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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片冰心在玉壶 &amp;mdash; 江雪</title>
    <link>https://writee.org/qmiao1906/tag:一片冰心在玉壶</link>
    <description>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description>
    <pubDate>Mon, 08 Jun 2026 11:41:1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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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郭追/蒋浩风】一片冰心在玉壶（三）</title>
      <link>https://writee.org/qmiao1906/san</link>
      <description>&lt;![CDATA[郭追搀着蒋浩风走在街上，根据对方的指引在街角拐弯，越走越觉得不对——天城县的大街小巷他可以说是了如指掌，蒋浩风指挥他前往的，分明就是花街的方向。&#xA;!--more--&#xA;他以为是这纨绔子弟喝醉，遵循着习惯又往风月场中去，再三跟蒋浩风确认，对方还是信誓旦旦地表示地方没错。转念想想，蒋浩风就是长住花街，也不十分意外，毕竟他一副风流做派，又生得那样好，肯定有些姑娘哪怕不赚钱也乐意留他陪在身边，可这样的人，哪怕搭上局长的线，塞到他手下不出半月，怕就要哭着喊着逃出警队。&#xA;不过蒋浩风也没真把他领进花街，而是在紧邻花街的一幢二层小楼门前停下：“到了。”&#xA;小楼的一层还亮着灯，郭追于是上前敲门。&#xA;门后穿来脚步声，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啊？”&#xA;蒋浩风扶着门框，喊了一句：“阿姐，是我。”门随即开了，一个穿着墨绿旗袍的女人站在门口，看见蒋浩风的醉态，又看看扶着他的郭追，皱起眉头，但还是一言不发地把让他们进门。&#xA;屋里比从外头看起来宽敞，客厅里贴了浅绿印花的壁纸，配着简单的几样西式家具，看起来颇有格调。女人把他们让进屋，就坐回了沙发上，捡起茶几上的画报继续看——刚刚蒋浩风唤她“阿姐”，但她看上去并不比蒋浩风年长，最多是打扮上显得稳重些。不过郭追是来送人回家的，别人的家庭关系他并无兴趣深究。&#xA;他正想把蒋浩风也放到沙发上，女人抬起头，伸手一指楼梯：“他的房间在楼上。”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麻烦帮我送他上去，我扶不动他。”&#xA;这姐姐对弟弟也太不上心……郭追皱了皱眉头，还是决定好人当到底，蒋浩风人虽然瘦，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大概还是有些重的。他认命地把蒋浩风的胳膊重新搭上自己的肩膀，扶着人的往楼梯上走去。&#xA;&#xA;楼上没点灯，郭追摸索了半天才找到电灯开关。楼上的布置与楼下是两样风格，中式的架床、桌凳，旁边还有一个博古架，但上面没有瓷器珍玩，只放了些书，还有些文房用具。&#xA;他把蒋浩风扶到床边，那人还抓着他的衣服，胡乱说些含糊不清的醉话，撒娇似的，带了点软软的鼻音。&#xA;若是其他人和他这样纠缠，郭追早就翻脸教训，可面对蒋浩风那张年轻得带有几分孩子气的面孔，总也无法发怒。他耐着性子把蒋浩风从身上扒下来，放到床上，终于如释重负般地出了一口气，转身正要走，听见身后传来一句：“上司的好意，你不能一样都不要啊。”&#xA;这句话说得清晰，不像是醉中胡言，郭追转过头，看见蒋浩风侧卧在床上看他，脸颊还因为饮酒而发红，但显然并没有醉得那么厉害。&#xA;郭追这下真的有些恼火，拉下脸质问他是什么意思。蒋浩风只是瞧着他笑，笑过之后，撑着床边坐起来，说：“做人嘛，钱、权、色，总要贪一样，才好叫别人放心。局长看重你呀，别这么快让他失望。”&#xA;郭追愣了片刻才明白蒋浩风的身份，想起南承那声阴阳怪气的嘲笑，心里同时涌起怜惜和嫌恶两种情绪来。&#xA;蒋浩风看着他表情的变化，又往下说：“我知你跟他们不一样，你不在乎那些，可你贪恋的比谁都多——你想做英雄。”&#xA;做英雄吗？郭追明明都还不曾想过这一层，却有种将被人看透的局促。&#xA;“你好像觉得你很了解我，”他嘴硬反驳，“可我们今天才是第一次见吧？”&#xA;蒋浩风点头，又摇头，伸手一指阳台，郭追转头，透过镶玻璃的阳台门，看见外面花街的绮丽灯火。&#xA;郭追心思一动，起身推门站到阳台上往花街的方向看去，他经常来这里盯梢、抓贼，即使是夜里，也能轻易分辨花街各处：他曾在这里藏身，他曾在那里追凶……&#xA;“你数数，今夜花街点了几盏红灯？”蒋浩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慵懒的，带着调笑的意味。&#xA;郭追却惊出一身冷汗，这间阳台的位置，正好将整条花街一览无余——他的一举一动，竟都被人看在眼里。&#xA;这是提醒，还是威胁？郭追回身想要探求答案，却看见蒋浩风已脱去了西装，正从柜里拿出一套丝质的睡衣换上。听见阳台门关上的声音，蒋浩风转过身来，衣服只换了一半，上衣堪堪遮到屁股，露出两条光洁修长的腿。&#xA;“我也不是故意监视你，”他就这样朝郭追走过来，似乎这只是寻常的动作，“我少有机会出门，闲着就站在阳台上望望，恰好看到几次。”&#xA;郭追站在原地看蒋浩风走近，踏过他与生人之间习惯的界限，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又不愿因此被误读为慌张。蒋浩风身上的酒气萦绕在他身边，竟让他难得地生出些醉酒的错觉。蒋浩风凑得更近，仿佛是要索吻，郭追侧头躲避，但那人只是贴着他小声说话——&#xA;“你明白的，你太能干，他们忌惮你，又需要你，所以你必须如他们所愿才好。温柔乡是英雄冢，可你要让他们看着你躺进去，明天你才可继续做英雄。”他略带顽皮地眨眨眼睛，“我还想再看到你呢。”&#xA;这已太过火，郭追还是向后退步，以冷硬面目掩饰莫名涌起的冲动：“我不喜欢男人。”&#xA;“没关系啊，”蒋浩风像是早料到他会这样说，跟着上前一步，捉着他的手向自己身下探去，“你可以把我当女人的……”&#xA;这样的浪荡大胆令郭追讶然，更叫他吃惊的是手指绕开男人性器之后触到的异样湿软。他几乎惊骇地把手抽回，看向蒋浩风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xA;而蒋浩风依然翘着嘴角，甚至还有点炫耀的得意：“我也称得上一件稀罕物，所以才值得专门布置这一处来藏……”&#xA;&#xA;分明是用做诱饵的笼中雀，却仿佛甘愿献祭，引诱的同时又似真心地为踏入陷阱的猎食者思量——郭追搞不懂蒋浩风，也不想再听他说话，眼前这人身上的每一处都在挑逗、挑衅，消磨他的耐性。郭追咬着牙，暴躁地吐出一口气，把蒋浩风整个人打横抱起来，丢到床上，拽起被子，给他整个人从头蒙到脚，然后走到窗边，将厚实的窗帘扯到一起，关掉灯，回到床边，蹬掉鞋子，背对着蒋浩风，合衣躺在了大床的最外沿。&#xA;背后响起窸窣的动静，蒋浩风从被子里钻出来，又向他靠了靠，最后安静下来。&#xA;&#xA;过了半晌，郭追开始有些犯困，身后传来轻轻一声叹气：“郭队目，你是好人，可你该知道，好人难做……”&#xA;&#xA;一片冰心在玉壶]]&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郭追搀着蒋浩风走在街上，根据对方的指引在街角拐弯，越走越觉得不对——天城县的大街小巷他可以说是了如指掌，蒋浩风指挥他前往的，分明就是花街的方向。

他以为是这纨绔子弟喝醉，遵循着习惯又往风月场中去，再三跟蒋浩风确认，对方还是信誓旦旦地表示地方没错。转念想想，蒋浩风就是长住花街，也不十分意外，毕竟他一副风流做派，又生得那样好，肯定有些姑娘哪怕不赚钱也乐意留他陪在身边，可这样的人，哪怕搭上局长的线，塞到他手下不出半月，怕就要哭着喊着逃出警队。
不过蒋浩风也没真把他领进花街，而是在紧邻花街的一幢二层小楼门前停下：“到了。”
小楼的一层还亮着灯，郭追于是上前敲门。
门后穿来脚步声，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啊？”
蒋浩风扶着门框，喊了一句：“阿姐，是我。”门随即开了，一个穿着墨绿旗袍的女人站在门口，看见蒋浩风的醉态，又看看扶着他的郭追，皱起眉头，但还是一言不发地把让他们进门。
屋里比从外头看起来宽敞，客厅里贴了浅绿印花的壁纸，配着简单的几样西式家具，看起来颇有格调。女人把他们让进屋，就坐回了沙发上，捡起茶几上的画报继续看——刚刚蒋浩风唤她“阿姐”，但她看上去并不比蒋浩风年长，最多是打扮上显得稳重些。不过郭追是来送人回家的，别人的家庭关系他并无兴趣深究。
他正想把蒋浩风也放到沙发上，女人抬起头，伸手一指楼梯：“他的房间在楼上。”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麻烦帮我送他上去，我扶不动他。”
这姐姐对弟弟也太不上心……郭追皱了皱眉头，还是决定好人当到底，蒋浩风人虽然瘦，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大概还是有些重的。他认命地把蒋浩风的胳膊重新搭上自己的肩膀，扶着人的往楼梯上走去。</p>

<p>楼上没点灯，郭追摸索了半天才找到电灯开关。楼上的布置与楼下是两样风格，中式的架床、桌凳，旁边还有一个博古架，但上面没有瓷器珍玩，只放了些书，还有些文房用具。
他把蒋浩风扶到床边，那人还抓着他的衣服，胡乱说些含糊不清的醉话，撒娇似的，带了点软软的鼻音。
若是其他人和他这样纠缠，郭追早就翻脸教训，可面对蒋浩风那张年轻得带有几分孩子气的面孔，总也无法发怒。他耐着性子把蒋浩风从身上扒下来，放到床上，终于如释重负般地出了一口气，转身正要走，听见身后传来一句：“上司的好意，你不能一样都不要啊。”
这句话说得清晰，不像是醉中胡言，郭追转过头，看见蒋浩风侧卧在床上看他，脸颊还因为饮酒而发红，但显然并没有醉得那么厉害。
郭追这下真的有些恼火，拉下脸质问他是什么意思。蒋浩风只是瞧着他笑，笑过之后，撑着床边坐起来，说：“做人嘛，钱、权、色，总要贪一样，才好叫别人放心。局长看重你呀，别这么快让他失望。”
郭追愣了片刻才明白蒋浩风的身份，想起南承那声阴阳怪气的嘲笑，心里同时涌起怜惜和嫌恶两种情绪来。
蒋浩风看着他表情的变化，又往下说：“我知你跟他们不一样，你不在乎那些，可你贪恋的比谁都多——你想做英雄。”
做英雄吗？郭追明明都还不曾想过这一层，却有种将被人看透的局促。
“你好像觉得你很了解我，”他嘴硬反驳，“可我们今天才是第一次见吧？”
蒋浩风点头，又摇头，伸手一指阳台，郭追转头，透过镶玻璃的阳台门，看见外面花街的绮丽灯火。
郭追心思一动，起身推门站到阳台上往花街的方向看去，他经常来这里盯梢、抓贼，即使是夜里，也能轻易分辨花街各处：他曾在这里藏身，他曾在那里追凶……
“你数数，今夜花街点了几盏红灯？”蒋浩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慵懒的，带着调笑的意味。
郭追却惊出一身冷汗，这间阳台的位置，正好将整条花街一览无余——他的一举一动，竟都被人看在眼里。
这是提醒，还是威胁？郭追回身想要探求答案，却看见蒋浩风已脱去了西装，正从柜里拿出一套丝质的睡衣换上。听见阳台门关上的声音，蒋浩风转过身来，衣服只换了一半，上衣堪堪遮到屁股，露出两条光洁修长的腿。
“我也不是故意监视你，”他就这样朝郭追走过来，似乎这只是寻常的动作，“我少有机会出门，闲着就站在阳台上望望，恰好看到几次。”
郭追站在原地看蒋浩风走近，踏过他与生人之间习惯的界限，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又不愿因此被误读为慌张。蒋浩风身上的酒气萦绕在他身边，竟让他难得地生出些醉酒的错觉。蒋浩风凑得更近，仿佛是要索吻，郭追侧头躲避，但那人只是贴着他小声说话——
“你明白的，你太能干，他们忌惮你，又需要你，所以你必须如他们所愿才好。温柔乡是英雄冢，可你要让他们看着你躺进去，明天你才可继续做英雄。”他略带顽皮地眨眨眼睛，“我还想再看到你呢。”
这已太过火，郭追还是向后退步，以冷硬面目掩饰莫名涌起的冲动：“我不喜欢男人。”
“没关系啊，”蒋浩风像是早料到他会这样说，跟着上前一步，捉着他的手向自己身下探去，“你可以把我当女人的……”
这样的浪荡大胆令郭追讶然，更叫他吃惊的是手指绕开男人性器之后触到的异样湿软。他几乎惊骇地把手抽回，看向蒋浩风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而蒋浩风依然翘着嘴角，甚至还有点炫耀的得意：“我也称得上一件稀罕物，所以才值得专门布置这一处来藏……”</p>

<p>分明是用做诱饵的笼中雀，却仿佛甘愿献祭，引诱的同时又似真心地为踏入陷阱的猎食者思量——郭追搞不懂蒋浩风，也不想再听他说话，眼前这人身上的每一处都在挑逗、挑衅，消磨他的耐性。郭追咬着牙，暴躁地吐出一口气，把蒋浩风整个人打横抱起来，丢到床上，拽起被子，给他整个人从头蒙到脚，然后走到窗边，将厚实的窗帘扯到一起，关掉灯，回到床边，蹬掉鞋子，背对着蒋浩风，合衣躺在了大床的最外沿。
背后响起窸窣的动静，蒋浩风从被子里钻出来，又向他靠了靠，最后安静下来。</p>

<p>过了半晌，郭追开始有些犯困，身后传来轻轻一声叹气：“郭队目，你是好人，可你该知道，好人难做……”</p>

<p><a href="/qmiao1906/tag:%E4%B8%80%E7%89%87%E5%86%B0%E5%BF%83%E5%9C%A8%E7%8E%89%E5%A3%B6"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一片冰心在玉壶</span></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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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4 Mar 2022 17:22:0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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