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暗 | 天下第一

Summary:须知少时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 Warning:0包养1;1站街;0是Cuntboy。

可能有和原作世界观不符的私设,总的来说是搞笑文。


1.

  武士想当天下第一。   没有一个习武之人不想当天下第一,只要拿起了刀,追求武学的极致就成了必然的事情。   他十三岁开始练刀,十七岁就能出师,二十岁打遍同门无敌手。一年后在远东的擂台连战七天七夜,两年后远渡重洋去了艾欧泽亚,在斗技场以武会友广交八方来客,足足打满了三十个昼夜。一把刀折了就换另一把,一个人败了就换另一人,他一直打到两把刀都成了断刃,让成百上千个对手输得心服口服,终于堂堂正正地拿了个天下第一的名号回去。   按理来说,每个天下第一都将名利双收、情场纵横,可是武士不同。豪绅一掷千金请他杀人,他心想刃可断金,不可伤理,说不行;财阀的女儿上门提亲,他寻思情丝缠刃,锋挫三分,又说不行。如此一来二往,旁人发觉他做不得的事自有别人做,天下第二的本事也不差,久而久之,他连名声也失得七七八八了。   一开始他认为日子过得紧巴一些也无伤大雅,但武家出身的人不能没有佩刀,刀在先前比武的时候废了,天下第一的武器必须请最好的师傅来锻。白刃淬火,纹若琉璃,刀美而贵,美在形,贵在价值。匠人说太刀加上脇差一共两把收您九百九十六万,武士先是取了存款,又去支行开了欠条,未曾想这般折腾还是差个零头未付,抬头看,门前挂着的是概不赊欠的牌匾,低头看,身上穿着的是他宝贝似的金丝银线的羽织。没办法,武士眼一闭心一横,把最值钱的衣服给当掉了。   他一摸口袋只剩三枚金币,恐是连今天的晚饭都要吃不起,只好找商铺的老板娘借了纸笔,本想说会的都做,但转念一想,人活脸,树活皮,再穷不能没底线,便又在后面缀上一串补充条件,然后找了个空着的小角落席地而坐,一张大纸铺开,两头用刀压着。简言之,落魄武士下海卖艺,不做不义之事,婉拒谈情说爱,武力天下第一,具体价格面议。   以太之光广场随处可见挤占市场的同行,其中多数是长相出众穿搭潮流的猫魅族和维埃拉族,少部分是不以真面目示人的雇佣兵,一身肃杀之气,像他这般平平无奇的东方人族属实是少见。只见身边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太阳落下了月亮浮上去,武士依然双膝跪地坐得笔直,一直等得差点在瑟瑟寒风中流着口水睡了过去,终于有个人站在了他的面前。   来人穿着一身一看就很重的黑甲,背着一把一看就很重的剑,头盔镶着两个弯角,手铠像野兽的尖爪,带来一串金属碰撞的叮里咣当,停下了却安静得可怕。他先是看了看那不太标准的艾欧泽亚书面语,再是毫不客气地踢了一脚地上的刀,铠靴撞上刀鞘,发出一声脆响,武士睡眼惺忪地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   暗黑骑士居高临下地问:“陪睡做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