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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绝对电波少女</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enai/</link>
    <description>个人垢。</description>
    <pubDate>Tue, 14 Jul 2026 02:09:53 +0000</pubDate>
    <item>
      <title>[深泽]火车便当再来一份！</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enai/shen-ze-huo-che-bian-dang-zai-lai-fen</link>
      <description>&lt;![CDATA[“因为看不懂深っさん，所以更喜欢深っさん。”&#xA;&#xA;正文如题，无脑肉文。&#xA;&#xA;#深泽 #深エジ #SLAMDUNK #灌篮高手&#xA;!--more--&#xA;&#xA;该怎么开口才好呢，会不会太直接了？一回来就提这个……是不是不太好？但深っさん应该会理解的吧？说到底这一切都要怪他……&#xA;&#xA;窗外景色飞驰而过，一侧的窗帘上还织有秋田竿灯的花纹，坐在新干线席上的泽北荣治却无意欣赏。他偷偷看向身边的同行者，久别重逢，深っさん眼下应该心情不错，还是趁现在说吧。深っさん答应的可能性比较大。趁热打铁是山王也是泽北最习惯的进攻方式。&#xA;&#xA;啊，深っさん刚好也在看这边。对上视线，被发现了。&#xA;&#xA;“怎么了ピニョン。”&#xA;&#xA;说来这个是不是历代用得最久的接尾语，前辈还没有讲腻我都快听腻了，下一个会是什么呢……&#xA;&#xA;事先声明，厌倦只针对ピニョン，泽北并不是想提分手，去了国外，回来就和老家的恋人分手，那种剧情并不会发生在他俩身上，泽北对自己对前辈都很有信心。泽北纠结着不知要不要说的是——&#xA;&#xA;人有三大欲求，睡眠，食欲，性欲。第一点，泽北已经在国际航班上睡了一会，第二点，和深っさん乘坐新干线之前也买了火车便当，所以现在他正在思考第三点。&#xA;&#xA;不如说正因为买了这份火车便当，才想起从前用过的“火车便当”体位。&#xA;&#xA;上次的印象过于深刻，加之终于见到许久未见的恋人，情难自禁，这个要求本身并不过分，对吧？泽北觉得如果是在高中假期，深っさん一定会同意。仔细想来当时似乎也是他想试新姿势来着。&#xA;&#xA;而现下泽北迟迟没说的理由有二。&#xA;&#xA;其一，泽北荣治，在美国打了几年篮球，身体发生了显而易见的变化……&#xA;&#xA;意思是，他担心现在深っさん抱不动自己。因为上次这人就是，突然说好重，抱不动了，然后真的松开了手？这个高度摔下去尾椎骨一定会粉碎吧，泽北瞬间紧张起来，八爪鱼似的缠在对方身上，生怕惨案发生。&#xA;&#xA;等会……当时太投入了没注意看深っさん的表情，现在想想这人看到自己的反应后似乎是……笑了的？&#xA;&#xA;不……冷静下来，深っさん可能从一开始就是在骗他，这个人捉弄人的样子和平时根本没差，泽北完全分辨不出来，以前就上过好几次当。什么说自己要去寻找未发现的新物种，结果只是逃训；什么明明人就在房间里故意不开灯突然出声吓自己一跳；什么睁着眼睛说瞎话随手把自己买的布丁吃了反说是泽北半夜梦游起床吃掉的……&#xA;&#xA;这还只是发现了的次数，也许未曾察觉的还有更多。泽北对前辈热爱恶作剧的天性也很有信心。&#xA;&#xA;其二，深津一成是个，铁路宅。&#xA;&#xA;在泽北的记忆中，前辈对不同车型和车次时刻都一清二楚，家里也有不少模型。而秋田新干线是今年才开通的线路，泽北假期回国，深津大学也放假，邀他一起乘新干线回秋田老家，两人顺便回山王看看。&#xA;&#xA;来的路上深津也给他介绍了目前投入运行的列车与过去车型的差异。 泽北有听没有懂，只顾着看对方谈论自己喜欢之物的表情。&#xA;&#xA;不好说篮球和铁道深津一成更喜欢哪个，因为在泽北眼里这似乎是不同方向的热爱，就像他也不会问深津一成更喜欢篮球还是泽北荣治这种蠢问题。&#xA;&#xA;穿着球衣做混账事也不是没有过，但在新干线上……还是……&#xA;&#xA;说不定会惹深っさん生气，这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刺激感，泽北觉得这也是和深っさん恋爱的吸引点。无论对方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又或者到了吵架冷战的地步，最后自己再靠一些手段重归于好——泽北都很享受这个过程。&#xA;&#xA;于是他大胆地发问了：“深っさん要不要来一份……火车便当？”&#xA;&#xA;“ピニョン？”&#xA;&#xA;br&#xA;&#xA;泽北没想到深津答应得很爽快，两人很快鬼鬼祟祟地进了卫生间，事情顺利得他都不敢相信。&#xA;&#xA;“好窄ピニョン。”&#xA;&#xA;“两个运动员欸，当然显挤。”&#xA;&#xA;原来新干线上的卫生间是这样的啊，泽北环顾四周。他还是第一次乘坐新干线，从幼年搬出都内，直至后来北上至山王，都只接触过私家车JR巴士这类交通。又和深っさん解锁了新的体验，这种认知也让泽北兴奋。&#xA;&#xA;“欸外表看不出来，上手才知道深っさん也结实了很多嘛。”一到密闭空间，四下无人，泽北放心地往前辈身上粘，推搡着挨到墙边，直把深津抱了个满怀。熟悉的味道。&#xA;&#xA;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在山王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了。理论上住宿的大家洗漱用品都一样，独独他每次靠近深っさん都会闻到——怎讲，一种安心的味道？&#xA;&#xA;深津头发蓄得有些长了，从这个角度看格外新奇。大学没有发禁，泽北想着要不要撺掇他把头发再养长一些，还没见过扎头发的深っさん呢。&#xA;&#xA;“会分心的毛病还是没改。”当事人看了他一眼。&#xA;&#xA;“我哪有……”泽北辩解，我从刚刚到现在一直都在想深っさん的事，怎叫分心！&#xA;&#xA;“驳回异议。”他不给泽北再开口的机会，覆唇上来。这下连上诉权利都剥夺了，前辈好霸道。泽北一面想着，一面习惯性张嘴伸舌，和对方的相互追逐勾连。他被深津教得很好，或者说因为深津的引导相当优秀，所以他也能做得很好。&#xA;&#xA;和深っさん的接吻总是这样，贴上来的唇舌柔软得令人讶异，轻而易举地让他陷入其中，几近融化。&#xA;&#xA;很……舒服。泽北想不出别的形容了，就像在球场上接到深津的传球一样，轻松，顺滑无阻。明明只是交换唾液的行为，但怎么亲都觉得不够，泽北贪婪地索求着。两人的唇磁石两极一般，即便短暂地分离开来，也会很快又吸引到一起。&#xA;&#xA;列车运行的声音轰鸣作响，二人却置若罔闻，沉浸在吻当中，像是要把彼此吞噬。&#xA;&#xA;上一次这样接触是什么时候呢，是在校舍还是彼此的家中？似乎总在狭小逼仄的环境里做爱，担心别人发现，也没法大声呻吟。黏腻的汗水从对方身上滴落，粗重的呼吸混杂在一起，就连那种瞬间也觉得性感。&#xA;&#xA;相似的情境唤醒的不止是过去的回忆，还有身体的热度。&#xA;&#xA;仅仅是裸露在外的皮肤互相接触，就产生了疼痛般的快感。热量从背后逐渐攀升，是错觉吗，泽北觉得空气也稀薄了起来，下意识抱紧深津的背。以前也有过类似的事，他总是无意间在前辈背上留下很多划痕，屡教不改。&#xA;&#xA;深っさん没有一次真的为此朝他发过脾气，泽北很是得意，认为这是自己的特权。&#xA;&#xA;喘息的间隙他靠在深津颈侧，挨得太近，又忍不住去啃咬。“深っさん——还记不记得……之前的火车便当？那一次深っさん好过分，居然说我太重，放开了手。”&#xA;&#xA;“那次是骗你的ピニョン。”&#xA;&#xA;“我就知道！！”深っさん根本没道理抱不动自己！&#xA;&#xA;泽北熟知队长身体的每一块肌肉，偶尔的逃训影响不了山王的训练强度，魔鬼般的日常才锤炼出了最强山王。肉体下隐藏着的爆发力耐力体力都是一流的，他知道的，在球场上，在球场外。&#xA;&#xA;或许对于看客来说，PG并不是多抢眼的位置，远不及小前锋这种得分手吸引人。泽北也知道很多人将目光投向他，而他却只想抢走观察全场的自家PG注意力。&#xA;&#xA;交往的时候他想，太好了，我会打一辈子篮球，深っさん也会一直看着我。这样的理所当然，大概他是上天偏爱的那个。&#xA;&#xA;深っさん刚讲他分心。泽北很无辜，以前归以前，球场失误该罚，做爱时恋人占据了他的大脑，他从恋爱点滴联系到球场互动，从回忆过去畅想到未来，分明是前辈的错。而他竟然还要为此挨训，好没道理。&#xA;&#xA;他想起很多时候深津的球并不直接往他手上喂，也有狠狠砸在地板上，再飞旋着回弹而来的。泽北也很喜欢那种球，这会让他想起深っさん的拍地。&#xA;&#xA;光是想象，身体就兴奋得颤栗。&#xA;&#xA;很多人说不知道深津一成在想什么，泽北大部分时间也不知道。只不过在他眼中，尝试全然未知的刺激，危险而迷人。能让深津一成表现出动摇或者凶性，都是泽北荣治的胜利。&#xA;&#xA;“那作为补偿，深っさん可以帮我口交吗？我想要。”即便已经毕业多年，泽北仍然保持着当时的习惯，带着敬语和恋人讲话。他不觉得奇怪，对方似乎也习以为常。&#xA;&#xA;今天深っさん真的很依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龟头被湿热的口腔黏膜包裹住的那一刻，泽北感到自己灵魂幸福得要好像盈溢开来了。他便很有兴致地从上方注视着半跪着的深津。&#xA;&#xA;那人也注意到了泽北的视线，朝后者眨了眨眼。深津在情事里和在场上一样，会时时在意泽北的状态，进而调整自己的节奏。在这种情况下泽北反而循规蹈矩，不会强硬地试图深喉，全都交给对方就好。&#xA;&#xA;因为已经足够熔断神经了。&#xA;&#xA;尝到精液味道微微皱起的眉头，沾染了阴茎粘液的厚唇，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每一处都让人迷恋。泽北呻吟着，回味着刚刚深津的目光，这是什么，色情的具象化吗。&#xA;&#xA;含入，滑出。含入，滑出。&#xA;&#xA;吞吐之间带出的银丝，泛着水润的光泽。在泽北眼中那犹如蚕蛹的丝线，不知不觉包裹住了自己，叫他全身酥麻，动弹不得。&#xA;&#xA;双线并行，深津口交的同时，腾了一只手给泽北扩张。&#xA;&#xA;润滑剂是从泽北口袋里翻出来的，据本人声称测评了多款美国牌子，这个最好用，遂带回国。&#xA;&#xA;“放松ピニョン。”手指缓慢探入，连带着润滑剂咕啾咕啾，小狗吃水般的声音。听说男性想要靠后面高潮，需要不紧张与信任。泽北一边放松一边想，那我和深っさん相性真的很好呀，完美符合要求。&#xA;&#xA;相邻的隔间来了人，他听见隔壁上锁的声音。距离这么近，饶是泽北胆大，也下意识用手捂住了嘴。&#xA;&#xA;深津手指上有明显的茧，打篮球的人都这样。泽北自己也有，然而换成用身体感知，又是另一种风味了。&#xA;&#xA;那双在场上给自己传球的手，现在正在抚弄自己的性器。想到这层，身体几乎甜蜜得发痛。他尽力压低声音，模糊的音节从指缝里倾泻出来。靠着润滑，深津指腹厚厚的茧挤进了深处，确认过泽北表情和反应并不痛苦，他增加了手指的数量。&#xA;&#xA;“呜……”泽北不安分地躁动着，想要深っさん快点进来。从前的话他能忍耐缓慢扩张的过程，然而分隔两地太久，他现在一秒钟都不想再等。&#xA;&#xA;不知是否看透了眼前人的心思，深津右手仍埋在里面，等泽北适应，口中舌头搅动吮吸不止，两侧面颊微沉。泽北忽地感到压迫，敏感的龟头沦陷在对方口腔的湿滑高热，一时不察，三两下就失了城池阵地。&#xA;&#xA;射过以后就老实了一点呢。深津看着面色潮红的泽北，抬手轻轻拭去嘴边对方留下的白浊。&#xA;&#xA;“泽北是不是……”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深津将右手收回来，脱了上衣置于一旁，他重新站直，“变快了ピニョン？”&#xA;&#xA;“是深っさん太狡猾了……”顾虑隔墙有耳，两人几乎是用气声或者说口型交流。喘着气平复呼吸，泽北从高潮的余韵里回神，伸手去摸对方的股间。到这会他手上已经全是细汗，手掌贴上对方同样黏腻的柱身。深津由着他动作。&#xA;&#xA;可以进行下一步了，自己的身体和深津都给出了这个信号，泽北执行得很快。&#xA;&#xA;许是手汗太重，或者操之过急，泽北想自己扶着深津的阴茎直接吞进去，试了一次，那阳具却从侧边滑了开来。某人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在泽北发作前抱住吻上去，在大腿的缝隙之间抽送起来。&#xA;&#xA;怎么会有这种事？&#xA;&#xA;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已经分辨不出对方是好意还是歹心了。是温柔体贴他刚射完，多留一段舒缓身体的时间呢，还是用素股提醒泽北急色未遂的窘迫样子很有意思呢。&#xA;&#xA;因为看不懂深っさん，所以更喜欢深っさん。&#xA;&#xA;心情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从半恼到羞赧。就是这种地方啊——深っさん的应对方式每次都出乎他的意料，却总在他好球带上，连连得分。&#xA;&#xA;没任何指示，泽北无师自通地夹紧腿部。深津律动得很慢，下体的水声和隔壁冲水声混杂在一起，时不时摩擦相抵的阴毛平白又给泽北添了几分焦躁。这时二人靠得很紧，他咬着对方耳朵，用只有深津能听到的音量拜托他快点进入正题。&#xA;&#xA;深っさん又答应了他的请求。&#xA;&#xA;插进来的瞬间没有觉得酸胀难受，身体反倒彻底松懈下来。啊，是真的深っさん，深っさん就在这里，在和我做爱。和回到日本的亲切感不同，格外添了层满足。醉酒般醺然，泽北被深津卷入欲望的漩涡。&#xA;&#xA;“上来 ピニョン。”局势完全由深津掌握了。泽北小心翼翼地变换着姿势，他动得谨慎，不想让阴茎从体内滑出去。泽北将一条腿抬高到合适的位置，另一条腿再略略发力往上一跃，深津轻易将人抱了起来。&#xA;&#xA;埋得好深……泽北呼出一口气，顺势挽住深津脖颈，又舔又咬。他看到深津细小的汗滴沿着颈侧曲线淌下，鼻尖有淡淡咸味。泽北在它彻底滑进对方胸膛之前将其拦截在锁骨，埋头轻轻抿掉。&#xA;&#xA;现在泽北的大腿被深津的左右手臂分别抱住，卡在对方的前臂与上臂之间。两条腿分得极开，整个人的重量都搭在深津身上。腿上待会该留印子了，他想。&#xA;&#xA;此时他尚且记着四肢施力，好教对方抱起来轻松，再过一会泽北就不敢保证自己还有分神的精力了。泽北相当容易前列腺高潮，不然他也不会错失上一次深っさん恶作剧得逞的表情。&#xA;&#xA;他抬头，与恋人接吻，示意自己已经适应，可以动了。谁也顾不上隔间是否还有人了，这一刻全世界只剩下彼此。顶弄捣送的黏腻水声，拍打碰撞的肉体声，来不及掩藏的喘息呻吟，都在有限的空间里回响。&#xA;&#xA;比其他体位进得更深，吞入体内的角度也微妙地不一样，完全悬空带来的刺激感，都是泽北对此念念不忘的理由。&#xA;&#xA;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与皮肤温度的落差也加深了泽北的快感。他又去衔深津的唇，连吸带吮，把那个人本就惹眼的厚唇覆上了润泽水光。&#xA;&#xA;也许比起活塞运动，自己更喜欢在做爱时接吻。&#xA;&#xA;还喜欢什么呢，泽北想了想，喜欢在深っさん身上留记号，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前辈是他的，喜欢被深っさん干得事后还敏感得发痛，然后半真半假地埋怨对方，观察对方的表情变化。&#xA;&#xA;“泽北，抱歉，这次是真的ピニョン。”正自妄想之际，腿上的力道似乎轻了几分，失去了原来那样的有力支撑，泽北有些发懵。&#xA;&#xA;“？”同样的伎俩哪能骗我两次……等等视野好像的确在滑动……什么，难道我增肌太多，连深っさん都觉得吃力了吗……&#xA;&#xA;那可是深っさん？？！！&#xA;&#xA;难以置信，加上失重的错觉让他反应更激烈了，泽北本能地下肢用力，试图用腿夹住深津的腰部，连带着臀部肌肉也紧了起来。深津被他绞得呼吸一滞，他吐出一口气，在泽北耳边缓缓道：“骗你的ピニョン。”&#xA;&#xA;啊啊，这个男人……真是……&#xA;&#xA;重新往上托了一托，泽北的身体反应却不是一时能结束的，他快到了。这种话不用说对方也知道，他们太过熟悉彼此了。所以他只是伏在深津的肩上，用被顶得支离破碎的声音央求。&#xA;&#xA;“深っさん……一起……”&#xA;&#xA;情潮犹如满月涨潮，升盈而上。&#xA;&#xA;深っさん的名字带了两个三点水，泽北因着这个印象，一直认为前辈是个雨男，或者有控制水的超能力什么的。现在他觉得对方名字带水人如其名，潮水拥着他轻轻摇晃，下一秒又将他推向更深的地方去。他脑内一片空白，沉醉在海潮般的欲情当中。&#xA;&#xA;一定是太久没见到恋人，反应才会这么大。泽北在心里给自己不争气的样子找补。&#xA;&#xA;“眼泪都出来了ピニョン。”&#xA;&#xA;ピニョン……ピニョン……ピニョン的！&#xA;&#xA;“是谁的错啊……”泽北挂在深津身上，像树袋熊抓着树干，小声抗议道。他敢断定，虽然语调没有明显变化，深っさん现在绝对是开心的语气。真是……这人超恶劣的……但泽北偏偏就是很喜欢他这种地方……&#xA;&#xA;“要亲。”索吻和要球一样自然。&#xA;&#xA;性事之后的吻泽北也很喜欢。暴风雨后的水面归于平静，只留下浅浅的涟漪。温柔而沉静。&#xA;&#xA;当然泽北没忘刚刚的事，他趁机把对方后脑勺的头发揉乱，算是回敬。把头靠在深津肩膀，泽北赖在恋人身上不想起来。这时候任性一点深っさん也会原谅的，他很有经验。&#xA;&#xA;“真是的……明明比我大一岁还这样爱捉弄人，深っさん是小孩子吗……”&#xA;&#xA;“这话谁说都可以，唯独不想被泽北说ピニョン。”深津用手指勾了勾头发，捋顺，又帮毫不动弹的泽北清洁整理。&#xA;&#xA;“深っさん是什么意思！”被点到名字的人瞬间弹起来，看向始作俑者。&#xA;&#xA;“嘘，再大声就会让人听到了ピニョン。”深津一成用食指抵住泽北的嘴唇，示意他安静一点。&#xA;&#xA;抬手想把那人手指移开，泽北想了想，张嘴含住了那根食指。&#xA;&#xA;他如愿以偿看到深津微微睁大了眼睛。&#xA;&#xA;啊，想说很久了，深っさん惊讶困惑不解混合在一起的复杂表情，实在……太精彩了。&#xA;&#xA;br&#xA;&#xA;尽情地享用完前辈提供的火车便当，泽北坦然自若地回到座位上，这节车厢人不多，大约也没有其他乘客注意到有两个人离开了很久。深津和他岔开了一些时间回来，落座的时候发现泽北给他递了个眼神。视线尽头是桌上的两份便当。&#xA;&#xA;原来是在等他一起吃饭。&#xA;&#xA;毕业多年，山王的很多习惯仍残留在他们身上，例如要等所有人都落座才开始吃饭，饭前饭后的表示感谢也绝不会忘。&#xA;&#xA;还没到秋田，但和前辈一起坐着吃饭仿佛回到了山王那会。这么想着，解决完了需求问题，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泽北笑得餍足。&#xA;&#xA;“ruby多谢款待rp(/rprtごちそうさま/rtrp)/rp/ruby。”&#xA;&#xA;Fin.&#xA;&#xA;---&#xA;&#xA;泽北荣治注视着桌上的火车便当——当然现在只剩残骸了——&#xA;&#xA;“深っさん……我还要。”]]&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因为看不懂深っさん，所以更喜欢深っさん。”</p>

<p>正文如题，无脑肉文。</p>

<p><a href="/renai/tag:%E6%B7%B1%E6%B3%BD"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深泽</span></a> <a href="/renai/tag:%E6%B7%B1%E3%82%A8%E3%82%B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深エジ</span></a> <a href="/renai/tag:SLAMDUNK"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SLAMDUNK</span></a> <a href="/renai/tag:%E7%81%8C%E7%AF%AE%E9%AB%98%E6%89%8B"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灌篮高手</span></a>
</p>

<p>该怎么开口才好呢，会不会太直接了？一回来就提这个……是不是不太好？但深っさん应该会理解的吧？说到底这一切都要怪他……</p>

<p>窗外景色飞驰而过，一侧的窗帘上还织有秋田竿灯的花纹，坐在新干线席上的泽北荣治却无意欣赏。他偷偷看向身边的同行者，久别重逢，深っさん眼下应该心情不错，还是趁现在说吧。深っさん答应的可能性比较大。趁热打铁是山王也是泽北最习惯的进攻方式。</p>

<p>啊，深っさん刚好也在看这边。对上视线，被发现了。</p>

<p>“怎么了ピニョン。”</p>

<p>说来这个是不是历代用得最久的接尾语，前辈还没有讲腻我都快听腻了，下一个会是什么呢……</p>

<p>事先声明，厌倦只针对ピニョン，泽北并不是想提分手，去了国外，回来就和老家的恋人分手，那种剧情并不会发生在他俩身上，泽北对自己对前辈都很有信心。泽北纠结着不知要不要说的是——</p>

<p>人有三大欲求，睡眠，食欲，性欲。第一点，泽北已经在国际航班上睡了一会，第二点，和深っさん乘坐新干线之前也买了火车便当，所以现在他正在思考第三点。</p>

<p>不如说正因为买了这份火车便当，才想起从前用过的“火车便当”体位。</p>

<p>上次的印象过于深刻，加之终于见到许久未见的恋人，情难自禁，这个要求本身并不过分，对吧？泽北觉得如果是在高中假期，深っさん一定会同意。仔细想来当时似乎也是他想试新姿势来着。</p>

<p>而现下泽北迟迟没说的理由有二。</p>

<p>其一，泽北荣治，在美国打了几年篮球，身体发生了显而易见的变化……</p>

<p>意思是，他担心现在深っさん抱不动自己。因为上次这人就是，突然说好重，抱不动了，然后真的松开了手？这个高度摔下去尾椎骨一定会粉碎吧，泽北瞬间紧张起来，八爪鱼似的缠在对方身上，生怕惨案发生。</p>

<p>等会……当时太投入了没注意看深っさん的表情，现在想想这人看到自己的反应后似乎是……笑了的？</p>

<p>不……冷静下来，深っさん可能从一开始就是在骗他，这个人捉弄人的样子和平时根本没差，泽北完全分辨不出来，以前就上过好几次当。什么说自己要去寻找未发现的新物种，结果只是逃训；什么明明人就在房间里故意不开灯突然出声吓自己一跳；什么睁着眼睛说瞎话随手把自己买的布丁吃了反说是泽北半夜梦游起床吃掉的……</p>

<p>这还只是发现了的次数，也许未曾察觉的还有更多。泽北对前辈热爱恶作剧的天性也很有信心。</p>

<p>其二，深津一成是个，铁路宅。</p>

<p>在泽北的记忆中，前辈对不同车型和车次时刻都一清二楚，家里也有不少模型。而秋田新干线是今年才开通的线路，泽北假期回国，深津大学也放假，邀他一起乘新干线回秋田老家，两人顺便回山王看看。</p>

<p>来的路上深津也给他介绍了目前投入运行的列车与过去车型的差异。 泽北有听没有懂，只顾着看对方谈论自己喜欢之物的表情。</p>

<p>不好说篮球和铁道深津一成更喜欢哪个，因为在泽北眼里这似乎是不同方向的热爱，就像他也不会问深津一成更喜欢篮球还是泽北荣治这种蠢问题。</p>

<p>穿着球衣做混账事也不是没有过，但在新干线上……还是……</p>

<p>说不定会惹深っさん生气，这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刺激感，泽北觉得这也是和深っさん恋爱的吸引点。无论对方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又或者到了吵架冷战的地步，最后自己再靠一些手段重归于好——泽北都很享受这个过程。</p>

<p>于是他大胆地发问了：“深っさん要不要来一份……火车便当？”</p>

<p>“ピニョン？”</p>

<p><br></p>

<p>泽北没想到深津答应得很爽快，两人很快鬼鬼祟祟地进了卫生间，事情顺利得他都不敢相信。</p>

<p>“好窄ピニョン。”</p>

<p>“两个运动员欸，当然显挤。”</p>

<p>原来新干线上的卫生间是这样的啊，泽北环顾四周。他还是第一次乘坐新干线，从幼年搬出都内，直至后来北上至山王，都只接触过私家车JR巴士这类交通。又和深っさん解锁了新的体验，这种认知也让泽北兴奋。</p>

<p>“欸外表看不出来，上手才知道深っさん也结实了很多嘛。”一到密闭空间，四下无人，泽北放心地往前辈身上粘，推搡着挨到墙边，直把深津抱了个满怀。熟悉的味道。</p>

<p>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在山王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了。理论上住宿的大家洗漱用品都一样，独独他每次靠近深っさん都会闻到——怎讲，一种安心的味道？</p>

<p>深津头发蓄得有些长了，从这个角度看格外新奇。大学没有发禁，泽北想着要不要撺掇他把头发再养长一些，还没见过扎头发的深っさん呢。</p>

<p>“会分心的毛病还是没改。”当事人看了他一眼。</p>

<p>“我哪有……”泽北辩解，我从刚刚到现在一直都在想深っさん的事，怎叫分心！</p>

<p>“驳回异议。”他不给泽北再开口的机会，覆唇上来。这下连上诉权利都剥夺了，前辈好霸道。泽北一面想着，一面习惯性张嘴伸舌，和对方的相互追逐勾连。他被深津教得很好，或者说因为深津的引导相当优秀，所以他也能做得很好。</p>

<p>和深っさん的接吻总是这样，贴上来的唇舌柔软得令人讶异，轻而易举地让他陷入其中，几近融化。</p>

<p>很……舒服。泽北想不出别的形容了，就像在球场上接到深津的传球一样，轻松，顺滑无阻。明明只是交换唾液的行为，但怎么亲都觉得不够，泽北贪婪地索求着。两人的唇磁石两极一般，即便短暂地分离开来，也会很快又吸引到一起。</p>

<p>列车运行的声音轰鸣作响，二人却置若罔闻，沉浸在吻当中，像是要把彼此吞噬。</p>

<p>上一次这样接触是什么时候呢，是在校舍还是彼此的家中？似乎总在狭小逼仄的环境里做爱，担心别人发现，也没法大声呻吟。黏腻的汗水从对方身上滴落，粗重的呼吸混杂在一起，就连那种瞬间也觉得性感。</p>

<p>相似的情境唤醒的不止是过去的回忆，还有身体的热度。</p>

<p>仅仅是裸露在外的皮肤互相接触，就产生了疼痛般的快感。热量从背后逐渐攀升，是错觉吗，泽北觉得空气也稀薄了起来，下意识抱紧深津的背。以前也有过类似的事，他总是无意间在前辈背上留下很多划痕，屡教不改。</p>

<p>深っさん没有一次真的为此朝他发过脾气，泽北很是得意，认为这是自己的特权。</p>

<p>喘息的间隙他靠在深津颈侧，挨得太近，又忍不住去啃咬。“深っさん——还记不记得……之前的火车便当？那一次深っさん好过分，居然说我太重，放开了手。”</p>

<p>“那次是骗你的ピニョン。”</p>

<p>“我就知道！！”深っさん根本没道理抱不动自己！</p>

<p>泽北熟知队长身体的每一块肌肉，偶尔的逃训影响不了山王的训练强度，魔鬼般的日常才锤炼出了最强山王。肉体下隐藏着的爆发力耐力体力都是一流的，他知道的，在球场上，在球场外。</p>

<p>或许对于看客来说，PG并不是多抢眼的位置，远不及小前锋这种得分手吸引人。泽北也知道很多人将目光投向他，而他却只想抢走观察全场的自家PG注意力。</p>

<p>交往的时候他想，太好了，我会打一辈子篮球，深っさん也会一直看着我。这样的理所当然，大概他是上天偏爱的那个。</p>

<p>深っさん刚讲他分心。泽北很无辜，以前归以前，球场失误该罚，做爱时恋人占据了他的大脑，他从恋爱点滴联系到球场互动，从回忆过去畅想到未来，分明是前辈的错。而他竟然还要为此挨训，好没道理。</p>

<p>他想起很多时候深津的球并不直接往他手上喂，也有狠狠砸在地板上，再飞旋着回弹而来的。泽北也很喜欢那种球，这会让他想起深っさん的拍地。</p>

<p>光是想象，身体就兴奋得颤栗。</p>

<p>很多人说不知道深津一成在想什么，泽北大部分时间也不知道。只不过在他眼中，尝试全然未知的刺激，危险而迷人。能让深津一成表现出动摇或者凶性，都是泽北荣治的胜利。</p>

<p>“那作为补偿，深っさん可以帮我口交吗？我想要。”即便已经毕业多年，泽北仍然保持着当时的习惯，带着敬语和恋人讲话。他不觉得奇怪，对方似乎也习以为常。</p>

<p>今天深っさん真的很依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龟头被湿热的口腔黏膜包裹住的那一刻，泽北感到自己灵魂幸福得要好像盈溢开来了。他便很有兴致地从上方注视着半跪着的深津。</p>

<p>那人也注意到了泽北的视线，朝后者眨了眨眼。深津在情事里和在场上一样，会时时在意泽北的状态，进而调整自己的节奏。在这种情况下泽北反而循规蹈矩，不会强硬地试图深喉，全都交给对方就好。</p>

<p>因为已经足够熔断神经了。</p>

<p>尝到精液味道微微皱起的眉头，沾染了阴茎粘液的厚唇，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每一处都让人迷恋。泽北呻吟着，回味着刚刚深津的目光，这是什么，色情的具象化吗。</p>

<p>含入，滑出。含入，滑出。</p>

<p>吞吐之间带出的银丝，泛着水润的光泽。在泽北眼中那犹如蚕蛹的丝线，不知不觉包裹住了自己，叫他全身酥麻，动弹不得。</p>

<p>双线并行，深津口交的同时，腾了一只手给泽北扩张。</p>

<p>润滑剂是从泽北口袋里翻出来的，据本人声称测评了多款美国牌子，这个最好用，遂带回国。</p>

<p>“放松ピニョン。”手指缓慢探入，连带着润滑剂咕啾咕啾，小狗吃水般的声音。听说男性想要靠后面高潮，需要不紧张与信任。泽北一边放松一边想，那我和深っさん相性真的很好呀，完美符合要求。</p>

<p>相邻的隔间来了人，他听见隔壁上锁的声音。距离这么近，饶是泽北胆大，也下意识用手捂住了嘴。</p>

<p>深津手指上有明显的茧，打篮球的人都这样。泽北自己也有，然而换成用身体感知，又是另一种风味了。</p>

<p>那双在场上给自己传球的手，现在正在抚弄自己的性器。想到这层，身体几乎甜蜜得发痛。他尽力压低声音，模糊的音节从指缝里倾泻出来。靠着润滑，深津指腹厚厚的茧挤进了深处，确认过泽北表情和反应并不痛苦，他增加了手指的数量。</p>

<p>“呜……”泽北不安分地躁动着，想要深っさん快点进来。从前的话他能忍耐缓慢扩张的过程，然而分隔两地太久，他现在一秒钟都不想再等。</p>

<p>不知是否看透了眼前人的心思，深津右手仍埋在里面，等泽北适应，口中舌头搅动吮吸不止，两侧面颊微沉。泽北忽地感到压迫，敏感的龟头沦陷在对方口腔的湿滑高热，一时不察，三两下就失了城池阵地。</p>

<p>射过以后就老实了一点呢。深津看着面色潮红的泽北，抬手轻轻拭去嘴边对方留下的白浊。</p>

<p>“泽北是不是……”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深津将右手收回来，脱了上衣置于一旁，他重新站直，“变快了ピニョン？”</p>

<p>“是深っさん太狡猾了……”顾虑隔墙有耳，两人几乎是用气声或者说口型交流。喘着气平复呼吸，泽北从高潮的余韵里回神，伸手去摸对方的股间。到这会他手上已经全是细汗，手掌贴上对方同样黏腻的柱身。深津由着他动作。</p>

<p>可以进行下一步了，自己的身体和深津都给出了这个信号，泽北执行得很快。</p>

<p>许是手汗太重，或者操之过急，泽北想自己扶着深津的阴茎直接吞进去，试了一次，那阳具却从侧边滑了开来。某人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在泽北发作前抱住吻上去，在大腿的缝隙之间抽送起来。</p>

<p>怎么会有这种事？</p>

<p>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已经分辨不出对方是好意还是歹心了。是温柔体贴他刚射完，多留一段舒缓身体的时间呢，还是用素股提醒泽北急色未遂的窘迫样子很有意思呢。</p>

<p>因为看不懂深っさん，所以更喜欢深っさん。</p>

<p>心情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从半恼到羞赧。就是这种地方啊——深っさん的应对方式每次都出乎他的意料，却总在他好球带上，连连得分。</p>

<p>没任何指示，泽北无师自通地夹紧腿部。深津律动得很慢，下体的水声和隔壁冲水声混杂在一起，时不时摩擦相抵的阴毛平白又给泽北添了几分焦躁。这时二人靠得很紧，他咬着对方耳朵，用只有深津能听到的音量拜托他快点进入正题。</p>

<p>深っさん又答应了他的请求。</p>

<p>插进来的瞬间没有觉得酸胀难受，身体反倒彻底松懈下来。啊，是真的深っさん，深っさん就在这里，在和我做爱。和回到日本的亲切感不同，格外添了层满足。醉酒般醺然，泽北被深津卷入欲望的漩涡。</p>

<p>“上来 ピニョン。”局势完全由深津掌握了。泽北小心翼翼地变换着姿势，他动得谨慎，不想让阴茎从体内滑出去。泽北将一条腿抬高到合适的位置，另一条腿再略略发力往上一跃，深津轻易将人抱了起来。</p>

<p>埋得好深……泽北呼出一口气，顺势挽住深津脖颈，又舔又咬。他看到深津细小的汗滴沿着颈侧曲线淌下，鼻尖有淡淡咸味。泽北在它彻底滑进对方胸膛之前将其拦截在锁骨，埋头轻轻抿掉。</p>

<p>现在泽北的大腿被深津的左右手臂分别抱住，卡在对方的前臂与上臂之间。两条腿分得极开，整个人的重量都搭在深津身上。腿上待会该留印子了，他想。</p>

<p>此时他尚且记着四肢施力，好教对方抱起来轻松，再过一会泽北就不敢保证自己还有分神的精力了。泽北相当容易前列腺高潮，不然他也不会错失上一次深っさん恶作剧得逞的表情。</p>

<p>他抬头，与恋人接吻，示意自己已经适应，可以动了。谁也顾不上隔间是否还有人了，这一刻全世界只剩下彼此。顶弄捣送的黏腻水声，拍打碰撞的肉体声，来不及掩藏的喘息呻吟，都在有限的空间里回响。</p>

<p>比其他体位进得更深，吞入体内的角度也微妙地不一样，完全悬空带来的刺激感，都是泽北对此念念不忘的理由。</p>

<p>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与皮肤温度的落差也加深了泽北的快感。他又去衔深津的唇，连吸带吮，把那个人本就惹眼的厚唇覆上了润泽水光。</p>

<p>也许比起活塞运动，自己更喜欢在做爱时接吻。</p>

<p>还喜欢什么呢，泽北想了想，喜欢在深っさん身上留记号，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前辈是他的，喜欢被深っさん干得事后还敏感得发痛，然后半真半假地埋怨对方，观察对方的表情变化。</p>

<p>“泽北，抱歉，这次是真的ピニョン。”正自妄想之际，腿上的力道似乎轻了几分，失去了原来那样的有力支撑，泽北有些发懵。</p>

<p>“？”同样的伎俩哪能骗我两次……等等视野好像的确在滑动……什么，难道我增肌太多，连深っさん都觉得吃力了吗……</p>

<p>那可是深っさん？？！！</p>

<p>难以置信，加上失重的错觉让他反应更激烈了，泽北本能地下肢用力，试图用腿夹住深津的腰部，连带着臀部肌肉也紧了起来。深津被他绞得呼吸一滞，他吐出一口气，在泽北耳边缓缓道：“骗你的ピニョン。”</p>

<p>啊啊，这个男人……真是……</p>

<p>重新往上托了一托，泽北的身体反应却不是一时能结束的，他快到了。这种话不用说对方也知道，他们太过熟悉彼此了。所以他只是伏在深津的肩上，用被顶得支离破碎的声音央求。</p>

<p>“深っさん……一起……”</p>

<p>情潮犹如满月涨潮，升盈而上。</p>

<p>深っさん的名字带了两个三点水，泽北因着这个印象，一直认为前辈是个雨男，或者有控制水的超能力什么的。现在他觉得对方名字带水人如其名，潮水拥着他轻轻摇晃，下一秒又将他推向更深的地方去。他脑内一片空白，沉醉在海潮般的欲情当中。</p>

<p>一定是太久没见到恋人，反应才会这么大。泽北在心里给自己不争气的样子找补。</p>

<p>“眼泪都出来了ピニョン。”</p>

<p>ピニョン……ピニョン……ピニョン的！</p>

<p>“是谁的错啊……”泽北挂在深津身上，像树袋熊抓着树干，小声抗议道。他敢断定，虽然语调没有明显变化，深っさん现在绝对是开心的语气。真是……这人超恶劣的……但泽北偏偏就是很喜欢他这种地方……</p>

<p>“要亲。”索吻和要球一样自然。</p>

<p>性事之后的吻泽北也很喜欢。暴风雨后的水面归于平静，只留下浅浅的涟漪。温柔而沉静。</p>

<p>当然泽北没忘刚刚的事，他趁机把对方后脑勺的头发揉乱，算是回敬。把头靠在深津肩膀，泽北赖在恋人身上不想起来。这时候任性一点深っさん也会原谅的，他很有经验。</p>

<p>“真是的……明明比我大一岁还这样爱捉弄人，深っさん是小孩子吗……”</p>

<p>“这话谁说都可以，唯独不想被泽北说ピニョン。”深津用手指勾了勾头发，捋顺，又帮毫不动弹的泽北清洁整理。</p>

<p>“深っさん是什么意思！”被点到名字的人瞬间弹起来，看向始作俑者。</p>

<p>“嘘，再大声就会让人听到了ピニョン。”深津一成用食指抵住泽北的嘴唇，示意他安静一点。</p>

<p>抬手想把那人手指移开，泽北想了想，张嘴含住了那根食指。</p>

<p>他如愿以偿看到深津微微睁大了眼睛。</p>

<p>啊，想说很久了，深っさん惊讶困惑不解混合在一起的复杂表情，实在……太精彩了。</p>

<p><br></p>

<p>尽情地享用完前辈提供的火车便当，泽北坦然自若地回到座位上，这节车厢人不多，大约也没有其他乘客注意到有两个人离开了很久。深津和他岔开了一些时间回来，落座的时候发现泽北给他递了个眼神。视线尽头是桌上的两份便当。</p>

<p>原来是在等他一起吃饭。</p>

<p>毕业多年，山王的很多习惯仍残留在他们身上，例如要等所有人都落座才开始吃饭，饭前饭后的表示感谢也绝不会忘。</p>

<p>还没到秋田，但和前辈一起坐着吃饭仿佛回到了山王那会。这么想着，解决完了需求问题，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泽北笑得餍足。</p>

<p>“<ruby>多谢款待<rp>(</rp><rt>ごちそうさま</rt><rp>)</rp></ruby>。”</p>

<p>Fin.</p>

<hr>

<p>泽北荣治注视着桌上的火车便当——当然现在只剩残骸了——</p>

<p>“深っさん……我还要。”</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renai/shen-ze-huo-che-bian-dang-zai-lai-fen</guid>
      <pubDate>Thu, 04 Jul 2024 06:02:09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寿三]冬天、橘子、被炉</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enai/shou-san-dong-tian-ju-zi-bei-lu</link>
      <description>&lt;![CDATA[笨蛋情侣过正月。&#xA;&#xA;#寿三 #たいみつ #东京复仇者&#xA;!--more--&#xA;&#xA;“声音太大会吵醒她俩哦。”&#xA;&#xA;“……”那就不要在这里做这种事啊？&#xA;&#xA;大寿无语地瞥了三谷一眼。后者毫不在意，仍旧笑吟吟靠过来，引得一阵衣物摩挲声。&#xA;&#xA;三谷总是这样。&#xA;&#xA;圣夜后主动释出善意接近自己，邀请自己来三谷家做客，把自己介绍给家人——一般人会以此等平常心对待曾经的敌人吗，更不用说发展成恋爱关系了……这家伙的神经绝对有问题吧。&#xA;&#xA;今天的发展也远超大寿想象。&#xA;&#xA;身后有手臂缠了上来，是三谷从卧室回来了。把睡着的妹妹们抱回被窝，认真负责的哥哥这时候松了口气，用更为亲昵的语调与恋人交谈。“今晚就留下吧？外面现在很冷。”&#xA;&#xA;他在大寿旁边坐下，下半身顺势钻进被炉，腿挨着对方。被炉里很暖和，三谷调整了一下姿势，伸手拿过桌板上的橘子，熟练地剥好。&#xA;&#xA;“吃吗。”说着，三谷递过来，手掌摊平，掌心上是整个橘子。&#xA;&#xA;男友亲手剥的岂有不吃的道理。大寿正要去取，三谷却又收回了手。这人又起了玩性，大寿想都不想就猜到三谷打的什么算盘。&#xA;&#xA;笑了一下，三谷掰下几瓣，咬住，侧头。避无可避，大寿无奈地同样用嘴，将凑到唇边的橘子接过。那人还轻轻地用舌头往这边送了送，就这样渡了过来。那软舌当然不会就此作罢，几乎是本人意志化身一般不够安分。&#xA;&#xA;无辜的橘子因此牺牲于两人的舌头与口腔挤压之中。&#xA;&#xA;收获了新年第一个吻，酸甜味的。&#xA;&#xA;然而三谷毫无放开他的意思，手已经滑进下腹，桌板下的腿也压了上来。大寿试图喝止，却得到一记眼刀，附加小心吵醒妹妹们的威胁。什么人啊。&#xA;&#xA;“想在这里做……大寿不是这个意思吗？进门之后一直盯着被炉，现在也不肯出来。”吻着吻着，上半身被三谷带倒躺下，这家伙还摆出一张志在必得的笑脸。&#xA;&#xA;他还是决定再抢救一下，捏住三谷的手，没用多大的力气，只叫他不能再动作。“那是因为我家没有被炉。我是觉得新奇。”这要怎么才能解读成想做，大寿震撼，难道两个人对常识的定义不同，“被炉不是情趣道具吧。”&#xA;&#xA;“可以是？”三谷轻松挣了出来，动作迅速，说话间已经手脚并用，眼看马上就要蹭掉两人的裤子。&#xA;&#xA;“……”他不禁为露娜玛娜的教育担忧了起来。&#xA;&#xA;大部分时候三谷都能轻易引导到自己想要的局面，因为大寿很少拒绝他，而他也正是吃准了这点。大寿凝视着眼前写满期待的脸，叹了一口气，到底是谁更想尝试被炉play啊。&#xA;&#xA;“小声点。”他最后提醒了一句，算是同意。三谷又笑了，像是在说我早知道会这样。&#xA;&#xA;“好暖和。”下半身的衣物脱了一半，只松松地勾在膝盖上。光滑的大腿往男友身上贴了贴，手也顺着腹部轻轻抚了抚对方的分身。“大寿冬天似乎起床困难啊。”&#xA;&#xA;“……”还喜欢在这种时候讲黄色笑话，这家伙的脑子绝对有问题！&#xA;&#xA;他嗤笑了声，也握住三谷的阴茎：“负责叫醒我的你不清楚？”&#xA;&#xA;这时候如果幅度太大，抬起被子的边缘，冷冰冰的空气就会灌入其中。因而两个人各用一只手相拥，另一只手也刻意限制了活动范围。大寿有意放慢动作，用户手掌环住柱身，拇指贴上龟头，指腹略微施力，往两侧反复抿了抿。三谷对这样很没辙。&#xA;&#xA;不甘落后，三谷从善如流：“嗯？我只对大寿起床气严重印象深刻哦。”一边对答，一边勾起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挠了挠对方的睾丸。大寿充血勃起后，单手就不太方便了，他勉力堪堪圈住，上下套弄着粗壮了许多的阳具。&#xA;&#xA;“你这是在抱怨吗？三谷。”佯装生气，大寿瞪他一眼。&#xA;&#xA;“不，是自满。因为只有我才看得到大寿的这一面。”在恋人看来足以称为可爱的任性，三谷喜欢这样的大寿。&#xA;&#xA;“还有……都说了多少遍，家里不止我一个三谷。来家里的时候叫露娜玛娜这么顺口，也叫一声名字我听？”&#xA;&#xA;“你又不是小孩子了。”他皱眉。&#xA;&#xA;“什么道理，我想听大寿叫我名字就是小孩子？”三谷贴得更紧，“我看是叫名字会让大寿不好意思吧？现在分明在做更羞耻的事情来着。”&#xA;&#xA;这副样子倒很像小孩子发脾气就是了。&#xA;&#xA;“你话太多了。”正如三谷隆对柴大寿很有办法，反过来，柴大寿对如何让自家恋人消停下来，也有一套自己的心得。这时候话省下来，后面自有说话的空隙，效果往往也更好。三谷不是第一次要自己叫他名字，结局也都相似，这招数却依然屡试不爽。&#xA;&#xA;某种程度上好像是自己放纵他变成这样的。&#xA;&#xA;神啊，一定是三谷传染了我。我也成了神经有问题的家伙了。&#xA;&#xA;他再次吻上去。&#xA;&#xA;唇齿间仍有淡淡的橘子味道，两个神经有问题的人十分沉醉于彼此的吻，一时都不想分出精力来唇枪舌剑般对呛。三谷果然还是受用这套，一下子就转移了注意力。&#xA;&#xA;三谷有坏心眼，大寿同样学到几招。比如等他脑子晕晕乎乎，再说他想听的话，听不听得见呢，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不过，三谷显然对这样的流程乐此不彼，大寿怀疑他其实每次都听得一清二楚，只不过懒得再找其他由头发作。&#xA;&#xA;恋爱中的人都是傻瓜，大概就是描述这种状态吧。&#xA;&#xA;感到对方的动作几乎停滞下来，他轻易地将三谷翻了个面，把人扣在怀里，背朝自己，这样便比刚才更无缝了。“上半身也不比下半身冷嘛。大寿是人形被炉？”三谷扭头望他一眼，笑道。&#xA;&#xA;“所以你冬天这么爱挂我身上啊。”轻轻低头，他从背后靠在三谷颈窝里，略一用力咬了咬三谷的喉结。手上仍套弄着三谷的性器，很快听到那人细碎的呜咽，听不出欢悦还是痛苦更多。&#xA;&#xA;但大寿知道这是邀请。&#xA;&#xA;他在让他更深入，更疯狂地继续。&#xA;&#xA;被炉的温度比普通的被窝更高，三谷躺了一会就觉得脚底微微出了薄汗，交缠的下身更是火烧一般。好热。&#xA;&#xA;更不用说大寿抵在他穴口的阴茎了。&#xA;&#xA;仿佛布好了引线，热量自后臀一路爬升至腰椎，顺着脊背往上，将脑子也烧得混沌。大寿在自己颈侧啃咬的样子就像什么食肉动物，每次都有“要被吃掉了”的错觉，威胁生命的紧张感刺激着大脑，身体却感到说不出的舒爽。&#xA;&#xA;就像……深夜不戴头盔在路上飙车，听着轰鸣与风声，肾上腺素就自顾自地分泌起来了。&#xA;&#xA;下次也试试找大寿一起兜风吧。他想着。&#xA;&#xA;比自己粗上几分的指节在股间摩擦，三谷的脸也因为过热而浮上了红晕。和自慰完全不一样的律动，加上大寿还时不时在耳边询问他感受，还有被炉持续加热，三谷脑子都快过载了。&#xA;&#xA;射精的时候身体不自觉地半蜷缩起来，大寿伸手捞住他，卡住，不让三谷胡乱移动。现在这个姿势看不见大寿的脸，三谷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试探着用下半身去蹭背后的热源。“大寿……进来……”&#xA;&#xA;一开口才发现似乎是太热了，嗓子都干了不少。&#xA;&#xA;啊——都怪大寿磨蹭太久，自己兴致从一开始就很高了啊，分明是在恶意报复，吊他胃口。&#xA;&#xA;“进来、快点。”确认妹妹们睡下以后三谷忙里偷闲做了个扩展，黏黏糊糊地跑过来求爱，谁知道拉锯战拖延了这么长时间。他小声叫道。&#xA;&#xA;“你这人啊……”&#xA;&#xA;后面半截三谷没有听清，因为注意力都落在了下半身——大寿顶进来了。起初他还记着在卧室安睡的妹妹们，用自己的双手捂着嘴，擦到某处时，三谷短促地尖叫了一声。&#xA;&#xA;“‘声音太大会吵醒她俩’？”大寿咬着三谷耳朵，轻声一字一顿道。&#xA;&#xA;对耳边呵气的抵抗力为零，自己的碎发也因为空气流动而轻轻拂过颈窝，三谷在大寿的怀里几乎要弹起来，他下意识地出声呻吟，又生生地把音量往下压了压。“啊、嗯……”&#xA;&#xA;不行，不能一直用手捂着，喘不过气来了。&#xA;&#xA;“太热了……今天……我说不上来……”并不是抱怨，三谷自己也不明白，他断断续续地大寿描述着被炉play的感受。&#xA;&#xA;然而没有喊停。&#xA;&#xA;意思已经足够明显。&#xA;&#xA;只不过背后的男友似乎不是很灵光，从刚刚起就一直刻意不碾过自己的敏感带，他怎么会不清楚呢。忍了半天，三谷不得不再次张开嘴：“换个角度动……大寿……！”&#xA;&#xA;出声的瞬间他了然，这人别有用心，不过是又给自己挖坑，想要听自己叫床。&#xA;&#xA;“换个角度你又该‘说不上来’‘自己变得好奇怪’了。”声音听起来竟然还有两分真诚。&#xA;&#xA;“……”绝对是在恶意报复吧？？？就因为我说他起床气严重？？？&#xA;&#xA;如果不是现在自己被完全按住，不好翻身，他一定要往大寿脸上狠狠揉搓几下，然后嘲笑他那张脸也有这么搞笑的时刻啊。决定了，下次就这样叫大寿起床。&#xA;&#xA;在心里计划着，三谷改了改语气，拖长语调：“换正面啦，我想看着大寿的脸。”&#xA;&#xA;话不假，男友也很爱听，一箭双雕。&#xA;&#xA;被炉确实很奇妙，几个姿势从前都尝试过，可今天尤其舒服，思绪都茫茫然起来。三谷看着大寿的眼睛，刚才的插曲瞬间忘了个干净，迷迷蒙蒙地就抚着脸亲了上去。&#xA;&#xA;舌头和津液粘连在了一起，两个人无言地深吻着。今天的性爱一直不紧不慢的，大约是真的考虑到一墙之隔还有睡梦中的少女，怕动静太大。他觉得偶尔这样也不错，被炉的温暖恰好补充了另一部分。&#xA;&#xA;对象只要是大寿就好，每次都很满足。&#xA;&#xA;也可以说，永远都不会满足，因为三谷总是忍不住想要下一次。&#xA;&#xA;不做爱的时候抱在一起一样安心。习惯了长男身份，习惯了要强，在恋人面前却可以流露任性与脾气，这一点对方也是一样。偶尔因为细节较真吵架，也只会让三谷觉得两个人“连这种地方都这么像啊”。&#xA;&#xA;气息不足，结束了吻，他呼出一口气。低了低头，三谷整个人埋进对方怀里。冬天是适合拥抱的季节，他想。&#xA;&#xA;“快到了吗？”&#xA;&#xA;“嗯……大寿呢？一起……”三谷吐字都含糊起来，音节粘连，像刚睡醒一般。不过相处久了，大寿轻易就理解了他的意思。他干脆地说了声好，轻啄着三谷裸露出来的脖颈。出其不意地，叫了恋人的名字。“タカシ。”&#xA;&#xA;“大寿……太狡猾了……”登时缴械投降，三谷无力地抗议。&#xA;&#xA;情事过后，三谷懒懒地趴在被炉里不肯起来。大寿把他抱在怀里：“这样会感冒的。去穿衣服。”&#xA;&#xA;“我要吃橘子。”没理睬穿衣服的建议，反而指示起对方来。后仰，三谷软作一团，靠在男友身上。大寿手长脚长，便把橘子勾过来，剥好给他。&#xA;&#xA;作为长男，要礼让，要克制，要懂事，想要的东西不能说要，要说“我没关系的”，过去十几年，三谷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然而与大寿的相遇却改变了这一切。&#xA;&#xA;“大寿……”怀里的人忽然出声。&#xA;&#xA;“嗯？”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三谷。但大寿只能看到他的头顶，看不见他的表情，因而不知道三谷此时是多么紧张忐忑。&#xA;&#xA;我可以要求吗。&#xA;&#xA;确定要现在说出来吗。&#xA;&#xA;大寿拒绝的话怎么办呢。&#xA;&#xA;被炉果然太热了，三谷的脑子一片混乱。不管了，他下定决心。&#xA;&#xA;“明年也来，我家过年吧。”深吸一口气，速战速决，说完如释重负。&#xA;&#xA;“嗯。”&#xA;&#xA;如此简单地，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xA;&#xA;身上的手臂搂得更紧了一些，然而三谷丝毫不觉得不适，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xA;&#xA;“吃完这颗就去洗澡。”&#xA;&#xA;“知道啦。”三谷又恢复了往日的笑意，“这瓣分你。”&#xA;&#xA;神啊，这是不是在说，我再贪心一点，也没有问题呢。brbr&#xA;&#xA;Fin.]]&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笨蛋情侣过正月。</p>

<p><a href="/renai/tag:%E5%AF%BF%E4%B8%89"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寿三</span></a> <a href="/renai/tag:%E3%81%9F%E3%81%84%E3%81%BF%E3%81%A4"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たいみつ</span></a> <a href="/renai/tag:%E4%B8%9C%E4%BA%AC%E5%A4%8D%E4%BB%87%E8%80%85"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东京复仇者</span></a>
</p>

<p>“声音太大会吵醒她俩哦。”</p>

<p>“……”那就不要在这里做这种事啊？</p>

<p>大寿无语地瞥了三谷一眼。后者毫不在意，仍旧笑吟吟靠过来，引得一阵衣物摩挲声。</p>

<p>三谷总是这样。</p>

<p>圣夜后主动释出善意接近自己，邀请自己来三谷家做客，把自己介绍给家人——一般人会以此等平常心对待曾经的敌人吗，更不用说发展成恋爱关系了……这家伙的神经绝对有问题吧。</p>

<p>今天的发展也远超大寿想象。</p>

<p>身后有手臂缠了上来，是三谷从卧室回来了。把睡着的妹妹们抱回被窝，认真负责的哥哥这时候松了口气，用更为亲昵的语调与恋人交谈。“今晚就留下吧？外面现在很冷。”</p>

<p>他在大寿旁边坐下，下半身顺势钻进被炉，腿挨着对方。被炉里很暖和，三谷调整了一下姿势，伸手拿过桌板上的橘子，熟练地剥好。</p>

<p>“吃吗。”说着，三谷递过来，手掌摊平，掌心上是整个橘子。</p>

<p>男友亲手剥的岂有不吃的道理。大寿正要去取，三谷却又收回了手。这人又起了玩性，大寿想都不想就猜到三谷打的什么算盘。</p>

<p>笑了一下，三谷掰下几瓣，咬住，侧头。避无可避，大寿无奈地同样用嘴，将凑到唇边的橘子接过。那人还轻轻地用舌头往这边送了送，就这样渡了过来。那软舌当然不会就此作罢，几乎是本人意志化身一般不够安分。</p>

<p>无辜的橘子因此牺牲于两人的舌头与口腔挤压之中。</p>

<p>收获了新年第一个吻，酸甜味的。</p>

<p>然而三谷毫无放开他的意思，手已经滑进下腹，桌板下的腿也压了上来。大寿试图喝止，却得到一记眼刀，附加小心吵醒妹妹们的威胁。什么人啊。</p>

<p>“想在这里做……大寿不是这个意思吗？进门之后一直盯着被炉，现在也不肯出来。”吻着吻着，上半身被三谷带倒躺下，这家伙还摆出一张志在必得的笑脸。</p>

<p>他还是决定再抢救一下，捏住三谷的手，没用多大的力气，只叫他不能再动作。“那是因为我家没有被炉。我是觉得新奇。”这要怎么才能解读成想做，大寿震撼，难道两个人对常识的定义不同，“被炉不是情趣道具吧。”</p>

<p>“可以是？”三谷轻松挣了出来，动作迅速，说话间已经手脚并用，眼看马上就要蹭掉两人的裤子。</p>

<p>“……”他不禁为露娜玛娜的教育担忧了起来。</p>

<p>大部分时候三谷都能轻易引导到自己想要的局面，因为大寿很少拒绝他，而他也正是吃准了这点。大寿凝视着眼前写满期待的脸，叹了一口气，到底是谁更想尝试被炉play啊。</p>

<p>“小声点。”他最后提醒了一句，算是同意。三谷又笑了，像是在说我早知道会这样。</p>

<p>“好暖和。”下半身的衣物脱了一半，只松松地勾在膝盖上。光滑的大腿往男友身上贴了贴，手也顺着腹部轻轻抚了抚对方的分身。“大寿冬天似乎起床困难啊。”</p>

<p>“……”还喜欢在这种时候讲黄色笑话，这家伙的脑子绝对有问题！</p>

<p>他嗤笑了声，也握住三谷的阴茎：“负责叫醒我的你不清楚？”</p>

<p>这时候如果幅度太大，抬起被子的边缘，冷冰冰的空气就会灌入其中。因而两个人各用一只手相拥，另一只手也刻意限制了活动范围。大寿有意放慢动作，用户手掌环住柱身，拇指贴上龟头，指腹略微施力，往两侧反复抿了抿。三谷对这样很没辙。</p>

<p>不甘落后，三谷从善如流：“嗯？我只对大寿起床气严重印象深刻哦。”一边对答，一边勾起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挠了挠对方的睾丸。大寿充血勃起后，单手就不太方便了，他勉力堪堪圈住，上下套弄着粗壮了许多的阳具。</p>

<p>“你这是在抱怨吗？三谷。”佯装生气，大寿瞪他一眼。</p>

<p>“不，是自满。因为只有我才看得到大寿的这一面。”在恋人看来足以称为可爱的任性，三谷喜欢这样的大寿。</p>

<p>“还有……都说了多少遍，家里不止我一个三谷。来家里的时候叫露娜玛娜这么顺口，也叫一声名字我听？”</p>

<p>“你又不是小孩子了。”他皱眉。</p>

<p>“什么道理，我想听大寿叫我名字就是小孩子？”三谷贴得更紧，“我看是叫名字会让大寿不好意思吧？现在分明在做更羞耻的事情来着。”</p>

<p>这副样子倒很像小孩子发脾气就是了。</p>

<p>“你话太多了。”正如三谷隆对柴大寿很有办法，反过来，柴大寿对如何让自家恋人消停下来，也有一套自己的心得。这时候话省下来，后面自有说话的空隙，效果往往也更好。三谷不是第一次要自己叫他名字，结局也都相似，这招数却依然屡试不爽。</p>

<p>某种程度上好像是自己放纵他变成这样的。</p>

<p>神啊，一定是三谷传染了我。我也成了神经有问题的家伙了。</p>

<p>他再次吻上去。</p>

<p>唇齿间仍有淡淡的橘子味道，两个神经有问题的人十分沉醉于彼此的吻，一时都不想分出精力来唇枪舌剑般对呛。三谷果然还是受用这套，一下子就转移了注意力。</p>

<p>三谷有坏心眼，大寿同样学到几招。比如等他脑子晕晕乎乎，再说他想听的话，听不听得见呢，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不过，三谷显然对这样的流程乐此不彼，大寿怀疑他其实每次都听得一清二楚，只不过懒得再找其他由头发作。</p>

<p>恋爱中的人都是傻瓜，大概就是描述这种状态吧。</p>

<p>感到对方的动作几乎停滞下来，他轻易地将三谷翻了个面，把人扣在怀里，背朝自己，这样便比刚才更无缝了。“上半身也不比下半身冷嘛。大寿是人形被炉？”三谷扭头望他一眼，笑道。</p>

<p>“所以你冬天这么爱挂我身上啊。”轻轻低头，他从背后靠在三谷颈窝里，略一用力咬了咬三谷的喉结。手上仍套弄着三谷的性器，很快听到那人细碎的呜咽，听不出欢悦还是痛苦更多。</p>

<p>但大寿知道这是邀请。</p>

<p>他在让他更深入，更疯狂地继续。</p>

<p>被炉的温度比普通的被窝更高，三谷躺了一会就觉得脚底微微出了薄汗，交缠的下身更是火烧一般。好热。</p>

<p>更不用说大寿抵在他穴口的阴茎了。</p>

<p>仿佛布好了引线，热量自后臀一路爬升至腰椎，顺着脊背往上，将脑子也烧得混沌。大寿在自己颈侧啃咬的样子就像什么食肉动物，每次都有“要被吃掉了”的错觉，威胁生命的紧张感刺激着大脑，身体却感到说不出的舒爽。</p>

<p>就像……深夜不戴头盔在路上飙车，听着轰鸣与风声，肾上腺素就自顾自地分泌起来了。</p>

<p>下次也试试找大寿一起兜风吧。他想着。</p>

<p>比自己粗上几分的指节在股间摩擦，三谷的脸也因为过热而浮上了红晕。和自慰完全不一样的律动，加上大寿还时不时在耳边询问他感受，还有被炉持续加热，三谷脑子都快过载了。</p>

<p>射精的时候身体不自觉地半蜷缩起来，大寿伸手捞住他，卡住，不让三谷胡乱移动。现在这个姿势看不见大寿的脸，三谷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试探着用下半身去蹭背后的热源。“大寿……进来……”</p>

<p>一开口才发现似乎是太热了，嗓子都干了不少。</p>

<p>啊——都怪大寿磨蹭太久，自己兴致从一开始就很高了啊，分明是在恶意报复，吊他胃口。</p>

<p>“进来、快点。”确认妹妹们睡下以后三谷忙里偷闲做了个扩展，黏黏糊糊地跑过来求爱，谁知道拉锯战拖延了这么长时间。他小声叫道。</p>

<p>“你这人啊……”</p>

<p>后面半截三谷没有听清，因为注意力都落在了下半身——大寿顶进来了。起初他还记着在卧室安睡的妹妹们，用自己的双手捂着嘴，擦到某处时，三谷短促地尖叫了一声。</p>

<p>“‘声音太大会吵醒她俩’？”大寿咬着三谷耳朵，轻声一字一顿道。</p>

<p>对耳边呵气的抵抗力为零，自己的碎发也因为空气流动而轻轻拂过颈窝，三谷在大寿的怀里几乎要弹起来，他下意识地出声呻吟，又生生地把音量往下压了压。“啊、嗯……”</p>

<p>不行，不能一直用手捂着，喘不过气来了。</p>

<p>“太热了……今天……我说不上来……”并不是抱怨，三谷自己也不明白，他断断续续地大寿描述着被炉play的感受。</p>

<p>然而没有喊停。</p>

<p>意思已经足够明显。</p>

<p>只不过背后的男友似乎不是很灵光，从刚刚起就一直刻意不碾过自己的敏感带，他怎么会不清楚呢。忍了半天，三谷不得不再次张开嘴：“换个角度动……大寿……！”</p>

<p>出声的瞬间他了然，这人别有用心，不过是又给自己挖坑，想要听自己叫床。</p>

<p>“换个角度你又该‘说不上来’‘自己变得好奇怪’了。”声音听起来竟然还有两分真诚。</p>

<p>“……”绝对是在恶意报复吧？？？就因为我说他起床气严重？？？</p>

<p>如果不是现在自己被完全按住，不好翻身，他一定要往大寿脸上狠狠揉搓几下，然后嘲笑他那张脸也有这么搞笑的时刻啊。决定了，下次就这样叫大寿起床。</p>

<p>在心里计划着，三谷改了改语气，拖长语调：“换正面啦，我想看着大寿的脸。”</p>

<p>话不假，男友也很爱听，一箭双雕。</p>

<p>被炉确实很奇妙，几个姿势从前都尝试过，可今天尤其舒服，思绪都茫茫然起来。三谷看着大寿的眼睛，刚才的插曲瞬间忘了个干净，迷迷蒙蒙地就抚着脸亲了上去。</p>

<p>舌头和津液粘连在了一起，两个人无言地深吻着。今天的性爱一直不紧不慢的，大约是真的考虑到一墙之隔还有睡梦中的少女，怕动静太大。他觉得偶尔这样也不错，被炉的温暖恰好补充了另一部分。</p>

<p>对象只要是大寿就好，每次都很满足。</p>

<p>也可以说，永远都不会满足，因为三谷总是忍不住想要下一次。</p>

<p>不做爱的时候抱在一起一样安心。习惯了长男身份，习惯了要强，在恋人面前却可以流露任性与脾气，这一点对方也是一样。偶尔因为细节较真吵架，也只会让三谷觉得两个人“连这种地方都这么像啊”。</p>

<p>气息不足，结束了吻，他呼出一口气。低了低头，三谷整个人埋进对方怀里。冬天是适合拥抱的季节，他想。</p>

<p>“快到了吗？”</p>

<p>“嗯……大寿呢？一起……”三谷吐字都含糊起来，音节粘连，像刚睡醒一般。不过相处久了，大寿轻易就理解了他的意思。他干脆地说了声好，轻啄着三谷裸露出来的脖颈。出其不意地，叫了恋人的名字。“タカシ。”</p>

<p>“大寿……太狡猾了……”登时缴械投降，三谷无力地抗议。</p>

<p>情事过后，三谷懒懒地趴在被炉里不肯起来。大寿把他抱在怀里：“这样会感冒的。去穿衣服。”</p>

<p>“我要吃橘子。”没理睬穿衣服的建议，反而指示起对方来。后仰，三谷软作一团，靠在男友身上。大寿手长脚长，便把橘子勾过来，剥好给他。</p>

<p>作为长男，要礼让，要克制，要懂事，想要的东西不能说要，要说“我没关系的”，过去十几年，三谷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然而与大寿的相遇却改变了这一切。</p>

<p>“大寿……”怀里的人忽然出声。</p>

<p>“嗯？”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三谷。但大寿只能看到他的头顶，看不见他的表情，因而不知道三谷此时是多么紧张忐忑。</p>

<p>我可以要求吗。</p>

<p>确定要现在说出来吗。</p>

<p>大寿拒绝的话怎么办呢。</p>

<p>被炉果然太热了，三谷的脑子一片混乱。不管了，他下定决心。</p>

<p>“明年也来，我家过年吧。”深吸一口气，速战速决，说完如释重负。</p>

<p>“嗯。”</p>

<p>如此简单地，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p>

<p>身上的手臂搂得更紧了一些，然而三谷丝毫不觉得不适，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p>

<p>“吃完这颗就去洗澡。”</p>

<p>“知道啦。”三谷又恢复了往日的笑意，“这瓣分你。”</p>

<p>神啊，这是不是在说，我再贪心一点，也没有问题呢。<br><br></p>

<p>Fi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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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4 Feb 2023 10:05:4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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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寿三]恶魔不会唱圣歌</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enai/nud35koeu1</link>
      <description>&lt;![CDATA[恶魔三谷引诱唱诗班大寿。人外＆年龄逆转要素。&#xA;&#xA;#寿三 #たいみつ #东京复仇者&#xA;!--more--&#xA;&#xA;圣子、圣父、圣灵啊，请原谅我。唱诗班的少年在心里默默祷告道，手里攥紧了十字架，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圣歌上。&#xA;&#xA;附近的教会学校每周都会在固定时间于此进行圣歌队的排练，柴大寿正是当中的一员。然而，最近一个月以来，本该神圣的教堂内却出现了邪恶而不洁的生物。&#xA;&#xA;“大——寿——君——”&#xA;&#xA;背后有东西轻轻地环抱住他的脖颈。&#xA;&#xA;这个在说话的恶魔叫作三谷隆。对方见大寿不搭理自己，脸贴上他裸露的后颈，轻声道：“就这么讨厌我？都坦诚相见过了。”&#xA;&#xA;柴忍住反驳他的冲动，现在还在排练，顾不上这头恶魔。那是三谷单方面强迫自己的，并非柴的个人意愿。&#xA;&#xA;“啊。你该不会要把错都怪到我头上吧？在心里说都是我乱来的？”&#xA;&#xA;难道他还有读取人心的能力……饶是一贯见多识广的柴，也没有与恶魔打交道的经验，他每每都不知如何应对，次次都落了下风。&#xA;&#xA;“真的不喜欢？”&#xA;&#xA;扭过脸，柴大寿拒绝交流。三谷见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似乎是觉得他闹脾气的样子很有趣：“那……是谁最后射了我一手？”&#xA;&#xA;那个恶魔说着，伸出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现在才发现三谷的手有些苍白，没什么血色，可能也是恶魔的特质。那上面现在当然什么也没有，大寿却像被人翻出了案底，铁证如山，不容他抵赖辩驳。&#xA;&#xA;不要再说了！如果不是在外面，如果不是众目睽睽，如果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看得到三谷，柴怀疑自己会一拳揍飞这个轻飘飘的恶魔。&#xA;&#xA;是的，这个恶魔，强迫自己进行了不洁的行为。大寿简直不愿承认。&#xA;&#xA;这个人就是自己罪孽的证明。&#xA;&#xA;连教堂温暖的灯光都变得灼热，让人疼痛起来。&#xA;&#xA;“刚刚大寿是不是想打我？我感受到恶意了。”三谷仍旧语气轻松，半带笑意。&#xA;&#xA;“千万不要认为我有那么大的能量，能让人类染上颜色。我没法，也不会改变大寿君。&#xA;&#xA;“我只是看到了大寿君身上的潜质哦？施暴、控制、操纵、肉欲……身为信徒，也会有这样强烈的欲求，你真是……很特别的孩子。”&#xA;&#xA;不要当我小孩。大寿皱起眉头，他最讨厌这点。母亲死后，他认为自己有义务照顾更年幼的弟弟妹妹，必须像大人一般可靠。&#xA;&#xA;但柴不能否认恶魔说的其他内容。&#xA;&#xA;或许自己确实有邪恶的因子，才会让这个恶魔得逞……想起日前的遭遇，柴不免恨恨。&#xA;&#xA;“在恶魔面前不需要伪装。”那个人，不，那个恶魔是这么说的。&#xA;&#xA;他受那句话蛊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xA;&#xA;不请自来，恶魔是个不懂规矩的无礼之徒，甚至试图干涉柴家的关系。几次挑衅之后大寿终于和三谷打了起来。自以为是的家伙，柴暗骂道。&#xA;&#xA;“靠得太近了。”&#xA;&#xA;三谷倒是很体贴，没用什么恶魔特有的奇怪手段，普通地与大寿近身缠斗。抬手挡住一拳，那人反过来施力，将自己逼退到床边。脸忽然拉得很近，大寿清晰地看到恶魔皮肤的肌理，感受到对方呼吸之间的热气。&#xA;&#xA;“大寿君知道吗？人类把这个距离叫作亲密距离。只有做爱、安抚与保护、缠斗时才会这么近。”看得出来恶魔甚是余裕，还能抽空讲无关的理论，表情也是笑着的。柴的怒气达到了顶点。&#xA;&#xA;“谁管——”&#xA;&#xA;出其不意，三谷欺身吻了上来。&#xA;&#xA;空气仿佛凝固。&#xA;&#xA;没料到打架中途会遇到这种事，大寿半句话卡在喉咙，嘴都还来不及闭合。事发突然，三谷的舌头软得惊人，就这样伸了进去。&#xA;&#xA;这是什么。&#xA;&#xA;原想浅尝辄止，唇舌之间却仿佛存在魔力一般，促使他继续留恋忘返，沉沦于三谷的引诱。&#xA;&#xA;黏腻而放荡，步步紧逼的吻。&#xA;&#xA;那双手收了一点力道，环抱住他宽阔的脊背。腿上有什么细长的东西，像蛇一般缠绕住了自己。不轻不重的力道，不至于疼痛却很有存在感。他很快反应过来，那是三谷的尾巴。&#xA;&#xA;两个人跌跌撞撞，一起倒向了床铺。这下便成了恶魔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的姿势。&#xA;&#xA;不对劲……&#xA;&#xA;大寿发觉自己没有任何推开恶魔的意思。闲置的手也不自觉地勾上了三谷脖颈。如果他还有斗志，这时候就该狠狠掐住恶魔的颈椎，把这个放肆的家伙从自己身上提起来，扔出去。&#xA;&#xA;可惜他没有。&#xA;&#xA;好吧，大寿勉为其难地同意三谷说的部分鬼话。都是因为距离太近了。&#xA;&#xA;用一只手按住三谷的后脑勺，柴加深了这个吻。他没什么经验，拜身高与凶恶的长相所赐，愿意接近的进而发展浪漫关系的人少之又少。&#xA;&#xA;不过大寿发现那都不重要，恶魔是一位很好的导师。无论是舌头舔弄的节奏，还是手指抚弄的位置，三谷加诸他身上的，大寿都一样一样，原封不动甚至变本加厉地报复了回去。&#xA;&#xA;这个吻结束的时候，大寿从未有过的兴奋，胜过以往任何一次打架。他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隐隐地抱有一丝期待之情，几乎为此战栗。&#xA;&#xA;十几岁的节点，恰好春心萌动，自渎的经验他自然有，可像三谷这样，打架斗殴中突然撕咬上来，进而挑逗起双方的性欲滚到床上去……是童贞的他完全没有经历过的。&#xA;&#xA;在这方面，恶魔自可肆意用丰富经验碾压柴。比如现在，对方的手指攀上大寿半硬的性器，松松地拢了一圈，指腹磨蹭敏感的尖端，就能轻易地让自己呼吸急促起来。&#xA;&#xA;热度从腿间烧到头脑。&#xA;&#xA;这个人，是恶魔。&#xA;&#xA;本应如此。他明明深知这点，明明发誓与其划清界限。而眼下他忘记自己的信仰，自己的教条，自己的矛盾，只想要对方给予的高潮。&#xA;&#xA;不满于手的抚弄，三谷换了姿势，半弓起身，低下头，将嘴凑近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柴下意识阻止，他没什么经验，对自己的尺寸困扰多过自满。同龄人在意的视线，过于吹嘘的玩笑话，都削弱了他本人的存在——大寿不喜欢这点。&#xA;&#xA;吞吐和舌头吸吮的动作都非常熟练，看来三谷早就习惯做这种事……这没什么奇怪的，那可是淫魔。&#xA;&#xA;他只是觉得，不公平。&#xA;&#xA;为何有人抢在自己之前，又是什么人成为了三谷的经验值？不知不觉，他竟憎恶起那些不曾见面的假想敌，花了几秒钟体会这种近似嫉妒愤懑怨恨的感情。&#xA;&#xA;没可能，我并不喜欢三谷——他可是恶魔。更是试图插手自己亲缘关系的外人。&#xA;&#xA;理当泾渭分明，柴的内心却混沌一团。&#xA;&#xA;长久以来柴都犹如迷宫中的困兽一般，失去母亲带来的是孤独与不被理解，他知道柴家所有人都变了，却不知道该怎么修复家庭关系。只有在教堂的时候才能获得暂时的平静。&#xA;&#xA;但三谷给出了另一种可能。无可否认日前的相处起了一定作用，尽管大部分都是恶魔单方面的灌输，他与妹妹们琐碎的日常，感情的表露方式，正视自己的欲望……&#xA;&#xA;种种细节，潜移默化。&#xA;&#xA;柴看着三谷缓缓张嘴含进挺立的分身，怔怔地想。我的确对这个人抱有欲望。与暴力共生，破坏与控制遮掩之下，真实存在的渴求。&#xA;&#xA;明明是恶魔，却梳理涤荡了信徒浑浊的心。如果是这个人的话……柴想起来了，他和妹妹们的关系的确很好。&#xA;&#xA;他的舌果然很软，这次是龟头传来的信号。细细扫荡了一遍前端，三谷小心地收起牙齿，又将柱身吞进几分，不住吸吮套弄起来。&#xA;&#xA;湿滑软热，罪人堕入地狱之火时就是这样的痛苦吧。大寿整个人撕裂一般，有一半的灵魂痛斥他自甘堕落，竟遭到恶魔蛊惑，另一半灵魂反驳七情六欲人之常情，何必压抑节欲。&#xA;&#xA;天人交战的拷问与肉体逐渐堆叠的快感几乎是冰火两重天，他濒临暴走。一时冲动揪住三谷的头发，往恶魔的口中又送进了几分。&#xA;&#xA;趴伏在他身上的三谷呜咽了一声。&#xA;&#xA;这动作几乎称得上是粗暴无礼，放在平时倒也算了，一般少有人与柴家作对。现在对象换成三谷，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却是一个真正的恶魔。区区人类惹恼对方，没任何好处。&#xA;&#xA;柴少有这样不顾后果的时候。算来算去恶魔都是他命定异数中的异数。&#xA;&#xA;初见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三谷是下垂眼，加上恶魔总是在笑，平时看着十分和气随性，甚至显出一种没有干劲的懒意来。到了真正眼角泛红，薄雾染瞳的时候，大寿才知道，原来下垂眼是这样勾人的。&#xA;&#xA;三谷在看着他。不，不对，那不是单纯地看，那是在用目光撩拨自己。&#xA;&#xA;说到底少年在性事上是一张白纸，被这样赤裸裸地盯着，没坚持多久就在恶魔嘴里缴了械。&#xA;&#xA;“……谁都可以吗？像这样的。”他含糊不清，特意略去关键字眼。&#xA;&#xA;“哪样？你说巨根？”听到什么笑话似的，三谷笑出了声，他把脸颊贴到茎身上，“因为是大寿的我才喜欢。”&#xA;&#xA;“我感兴趣的是大寿整个人哦。”&#xA;&#xA;“不知道你在说什么。”&#xA;&#xA;“不要害羞嘛。按大寿现在的年纪，是大得异常了一点，但我不介意？”他语气随和，晃了晃头，手里握着的肉棒也随之微微抖动起来。&#xA;&#xA;……越说越下流了。&#xA;&#xA;身体却与脑袋背道而驰，只听着三谷的口头调戏，看着他脸上唇边沾染残留的不明痕迹，想象回忆着刚才对方发出的呻吟……&#xA;&#xA;“恢复了？再来一次？”恶魔很快注意到柴的变化。&#xA;&#xA;青春期的肉体躁动，如实反映在了下半身的硬度上，迅速而争气。正处于事后窘迫万分的状态，恶魔只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xA;&#xA;“放松一点，有欲望很正常。在恶魔面前不需要伪装。”&#xA;&#xA;果然是……恶魔才会说的话。&#xA;&#xA;三谷没有做到最后，柴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他又产生了不公平的念头，因为对方总是能轻易看透少年的打算。与恶魔相处多日，这是已经是相当严重的罪行了，绝对不能再继续下去。&#xA;&#xA;他下定决心，不能一错再错。&#xA;&#xA;这两天恶魔来教堂或者去柴家的频次都显然下降，柴暗自松了一口气，眼不见心不烦。然而或许是养成了习惯，少年咏唱圣歌时依然不自觉地往角落的暗影瞄去。&#xA;&#xA;那里空无一人。&#xA;&#xA;难以描述自己一瞬的心虚。在期待什么，又在渴望什么呢。&#xA;&#xA;信徒来到了教会的告解室。这里是给教众们坦白自身的罪恶，由圣职者传达给神，祈求和解与赦免的地方。神父在此处等待着悔恨的罪人。&#xA;&#xA;他坐下，不知从哪里开口。&#xA;&#xA;还记得第一次看到对方显形时的情景。那是一个清晨，众人正在礼拜。五彩斑斓的彩窗当中，逐渐生出了一团暗影，不多时那里探出一只手，而后“整个人”飘了出来。头生尖耳，背有双翼，一根柔软的尾巴在空中荡来荡去。一看即知，是应当消灭，净化，绝不容许存于圣洁之地的——恶魔。&#xA;&#xA;被那骇人的场景惊得说不出话，柴微微睁大了眼睛。冷静了数秒，他再次环顾全场，旁人却像从未察觉异状一般神色如常。&#xA;&#xA;难道只有我能看到？&#xA;&#xA;不知这家伙要做什么，柴继续观察着。那恶魔在他们上方盘旋了一会，很快找到目标：“啊，找到了。”还不理解这句话语的意义，只见对方倏忽间就到了眼前。&#xA;&#xA;“你……”他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说出来。简直就像声音被抹除掉了一样，这太不正常了。&#xA;&#xA;“我可以吃掉你吗？”翩然落地，恶魔对他微笑着说道。&#xA;&#xA;开场白如此脱轨，于是恶魔给柴的第一印象便成了难以捉摸的家伙。&#xA;&#xA;花了一些时间，大寿知道了恶魔的姓名，除此之外，过去与目的一概不知。说着要吃掉，却迟迟没有任何动作。&#xA;&#xA;更像以此取乐。&#xA;&#xA;不知道他这次会不会捣乱，大寿祈祷着，希望不要——恶魔并非每次都围着自己，在耳边诱惑低语。有时候三谷安分地听着唱诗班的圣歌，正如大寿观察他一般，他也在观察着大寿。&#xA;&#xA;各中的不同大约在于，一个是试图逃离的盘中餐，一个是悠然自得的座上宾。&#xA;&#xA;疑虑这是否属于计谋的一种，能杀而不杀，好让猎物焦虑，柴陡生烦躁。起初他也尝试过许多办法，圣经十字架银制品，然而没有一种对恶魔生效，自然无法逼退三谷。也是，这人的耳环，就是十字架样式，在大寿看来充满了嘲讽之意。&#xA;&#xA;对方甚至给他出主意，仿佛乐在其中。&#xA;&#xA;“要不要来打一场试试？受神庇护，说不定就能打倒我？”&#xA;&#xA;哄小孩子的鬼话。大寿忍无可忍，低声问道：你究竟想做什么？&#xA;&#xA;“我想要大寿君成为我的东西。”&#xA;&#xA;“……你有收藏尸体的嗜好吗。”&#xA;&#xA;“说笑，我只是对大寿很感兴趣。肉体，皮肉下所掩藏的几近暴走的欲求，都是身为恶魔的我喜欢的养分啊。”&#xA;&#xA;“……又要说想吃掉我了。”&#xA;&#xA;“是呀我一开始就——等会，大寿以为我说的吃掉是物理层面的解剖分食吗？”三谷捂着小腹前仰后合，“不是不是，误会大了……”&#xA;&#xA;“所以是？”&#xA;&#xA;“抱歉抱歉，我不知道人类分不清我们恶魔的种类。忘了介绍，我是淫魔。”&#xA;&#xA;柴哽在当场。感谢三谷的点到即止，他想自己应该不太适应后续的话题。不用多言，他当然懂对方什么意思。&#xA;&#xA;自从恶魔自爆身份，状况就显得暧昧起来。柴不是懵懂无知的幼儿，不至于到了现在还分辨不出，三谷灼热视线所隐含的意义。恶魔，何况是淫魔，想当然尔，无所谓廉耻道德，不在乎人类的礼义伦理。&#xA;&#xA;所以才能这样光明正大地视奸自己的猎物。&#xA;&#xA;从前他只当三谷专注，如今这专注多半要加个引号，再配上一句诸如不知羞耻一类的判词。&#xA;&#xA;已经不知道该说三谷坦荡还是淫荡了。柴想起前不久读完的丰饶之海，有一句用在这里意外合适——&#xA;&#xA;“真正的优雅是不惧怕任何淫乱的。”&#xA;&#xA;生来即为恶魔，没有人类社会伦常，表露欲望一事三谷他做来自然，浑然天成毫不做作。理论上来说，对方在教堂视奸自己，是对神明的大不敬。可只看那头恶魔的姿态，柴无论如何都生不出这样的念头。&#xA;&#xA;他从三谷身上察觉到了另一种东西。包容与安定的自洽，因而柴自惭形秽，输在遮掩与回避，输在矛盾与纠结。&#xA;&#xA;也许信仰的天平是从那个瞬间倾斜的。&#xA;&#xA;“神会宽恕我吗？”他喃喃道。&#xA;&#xA;神父隔着一层木板回答他：当然，我的孩子。&#xA;&#xA;并没有催促他开口，于是柴沉默着，继续回忆。&#xA;&#xA;又到了排练的时间，恶魔喜欢在这个时间点蹲守他的猎物。神圣的场所对他好似没有任何影响，叠加的驱魔效果为零。三谷仗着其他人看不见自己，窝在长椅上假寐。&#xA;&#xA;单纯看那张脸，人畜无害，万万想不到本体竟然是可怖的恶魔。柴观察他多日，不得不感叹对方披了一张好皮。&#xA;&#xA;嗅到大寿的气息，三谷拢了拢长发，翻身起来。他没继续动作，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xA;&#xA;当他注视着自己的时候，柴大寿有种被看透的错觉。&#xA;&#xA;三谷有时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跟着他回家。柴家三人的关系在恶魔看来也非常奇怪，但恶魔天然擅长感知情绪流动，尤其这种混杂在一起的负面感情。&#xA;&#xA;“大寿君被他们讨厌也无所谓吗？”恶魔探头，随意出入柴家长男的房间，他倒是没什么负担，“一点都不在意？”&#xA;&#xA;“……别人的家事少管。”&#xA;&#xA;“真不可爱。啊，那听听我的家事吧。我家里两个妹妹啊……”&#xA;&#xA;原来恶魔有家庭结构，他讶异了一下。三谷和大寿一样，都是家里的长男，下面同样还有两个比自己小的孩子。信徒与恶魔，竟然对称一般。柴一时茫然起来。&#xA;&#xA;那这个人来到自己身边，可以看作是出于神的旨意吗。&#xA;&#xA;“我似乎……很在意某个人。”&#xA;&#xA;神父谆谆善诱：“那是怎样的人呢？”&#xA;&#xA;“是……和我完全相反的人。”&#xA;&#xA;“为什么在意对方？”&#xA;&#xA;“……有一瞬间，他的存在压过了天父。”这已经是委婉至极的说法。&#xA;&#xA;听三谷说他会自己给妹妹们做衣服。也许就是用那样的丝线一路引导，才走进了自己心灵的迷宫吧。&#xA;&#xA;神父突然轻笑起来，一改苍老的嗓音。&#xA;&#xA;“我知道了。”&#xA;&#xA;气氛陡然生变，大寿抬头，恶魔穿过隔板，轻盈灵动地在他头上打了个旋。他披了一件宽松的神父服，布料软软地垂落到大寿脸上。&#xA;&#xA;“所以大寿君是喜欢上我了。”三谷低下头，脸对着他，带着薄笑，语气笃定。&#xA;&#xA;被抓了个现行，这下再狡辩也无济于事。恶魔果然是不折不扣，彻头彻尾的恶魔。他反应过来，先前的消失多半也是捕获猎物的圈套。&#xA;&#xA;没有再矢口否认。柴的确因三谷摸索到了感情的形状。扭曲歪斜依靠暴力，那并非情绪的出口。在三谷压倒天父存在的一瞬间，他想过依赖对方。&#xA;&#xA;也许待在这个人身边，也许和这个人一起，能改变自己，也能解决柴家内部的问题。过往的自己不知爱为何形，又如何感知爱，进而去爱别人呢。&#xA;&#xA;愿者上钩而已。&#xA;&#xA;恶魔的变装很简陋，只一层，里面什么都没有穿。&#xA;&#xA;“稍微动了一点手脚。现在其他人进不来哦。”三谷落地，手贴上自己的脸，“决定好了吗？来我这边。”&#xA;&#xA;他用一个粗暴的吻回答了恶魔。三谷没有指责大寿啃咬的乱暴，反而热烈地响应着。神父服松松垮垮，三谷嫌弃碍事，轻易剥了下来，黑色的袍子堆叠在他的脚边。&#xA;&#xA;这一次真的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大寿却不后悔自己的选择。&#xA;&#xA;和上一回一样，三谷不间断地吻着自己，与之前不同的是大寿不再抗拒，因而只觉得恶魔的吻散发着甜蜜诱人的气息，叫他再深入一些。触手即是光滑的肌肤，交手的时候就察觉三谷并不单薄，不然也没法与自己打得有来有往。&#xA;&#xA;手很快被对方引导至下身。&#xA;&#xA;“手指，一根一根来。”&#xA;&#xA;淫魔的身体不用什么前戏，只要本人愿意，就能迅速享受交媾的欢愉。与此同时，淫魔有致幻的能力，让性爱对象更加投入，以便满足不知餍足的肉体。&#xA;&#xA;眼下三谷也是这么做的。进入得很顺畅，他没费多大工夫就埋入了四根手指。难怪上次他会那么说，自己的尺寸和淫魔的体质……还真是异常×异常的搭配。隔间不大，三谷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上半身微微后仰，靠在墙面上，一条腿被大寿捞起来，就这样张开穴口。&#xA;&#xA;他倒是毫不在意这体位是否过于羞耻，甚至一下一下轻啄起大寿的脸颊。有的是魔力维持平衡，三谷干脆放开扶墙的手，抱住大寿，上半身挂在对方身上。尾巴也没空着，伸长了卷在大寿正在扩张的那只手上。&#xA;&#xA;变成饰品了。&#xA;&#xA;“……你的尾巴是这么用的吗。”虽然恶魔粘着自己，遮蔽了视线，看不到那里的情况，柴还是吐槽了一句。&#xA;&#xA;“不喜欢？”三谷窝在他肩膀上笑，呼吸全都往大寿耳边喷，“这样呢？”那根东西灵活地解开裤子，软软地缠到了自己的性器上来了，三谷的尾巴似乎很长的样子，尖端还能轻轻拨弄起龟头。&#xA;&#xA;“我在上面绑了蝴蝶结。都还没碰过，就已经这么硬了，真意外？”&#xA;&#xA;“……别拿它当玩具。”大寿不去理会他后面半截的调笑。&#xA;&#xA;“好啦我松开。差不多也能插进来了……先说好，我是很敏感没错，但大寿也不可以太乱来让我痛哦？不然我会放倒你，换自己骑上去的。”听起来那是三谷的惯用伎俩。&#xA;&#xA;“……相当自然地只叫名字了。”&#xA;&#xA;“都要负距离接触了，大寿也可以这样叫我啊。我的名和姓都是三个音节来着。”三谷说着去摸对方身下的肉棒，扶着茎体往后穴送。&#xA;&#xA;“啊，要是一进去就射了我也不会嘲笑大寿的。因为是童贞嘛。”恶魔笑吟吟的。&#xA;&#xA;“三谷……”龟头还挤在甬道入口，柴咬牙切齿，真是小看了这个恶魔火上浇油的本事。他不再犹豫，握住对方的胯骨，捣了进去。&#xA;&#xA;“恭喜童贞毕业。”三谷配合地亲了他一口，“也祝贺我收割了大寿的初体验。”&#xA;&#xA;“……我只是你的战利品之一吗。”就着刚刚插入的体位，柴没有动作，默默看着面前的人。自己这样子真难看，大寿想，竟然因淫魔的本性而吃味。&#xA;&#xA;顺势将两条腿往上翘起，手也一并勾住对方的肩膀，三谷摇了摇头：“大寿不一样……”他仿佛想起什么似的，低头抿了一下唇，“因为……啊！”&#xA;&#xA;那一瞬间，大寿忽然害怕起三谷的答案来。&#xA;&#xA;——原来爱是这种东西。&#xA;&#xA;付出了爱的同时，也就给了对方伤害自己的资格。&#xA;&#xA;正因为在乎，所以才会受伤。&#xA;&#xA;惶恐那答案不是自己所求的，因而他没有预兆地挺动操干起来，三谷猝不及防，短促地叫了一声，手指在他的背上留下几道痕迹。&#xA;&#xA;背后是十字架的刺青。&#xA;&#xA;印象中三谷似乎很中意自己的纹样。但现在柴看到，全身赤裸的恶魔却是上上下下一片光洁细腻，什么图案都没有。&#xA;&#xA;仿佛是在邀请人肆意妄为，在上面标记自己的印记一般。&#xA;&#xA;三谷这个人，抽丝剥茧一般，绕过层层屏障，捉住了自己的心。柴还是第一次这样表达自己的感情，该说是惊喜还是后怕，他本以为终此一生都会困于找不到出口的迷宫。&#xA;&#xA;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xA;&#xA;隐约感知到他的动摇，三谷刻意绞紧了些：“和我做爱不准分心。”&#xA;&#xA;安抚人的方式也很特别，恶魔轻抚着大寿的背，又被当成小孩了。严格算来，对方的年龄自然远超自己，但从身高体格以及面相来说，三谷和大寿怎么看都是同龄人。&#xA;&#xA;却又像水流般包容着大寿的欠缺。&#xA;&#xA;“要怎样才能喂饱你？”柴顾左右而言他，转移开话题。&#xA;&#xA;“喔？”那个人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下垂眼眯成一道，“很有干劲嘛。尽可一试，不过小心被我榨干哦。”&#xA;&#xA;柔软的穴肉附和着，登时将大寿差点夹射。&#xA;&#xA;把三谷的腿扛到自己肩上，人则抵在墙边，换成了更容易顶弄的体位。恶魔收了魔力任由重力作用，好让阳具插得更深。&#xA;&#xA;性爱中的三谷毫不吝啬叫床，从声音就能判断他现在是否得趣：“呜、嗯……大寿……啊……还要……”早已听不出往日平易近人的样子，完全是煽动情欲的凶器。&#xA;&#xA;恶魔舒爽得连贴在墙面的脊背也痉挛起来，体温都升高了几分，细汗布满了全身。交联处的粘膜要融化似的，随着大寿抽送的频率，不住浪叫。&#xA;&#xA;大腿内侧的汗水混着穴口的淫液一起滴落，洇湿了那件可怜的神父袍。&#xA;&#xA;“这里……也……”大寿按照三谷的要求，用指尖捏弄着恶魔的乳首，轻轻掐住，微微拉扯了几下。在额外的刺激下，大寿明显感到三谷的肉壁极强地收缩起来，甚至让他为之麻痹。&#xA;&#xA;追逐快乐本能，三谷断断续续呻吟着，引导大寿在自己身上开发：“尾巴……摸一摸……”于是他用臂弯托着恶魔的臀，手掌捉住三谷那根灵活的尾巴。&#xA;&#xA;细长，带了些绒毛，逆着生长方向，一点一点抚上根部。温热的掌心环住尾巴根部时，能看到三谷小幅度地抖了抖。看来这里也是敏感带。&#xA;&#xA;“现在……可以再说一遍吗？嗯……我想、听大寿的告白。”三谷的手勾着大寿的后颈，继续要求，“不要害羞，再说一次！”&#xA;&#xA;“只有身体这么诚实不行哦？”恶魔说着，却没有逼迫自己立马转变的意思。这大约就是三谷的温柔。柴家或是大寿的问题，他并不直接插手，最终都交由大寿自己迈出那一步。&#xA;&#xA;三谷抱住他。这时候两个人的身形差别尚且不大，三谷很是趁手地抚了抚柴的头发：“那换我来说吧。”&#xA;&#xA;“我很喜欢大寿。”他忽然压低了声音，“喜欢到……”&#xA;&#xA;剩下的字句都灌到柴的耳朵里，他登时心神大乱，泄在了三谷体内。没想到只一句话就叫少年交代了初精，恶魔没忍住，扑哧一笑。&#xA;&#xA;“……你刚刚笑了吧。”&#xA;&#xA;“抱歉抱歉……大寿太可爱了。啊别拽我尾巴报复啊……好痒……”恶魔一边笑着扭动着躲避一边继续要求大寿。&#xA;&#xA;“别动。”三谷按住他。&#xA;&#xA;“不要抽出去，精液会流出来的。”喘息着，恶魔强硬地抓住大寿的手，认真地说。&#xA;&#xA;“一滴都不能浪费，大寿的东西。”说是这么说，两个人的体液早就飞溅得到处都是，星星点点，地上那件神父服的下场尤其惨烈。&#xA;&#xA;“我会吃掉的，用身体消化。”三谷眨了眨眼，“接下去回家做吧，就这样……直接空间转移过去。”&#xA;&#xA;结果还是在家里的床上骑了上来，这家伙到底是多喜欢骑乘。大寿躺着享受恶魔的服务，不禁想起他之前的话来。&#xA;&#xA;满足的性事结束，柴睡着了。&#xA;&#xA;睡梦中他终于直面家庭的畸形关系，不再体罚教育弟弟妹妹，三谷在他背上说这样还不够，不过算是有进步。&#xA;&#xA;下次带大寿去见我妹妹吧。恶魔在他耳边说。&#xA;&#xA;什么乱七八糟的，仗着没人看得见就没骨头似的趴在别人背上。不像话。&#xA;&#xA;然后他被一阵歌声唤醒了。&#xA;&#xA;熟悉的声线。是三谷。他听了半天，才从某段歌词判断出来，那个人在唱圣歌。&#xA;&#xA;装睡都装不下去了。身为圣歌队成员，无法接受有人在自己面前唱成这样。&#xA;&#xA;“……不是这么唱的。”他忍不住出声纠正。&#xA;&#xA;“我不会，教我。”三谷钻进他怀里，理直气壮地要求道。&#xA;&#xA;“……”没想到恶魔给他下套设局。这男人听了好几个月，就算最初一窍不通，现在也该学成八九分。&#xA;&#xA;假话还真是张嘴就来。&#xA;&#xA;既然已经开口回应，就不好再冷处理。话都接了，要给三谷一个正式答复。&#xA;&#xA;他必须要说三谷隆真是狡猾至极的恶魔，从不掩饰，却也不强迫，因而索取的时候偏偏让人讨厌不起来。&#xA;&#xA;“……我只教一遍。”&#xA;&#xA;三谷的下垂眼弯起来，轻声笑了。&#xA;&#xA;“好，我一定珍惜。”&#xA;&#xA;圣子、圣父、圣灵，是我赢了哦。恶魔微笑着，单侧的十字耳环隐隐闪烁。&#xA;brbr&#xA;Fin.&#xA;brbr&#xA;“我说啊……大寿真的还没成年吗？是我太久没接触人类的问题？”三谷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短短几年，柴已经迅速抽高，反过来压了他一头。&#xA;&#xA;现代人也长得太快了。三谷感叹，如果自己生在这个年代，说不定也有机会再蹿一蹿吧。&#xA;&#xA;从适合摸头变成了适合埋胸。目前这样三谷还算满意，希望大寿不要继续大树下去了。&#xA;]]&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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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圣子、圣父、圣灵啊，请原谅我。唱诗班的少年在心里默默祷告道，手里攥紧了十字架，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圣歌上。</p>

<p>附近的教会学校每周都会在固定时间于此进行圣歌队的排练，柴大寿正是当中的一员。然而，最近一个月以来，本该神圣的教堂内却出现了邪恶而不洁的生物。</p>

<p>“大——寿——君——”</p>

<p>背后有东西轻轻地环抱住他的脖颈。</p>

<p>这个在说话的恶魔叫作三谷隆。对方见大寿不搭理自己，脸贴上他裸露的后颈，轻声道：“就这么讨厌我？都坦诚相见过了。”</p>

<p>柴忍住反驳他的冲动，现在还在排练，顾不上这头恶魔。那是三谷单方面强迫自己的，并非柴的个人意愿。</p>

<p>“啊。你该不会要把错都怪到我头上吧？在心里说都是我乱来的？”</p>

<p>难道他还有读取人心的能力……饶是一贯见多识广的柴，也没有与恶魔打交道的经验，他每每都不知如何应对，次次都落了下风。</p>

<p>“真的不喜欢？”</p>

<p>扭过脸，柴大寿拒绝交流。三谷见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似乎是觉得他闹脾气的样子很有趣：“那……是谁最后射了我一手？”</p>

<p>那个恶魔说着，伸出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现在才发现三谷的手有些苍白，没什么血色，可能也是恶魔的特质。那上面现在当然什么也没有，大寿却像被人翻出了案底，铁证如山，不容他抵赖辩驳。</p>

<p>不要再说了！如果不是在外面，如果不是众目睽睽，如果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看得到三谷，柴怀疑自己会一拳揍飞这个轻飘飘的恶魔。</p>

<p>是的，这个恶魔，强迫自己进行了不洁的行为。大寿简直不愿承认。</p>

<p>这个人就是自己罪孽的证明。</p>

<p>连教堂温暖的灯光都变得灼热，让人疼痛起来。</p>

<p>“刚刚大寿是不是想打我？我感受到恶意了。”三谷仍旧语气轻松，半带笑意。</p>

<p>“千万不要认为我有那么大的能量，能让人类染上颜色。我没法，也不会改变大寿君。</p>

<p>“我只是看到了大寿君身上的潜质哦？施暴、控制、操纵、肉欲……身为信徒，也会有这样强烈的欲求，你真是……很特别的孩子。”</p>

<p>不要当我小孩。大寿皱起眉头，他最讨厌这点。母亲死后，他认为自己有义务照顾更年幼的弟弟妹妹，必须像大人一般可靠。</p>

<p>但柴不能否认恶魔说的其他内容。</p>

<p>或许自己确实有邪恶的因子，才会让这个恶魔得逞……想起日前的遭遇，柴不免恨恨。</p>

<p>“在恶魔面前不需要伪装。”那个人，不，那个恶魔是这么说的。</p>

<p>他受那句话蛊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p>

<p>不请自来，恶魔是个不懂规矩的无礼之徒，甚至试图干涉柴家的关系。几次挑衅之后大寿终于和三谷打了起来。自以为是的家伙，柴暗骂道。</p>

<p>“靠得太近了。”</p>

<p>三谷倒是很体贴，没用什么恶魔特有的奇怪手段，普通地与大寿近身缠斗。抬手挡住一拳，那人反过来施力，将自己逼退到床边。脸忽然拉得很近，大寿清晰地看到恶魔皮肤的肌理，感受到对方呼吸之间的热气。</p>

<p>“大寿君知道吗？人类把这个距离叫作亲密距离。只有做爱、安抚与保护、缠斗时才会这么近。”看得出来恶魔甚是余裕，还能抽空讲无关的理论，表情也是笑着的。柴的怒气达到了顶点。</p>

<p>“谁管——”</p>

<p>出其不意，三谷欺身吻了上来。</p>

<p>空气仿佛凝固。</p>

<p>没料到打架中途会遇到这种事，大寿半句话卡在喉咙，嘴都还来不及闭合。事发突然，三谷的舌头软得惊人，就这样伸了进去。</p>

<p>这是什么。</p>

<p>原想浅尝辄止，唇舌之间却仿佛存在魔力一般，促使他继续留恋忘返，沉沦于三谷的引诱。</p>

<p>黏腻而放荡，步步紧逼的吻。</p>

<p>那双手收了一点力道，环抱住他宽阔的脊背。腿上有什么细长的东西，像蛇一般缠绕住了自己。不轻不重的力道，不至于疼痛却很有存在感。他很快反应过来，那是三谷的尾巴。</p>

<p>两个人跌跌撞撞，一起倒向了床铺。这下便成了恶魔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的姿势。</p>

<p>不对劲……</p>

<p>大寿发觉自己没有任何推开恶魔的意思。闲置的手也不自觉地勾上了三谷脖颈。如果他还有斗志，这时候就该狠狠掐住恶魔的颈椎，把这个放肆的家伙从自己身上提起来，扔出去。</p>

<p>可惜他没有。</p>

<p>好吧，大寿勉为其难地同意三谷说的部分鬼话。都是因为距离太近了。</p>

<p>用一只手按住三谷的后脑勺，柴加深了这个吻。他没什么经验，拜身高与凶恶的长相所赐，愿意接近的进而发展浪漫关系的人少之又少。</p>

<p>不过大寿发现那都不重要，恶魔是一位很好的导师。无论是舌头舔弄的节奏，还是手指抚弄的位置，三谷加诸他身上的，大寿都一样一样，原封不动甚至变本加厉地报复了回去。</p>

<p>这个吻结束的时候，大寿从未有过的兴奋，胜过以往任何一次打架。他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隐隐地抱有一丝期待之情，几乎为此战栗。</p>

<p>十几岁的节点，恰好春心萌动，自渎的经验他自然有，可像三谷这样，打架斗殴中突然撕咬上来，进而挑逗起双方的性欲滚到床上去……是童贞的他完全没有经历过的。</p>

<p>在这方面，恶魔自可肆意用丰富经验碾压柴。比如现在，对方的手指攀上大寿半硬的性器，松松地拢了一圈，指腹磨蹭敏感的尖端，就能轻易地让自己呼吸急促起来。</p>

<p>热度从腿间烧到头脑。</p>

<p>这个人，是恶魔。</p>

<p>本应如此。他明明深知这点，明明发誓与其划清界限。而眼下他忘记自己的信仰，自己的教条，自己的矛盾，只想要对方给予的高潮。</p>

<p>不满于手的抚弄，三谷换了姿势，半弓起身，低下头，将嘴凑近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柴下意识阻止，他没什么经验，对自己的尺寸困扰多过自满。同龄人在意的视线，过于吹嘘的玩笑话，都削弱了他本人的存在——大寿不喜欢这点。</p>

<p>吞吐和舌头吸吮的动作都非常熟练，看来三谷早就习惯做这种事……这没什么奇怪的，那可是淫魔。</p>

<p>他只是觉得，不公平。</p>

<p>为何有人抢在自己之前，又是什么人成为了三谷的经验值？不知不觉，他竟憎恶起那些不曾见面的假想敌，花了几秒钟体会这种近似嫉妒愤懑怨恨的感情。</p>

<p>没可能，我并不喜欢三谷——他可是恶魔。更是试图插手自己亲缘关系的外人。</p>

<p>理当泾渭分明，柴的内心却混沌一团。</p>

<p>长久以来柴都犹如迷宫中的困兽一般，失去母亲带来的是孤独与不被理解，他知道柴家所有人都变了，却不知道该怎么修复家庭关系。只有在教堂的时候才能获得暂时的平静。</p>

<p>但三谷给出了另一种可能。无可否认日前的相处起了一定作用，尽管大部分都是恶魔单方面的灌输，他与妹妹们琐碎的日常，感情的表露方式，正视自己的欲望……</p>

<p>种种细节，潜移默化。</p>

<p>柴看着三谷缓缓张嘴含进挺立的分身，怔怔地想。我的确对这个人抱有欲望。与暴力共生，破坏与控制遮掩之下，真实存在的渴求。</p>

<p>明明是恶魔，却梳理涤荡了信徒浑浊的心。如果是这个人的话……柴想起来了，他和妹妹们的关系的确很好。</p>

<p>他的舌果然很软，这次是龟头传来的信号。细细扫荡了一遍前端，三谷小心地收起牙齿，又将柱身吞进几分，不住吸吮套弄起来。</p>

<p>湿滑软热，罪人堕入地狱之火时就是这样的痛苦吧。大寿整个人撕裂一般，有一半的灵魂痛斥他自甘堕落，竟遭到恶魔蛊惑，另一半灵魂反驳七情六欲人之常情，何必压抑节欲。</p>

<p>天人交战的拷问与肉体逐渐堆叠的快感几乎是冰火两重天，他濒临暴走。一时冲动揪住三谷的头发，往恶魔的口中又送进了几分。</p>

<p>趴伏在他身上的三谷呜咽了一声。</p>

<p>这动作几乎称得上是粗暴无礼，放在平时倒也算了，一般少有人与柴家作对。现在对象换成三谷，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却是一个真正的恶魔。区区人类惹恼对方，没任何好处。</p>

<p>柴少有这样不顾后果的时候。算来算去恶魔都是他命定异数中的异数。</p>

<p>初见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三谷是下垂眼，加上恶魔总是在笑，平时看着十分和气随性，甚至显出一种没有干劲的懒意来。到了真正眼角泛红，薄雾染瞳的时候，大寿才知道，原来下垂眼是这样勾人的。</p>

<p>三谷在看着他。不，不对，那不是单纯地看，那是在用目光撩拨自己。</p>

<p>说到底少年在性事上是一张白纸，被这样赤裸裸地盯着，没坚持多久就在恶魔嘴里缴了械。</p>

<p>“……谁都可以吗？像这样的。”他含糊不清，特意略去关键字眼。</p>

<p>“哪样？你说巨根？”听到什么笑话似的，三谷笑出了声，他把脸颊贴到茎身上，“因为是大寿的我才喜欢。”</p>

<p>“我感兴趣的是大寿整个人哦。”</p>

<p>“不知道你在说什么。”</p>

<p>“不要害羞嘛。按大寿现在的年纪，是大得异常了一点，但我不介意？”他语气随和，晃了晃头，手里握着的肉棒也随之微微抖动起来。</p>

<p>……越说越下流了。</p>

<p>身体却与脑袋背道而驰，只听着三谷的口头调戏，看着他脸上唇边沾染残留的不明痕迹，想象回忆着刚才对方发出的呻吟……</p>

<p>“恢复了？再来一次？”恶魔很快注意到柴的变化。</p>

<p>青春期的肉体躁动，如实反映在了下半身的硬度上，迅速而争气。正处于事后窘迫万分的状态，恶魔只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p>

<p>“放松一点，有欲望很正常。在恶魔面前不需要伪装。”</p>

<p>果然是……恶魔才会说的话。</p>

<p>三谷没有做到最后，柴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他又产生了不公平的念头，因为对方总是能轻易看透少年的打算。与恶魔相处多日，这是已经是相当严重的罪行了，绝对不能再继续下去。</p>

<p>他下定决心，不能一错再错。</p>

<p>这两天恶魔来教堂或者去柴家的频次都显然下降，柴暗自松了一口气，眼不见心不烦。然而或许是养成了习惯，少年咏唱圣歌时依然不自觉地往角落的暗影瞄去。</p>

<p>那里空无一人。</p>

<p>难以描述自己一瞬的心虚。在期待什么，又在渴望什么呢。</p>

<p>信徒来到了教会的告解室。这里是给教众们坦白自身的罪恶，由圣职者传达给神，祈求和解与赦免的地方。神父在此处等待着悔恨的罪人。</p>

<p>他坐下，不知从哪里开口。</p>

<p>还记得第一次看到对方显形时的情景。那是一个清晨，众人正在礼拜。五彩斑斓的彩窗当中，逐渐生出了一团暗影，不多时那里探出一只手，而后“整个人”飘了出来。头生尖耳，背有双翼，一根柔软的尾巴在空中荡来荡去。一看即知，是应当消灭，净化，绝不容许存于圣洁之地的——恶魔。</p>

<p>被那骇人的场景惊得说不出话，柴微微睁大了眼睛。冷静了数秒，他再次环顾全场，旁人却像从未察觉异状一般神色如常。</p>

<p>难道只有我能看到？</p>

<p>不知这家伙要做什么，柴继续观察着。那恶魔在他们上方盘旋了一会，很快找到目标：“啊，找到了。”还不理解这句话语的意义，只见对方倏忽间就到了眼前。</p>

<p>“你……”他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说出来。简直就像声音被抹除掉了一样，这太不正常了。</p>

<p>“我可以吃掉你吗？”翩然落地，恶魔对他微笑着说道。</p>

<p>开场白如此脱轨，于是恶魔给柴的第一印象便成了难以捉摸的家伙。</p>

<p>花了一些时间，大寿知道了恶魔的姓名，除此之外，过去与目的一概不知。说着要吃掉，却迟迟没有任何动作。</p>

<p>更像以此取乐。</p>

<p>不知道他这次会不会捣乱，大寿祈祷着，希望不要——恶魔并非每次都围着自己，在耳边诱惑低语。有时候三谷安分地听着唱诗班的圣歌，正如大寿观察他一般，他也在观察着大寿。</p>

<p>各中的不同大约在于，一个是试图逃离的盘中餐，一个是悠然自得的座上宾。</p>

<p>疑虑这是否属于计谋的一种，能杀而不杀，好让猎物焦虑，柴陡生烦躁。起初他也尝试过许多办法，圣经十字架银制品，然而没有一种对恶魔生效，自然无法逼退三谷。也是，这人的耳环，就是十字架样式，在大寿看来充满了嘲讽之意。</p>

<p>对方甚至给他出主意，仿佛乐在其中。</p>

<p>“要不要来打一场试试？受神庇护，说不定就能打倒我？”</p>

<p>哄小孩子的鬼话。大寿忍无可忍，低声问道：你究竟想做什么？</p>

<p>“我想要大寿君成为我的东西。”</p>

<p>“……你有收藏尸体的嗜好吗。”</p>

<p>“说笑，我只是对大寿很感兴趣。肉体，皮肉下所掩藏的几近暴走的欲求，都是身为恶魔的我喜欢的养分啊。”</p>

<p>“……又要说想吃掉我了。”</p>

<p>“是呀我一开始就——等会，大寿以为我说的吃掉是物理层面的解剖分食吗？”三谷捂着小腹前仰后合，“不是不是，误会大了……”</p>

<p>“所以是？”</p>

<p>“抱歉抱歉，我不知道人类分不清我们恶魔的种类。忘了介绍，我是淫魔。”</p>

<p>柴哽在当场。感谢三谷的点到即止，他想自己应该不太适应后续的话题。不用多言，他当然懂对方什么意思。</p>

<p>自从恶魔自爆身份，状况就显得暧昧起来。柴不是懵懂无知的幼儿，不至于到了现在还分辨不出，三谷灼热视线所隐含的意义。恶魔，何况是淫魔，想当然尔，无所谓廉耻道德，不在乎人类的礼义伦理。</p>

<p>所以才能这样光明正大地视奸自己的猎物。</p>

<p>从前他只当三谷专注，如今这专注多半要加个引号，再配上一句诸如不知羞耻一类的判词。</p>

<p>已经不知道该说三谷坦荡还是淫荡了。柴想起前不久读完的丰饶之海，有一句用在这里意外合适——</p>

<p>“真正的优雅是不惧怕任何淫乱的。”</p>

<p>生来即为恶魔，没有人类社会伦常，表露欲望一事三谷他做来自然，浑然天成毫不做作。理论上来说，对方在教堂视奸自己，是对神明的大不敬。可只看那头恶魔的姿态，柴无论如何都生不出这样的念头。</p>

<p>他从三谷身上察觉到了另一种东西。包容与安定的自洽，因而柴自惭形秽，输在遮掩与回避，输在矛盾与纠结。</p>

<p>也许信仰的天平是从那个瞬间倾斜的。</p>

<p>“神会宽恕我吗？”他喃喃道。</p>

<p>神父隔着一层木板回答他：当然，我的孩子。</p>

<p>并没有催促他开口，于是柴沉默着，继续回忆。</p>

<p>又到了排练的时间，恶魔喜欢在这个时间点蹲守他的猎物。神圣的场所对他好似没有任何影响，叠加的驱魔效果为零。三谷仗着其他人看不见自己，窝在长椅上假寐。</p>

<p>单纯看那张脸，人畜无害，万万想不到本体竟然是可怖的恶魔。柴观察他多日，不得不感叹对方披了一张好皮。</p>

<p>嗅到大寿的气息，三谷拢了拢长发，翻身起来。他没继续动作，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p>

<p>当他注视着自己的时候，柴大寿有种被看透的错觉。</p>

<p>三谷有时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跟着他回家。柴家三人的关系在恶魔看来也非常奇怪，但恶魔天然擅长感知情绪流动，尤其这种混杂在一起的负面感情。</p>

<p>“大寿君被他们讨厌也无所谓吗？”恶魔探头，随意出入柴家长男的房间，他倒是没什么负担，“一点都不在意？”</p>

<p>“……别人的家事少管。”</p>

<p>“真不可爱。啊，那听听我的家事吧。我家里两个妹妹啊……”</p>

<p>原来恶魔有家庭结构，他讶异了一下。三谷和大寿一样，都是家里的长男，下面同样还有两个比自己小的孩子。信徒与恶魔，竟然对称一般。柴一时茫然起来。</p>

<p>那这个人来到自己身边，可以看作是出于神的旨意吗。</p>

<p>“我似乎……很在意某个人。”</p>

<p>神父谆谆善诱：“那是怎样的人呢？”</p>

<p>“是……和我完全相反的人。”</p>

<p>“为什么在意对方？”</p>

<p>“……有一瞬间，他的存在压过了天父。”这已经是委婉至极的说法。</p>

<p>听三谷说他会自己给妹妹们做衣服。也许就是用那样的丝线一路引导，才走进了自己心灵的迷宫吧。</p>

<p>神父突然轻笑起来，一改苍老的嗓音。</p>

<p>“我知道了。”</p>

<p>气氛陡然生变，大寿抬头，恶魔穿过隔板，轻盈灵动地在他头上打了个旋。他披了一件宽松的神父服，布料软软地垂落到大寿脸上。</p>

<p>“所以大寿君是喜欢上我了。”三谷低下头，脸对着他，带着薄笑，语气笃定。</p>

<p>被抓了个现行，这下再狡辩也无济于事。恶魔果然是不折不扣，彻头彻尾的恶魔。他反应过来，先前的消失多半也是捕获猎物的圈套。</p>

<p>没有再矢口否认。柴的确因三谷摸索到了感情的形状。扭曲歪斜依靠暴力，那并非情绪的出口。在三谷压倒天父存在的一瞬间，他想过依赖对方。</p>

<p>也许待在这个人身边，也许和这个人一起，能改变自己，也能解决柴家内部的问题。过往的自己不知爱为何形，又如何感知爱，进而去爱别人呢。</p>

<p>愿者上钩而已。</p>

<p>恶魔的变装很简陋，只一层，里面什么都没有穿。</p>

<p>“稍微动了一点手脚。现在其他人进不来哦。”三谷落地，手贴上自己的脸，“决定好了吗？来我这边。”</p>

<p>他用一个粗暴的吻回答了恶魔。三谷没有指责大寿啃咬的乱暴，反而热烈地响应着。神父服松松垮垮，三谷嫌弃碍事，轻易剥了下来，黑色的袍子堆叠在他的脚边。</p>

<p>这一次真的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大寿却不后悔自己的选择。</p>

<p>和上一回一样，三谷不间断地吻着自己，与之前不同的是大寿不再抗拒，因而只觉得恶魔的吻散发着甜蜜诱人的气息，叫他再深入一些。触手即是光滑的肌肤，交手的时候就察觉三谷并不单薄，不然也没法与自己打得有来有往。</p>

<p>手很快被对方引导至下身。</p>

<p>“手指，一根一根来。”</p>

<p>淫魔的身体不用什么前戏，只要本人愿意，就能迅速享受交媾的欢愉。与此同时，淫魔有致幻的能力，让性爱对象更加投入，以便满足不知餍足的肉体。</p>

<p>眼下三谷也是这么做的。进入得很顺畅，他没费多大工夫就埋入了四根手指。难怪上次他会那么说，自己的尺寸和淫魔的体质……还真是异常×异常的搭配。隔间不大，三谷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上半身微微后仰，靠在墙面上，一条腿被大寿捞起来，就这样张开穴口。</p>

<p>他倒是毫不在意这体位是否过于羞耻，甚至一下一下轻啄起大寿的脸颊。有的是魔力维持平衡，三谷干脆放开扶墙的手，抱住大寿，上半身挂在对方身上。尾巴也没空着，伸长了卷在大寿正在扩张的那只手上。</p>

<p>变成饰品了。</p>

<p>“……你的尾巴是这么用的吗。”虽然恶魔粘着自己，遮蔽了视线，看不到那里的情况，柴还是吐槽了一句。</p>

<p>“不喜欢？”三谷窝在他肩膀上笑，呼吸全都往大寿耳边喷，“这样呢？”那根东西灵活地解开裤子，软软地缠到了自己的性器上来了，三谷的尾巴似乎很长的样子，尖端还能轻轻拨弄起龟头。</p>

<p>“我在上面绑了蝴蝶结。都还没碰过，就已经这么硬了，真意外？”</p>

<p>“……别拿它当玩具。”大寿不去理会他后面半截的调笑。</p>

<p>“好啦我松开。差不多也能插进来了……先说好，我是很敏感没错，但大寿也不可以太乱来让我痛哦？不然我会放倒你，换自己骑上去的。”听起来那是三谷的惯用伎俩。</p>

<p>“……相当自然地只叫名字了。”</p>

<p>“都要负距离接触了，大寿也可以这样叫我啊。我的名和姓都是三个音节来着。”三谷说着去摸对方身下的肉棒，扶着茎体往后穴送。</p>

<p>“啊，要是一进去就射了我也不会嘲笑大寿的。因为是童贞嘛。”恶魔笑吟吟的。</p>

<p>“三谷……”龟头还挤在甬道入口，柴咬牙切齿，真是小看了这个恶魔火上浇油的本事。他不再犹豫，握住对方的胯骨，捣了进去。</p>

<p>“恭喜童贞毕业。”三谷配合地亲了他一口，“也祝贺我收割了大寿的初体验。”</p>

<p>“……我只是你的战利品之一吗。”就着刚刚插入的体位，柴没有动作，默默看着面前的人。自己这样子真难看，大寿想，竟然因淫魔的本性而吃味。</p>

<p>顺势将两条腿往上翘起，手也一并勾住对方的肩膀，三谷摇了摇头：“大寿不一样……”他仿佛想起什么似的，低头抿了一下唇，“因为……啊！”</p>

<p>那一瞬间，大寿忽然害怕起三谷的答案来。</p>

<p>——原来爱是这种东西。</p>

<p>付出了爱的同时，也就给了对方伤害自己的资格。</p>

<p>正因为在乎，所以才会受伤。</p>

<p>惶恐那答案不是自己所求的，因而他没有预兆地挺动操干起来，三谷猝不及防，短促地叫了一声，手指在他的背上留下几道痕迹。</p>

<p>背后是十字架的刺青。</p>

<p>印象中三谷似乎很中意自己的纹样。但现在柴看到，全身赤裸的恶魔却是上上下下一片光洁细腻，什么图案都没有。</p>

<p>仿佛是在邀请人肆意妄为，在上面标记自己的印记一般。</p>

<p>三谷这个人，抽丝剥茧一般，绕过层层屏障，捉住了自己的心。柴还是第一次这样表达自己的感情，该说是惊喜还是后怕，他本以为终此一生都会困于找不到出口的迷宫。</p>

<p>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p>

<p>隐约感知到他的动摇，三谷刻意绞紧了些：“和我做爱不准分心。”</p>

<p>安抚人的方式也很特别，恶魔轻抚着大寿的背，又被当成小孩了。严格算来，对方的年龄自然远超自己，但从身高体格以及面相来说，三谷和大寿怎么看都是同龄人。</p>

<p>却又像水流般包容着大寿的欠缺。</p>

<p>“要怎样才能喂饱你？”柴顾左右而言他，转移开话题。</p>

<p>“喔？”那个人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下垂眼眯成一道，“很有干劲嘛。尽可一试，不过小心被我榨干哦。”</p>

<p>柔软的穴肉附和着，登时将大寿差点夹射。</p>

<p>把三谷的腿扛到自己肩上，人则抵在墙边，换成了更容易顶弄的体位。恶魔收了魔力任由重力作用，好让阳具插得更深。</p>

<p>性爱中的三谷毫不吝啬叫床，从声音就能判断他现在是否得趣：“呜、嗯……大寿……啊……还要……”早已听不出往日平易近人的样子，完全是煽动情欲的凶器。</p>

<p>恶魔舒爽得连贴在墙面的脊背也痉挛起来，体温都升高了几分，细汗布满了全身。交联处的粘膜要融化似的，随着大寿抽送的频率，不住浪叫。</p>

<p>大腿内侧的汗水混着穴口的淫液一起滴落，洇湿了那件可怜的神父袍。</p>

<p>“这里……也……”大寿按照三谷的要求，用指尖捏弄着恶魔的乳首，轻轻掐住，微微拉扯了几下。在额外的刺激下，大寿明显感到三谷的肉壁极强地收缩起来，甚至让他为之麻痹。</p>

<p>追逐快乐本能，三谷断断续续呻吟着，引导大寿在自己身上开发：“尾巴……摸一摸……”于是他用臂弯托着恶魔的臀，手掌捉住三谷那根灵活的尾巴。</p>

<p>细长，带了些绒毛，逆着生长方向，一点一点抚上根部。温热的掌心环住尾巴根部时，能看到三谷小幅度地抖了抖。看来这里也是敏感带。</p>

<p>“现在……可以再说一遍吗？嗯……我想、听大寿的告白。”三谷的手勾着大寿的后颈，继续要求，“不要害羞，再说一次！”</p>

<p>“只有身体这么诚实不行哦？”恶魔说着，却没有逼迫自己立马转变的意思。这大约就是三谷的温柔。柴家或是大寿的问题，他并不直接插手，最终都交由大寿自己迈出那一步。</p>

<p>三谷抱住他。这时候两个人的身形差别尚且不大，三谷很是趁手地抚了抚柴的头发：“那换我来说吧。”</p>

<p>“我很喜欢大寿。”他忽然压低了声音，“喜欢到……”</p>

<p>剩下的字句都灌到柴的耳朵里，他登时心神大乱，泄在了三谷体内。没想到只一句话就叫少年交代了初精，恶魔没忍住，扑哧一笑。</p>

<p>“……你刚刚笑了吧。”</p>

<p>“抱歉抱歉……大寿太可爱了。啊别拽我尾巴报复啊……好痒……”恶魔一边笑着扭动着躲避一边继续要求大寿。</p>

<p>“别动。”三谷按住他。</p>

<p>“不要抽出去，精液会流出来的。”喘息着，恶魔强硬地抓住大寿的手，认真地说。</p>

<p>“一滴都不能浪费，大寿的东西。”说是这么说，两个人的体液早就飞溅得到处都是，星星点点，地上那件神父服的下场尤其惨烈。</p>

<p>“我会吃掉的，用身体消化。”三谷眨了眨眼，“接下去回家做吧，就这样……直接空间转移过去。”</p>

<p>结果还是在家里的床上骑了上来，这家伙到底是多喜欢骑乘。大寿躺着享受恶魔的服务，不禁想起他之前的话来。</p>

<p>满足的性事结束，柴睡着了。</p>

<p>睡梦中他终于直面家庭的畸形关系，不再体罚教育弟弟妹妹，三谷在他背上说这样还不够，不过算是有进步。</p>

<p>下次带大寿去见我妹妹吧。恶魔在他耳边说。</p>

<p>什么乱七八糟的，仗着没人看得见就没骨头似的趴在别人背上。不像话。</p>

<p>然后他被一阵歌声唤醒了。</p>

<p>熟悉的声线。是三谷。他听了半天，才从某段歌词判断出来，那个人在唱圣歌。</p>

<p>装睡都装不下去了。身为圣歌队成员，无法接受有人在自己面前唱成这样。</p>

<p>“……不是这么唱的。”他忍不住出声纠正。</p>

<p>“我不会，教我。”三谷钻进他怀里，理直气壮地要求道。</p>

<p>“……”没想到恶魔给他下套设局。这男人听了好几个月，就算最初一窍不通，现在也该学成八九分。</p>

<p>假话还真是张嘴就来。</p>

<p>既然已经开口回应，就不好再冷处理。话都接了，要给三谷一个正式答复。</p>

<p>他必须要说三谷隆真是狡猾至极的恶魔，从不掩饰，却也不强迫，因而索取的时候偏偏让人讨厌不起来。</p>

<p>“……我只教一遍。”</p>

<p>三谷的下垂眼弯起来，轻声笑了。</p>

<p>“好，我一定珍惜。”</p>

<p>圣子、圣父、圣灵，是我赢了哦。恶魔微笑着，单侧的十字耳环隐隐闪烁。
<br><br>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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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啊……大寿真的还没成年吗？是我太久没接触人类的问题？”三谷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短短几年，柴已经迅速抽高，反过来压了他一头。</p>

<p>现代人也长得太快了。三谷感叹，如果自己生在这个年代，说不定也有机会再蹿一蹿吧。</p>

<p>从适合摸头变成了适合埋胸。目前这样三谷还算满意，希望大寿不要继续大树下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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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6 Nov 2022 16:45:3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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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场千]场地圭介是什么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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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大约半グレ转型时期，吧唧察觉自己心意的故事。&#xA;&#xA;吧唧哥生日快乐w&#xA;&#xA;#场千 #东京复仇者&#xA;!--more--&#xA;&#xA;因过劳昏迷，松野千冬当场被扭送医院，目前强制休假中。本以为做完全身检查就可以离开，然而不管他怎么恳求场地，让他直接出院，场地圭介都置若罔闻，无动于衷。东万转型初期，事情条目繁多不假，可下属连轴转个几天，以致于累出毛病来，场地只觉得本末倒置了。&#xA;&#xA;“千冬，你给我待着，一步都不准离开医院。”&#xA;&#xA;“场地哥我……”&#xA;&#xA;“再反抗就从东万除名。”他板着一张脸，摆出队长的样子，不容千冬再分辨一句。&#xA;&#xA;“……”&#xA;&#xA;场地哥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xA;&#xA;千冬垂下头，闷声道：我明白了。&#xA;&#xA;场地圭介是什么人？松野千冬的答案有很多个，第一次使用敬语的对象，想要追随一生的目标，以及……&#xA;&#xA;得不到回应的初恋。&#xA;&#xA;不提恋爱感情，只说平时在东万，场地哥对自己的表现也一直没什么特别。自己再怎么积极，也好像只是他队里的普通队员一般。&#xA;&#xA;今天的反应更让千冬沉默。&#xA;&#xA;他大概是真不满意我这个副手，早想着要换掉我了吧。也是，是我做得不够好，不够面面俱到，不能让场地哥肯定我的存在价值。&#xA;&#xA;但我不能就这样退出东万。&#xA;&#xA;就算场地哥已经有了开除我的念头……我也绝不会收回我的手。&#xA;&#xA;——哪怕你永远不会握紧它。&#xA;&#xA;躺在病床上，松野千冬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留在场地哥身边。&#xA;&#xA;也许自己终其一生都不会告白，无法和对方成为恋人，至少……至少让我保留一点私心吧。&#xA;&#xA;---&#xA;&#xA;走出病房，场地圭介抓了抓头发，自己好像又搞砸了。&#xA;&#xA;他明明不想凶千冬的。&#xA;&#xA;看到千冬一副受伤的神情，场地隐隐觉得他多半又误会了什么。现在这个情况再说下去也无济于事，他干脆离开，留千冬独自静养。&#xA;&#xA;场地圭介是什么人？当事人自认是个知错就改的新时代青年，最多是反应迟钝了些。&#xA;&#xA;姑且对自己的表达能力有个大概的认识，场地打算借助外物。他记得上次千冬说想买新的耳环……就送这个吧。&#xA;&#xA;店员很是贴心地向他介绍了新推出的刻字服务，宣传语讲来十分诱人——场地圭介鬼使神差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xA;&#xA;隔了几天去提货，将写好的便签一起放进袋子里，场地不免惴惴，最好千冬现在在睡觉，否则他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了。&#xA;&#xA;路边的餐厅在搞活动，鲜艳的传单递到他手边。场地不好意思拒绝，接过来看了一眼。&#xA;&#xA;最感激的人&#xA;&#xA;最想要道歉的人&#xA;&#xA;最让你庆幸相遇的人&#xA;&#xA;“满足上述条件，与特别的对象一起来店，都可以享受打折优惠！！”&#xA;&#xA;怎么感觉，都是……同一个人啊……&#xA;&#xA;“欸场地？”正自烦恼之际，场地忽然听到有人叫他。来人是同为创设的三谷，他见场地手里的包装，logo显眼，便顺势问道：“又买什么新饰品了？”&#xA;&#xA;“……耳环，我送人的。”&#xA;&#xA;“咦？场地妈妈的生日好像刚过去吧？艾玛的也还早啊。”&#xA;&#xA;“……不是给女性的。”&#xA;&#xA;“啊。”三谷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是给千冬的？我听说了，千冬工作太拼命的事。他身体好点了么，现在还在医院？”&#xA;&#xA;“嗯……我勒令那个笨蛋必须静养一个礼拜，否则不准出院。”&#xA;&#xA;“对待病人的态度真强硬啊……”三谷似乎对场地的处理方式有些不解，指了指他提着的袋子，“所以这个算补偿吗？慰问品。”&#xA;&#xA;“……不是。”场地试图含糊过去。&#xA;&#xA;“那是？”&#xA;&#xA;场地晃了晃头：“哎呀你好烦！你是我妈妈吗！”&#xA;&#xA;“……我姑且算是东万的妈妈吧？你们私下不是经常这么说吗。”三谷笑起来。&#xA;&#xA;“……”后悔了，后悔和其他人开三谷玩笑了，场地绝望。&#xA;&#xA;“不开你玩笑了，快去看千冬吧。”三谷倒没有就“妈妈”的问题紧抓不放。场地暗自庆幸，转过身去正准备挥手告别，对方又唐突出声，吓了他一跳。&#xA;&#xA;“别让千冬等太久了。”&#xA;&#xA;我什么时候让那个笨蛋等过。&#xA;&#xA;场地圭介很不服气，却不知怎么反驳。&#xA;&#xA;---&#xA;&#xA;站在门口，场地最后在脑子里演练了一遍，接着他推开房门。&#xA;&#xA;千冬如他期待的那样，合着眼，应该是在睡午觉。于是场地放松了不少，把东西摆在床头的置物板上。&#xA;&#xA;他睡着也好，这样我比较没负担。场地想着，低声试探了一句：千冬？&#xA;&#xA;没有回答。&#xA;&#xA;病房里很安静，千冬仰面躺在病床上，可能刚睡着不久，被面没有一点凌乱。手也好好地裹在被子里，只剩一个脑袋留在外面。单独看脸，绝对料想不到这个人打起架来又凶又狠，转型以来还不断奔波于各个场子与皮包公司之间。&#xA;&#xA;原来这个人，睡着了是这副模样。&#xA;&#xA;记忆里的千冬向来粘人，永远用憧憬的眼神热切地看着自己。场地时常嫌他没有副队长的威严，跟前跟后像什么样子。&#xA;&#xA;然而眼前的人听了这话一笑了之。“那种东西，场地哥有不就好了？”&#xA;&#xA;习惯于这张脸笑起来的样子，场地终于承认自己在后怕，从得知千冬病倒的那瞬间开始，就一直在惶然不安。&#xA;&#xA;长久以来，他都在这段关系里占据绝对的控制权，一时无法接受失去千冬的可能。就算已经检查确认过身体没有大碍，场地还是没能彻底宽心。&#xA;&#xA;看不到头的追逐，工作压力的负荷，哪天千冬心灰意冷也是顺理成章的吧？场地不愿意见到那种局面。&#xA;&#xA;应该要和千冬说清楚，尽管他自己都没能理清出自己对千冬究竟是什么感情，偏偏情绪激荡得他做不到按下不表。呼出一口气，千冬睡着那就好办多了，场地安心了一些，缓缓开口。&#xA;&#xA;“千冬，是我。上次说得太过分了，我没有要赶你离开东万的意思……我是说，嗯，没什么意外的话，千冬以后应该也会是我的副队来着……所以我很生气啊？&#xA;&#xA;“为什么千冬身为我的副队，却擅自把自己累进医院啊？根本没经过我同意？你这家伙都没有‘自己的身体不只是松野千冬的，也是场地圭介的’这种自觉的吗！&#xA;&#xA;“啊——气死我了。不是说好了把自己的人生交给我的吗……一个人笨蛋一样地乱来，这样不就变成我的责任了吗……”&#xA;&#xA;这些话原本该在千冬醒着的时候说，但场地觉得，与其在脑子里演练，不如直接对着当事人练习更好。&#xA;&#xA;先把情绪排解一些，下次面对清醒的千冬大概就不会搞砸了。场地清了清嗓子，继续。&#xA;&#xA;“我说啊……那个、千冬。&#xA;&#xA;“……抱歉，是我的错。&#xA;&#xA;“我没有立场对你发脾气。既然我是队长，没有合理分配工作量，没能注意下属的身体状态，都算是我的问题。&#xA;&#xA;“但也许是……千冬平时总是一副积极包揽下一切，毫无怨言并且还很高兴的样子……所以我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千冬的付出，一直以来都忽视了千冬实际的压力……&#xA;&#xA;“是我不好。没能察觉千冬也有极限。在亲眼确认你入院以前，我曾经以为千冬是不会因为工作而病倒的，因为那可是千冬啊——是我场地圭介的副队哦？&#xA;&#xA;“现在想想，我确实是……之前就算再着急也不应该凶你。那个，我买了千冬想要的耳环，稍微……加工了一下……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就……但我觉得，千冬应该会喜欢。”说到这里，场地不自然地将视线移向地板。&#xA;&#xA;“对不起。以后不会再勉强千冬到这种地步了，你也是啊，有什么情况就要说出来。不然我不会体恤你的……！”&#xA;&#xA;分明只是独角戏，对面的人没有任何回应，然而场地却像打了一场败仗，支离破碎地讲完自己的台词，神情慌张地逃离了病房。&#xA;&#xA;脚步声彻底消失，病房恢复了平日的单调，只剩下医院的消毒水味。&#xA;&#xA;被子轻轻拉高了一些，继而将整个脑袋吞了进去。&#xA;&#xA;场地圭介是什么人？&#xA;&#xA;松野千冬有了新的答案。&#xA;&#xA;---&#xA;&#xA;如果有人采访东万创设，场地圭介是什么人，他们都会告诉对方，那是罕见的笨蛋，堪称当地文化财产。&#xA;&#xA;“场地……你……”&#xA;&#xA;场地没有更好的树洞选项，于是场外求助的受害者自然而然地成了创设。&#xA;&#xA;“我说我好像喜欢上了千冬！没听到吗！”&#xA;&#xA;众人脸上写满了“就为了这点事情把大家都叫出来啊”的表情。你看，就比如现在这个时候。&#xA;&#xA;“不是这个问题……大家早就都看出来了，除了你。”&#xA;&#xA;“哈？”&#xA;&#xA;“喜欢上对方却毫无自觉，这点也很场地呢。”&#xA;&#xA;“啊你想打架吗？！”&#xA;&#xA;“好笨啊场地。”&#xA;&#xA;“我上次就说了别让千冬等太久啦……”&#xA;&#xA;“……不想听你们念！走了！”&#xA;&#xA;“喔，这就急着去见千冬啦？下次给你煮红豆饭。”&#xA;&#xA;场地拔腿就跑。&#xA;&#xA;场地圭介是什么人？是创设食物链中，与阿帕并列最末的取笑对象。&#xA;&#xA;---&#xA;&#xA;这一次千冬醒着，坐在床上看书。是漫画，场地扫了一眼。像漫画那样单刀直入地告白，场地圭介暂时还做不出来，他迂回了一下。&#xA;&#xA;“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啊？”&#xA;&#xA;“……想帮上场地哥的忙。”&#xA;&#xA;“哈？”&#xA;&#xA;“我想堂堂正正地站在场地哥的身边，想成为和场地哥相配的男人。”&#xA;&#xA;“你是笨蛋吗？”&#xA;&#xA;“欸？”&#xA;&#xA;“我选中了你，说明我已经认可你了。我认定松野千冬有这个资格，站在我的旁边。千冬哪怕不相信自己，也该相信我。你是在否定我的眼光吗？”&#xA;&#xA;“场地哥……？”&#xA;&#xA;“我的意思是——”场地顿了顿，“千冬不仅是我的副队，也是我喜欢的人。”&#xA;&#xA;他记得千冬喜欢的漫画里，告白和接吻是一起出现的。所以场地把头发拨到耳后，俯下身，凑上去。没纠缠太久，场地停住，他微微侧过头，盯着千冬的脸，重复道：“我喜欢千冬。”&#xA;&#xA;“我是不是在做梦啊……”&#xA;&#xA;“梦里我会对你做这种事情吗。”场地咧嘴，犬齿露了出来：“原来千冬是个色胚。”&#xA;&#xA;“……”&#xA;&#xA;“那梦里的我是怎么做的，说说看？”&#xA;&#xA;“请不要再取笑我了……！”&#xA;&#xA;“没取笑你，我认真的。要怎么做才会让千冬舒服？”&#xA;&#xA;“场地哥……太狡猾了……”&#xA;&#xA;“我是什么样的人，千冬不应该最清楚？”&#xA;&#xA;场地圭介是什么样的人？仿佛回到刚认识场地哥那天，千冬轻声回答：是世界上最笨拙又最帅气的人。&#xA;brbr&#xA;Fin.&#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大约半グレ转型时期，吧唧察觉自己心意的故事。</p>

<p>吧唧哥生日快乐w</p>

<p><a href="/renai/tag:%E5%9C%BA%E5%8D%83"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场千</span></a> <a href="/renai/tag:%E4%B8%9C%E4%BA%AC%E5%A4%8D%E4%BB%87%E8%80%85"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东京复仇者</span></a>
</p>

<p>因过劳昏迷，松野千冬当场被扭送医院，目前强制休假中。本以为做完全身检查就可以离开，然而不管他怎么恳求场地，让他直接出院，场地圭介都置若罔闻，无动于衷。东万转型初期，事情条目繁多不假，可下属连轴转个几天，以致于累出毛病来，场地只觉得本末倒置了。</p>

<p>“千冬，你给我待着，一步都不准离开医院。”</p>

<p>“场地哥我……”</p>

<p>“再反抗就从东万除名。”他板着一张脸，摆出队长的样子，不容千冬再分辨一句。</p>

<p>“……”</p>

<p>场地哥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p>

<p>千冬垂下头，闷声道：我明白了。</p>

<p>场地圭介是什么人？松野千冬的答案有很多个，第一次使用敬语的对象，想要追随一生的目标，以及……</p>

<p>得不到回应的初恋。</p>

<p>不提恋爱感情，只说平时在东万，场地哥对自己的表现也一直没什么特别。自己再怎么积极，也好像只是他队里的普通队员一般。</p>

<p>今天的反应更让千冬沉默。</p>

<p>他大概是真不满意我这个副手，早想着要换掉我了吧。也是，是我做得不够好，不够面面俱到，不能让场地哥肯定我的存在价值。</p>

<p>但我不能就这样退出东万。</p>

<p>就算场地哥已经有了开除我的念头……我也绝不会收回我的手。</p>

<p>——哪怕你永远不会握紧它。</p>

<p>躺在病床上，松野千冬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留在场地哥身边。</p>

<p>也许自己终其一生都不会告白，无法和对方成为恋人，至少……至少让我保留一点私心吧。</p>

<hr>

<p>走出病房，场地圭介抓了抓头发，自己好像又搞砸了。</p>

<p>他明明不想凶千冬的。</p>

<p>看到千冬一副受伤的神情，场地隐隐觉得他多半又误会了什么。现在这个情况再说下去也无济于事，他干脆离开，留千冬独自静养。</p>

<p>场地圭介是什么人？当事人自认是个知错就改的新时代青年，最多是反应迟钝了些。</p>

<p>姑且对自己的表达能力有个大概的认识，场地打算借助外物。他记得上次千冬说想买新的耳环……就送这个吧。</p>

<p>店员很是贴心地向他介绍了新推出的刻字服务，宣传语讲来十分诱人——场地圭介鬼使神差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p>

<p>隔了几天去提货，将写好的便签一起放进袋子里，场地不免惴惴，最好千冬现在在睡觉，否则他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了。</p>

<p>路边的餐厅在搞活动，鲜艳的传单递到他手边。场地不好意思拒绝，接过来看了一眼。</p>

<p><em>最感激的人</em></p>

<p><em>最想要道歉的人</em></p>

<p><em>最让你庆幸相遇的人</em></p>

<p>“满足上述条件，与特别的对象一起来店，都可以享受打折优惠！！”</p>

<p>怎么感觉，都是……同一个人啊……</p>

<p>“欸场地？”正自烦恼之际，场地忽然听到有人叫他。来人是同为创设的三谷，他见场地手里的包装，logo显眼，便顺势问道：“又买什么新饰品了？”</p>

<p>“……耳环，我送人的。”</p>

<p>“咦？场地妈妈的生日好像刚过去吧？艾玛的也还早啊。”</p>

<p>“……不是给女性的。”</p>

<p>“啊。”三谷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是给千冬的？我听说了，千冬工作太拼命的事。他身体好点了么，现在还在医院？”</p>

<p>“嗯……我勒令那个笨蛋必须静养一个礼拜，否则不准出院。”</p>

<p>“对待病人的态度真强硬啊……”三谷似乎对场地的处理方式有些不解，指了指他提着的袋子，“所以这个算补偿吗？慰问品。”</p>

<p>“……不是。”场地试图含糊过去。</p>

<p>“那是？”</p>

<p>场地晃了晃头：“哎呀你好烦！你是我妈妈吗！”</p>

<p>“……我姑且算是东万的妈妈吧？你们私下不是经常这么说吗。”三谷笑起来。</p>

<p>“……”后悔了，后悔和其他人开三谷玩笑了，场地绝望。</p>

<p>“不开你玩笑了，快去看千冬吧。”三谷倒没有就“妈妈”的问题紧抓不放。场地暗自庆幸，转过身去正准备挥手告别，对方又唐突出声，吓了他一跳。</p>

<p>“别让千冬等太久了。”</p>

<p>我什么时候让那个笨蛋等过。</p>

<p>场地圭介很不服气，却不知怎么反驳。</p>

<hr>

<p>站在门口，场地最后在脑子里演练了一遍，接着他推开房门。</p>

<p>千冬如他期待的那样，合着眼，应该是在睡午觉。于是场地放松了不少，把东西摆在床头的置物板上。</p>

<p>他睡着也好，这样我比较没负担。场地想着，低声试探了一句：千冬？</p>

<p>没有回答。</p>

<p>病房里很安静，千冬仰面躺在病床上，可能刚睡着不久，被面没有一点凌乱。手也好好地裹在被子里，只剩一个脑袋留在外面。单独看脸，绝对料想不到这个人打起架来又凶又狠，转型以来还不断奔波于各个场子与皮包公司之间。</p>

<p>原来这个人，睡着了是这副模样。</p>

<p>记忆里的千冬向来粘人，永远用憧憬的眼神热切地看着自己。场地时常嫌他没有副队长的威严，跟前跟后像什么样子。</p>

<p>然而眼前的人听了这话一笑了之。“那种东西，场地哥有不就好了？”</p>

<p>习惯于这张脸笑起来的样子，场地终于承认自己在后怕，从得知千冬病倒的那瞬间开始，就一直在惶然不安。</p>

<p>长久以来，他都在这段关系里占据绝对的控制权，一时无法接受失去千冬的可能。就算已经检查确认过身体没有大碍，场地还是没能彻底宽心。</p>

<p>看不到头的追逐，工作压力的负荷，哪天千冬心灰意冷也是顺理成章的吧？场地不愿意见到那种局面。</p>

<p>应该要和千冬说清楚，尽管他自己都没能理清出自己对千冬究竟是什么感情，偏偏情绪激荡得他做不到按下不表。呼出一口气，千冬睡着那就好办多了，场地安心了一些，缓缓开口。</p>

<p>“千冬，是我。上次说得太过分了，我没有要赶你离开东万的意思……我是说，嗯，没什么意外的话，千冬以后应该也会是我的副队来着……所以我很生气啊？</p>

<p>“为什么千冬身为我的副队，却擅自把自己累进医院啊？根本没经过我同意？你这家伙都没有‘自己的身体不只是松野千冬的，也是场地圭介的’这种自觉的吗！</p>

<p>“啊——气死我了。不是说好了把自己的人生交给我的吗……一个人笨蛋一样地乱来，这样不就变成我的责任了吗……”</p>

<p>这些话原本该在千冬醒着的时候说，但场地觉得，与其在脑子里演练，不如直接对着当事人练习更好。</p>

<p>先把情绪排解一些，下次面对清醒的千冬大概就不会搞砸了。场地清了清嗓子，继续。</p>

<p>“我说啊……那个、千冬。</p>

<p>“……抱歉，是我的错。</p>

<p>“我没有立场对你发脾气。既然我是队长，没有合理分配工作量，没能注意下属的身体状态，都算是我的问题。</p>

<p>“但也许是……千冬平时总是一副积极包揽下一切，毫无怨言并且还很高兴的样子……所以我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千冬的付出，一直以来都忽视了千冬实际的压力……</p>

<p>“是我不好。没能察觉千冬也有极限。在亲眼确认你入院以前，我曾经以为千冬是不会因为工作而病倒的，因为那可是千冬啊——是我场地圭介的副队哦？</p>

<p>“现在想想，我确实是……之前就算再着急也不应该凶你。那个，我买了千冬想要的耳环，稍微……加工了一下……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就……但我觉得，千冬应该会喜欢。”说到这里，场地不自然地将视线移向地板。</p>

<p>“对不起。以后不会再勉强千冬到这种地步了，你也是啊，有什么情况就要说出来。不然我不会体恤你的……！”</p>

<p>分明只是独角戏，对面的人没有任何回应，然而场地却像打了一场败仗，支离破碎地讲完自己的台词，神情慌张地逃离了病房。</p>

<p>脚步声彻底消失，病房恢复了平日的单调，只剩下医院的消毒水味。</p>

<p>被子轻轻拉高了一些，继而将整个脑袋吞了进去。</p>

<p>场地圭介是什么人？</p>

<p>松野千冬有了新的答案。</p>

<hr>

<p>如果有人采访东万创设，场地圭介是什么人，他们都会告诉对方，那是罕见的笨蛋，堪称当地文化财产。</p>

<p>“场地……你……”</p>

<p>场地没有更好的树洞选项，于是场外求助的受害者自然而然地成了创设。</p>

<p>“我说我好像喜欢上了千冬！没听到吗！”</p>

<p>众人脸上写满了“就为了这点事情把大家都叫出来啊”的表情。你看，就比如现在这个时候。</p>

<p>“不是这个问题……大家早就都看出来了，除了你。”</p>

<p>“哈？”</p>

<p>“喜欢上对方却毫无自觉，这点也很场地呢。”</p>

<p>“啊你想打架吗？！”</p>

<p>“好笨啊场地。”</p>

<p>“我上次就说了别让千冬等太久啦……”</p>

<p>“……不想听你们念！走了！”</p>

<p>“喔，这就急着去见千冬啦？下次给你煮红豆饭。”</p>

<p>场地拔腿就跑。</p>

<p>场地圭介是什么人？是创设食物链中，与阿帕并列最末的取笑对象。</p>

<hr>

<p>这一次千冬醒着，坐在床上看书。是漫画，场地扫了一眼。像漫画那样单刀直入地告白，场地圭介暂时还做不出来，他迂回了一下。</p>

<p>“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啊？”</p>

<p>“……想帮上场地哥的忙。”</p>

<p>“哈？”</p>

<p>“我想堂堂正正地站在场地哥的身边，想成为和场地哥相配的男人。”</p>

<p>“你是笨蛋吗？”</p>

<p>“欸？”</p>

<p>“我选中了你，说明我已经认可你了。我认定松野千冬有这个资格，站在我的旁边。千冬哪怕不相信自己，也该相信我。你是在否定我的眼光吗？”</p>

<p>“场地哥……？”</p>

<p>“我的意思是——”场地顿了顿，“千冬不仅是我的副队，也是我喜欢的人。”</p>

<p>他记得千冬喜欢的漫画里，告白和接吻是一起出现的。所以场地把头发拨到耳后，俯下身，凑上去。没纠缠太久，场地停住，他微微侧过头，盯着千冬的脸，重复道：“我喜欢千冬。”</p>

<p>“我是不是在做梦啊……”</p>

<p>“梦里我会对你做这种事情吗。”场地咧嘴，犬齿露了出来：“原来千冬是个色胚。”</p>

<p>“……”</p>

<p>“那梦里的我是怎么做的，说说看？”</p>

<p>“请不要再取笑我了……！”</p>

<p>“没取笑你，我认真的。要怎么做才会让千冬舒服？”</p>

<p>“场地哥……太狡猾了……”</p>

<p>“我是什么样的人，千冬不应该最清楚？”</p>

<p>场地圭介是什么样的人？仿佛回到刚认识场地哥那天，千冬轻声回答：是世界上最笨拙又最帅气的人。
<br><br>
Fi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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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renai/2hfp7hjqt0</guid>
      <pubDate>Wed, 02 Nov 2022 13:20:4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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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九井乾]射精管理</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enai/qzz0dqwue4</link>
      <description>&lt;![CDATA[イヌピー生日快乐！严重迟到对不起（滑跪）&#xA;&#xA;BD时期炮友→终章复缘谈恋爱→本文时间线。&#xA;&#xA;#九井乾 #东京复仇者&#xA;!--more--&#xA;&#xA;和数字金钱一类的东西打交道久了，九井一不自觉地会在内心计较所有事的得失利弊，赤字黑字条目分明。换句话说，他是一个有些记仇，又有些小气的人。&#xA;&#xA;眼下乾青宗就非常深刻地认识到了这一点。&#xA;&#xA;原以为解开心结，两个人在终战后就能进入黏黏腻腻的笨蛋情侣模式，然而场景回归日常生活，可可说的话便不作数了似的。他是退出了关东万会没错，但和乾的关系并没有恢复黑龙时期那样亲密无间。&#xA;&#xA;连乾这样不够机敏的人，也能看出可可还有在意的事情。两个人已经同居，可可和自己却完全没有多余的身体接触，太奇怪了。他不懂什么委婉，什么试探，直接攻其不备，堵在可可房门前，问究竟是怎样。&#xA;&#xA;避无可避，九井一举手投降：“我确实是在生阿乾的气。”&#xA;&#xA;他直截了当：“可可是喜欢我的吧？来做吧，做到可可消气为止。”这是常年和九井一相处中得出的经验，与其试图逐步理清并跟上对方的思路，不如先滚上床，事后再问清楚更高效。&#xA;&#xA;因为那时候的可可往往更坦率一些。&#xA;&#xA;九井一被他的生猛直球噎了一下，想关上房门拒绝：“今天不行……”&#xA;&#xA;“为什么？”乾青宗单手抵住门，九井一见状不再与他较劲，撤回力气。&#xA;&#xA;“现在的我下手可能没分寸……我也不想惩罚阿乾，你就让我一个人待着吧。”&#xA;&#xA;“我没关系的可可，就现在，我要你。”乾青宗凭着直觉找到了九井一话里的破绽，“还有……”&#xA;&#xA;“可可真的不想吗？说实话。”&#xA;&#xA;“……”九井一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xA;&#xA;很好，任务进度条已经完成50%了，乾青宗在内心小小地得意了一下。&#xA;&#xA;“接下来阿乾说什么我都不会停哦？”人都在床上了，九井一还在犹豫不决，反复确认身下人的意愿。&#xA;&#xA;“我都说了没关系，可可不用顾忌我。”乾青宗朝上张开手，勾住恋人的脖子，轻轻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九井一顺手俯下身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啊。”&#xA;&#xA;“嗯。就说了不要紧的……而且我想要。可可都不想做吗？分开这么久。”&#xA;&#xA;“怎么可能不想……”&#xA;&#xA;“这段时间我想着可可自己做了好几次。可可在隔壁房间是不是从来没听到过？看来这边房子隔音比较好。”&#xA;&#xA;“别再煽动我了阿乾……”&#xA;&#xA;“没有关系，就按可可想做的来吧。”&#xA;&#xA;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九井一不得不从，他起身去拿了平时用的眼罩，又从抽屉里翻了一条领带出来。&#xA;&#xA;“以免你反抗。”他如此解释道。说着将乾的双手反剪绑在背后，仔细地调整眼罩的位置，确保眼罩不会滑落并且彻底地阻绝乾的视线。&#xA;&#xA;“现在，惩罚开始。”&#xA;&#xA;目不能视，乾只能靠听觉触觉来判断与接收可可的存在。他隐约听到衣物摩挲的声音，是可可在脱衣服吧。&#xA;&#xA;温热的手掌覆上自己的锁骨，力道不轻不重。九井一的气息在逼近，他还在猜测可可先吻哪个位置，捕获信息来源的耳朵猝不及防地被舔了一下。&#xA;&#xA;那人的舌头很灵巧，几乎把乾的耳朵里里外外都卷了一遍。&#xA;&#xA;水声直接淹没了乾。&#xA;&#xA;作为合格的摩托汽修店员工，作为原十代黑龙特攻队长，乾的听觉很敏锐。他能以敲打时的响动，判断是哪里的零件出了问题，也曾靠敌人水管划过空气的风声堪堪躲过背后的攻击。&#xA;&#xA;他没想到这反而成了自己的负累。&#xA;&#xA;湿热柔软的舌尖细细地扫过耳廓，水声绵密黏腻，像是惊雷直接在耳边炸响。他看不见，因而更依靠剩下的五感，只知道可可时而舔舐，时而啃咬，竟恍然不觉自己衣服已经被解开大半。&#xA;&#xA;唾液顺着耳垂滑下，一小滴直接滴落到乾的肩膀上，更多的一点一点地流到乾的脖子上。&#xA;&#xA;简直就是……用耳朵性交。&#xA;&#xA;从前有好几次可可射在自己里面，事后他去清洗，精液也是这样，从腿间缓缓淌出，一部分甚至不受控制地径直滴在自己小腿上。&#xA;&#xA;太久没做了，光是想象过去和可可的性事都让乾起了反应。尽管那个时候两个人并不算真正的恋人，只是青春期互相解决性欲罢了。&#xA;&#xA;然而现在不是。&#xA;&#xA;现在的两人有着光明正大，可以昭告天下的身份。他们是彼此的恋人，是分开又追回，失而复得的旧缘前尘。&#xA;&#xA;既然能重新走到一起，乾觉得，这应该就是命运。所以他会接受可可的一切，包括可可的别扭，不够直率，或者其他的什么缺点。&#xA;&#xA;这样的可可也很可爱，不是吗？&#xA;&#xA;身上的人开始转移阵地，九井一放过乾青宗已经被折腾得泛红的耳朵，捧着他的脸，一路往下。嘴唇，锁骨，乳头，没有冷落任何一处。&#xA;&#xA;按过去的经验，这时候可可应该会伸手，脱下自己的裤子，只留一条短裤。接着不紧不慢地触碰自己的分身，直到硬挺的阳具濡湿了薄薄的棉质布料。&#xA;&#xA;如果分泌的体液过多，可可便会觉得很趣味似的，用手指勾着自己的阴茎，一下一下地舔弄。由柱身，到睾丸，浅色的阴毛也被浸得黏黏糊糊的，分不清是自己的淫液还是可可的口水。&#xA;&#xA;到了这个阶段可可一般会顺势给他舔穴，等软化不少，再用手指送入捂热的润滑剂。可可的舌头很长，所以乾很喜欢前戏的这部分。&#xA;&#xA;乾因与回忆重叠的性幻想彻底躁动起来，他几乎是数着时间在等可可继续，等可可爱抚自己的下身。看不见可可的脸让他焦虑起来，这时候他突然发现，对方有意拖慢了节奏，拉长了前戏的每一个步骤。&#xA;&#xA;明显感觉到可可数次擦过勃起的性器，然而每次都像蜻蜓点水，毫不留恋地离开，比隔靴搔痒还要难受。乾终于明白为什么可可要把自己绑起来。因为可可不想让乾自己套弄已经硬得发痛的阳具，他是故意的。&#xA;&#xA;正如九井一讨厌注射，乾青宗也有讨厌的东西——他讨厌忍耐。&#xA;&#xA;忍不住想到黑龙时期可可曾经拷问过背叛者，一定是那个时候学到的技巧。如何逼迫对方，如何击溃其心理防线，如何在这个过程中让自己愉悦……&#xA;&#xA;九井一真是个恶劣的男人。&#xA;&#xA;但是，如果这样做可以叫可可更诚实……如果这就是可可对自己真实的欲望……&#xA;&#xA;——解开束缚，我大概也不会反抗。&#xA;&#xA;不过眼下可可的领带捆着他，乾多少也加了一些兴奋感。我和可可真是，相性很好……乾无端产生了这样的念头。&#xA;&#xA;两个人都没有多话，可可的指腹轻佻地游走在乾的腿肉上，只有一步之遥，偏偏不继续去往两腿之间支起的帐篷。该不会可可打算只用后面就让自己高潮吧……从前也没试过这样来着……不知道行不行得通……&#xA;&#xA;最后一层底裤也被扒掉，乾等待着可可的进一步动作，会是哪边，他不确定。突然温热的液体垂落在敏感的龟头上，似乎是可可隔空将唾液滴了下来。是铁了心不打算直接接触肉棒吗，乾第一次知道还有这样折磨人的酷刑。他几乎能想象可可现在是什么样子，嘴边拖着银丝，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痴态。&#xA;&#xA;明明都能感觉到可可的呼吸了。&#xA;&#xA;他唇舌鼻息的热气总给乾一种错觉，这一次他一定会碰，然而期望一直落空。自己就像是被肉吊起胃口，却迟迟吃不到嘴里的饿鬼。可可甚至十分恶劣地在他前端呵气，或者是伸出舌头在不近不远的位置发出声响挑逗他。&#xA;&#xA;乾觉得自己就像一根正在运输液体的软管，即将喷薄而出的时候，硬生生被可可用手指堵了起来。和过去的性爱不同，看不见可可，只能猜测对方的后续动作也让乾越发焦躁。&#xA;&#xA;隐约间听到打开盖子的声音，没一会可可细长的手指与润滑剂同时挤了进来。&#xA;&#xA;好像是转成了69的姿势，身上的人翻转了方向。接着可可的指令传进他的耳朵。“张嘴。”&#xA;&#xA;一根滚烫的阴茎贴到他面上。&#xA;&#xA;“呜……？”这下真是强人所难了。他手捆着，又看不见，加上后穴在被可可捅，根本无法专注地舔舐面前的硬物。九井一的东西简直就是在他脸上乱滚，整张脸都是阳具的腥臭味。&#xA;&#xA;笨拙地伸出舌头，乾试着追逐可可的肉棒，他扭动着脸，将脑袋转来转去，竭尽全力完成可可交付的任务。说了要让可可尽兴为止，乾想要让恋人满足。他尽量忽略在自己体内作乱的手指，蹩脚的口交没能叫可可动作慢下来。可可显然游刃有余，不慌不忙地碾磨过乾前列腺的位置，把乾逼出几个无意义音节。&#xA;&#xA;鼻尖满是可可的味道，那个人的手指还在甬道里缓慢扩张，体内的手指数量不断增加，自己肿胀的分身又一直没有得到任何安抚，在这种情况下要给可可咬，乾青宗简直是左支右绌了。&#xA;&#xA;“可可……”乾把脸转到一边，以免自己说话时不小心真的咬到可可。&#xA;&#xA;“不行哦，我不会碰的。”仿佛知道乾想说什么，九井很快接口，“我还没打算让你射精，阿乾。”&#xA;&#xA;为了缓解身体紧绷的焦灼感，于是乾退而求其次：“那我要可可插进来，已经可以了吧？都四根手指了。”可能是在思考，可可沉默了一会，不久乾感到空气流动起来，九井一从他身上离开。一只手贴上来，捞起乾的腰，半个身体便支了起来。&#xA;&#xA;能感觉到可可的膝盖抵了过来，自己的双腿被分开。&#xA;&#xA;这样进度条大概就完成75%了吧？可可操进来的那一瞬间，乾几乎忘了自己一直强烈想要射精的欲望，只记得和可可的矛盾解决了大半，眼见就要成功哄好男朋友了。&#xA;&#xA;穴肉顺从地包裹住阔别已久的阳具，太久没做，扩张到位了还是好难受，乾忍不住呻吟起来。可可大约也被箍得很紧，自己腰上的力道都重了几分。&#xA;&#xA;“嗯……呜……”&#xA;&#xA;好想抱着可可。&#xA;&#xA;并不后悔承受“惩罚”，他有可可不会真正伤害自己的底气。只是双手束缚之下，没有办法与可可贴得更紧，他独独缺憾这点。&#xA;&#xA;想用身体确认可可在自己身边。&#xA;&#xA;“哈啊……”&#xA;&#xA;想知道可可究竟是怎么想的。&#xA;&#xA;讨厌套子。乾不满地摸索着咬向可可肩头，从前也是，可可更主张安全，而乾不在乎，硬是要可可直接进来。&#xA;&#xA;没想到这人又改回去了。他微微闭合了一下齿关，在可可身上留了一块标记。就像动物划分领地一般，乾想要可可的证明，也想给可可盖上自己的印章。&#xA;&#xA;许是丢过一次的后遗症吧，乾的癖好有变本加厉的迹象。可可以前说他在床上像狗，记吃不记打，爱舔又爱咬。&#xA;&#xA;“嘶、阿乾……”可可吃痛，报复一般用力顶了他几下。刚刚服务过的阴茎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这个认知让乾欣喜不已，毫不在意可可刚刚的举动。&#xA;&#xA;连涨得发疼的肉棒也忘却了，他全副身心都在感受可可在身体里操干顶弄，熟悉的律动，可可的体温，都是乾想念很久的东西。&#xA;&#xA;由于看不见，手也不能自由活动，他不住地扭动，用腿去勾可可。&#xA;&#xA;“可可……”他还想听到可可的声音。&#xA;&#xA;然而那个人偏偏使坏，不肯出声，也不肯叫他好过。九井刻意掐着节奏，在乾即将到达之前放慢抽送的速度，转而舔弄他的乳头。乾看不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他只能大概想象：那两点被可可吮吸得泛着薄薄的水光，腰和大腿估计也掐出了红印，自己溢出的淫液染湿了两个人的腹部。&#xA;&#xA;说出去没人相信，原十代黑龙亲卫队长特攻队长私底下竟是这副德性。可可少有站在最前列对敌的经验，乾平日都甚少有多余的表情，俨然一个合格的打手做派。而现在两个人都大汗淋漓，头发润湿，软塌塌地贴在头皮和脸上，狼狈不堪，沉浸在对彼此的欲情当中。&#xA;&#xA;交合处一片湿滑，什么也看不见的状况下，抽插间黏腻含糊的水声似乎也被乾的感官放大了，甚至连急促的呼吸也变得不像从前的自己。乾陷入了混乱。唯一能让他安心下来的是可可的触碰。&#xA;&#xA;仅凭身体的熟悉程度，仅凭对方比自己略低的体温，足以让乾颤栗。&#xA;&#xA;“可可……我快到了……”&#xA;&#xA;“嗯，所以？”九井一大发慈悲回应了他。&#xA;&#xA;“让我去……”他无意识地在九井的怀抱里又咬上对方的颈侧，用脸颊磨蹭对方裸露的皮肤。“可可……”&#xA;&#xA;“只能选一个，用哪边去？”可可将唇凑近他刚刚凌虐过的耳朵，轻声问道。那耳朵现在还敏感得不行，乾忍不住往另一边躲了躲。&#xA;&#xA;“唔……？”那种东西怎样都好吧……快点让我去……乾摇了摇头，表示没有答案。&#xA;&#xA;“不行，必须选一个。”哪里肯放过他，可可追上来，以牙还牙，咬了他一口。&#xA;&#xA;现在和乾说什么，他都要花费更久的时间去处理外界的信息，感官开发到极致，连自己的喘息都让人越发无法思考。乾努力连结断裂的思绪：前面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能做，和可可做爱却是睽违已久……于是他不再纠结。&#xA;&#xA;“呜嗯……后面……！嗯、可可……啊……”&#xA;&#xA;意想不到，九井一快速挺动之际，手掌同时贴上了乾的性器。乾已经分不清水声是因为可可的手汗还是润滑剂，又或许是自己的东西。他只感受到，自己的龟头在可可的套弄下又溢出更多的粘液，以及精子即将跃动而出的战栗。&#xA;&#xA;阳具颤抖着，虽然先前无人问津，冷落多时，犹自吐出了大把清液，沾湿了整个龟头。可可手指微微合拢，它便很欣喜似的，连上面的青筋都勃勃地跳动了几下。&#xA;&#xA;根本来不及阻止可可，乾已经猜到他要做什么了。&#xA;&#xA;“等、等一下——可可！”不要一起——&#xA;&#xA;回答他的是九井一的前后夹击。&#xA;&#xA;和平时自慰完全不一样。后穴被可可填满，前面被可可抓在手里，暂时失明与束缚又加重了乾被可可完全控制的错觉，从下身涌上来的快感几乎称得上恐怖。&#xA;&#xA;“忍得很辛苦呢。都射出来吧，ruby阿乾 rp(/rprtいい子/rtrp)/rp/ruby。”&#xA;&#xA;那句低语可可也是带着喘息说的，听来十分色情。他忍不住想想可可伸出舌头舔舐自己的画面，那一定就像伊甸园引诱堕落的蛇，明知罪恶却无法抗拒。&#xA;&#xA;随着可可的命令，乾全身过电一般，等待已久的高潮降临了。他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知道自己可以喷成这样，近乎排泄的畅快感。&#xA;&#xA;精液好像溅到脸上了，不知道可可那边有没有。渴望的射精终于来到的时候，他几乎脱力，觉得能就此在可可怀里幸福地睡着。&#xA;&#xA;从乾身体里退出来，熟练地将套子打了个结。处理完套子，九井一伸手摸了摸乾的脑袋。“还好吗？”&#xA;&#xA;啊，还不能睡。阿乾平复着呼吸，这时候的可可是最好说话的。&#xA;&#xA;“嗯……可可……帮我解开……我想抱着你。”阿乾得了自由，四肢并用，趴着可可，抱得很是结实。&#xA;&#xA;“可可……还生气吗？”&#xA;&#xA;或许生气的人不止可可，乾自己也在生气，气自己为何与可可分开这么久，白白浪费了大把时光，气自己不开窍，没有更早地追回可可。&#xA;&#xA;每天拉动卷帘门上下班的时候，他会想起可可。不知道那个人过得怎样？这话听起来很蠢，因为九井一自然是过得比他这个摩托汽修工好上百倍千倍的。可可是赚钱的天才，他清楚的。&#xA;&#xA;反过来说，就算对方过得不够好，他乾青宗又能做什么呢？以何种立场去行动呢？从前他想到这里便不再想下去了。&#xA;&#xA;三天战争的雨夜改变了一切。&#xA;&#xA;自己忍不住去追寻可可的答案，但得到肯定答复后又在心里反驳怎么可能幸福。你笑得那么勉强。&#xA;&#xA;大约乾内心一直有个念头盘旋不去，才会第一时间就识破可可的伪装。&#xA;&#xA;——和我分开，可可是不会幸福的。&#xA;&#xA;直觉这样告诉他，所以乾付诸行动，拉回了可可。&#xA;&#xA;可是，为什么即便复合了，这个人也还是无法对自己彻底敞开心扉，坦然地说出所思所想呢。乾青宗想，也许是可可考虑得太多了吧。而可可考虑的东西往往又是自己丝毫不在意的事情，不说开来只会让矛盾加深，更甚者也许重蹈覆辙。&#xA;&#xA;于是他决心在今天搞定麻烦的可可。&#xA;&#xA;我哪里做错？乾青宗堪称无辜，他仔仔细细地回想了一遍终战以来自己和可可的相处，不存在任何让可可挂怀的可能啊。但他总算还是知道，可可和自己的思考方式、关注重点多半都不一样，很是诚恳地请教了当事人。&#xA;&#xA;“还记得那个雨夜吗，当时我说，你选了个不错的家伙。”&#xA;&#xA;他点头。&#xA;&#xA;“我说谎了。阿乾没看出来对吧，因为我笑得很自然。”说这话的时候，九井一又笑了，笑意转瞬即逝，“不管是对方是谁，够不够得上‘不错’这个评价标准，我都介意。”&#xA;&#xA;不是的，我看出来了，那个时候可可的笑不是发自真心的笑。&#xA;&#xA;“……是因为，关东事变的时候，我没有选择你吗？”&#xA;&#xA;九井一没有正面回答：“我说东万赚不到钱也好，东万必败也好，都是从利益角度增加说服你的筹码。也许是我没敢打感情牌的错吧，没有说‘我想要你过来’，接下来阿乾说了什么呢？你说你把命和黑龙都交给花垣了。&#xA;&#xA;“你把自己曾经非常珍视到一度不顾性命的黑龙交给花垣。而这性命是我救下的。”&#xA;&#xA;这两句话可可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什么波动，单纯叙述事实。&#xA;&#xA;“阿乾答应花垣的邀请，加入二代东万，与关东万会决战，我也很吃惊。我以为Draken去世，你会一个人继续守护D＆D的。”&#xA;&#xA;听了半天，乾青宗仍然不明白恋人为何生气，他只好诚实地说：但我都是为了可可啊？凭借我自己的力量不能将可可拉回来所以——&#xA;&#xA;“停。”九井一打断他，“你怎么知道不能？”&#xA;&#xA;“因为……”还不等他继续说下去，九井一自己就笑了出来。这时候他的声音明显轻快了许多，乾就知道他已经与纠结的事情和解。&#xA;&#xA;“算了，我们谁也别说谁，半斤八两。”&#xA;&#xA;“所以现在还生气吗。”拉过九井的手，乾明知故问。&#xA;&#xA;“……我说生气的话是不是可以继续了。”九井就着十指相扣的姿势，压倒乾，佯装要再次侵犯他。&#xA;&#xA;“嗯，可以哦。可可是大食量嘛。”手早已重获自由，乾放肆起来，不住地拨弄男友的下身。&#xA;&#xA;“真是……败给你了。”接连遭受乾青宗的直球攻击，九井一把头埋在对方颈侧，“给我负起责任来。”&#xA;&#xA;“那是我的台词，可可才是，要对我负责，不能再丢下我逃跑了。”&#xA;&#xA;“……不会了。”&#xA;&#xA;“嗯，我知道。”&#xA;brbr&#xA;Fin.]]&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イヌピー生日快乐！严重迟到对不起（滑跪）</p>

<p>BD时期炮友→终章复缘谈恋爱→本文时间线。</p>

<p><a href="/renai/tag:%E4%B9%9D%E4%BA%95%E4%B9%B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九井乾</span></a> <a href="/renai/tag:%E4%B8%9C%E4%BA%AC%E5%A4%8D%E4%BB%87%E8%80%85"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东京复仇者</span></a>
</p>

<p>和数字金钱一类的东西打交道久了，九井一不自觉地会在内心计较所有事的得失利弊，赤字黑字条目分明。换句话说，他是一个有些记仇，又有些小气的人。</p>

<p>眼下乾青宗就非常深刻地认识到了这一点。</p>

<p>原以为解开心结，两个人在终战后就能进入黏黏腻腻的笨蛋情侣模式，然而场景回归日常生活，可可说的话便不作数了似的。他是退出了关东万会没错，但和乾的关系并没有恢复黑龙时期那样亲密无间。</p>

<p>连乾这样不够机敏的人，也能看出可可还有在意的事情。两个人已经同居，可可和自己却完全没有多余的身体接触，太奇怪了。他不懂什么委婉，什么试探，直接攻其不备，堵在可可房门前，问究竟是怎样。</p>

<p>避无可避，九井一举手投降：“我确实是在生阿乾的气。”</p>

<p>他直截了当：“可可是喜欢我的吧？来做吧，做到可可消气为止。”这是常年和九井一相处中得出的经验，与其试图逐步理清并跟上对方的思路，不如先滚上床，事后再问清楚更高效。</p>

<p>因为那时候的可可往往更坦率一些。</p>

<p>九井一被他的生猛直球噎了一下，想关上房门拒绝：“今天不行……”</p>

<p>“为什么？”乾青宗单手抵住门，九井一见状不再与他较劲，撤回力气。</p>

<p>“现在的我下手可能没分寸……我也不想惩罚阿乾，你就让我一个人待着吧。”</p>

<p>“我没关系的可可，就现在，我要你。”乾青宗凭着直觉找到了九井一话里的破绽，“还有……”</p>

<p>“可可真的不想吗？说实话。”</p>

<p>“……”九井一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p>

<p>很好，任务进度条已经完成50%了，乾青宗在内心小小地得意了一下。</p>

<p>“接下来阿乾说什么我都不会停哦？”人都在床上了，九井一还在犹豫不决，反复确认身下人的意愿。</p>

<p>“我都说了没关系，可可不用顾忌我。”乾青宗朝上张开手，勾住恋人的脖子，轻轻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九井一顺手俯下身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啊。”</p>

<p>“嗯。就说了不要紧的……而且我想要。可可都不想做吗？分开这么久。”</p>

<p>“怎么可能不想……”</p>

<p>“这段时间我想着可可自己做了好几次。可可在隔壁房间是不是从来没听到过？看来这边房子隔音比较好。”</p>

<p>“别再煽动我了阿乾……”</p>

<p>“没有关系，就按可可想做的来吧。”</p>

<p>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九井一不得不从，他起身去拿了平时用的眼罩，又从抽屉里翻了一条领带出来。</p>

<p>“以免你反抗。”他如此解释道。说着将乾的双手反剪绑在背后，仔细地调整眼罩的位置，确保眼罩不会滑落并且彻底地阻绝乾的视线。</p>

<p>“现在，惩罚开始。”</p>

<p>目不能视，乾只能靠听觉触觉来判断与接收可可的存在。他隐约听到衣物摩挲的声音，是可可在脱衣服吧。</p>

<p>温热的手掌覆上自己的锁骨，力道不轻不重。九井一的气息在逼近，他还在猜测可可先吻哪个位置，捕获信息来源的耳朵猝不及防地被舔了一下。</p>

<p>那人的舌头很灵巧，几乎把乾的耳朵里里外外都卷了一遍。</p>

<p>水声直接淹没了乾。</p>

<p>作为合格的摩托汽修店员工，作为原十代黑龙特攻队长，乾的听觉很敏锐。他能以敲打时的响动，判断是哪里的零件出了问题，也曾靠敌人水管划过空气的风声堪堪躲过背后的攻击。</p>

<p>他没想到这反而成了自己的负累。</p>

<p>湿热柔软的舌尖细细地扫过耳廓，水声绵密黏腻，像是惊雷直接在耳边炸响。他看不见，因而更依靠剩下的五感，只知道可可时而舔舐，时而啃咬，竟恍然不觉自己衣服已经被解开大半。</p>

<p>唾液顺着耳垂滑下，一小滴直接滴落到乾的肩膀上，更多的一点一点地流到乾的脖子上。</p>

<p>简直就是……用耳朵性交。</p>

<p>从前有好几次可可射在自己里面，事后他去清洗，精液也是这样，从腿间缓缓淌出，一部分甚至不受控制地径直滴在自己小腿上。</p>

<p>太久没做了，光是想象过去和可可的性事都让乾起了反应。尽管那个时候两个人并不算真正的恋人，只是青春期互相解决性欲罢了。</p>

<p>然而现在不是。</p>

<p>现在的两人有着光明正大，可以昭告天下的身份。他们是彼此的恋人，是分开又追回，失而复得的旧缘前尘。</p>

<p>既然能重新走到一起，乾觉得，这应该就是命运。所以他会接受可可的一切，包括可可的别扭，不够直率，或者其他的什么缺点。</p>

<p>这样的可可也很可爱，不是吗？</p>

<p>身上的人开始转移阵地，九井一放过乾青宗已经被折腾得泛红的耳朵，捧着他的脸，一路往下。嘴唇，锁骨，乳头，没有冷落任何一处。</p>

<p>按过去的经验，这时候可可应该会伸手，脱下自己的裤子，只留一条短裤。接着不紧不慢地触碰自己的分身，直到硬挺的阳具濡湿了薄薄的棉质布料。</p>

<p>如果分泌的体液过多，可可便会觉得很趣味似的，用手指勾着自己的阴茎，一下一下地舔弄。由柱身，到睾丸，浅色的阴毛也被浸得黏黏糊糊的，分不清是自己的淫液还是可可的口水。</p>

<p>到了这个阶段可可一般会顺势给他舔穴，等软化不少，再用手指送入捂热的润滑剂。可可的舌头很长，所以乾很喜欢前戏的这部分。</p>

<p>乾因与回忆重叠的性幻想彻底躁动起来，他几乎是数着时间在等可可继续，等可可爱抚自己的下身。看不见可可的脸让他焦虑起来，这时候他突然发现，对方有意拖慢了节奏，拉长了前戏的每一个步骤。</p>

<p>明显感觉到可可数次擦过勃起的性器，然而每次都像蜻蜓点水，毫不留恋地离开，比隔靴搔痒还要难受。乾终于明白为什么可可要把自己绑起来。因为可可不想让乾自己套弄已经硬得发痛的阳具，他是故意的。</p>

<p>正如九井一讨厌注射，乾青宗也有讨厌的东西——他讨厌忍耐。</p>

<p>忍不住想到黑龙时期可可曾经拷问过背叛者，一定是那个时候学到的技巧。如何逼迫对方，如何击溃其心理防线，如何在这个过程中让自己愉悦……</p>

<p>九井一真是个恶劣的男人。</p>

<p>但是，如果这样做可以叫可可更诚实……如果这就是可可对自己真实的欲望……</p>

<p>——解开束缚，我大概也不会反抗。</p>

<p>不过眼下可可的领带捆着他，乾多少也加了一些兴奋感。我和可可真是，相性很好……乾无端产生了这样的念头。</p>

<p>两个人都没有多话，可可的指腹轻佻地游走在乾的腿肉上，只有一步之遥，偏偏不继续去往两腿之间支起的帐篷。该不会可可打算只用后面就让自己高潮吧……从前也没试过这样来着……不知道行不行得通……</p>

<p>最后一层底裤也被扒掉，乾等待着可可的进一步动作，会是哪边，他不确定。突然温热的液体垂落在敏感的龟头上，似乎是可可隔空将唾液滴了下来。是铁了心不打算直接接触肉棒吗，乾第一次知道还有这样折磨人的酷刑。他几乎能想象可可现在是什么样子，嘴边拖着银丝，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痴态。</p>

<p>明明都能感觉到可可的呼吸了。</p>

<p>他唇舌鼻息的热气总给乾一种错觉，这一次他一定会碰，然而期望一直落空。自己就像是被肉吊起胃口，却迟迟吃不到嘴里的饿鬼。可可甚至十分恶劣地在他前端呵气，或者是伸出舌头在不近不远的位置发出声响挑逗他。</p>

<p>乾觉得自己就像一根正在运输液体的软管，即将喷薄而出的时候，硬生生被可可用手指堵了起来。和过去的性爱不同，看不见可可，只能猜测对方的后续动作也让乾越发焦躁。</p>

<p>隐约间听到打开盖子的声音，没一会可可细长的手指与润滑剂同时挤了进来。</p>

<p>好像是转成了69的姿势，身上的人翻转了方向。接着可可的指令传进他的耳朵。“张嘴。”</p>

<p>一根滚烫的阴茎贴到他面上。</p>

<p>“呜……？”这下真是强人所难了。他手捆着，又看不见，加上后穴在被可可捅，根本无法专注地舔舐面前的硬物。九井一的东西简直就是在他脸上乱滚，整张脸都是阳具的腥臭味。</p>

<p>笨拙地伸出舌头，乾试着追逐可可的肉棒，他扭动着脸，将脑袋转来转去，竭尽全力完成可可交付的任务。说了要让可可尽兴为止，乾想要让恋人满足。他尽量忽略在自己体内作乱的手指，蹩脚的口交没能叫可可动作慢下来。可可显然游刃有余，不慌不忙地碾磨过乾前列腺的位置，把乾逼出几个无意义音节。</p>

<p>鼻尖满是可可的味道，那个人的手指还在甬道里缓慢扩张，体内的手指数量不断增加，自己肿胀的分身又一直没有得到任何安抚，在这种情况下要给可可咬，乾青宗简直是左支右绌了。</p>

<p>“可可……”乾把脸转到一边，以免自己说话时不小心真的咬到可可。</p>

<p>“不行哦，我不会碰的。”仿佛知道乾想说什么，九井很快接口，“我还没打算让你射精，阿乾。”</p>

<p>为了缓解身体紧绷的焦灼感，于是乾退而求其次：“那我要可可插进来，已经可以了吧？都四根手指了。”可能是在思考，可可沉默了一会，不久乾感到空气流动起来，九井一从他身上离开。一只手贴上来，捞起乾的腰，半个身体便支了起来。</p>

<p>能感觉到可可的膝盖抵了过来，自己的双腿被分开。</p>

<p>这样进度条大概就完成75%了吧？可可操进来的那一瞬间，乾几乎忘了自己一直强烈想要射精的欲望，只记得和可可的矛盾解决了大半，眼见就要成功哄好男朋友了。</p>

<p>穴肉顺从地包裹住阔别已久的阳具，太久没做，扩张到位了还是好难受，乾忍不住呻吟起来。可可大约也被箍得很紧，自己腰上的力道都重了几分。</p>

<p>“嗯……呜……”</p>

<p>好想抱着可可。</p>

<p>并不后悔承受“惩罚”，他有可可不会真正伤害自己的底气。只是双手束缚之下，没有办法与可可贴得更紧，他独独缺憾这点。</p>

<p>想用身体确认可可在自己身边。</p>

<p>“哈啊……”</p>

<p>想知道可可究竟是怎么想的。</p>

<p>讨厌套子。乾不满地摸索着咬向可可肩头，从前也是，可可更主张安全，而乾不在乎，硬是要可可直接进来。</p>

<p>没想到这人又改回去了。他微微闭合了一下齿关，在可可身上留了一块标记。就像动物划分领地一般，乾想要可可的证明，也想给可可盖上自己的印章。</p>

<p>许是丢过一次的后遗症吧，乾的癖好有变本加厉的迹象。可可以前说他在床上像狗，记吃不记打，爱舔又爱咬。</p>

<p>“嘶、阿乾……”可可吃痛，报复一般用力顶了他几下。刚刚服务过的阴茎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这个认知让乾欣喜不已，毫不在意可可刚刚的举动。</p>

<p>连涨得发疼的肉棒也忘却了，他全副身心都在感受可可在身体里操干顶弄，熟悉的律动，可可的体温，都是乾想念很久的东西。</p>

<p>由于看不见，手也不能自由活动，他不住地扭动，用腿去勾可可。</p>

<p>“可可……”他还想听到可可的声音。</p>

<p>然而那个人偏偏使坏，不肯出声，也不肯叫他好过。九井刻意掐着节奏，在乾即将到达之前放慢抽送的速度，转而舔弄他的乳头。乾看不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他只能大概想象：那两点被可可吮吸得泛着薄薄的水光，腰和大腿估计也掐出了红印，自己溢出的淫液染湿了两个人的腹部。</p>

<p>说出去没人相信，原十代黑龙亲卫队长特攻队长私底下竟是这副德性。可可少有站在最前列对敌的经验，乾平日都甚少有多余的表情，俨然一个合格的打手做派。而现在两个人都大汗淋漓，头发润湿，软塌塌地贴在头皮和脸上，狼狈不堪，沉浸在对彼此的欲情当中。</p>

<p>交合处一片湿滑，什么也看不见的状况下，抽插间黏腻含糊的水声似乎也被乾的感官放大了，甚至连急促的呼吸也变得不像从前的自己。乾陷入了混乱。唯一能让他安心下来的是可可的触碰。</p>

<p>仅凭身体的熟悉程度，仅凭对方比自己略低的体温，足以让乾颤栗。</p>

<p>“可可……我快到了……”</p>

<p>“嗯，所以？”九井一大发慈悲回应了他。</p>

<p>“让我去……”他无意识地在九井的怀抱里又咬上对方的颈侧，用脸颊磨蹭对方裸露的皮肤。“可可……”</p>

<p>“只能选一个，用哪边去？”可可将唇凑近他刚刚凌虐过的耳朵，轻声问道。那耳朵现在还敏感得不行，乾忍不住往另一边躲了躲。</p>

<p>“唔……？”那种东西怎样都好吧……快点让我去……乾摇了摇头，表示没有答案。</p>

<p>“不行，必须选一个。”哪里肯放过他，可可追上来，以牙还牙，咬了他一口。</p>

<p>现在和乾说什么，他都要花费更久的时间去处理外界的信息，感官开发到极致，连自己的喘息都让人越发无法思考。乾努力连结断裂的思绪：前面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能做，和可可做爱却是睽违已久……于是他不再纠结。</p>

<p>“呜嗯……后面……！嗯、可可……啊……”</p>

<p>意想不到，九井一快速挺动之际，手掌同时贴上了乾的性器。乾已经分不清水声是因为可可的手汗还是润滑剂，又或许是自己的东西。他只感受到，自己的龟头在可可的套弄下又溢出更多的粘液，以及精子即将跃动而出的战栗。</p>

<p>阳具颤抖着，虽然先前无人问津，冷落多时，犹自吐出了大把清液，沾湿了整个龟头。可可手指微微合拢，它便很欣喜似的，连上面的青筋都勃勃地跳动了几下。</p>

<p>根本来不及阻止可可，乾已经猜到他要做什么了。</p>

<p>“等、等一下——可可！”不要一起——</p>

<p>回答他的是九井一的前后夹击。</p>

<p>和平时自慰完全不一样。后穴被可可填满，前面被可可抓在手里，暂时失明与束缚又加重了乾被可可完全控制的错觉，从下身涌上来的快感几乎称得上恐怖。</p>

<p>“忍得很辛苦呢。都射出来吧，<ruby>阿乾 <rp>(</rp><rt>いい子</rt><rp>)</rp></ruby>。”</p>

<p>那句低语可可也是带着喘息说的，听来十分色情。他忍不住想想可可伸出舌头舔舐自己的画面，那一定就像伊甸园引诱堕落的蛇，明知罪恶却无法抗拒。</p>

<p>随着可可的命令，乾全身过电一般，等待已久的高潮降临了。他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知道自己可以喷成这样，近乎排泄的畅快感。</p>

<p>精液好像溅到脸上了，不知道可可那边有没有。渴望的射精终于来到的时候，他几乎脱力，觉得能就此在可可怀里幸福地睡着。</p>

<p>从乾身体里退出来，熟练地将套子打了个结。处理完套子，九井一伸手摸了摸乾的脑袋。“还好吗？”</p>

<p>啊，还不能睡。阿乾平复着呼吸，这时候的可可是最好说话的。</p>

<p>“嗯……可可……帮我解开……我想抱着你。”阿乾得了自由，四肢并用，趴着可可，抱得很是结实。</p>

<p>“可可……还生气吗？”</p>

<p>或许生气的人不止可可，乾自己也在生气，气自己为何与可可分开这么久，白白浪费了大把时光，气自己不开窍，没有更早地追回可可。</p>

<p>每天拉动卷帘门上下班的时候，他会想起可可。不知道那个人过得怎样？这话听起来很蠢，因为九井一自然是过得比他这个摩托汽修工好上百倍千倍的。可可是赚钱的天才，他清楚的。</p>

<p>反过来说，就算对方过得不够好，他乾青宗又能做什么呢？以何种立场去行动呢？从前他想到这里便不再想下去了。</p>

<p>三天战争的雨夜改变了一切。</p>

<p>自己忍不住去追寻可可的答案，但得到肯定答复后又在心里反驳怎么可能幸福。你笑得那么勉强。</p>

<p>大约乾内心一直有个念头盘旋不去，才会第一时间就识破可可的伪装。</p>

<p>——和我分开，可可是不会幸福的。</p>

<p>直觉这样告诉他，所以乾付诸行动，拉回了可可。</p>

<p>可是，为什么即便复合了，这个人也还是无法对自己彻底敞开心扉，坦然地说出所思所想呢。乾青宗想，也许是可可考虑得太多了吧。而可可考虑的东西往往又是自己丝毫不在意的事情，不说开来只会让矛盾加深，更甚者也许重蹈覆辙。</p>

<p>于是他决心在今天搞定麻烦的可可。</p>

<p>我哪里做错？乾青宗堪称无辜，他仔仔细细地回想了一遍终战以来自己和可可的相处，不存在任何让可可挂怀的可能啊。但他总算还是知道，可可和自己的思考方式、关注重点多半都不一样，很是诚恳地请教了当事人。</p>

<p>“还记得那个雨夜吗，当时我说，你选了个不错的家伙。”</p>

<p>他点头。</p>

<p>“我说谎了。阿乾没看出来对吧，因为我笑得很自然。”说这话的时候，九井一又笑了，笑意转瞬即逝，“不管是对方是谁，够不够得上‘不错’这个评价标准，我都介意。”</p>

<p>不是的，我看出来了，那个时候可可的笑不是发自真心的笑。</p>

<p>“……是因为，关东事变的时候，我没有选择你吗？”</p>

<p>九井一没有正面回答：“我说东万赚不到钱也好，东万必败也好，都是从利益角度增加说服你的筹码。也许是我没敢打感情牌的错吧，没有说‘我想要你过来’，接下来阿乾说了什么呢？你说你把命和黑龙都交给花垣了。</p>

<p>“你把自己曾经非常珍视到一度不顾性命的黑龙交给花垣。而这性命是我救下的。”</p>

<p>这两句话可可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什么波动，单纯叙述事实。</p>

<p>“阿乾答应花垣的邀请，加入二代东万，与关东万会决战，我也很吃惊。我以为Draken去世，你会一个人继续守护D＆D的。”</p>

<p>听了半天，乾青宗仍然不明白恋人为何生气，他只好诚实地说：但我都是为了可可啊？凭借我自己的力量不能将可可拉回来所以——</p>

<p>“停。”九井一打断他，“你怎么知道不能？”</p>

<p>“因为……”还不等他继续说下去，九井一自己就笑了出来。这时候他的声音明显轻快了许多，乾就知道他已经与纠结的事情和解。</p>

<p>“算了，我们谁也别说谁，半斤八两。”</p>

<p>“所以现在还生气吗。”拉过九井的手，乾明知故问。</p>

<p>“……我说生气的话是不是可以继续了。”九井就着十指相扣的姿势，压倒乾，佯装要再次侵犯他。</p>

<p>“嗯，可以哦。可可是大食量嘛。”手早已重获自由，乾放肆起来，不住地拨弄男友的下身。</p>

<p>“真是……败给你了。”接连遭受乾青宗的直球攻击，九井一把头埋在对方颈侧，“给我负起责任来。”</p>

<p>“那是我的台词，可可才是，要对我负责，不能再丢下我逃跑了。”</p>

<p>“……不会了。”</p>

<p>“嗯，我知道。”
<br><br>
Fi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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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renai/qzz0dqwue4</guid>
      <pubDate>Sun, 23 Oct 2022 07:12:51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春麦]避雷针</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enai/chun-mai-bi-lei-zhen</link>
      <description>&lt;![CDATA[梵天轴，cake&amp;fork设定，给亲友的小甜饼。&#xA;&#xA;本篇唯一指定BGM:「避雷針」欅坂46&#xA;#春麦 #东京复仇者&#xA;!--more--&#xA;&#xA;1&#xA;&#xA;三途春千夜最近躲着自家boss，梵天内部对此心知肚明。恐怕完全不清楚个中缘由甚至尚未意识到的，有且仅有一位，正是当事人佐野万次郎。&#xA;&#xA;“你这样不行吧？成天嗑药，身体会坏掉的。”无关什么同事情谊，只是一想到如果少了一个人分担工作，应付麻烦的首领，自己的掉发量也许会加倍，九井一理性地给出意见参考。&#xA;&#xA;他挂着语音，姑且算是人道主义慰问一下对方。&#xA;&#xA;“要你管。”三途恶狠狠地说，网线那头说话声音含糊不清，不知道又吃的什么。&#xA;&#xA;“好好，我不管。”暗道真麻烦，九井本也不愿多事掺和，但事关顶头上司，他还是多问了一句，“你确定要瞒着Mikey？”&#xA;&#xA;“你别告诉他。我不想给Mikey添麻烦。”&#xA;&#xA;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再待在Mikey身边，他担心对方的人身安全。&#xA;&#xA;九井叹了一口气：“难不成你一辈子都不打算再见他了？堂堂梵天二把手每天都在远程办公，公司大门都不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流放……”再说了，能伤到Mikey的人凤毛麟角……你三途未必排得上号……他内心吐槽道。&#xA;&#xA;“那不一样，我是自愿的。”耳机里传来三途的指正。&#xA;&#xA;“总之，先这样吧。”&#xA;&#xA;2&#xA;&#xA;佐野万次郎感觉少了点什么。&#xA;&#xA;无敌的Mikey在办公室里时而走来走去，时而东翻西找，终于站定，恍然大悟。是他桌面上的曲奇罐缺了几个。&#xA;&#xA;所有人都知道梵天首领喜欢甜食，这一层的茶水间零食柜都只备甜口的零食，与楼下几层泾渭分明。下午茶时间自不必说，有下属会提前预约好相熟的店铺，将新鲜出炉的食物摆上他的桌案。&#xA;&#xA;有些曲奇罐的样子很独特，不舍得丢。这样想着，台面上日积月累就攒了许多。平时放着好看，权当装饰品，派不上什么用处。只不过今天这背景墙一般固定的风景，少了一块，就好像拼图拼错了一个角落，叫他莫名烦躁起来。&#xA;&#xA;是清洁人员收走了吗？&#xA;&#xA;说曹操曹操到，身着制服的清洁工拎着工具走了进来。&#xA;&#xA;身为日本最大犯罪组织梵天的首领，佐野万次郎习惯了各种各样的视线投在他身上。他并不会因此局促，反而擅长从中辨别对方的情绪。&#xA;&#xA;现在就是这样。来人是面熟的清洁工不假，他的目光却不在地面或者手里的清洁工具上，接近自己的脚步甚至有些跌跌撞撞。&#xA;&#xA;空气中跃动着不安的因子。&#xA;&#xA;敏锐地捕捉到怪异的气氛，Mikey在对方伸手抓住自己之前制服了他。&#xA;&#xA;刚才的是……&#xA;&#xA;垂涎欲滴的表情？&#xA;&#xA;放下内线电话，Mikey叫来手下的人处理这个杂鱼。忽然想到，如果三途在他身侧，是不会让这样的杂鱼接近自己的，像这样亲自传达命令的情况也很少有。&#xA;&#xA;——好久没看见三途了。&#xA;&#xA;隔壁房间没人，Mikey跑到楼下九井一的桌前：“三途呢？”&#xA;&#xA;3&#xA;&#xA;九井一自知已经包庇不了，如此这般地将前因后果告诉了自家首领。&#xA;&#xA;Mikey和三途在近期突然分别成为蛋糕与叉子体质。前者对于后者来说，是极致无上的美味，而后者除了食用前者的血肉体液毛发以外，无法再产生任何味觉感知。&#xA;&#xA;因其失去了原本的味觉，并且极为异常地对活人产生食欲，叉子往往在分化之初就能察觉自己身上的巨变。然而作为被捕食的蛋糕，若非遭遇叉子，有可能继续沿着寻常轨迹生活下去，终其一生都不会发现这种转变。&#xA;&#xA;蛋糕于叉子的本能诱惑几乎是致命的，大部分叉子最终都将寻找到的蛋糕拆吃入腹。&#xA;&#xA;佐野万次郎顿时了悟，三途这段时间为何消失。&#xA;&#xA;所以选择了用药物抑制，并且远离自己吗。三途离开的理由和万次郎猜测的别无二致，他没犹豫，丢下一句“我去找他”便径直离开。办公室又只剩下九井。&#xA;&#xA;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一个两个都不打商量的。&#xA;&#xA;他在心里默念，不能怪我，Mikey亲自来问，我只是回答他而已，三途。可不算是我主动告诉他。&#xA;&#xA;4&#xA;打开门的一瞬间，三途春千夜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xA;&#xA;连那个人喜欢拖鞋的癖好也完美还原，真是到位。眼前的幻觉丝毫没有不请自来的自觉，不等三途开口就擅自走了进来。“你不是一直很想吃吗？”闯入自己家门的首领一进玄关就开始脱衣服，一边随意扔下一边步入内室。&#xA;&#xA;“Mikey…你……你知道了？”合上门，三途转过身，鲜活的肉体在晃动，而他因此定住，不敢再上前一步。&#xA;&#xA;“嗯，我无所谓啊。你想要精液吗？这样我可以定期喂养你。”&#xA;&#xA;“……可是我有！”&#xA;&#xA;三途春千夜，在外是声名狼藉的梵天狂犬，然而一对上Mikey，就像炸药进了水，所有的火星都点不起来，只剩下过保护。在佐野万次郎相关领域，他简直固执。&#xA;&#xA;几不可闻地笑了一声，Mikey停手，止住脱裤子的动作，仰头看他：“那你要违背我吗？我说了我会喂你。”&#xA;&#xA;“……”三途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xA;&#xA;“好了，听话。过来吧。”Mikey朝他摆手，示意他跟上来。方向无疑是卧室。&#xA;&#xA;几乎陷入混乱，三途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听从了他的命令。&#xA;&#xA;“三途，放松一点。”Mikey坐在床沿对他说道。他跪下来，就像从前对他起誓那样。全身赤裸的Mikey在三途眼里等同一块切好的甜品，他战栗着握住对方半软的性器。&#xA;&#xA;快速套弄了几下，那份热量便在三途的手中逐渐硬挺起来，尖端也濡湿了些许。那一丁点可怜的体液诱惑着三途，他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这时候他的王颁下了他的诏令。&#xA;&#xA;“吃吧。”&#xA;&#xA;像是罪人得到赦免，三途极为小心地双手扶住Mikey的阴茎，张开了自己的嘴。蛋糕的体液仿佛果酱一般，他吮吸着伞状的龟头，不多时将整个柱体含进自己口腔之中。&#xA;&#xA;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举动，然而Mikey没阻止他。&#xA;&#xA;通常人做深喉只会觉得呼吸困难，甚至想要干呕，可三途满心满脑都是这是Mikey的东西。他的鼻尖能闻到Mikey的味道，他的嘴里正含着Mikey的分身，他的胃里消化着Mikey的体液。&#xA;&#xA;或许是Mikey平日给三途的太少，只是这样他就幸福得快要发疯。他竟然满足得根本不想要更进一步。与其说是三途春千夜在为佐野万次郎口交，不如说是三途春千夜在品尝享受着佐野万次郎的阳具。&#xA;&#xA;凭着本能，三途吸吮挤压着口中的分身。湿热软嫩的口腔黏膜包裹着坚挺的性器，前端的龟头抵着三途的喉咙，在几乎缺氧窒息的甜蜜气息中，他感到Mikey射了出来。&#xA;&#xA;软掉的阳具退了出去。三途怔怔地看着对方弯下身，伸出右手。他的王轻轻拭去三途嘴边的白浊，将指头送入他的口中：“不要浪费。”&#xA;&#xA;Mikey的手指骨节分明，有种病态的白。&#xA;&#xA;颤栗着，三途攥紧手，用指甲嵌入皮肉的力道。唯有如此堆积痛觉才堪堪忍住直接咬下指头的冲动。绝对不能伤害Mikey，他抱着这样的念头，轻轻地，含住了那个人的指尖。&#xA;&#xA;舌头微抬，将其上的体液尽数吞了下去。&#xA;&#xA;仿佛吞下的不是精液，而是刚刚煮成的焦糖，三途的大脑烧得接近沸腾。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捏着Mikey的手腕，将人推倒在床上，欺身覆上。&#xA;&#xA;长发垂下，落在Mikey的肩头。这样便构成了一个很小的近似密封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三途曾经奢望过这样的世界，但Mikey的心里永远装着太多人，他的眼里总是有真一郎、场地、Draken，甚至一虎、三谷、阿帕……&#xA;&#xA;从来没有眼下这么肯定，这个人的眼里有自己的存在。&#xA;&#xA;他和他四目相对，一时之间都没有再继续动作。&#xA;&#xA;Mikey现在在他的身下，三途一伸手就可以毫不费力地环住他。这些年对方一点个子都没长，只剪了头发换了发色，白色的短发让他看起来好像甜筒。三途想要让这个冰激凌融化，化冻的汁液流满全身，再细细舔舐掉。&#xA;&#xA;他伸舌，舔了舔Mikey的眼球。佐野万次郎再如何无敌，也下意识地合上了眼。然而三途的舌头不依不饶地卡在眼皮之间，柔软而脆弱的器官大约是察觉了异物，泪腺开始自动分泌液体，很快盈了满目。&#xA;&#xA;甘泉一般鲜美可口，胜过平生吃的任何一块起司蛋糕。他仔细地吻掉了那些眼泪。&#xA;&#xA;身下的人从鼻腔里发出模糊的呻吟。&#xA;&#xA;佐野万次郎没有叫停。&#xA;&#xA;我是不是可以认为，Mikey默许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三途轻轻抬起Mikey的脚踝，看向那个人的脸。他的王仍旧是平时漠然的表情。&#xA;&#xA;仿佛神明降下布施。&#xA;&#xA;尽管室温不高，但Mikey大约是刚射精，额上已经笼了一层水汽。这让他看起来更好吃了，三途想。于是他从手边的脚背开始，一点一点吻了上去。越接近两腿之间的热源，Mikey的气味就越浓烈。&#xA;&#xA;吻到大腿根部内侧，他看见Mikey竟然在这种隐秘的位置藏了一颗痣。那一点鲜红在雪白的腿肉间尤其惹眼。据说大腿上的血肉最为鲜美，加之视觉的冲击，三途手上没忍住按压的力道，在Mikey的大腿上印下手指的痕迹。他说了声抱歉，不过当事人看起来并不在意。&#xA;&#xA;“继续。”&#xA;&#xA;他得了赦令，很是嚣张地在靠近阴部的位置又吸又吮，软嫩的皮肤被他生生吸出了明显的红点。新种上去的和Mikey生来就有的混在一起，亲密得不分你我。&#xA;&#xA;舌头游走在那个人的表皮，他最终舔弄上Mikey的会阴，三途只觉得这处千层似的，柔软得好像能入口即化。探入湿热的洞口，舌头拨弄吮吸出可疑的水声。&#xA;&#xA;手指触摸到的皮肤微微发颤，Mikey显然也有快感。因而他越发卖力起来。&#xA;&#xA;谁还能想到三途春千夜是一个洁癖症患者？他如此痴迷，如此沉醉，如此投入地埋首于Mikey的腿间。富有弹性的软肉挤迫着他的舌头，他分神用手照顾着Mikey滚烫的阴茎，果不其然又硬了。&#xA;&#xA;“可以了……”&#xA;&#xA;每一步都是这样，Mikey许可，三途春千夜才敢前进。&#xA;&#xA;或许是扩张充分的原因，龟头撑开穴肉并不艰难，三途观察着Mikey的表情，没从他的脸上找到任何痛苦的证据。因而他放心下来，进得更深，肉棒把Mikey填得满满当当。&#xA;&#xA;“Mikey…Mikey…”三途情不自禁地重复着身下人的名字，用以确认他真的插入了自己的王。Mikey原本苍白的脸透出几分潮红，随着他抽插律动而断断续续地低吟起来。&#xA;&#xA;“三、途……！”不知不觉间Mikey的声音也变了调。&#xA;&#xA;先前三途仔仔细细地舔遍了Mikey的全身，舔弄爱抚之下Mikey整个人已经软作一滩水，不，应该说是糖浆——因为他吃起来是甜的。&#xA;&#xA;身下的Mikey早被他逼出了汗，三途低头，一点一滴都不肯放过，细细密密，吞了个干净。他发现第一轮舔的时候Mikey反应不大，现在却会因他的舌头不住地扭动，后穴也收缩得厉害。&#xA;&#xA;在三途看来，这是一种火上浇油。&#xA;&#xA;顶弄操干的阳具将肠壁的每一处褶皱都张开，双腿之间猥亵的交合水声连续不断，快感堆叠下他好像也听到了Mikey叫他的名字，然而那声音过于细微，他还来不及捕捉，就消散了。&#xA;&#xA;三途忍不住又去啄Mikey的唇，两个人的软舌勾连在一起，彼此的津液黏黏腻腻地混在一起，色情的搅动声一直传导到鼓膜，好像脑髓都要化掉似的。&#xA;&#xA;如果时间倒退到一个月前，他绝对不会相信自己会这样享受交换唾液的举动。Mikey微弱的呻吟，湿热的鼻息，染红的眼角都让他发了疯。&#xA;&#xA;好甜。&#xA;&#xA;也许因为Mikey常年嗜甜，他尝起来就和他喜欢的那些甜品一个味道，刺激得三途体内的热流分流成两股，一面涌上脑子，一面奔向下身。&#xA;&#xA;扣住对方的胯骨，他整个人覆在Mikey身上，放低重心，有力地耸动腰杆，一下一下都捣弄得更深。好几次雁首抵过前列腺，三途注意到这引起了对方的动摇，应该是Mikey不适应这种强度的冲击，坠入情欲之网的他下意识地用手推搡起三途来。&#xA;&#xA;“别推开我，Mikey…”他低声说，语气近乎绝望的哀求。&#xA;&#xA;在外三途是梵天的狂犬，在Mikey面前他何尝不是败犬。他习惯了，他真正习惯了。三途春千夜在佐野万次郎面前总是将自己放得很低。或许先爱的人注定输得一塌糊涂，又或许相爱本就无法计较高低，一旦爱了便只能爱得彻底。（注）&#xA;&#xA;曾经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只能和Mikey保持上下级的关系，在他的身侧伴他左右。就像避雷针一样，独自承受单向的感情，同时替那个人隔绝外界的危险因素。&#xA;&#xA;我知道啊，我知道Mikey讨厌弱小的人，所以我已经很努力地变强，很努力地整理自己的情绪，很努力地不要在那个人面前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了……&#xA;&#xA;但被Mikey推开，还是让三途示弱了。他无论如何都不想被自己的王远离。&#xA;&#xA;听到三途的低喃，Mikey似乎恢复了神智，收回手，转而改成拥抱的姿势。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地抱住了三途。&#xA;&#xA;无言地将人紧紧按在自己的怀里，背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是Mikey轻抚着他的脊背，就好像给宠物顺毛一样。&#xA;&#xA;短暂的插曲风波很快平息，三途暗骂自己简直cheap. 没见过这么好哄又容易满足的。龟头微微跳动，是射精的预兆。他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正填满了Mikey的身体，唯有此刻，这个人眼中倒映着的，这个人的身体充斥着的，都只有自己。生理和心理双重的刺激之下，他颤抖着全部射到了Mikey的甬道深处。&#xA;&#xA;他拔出来，射进去的精水跟着缓缓外溢，泛红的穴口半张着，宛如奶油倾倒外泄的泡芙。&#xA;&#xA;还来不及把这幅煽情的画面牢牢刻进视网膜，他的王翻转身体，按倒了他。Mikey跨坐在三途身上，指腹在喉结上不轻不重地滑动。是什么迟到的补偿吗，这动作他做来几乎等同抚弄性器般挑逗，三途瞬间就又被他撩拨起来。&#xA;&#xA;“这样你就满足了吗，春千夜？”&#xA;&#xA;那声音犹如一道落雷。&#xA;&#xA;他确实叫了我的名字，春千夜只剩下这一个念头。&#xA;brbr&#xA;Fin.&#xA;&#xA;注：此处化用歌词。&#xA;&#xA;em谁无谓 或大或细&#xA;相爱不能去计较高低&#xA;这一切 电影般的真爱吧 爱便彻底/em&#xA;&#xA;p.s. 曲奇罐是mob偷的。]]&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梵天轴，cake&amp;fork设定，给亲友的小甜饼。</p>

<p>本篇唯一指定BGM:「避雷針」欅坂46
<a href="/renai/tag:%E6%98%A5%E9%BA%A6"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春麦</span></a> <a href="/renai/tag:%E4%B8%9C%E4%BA%AC%E5%A4%8D%E4%BB%87%E8%80%85"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东京复仇者</span></a>
</p>

<h3 id="1">1</h3>

<p>三途春千夜最近躲着自家boss，梵天内部对此心知肚明。恐怕完全不清楚个中缘由甚至尚未意识到的，有且仅有一位，正是当事人佐野万次郎。</p>

<p>“你这样不行吧？成天嗑药，身体会坏掉的。”无关什么同事情谊，只是一想到如果少了一个人分担工作，应付麻烦的首领，自己的掉发量也许会加倍，九井一理性地给出意见参考。</p>

<p>他挂着语音，姑且算是人道主义慰问一下对方。</p>

<p>“要你管。”三途恶狠狠地说，网线那头说话声音含糊不清，不知道又吃的什么。</p>

<p>“好好，我不管。”暗道真麻烦，九井本也不愿多事掺和，但事关顶头上司，他还是多问了一句，“你确定要瞒着Mikey？”</p>

<p>“你别告诉他。我不想给Mikey添麻烦。”</p>

<p>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再待在Mikey身边，他担心对方的人身安全。</p>

<p>九井叹了一口气：“难不成你一辈子都不打算再见他了？堂堂梵天二把手每天都在远程办公，公司大门都不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流放……”再说了，能伤到Mikey的人凤毛麟角……你三途未必排得上号……他内心吐槽道。</p>

<p>“那不一样，我是自愿的。”耳机里传来三途的指正。</p>

<p>“总之，先这样吧。”</p>

<h3 id="2">2</h3>

<p>佐野万次郎感觉少了点什么。</p>

<p>无敌的Mikey在办公室里时而走来走去，时而东翻西找，终于站定，恍然大悟。是他桌面上的曲奇罐缺了几个。</p>

<p>所有人都知道梵天首领喜欢甜食，这一层的茶水间零食柜都只备甜口的零食，与楼下几层泾渭分明。下午茶时间自不必说，有下属会提前预约好相熟的店铺，将新鲜出炉的食物摆上他的桌案。</p>

<p>有些曲奇罐的样子很独特，不舍得丢。这样想着，台面上日积月累就攒了许多。平时放着好看，权当装饰品，派不上什么用处。只不过今天这背景墙一般固定的风景，少了一块，就好像拼图拼错了一个角落，叫他莫名烦躁起来。</p>

<p>是清洁人员收走了吗？</p>

<p>说曹操曹操到，身着制服的清洁工拎着工具走了进来。</p>

<p>身为日本最大犯罪组织梵天的首领，佐野万次郎习惯了各种各样的视线投在他身上。他并不会因此局促，反而擅长从中辨别对方的情绪。</p>

<p>现在就是这样。来人是面熟的清洁工不假，他的目光却不在地面或者手里的清洁工具上，接近自己的脚步甚至有些跌跌撞撞。</p>

<p>空气中跃动着不安的因子。</p>

<p>敏锐地捕捉到怪异的气氛，Mikey在对方伸手抓住自己之前制服了他。</p>

<p>刚才的是……</p>

<p>垂涎欲滴的表情？</p>

<p>放下内线电话，Mikey叫来手下的人处理这个杂鱼。忽然想到，如果三途在他身侧，是不会让这样的杂鱼接近自己的，像这样亲自传达命令的情况也很少有。</p>

<p>——好久没看见三途了。</p>

<p>隔壁房间没人，Mikey跑到楼下九井一的桌前：“三途呢？”</p>

<h3 id="3">3</h3>

<p>九井一自知已经包庇不了，如此这般地将前因后果告诉了自家首领。</p>

<p>Mikey和三途在近期突然分别成为蛋糕与叉子体质。前者对于后者来说，是极致无上的美味，而后者除了食用前者的血肉体液毛发以外，无法再产生任何味觉感知。</p>

<p>因其失去了原本的味觉，并且极为异常地对活人产生食欲，叉子往往在分化之初就能察觉自己身上的巨变。然而作为被捕食的蛋糕，若非遭遇叉子，有可能继续沿着寻常轨迹生活下去，终其一生都不会发现这种转变。</p>

<p>蛋糕于叉子的本能诱惑几乎是致命的，大部分叉子最终都将寻找到的蛋糕拆吃入腹。</p>

<p>佐野万次郎顿时了悟，三途这段时间为何消失。</p>

<p>所以选择了用药物抑制，并且远离自己吗。三途离开的理由和万次郎猜测的别无二致，他没犹豫，丢下一句“我去找他”便径直离开。办公室又只剩下九井。</p>

<p>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一个两个都不打商量的。</p>

<p>他在心里默念，不能怪我，Mikey亲自来问，我只是回答他而已，三途。可不算是我主动告诉他。</p>

<h3 id="4">4</h3>

<p>打开门的一瞬间，三途春千夜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p>

<p>连那个人喜欢拖鞋的癖好也完美还原，真是到位。眼前的幻觉丝毫没有不请自来的自觉，不等三途开口就擅自走了进来。“你不是一直很想吃吗？”闯入自己家门的首领一进玄关就开始脱衣服，一边随意扔下一边步入内室。</p>

<p>“Mikey…你……你知道了？”合上门，三途转过身，鲜活的肉体在晃动，而他因此定住，不敢再上前一步。</p>

<p>“嗯，我无所谓啊。你想要精液吗？这样我可以定期喂养你。”</p>

<p>“……可是我有！”</p>

<p>三途春千夜，在外是声名狼藉的梵天狂犬，然而一对上Mikey，就像炸药进了水，所有的火星都点不起来，只剩下过保护。在佐野万次郎相关领域，他简直固执。</p>

<p>几不可闻地笑了一声，Mikey停手，止住脱裤子的动作，仰头看他：“那你要违背我吗？我说了我会喂你。”</p>

<p>“……”三途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p>

<p>“好了，听话。过来吧。”Mikey朝他摆手，示意他跟上来。方向无疑是卧室。</p>

<p>几乎陷入混乱，三途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听从了他的命令。</p>

<p>“三途，放松一点。”Mikey坐在床沿对他说道。他跪下来，就像从前对他起誓那样。全身赤裸的Mikey在三途眼里等同一块切好的甜品，他战栗着握住对方半软的性器。</p>

<p>快速套弄了几下，那份热量便在三途的手中逐渐硬挺起来，尖端也濡湿了些许。那一丁点可怜的体液诱惑着三途，他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这时候他的王颁下了他的诏令。</p>

<p>“吃吧。”</p>

<p>像是罪人得到赦免，三途极为小心地双手扶住Mikey的阴茎，张开了自己的嘴。蛋糕的体液仿佛果酱一般，他吮吸着伞状的龟头，不多时将整个柱体含进自己口腔之中。</p>

<p>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举动，然而Mikey没阻止他。</p>

<p>通常人做深喉只会觉得呼吸困难，甚至想要干呕，可三途满心满脑都是这是Mikey的东西。他的鼻尖能闻到Mikey的味道，他的嘴里正含着Mikey的分身，他的胃里消化着Mikey的体液。</p>

<p>或许是Mikey平日给三途的太少，只是这样他就幸福得快要发疯。他竟然满足得根本不想要更进一步。与其说是三途春千夜在为佐野万次郎口交，不如说是三途春千夜在品尝享受着佐野万次郎的阳具。</p>

<p>凭着本能，三途吸吮挤压着口中的分身。湿热软嫩的口腔黏膜包裹着坚挺的性器，前端的龟头抵着三途的喉咙，在几乎缺氧窒息的甜蜜气息中，他感到Mikey射了出来。</p>

<p>软掉的阳具退了出去。三途怔怔地看着对方弯下身，伸出右手。他的王轻轻拭去三途嘴边的白浊，将指头送入他的口中：“不要浪费。”</p>

<p>Mikey的手指骨节分明，有种病态的白。</p>

<p>颤栗着，三途攥紧手，用指甲嵌入皮肉的力道。唯有如此堆积痛觉才堪堪忍住直接咬下指头的冲动。绝对不能伤害Mikey，他抱着这样的念头，轻轻地，含住了那个人的指尖。</p>

<p>舌头微抬，将其上的体液尽数吞了下去。</p>

<p>仿佛吞下的不是精液，而是刚刚煮成的焦糖，三途的大脑烧得接近沸腾。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捏着Mikey的手腕，将人推倒在床上，欺身覆上。</p>

<p>长发垂下，落在Mikey的肩头。这样便构成了一个很小的近似密封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三途曾经奢望过这样的世界，但Mikey的心里永远装着太多人，他的眼里总是有真一郎、场地、Draken，甚至一虎、三谷、阿帕……</p>

<p>从来没有眼下这么肯定，这个人的眼里有自己的存在。</p>

<p>他和他四目相对，一时之间都没有再继续动作。</p>

<p>Mikey现在在他的身下，三途一伸手就可以毫不费力地环住他。这些年对方一点个子都没长，只剪了头发换了发色，白色的短发让他看起来好像甜筒。三途想要让这个冰激凌融化，化冻的汁液流满全身，再细细舔舐掉。</p>

<p>他伸舌，舔了舔Mikey的眼球。佐野万次郎再如何无敌，也下意识地合上了眼。然而三途的舌头不依不饶地卡在眼皮之间，柔软而脆弱的器官大约是察觉了异物，泪腺开始自动分泌液体，很快盈了满目。</p>

<p>甘泉一般鲜美可口，胜过平生吃的任何一块起司蛋糕。他仔细地吻掉了那些眼泪。</p>

<p>身下的人从鼻腔里发出模糊的呻吟。</p>

<p>佐野万次郎没有叫停。</p>

<p>我是不是可以认为，Mikey默许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三途轻轻抬起Mikey的脚踝，看向那个人的脸。他的王仍旧是平时漠然的表情。</p>

<p>仿佛神明降下布施。</p>

<p>尽管室温不高，但Mikey大约是刚射精，额上已经笼了一层水汽。这让他看起来更好吃了，三途想。于是他从手边的脚背开始，一点一点吻了上去。越接近两腿之间的热源，Mikey的气味就越浓烈。</p>

<p>吻到大腿根部内侧，他看见Mikey竟然在这种隐秘的位置藏了一颗痣。那一点鲜红在雪白的腿肉间尤其惹眼。据说大腿上的血肉最为鲜美，加之视觉的冲击，三途手上没忍住按压的力道，在Mikey的大腿上印下手指的痕迹。他说了声抱歉，不过当事人看起来并不在意。</p>

<p>“继续。”</p>

<p>他得了赦令，很是嚣张地在靠近阴部的位置又吸又吮，软嫩的皮肤被他生生吸出了明显的红点。新种上去的和Mikey生来就有的混在一起，亲密得不分你我。</p>

<p>舌头游走在那个人的表皮，他最终舔弄上Mikey的会阴，三途只觉得这处千层似的，柔软得好像能入口即化。探入湿热的洞口，舌头拨弄吮吸出可疑的水声。</p>

<p>手指触摸到的皮肤微微发颤，Mikey显然也有快感。因而他越发卖力起来。</p>

<p>谁还能想到三途春千夜是一个洁癖症患者？他如此痴迷，如此沉醉，如此投入地埋首于Mikey的腿间。富有弹性的软肉挤迫着他的舌头，他分神用手照顾着Mikey滚烫的阴茎，果不其然又硬了。</p>

<p>“可以了……”</p>

<p>每一步都是这样，Mikey许可，三途春千夜才敢前进。</p>

<p>或许是扩张充分的原因，龟头撑开穴肉并不艰难，三途观察着Mikey的表情，没从他的脸上找到任何痛苦的证据。因而他放心下来，进得更深，肉棒把Mikey填得满满当当。</p>

<p>“Mikey…Mikey…”三途情不自禁地重复着身下人的名字，用以确认他真的插入了自己的王。Mikey原本苍白的脸透出几分潮红，随着他抽插律动而断断续续地低吟起来。</p>

<p>“三、途……！”不知不觉间Mikey的声音也变了调。</p>

<p>先前三途仔仔细细地舔遍了Mikey的全身，舔弄爱抚之下Mikey整个人已经软作一滩水，不，应该说是糖浆——因为他吃起来是甜的。</p>

<p>身下的Mikey早被他逼出了汗，三途低头，一点一滴都不肯放过，细细密密，吞了个干净。他发现第一轮舔的时候Mikey反应不大，现在却会因他的舌头不住地扭动，后穴也收缩得厉害。</p>

<p>在三途看来，这是一种火上浇油。</p>

<p>顶弄操干的阳具将肠壁的每一处褶皱都张开，双腿之间猥亵的交合水声连续不断，快感堆叠下他好像也听到了Mikey叫他的名字，然而那声音过于细微，他还来不及捕捉，就消散了。</p>

<p>三途忍不住又去啄Mikey的唇，两个人的软舌勾连在一起，彼此的津液黏黏腻腻地混在一起，色情的搅动声一直传导到鼓膜，好像脑髓都要化掉似的。</p>

<p>如果时间倒退到一个月前，他绝对不会相信自己会这样享受交换唾液的举动。Mikey微弱的呻吟，湿热的鼻息，染红的眼角都让他发了疯。</p>

<p>好甜。</p>

<p>也许因为Mikey常年嗜甜，他尝起来就和他喜欢的那些甜品一个味道，刺激得三途体内的热流分流成两股，一面涌上脑子，一面奔向下身。</p>

<p>扣住对方的胯骨，他整个人覆在Mikey身上，放低重心，有力地耸动腰杆，一下一下都捣弄得更深。好几次雁首抵过前列腺，三途注意到这引起了对方的动摇，应该是Mikey不适应这种强度的冲击，坠入情欲之网的他下意识地用手推搡起三途来。</p>

<p>“别推开我，Mikey…”他低声说，语气近乎绝望的哀求。</p>

<p>在外三途是梵天的狂犬，在Mikey面前他何尝不是败犬。他习惯了，他真正习惯了。三途春千夜在佐野万次郎面前总是将自己放得很低。或许先爱的人注定输得一塌糊涂，又或许相爱本就无法计较高低，一旦爱了便只能爱得彻底。（注）</p>

<p>曾经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只能和Mikey保持上下级的关系，在他的身侧伴他左右。就像避雷针一样，独自承受单向的感情，同时替那个人隔绝外界的危险因素。</p>

<p>我知道啊，我知道Mikey讨厌弱小的人，所以我已经很努力地变强，很努力地整理自己的情绪，很努力地不要在那个人面前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了……</p>

<p>但被Mikey推开，还是让三途示弱了。他无论如何都不想被自己的王远离。</p>

<p>听到三途的低喃，Mikey似乎恢复了神智，收回手，转而改成拥抱的姿势。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地抱住了三途。</p>

<p>无言地将人紧紧按在自己的怀里，背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是Mikey轻抚着他的脊背，就好像给宠物顺毛一样。</p>

<p>短暂的插曲风波很快平息，三途暗骂自己简直cheap. 没见过这么好哄又容易满足的。龟头微微跳动，是射精的预兆。他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正填满了Mikey的身体，唯有此刻，这个人眼中倒映着的，这个人的身体充斥着的，都只有自己。生理和心理双重的刺激之下，他颤抖着全部射到了Mikey的甬道深处。</p>

<p>他拔出来，射进去的精水跟着缓缓外溢，泛红的穴口半张着，宛如奶油倾倒外泄的泡芙。</p>

<p>还来不及把这幅煽情的画面牢牢刻进视网膜，他的王翻转身体，按倒了他。Mikey跨坐在三途身上，指腹在喉结上不轻不重地滑动。是什么迟到的补偿吗，这动作他做来几乎等同抚弄性器般挑逗，三途瞬间就又被他撩拨起来。</p>

<p>“这样你就满足了吗，春千夜？”</p>

<p>那声音犹如一道落雷。</p>

<p>他确实叫了我的名字，春千夜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br><br>
Fin.</p>

<p>注：此处化用歌词。</p>

<p><em>谁无谓 或大或细
相爱不能去计较高低
这一切 电影般的真爱吧 爱便彻底</em></p>

<p>p.s. 曲奇罐是mob偷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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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renai/chun-mai-bi-lei-zhen</guid>
      <pubDate>Sat, 24 Sep 2022 07:42:3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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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千虎]梦想成真</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enai/qian-hu-meng-xiang-cheng-zhen</link>
      <description>&lt;![CDATA[宠物店22卷轴，女仆装play. 公式给一虎脱衣服，我给一虎穿衣服。&#xA;&#xA;一虎生日快乐！迟到了歹势歹势QQQQ&#xA;&#xA;警告：场地存在感有。&#xA;&#xA;#千虎 #ふゆとら #东京复仇者&#xA;&#xA;!--more--&#xA;&#xA;---&#xA;&#xA;“一虎君这样很像猫叫。”&#xA;&#xA;羽宫一虎顿时抿紧了嘴，呜咽声全吞到肚子里去。他最讨厌松野千冬现在这副样子，在床上还用这种称呼——还有啊，什么猫叫，连着一虎名字一起提，就是故意作弄自己吧。&#xA;&#xA;手指在裙撑掩映下翻弄，千冬继续着他的动物小知识科普：“发情期的猫喊得非常凄厉，听起来类似小孩子号啕不止。与人类不同，它们一旦发情，会持续好几天，这个过程十分痛苦。”&#xA;&#xA;XJ宠物店的店员有一种不好的预感。&#xA;&#xA;果然，他的店长握着身下人的生殖器说：“所以呢，到了合适的阶段，我们就会建议将猫咪送去绝育哦。”&#xA;&#xA;“……”&#xA;&#xA;……千冬这家伙！绝对是被场地带坏的！一虎在心里咒骂起天国的场地圭介，小时候看什么动物图鉴，不能看赛车图鉴吗。这时候千冬的指腹刚好捻过龟头，他腰身一软，身体颤抖了几下，耳朵和脖子上的铃铛就发出了清脆的声响。&#xA;&#xA;平时在家里做，至多只有千冬和自己的喘息声，这一次穿着女仆装，又有添了铃铛的猫耳和项圈——奇特的装束和铃声让一虎陷入了混乱。加上之前从没有在店里做过，种种新奇的体验叠加之下，自己好像比往日更敏感了一些。&#xA;&#xA;饱胀的器官被千冬的手指松松地环住，他被小自己一岁的人从背后压倒在店内的桌面上。前面的裙摆还能掩盖住下身，其他地方的衣物却已经不再规整。裙撑往腰后掀起，和千冬翻起的裙撑鼓鼓地抵在一起；白色的过膝袜不知不觉地因双腿交磨的动作蹭下去大半，已经滑到了小腿；内裤是自己拽下来的，原先只是想逗弄一下千冬，谁知道自己反应也这么大……&#xA;&#xA;“呜嗯……”&#xA;&#xA;而且……还被看着……&#xA;&#xA;这么讲可能有点奇怪。出所到现在不到一年，自己在这里工作的时间也相去不多，羽宫一虎却是在照料宠物上花了好些心思的。说是工作，他认为自己和它们更像家人。它们不会因为自己有前科而歧视他，也不会因为身上有纹身就对自己抱有偏见，它们很公平，对千冬和自己一视同仁地时而爱答不理，时而又舔又蹭。&#xA;&#xA;与这些小动物相处久了，只觉得现在周围有无数双通人性的眼睛都在注视着他，叫他浑身发烫，难得地不好意思起来。店里的灯光是特意调整过的暖黄，不会过于明亮，是让人感到恰到好处的温馨色调，一虎却觉得灯光射下来都有了热意，烧得他难耐地扭动了一下。&#xA;&#xA;今天是千冬响应客人提议而设置的特别女仆日，两个人都穿上了千冬亲自设计的女仆装。装饰用的猫耳束带和黑色项圈都配有铃铛。裙摆下沿缀有猫爪图样，白底黑爪，胸口的位置也镂空了一小块，是一张猫脸。&#xA;&#xA;拿到衣服的时候还很不情愿，一虎抗议千冬没品味，俗死了。千冬很无辜：“客人们要求的，一虎君不觉得这样很吸引人吗。”&#xA;&#xA;好吧，你是店长，你开我工资，你说了算。一虎愤愤不平地乖乖去换了衣服。&#xA;&#xA;“千——冬——你要是敢说我穿得不好看我就……”背过身，一虎卡壳，千冬也换好了衣服，他套上女仆装的感觉……怎么说呢。这人，以前上班都规规矩矩穿衬衫打领带，为避免横生枝节，连耳环都摘了，正经得很。一虎说他刻板，自家的宠物店，穿些松松垮垮的不好么。店长大人不允，还反过来勒令一虎要穿高领的衣服，遮住大面积的刺青，理由是“万一吓到客人就不好了”。甚至一虎常戴的铃铛耳坠也是不许的，似乎长期的噪音会干扰宠物们的状态。&#xA;&#xA;这是职权欺压！松野千冬你不要太过分了！一虎试图反抗无果，最后还是拗不过偶尔强硬起来十分恐怖的店长，自此以后都在店里当好好店员，店长说一他不敢说二。&#xA;&#xA;然而现在这身女仆装却让千冬给人的印象松软了一些，仿佛对方真正变成娇小可爱的女性。一虎回忆起以前的校园祭，布置成咖啡厅的班级，也有化装成女仆招徕游客的。那种一般学生的生活，久远好像是前世的事情了，前尘往事有如梦一场，每每想起自己在狱中几乎度过了至今一半的人生，羽宫一虎都会产生一种不真实感。&#xA;&#xA;自场地死后他常常做梦，梦见场地穿着芭流霸罗的特攻服倒在血泊里，梦见那年场地抱着杀死真一郎的自己，说无论前方是怎样的地狱，我都会陪你一起。他很想问梦中的场地，那我现在站在这里，是被容许的吗？&#xA;&#xA;千冬他待谁都很好，不单单是对我。&#xA;&#xA;而像我这样的罪人，也可以和千冬在一起吗？&#xA;&#xA;因而他总是睡不安稳，时常惊醒，比在狱中的情况更甚。醒来往往要再往千冬身上靠紧一些才睡得着。&#xA;&#xA;也许是今天不同的穿着让千冬的气质为之一改，他突然觉得这样的千冬陌生而遥远起来。看着对方和客人亲近的样子，难以抑制地想要用身体来确认千冬的想法，羽宫一虎心猿意马地过了一整天，终于熬到下班拉上卷帘门。&#xA;&#xA;他扑过去按住准备脱掉衣服的千冬。&#xA;&#xA;“一虎君？”千冬被他逼到桌子边缘，不解地问。&#xA;&#xA;“现在来做好不好？”一虎试着挑逗千冬，卷起裙边给店长看自己的动作。用手指勾下内裤，性器还软着，“我是说，穿着这身做。”&#xA;&#xA;他家店长松野千冬一脸震惊地看着他。&#xA;&#xA;就知道千冬不会这么轻易同意……“今天的话，千冬想做什么都可以。”一虎之前很抗拒千冬给自己口交，舔弄后穴也是绝对禁止事项。他始终觉得，千冬不用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xA;&#xA;场地圭介是松野千冬最尊敬、最憧憬、最无法忘却之人。&#xA;&#xA;而羽宫一虎是杀死场地圭介的罪人。&#xA;&#xA;自然是不值得千冬对他好的。&#xA;&#xA;可要是千冬愿意接受他……一虎想确认那个可能性。观察着千冬逐渐软化下来的神情，他下了结论：“来做吧。”&#xA;&#xA;顺势对调了位置，倚靠在桌边，一虎轻轻提起女仆装的裙摆，整理裙撑，好让千冬有更大的活动空间。两个人都没换成常服，乍一看就是两名女仆背着主人家幽会。千冬埋头于蓬松的裙撑之下，张嘴含住了一虎的阳具。&#xA;&#xA;这样子看不见千冬的脸。&#xA;&#xA;也许这才是一虎态度松动的真实理由，他不用面对千冬。不用看见千冬在自己股间舔弄的表情，一虎或许能更放松一些。他仍旧是不知道如何应对千冬的，从前是，现在也是。&#xA;&#xA;裙撑下传来模糊的水声和呻吟，千冬湿热的口腔将他尽数吞没，内壁与舌头微微用力，吸吮着一虎的性器。出狱以后还是第一次享受口交，他以为自己能坚持更久，结果没几分钟就缴械，连喊停完全抽出都来不及。&#xA;&#xA;从裙摆里脱身探头，千冬缓缓站起来，将精液理所当然地咽了下去。伸出半截软舌，在唇边游走了一圈，他刮干净少量外溢的精液。一虎实在见不得这种限制级的画面，他干脆闭上眼，低头去摸索千冬的脸。&#xA;&#xA;他的店长笑起来，伸手抱住一虎，与他拥吻。&#xA;&#xA;止住动作，一虎伸手，递过润滑剂和安全套。千冬看他一眼，没说话。羽宫一虎硬是被他这一眼看得心虚起来，他是从自己口袋摸出来没错，但当时只是以备不测才放进包里的，才没有一开始就有想在外面做的打算。&#xA;&#xA;脸烧起来，他转过身不想被千冬发现，一虎乖巧地伏在桌面上，微微抬高臀部。&#xA;&#xA;扩张的时候每每都会体会到千冬的周到，润滑剂必定是在手心捂过一会才用手指填进来，这样会稍微温和一点。后面的手指缓慢增加，前面的手指套弄捻磨，一虎很快难以招架，不住地呻吟出声。&#xA;&#xA;不知宠物们是否能理解这场面，怎么看怎么诡异，店长掀开女仆装裙摆，店员趴伏在桌案上顺从地抱住自己多余的裙撑……&#xA;&#xA;“等一下……插入的时候，还是想要正面……”&#xA;&#xA;今天真的任性许多，一虎仿佛能读出千冬的潜台词。他起身，抱着千冬，长发垂挂在那个人的锁骨上，就这样保持站姿让千冬插了进来。千冬动作一快，作为挂件的铃铛纷纷作响，他差点被吓到射。&#xA;&#xA;体液和润滑剂，从两个人结合的地方滴落下来，一虎无暇顾及半勾在脚踝上的内裤已经沾染了多少黏腻的白浊，他卡在桌子和千冬中间，被迫承受千冬越来越急的顶弄。&#xA;&#xA;站立的姿势和千冬的冲撞都让他逐渐支撑不住，他摸索着桌子边沿，试图躺上去。“千、千冬，停一下……”叫到名字的人察觉到一虎的意图，配合地将一虎轻轻按倒在桌面上。&#xA;&#xA;姿势的变换让两个人的上身一下子拉开了距离，面对面站着的时候不觉得，中间隔了些距离，一虎忽然不敢直视千冬染上情欲的脸。他想自己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xA;&#xA;“别看……”一虎还是忍不住遮住自己的面。从前他不太喜欢自己的长相，容易被人看轻，引来麻烦，是张没有好处的脸。所以一虎曾毅然决然地换了一个，在当时看来最为男子气概的发型——还被场地嘲笑过。&#xA;&#xA;现在则是，单纯地被羞耻感笼罩了。&#xA;&#xA;“还以为一虎君不会害羞，今天的举动还是太出格了吗？一虎君不喜欢？”&#xA;&#xA;外表或许真的会影响到人的心理。一虎感受着体内千冬突突直跳的青筋，身体软化，心防也一并松懈软化了。他第一次对千冬吐出本音：“不会……”&#xA;&#xA;他扭动腰肢，看不见千冬的脸，但能从下身的律动中确认对方的存在。他继续道：“喜欢……”&#xA;&#xA;“……？一虎君你说什么？”&#xA;&#xA;“喜欢……好喜欢……”一虎掩着脸，断断续续地说。&#xA;&#xA;越不像自己，越能释放本能。&#xA;&#xA;事后还能推脱理由。&#xA;&#xA;对吧。&#xA;&#xA;缓慢而坚定地拨开自己掩面的手指，千冬俯下身，吻住他。腰杆抽弄操干的动作不见停歇，此起彼伏的铃声连绵不绝，他都忘了千冬身上也挂了好几个铃铛。放在平时他会夸这声音清脆动听，眼下却只让一虎愈加躁动敏感，千冬柔软的舌头像蛇一样缠住他，几乎忘记呼吸，激得他下意识地缩了缩穴口。&#xA;&#xA;“啊、呜……嗯……千冬、不……不行……慢一点……”&#xA;&#xA;繁复的多层裙撑磨得两个人都有些痒，几乎变成痛意，又反过来催化了快感。一场交媾下来，一虎抛掉了大半的羞耻心，什么荤话浪话都往外倒。千冬哪见过他这阵仗，愈发不肯放过。&#xA;&#xA;“又、啊……我又要……呜不、要了……千冬……”&#xA;&#xA;做到后面一虎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铃铛太吵，他大概是下意识地叫得更响，想要压过让自己烦躁的那些铃声吧。场景不同服饰不同，千冬也比以往兴奋，不是错觉。但一虎现在只觉得裙撑真是碍事，这样自己都没法好好贴紧千冬了。&#xA;&#xA;所以他吻了千冬很多遍，很多很多遍。&#xA;&#xA;吻到唾液都来不及吞咽。&#xA;&#xA;高潮以后千冬帮他理了理头发，挽到耳后，顺着头发垂下来的方向，捏了捏他的耳垂。&#xA;&#xA;都要怀疑千冬故意加的这个铃铛了，说不定能借此挥别戴了多年的耳坠和曾经介意挂怀的过去，因为一虎非常肯定自己以后看到类似物件或者听到类似响动就会想到今天激烈的性事。&#xA;&#xA;最后衣服也是千冬帮着换好的，一虎摊作一团，已经不想动弹。&#xA;&#xA;“明明我都说了不要了……腿都软了……！千冬背我回去。”他手臂缠着千冬不放。&#xA;&#xA;“一虎君……”皱起眉，这大概就是要教训自己这个没规矩的店员了。刚想说“算了”，一虎正忐忑自己是否得寸进尺，踩了千冬底线，面前的千冬却调整了姿势，转过身半蹲下来背对着他。&#xA;&#xA;“？”&#xA;&#xA;“不是一虎君说的要背吗，上来吧。”&#xA;&#xA;真假的……千冬到底在想什么啊。&#xA;&#xA;“千冬。”一虎的手臂绕上千冬的脖颈，手指在他胸前轻轻交握。&#xA;&#xA;“嗯。”&#xA;&#xA;“我很坏，我永远不会改的。”一虎喃喃道。他贴上千冬的背，感受到包裹在衣物下的热度——好温暖。&#xA;&#xA;“啊啊，我知道。不过没关系，一虎君就是一虎君，就这样一直做一虎君自己就可以。”千冬语气如常，背着一虎走出后门，落锁。&#xA;&#xA;“什么啊那算……”你总是这样，擅自接我出所，擅自和我同居，擅自拉我到宠物店上班……我让你做了吗……&#xA;&#xA;讨厌，讨厌，讨厌。&#xA;&#xA;讨厌千冬。&#xA;&#xA;“都市的人们都很寂寞，所以会有宠物这样的情感需求。”千冬平静地说，“常说房子只是房子，与家是不同的。空荡荡的建筑物里多了宠物，对人类来说，心里多少有些宽慰吧。宠物就像家人一样，在归处等着你回去。”&#xA;&#xA;他想他是懂得的。&#xA;&#xA;出狱之前他曾经想过，自己要去哪里，要做什么。然而十数年的牢狱生涯磨灭了一虎很多东西，他找不到未来的方向，也失去了过去的心性。在他以为会有如飘摇浮萍一般的生活里，某人有力地连接着自己和外界，让他从浦岛太郎一般茫然无措的混乱中平稳降落，再一步一步扎根生长，蜕变成新的模样。&#xA;&#xA;“……回家还要。”他把头埋在千冬的颈窝里，闷闷地说，手臂也无意识地绞紧了几分。&#xA;&#xA;“欸？！一虎君？等、等下，松手！喘不过气了要——！”原本背着一个人气息也很平稳的千冬大叫起来，一虎见状没良心地大笑出声。&#xA;&#xA;“一虎的梦想是什么？” 他想起自己刚出狱那会，千冬问自己想要什么。&#xA;&#xA;“拥有一个，随时能回去的地方。”&#xA;&#xA;我，算不算是，找到自己的归处了呢。羽宫一虎不知道答案，只不过他确信，自己今晚一定能一枕黑甜。&#xA;&#xA;---&#xA;&#xA;Fin.]]&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宠物店22卷轴，女仆装play. 公式给一虎脱衣服，我给一虎穿衣服。</p>

<p>一虎生日快乐！迟到了歹势歹势QQQQ</p>

<p>警告：场地存在感有。</p>

<p><a href="/renai/tag:%E5%8D%83%E8%99%8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千虎</span></a> <a href="/renai/tag:%E3%81%B5%E3%82%86%E3%81%A8%E3%82%89"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ふゆとら</span></a> <a href="/renai/tag:%E4%B8%9C%E4%BA%AC%E5%A4%8D%E4%BB%87%E8%80%85"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东京复仇者</span></a></p>



<hr>

<p>“一虎君这样很像猫叫。”</p>

<p>羽宫一虎顿时抿紧了嘴，呜咽声全吞到肚子里去。他最讨厌松野千冬现在这副样子，在床上还用这种称呼——还有啊，什么猫叫，连着一虎名字一起提，就是故意作弄自己吧。</p>

<p>手指在裙撑掩映下翻弄，千冬继续着他的动物小知识科普：“发情期的猫喊得非常凄厉，听起来类似小孩子号啕不止。与人类不同，它们一旦发情，会持续好几天，这个过程十分痛苦。”</p>

<p>XJ宠物店的店员有一种不好的预感。</p>

<p>果然，他的店长握着身下人的生殖器说：“所以呢，到了合适的阶段，我们就会建议将猫咪送去绝育哦。”</p>

<p>“……”</p>

<p>……千冬这家伙！绝对是被场地带坏的！一虎在心里咒骂起天国的场地圭介，小时候看什么动物图鉴，不能看赛车图鉴吗。这时候千冬的指腹刚好捻过龟头，他腰身一软，身体颤抖了几下，耳朵和脖子上的铃铛就发出了清脆的声响。</p>

<p>平时在家里做，至多只有千冬和自己的喘息声，这一次穿着女仆装，又有添了铃铛的猫耳和项圈——奇特的装束和铃声让一虎陷入了混乱。加上之前从没有在店里做过，种种新奇的体验叠加之下，自己好像比往日更敏感了一些。</p>

<p>饱胀的器官被千冬的手指松松地环住，他被小自己一岁的人从背后压倒在店内的桌面上。前面的裙摆还能掩盖住下身，其他地方的衣物却已经不再规整。裙撑往腰后掀起，和千冬翻起的裙撑鼓鼓地抵在一起；白色的过膝袜不知不觉地因双腿交磨的动作蹭下去大半，已经滑到了小腿；内裤是自己拽下来的，原先只是想逗弄一下千冬，谁知道自己反应也这么大……</p>

<p>“呜嗯……”</p>

<p>而且……还被看着……</p>

<p>这么讲可能有点奇怪。出所到现在不到一年，自己在这里工作的时间也相去不多，羽宫一虎却是在照料宠物上花了好些心思的。说是工作，他认为自己和它们更像家人。它们不会因为自己有前科而歧视他，也不会因为身上有纹身就对自己抱有偏见，它们很公平，对千冬和自己一视同仁地时而爱答不理，时而又舔又蹭。</p>

<p>与这些小动物相处久了，只觉得现在周围有无数双通人性的眼睛都在注视着他，叫他浑身发烫，难得地不好意思起来。店里的灯光是特意调整过的暖黄，不会过于明亮，是让人感到恰到好处的温馨色调，一虎却觉得灯光射下来都有了热意，烧得他难耐地扭动了一下。</p>

<p>今天是千冬响应客人提议而设置的特别女仆日，两个人都穿上了千冬亲自设计的女仆装。装饰用的猫耳束带和黑色项圈都配有铃铛。裙摆下沿缀有猫爪图样，白底黑爪，胸口的位置也镂空了一小块，是一张猫脸。</p>

<p>拿到衣服的时候还很不情愿，一虎抗议千冬没品味，俗死了。千冬很无辜：“客人们要求的，一虎君不觉得这样很吸引人吗。”</p>

<p>好吧，你是店长，你开我工资，你说了算。一虎愤愤不平地乖乖去换了衣服。</p>

<p>“千——冬——你要是敢说我穿得不好看我就……”背过身，一虎卡壳，千冬也换好了衣服，他套上女仆装的感觉……怎么说呢。这人，以前上班都规规矩矩穿衬衫打领带，为避免横生枝节，连耳环都摘了，正经得很。一虎说他刻板，自家的宠物店，穿些松松垮垮的不好么。店长大人不允，还反过来勒令一虎要穿高领的衣服，遮住大面积的刺青，理由是“万一吓到客人就不好了”。甚至一虎常戴的铃铛耳坠也是不许的，似乎长期的噪音会干扰宠物们的状态。</p>

<p>这是职权欺压！松野千冬你不要太过分了！一虎试图反抗无果，最后还是拗不过偶尔强硬起来十分恐怖的店长，自此以后都在店里当好好店员，店长说一他不敢说二。</p>

<p>然而现在这身女仆装却让千冬给人的印象松软了一些，仿佛对方真正变成娇小可爱的女性。一虎回忆起以前的校园祭，布置成咖啡厅的班级，也有化装成女仆招徕游客的。那种一般学生的生活，久远好像是前世的事情了，前尘往事有如梦一场，每每想起自己在狱中几乎度过了至今一半的人生，羽宫一虎都会产生一种不真实感。</p>

<p>自场地死后他常常做梦，梦见场地穿着芭流霸罗的特攻服倒在血泊里，梦见那年场地抱着杀死真一郎的自己，说无论前方是怎样的地狱，我都会陪你一起。他很想问梦中的场地，那我现在站在这里，是被容许的吗？</p>

<p>千冬他待谁都很好，不单单是对我。</p>

<p>而像我这样的罪人，也可以和千冬在一起吗？</p>

<p>因而他总是睡不安稳，时常惊醒，比在狱中的情况更甚。醒来往往要再往千冬身上靠紧一些才睡得着。</p>

<p>也许是今天不同的穿着让千冬的气质为之一改，他突然觉得这样的千冬陌生而遥远起来。看着对方和客人亲近的样子，难以抑制地想要用身体来确认千冬的想法，羽宫一虎心猿意马地过了一整天，终于熬到下班拉上卷帘门。</p>

<p>他扑过去按住准备脱掉衣服的千冬。</p>

<p>“一虎君？”千冬被他逼到桌子边缘，不解地问。</p>

<p>“现在来做好不好？”一虎试着挑逗千冬，卷起裙边给店长看自己的动作。用手指勾下内裤，性器还软着，“我是说，穿着这身做。”</p>

<p>他家店长松野千冬一脸震惊地看着他。</p>

<p>就知道千冬不会这么轻易同意……“今天的话，千冬想做什么都可以。”一虎之前很抗拒千冬给自己口交，舔弄后穴也是绝对禁止事项。他始终觉得，千冬不用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p>

<p>场地圭介是松野千冬最尊敬、最憧憬、最无法忘却之人。</p>

<p>而羽宫一虎是杀死场地圭介的罪人。</p>

<p>自然是不值得千冬对他好的。</p>

<p>可要是千冬愿意接受他……一虎想确认那个可能性。观察着千冬逐渐软化下来的神情，他下了结论：“来做吧。”</p>

<p>顺势对调了位置，倚靠在桌边，一虎轻轻提起女仆装的裙摆，整理裙撑，好让千冬有更大的活动空间。两个人都没换成常服，乍一看就是两名女仆背着主人家幽会。千冬埋头于蓬松的裙撑之下，张嘴含住了一虎的阳具。</p>

<p>这样子看不见千冬的脸。</p>

<p>也许这才是一虎态度松动的真实理由，他不用面对千冬。不用看见千冬在自己股间舔弄的表情，一虎或许能更放松一些。他仍旧是不知道如何应对千冬的，从前是，现在也是。</p>

<p>裙撑下传来模糊的水声和呻吟，千冬湿热的口腔将他尽数吞没，内壁与舌头微微用力，吸吮着一虎的性器。出狱以后还是第一次享受口交，他以为自己能坚持更久，结果没几分钟就缴械，连喊停完全抽出都来不及。</p>

<p>从裙摆里脱身探头，千冬缓缓站起来，将精液理所当然地咽了下去。伸出半截软舌，在唇边游走了一圈，他刮干净少量外溢的精液。一虎实在见不得这种限制级的画面，他干脆闭上眼，低头去摸索千冬的脸。</p>

<p>他的店长笑起来，伸手抱住一虎，与他拥吻。</p>

<p>止住动作，一虎伸手，递过润滑剂和安全套。千冬看他一眼，没说话。羽宫一虎硬是被他这一眼看得心虚起来，他是从自己口袋摸出来没错，但当时只是以备不测才放进包里的，才没有一开始就有想在外面做的打算。</p>

<p>脸烧起来，他转过身不想被千冬发现，一虎乖巧地伏在桌面上，微微抬高臀部。</p>

<p>扩张的时候每每都会体会到千冬的周到，润滑剂必定是在手心捂过一会才用手指填进来，这样会稍微温和一点。后面的手指缓慢增加，前面的手指套弄捻磨，一虎很快难以招架，不住地呻吟出声。</p>

<p>不知宠物们是否能理解这场面，怎么看怎么诡异，店长掀开女仆装裙摆，店员趴伏在桌案上顺从地抱住自己多余的裙撑……</p>

<p>“等一下……插入的时候，还是想要正面……”</p>

<p>今天真的任性许多，一虎仿佛能读出千冬的潜台词。他起身，抱着千冬，长发垂挂在那个人的锁骨上，就这样保持站姿让千冬插了进来。千冬动作一快，作为挂件的铃铛纷纷作响，他差点被吓到射。</p>

<p>体液和润滑剂，从两个人结合的地方滴落下来，一虎无暇顾及半勾在脚踝上的内裤已经沾染了多少黏腻的白浊，他卡在桌子和千冬中间，被迫承受千冬越来越急的顶弄。</p>

<p>站立的姿势和千冬的冲撞都让他逐渐支撑不住，他摸索着桌子边沿，试图躺上去。“千、千冬，停一下……”叫到名字的人察觉到一虎的意图，配合地将一虎轻轻按倒在桌面上。</p>

<p>姿势的变换让两个人的上身一下子拉开了距离，面对面站着的时候不觉得，中间隔了些距离，一虎忽然不敢直视千冬染上情欲的脸。他想自己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p>

<p>“别看……”一虎还是忍不住遮住自己的面。从前他不太喜欢自己的长相，容易被人看轻，引来麻烦，是张没有好处的脸。所以一虎曾毅然决然地换了一个，在当时看来最为男子气概的发型——还被场地嘲笑过。</p>

<p>现在则是，单纯地被羞耻感笼罩了。</p>

<p>“还以为一虎君不会害羞，今天的举动还是太出格了吗？一虎君不喜欢？”</p>

<p>外表或许真的会影响到人的心理。一虎感受着体内千冬突突直跳的青筋，身体软化，心防也一并松懈软化了。他第一次对千冬吐出本音：“不会……”</p>

<p>他扭动腰肢，看不见千冬的脸，但能从下身的律动中确认对方的存在。他继续道：“喜欢……”</p>

<p>“……？一虎君你说什么？”</p>

<p>“喜欢……好喜欢……”一虎掩着脸，断断续续地说。</p>

<p>越不像自己，越能释放本能。</p>

<p>事后还能推脱理由。</p>

<p>对吧。</p>

<p>缓慢而坚定地拨开自己掩面的手指，千冬俯下身，吻住他。腰杆抽弄操干的动作不见停歇，此起彼伏的铃声连绵不绝，他都忘了千冬身上也挂了好几个铃铛。放在平时他会夸这声音清脆动听，眼下却只让一虎愈加躁动敏感，千冬柔软的舌头像蛇一样缠住他，几乎忘记呼吸，激得他下意识地缩了缩穴口。</p>

<p>“啊、呜……嗯……千冬、不……不行……慢一点……”</p>

<p>繁复的多层裙撑磨得两个人都有些痒，几乎变成痛意，又反过来催化了快感。一场交媾下来，一虎抛掉了大半的羞耻心，什么荤话浪话都往外倒。千冬哪见过他这阵仗，愈发不肯放过。</p>

<p>“又、啊……我又要……呜不、要了……千冬……”</p>

<p>做到后面一虎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铃铛太吵，他大概是下意识地叫得更响，想要压过让自己烦躁的那些铃声吧。场景不同服饰不同，千冬也比以往兴奋，不是错觉。但一虎现在只觉得裙撑真是碍事，这样自己都没法好好贴紧千冬了。</p>

<p>所以他吻了千冬很多遍，很多很多遍。</p>

<p>吻到唾液都来不及吞咽。</p>

<p>高潮以后千冬帮他理了理头发，挽到耳后，顺着头发垂下来的方向，捏了捏他的耳垂。</p>

<p>都要怀疑千冬故意加的这个铃铛了，说不定能借此挥别戴了多年的耳坠和曾经介意挂怀的过去，因为一虎非常肯定自己以后看到类似物件或者听到类似响动就会想到今天激烈的性事。</p>

<p>最后衣服也是千冬帮着换好的，一虎摊作一团，已经不想动弹。</p>

<p>“明明我都说了不要了……腿都软了……！千冬背我回去。”他手臂缠着千冬不放。</p>

<p>“一虎君……”皱起眉，这大概就是要教训自己这个没规矩的店员了。刚想说“算了”，一虎正忐忑自己是否得寸进尺，踩了千冬底线，面前的千冬却调整了姿势，转过身半蹲下来背对着他。</p>

<p>“？”</p>

<p>“不是一虎君说的要背吗，上来吧。”</p>

<p>真假的……千冬到底在想什么啊。</p>

<p>“千冬。”一虎的手臂绕上千冬的脖颈，手指在他胸前轻轻交握。</p>

<p>“嗯。”</p>

<p>“我很坏，我永远不会改的。”一虎喃喃道。他贴上千冬的背，感受到包裹在衣物下的热度——好温暖。</p>

<p>“啊啊，我知道。不过没关系，一虎君就是一虎君，就这样一直做一虎君自己就可以。”千冬语气如常，背着一虎走出后门，落锁。</p>

<p>“什么啊那算……”你总是这样，擅自接我出所，擅自和我同居，擅自拉我到宠物店上班……我让你做了吗……</p>

<p>讨厌，讨厌，讨厌。</p>

<p>讨厌千冬。</p>

<p>“都市的人们都很寂寞，所以会有宠物这样的情感需求。”千冬平静地说，“常说房子只是房子，与家是不同的。空荡荡的建筑物里多了宠物，对人类来说，心里多少有些宽慰吧。宠物就像家人一样，在归处等着你回去。”</p>

<p>他想他是懂得的。</p>

<p>出狱之前他曾经想过，自己要去哪里，要做什么。然而十数年的牢狱生涯磨灭了一虎很多东西，他找不到未来的方向，也失去了过去的心性。在他以为会有如飘摇浮萍一般的生活里，某人有力地连接着自己和外界，让他从浦岛太郎一般茫然无措的混乱中平稳降落，再一步一步扎根生长，蜕变成新的模样。</p>

<p>“……回家还要。”他把头埋在千冬的颈窝里，闷闷地说，手臂也无意识地绞紧了几分。</p>

<p>“欸？！一虎君？等、等下，松手！喘不过气了要——！”原本背着一个人气息也很平稳的千冬大叫起来，一虎见状没良心地大笑出声。</p>

<p><em>“一虎的梦想是什么？”</em> 他想起自己刚出狱那会，千冬问自己想要什么。</p>

<p><em>“拥有一个，随时能回去的地方。”</em></p>

<p>我，算不算是，找到自己的归处了呢。羽宫一虎不知道答案，只不过他确信，自己今晚一定能一枕黑甜。</p>

<hr>

<p>Fi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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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renai/qian-hu-meng-xiang-cheng-zhen</guid>
      <pubDate>Sat, 17 Sep 2022 12:43:22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真若]告白止步二十连败</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enai/zhen-ruo-gao-bai-zhi-bu-er-shi-lian-bai</link>
      <description>&lt;![CDATA[假设真一郎每次时间回溯都会跳到黑龙初创的那年，最后发现只有和若早早谈恋爱两个人一起想办法才是从灾厄中护下万次郎的唯一解。&#xA;&#xA;268话衍生，1000%纯造谣故事。&#xA;&#xA;#真若 #东京复仇者&#xA;!--more--&#xA;&#xA;---&#xA;&#xA;真一郎告白又失败了。&#xA;&#xA;这是第几次了？&#xA;&#xA;他数着，应该是第十一次。作为穿越者，为了不改变大部分事件进程与结果，影响到其他人的命运，在重要的时间节点前，真一郎一直都按原定轨迹行动。&#xA;&#xA;如果改变得太多，接下来就未必是他所了解发展走向的未来了。那样一来，真一郎也不知道会面临更好还是更坏的命运。&#xA;&#xA;因此他每一次穿越都会向对方告白，然后得到注定失败的结果。&#xA;&#xA;“真一郎异性缘好差啊。”若拿这个打趣他。&#xA;&#xA;这是前几次所没有的，真一郎猜是因为这一次若无意间目睹了他买电影票的全程。不是自己引起的变动，他小心地回应着：“不要调侃我了，买了双人电影票还不知道怎么办呢。”&#xA;&#xA;若凑过来一看，午夜场，顿时失笑。&#xA;&#xA;“你也太……一般家庭都有门限，几点前必须回家。反而像我们这样晚上出动的暴走族才是少数，拜托你有点常识啊，阿真。”&#xA;&#xA;“说的也是……”但我第一次就这样买了，后来不好再改了……&#xA;&#xA;“约女孩子去看午夜场电影看起来也非常居心不良呢。”若还在落井下石。&#xA;&#xA;“首映日太热门，稍微好一点的时段全都抢完了……”真一郎讲的都是实话，只不过显得非常无力。&#xA;&#xA;“就不能改天吗。做人要灵活变通啊。”&#xA;&#xA;“应该……不行……”真一郎目光游离。&#xA;&#xA;若不理解真一郎为何在这种细节上如此坚持。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帮真一郎解决这烫手山芋：“我陪你去看吧，大将？”&#xA;&#xA;“谢啦，但我都说了不要调侃我了……”&#xA;&#xA;“不开玩笑，我今天有空。”&#xA;&#xA;真一郎犹豫了一会，点了点头。&#xA;brbr&#xA;“若去过小樽吗。”&#xA;&#xA;“没——太冷，我不喜欢。”&#xA;&#xA;今天是3月25日，樱前线已经逐渐北上，都内一派春暖花开的情状。晚上室外的温度还是有点低，真一郎看了一眼若，高领，裹得很严实。这是过去几次都没有经历过的事情，他也稍稍有些混乱，手足无措。&#xA;&#xA;唔，在现代，自己和若已经相当熟稔，因而他时常会不自觉地，把眼前的这个略微年轻几岁的若，当作后来的若来对待。对方倒是不在意总长的态度变化，真一郎自己反而吓到过几次。&#xA;&#xA;差点就和若讨论起穿越的事情来了。&#xA;&#xA;真一郎一直在踌躇，自己是否应该告诉若，未来的若协助了自己时间回溯。&#xA;&#xA;两个人因黑龙结识，真一郎解散黑龙以后，若常来S·S MOTOR看他。后来真一郎失去弟弟万次郎——在葬礼之后，若留了下来。&#xA;&#xA;送完最后一批客人，真一郎倚在门边。若走来，递了根烟给他，真一郎很自然地接过。这事从前他俩也经常做，都不需要反应。&#xA;&#xA;天很阴沉，光线暗得像晚上，烟头的火一明一灭尤其明显。&#xA;&#xA;“现在是不是应该下一场雨？”若说，“那样你哭起来比较没负担。”&#xA;&#xA;“没什么，若也见惯我丢人的样子了。”他试图笑，只是烟熏得呛人，鼻子一酸，眼泪就淌了出来。他干脆放下烟，直截了当地去触碰悲伤的事实。&#xA;&#xA;“万次郎……死了。&#xA;&#xA;“母亲去世之前曾让我照顾好弟弟。&#xA;&#xA;“可是，万次郎却死了。”&#xA;&#xA;“不是你的错。”若想了想，捉紧他的手，试图给真一郎一点热度。&#xA;&#xA;如果能帮上阿真就好了。&#xA;&#xA;如果时光能倒流就好了。&#xA;&#xA;此后，突如其来的第一次穿越，毫无预兆地，降临了。&#xA;brbr&#xA;那之后他和若住到了一起，这样研究穿越更为方便。穿越时空的时候，把自己的身体空壳交给若照看，其余时间大多同进同出，同吃同睡。有一天他忽然反应过来，这样好像同居情侣——为了省房租他俩甚至睡在同一张床上。&#xA;&#xA;注意到以后就再也无法忽视，萌芽的感情一天一天逐渐壮大起来，真一郎在过去和现在之间穿梭，灵魂好像也在少年与成人两者间不断摇摆。第三次穿越的时候他想，短发的若看起来真是个刺头。&#xA;&#xA;但是，是个可以掌握的刺头。&#xA;&#xA;他这样想着，心里陡然一惊。做贼心虚的真一郎不禁被这暗藏的控制欲吓到，另一方面却豁然开朗，我从那个时候就是这么看若的吗？佐野真一郎过于钝感，竟然要多年以后才察觉到当时自己心理活动的深层含义。&#xA;&#xA;这一次穿越回去他简直没办法再和若躺在同一张床上了，可突然提出打地铺只会让若起疑心。难道青春期也重新开始了？真一郎僵硬到半夜三点都没睡着，第二天起来脸色奇差。&#xA;&#xA;同居人猜测这是穿越后水土不服的表现，得找些有“现代”气息的东西唤醒真一郎对这个时代的归属感。于是若说，你不在的时候，涩谷开了一家新店，有开业优惠，今天我们出去吃吧。&#xA;&#xA;东京其实变化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毕竟真一郎只是穿越了十年，不是穿越了一百年。更何况他穿越到过去，身边的也是若，那个人也一样戴着红色浆果一般的耳饰。&#xA;&#xA;自己只是，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若。&#xA;&#xA;若是自由职业，可能豹子无法被拘束在固定而狭小的工作间。因而他经常陪着自己在店里，一待就是大半天。真一郎对摩托的零部件很熟悉，却不太清楚一旁若的想法。&#xA;&#xA;他心事重重地瞄过街头的宣传：地方的著名景区在做旅游活动，活动参与形式竟然是抄经；海外著名导演的4K修复版电影公映中，说来自己当年也和若去看过其中的一部；最近流行的游戏上了新的版本，若似乎在玩这个……&#xA;&#xA;真一郎左看右看，偏偏不敢看若的脸。&#xA;&#xA;有人情书看了不下十遍，也还是学不会递不出自己的那封。&#xA;&#xA;“阿真，你过来看。好复古的玩具。”若示意他注意店内的摆件。真一郎侧目，确实是有些年头了，他记得黑龙初创时代就见过这样的东西。两只玩偶内部有弹性的牵引绳索，拉开一定距离也能再度还原成亲吻的姿势。&#xA;&#xA;“真怀念啊这种有年代感的产物……不过阿真应该才见过吧，在那个世界。”若语气平常，不是抱怨，话听到真一郎耳边却显得落寞。自己不在的时候，若的生活是怎么样的？&#xA;&#xA;从以前就是这样，因为若很可靠，所以他忽略了独自在现代留守的对方心情。真一郎望向桌面上的摆件，第一次感觉命运三女神的丝线也紧紧地缠绕着他。&#xA;&#xA;无论相距多远的时空，我都会回来的。&#xA;&#xA;我会带着平安无事的万次郎一起回到现代。&#xA;&#xA;第十二次穿越，真一郎买了亲吻玩偶的摆件。他塞给若。&#xA;&#xA;“什么啊，好丑……而且好占位置，挂车钥匙上也不方便啊这个……阿真品味真差，难怪追不到女孩子。”&#xA;&#xA;他嘴上是这么说，第二天真一郎还是看到若的ザリ上出现了画风迥异的玩具。&#xA;brbr&#xA;究竟是哪里不对。&#xA;&#xA;真一郎焦头烂额，他已经尝试了十三回，还是没能救下万次郎。再这样下去，不就变成勉强若一直陪着我了吗……想想办法啊真一郎。&#xA;&#xA;第十四次穿越。&#xA;&#xA;排除了许多可能性，列出了重要事件节点，真一郎几乎是麻木地完成其他内容。告白失败的第十四次，真一郎再也产生不了多余的感想，他现在虽然是十几岁的身体，里面装着的却是不停穿越屡败屡战的成年人。身体还很有活力，内里已经疲惫不堪。&#xA;&#xA;看着万次郎一点一点地长大，本该喜悦万分，但越接近后期，他就越不安，越害怕。怕重蹈覆辙，也怕前功尽弃。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握得愈紧，愈留不住手里的沙。&#xA;&#xA;这种症状只有在若身边能稍稍缓解一些，尽管隔着遥远的时空，眼前的若却总能和现代的若重叠。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若都是这样在身旁支撑着真一郎，提醒真一郎不必逞强，剩下的就交给自己吧。&#xA;&#xA;“阿真最近有心事？告白又失败了吗，大将？”若把车停在路边。黑龙时期他们两个常常这样开着车出来兜风，没有目的地也没有时间观念，一晃就是一晚上。今天则是若拉着他跑来看日出。&#xA;&#xA;要是这么轻松的问题就好了……我在若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真一郎扶额。&#xA;&#xA;“单恋就那么，令人沉迷吗。”若说着，目光投向渺无尽头的远方。风吹起若的刘海，露出他长年掩盖的右眼来。&#xA;&#xA;他一时没有作答。&#xA;&#xA;空气里有水汽的味道，真一郎恍惚若也染上了一种氤氲的气质。若应该更加锐利，看似蓬松的毛发也能像刀片割伤敌人，若应该是这样的豹子。然而现在的若收了他的锋芒，沐浴在黎明降至的微风里，眼神柔软。&#xA;&#xA;真一郎忽然想起，若是很怕冷的，而日出前是一天最冷的时候，他下意识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若罩上。两个人体格相差明显，衣服松松地挂在若肩头。&#xA;&#xA;察觉到真一郎的动作，若看了他一眼。&#xA;&#xA;“不是……”他移过视线，自己目前的感情问题……应该不是……单恋……&#xA;&#xA;“我就不喜欢单恋。”松开握着码头栏杆的手，若转过身来，他微微后仰，抬起头直直地凝视着真一郎。对方下一秒会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真一郎仿佛有这样一种预感，于是他顿住。&#xA;&#xA;潮水轻缓地亲吻着岸边码头。沙拉——沙拉——&#xA;&#xA;远处越来越亮，太阳马上就要爬升上来了。&#xA;&#xA;“差不多也该注意到了吧，我也没怎么掩饰啊，我说——”真一郎来不及阻止，若已经抢先说出口，“阿真要不要和我试试？”&#xA;&#xA;那一瞬间，地平线上出现了日光。&#xA;&#xA;天光乍破。&#xA;&#xA;“你这样是犯规……”&#xA;&#xA;听到真一郎的回答，若的笑声淹没在潮浪里。&#xA;brbr&#xA;也许他找到关键了。&#xA;&#xA;为什么自己的穿越每每都是从黑龙初创开始，为什么过去的若每一次向自己靠近却不会带来更坏的后果，为什么仅凭自己一个人无法救下万次郎。&#xA;&#xA;他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想，决定再尝试几次来验证。&#xA;&#xA;第十七次穿越。&#xA;&#xA;真一郎简直怀疑若也穿越了，要么就是现代的他不用穿越也能影响到过去的自己，最近的若越来越接近未来的若了。在他原本的记忆里，黑龙时期的若没有这么温驯，难不成是自己的滤镜。&#xA;&#xA;谈恋爱会让人变化这么大吗。&#xA;&#xA;……或者是，因为两边的若都和自己处于热恋期？&#xA;&#xA;之前两个人一直用“过去”和“现代”或者“未来”区分不同世界，真一郎总结了前十几次的穿越，认为这个说法不够准确。这更接近于平行时空，而不同的平行世界彼此都会产生影响。&#xA;&#xA;在不同的时空中跳跃穿梭，真一郎祈求以数次微小的频率引起整个宇宙的共振同调。我知道扭转的契机了，真一郎成竹在胸。&#xA;&#xA;这一次回去以后正好是仲春。樱花季将过，同居人推着他出门，说再躺下去怕你都不会走路了。刚巧接近樱花树，一阵强风吹来，花落了真一郎满怀，若大笑着拍照留念。&#xA;&#xA;“闭上眼，阿真。”不明就里，真一郎凝视着眼前人的眼睛。倒映出来的是自己——这个人的眼里，只盛了自己。&#xA;&#xA;“听话。”&#xA;&#xA;真一郎错觉自己又穿越了，回到了平成8年，而若没有，所以他才会用这种对付小孩的语气和自己说话。但他没有抗议，顺从地完成了若的要求。&#xA;&#xA;他听到花瓣落下的声音，是樱吹雪。温热的手臂贴上了自己的脖子，那个人的唇就这样印了上来。&#xA;&#xA;若他现在，是不是踮着脚的？&#xA;&#xA;好想看啊。&#xA;brbr&#xA;万次郎的末日在不断地推迟。&#xA;&#xA;第十九次穿越，真一郎在若告白以后，告诉了对方真相，自己是时空穿越来的外来者，为了救自己的弟弟万次郎。&#xA;&#xA;第二十次穿越，真一郎抢在若之前表了白。&#xA;&#xA;第二十一次穿越。&#xA;&#xA;真一郎终于放弃沿着最初的路线前进。他从一开始就邀请若去看情书首映。&#xA;&#xA;午夜场的观众少，其他人坐得离他们很远，周围没有窃窃私语的响动。真一郎看着小樽的漫天大雪，他现在记得了，若一向是个怕冷的人。自己在家的时候，若经常挂在他身上，说这样暖和。&#xA;&#xA;热是可以传递的，从温度高的那一边，流淌到相对低的那边。&#xA;&#xA;他想这就是答案了。&#xA;&#xA;散场的时候两个人谁也没有动，光从头顶打下来，大荧幕仍在滚动播放着STAFF信息。真一郎决定先开口。&#xA;&#xA;若却像得到感召似的。&#xA;&#xA;“话等会再说。”&#xA;&#xA;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真一郎仿佛也有了某种神妙的心电感应，因为我太了解若了。他这样看着自己的时候，眼睛就好像会说话一样，而真一郎也确实能读懂。&#xA;&#xA;“可以吗？”&#xA;&#xA;“白痴，别问啊。”若的眼睛笑起来，身体先动了。&#xA;&#xA;真一郎最后注意到的画面是若微微摇动的单边耳饰。而后他也吻了过去，便再也无从分心，沉浸在这个旖旎的吻里。若自然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就像另一个他会做的那样。&#xA;&#xA;对方的手指和嘴唇都有些凉意，真一郎想起自己的若把手塞进他后颈取暖的情景。明明是拥有“白豹”之名的男人，御寒能力却不怎么好。&#xA;&#xA;啊啊，樱吹雪的初吻回忆没有了。&#xA;&#xA;改写了这么重要的事件，回去以后，若一定会大发脾气。&#xA;&#xA;平行世界缓慢地融合重组，真一郎的穿越之旅也将结束了。初代黑龙总长，佐野真一郎，最神奇的失败经历告白被拒二十次，也画上了终止符。&#xA;&#xA;爱是一切不可能的可能。&#xA;&#xA;---&#xA;&#xA;Fin.&#xA;&#xA;原理很简单，不同平行时空之间会相互影响，n对真若靠爱分担负荷抵消了原世界万次郎的不幸。&#xA;&#xA;另外真一郎恋爱是多线程并行一起谈的所以好感涨得快，堆到系统记录不了就he了。&#xA;&#xA; &#xA;&#xA;s黑冲都能自爱而生，为什么爱不能救世呢（摊手）/s]]&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假设真一郎每次时间回溯都会跳到黑龙初创的那年，最后发现只有和若早早谈恋爱两个人一起想办法才是从灾厄中护下万次郎的唯一解。</p>

<p>268话衍生，1000%纯造谣故事。</p>

<p><a href="/renai/tag:%E7%9C%9F%E8%8B%A5"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真若</span></a> <a href="/renai/tag:%E4%B8%9C%E4%BA%AC%E5%A4%8D%E4%BB%87%E8%80%85"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东京复仇者</span></a>
</p>

<hr>

<p>真一郎告白又失败了。</p>

<p>这是第几次了？</p>

<p>他数着，应该是第十一次。作为穿越者，为了不改变大部分事件进程与结果，影响到其他人的命运，在重要的时间节点前，真一郎一直都按原定轨迹行动。</p>

<p>如果改变得太多，接下来就未必是他所了解发展走向的未来了。那样一来，真一郎也不知道会面临更好还是更坏的命运。</p>

<p>因此他每一次穿越都会向对方告白，然后得到注定失败的结果。</p>

<p>“真一郎异性缘好差啊。”若拿这个打趣他。</p>

<p>这是前几次所没有的，真一郎猜是因为这一次若无意间目睹了他买电影票的全程。不是自己引起的变动，他小心地回应着：“不要调侃我了，买了双人电影票还不知道怎么办呢。”</p>

<p>若凑过来一看，午夜场，顿时失笑。</p>

<p>“你也太……一般家庭都有门限，几点前必须回家。反而像我们这样晚上出动的暴走族才是少数，拜托你有点常识啊，阿真。”</p>

<p>“说的也是……”但我第一次就这样买了，后来不好再改了……</p>

<p>“约女孩子去看午夜场电影看起来也非常居心不良呢。”若还在落井下石。</p>

<p>“首映日太热门，稍微好一点的时段全都抢完了……”真一郎讲的都是实话，只不过显得非常无力。</p>

<p>“就不能改天吗。做人要灵活变通啊。”</p>

<p>“应该……不行……”真一郎目光游离。</p>

<p>若不理解真一郎为何在这种细节上如此坚持。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帮真一郎解决这烫手山芋：“我陪你去看吧，大将？”</p>

<p>“谢啦，但我都说了不要调侃我了……”</p>

<p>“不开玩笑，我今天有空。”</p>

<p>真一郎犹豫了一会，点了点头。
<br><br>
“若去过小樽吗。”</p>

<p>“没——太冷，我不喜欢。”</p>

<p>今天是3月25日，樱前线已经逐渐北上，都内一派春暖花开的情状。晚上室外的温度还是有点低，真一郎看了一眼若，高领，裹得很严实。这是过去几次都没有经历过的事情，他也稍稍有些混乱，手足无措。</p>

<p>唔，在现代，自己和若已经相当熟稔，因而他时常会不自觉地，把眼前的这个略微年轻几岁的若，当作后来的若来对待。对方倒是不在意总长的态度变化，真一郎自己反而吓到过几次。</p>

<p>差点就和若讨论起穿越的事情来了。</p>

<p>真一郎一直在踌躇，自己是否应该告诉若，未来的若协助了自己时间回溯。</p>

<p>两个人因黑龙结识，真一郎解散黑龙以后，若常来S·S MOTOR看他。后来真一郎失去弟弟万次郎——在葬礼之后，若留了下来。</p>

<p>送完最后一批客人，真一郎倚在门边。若走来，递了根烟给他，真一郎很自然地接过。这事从前他俩也经常做，都不需要反应。</p>

<p>天很阴沉，光线暗得像晚上，烟头的火一明一灭尤其明显。</p>

<p>“现在是不是应该下一场雨？”若说，“那样你哭起来比较没负担。”</p>

<p>“没什么，若也见惯我丢人的样子了。”他试图笑，只是烟熏得呛人，鼻子一酸，眼泪就淌了出来。他干脆放下烟，直截了当地去触碰悲伤的事实。</p>

<p>“万次郎……死了。</p>

<p>“母亲去世之前曾让我照顾好弟弟。</p>

<p>“可是，万次郎却死了。”</p>

<p>“不是你的错。”若想了想，捉紧他的手，试图给真一郎一点热度。</p>

<p>如果能帮上阿真就好了。</p>

<p>如果时光能倒流就好了。</p>

<p>此后，突如其来的第一次穿越，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br><br>
那之后他和若住到了一起，这样研究穿越更为方便。穿越时空的时候，把自己的身体空壳交给若照看，其余时间大多同进同出，同吃同睡。有一天他忽然反应过来，这样好像同居情侣——为了省房租他俩甚至睡在同一张床上。</p>

<p>注意到以后就再也无法忽视，萌芽的感情一天一天逐渐壮大起来，真一郎在过去和现在之间穿梭，灵魂好像也在少年与成人两者间不断摇摆。第三次穿越的时候他想，短发的若看起来真是个刺头。</p>

<p>但是，是个可以掌握的刺头。</p>

<p>他这样想着，心里陡然一惊。做贼心虚的真一郎不禁被这暗藏的控制欲吓到，另一方面却豁然开朗，我从那个时候就是这么看若的吗？佐野真一郎过于钝感，竟然要多年以后才察觉到当时自己心理活动的深层含义。</p>

<p>这一次穿越回去他简直没办法再和若躺在同一张床上了，可突然提出打地铺只会让若起疑心。难道青春期也重新开始了？真一郎僵硬到半夜三点都没睡着，第二天起来脸色奇差。</p>

<p>同居人猜测这是穿越后水土不服的表现，得找些有“现代”气息的东西唤醒真一郎对这个时代的归属感。于是若说，你不在的时候，涩谷开了一家新店，有开业优惠，今天我们出去吃吧。</p>

<p>东京其实变化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毕竟真一郎只是穿越了十年，不是穿越了一百年。更何况他穿越到过去，身边的也是若，那个人也一样戴着红色浆果一般的耳饰。</p>

<p>自己只是，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若。</p>

<p>若是自由职业，可能豹子无法被拘束在固定而狭小的工作间。因而他经常陪着自己在店里，一待就是大半天。真一郎对摩托的零部件很熟悉，却不太清楚一旁若的想法。</p>

<p>他心事重重地瞄过街头的宣传：地方的著名景区在做旅游活动，活动参与形式竟然是抄经；海外著名导演的4K修复版电影公映中，说来自己当年也和若去看过其中的一部；最近流行的游戏上了新的版本，若似乎在玩这个……</p>

<p>真一郎左看右看，偏偏不敢看若的脸。</p>

<p>有人情书看了不下十遍，也还是学不会递不出自己的那封。</p>

<p>“阿真，你过来看。好复古的玩具。”若示意他注意店内的摆件。真一郎侧目，确实是有些年头了，他记得黑龙初创时代就见过这样的东西。两只玩偶内部有弹性的牵引绳索，拉开一定距离也能再度还原成亲吻的姿势。</p>

<p>“真怀念啊这种有年代感的产物……不过阿真应该才见过吧，在那个世界。”若语气平常，不是抱怨，话听到真一郎耳边却显得落寞。自己不在的时候，若的生活是怎么样的？</p>

<p>从以前就是这样，因为若很可靠，所以他忽略了独自在现代留守的对方心情。真一郎望向桌面上的摆件，第一次感觉命运三女神的丝线也紧紧地缠绕着他。</p>

<p>无论相距多远的时空，我都会回来的。</p>

<p>我会带着平安无事的万次郎一起回到现代。</p>

<p>第十二次穿越，真一郎买了亲吻玩偶的摆件。他塞给若。</p>

<p>“什么啊，好丑……而且好占位置，挂车钥匙上也不方便啊这个……阿真品味真差，难怪追不到女孩子。”</p>

<p>他嘴上是这么说，第二天真一郎还是看到若的ザリ上出现了画风迥异的玩具。
<br><br>
究竟是哪里不对。</p>

<p>真一郎焦头烂额，他已经尝试了十三回，还是没能救下万次郎。再这样下去，不就变成勉强若一直陪着我了吗……想想办法啊真一郎。</p>

<p>第十四次穿越。</p>

<p>排除了许多可能性，列出了重要事件节点，真一郎几乎是麻木地完成其他内容。告白失败的第十四次，真一郎再也产生不了多余的感想，他现在虽然是十几岁的身体，里面装着的却是不停穿越屡败屡战的成年人。身体还很有活力，内里已经疲惫不堪。</p>

<p>看着万次郎一点一点地长大，本该喜悦万分，但越接近后期，他就越不安，越害怕。怕重蹈覆辙，也怕前功尽弃。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握得愈紧，愈留不住手里的沙。</p>

<p>这种症状只有在若身边能稍稍缓解一些，尽管隔着遥远的时空，眼前的若却总能和现代的若重叠。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若都是这样在身旁支撑着真一郎，提醒真一郎不必逞强，剩下的就交给自己吧。</p>

<p>“阿真最近有心事？告白又失败了吗，大将？”若把车停在路边。黑龙时期他们两个常常这样开着车出来兜风，没有目的地也没有时间观念，一晃就是一晚上。今天则是若拉着他跑来看日出。</p>

<p>要是这么轻松的问题就好了……我在若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真一郎扶额。</p>

<p>“单恋就那么，令人沉迷吗。”若说着，目光投向渺无尽头的远方。风吹起若的刘海，露出他长年掩盖的右眼来。</p>

<p>他一时没有作答。</p>

<p>空气里有水汽的味道，真一郎恍惚若也染上了一种氤氲的气质。若应该更加锐利，看似蓬松的毛发也能像刀片割伤敌人，若应该是这样的豹子。然而现在的若收了他的锋芒，沐浴在黎明降至的微风里，眼神柔软。</p>

<p>真一郎忽然想起，若是很怕冷的，而日出前是一天最冷的时候，他下意识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若罩上。两个人体格相差明显，衣服松松地挂在若肩头。</p>

<p>察觉到真一郎的动作，若看了他一眼。</p>

<p>“不是……”他移过视线，自己目前的感情问题……应该不是……单恋……</p>

<p>“我就不喜欢单恋。”松开握着码头栏杆的手，若转过身来，他微微后仰，抬起头直直地凝视着真一郎。对方下一秒会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真一郎仿佛有这样一种预感，于是他顿住。</p>

<p>潮水轻缓地亲吻着岸边码头。沙拉——沙拉——</p>

<p>远处越来越亮，太阳马上就要爬升上来了。</p>

<p>“差不多也该注意到了吧，我也没怎么掩饰啊，我说——”真一郎来不及阻止，若已经抢先说出口，“阿真要不要和我试试？”</p>

<p>那一瞬间，地平线上出现了日光。</p>

<p>天光乍破。</p>

<p>“你这样是犯规……”</p>

<p>听到真一郎的回答，若的笑声淹没在潮浪里。
<br><br>
也许他找到关键了。</p>

<p>为什么自己的穿越每每都是从黑龙初创开始，为什么过去的若每一次向自己靠近却不会带来更坏的后果，为什么仅凭自己一个人无法救下万次郎。</p>

<p>他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想，决定再尝试几次来验证。</p>

<p>第十七次穿越。</p>

<p>真一郎简直怀疑若也穿越了，要么就是现代的他不用穿越也能影响到过去的自己，最近的若越来越接近未来的若了。在他原本的记忆里，黑龙时期的若没有这么温驯，难不成是自己的滤镜。</p>

<p>谈恋爱会让人变化这么大吗。</p>

<p>……或者是，因为两边的若都和自己处于热恋期？</p>

<p>之前两个人一直用“过去”和“现代”或者“未来”区分不同世界，真一郎总结了前十几次的穿越，认为这个说法不够准确。这更接近于平行时空，而不同的平行世界彼此都会产生影响。</p>

<p>在不同的时空中跳跃穿梭，真一郎祈求以数次微小的频率引起整个宇宙的共振同调。我知道扭转的契机了，真一郎成竹在胸。</p>

<p>这一次回去以后正好是仲春。樱花季将过，同居人推着他出门，说再躺下去怕你都不会走路了。刚巧接近樱花树，一阵强风吹来，花落了真一郎满怀，若大笑着拍照留念。</p>

<p>“闭上眼，阿真。”不明就里，真一郎凝视着眼前人的眼睛。倒映出来的是自己——这个人的眼里，只盛了自己。</p>

<p>“听话。”</p>

<p>真一郎错觉自己又穿越了，回到了平成8年，而若没有，所以他才会用这种对付小孩的语气和自己说话。但他没有抗议，顺从地完成了若的要求。</p>

<p>他听到花瓣落下的声音，是樱吹雪。温热的手臂贴上了自己的脖子，那个人的唇就这样印了上来。</p>

<p>若他现在，是不是踮着脚的？</p>

<p>好想看啊。
<br><br>
万次郎的末日在不断地推迟。</p>

<p>第十九次穿越，真一郎在若告白以后，告诉了对方真相，自己是时空穿越来的外来者，为了救自己的弟弟万次郎。</p>

<p>第二十次穿越，真一郎抢在若之前表了白。</p>

<p>第二十一次穿越。</p>

<p>真一郎终于放弃沿着最初的路线前进。他从一开始就邀请若去看情书首映。</p>

<p>午夜场的观众少，其他人坐得离他们很远，周围没有窃窃私语的响动。真一郎看着小樽的漫天大雪，他现在记得了，若一向是个怕冷的人。自己在家的时候，若经常挂在他身上，说这样暖和。</p>

<p>热是可以传递的，从温度高的那一边，流淌到相对低的那边。</p>

<p>他想这就是答案了。</p>

<p>散场的时候两个人谁也没有动，光从头顶打下来，大荧幕仍在滚动播放着STAFF信息。真一郎决定先开口。</p>

<p>若却像得到感召似的。</p>

<p>“话等会再说。”</p>

<p>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真一郎仿佛也有了某种神妙的心电感应，因为我太了解若了。他这样看着自己的时候，眼睛就好像会说话一样，而真一郎也确实能读懂。</p>

<p>“可以吗？”</p>

<p>“白痴，别问啊。”若的眼睛笑起来，身体先动了。</p>

<p>真一郎最后注意到的画面是若微微摇动的单边耳饰。而后他也吻了过去，便再也无从分心，沉浸在这个旖旎的吻里。若自然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就像另一个他会做的那样。</p>

<p>对方的手指和嘴唇都有些凉意，真一郎想起自己的若把手塞进他后颈取暖的情景。明明是拥有“白豹”之名的男人，御寒能力却不怎么好。</p>

<p>啊啊，樱吹雪的初吻回忆没有了。</p>

<p>改写了这么重要的事件，回去以后，若一定会大发脾气。</p>

<p>平行世界缓慢地融合重组，真一郎的穿越之旅也将结束了。初代黑龙总长，佐野真一郎，最神奇的失败经历告白被拒二十次，也画上了终止符。</p>

<p>爱是一切不可能的可能。</p>

<hr>

<p>Fin.</p>

<p>原理很简单，不同平行时空之间会相互影响，n对真若靠爱分担负荷抵消了原世界万次郎的不幸。</p>

<p>另外真一郎恋爱是多线程并行一起谈的所以好感涨得快，堆到系统记录不了就he了。</p>

<p><s>黑冲都能自爱而生，为什么爱不能救世呢（摊手）</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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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renai/zhen-ruo-gao-bai-zhi-bu-er-shi-lian-bai</guid>
      <pubDate>Fri, 09 Sep 2022 21:33:50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九井乾]是时候 </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enai/kokoinu-shi-shi-hou</link>
      <description>&lt;![CDATA[#九井乾 #东京复仇者&#xA;&#xA;  每个人都可能会恨错，只有爱才是永远不会错的。&#xA;!--more--&#xA;&#xA;---&#xA;&#xA;是时候去拔牙了，九井一下定决心。&#xA;&#xA;拖了又拖，智齿长得异常茁壮，俨然成了他这个社畜疲惫身体里最富生机的部分。消炎药开了一次又一次，刷脸刷得诊所上下都认识他，医生每每问起怎么还不来拔掉，他都推说工作太忙，抽不出住院的时间。&#xA;&#xA;医生摇头，说我看了片子，你这颗不是阻生，不用住院。&#xA;&#xA;九井一打了个哈哈混过去。&#xA;&#xA;他不是害怕拔牙，而是厌恶拔牙前道步骤——打麻药。&#xA;&#xA;人总是有改不掉的毛病或者爱好，前者体现在九井一身上就是他打小讨厌注射，到了二十几岁依然如此——他觉得那种感觉很恶心。一想到医生捏着注射器，缓缓推动栓塞，将不知名的药剂打入自己体内的情景，鸡皮疙瘩就瞬间爬满了手臂。&#xA;&#xA;从前和阿乾一起去打针，他往往要身边的人按着自己作乱的手臂，护士才好选中血管，扎进皮下。后来没人可陪，他能逃则逃，实在躲不过的，靠一些回忆硬挨。&#xA;&#xA;牙疼也是医生和同事三催四请，这才跑来解决一桩大事。所谓牙疼不是病，痛起来要人命，梵天干部也不愿意见到平时就不好惹的九井一记仇程度更上一层楼。部分爱挪用资金的尤其。&#xA;&#xA;“九井你还没去拔牙啊，现在拔牙用不了多久，别这么害怕。”&#xA;&#xA;“哦？你蛀了几颗了，全拔了？经验之谈。”&#xA;&#xA;“我可没有蛀牙。”三途大人有大量，他刚吃过奶酪蛋糕，心情不错，便懒得计较常年牙疼患者的气话。&#xA;&#xA;“话说——”手搭着桌沿，三途半坐在桌上，晃了晃头问他，“最近怎么不去看你前男友了？”&#xA;&#xA;又来。同事绝对是职场最大的不安定要素，三番五次调侃自己和竹马的关系，感觉糟糕透顶。九井一被烦得不行，出言反驳：我和阿乾真不是那种关系，不然我名字倒过来写。&#xA;&#xA;三途春千夜哼笑，你少来，一倒过来写也是一。&#xA;&#xA;头疼得更厉害了，九井一分不清这份烦躁是因为三途打扰了他工作，还是因为让人戳破了心事。&#xA;&#xA;前者也好后者也罢，眼不见为净，他当即站起来，拎起包冲向门外。&#xA;&#xA;“我去拔牙了，剩下工作你看着点。”&#xA;&#xA;“喂，你这是报复。”三途气得站直了，朝九井一的背影喊道。&#xA;&#xA;和诊所预约的确实是在今天，但时间还没到，九井一放缓了步伐，准备去哪里消磨一下时间。街头CM是即将发售的专辑，他抬头看了会，上面的名字很熟悉。&#xA;&#xA;啊，原来还在活动啊，这些乐队。&#xA;&#xA;默默感慨了一番，九井一在人来人往的路口微微出神。&#xA;&#xA;一生中的时间流速恐怕是有分别的，至少九井一认为自己前十年的人生都很缓慢，而后的年岁，回忆起来却浮光掠影一般看不真切。小学生的他觉得日子长得看不到尽头，长大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时至今日还能记起那份焦灼。&#xA;&#xA;人要怎样才能成为大人呢？他不知道。小时候周围的大人夸他聪明，沉稳，有小大人的样子。但九井一知道自己不是，因为赤音眼里的自己是小孩子，那么他就一定还是小孩子。&#xA;&#xA;那时候是90年代，视觉系的黄金时代，现在大部分人所熟知的乐队都已经闯出名堂。电视节目不断报道，专辑销量节节攀升，登上武道馆的也不在少数。他会和阿乾一起听CD，问对方喜欢哪首。&#xA;&#xA;仿佛能一直这样无忧无虑下去。&#xA;&#xA;然而千禧年往后，九井一的世界剧变。&#xA;&#xA;初恋死亡，竹马烧伤，自己进入不良的社会。&#xA;&#xA;同一时间，曾经大红大紫的视觉系也落入了冰河期。&#xA;&#xA;原来变成大人不是一个缓慢的过程，没有多余的时间留给他反应和准备。他没有选择，也没法反抗，就这样硬生生地成为了过去向往的大人。&#xA;&#xA;乾赤音死后，九井一连同和乾青宗的关系也复杂起来。他看着他，有时候竟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看谁。接触暴走族、黑社会久了，九井一忙得脚不沾地，满脑子都是赚钱，已经很久没和阿乾好好相处，坐下来听同一张CD。&#xA;&#xA;十三岁的时候乾青宗加入了黑龙，九井一没有。各方势力尚且互相制衡，他中立的身份能赚取更多的钱。当时暴走族流行穿高跟鞋，阿乾拉着他参考意见，问他这双怎么样，正想着手上这一单的事情，九井一下意识说：“你穿应该很好看。”&#xA;&#xA;“可可，你想看吗。”&#xA;&#xA;言者无心，听者有意。&#xA;&#xA;——是在问我，想看不像乾青宗的乾青宗吗。&#xA;&#xA;——是在问我，想看更符合想象的乾赤音吗。&#xA;&#xA;“……”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xA;&#xA;此后看不见的时间洪流汹涌而静默，绵密地包围裹挟着他们，推向不可知的未来。&#xA;&#xA;平成25年，和乾青宗分道扬镳的第七年，九井一拿出手机检索，翻找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这些乐队是怎么宣布解散或者休止，又再次结成继而重新活动。&#xA;&#xA;诚然岁月更迭，然而无形的音符连成线，轻易地将演出者和听众联系起来。陌生而熟悉的曲调遥遥地传来，他恍惚间回到青涩的思春期。&#xA;&#xA;他以为自己忘了。&#xA;&#xA;原来还没有。&#xA;&#xA;brbr“不要紧张，我推得很慢。”&#xA;&#xA;麻醉发挥效力还要一段时间。医生这样告诉他。&#xA;&#xA;刚才在路口听了很久的歌，现在耳边仍是同样的旋律。也许是因为这个，他竟然没注意到医生是何时打完麻药的。本应该很抗拒的注射，现在看来似乎不过如此。&#xA;&#xA;自从梵天成立，他习惯了多线程并行，处理各种杂事，很少有这种放空自己的机会，因此安然自得地躺着，任由思维随意发散。&#xA;&#xA;为什么一度解散的乐队，成员间能再聚首，重新活动呢，九井一漫无目的地想。&#xA;&#xA;天时、地利、人和，又或者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单纯是时候。&#xA;&#xA;“看清楚了，是这一颗智齿，哎呀要是拔错了，我可赔不起啊……”&#xA;&#xA;怎么前几次来就没发现医生话这么多，九井一的头开始隐隐作痛。理性告诉他医生这是在转移病患的注意力，情绪上他想打断对方说你太吵了，可惜客观条件不允许。&#xA;&#xA;任他堂堂梵天干部，躺在无影灯下，也只能张着嘴任人宰割。&#xA;&#xA;他只得茫然地接受医生的催眠式灌输，在脑内自言自语。智齿就在那里，确确实实地长了出来，哪有认错的道理？医生真是。&#xA;&#xA;饶舌的医生拿着叫不上名字的医疗器具，在他暂时失去痛觉的口腔里大动干戈，咔嚓咔嚓。&#xA;&#xA;三途说的没错，的确花不了多少时间。&#xA;&#xA;往他齿间新空缺出来的位置填入棉球，医生示意他咬住，便于止血，去旁边等待一会，再换新的棉球。九井一听从医生指示，咬着棉球缓缓起身。&#xA;&#xA;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医生轻轻地“啊”了一声。&#xA;&#xA;“九井先生。”&#xA;&#xA;世界上的牙医或许都有这样一个约定俗成的习惯，面前的医生也不能免俗，他和蔼地询问，这颗牙，你要吗。好大一颗呢。&#xA;&#xA;我要牙齿做什么，又不能换钱。&#xA;&#xA;他当然不会和医生这么说话，九井一从小到大混迹江湖，学得最人精的一点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于是他很有礼貌地对一般市民牙医先生表示，好的请您帮我包起来，我要带回去纪念。&#xA;&#xA;医生大手一挥，很是豪横地抽了几张纸，喏，拿走吧。&#xA;&#xA;梵天干部九井一配合地把牙齿卷好，放进自己外套口袋。&#xA;&#xA;“谢谢医生。”&#xA;&#xA;九井一咬着棉球，倚在诊所的沙发上休息。他是一个很谨慎的男人，第一次拔牙，医生没有说的，他一律不做。含着满口的唾液等了十几分钟，导致医生给他换上新的棉球时，咋舌说道，哎呀你可以吐掉的嘛，这都拉丝了。&#xA;&#xA;又听了一串繁复冗长的医嘱，九井一惊讶地发现自己完美闪避了这些注意事项。剧烈运动轮不到他，自己只负责梵天大部分文职工作。这么想着，他告别医生，正要往外走去，却隔着玻璃看到一张意想不到的脸。&#xA;&#xA;今天不知道是什么日子，九井一脑子发懵，时隔多年听到从前喜欢的歌，猝不及防又撞见许久未见的乾青宗。&#xA;&#xA;对面的人也看见了他，微微睁大了眼睛，显出一副惊喜万分的样子来。那人大约是刚刚下班，还穿着工作服，正朝他挥手：可可！&#xA;&#xA;而他口中的可可硬着头皮走出了诊所，第一反应是装不认识走人。天知道九井一设想过多少次他俩再相逢的场景，没有一个像这样措手不及，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这是什么电影情节，他忍不住怀疑附近有电视节目的摄像头。&#xA;&#xA;“可可，好久不见。”阿乾不像他心思多，见他从牙科诊所出来便问，“你牙怎么了？”&#xA;&#xA;谢天谢地没问他为什么是这个发型，这个纹身——否则九井一更加找不到应答的话来。&#xA;&#xA;“我拔智齿。”&#xA;&#xA;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也有可能是乾青宗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也成长了许多，被半拉着踏进乾家大门时九井一想。阿乾说拔牙术后适合流质食物，煮软了的粥或者面条之类的，他家很近，“做一个人的饭也是做，两人份也是做，可可就来我家吃吧。”&#xA;&#xA;九井一还没从尴尬气氛中脱身，便错过了最佳的拒绝时机。等到落座，他才惊觉，自己很久没来乾家了——这是废话。他和乾青宗分别，向左走，向右走，足有七年。&#xA;&#xA;阿乾说家很近倒不是作假的，一路无话，转眼即达。然而大概是进入了私人领域，回到家里的主人就瞬间释放了天性，三两下换掉外面的工作服，一边翻找冰箱里的食材，一边不停地向九井搭话。&#xA;&#xA;“那家摩托汽修店，我和Draken君一起盘下来了。”九井一知道他说哪家，小时候的秘密基地。后来他自己也去看过几次，碰到忙得走不脱的时候，就让梵天的手下时不时向自己回传消息。&#xA;&#xA;这种行为简直愚蠢至极，活像跟踪狂，九井一自己都唾弃，所以他没再继续。&#xA;&#xA;吩咐手下不用再监视的那天，他想，是时候放弃了。&#xA;&#xA;我和阿乾，这辈子大概到此为止。&#xA;&#xA;这几年九井一经常去东山桥旧地重游。线路记得滚瓜烂熟，乘东急于池尻大桥站东口出站，再走六分钟就到了。左右两岸樱花满开的春天，他会在桥上停下来驻足欣赏片刻。微风摇动着两岸的樱树树枝，像互相吻着颈侧的恋人一般亲密，几乎要彼此交连。&#xA;&#xA;晴日暖风，落花流水。&#xA;&#xA;……不，这个词用在他和他身上不合适。九井一嘲弄起自己的学识起来。&#xA;&#xA;脚下这段目黑川河道不宽，因而桥很短，只要十六步，就可以走到尽头。&#xA;&#xA;从这端，到那端。和记忆中的画面重叠起来。&#xA;&#xA;七年里九井一一个人在这走过无数个十六步，一遍一遍地反刍当时心境。火场救下阿乾的那一年他没有后悔，在这里和阿乾分开他也没有后悔。&#xA;&#xA;经济学假设人总是理性人，会选择最优方案。七年前九井一便是如此抉择的，他选了“正确”的路。自己的能力已到了树大招风的地步，谈何濯足。天竺败后，东京剩下的强力组织寥寥，日后势必会爆发冲突，而Mikey毫无疑问是足以登顶东京，甚至日本的男人，跟着Mikey，借以庇荫，才是对的。&#xA;&#xA;另一方面，将赤音的话题摆到台面上来，摊开讲白，就像抽掉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积木，使得九井一没有再缠着乾青宗的理由——&#xA;&#xA;对啊，他是乾青宗，不是乾赤音。&#xA;&#xA;而九井一喜欢的是乾赤音，ruby style=&#34;ruby-position:under;&#34;不rt&amp;bullet;/rt是rt&amp;bullet;/rt吗rt&amp;bullet;/rt/ruby。&#xA;&#xA;无懈可击的理由，两个人达成共识，诀别时的样子也很体面。&#xA;&#xA;只是九井一偶尔会想，阿乾那时候，为什么不试着挽留我呢？&#xA;&#xA;brbr他这样想着，面对阿乾絮絮叨叨的自述，只含糊地嗯了几句，很是敷衍。&#xA;&#xA;估计对方还咬着棉球，乾青宗在长篇大论的间隙里停下来，好心地和可可说了垃圾桶的位置，也没在意对方对自己的话没什么反应。他甚至还抽空帮九井一倒了一杯漱口水。&#xA;&#xA;后者当场气结。&#xA;&#xA;你知不知道你没话找话，还努力挑起话头的样子实在够笨拙的，像叼着牵引绳拼命摇尾，试图引起主人注意的狗。他很想斥责乾青宗，谁要听你讲摩托汽修店有多少根本不在乎车，而是冲着店员来的客人啊。我一分钟几百万的身价，不计报酬，免费坐下来陪你吃饭，你不能说些我爱听的吗。&#xA;&#xA;自己一定是被三途那家伙传染了，暴躁程度有增无减。动怒会不会让牙槽窝内的血凝块破裂啊。&#xA;&#xA;从Draken和自己创业不易，乾青宗已经讲到某些女子高中生常客平时放学也不去补习班，直冲D＆D motors而来，目标明确，行动规律。九井一忿忿地想，那是你不知道我从前怎么对你的。&#xA;&#xA;正在内心抱怨乾青宗没见识，这也要夸，当事人已经煮好了面，端到九井一面前。他拉开椅子在九井面前坐下，露出一个相当满足的笑容。&#xA;&#xA;“今天见到可可，我很开心。”&#xA;&#xA;……笨蛋。&#xA;&#xA;然而这个笨蛋只一句话就叫赚钱天才九井一防线崩溃了。后者无法理解一场偶遇为什么就能让对方高兴成这样，自己见到他说了总共一句话，对应极度干涩，几乎称得上没礼貌。&#xA;&#xA;为什么。&#xA;&#xA;九井一扪心自问，如果现在再重来一次，他未必能再狠心撇下这样的乾青宗。&#xA;&#xA;很多问题的答案都昭然若揭，不证自明，只是长久以来，九井一都逃避似的不去想。他告诉自己，这样就好，阿乾认为自己与他同路只因为他是赤音的弟弟，只因为曾经的那个约定。&#xA;&#xA;所以阿乾尊重了可可的决定，没有开口要求可可为自己留下。&#xA;&#xA;头脑好过对方许多，九井一早该明白乾青宗在想什么。&#xA;&#xA;口袋里的智齿乖乖地待在那里。&#xA;&#xA;原本紧绷的身体陡然松懈下来，九井一顿感自己过去的坚持都是一些无用功。他忽然感谢起自己的智齿来。如果不是拔牙，今天就不会在诊所门口遇见阿乾。&#xA;&#xA;还要感谢智齿给他的勇气。这颗硕大无比的牙或许是冥冥中上天降下的启示，它所带来的活力，让九井一麻木的身体都为之精神一振。&#xA;&#xA;注射没什么大不了的，坦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xA;&#xA;明明就在那里，如此不同，如此鲜明，又怎么会错认呢？&#xA;&#xA;“今天有个附近高中的学生问我，初吻是什么感觉，真的是柠檬味的吗。我说不好意思，我也没试过。那个孩子很吃惊，阿乾你都这么大了还没有接过吻。”乾青宗吃着面，还在孜孜不倦地朝九井一灌输自己的日常生活碎片。&#xA;&#xA;啊啊受不了了。&#xA;&#xA;初吻也好，阿乾也好，全部都是我的。&#xA;&#xA;梵天内部九井一的风评不怎么好。他不算能打（实际上就是倒数），但心眼和手段都足够多，一双眼又尤其细长，加上笑起来往往逢场作戏，皮笑肉不笑，十足十的阴险狡猾。&#xA;&#xA;眼下他脸上就布满了促狭的笑。&#xA;&#xA;倘若有梵天成员在场，一见他这副模样，定是逃得飞快。开玩笑，九井一要作弄人起来，比其他几个干部还要可怕得多，是万万承受不起的。&#xA;&#xA;拉长了语调，仍旧是从前常念的那句，九井一说出今天见到乾青宗的第二句话：“笨——蛋。”&#xA;&#xA;“？”乾青宗不知自己错在何处，平白挨了一句骂，茫然地抬起头看他。&#xA;&#xA;“你的初吻，早就没有了。”&#xA;&#xA;“啊？？”&#xA;&#xA;熟悉的曲调仿佛又在耳畔回响。它见证了漫长的光阴里，两个少年从并肩分享同一首歌，到共享同一个秘密的吻，也见证了九井一模糊褪色的青春里唯一不变的青宗。&#xA;&#xA;原来确乎是a href=&#34;#footnote&#34;落花流水/a。&#xA;&#xA;来年和阿乾一起去东山桥赏樱吧，牙齿也得好好保存起来，毕竟是复缘的契机。不知不觉地，捉弄人的笑柔和下来，九井一看着乾青宗：“以后再告诉你。”&#xA;&#xA;大约这世上总有道理或理性解释不了的事情，无关回报收益，只因为是时候。&#xA;&#xA;brbr&#xA;&#xA;Fin.&#xA;&#xA;  p id=&#34;footnote&#34;落花流水：br〘名〙br① 散り落ちる花と流れる水。br② (落花は流水のままに流れたいと思い、流水は落花をのせて流れたいと思う意から) 男に女を慕う心があれば、女も思う情を生じて受け入れること。男女が互いに思い合う情のあることをいう。/p ]]&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renai/tag:%E4%B9%9D%E4%BA%95%E4%B9%B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九井乾</span></a> <a href="/renai/tag:%E4%B8%9C%E4%BA%AC%E5%A4%8D%E4%BB%87%E8%80%85"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东京复仇者</span></a></p>

<blockquote><p>每个人都可能会恨错，只有爱才是永远不会错的。
</p></blockquote>

<hr>

<p>是时候去拔牙了，九井一下定决心。</p>

<p>拖了又拖，智齿长得异常茁壮，俨然成了他这个社畜疲惫身体里最富生机的部分。消炎药开了一次又一次，刷脸刷得诊所上下都认识他，医生每每问起怎么还不来拔掉，他都推说工作太忙，抽不出住院的时间。</p>

<p>医生摇头，说我看了片子，你这颗不是阻生，不用住院。</p>

<p>九井一打了个哈哈混过去。</p>

<p>他不是害怕拔牙，而是厌恶拔牙前道步骤——打麻药。</p>

<p>人总是有改不掉的毛病或者爱好，前者体现在九井一身上就是他打小讨厌注射，到了二十几岁依然如此——他觉得那种感觉很恶心。一想到医生捏着注射器，缓缓推动栓塞，将不知名的药剂打入自己体内的情景，鸡皮疙瘩就瞬间爬满了手臂。</p>

<p>从前和阿乾一起去打针，他往往要身边的人按着自己作乱的手臂，护士才好选中血管，扎进皮下。后来没人可陪，他能逃则逃，实在躲不过的，靠一些回忆硬挨。</p>

<p>牙疼也是医生和同事三催四请，这才跑来解决一桩大事。所谓牙疼不是病，痛起来要人命，梵天干部也不愿意见到平时就不好惹的九井一记仇程度更上一层楼。部分爱挪用资金的尤其。</p>

<p>“九井你还没去拔牙啊，现在拔牙用不了多久，别这么害怕。”</p>

<p>“哦？你蛀了几颗了，全拔了？经验之谈。”</p>

<p>“我可没有蛀牙。”三途大人有大量，他刚吃过奶酪蛋糕，心情不错，便懒得计较常年牙疼患者的气话。</p>

<p>“话说——”手搭着桌沿，三途半坐在桌上，晃了晃头问他，“最近怎么不去看你前男友了？”</p>

<p>又来。同事绝对是职场最大的不安定要素，三番五次调侃自己和竹马的关系，感觉糟糕透顶。九井一被烦得不行，出言反驳：我和阿乾真不是那种关系，不然我名字倒过来写。</p>

<p>三途春千夜哼笑，你少来，一倒过来写也是一。</p>

<p>头疼得更厉害了，九井一分不清这份烦躁是因为三途打扰了他工作，还是因为让人戳破了心事。</p>

<p>前者也好后者也罢，眼不见为净，他当即站起来，拎起包冲向门外。</p>

<p>“我去拔牙了，剩下工作你看着点。”</p>

<p>“喂，你这是报复。”三途气得站直了，朝九井一的背影喊道。</p>

<p>和诊所预约的确实是在今天，但时间还没到，九井一放缓了步伐，准备去哪里消磨一下时间。街头CM是即将发售的专辑，他抬头看了会，上面的名字很熟悉。</p>

<p>啊，原来还在活动啊，这些乐队。</p>

<p>默默感慨了一番，九井一在人来人往的路口微微出神。</p>

<p>一生中的时间流速恐怕是有分别的，至少九井一认为自己前十年的人生都很缓慢，而后的年岁，回忆起来却浮光掠影一般看不真切。小学生的他觉得日子长得看不到尽头，长大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时至今日还能记起那份焦灼。</p>

<p>人要怎样才能成为大人呢？他不知道。小时候周围的大人夸他聪明，沉稳，有小大人的样子。但九井一知道自己不是，因为赤音眼里的自己是小孩子，那么他就一定还是小孩子。</p>

<p>那时候是90年代，视觉系的黄金时代，现在大部分人所熟知的乐队都已经闯出名堂。电视节目不断报道，专辑销量节节攀升，登上武道馆的也不在少数。他会和阿乾一起听CD，问对方喜欢哪首。</p>

<p>仿佛能一直这样无忧无虑下去。</p>

<p>然而千禧年往后，九井一的世界剧变。</p>

<p>初恋死亡，竹马烧伤，自己进入不良的社会。</p>

<p>同一时间，曾经大红大紫的视觉系也落入了冰河期。</p>

<p>原来变成大人不是一个缓慢的过程，没有多余的时间留给他反应和准备。他没有选择，也没法反抗，就这样硬生生地成为了过去向往的大人。</p>

<p>乾赤音死后，九井一连同和乾青宗的关系也复杂起来。他看着他，有时候竟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看谁。接触暴走族、黑社会久了，九井一忙得脚不沾地，满脑子都是赚钱，已经很久没和阿乾好好相处，坐下来听同一张CD。</p>

<p>十三岁的时候乾青宗加入了黑龙，九井一没有。各方势力尚且互相制衡，他中立的身份能赚取更多的钱。当时暴走族流行穿高跟鞋，阿乾拉着他参考意见，问他这双怎么样，正想着手上这一单的事情，九井一下意识说：“你穿应该很好看。”</p>

<p>“可可，你想看吗。”</p>

<p>言者无心，听者有意。</p>

<p>——是在问我，想看不像乾青宗的乾青宗吗。</p>

<p>——是在问我，想看更符合想象的乾赤音吗。</p>

<p>“……”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p>

<p>此后看不见的时间洪流汹涌而静默，绵密地包围裹挟着他们，推向不可知的未来。</p>

<p>平成25年，和乾青宗分道扬镳的第七年，九井一拿出手机检索，翻找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这些乐队是怎么宣布解散或者休止，又再次结成继而重新活动。</p>

<p>诚然岁月更迭，然而无形的音符连成线，轻易地将演出者和听众联系起来。陌生而熟悉的曲调遥遥地传来，他恍惚间回到青涩的思春期。</p>

<p>他以为自己忘了。</p>

<p>原来还没有。</p>

<p><br><br>“不要紧张，我推得很慢。”</p>

<p>麻醉发挥效力还要一段时间。医生这样告诉他。</p>

<p>刚才在路口听了很久的歌，现在耳边仍是同样的旋律。也许是因为这个，他竟然没注意到医生是何时打完麻药的。本应该很抗拒的注射，现在看来似乎不过如此。</p>

<p>自从梵天成立，他习惯了多线程并行，处理各种杂事，很少有这种放空自己的机会，因此安然自得地躺着，任由思维随意发散。</p>

<p>为什么一度解散的乐队，成员间能再聚首，重新活动呢，九井一漫无目的地想。</p>

<p>天时、地利、人和，又或者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单纯是时候。</p>

<p>“看清楚了，是这一颗智齿，哎呀要是拔错了，我可赔不起啊……”</p>

<p>怎么前几次来就没发现医生话这么多，九井一的头开始隐隐作痛。理性告诉他医生这是在转移病患的注意力，情绪上他想打断对方说你太吵了，可惜客观条件不允许。</p>

<p>任他堂堂梵天干部，躺在无影灯下，也只能张着嘴任人宰割。</p>

<p>他只得茫然地接受医生的催眠式灌输，在脑内自言自语。智齿就在那里，确确实实地长了出来，哪有认错的道理？医生真是。</p>

<p>饶舌的医生拿着叫不上名字的医疗器具，在他暂时失去痛觉的口腔里大动干戈，咔嚓咔嚓。</p>

<p>三途说的没错，的确花不了多少时间。</p>

<p>往他齿间新空缺出来的位置填入棉球，医生示意他咬住，便于止血，去旁边等待一会，再换新的棉球。九井一听从医生指示，咬着棉球缓缓起身。</p>

<p>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医生轻轻地“啊”了一声。</p>

<p>“九井先生。”</p>

<p>世界上的牙医或许都有这样一个约定俗成的习惯，面前的医生也不能免俗，他和蔼地询问，这颗牙，你要吗。好大一颗呢。</p>

<p>我要牙齿做什么，又不能换钱。</p>

<p>他当然不会和医生这么说话，九井一从小到大混迹江湖，学得最人精的一点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于是他很有礼貌地对一般市民牙医先生表示，好的请您帮我包起来，我要带回去纪念。</p>

<p>医生大手一挥，很是豪横地抽了几张纸，喏，拿走吧。</p>

<p>梵天干部九井一配合地把牙齿卷好，放进自己外套口袋。</p>

<p>“谢谢医生。”</p>

<p>九井一咬着棉球，倚在诊所的沙发上休息。他是一个很谨慎的男人，第一次拔牙，医生没有说的，他一律不做。含着满口的唾液等了十几分钟，导致医生给他换上新的棉球时，咋舌说道，哎呀你可以吐掉的嘛，这都拉丝了。</p>

<p>又听了一串繁复冗长的医嘱，九井一惊讶地发现自己完美闪避了这些注意事项。剧烈运动轮不到他，自己只负责梵天大部分文职工作。这么想着，他告别医生，正要往外走去，却隔着玻璃看到一张意想不到的脸。</p>

<p>今天不知道是什么日子，九井一脑子发懵，时隔多年听到从前喜欢的歌，猝不及防又撞见许久未见的乾青宗。</p>

<p>对面的人也看见了他，微微睁大了眼睛，显出一副惊喜万分的样子来。那人大约是刚刚下班，还穿着工作服，正朝他挥手：可可！</p>

<p>而他口中的可可硬着头皮走出了诊所，第一反应是装不认识走人。天知道九井一设想过多少次他俩再相逢的场景，没有一个像这样措手不及，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这是什么电影情节，他忍不住怀疑附近有电视节目的摄像头。</p>

<p>“可可，好久不见。”阿乾不像他心思多，见他从牙科诊所出来便问，“你牙怎么了？”</p>

<p>谢天谢地没问他为什么是这个发型，这个纹身——否则九井一更加找不到应答的话来。</p>

<p>“我拔智齿。”</p>

<p>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也有可能是乾青宗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也成长了许多，被半拉着踏进乾家大门时九井一想。阿乾说拔牙术后适合流质食物，煮软了的粥或者面条之类的，他家很近，“做一个人的饭也是做，两人份也是做，可可就来我家吃吧。”</p>

<p>九井一还没从尴尬气氛中脱身，便错过了最佳的拒绝时机。等到落座，他才惊觉，自己很久没来乾家了——这是废话。他和乾青宗分别，向左走，向右走，足有七年。</p>

<p>阿乾说家很近倒不是作假的，一路无话，转眼即达。然而大概是进入了私人领域，回到家里的主人就瞬间释放了天性，三两下换掉外面的工作服，一边翻找冰箱里的食材，一边不停地向九井搭话。</p>

<p>“那家摩托汽修店，我和Draken君一起盘下来了。”九井一知道他说哪家，小时候的秘密基地。后来他自己也去看过几次，碰到忙得走不脱的时候，就让梵天的手下时不时向自己回传消息。</p>

<p>这种行为简直愚蠢至极，活像跟踪狂，九井一自己都唾弃，所以他没再继续。</p>

<p>吩咐手下不用再监视的那天，他想，是时候放弃了。</p>

<p>我和阿乾，这辈子大概到此为止。</p>

<p>这几年九井一经常去东山桥旧地重游。线路记得滚瓜烂熟，乘东急于池尻大桥站东口出站，再走六分钟就到了。左右两岸樱花满开的春天，他会在桥上停下来驻足欣赏片刻。微风摇动着两岸的樱树树枝，像互相吻着颈侧的恋人一般亲密，几乎要彼此交连。</p>

<p>晴日暖风，落花流水。</p>

<p>……不，这个词用在他和他身上不合适。九井一嘲弄起自己的学识起来。</p>

<p>脚下这段目黑川河道不宽，因而桥很短，只要十六步，就可以走到尽头。</p>

<p>从这端，到那端。和记忆中的画面重叠起来。</p>

<p>七年里九井一一个人在这走过无数个十六步，一遍一遍地反刍当时心境。火场救下阿乾的那一年他没有后悔，在这里和阿乾分开他也没有后悔。</p>

<p>经济学假设人总是理性人，会选择最优方案。七年前九井一便是如此抉择的，他选了“正确”的路。自己的能力已到了树大招风的地步，谈何濯足。天竺败后，东京剩下的强力组织寥寥，日后势必会爆发冲突，而Mikey毫无疑问是足以登顶东京，甚至日本的男人，跟着Mikey，借以庇荫，才是对的。</p>

<p>另一方面，将赤音的话题摆到台面上来，摊开讲白，就像抽掉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积木，使得九井一没有再缠着乾青宗的理由——</p>

<p>对啊，<strong><em>他是乾青宗，不是乾赤音。</em></strong></p>

<p>而<strong><em>九井一喜欢的是乾赤音</em></strong>，<ruby style="ruby-position:under;">不<rt>•</rt>是<rt>•</rt>吗<rt>•</rt></ruby>。</p>

<p>无懈可击的理由，两个人达成共识，诀别时的样子也很体面。</p>

<p>只是九井一偶尔会想，阿乾那时候，为什么不试着挽留我呢？</p>

<p><br><br>他这样想着，面对阿乾絮絮叨叨的自述，只含糊地嗯了几句，很是敷衍。</p>

<p>估计对方还咬着棉球，乾青宗在长篇大论的间隙里停下来，好心地和可可说了垃圾桶的位置，也没在意对方对自己的话没什么反应。他甚至还抽空帮九井一倒了一杯漱口水。</p>

<p>后者当场气结。</p>

<p>你知不知道你没话找话，还努力挑起话头的样子实在够笨拙的，像叼着牵引绳拼命摇尾，试图引起主人注意的狗。他很想斥责乾青宗，谁要听你讲摩托汽修店有多少根本不在乎车，而是冲着店员来的客人啊。我一分钟几百万的身价，不计报酬，免费坐下来陪你吃饭，你不能说些我爱听的吗。</p>

<p>自己一定是被三途那家伙传染了，暴躁程度有增无减。动怒会不会让牙槽窝内的血凝块破裂啊。</p>

<p>从Draken和自己创业不易，乾青宗已经讲到某些女子高中生常客平时放学也不去补习班，直冲D＆D motors而来，目标明确，行动规律。九井一忿忿地想，那是你不知道我从前怎么对你的。</p>

<p>正在内心抱怨乾青宗没见识，这也要夸，当事人已经煮好了面，端到九井一面前。他拉开椅子在九井面前坐下，露出一个相当满足的笑容。</p>

<p>“今天见到可可，我很开心。”</p>

<p>……笨蛋。</p>

<p>然而这个笨蛋只一句话就叫赚钱天才九井一防线崩溃了。后者无法理解一场偶遇为什么就能让对方高兴成这样，自己见到他说了总共一句话，对应极度干涩，几乎称得上没礼貌。</p>

<p>为什么。</p>

<p>九井一扪心自问，如果现在再重来一次，他未必能再狠心撇下这样的乾青宗。</p>

<p>很多问题的答案都昭然若揭，不证自明，只是长久以来，九井一都逃避似的不去想。他告诉自己，这样就好，阿乾认为自己与他同路只因为他是赤音的弟弟，只因为曾经的那个约定。</p>

<p>所以阿乾尊重了可可的决定，没有开口要求可可为自己留下。</p>

<p>头脑好过对方许多，九井一早该明白乾青宗在想什么。</p>

<p>口袋里的智齿乖乖地待在那里。</p>

<p>原本紧绷的身体陡然松懈下来，九井一顿感自己过去的坚持都是一些无用功。他忽然感谢起自己的智齿来。如果不是拔牙，今天就不会在诊所门口遇见阿乾。</p>

<p>还要感谢智齿给他的勇气。这颗硕大无比的牙或许是冥冥中上天降下的启示，它所带来的活力，让九井一麻木的身体都为之精神一振。</p>

<p>注射没什么大不了的，坦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p>

<p><strong><em>明明就在那里，如此不同，如此鲜明，又怎么会错认呢？</em></strong></p>

<p>“今天有个附近高中的学生问我，初吻是什么感觉，真的是柠檬味的吗。我说不好意思，我也没试过。那个孩子很吃惊，阿乾你都这么大了还没有接过吻。”乾青宗吃着面，还在孜孜不倦地朝九井一灌输自己的日常生活碎片。</p>

<p>啊啊受不了了。</p>

<p>初吻也好，阿乾也好，全部都是我的。</p>

<p>梵天内部九井一的风评不怎么好。他不算能打（实际上就是倒数），但心眼和手段都足够多，一双眼又尤其细长，加上笑起来往往逢场作戏，皮笑肉不笑，十足十的阴险狡猾。</p>

<p>眼下他脸上就布满了促狭的笑。</p>

<p>倘若有梵天成员在场，一见他这副模样，定是逃得飞快。开玩笑，九井一要作弄人起来，比其他几个干部还要可怕得多，是万万承受不起的。</p>

<p>拉长了语调，仍旧是从前常念的那句，九井一说出今天见到乾青宗的第二句话：“笨——蛋。”</p>

<p>“？”乾青宗不知自己错在何处，平白挨了一句骂，茫然地抬起头看他。</p>

<p>“你的初吻，早就没有了。”</p>

<p>“啊？？”</p>

<p>熟悉的曲调仿佛又在耳畔回响。它见证了漫长的光阴里，两个少年从并肩分享同一首歌，到共享同一个秘密的吻，也见证了九井一模糊褪色的青春里唯一不变的青宗。</p>

<p>原来确乎是<a href="#footnote" rel="nofollow">落花流水</a>。</p>

<p>来年和阿乾一起去东山桥赏樱吧，牙齿也得好好保存起来，毕竟是复缘的契机。不知不觉地，捉弄人的笑柔和下来，九井一看着乾青宗：“以后再告诉你。”</p>

<p>大约这世上总有道理或理性解释不了的事情，无关回报收益，只因为是时候。</p>

<p><br><br></p>

<p>Fin.</p>

<blockquote><p id="footnote">落花流水：<br>〘名〙<br>① 散り落ちる花と流れる水。<br>② (落花は流水のままに流れたいと思い、流水は落花をのせて流れたいと思う意から) 男に女を慕う心があれば、女も思う情を生じて受け入れること。男女が互いに思い合う情のあることをいう。</p> 
</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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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renai/kokoinu-shi-shi-hou</guid>
      <pubDate>Sat, 03 Sep 2022 20:59:32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伊佐鹤]命硬 </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enai/izakaku-ming-ying</link>
      <description>&lt;![CDATA[#伊佐鹤 #东京复仇者&#xA;&#xA;  你何以双眼好像流泪。&#xA;&#xA;伊佐那生日快乐！&#xA;!--more--&#xA;&#xA;---&#xA;&#xA;三天战争结束，格局洗牌，梵和六破罗单代失去了他们的首领，元气大伤，损伤严重。人员折损更少的关东万会成了最大赢家，以此为主体，吸收合并重组了三家，佐野万次郎创立了名为“梵天”的全新组织。&#xA;&#xA;“梵是ruby梵rp(/rprtブラフマン/rtrp)/ruby的梵？天呢？要掌握天下的意思？”原梵No.2的武臣问道。&#xA;&#xA;“……是天竺的天。”楼梯上的Mikey并不掩饰自己的取名废，理直气壮地说出了组织的大名都是假借而来，“不错的名字吧。”鹤蝶猛然抬头，望向高处的首领。&#xA;&#xA;很难形容那一瞬间自己的感受，该说什么，除了他这世上竟然还有其他人怀念天竺？或者说怀念天竺的初代总长？他庆幸自己选择了跟随伊佐那这个没有关系的弟弟，对方也和自己一样没有忘记伊佐那，这样便足够了，便值得他用往后的日子为其鞍前马后，殚精竭虑。&#xA;&#xA;“对了，我刚刚决定，所有干部都要有一个梵天纹身。”&#xA;&#xA;“纹什么？”三途春千夜发问。&#xA;&#xA;似乎是转瞬即逝地掠过鹤蝶一眼，Mikey俯视众人，环顾着手下：“图样我还没想好，明天告诉你们。困了，我去睡觉。”丢下这么一句，佐野万次郎趿拉着拖鞋，上楼去了。&#xA;&#xA;真是任性的首领。&#xA;&#xA;并非血缘上的兄弟，伊佐那和Mikey却仍有一些习惯很相似。鹤蝶怔怔地想，那个人也喜欢站在高处——他发现自己仍然时时刻刻都会回忆起伊佐那，就好像伊佐那仍在活在他的生命里，会笑着叫他的名字。&#xA;&#xA;也许变成一种习惯。&#xA;&#xA;关东事变后，鹤蝶带回了伊佐那的热带鱼。从前他也喂过几次，还是在天竺的时候了，伊佐那瘫在沙发上假寐。他们两个房间构造相差很大，伊佐那的房间是边套，环形落地窗，采光极好。&#xA;&#xA;那个人合着眼，突然出声，你知道这种鱼可以活多久吗。&#xA;&#xA;自己当然是不知道的，他连水箱里的鱼究竟是什么品种也回答不上来。于是鹤蝶乖乖地等伊佐那解答。他喜欢这种时候，伊佐那和自己说着不重要的话，周遭只有他们两个人。如果下一秒宇宙就要毁灭坍塌，鹤蝶也只会欢喜这一瞬间竟然可以绵延到世界终结。&#xA;&#xA;“暹罗斗鱼大概能活两年到五年。不过热带鱼中也有很长寿的品种，像热带珊瑚礁鱼啊，据说有的可以活八十年哦。”&#xA;&#xA;手指贴着玻璃，鹤蝶无意识地敲了敲水箱壁面。他看着鱼，又回头看着伊佐那。斜阳打在伊佐那身上，他大概是真的倦了，收了平时打架的戾气，这画面几乎称得上是宁静。&#xA;&#xA;几年以后鹤蝶只剩下回忆，自己，以及五彩斑斓的热带鱼。他看着鱼，隔着玻璃，就像当时隔着义眼看着伊佐那。&#xA;&#xA;鱼不知道水箱外面的世界天翻地覆，东京湾的暴走族格局变了又变，自然也不知道它已换了个主人。它依旧在水箱里游荡，鳞片反光的瞬间让鹤蝶错觉回到那个下午。&#xA;&#xA;那时候伊佐那还活着，鹤蝶身上还没有子弹的伤痕，世界上还没有一个叫做梵天的组织。&#xA;&#xA;“你倒是命硬。”他喃喃自语，指代不明。brbrbr&#xA;Mikey把敲定的刺青纹样发给各个干部，拿到的第一时刻，鹤蝶哑然，直到踏入纹身店还是恍惚状态。&#xA;&#xA;这家店是灰谷兄弟介绍的，他俩是老主顾。预约的时间似乎出了些差错，眼下兰和龙胆也在店内，一时之间店面仿佛变成了梵天的场子。&#xA;&#xA;因着某些缘故，龙胆和鹤蝶有些不对付，抬眼看了看他，没出声，当然也有可能是在忍痛。证据之一就是他手正紧紧地抓住兰的大腿，而兰浑然不觉。已经纹好的兰在一旁吃着蒙布朗，这会像老板一样招呼起来人：“坐着等吧。龙胆还要好久呢。”&#xA;&#xA;机械地应了声，鹤蝶拣了个座，闭上眼，明示自己不想当灰谷兄弟的电灯泡。&#xA;&#xA;或许是因为灰谷兄弟在一旁，鹤蝶久违地生出些熟悉感来。他想起从前的事情。当时自己负责组织天竺成员，邀请灰谷兄弟加入，对面给出条件，要求他们两个的特攻服颜色必须和别人不一样。&#xA;&#xA;按道理，天竺的事情得伊佐那做主。但也许是特攻服颜色这点小事过于鸡毛蒜皮，鹤蝶难得擅自主张，当场就拍板定下了。结果回去就被伊佐那揍了一顿。&#xA;&#xA;理由是鹤蝶给了灰谷兄弟特立独行的资格。他道歉，对不起，做了多余的事情。伊佐那停手，不置可否。自那以后，在初创立的天竺，鹤蝶愈加缄默，极少发表意见。人人都道天竺四天王的鹤蝶是个狠角色，话不多，打架凶。&#xA;&#xA;只有鹤蝶知道，他对伊佐那始终狠不下心，始终抱有多余的感情。&#xA;&#xA;天竺成立的那段时间，鹤蝶经常回到福利院附近，他和伊佐那初遇的地方。也是在这里，在白茫茫的雪地当中，伊佐那对他说，要创造一个属于我们的国度，叫作天竺。&#xA;&#xA;白云苍狗，天竺在此，然而似幼年亲昵的他们早已遍寻不见。&#xA;&#xA;是哪里出错了呢？&#xA;&#xA;一路走来，鹤蝶始终站在伊佐那的身侧，陪着他从黑龙到天竺，却越来越不懂他的王。仿佛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层厚厚的无形壁垒，再怎么竭尽全力，也触不到对方。&#xA;&#xA;是从那个雨夜开始的吗？&#xA;&#xA;在鹤蝶的印象中，伊佐那从来都没有那么狼狈过。哪怕往前推两年，在导致他进入少年院的事件当中也一样，那时候他全身是血，照样狂气十足，桀骜不可一世。&#xA;&#xA;“鹤蝶。”&#xA;&#xA;不像打架，也不像有人寻仇。身上没有伤也没有血迹，只是淋湿了而已。然而鹤蝶直觉不对，伊佐那像是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雨夺去了力气，叫着他的名字，眼睛却没有在看他，犹如安了一双自己的义眼。&#xA;&#xA;那个人纤长的睫毛垂下来，只说了这么一句，就停住话头，不再继续。是雨淋湿了，还是他哭过，鹤蝶看得一时怔住。&#xA;&#xA;小时候在福利院他曾经问过伊佐那，为什么你的睫毛那么长，还那么密，太漂亮了，好像蝴蝶都会在上面驻足。不是第一次被人指出长得和其他人不一样，但大约是第一次被这样形容，大他四五岁的伊佐那失笑，说他异想天开，但蝶听起来不错，和原本的鹤也足够相衬，不如以后你就叫鹤蝶吧。&#xA;&#xA;后来他就一直叫鹤蝶，伊佐那取的鹤蝶。自己很喜欢这个名字，在他看来这是伊佐那送给他的礼物之一，连同重新赋予的生命意义一起，是伊佐那让他重新活了过来。&#xA;&#xA;不该是这样的。他的伊佐那，他交付性命的王，应该风风光光地创造一个时代，而不是像这样行尸走肉一般。发生了什么事，伊佐那并没有开口的打算。而他也没有资格询问。&#xA;&#xA;唯一值得安慰的大概是，在他这样失魂落魄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来找自己吧。至少在他心里，我算是值得信赖的——下仆，鹤蝶顿了顿，最终还是用了这个中心语。&#xA;&#xA;风雨如晦。&#xA;&#xA;来人忽然将头一偏，也不管身上都是雨水肆虐的痕迹，就这样倚了上来。鹤蝶正值成长期，身量迅速抽高，这时候他已经高过伊佐那许多，逐渐显出可靠的样子——现在他足以称得上是“男人”的体格了。相顾无言地让伊佐那抵了一会，鹤蝶低头看着他濡湿的头顶。&#xA;&#xA;平时不会特意将视线移向这里，今天更是难得的湿发，软趴趴地耷拉在头皮上。伊佐那的头发长了一些，留到了堪堪掩住花牌耳环的程度，这个角度看来就是普通中学生，完全不像手段狠辣的黑龙八代目。&#xA;&#xA;也看不出伊佐那比自己更年长，曾经高过自己半个头。他想，一切反过来了，如果可以，他也愿意像当年伊佐那让他活过来一样，让现在这个伊佐那振作起来。&#xA;&#xA;就像那年伊佐那抚上他泪流满面的脸，对方掌心的温度把他从想要自杀的边缘拉回尘世。&#xA;&#xA;只要，伊佐那……&#xA;&#xA;注意到伊佐那黏腻冰冷的衣服贴在身上，鹤蝶猜他应该很难受，大约精神上的冲击让他一时忘记了身体的感受，一句抱怨的话便再也说不出口。他把“你啊，没有伞就算了，也不知道躲一躲吗”咽下，叹了一口气，捡了更缓和的词汇开启对话。&#xA;&#xA;“怎么淋成这样？”&#xA;&#xA;没有任何回应，伊佐那仿佛连说话的精神也消失了，只伸手环抱住鹤蝶。&#xA;&#xA;见他这副模样，鹤蝶越发无奈。拢着他转身，皱着眉带上门，外面风大雨大容易感冒。“进来洗个澡吧，不快点吹干会生病的。我去给你拿毛巾换洗衣服。”他说着就要从伊佐那怀里脱身，离开玄关进入内室，挣了一下却没挣脱。&#xA;&#xA;是这样的，伊佐那想做什么，都这样强硬 ，都这样恣意，都这样不顾后果。&#xA;&#xA;外面雨声潇潇，室内却一片寂静。&#xA;&#xA;几乎怀疑伊佐那能这个姿势能完整地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过程，但那人仍然将脑袋埋在他怀里，看不见任何表情。&#xA;&#xA;气氛说不出的暧昧。&#xA;&#xA;诡异的念头爬上他的脊背，或许他从一开始就在期待这个，又怕是自己想得太多。鹤蝶没再继续动作，等候他的王降下指令。他们之间向来是这样，从小时候就这样。&#xA;&#xA;伊佐那靠近，他才敢靠近。&#xA;&#xA;决定权从来不在他身上。&#xA;&#xA;他不敢，也不能。&#xA;&#xA;“鹤蝶……”伊佐那终于说了第二句话，也正是这句话叫鹤蝶彻底沦陷。&#xA;&#xA;“……我想做。”&#xA;&#xA;他是服从者，只做王的臣下。&#xA;brbrbr&#xA;恐怕这世间再没这样的交媾，一个拒绝交流，一个逆来顺受。&#xA;&#xA;伊佐那头发上的水珠滴落下来，很凉，鹤蝶不知那到底是雨水还是汗水。和他的唇是一个触感，想必是在外面淋了太久，整个人的体温低成这样。&#xA;&#xA;什么也没多想，鹤蝶第一反应就是用自己的身体贴上去。而那人也顺势欺身覆上他，头埋在他的颈侧，脸颊轻轻蹭了蹭柔软的皮肉。&#xA;&#xA;“鹤蝶……我只有你了。”那个人音量压得很低，若不是鹤蝶对伊佐那的声音太敏感，大约就会被窗外淋漓的大雨盖过去吧。&#xA;&#xA;他想说怎么会，伊佐那你不是还有哥哥和黑龙吗，大家都认同你追随你，你身边有那么多人。&#xA;&#xA;相比之下，我才是……&#xA;&#xA;我才是只有你啊。&#xA;&#xA;这话他不敢说，也不可能说。&#xA;&#xA;身体交叠的刹那竟然有些窃喜，鹤蝶大约是应了这个蝶字的文谶，伊佐那让他蜕变，。然而被填满的同时，悲哀无可自制地涌上心头，得不到心，至少得到了身体。不管对方是否回应，至少他都会一直爱下去。&#xA;&#xA;要如何对待下仆，但凭王的意愿。伊佐那想要，鹤蝶无论如何都会给。怨言或抵抗都不可能有。&#xA;&#xA;一晌无话，唯夜雨绵绵。&#xA;&#xA;原本鹤蝶以为伊佐那第二天醒来会命令自己忘记，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他们两个人依然是王与下仆的关系。但他没想到，伊佐那或许是觉得这样毫无负担地做爱利于释放他的压力，这之后便有了第二次、第三次……&#xA;&#xA;下仆还是下仆没错，只不过鹤蝶奇异地多了一项工作——解决王的性欲。做完以后他们也很少温存，伊佐那有时会饿，推着鹤蝶去给他煮东西吃。等待的期间，他望着鹤蝶的背影，说过些没头没脑的话。&#xA;&#xA;“鹤蝶你命好硬啊，那么严重的事故都活了下来。这样的鹤蝶留在身边保护我，很有安全感。”&#xA;&#xA;那时候他只道对方是叫他记得自己的身份，下仆就是下仆，时刻铭记该在必要的时候用性命换首领全身而退。&#xA;&#xA;他沉默，看着锅里蒸腾的热气，半晌以后闷闷地回了一句我知道。&#xA;&#xA;还好是背对着伊佐那，自己的表情一定比哭还难看。&#xA;&#xA;假如伊佐那想要这样的关系，他就继续维系这样的关系。不奢望，不逾矩，不问他当初说的“我们的国度”“容身之处”还算不算数，也不问他对你来说我到底算什么，为什么那个雨天要来找我，为什么在那之后只字不提却依然和自己保持肉体关系。&#xA;&#xA;“鹤蝶……我只有你了。”&#xA;&#xA;又过了许多年，鹤蝶再次听到这句话，是在关东事变的战场上。横滨第七码头，他以为自己会葬身于此，和伊佐那一起。&#xA;&#xA;据传人死前最后消失的五感是听觉。&#xA;&#xA;那伊佐那能否听见他的呼喊呢。鹤蝶声嘶力竭，一遍又一遍地叫着伊佐那的名字，他想说我不要听道歉，你知道我不要这个，我不要……&#xA;&#xA;不要留我一个人。&#xA;&#xA;天竺四天王之首哭了。像是回到七年前第一次见到伊佐那，即便自己已经褪去了幼时的软弱模样，当年的同学都认不出他来。&#xA;&#xA;有的故事很讲究首尾呼应，但鹤蝶不喜欢那样。因为从头到尾，伊佐那都是一个让他流眼泪的男人。&#xA;&#xA;最后也没能坦坦荡荡地告诉伊佐那。他怪自己太笨，怪有的话藏了太久，粘在喉咙里，嵌入体内，融入骨血，再怎么用力，都抠不出来了。&#xA;&#xA;他们有几千个共同的日夜，却错过表白的一瞬时机。鹤蝶挣扎着接近他，不顾自己的样子看起来有多难堪可笑，他只想握紧他的手。&#xA;&#xA;犹如忏悔一般的告白。&#xA;&#xA;哪怕地狱也能抵达吧。&#xA;&#xA;原来那个时候他说的话是这个意思。&#xA;&#xA;纹身师的声音惊醒了他的回忆与梦境，像饵料投入水面荡起一圈涟漪：“先生，请容我再确认一遍，您要纹在这块位置，对吗？”&#xA;&#xA;照着预约信息，对方在他胸口比划道。&#xA;&#xA;“嗯。”鹤蝶答道，眼睛有些涩，他使劲眨了眨。&#xA;&#xA;拿起工具，纹身师很快开始准备工序：“因人而异，您可能会觉得十分痛苦，请忍耐一下。”&#xA;&#xA;“没关系，我很能忍耐。”&#xA;&#xA;他又想起伊佐那说自己命硬，要用来保护boss才是。谁知后来一切都反了过来。&#xA;&#xA;哪有什么命硬，不过是每次都被庇护着。鹤蝶在心里嘲弄着一无是处的自己，九年前父母在危急关头将幼子护在怀里，两年前伊佐那替下仆挡了三枚凶弹。&#xA;&#xA;他的王实在任性恣意独断专行，他甚至来不及追，来不及问，来不及确认——就再一次地被留在了原地。&#xA;&#xA;于是鹤蝶也跟着擅自主张了一次，只不过这次他的王不能再提出异议，或者跳起来暴打他一顿。&#xA;&#xA;他要把他纹在身上，距离心脏最近的位置。&#xA;&#xA;这样，我们就不会再分离了。&#xA;&#xA;伊佐那，倘若真如你所说，我命硬，比我父母，比你，比你那热带鱼都要活得更久……&#xA;&#xA;那就让我怀抱着你活得更久一点吧，用这条你救下的性命。&#xA;&#xA;灰谷兄弟早已离店，只有纹身师暗自感叹，眼前这个看起来凶恶万分，面有可怖疤痕的男人，说着自己很能忍耐，却还是因此痛得掉了眼泪。&#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renai/tag:%E4%BC%8A%E4%BD%90%E9%B9%A4"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伊佐鹤</span></a> <a href="/renai/tag:%E4%B8%9C%E4%BA%AC%E5%A4%8D%E4%BB%87%E8%80%85"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东京复仇者</span></a></p>

<blockquote><p>你何以双眼好像流泪。</p></blockquote>

<p>伊佐那生日快乐！
</p>

<hr>

<p>三天战争结束，格局洗牌，梵和六破罗单代失去了他们的首领，元气大伤，损伤严重。人员折损更少的关东万会成了最大赢家，以此为主体，吸收合并重组了三家，佐野万次郎创立了名为“梵天”的全新组织。</p>

<p>“梵是<ruby>梵<rp>(</rp><rt>ブラフマン</rt><rp>)</ruby>的梵？天呢？要掌握天下的意思？”原梵No.2的武臣问道。</p>

<p>“……是天竺的天。”楼梯上的Mikey并不掩饰自己的取名废，理直气壮地说出了组织的大名都是假借而来，“不错的名字吧。”鹤蝶猛然抬头，望向高处的首领。</p>

<p>很难形容那一瞬间自己的感受，该说什么，除了他这世上竟然还有其他人怀念天竺？或者说怀念天竺的初代总长？他庆幸自己选择了跟随伊佐那这个没有关系的弟弟，对方也和自己一样没有忘记伊佐那，这样便足够了，便值得他用往后的日子为其鞍前马后，殚精竭虑。</p>

<p>“对了，我刚刚决定，所有干部都要有一个梵天纹身。”</p>

<p>“纹什么？”三途春千夜发问。</p>

<p>似乎是转瞬即逝地掠过鹤蝶一眼，Mikey俯视众人，环顾着手下：“图样我还没想好，明天告诉你们。困了，我去睡觉。”丢下这么一句，佐野万次郎趿拉着拖鞋，上楼去了。</p>

<p>真是任性的首领。</p>

<p>并非血缘上的兄弟，伊佐那和Mikey却仍有一些习惯很相似。鹤蝶怔怔地想，那个人也喜欢站在高处——他发现自己仍然时时刻刻都会回忆起伊佐那，就好像伊佐那仍在活在他的生命里，会笑着叫他的名字。</p>

<p>也许变成一种习惯。</p>

<p>关东事变后，鹤蝶带回了伊佐那的热带鱼。从前他也喂过几次，还是在天竺的时候了，伊佐那瘫在沙发上假寐。他们两个房间构造相差很大，伊佐那的房间是边套，环形落地窗，采光极好。</p>

<p>那个人合着眼，突然出声，你知道这种鱼可以活多久吗。</p>

<p>自己当然是不知道的，他连水箱里的鱼究竟是什么品种也回答不上来。于是鹤蝶乖乖地等伊佐那解答。他喜欢这种时候，伊佐那和自己说着不重要的话，周遭只有他们两个人。如果下一秒宇宙就要毁灭坍塌，鹤蝶也只会欢喜这一瞬间竟然可以绵延到世界终结。</p>

<p>“暹罗斗鱼大概能活两年到五年。不过热带鱼中也有很长寿的品种，像热带珊瑚礁鱼啊，据说有的可以活八十年哦。”</p>

<p>手指贴着玻璃，鹤蝶无意识地敲了敲水箱壁面。他看着鱼，又回头看着伊佐那。斜阳打在伊佐那身上，他大概是真的倦了，收了平时打架的戾气，这画面几乎称得上是宁静。</p>

<p>几年以后鹤蝶只剩下回忆，自己，以及五彩斑斓的热带鱼。他看着鱼，隔着玻璃，就像当时隔着义眼看着伊佐那。</p>

<p>鱼不知道水箱外面的世界天翻地覆，东京湾的暴走族格局变了又变，自然也不知道它已换了个主人。它依旧在水箱里游荡，鳞片反光的瞬间让鹤蝶错觉回到那个下午。</p>

<p>那时候伊佐那还活着，鹤蝶身上还没有子弹的伤痕，世界上还没有一个叫做梵天的组织。</p>

<p>“你倒是命硬。”他喃喃自语，指代不明。<br><br><br>
Mikey把敲定的刺青纹样发给各个干部，拿到的第一时刻，鹤蝶哑然，直到踏入纹身店还是恍惚状态。</p>

<p>这家店是灰谷兄弟介绍的，他俩是老主顾。预约的时间似乎出了些差错，眼下兰和龙胆也在店内，一时之间店面仿佛变成了梵天的场子。</p>

<p>因着某些缘故，龙胆和鹤蝶有些不对付，抬眼看了看他，没出声，当然也有可能是在忍痛。证据之一就是他手正紧紧地抓住兰的大腿，而兰浑然不觉。已经纹好的兰在一旁吃着蒙布朗，这会像老板一样招呼起来人：“坐着等吧。龙胆还要好久呢。”</p>

<p>机械地应了声，鹤蝶拣了个座，闭上眼，明示自己不想当灰谷兄弟的电灯泡。</p>

<p>或许是因为灰谷兄弟在一旁，鹤蝶久违地生出些熟悉感来。他想起从前的事情。当时自己负责组织天竺成员，邀请灰谷兄弟加入，对面给出条件，要求他们两个的特攻服颜色必须和别人不一样。</p>

<p>按道理，天竺的事情得伊佐那做主。但也许是特攻服颜色这点小事过于鸡毛蒜皮，鹤蝶难得擅自主张，当场就拍板定下了。结果回去就被伊佐那揍了一顿。</p>

<p>理由是鹤蝶给了灰谷兄弟特立独行的资格。他道歉，对不起，做了多余的事情。伊佐那停手，不置可否。自那以后，在初创立的天竺，鹤蝶愈加缄默，极少发表意见。人人都道天竺四天王的鹤蝶是个狠角色，话不多，打架凶。</p>

<p>只有鹤蝶知道，他对伊佐那始终狠不下心，始终抱有多余的感情。</p>

<p>天竺成立的那段时间，鹤蝶经常回到福利院附近，他和伊佐那初遇的地方。也是在这里，在白茫茫的雪地当中，伊佐那对他说，要创造一个属于我们的国度，叫作天竺。</p>

<p>白云苍狗，天竺在此，然而似幼年亲昵的他们早已遍寻不见。</p>

<p>是哪里出错了呢？</p>

<p>一路走来，鹤蝶始终站在伊佐那的身侧，陪着他从黑龙到天竺，却越来越不懂他的王。仿佛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层厚厚的无形壁垒，再怎么竭尽全力，也触不到对方。</p>

<p>是从那个雨夜开始的吗？</p>

<p>在鹤蝶的印象中，伊佐那从来都没有那么狼狈过。哪怕往前推两年，在导致他进入少年院的事件当中也一样，那时候他全身是血，照样狂气十足，桀骜不可一世。</p>

<p>“鹤蝶。”</p>

<p>不像打架，也不像有人寻仇。身上没有伤也没有血迹，只是淋湿了而已。然而鹤蝶直觉不对，伊佐那像是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雨夺去了力气，叫着他的名字，眼睛却没有在看他，犹如安了一双自己的义眼。</p>

<p>那个人纤长的睫毛垂下来，只说了这么一句，就停住话头，不再继续。是雨淋湿了，还是他哭过，鹤蝶看得一时怔住。</p>

<p>小时候在福利院他曾经问过伊佐那，为什么你的睫毛那么长，还那么密，太漂亮了，好像蝴蝶都会在上面驻足。不是第一次被人指出长得和其他人不一样，但大约是第一次被这样形容，大他四五岁的伊佐那失笑，说他异想天开，但蝶听起来不错，和原本的鹤也足够相衬，不如以后你就叫鹤蝶吧。</p>

<p>后来他就一直叫鹤蝶，伊佐那取的鹤蝶。自己很喜欢这个名字，在他看来这是伊佐那送给他的礼物之一，连同重新赋予的生命意义一起，是伊佐那让他重新活了过来。</p>

<p>不该是这样的。他的伊佐那，他交付性命的王，应该风风光光地创造一个时代，而不是像这样行尸走肉一般。发生了什么事，伊佐那并没有开口的打算。而他也没有资格询问。</p>

<p>唯一值得安慰的大概是，在他这样失魂落魄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来找自己吧。至少在他心里，我算是值得信赖的——下仆，鹤蝶顿了顿，最终还是用了这个中心语。</p>

<p>风雨如晦。</p>

<p>来人忽然将头一偏，也不管身上都是雨水肆虐的痕迹，就这样倚了上来。鹤蝶正值成长期，身量迅速抽高，这时候他已经高过伊佐那许多，逐渐显出可靠的样子——现在他足以称得上是“男人”的体格了。相顾无言地让伊佐那抵了一会，鹤蝶低头看着他濡湿的头顶。</p>

<p>平时不会特意将视线移向这里，今天更是难得的湿发，软趴趴地耷拉在头皮上。伊佐那的头发长了一些，留到了堪堪掩住花牌耳环的程度，这个角度看来就是普通中学生，完全不像手段狠辣的黑龙八代目。</p>

<p>也看不出伊佐那比自己更年长，曾经高过自己半个头。他想，一切反过来了，如果可以，他也愿意像当年伊佐那让他活过来一样，让现在这个伊佐那振作起来。</p>

<p>就像那年伊佐那抚上他泪流满面的脸，对方掌心的温度把他从想要自杀的边缘拉回尘世。</p>

<p>只要，伊佐那……</p>

<p>注意到伊佐那黏腻冰冷的衣服贴在身上，鹤蝶猜他应该很难受，大约精神上的冲击让他一时忘记了身体的感受，一句抱怨的话便再也说不出口。他把“你啊，没有伞就算了，也不知道躲一躲吗”咽下，叹了一口气，捡了更缓和的词汇开启对话。</p>

<p>“怎么淋成这样？”</p>

<p>没有任何回应，伊佐那仿佛连说话的精神也消失了，只伸手环抱住鹤蝶。</p>

<p>见他这副模样，鹤蝶越发无奈。拢着他转身，皱着眉带上门，外面风大雨大容易感冒。“进来洗个澡吧，不快点吹干会生病的。我去给你拿毛巾换洗衣服。”他说着就要从伊佐那怀里脱身，离开玄关进入内室，挣了一下却没挣脱。</p>

<p>是这样的，伊佐那想做什么，都这样强硬 ，都这样恣意，都这样不顾后果。</p>

<p>外面雨声潇潇，室内却一片寂静。</p>

<p>几乎怀疑伊佐那能这个姿势能完整地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过程，但那人仍然将脑袋埋在他怀里，看不见任何表情。</p>

<p>气氛说不出的暧昧。</p>

<p>诡异的念头爬上他的脊背，或许他从一开始就在期待这个，又怕是自己想得太多。鹤蝶没再继续动作，等候他的王降下指令。他们之间向来是这样，从小时候就这样。</p>

<p>伊佐那靠近，他才敢靠近。</p>

<p>决定权从来不在他身上。</p>

<p>他不敢，也不能。</p>

<p>“鹤蝶……”伊佐那终于说了第二句话，也正是这句话叫鹤蝶彻底沦陷。</p>

<p>“……我想做。”</p>

<p>他是服从者，只做王的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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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这世间再没这样的交媾，一个拒绝交流，一个逆来顺受。</p>

<p>伊佐那头发上的水珠滴落下来，很凉，鹤蝶不知那到底是雨水还是汗水。和他的唇是一个触感，想必是在外面淋了太久，整个人的体温低成这样。</p>

<p>什么也没多想，鹤蝶第一反应就是用自己的身体贴上去。而那人也顺势欺身覆上他，头埋在他的颈侧，脸颊轻轻蹭了蹭柔软的皮肉。</p>

<p>“鹤蝶……我只有你了。”那个人音量压得很低，若不是鹤蝶对伊佐那的声音太敏感，大约就会被窗外淋漓的大雨盖过去吧。</p>

<p>他想说怎么会，伊佐那你不是还有哥哥和黑龙吗，大家都认同你追随你，你身边有那么多人。</p>

<p>相比之下，我才是……</p>

<p>我才是只有你啊。</p>

<p>这话他不敢说，也不可能说。</p>

<p>身体交叠的刹那竟然有些窃喜，鹤蝶大约是应了这个蝶字的文谶，伊佐那让他蜕变，。然而被填满的同时，悲哀无可自制地涌上心头，得不到心，至少得到了身体。不管对方是否回应，至少他都会一直爱下去。</p>

<p>要如何对待下仆，但凭王的意愿。伊佐那想要，鹤蝶无论如何都会给。怨言或抵抗都不可能有。</p>

<p>一晌无话，唯夜雨绵绵。</p>

<p>原本鹤蝶以为伊佐那第二天醒来会命令自己忘记，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他们两个人依然是王与下仆的关系。但他没想到，伊佐那或许是觉得这样毫无负担地做爱利于释放他的压力，这之后便有了第二次、第三次……</p>

<p>下仆还是下仆没错，只不过鹤蝶奇异地多了一项工作——解决王的性欲。做完以后他们也很少温存，伊佐那有时会饿，推着鹤蝶去给他煮东西吃。等待的期间，他望着鹤蝶的背影，说过些没头没脑的话。</p>

<p>“鹤蝶你命好硬啊，那么严重的事故都活了下来。这样的鹤蝶留在身边保护我，很有安全感。”</p>

<p>那时候他只道对方是叫他记得自己的身份，下仆就是下仆，时刻铭记该在必要的时候用性命换首领全身而退。</p>

<p>他沉默，看着锅里蒸腾的热气，半晌以后闷闷地回了一句我知道。</p>

<p>还好是背对着伊佐那，自己的表情一定比哭还难看。</p>

<p>假如伊佐那想要这样的关系，他就继续维系这样的关系。不奢望，不逾矩，不问他当初说的“我们的国度”“容身之处”还算不算数，也不问他对你来说我到底算什么，为什么那个雨天要来找我，为什么在那之后只字不提却依然和自己保持肉体关系。</p>

<p><em>“鹤蝶……我只有你了。”</em></p>

<p>又过了许多年，鹤蝶再次听到这句话，是在关东事变的战场上。横滨第七码头，他以为自己会葬身于此，和伊佐那一起。</p>

<p>据传人死前最后消失的五感是听觉。</p>

<p>那伊佐那能否听见他的呼喊呢。鹤蝶声嘶力竭，一遍又一遍地叫着伊佐那的名字，他想说我不要听道歉，你知道我不要这个，我不要……</p>

<p>不要留我一个人。</p>

<p>天竺四天王之首哭了。像是回到七年前第一次见到伊佐那，即便自己已经褪去了幼时的软弱模样，当年的同学都认不出他来。</p>

<p>有的故事很讲究首尾呼应，但鹤蝶不喜欢那样。因为从头到尾，伊佐那都是一个让他流眼泪的男人。</p>

<p>最后也没能坦坦荡荡地告诉伊佐那。他怪自己太笨，怪有的话藏了太久，粘在喉咙里，嵌入体内，融入骨血，再怎么用力，都抠不出来了。</p>

<p>他们有几千个共同的日夜，却错过表白的一瞬时机。鹤蝶挣扎着接近他，不顾自己的样子看起来有多难堪可笑，他只想握紧他的手。</p>

<p>犹如忏悔一般的告白。</p>

<p>哪怕地狱也能抵达吧。</p>

<p>原来那个时候他说的话是这个意思。</p>

<p>纹身师的声音惊醒了他的回忆与梦境，像饵料投入水面荡起一圈涟漪：“先生，请容我再确认一遍，您要纹在这块位置，对吗？”</p>

<p>照着预约信息，对方在他胸口比划道。</p>

<p>“嗯。”鹤蝶答道，眼睛有些涩，他使劲眨了眨。</p>

<p>拿起工具，纹身师很快开始准备工序：“因人而异，您可能会觉得十分痛苦，请忍耐一下。”</p>

<p>“没关系，我很能忍耐。”</p>

<p>他又想起伊佐那说自己命硬，要用来保护boss才是。谁知后来一切都反了过来。</p>

<p>哪有什么命硬，不过是每次都被庇护着。鹤蝶在心里嘲弄着一无是处的自己，九年前父母在危急关头将幼子护在怀里，两年前伊佐那替下仆挡了三枚凶弹。</p>

<p>他的王实在任性恣意独断专行，他甚至来不及追，来不及问，来不及确认——就再一次地被留在了原地。</p>

<p>于是鹤蝶也跟着擅自主张了一次，只不过这次他的王不能再提出异议，或者跳起来暴打他一顿。</p>

<p>他要把他纹在身上，距离心脏最近的位置。</p>

<p>这样，我们就不会再分离了。</p>

<p>伊佐那，倘若真如你所说，我命硬，比我父母，比你，比你那热带鱼都要活得更久……</p>

<p>那就让我怀抱着你活得更久一点吧，用这条你救下的性命。</p>

<p>灰谷兄弟早已离店，只有纹身师暗自感叹，眼前这个看起来凶恶万分，面有可怖疤痕的男人，说着自己很能忍耐，却还是因此痛得掉了眼泪。</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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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3 Sep 2022 20:55:1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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