就从玉山剑法开始。”   辛潇属于事情越多越沉静的人,钟非程虽然焦躁压抑,但他全副心思都系在辛潇身上,受她影响,渐渐也安下心来,和辛潇顺利将玉山剑法演练两遍,何战翼依约放她们去休息。   辛潇拉着钟非程回院子,院子里之前是何落的安排,几乎什么都没有,现在辛潇和钟非程早就添置了好几样物事,在浴房门口移栽了一棵梨树,春谷中四季如春,因此这梨树自从栽下,一直都在花期。梨树下放了一条靠背长椅,辛潇有时候夜里和钟非程坐在此处说话看景,缓解一天疲累。   两人在梨树下站定,辛潇便伸出手来,管钟非程要生辰礼物。   钟非程连日来的压抑稍稍松动,笑道:“一会再给好不好?”   辛潇也不纠缠,眼睛笑眯眯地:“可以,不过......”   钟非程凑近去听,辛潇攀住他的脖子,大胆靠近。   谷中春风一起,梨花飘落,两个人在梨树下静静拥吻。      钟非程似要将这十几日的思念,通过唇舌吻进辛潇的心里。他对未来担忧与惶恐,也不敢宣之于口,生怕惊飞失去怀中的挚爱。   辛潇何尝不知他的担忧,温柔地回应他的吻。   良久,两人才稍稍分开,目光却还胶着在一起,辛潇的唇色越发红艳,眼里全是浓情蜜意,又将头抵在钟非程胸口,拿手抱住他劲瘦的腰身,整个人塞进他怀中去。   钟非程双臂合围,抱住她的身子,又拿手去抓了她肩头的一缕秀发在掌心,那秀发如丝光滑,又如羽轻灵。   辛潇还在那里蹭,突然感觉到钟非程身子一僵,她心里跟着笑了一声,离开钟非程的怀抱,道:“师兄,练完剑一身汗,你我轮流去沐浴吧,我们晚上还去密林看月亮怎么样?”   钟非程正想找借口离开,不让辛潇看出他的异样,听得辛潇这么一说,从善如流答应,又在辛潇发上落下一吻。   两人沐浴完毕,辛潇穿上母亲给她寄来的新衣,又跑去钟非程房间给他看。待吃过晚饭,提前和二师姐三师兄告假,亲亲热热地往密林行去。   此时红霞满天,两个人也不施轻功,只慢慢地穿过花丛溪水,期间钟非程去摘了一支谷中很常见的粉花,那花长长的茎子,花心嫩黄,花瓣粉红,煞是可爱,钟非程将那花茎仔细地编进辛潇的发中,留花头别在她羞红的耳边,衬得她娇颜丽色,一双含水剪瞳似有千言万语。   待两人在原来那株高树上坐定,暮色四合,远处倦鸟归巢,树下虫鸣窸窣,却又更显静谧祥和。   辛潇靠在钟非程怀中,拿手去戳他的胸口:“怎么,你给我准备的生辰礼物就是这花?”   钟非程拿下巴去蹭蹭她的额头,轻声道:“当然不是了。”   辛潇不依:“你教我等了这半天,现在我们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连月亮都要出来祝我生辰快乐了,怎么你要做那最后一人?”   钟非程无奈,从袖子里抽出一个盒子,递给辛潇。   那盒子共有三层,盒身刻有繁复的花纹,第一层是一只珠钗,第二层是一条项链,第三层是一对耳坠,显然是一套,气质简朴,古意盎然。   辛潇讶然,抬眼去看钟非程。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我偷偷带出来了。”钟非程解释。   辛潇心思活泛,立马就猜到了:“端午刚给你的吧?本来是叫你去给那徐家小姐的,是也不是?”   钟非程沉默半晌,回道:“是。小师妹,咱们今日不提这事,好不好?这首饰本就是我的聘礼,我将它送予你,还不能够表明我的心意吗?”   辛潇本想依他,但又觉得不趁现在说开一点,怕是没什么好时机,轻声道:“我当然知你心意。但你家中连番催促,你九月生辰,却待如何?”   钟非程叹道:“我打算寻个时机,去求师父师母,劝住我爹娘,我武功未学成,不想言订亲成家之事。”   “那你爹娘要是说只是订亲,等你学成,再成亲,你又要如何?”   “我一定好好练武,等我学成,家中不一定能够再牵制于我。”   “那你是要那徐家小姐一直苦等你吗?”辛潇摇头:“我爱慕的,不是这样自私之人。”   钟非程一惊,先前他只顾想着自己与辛潇之事,从未去想过那无辜被牵扯的徐灿然,现在被辛潇点出,瞬间想通:“是我不对,只顾你我之情,却没有想到徐姑娘的处境。我明日就上山与师父师母言明苦衷,并给我家中去信。我倾慕你,不想与徐姑娘订亲,害了她一生。”   辛潇与他对视,笑得无比开心,钟非程感到自己心中灌满了柔情,身随意动,在辛潇额头发上印下数吻。   “这套首饰,就暂放在我这里。”辛潇将盒子关上收好,放进袖中,道:“你什么时候解决了你家中纠葛,我什么时候正式收下。”   两个人说开了这一桩事,虽然还未能解决,但已达成共识,都是一片轻松。   辛潇瞅瞅月色,背着钟非程低头无声偷笑一下,假装道:“师兄,我想回去了。”   钟非程应了,两人又携手回到院中。   入了院子,辛潇心里拿定主意,跟钟非程说我们去浴房洗漱过,到房间里聊天如何。钟非程不疑,平时她们两个有时也是练完功,洗漱好,凑在一起说半天话。   收拾完毕回到房间,钟非程本想在桌旁坐下,辛潇却拉着他坐到侧房榻上,那躺榻其实不大,只能容一个人坐下或倚靠。   钟非程刚坐下,辛潇一抬腿,侧坐在他大腿上,窝进他怀中。   吓得钟非程满面通红,差点要把她扔出去,但辛潇使了个巧劲,钟非程本来打算推她的手,被她带到她腰上去放着,她自己则放软了身子,拿那藕臂去圈住钟非程的脖子,嘴唇凑过去亲钟非程的下巴。   钟非程放在她腰侧的手一下用力,辛潇心里暗笑,又从他下巴往下,亲在他滚动的喉结上,这刺激非同小可,钟非程一阵咬牙,双手往上,扶住辛潇的肩膀,硬是靠自制力,将作乱的人从他身上稍稍拉离。 却见辛潇双目微闪,似有晶莹,他心里一软,听到辛潇幽幽道:“你家中之事如何难办,我不敢抱有希望,我从十六岁起,就没有再抱过希望。”   钟非程心中既痛且慌,还未及开口将自己的爱意讲出,辛潇又拿一指,点住他的唇,又道:“你今日并没有送成我的生辰礼物,现在我还想再要一份礼物,你给不给?”   钟非程听得辛潇这两句话,把持不住,强力忍下,哑然道:“小师妹,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声音因为情动而沙哑低沉,敲在辛潇耳畔心田。   辛潇面色桃红,绵延春色一直流淌到她脖颈和锁骨,夏衣轻薄,她两片锁骨因刚刚一番动作,已然若隐若现。   “我当然知道。上元那日,我虽然说我却不怕,其实我怕极了。我怕你家人强迫你,把你从我身边抢离。我怕我们没有时间一起做很多想做的事,我们都没有一同出游过。”   钟非程捉了她的手,放去嘴边亲吻,辛潇定定看他。   “别怕。”吻落在耳边。      小剧场   何落:小师妹,好会演,好会撩!   何战翼:......(一看就知道是谁教的。)   何落:你刚刚说什么?   何战翼:.......   何落(挑眉):阿翼,我也想要礼物~~~   何战翼(认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