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织陆水煎梗
原作背景,两人双向暗恋期,和泉一织精虫上脑注意(?
万籁俱静的夜,一声门锁的电子提示音划破了漆黑房间内的沉静气氛,门被从外侧推开,走廊里的光随着开门的动作洒了进来,为房里的家具勾了一层模糊的轮廓。
“啊——终于回酒店了,我不行了。”一声语带抱怨的感慨随着光透进来,接着是一连串开关开启的啪嗒声。房间内的灯具应声而亮,光源充斥了整个房间,将屋内堆集的行李,桌上散落的书册,和两张铺得整齐干净的床照得一清二楚。七濑陆拖着步子进门,撑着墙伸了个懒腰,深深地舒了一口气,随后像是被线牵着走的木偶一般,摇摇晃晃地迈向离门较近的那张床,脸朝下将自己摔在床上,一动不动。
“七濑先生,现在还不是睡觉的时候,我们需要核对一下明天的行程,方便经纪人后续的安排。”沉稳的男声从门边传来,和泉一织跟着他走进房间,反手将对方忘关的门合好并扣上防盗栓。
“可是,我真的好累……”往日里充满了朝气的声音此刻闷闷地从被褥间传来,“今天一整天都是动作戏,我已经动不了了……”
用手抵着临时贴在墙壁上的日程表,一织掏出手机,细细比对着两人的工作安排:“接下来的拍摄主要集中在下午,看来明天稍微迟一点也没关系,不过考虑到我们多少还算是新人,按时就位也能给工作人员留下一份好印象……七濑先生,之后的台词您记住了吗?”
将头埋在被子里“挺尸”的陆模糊地哼了一声。
“记住了就好,别到了明天不停NG给导演团队添麻烦。”一织起身,走到门口将房间内通亮的灯光按灭了好几盏。
“我才不会……”陆的声音已经低了一个度,“明明今天,我都没出错……一织还,完全不夸我。”
“您不是已经获得了导演的夸奖吗。”
“那不一样……”对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和棉被的内里混在了一起,“怎么能一样呢,一织坏心眼……”
这都快困得没声了,一织无奈,他走向陆的身侧,弯腰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背:“好了,七濑先生,困了的话就赶紧去洗漱。也不要一直趴着了,这样不利于您的呼吸。”
然而床上趴着的人却并没有回馈给他丝毫的反应。
一织再次抬手拍了拍,轻声开口:“七濑先生?”
回应一织的只有一片无声的寂静。
是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吗,一织叹了口气。
迟疑片刻,一织一手扶住陆的肩膀,一手托住他的背,缓慢而小心地将对方翻了过来。陆的眼皮妥帖地盖住了他的眼球,呼吸悠缓而绵长,失去了意识支撑而放松的躯体将属于陆的重量传递给了一织。一织像是摆弄着价值千金的娃娃一般,轻手轻脚地将陆的姿势调整为舒适而自然的平躺状态,而后缓缓在床沿坐下,看着眼前陷入沉睡的男子,伸手用手指为他拨开了黏在嘴角的一缕鬓发。
“七濑先生。”他垂下眼眸,轻声唤了一句对方的名字,声音中透着股本人都没意识到的温柔。
“您那句那不一样,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并没有期待着对方的回复,一织对着陆的睡颜悄声问。
躺着的人突然动了动,把紧盯着他的一织给蓦地吓了一跳。陆抬起手在胸前虚虚地挠了挠,原本平整的眉头也略微朝着中心挤了挤。暗自猜测着对方许是在嫌弃身上那件衬衫的面料,一织终究是不舍得将困到极点的陆晃醒,他倾身从床头柜上拿过陆的睡衣,解开了陆的衣扣。
纽扣顺利脱离了扣眼,衬衫随着一织的动作敞开在陆的身侧,而做完这一切的一织却像是被魔法定了身一般,攥着睡衣木然地愣在了原地。
他发誓,自己真的只是想替陆换上睡衣而已,起码在彻底解开对方的衣扣之前还是这么想的——失去了前襟的遮挡,陆赤裸的上半身直白地暴露在一织的视线内,对方幼兽般无害的五官此刻组合成了一张安逸恬静的睡颜,与他光洁的皮肤、清晰的肌肉、挺立的乳首一同冲刷着一织脑中名为“理智”的底线。房间内的空调嗡嗡作响,吐送着温暖的热意,将陆的脸颊暖上了些微的绯色。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尖与脸颊的染上了相同的色彩,随着陆轻柔的呼吸不住起伏。
一织不是没有见过陆的裸体,毕竟在同一间宿舍里生活时总会有些略显亲密的接触,他也一直以为自己能凭借理智,将心中那股高涨的感情掩藏完美,然而现下双颊泛红、上半身大敞的陆所呈现出的无防备姿态瞬间将诱惑力提高了好几倍,宛如伊甸园中引诱夏娃的蛇,冲着他展示着胸口两颗通红的禁果。一织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盖上了陆的腰际,顺着肌肉的走向徐徐上移,蹭向了对方两颗红润的凸起。
陆只是轻声哼了哼,没有转醒的迹象。
仿佛自己的行为得到了对方的默许,一织的行为开始变得大胆,他双手带上了些许力道,加快了游移的速度。修长的手指拂过陆的胸腹,在线条明晰的小腹上贪恋片刻,又将整个手掌贴住陆的肌肤,推移着挪送到了胸口。一织轻捏起那粒像是在等待别人采撷的饱满肉珠,用指腹包裹住缓慢地揉捏,听着陆悠长的呼吸声开始缩短,看着他原本紧闭的双唇逐渐绽开了一条缝,呼出了带着热度的吐息。
一织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张嘴含住了陆一边的乳珠。
他察觉到对方的呼吸微不可寻地窒了一瞬,接着开始缓慢地加重,几声轻浅的鼻音也随着一织舌头的动作飘散开。一织用舌面挑逗着陆的尖端,时而用舌尖反复拨弄,时而用舌面抵着前后摩擦,他感受到嘴里的乳首因充血而变得愈发坚挺,属于陆的躯体也在他的撩拨下开始逐渐发烫。薄汗从陆的皮肤下渗出,像是带着粘性一般吸附着一织另一只不安分的手不让它离开。
夜还很长,陆仍在沉睡,一织本可以借这一难得的机会尽情享受陆的体温,然而仅存的一丝理智强迫他放开了被舔舐得湿亮的乳尖。强压住心中的不舍,一织直起身子,打算顺道帮陆将睡裤一并换上,唯一的那片理智却被一织接下来见到的一幕给彻底打碎。
陆的裆部不知从何时开始,挺出了不自然的弧度。
陆产生了欲望。
陆被自己玩弄得产生了欲望。
心脏搏动的噪音清空了一织的大脑,体内血液奔流得仿佛下一秒自己的皮肤就要烧灼起来。他将手中属于对方的睡裤放在一边,解开了陆腰间的皮带,连带着内裤将陆下身的裤装褪至膝间。
精神饱满的性器从陆的内裤里弹出,被淫液润得光泽无比的柱身躺在陆的小腹上,蹭开了一片水渍。皮肤触感上的微弱变化让陆无意识地哼了哼,他摆了摆头,不着寸缕的臀部在柔软亲肤的被褥上蹭了蹭,带着他比例姣好的性器不着痕迹地晃了晃。陆轻轻砸了咂嘴,仿佛很满意此刻的触感,呼吸再度变得舒缓,然而身下那被唤醒的欲望和浑身上下透着的殷红将他映衬得糜烂而色情。
仿佛是最纯洁的天使落在了凡间,冲着信众掀起了他用来蔽体的洁白衣装。
一织宛如被魅惑的信徒,他小心翼翼地跨立在陆的身前,用火热的手掌握住了陆硬挺发烫的性器。
被握住的性器在他手中弹了弹。
虽然意识的主人早已熟睡,但身体仍能诚实地随着外界的刺激产生相应的反应。只是轻轻地抚弄了两番,陆的性器就像是早已期待良久一般开始兴奋涨大,摇头晃脑地倾吐着淫靡的腺液,圆润饱满的前端充足了血从包皮中冒出头,泛着香艳的红。一织小心地握着陆热烫的柱身,眼神牢牢地盯着陆的睡颜,骨节分明的手指仔细地探索着陆的偏好带:指腹蹭过膨大的海绵体,滑向后方轻柔地挑弄着性器背后的经络;又五指合拢,使了点劲滑至蘑菇头的边缘,顺着冠状沟的走向低缓地蹭着;继而张开手掌,盖住了陆渗着水的铃口,朝下轻缓地磨蹭。
陆不自主地挣了挣,原本闭合着的双唇此刻早已尽数分开,几声若有似无的低吟从喉腔溢出,眼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轻颤着,却并非睁眼的征兆。一织的抚弄似是带给了他很大的刺激与满足,先前透着粉意的双颊早已变得酡红,不知何时放在了头侧的手也开始不自觉地抓紧了被单,被一织握在手中的性器也搏动得愈渐明显,性器分泌出的爱液在一织的摩擦下发出了一阵阵细微却无法忽视的黏腻水声。
此刻的陆,正在做着什么样的梦呢,一织红着脸,加重了手上的动作。
手中的触感告诉他,陆快射了。
一织的呼吸无法自持地变得灼热而粗重,他满脸通红地看着无端遭受快感冲击的陆的睡颜,冲动地凑过身去,用自己的双唇覆上了陆的嘴角。
与一织此时手上正在做的事情相比,这一吻显得清纯了许多。一织浅浅地吻着陆柔嫩的双唇,并没有用舌头褫夺他嘴里的气息,而只是沿着唇边温柔地舔吻。他的动作很轻,连带着呼吸都放得极缓,仿佛生怕自己的鼻息惊扰了身下人的梦境,而陆也在一织爱抚般的浅吻的伴随下,被他用手送去了巅峰。
及时用手挡住了陆的喷射,一织闭上眼感受着身下人轻微的战栗。待一切重归平静,房间内只剩下陆略显沉重的呼吸声时,他重新睁开眼,想象着自己将迎上一双混杂着震惊、不解、羞愤、甚至是恼怒的湿润双瞳。然而眼前人的眼睑依旧紧闭着,被自己亲吻过的唇瓣晶莹剔透,覆上情潮的胸膛仍在规律而平稳地起伏着。
“都这样了,您还是不醒吗……”一织低声笑了笑,眼底闪过了一丝复杂而晦暗的神色。他俯身用手肘撑在陆的旁侧,将他笼在自己身下,占满对方精液的手一路向下,按向陆身后那处隐秘而柔嫩的穴口。
“七濑先生,”他张嘴,出口的嗓音被情欲浸透,蹭至穴口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向了陆的体内。
“您再不醒来的话,我可无法保证我将对您做出什么事情了。”
预料中的视线并未对上一织的双眼,一织抽出埋入对方体内试探的手指,将精液全数抹在陆的穴口,直起身子,从自己的床上抓过一个枕头小心地垫在陆的腰下,对着他的睡脸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一织自己的性器早已勃发到了极限,茎体裹满了自身分泌的腺液,拉着剔透的银丝从内裤中解放出来。他把持着自己的性器,将龟头抵在了通向陆最为柔软的部位的入口处,徐徐地磨蹭。眼前的场景曾无数次地在他的梦中出现,他也曾暗自在心中无数次地肖想着陆体内的触感与温度,而现下,只需要握着性器用力一顶,自己一直以来的夙便能得以实现,一织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迈不出这一步。
真的好吗,心中残留的一块碎片发出质问,这样真的可以吗。
一旦进去了,自己和七濑先生之间的关系便再也回不去了。
一织用力深吸一口气,喉结在他修长的脖颈处上下滚动着。他弓下身子,双手攥紧成拳撑在陆的身体两侧,炽热的呼吸伴着他颤抖的身体呼出体外。体内如岩浆般沸腾的欲望被拼死压抑住,一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自嘲地笑了笑,却听得身下对此时情景毫不知情的男子梦呓着吐出了几个暧昧的音节。
“……一、一织……”他呢喃道。
一织登时大脑一片空白。
心脏瞬间被绞得酸疼难忍,一织重新把住了自己已经涨得生疼的性器,抵在陆的穴口,腰间用力,不管不顾地将自己的性器挺了进去。
比想象中甜美好几倍的柔嫩触感瞬间将一织包裹,他耗费了近乎全部的精力把守住了精关,才没有让自己在陆温暖滑嫩的甬道内霎时缴械。后穴被异物入侵的触感让睡梦中的陆难耐地皱了皱眉,像是要摆脱这股隐晦的异物感似的,他再一次开始了小幅度的挣动,下一刻便被覆在他身上的一织小心地圈在怀里。一织努力平缓着自己起伏不定的呼吸,轻柔地用阳具刮了刮陆的体内,贴近他的耳畔,也不管身下的人是否听得到,轻声开口。
“请您稍微忍耐一下,七濑先生,”他低喃着,滚烫的气息拍打在陆的耳廓上,“我马上就让您舒服。”
再然后,他驱动着腰肢,缓慢而坚定地动了起来。
虽然事先用手指帮陆初步地进行了一番扩张,但精液和腺液的润滑能力多少有限,一股摆脱不掉的滞涩感伴着一织的动作扩散开,然而陆体内柔滑娇嫩的肠壁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地绞着一织的性器,在一织退出时不住地缠绕挽留着他的茎身。过分甜美的快感从一织的下腹生起,过电一般地蔓延至他的全身,本能在脑海中不断地叫嚣着释放,浑身上下的肌肉无一不在催促着一织,教唆他用力地挺进、抽送、撞击,用尽全力在陆的体内获得快乐,但一织仍凭着意志为自己套上了名为克制的枷锁。
他腹肌紧缩,摆动腰肢的节奏温柔而坚定,每一下都尽可能地将硬挺的冠状沟推送向陆体内深藏着的快感带。他刻意操纵着性器的角度,撩拨着陆体内敏感的弦,酣睡中的人的呼吸再一次地变得急促,呼吸染上了甜腻的蜜意,在一织的顶弄下如盛开的蓓蕾一般放松了自己的身体。
一织的注意力几乎完全放在了陆身上,对方身体上的细微变化自然没能逃过他的捕捉。为了带出更为浓烈的快感,一织加快了顶弄的速度,小腹撞击在陆臀部的声音犹如鼓掌一般,变得愈发明显。他直起身子,用手环住了陆的腿,加快了对陆后穴的冲击。敏感的穴口早已被一织先前的动作彻底顶开,此刻恰当好处的加速让陆的身体像是刚被从温泉里捞出来一般的发热发烫。反射性的呻吟流泻开,裹挟着欲望的热度,与平日里朝气蓬勃的样子截然不同。一织只觉得自己宛如猥亵了圣母像的教徒,巨大的罪恶感夹杂着低劣下流的欲望,与卑劣的成就感一同反应成了狂暴的快感。性器肿胀得仿佛再多磨蹭一下就能全数交代出来,而随着动作带来的天堂般的快感又让他打心底舍不得抽离陆的身体。躯体交叠的碰撞声再次持续了片刻,一织喉间发出了一两声隐忍的低喘,他猛地将性器从陆的体内抽出,紧握柱身不断撸动,喘着粗气,战栗地将一股股的白浆射在了陆的股间。
白浆溅上了陆的会阴和囊袋,顺着臀缝黏腻地挂在臀间。解放后的一织胸膛剧烈地起伏,怔怔地望着陆泛红的躯体,在强烈而巨大的快感冲刷下好半天才回过神。他喉结轻轻滚动,小心翼翼地下床,从房间另一头的桌上抽出好几张纸巾,将自己和陆身上的浊液简单地清理了一遍。
心脏仍如擂鼓一般地跳动着,一织将纸巾揉作一团扔进垃圾桶,在陆的床边缓缓蹲下,伸手轻轻撩起了陆的额发,蹭过了他纤长的睫毛,在他的眼角贴上了一个温暖的吻。
“抱歉,七濑先生。”起身时,他看着沉睡着的陆喃喃自语。
一织转身消失在了拐角处,浴室的房门被打开,水柱通过花洒落在地上的声音逐渐在房间内弥漫开来。陆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本应处于酣睡中的他缓缓睁开了双眼,在不绝如缕的水声中用手捂住了自己红得发烫的双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