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周口占

我以为我不想背思修是因为思修不行,宇宙之神嗤笑一声说你懂个屁。

我也不知道宇宙之神是个什么神,颁布过什么神谕,怎么诞生的,跟水有没有关系,有过什么神迹;老实说,我对宇宙之神的了解和我对高等数学C、法学导论、政治学概论、社会工作概论和社会学概论一样多。

杜撰这样一个神有意思吗?没有意思。但是在期末周我就喜欢做一些没有意思的事,比如仔细考据意思是什么意思,以及为自己出一道“简析上半句话中每个‘意思’的意思”的题为自己找点意思。

简单来说,整个期末周我都在做没有意思的事,现罗列部分如下:

……

事实上像有两套系统掌管我的大脑,每天早上醒来系统A哔哔哔发出信号说“要复习喔”我说嗯嗯好好知道了,等坐到桌前系统B砰的弹出来一条消息说“但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临睡前系统A又探个头出来说“明天一定要好好学喔”,于是我说嗯嗯对对下次一定,周而复始没个完。

系统A,一位早出晚归只出现在冰箱便利贴上的家长。至于系统B像什么,这个比喻我暂且还没想好。

翻日记的时候发现15岁的时候我问自己人活着究竟有什么意思,五年过去了,我的感想是我真是一个不忘初心的人!

在这段被复习资料淹没的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我做出了很多找乐子的尝试,享受了很多转瞬即逝的即时性乐子。我把这些乐子统一称为鐽型乐,又人造又易逝,英文名叫Ds lz,谐音打死乐子(不是)

寻找这样的乐子就像在上海伸手等待一片雪花降临,你知道它会融化,你更知道每融化一片雪花你的手就会变得更冷,但是你还是固执地摊开掌心,像在和什么东西作对。

也许是和宇宙之神作对。 可是上海不下雪。

ps. 不要问我为什么误扔了武器不读档重来,因为那个塔真的很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