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因X你】 晨雾之中(番外)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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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里,行刑人的吻是湿润的铁锈味,在那些避开众人视线的角落里,冰雪融化后的清凉稀释了血腥气,把他的渴求渡过来,小心翼翼地撬开唇瓣。 ‌‌‌‌  而新皇陛下的吻,则是带着果酒的甜香,脸颊被丰收祭的篝火燎的滚烫,以齿尖啃咬着唇瓣,一点点把绵软的舌尖勾出来,相互试探着深入。 ‌‌‌‌  而此刻的艾因,则像是想要握住掌心的雪,一只手紧紧搂住我的腰,另外一只手托住我的后颈,就像是在害怕晨雾散去,天边露出朝霞那样,迫切地以一切感官感受着这个久违的拥抱,鼻息带着露水的凉意蹭过我的脸颊,唇瓣颤抖着,落在我的唇角,眼睫,下巴,难以置信地确认着这不是一个梦。

‌‌‌‌  “你真的回来了?对吗?”他在我耳畔喃喃自语似的,“不,不必回答……我只是太高兴了,就算是梦,也是个美梦。” ‌‌‌‌  “对啊,我回来了,没有让你等太久吧?”我圈着艾因的腰,他的身体比记忆里宽厚了些,“你这就不认识我了?” ‌‌‌‌  “……” ‌‌‌‌  艾因没有回答,只是用另一个吻堵住了我的嘴,以指腹摩挲着我的后颈,手指上的剑茧叠上了握笔留下薄茧,在皮肤上留下微微的粗粝感。 ‌‌‌‌  他嗓子里卡着沙哑的哽咽,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梦,红色的眸子却依然湿润而炽热,倒映着我的样貌。 ‌‌‌‌  我们都曾经以为,习惯独自一人,习惯在晨雾之中等待另一个黎明,是一个成熟的人早就应该习惯的事情,但是,即便是如此短暂的重逢,也足以让所有矜持在一瞬间溃不成军。

‌‌‌‌  “……你瘦了。”艾因捧着我湿漉漉的脸颊,“但是,你的眼睛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 ‌‌‌‌  “你不也是,”我把滚烫的脸颊埋入艾因的颈窝里,“明明身体变厚实了,眼窝却变深了,是不是熬夜太多了?” ‌‌‌‌  “我原以为……再也……”艾因的声音闷闷的,在胸腔里震动,“我知道,你有更重要的事情……但是……” ‌‌‌‌  “但你也没……” ‌‌‌‌  “但我错了,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骑马打猎的时候,过生日吃苹果卷的时候,庆典的烟花升空的时候,教授那些孩子们剑术的时候……好像生活里,不知不觉处处都有你的影子,却没有办法见到你……我就……” ‌‌‌‌  “……早知道,我就该早点儿回来……” ‌‌‌‌  “或许,我曾经想过,自己不应该向拯救了叶塞大陆的神女,任性地要求更多了……” ‌‌‌‌  “但我也不只是叶塞的神女,我也……” ‌‌‌‌  “你也是我的爱人,我的皇后,我一生的挚爱。”艾因低头吻上我的手心,睫毛像蝴蝶一样颤抖着覆着那双红眸,小心翼翼地开口,“所以……求你了,别再走了……” ‌‌‌‌  “嗯,不走了。”我眼眶发酸。 ‌‌‌‌  “当真?”艾因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泪滴如释重负的滚落下来,落在我的掌心。

‌‌‌‌  这次该轮到我迈出决定性的一步了,我圈住艾因的脖子,吻住了他。 ‌‌‌‌  他的唇上有淡淡的咸,脸颊被早春的风吹得微凉,我含住他的下唇,以舌尖一寸一寸地描摹他的轮廓,一点点地把苦涩咽下,以温润的触感填满他。 ‌‌‌‌  艾因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在眼角和眉梢浮现出笑意来,抬手抚摸着我的长发,把我整个都纳入怀抱之中,他的心跳一记一记地敲击着我的胸口,让我的身体泛起热意来,像是被托在云上,不知不觉走进湖畔的小屋。

‌‌‌‌  木门被推开时 ,发出极轻的吱呀声,像是感慨终于迎来归客似的。 ‌‌‌‌  炉里的篝火已经快熄灭了,空气依然干燥而温暖,晨光从窗户里透进来,给艾因镶上一圈毛茸茸的暖光。 ‌‌‌‌  艾因的掌心稳稳托在我的腰后,把我放在床榻上,但是我听得出来,他的呼吸已经乱了,耳廓也泛着淡淡的红。他俯下身很慢很慢地吻着我,像是被积雪压弯了腰的雪松,若即若离地轻啄着唇瓣, ‌‌‌‌  我笑着吻了回去,几乎和他撞到一起,艾因笨拙得像是第一次教我握剑,隔着衣物捏住我的腰侧,以鼻尖蹭过我的脸颊,把吻落在耳垂和脖颈,把浅浅的红痕留在我的锁骨上。

‌‌‌‌  阳光透过窗户,照出尘埃在晨光之中缓慢地沉浮,又被两人凌乱的气息搅动,纷纷扬扬地飞舞。 ‌‌‌‌  小屋外湖水也被风吹拂着,一浪一浪地涌向岸边,拍击着湿润的声响,试图融化早春寒冷的堤岸。 ‌‌‌‌  当艾因的手指慢慢探入我的裙下,冰凉的触感忍不住让我颤抖了一下,衣带被小心翼翼地解开,裙摆花瓣一样的绽放开来,带着薄茧的手指隔着湿润的布料揉捏着软肉。 ‌‌‌‌  我听见自己极轻的抽气声,不管过了多久,他依然还能如此熟稔地撩拨起我的本能,却丝毫没有急迫的样子,只是以滚烫的手心传递自己的渴求。

‌‌‌‌  艾因的掌控之下,仿佛融化了一般,眼睁睁地看着他将我翻过身去,从衣物中把我的背脊暴露出来。 ‌‌‌‌  他从背后搂住我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在后颈和发际的气息之中,把失去的岁月补回来,湿漉漉的鼻尖蹭得我的耳垂痒痒的,背脊上的肌肤隔着布料紧贴着他的胸膛。 ‌‌‌‌  艾因的手指一点点地描摹着我肋骨的形状,似乎在暗自揣测着,我离开之后是不是过得很辛苦。唇瓣、舌尖和犬齿蹭过我的后颈,感觉像是被火炭滚过,留下灼热粗粝的触感,顺着身体的起伏一路向下,让我难耐的发出细微的声音。 ‌‌‌‌  当层层叠叠地衣料被他剥下,松松地堆到腰际时,艾因从背后把我整个搂进怀里,用掌心托着胸口的乳肉。 ‌‌‌‌  “……艾、因……”他纤长的手指夹住了我的乳尖,被略带粗糙的茧蹭得艳色硬挺了起来。 ‌‌‌‌  “嗯?”他的胸腔传来低沉的颤动,却并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反而把我抱得更紧了,“还冷吗?” ‌‌‌‌  “不是……我已经……”又痒又麻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弓起了背,和他靠得更紧了。 ‌‌‌‌  “对不起,我只是,一直很想要……你。”他的掌心按住我的腰窝,“下雪时会想要把你拢进斗篷里,舞会时下意识寻找一个红裙的身影,就像以前那样,在帷幕的掩护下偷偷接吻,逃离那无趣的宴会厅……无论和你到哪里去都可以。” ‌‌‌‌  “我知道,艾因你……”我的耳垂被艾因含住了,被犬齿轻微地咬了一下。 ‌‌‌‌  “我现在明明抱着你,却还是感觉像在做梦,梦醒后,你就会再一次离开叶塞……我明明知道,自己不应该,也不能,把你困在这里。但是即便如此,我也自私的希望这个梦能长些,再长一些,直到我溺死在这个梦里,一睡不醒。我的神女小姐,你愿意成全我吗?” ‌‌‌‌  艾因灼热的呼吸,如同羽毛一般撩拨着,把沉甸甸的话语湿漉漉地留在我的耳畔,滚烫的吻沿着肩线一路向下,让我全身都泛起热度,回应着他的渴求。

‌‌‌‌  “暴君留给你的耳洞已经长好了,我却想在你身上留下无法磨灭的痕迹,就像我无法离开你那样,让你永远也离不开我,想把神女……变成属于我一个人的,我可能不适合当个青史留名的贤明君主,如果我只是个贪得无厌,想要沉溺于幸福之中的新皇,你还愿意接受我吗?” ‌‌‌‌  虽然新皇陛下说着可怜巴巴的话,但是那双手依然在我身上四处作乱,裙摆之下的单薄布料被他的手指揉弄的一片狼藉,硬挺起来的花蒂被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蹭过,让我腰间窜过电流一般 ,即便扭着腰想要逃离,也只会被腰后的硬物抵着难以动弹。 ‌‌‌‌  艾因一把搂住我的腰,以掌心按住了我的小腹,压低声音说,“要是我忍不住,在这里……填入叶塞的血脉,你是不是就得为我留下皇子呢?” ‌‌‌‌  艾因的手指被蜜液所浸透,指尖勾起布料的边缘,略带粗糙的指腹在穴口试探着,张阖的小穴试图吞下他,却依然忍不住在他的动作下颤抖。 ‌‌‌‌  “神女小姐,好像你已经湿透了。”身后的声音渗出些许笑意,他的双手想要把我揉进怀里似的,“难道说,你也会想念……被我填满的感觉吗?” ‌‌‌‌  “……艾因,我也想你……很想,很想……”我想起那一整本笔记里被艾因埋藏起来的思念,眼眶有些发酸。 ‌‌‌‌  “……那真是太好了。”艾因把脑袋埋进我的颈窝里闷闷地说,“即便这是梦,醒来之后我也可以笑着迎接明天了。”

‌‌‌‌  艾因的掌心顺着我背后的起伏一寸一寸的摩挲过去,仿佛在确认这并不是幻觉。坚硬的欲念抵着湿润的穴口,稍稍被抵进去,又一点点退出来,直到那硬物越进越深,黏腻的甬道将它整个吞没进去。 ‌‌‌‌  许久没有被如此充盈的感觉填满,激得我腿心忍不住颤抖,最深处紧紧咬住他的硬挺,艾因喘息着,一点一点地动着腰,一边亲吻我的后颈。 ‌‌‌‌  艾因依然记得之前的情事,应该使用怎样的姿势,才能每每精准地给予敏感点充分的刺激,我被他压在身下,阴蒂内外同时被他的动作碾过,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声音,近乎溃不成军。 ‌‌‌‌  太犯规了,艾因明明知道怎么才能把我送上峰顶,却又总在寸前退下来,好像要等我亲口承认似的。 ‌‌‌‌  “神女小姐的里面……好温暖……”艾因的掌心依然按在小腹上,感受着内里的错动,“紧紧地缠着我,几乎要融化了……” 我只感觉每次被他戳中敏感的凹陷,酥麻的电流就顺着脊背上窜,耳畔一浪一浪的潮声让意识逐渐空白,却又被拽下来落入他的掌控之中。 我忍不住扭动着腰,收紧小腹,不想让他退出去,他却借势肏得更深,把热度烙进我的最深处,以坚硬的头部碾压着最深处的小口,把小口泌出的蜜液又挤进去。 虽然看不到艾因的眼睛,但是他的指腹近乎完全陷入柔软的腰肉之中,像猎人轻易而举地捏住兔子那样把我拆吃入腹。 小穴里的液体被艾因肏得溢出来,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或许这本就是雪塑的人偶,才会被一个一个滚烫的吻给融化在床上。

‌‌‌‌  “神女小姐,别走了,好吗……”艾因一边喘息,一边在我耳畔呢喃着,“把我留在梦里,陪着你,永远都不要醒。” ‌‌‌‌  “嗯,好啊……” ‌‌‌‌  “求你了……求你了……”艾因依然没有放手,把我抱得更紧了,“我总是这样,只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才知道之前视为理所应当的东西,我却从来都留不住……” ‌‌‌‌  “我会留下来的,你不会再失去了。”我转过脸来亲吻他湿漉漉的脸颊,“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  “……我想要的只有你,一直都是。”艾因一边喘息着,一边缓缓地动着腰,“但是要把它们……留在你身体里,你恐怕会怀上叶塞的血脉,那就真的离不开了吧?” ‌‌‌‌  “你想的话,当然可以……”我在他的耳畔说道,“我愿意。” ‌‌‌‌  “那……要是孩子的童年,没有母亲的陪伴,大概会很可怜吧?”艾因的声音微微颤抖,又带着些许得寸进尺的意味,”除非,你今后也愿意留下来。” ‌‌‌‌  “可以啊。”我笑着吻着艾因的下巴,“我会陪着他长大,我来教他画画,你来传承他剑术,今后也可以和汉梅尔的孩子一起长大,去法师塔研修……” ‌‌‌‌  “或许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乃至更多,那神女小姐就真的没法离开这里了。” ‌‌‌‌  “那不是正合你的意,你不是希望我永远……呜~”

‌‌‌‌  艾因堵住了我的嘴唇,耳根也烧得滚烫,他让我翻过身来,额头抵着额头,湿漉漉的红眸近在咫尺,小腹深处一浪一浪的潮热像是要把我整个吞没那样。 ‌‌‌‌  他按住我的腰,急切地进到最深处,撞得我的呜咽也支离破碎,硬挺而炽热的肉茎拓开甬道的每一寸,带出越发潮湿的声音,和凌乱的喘息混杂在一起,填满了狭小的木屋。 ‌‌‌‌  纤长的手指顺着腰线上探,捧起胸口的软肉揉捏着,把通红的脸颊埋进去,深吸着温热的体香。

‌‌‌‌  “神女小姐……再这样纵容我,恐怕我真的会变成耽于美色的昏君了。” ‌‌‌‌  “作为叶塞的新皇,为延续皇室的血脉留下更多子嗣,难道不也是职责所在吗?” ‌‌‌‌  “……你说得,好像比我更关心王族之血的延续。” ‌‌‌‌  “是么,那又是谁说,想要第二个,第三个,乃至还要更多?” ‌‌‌‌  “……”或许是自知失言,艾因的脸更红了、 ‌‌‌‌  “还是说,你希望我们的孩子,成为的私生子,从小在乡间长大,无忧无虑的在夏天游泳,冬天打雪仗堆雪人,比起剑术更愿意拿起七弦琴和画笔。” ‌‌‌‌  “听上去也不错……起码,他们的父母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带着孩子们去云游四方,而不必被什么繁文缛节拘束在空旷的皇宫里。” ‌‌‌‌  “或许叶塞史书将会记载第一个,在游猎中途失踪的皇帝。” ‌‌‌‌  “就当他是思念成疾,坠入湖中,被神女大人带走,成为暖床的床伴也不错。”艾因轻笑出声来,亲吻我的唇角,“神女大人,对我还满意吗?” ‌‌‌‌  “口说无凭,不妨你先努力试试?”

‌‌‌‌  那鲜红的眼眸被燎起火光,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艾因一边以更深入的动作来回应挑衅,手指扣紧我的腰填入更多的欲念,一边紧紧地搂住我的肩膀,让我无处可逃。 ‌‌‌‌  连空气也变得粘稠甜腻起来,混合着体温、汗液、喘息和布料摩擦的声音,木板不堪重负发出吱呀的声音,填满了小小的木屋。 ‌‌‌‌  我感觉到艾因每次都撞入最深处,让我难以招架的弓起背脊,落水者一样抓紧他的后背,源源不断的热度和充实感,把我填得满满的,溢出细碎的喘息。 ‌‌‌‌  “艾、艾因……”情事中我忍不住唤他的名字,“我想要……你……嗯、哈~” ‌‌‌‌  “我也早就,离不开你了……神女小姐。”艾因滚烫的脸颊埋进我的颈窝,“所以,你可以……全部都给我吗?” ‌‌‌‌  “我也想要,你的……全部。”过量的刺激让我弓起脚背,盘在他腰上,“所以……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 ‌‌‌‌  “你……真是……太好。” ‌‌‌‌  艾因把我搂进怀里,似乎已经不再害怕我会像晨雾那样消失,而是用全部感官来感受我的触感、温度和声音,把这感觉烙印在灵魂深处。 ‌‌‌‌  姿势的变化,让我把全部的份量覆在他身上,也让小穴最深处的小口把他的肉茎吃得更紧,硬挺而不容抗拒的力道充分拓开最深处的柔软,每一次起伏都让我难以自抑地叫出声来,只能放任自己沉沦其中,被他带上浪尖又坠入深渊。 ‌‌‌‌  艾因那能够融化积雪的炽烈爱意,在春天燃烧得更加旺盛,不知道多少次带着哭腔发出细长的声音,才让他的肉茎跳动着在我小穴里释放出来。 ‌‌‌‌  可似乎是还没尽兴似的,微微软下来的肉茎依然留在黏糊糊的小穴里不舍得出来。

‌‌‌‌  “……神女大人。”艾因略带沙哑的声音,被碾碎在温存的吻中,“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曾经,血脉对我来说与原罪无异,但你让我相信,未来也可以是美好的,为了让后代能幸福的生活,这个世界依然是值得拯救的。” ‌‌‌‌  “那你还想回皇宫里去吗,新皇陛下?” ‌‌‌‌  “我的意思是……我只是很喜欢,在你身体里留下未来的种子,想象他们长大之后的样子,似乎,我也会因此而对未来抱有期待。” ‌‌‌‌  “你还真是个不知足的皇帝。” ‌‌‌‌  “不可以吗?神女小姐,愿意为了这样贪得无厌的皇帝而留下吗?为叶塞留下一个,两个,三个……拥有皇族之血的子嗣,直到你再也舍不得离不开叶塞,最后只能与我合葬在一起。” ‌‌‌‌  我低头吻上艾因颤抖的唇瓣,眼泪啪嗒啪嗒的落在他的脸上,带着苦咸的味道让他咽下去,又被缠绵的吻酿出蜜糖来。 ‌‌‌‌  “我愿意,这就是我回来的唯一原因。”

‌‌‌‌  对于旅者来说,时间是最最不缺的东西。 ‌‌‌‌  那么不如趁着春色尚好,稍许的任性或许也不是罪不可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