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夏X你】今夜,让月色停留(R18) AO3: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61353250/chapters/199786481 *请注意,虽然是单人车,但是依然是海王线前提。
清冷的月光,洒在罗夏混杂着墨色的银发上,顺着窗棂流淌进这间略显简陋的房间里。那荆棘一般的冠冕也泛着冷光,被放置在桌子上。一双清澈的蓝眼睛试图穿透夜雾,看透前方的道路,却只看得到庞大的大理石建筑沉默的轮廓。 这寒冷的夜晚,让罗夏想到自己从出生以来,关于童年的全部回忆就是那个分不清昼夜的地窖,看不到太阳的地下室里始终被寒气笼罩,让正在长身体的孩子们瑟缩着抱作一团相互取暖。而他的哥哥,却被关在单独的笼子里,冷眼看着其它的孩子。
“……你不冷吗?”罗夏也问过他。 “还好。”那双淡漠的红色眼睛瞥向他们,又把视线收了回来,“你们还是关心下自己吧,谁要是熬不下去了,就会被那个深渊大人扔进我的笼子了。” “如果是我呢?”同父异母的弟弟,此刻心脏跳得格外的快。 “都一样。如果你能杀了我,你就活下去;否则你就和他们没有什么两样……反正,总得要有一个人,活下去,看到太阳。”
众所周知,罗夏最后没有死,而艾因也成为了离太阳最近的圣子。 迄今为止,罗夏依然很羡慕艾因,能光明正大走在阳光之下,接受万众敬仰的神明。而他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真正走出那间地窖,真切地拥抱过太阳。 而按照古书上的说法,月亮只有靠着反射太阳的光,才能被看到,否则就只是一块既冰冷又黯淡的石头。 罗夏一口饮下的银杯中的酒,银质杯底有斑驳的锈迹,就和他的发色一样。
“咚、咚、咚……”
房门被轻巧地叩响,罗夏平复了一下心情,打开门,却发现圣使小姐正站在门外。 看起来似乎她也喝了不少酒,脸颊红彤彤的,身上散发着果酒清澈的甜香。月光在她身上勾勒着柔美的轮廓,鬓发散落在肩头,眼里也藏着雾气,让他看不透。
“圣使小姐,你……怎么是这个样子?” 罗夏微微低头,蓝色的眼睛在她身上快速扫视,她这慵懒地斜倚在门槛上的模样,原因再明显不过了。 “我喝了点儿酒,而且……想你了。” “?”
罗夏表面上姑且能维持体面,但实际上差点膝盖发软,酒劲儿也上来了。
“梦游?” “我很清醒。不让我进去坐坐?” “……” “我只是想找人聊天,或者,你打算睡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等下。”罗夏僵硬地侧过半边身子,把视线投进窗外无边的夜雾里,“请进。”
于是,圣使小姐大大咧咧地坐到了他的床上,神命陛下把椅子抽到桌子的另一边坐下,视线还是死死地钉在窗外。 “虽然我也没打算今晚能聊什么正事儿,但是你这幅样子,倒像是有些刻意了。” “……对不起,是我冒犯了。” “冒犯什么了?”她坐在床沿上,摇晃着双腿,“您想要做些什么,会冒犯我的事情吗?” “……………………” “平时陛下的宫殿里总是空荡荡的,想来应该也没有什么机会能随心所欲地与人聊天,怕是还不习惯身边有其他人能够畅所欲言吧?” “确实如此。”罗夏深呼吸吐出话语,“就算维持着表面上的尊重,但是也没有几个人愿意和一个昂贵的传声筒说话。” 平时,别人更重视经他之口传达苍穹的神谕,至于所谓的神命陛下就像是一副旧皇朝的鎏金帘子,仅仅是象征性隔开聆听神谕的信徒,却又通过皇权的臣服才更加彰显女神的尊贵。
“但是,你的哥哥艾因所做的事情也没有什么两样,假装自己传达的是什么神明的旨意,实际上只是让那些可怜人自生自灭,活下来的人自然供奉他为神明,而失败的人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至少因为他的存在,逃离圣城的人,多少还能够一丝希望跨越沙海。”而不像是所谓神命,只是充当伪神的喉舌,让他们安于令人窒息的秩序。 “陛下,您大概也知道,这两个小概率相乘的成功率,是多么的让人绝望吧?” “起码他们是在去拥抱太阳的路上死去的,而不是被锁在分不清昼夜的地窖里,像是一只牲畜那样的死去。”这是一些人永远都不想回顾的噩梦。 “不过即便是太阳,也有它照耀不到的地方,而神命陛下就是他们在夜里唯一的光。”
罗夏猛地抬起头,看着她那落满星辰的清澈眼眸里,隐隐透出似叹息一般的悲悯来。 “圣使小姐,慎言,小心隔墙有耳。” “没事,深渊今晚去书库查资料过夜了。” 罗夏并没有因为这个理由而安心下来,这地方的墙壁是木板做的,太薄了,就像是那个夜晚的木屋一样。 这让罗夏想起当初,圣使小姐选择和艾因度过的那一晚,对他而言是多么难熬的光景。忍不住低咳了一声。
“算了……我本来也想找你聊聊,之前那两个圣女的事情。” “你是说这个时代的两个神眷?” “是的,我曾听克莱拉无意间提起,传闻中另外一个神眷,是通过食人来补充生命的。”罗夏偷偷瞥了一眼圣使小姐,然后再接着说,“就像是他一样……” “你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睛在夜里也亮晶晶的,犹如不灭的星辰。 “或许,每个时代都有两个源体相互对应,或者说,相互厮杀乃至同归于尽,连带着追随他们敌人,也会被强大的力量裹挟。”罗夏的声音闷闷的,他虽然也被人称为陛下,却只是被一方利用的传声筒,并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左右人心。比他的哥哥,自己反倒更像是反射日光才能发亮的月亮,“或许这才是我痛恨苍穹的原因,我以为他是无可撼动的神,我集结凡人之力推翻他——可若是他也只是一个手段卑劣的凡人,我多年来对他的畏惧岂不是……太过荒唐了。” 罗夏绞着自己的手指,他畏惧和嫉恨的对象,又岂止是苍穹呢?他想要成为太阳,自身却无法发光发热,他想要成为皇帝,却不像是哥哥那般能体察人心,以及事物之间细微的联系。空有一腔热血,却只能被人推着成为傀儡。 罗夏想起之前在某本艰涩难懂的古书中读到的说法,星辰的光芒尽管微茫,但多数恒星本质都是比太阳还要璀璨和炽热的星体,而月亮和行星无论多么显眼,也会因为星体的运动产出盈缺……因而,当旅者需要仰望星空寻找指引时,他们的视线也只会寻求遥远恒星的指引,无论它们看上多么渺小,都是依靠自己发光而被人看到的。
“但是,在我看了能够坚持自己的愿景,说服其他人为其一同努力,同样是非常了不起的天赋。”旅者小姐看到神命陛下把自己宽阔的身躯缩在椅子上的样子,多少有些忍俊不禁,“只有凡人才能懂得凡人的畏惧和渴求,这就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所不具备的能力。” “我并没有你所说的那么……擅长。”罗夏摇摇头,像是要把什么念头甩掉,“艾因的天赋,才更擅长洞悉别人的想法,若是他善用那份力量……” “可即便是艾因也不是心甘情愿去做这些,而你会想替代苍穹成为凡人的王。你接纳了自己的不足,知晓了这世间的无奈,却依然想要去改变它。在我看来,这才是成为王的资质,无论自己内心多么痛苦或是迷惘,但是你展现给别人的样子,依然是那么的无所畏惧。” “或许那些追随者并不知道,看上去威风凛凛的狮子,内心也住着一个胆小鬼。” “每个人心里都会有这样一个胆小鬼,只不过,狮子最终还是能驯服内心的胆小鬼,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 “……圣使小姐,我近乎快被你说服了。”罗夏叹了一口气,“或许你才是那个更擅长蛊惑人心的家伙。”
圣使小姐笑了,明明同样浸在月光之下,她却明媚得像是太阳。 她的手腕上还缠着纱布,为了帮助艾因迅速恢复,她一直纵容他以自己的血为食,就像是古老神话里面的神明,以自己的血为酒,以自己肉为饼,或许还有鱼之类的,喂饱了自己的信徒。 罗夏想不明白,同样是血肉之躯,为何有些人总是那么丰沛的给予,却毫无所求。 月光下那苍白的颜色,让罗夏神使鬼差地伸出手,抚上她覆盖着纱布的手腕,浅浅地脉搏透过薄薄的纱布,让他的脸颊烧得滚烫。 可是她依然笑着,用纤细的指尖抚上他泛红的脸颊和耳根,让神命陛下的羞怯无所遁形。
罗夏难以原谅自己,竟然在那一瞬间产生了别样的冲动。 他不合时宜地想起,那一夜隔着墙壁听到的潮湿声响,想起那些布料摩擦和金属磕碰的声音,整整响了一整夜……让他也想要像哥哥那样,不知羞耻地吞咽、撕咬、汲取属于自己的人形猎物,毫不顾忌那些繁文缛节的世间伦常。 即便是反射阳光的月亮,是不是只要长久地照耀着旅者,也会让人感到一丝丝的暖意呢?毕竟从太阳借来的能量,不该只是冰凉地把道路照得惨白,总还是应该有些许温度吧。 神命陛下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咽下那些难言的苦涩,颤抖着双唇吻上她的干燥的手心。 “圣使小姐,或许你真的该去睡了……” “神命陛下,您现在这幅样子,可不像在下逐客令。”她依然笑盈盈地看着罗夏,洞穿了他的伪装,“我以为,至少坦率也应该是君王的美德。” “……够了,睡觉吧。”罗夏心虚地把掌心覆上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却感觉到睫毛扫得他掌心发痒。 “神命陛下,不懂人心的皇帝,可当不了人君。”被蒙住眼睛的圣使小姐,反倒是更加大胆,继续欺身向神命陛下进犯,“我可记得某些人,迫不及待地期待着被死缠烂打的事情……?” “……?” 神命陛下面对突如其来的荒唐指控,无来由地陷入惶恐之中百口莫辩,却根本来不及质疑对方的提及的事实是否存在。 “神命陛下,这次我不会上当了。”她露出志在必得的微笑,“我们的皇帝,明明成天都在谋划些大逆不道的事,却偏偏不敢面对自己的真心,总觉得自己非要展现一些高风亮节,才能成为后世人君的典范。” “但是,圣使小姐,你已经做出选择……” “你能看出我选择了圣子,却没有意识到我同样选择了你?” “况且,我也不想因为这种事,让彼此为难。” “即便你知道他是天生异类,早就不能以寻常的道德伦常来衡量?” “圣使小姐,请……不要再戏弄我了。”神命陛下手足无措地把掌心从她的眼睛挪到了嘴,反倒是把自己面红耳赤的样子暴露在她面前。 “神命陛下,我从不开这种玩笑,我对待你也是认真的。”
她的双手撑在神命陛下的腰侧,果酒的香气伴随着汗液被蒸腾出来,把俩人之间的距离与隔阂一寸寸地溶解。 不知道是谁先忍不住打破这胶着的空气,犬齿咬上唇角,紊乱的鼻息和心跳纠缠,手指缠上发丝,微凉的指腹摩挲着滚烫的耳垂。 神命陛下觉得自己大约是醉了,果酒的后劲儿让脑袋里浑浑噩噩,颤抖的唇瓣寻着她吐息的醉意,贪婪地汲取其中甜美的津液。 摇曳的烛火映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那潮湿的眼睛醉得要酿出甘雫一样,让他愈发难以抗拒地沉溺其中。 神命陛下感觉她的腰纤细得仿佛能被自己一手掌握,但却能灵巧的反客为主把他按到在床上,像是什么凶猛的猫科动物,驾轻就熟地顺着下巴咬住的喉咙,以犬齿啃咬着脆弱的喉结。 她得意洋洋地跨坐在罗夏的腰上,那神色却仿佛胜券在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蓝眼睛的狮子,让他感觉到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衬衣,把热度传递到绷紧的腰上,柔软的桎梏让他难以动弹。
甚至于不只是脸上发烫,他感觉到紊乱的心跳把滚烫的血液泵送到下腹,罗夏手忙脚乱地想要把她推开,掌心之中纤细柔软触感,却引诱着他,想要把这灼热的温度紧紧地搂进怀中。 那些湿漉漉的声音挤压着他的鼓膜,细碎的声响在他的耳畔喘息,暖融融的温度一点点在心口滋长,胃里面千万只蝴蝶扇动翅膀,罗夏终于感受到了拥抱太阳是什么滋味。 圣使小姐纤细灵巧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把他胯间绷紧的布料解开,灼热硬挺的巨物几乎弹起来打在他的小腹上,还没来得及咽下声音,下身就被纤细的触感包裹了。 “……圣、圣使小姐?”陌生的触感让他的声音颤抖了。 “神命陛下,还没有接受过这种侍奉吗?”指腹触及肉茎胀硬的头部,把渗出的清液涂抹开。 “我、我不是……但这不该……”肉茎上滚烫的温度的微凉纤细的触感,分明把他不堪的欲念暴露无遗,更让神命陛下语无伦次的辩解毫无说服力,脸胀得更红,下身却又跳动着可耻的更硬了几分。 圣使小姐的睡裙之下,单薄的布料也被温热的液体浸透,那胀硬的肉茎被她夹在柔嫩的腿肉之间,被肉瓣隔着濡湿的布料浸透 。
“神命陛下,看起来并非不想?”她缓缓地动着腰,湿热的触感包裹着硬得发疼的巨物,“只是觉得身为未来的人君,不该像是旧皇朝的贵族那样,肆意放纵的欲念招致祸端?” 并非如此,罗夏对旧皇朝历史的理解,此刻尚无法诞生如此深刻的反省。当下他只觉得胸口深处阴燃的火苗近乎焚尽理智,却还被不依不饶地撩拨着,让他难耐地想要挣脱。 圣使小姐依然没有放过他,腰肢带动下身缓缓地碾过他硬得发疼的性器,让顶端的小口难耐地泣出清液,让块面分明的小腹被黏腻的液体弄得一片狼藉。 “……别、别这样,圣使小姐……我……”神命陛下只能仰起头,避开她灼灼的视线,大口大口地吐息着,宽厚的身躯绷得像是岩石。 “你想要怎样……忍不住化身为暴君吗?”她的声音带着醉意,却依然甜得像蜜,“即便你想要像父辈那样沉溺于享乐,却不知道如何应该如何坦然地接纳本能?” 不,神命陛下不想放任自己变成那样,人区别于动物总该有些不一样的地方。总不能仗着自己天生神力的禀赋,就放纵自己做畜生才干的事,把圣使小姐撕得粉碎吧。 圣使小姐那么纤细的腰就这样被他握在手中,仿佛稍稍失控就会把她折断一样,让他既然不敢推开,又不敢抱紧。 在她柔软的双腿之间,那粗壮的性器涨红得发紫,把白皙的肌肤蹭得泛红,而湿滑的肉瓣隔着布料包裹着它前后错动着,让更多的蜜液从布料里满溢出来。 肉茎上细小的起伏和硬挺的冠部,偶尔蹭过肉瓣包裹着的花蒂时,他能感觉到圣使小姐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双腿把他的性器夹得更紧了, 罗夏的声音发哑,忍不住想象这样娇小的身体,怎样才吞下他的全部而不受伤……仅仅想象那样的画面,就让喉咙发紧。
圣使小姐却丝毫不在乎他心里的忐忑,散落的鬓发从肩膀上流淌下来,垂落在他汗津津的胸口上。 罗夏的额角跳动着,汗水把银灰的发丝黏住,咕啾咕啾的水声侵袭着他的鼓膜,让他的理智节节溃败。此刻,他多少懊悔自己为何今晚没有多喝一些酒,这样就可以把这此刻失态,全都归结于酒精的作用。 现在的他不但没有醉,甚至也无法把视线挪开,清冷的月光穿过窗户,透过单薄的睡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美妙曲线,像是被大理石塑成的女神像,眼神有些许迷离,嘴角却泛着笑意,把一个个吻落在他的锁骨和喉结, 她把脑袋埋进罗夏的颈窝里,鼻息弄得他痒痒的,又让犬齿印上他的锁骨,胸口软肉压在他的胸口,似有似无地蹭过,猫咪一样的柔软灵巧,让他根本难以招架。
腿间夹住的硬物蹭上她柔软的小腹,似乎刻意控制着力道,让罗夏的腰忍不住想要向上挺动,却在即将撞上时退开,狼狈地发出闷哼。 他好想要被更温暖更湿润的东西裹住再吞下,让整根性器都被湿热的触感填满,甚至深到最里面,把那肮脏的欲念都发泄出来。 罗夏的双手忍不住按住她的腰,让性器挤进肉瓣之间,从硬挺的花蒂上狠狠地蹭过,圣使小姐颤抖着把他夹得更紧了,更多的黏腻从布料里被挤出来。 “陛、陛下……你也想要吗?”她的声音甜腻得不像话,“你是不是也想要吃掉我?” “圣使小姐……我、我想……”神命陛下紧紧搂住她,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我也是……爱你的。” 圣使小姐发出一阵轻笑,缓缓地动着腰,像是正收网的掠食者那样。 “神命陛下,你真的……很可爱。”她解开腰间的布料,让肉瓣直接贴上了硬挺着的肉茎。 “我、我是认真的,即便这不对……我原本想……” “想要什么呢?我的陛下。”圣使小姐把滚烫的吐息吹进他脖子里,让他脸上一阵滚烫一阵冰凉。 “和哥哥不一样,我不够聪慧,也可能不够……体贴……我不想弄疼你……”该死的,一张开口全是不合时宜的胡言乱语,罗夏笨拙的手指试图把她散落的鬓发捋到耳后,掌心却被滚烫的脸颊贴上了,那湿漉漉的眼神让他心跳加速。 圣使小姐并不理会那些词不达意的辩解,只是垂眸吻上了他的掌心。或许是她手上的纱布散开了,空气里除了果酒的馥郁,还带上了淡淡的铁锈味的血腥, 肉瓣的黏膜包裹着他愈发胀硬的肉茎,一下一下把罗夏逼得无处可退,狭小的房间被官能的气味和声音填满,睡裙下柔软的乳肉沉甸甸地落在他的掌心里。
罗夏第一次知道女孩子的身体是这么软,又是这么烫,好像稍稍用力手指就陷了进去,让她发出破碎的呻吟,腰也摇动得更加肆意。 罗夏被那声音撩拨失去了章法,不断挺起腰蹭过那娇嫩的软肉,让她发出更多可爱的声音,散发出甜腻的香气。 混合着爱液和白浊的液体,一次一次地跳动着被射在他的小腹上,弄脏了她的睡裙,却又很快被重新唤醒,好像蛰伏许久的狮子第一次捕到了猎物,不想错过一丝血肉的滋味。 神命陛下好像已经不再害怕太阳会从自己的指间流走了,更多滚烫的热度源源不断地把他填满,他可以很慢很慢地吻着属于自己的太阳,直到被灼烧成灰烬也绝不放手。 圣使小姐勾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他银灰色的发间散发着草木和阳光的干燥气味,像是躺在秋天丰收的麦场上,暖融融的让人安心。
直到月光逐渐把夜色稀释,俩人交缠的呼吸终于分离。 “神命陛下……”她的声音依然软得让人心颤。 “对不起,我可能注定不是一个……体面的君王。”罗夏胸口依然剧烈地起伏着,试图在她的唇角留下一个轻盈的吻,却瞥见她腿肉内侧被蹭得一片狼藉,“下次……不,下不为例。” “……下次?” “对不起,我应该……克制些……”这反应更是让罗夏羞愧难当,磕磕绊绊地说道。 “你说得对,你确实不太聪明。”她似乎掩不住笑意,“我的意思是,如果是君王,或许应该把猎物彻底拆吃入腹,才算对得起愿意跟随和侍奉你的人,那些以身饲虎的勇气吧?” “……?”神命陛下愣住了。 “要知道,君王应该像狮子,只有自己足够的贪心,才能满足部下所有的期待啊。”
神命陛下还来不及回忆,这究竟是哪本古书里的典故,就被又一个吻搅乱了所有的心绪。 但或许,他至少应该记得某个童话里,狮子的领土是每一寸被阳光照耀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