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心脏的人
2026.1.28完稿,2.14发布 本文包含R18G内容,且在进行创作的过程中有一段时间本人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若不喜欢此类内容或在阅读过程中感到不适,请立即退出,避免对您的心理健康带来负面影响^^
背上传来凉凉的金属触感,视角却很奇怪,好像有三对眼睛同时在看不同的地方。一对眼睛被固定了,直直望向上方的一盏无影灯,一对眼睛看着手上的记录本,正在填写今天的日期,一对眼睛正在清点托盘中的工具,确认准备工作是否完成。 她试着抬手,但是没有任何反应,身体似乎不受自己的控制——不管是哪一具。现在的场景像极了某些科幻小说里会出现的画面,也许是在体验那种身临其境的体感电影? 似乎是做好了准备工作,属于清点工具的那具身体拿起了托盘上的手术刀,为其装上了崭新的刀片,随后目光移向手术台,看到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赤身裸体躺在台上。 “死者姓名:中岛由贵。”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地念出这句话。做记录的她写下这四个汉字,字体和她签过的无数个签名如出一辙。 拿着手术刀的她轻轻按住了她的腹部,让刀尖触碰到同样冰冷的肉体。 银刃划过白皙的皮肤,不费吹灰之力便破开了将人体与外界区隔开的第一道屏障,却意外的没有感觉到疼痛。接着是薄薄的脂肪,以及下面的肌肉组织。 自己正在毫无知觉地被自己开膛破肚。能清晰地知道这一点却又没有任何痛觉,实在是太奇怪了。听说局部麻醉的病人做手术的时候差不多就是这种体验……不,还是不要有这种经历比较好。 一个爪状金属器械拉开了腹部的那道口子,将内部的脏器暴露出来,随后固定在台子边缘,让其维持打开的状态。皮肤和肌肉被牵扯着的感觉好奇怪,她又试着挣扎了一下,还是没有办法移动分毫。 只是平静地扯了一下手套,便将手伸入腹腔内,触碰到了自己的内脏。 手指顺着滑溜溜、冷冰冰的肠子捋了一遍,里面似乎空空瘪瘪的,没有摸出来有什么内容物。暴露在最外面的脏器表面水分在迅速蒸发,粘住了手套,又迅速被手指带上来的黏液润开。 手感好恶心。事到如今也明白了怎么努力逃离都是无用的,只能努力让自己心态上抽离一些。但这真的做得到吗?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起来。有谁可以看着自己解剖自己的尸体还无动于衷的,大概要脱离人类的范畴了吧。奇怪。奇怪。我可不是喜欢看恐怖电影的人,理应对这些一无所知才对,可是手上这种滑腻的触感又真实得令人作呕,这是梦吗?这是梦吧。 “肠道无异物。” 又是自己的声音,仍然平静得吓人。 “胃部无异物。” 她拿着笔将这些记录下来。 “胆囊正常。” “胰腺正常。” “肝脏正常。” “脾脏正常。” “……” 腹腔终于检查完了。横膈膜被切开,露出了胸腔。手刚探进去便发觉了不对,她顿了一下,又继续探得深了一些。 本该有点什么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不应该存在的空间。 “心脏████。”
中岛猛地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果然是梦啊。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吗?梦到这样诡异的事。她抬手摸了一下脖子,全是黏糊糊的冷汗,让她又想起梦里那些脏器的触感。 不行!不能再回想了,不然真的要吐出来了。时钟的指针已经靠近六点,再睡回去也没多少时间可以休息,索性拉开窗帘,让晨光照亮昏暗的房间。阳光晒到手上,才发现自己的手是那么苍白冰冷。她走到镜子前,镜中反射出来的面容格外憔悴,叹着气摇了摇头。 幸好只是一个梦。手按到胸口上,却没有感受到预想中的震动。她怔了怔,放下手再抬起,却还是一片死寂。又慌忙去摸手腕,也摸不到脉搏。 这是怎么回事?梦还没醒吗?她决定先去洗个澡,让自己冷静一下。今天从早到晚都已经安排好了工作,好在明天上午是空闲的,于是迅速预约了内科医生。 不过她又隐约觉得这大概不是内科医生能解决的问题。可是自己也对此一点头绪都没有,没办法,也只能先试试了。 接下来的一天是怎么度过的,中岛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好在身体像是有设定好的程序一样没什么差错地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次日早上踏入医院时,往往会与痛苦联系在一起的消毒水味竟然让她终于感到了一丝安心。 她很确信医生在听到她的描述时脸上闪过了一丝讶异,好在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开出了几项检查让她去做。一个个检查做下来,得到的却是检测单上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数据,就在她更加疑惑时,医生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啊”地轻叹了一声。 “中岛小姐,有去看过心理医生吗?” “……嗯?没有。” “这样啊……最近是不是,压力有点大呢?” “这个嘛……” 见她有点犹豫的样子,医生笑了笑。“看来确实是这样呢。中岛小姐现在的情况,也许去看心理医生,或者精神科医生,会更加合适。” 她取出听诊器,示意中岛把衣服撩起来一些。 “可能有点凉。” 听诊器贴到了胸口上。不,是温热的。 “我现在可以清晰地听到你的心跳声。要试试吗?” 中岛点头,接过听诊器,耳中仍是一片寂静。 “你的各种指标也是正常的,心脏还在本来的位置,也一直有在努力工作,只是也许因为压力大之类的,出现了一些感知上的异常。我可能帮不了你什么,最好还是去找精神科的医生进一步诊断。” 看起来今天是没法解决这个问题了。从医院出来,一看时间,吃个饭就差不多该赶去工作——或者准确来说,排练。在路边的便利店随便买了两个饭团,食不知味地胡乱嚼了几下便吞入腹中,心绪仍是乱糟糟的。 总之先专心于练习吧。从车站走出时又看了下表,时间倒还充裕,即使像散步那样慢悠悠走过去也不会迟到,那就干脆走一走,权当散心了。不知算晚春还是初夏的这个季节,东京街头没有很仔细打理的花坛里,冒出了一些细细碎碎的小野菊。看着这些小花努力让自己挺起来的样子,心情也莫名好了点。 深吸一口气,中岛推开了排练室的门。也许是来得太早,屋里还一个人都没有。她拿起琴架上放着的火红色的贝斯,先开始热身练习。 她还记得几个月前第一次接过这把琴的感觉。琴身的形状和颜色都与自己平时用的那把不太一样,小心地用背带把它在身上挂好,重量落在肩头的那一刻,忽然觉得它比其他任一把何用过琴都要沉重。真的是这样吗?她有些不安地抬头,恰好与那位即将要退出舞台的红发前辈对视了。 对上视线的下一刻,中岛得到了一个温柔的微笑。前辈指指贝斯,比了个大拇指,对她说:“很适合你哟!加油!” 接过了琴才知道琴有多重,观众的期待也是一样。 手指拨动琴弦,弦的震动顺着琴体传到身体上,让胸腔也产生了共鸣。规律的震颤填补了胸口平静而空荡荡的感觉,让中岛一度觉得一切似乎又回归了正常。 但节奏太快了,它不应该这么快的。明明已经习惯了这个bpm的曲子,此刻却有一种被强行拉扯着前进的不适感,像是还没站稳就被发令开始赛跑一样,只能狼狈地踉跄着前进。 她猛地停止拨弦,好像真的进行了一次长跑拉练那样大口喘着气。这种溺水般的窒息感……又是怎么回事? 门口传来了一些动静,推门进来的,是乐队的吉他手工藤晴香。 “呀,我还以为我会是第一个到的,yukki来得真早。” “恰好早上没事所以早点过来了。” “你好像黑眼圈有点重呢,这两天没睡好吗?” “啊哈哈……有这么明显吗……?” “当然。你……” “哦!已经这么多人了!下午好!”门被猛地推开,这次是相羽爱奈和樱川惠。 “既然人齐了就快快开始吧!” “诶,小明呢?” “她不是说过今天来不了吗?” “对哦,忘记了。” 键盘后面空空的。中岛突然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眩晕,往后退了一步才堪堪稳住自己。看来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今晚果然应该早点睡吗。 “yukki?没事吧?” “嗯,没事的。” 说是这么说了,还是能明显感觉到接下来的排练中,前辈们比往常更多的关心。毕竟已经发生了成员因健康问题不得不退出的事,大家对彼此身体状况的在意程度也大大提高了。 中岛一向十分感谢前辈们的好意。好在没有真的发生晕倒事件,不然自己绝对没法和她们解释清楚——再说这种话说出来真的会有人信吗?感受不到心脏跳动之类的,听起来像是什么奇怪的电视剧情节。 在这之后的生活仍旧被工作填得满满当当,让她很快忘记了这个排练中的小插曲,也忘记了应该向精神科医生咨询一下的事,毕竟生活质量没有受到影响,拖着拖着就不再想得起来了。 不到两周,又听到了难以置信的消息。 很难说清在得知明坂前辈也无法继续参与Roselia的活动时心情究竟是怎样的,她又一次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只觉得那里似乎出现了一个更大的空洞。乐队要继续前行,会有新的键盘手接替明坂前辈的位置,那自己现在也算是前辈了……要加倍努力才行,要给那孩子做个好榜样,当个合格的前辈。 这次的接任者是经过海选挑出的,会是什么样的人呢?心中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强烈的好奇,第一次和这位新成员见面时心中的忐忑,简直和自己第一次与前辈们见面时一模一样。 中岛小心地打量着这位即将要开始长期共事的键盘手,正觉得她似乎有点太腼腆时,忽然对上了她的视线。 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抽动了一下。 这又是……什么感觉? 她将其归为初次见面兴奋过度的表现。 新成员名叫志崎桦音。很漂亮的名字。只是不知为何一开始大家都叫她kanonちゃん的,后来却被主唱带跑变成nonちゃん了,最后只剩中岛一人还在用着最开始的称呼——明明自己很容易被周围的人改变的。 这样也好,她带着一点私心想,稍微保留一点独属于自己的东西吧。 意外的是她居然成为了最先邀请志崎吃饭的人,本以为更开朗的相羽,或者更体贴的樱川会抢先一步的。虽然未来的日子里一起吃饭的机会只多不少,这样第一次私下独处的机会也就仅此一次。还没熟络起来的二人之间总会保留着一丝拘谨,中岛小心地观察着志崎的举动,暗暗觉得她似乎也是个很有个性的人。
这是志崎作为白金燐子的首次亮相。中岛站在舞台侧边的黑暗中,仰头注视着正在演奏的志崎。从背后打过来的光让人看不清演奏者的表情,只觉得她灵巧的指尖上下翻飞奏出的每一个音符是那样温柔又动人。 如此闪耀。 到Louder奏响时,中岛已经分不清胸口的震动究竟是因为激昂的鼓点,还是律动的贝斯,又或者,是清脆的键盘呢? 不知道。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再一次涌上心头,但live还没结束,必须专注于自己的演奏。于是只好努力忽视掉属于中岛由贵的感受,转而投入今井丽莎的视角。 真讨厌啊,舞台上的站位让她无法用视线追随旋律的主人,好几次想转身看向键盘的冲动都被硬生生压回去了。于是抬头看向观众席上银灰色的海洋,试着想象应援色的主人现在的心情。此刻Roselia再度在舞台上齐聚,胸中充斥着不同以往的雀跃,宣告着是时候启程向新的远方。 未来会更好的。 照例发送了晚安的推文后,中岛熄灭了屏幕,盯着一片漆黑的天花板,数着自己的呼吸直到视线逐渐适应黑暗的环境。 一,二,三,四。呼吸慢慢舒缓下来,她闭上眼睛,等待肾上腺素的余波退去,却隐约听见了一点规律的节奏。 咚、咚、咚、咚。 眼睛猛地睁大,她急忙伸手去摸手腕,仍是异常的平静。好吧……看来不能太着急,但总归有些好转。也许确实应该去求助一下医生的专业建议,在意识沉入梦境之前,这是她最后的想法。 睡前才想到的事是最容易被遗忘的,第二天早上醒来后,中岛理所当然地再度忘掉了这件事。生活仍像往常一样,甚至度过了一段更加忙碌的时间,好不容易给自己放个小假,她恨不得能在家里窝上好几天,好好陪伴一下近期被自己冷落许久的switch。 玩什么好呢?正在自己的卡带库存中仔细挑选时,忘记设成勿扰模式的手机忽然不合时宜地响起了消息提示音。刚营造好的沉浸氛围瞬间被打断,她匆忙划开通知栏确认了一下不是什么紧急工作告知,也没仔细看内容,便打开勿扰,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再次站起来伸个懒腰活动手脚时,窗外的天空已染上绯红。想起还有没看的消息,于是打开手机,发现是志崎在Roselia的群组里问有没有人想明天一起吃烤肉。 另外三人都回复过了,很遗憾,几位都已经有了别的安排,中岛看着相羽发出的带一大串感叹号的消息,几乎能脑补出她大叫着想吃的声音,忍不住笑了出来。 明晚有空,也该出去活动一下,不然在家宅两天绝对会被妈妈念叨的。于是她编辑好消息发出去,很快收到了志崎的私聊消息。 “只有两个人的话,要不要换个地方?” “aiaiさん一直在说没空来太可惜了,总觉得烤肉这种还是人多一点比较好” 中岛本来其实对吃什么也不太在意,自然同意了,于是晚餐的地点就改成了一个志崎推荐的中华料理。 没听说过的地方呢……不过评分和菜品都看起来挺好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是在中岛眼看着志崎往碗里加了对她来说可以算得上致死量的辣椒后,想法产生了一点动摇。 真的……没问题吗? 两人一边吃着,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中岛问起为什么突然约大家吃饭,志崎歪歪头,似乎也没想过这个问题。 “大概是有点寂寞?总觉得挺久没见到大家了。” “但是还是只有我一个人能来呢。” “是啊,大家都好忙哦……” 志崎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泛着不详红光的汤,鲜艳的红色沾到了嘴唇上,中岛的目光不由自主被吸引过去,忍不住感叹志崎的唇形实在是好看。 非常……诱人? 她猛地察觉到自己的失礼,迅速移开了视线。 中岛由贵,你在想什么呢! “怎么了吗?” “啊!抱歉,只是有点走神了。”总不能把刚刚想的说出来吧,这样也太奇怪了。 胸口仍然空空的,脑中却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心思忽然浮躁起来,以至于接下来的时间又聊了什么都不太记得清了。但是告别的时候,志崎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一边挥手一边说着下次再一起吃饭。中岛暗自庆幸没有真的做出什么奇怪的行为,也笑着和她道别。 回到家中,躺在床上放空大脑盯着天花板,中岛试图想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思来想去最后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我可能……喜欢kanonちゃん? 她对此感到茫然。20多年的人生中,中岛总能在情人节收到许多巧克力,也曾不止一次被别人表白过,却从未想过自己会喜欢上一个相同性别的人。她用被子捂住头,在床上滚了一圈,把思绪晃得更加混乱了。 “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完全搞不懂啊——!” 大叫着发泄完,再次冷静下来,耳边又传来了微弱规律的节奏。这次她没有急着去确认是不是真的,只是静静倾听着,直到这点微弱的声响消失。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声音闷闷的,没有询问的对象,自然得不到任何回答。如果见到喜欢的人会心跳加速,那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的人,又该如何判断呢? 更何况她现在完全不知道志崎对此的看法。和她相处的时间绝对不算短了,还是在很多时候捉摸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好像有个独属于自己的小世界一样,除了世界的主人以外,别人试图窥探一二时,只能看见一个神秘的黑洞。 那个世界里,会有属于我的一点位置吗? 手无意识地攥住了被子,这些问题,大概永远都得不到答案吧。
随着时间流逝,中岛已然分不清自己对志崎的情感,究竟是不能说,还是不敢说。她害怕得到一个不愿听见的答案,于是将所有问题吞入腹中,只是更加珍惜在每次演出谢幕时,得以牵手的时刻。 总有一种胸口被堵住的感觉,堵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迟早有一天会让她彻底窒息。但又不方便跟任何人倾诉这件事,只好在逗弄养的小文鸟时和小鸟说说。 “啾啾,你说我该不该告诉她呢?” 小鸟听不懂,更不会说,只是追着她的手指轻轻叨了几口。中岛挠着小鸟蓬松的脑袋,看它满意地眯起了眼睛,最终在手心里安静地睡着了。 要是能像啾啾一样这么安心地依靠别人就好了,她想。 ……等一下。不是这个意思啊。 在那人的体重压到她肩头时,大脑空白了一瞬,连忙换了个姿势努力撑住对方,堪堪避免了让两个人都摔倒的惨案。庆功宴后总是会这样,她暗自责怪那几位不靠谱的前辈,轻叹一口气,晃了晃靠在肩上这只喝得烂醉的大猫。 “kanonちゃん?能听到我说话吗?” “啊……嗯?”志崎口中吐出几个含混不清的音节,似乎是想说什么。温热的吐息打到中岛颈侧,痒痒的,她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有发出怪叫。吐息混合着酒精的气息,蒸的她也开始觉得脑子晕晕乎乎的。 “你家的地址,能告诉我吗?” 然而志崎彻底没了动静,怎么问都不再有回应。中岛思索片刻,决定先把她带回自己家。虽然现在的时间还没有错过末班电车,但想靠自己一个人把另一个喝醉了的成年女性拖回去,难度还是太大了。在餐馆门口张望一会后,她终于拦到了一辆出租车。 报出自家的地址后,车内陷入了寂静。中岛本来让志崎在座位上坐正了,可是没一会,那颗毛绒绒的脑袋又靠到了她的肩上。 她悄悄坐直了一些。 好不容易熬到了目的地,又费了好大功夫才把志崎搀到自己家里。客房长时间闲置着,根本没铺床,只能先让她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回主卧快速收拾了一下房间。出来时却看见志崎站了起来,饶有兴致地盯着啾啾的笼子。小鸟本来已经睡下了,又被人进门的动静吵醒,睁眼却看见的是一个陌生人,正紧张地在笼子的角落里跳来跳去。 “这是朋友哦,啾啾,别那么害怕嘛。好啦,kanonちゃん,你来卧室休息吧。” 被叫到的两位都跟没听见一样,一个大概是真的听不懂,另一个也许是故意的,直到中岛走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才不情不愿地跟了过去。 “啾啾,很可爱。” “嗯,超可爱的哦,下次你来我家,我放它出来一起玩,好不好?”她用哄小孩一样的语气回应着不知道下一步会做什么的醉猫。 “yukki也、很可爱。” “嗯……诶?” “这样的yukio很可爱。喜欢。” 中岛的大脑死机了。她也见过志崎喝醉后抱着相羽不停地说“喜欢”的样子,现在的状况,和那时相比,会有不一样吗? 也不知道喝醉的人哪来那么大的力气,突然就把中岛拽了过去。她脚下一踉跄,直直扑进了志崎怀中。 比平时更高的体温透过布料传了过来,耳边能听到志崎擂鼓般的心跳。 “喜欢yukki、喜欢yukio、喜欢中岛由贵、也喜欢啾啾。” 脸被志崎的手捧住了,随后是额头上落下的一个滚烫的吻。 “好孩子……”志崎一副很满足的样子,顺手摸了摸中岛的脑袋,“晚安。” 那三个字落入耳中时,身体犹如触电般战栗一瞬,又僵直在原地。中岛不记得自己是如何从自己的卧室中逃出来,又如何在沙发上度过了这漫长的一晚。翌日清晨,待志崎醒来,迅速交代完卧室厨房可以随意使用、家门是电子锁不需要钥匙直接走就行后,以等会还有工作为借口,又逃离了自己的家。 现在又该如何面对她呢?
秉持着逃避可耻但有用的想法,她开始有意躲着志崎。接连好几次团练都是第一个离开,谁都能看得出来她们之间有点不对劲。在她又一次准备溜走的时候,樱川叫住了她,把她拉到了隔壁的空房间。 “你们两个,最近是吵架了吗?” 中岛摇摇头:“没有。” “那为什么总是躲着nonちゃん,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是我最近工作忙而已……” “瞎说,我知道你的日程安排的。”樱川担忧地皱了皱眉,“你和nonちゃん之间发生过什么我不会问,但是这样的状态持续下去对大家都不好……有机会的话好好聊聊,行吗?” 回到排练室内,另外三人也是一副刚说完了什么话的样子,一时五人相对无言,陷入了有点尴尬的沉默。 她这段时间确实没太多空闲,下次再和志崎见面,就是Flamme/Wasser的幕间收录。幸好到游乐园里玩的时候情绪本来就高涨,在镜头面前也没表现出来什么不对劲。 不过几位前辈似乎在有意把她俩往一起凑,玩旋转茶杯时,三人抢先占了一个杯子,一边说着太挤了没位置了一边把她们推向了旁边。 哪里挤了……剩下的位置就算再上去三个人都是足够的吧!手上转的速度忍不住加快了些,又想起对面还坐了个人。好在志崎一副很开心的样子,甚至已经笑得把要保持燐子形象这件事抛到脑后了。 设施停下来时才意识到似乎真的有点转过头了,她眼看着志崎试着起身却没能站稳,于是伸出了手。这下倒是成功站了起来,但是手上明明没有受力嘛。 手放下去,也没被松开,就这样顺势牵着了。她有点讶异地回头,却没能对上志崎的视线——她刚好在低头整理头发,就连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太清。中岛没敢再回头,只觉得耳根发烫,一言不发地牵着她去找另外几位汇合,直到工藤的眼神在她们手上巡视了几个来回后才悄悄松开。 “哇——!是摩天轮呢!” “好高——” “一起去坐吧!” 结果是到摩天轮脚下后,又以五人在一起一定会闹到把轿厢掀翻为理由,和志崎一起被樱川先推了上去。为了避免出现过于不自在的情景,摄影的staff并没有跟上去,而是给她们一人发了一个录素材用的相机。 “呀~总觉得能和燐子单独相处的机会好像不是很多呢~” “嗯……能和今井同学一起坐摩天轮……真是非常愉快的时光呢……” 摩天轮缓缓上升着,中岛望向窗外,整个游乐园的景象逐渐在眼前展开。轿厢内的空气安静下来,怎么办,好像有点词穷了。 “滴——” 志崎关掉了自己手里的相机,又抬手关掉了中岛手里的。 “上次庆功宴之后,实在是麻烦你了……要是带来困扰的话我很抱歉……” 按照社交礼仪此刻应该说没有困扰,但是她很清楚,回答没有肯定会被看出来是在撒谎,又不想如此轻易地用谎言应付过去。 “没有什么麻烦,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而已。”于是避重就轻地答道,没去接后半句话。 “这样吗……” 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又出现了,中岛害怕志崎接下来要说的话,却也在期待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那晚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吧。” “……记得。”声音在微微颤抖着。 “我没有在开玩笑,那不是喝醉之后的胡话。虽然从场景上来说就是喝醉后乱说的一样……” “所以现在,我想再说一次。” “等一下,kanonちゃん,能先听我说几句吗?”中岛打断了志崎的话。血液涌上大脑,耳边传来了不存在的轰鸣声。 “啊,请。” “可能有点失礼了……你能感受到我的心跳吗?” 她牵起志崎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上。 “可以。” “我感受不到。大概是从成为lisa开始……我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也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心情。别人说喜欢一个人时会有心跳加速的感觉,但是我不知道,这是喜欢吗?是哪种意义上的喜欢?我不知道……” 视线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溢出来的泪水模糊了,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滴到胸口交叠的手上。 “对不起……我可能……给不出答案。” “原来是这样啊。”志崎有些生疏地替她擦去了脸上的泪痕,轻轻笑了起来。“但是我能感受到哦,你的心跳。” “yukki的心跳,很有力量呢,像森林里的野兔一样。至于答案……我不是来寻找答案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情,也谢谢你愿意告诉我你的感受。” 摩天轮缓缓转过了最高点,富士山在远处看着她们。山会包容一切,中岛想,此刻对她而言,志崎就像一座静默的山,那我对她来说又是什么呢?我能成为山巅的一片雪花吗? 视角开始变低,提醒她们这段今天最私密的时间马上要结束了,于是匆忙打开相机,又录了一些素材。 可惜最后还是一点也没用上。
录音、排练、各种节目,一切似乎回到了正轨。她和志崎之间的距离开始慢慢拉近,空闲时间里一起吃饭,或者小酌几杯的情况发生得越来越频繁,这段没有得到任何名分的关系悄悄发酵着,让她愈发沉溺其中。 这样真的好吗?有时会感到一丝不安,但又不想打破现状——说到底,她对此还是十分满足的。那么未来会如何呢?她举杯,眯着眼欣赏其中猩红的酒液,仰头将其一饮而尽,至少现在这个时刻,她不在乎。 “今天兴致很高嘛。”志崎笑着说道,手上混合几种饮料的动作也没停下来。 中岛咂咂嘴,她果然还是不太适应这种葡萄酒酸涩的口感。 “我要喝kanonちゃん那杯~” 借着酒精的力量,声音变得比平时甜腻了不少,甚至把自己吓了一跳。 “好好,马上就可以了。”她在杯边插上一片橙子,将它推到中岛面前。 端起酒杯啜饮一口,柑橘的果香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和白兰地本身柔和的橡木香融合得恰到好处,她满意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样?喜欢吗?” “好喝!” 也不知道触发到哪个开关,惹得志崎又笑了起来。 “yukio在这种时候果然很像猫咪呢。”一边说着,一边向中岛伸出手。中岛配合地把脑袋凑了过去,在她手心里蹭了蹭。 不过为什么要用这个称呼呢?隐约的不安又一次冒了出来,中岛闭上眼,果然即使过了这么久,也还是看不透她呢。 “呐,kanonちゃん,我能问一个问题吗?”也许是借着酒意,她终于决定问出来。 “为什么要叫我yukio呢?” “这个嘛……大概是因为yukki总是很可靠?从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开始,一直很有耐心,很温柔地教了我许多东西……yukki是大家的yukki,但yukio只是我的中岛由贵而已。” 中岛下意识地抬起手,志崎的动作却抢先一步,将她的手按了下来。 “你可以……更自信一点的。” 手被拉向志崎,覆上了她的颈侧。光滑的肌肤下,是有力地跳动着的脉搏。 不一样的、滚烫的节奏。 她望向那双总是弥漫着水汽的深褐色眼眸。糟糕,看来要彻底沉入深渊了。 “夜晚还很长呢,不继续吗?” 一切总是从一个最简单的吻开始。先是充满试探性的轻柔触碰,蜻蜓点水般,一下,两下,勾得她心里好像有小猫在挠。于是深吸一口气,再度迎上那丰满的唇时,忍不住尝试着伸舌撬开唇瓣。抚在后脑上的手瞬间加重了些力度,志崎眯了眯眼,也毫不示弱地迎了上去。 唇齿间泄出的些许水声让人心痒难耐,时不时漏出一点已然分不清是谁发出的呻吟更是燎断了中岛的理智之弦。直到视野因缺氧开始变暗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她又对上了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 这一次,深渊的底部,有什么正在熊熊燃烧。 还是略微冷静下来,先把志崎推入了浴室。趁这个空档,中岛去拿了点小零食,哄着因为突然被关起来而生闷气的小文鸟,注意力却不可避免地被浴室里传来的流水声吸引。 稍微放纵了一下想象力,身上又燥热起来。再忍耐一下就好…… “yukki真的不要一起吗?” 她能听得出来这句话里含着的笑意。志崎吃定了她不会拒绝,她自然不会去做那个扫兴的人。 于是推门进入了水汽氤氲的浴室,一边暗自庆幸志崎已经开始泡澡,不会看到什么太有冲击力的画面,一边有点磨蹭地脱掉了身上的衣物。打开花洒时她特意把水温调低了点,试图通过这种物理方式给自己降降温。 当然,是徒劳的。 身旁总有道炽热的目光毫不掩饰地盯着她,多少有点不自在,只好迅速冲洗完身体,闭上眼,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一样踏入了浴缸。 也踏入了某只忍耐已久的大猫的陷阱。 对于两个人来说,浴缸的尺寸稍微有点小了,而靠在浴缸边半眯着眼的志崎丝毫没有要给她腾出地方坐下的意思——中岛只能跨坐在她的腿上。 果然还是有点羞耻……她想扭过头去,却被温和但不容反抗地阻止了。 “怎么了,不想看我吗?” “不是……这样有点……呀!” 志崎一只手仍然捧着她的脸,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顺着脖颈滑下去,经过锁骨,最后停留在胸部那个敏感的凸起,缓慢地打了个圈,并如愿以偿地听见中岛发出了平时没有听到过的声音。 “等、等一下……哈……我们还是出去再……唔……!” 坏心眼的猫把她拉向自己,再次吻上了中岛的唇,又顺手捏了一把她腰上的软肉。中岛被浴室的热气蒸得有点头晕,只能努力撑住浴缸边缘,以免压到志崎。 分开时的喘息声比先前重了不少,两人缓了几分钟,才从浴缸中起身。 吹头发时志崎倒是挺安分的。乌亮而富有层次的头发披散在肩头,衬得皮肤愈发雪白。中岛的视线扫过肩胛骨优美的线条,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真漂亮啊。 又连忙甩甩头,试图甩掉这个痴汉般的念头。不过这自然是无用功了。 直到被压倒在床上,中岛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和志崎之间的体格差距。虽然身高没有差很多,此时却能轻松将她禁锢住,让她尤其难以忽视紧贴在胸前的柔软触感。 灼热的呼吸打在耳边,有点痒。她下意识想偏头躲开,却听见志崎略带沙哑的话音。 “yukki的声音很好听……想要更多。” “嗯?——嘶!” 志崎转头轻轻啃在了她的脖子上,惹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最脆弱的部分被拿来磨牙激起了本能的恐惧,身体顿时无法抑制地战栗一瞬,随即……更加兴奋了。 “……!不可以、在那里……留下痕迹……呜……!” 仅存的理智让她颤抖着说出这句话,随后感到志崎的动作顿了一下。 怎么回事,好像感受到了一丝委屈。 锁骨紧接着传来一阵刺痛。这次是真的用力了。 “……呃!好痛……” 啃咬转为温和的舔舐,瞬间打乱了中岛呼吸的节奏。 “哈、哈啊……kanonちゃん……别再捉弄我了嘛……” 一个安抚性的吻落了下来,志崎拨弄着中岛早就硬挺的乳头,轻声道:“才刚开始呢,别急呀。” “唔嗯……”小狗般的呜咽声从唇缝中漏出,泛红的眼角更加惹人怜爱。她配合地加快了些动作。 那双能在键盘上奏出美妙旋律的手抚上中岛的腹部,演奏着更为动人的天籁。指尖划过腹部中间时,她猛地回忆起那个梦,身体僵住了一瞬。还没来得及反应,手又移向了胯部,轻轻揉捏着那里没什么锻炼痕迹的肌肉。 这种近似按摩的手法着实很舒服。中岛忍不住眯起眼睛,发出了满意的叹息。 与此同时志崎嘴上也没闲着。粗糙温暖的舌头滑过胸前挺立的乳头,轻轻吸吮着,用舌尖画着圈。从未体验过敏感地带被这样伺候的中岛再也压不住喉间愉悦的呻吟。 “……呜……!” 羞耻心在听到自己发出如此情迷意乱的声音时再一次发作了,她抬手捂住嘴,仍盖不住愈发粗重的喘息。 志崎的手在她大腿内侧停留,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抬头询问道:“可以吗?” 都这样了难道还有什么问出这个问题的必要吗?中岛捧起志崎的脸,吻上去的同时动了动腰,主动迎上了志崎的手。 指尖拨开两瓣软肉,触到早已兴奋充血的阴蒂。仅仅是最简单的触碰就让中岛颤抖起来,紧咬的牙关又泄出难耐的低吟。 隐秘的入口早已湿润不堪,志崎没多犹豫,确保润滑充分后便小心地探入其中。下体被异物侵入的感觉有点陌生,中岛不由自主皱了皱眉,呜咽了一声。 志崎耐心地等她眉头重新舒展开,再继续开始下一步的探索。甬道内壁光滑而温暖,在蹭过一个触感略有不同的区域时,中岛的身体明显有了不一样的反应,猛地弹动了一下。 “啊……!那里、是……嗯!” 呼吸一同变得急促起来,志崎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于是又勾了一下手指。 “哈……kanonちゃん……kanonちゃん……” 不断加速的顶弄让快感逐渐堆叠,她的大脑无暇思考任何东西,只是本能地呼喊着给她带来如此享受的人。 “yukki做得很棒呢,继续……我很喜欢哦。” 声音落到中岛耳边,震得她半边身子都酥软了。志崎的拇指按住了她的阴蒂,随着顶弄的节奏揉搓着这个只为欢愉而生的器官,内外同时的刺激让她几乎要承受不住,她下意识地攥住床单,眼角泛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kanonちゃん……不要、这太……哈啊、嗯……!” 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语句了,支离破碎的词汇混杂在充满情欲的喘息中,被潮水般的快感冲刷得难觅踪影。腿不由自主抬起,缠上志崎的腰,臀部则迎合着她手上的节奏,主动磨蹭起来。在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瞬,勾着身上人的脖子将她拉下来,黏糊糊地讨要亲吻。 “唔……!” 快感已然堆积到了临界值,终于决堤般冲出,冲得她脑内一片空白。甬道内壁规律地收缩,讨好地吮吸着志崎的手指,大腿触电般痉挛,想要夹住她的腰,却因脱力滑落。 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中岛只觉得浑身无力,小声喘息着搂住了志崎。志崎吻去她眼角的泪,一边轻声夸赞着她的表现。 “刚刚yukki的心跳,很快。” 说这个又是什么意思嘛……明明知道我自己感受不到的。她发泄似的在志崎肩头啃了一口,却只让她笑得更开心了。 “yukioさん,不想也试一下吗?” 手被抓住,引导着放到了她丰满的乳房上。中岛试探着揉捏,指尖的茧刮蹭过顶端的凸起,听到志崎的呼吸停了一瞬。 自己也跟着战栗了一瞬。原来……是这种感觉。她俯下身,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头,轻轻吮吸,再用舌尖舔弄着。 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志崎放在中岛脑后的手稍用了点力,有那么一瞬间,中岛觉得就这样窒息也不错。 好危险的想法。 她微微抬头喘了口气,顺着优美的身体曲线吻了下去。胸口、肚脐、腰侧、小腹……志崎的体脂率略高一些,软和的小肚子手感十分美妙,本能地像小猫踩奶那样按了一下,意外听见她发出一声轻哼。 “啊,是不舒服吗?抱歉……” “不……这很好……”志崎呼吸的节奏有点混乱,“……继续吧。” 于是中岛继续向下。 轻咬几下大腿内侧,示意志崎把腿分开点,让潮湿的阴部暴露出来。她犹豫了一下,将一缕掉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抬眼看了看志崎的反应。 见她这幅如同讨好主人的小狗一样小心翼翼样子,志崎又笑了起来:“还在等什么呢?” 得到肯定的中岛埋下头,吻上渴求更多刺激的阴蒂。志崎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欲望得到满足的轻吟刺激着中岛的神经,她卖力地吮吸着那个敏感的小颗粒,又用舌尖挑逗它,只为博得志崎更激烈的反应。 “嗯……哈啊……” 刚才的我在她眼里也是这样吗?中岛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加快了逗弄的频率。志崎的腰不自觉地抬了起来,手似乎想按她的头,但半路收住了力,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 “呼……好孩子……唔……!” 双腿猛然夹紧,她知道志崎快要高潮,于是不顾自己缺氧的眩晕感,更加卖力地舔弄。 “yukki……哈啊……!” 志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腰部先是挺起,随即由于脱力软了下去。再次呼吸到新鲜空气的中岛大口喘着气,被志崎伸手捏了捏脸。 脸上还沾着滑腻的体液,中岛下意识想躲,却没能躲开。 “真可爱……” 她这才看见志崎脸上的泪痕,有点慌张地开口想道歉,却被柔软的唇堵住了嘴。 “唔……” 志崎把头埋到她的颈窝,蹭了蹭中岛已经汗湿的颈侧。 “不要道歉。你做得很好。” 直白的夸赞让她比刚刚任何时候都要害羞,她只觉得耳朵要烧起来了。 “啊……那个……果然还是先清理一下……”
“所以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这个嘛……”中岛心虚地移开了目光,“队友?” “这话说出来你自己都不信诶。”友人托着下巴打趣道,“都进行到这一步了还说什么只是朋友呢。” “可是……” “别急着否认嘛,我也懂你的顾虑,做艺人的就是会干什么都束手束脚。” 那可不是。某人明明干什么都自由得很。 但是她没有说出来,只是“嗯嗯”地附和着朋友。 “真是不坦率。笑什么?” 哎呀,看来表情管理没做好呢。 “突然觉得心情很好吧……这顿甜品我请客了。”她拿起桌上的账单晃了晃。“等会还要排练,我先走啦~” “……噢。”友人望着她出了店门,目送几乎要一蹦一跳的背影远去。看来中岛确实心情很好,她往嘴里送了一口蛋糕,只是为什么会觉得今天的奶油有点腻呢? “kanonちゃん——下午好呀!” “下午好。最近的天气很好呢,排练完要不要去附近的公园放松一下?” “诶——那种地方人太多了吧……不过东京也很难找到人不多的地方……” “那下次带我去和歌山玩怎么样?” “这么突然?” “兴致来了,”志崎笑了起来,让中岛挽住她的胳膊。“我还想见见ナナ王子呢。” “嘛,嘛,还是先专心排练吧,不然又要被meguchi说了。” “快看,是樱花!” “真的诶,原来已经到这个时候了。” “给meguchi带一朵吧,毕竟是樱花呢。” “摘花可不是好孩子该做的事哦~” “一朵而已……” 最后还是摘了。樱川有点无奈地低头让她们把花别上去,顺便对工藤和相羽比了一个超夸张的OMG口型。 工藤“噗”地笑出了声,见相羽摆出了一副“我也想要”的架势,便在还没进入状态的主唱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把。 “好了好了,该排练啦!” 中岛背上贝斯,拨了几下弦。很好,音非常准。琴体的震动传到胸口,这一次却让人无比安心。 说到底,能不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大多数时候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的一件事。知道自己想做什么、该做什么,便足够了。
一点碎碎念
开篇第一段就是醋导致写完之后摆了很久才把这篇完成,发出去之后很久才意识到开头那段大概把很多人都吓跑了(对不起)此人的阴暗xp逐渐暴露中。总觉得这篇里对中岛好坏。可能也是因为那段时间精神状态本来就不太好吧。如果要追溯到灵感产生的时候是25年六月底(在期末周挣扎),前小半部分则是在11月底也就是知道沪萝大概率是无了的时候(又是精神状态堪忧且临近期末)后来在去了阪萝追加后把剩下的部分写完了,后半部分确实也逐渐在回归正常(?)自己的第一篇单篇上万字的文,也没有写过大纲,但是总体还是非常满意的,大概是这段时间的产出里自己最喜欢的一篇。尝试着写了一些以前不太敢触碰的话题,关于压力、责任与后来者。其实人在正常情况下也不会听到自己的心跳,所以这一切都无所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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