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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性转，非官方演员p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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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得很好。”
　　艾森的声音响起，薇拉冷不丁回过神来。
　　她呆愣着看着面前躺在地上的丈夫，他胸口插着一柄多用刀。一个小时前这把刀还在处理她从超市买来的鸡肉，而此刻，她的丈夫变成了被她宰杀的那只鸡。他眼珠暴凸，目眦欲裂，仿佛不敢相信面前柔弱的女人居然敢反抗他，更遑论杀了他。
　　薇拉低垂着眼睑，颤抖着摸上那柄插在丈夫身上的刀，抽出，看着他被鲜血浸湿的衬衫。她一只手拿着刀，另一只手扶着膝盖，身形摇晃地站了起来，艾森及时地扶住了她。
　　薇拉死死地盯着身旁衣衫整洁的女人，眼泪汹涌地流了出来。
　　“他死了……”
　　艾森看着薇拉的眼睛，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愉悦的神情。她上前握住了她拿着刀的、沾满鲜血的手，轻抚着她的背，眼神温柔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我会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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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摄完毕后，尼洛接过助理买来的咖啡走向浮士德，后者还捏着剧本对着台词念念有词。
　　“你是我最优秀的学生。”
　　她拿着咖啡走到浮士德面前时，浮士德恰好念着这句台词抬头看向尼洛。她深紫色的眼睛深深地凝望着她，宛如剧本里饰演的女杀手赞许地看向她那位刚刚抛下家庭主妇身份的学生。
　　尼洛有一瞬间的赧然，即使她接触这位前辈没几个月，也早就知晓，她会根据饰演的角色不同改变自己的习惯，但是如此近距离地在影片外感受这种富有魅力的话语还是第一次。很快，她握拳放在嘴前轻咳一声，把咖啡塞到对面人的手里，站在浮士德的面前笑嘻嘻地看着她。
　　“学生来贿赂老师了。”
　　“收下了。”
　　浮士德听到了她的话，轻笑着放下了手中的剧本，接过了她手中的咖啡。
　　“我觉得我刚才的状态不是很好，”尼洛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哭得不太对……？”
　　浮士德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薇拉一边被丈夫暴力对待，一边无法放下对过往美好的怀念。在她对丈夫的爱尚未完全消散的时候，艾森出现了，”浮士德说，“在她的教唆下，薇拉杀了丈夫，这时候她会有什么情绪？”
　　“不可置信、解脱、害怕……还有怨恨和爱？”
　　身边的女人温和地笑着，无言地鼓励着尼洛继续说下去。
　　“……这并不是一次谋划已久的谋杀。如果没有艾森，她会继续忍耐下去，即使再痛苦，但是幻想和可以预知的结果让她安于现状，”尼洛犹豫地开口，“而艾森的出现让她多了一个选择，她下意识地走向了艾森为她指的那条路。颠倒她生活的事已经发生了，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已经没办法回头了，她只能去依靠艾森，也在那一刻爱上了她。”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额，这当然只是我的一点小想法……”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很好的理解，”浮士德看着她的侧脸，“一起去和导演讨论一下怎么样？”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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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拉正坐在床沿收拾着行李。
　　摊开的行李箱里只有几件叠得整齐的衣物和一本旧书。薇拉低头看了那本书片刻，又重新摆回床头——旁边还摆着丈夫的烟灰缸，里面还残留着他昨天抽完烟丢进去的烟蒂。当然，以后再也不会增多了。
　　她站起身，打开衣柜，从最上层抽出一件米色风衣穿在了身上。她身后的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艾森没有走进来，只是倚着门框站着，看着她沉默地收拾自己的行李。
　　“就带这些？”
　　薇拉勉强地笑了笑，合上了不大的行李箱。
　　“……我也没有太多东西。”
　　艾森点了点头，走进了屋子，脚步声在空荡的家中听起来异常清晰。薇拉看着艾森弯腰从地上拎起了她的行李箱。
　　“走吧。”
　　薇拉沉默地跟着艾森的后面，走出卧室，快步走过了客厅，余光却还是扫到了那具倒在地上的尸体。她迅速别过头，抑制了自己想要呕吐的欲望。
　　直到她打开了家门，月光照在她的脸上，薇拉的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她意识到自己真的要离开这个已经生活了十几年的家了。
　　艾森转身看见薇拉站在门口，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上去将她慌乱中扣错的风衣扣子重新扣好，替她系好了风衣带子。月亮照在面前这个女人的脸上，上扬的眼尾和嫣红的嘴唇更让薇拉不由得被面前的女人吸引，她不由得更贴近了些艾森。她湿润的眼睛看着她，带着她自己都尚未察觉的依恋。
　　昏暗的屋子里，墙壁上的时钟嘀嗒地响着，薇拉终究还是走出了这间房子。房门在她的身后合上，面前是艾森的汽车，她坐在了副驾驶的座位抱着行李箱，看着身边的女人动作利落地启动了汽车。
　　车灯亮起，将夜色割开一个口子。薇拉的眼眶里噙着泪水，在路灯的光下转瞬即逝。
　　艾森带着她永远地离开了那个家，握着方向盘将她的人生驶向再也无法回头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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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演喊卡后，片场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如此顺利地进行完毕，不用加班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个好消息。
　　已经停在路边的车里，浮士德把方向盘松开，长舒了一口气，靠在座椅里没说话。尼洛安静地抱着那只行李箱，仿佛还没从薇拉的身体中退出来一般。浮士德从驾驶座走下车，走到另一边的车门打开，对着坐在车上的尼洛语调轻快地说道：“尼洛，下车了。”
　　直到浮士德接过了她手中的行李箱，她才如梦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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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的拍摄工作宣告结束，深夜两人坐车回到了剧组的临时公寓。尼洛回到房间中洗漱完毕，饰演角色的投入让她现在的情绪还躁动着。
的拍摄是薇拉和艾森在汽车旅馆度过的第一个夜晚。
　　她犹豫了许久，还是选择给浮士德发了消息。
　　【老师休息了吗？】
　　过了几分钟，对话框里弹出了对面的回复。
　　【没有。】
　　【可以去阳台聊聊天吗？】
　　【那个，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如果您累了就算了。】
　　【来了。】
　　她披上外套，端着盛了热牛奶的杯子拉开了门，轻手轻脚地走在走廊里。顶楼阳台的灯是暖黄色的。浮士德侧身靠在阳台的栏杆边，穿着宽大的T恤和长裤，蜷曲的发尾还带着点点潮湿。她拿起手中的白瓷茶杯抬高些，算是向她打了招呼。
　　尼洛走过去在她的身边，两个人的胳臂时不时会触碰在一起，谁也没开口说话，只是听着若有若无的虫鸣声，夜风温柔，吹动着她们的衣角。
　　“今天演得很好。” 浮士德忽然开口了。
　　“诶？真的吗？”
　　“尼洛的眼泪会说话。”
　　“真是受宠若惊了。”
　　“是真心话。”
　　“……那可以再多夸奖我几句吗？”
　　尼洛看向浮士德，像是鼓起了些许勇气般，朝着小自己六岁的前辈开口，语气中带着些欲盖弥彰的撒娇。
　　“台词很好，情绪收放自如。最后那场戏导演跟我赞不绝口，那种眼神出现在取景器里，我当时就在想……”浮士德手中的水杯冒着热气，她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整个身子背靠着栏杆，眼神朝上，似乎在回忆着自己走到取景器前看到的画面。她闭上眼睛又睁开，专注认真地看向尼洛，“艾森完全被这个女人迷住了。”
　　“……是吗。”
　　尼洛的发丝在夜风的吹拂下蹭着她发烫的耳朵。她转过身面向栏杆外的夜色，觉得和浮士德出来聊天平复心情真是个坏决定。现在她的心在凉爽的夏末夜晚被身边的这个女人塞了一百只小青蛙，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真是热闹极了。
　　“……我们算是汽车旅馆的练习吗？”
　　“如果你觉得是？”浮士德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她手中的杯子，清脆的陶瓷碰撞声在夜里十分动听。
　　“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很多工作。”
　　尼洛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的小青蛙还在演交响乐。
　　安静，安静。
　　她将杯中的牛奶一饮而尽，躺进柔软的被窝里，关掉了床头的台灯。小青蛙们也纷纷放下手中的乐器，跳入池中消失不见，只留下池面圈圈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