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暗 | 稿件 | 爱的二重身
Summary:重新踏上旅途的前一夜,吟游诗人遭遇空前绝后之大危机。 Warning:女攻男受;扶她;Cuntboy;捆绑;阴蒂责;第三人辅助。
笨蛋情侣双向奔赴的恋爱喜剧一则。
回顾行至今日的短暂人生,吟游诗人踏遍了半个艾欧泽亚,经验和阅历都远比同龄人丰富,却从未见过如此匪夷所思的景象。她在海港的酒馆弹琴歌唱,穿着清凉的女郎随着她的乐声起舞,对过路的酒鬼投怀送抱。她也在沙漠的市场打探消息,富豪之间流行着黑暗的游戏,出钱最多的能够买下别人一整晚的身体。她朝着森林的方向一路前进,途经被雪淹没的荒原,捡到一个重伤的暗黑骑士,带他回家——严谨地说,那只是旅馆里的一间房罢了。期间种种突发状况此处不多赘述,最让她头疼的,唯有和暗黑骑士暧昧不清的关系。 暧昧,不光明的行为,不可告人的秘密。占星术在六星历初期得以复兴,奥秘卡占卜更是在遥远的三星历就初现端倪,人类自古追寻着爱情的真相,日复一日地问着同样的问题:他爱我吗?他不爱我吗?如果这不是爱,那他眼里的我是什么?卡牌是罗盘上的指针,引领旅人穿越迷雾,她轻抚琴弓,却只能听见塞壬的歌声:暗黑骑士,哦,暗黑骑士,你为何会出现在此?你的到来让我找到了归处,当我看见你熟睡的面容,笑意不知不觉就落在了唇角,当你发现了我这具身体的特殊之处,主动向我靠近而不是逃跑,我的心脏像小军鼓一样狂跳,可是当你的身影逐渐与故事里的角色重合,那越界的举措让我忽然醒悟,还是分开比较好。 分开吧。她毅然决然地做出决断,异变便是从这里开始的。一个平平无奇的清晨,她被一阵吵闹声从梦中叫醒,睁开眼睛以后,看见的却是今生最难忘记的画面。 ——相同的暗黑骑士,有两个。
从头介绍一下,这个被绑在床头的可怜的猫魅族小姑娘是吟游诗人,那个也被绑住了双手、跪坐在她面前、和第三人吵得不可开交的同族男人,正是暗黑骑士,而那所谓的第三人,周身散发出不祥的气息,疑似是被称作“掠影”的某种存在。所谓掠影,指的是历代暗黑骑士寄宿在灵魂水晶中的注入了情感的以太,能够化为人形与之一同战斗,在漫长的传承中,掠影一直是暗黑骑士们默契的搭档,知心的好友。以上,来自黑骑本人的解说。 “战斗?我还以为你早把这件事忘了,毕竟休息可比战斗轻松多了。” “你能稍微安静点吗?” 不过,这两位貌似感情不太好的样子。 相较于黑骑本人的内敛,掠影的性格只能用外放得过火形容。他态度恶劣,用词刻薄,能从一句简单的话里找出至少三处反驳的点,完全就是鸡蛋里面挑骨头。真是奇怪,黑骑怎么会从身体里分离出这样一个惹人嫌的灵魂碎片?诗人只是听着两人的对话便觉得头痛欲裂,更别提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她的关节,稍微一动就会作痛,这一切实在是让人不愉快。 “我猜你现在一定很想问为什么。” 掠影忽然走来,诗人下意识地向后躲了躲,后脑勺撞上硬邦邦的床头板。 “你想问为什么我会突然出现,为什么会把你绑起来,为什么是在你准备离开的这一天。” 毛茸茸的猫尾巴故意擦过她的鼻尖,糟糕,这家伙和黑骑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看着这张脸没法移开视线。 “因为黑骑想和你做爱,你没发现吗?” 做爱?是她想的那个做爱吗?果然黑骑对她只有肉体上的欲望……不对不对,不要乱想,先冷静下来。 “黑骑太想和你做爱了,我来帮他一把,你先委屈一下吧。” 冷静,冷静……话虽如此,她的心里想的全是关于黑骑的事情,这该怎么办? “诗人小姐,你听我说,你别听他的。” 黑骑忍不住插嘴打断,却得来一声鄙夷的嘲笑。 “反正现在湿得一塌糊涂的人可不是我。” 仿佛展示商品一般,掠影在她面前掰开了黑骑一丝不挂的下身,肉粉色的穴口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颤巍巍地吐出一股晶亮的淫液,那银色的丝线下坠着,下坠着…… 终于,诗人脑袋里的弓弦也跟着一起断了。
作为特殊人群的一份子,诗人生来具有异性的器官,女阴藏匿在男茎之下,要想看清私密的构造只能借助镜子,但这种做法未免太不符合少女的矜持。或许是命运的玩笑,黑骑有着男性的身份,生理却依然与诗人互补,亚当和夏娃交换了身份,即将听从蛇的诱惑,推开禁园的大门。 诗人呆愣地望着,眼睛一刻也不能离开黑骑的身体。她看见黑骑被掠影牵制着在她面前张开双腿,难为情地抬起胳膊,试图挡住失控的表情,她看见窄小的肉屄被手指操得啧啧有声,肉蒂下方的小孔溢出一股又一股的清液,震颤着迎来顶峰。对不起,老师!您教导我用眼睛去看树林里的暗箭,我却在这里偷窥心爱之人的肉体,您教导我用耳朵去听每一种乐器的声音,我却在这里把他的呻吟听得无比清晰。诗人自觉做了愧疚的事情,害羞地低下了头,一阵无名的热流涌向下身,那熟悉的难耐又来了,半梦半醒的清晨里,她偶会受困于这般发痒的燥热,每到那时了,黑骑总会钻进被子里,用嘴替她解决这场危机。 没错,黑骑永远会接纳她,黑骑会温柔地抚摸她的难言之隐,黑骑会体贴地收起牙齿,亲吻她的畸形,黑骑——眼神飘忽,面色潮红,被掠影架着胳膊,七扭八歪地跪立于前,像海葵舒展开了触手,露出来里面被玩弄得烂熟艳红的肉嘴。 绕了一大圈,最后不还是水到渠成了?掠影咯咯地笑着,搀扶着黑骑,把他丢在了诗人的胯上。饥渴的女穴触到了滚烫的肉棒,虽无经验,仍能食髓知味地来回摆动、本能地追寻着快感。一动起来,两人都舒服得红了眼睛。里面热得像是温度正好的温泉池,稍深一些便掘出一汪水,诗人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肉茎龟头拓开处女穴,初次尝到体内被人填满的滋味,黑骑拼命咬住下唇,依然漏出了三两声音。 松软可口的餐点做成了,上了桌。熟成的发情气味扑鼻而来,黑骑现在像是一块融化的果冻,粘人又多汁,引以为傲的肌肉失了力气,腰塌陷,腿打弯,软绵绵地趴在诗人身上,完全遗忘了自己才是体型更高的应该被人依靠的那个。 黑骑把女孩竖起来的耳朵当成了玩具,黏糊地舔着毛,对她耳语道:“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诗人努力保持着清醒,回他说没关系。 “本来想着给你一个更好的第一次的,但是,就算这么说,我并没有什么经验。” “嗯,其实我也是……” 肉体的交融打破了隔阂,气氛迅速升温,渐入佳境。即便是女性,所具有的年轻力量也不容小觑,性作为生物的本能之一,驱使着诗人挺起纤细的腰身往深处顶弄,颇具技巧性的动作让她把更为沉重的黑骑操得不住地摇晃。他想逃离,却被重力拽回原地,子宫的大门在下落时被茎头重重撞击,要命的快感顺着脊柱爬进脑髓,嗓子里像卡了一根鱼刺,用了好一段时间才稳住呼吸。 渐渐地,不坦诚的罐头被撬开一道小口,从中泄露出一处耐人寻味的讯息。 “虽然我真的很喜欢诗人小姐,但是这种事应该和喜欢的人一起做吧……” “喜、喜欢……等一下,你喜欢我吗?” 诗人从角落里捡回丢失良久的理智,小心翼翼地反问说。 “是啊,大概……是一见钟情的那种吧。” “一见钟情……” “让你和不喜欢的人做这种事,我很抱歉……” “不、求你,先别说了……” 爱语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瀑布一样浇在她的发顶。如同掉进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泊,看什么都模糊,看什么都像坠落的流星,她欢欣喜悦,却也莫名感到窒息。要来了,又要来了,那羞耻的冲动,将要冲破她的身体,从性器里迸发。奇怪,难道是因为暗黑骑士都以爱为力量的源泉,为什么她的爱神之箭明明射向了他,却朝着自己反弹回来? “我快要、啊……忍不住……” 她的声音里掺了水,热切地向无法抵抗的欲望恳求。 热流涌出的瞬间,黑骑沉默着用紧致的内腔接下了她的所有。
初次的内射高潮来得快而猛烈,若非是有些不得不说的话,黑骑总是习惯压着自己的声音,用沉默迎击生理上的颤栗。他费劲地抬起后腰,缓慢离开诗人的身体,让退去硬度的阴茎从体内滑了出来。双手仍被绑在身后,缺乏着力点,不方便的行为使得两人分开的时候龟头从濡湿的屄口中勾出一缕浓稠的白丝。闹剧应在此处落下帷幕,他已经有所预料,从他体内诞生的影子做了无法挽回的事情,恐怕他和诗人的关系将会彻底分崩离析,再也不会相见了。然而,比结局先到来的是一条毛茸茸的猫尾,黏人又乖顺地缠上了他的大腿,撒娇似的阻止他离开。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件事呢?我一直以为……我一直以为!” 诗人用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望着他,激动的语气里没有半分悲伤,恐怕是被喜悦逼出了眼泪吧。她又重新靠近过来,刚才酣畅淋漓地出了一身的汗,热气腾腾地蒸出来沐浴露的香气,浓郁的花果香味熏得黑骑一时有些头晕目眩。诗人,诗人——慢着,绑着她的绳子去哪了? “好高兴,原来我不是一厢情愿,原来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 狗。黑骑立刻想起来总是围在人类脚边转的小家伙,可爱,娇小,很吵,声音很大,喜欢绕着跑圈,总会得意洋洋地叼回来一个又一个用不上的玩具,直到把主人的道路全部封死,只能留在原地陪它玩耍。至少诗人没有扑上来用舌头舔他的脸,黑骑难能可贵地找出来一处值得欣慰的地方,在他发现诗人才射精过的阴茎竟然又夸张地恢复了坚挺之后。 那喜欢和他唱反调的掠影,不仅一直在旁看着戏,还只解开了诗人的束缚,留下黑骑一人继续被捆绑。两人的位置调换,从黑骑坐在诗人身上变成了诗人压着黑骑分开那双腿、胡作非为地将再度勃起的肉棒送进还沉浸在高潮余韵的无比敏感的女穴中。不妙,这太快了,也太用力,这样下去他会很快又要高潮的,不对,这感觉更像是要尿出来了一样,想要去厕所,想要小便,不行,来不及,要去了、唔——! 尺寸优秀的阴茎把肚皮顶出来一个色情的弧度,意识也在不安的酸胀感中起起伏伏,比起开口阻止,擅长忍耐自己的黑骑只是微微张开了嘴,吐出半截僵住了的舌头。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不得章法地戳刺着相邻的膀胱,很快让尿液打湿在两人的交合处。现在,谁才是狗,谁又是主人呢?这个问题,也许只有将两人的痴态都看在眼里的掠影才能知道答案了。 看看诗人这饱含迷恋的眼神吧,她彻底爱上他了,甚至想要弯下腰去捧起黑骑的脑袋,要去索取一个好孩子应得的亲吻。如果故事按照这个走向继续前进未免太没趣味,掠影如此思量,坏心眼地搂住了诗人的脖子,让她和自己唇齿相接。他是掠影,是黑骑的一部分,欲望自然也与黑骑相连,黑骑的每一次高潮都以不等的程度回报于他,没被插入却能感受到阴茎的形状,没被内射却能感受到精液的流动。当人身处困境之中,连猫的手都想借来一用,他便是这般地借用了诗人的尾巴,脱下被淫水浸得湿透的内裤,两指分开肥厚的肉唇,用下面那张贪吃的嘴夹住了不安分的长尾,不起眼的肉粒在毛发的每一次摩擦里逐渐鼓起,从包皮里挤出了头,渴求着更进一步的蹂躏。 “多摸摸他的阴核吧,暗黑骑士他很喜欢被碰这里。” 他贴着诗人耳语,一步步地勾引着耽溺于恋情的少女做得更过分、更出格,去敲碎黑骑坚固的防线,把他的舌头从腔内拽出来,只能发出丢人现眼的浪叫。长茧的指腹碾上蒂珠,在穴里插着阴茎的时候玩弄此处难免带来超越阈值的刺激,黑骑立马收起了腿——该死,有人在拦着他,是掠影卡着他的腿根不许他逃避,他没了办法,成了只被绑在油锅上的螃蟹,狼狈地张着腿挣扎,把致命的弱处暴露在外,女孩纤细的手指捏着那脆弱的蒂头,剥下裹满了淫水的表皮,捉着娇嫩的顶端把那处搓得红肿,满心欢喜地想要赐予他绝顶的愉悦,一同到那云间去,却不知过量的快乐像是银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了他的皮肤,积累成了酸楚的痛苦。 “你里面好热,你能感觉到我吗?” 她浑然不觉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么地让人为难,眼看见黑骑的身子发抖得停不下来,还在按压挑逗阴蒂的同时缓缓地抽送起来,温柔地去叩那宫腔的小口。那上挑的话音像在卖乖,黑骑听着,只觉得任何反对的话都难以说出口。他要哭了,干涸的眼睑里凝着泪,声音里带着低泣。这次并不是因为悲痛,如同诗人将他视为了自己的归处,他也在诗人身边找到了宝贵的安宁,水乳交融的幸福从天上落下来了,轻飘飘的,梦一样的,几乎要把他的大脑都融化了,让那倔强的子宫悄悄地开了一条小缝,热情地从最深处降下来了。 他连牙齿都打着颤,一个字接着一个字地说,能感觉到,诗人就在他的里面,他很喜欢这样,甚至比任何人都渴望着这一天的到来。毕竟诗人是那样的可爱,对他而言就像是自己的亲妹,当然,如果她能稍微克制一下那些轰然倾泻的告白就更好了。掠影既承受着黑骑本人的高潮,又自觉地动手自慰着,双倍的快感在二人之间流转,反馈给了黑骑自身,把他变成性欲的奴隶,好用的玩具。 不能失去意识,不能……不能屈服下去。他夸张地抬起来腰,眼瞳快要翻到后脑去。他多想保持清醒,奈何耳边全是淫乱的喘息,诗人一个劲地说着喜欢说着爱,讲个不停,不知疲倦,掠影故意叫得像个卖春的妓女,简直毫无廉耻,他被夹在二人之间,潜移默化中,也张嘴吐露出那些不像是自己会说的词来。 好舒服、好舒服……好喜欢,小穴好舒服……不、不要,要死了,又要去了……! “你看,他真的很喜欢这样吧。” 嘴角流涎的狼狈模样映在掠影眼中,让人忍不住发出一声窃笑。诗人在释放时难得安静,汗沿着额发向下流淌,积在了胸前的锁骨里。黑骑像被操丢了魂,没力气翻身,腿也合不上,穴里一片泥泞,汩汩地淌着清浊相间的淫汁,瞧那可怜的阴蒂,被诗人又抠又揉地玩了一通,现在肿得像一粒饱满的小果子,底下的尿眼更是已经潮吹到了发痛的境地,脱离了性交状态依然保持着兴奋的开口,仿佛邀请。 诗人看他看得入了神,情不自禁地俯身下去,从腿根开始亲吻,灵巧的猫舌扫过每一寸皮肉,激起细微的战栗,而后,贴着那不检点的阴蒂再次开始舔舐。 心愿已经了结,成全了一对爱侣,按理来说,掠影这时就能离去了,结果,谁曾想诗人在为黑骑舔穴的时候为他解开了手上的麻绳,谁又曾想,黑骑会在又去一次以后忽然起了兴致,抓住掠影的手腕让他躺在了自己身边。 黑骑撑开掠影还没被用过的女穴,对诗人伸出了手。 “想不想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