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高银/银高] 鸩之毒,咲之爱
Note:大概的设定是,高杉作为龙脉,被星芒教夺走并养大,作为世界之敌的故事。银时曾经作为他的敌手多次阻挠星芒教的行动,但是在第一次与高杉交手后,他却背弃了自己的阵营来到了高杉的面前。 这部分的篇章还在构思中,我只想先写个短篇爽爽。 标题里的咲用中文与日文释义均可。 关于cp,我也不知道(再次看向了自己的个人简介)
“真不可思议,明明是第一次见到你。” 双眼完好的紫发男人抬起了头,绿色的瞳孔闪耀着光,“但是,我知道,‘我’认得你。” 男人抽了口烟,袅袅雾气从他口中呼出,他对着银时吹了一口烟,银时没有忍住,咳呛出声。 对面的男人发出了恶作剧得逞的愉悦笑声:“从见到你的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认得你,‘我’知道你,‘我’了解你,‘我’牵挂、思念你,辗转反侧、日日夜夜,带着诅咒、悲伤、憎恨、痛苦和……” 他嘴唇翕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那个饱含感情的词语终究是埋葬于唇舌之下,不是那个“他“觉得不愿说,而是那一长串的念白让他身体的血液开始沸腾了,但这于他而言并不合适。 他顿了顿,长吸了一口气稳了稳气息,问道:“你知道关于‘我’的事情吗?” “你希望我知道吗?” “不希望。“他朝对面的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这让男人的脸上满布绝望。 于是他更得意了,他知道自己无需动用武力,便能摧毁面前这个长久的敌手,让其彻底跪服于自己脚下。 “长久以来,你作为所以皆为了阻挠我们,然后,你今天因何而来?” “哎呀哎呀,教主大人就非要我直说吗?” 银时眯起眼睛,观察着面前的男人。紫色的头发,绿色的双眸,手持着烟斗,身着绣有桔梗的红色浴衣,上身是绣有唐草纹的黑金色打褂,就连腰间所佩戴的也是与高杉曾经所佩戴的一模一样的通体黝黑的无镡之刃。 “那当然,作为长久的敌手突然如此反常,我有必要了解情况,也算对下属们的交代。你也应该对你的曾经的伙伴们给个解释,对吧?” “解释不解释的早不重要,我已与他们摊牌,忍受着他们的冷眼、诅咒,将他们一一打败,忽略一切在我的身后辱骂我、诅咒我的恶毒言辞,又拒绝了一切的温柔、关心与同情,我抛弃了一切恩义与施舍。从来我们便不是伙伴,不过是彼此生命的过客,也因此我抛弃了一切,终于得以站立在教主大人的面前。” 他的这番话让紫发男人非常满意,他愉悦地笑出了声,继续试探:“那,你知道我是‘什么’吗?” “你是星芒教的教主,你被称信众称为龙神,但是你其实是龙脉,是阿尔塔纳也就是这个星球能量的生命结晶,是永恒的不死者,掌管并散布永恒,你主宰着这个星球的命运与未来,你的名字是——” 银时顿了顿,他哽住了,他本以为此生再没有机会对着生者说出那个名字,湿润的泪水在他的眼睛里打着转,过了半响他才终于制住了它们。 他颤抖着身体,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直视面前的男人:“高杉……晋助。” 紫发的男人露出了嘲讽地笑:“满分。” “那,坂田银时,你又是向谁献上你的心呢?”紫发的男人用手指戳着他的左胸,心脏在他指尖下跳动,银时知道,对方此时完全有能力杀死自己。他与虚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他的性格不过是在某些场合表现得有虚的影子,其力量却远超虚。 银时挑了挑眉,也许是为了试探自己,对方才故意用上了这种怪异的表述?也或许,他不过是找个借口,想要杀了自己。 既然如此,他也不会有所保留,说来也奇怪,过去那些曾经说不出口的言语,在面对这个有着与高杉同样面孔,却再无高杉记忆的对象的时候,他却可以毫无保留地将他们全盘托出:“坂田银时选择高杉晋助,他将向高杉晋助献出所有的一切,我正是为此而来,我的生命、心脏、血液与骨肉,发誓献与高杉晋助。” “即使背叛你的朋友?” “我只是选择了高杉晋助,谈何背叛?” “你的伙伴知道你加入星芒教的事情吗?” “我早已与他们断绝了关系。” “倘若你在战场遇到了他们,会怎么办? ” “我能战胜他们,因我将他们打败后方才摆脱了他们。但我不想与他们战斗,所以我只能恳请教主大人不是万不得己不要把我送到那样的前线,毕竟这对我们彼此都不好。” “这个当然不在话下。”紫发的男人对他的似乎并不生气,他微笑着,似乎是接受了银时近乎无理的要求,却全然不介意话语里暗藏的威胁恐吓。 “那么你就没有什么想对‘高杉晋助’说的吗?” “……没有。” 男人抽了一口烟,又笑了,他伸出手抬起了银时的下巴,银时红色的瞳孔里是被冰封的苦痛。 “你来到此地,是为了杀我吧?” 他这句话成功地击溃了银时最后的防线,银时难以置信地后退了几步。 “说中了呢。”他吐出一口烟圈,淡淡地说道,“在杀死我一次以后,又打算再次杀死我吗?银时。” 他安静地陈述。 “……是的。” 银时颓然答道,他低垂着眉眼,躲闪着面前的人,再不敢直视那对绿色的眼睛。那个几分钟前还坚毅地站立在高杉面前的男人如今仿若被击败了。他的面具破碎,他的自信他的意气风发,他的算计在步步的逼问下都变得毫无意义。 “有一就有二,毕竟你曾经杀死我,银时。” 他的语气和表情与银时所认得的高杉晋助一模一样,也因此银时入迷地、定定地看着他,他几乎要将面前的青年认作他所认得的高杉,但他很快又看到了面前之人眼睛里的憎恨。这让他恐惧痛苦又后悔,他自暴自弃地捂着脸,再也不敢看高杉。高杉知道,在他的双手之下,是泫然欲泣的可怜男人:“……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高杉很满意对方的这个反应,心里不禁升腾起了残忍的快感,但很快,他的心又蒙上了灰色的沙尘,他明白,那是“他”,是“他”的痛苦与悲伤,可悲的是“他”拥有痛苦悲伤与喜悦,自己却只留下了憎恨与痛苦,空白的记忆激荡着他的情感,却只会留下虚无,于是他便如野兽、疯狂撕咬吞噬,却终究什么也无法获得。 “道歉是没有意义的,银时。背叛不可饶恕,杀人者的罪孽也无法抹消。“他的手移动到了银时的喉结上,银时没有反抗,自暴自弃地让对方掌握了他的生死。 “你最好没有撒谎,而是如你所言,这次要对我实现承诺,将你的一切都进献于我。” “毋须担忧,我早已将自己投身于你。站立于此是因为我明白自己终将选择你。”银时喃喃说道,他握紧了手中的洞爷湖。 “我并不曾担忧,因你断不可能再杀我一次。” “你怎么知道我做不到?”银时快速地将刀抽出,木刀抵住了高杉喉头,只需轻轻一推便可轻易见血,血红色的瞳孔里是无尽的苦涩,”我曾经杀死过你,尽管我为此后悔而痛苦,但我依然可以选择。” “选择虚无吗?” 银时愣了愣神,他摇摇头:“如你所言,我终会选择你,高杉。坂田银时将只选择高杉晋助。” 高杉突然领悟到银时第一次真正地叫了“他”的名字,他紧皱的双眉路略舒展开了些:“我有点想听你与‘高杉晋助’的故事,不知为什么,我记得其他的一切,却唯独没有他的一切记忆,”他说道,“但我不认为你会告知我一切。” “你也不愿听不是吗?”银时看似冷静地陈述,他将洞爷湖收回腰间。但他的声音却苦涩得如年久失修的机器,失去了必要的零件,徒有其形却名存实亡。 “你了解我的,从来都是行动派。” 高杉反手抽出怀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银时胸口划出了深深的血痕,大片的红色立马浸透了黑色皮衣与白色的和装,尽管疼痛,银时却眼皮都不眨一下,只是被动地承受男人毫无理由的伤害。 “比我想的有骨气嘛。”高杉笑道,随即用怀刀将重重地将右手掌心贯穿,“但我是如此憎恨你,以致于我不喜欢空口无凭。” 他拔出了怀刀,将掌心放置于银时的伤口之上,鲜红的血液滴落于银时的伤口之上,龙神的教主将血赐予普通人,是星芒教徒至高无上的荣光。 但银时却是抗拒的,这个男人第一次向后闪身,意图躲开不死之血的恩赐,却被高杉以吻迫近了角落,唇舌纠缠,在银时愣神间伤口已经复原,终于,他也获得了不死之血。 ——自己也成为不死之身,这本就是他所预设的可能性之一,他理应也平静地接受这一结果,但这不代表他愿意成为龙脉的玩物。 “真是恶趣味,但是你也该玩够了吧。”银时咬牙切齿,声音里满是愤怒,却比之前都更有生气,“也别以为接受了你的血,我便会随你心意摆布,混蛋。” 按照道理高杉应该生气的,作为尊贵的龙神,他一直被信众们忠实地供奉着,从不曾有人胆敢反抗他,但是不知为什么,看到这样的银时,他却满心喜悦。 不得不承认,他更喜欢这样的坂田银时,他的身体热血沸腾,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的体内觉醒,疼痛与残忍终将会让他们彼此毁灭,但他贵为永恒者,兴许有人陪同着死亡也不失为好事一桩。 “那你又想要对我做什么呢?” 银时愣了愣神,高杉的问题似乎把他难住了,但从银时面庞升起的红晕看,不难猜到银时心中的所想与欲望。 于是高杉又凑上前,深深地吻了他,他们啃食着彼此的身体,爱欲饕餮,直至将彼此吞噬殆尽。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