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因X你X罗夏】金盏花与红绸带(R18) AO3: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61353250/chapters/156819178

‌‌‌‌  当圣使小姐选择惩罚的时候,圣子只是微微挑眉,而神命陛下的脸色更差了。 ‌‌‌‌  费心准备的礼物们此刻也处境尴尬,它们无法继续为这个长夜提供浪漫温馨的氛围,反倒是给尴尬的修罗场火上浇油。 ‌‌‌‌  单薄的木门被砰然关上,圣使小姐绘物成真的能力,以字面意义诠释了画地为牢。

‌‌‌‌  神命陛下还在手忙脚乱地褪下繁复的衣物,圣子已经用红绸带,驾轻就熟地把她的手腕固定在床头,把枕头塞进她的腰下了。 ‌‌‌‌  “你这未免也太犯规了吧!”比圣使小姐更先提出抗议的是手忙脚乱的神命陛下,“难道不是应该更、更……” ‌‌‌‌  “圣使小姐说,她愿意接受惩罚,对吧?”圣子的手指灵巧地把她的衣物褪下,露出白皙得晃眼的肌肤,“那当然要按照给予惩罚者的意愿来做……还是说,你更愿意展现仁君的度量,让我先来?” ‌‌‌‌  “——你!” ‌‌‌‌  “哦,我忘记了,神命陛下似乎还没做过这种事,毕竟圣使小姐的血液里,还没有你的味道?” ‌‌‌‌  罗夏试图抗议,但是想起那一夜酒醉后的荒唐事,他的耳根都彻底红透了。

‌‌‌‌  “圣使小姐,没想到,你也是渴求惩罚更甚于侍奉的类型?某种意义上,可以称为我的同类了。” ‌‌‌‌  或许是红绸捆绑的方式不同,比起桎梏她的挣扎,更像是绑成更耻辱的姿势以方便被进食,不只是把她的双手吊起来,绸带还穿过乳下托起丰满的形状,更是把她的膝盖打开露出裙下风光。 ‌‌‌‌  圣子稍稍带动红绸,她就栽进了怀里,不寻常的姿势让她的身体绷紧,红绸衬托着肌肤透出些许缱绻的味道,让他喉咙发紧,而不只是因为渴血。

‌‌‌‌  平时圣子进餐时,会十分体贴地从背后拥抱她,不只方便困住挣扎的猎物,也防止她被尖锐的獠牙吓到。但既然这次是惩罚,或许就没有这份必要了吧? ‌‌‌‌  锐利的犬齿并不急着扎入她的动脉,反而伴随着湿润的吻在她身上留下深深浅浅的齿痕,刚刚扎出血痕就停下,一点点吮吸鲜红的血珠,以舌苔细细品尝她的肌肤,在柔嫩的软肉和纤细的锁骨上留下火辣辣的触感。 ‌‌‌‌  细微的疼痛和酥麻的微痒让她的身体禁不住颤抖,被红绸托起的乳尖也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温热的软肉被圣子一手掌握,被夹在指间提起来。 ‌‌‌‌  “艾、艾因……”比起疼痛,过分清晰的触感更让她觉得羞耻。 ‌‌‌‌  “怎么,今天刚刚开始就讨饶了?圣使小姐,是不是您还不习惯被人看着做这种事?” ‌‌‌‌  “……没、没有……” ‌‌‌‌  “是吗?我感觉你血液里的味道格外不同,更香甜,也更滚烫……连下面也已经湿透了。” ‌‌‌‌  圣子纤长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探入她的小穴里,滑腻的液体顺着指隙被挤出来。 ‌‌‌‌  “……呜~”入侵的异物感让她忍不住发出悲鸣,但是腰却不受控制地软下去,把他的手指吞下去了更多。 ‌‌‌‌  “圣使小姐,我还没有开始吸血,你反倒是迫不及待地把我吞掉了,果然惩罚的方式,才更对你的胃口吧?” ‌‌‌‌  她还来不及抗议,艾因的手指就开始缓慢地抽插,拇指的指腹拨弄着挺立的花蒂,带出潮湿的声音。

‌‌‌‌  “住手,你弄疼她了!”刚才一直呆若木鸡的神命陛下,终于忍不住替她发出了抗议,“你不要太过分了——” ‌‌‌‌  “是吗?陛下难道不知道,这幅样子代表她很舒服吗……”艾因并没有停手,反而以指尖抵住甬道里最敏感的凹陷反复摩擦着,“你看,肉瓣里的豆蔻又红又硬,分泌出来的蜜液也更多了。” ‌‌‌‌  但是在神命陛下看来,只能看到雪白指节没入湿漉漉的红肿甬道把软肉撑得发白,可怜巴巴的小口被挤压而吐出些许粘稠的液体。 ‌‌‌‌  “……皇兄,你怎么……”神明陛下的喉结滚动,呢喃着滞涩的音节,“到底从哪里学的。” ‌‌‌‌  “大概是从你不感兴趣的图书馆里……在旧皇朝那些诘屈聱牙的古文典籍中,其中也写着不少怎么取悦贵妇人的秘技。” ‌‌‌‌  “……真的?”神命陛下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难道在那些他一看就犯困的故纸堆里还隐藏着如此香艳的东西。 ‌‌‌‌  “假的。”圣子头也不抬,一边用灵巧的手指继续轻拢慢捻,一边咬上她被红绸托起的乳肉,把她胸口那温软白皙吸吮着提起来,又放任它落下去,只留下浅浅的印痕和湿漉漉的痕迹。 ‌‌‌‌  这景象让神命陛下看得浑身燥热,脚下却又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不知如何是好。

‌‌‌‌  圣使小姐觉得身下一凉,方才的充盈感从小穴里抽离出去,却又被颠倒了重心,只能趴在床上。 ‌‌‌‌  而圣子似乎是挑衅似的,把她的一条腿架上肩膀,欺身向前把她压在床榻上,不只是湿漉漉的小穴门户大开,被红绸挤出的乳肉也被压在床上,宣示着猎物的归属权。 ‌‌‌‌  然后一个比手指更硬挺炽热的东西被挤进了小穴,近乎毫无阻碍地肏进了最深处,她还来不及发出声音,就感觉小腹深处已经被异样的充实感填满了。 ‌‌‌‌  圣子挺动着腰,硬实的小腹撞击着她的腿心,发出潮湿的响声,肉茎在甬道里抽插,抵住最深处的小口不断的深入和碾压。和平时完全不同的充满侵占性的体位,让肉茎能够从不同的角度刺激敏感的地方,控制着力道和节奏,让她措手不及溃不成军。 ‌‌‌‌  不只是粗硬的肉茎搅动着她的小穴,每次他冲刺时,硬挺地花蒂似有似无地蹭过他绷紧的肌肉,让小穴里泌出的蜜液弄得腿间一片狼藉。 ‌‌‌‌  “……艾、艾因~”在一浪接一浪的快感的冲击之下,她眼前闪着白光,即便试图攀住艾因的肩膀,却也只能勉强用上一半的力道,在他的肩头留下浅浅的抓痕。 ‌‌‌‌  “嗯,对惩罚的方式还满意吗?我的圣使小姐。”艾因以手掌托起她的脑袋,亲吻着她的耳垂和唇角,“圣使小姐,是不是觉得之前以礼相待的圣子,还不足以满足你,才会想让陛下也来助助兴?” ‌‌‌‌  “……呜~艾因,我……”她的腿心因为高潮的余韵抽搐着,却因为门户大开依然抵抗不了肉茎的进犯。 ‌‌‌‌  “圣使小姐,今天你的血肯定比平时更加香甜,要是现在我忍不住咬穿你的血管,或许我真的会失去理智,喝干你的血,彻底吃掉你……这样你就能够彻底属于我了。” ‌‌‌‌  圣使小姐眼神迷离,滚烫的吐息让圣子的面颊也泛起绯红,虽未醉酒却已酩酊。她的身体软绵绵地挂在圣子身上,那些红绸不知什么时候变得七零八落,把两具起伏的赤裸躯体缠在一起,布料的摩擦声,金属的脆响,粘稠的水声,几乎像是拒绝他人进入的淫靡结界。

‌‌‌‌  圣子似乎是戏弄够了他的猎物,抱起圣使小姐纤细的腰,让她坐在了自己身上,毫无防备地让硬挺地肉茎挺进到小穴最深处。 ‌‌‌‌  “……求你……艾因,我想要……”圣使小姐好不容易攀上了稳固的依靠,一边喘息着,一边把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里。 ‌‌‌‌  “你想要我,对吗?圣使小姐。”圣子抚摸着她颤抖的后背,将她搂进怀里。 ‌‌‌‌  “我、想要……艾因……” ‌‌‌‌  “嗯。”圣子再次挺动着腰,又一次被温热紧致的触感裹住了。 ‌‌‌‌  他用双手按住纤细的腰,她甬道里的软肉紧紧咬住跳动的肉茎,双腿夹紧了他的腰,最深处的小口贪婪地吞噬肉茎的头部,颤抖着把那些白浊尽数咽下。 ‌‌‌‌  直到圣子缓缓地把稍稍软下来的性器拔出来,硬挺的头部蹭过穴口依然让她忍不住发出嘤咛,被垫起来的小腹直到最深处也被灌得满满,小口一张一阖地抽搐着,像是迫切要咽下更多似的。

‌‌‌‌  圣子抬起手腕咬穿血管,用手指把自己的血渡进她嘴里,那双近乎失焦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如饥似渴地吸吮着手指上的血。 ‌‌‌‌  只要是通过血液与他相连的人,任何生理反应在圣子的禀赋面前都犹如透明,眷族体内翻涌的混乱和欲念也同样撩拨着他的心绪。 ‌‌‌‌  让他忍不住捧起圣使小姐的脸,一点一点啃咬着柔软的唇瓣,几乎是透过皮囊啃咬着骨髓那样,品尝着她欲念的余韵,既是试探也是索取,直到她承认为止。 ‌‌‌‌  她汗津津的后颈被圣子一手掌握,遏止她试图漂移的视线,圣子当然知道自己的眷族,自己血脉相连的弟弟想要的是什么,依然还是恋恋不舍地试图独占。

‌‌‌‌  “……你、你别太过分了,艾因。”被迫目睹了一切的罗夏鼓起勇气抗议道,“你到底还要欺负她到什么时候?” ‌‌‌‌  “哦?你若是也想要惩罚她,我倒是可以教你。”艾因抬眼看向面红耳赤的罗夏,“若你不是未经人事,或许早就自行加入了。” ‌‌‌‌  “你不也是从书上看到的吗?还……”话音未落,神命就后悔了,那两双眼睛默然地看向他,让罗夏愈发无地自容。 ‌‌‌‌  大意了,没想到。 ‌‌‌‌  带着某种自暴自弃的怨气,罗夏褪去衣物走向一片狼藉的床榻。

‌‌‌‌  当罗夏伸手搂住她的腰时,掌心柔软而滚烫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手心微微泛起潮意。 ‌‌‌‌  圣使小姐似乎颇为主动的想要弥补自己的过错,搂住罗夏的脖子亲吻他微凉的唇瓣,以嫩芽似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列,挺立的乳尖蹭着他宽厚的胸肌,近乎让心脏漏了一拍。 ‌‌‌‌  罗夏多少有些懊悔,若不是那些旧皇朝辞藻华丽的皇宫起居注过于枯燥难懂,或许他多少也能懂得此刻究竟该如何回应这样热切的进犯,才不至于过于莽撞。 ‌‌‌‌  他的手掌几乎可以托起她轻巧的后背,隔着肋骨都能感觉到心脏在掌心跃动,脸颊上的红晕让他想起那个月夜,她醉着酒敲开罗夏房门……

‌‌‌‌  那就把这当做他又是醉了吧。 ‌‌‌‌  罗夏捧起她的脸颊加深了这个吻,吸吮着她的舌尖,轻轻地啃咬唇肉,甜津津的味道让他心口发紧,吞咽着她的呜咽和喘息。 ‌‌‌‌  即便刚刚经历过堪称暴虐的对待,但是她玲珑的身姿依然让人心生爱怜,罗夏笨拙地把她小巧乳肉捏在手心,微微红肿的乳尖有些发烫却依旧挺立着,似有似有似无地蹭着他。 ‌‌‌‌  温热的唇舌,柔软的乳肉,细碎的娇喘,撩拨得罗夏难以自持,浑身的热流涌动着,让下腹收紧了。 ‌‌‌‌  圣使小姐仿佛也察觉到了他的暗涌的欲念,纤细的手指抚摸着硬挺起来的巨物,勾勒着它的形状起伏。 ‌‌‌‌  神命陛下的身材高大,即便是生涩的性器也同样昂扬,而当它被纤细的触感握住却仿佛被遏制了呼吸,他想到那个清冷的月夜,灼热的拥抱,渴求却只差最后一步的拥抱,绯红从脸颊烧到了耳根。

‌‌‌‌  只不过圣子并没有仁皇那般的气度,依然从背后搂住了圣使小姐的腰。 ‌‌‌‌  “看起来,我们的圣使小姐似乎还没有吃饱,那我让她吃下你那份的惩罚吧。”他垂下赤红的眼眸在圣使小姐的耳边低语着,却毫不在乎对面那双湛蓝的眼睛饱含的诧异。 ‌‌‌‌  艾因从背后分开她的双腿,把她那依然湿漉漉的小穴暴露在罗夏眼前,腿心被蹭出的红痕尚未消退,又被艾因抱起来,让小口抵上了罗夏的性器。 ‌‌‌‌  “你、你干什么?”罗夏硬得发烫的肉茎头部浅浅地被穴口吞吐着,那甬道内的滑腻顺着性器流淌下来,打湿了他的小腹。 ‌‌‌‌  “难道罗夏你就不想彻底吃掉她吗?既然是她自己要求的,我当然应该助一臂之力。” ‌‌‌‌  “但是,她看起来很……”罗夏感觉到她的重心几乎全部挂在自己肩膀上,却依然难以用这种姿势支撑自重。 ‌‌‌‌  “罗夏,你该不会把她也当做什么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了吧……”艾因把她抱下来,但是她的双腿依然敞开在罗夏眼前,“非要我证明给你看么?” ‌‌‌‌  “你——!”罗夏哽住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艾因灵活的手指抚上了她的肉瓣。 ‌‌‌‌  “就当是作为兄长的职责吧……让你看清楚,此刻她多想要被吃掉。”

‌‌‌‌  艾因纤长的手指陷入肉瓣之中,把硬挺的豆蔻夹在指隙间,一进一出地没入穴口,圣使小姐的娇喘顿时凌乱起来,忍不住想弓起身体夹紧腿心,却只是把罗夏的腰夹得更紧了,一张一阖的小口吐出的蜜液浸湿的一小片床单, ‌‌‌‌  或许是因为意识到这幅样子被袒露在他人面前,肉瓣很快便兴奋涨红起来,圣子的指尖轻轻抠着硬挺起来的凸起,电流般地刺激令她忍不住泄出甜腻的声音。 ‌‌‌‌  圣使含住她的耳尖,留下湿漉漉的齿痕,一边把她的腿打开,迫使鲜艳的穴口和雪白的手指被面前的人看清楚,一边肆意地蹂躏着她敏感处,让她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 ‌‌‌‌  “你看,现在即便是两根手指,也毫不费力的就能吞下……” ‌‌‌‌  圣子探入她穴口的手指往深处一按,指尖陷入某处凹陷之中,带来的快感过量到隐隐疼痛的程度,让她呜咽了起来。 ‌‌‌‌  “……呜~”她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却依然无法阻止那手指带来的快感,让她在泄出更多的蜜液来,忍不住张开双腿想要被操得更深。 ‌‌‌‌  “或许,我应该试试再增加一点?”另外一根手指从两指之间进入,让圣使小姐忍不住挺直了腰,乳尖挺翘着颤抖着。 ‌‌‌‌  她靠在圣子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穴口近乎被撑到发白,依然把粗硬的骨节吞了进去,不但没有逃离这炽热的欲念,甚至沉下腰摇着臀部想要吃进去更多一些。 ‌‌‌‌  可偏偏艾因不遂她的愿,又把手指抽离出去。 ‌‌‌‌  “……艾、艾因……”她仰起头,声音几乎是哀鸣,“我……” ‌‌‌‌  “嗯?把我的手指咬得这么紧,是想要什么呢,圣使小姐。”圣子的犬齿咬住她的肩膀,留下浅浅的印痕,“你还想要吃掉什么,还是被吃掉?” ‌‌‌‌  “都想……”她扭动着腰,把罗夏夹得更紧,却也更深的陷入艾因的怀抱里。 ‌‌‌‌  当罗夏惴惴不安地握着性器肏进她小穴里的时候,紧致而滚烫的触感,让他背脊升起一阵酥麻,近乎控制不住下腹的冲动,只能勉强撑起上身,停下来喘息着。 ‌‌‌‌  而艾因也得到了犒赏,当咬住她的颈侧时,那些温热的血液填满了他的欲求,更不用说味道一如他所想的甜美,甚至带着些许疯狂和疼痛,比平时更加倍的馥郁醇厚。

‌‌‌‌  罗夏的动作很慢,但是这对圣使小姐却算不上体贴,穴口因为缓慢的进入,反而更加清晰的感知到吞下的巨物有着怎样的质地和起伏,让小穴深处愈发空虚的想要被填满,却又迟迟得不到满足,难耐地扭动着腰。 ‌‌‌‌  而罗夏的性器也因此被她带动着,碾过甬道里的每一寸起伏,把致密的褶皱展开,顶在敏感之处却因为甬道骤然锁紧而无法继续。 ‌‌‌‌  毕竟和自己胀硬的欲念相比,圣使小姐的身体是如此纤细而美丽,难以置信她竟然能全然接纳和吞吐,他又怎么忍心弄坏她? ‌‌‌‌  罗夏近乎敬虔地亲吻着她,仿佛渴求着圣使小姐宽恕,可偏偏小腹深处的热量却叫嚣,想要填满她,玷污她,把积攒的所有渴求都注入其中。 ‌‌‌‌  最终卑劣的欲念逐渐占据了上峰,他掐住圣使小姐的腰,腰不受控制似的挺动着,肏进她的最深处,听着她破碎的娇声,也仿佛仙乐一般。 ‌‌‌‌  或许,圣使小姐真的被他肏坏了也说不定,她此刻嘴角洋溢出笑盈盈的表情,眼睛近乎失焦,却依然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就像是真正的恋人那样,微微歪过头追逐着他的唇瓣索吻。 ‌‌‌‌  甬道里的软肉似乎也适应了他的尺寸,蠕动着想要把它吞进入最深处,可每次肏进去她又浑身颤抖着夹紧了,让他近乎难以动作。 ‌‌‌‌  “圣使小姐……你似乎也很想要吃掉我……”罗夏俯身亲吻她的唇角。 ‌‌‌‌  “……哈、罗夏……不行……我……”她柔软的腿肉架不住罗夏宽厚的腰,腰也近乎软得没有力气了。 ‌‌‌‌  罗夏的动作几乎没有任何技巧,但是过分粗大的肉茎只是寻常的抽插,就足以重重地碾过每一个敏感点,每次撞进腿心,就从甬道里榨出更多的潮水。 ‌‌‌‌  粗壮的触感,近乎蛮横地带动高潮一浪一浪袭来,只能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才能勉强吞下他的全部。 ‌‌‌‌  “……圣使小姐的身体,好舒服……”光是交合出的水声,就听得神命陛下耳根发烫,下腹紧缩着,浑浑噩噩的近乎无法思考,只能让本能操纵着自己的动作。 ‌‌‌‌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圣使小姐难耐地扭着腰,抬起臀部把他的整根性器都吞了下去,罗夏被她的双腿夹紧的腰侧整个绷紧了。 ‌‌‌‌  这幅样子的圣使小姐真是太过煽情了,罗夏稍稍退出了自己的分身,然后用力肏进去,让整根性器填满了她的小穴。 ‌‌‌‌  “——啊!”圣使小姐绷紧的小腹,几乎看得出起伏的形状,随着罗夏大开大合的动作被填满又抽离,一次一次抬起腰让他肏进最深处,粘稠水声里交织着清脆的拍击声。 ‌‌‌‌  “……圣、圣使小姐,冒犯了……”罗夏喘息着,忍不住掐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按在自己身下,庞大的影子整个把她笼罩起来。 ‌‌‌‌  圣子只是轻啧了一声,便放任了他们最后的疯狂。

‌‌‌‌  罗夏按住她的腰 ,让她无处可逃,一记一记地接着重力肏进她小穴的最深处,每一次抽动都越来越快,用力撞进她的最深处,顾不得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只想疯狂地占有她的全部。 ‌‌‌‌  “……呜~哈……罗夏……” ‌‌‌‌  她的声音让罗夏心口发紧,转瞬间又被什么东西填满了,配合着她的声音嘶吼着,仿佛俩人化身什么兽类一般失控地交合着,激烈的撞击让床榻也吱呀作响得快要垮塌。 ‌‌‌‌  她的津液和泪水浸透了身下的枕头,当最终的高潮来临之前忍不住把身体弓起到极限,穴口紧紧咬住罗夏的分身,让他无法抽离。 ‌‌‌‌  “……嗯哈,我……”罗夏也绷紧了身体,只能狠狠地往最深处撞进去,释放了蓄积已久的欲念 。 ‌‌‌‌  浓稠的白浊一股一股地灌入了她的子宫,混入分不清成分的液体,把她小腹深处灌得满满的,隐隐的胀得发酸。 ‌‌‌‌  持续的高潮让俩人身体也彻底软了下来,当粗大的性器从小穴里退出来的时候,穴口依然微微张开,一时间吐出了大量混杂浑浊的液体。

‌‌‌‌  在她昏昏沉沉的睡去前,依稀感觉到有人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吻——究竟它是带着铁锈味的飨足,还是金盏花香的温暖,她已经无法区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