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改变身体的拓扑学结构

写于2025.10.9

改变身体的拓扑学结构其实很简单,只需要制造一个贯穿伤就可以了。听起来很吓人,对吗?那换一种说法吧。 打个耳洞就好。 “咔哒”一声,针刺穿耳垂的一瞬间还是有点疼的,但痛感很快就消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发热发胀的感觉,不算很难受,只是会提醒你身体的这一部分有个小小的伤口存在着。 伤口虽然小,不好好护理也会带来麻烦。每天需要按时清洁耳洞周围,晚上睡觉的时候也要小心不能压到,万一感染了可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如此小心呵护大约一个月左右,待其彻底恢复好了,便可以换上自己心爱的耳饰,向大家展示自己对身体的改造成果了。 在人生的第27个年头,中岛终于去打了耳洞,作为给自己的生日礼物。也许跟很多人比起来算是晚的,不过对她来说,更早打会容易被当成不良,更晚说不定就懒得折腾了,所以这大概算是最恰好的时机。 打耳洞的过程比听说的还要简单迅速,甚至在事先进行了冰敷的情况下,连贯穿耳垂的痛感都消失了,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笑眯眯的护士告知“已经打好了哦”,就这样有点稀里糊涂地出来了。 当然,医生有好好叮嘱事后的护理很重要,不过实操起来还是容易忘记呢,特别是在耳洞没有出现发炎之类的异常的时候。没人,或者说,没有异常的疼痛提醒自己进行日常护理的话,真的会不小心忘掉。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会在休息时才突然想起来早上出门前忘记做的事。幸好排练室有镜子,包里也有随身带着酒精棉签,现在去做倒也来得及。 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拆开了棉签的包装,不料另一只手突然闯入她的视线,拿走了她手中的棉签。 “我来帮你吧。” 是志崎。她刚刚还坐在一边看手机的来着,是什么时候留意到这边的?不过也好,有另一个人帮忙,比自己弄简单多了。 于是她撩起耳边的碎发,看志崎“咔哒”一声掰开棉签的一头,等待酒精渗到另一头去。 待棉球被彻底浸透,志崎示意她将头侧过去一些,于是视线只好从她的手上移开,又不知道该看哪,在屋内漫无目的地乱飘。棉球触碰到耳垂时冰得她一激灵,随即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感受到了志崎手心传来的热度。想着反正看不到自己耳朵那边的情况,她干脆闭上了眼,只觉得自己的脸颊也要被那手心烘热了。 志崎的指尖倒是确实小心地托着她的耳垂,再怎么说手指的温度都是比耳朵高的,于是那一点迟钝的软肉成了唯一确确实实被志崎的体温暖热的地方。 她试图将注意力转到耳洞周围,凉凉的棉签在那画着小圈。一圈,两圈,三圈,四圈,再到背面,一圈,两圈,三圈,四圈。似乎比自己护理的手法更熟练,也更仔细一些。她睁开眼,配合地转到另一侧,感受着那人将同样的操作再进行了一遍。 奇怪,不是已经到秋天了吗?出门要开始穿长袖的季节,怎么会觉得有点燥热呢? “好了,这样就差不多了。yukki要记得做日常护理才行呀,我看你的耳洞周围稍微有点发红呢,会痛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轻轻碰了碰中岛的耳垂。倒是仍然没什么感觉,但这样看来可能是发炎的前兆,如果再忘记做清洁可能就不只是有点发红这么简单了。 “谢谢啦~前些天工作稍微有点忙所以、确实有一两天忘记了,不过我会记得做的。” 她的目光移向志崎的耳垂,那里戴着一个精致小巧的耳钉。印象中几年前就有见过她戴耳环,所以这方面大概可以称她为前辈吧。前辈的话,是肯定要听的。 ……不对,这又是想到哪去了。 但是志崎说得对。她对着镜子仔细查看着耳洞的状况,那里确实泛着不妙的红,不过好在发现得及时,接下来的几天小心一些应该也可以避免更糟糕的状况。 出去买水的相羽和樱川聊着天回来了,墙上挂着的时钟指针也正扫向休息结束的时间。早就埋伏在门背后的工藤“哇”地一声跳出来,把两位刚进门的吓了一大跳,一同推推搡搡地回到了排练室中间。 志崎转身丢掉手上的棉签,冲她歪了歪头。 “时间到了,来合奏吧!” 她起身走向贝斯,在镜中与大家对视一圈后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1、2,1、2、3、4!”

一点碎碎念 灵感源自YMTV上提到去年中岛生日左右的时候去打了耳洞。在写的时候本人还没有打耳洞,后来天冷了一点的时候去打了,意外的和之前写的几乎没有差别所以非常开心(在开心什么)其实很喜欢这种日常感吧,有种真的可能发生这样的事的感觉。写这种小短文就非常的没有压力且很容易爽到。发现自己很喜欢用这种莫名其妙的术语做标题,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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