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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成年了吗？”

预警：成人内容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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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早上好，阿秋！”
　　早川秋看着姬野远远地朝他打招呼，身边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他走近些眯起眼睛辨认，是隔壁课的一个前辈，他没太记住对方的脸才没认出来
　　“前辈早上好。”
　　他抬了抬手算是和姬野打了招呼，又朝着那位前辈点了点头。
　　早川秋看着她用胳膊一把揽着身边的人脚步轻快地走了进去。
　　他一边向前走着，一边摸上了自己的后颈，垂下了眼睑。
　　他又在疑神疑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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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噢！再来一杯！”
　　早川秋看着面前的女人将面前的两大杯生啤豪气万丈地一干而尽，面对数量相当客观的空杯，他叹了一口气，向站在一旁的服务生摇了摇头。
　　“不用再上了。”
　　“哟——管起大人喝酒来了——”
　　姬野因为酒精翻红发烫的脸贴在桌子上，她口齿不清地嘟囔着，有些吃力地抬着眼皮看着早川秋。两个人对视着，最后姬野嗤笑出声，伴随着一声打嗝，背一下又一下地起伏着，早川秋低头拿着筷子将面前的剩下的下酒菜吃完了。
　　
　　“顺利完成任务多庆祝庆祝怎么了？嗯？我们可是活下来了哦！
　　“……喝太多胃会不舒服。”
　　姬野听了他的话笑了起来。
　　“小屁孩……”
　　“已经不是了。”
　　“呵呵……”
　　
　　姬野一只手扶着桌子将自己撑了起来，她揉了揉脸上因为压着桌子而留着红印的脸颊，抬眼看着面前的早川秋。
　　“如果是大人的话，会陪我一起喝，小孩子呢，就会说一些伤身体的不要喝的话……”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早川秋扶住了她的肩膀帮助她站稳，姬野泛红着脸看他，几秒后，她动作迟缓地伸手用食指轻轻敲了敲早川秋的脑袋。
　　“用你的脑袋瓜想想，要是这点东西能劝动我的话我早就把烟戒啦。”
　　早川秋将她的胳膊搭在在肩膀上，揽着住她的腰防止她左摇右晃。
　　他隔着衬衫触碰到身边女人有些发烫的皮肤。
　　“……下次我会把过量的那份喝掉的。”
　　姬野睁大了眼睛。
　　
　　两人走出了居酒屋的时候，一旁的路灯亮着刺眼的光，姬野下意识眯起了眼睛。
　　夜晚的凉风吹过她，脚边还有没有完全融化的陈雪，姬野感受到身边人有些拘谨地揽着她、握成拳的手，她看着早川秋的侧脸，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用胸部挤了挤身边的早川秋，完全没在意对方有些不满的呼声。
　　“阿秋真是好男人呀！哈哈！”
　　
　　
　　
　　早川秋第一次来到姬野的家。
　　临江的公寓，房间的四分之三很干净整洁，剩下的四分之一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装在黑色的垃圾袋里堆在角落里：买了扭蛋拆开了剩下的扭蛋壳和说明书，喝完后捏扁变形的啤酒罐，还有看上去像是避孕套包装盒一样的东西。
　　“卧室。”
　　“呃……右边？”
　　早川秋将肩膀上搭着手臂放下来，将她放在床上，正准备转身去刚才路过厨房倒水，却被姬野抓着领子一把按在床上。
　　该说姬野喝醉后力气出奇地大吗？
　　早川秋看着天花板。
　　“……松开，我去给你倒水。”
　　“不要。”
　　
　　柔软如花瓣一样的触感落在他的嘴唇上，很快，花瓣蹂躏在一起，姬野湿软的舌头在他的口腔中活动着，充斥着酒精残留的味道，还有她身上不甚明显的烟味。
　　早川秋想起之前和姬野之前和同事一起给他举行新人欢迎会。
　　当时的早川秋坐在一旁，面前放着安排给未成年的果汁，看着姬野一杯又一杯地喝着，又在喝醉了之后哈哈大笑着把在座的所有人都亲了，还挨个问了一遍喜不喜欢，要不要再来一遍。同课的人祸水东引说姬野前辈怎么不亲早川呢，姬野听了之后摇着头煞有其事地说，你们不知道吧，他可是未成年哦，我可是很有原则的哦！另一个同事开口说只是不想被因为对未成年下手被抓走吧！姬野哈哈大笑着。
　　两人的唇瓣分开，彼此呼吸有些急促地交错着，姬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涎液，似乎因为酒精摄入过度，她的脑袋开始眩晕了起来。
　　“对了……你成年了吗？”
　　早川秋看着她半睁着的眼睛：“……你之前问过一遍了。”
　　姬野歪了歪头，发动自己喝醉的大脑努力地回忆着。
　　“嗯——嗯——”
　　早川秋静静地看着她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的样子，过了许久他开口道。
　　“上个月你吃了我的生日蛋糕，”早川秋说，“……草莓味的。”
　　姬野睁大了眼睛，似乎想起了不久前的甜蜜滋味来，她高兴地笑了起来。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姬野撑起身体坐在早川秋的身上，将手伸向他的发绳将他的头发散开，“那就没问题了！”
　　
　　
　　到底是哪里没有问题呢。
　　早川秋看着姬野让他帮她把衬衫脱掉，再伸手解开他的衬衫和裤子，于是姬野穿着吊带背心和内裤，抬头看着他。
　　“阿秋之前和女孩子做过吗？”
　　“……没有。”
　　“诶——是第一次啊。”
　　姬野揉捏他的性器，很快，那个东西在她的手里挺翘了起来。
　　她纤长漂亮的手指握着他的性器，指尖挑逗着阴茎的顶端，早川秋的口中溢出了促的喘息，姬野呵呵地笑着。
　　“真可爱啊……”姬野趴下来，早川秋看着她的背像猫科动物一样舒展开，而姬野抬头欣赏着早川秋泛红的脸，“阿秋你知道吗，你现在像被大灰狼拿起来擦鼻涕的小白兔哦……嗷呜！哈哈！……嗝！”
　　姬野嬉笑着说着，打了一个酒嗝。
　　“不要害怕哦……我会让你舒服的……”
　　
　　
　　和姬野做爱这件事并不在早川秋的预料之外，倒不如说这是他早有准备的事，就像迎新会上唯独跳过他的吻。早川秋那时候喝着果汁想，如果他们能长时间当搭档，如果能在任务中活下来，姬野应该会给予他那个吻吧。
　　而他现在得到了。
　　
　　于是他们交换了一个细密绵长的吻，肉体紧密地接触，在春天尚未到来的寒冷空气中，触碰彼此的肩颈腰臀。姬野搂着他说好喜欢阿秋啊，抱着有种初恋的感觉呢。
　　“……初恋是什么感觉？”
　　“嗯……”姬野歪着头，在黏腻的体液拍打声中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她眯着眼睛看着早川秋，“大概是阿秋对第一个喜欢的女孩子的那种感觉吧，心在扑通扑通地跳着，全身都暖和了起来……”
　　早川秋抱着她柔软温热的身体，想到了很久之前入学式结束后，家人带着他去吃了水果芭菲，店主给他送了一块樱花形状的糕点，那天的天气很暖和，芭菲和点心很好吃，穿着新鞋子走在路上的声音是清脆有力的哒哒声。
　　……
　　他伏在她的胸口。
　　扑通扑通。
　　早川秋听到了姬野的心跳声。
　　姬野低头看着他，因为他这突然的动作轻快地笑了起来，她伸手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语调轻柔欢快。
　　“我可没有骗你哦，阿秋。”
　　
　　早川秋对姬野口中的初恋情愫依旧感到茫然，他回望了他迄今为止的人生，也许他应该想到玛奇玛小姐，但是对着她，早川秋始终无法感受到姬野口中那种扑通扑通的心动，早川秋对此定义为每个人对初恋的感受不同。
　　他躺在春天的河水里，姬野坐在中央环抱着他，恋与爱流淌着，早川秋并未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与之相反——水草飘摇，游鱼掠过他的周身，轻柔和婉的说话声在他的耳边似有似无，暖和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体上。
　　他做了一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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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成年后，早川秋很快从周围大人的举止言行中学会了将爱和性分开，姬野从不会在自己与他人相处的时候回避他，早川秋也不会有太多的情绪。
　　照姬野前辈的习性，应该会和他们做和我在一起一样的事情吧。虽然用习性这种词有些奇怪，但是姬野前辈真的很像一只大猫吧，热衷舔毛，经常把别人的脑袋舔成条形码。
　　“阿秋！哦一！”
　　早川秋回过神来，姬野将手伸进了他的脖子里，冰凉的触感让他冷得一激灵，早川秋被冷得缩起了脖子，看着面前跳脱的前辈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
　　“你这家伙……“
　　“谁叫你在我说话的时候走神啦，”姬野冲他吐了吐舌头，“要不要去喝酒？我请客，就当我赔罪啦。”
　　“接受道歉了，”早川秋点了点头，看着她因为寒风冻得有些发红的脸颊，伸手将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围在她的脖颈上挡住了脸，“……下次出门记得戴围巾。”
　　“哎呀，因为我看着日子春天应该到了，所以出门的时候就没戴，谁会想到今天降温这么厉害呢？”
　　“不要掉以轻心。“
　　“知道啦。”
　　
　　在他们前往居酒屋的路上下起了雪。
　　早川秋看着身旁的姬野围巾上沾着又很快消失的雪花。
　　
　　
　　春天尚未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