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b暗黑骑士 | 稿件 | Aching Day

Summary:暗黑骑士被几个醉鬼拖进小巷。 Warning:多人;强奸;野外;流血;伤口性交。

疼痛的一日。


  一时说不清理由。或许是要怪这个人在出发前忘了去看公告板上的今日运势,行会里不知何时流行起了这种游戏,那些占星术士乐此不疲地参与其中,用奥秘卡预言一天里将要发生的事情。又或许这个人其实看了,但是不记得了。这个人的身体时好时坏,新的伤总是盖着旧的伤,盔甲之下浮着一层无形的血气,没多少清醒的时候。傍晚,太阳落到了山的那头去,路灯依然暗着,这个人沿着小路朝旅馆的方向返回,走下摇摇欲坠的楼梯,踩过嘎吱作响的木板。没多久,几个喝醉的男人就挡在了这个人的面前。   快看啊,他们找到了什么?一个落单的暗黑骑士,个头矮小,体格瘦弱,像个经不起风吹的豆芽菜;不知是残疾还是生了病,低着脑袋,走得慢吞吞的,比那逃跑的牲畜还好抓;背着一把比自己还要高的重剑,身上的铁甲有些破损,不妨碍拿去卖个好价钱。   “把这家伙的东西全都抢走,一样不留!”   贫民窟的领主将军一声令下,手下立刻化身成了扑食的恶犬,这只的爪子踩着猎物,那只叼走了伤人的利剑,手甲被生生夺去,头盔亦未能保全。倏然间,冷风与恶臭一并灌了进来,雪扑在脸上,触感像是粗粝的石屑。那浓如暮色的长发瀑布般地垂下来了,半遮着一张五官清秀的脸——女人,原来这不走运的铁罐头,是个年轻的女人!   金钱是一条河,自高处往低处流。贵族把金币向下抛,被这条街的乞丐捡去了,无非也就是拿去买点酒。偶尔,街角有一两个女人站着,把衣领拉到乳沟的位置,有谁接近了就拎起来长长的裙摆,只有这时候他们才会去嫖妓。肯打开腿的女人太少,也太贵,即便是在路边站着操了,一次的钱也要用好几顿饭来抵。当不要钱的便宜货出现在了眼前,这诱惑与肥肉之于饿狗无异。既有了买酒的钱,又有了泄欲的女人,一石二鸟差不多就是这样的道理。   “妈的,这衣服真难搞!”   她被拖进了巷子里,反抗过,却没有用处。一双连指缝都藏着污泥的脏手伸过来,经过一番粗暴又无用的撕扯,碰巧解开了关键的卡扣。沉重的铁片应声而落,露出来里面纯白色的贴身衣物,粗布紧紧地缠着胸口,几乎看不出乳房的轮廓,底裤没有任何装饰,裹着小小的臀部。   今日这掉进了淫窟的,竟是个还留着自己的处子之身的少女剑士。这残酷的真相对于落难的女人是何其的不幸,对于得利的男人而言,却又是何其的幸运?   “要是敢咬老子,你就死定了!”   双手剑、盔甲、乃至灵魂水晶均被一一剥离,失去这些以后,她便不再是一往无前的暗黑骑士。他们将她视为可以随意使用的工具,掐着腮帮,逼她打开那张粘在一起的嘴,于是一个温暖湿润的洞口呈上来了,作为性交的前菜,亦是阴道的替代品。阴茎压着舌苔直出直进,一次次地顶到咽喉位置,几乎没有呼吸的余地。   比起事情为何变成这般境地,能够有效躲避伤害的方式更值得付诸考虑。所以快想,快仔细想想,现在应该怎么做?她——她做不到。她快要窒息了。浓烈的雄性臭味钻进了她的脑子,无孔不入,渗透其中,久久盘旋,挥之不去。她想吐,想痛痛快快地吐一次,吐出来所有的东西,连同那条恐怖的虫子。可是酸水刚从胃里涌了上来,很快又被堵了回去。   “操,他妈的,真爽。”   咽部频频收缩,吮吸蕈头,男人陷入了狂乱,像个破了的风箱似的嘶嘶抽气,两手按着她的头颅,抽插的频率越发快速。这冲撞的力气太大,如同一根火热的铁棍在反复敲击下颚,直直敲到仿佛断开了两者的连结,头是头,脖子是脖子,细长的血丝连着最后一寸皮肉,没有风吹却也断了。   她呜咽着,控制不住泪水,晶莹的珠子凝在鼻头上,身体稍微一晃,便向下坠去了。精液带着一股冲劲,涌进食管的势头宛如火山爆发,附着在了喉咙深处的黏膜上,带来有如灼烧的剧痛。简直比魔界花的唾液还要糟。她浑浑噩噩地想。地上坚硬的小石子嵌进了膝盖里,疼得让人麻木。不过,她也明白这只是开始而非结束。只见那丑陋的阴茎从嘴里抽离,拽出一条苍白的淫丝,蛛网一般落上凌乱的发梢末尾,接着,她那底裤便被人扯下来,撕开了,变成零碎的布块。   “完事了就让开,该轮到我了吧!”   多可怜,她被架住了腿,跪在地上,寸步难移。巴掌大的阴户露在外面,冻得她发抖,孔洞以肉眼可见的模样瑟缩着,貌似要挤出几滴尿来。刻在本能里的羞耻迫使她去压抑排泄的冲动,尽管这幅惨状早就没有资格谈论尊严。下意识地,中段的肌肉一齐发力,屄和屁穴同时夹紧了,于众目睽睽之下绷成了个刚出炉的肉团,白净软烂,鲜美多汁,冒着诱人的热气,勾着饥肠辘辘的过路人前来采撷。   她被人掰开了,数不清的手从大腿根爬了上来。假若这是传统的床事,她恐怕多少还能得到些许的爱抚,譬如在正式性交之前先用嘴抑或是手中的任意一方换取女性体内天然的润滑,然而幻想与现实之间有着比永远更远的相差甚远,简单的大脑只会选择简单的法则,见到洞了就要插,乃是由愚昧无知的肉食者建立起的第一铁律。他们从中剖出一个可供使用的肉穴,第一根阴茎迫不及待地捅进去,硕大的龟头推开层层软肉,彻骨的裂痛让她难以自禁地发出第一声呼叫,未经扩张的穴肉为了自保,努力把阴茎推了出去,阴茎不甘示弱地再次挺进,劈出一条血路。马上又是第二声,第三声,作为暗黑骑士的她在平日里鲜少与人交流,从未作出过如此高亢、如此不堪入耳的悲鸣,仿佛一头负隅顽抗的母兽。   “啊、啊……嗬……”   痛。好痛。要死了。我要死了。不要。我不想死。好痛。   遥远的话音在头顶飞舞。明亮的天光照下来了,倾斜地映在她的背上,神圣得仿佛能够宽恕所有的罪恶。神志恍惚的她已经无法分辨清楚,那并非多么高尚、多么纯洁的救赎的光辉,只是路灯在孤零零地亮着。天完全暗了。   解脱还是来了。她感觉自己变得轻盈而又自由,温柔的引力将她向上牵引,一缕缕地分开了魂与肉,握住她的手,对她说来吧,我们离开,她便摆脱了沉重的桎梏,直达苍穹。一个受尽了苦难的生命升上了天,行过星空,俯瞰白茫茫的大地,以及在大地上行走的芸芸。   她看见小巷里蛰伏着一只怪物,站在阴影与光明的交界里,长着八条腿,四只手,两个头颅,时而分裂,时而增殖,声音像是人类的低语,又像是正在融化的史莱姆。真奇怪,她去过无数的迷宫,杀过无数的魔物,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形状怪异的物种。走近一看,原来是用两个男人和一个少女拼成的人体的摆件。一个男人在前,一个男人在后,身体相连,前后穿刺,将少女夹在中间,钉成一根血淋淋的肉串。她感觉她被活生生地割开了。一把炽热的火刀沿着下半身的肉缝将她切成两半,她是用肉做的面包,鲜血是调味的果酱,发丝浸透了汗与精水,裹起来沙尘,粘上苍白的皮肤,模仿食物干裂的纹路。他们把尺寸不合的裱花袋塞进来,让肚皮鼓起骇人的弧度,在里面挤出白花花的奶油——奶油?不对,奶油不会这么稀薄,她想自己一定是饿了。她没吃晚饭,原因被她忘了,没关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了。她刚做完委托回来,正在去旅馆的路上,准备点一碗热乎乎的羊汤暖暖身子,然后、然后——算了,头好疼,她又把目光转移回去。就结果简单地说,面包胚太小了,根本盛不下那么多的内馅,红的白的都流了出来,上面下面都泥泞不堪。这些人的手艺太差了,如果是她,绝对不会这样浪费食物。   可是,这不是怪物,也不是食物呀。有个声音在心底里提醒她。   那么,这是什么呢?她困惑不解地讨要回答。   仅是一瞬间,四周的迷雾一扫而空。她目睹一场惨无人道的凌虐,一个女孩被困在男人堆里,身上的所有器官都参与进了性交的流程。她的阴道没有一刻不在被人占用,阴茎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血沫,肉唇外翻,过敏一样红肿;使用频率排第二的,可能是嘴唇,也可能是乳房,当嘴里塞不下更多的阴茎的时候,乳房就会被人盯上,要么是被阴茎抵着乳头来回摩擦,要么是被送进另一张嘴里吮吸,精液遍布体肤,汇聚成了一条白色的溪流;就连新鲜的伤口也被征用,那原本只是侧腹上的一道缝隙,在几番抠挖中扩大伤势,成了一条深邃的裂口。   起初,他们只当这是个助兴的玩具,因为她对疼痛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痛楚会让她主动张嘴,方便阴茎趁虚而入,也会让她夹紧有些松弛的阴道,穴肉箍住阴茎,殷勤地献上几分莫须有的服务。后来,他们又说操屄没多大意思,不如来操这里,按住她止不住颤抖的四肢,从感染溃烂的伤口里掏出一个浅浅的穴,把龟头上的腺液均匀涂抹,假装润滑,强硬又奋力地把阴茎插入。   “啊、啊……啊啊!”   好痛。好痛。好痛。痛。痛。痛。   会死。我会死。我要死了。不要。   谁来。谁来。谁能救救我。救救我。   熟悉的天外之音再度降临了。恸哭响彻天际,她不停地摇着头,甩开了掩住脸庞的长发。她也终于看清了,这是一个长得多么像她的人啊,都有着兔子一样的红眼,没有血色的双唇。但这不是她,一定不是她。她是一个暗黑骑士,不是吗?她是帮助弱小拯救他人的暗黑骑士。她能救她,也只有她能救她。   象征正义的双手剑一直都在你的手中,对着他们砍下去吧。

  暗黑骑士因为寒冷醒来。   她快要冻僵了,睫毛上凝了一层冰霜,手指像是火柴棍,生怕一动就会断了。   对了,衣服……衣服,衣服去哪了?她费劲地从脑海深处寻找着与衣服有关的词句,回忆起了今日发生的所有一切。数小时前,她和往常一样,身上的伤还未完全痊愈,就接下一则委托匆匆离开,不出意外地收获了更多的淤青与创口。归家路上,她遭遇了流氓的袭击,由于伤得太重,反应迟钝,没来得及反抗便被拖进了巷子里,在这露天的雪地里承受着轮番的侮辱,他们甚至利用她的伤势取乐,而这残忍的做法只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和愉悦。   一想到这儿,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探向腿间。她从未将疼痛与性爱相互联系,迄今为止,她心生向往的唯有身体被魔物的獠牙贯穿的刹那,那般失控的战栗,那般濒死的体验,令她一度陷入深深的迷恋,即便松懈之后只剩疲倦。她早该料想到的,既然痛觉对她而言已是一种享受,那将其用于性事,岂不是叠加了双倍的快感。她不得不承认,是的,她其实是个喜爱虐待的特殊癖好患者,不论是被他人破坏,还是她亲自来。   “哈啊……”   惯用的右手负责爱抚饱经摧残的肉花,稍显笨拙的左手则按住了腰间的伤口,撕掉表面结着的硬壳。她躲在这条肮脏巷子深处,旁若无人地自慰起来,两手同步模拟着交配的动作,从屄穴里榨出了水,从人造的创口里操出血花。   “好爽,好舒服……要到了……”   如果这个伤口能慢点——不,永远别愈合就好了,她如是想着。   天已是微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