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co/Skullyle】格陵兰情人

*露西x骷髅(如果音译Skull的话是斯考尔 好怪 *人外劳斯莱斯(人x鬼 男鬼小三成功偷家 *时间线混乱 可能ooc *博主目前才看完第三部 有剧情bug也请海涵谢谢

#lockwoodandco #skullyle

“说真的,骷髅头。你到底是怎么死的。”喘息声混乱成一片的半晌,她努力清醒过来这样问了一句。

被绞死的,杜拉克那伙人追上了我,只可惜最后那发子弹先一步钉入了我主人的脑袋,没错就是那个自私又疯癫、肥胖的秃顶五十岁老男人。而我迎接我的是刑场上那根高高的鱼竿,鱼线勒掉了脑袋,最后被随意扔进下兰特斯的下水道。他咯咯笑着,怎么样,对这个故事还满意吗? 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啊,那还真是妙极了。我还以为你会说是编了太多谎话被割掉了舌头呢。”露西眼睛也不眨一下,“比克斯塔夫要是知道你这样形容他,大抵会去地狱记你一笔,永世不得超生。”

唔,也不排除那种可能性。青年灵魂的声音更显得很是愉悦。

他吹了个口哨。不过,如果不是亲眼见到我那位老东西主人的邪恶灵魂被你们这帮小笨蛋驱散,尸骨也被烧得一点不剩,我还真的要被你吓到了。

何况,那听起来像一个好的诅咒。毕竟我也不想和你分开,露西。只是没想到你也那么在乎我。骷髅嘟囔着,甜美地回答,还是一如既往令人恶心的说辞。

她白了他一眼,不以为然的轻哼一声。不过这撒谎精扯淡归扯淡,手(如果那可以被称之为手的话)上的动作倒是没闲着,灰暗的灵质持续逼近,宛如薄纱般笼罩着她同样透明且赤裸的躯体。冰冷的触感自她的胸口滑落一路向下蔓延开去,诱导自己身体的颤动,顺着脊椎直攀而上。

好了,我亲爱的露西。现在,闭上你那可爱的小嘴,安静些,第三型灵触带来的快乐可不是人人都有机会体验的。他的声音贴近她的耳后摩挲,青绿色的鬼雾将暴露在空气中的她的灵魂层层包裹,好像陷在柔软茧中的幼蚕。

只有你能感受到我,露西。你瞧瞧我们,早已锁定,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每次想到这里我都开心得不得了。我是多么幸运,兰特斯下水道的八十年和费茨地下室的五十年没能阻止你我的结合。唯有你的思维、听觉、身心,向我敞开,给我一个安魂之所。

亦或许是她的错觉,他的声音带着强烈的自我陶醉,虽然她不得否认那些都是事实,不过在于这是第一次听到他亲口验证自己的想法,依旧给了她不小的震撼。她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试图与鬼魂们交换想法,那些悲伤的灵魂最终给予回应的时候,她总有种心落回原地的安定感。

更出乎意料的是,自己的心率居然真的对这些虚伪的话产生了不寻常的波动,虽然平日从这家伙的嘴里也没少唠叨过那些乱七八糟的胡话。但是她知道现在不一样了——尤其是自己的灵魂目前正一丝不挂地和那个灰暗的青年幽灵躺在一处,而那邪乎的鬼之手在她的上下游走、牵动她的感官。

当然我也是你独一无二的仅有标志,露西。他的声音显得那么骄傲,她在他的雾中颤抖了一下,随后是一阵急促的叹息。

放松,放松。我的露西,感受我、把我当成工具好好使用吧,就像你平时做的那样。他的声音在她意识中漂浮、缠绕。她的脑袋晕乎乎的,如同倒在乔治拿手的甜腻松饼上。

要是不满意我的服务,就在灵源上敲开一条缝,我保证消失的无影无踪~骷髅说着,又吹了一个快乐的口哨。

“你给我闭嘴。”听到那句话像是有人用冰锥砸进她的心口,也驱散了思绪中的混沌,可这并不是恶作剧鬼的杰作。愤怒中带着没由来的慌张、她猛地离开了鬼雾,从那团混沌中坐起,灵魂重新暴露在冰冷的空间中,露西这才发现先前环绕这她的雾是温暖的,亦或是她自己的依旧来自生的温度。她分不清,也不再去想。

被她突然的愤怒打断,鬼魂短暂地离开了她的身体,漂浮在对面关切的看着她。怎么了,露西。我说的不对吗?骷髅显得有些不解。并且不知道为什么,那张向来讨厌的脸上,她竟然从中读到了一丝哀伤。

其实…把我当成路德也不是不行…毕竟我已经死了不是吗?拿来把玩也算是物尽其用,这并非坏事。头骨自顾自地继续,语气里少了些许戏弄的意味,转之的是讨好与自嘲。

他现在更像一个普通的青年了。露西看着他,探究的眼神给了他一种自己还活着的错觉。可灵源怎么不算一种存在方式?即使身体的部分少掉,样貌不再,可只要强烈的想要留在此世的念头不消散,她便依旧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全部。

第三类的强大灵质依旧保留了他在世时的模样。他的模样由模糊的灵质变得逐渐清晰,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第一次在彼岸见到他的情景,说实话,他和路德一点都不一样——他的脸更瘦一些、头发凌乱的地向后倒、下垂眼、薄嘴唇——总说些讨人嫌的话语,也不意外他曾那么“贴心”的为她出谋划策那些谋杀霍莉的妙招、或是在恶鬼快要触碰到她时为她指明出路。而最抓眼的还是他颈部致命的伤疤——那残酷的象征着死亡的证明。

在看什么呢,亲爱的。难道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第三类,或许也该让我打个招呼?他装作有些不耐烦的开口,当然、还有装出来的嫉妒。

“这里没有其他人。我看着的只是你罢了。”她听见自己缓缓地开口,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而我爱你,仅此而已。”她的声音很低哑、像是被灌进了沙子,可却无比坚定。正视前方,露西看到那双睁大的黑色眼睛,接着是一阵灵质颤动——那是他感到不可思议的呼吸声。

露西卡莱尔…你…脑海里的那个声音显得语无伦次——如此似曾相识,好像很久之前就目睹过他的这番神情,可她记不清了。

你刚刚说什么?不过他没有机会问出来了,因为面前女孩的灵魂迅速上前,然后将唇贴了上来。可怜这个单薄的鬼魂对她攻势毫无预兆,那温暖的触感似乎将他灼伤了。直到她感觉到了回应——冰冷的如游丝,又如丝绸般柔软地钻进她的齿间。露西想起薄荷糖块的味道,和混杂着雨水的潮湿感觉。

随后那幽绿色的气体织物再次显了形,不过这次她看到了环绕住自己的人形光环——他真正开始像平凡的男孩一样去拥抱她。感受到她的鲜活,那灵质波动愈发强烈,下一秒便可将她溺死在自己幽暗湿冷的海中。他更加放肆的回吻着,原本可怖致命的灵触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对爱怜的渴求,所幸的是她赐予他了,那绵长的吻正如浪潮般不停歇。

这或许很快便会成为某种新型的鬼魂封印,预告属于费尔法克斯的时代将要迎来的终结,不过谁知道呢。从她身上传来他眷恋的鲜活的温度,骷髅不禁想着,倘若这是自己的断头饭,倒也挺不赖的。

你可真是只狡猾的小鹿,露西。你知道这会无法让我离开你。魂丝交合的空隙,她听到他的低语,“那就别离开,一辈子陪着我。”

可你那么鲜明地活着,我亲爱的露西。你还会长大。你的天赋…尽管它如此耀眼,它终将会消散的,不是吗?鬼魂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就别去想那么多。”女孩停顿了一下,“又或者,我或许真的应该采纳你的意见,想个办法尽早死掉,然后也钻进罐子里,到时候的你愿不愿意和我就这样天荒地老呢?”她不怀好意的咬了下鬼魂的嘴角。

你要是敢的话,我会把你的舌头咬掉,我发誓。鬼魂的声音出奇愤怒。别说疯话,露西。彼岸的生活昏暗孤独又无趣,别做傻事。他又软下了态度,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

“好吧,我答应你,毕竟我还没活够呢。”露西笑着答。随后,他们再次纠缠在一起。

鬼魂似乎很是满意,他在她脑海中兴风作浪。你知道吗露西,人们常常忽视大灾难不是灾难的部分。没有它,我便不会遇见你。

“我已经答应了你。那么,但凡你再说些什么要我毁了你的灵源的疯话,我就把你的骨头拿去让乔治做料理汤。”她扯着幽灵那似有似无的衣领,近乎威胁着说道。

是吗,我认为库宾斯会先吐在他的碗里。青年笑了起来。不过,把腐烂了一个多世纪的骨头拿去做汤。我认为这很有你的风格,露西。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刻薄,待她回神时便又溺在那柔软的雾中。

“多谢夸奖,我希望你不介意我会撒一些薰衣草干。”

当然,一切听你号令,卡莱尔女士。冰凉的吻又覆了下来。

-后记-

你刚刚看了那么久我的衣服,是想把它们扒下来吗?

“哦我会的,我保证、很快。”她笑着,随后靠近在那团幽光身边低语,“并且,我倒希望灵质也有自己的敏感点。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会努力试试看。”

为什么不呢,我亲爱的露西。我相信,那将会是一段美妙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