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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たいみつ &amp;mdash; 绝对电波少女</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enai/tag:たいみつ</link>
    <description>个人垢。</description>
    <pubDate>Tue, 14 Jul 2026 03:48:5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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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寿三]冬天、橘子、被炉</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enai/shou-san-dong-tian-ju-zi-bei-lu</link>
      <description>&lt;![CDATA[笨蛋情侣过正月。&#xA;&#xA;#寿三 #たいみつ #东京复仇者&#xA;!--more--&#xA;&#xA;“声音太大会吵醒她俩哦。”&#xA;&#xA;“……”那就不要在这里做这种事啊？&#xA;&#xA;大寿无语地瞥了三谷一眼。后者毫不在意，仍旧笑吟吟靠过来，引得一阵衣物摩挲声。&#xA;&#xA;三谷总是这样。&#xA;&#xA;圣夜后主动释出善意接近自己，邀请自己来三谷家做客，把自己介绍给家人——一般人会以此等平常心对待曾经的敌人吗，更不用说发展成恋爱关系了……这家伙的神经绝对有问题吧。&#xA;&#xA;今天的发展也远超大寿想象。&#xA;&#xA;身后有手臂缠了上来，是三谷从卧室回来了。把睡着的妹妹们抱回被窝，认真负责的哥哥这时候松了口气，用更为亲昵的语调与恋人交谈。“今晚就留下吧？外面现在很冷。”&#xA;&#xA;他在大寿旁边坐下，下半身顺势钻进被炉，腿挨着对方。被炉里很暖和，三谷调整了一下姿势，伸手拿过桌板上的橘子，熟练地剥好。&#xA;&#xA;“吃吗。”说着，三谷递过来，手掌摊平，掌心上是整个橘子。&#xA;&#xA;男友亲手剥的岂有不吃的道理。大寿正要去取，三谷却又收回了手。这人又起了玩性，大寿想都不想就猜到三谷打的什么算盘。&#xA;&#xA;笑了一下，三谷掰下几瓣，咬住，侧头。避无可避，大寿无奈地同样用嘴，将凑到唇边的橘子接过。那人还轻轻地用舌头往这边送了送，就这样渡了过来。那软舌当然不会就此作罢，几乎是本人意志化身一般不够安分。&#xA;&#xA;无辜的橘子因此牺牲于两人的舌头与口腔挤压之中。&#xA;&#xA;收获了新年第一个吻，酸甜味的。&#xA;&#xA;然而三谷毫无放开他的意思，手已经滑进下腹，桌板下的腿也压了上来。大寿试图喝止，却得到一记眼刀，附加小心吵醒妹妹们的威胁。什么人啊。&#xA;&#xA;“想在这里做……大寿不是这个意思吗？进门之后一直盯着被炉，现在也不肯出来。”吻着吻着，上半身被三谷带倒躺下，这家伙还摆出一张志在必得的笑脸。&#xA;&#xA;他还是决定再抢救一下，捏住三谷的手，没用多大的力气，只叫他不能再动作。“那是因为我家没有被炉。我是觉得新奇。”这要怎么才能解读成想做，大寿震撼，难道两个人对常识的定义不同，“被炉不是情趣道具吧。”&#xA;&#xA;“可以是？”三谷轻松挣了出来，动作迅速，说话间已经手脚并用，眼看马上就要蹭掉两人的裤子。&#xA;&#xA;“……”他不禁为露娜玛娜的教育担忧了起来。&#xA;&#xA;大部分时候三谷都能轻易引导到自己想要的局面，因为大寿很少拒绝他，而他也正是吃准了这点。大寿凝视着眼前写满期待的脸，叹了一口气，到底是谁更想尝试被炉play啊。&#xA;&#xA;“小声点。”他最后提醒了一句，算是同意。三谷又笑了，像是在说我早知道会这样。&#xA;&#xA;“好暖和。”下半身的衣物脱了一半，只松松地勾在膝盖上。光滑的大腿往男友身上贴了贴，手也顺着腹部轻轻抚了抚对方的分身。“大寿冬天似乎起床困难啊。”&#xA;&#xA;“……”还喜欢在这种时候讲黄色笑话，这家伙的脑子绝对有问题！&#xA;&#xA;他嗤笑了声，也握住三谷的阴茎：“负责叫醒我的你不清楚？”&#xA;&#xA;这时候如果幅度太大，抬起被子的边缘，冷冰冰的空气就会灌入其中。因而两个人各用一只手相拥，另一只手也刻意限制了活动范围。大寿有意放慢动作，用户手掌环住柱身，拇指贴上龟头，指腹略微施力，往两侧反复抿了抿。三谷对这样很没辙。&#xA;&#xA;不甘落后，三谷从善如流：“嗯？我只对大寿起床气严重印象深刻哦。”一边对答，一边勾起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挠了挠对方的睾丸。大寿充血勃起后，单手就不太方便了，他勉力堪堪圈住，上下套弄着粗壮了许多的阳具。&#xA;&#xA;“你这是在抱怨吗？三谷。”佯装生气，大寿瞪他一眼。&#xA;&#xA;“不，是自满。因为只有我才看得到大寿的这一面。”在恋人看来足以称为可爱的任性，三谷喜欢这样的大寿。&#xA;&#xA;“还有……都说了多少遍，家里不止我一个三谷。来家里的时候叫露娜玛娜这么顺口，也叫一声名字我听？”&#xA;&#xA;“你又不是小孩子了。”他皱眉。&#xA;&#xA;“什么道理，我想听大寿叫我名字就是小孩子？”三谷贴得更紧，“我看是叫名字会让大寿不好意思吧？现在分明在做更羞耻的事情来着。”&#xA;&#xA;这副样子倒很像小孩子发脾气就是了。&#xA;&#xA;“你话太多了。”正如三谷隆对柴大寿很有办法，反过来，柴大寿对如何让自家恋人消停下来，也有一套自己的心得。这时候话省下来，后面自有说话的空隙，效果往往也更好。三谷不是第一次要自己叫他名字，结局也都相似，这招数却依然屡试不爽。&#xA;&#xA;某种程度上好像是自己放纵他变成这样的。&#xA;&#xA;神啊，一定是三谷传染了我。我也成了神经有问题的家伙了。&#xA;&#xA;他再次吻上去。&#xA;&#xA;唇齿间仍有淡淡的橘子味道，两个神经有问题的人十分沉醉于彼此的吻，一时都不想分出精力来唇枪舌剑般对呛。三谷果然还是受用这套，一下子就转移了注意力。&#xA;&#xA;三谷有坏心眼，大寿同样学到几招。比如等他脑子晕晕乎乎，再说他想听的话，听不听得见呢，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不过，三谷显然对这样的流程乐此不彼，大寿怀疑他其实每次都听得一清二楚，只不过懒得再找其他由头发作。&#xA;&#xA;恋爱中的人都是傻瓜，大概就是描述这种状态吧。&#xA;&#xA;感到对方的动作几乎停滞下来，他轻易地将三谷翻了个面，把人扣在怀里，背朝自己，这样便比刚才更无缝了。“上半身也不比下半身冷嘛。大寿是人形被炉？”三谷扭头望他一眼，笑道。&#xA;&#xA;“所以你冬天这么爱挂我身上啊。”轻轻低头，他从背后靠在三谷颈窝里，略一用力咬了咬三谷的喉结。手上仍套弄着三谷的性器，很快听到那人细碎的呜咽，听不出欢悦还是痛苦更多。&#xA;&#xA;但大寿知道这是邀请。&#xA;&#xA;他在让他更深入，更疯狂地继续。&#xA;&#xA;被炉的温度比普通的被窝更高，三谷躺了一会就觉得脚底微微出了薄汗，交缠的下身更是火烧一般。好热。&#xA;&#xA;更不用说大寿抵在他穴口的阴茎了。&#xA;&#xA;仿佛布好了引线，热量自后臀一路爬升至腰椎，顺着脊背往上，将脑子也烧得混沌。大寿在自己颈侧啃咬的样子就像什么食肉动物，每次都有“要被吃掉了”的错觉，威胁生命的紧张感刺激着大脑，身体却感到说不出的舒爽。&#xA;&#xA;就像……深夜不戴头盔在路上飙车，听着轰鸣与风声，肾上腺素就自顾自地分泌起来了。&#xA;&#xA;下次也试试找大寿一起兜风吧。他想着。&#xA;&#xA;比自己粗上几分的指节在股间摩擦，三谷的脸也因为过热而浮上了红晕。和自慰完全不一样的律动，加上大寿还时不时在耳边询问他感受，还有被炉持续加热，三谷脑子都快过载了。&#xA;&#xA;射精的时候身体不自觉地半蜷缩起来，大寿伸手捞住他，卡住，不让三谷胡乱移动。现在这个姿势看不见大寿的脸，三谷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试探着用下半身去蹭背后的热源。“大寿……进来……”&#xA;&#xA;一开口才发现似乎是太热了，嗓子都干了不少。&#xA;&#xA;啊——都怪大寿磨蹭太久，自己兴致从一开始就很高了啊，分明是在恶意报复，吊他胃口。&#xA;&#xA;“进来、快点。”确认妹妹们睡下以后三谷忙里偷闲做了个扩展，黏黏糊糊地跑过来求爱，谁知道拉锯战拖延了这么长时间。他小声叫道。&#xA;&#xA;“你这人啊……”&#xA;&#xA;后面半截三谷没有听清，因为注意力都落在了下半身——大寿顶进来了。起初他还记着在卧室安睡的妹妹们，用自己的双手捂着嘴，擦到某处时，三谷短促地尖叫了一声。&#xA;&#xA;“‘声音太大会吵醒她俩’？”大寿咬着三谷耳朵，轻声一字一顿道。&#xA;&#xA;对耳边呵气的抵抗力为零，自己的碎发也因为空气流动而轻轻拂过颈窝，三谷在大寿的怀里几乎要弹起来，他下意识地出声呻吟，又生生地把音量往下压了压。“啊、嗯……”&#xA;&#xA;不行，不能一直用手捂着，喘不过气来了。&#xA;&#xA;“太热了……今天……我说不上来……”并不是抱怨，三谷自己也不明白，他断断续续地大寿描述着被炉play的感受。&#xA;&#xA;然而没有喊停。&#xA;&#xA;意思已经足够明显。&#xA;&#xA;只不过背后的男友似乎不是很灵光，从刚刚起就一直刻意不碾过自己的敏感带，他怎么会不清楚呢。忍了半天，三谷不得不再次张开嘴：“换个角度动……大寿……！”&#xA;&#xA;出声的瞬间他了然，这人别有用心，不过是又给自己挖坑，想要听自己叫床。&#xA;&#xA;“换个角度你又该‘说不上来’‘自己变得好奇怪’了。”声音听起来竟然还有两分真诚。&#xA;&#xA;“……”绝对是在恶意报复吧？？？就因为我说他起床气严重？？？&#xA;&#xA;如果不是现在自己被完全按住，不好翻身，他一定要往大寿脸上狠狠揉搓几下，然后嘲笑他那张脸也有这么搞笑的时刻啊。决定了，下次就这样叫大寿起床。&#xA;&#xA;在心里计划着，三谷改了改语气，拖长语调：“换正面啦，我想看着大寿的脸。”&#xA;&#xA;话不假，男友也很爱听，一箭双雕。&#xA;&#xA;被炉确实很奇妙，几个姿势从前都尝试过，可今天尤其舒服，思绪都茫茫然起来。三谷看着大寿的眼睛，刚才的插曲瞬间忘了个干净，迷迷蒙蒙地就抚着脸亲了上去。&#xA;&#xA;舌头和津液粘连在了一起，两个人无言地深吻着。今天的性爱一直不紧不慢的，大约是真的考虑到一墙之隔还有睡梦中的少女，怕动静太大。他觉得偶尔这样也不错，被炉的温暖恰好补充了另一部分。&#xA;&#xA;对象只要是大寿就好，每次都很满足。&#xA;&#xA;也可以说，永远都不会满足，因为三谷总是忍不住想要下一次。&#xA;&#xA;不做爱的时候抱在一起一样安心。习惯了长男身份，习惯了要强，在恋人面前却可以流露任性与脾气，这一点对方也是一样。偶尔因为细节较真吵架，也只会让三谷觉得两个人“连这种地方都这么像啊”。&#xA;&#xA;气息不足，结束了吻，他呼出一口气。低了低头，三谷整个人埋进对方怀里。冬天是适合拥抱的季节，他想。&#xA;&#xA;“快到了吗？”&#xA;&#xA;“嗯……大寿呢？一起……”三谷吐字都含糊起来，音节粘连，像刚睡醒一般。不过相处久了，大寿轻易就理解了他的意思。他干脆地说了声好，轻啄着三谷裸露出来的脖颈。出其不意地，叫了恋人的名字。“タカシ。”&#xA;&#xA;“大寿……太狡猾了……”登时缴械投降，三谷无力地抗议。&#xA;&#xA;情事过后，三谷懒懒地趴在被炉里不肯起来。大寿把他抱在怀里：“这样会感冒的。去穿衣服。”&#xA;&#xA;“我要吃橘子。”没理睬穿衣服的建议，反而指示起对方来。后仰，三谷软作一团，靠在男友身上。大寿手长脚长，便把橘子勾过来，剥好给他。&#xA;&#xA;作为长男，要礼让，要克制，要懂事，想要的东西不能说要，要说“我没关系的”，过去十几年，三谷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然而与大寿的相遇却改变了这一切。&#xA;&#xA;“大寿……”怀里的人忽然出声。&#xA;&#xA;“嗯？”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三谷。但大寿只能看到他的头顶，看不见他的表情，因而不知道三谷此时是多么紧张忐忑。&#xA;&#xA;我可以要求吗。&#xA;&#xA;确定要现在说出来吗。&#xA;&#xA;大寿拒绝的话怎么办呢。&#xA;&#xA;被炉果然太热了，三谷的脑子一片混乱。不管了，他下定决心。&#xA;&#xA;“明年也来，我家过年吧。”深吸一口气，速战速决，说完如释重负。&#xA;&#xA;“嗯。”&#xA;&#xA;如此简单地，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xA;&#xA;身上的手臂搂得更紧了一些，然而三谷丝毫不觉得不适，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xA;&#xA;“吃完这颗就去洗澡。”&#xA;&#xA;“知道啦。”三谷又恢复了往日的笑意，“这瓣分你。”&#xA;&#xA;神啊，这是不是在说，我再贪心一点，也没有问题呢。brbr&#xA;&#xA;Fin.]]&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笨蛋情侣过正月。</p>

<p><a href="/renai/tag:%E5%AF%BF%E4%B8%89"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寿三</span></a> <a href="/renai/tag:%E3%81%9F%E3%81%84%E3%81%BF%E3%81%A4"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たいみつ</span></a> <a href="/renai/tag:%E4%B8%9C%E4%BA%AC%E5%A4%8D%E4%BB%87%E8%80%85"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东京复仇者</span></a>
</p>

<p>“声音太大会吵醒她俩哦。”</p>

<p>“……”那就不要在这里做这种事啊？</p>

<p>大寿无语地瞥了三谷一眼。后者毫不在意，仍旧笑吟吟靠过来，引得一阵衣物摩挲声。</p>

<p>三谷总是这样。</p>

<p>圣夜后主动释出善意接近自己，邀请自己来三谷家做客，把自己介绍给家人——一般人会以此等平常心对待曾经的敌人吗，更不用说发展成恋爱关系了……这家伙的神经绝对有问题吧。</p>

<p>今天的发展也远超大寿想象。</p>

<p>身后有手臂缠了上来，是三谷从卧室回来了。把睡着的妹妹们抱回被窝，认真负责的哥哥这时候松了口气，用更为亲昵的语调与恋人交谈。“今晚就留下吧？外面现在很冷。”</p>

<p>他在大寿旁边坐下，下半身顺势钻进被炉，腿挨着对方。被炉里很暖和，三谷调整了一下姿势，伸手拿过桌板上的橘子，熟练地剥好。</p>

<p>“吃吗。”说着，三谷递过来，手掌摊平，掌心上是整个橘子。</p>

<p>男友亲手剥的岂有不吃的道理。大寿正要去取，三谷却又收回了手。这人又起了玩性，大寿想都不想就猜到三谷打的什么算盘。</p>

<p>笑了一下，三谷掰下几瓣，咬住，侧头。避无可避，大寿无奈地同样用嘴，将凑到唇边的橘子接过。那人还轻轻地用舌头往这边送了送，就这样渡了过来。那软舌当然不会就此作罢，几乎是本人意志化身一般不够安分。</p>

<p>无辜的橘子因此牺牲于两人的舌头与口腔挤压之中。</p>

<p>收获了新年第一个吻，酸甜味的。</p>

<p>然而三谷毫无放开他的意思，手已经滑进下腹，桌板下的腿也压了上来。大寿试图喝止，却得到一记眼刀，附加小心吵醒妹妹们的威胁。什么人啊。</p>

<p>“想在这里做……大寿不是这个意思吗？进门之后一直盯着被炉，现在也不肯出来。”吻着吻着，上半身被三谷带倒躺下，这家伙还摆出一张志在必得的笑脸。</p>

<p>他还是决定再抢救一下，捏住三谷的手，没用多大的力气，只叫他不能再动作。“那是因为我家没有被炉。我是觉得新奇。”这要怎么才能解读成想做，大寿震撼，难道两个人对常识的定义不同，“被炉不是情趣道具吧。”</p>

<p>“可以是？”三谷轻松挣了出来，动作迅速，说话间已经手脚并用，眼看马上就要蹭掉两人的裤子。</p>

<p>“……”他不禁为露娜玛娜的教育担忧了起来。</p>

<p>大部分时候三谷都能轻易引导到自己想要的局面，因为大寿很少拒绝他，而他也正是吃准了这点。大寿凝视着眼前写满期待的脸，叹了一口气，到底是谁更想尝试被炉play啊。</p>

<p>“小声点。”他最后提醒了一句，算是同意。三谷又笑了，像是在说我早知道会这样。</p>

<p>“好暖和。”下半身的衣物脱了一半，只松松地勾在膝盖上。光滑的大腿往男友身上贴了贴，手也顺着腹部轻轻抚了抚对方的分身。“大寿冬天似乎起床困难啊。”</p>

<p>“……”还喜欢在这种时候讲黄色笑话，这家伙的脑子绝对有问题！</p>

<p>他嗤笑了声，也握住三谷的阴茎：“负责叫醒我的你不清楚？”</p>

<p>这时候如果幅度太大，抬起被子的边缘，冷冰冰的空气就会灌入其中。因而两个人各用一只手相拥，另一只手也刻意限制了活动范围。大寿有意放慢动作，用户手掌环住柱身，拇指贴上龟头，指腹略微施力，往两侧反复抿了抿。三谷对这样很没辙。</p>

<p>不甘落后，三谷从善如流：“嗯？我只对大寿起床气严重印象深刻哦。”一边对答，一边勾起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挠了挠对方的睾丸。大寿充血勃起后，单手就不太方便了，他勉力堪堪圈住，上下套弄着粗壮了许多的阳具。</p>

<p>“你这是在抱怨吗？三谷。”佯装生气，大寿瞪他一眼。</p>

<p>“不，是自满。因为只有我才看得到大寿的这一面。”在恋人看来足以称为可爱的任性，三谷喜欢这样的大寿。</p>

<p>“还有……都说了多少遍，家里不止我一个三谷。来家里的时候叫露娜玛娜这么顺口，也叫一声名字我听？”</p>

<p>“你又不是小孩子了。”他皱眉。</p>

<p>“什么道理，我想听大寿叫我名字就是小孩子？”三谷贴得更紧，“我看是叫名字会让大寿不好意思吧？现在分明在做更羞耻的事情来着。”</p>

<p>这副样子倒很像小孩子发脾气就是了。</p>

<p>“你话太多了。”正如三谷隆对柴大寿很有办法，反过来，柴大寿对如何让自家恋人消停下来，也有一套自己的心得。这时候话省下来，后面自有说话的空隙，效果往往也更好。三谷不是第一次要自己叫他名字，结局也都相似，这招数却依然屡试不爽。</p>

<p>某种程度上好像是自己放纵他变成这样的。</p>

<p>神啊，一定是三谷传染了我。我也成了神经有问题的家伙了。</p>

<p>他再次吻上去。</p>

<p>唇齿间仍有淡淡的橘子味道，两个神经有问题的人十分沉醉于彼此的吻，一时都不想分出精力来唇枪舌剑般对呛。三谷果然还是受用这套，一下子就转移了注意力。</p>

<p>三谷有坏心眼，大寿同样学到几招。比如等他脑子晕晕乎乎，再说他想听的话，听不听得见呢，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不过，三谷显然对这样的流程乐此不彼，大寿怀疑他其实每次都听得一清二楚，只不过懒得再找其他由头发作。</p>

<p>恋爱中的人都是傻瓜，大概就是描述这种状态吧。</p>

<p>感到对方的动作几乎停滞下来，他轻易地将三谷翻了个面，把人扣在怀里，背朝自己，这样便比刚才更无缝了。“上半身也不比下半身冷嘛。大寿是人形被炉？”三谷扭头望他一眼，笑道。</p>

<p>“所以你冬天这么爱挂我身上啊。”轻轻低头，他从背后靠在三谷颈窝里，略一用力咬了咬三谷的喉结。手上仍套弄着三谷的性器，很快听到那人细碎的呜咽，听不出欢悦还是痛苦更多。</p>

<p>但大寿知道这是邀请。</p>

<p>他在让他更深入，更疯狂地继续。</p>

<p>被炉的温度比普通的被窝更高，三谷躺了一会就觉得脚底微微出了薄汗，交缠的下身更是火烧一般。好热。</p>

<p>更不用说大寿抵在他穴口的阴茎了。</p>

<p>仿佛布好了引线，热量自后臀一路爬升至腰椎，顺着脊背往上，将脑子也烧得混沌。大寿在自己颈侧啃咬的样子就像什么食肉动物，每次都有“要被吃掉了”的错觉，威胁生命的紧张感刺激着大脑，身体却感到说不出的舒爽。</p>

<p>就像……深夜不戴头盔在路上飙车，听着轰鸣与风声，肾上腺素就自顾自地分泌起来了。</p>

<p>下次也试试找大寿一起兜风吧。他想着。</p>

<p>比自己粗上几分的指节在股间摩擦，三谷的脸也因为过热而浮上了红晕。和自慰完全不一样的律动，加上大寿还时不时在耳边询问他感受，还有被炉持续加热，三谷脑子都快过载了。</p>

<p>射精的时候身体不自觉地半蜷缩起来，大寿伸手捞住他，卡住，不让三谷胡乱移动。现在这个姿势看不见大寿的脸，三谷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试探着用下半身去蹭背后的热源。“大寿……进来……”</p>

<p>一开口才发现似乎是太热了，嗓子都干了不少。</p>

<p>啊——都怪大寿磨蹭太久，自己兴致从一开始就很高了啊，分明是在恶意报复，吊他胃口。</p>

<p>“进来、快点。”确认妹妹们睡下以后三谷忙里偷闲做了个扩展，黏黏糊糊地跑过来求爱，谁知道拉锯战拖延了这么长时间。他小声叫道。</p>

<p>“你这人啊……”</p>

<p>后面半截三谷没有听清，因为注意力都落在了下半身——大寿顶进来了。起初他还记着在卧室安睡的妹妹们，用自己的双手捂着嘴，擦到某处时，三谷短促地尖叫了一声。</p>

<p>“‘声音太大会吵醒她俩’？”大寿咬着三谷耳朵，轻声一字一顿道。</p>

<p>对耳边呵气的抵抗力为零，自己的碎发也因为空气流动而轻轻拂过颈窝，三谷在大寿的怀里几乎要弹起来，他下意识地出声呻吟，又生生地把音量往下压了压。“啊、嗯……”</p>

<p>不行，不能一直用手捂着，喘不过气来了。</p>

<p>“太热了……今天……我说不上来……”并不是抱怨，三谷自己也不明白，他断断续续地大寿描述着被炉play的感受。</p>

<p>然而没有喊停。</p>

<p>意思已经足够明显。</p>

<p>只不过背后的男友似乎不是很灵光，从刚刚起就一直刻意不碾过自己的敏感带，他怎么会不清楚呢。忍了半天，三谷不得不再次张开嘴：“换个角度动……大寿……！”</p>

<p>出声的瞬间他了然，这人别有用心，不过是又给自己挖坑，想要听自己叫床。</p>

<p>“换个角度你又该‘说不上来’‘自己变得好奇怪’了。”声音听起来竟然还有两分真诚。</p>

<p>“……”绝对是在恶意报复吧？？？就因为我说他起床气严重？？？</p>

<p>如果不是现在自己被完全按住，不好翻身，他一定要往大寿脸上狠狠揉搓几下，然后嘲笑他那张脸也有这么搞笑的时刻啊。决定了，下次就这样叫大寿起床。</p>

<p>在心里计划着，三谷改了改语气，拖长语调：“换正面啦，我想看着大寿的脸。”</p>

<p>话不假，男友也很爱听，一箭双雕。</p>

<p>被炉确实很奇妙，几个姿势从前都尝试过，可今天尤其舒服，思绪都茫茫然起来。三谷看着大寿的眼睛，刚才的插曲瞬间忘了个干净，迷迷蒙蒙地就抚着脸亲了上去。</p>

<p>舌头和津液粘连在了一起，两个人无言地深吻着。今天的性爱一直不紧不慢的，大约是真的考虑到一墙之隔还有睡梦中的少女，怕动静太大。他觉得偶尔这样也不错，被炉的温暖恰好补充了另一部分。</p>

<p>对象只要是大寿就好，每次都很满足。</p>

<p>也可以说，永远都不会满足，因为三谷总是忍不住想要下一次。</p>

<p>不做爱的时候抱在一起一样安心。习惯了长男身份，习惯了要强，在恋人面前却可以流露任性与脾气，这一点对方也是一样。偶尔因为细节较真吵架，也只会让三谷觉得两个人“连这种地方都这么像啊”。</p>

<p>气息不足，结束了吻，他呼出一口气。低了低头，三谷整个人埋进对方怀里。冬天是适合拥抱的季节，他想。</p>

<p>“快到了吗？”</p>

<p>“嗯……大寿呢？一起……”三谷吐字都含糊起来，音节粘连，像刚睡醒一般。不过相处久了，大寿轻易就理解了他的意思。他干脆地说了声好，轻啄着三谷裸露出来的脖颈。出其不意地，叫了恋人的名字。“タカシ。”</p>

<p>“大寿……太狡猾了……”登时缴械投降，三谷无力地抗议。</p>

<p>情事过后，三谷懒懒地趴在被炉里不肯起来。大寿把他抱在怀里：“这样会感冒的。去穿衣服。”</p>

<p>“我要吃橘子。”没理睬穿衣服的建议，反而指示起对方来。后仰，三谷软作一团，靠在男友身上。大寿手长脚长，便把橘子勾过来，剥好给他。</p>

<p>作为长男，要礼让，要克制，要懂事，想要的东西不能说要，要说“我没关系的”，过去十几年，三谷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然而与大寿的相遇却改变了这一切。</p>

<p>“大寿……”怀里的人忽然出声。</p>

<p>“嗯？”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三谷。但大寿只能看到他的头顶，看不见他的表情，因而不知道三谷此时是多么紧张忐忑。</p>

<p>我可以要求吗。</p>

<p>确定要现在说出来吗。</p>

<p>大寿拒绝的话怎么办呢。</p>

<p>被炉果然太热了，三谷的脑子一片混乱。不管了，他下定决心。</p>

<p>“明年也来，我家过年吧。”深吸一口气，速战速决，说完如释重负。</p>

<p>“嗯。”</p>

<p>如此简单地，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p>

<p>身上的手臂搂得更紧了一些，然而三谷丝毫不觉得不适，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p>

<p>“吃完这颗就去洗澡。”</p>

<p>“知道啦。”三谷又恢复了往日的笑意，“这瓣分你。”</p>

<p>神啊，这是不是在说，我再贪心一点，也没有问题呢。<br><br></p>

<p>Fi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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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renai/shou-san-dong-tian-ju-zi-bei-lu</guid>
      <pubDate>Sat, 04 Feb 2023 10:05:4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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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寿三]恶魔不会唱圣歌</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enai/nud35koeu1</link>
      <description>&lt;![CDATA[恶魔三谷引诱唱诗班大寿。人外＆年龄逆转要素。&#xA;&#xA;#寿三 #たいみつ #东京复仇者&#xA;!--more--&#xA;&#xA;圣子、圣父、圣灵啊，请原谅我。唱诗班的少年在心里默默祷告道，手里攥紧了十字架，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圣歌上。&#xA;&#xA;附近的教会学校每周都会在固定时间于此进行圣歌队的排练，柴大寿正是当中的一员。然而，最近一个月以来，本该神圣的教堂内却出现了邪恶而不洁的生物。&#xA;&#xA;“大——寿——君——”&#xA;&#xA;背后有东西轻轻地环抱住他的脖颈。&#xA;&#xA;这个在说话的恶魔叫作三谷隆。对方见大寿不搭理自己，脸贴上他裸露的后颈，轻声道：“就这么讨厌我？都坦诚相见过了。”&#xA;&#xA;柴忍住反驳他的冲动，现在还在排练，顾不上这头恶魔。那是三谷单方面强迫自己的，并非柴的个人意愿。&#xA;&#xA;“啊。你该不会要把错都怪到我头上吧？在心里说都是我乱来的？”&#xA;&#xA;难道他还有读取人心的能力……饶是一贯见多识广的柴，也没有与恶魔打交道的经验，他每每都不知如何应对，次次都落了下风。&#xA;&#xA;“真的不喜欢？”&#xA;&#xA;扭过脸，柴大寿拒绝交流。三谷见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似乎是觉得他闹脾气的样子很有趣：“那……是谁最后射了我一手？”&#xA;&#xA;那个恶魔说着，伸出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现在才发现三谷的手有些苍白，没什么血色，可能也是恶魔的特质。那上面现在当然什么也没有，大寿却像被人翻出了案底，铁证如山，不容他抵赖辩驳。&#xA;&#xA;不要再说了！如果不是在外面，如果不是众目睽睽，如果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看得到三谷，柴怀疑自己会一拳揍飞这个轻飘飘的恶魔。&#xA;&#xA;是的，这个恶魔，强迫自己进行了不洁的行为。大寿简直不愿承认。&#xA;&#xA;这个人就是自己罪孽的证明。&#xA;&#xA;连教堂温暖的灯光都变得灼热，让人疼痛起来。&#xA;&#xA;“刚刚大寿是不是想打我？我感受到恶意了。”三谷仍旧语气轻松，半带笑意。&#xA;&#xA;“千万不要认为我有那么大的能量，能让人类染上颜色。我没法，也不会改变大寿君。&#xA;&#xA;“我只是看到了大寿君身上的潜质哦？施暴、控制、操纵、肉欲……身为信徒，也会有这样强烈的欲求，你真是……很特别的孩子。”&#xA;&#xA;不要当我小孩。大寿皱起眉头，他最讨厌这点。母亲死后，他认为自己有义务照顾更年幼的弟弟妹妹，必须像大人一般可靠。&#xA;&#xA;但柴不能否认恶魔说的其他内容。&#xA;&#xA;或许自己确实有邪恶的因子，才会让这个恶魔得逞……想起日前的遭遇，柴不免恨恨。&#xA;&#xA;“在恶魔面前不需要伪装。”那个人，不，那个恶魔是这么说的。&#xA;&#xA;他受那句话蛊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xA;&#xA;不请自来，恶魔是个不懂规矩的无礼之徒，甚至试图干涉柴家的关系。几次挑衅之后大寿终于和三谷打了起来。自以为是的家伙，柴暗骂道。&#xA;&#xA;“靠得太近了。”&#xA;&#xA;三谷倒是很体贴，没用什么恶魔特有的奇怪手段，普通地与大寿近身缠斗。抬手挡住一拳，那人反过来施力，将自己逼退到床边。脸忽然拉得很近，大寿清晰地看到恶魔皮肤的肌理，感受到对方呼吸之间的热气。&#xA;&#xA;“大寿君知道吗？人类把这个距离叫作亲密距离。只有做爱、安抚与保护、缠斗时才会这么近。”看得出来恶魔甚是余裕，还能抽空讲无关的理论，表情也是笑着的。柴的怒气达到了顶点。&#xA;&#xA;“谁管——”&#xA;&#xA;出其不意，三谷欺身吻了上来。&#xA;&#xA;空气仿佛凝固。&#xA;&#xA;没料到打架中途会遇到这种事，大寿半句话卡在喉咙，嘴都还来不及闭合。事发突然，三谷的舌头软得惊人，就这样伸了进去。&#xA;&#xA;这是什么。&#xA;&#xA;原想浅尝辄止，唇舌之间却仿佛存在魔力一般，促使他继续留恋忘返，沉沦于三谷的引诱。&#xA;&#xA;黏腻而放荡，步步紧逼的吻。&#xA;&#xA;那双手收了一点力道，环抱住他宽阔的脊背。腿上有什么细长的东西，像蛇一般缠绕住了自己。不轻不重的力道，不至于疼痛却很有存在感。他很快反应过来，那是三谷的尾巴。&#xA;&#xA;两个人跌跌撞撞，一起倒向了床铺。这下便成了恶魔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的姿势。&#xA;&#xA;不对劲……&#xA;&#xA;大寿发觉自己没有任何推开恶魔的意思。闲置的手也不自觉地勾上了三谷脖颈。如果他还有斗志，这时候就该狠狠掐住恶魔的颈椎，把这个放肆的家伙从自己身上提起来，扔出去。&#xA;&#xA;可惜他没有。&#xA;&#xA;好吧，大寿勉为其难地同意三谷说的部分鬼话。都是因为距离太近了。&#xA;&#xA;用一只手按住三谷的后脑勺，柴加深了这个吻。他没什么经验，拜身高与凶恶的长相所赐，愿意接近的进而发展浪漫关系的人少之又少。&#xA;&#xA;不过大寿发现那都不重要，恶魔是一位很好的导师。无论是舌头舔弄的节奏，还是手指抚弄的位置，三谷加诸他身上的，大寿都一样一样，原封不动甚至变本加厉地报复了回去。&#xA;&#xA;这个吻结束的时候，大寿从未有过的兴奋，胜过以往任何一次打架。他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隐隐地抱有一丝期待之情，几乎为此战栗。&#xA;&#xA;十几岁的节点，恰好春心萌动，自渎的经验他自然有，可像三谷这样，打架斗殴中突然撕咬上来，进而挑逗起双方的性欲滚到床上去……是童贞的他完全没有经历过的。&#xA;&#xA;在这方面，恶魔自可肆意用丰富经验碾压柴。比如现在，对方的手指攀上大寿半硬的性器，松松地拢了一圈，指腹磨蹭敏感的尖端，就能轻易地让自己呼吸急促起来。&#xA;&#xA;热度从腿间烧到头脑。&#xA;&#xA;这个人，是恶魔。&#xA;&#xA;本应如此。他明明深知这点，明明发誓与其划清界限。而眼下他忘记自己的信仰，自己的教条，自己的矛盾，只想要对方给予的高潮。&#xA;&#xA;不满于手的抚弄，三谷换了姿势，半弓起身，低下头，将嘴凑近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柴下意识阻止，他没什么经验，对自己的尺寸困扰多过自满。同龄人在意的视线，过于吹嘘的玩笑话，都削弱了他本人的存在——大寿不喜欢这点。&#xA;&#xA;吞吐和舌头吸吮的动作都非常熟练，看来三谷早就习惯做这种事……这没什么奇怪的，那可是淫魔。&#xA;&#xA;他只是觉得，不公平。&#xA;&#xA;为何有人抢在自己之前，又是什么人成为了三谷的经验值？不知不觉，他竟憎恶起那些不曾见面的假想敌，花了几秒钟体会这种近似嫉妒愤懑怨恨的感情。&#xA;&#xA;没可能，我并不喜欢三谷——他可是恶魔。更是试图插手自己亲缘关系的外人。&#xA;&#xA;理当泾渭分明，柴的内心却混沌一团。&#xA;&#xA;长久以来柴都犹如迷宫中的困兽一般，失去母亲带来的是孤独与不被理解，他知道柴家所有人都变了，却不知道该怎么修复家庭关系。只有在教堂的时候才能获得暂时的平静。&#xA;&#xA;但三谷给出了另一种可能。无可否认日前的相处起了一定作用，尽管大部分都是恶魔单方面的灌输，他与妹妹们琐碎的日常，感情的表露方式，正视自己的欲望……&#xA;&#xA;种种细节，潜移默化。&#xA;&#xA;柴看着三谷缓缓张嘴含进挺立的分身，怔怔地想。我的确对这个人抱有欲望。与暴力共生，破坏与控制遮掩之下，真实存在的渴求。&#xA;&#xA;明明是恶魔，却梳理涤荡了信徒浑浊的心。如果是这个人的话……柴想起来了，他和妹妹们的关系的确很好。&#xA;&#xA;他的舌果然很软，这次是龟头传来的信号。细细扫荡了一遍前端，三谷小心地收起牙齿，又将柱身吞进几分，不住吸吮套弄起来。&#xA;&#xA;湿滑软热，罪人堕入地狱之火时就是这样的痛苦吧。大寿整个人撕裂一般，有一半的灵魂痛斥他自甘堕落，竟遭到恶魔蛊惑，另一半灵魂反驳七情六欲人之常情，何必压抑节欲。&#xA;&#xA;天人交战的拷问与肉体逐渐堆叠的快感几乎是冰火两重天，他濒临暴走。一时冲动揪住三谷的头发，往恶魔的口中又送进了几分。&#xA;&#xA;趴伏在他身上的三谷呜咽了一声。&#xA;&#xA;这动作几乎称得上是粗暴无礼，放在平时倒也算了，一般少有人与柴家作对。现在对象换成三谷，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却是一个真正的恶魔。区区人类惹恼对方，没任何好处。&#xA;&#xA;柴少有这样不顾后果的时候。算来算去恶魔都是他命定异数中的异数。&#xA;&#xA;初见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三谷是下垂眼，加上恶魔总是在笑，平时看着十分和气随性，甚至显出一种没有干劲的懒意来。到了真正眼角泛红，薄雾染瞳的时候，大寿才知道，原来下垂眼是这样勾人的。&#xA;&#xA;三谷在看着他。不，不对，那不是单纯地看，那是在用目光撩拨自己。&#xA;&#xA;说到底少年在性事上是一张白纸，被这样赤裸裸地盯着，没坚持多久就在恶魔嘴里缴了械。&#xA;&#xA;“……谁都可以吗？像这样的。”他含糊不清，特意略去关键字眼。&#xA;&#xA;“哪样？你说巨根？”听到什么笑话似的，三谷笑出了声，他把脸颊贴到茎身上，“因为是大寿的我才喜欢。”&#xA;&#xA;“我感兴趣的是大寿整个人哦。”&#xA;&#xA;“不知道你在说什么。”&#xA;&#xA;“不要害羞嘛。按大寿现在的年纪，是大得异常了一点，但我不介意？”他语气随和，晃了晃头，手里握着的肉棒也随之微微抖动起来。&#xA;&#xA;……越说越下流了。&#xA;&#xA;身体却与脑袋背道而驰，只听着三谷的口头调戏，看着他脸上唇边沾染残留的不明痕迹，想象回忆着刚才对方发出的呻吟……&#xA;&#xA;“恢复了？再来一次？”恶魔很快注意到柴的变化。&#xA;&#xA;青春期的肉体躁动，如实反映在了下半身的硬度上，迅速而争气。正处于事后窘迫万分的状态，恶魔只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xA;&#xA;“放松一点，有欲望很正常。在恶魔面前不需要伪装。”&#xA;&#xA;果然是……恶魔才会说的话。&#xA;&#xA;三谷没有做到最后，柴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他又产生了不公平的念头，因为对方总是能轻易看透少年的打算。与恶魔相处多日，这是已经是相当严重的罪行了，绝对不能再继续下去。&#xA;&#xA;他下定决心，不能一错再错。&#xA;&#xA;这两天恶魔来教堂或者去柴家的频次都显然下降，柴暗自松了一口气，眼不见心不烦。然而或许是养成了习惯，少年咏唱圣歌时依然不自觉地往角落的暗影瞄去。&#xA;&#xA;那里空无一人。&#xA;&#xA;难以描述自己一瞬的心虚。在期待什么，又在渴望什么呢。&#xA;&#xA;信徒来到了教会的告解室。这里是给教众们坦白自身的罪恶，由圣职者传达给神，祈求和解与赦免的地方。神父在此处等待着悔恨的罪人。&#xA;&#xA;他坐下，不知从哪里开口。&#xA;&#xA;还记得第一次看到对方显形时的情景。那是一个清晨，众人正在礼拜。五彩斑斓的彩窗当中，逐渐生出了一团暗影，不多时那里探出一只手，而后“整个人”飘了出来。头生尖耳，背有双翼，一根柔软的尾巴在空中荡来荡去。一看即知，是应当消灭，净化，绝不容许存于圣洁之地的——恶魔。&#xA;&#xA;被那骇人的场景惊得说不出话，柴微微睁大了眼睛。冷静了数秒，他再次环顾全场，旁人却像从未察觉异状一般神色如常。&#xA;&#xA;难道只有我能看到？&#xA;&#xA;不知这家伙要做什么，柴继续观察着。那恶魔在他们上方盘旋了一会，很快找到目标：“啊，找到了。”还不理解这句话语的意义，只见对方倏忽间就到了眼前。&#xA;&#xA;“你……”他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说出来。简直就像声音被抹除掉了一样，这太不正常了。&#xA;&#xA;“我可以吃掉你吗？”翩然落地，恶魔对他微笑着说道。&#xA;&#xA;开场白如此脱轨，于是恶魔给柴的第一印象便成了难以捉摸的家伙。&#xA;&#xA;花了一些时间，大寿知道了恶魔的姓名，除此之外，过去与目的一概不知。说着要吃掉，却迟迟没有任何动作。&#xA;&#xA;更像以此取乐。&#xA;&#xA;不知道他这次会不会捣乱，大寿祈祷着，希望不要——恶魔并非每次都围着自己，在耳边诱惑低语。有时候三谷安分地听着唱诗班的圣歌，正如大寿观察他一般，他也在观察着大寿。&#xA;&#xA;各中的不同大约在于，一个是试图逃离的盘中餐，一个是悠然自得的座上宾。&#xA;&#xA;疑虑这是否属于计谋的一种，能杀而不杀，好让猎物焦虑，柴陡生烦躁。起初他也尝试过许多办法，圣经十字架银制品，然而没有一种对恶魔生效，自然无法逼退三谷。也是，这人的耳环，就是十字架样式，在大寿看来充满了嘲讽之意。&#xA;&#xA;对方甚至给他出主意，仿佛乐在其中。&#xA;&#xA;“要不要来打一场试试？受神庇护，说不定就能打倒我？”&#xA;&#xA;哄小孩子的鬼话。大寿忍无可忍，低声问道：你究竟想做什么？&#xA;&#xA;“我想要大寿君成为我的东西。”&#xA;&#xA;“……你有收藏尸体的嗜好吗。”&#xA;&#xA;“说笑，我只是对大寿很感兴趣。肉体，皮肉下所掩藏的几近暴走的欲求，都是身为恶魔的我喜欢的养分啊。”&#xA;&#xA;“……又要说想吃掉我了。”&#xA;&#xA;“是呀我一开始就——等会，大寿以为我说的吃掉是物理层面的解剖分食吗？”三谷捂着小腹前仰后合，“不是不是，误会大了……”&#xA;&#xA;“所以是？”&#xA;&#xA;“抱歉抱歉，我不知道人类分不清我们恶魔的种类。忘了介绍，我是淫魔。”&#xA;&#xA;柴哽在当场。感谢三谷的点到即止，他想自己应该不太适应后续的话题。不用多言，他当然懂对方什么意思。&#xA;&#xA;自从恶魔自爆身份，状况就显得暧昧起来。柴不是懵懂无知的幼儿，不至于到了现在还分辨不出，三谷灼热视线所隐含的意义。恶魔，何况是淫魔，想当然尔，无所谓廉耻道德，不在乎人类的礼义伦理。&#xA;&#xA;所以才能这样光明正大地视奸自己的猎物。&#xA;&#xA;从前他只当三谷专注，如今这专注多半要加个引号，再配上一句诸如不知羞耻一类的判词。&#xA;&#xA;已经不知道该说三谷坦荡还是淫荡了。柴想起前不久读完的丰饶之海，有一句用在这里意外合适——&#xA;&#xA;“真正的优雅是不惧怕任何淫乱的。”&#xA;&#xA;生来即为恶魔，没有人类社会伦常，表露欲望一事三谷他做来自然，浑然天成毫不做作。理论上来说，对方在教堂视奸自己，是对神明的大不敬。可只看那头恶魔的姿态，柴无论如何都生不出这样的念头。&#xA;&#xA;他从三谷身上察觉到了另一种东西。包容与安定的自洽，因而柴自惭形秽，输在遮掩与回避，输在矛盾与纠结。&#xA;&#xA;也许信仰的天平是从那个瞬间倾斜的。&#xA;&#xA;“神会宽恕我吗？”他喃喃道。&#xA;&#xA;神父隔着一层木板回答他：当然，我的孩子。&#xA;&#xA;并没有催促他开口，于是柴沉默着，继续回忆。&#xA;&#xA;又到了排练的时间，恶魔喜欢在这个时间点蹲守他的猎物。神圣的场所对他好似没有任何影响，叠加的驱魔效果为零。三谷仗着其他人看不见自己，窝在长椅上假寐。&#xA;&#xA;单纯看那张脸，人畜无害，万万想不到本体竟然是可怖的恶魔。柴观察他多日，不得不感叹对方披了一张好皮。&#xA;&#xA;嗅到大寿的气息，三谷拢了拢长发，翻身起来。他没继续动作，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xA;&#xA;当他注视着自己的时候，柴大寿有种被看透的错觉。&#xA;&#xA;三谷有时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跟着他回家。柴家三人的关系在恶魔看来也非常奇怪，但恶魔天然擅长感知情绪流动，尤其这种混杂在一起的负面感情。&#xA;&#xA;“大寿君被他们讨厌也无所谓吗？”恶魔探头，随意出入柴家长男的房间，他倒是没什么负担，“一点都不在意？”&#xA;&#xA;“……别人的家事少管。”&#xA;&#xA;“真不可爱。啊，那听听我的家事吧。我家里两个妹妹啊……”&#xA;&#xA;原来恶魔有家庭结构，他讶异了一下。三谷和大寿一样，都是家里的长男，下面同样还有两个比自己小的孩子。信徒与恶魔，竟然对称一般。柴一时茫然起来。&#xA;&#xA;那这个人来到自己身边，可以看作是出于神的旨意吗。&#xA;&#xA;“我似乎……很在意某个人。”&#xA;&#xA;神父谆谆善诱：“那是怎样的人呢？”&#xA;&#xA;“是……和我完全相反的人。”&#xA;&#xA;“为什么在意对方？”&#xA;&#xA;“……有一瞬间，他的存在压过了天父。”这已经是委婉至极的说法。&#xA;&#xA;听三谷说他会自己给妹妹们做衣服。也许就是用那样的丝线一路引导，才走进了自己心灵的迷宫吧。&#xA;&#xA;神父突然轻笑起来，一改苍老的嗓音。&#xA;&#xA;“我知道了。”&#xA;&#xA;气氛陡然生变，大寿抬头，恶魔穿过隔板，轻盈灵动地在他头上打了个旋。他披了一件宽松的神父服，布料软软地垂落到大寿脸上。&#xA;&#xA;“所以大寿君是喜欢上我了。”三谷低下头，脸对着他，带着薄笑，语气笃定。&#xA;&#xA;被抓了个现行，这下再狡辩也无济于事。恶魔果然是不折不扣，彻头彻尾的恶魔。他反应过来，先前的消失多半也是捕获猎物的圈套。&#xA;&#xA;没有再矢口否认。柴的确因三谷摸索到了感情的形状。扭曲歪斜依靠暴力，那并非情绪的出口。在三谷压倒天父存在的一瞬间，他想过依赖对方。&#xA;&#xA;也许待在这个人身边，也许和这个人一起，能改变自己，也能解决柴家内部的问题。过往的自己不知爱为何形，又如何感知爱，进而去爱别人呢。&#xA;&#xA;愿者上钩而已。&#xA;&#xA;恶魔的变装很简陋，只一层，里面什么都没有穿。&#xA;&#xA;“稍微动了一点手脚。现在其他人进不来哦。”三谷落地，手贴上自己的脸，“决定好了吗？来我这边。”&#xA;&#xA;他用一个粗暴的吻回答了恶魔。三谷没有指责大寿啃咬的乱暴，反而热烈地响应着。神父服松松垮垮，三谷嫌弃碍事，轻易剥了下来，黑色的袍子堆叠在他的脚边。&#xA;&#xA;这一次真的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大寿却不后悔自己的选择。&#xA;&#xA;和上一回一样，三谷不间断地吻着自己，与之前不同的是大寿不再抗拒，因而只觉得恶魔的吻散发着甜蜜诱人的气息，叫他再深入一些。触手即是光滑的肌肤，交手的时候就察觉三谷并不单薄，不然也没法与自己打得有来有往。&#xA;&#xA;手很快被对方引导至下身。&#xA;&#xA;“手指，一根一根来。”&#xA;&#xA;淫魔的身体不用什么前戏，只要本人愿意，就能迅速享受交媾的欢愉。与此同时，淫魔有致幻的能力，让性爱对象更加投入，以便满足不知餍足的肉体。&#xA;&#xA;眼下三谷也是这么做的。进入得很顺畅，他没费多大工夫就埋入了四根手指。难怪上次他会那么说，自己的尺寸和淫魔的体质……还真是异常×异常的搭配。隔间不大，三谷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上半身微微后仰，靠在墙面上，一条腿被大寿捞起来，就这样张开穴口。&#xA;&#xA;他倒是毫不在意这体位是否过于羞耻，甚至一下一下轻啄起大寿的脸颊。有的是魔力维持平衡，三谷干脆放开扶墙的手，抱住大寿，上半身挂在对方身上。尾巴也没空着，伸长了卷在大寿正在扩张的那只手上。&#xA;&#xA;变成饰品了。&#xA;&#xA;“……你的尾巴是这么用的吗。”虽然恶魔粘着自己，遮蔽了视线，看不到那里的情况，柴还是吐槽了一句。&#xA;&#xA;“不喜欢？”三谷窝在他肩膀上笑，呼吸全都往大寿耳边喷，“这样呢？”那根东西灵活地解开裤子，软软地缠到了自己的性器上来了，三谷的尾巴似乎很长的样子，尖端还能轻轻拨弄起龟头。&#xA;&#xA;“我在上面绑了蝴蝶结。都还没碰过，就已经这么硬了，真意外？”&#xA;&#xA;“……别拿它当玩具。”大寿不去理会他后面半截的调笑。&#xA;&#xA;“好啦我松开。差不多也能插进来了……先说好，我是很敏感没错，但大寿也不可以太乱来让我痛哦？不然我会放倒你，换自己骑上去的。”听起来那是三谷的惯用伎俩。&#xA;&#xA;“……相当自然地只叫名字了。”&#xA;&#xA;“都要负距离接触了，大寿也可以这样叫我啊。我的名和姓都是三个音节来着。”三谷说着去摸对方身下的肉棒，扶着茎体往后穴送。&#xA;&#xA;“啊，要是一进去就射了我也不会嘲笑大寿的。因为是童贞嘛。”恶魔笑吟吟的。&#xA;&#xA;“三谷……”龟头还挤在甬道入口，柴咬牙切齿，真是小看了这个恶魔火上浇油的本事。他不再犹豫，握住对方的胯骨，捣了进去。&#xA;&#xA;“恭喜童贞毕业。”三谷配合地亲了他一口，“也祝贺我收割了大寿的初体验。”&#xA;&#xA;“……我只是你的战利品之一吗。”就着刚刚插入的体位，柴没有动作，默默看着面前的人。自己这样子真难看，大寿想，竟然因淫魔的本性而吃味。&#xA;&#xA;顺势将两条腿往上翘起，手也一并勾住对方的肩膀，三谷摇了摇头：“大寿不一样……”他仿佛想起什么似的，低头抿了一下唇，“因为……啊！”&#xA;&#xA;那一瞬间，大寿忽然害怕起三谷的答案来。&#xA;&#xA;——原来爱是这种东西。&#xA;&#xA;付出了爱的同时，也就给了对方伤害自己的资格。&#xA;&#xA;正因为在乎，所以才会受伤。&#xA;&#xA;惶恐那答案不是自己所求的，因而他没有预兆地挺动操干起来，三谷猝不及防，短促地叫了一声，手指在他的背上留下几道痕迹。&#xA;&#xA;背后是十字架的刺青。&#xA;&#xA;印象中三谷似乎很中意自己的纹样。但现在柴看到，全身赤裸的恶魔却是上上下下一片光洁细腻，什么图案都没有。&#xA;&#xA;仿佛是在邀请人肆意妄为，在上面标记自己的印记一般。&#xA;&#xA;三谷这个人，抽丝剥茧一般，绕过层层屏障，捉住了自己的心。柴还是第一次这样表达自己的感情，该说是惊喜还是后怕，他本以为终此一生都会困于找不到出口的迷宫。&#xA;&#xA;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xA;&#xA;隐约感知到他的动摇，三谷刻意绞紧了些：“和我做爱不准分心。”&#xA;&#xA;安抚人的方式也很特别，恶魔轻抚着大寿的背，又被当成小孩了。严格算来，对方的年龄自然远超自己，但从身高体格以及面相来说，三谷和大寿怎么看都是同龄人。&#xA;&#xA;却又像水流般包容着大寿的欠缺。&#xA;&#xA;“要怎样才能喂饱你？”柴顾左右而言他，转移开话题。&#xA;&#xA;“喔？”那个人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下垂眼眯成一道，“很有干劲嘛。尽可一试，不过小心被我榨干哦。”&#xA;&#xA;柔软的穴肉附和着，登时将大寿差点夹射。&#xA;&#xA;把三谷的腿扛到自己肩上，人则抵在墙边，换成了更容易顶弄的体位。恶魔收了魔力任由重力作用，好让阳具插得更深。&#xA;&#xA;性爱中的三谷毫不吝啬叫床，从声音就能判断他现在是否得趣：“呜、嗯……大寿……啊……还要……”早已听不出往日平易近人的样子，完全是煽动情欲的凶器。&#xA;&#xA;恶魔舒爽得连贴在墙面的脊背也痉挛起来，体温都升高了几分，细汗布满了全身。交联处的粘膜要融化似的，随着大寿抽送的频率，不住浪叫。&#xA;&#xA;大腿内侧的汗水混着穴口的淫液一起滴落，洇湿了那件可怜的神父袍。&#xA;&#xA;“这里……也……”大寿按照三谷的要求，用指尖捏弄着恶魔的乳首，轻轻掐住，微微拉扯了几下。在额外的刺激下，大寿明显感到三谷的肉壁极强地收缩起来，甚至让他为之麻痹。&#xA;&#xA;追逐快乐本能，三谷断断续续呻吟着，引导大寿在自己身上开发：“尾巴……摸一摸……”于是他用臂弯托着恶魔的臀，手掌捉住三谷那根灵活的尾巴。&#xA;&#xA;细长，带了些绒毛，逆着生长方向，一点一点抚上根部。温热的掌心环住尾巴根部时，能看到三谷小幅度地抖了抖。看来这里也是敏感带。&#xA;&#xA;“现在……可以再说一遍吗？嗯……我想、听大寿的告白。”三谷的手勾着大寿的后颈，继续要求，“不要害羞，再说一次！”&#xA;&#xA;“只有身体这么诚实不行哦？”恶魔说着，却没有逼迫自己立马转变的意思。这大约就是三谷的温柔。柴家或是大寿的问题，他并不直接插手，最终都交由大寿自己迈出那一步。&#xA;&#xA;三谷抱住他。这时候两个人的身形差别尚且不大，三谷很是趁手地抚了抚柴的头发：“那换我来说吧。”&#xA;&#xA;“我很喜欢大寿。”他忽然压低了声音，“喜欢到……”&#xA;&#xA;剩下的字句都灌到柴的耳朵里，他登时心神大乱，泄在了三谷体内。没想到只一句话就叫少年交代了初精，恶魔没忍住，扑哧一笑。&#xA;&#xA;“……你刚刚笑了吧。”&#xA;&#xA;“抱歉抱歉……大寿太可爱了。啊别拽我尾巴报复啊……好痒……”恶魔一边笑着扭动着躲避一边继续要求大寿。&#xA;&#xA;“别动。”三谷按住他。&#xA;&#xA;“不要抽出去，精液会流出来的。”喘息着，恶魔强硬地抓住大寿的手，认真地说。&#xA;&#xA;“一滴都不能浪费，大寿的东西。”说是这么说，两个人的体液早就飞溅得到处都是，星星点点，地上那件神父服的下场尤其惨烈。&#xA;&#xA;“我会吃掉的，用身体消化。”三谷眨了眨眼，“接下去回家做吧，就这样……直接空间转移过去。”&#xA;&#xA;结果还是在家里的床上骑了上来，这家伙到底是多喜欢骑乘。大寿躺着享受恶魔的服务，不禁想起他之前的话来。&#xA;&#xA;满足的性事结束，柴睡着了。&#xA;&#xA;睡梦中他终于直面家庭的畸形关系，不再体罚教育弟弟妹妹，三谷在他背上说这样还不够，不过算是有进步。&#xA;&#xA;下次带大寿去见我妹妹吧。恶魔在他耳边说。&#xA;&#xA;什么乱七八糟的，仗着没人看得见就没骨头似的趴在别人背上。不像话。&#xA;&#xA;然后他被一阵歌声唤醒了。&#xA;&#xA;熟悉的声线。是三谷。他听了半天，才从某段歌词判断出来，那个人在唱圣歌。&#xA;&#xA;装睡都装不下去了。身为圣歌队成员，无法接受有人在自己面前唱成这样。&#xA;&#xA;“……不是这么唱的。”他忍不住出声纠正。&#xA;&#xA;“我不会，教我。”三谷钻进他怀里，理直气壮地要求道。&#xA;&#xA;“……”没想到恶魔给他下套设局。这男人听了好几个月，就算最初一窍不通，现在也该学成八九分。&#xA;&#xA;假话还真是张嘴就来。&#xA;&#xA;既然已经开口回应，就不好再冷处理。话都接了，要给三谷一个正式答复。&#xA;&#xA;他必须要说三谷隆真是狡猾至极的恶魔，从不掩饰，却也不强迫，因而索取的时候偏偏让人讨厌不起来。&#xA;&#xA;“……我只教一遍。”&#xA;&#xA;三谷的下垂眼弯起来，轻声笑了。&#xA;&#xA;“好，我一定珍惜。”&#xA;&#xA;圣子、圣父、圣灵，是我赢了哦。恶魔微笑着，单侧的十字耳环隐隐闪烁。&#xA;brbr&#xA;Fin.&#xA;brbr&#xA;“我说啊……大寿真的还没成年吗？是我太久没接触人类的问题？”三谷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短短几年，柴已经迅速抽高，反过来压了他一头。&#xA;&#xA;现代人也长得太快了。三谷感叹，如果自己生在这个年代，说不定也有机会再蹿一蹿吧。&#xA;&#xA;从适合摸头变成了适合埋胸。目前这样三谷还算满意，希望大寿不要继续大树下去了。&#xA;]]&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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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圣子、圣父、圣灵啊，请原谅我。唱诗班的少年在心里默默祷告道，手里攥紧了十字架，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圣歌上。</p>

<p>附近的教会学校每周都会在固定时间于此进行圣歌队的排练，柴大寿正是当中的一员。然而，最近一个月以来，本该神圣的教堂内却出现了邪恶而不洁的生物。</p>

<p>“大——寿——君——”</p>

<p>背后有东西轻轻地环抱住他的脖颈。</p>

<p>这个在说话的恶魔叫作三谷隆。对方见大寿不搭理自己，脸贴上他裸露的后颈，轻声道：“就这么讨厌我？都坦诚相见过了。”</p>

<p>柴忍住反驳他的冲动，现在还在排练，顾不上这头恶魔。那是三谷单方面强迫自己的，并非柴的个人意愿。</p>

<p>“啊。你该不会要把错都怪到我头上吧？在心里说都是我乱来的？”</p>

<p>难道他还有读取人心的能力……饶是一贯见多识广的柴，也没有与恶魔打交道的经验，他每每都不知如何应对，次次都落了下风。</p>

<p>“真的不喜欢？”</p>

<p>扭过脸，柴大寿拒绝交流。三谷见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似乎是觉得他闹脾气的样子很有趣：“那……是谁最后射了我一手？”</p>

<p>那个恶魔说着，伸出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现在才发现三谷的手有些苍白，没什么血色，可能也是恶魔的特质。那上面现在当然什么也没有，大寿却像被人翻出了案底，铁证如山，不容他抵赖辩驳。</p>

<p>不要再说了！如果不是在外面，如果不是众目睽睽，如果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看得到三谷，柴怀疑自己会一拳揍飞这个轻飘飘的恶魔。</p>

<p>是的，这个恶魔，强迫自己进行了不洁的行为。大寿简直不愿承认。</p>

<p>这个人就是自己罪孽的证明。</p>

<p>连教堂温暖的灯光都变得灼热，让人疼痛起来。</p>

<p>“刚刚大寿是不是想打我？我感受到恶意了。”三谷仍旧语气轻松，半带笑意。</p>

<p>“千万不要认为我有那么大的能量，能让人类染上颜色。我没法，也不会改变大寿君。</p>

<p>“我只是看到了大寿君身上的潜质哦？施暴、控制、操纵、肉欲……身为信徒，也会有这样强烈的欲求，你真是……很特别的孩子。”</p>

<p>不要当我小孩。大寿皱起眉头，他最讨厌这点。母亲死后，他认为自己有义务照顾更年幼的弟弟妹妹，必须像大人一般可靠。</p>

<p>但柴不能否认恶魔说的其他内容。</p>

<p>或许自己确实有邪恶的因子，才会让这个恶魔得逞……想起日前的遭遇，柴不免恨恨。</p>

<p>“在恶魔面前不需要伪装。”那个人，不，那个恶魔是这么说的。</p>

<p>他受那句话蛊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p>

<p>不请自来，恶魔是个不懂规矩的无礼之徒，甚至试图干涉柴家的关系。几次挑衅之后大寿终于和三谷打了起来。自以为是的家伙，柴暗骂道。</p>

<p>“靠得太近了。”</p>

<p>三谷倒是很体贴，没用什么恶魔特有的奇怪手段，普通地与大寿近身缠斗。抬手挡住一拳，那人反过来施力，将自己逼退到床边。脸忽然拉得很近，大寿清晰地看到恶魔皮肤的肌理，感受到对方呼吸之间的热气。</p>

<p>“大寿君知道吗？人类把这个距离叫作亲密距离。只有做爱、安抚与保护、缠斗时才会这么近。”看得出来恶魔甚是余裕，还能抽空讲无关的理论，表情也是笑着的。柴的怒气达到了顶点。</p>

<p>“谁管——”</p>

<p>出其不意，三谷欺身吻了上来。</p>

<p>空气仿佛凝固。</p>

<p>没料到打架中途会遇到这种事，大寿半句话卡在喉咙，嘴都还来不及闭合。事发突然，三谷的舌头软得惊人，就这样伸了进去。</p>

<p>这是什么。</p>

<p>原想浅尝辄止，唇舌之间却仿佛存在魔力一般，促使他继续留恋忘返，沉沦于三谷的引诱。</p>

<p>黏腻而放荡，步步紧逼的吻。</p>

<p>那双手收了一点力道，环抱住他宽阔的脊背。腿上有什么细长的东西，像蛇一般缠绕住了自己。不轻不重的力道，不至于疼痛却很有存在感。他很快反应过来，那是三谷的尾巴。</p>

<p>两个人跌跌撞撞，一起倒向了床铺。这下便成了恶魔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的姿势。</p>

<p>不对劲……</p>

<p>大寿发觉自己没有任何推开恶魔的意思。闲置的手也不自觉地勾上了三谷脖颈。如果他还有斗志，这时候就该狠狠掐住恶魔的颈椎，把这个放肆的家伙从自己身上提起来，扔出去。</p>

<p>可惜他没有。</p>

<p>好吧，大寿勉为其难地同意三谷说的部分鬼话。都是因为距离太近了。</p>

<p>用一只手按住三谷的后脑勺，柴加深了这个吻。他没什么经验，拜身高与凶恶的长相所赐，愿意接近的进而发展浪漫关系的人少之又少。</p>

<p>不过大寿发现那都不重要，恶魔是一位很好的导师。无论是舌头舔弄的节奏，还是手指抚弄的位置，三谷加诸他身上的，大寿都一样一样，原封不动甚至变本加厉地报复了回去。</p>

<p>这个吻结束的时候，大寿从未有过的兴奋，胜过以往任何一次打架。他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隐隐地抱有一丝期待之情，几乎为此战栗。</p>

<p>十几岁的节点，恰好春心萌动，自渎的经验他自然有，可像三谷这样，打架斗殴中突然撕咬上来，进而挑逗起双方的性欲滚到床上去……是童贞的他完全没有经历过的。</p>

<p>在这方面，恶魔自可肆意用丰富经验碾压柴。比如现在，对方的手指攀上大寿半硬的性器，松松地拢了一圈，指腹磨蹭敏感的尖端，就能轻易地让自己呼吸急促起来。</p>

<p>热度从腿间烧到头脑。</p>

<p>这个人，是恶魔。</p>

<p>本应如此。他明明深知这点，明明发誓与其划清界限。而眼下他忘记自己的信仰，自己的教条，自己的矛盾，只想要对方给予的高潮。</p>

<p>不满于手的抚弄，三谷换了姿势，半弓起身，低下头，将嘴凑近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柴下意识阻止，他没什么经验，对自己的尺寸困扰多过自满。同龄人在意的视线，过于吹嘘的玩笑话，都削弱了他本人的存在——大寿不喜欢这点。</p>

<p>吞吐和舌头吸吮的动作都非常熟练，看来三谷早就习惯做这种事……这没什么奇怪的，那可是淫魔。</p>

<p>他只是觉得，不公平。</p>

<p>为何有人抢在自己之前，又是什么人成为了三谷的经验值？不知不觉，他竟憎恶起那些不曾见面的假想敌，花了几秒钟体会这种近似嫉妒愤懑怨恨的感情。</p>

<p>没可能，我并不喜欢三谷——他可是恶魔。更是试图插手自己亲缘关系的外人。</p>

<p>理当泾渭分明，柴的内心却混沌一团。</p>

<p>长久以来柴都犹如迷宫中的困兽一般，失去母亲带来的是孤独与不被理解，他知道柴家所有人都变了，却不知道该怎么修复家庭关系。只有在教堂的时候才能获得暂时的平静。</p>

<p>但三谷给出了另一种可能。无可否认日前的相处起了一定作用，尽管大部分都是恶魔单方面的灌输，他与妹妹们琐碎的日常，感情的表露方式，正视自己的欲望……</p>

<p>种种细节，潜移默化。</p>

<p>柴看着三谷缓缓张嘴含进挺立的分身，怔怔地想。我的确对这个人抱有欲望。与暴力共生，破坏与控制遮掩之下，真实存在的渴求。</p>

<p>明明是恶魔，却梳理涤荡了信徒浑浊的心。如果是这个人的话……柴想起来了，他和妹妹们的关系的确很好。</p>

<p>他的舌果然很软，这次是龟头传来的信号。细细扫荡了一遍前端，三谷小心地收起牙齿，又将柱身吞进几分，不住吸吮套弄起来。</p>

<p>湿滑软热，罪人堕入地狱之火时就是这样的痛苦吧。大寿整个人撕裂一般，有一半的灵魂痛斥他自甘堕落，竟遭到恶魔蛊惑，另一半灵魂反驳七情六欲人之常情，何必压抑节欲。</p>

<p>天人交战的拷问与肉体逐渐堆叠的快感几乎是冰火两重天，他濒临暴走。一时冲动揪住三谷的头发，往恶魔的口中又送进了几分。</p>

<p>趴伏在他身上的三谷呜咽了一声。</p>

<p>这动作几乎称得上是粗暴无礼，放在平时倒也算了，一般少有人与柴家作对。现在对象换成三谷，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却是一个真正的恶魔。区区人类惹恼对方，没任何好处。</p>

<p>柴少有这样不顾后果的时候。算来算去恶魔都是他命定异数中的异数。</p>

<p>初见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三谷是下垂眼，加上恶魔总是在笑，平时看着十分和气随性，甚至显出一种没有干劲的懒意来。到了真正眼角泛红，薄雾染瞳的时候，大寿才知道，原来下垂眼是这样勾人的。</p>

<p>三谷在看着他。不，不对，那不是单纯地看，那是在用目光撩拨自己。</p>

<p>说到底少年在性事上是一张白纸，被这样赤裸裸地盯着，没坚持多久就在恶魔嘴里缴了械。</p>

<p>“……谁都可以吗？像这样的。”他含糊不清，特意略去关键字眼。</p>

<p>“哪样？你说巨根？”听到什么笑话似的，三谷笑出了声，他把脸颊贴到茎身上，“因为是大寿的我才喜欢。”</p>

<p>“我感兴趣的是大寿整个人哦。”</p>

<p>“不知道你在说什么。”</p>

<p>“不要害羞嘛。按大寿现在的年纪，是大得异常了一点，但我不介意？”他语气随和，晃了晃头，手里握着的肉棒也随之微微抖动起来。</p>

<p>……越说越下流了。</p>

<p>身体却与脑袋背道而驰，只听着三谷的口头调戏，看着他脸上唇边沾染残留的不明痕迹，想象回忆着刚才对方发出的呻吟……</p>

<p>“恢复了？再来一次？”恶魔很快注意到柴的变化。</p>

<p>青春期的肉体躁动，如实反映在了下半身的硬度上，迅速而争气。正处于事后窘迫万分的状态，恶魔只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p>

<p>“放松一点，有欲望很正常。在恶魔面前不需要伪装。”</p>

<p>果然是……恶魔才会说的话。</p>

<p>三谷没有做到最后，柴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他又产生了不公平的念头，因为对方总是能轻易看透少年的打算。与恶魔相处多日，这是已经是相当严重的罪行了，绝对不能再继续下去。</p>

<p>他下定决心，不能一错再错。</p>

<p>这两天恶魔来教堂或者去柴家的频次都显然下降，柴暗自松了一口气，眼不见心不烦。然而或许是养成了习惯，少年咏唱圣歌时依然不自觉地往角落的暗影瞄去。</p>

<p>那里空无一人。</p>

<p>难以描述自己一瞬的心虚。在期待什么，又在渴望什么呢。</p>

<p>信徒来到了教会的告解室。这里是给教众们坦白自身的罪恶，由圣职者传达给神，祈求和解与赦免的地方。神父在此处等待着悔恨的罪人。</p>

<p>他坐下，不知从哪里开口。</p>

<p>还记得第一次看到对方显形时的情景。那是一个清晨，众人正在礼拜。五彩斑斓的彩窗当中，逐渐生出了一团暗影，不多时那里探出一只手，而后“整个人”飘了出来。头生尖耳，背有双翼，一根柔软的尾巴在空中荡来荡去。一看即知，是应当消灭，净化，绝不容许存于圣洁之地的——恶魔。</p>

<p>被那骇人的场景惊得说不出话，柴微微睁大了眼睛。冷静了数秒，他再次环顾全场，旁人却像从未察觉异状一般神色如常。</p>

<p>难道只有我能看到？</p>

<p>不知这家伙要做什么，柴继续观察着。那恶魔在他们上方盘旋了一会，很快找到目标：“啊，找到了。”还不理解这句话语的意义，只见对方倏忽间就到了眼前。</p>

<p>“你……”他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说出来。简直就像声音被抹除掉了一样，这太不正常了。</p>

<p>“我可以吃掉你吗？”翩然落地，恶魔对他微笑着说道。</p>

<p>开场白如此脱轨，于是恶魔给柴的第一印象便成了难以捉摸的家伙。</p>

<p>花了一些时间，大寿知道了恶魔的姓名，除此之外，过去与目的一概不知。说着要吃掉，却迟迟没有任何动作。</p>

<p>更像以此取乐。</p>

<p>不知道他这次会不会捣乱，大寿祈祷着，希望不要——恶魔并非每次都围着自己，在耳边诱惑低语。有时候三谷安分地听着唱诗班的圣歌，正如大寿观察他一般，他也在观察着大寿。</p>

<p>各中的不同大约在于，一个是试图逃离的盘中餐，一个是悠然自得的座上宾。</p>

<p>疑虑这是否属于计谋的一种，能杀而不杀，好让猎物焦虑，柴陡生烦躁。起初他也尝试过许多办法，圣经十字架银制品，然而没有一种对恶魔生效，自然无法逼退三谷。也是，这人的耳环，就是十字架样式，在大寿看来充满了嘲讽之意。</p>

<p>对方甚至给他出主意，仿佛乐在其中。</p>

<p>“要不要来打一场试试？受神庇护，说不定就能打倒我？”</p>

<p>哄小孩子的鬼话。大寿忍无可忍，低声问道：你究竟想做什么？</p>

<p>“我想要大寿君成为我的东西。”</p>

<p>“……你有收藏尸体的嗜好吗。”</p>

<p>“说笑，我只是对大寿很感兴趣。肉体，皮肉下所掩藏的几近暴走的欲求，都是身为恶魔的我喜欢的养分啊。”</p>

<p>“……又要说想吃掉我了。”</p>

<p>“是呀我一开始就——等会，大寿以为我说的吃掉是物理层面的解剖分食吗？”三谷捂着小腹前仰后合，“不是不是，误会大了……”</p>

<p>“所以是？”</p>

<p>“抱歉抱歉，我不知道人类分不清我们恶魔的种类。忘了介绍，我是淫魔。”</p>

<p>柴哽在当场。感谢三谷的点到即止，他想自己应该不太适应后续的话题。不用多言，他当然懂对方什么意思。</p>

<p>自从恶魔自爆身份，状况就显得暧昧起来。柴不是懵懂无知的幼儿，不至于到了现在还分辨不出，三谷灼热视线所隐含的意义。恶魔，何况是淫魔，想当然尔，无所谓廉耻道德，不在乎人类的礼义伦理。</p>

<p>所以才能这样光明正大地视奸自己的猎物。</p>

<p>从前他只当三谷专注，如今这专注多半要加个引号，再配上一句诸如不知羞耻一类的判词。</p>

<p>已经不知道该说三谷坦荡还是淫荡了。柴想起前不久读完的丰饶之海，有一句用在这里意外合适——</p>

<p>“真正的优雅是不惧怕任何淫乱的。”</p>

<p>生来即为恶魔，没有人类社会伦常，表露欲望一事三谷他做来自然，浑然天成毫不做作。理论上来说，对方在教堂视奸自己，是对神明的大不敬。可只看那头恶魔的姿态，柴无论如何都生不出这样的念头。</p>

<p>他从三谷身上察觉到了另一种东西。包容与安定的自洽，因而柴自惭形秽，输在遮掩与回避，输在矛盾与纠结。</p>

<p>也许信仰的天平是从那个瞬间倾斜的。</p>

<p>“神会宽恕我吗？”他喃喃道。</p>

<p>神父隔着一层木板回答他：当然，我的孩子。</p>

<p>并没有催促他开口，于是柴沉默着，继续回忆。</p>

<p>又到了排练的时间，恶魔喜欢在这个时间点蹲守他的猎物。神圣的场所对他好似没有任何影响，叠加的驱魔效果为零。三谷仗着其他人看不见自己，窝在长椅上假寐。</p>

<p>单纯看那张脸，人畜无害，万万想不到本体竟然是可怖的恶魔。柴观察他多日，不得不感叹对方披了一张好皮。</p>

<p>嗅到大寿的气息，三谷拢了拢长发，翻身起来。他没继续动作，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p>

<p>当他注视着自己的时候，柴大寿有种被看透的错觉。</p>

<p>三谷有时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跟着他回家。柴家三人的关系在恶魔看来也非常奇怪，但恶魔天然擅长感知情绪流动，尤其这种混杂在一起的负面感情。</p>

<p>“大寿君被他们讨厌也无所谓吗？”恶魔探头，随意出入柴家长男的房间，他倒是没什么负担，“一点都不在意？”</p>

<p>“……别人的家事少管。”</p>

<p>“真不可爱。啊，那听听我的家事吧。我家里两个妹妹啊……”</p>

<p>原来恶魔有家庭结构，他讶异了一下。三谷和大寿一样，都是家里的长男，下面同样还有两个比自己小的孩子。信徒与恶魔，竟然对称一般。柴一时茫然起来。</p>

<p>那这个人来到自己身边，可以看作是出于神的旨意吗。</p>

<p>“我似乎……很在意某个人。”</p>

<p>神父谆谆善诱：“那是怎样的人呢？”</p>

<p>“是……和我完全相反的人。”</p>

<p>“为什么在意对方？”</p>

<p>“……有一瞬间，他的存在压过了天父。”这已经是委婉至极的说法。</p>

<p>听三谷说他会自己给妹妹们做衣服。也许就是用那样的丝线一路引导，才走进了自己心灵的迷宫吧。</p>

<p>神父突然轻笑起来，一改苍老的嗓音。</p>

<p>“我知道了。”</p>

<p>气氛陡然生变，大寿抬头，恶魔穿过隔板，轻盈灵动地在他头上打了个旋。他披了一件宽松的神父服，布料软软地垂落到大寿脸上。</p>

<p>“所以大寿君是喜欢上我了。”三谷低下头，脸对着他，带着薄笑，语气笃定。</p>

<p>被抓了个现行，这下再狡辩也无济于事。恶魔果然是不折不扣，彻头彻尾的恶魔。他反应过来，先前的消失多半也是捕获猎物的圈套。</p>

<p>没有再矢口否认。柴的确因三谷摸索到了感情的形状。扭曲歪斜依靠暴力，那并非情绪的出口。在三谷压倒天父存在的一瞬间，他想过依赖对方。</p>

<p>也许待在这个人身边，也许和这个人一起，能改变自己，也能解决柴家内部的问题。过往的自己不知爱为何形，又如何感知爱，进而去爱别人呢。</p>

<p>愿者上钩而已。</p>

<p>恶魔的变装很简陋，只一层，里面什么都没有穿。</p>

<p>“稍微动了一点手脚。现在其他人进不来哦。”三谷落地，手贴上自己的脸，“决定好了吗？来我这边。”</p>

<p>他用一个粗暴的吻回答了恶魔。三谷没有指责大寿啃咬的乱暴，反而热烈地响应着。神父服松松垮垮，三谷嫌弃碍事，轻易剥了下来，黑色的袍子堆叠在他的脚边。</p>

<p>这一次真的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大寿却不后悔自己的选择。</p>

<p>和上一回一样，三谷不间断地吻着自己，与之前不同的是大寿不再抗拒，因而只觉得恶魔的吻散发着甜蜜诱人的气息，叫他再深入一些。触手即是光滑的肌肤，交手的时候就察觉三谷并不单薄，不然也没法与自己打得有来有往。</p>

<p>手很快被对方引导至下身。</p>

<p>“手指，一根一根来。”</p>

<p>淫魔的身体不用什么前戏，只要本人愿意，就能迅速享受交媾的欢愉。与此同时，淫魔有致幻的能力，让性爱对象更加投入，以便满足不知餍足的肉体。</p>

<p>眼下三谷也是这么做的。进入得很顺畅，他没费多大工夫就埋入了四根手指。难怪上次他会那么说，自己的尺寸和淫魔的体质……还真是异常×异常的搭配。隔间不大，三谷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上半身微微后仰，靠在墙面上，一条腿被大寿捞起来，就这样张开穴口。</p>

<p>他倒是毫不在意这体位是否过于羞耻，甚至一下一下轻啄起大寿的脸颊。有的是魔力维持平衡，三谷干脆放开扶墙的手，抱住大寿，上半身挂在对方身上。尾巴也没空着，伸长了卷在大寿正在扩张的那只手上。</p>

<p>变成饰品了。</p>

<p>“……你的尾巴是这么用的吗。”虽然恶魔粘着自己，遮蔽了视线，看不到那里的情况，柴还是吐槽了一句。</p>

<p>“不喜欢？”三谷窝在他肩膀上笑，呼吸全都往大寿耳边喷，“这样呢？”那根东西灵活地解开裤子，软软地缠到了自己的性器上来了，三谷的尾巴似乎很长的样子，尖端还能轻轻拨弄起龟头。</p>

<p>“我在上面绑了蝴蝶结。都还没碰过，就已经这么硬了，真意外？”</p>

<p>“……别拿它当玩具。”大寿不去理会他后面半截的调笑。</p>

<p>“好啦我松开。差不多也能插进来了……先说好，我是很敏感没错，但大寿也不可以太乱来让我痛哦？不然我会放倒你，换自己骑上去的。”听起来那是三谷的惯用伎俩。</p>

<p>“……相当自然地只叫名字了。”</p>

<p>“都要负距离接触了，大寿也可以这样叫我啊。我的名和姓都是三个音节来着。”三谷说着去摸对方身下的肉棒，扶着茎体往后穴送。</p>

<p>“啊，要是一进去就射了我也不会嘲笑大寿的。因为是童贞嘛。”恶魔笑吟吟的。</p>

<p>“三谷……”龟头还挤在甬道入口，柴咬牙切齿，真是小看了这个恶魔火上浇油的本事。他不再犹豫，握住对方的胯骨，捣了进去。</p>

<p>“恭喜童贞毕业。”三谷配合地亲了他一口，“也祝贺我收割了大寿的初体验。”</p>

<p>“……我只是你的战利品之一吗。”就着刚刚插入的体位，柴没有动作，默默看着面前的人。自己这样子真难看，大寿想，竟然因淫魔的本性而吃味。</p>

<p>顺势将两条腿往上翘起，手也一并勾住对方的肩膀，三谷摇了摇头：“大寿不一样……”他仿佛想起什么似的，低头抿了一下唇，“因为……啊！”</p>

<p>那一瞬间，大寿忽然害怕起三谷的答案来。</p>

<p>——原来爱是这种东西。</p>

<p>付出了爱的同时，也就给了对方伤害自己的资格。</p>

<p>正因为在乎，所以才会受伤。</p>

<p>惶恐那答案不是自己所求的，因而他没有预兆地挺动操干起来，三谷猝不及防，短促地叫了一声，手指在他的背上留下几道痕迹。</p>

<p>背后是十字架的刺青。</p>

<p>印象中三谷似乎很中意自己的纹样。但现在柴看到，全身赤裸的恶魔却是上上下下一片光洁细腻，什么图案都没有。</p>

<p>仿佛是在邀请人肆意妄为，在上面标记自己的印记一般。</p>

<p>三谷这个人，抽丝剥茧一般，绕过层层屏障，捉住了自己的心。柴还是第一次这样表达自己的感情，该说是惊喜还是后怕，他本以为终此一生都会困于找不到出口的迷宫。</p>

<p>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p>

<p>隐约感知到他的动摇，三谷刻意绞紧了些：“和我做爱不准分心。”</p>

<p>安抚人的方式也很特别，恶魔轻抚着大寿的背，又被当成小孩了。严格算来，对方的年龄自然远超自己，但从身高体格以及面相来说，三谷和大寿怎么看都是同龄人。</p>

<p>却又像水流般包容着大寿的欠缺。</p>

<p>“要怎样才能喂饱你？”柴顾左右而言他，转移开话题。</p>

<p>“喔？”那个人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下垂眼眯成一道，“很有干劲嘛。尽可一试，不过小心被我榨干哦。”</p>

<p>柔软的穴肉附和着，登时将大寿差点夹射。</p>

<p>把三谷的腿扛到自己肩上，人则抵在墙边，换成了更容易顶弄的体位。恶魔收了魔力任由重力作用，好让阳具插得更深。</p>

<p>性爱中的三谷毫不吝啬叫床，从声音就能判断他现在是否得趣：“呜、嗯……大寿……啊……还要……”早已听不出往日平易近人的样子，完全是煽动情欲的凶器。</p>

<p>恶魔舒爽得连贴在墙面的脊背也痉挛起来，体温都升高了几分，细汗布满了全身。交联处的粘膜要融化似的，随着大寿抽送的频率，不住浪叫。</p>

<p>大腿内侧的汗水混着穴口的淫液一起滴落，洇湿了那件可怜的神父袍。</p>

<p>“这里……也……”大寿按照三谷的要求，用指尖捏弄着恶魔的乳首，轻轻掐住，微微拉扯了几下。在额外的刺激下，大寿明显感到三谷的肉壁极强地收缩起来，甚至让他为之麻痹。</p>

<p>追逐快乐本能，三谷断断续续呻吟着，引导大寿在自己身上开发：“尾巴……摸一摸……”于是他用臂弯托着恶魔的臀，手掌捉住三谷那根灵活的尾巴。</p>

<p>细长，带了些绒毛，逆着生长方向，一点一点抚上根部。温热的掌心环住尾巴根部时，能看到三谷小幅度地抖了抖。看来这里也是敏感带。</p>

<p>“现在……可以再说一遍吗？嗯……我想、听大寿的告白。”三谷的手勾着大寿的后颈，继续要求，“不要害羞，再说一次！”</p>

<p>“只有身体这么诚实不行哦？”恶魔说着，却没有逼迫自己立马转变的意思。这大约就是三谷的温柔。柴家或是大寿的问题，他并不直接插手，最终都交由大寿自己迈出那一步。</p>

<p>三谷抱住他。这时候两个人的身形差别尚且不大，三谷很是趁手地抚了抚柴的头发：“那换我来说吧。”</p>

<p>“我很喜欢大寿。”他忽然压低了声音，“喜欢到……”</p>

<p>剩下的字句都灌到柴的耳朵里，他登时心神大乱，泄在了三谷体内。没想到只一句话就叫少年交代了初精，恶魔没忍住，扑哧一笑。</p>

<p>“……你刚刚笑了吧。”</p>

<p>“抱歉抱歉……大寿太可爱了。啊别拽我尾巴报复啊……好痒……”恶魔一边笑着扭动着躲避一边继续要求大寿。</p>

<p>“别动。”三谷按住他。</p>

<p>“不要抽出去，精液会流出来的。”喘息着，恶魔强硬地抓住大寿的手，认真地说。</p>

<p>“一滴都不能浪费，大寿的东西。”说是这么说，两个人的体液早就飞溅得到处都是，星星点点，地上那件神父服的下场尤其惨烈。</p>

<p>“我会吃掉的，用身体消化。”三谷眨了眨眼，“接下去回家做吧，就这样……直接空间转移过去。”</p>

<p>结果还是在家里的床上骑了上来，这家伙到底是多喜欢骑乘。大寿躺着享受恶魔的服务，不禁想起他之前的话来。</p>

<p>满足的性事结束，柴睡着了。</p>

<p>睡梦中他终于直面家庭的畸形关系，不再体罚教育弟弟妹妹，三谷在他背上说这样还不够，不过算是有进步。</p>

<p>下次带大寿去见我妹妹吧。恶魔在他耳边说。</p>

<p>什么乱七八糟的，仗着没人看得见就没骨头似的趴在别人背上。不像话。</p>

<p>然后他被一阵歌声唤醒了。</p>

<p>熟悉的声线。是三谷。他听了半天，才从某段歌词判断出来，那个人在唱圣歌。</p>

<p>装睡都装不下去了。身为圣歌队成员，无法接受有人在自己面前唱成这样。</p>

<p>“……不是这么唱的。”他忍不住出声纠正。</p>

<p>“我不会，教我。”三谷钻进他怀里，理直气壮地要求道。</p>

<p>“……”没想到恶魔给他下套设局。这男人听了好几个月，就算最初一窍不通，现在也该学成八九分。</p>

<p>假话还真是张嘴就来。</p>

<p>既然已经开口回应，就不好再冷处理。话都接了，要给三谷一个正式答复。</p>

<p>他必须要说三谷隆真是狡猾至极的恶魔，从不掩饰，却也不强迫，因而索取的时候偏偏让人讨厌不起来。</p>

<p>“……我只教一遍。”</p>

<p>三谷的下垂眼弯起来，轻声笑了。</p>

<p>“好，我一定珍惜。”</p>

<p>圣子、圣父、圣灵，是我赢了哦。恶魔微笑着，单侧的十字耳环隐隐闪烁。
<br><br>
Fin.
<br><br>
“我说啊……大寿真的还没成年吗？是我太久没接触人类的问题？”三谷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短短几年，柴已经迅速抽高，反过来压了他一头。</p>

<p>现代人也长得太快了。三谷感叹，如果自己生在这个年代，说不定也有机会再蹿一蹿吧。</p>

<p>从适合摸头变成了适合埋胸。目前这样三谷还算满意，希望大寿不要继续大树下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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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6 Nov 2022 16:45:3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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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寿三]鮫ノ慈雨</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enai/shou-san-jiao-noci-yu</link>
      <description>&lt;![CDATA[#たいみつ #寿三 #东京复仇者&#xA;开业在即，择日不如撞日，就在工作室上个本垒吧。&#xA;!--more--&#xA;&#xA;---&#xA;&#xA;“只是打杂而已。”柚叶突然问及自己工作室的情况，想起其中不为人道的因缘，三谷稍微卡顿了一下才回答她。&#xA;&#xA;应该……没露出什么奇怪的神情吧？&#xA;&#xA;还是有点不习惯。三谷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在柴家其他人面前自处。要是放在以前，他大约还能自夸一下，三谷隆和柴家三人的关系，是当事人血亲之外最好的。&#xA;&#xA;现在么……&#xA;&#xA;问题出在大寿身上。&#xA;&#xA;最近，嗯，具体来说，是筹办工作室期间，正式和大寿交往了。&#xA;&#xA;以及，前几天直接在工作室上了本垒。&#xA;&#xA;或者，先后顺序调换一下？&#xA;&#xA;三谷很早就见识过大寿的手段，这个人异常了解如何谋利，又该如何统治组织。最好的证据便是当时的黑龙确实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规模。不是说鲨鱼对血腥味很敏感吗？大寿可能也是那种类型，能轻易嗅到生意的气息。&#xA;&#xA;工作室的种种事宜，他也帮衬打点了许多。从一开始的选址就是，起初三谷因热门地段的租金头疼不已，便与大寿交谈时偶然抱怨了几句。谁知这人三两个电话的工夫，就在自己公司同一栋大楼内找好了地方，价格还不可思议地压得很低。&#xA;&#xA;……话说特意安排一栋楼是？&#xA;&#xA;琢磨这是不是某人的暗示，三谷端详着座位对面的脸。柴姓社长坦然自若，仿佛真的只是因为自己关系网只能触达这么一间建筑。&#xA;&#xA;像拳头砸到棉花上一样，他有些无奈。老实讲，三谷时常觉得双方都在似有若无地试探彼此，但偏偏就是卡在关键的一步，谁也没有踏出。&#xA;&#xA;就拿现在来说好了，大寿的举动完全可以解释为原不良之间的义气，能帮于是就帮了。而三谷呢，经常带大寿回家，连妹妹们都已经和这个看起来十分不好惹的大块头混熟了，甚至还记住了大寿的生日。你来我往，诸如此类，不一而足。&#xA;&#xA;倒不是心急，三谷只是普通地感到无可奈何，根据过往的经验，大寿无论是爱的定义，还是爱的表达，统统都是不及格状态。&#xA;&#xA;需要有人指点啊……三谷有些幻视自己中学时代在手工部指点后辈的情景了。对象是那个大寿，看来自己手段必须过激一点，这样才有可能见效吧……&#xA;&#xA;那就不要怪我下猛药了，他微笑着，舒舒服服地往身后的椅背上靠了靠。&#xA;&#xA;托大寿的关系，筹备阶段顺心了不少 。&#xA;&#xA;忙前忙后小一个月，工作室开业在即，因着某人的缘故，前期的客源都不用担心了。事情要一件一件做，手头工作室的项目告一段落，他终于能专注对付这尊大神。&#xA;&#xA;工作室的主人环顾着布置好的房间，想着地点干脆定在这里，很有纪念意义，他认为大寿也会喜欢的。&#xA;&#xA;计划在有条不紊地推进着。理由也正当合理且足够充分，三谷先是提出要谢谢大寿的帮忙，请他吃饭。接下来在附近商场的私房菜订好位置，把准备好的酒放进工作室的柜子里。&#xA;&#xA;唔，其他的东西先藏起来吧？太显眼的话一下子就暴露目的了呢。&#xA;&#xA;没错，他打算吃完饭请大寿来工作室参观，开一瓶酒，借着醉意直接生米煮成熟饭。&#xA;&#xA;三谷的酒品不错，他一不发酒疯手舞足蹈，二不胡言乱语嘴上没门。不过两个人平时不经常约着喝酒，大寿并不知道这些，他已经想好怎么利用。&#xA;&#xA;唯一不用装的就是上脸的效果了。自家的总长和副总长都说过他醉态完全不像不良——按自己的预想，绝对是加成反应。&#xA;&#xA;至于自己的酒量只有一点点，不影响整个过程。——应该……不会……吧？&#xA;&#xA;被按在宽大的工作台上时，三谷隆想起自己最初的计划，每一步都完美达成了，称得上是算无遗策。他觉得是时候了，于是笑着问：“就在这里做吧？新晋男友。”&#xA;&#xA;回答他的是一个混杂着红酒味的吻。呼吸湿热，渡过来的气也是乱的，他越发满意，毕竟很少见到这样子的大寿嘛。作为原不良，他看到过暴怒或者是狂笑的黑龙十代目，也目睹过平时专注冷静的柴社长，偏偏就是没有机会让对方露出乱了阵脚的表情。&#xA;&#xA;动摇与渴求。&#xA;&#xA;这是面对足够珍视之人的眼神。&#xA;&#xA;自己真是得到了一份了不起的爱啊……那个柴大寿居然不知不觉能够用眼神表达威慑、愤怒、不屑等负面情绪以外的感情了。也许真的是在他身边陪伴了太久，才会对这些逐渐产生的变化毫无知觉。如果是十年前的自己，一定一眼就看出来这份不同了吧。&#xA;&#xA;大约还会笑着说，是因为你哦。&#xA;&#xA;和大寿时至今日才有实质性关系进展——这一点自己恐怕也要负一部分责任，他太理所当然了。他完全忘记了当年的大寿是怎样的无知无觉，表达负分的家伙。&#xA;&#xA;旁人看来轻而易举的一小步，大寿做来，大概要费十倍、甚至于百倍的气力，才堪堪够到一般人的感情流露水平。&#xA;&#xA;那双厚唇正在吮吸着自己，舌头也侵入了口腔，扫过齿间膛内，舔得人发痒。分不清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吻的余味，三谷手脚都绵软无力起来。&#xA;&#xA;大寿的一切都比自己大上一圈呢。嘴巴，舌头，手掌……&#xA;&#xA;说不定爱意也——&#xA;&#xA;比自己的更深沉。&#xA;&#xA;像是会被这个人一口吞掉。&#xA;&#xA;仰仗着动物性直觉，野兽一般的恋人。&#xA;&#xA;笨拙却很可爱。&#xA;&#xA;钝感地现在才发觉这点，三谷一边回应着大寿的亲吻，一边用手勾紧对方的脖颈。工作台很大，是他自己挑的，特意考虑过稳固方面的因素买下的。&#xA;&#xA;没关系，也不算迟。&#xA;&#xA;腿自然地缠上大寿的腰，这时候的三谷不像平时那样有余裕了，醉意叫他越发张扬与外露，显现出几分少见的任性恣意来。&#xA;&#xA;柴社长手长脚长，块头也大，三谷早就知道——他还记得当时为了八戒与柚叶，上门拜访黑龙，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大寿只套了件特攻服坐在沙发上，内里什么也没有穿，深色的刺青与大片的肌肉晃得人移不开眼。&#xA;&#xA;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拖出一道银线，在呼吸变得困难之前，两个人恋恋不舍地终止了这个吻。&#xA;&#xA;“我说，我是不是以前都没机会，仔细看过你的刺青？”到了这种时候，三谷反而不着急了，回忆着初次见面的画面，甚至有闲情开玩笑。柴社长显然没遇到过敢这么和他说话的人，拧着眉头表情变了又变。&#xA;&#xA;“……你现在有了。”&#xA;&#xA;“是是，我会把握，好好研究♡”他乖巧答道，笑得有点欠揍。慢悠悠地剥落大寿身上的衣服，三谷想起那个古老的荤段子。&#xA;&#xA;送喜欢的人衣服，是为了亲手脱掉它。&#xA;&#xA;之前也有几次承了对方的情，三谷过意不去，提出送几套衣服给他。借着由头，测量记录过大寿的身体数据。&#xA;&#xA;果然隔着衣服用皮尺量，跟脱光了用自己的皮肤感知，完全不一样啊。他张开双臂，大大咧咧地搂紧了自己的恋人，又用手臂与大腿内侧轻轻摩挲起来。&#xA;&#xA;“我想这么做很久了。”他无知无觉，丝毫不知道自己在危险边缘游走，还火上浇油。&#xA;&#xA;加在背上的力度重了些许，是大寿对此的答复。&#xA;&#xA;意犹未尽，三谷这下四肢躯干连同脑袋都贴紧了大寿的身体。很好，触感绝佳，弹性十足，完美的肉体。实话实说，作为设计师的自己，看到心血产物穿在对方身上，产生过晕眩一般的满足感。&#xA;&#xA;现在又亲自将它褪了下去，实打实地抱了个满怀，充盈的手感把他整个人都洗刷了一遍，加上酒精的作用，三谷觉得自己快要失去理智了。&#xA;&#xA;——不妙。&#xA;&#xA;啊啊，感觉血液都沸腾起来，兴奋不已。&#xA;&#xA;仿佛不是在脱衣物，而是在解开礼物盒的缎带与包装纸。弯下身来，三谷缓缓抽离对方腰间的皮带，金属系扣磕碰间发出轻微的声响，在空荡的房间里听来尤其明显。&#xA;&#xA;好像是在做见不得人的什么坏事，犹如暗地里偷情一样的快感。&#xA;&#xA;但三谷乐在其中。&#xA;&#xA;自己也许从来都不是好学生或者乖小孩，离经叛道，越是不让做的就越想要尝试一次。&#xA;&#xA;用潮红发烫的脸蹭了蹭大寿的刺青，指腹划过一行又一行，三谷轻声念着那首纹在对方身上的诗歌。温热的气息从鼻间喷到大寿赤裸的皮肤上，好像要把肌肤融化一般，手指又加剧了这种物理反应。&#xA;&#xA;唔，这人……怎么，还不进入下一步啊？&#xA;&#xA;适量的酒精让三谷的状态变得很奇妙，受焦躁感控制，他没多想，张嘴，伸出了舌头。&#xA;&#xA;他在舔大寿腹部的那团刺青。&#xA;&#xA;手同时往下滑去，顺利地掌握了柴社长的命脉，还不够硬。三谷暗自不满起来，当即离了手，面上却不发作，只是拖长了语调，喊男友的名字：“大寿……也帮我一下？”他半眯着，眼角泛红，水汽染了满目，端的是一副醉眼朦胧的样子。&#xA;&#xA;“不要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有干劲嘛。”用下巴点了点阴茎的方向，示意对方伸手摸一摸，“还有后面也……润滑剂在抽屉里。”&#xA;&#xA;轻巧地抬了抬腰，手一扯，解开的裤子就顺势滑了下去。三谷动了动，让它落到了地上。于是刚往手心挤完润滑剂的柴大寿，抬眼看到的就是三谷隆对着自己摆出M字腿的限制级画面。&#xA;&#xA;“大、寿……”&#xA;&#xA;“我都不知道，三谷你醉了还会变成这样啊。”&#xA;&#xA;出现了，情绪波动的时候就会不对称的脸。&#xA;&#xA;当事人被叫到名字，用软化了的眼神朝他看过去，水雾洇了视线，他眨了眨眼：“哪样？“不等对方回答这个问题，三谷很快自问自答道，“啊，我知道了，是大寿喜欢的样子？”&#xA;&#xA;“……”柴大寿今晚已经绝句多次，他想自己要重新认识一下三谷隆。&#xA;&#xA;“要说出来我才懂哦？我可不会读心。”拉长了语调，三谷刻意引诱道，“嗯……还是说，大寿更想用行动表达呢？可以哦。我也会配合的，往这里——”俨然已经扔掉理性的三谷往后仰了仰，如此一来，私处更是暴露无遗。右手探向下体，手指贴在附近的软肉，微微撑开穴肉。&#xA;&#xA;“——插进来♡”他一字一顿，生怕对方听不清楚似的。话音刚落，三谷看到大寿眉间皱成一团，额头青筋紧绷，仿佛要跳出来似的。&#xA;&#xA;太有趣了。就好像自己小时候刚发觉缝纫手工的奇妙，现在三谷到手的新玩具，就是观察大寿因自己产生的不同反应。&#xA;&#xA;可能是职业影响，三谷不觉得裸露身体是什么羞耻的事情。脱了衣服人体都是这样的结构，为何要因此赧颜呢。&#xA;&#xA;更何况眼下的情况是做爱了。&#xA;&#xA;恋人因自己的身体而情动，哪里还有比这更叫人满足的事情。&#xA;&#xA;三谷不信教。他不清楚基督教义，拜圣夜决战所赐，他只知道大寿是个虔诚的基督教徒。耶稣如何定义罪业呢，三谷并不明白。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自己对大寿抱有如此罪孽深重一般的欲望，不惜拉扯对方一并堕落，从此偏离通常轨道，背负世俗伦理的指责。&#xA;&#xA;我们是一样的，一样需要对方。&#xA;&#xA;我们是共犯者。&#xA;&#xA;当大寿伸入第三根手指，三谷连思绪都开始断线，无暇再发散什么风花雪月。他不得不往后伸直双手，摊平手掌，托着桌面——实际上现在他不太想后靠，正相反，三谷想往前扑进大寿的怀里。&#xA;&#xA;想要更多的接触……&#xA;&#xA;在体内搅动着自己情欲的手指，是大寿的——酒精让三谷兴奋，也让三谷反应略略迟缓，放在平时这样的认知刺激他大概已经射过一次了，现在却还在临界值。&#xA;&#xA;大寿的手指跟自己的相比，粗粝宽大许多，指节分明，茧的位置也稍有不同。加之不是自己操作控制，无法预料动作，反应更加剧烈。&#xA;&#xA;“刚才的位置，对，再回头……嗯、呜擦到了……”&#xA;&#xA;自己前列腺的位置很好找，三谷正谆谆善诱，让大寿记住这个位置。软热的穴肉热切欢迎着侵入的外来者，润滑剂的作用之下，四根手指都能顺畅地进出了。&#xA;&#xA;“等等、先停一下……不要光用手指，已经够了……给我，大寿君……”没告诉大寿的是，他再磨下去，自己就要被他指奸到射了……太浪费了，至少要先吃掉人家，才算有来有往吧。&#xA;&#xA;“你在叫哪个‘大寿君’？”&#xA;&#xA;和平时双方势均力敌的试探类似，大寿轻易地接上他改变称呼的思路，见招拆招，跟着往外倒荤话。&#xA;&#xA;“当然是……这根♡”&#xA;&#xA;犹自觉得不够，三谷继续一脸纯良地发表爆炸性发言：&#xA;&#xA;“抱我。用记号笔在我大腿内侧画正字，把我弄得乱七八糟，直到我射不出来，脑子里除了你什么都想不了……好不好？”&#xA;&#xA;都是曾经行走于黑暗世界的原不良，对所谓手段有所了解并不奇怪。但像三谷这样主动提出，要恋人用到自己头上的估计是少数中的少数。&#xA;&#xA;“来确认一下吧？我是你的，你是我的。”&#xA;&#xA;插入的瞬间差点以为会被折断。&#xA;&#xA;打架的时候并没有这样的感觉，会死，会被这个人杀掉——三谷一向很有斗志，只要还有一口气，都会站起来继续对抗。然而眼下的状况不同，体格差这样明显，大寿的阴影投下来，仿佛可以把他整个人裹起来。&#xA;&#xA;压在自己腰间的手掌出了不少汗，原来大寿是手汗体质啊，他模糊地想着。濒临极限的阴茎在龟头碾过敏感点时射了出来，三谷颤抖着吐出堪称示弱的呻吟，听起来又像一声叹息。&#xA;&#xA;连带着后穴都跟着紧了紧，三谷难耐地往上抬了抬下巴，咬了一口大寿嘴唇。后者却不留恋，缓缓起身，一边抽动腰杆一边说话。&#xA;&#xA;“你射了，第一次。我写了啊？”&#xA;&#xA;竖瞳的男人从台面上摸来一支笔，摘下笔帽，说话间正准备落下，样子不像玩笑。&#xA;&#xA;当真了，真可爱。&#xA;&#xA;于是三谷冒出一个近似无声的笑：“嗯，写吧，要努力集齐一个字哦，大寿♡”&#xA;&#xA;三谷也没有在开玩笑。他就是喜欢大寿这点。&#xA;&#xA;阁楼本身构造限制，接受日照更久，室内温度在夜间也降得很慢。三谷顺从地打开大腿，两侧接近根部也逼出了层细汗，因此大寿那一笔歪斜了几分。&#xA;&#xA;“唔，现在才说好像虽然有些迟了，抽屉里只准备了润滑剂——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吧？”他充满性暗示地伸了伸舌头，舔了一下还湿润着的嘴唇。&#xA;&#xA;“我是说——内射。我要大寿全部射在我里面♡”&#xA;&#xA;一点也没有掩饰自己欲望的打算，他说着，用手捞起自己两条腿，分开，意图再明显不过。&#xA;&#xA;“刚才的位置……还记得吗？”&#xA;&#xA;体内的阳具和大寿一样，对他的话立即起了反应，因他的挑逗再次涨大，又把穴肉内壁撑开了几许。抽插的频率稍稍放缓，大寿在他狭窄的甬道里摸索着，三谷闷哼一声。&#xA;&#xA;“找到了。”&#xA;&#xA;“好啦，知道地方就好，下面就由大寿发挥。不要太欺负我哦。”撩完就跑，三谷狡黠一笑。&#xA;&#xA;“三谷……你还真是恶劣……”&#xA;&#xA;“这种场合下，我的行为不能说是恶劣吧？大寿不喜欢吗？”股间的水声因大开大合的操干而啪啪作响，肉体拍打碰撞的节奏声足够听得人面红耳赤。&#xA;&#xA;这一下顶得很深，三谷惯常带着笑意的声音陡然高了起来，像短促尖叫一般。于是他索性不再说话，现在说话不如叫床。&#xA;&#xA;忍不住在大寿怀里扭动起来，三谷一时间忘了自己是在逃避过于强烈的快感，还是在追逐即将到来的极致高潮。他想自己是被大寿操开了，操熟了。&#xA;&#xA;“哈啊……嗯……大寿……”&#xA;&#xA;金色竖瞳凝视着自己。&#xA;&#xA;那是蛇一样的眼睛，盯上猎物就不会放手。&#xA;&#xA;每一根血管都因此躁动起来，因着眼神里的温度。&#xA;&#xA;深入肉穴的性器抵着湿濡的穴心，与此同时内壁温驯地吸吮大寿龟头肉冠，仿佛是要记住它的形状。长驱直入的阳具每一次都将三谷推向未知的快感浪头。&#xA;&#xA;脸颊酡红一片的三谷被按在自己工作台上，不要说刚刚两只手扣住胯骨的情况，现在大寿的上半身覆下来就压得他避无可避，湿热滚烫的吻又绵密落下，三谷目不暇接，只能全盘接受猛烈的冲撞。&#xA;&#xA;无法控制地叫喊出声，连声音都染上春情，淫靡而又甜蜜的娇声。&#xA;&#xA;“好喜欢……大寿……”&#xA;&#xA;耸动的速度突然加快，那根粗壮的巨物化身为噬人的蛇，逼得他退无可退。什么嘛，反应这么大，也太好懂了。三谷晕晕乎乎地想。&#xA;&#xA;叫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好像在抽泣，鼻音重得近似哭腔。&#xA;&#xA;肉棒一滴精液都不想漏出来似的，将三谷捣得烂熟，射进了他的身体内部。勃勃跳动的龟头喷射出来的同时，他紧缩着穴肉也高潮了一次。&#xA;&#xA;“三谷……”&#xA;&#xA;高潮还没过去。这会他整个人都在打颤，两腿微微痉挛起来，几乎哑了嗓子。好像断片一般，前后的记忆连接不起来。&#xA;&#xA;自己到底射过几次了？&#xA;&#xA;印象中刚刚靠后面也到了一次，但那种感觉太过梦幻，他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我不是真的醉了吧……&#xA;&#xA;数不清楚。完全没办法数数了，三谷现在怀疑大寿不凑齐一个正字之前是不会停下来的。如果自己还分得清幻觉和现实，没搞错的话，这个人方才射完直接在他体内又硬起来了……&#xA;&#xA;酥麻的触感以下体为原点，逐渐沿着脊椎爬升上来。三谷感觉自己本就混沌一片的脑髓，随着大寿的挺动而泛起涟漪，层层叠叠，一圈一圈荡漾开。&#xA;&#xA;喘了一大口气，中间泄出好几声婉转的吟哦，他终于找到空隙发问。&#xA;&#xA;“我高潮几次了……”&#xA;&#xA;“还差两次。”&#xA;&#xA;如此暴风骤雨一般的激烈性事或许也会让人体力不支，感到疲倦，大寿说是这么说，应下了前面的挑衅，却也做好了三谷拒绝就停手的准备。&#xA;&#xA;“……继续，操到我射不出东西为止。”三谷笑吟吟地道，充满神采的表情如同窗外的月亮一般眩目。&#xA;&#xA;“一起把今晚变成绝对不会忘记的夜晚吧，变成那种，死前走马灯也会回想起来的场景。”&#xA;&#xA;“……说情话我不如你。”真是精彩，大寿现在这张打架输了一般的挫败脸。&#xA;&#xA;“没关系没关系，大寿就是这点可爱哦。”&#xA;&#xA;确定关系原来是这样令人兴奋的事情，他一边被插得一句连贯的话都说不出来，一边在脑子里断断续续地回想两个人感情的演变史。&#xA;&#xA;因缘际遇真是奇妙，我们两个算不算不打不相识？&#xA;&#xA;“还要……大寿……抱紧一点。”&#xA;&#xA;自己的手也没闲着，每次被进入都下意识地搂住大寿结实的臂膀。大寿顶弄得他身体快要散架，三谷想抓住什么来让自己安心，酒后茫茫然的状态下，手上力道没轻没重的，指甲不住地挠过大寿背上的十字架刺青。&#xA;&#xA;“呜啊……大寿、嗯……哈……”被肉棒贯穿的三谷显出从未有过的痴态，体内盈满对方的精液也令他兴致盎然。反反复复地叫着大寿的名字，感受着交媾处的体温，三谷泄出的声音黏得发腻。&#xA;&#xA;宛如蜜罐里泡久了的，均匀裹上蜂蜜等人品尝的蜜渍。&#xA;&#xA;浑身上下几乎都能掐出水来，长发早就湿了个彻底，软塌塌地搭在颈窝，导致三谷觉得整个头都重了几分。之前几个月他都在为工作室焦头烂额，连头发都好久没去美容院打理，又长长了不少，松散下来大概已经越过肩胛骨了吧。&#xA;&#xA;正想着，大寿伸手解了他的发圈，挣脱了束缚，柔顺的长发一下子溢了出来。&#xA;&#xA;下意识把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三谷顺势抹了抹颈部的汗，却根本无济于事，甚至还因为这个动作而起到了反效果。&#xA;&#xA;不轻不重地，脖颈被咬了一口。&#xA;&#xA;这时候他又想到大寿与鲨鱼的相似之处，觉得对方实在很可爱。于是三谷笑起来，说：“你是ruby小鲨鱼rp(/rprt子鮫ちゃん/rtrp)/rp/ruby吗？”&#xA;&#xA;因为那一口显然是收着力道的。&#xA;&#xA;小鲨鱼听到这个爱称也不恼，只挑了挑眉，继续沿着三谷颈侧往下咬。从一开始就说过自己很配合的三谷，自然是将方针贯彻到底，完全由着他胡来，抬了抬头让男友动作更方便。&#xA;&#xA;如果大寿真的有鲨鱼一般的咬合力，自己这样仰头露出脆弱的部位，大约是很危险的行为吧。&#xA;&#xA;还在思考鲨鱼话题的三谷，浑然不觉自己后仰的身体曲线在男友看来非常诱人。凶暴的鲨鱼齿落到锁骨的位置，改为黏腻的吮吸。&#xA;&#xA;“会痒……”&#xA;&#xA;滴落的汗水，大寿作乱的嘴唇，都叫他无法忍受。他一扭，身上的人更加停不下来了。&#xA;&#xA;“不会痛就好。”彼此都已经射过，却还想要再做久一点，后面几次的性爱相对舒缓放松。找回大部分神智，三谷轻轻夹了夹大腿，问道：&#xA;&#xA;“以后就在同一栋楼办公了。帮我租下这里的时候，你是不是在想这种事？”&#xA;&#xA;“哈？只是想着这样见你方便。”&#xA;&#xA;呜哇，纯情。&#xA;&#xA;世界第一可爱。&#xA;&#xA;“再倒点润滑剂啦……都干掉了……”&#xA;&#xA;三谷隆窝在男朋友怀里，理直气壮地支使对方。&#xA;&#xA;友人和恋人的界限在哪里呢，做爱不提，相处模式似乎没什么变化。&#xA;&#xA;早年Draken就打趣过好几次他俩，每次遇到都咧着嘴问，今天又一起去原宿逛街？下次要不要带来集会上介绍一下？三谷一开始还会纠正他的认知，不是男朋友，是友人，又担心原黑龙首领听不得别人调侃自己，便一边说一边转头观察身边人的神情。&#xA;&#xA;那人面色如常。Mikey在Draken背上迷迷糊糊地朝他打了个招呼，他回了一声，不咸不淡。&#xA;&#xA;看起来没有因为这句玩笑而生气。&#xA;&#xA;三谷发现自己已经逐渐习惯解读大寿的情绪，他迅速掌握了这门技能，并且熟练运用。平心而论，同样是长子，下面有两个比自己小的孩子，三谷隆作为哥哥，各方面都强过大寿许多。从三谷的角度看，圣夜决战落幕之后，大寿不再是黑龙十代目，也从家里搬了出来，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离家出走的经历。&#xA;&#xA;父亲长年缺席，母亲死后就变成了大寿当家作主。算起来这中间的时间跟自己带露娜她们差不多，当时自己也曾经受不了这种无休止的生活而选择逃避。&#xA;&#xA;但自己最终还是得到了母亲的一巴掌和道歉，巴掌是打离家出走，让亲人担心，道歉则是正视了自己出走的原因。&#xA;&#xA;于是三谷与母亲达成了和解，没有演变成更糟糕的情况。&#xA;&#xA;柴家不同。大寿没有出口，家里也没有能够矫正他的长辈，经年累月的封闭之下造就了错误的亲情认知。&#xA;&#xA;据八戒说，目前三人关系姑且算是缓和了一点。长兄搬离家宅，这一事实竟然是彼此亲情缓和了一点的结果。三谷难以想象他们三个原本过着怎样扭曲的生活。&#xA;&#xA;独自支撑柴家这么多年 ，是出于爱。&#xA;&#xA;离开独自支撑这么多年的柴家，大约也是出于爱吧。&#xA;&#xA;出自共同的兄长身份，产生惺惺相惜之情，因此而与大寿熟络起来，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xA;&#xA;那么，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变化呢。&#xA;&#xA;是自己不再试图反驳Draken的玩笑，甚至会笑着附和道“对啦对啦又带我家的鲨鱼先生一起”吗。&#xA;&#xA;是去掉后缀直接称呼名字“大寿”吗。&#xA;&#xA;还是，从自己私下跟他见面，最初的最初，就已经混入了更多的私人感情呢。&#xA;&#xA;沙漠中也有绿洲，也会有水源的泉眼。或许自己是坚信着这一点才愿意接近大寿的吧。&#xA;&#xA;久旱后降临的甘露，人们称之为“慈雨”。&#xA;&#xA;他想他应该向柴家其他人道歉，因为他作为外人，竟然毫无负担地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珍贵无比的霖泽。&#xA;&#xA;占有了柴大寿为数不多的爱。&#xA;&#xA;最后一次高潮两个人都说不出的餍足，什么都不做，只是抱着。&#xA;&#xA;“画好了，正字。我想拍一张，三谷？”&#xA;&#xA;“好啊，我的ruby小鲨鱼rp(/rprt子鮫ちゃん/rtrp)/rp/ruby。”手机相册里留下了一张绝对不能给第三人看到的私房性爱照片，然而当事人毫不在意，快门抓拍到的笑颜如此灿烂夺目。&#xA;&#xA;“……在外面不要叫这个。”拍完照片，大寿想了想，稍微抗议了一下。&#xA;&#xA;“嗯。”&#xA;&#xA;三谷隆决定以后在床上叫个够。&#xA;&#xA;brbr&#xA;&#xA;Fin.]]&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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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业在即，择日不如撞日，就在工作室上个本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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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只是打杂而已。”柚叶突然问及自己工作室的情况，想起其中不为人道的因缘，三谷稍微卡顿了一下才回答她。</p>

<p>应该……没露出什么奇怪的神情吧？</p>

<p>还是有点不习惯。三谷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在柴家其他人面前自处。要是放在以前，他大约还能自夸一下，三谷隆和柴家三人的关系，是当事人血亲之外最好的。</p>

<p>现在么……</p>

<p>问题出在大寿身上。</p>

<p>最近，嗯，具体来说，是筹办工作室期间，正式和大寿交往了。</p>

<p>以及，前几天直接在工作室上了本垒。</p>

<p>或者，先后顺序调换一下？</p>

<p>三谷很早就见识过大寿的手段，这个人异常了解如何谋利，又该如何统治组织。最好的证据便是当时的黑龙确实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规模。不是说鲨鱼对血腥味很敏感吗？大寿可能也是那种类型，能轻易嗅到生意的气息。</p>

<p>工作室的种种事宜，他也帮衬打点了许多。从一开始的选址就是，起初三谷因热门地段的租金头疼不已，便与大寿交谈时偶然抱怨了几句。谁知这人三两个电话的工夫，就在自己公司同一栋大楼内找好了地方，价格还不可思议地压得很低。</p>

<p>……话说特意安排一栋楼是？</p>

<p>琢磨这是不是某人的暗示，三谷端详着座位对面的脸。柴姓社长坦然自若，仿佛真的只是因为自己关系网只能触达这么一间建筑。</p>

<p>像拳头砸到棉花上一样，他有些无奈。老实讲，三谷时常觉得双方都在似有若无地试探彼此，但偏偏就是卡在关键的一步，谁也没有踏出。</p>

<p>就拿现在来说好了，大寿的举动完全可以解释为原不良之间的义气，能帮于是就帮了。而三谷呢，经常带大寿回家，连妹妹们都已经和这个看起来十分不好惹的大块头混熟了，甚至还记住了大寿的生日。你来我往，诸如此类，不一而足。</p>

<p>倒不是心急，三谷只是普通地感到无可奈何，根据过往的经验，大寿无论是爱的定义，还是爱的表达，统统都是不及格状态。</p>

<p>需要有人指点啊……三谷有些幻视自己中学时代在手工部指点后辈的情景了。对象是那个大寿，看来自己手段必须过激一点，这样才有可能见效吧……</p>

<p>那就不要怪我下猛药了，他微笑着，舒舒服服地往身后的椅背上靠了靠。</p>

<p>托大寿的关系，筹备阶段顺心了不少 。</p>

<p>忙前忙后小一个月，工作室开业在即，因着某人的缘故，前期的客源都不用担心了。事情要一件一件做，手头工作室的项目告一段落，他终于能专注对付这尊大神。</p>

<p>工作室的主人环顾着布置好的房间，想着地点干脆定在这里，很有纪念意义，他认为大寿也会喜欢的。</p>

<p>计划在有条不紊地推进着。理由也正当合理且足够充分，三谷先是提出要谢谢大寿的帮忙，请他吃饭。接下来在附近商场的私房菜订好位置，把准备好的酒放进工作室的柜子里。</p>

<p>唔，其他的东西先藏起来吧？太显眼的话一下子就暴露目的了呢。</p>

<p>没错，他打算吃完饭请大寿来工作室参观，开一瓶酒，借着醉意直接生米煮成熟饭。</p>

<p>三谷的酒品不错，他一不发酒疯手舞足蹈，二不胡言乱语嘴上没门。不过两个人平时不经常约着喝酒，大寿并不知道这些，他已经想好怎么利用。</p>

<p>唯一不用装的就是上脸的效果了。自家的总长和副总长都说过他醉态完全不像不良——按自己的预想，绝对是加成反应。</p>

<p>至于自己的酒量只有一点点，不影响整个过程。——应该……不会……吧？</p>

<p>被按在宽大的工作台上时，三谷隆想起自己最初的计划，每一步都完美达成了，称得上是算无遗策。他觉得是时候了，于是笑着问：“就在这里做吧？新晋男友。”</p>

<p>回答他的是一个混杂着红酒味的吻。呼吸湿热，渡过来的气也是乱的，他越发满意，毕竟很少见到这样子的大寿嘛。作为原不良，他看到过暴怒或者是狂笑的黑龙十代目，也目睹过平时专注冷静的柴社长，偏偏就是没有机会让对方露出乱了阵脚的表情。</p>

<p>动摇与渴求。</p>

<p>这是面对足够珍视之人的眼神。</p>

<p>自己真是得到了一份了不起的爱啊……那个柴大寿居然不知不觉能够用眼神表达威慑、愤怒、不屑等负面情绪以外的感情了。也许真的是在他身边陪伴了太久，才会对这些逐渐产生的变化毫无知觉。如果是十年前的自己，一定一眼就看出来这份不同了吧。</p>

<p>大约还会笑着说，是因为你哦。</p>

<p>和大寿时至今日才有实质性关系进展——这一点自己恐怕也要负一部分责任，他太理所当然了。他完全忘记了当年的大寿是怎样的无知无觉，表达负分的家伙。</p>

<p>旁人看来轻而易举的一小步，大寿做来，大概要费十倍、甚至于百倍的气力，才堪堪够到一般人的感情流露水平。</p>

<p>那双厚唇正在吮吸着自己，舌头也侵入了口腔，扫过齿间膛内，舔得人发痒。分不清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吻的余味，三谷手脚都绵软无力起来。</p>

<p>大寿的一切都比自己大上一圈呢。嘴巴，舌头，手掌……</p>

<p>说不定爱意也——</p>

<p>比自己的更深沉。</p>

<p>像是会被这个人一口吞掉。</p>

<p>仰仗着动物性直觉，野兽一般的恋人。</p>

<p>笨拙却很可爱。</p>

<p>钝感地现在才发觉这点，三谷一边回应着大寿的亲吻，一边用手勾紧对方的脖颈。工作台很大，是他自己挑的，特意考虑过稳固方面的因素买下的。</p>

<p>没关系，也不算迟。</p>

<p>腿自然地缠上大寿的腰，这时候的三谷不像平时那样有余裕了，醉意叫他越发张扬与外露，显现出几分少见的任性恣意来。</p>

<p>柴社长手长脚长，块头也大，三谷早就知道——他还记得当时为了八戒与柚叶，上门拜访黑龙，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大寿只套了件特攻服坐在沙发上，内里什么也没有穿，深色的刺青与大片的肌肉晃得人移不开眼。</p>

<p>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拖出一道银线，在呼吸变得困难之前，两个人恋恋不舍地终止了这个吻。</p>

<p>“我说，我是不是以前都没机会，仔细看过你的刺青？”到了这种时候，三谷反而不着急了，回忆着初次见面的画面，甚至有闲情开玩笑。柴社长显然没遇到过敢这么和他说话的人，拧着眉头表情变了又变。</p>

<p>“……你现在有了。”</p>

<p>“是是，我会把握，好好研究♡”他乖巧答道，笑得有点欠揍。慢悠悠地剥落大寿身上的衣服，三谷想起那个古老的荤段子。</p>

<p>送喜欢的人衣服，是为了亲手脱掉它。</p>

<p>之前也有几次承了对方的情，三谷过意不去，提出送几套衣服给他。借着由头，测量记录过大寿的身体数据。</p>

<p>果然隔着衣服用皮尺量，跟脱光了用自己的皮肤感知，完全不一样啊。他张开双臂，大大咧咧地搂紧了自己的恋人，又用手臂与大腿内侧轻轻摩挲起来。</p>

<p>“我想这么做很久了。”他无知无觉，丝毫不知道自己在危险边缘游走，还火上浇油。</p>

<p>加在背上的力度重了些许，是大寿对此的答复。</p>

<p>意犹未尽，三谷这下四肢躯干连同脑袋都贴紧了大寿的身体。很好，触感绝佳，弹性十足，完美的肉体。实话实说，作为设计师的自己，看到心血产物穿在对方身上，产生过晕眩一般的满足感。</p>

<p>现在又亲自将它褪了下去，实打实地抱了个满怀，充盈的手感把他整个人都洗刷了一遍，加上酒精的作用，三谷觉得自己快要失去理智了。</p>

<p>——不妙。</p>

<p>啊啊，感觉血液都沸腾起来，兴奋不已。</p>

<p>仿佛不是在脱衣物，而是在解开礼物盒的缎带与包装纸。弯下身来，三谷缓缓抽离对方腰间的皮带，金属系扣磕碰间发出轻微的声响，在空荡的房间里听来尤其明显。</p>

<p>好像是在做见不得人的什么坏事，犹如暗地里偷情一样的快感。</p>

<p>但三谷乐在其中。</p>

<p>自己也许从来都不是好学生或者乖小孩，离经叛道，越是不让做的就越想要尝试一次。</p>

<p>用潮红发烫的脸蹭了蹭大寿的刺青，指腹划过一行又一行，三谷轻声念着那首纹在对方身上的诗歌。温热的气息从鼻间喷到大寿赤裸的皮肤上，好像要把肌肤融化一般，手指又加剧了这种物理反应。</p>

<p>唔，这人……怎么，还不进入下一步啊？</p>

<p>适量的酒精让三谷的状态变得很奇妙，受焦躁感控制，他没多想，张嘴，伸出了舌头。</p>

<p>他在舔大寿腹部的那团刺青。</p>

<p>手同时往下滑去，顺利地掌握了柴社长的命脉，还不够硬。三谷暗自不满起来，当即离了手，面上却不发作，只是拖长了语调，喊男友的名字：“大寿……也帮我一下？”他半眯着，眼角泛红，水汽染了满目，端的是一副醉眼朦胧的样子。</p>

<p>“不要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有干劲嘛。”用下巴点了点阴茎的方向，示意对方伸手摸一摸，“还有后面也……润滑剂在抽屉里。”</p>

<p>轻巧地抬了抬腰，手一扯，解开的裤子就顺势滑了下去。三谷动了动，让它落到了地上。于是刚往手心挤完润滑剂的柴大寿，抬眼看到的就是三谷隆对着自己摆出M字腿的限制级画面。</p>

<p>“大、寿……”</p>

<p>“我都不知道，三谷你醉了还会变成这样啊。”</p>

<p>出现了，情绪波动的时候就会不对称的脸。</p>

<p>当事人被叫到名字，用软化了的眼神朝他看过去，水雾洇了视线，他眨了眨眼：“哪样？“不等对方回答这个问题，三谷很快自问自答道，“啊，我知道了，是大寿喜欢的样子？”</p>

<p>“……”柴大寿今晚已经绝句多次，他想自己要重新认识一下三谷隆。</p>

<p>“要说出来我才懂哦？我可不会读心。”拉长了语调，三谷刻意引诱道，“嗯……还是说，大寿更想用行动表达呢？可以哦。我也会配合的，往这里——”俨然已经扔掉理性的三谷往后仰了仰，如此一来，私处更是暴露无遗。右手探向下体，手指贴在附近的软肉，微微撑开穴肉。</p>

<p>“——插进来♡”他一字一顿，生怕对方听不清楚似的。话音刚落，三谷看到大寿眉间皱成一团，额头青筋紧绷，仿佛要跳出来似的。</p>

<p>太有趣了。就好像自己小时候刚发觉缝纫手工的奇妙，现在三谷到手的新玩具，就是观察大寿因自己产生的不同反应。</p>

<p>可能是职业影响，三谷不觉得裸露身体是什么羞耻的事情。脱了衣服人体都是这样的结构，为何要因此赧颜呢。</p>

<p>更何况眼下的情况是做爱了。</p>

<p>恋人因自己的身体而情动，哪里还有比这更叫人满足的事情。</p>

<p>三谷不信教。他不清楚基督教义，拜圣夜决战所赐，他只知道大寿是个虔诚的基督教徒。耶稣如何定义罪业呢，三谷并不明白。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自己对大寿抱有如此罪孽深重一般的欲望，不惜拉扯对方一并堕落，从此偏离通常轨道，背负世俗伦理的指责。</p>

<p>我们是一样的，一样需要对方。</p>

<p>我们是共犯者。</p>

<p>当大寿伸入第三根手指，三谷连思绪都开始断线，无暇再发散什么风花雪月。他不得不往后伸直双手，摊平手掌，托着桌面——实际上现在他不太想后靠，正相反，三谷想往前扑进大寿的怀里。</p>

<p>想要更多的接触……</p>

<p>在体内搅动着自己情欲的手指，是大寿的——酒精让三谷兴奋，也让三谷反应略略迟缓，放在平时这样的认知刺激他大概已经射过一次了，现在却还在临界值。</p>

<p>大寿的手指跟自己的相比，粗粝宽大许多，指节分明，茧的位置也稍有不同。加之不是自己操作控制，无法预料动作，反应更加剧烈。</p>

<p>“刚才的位置，对，再回头……嗯、呜擦到了……”</p>

<p>自己前列腺的位置很好找，三谷正谆谆善诱，让大寿记住这个位置。软热的穴肉热切欢迎着侵入的外来者，润滑剂的作用之下，四根手指都能顺畅地进出了。</p>

<p>“等等、先停一下……不要光用手指，已经够了……给我，大寿君……”没告诉大寿的是，他再磨下去，自己就要被他指奸到射了……太浪费了，至少要先吃掉人家，才算有来有往吧。</p>

<p>“你在叫哪个‘大寿君’？”</p>

<p>和平时双方势均力敌的试探类似，大寿轻易地接上他改变称呼的思路，见招拆招，跟着往外倒荤话。</p>

<p>“当然是……这根♡”</p>

<p>犹自觉得不够，三谷继续一脸纯良地发表爆炸性发言：</p>

<p>“抱我。用记号笔在我大腿内侧画正字，把我弄得乱七八糟，直到我射不出来，脑子里除了你什么都想不了……好不好？”</p>

<p>都是曾经行走于黑暗世界的原不良，对所谓手段有所了解并不奇怪。但像三谷这样主动提出，要恋人用到自己头上的估计是少数中的少数。</p>

<p>“来确认一下吧？我是你的，你是我的。”</p>

<p>插入的瞬间差点以为会被折断。</p>

<p>打架的时候并没有这样的感觉，会死，会被这个人杀掉——三谷一向很有斗志，只要还有一口气，都会站起来继续对抗。然而眼下的状况不同，体格差这样明显，大寿的阴影投下来，仿佛可以把他整个人裹起来。</p>

<p>压在自己腰间的手掌出了不少汗，原来大寿是手汗体质啊，他模糊地想着。濒临极限的阴茎在龟头碾过敏感点时射了出来，三谷颤抖着吐出堪称示弱的呻吟，听起来又像一声叹息。</p>

<p>连带着后穴都跟着紧了紧，三谷难耐地往上抬了抬下巴，咬了一口大寿嘴唇。后者却不留恋，缓缓起身，一边抽动腰杆一边说话。</p>

<p>“你射了，第一次。我写了啊？”</p>

<p>竖瞳的男人从台面上摸来一支笔，摘下笔帽，说话间正准备落下，样子不像玩笑。</p>

<p>当真了，真可爱。</p>

<p>于是三谷冒出一个近似无声的笑：“嗯，写吧，要努力集齐一个字哦，大寿♡”</p>

<p>三谷也没有在开玩笑。他就是喜欢大寿这点。</p>

<p>阁楼本身构造限制，接受日照更久，室内温度在夜间也降得很慢。三谷顺从地打开大腿，两侧接近根部也逼出了层细汗，因此大寿那一笔歪斜了几分。</p>

<p>“唔，现在才说好像虽然有些迟了，抽屉里只准备了润滑剂——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吧？”他充满性暗示地伸了伸舌头，舔了一下还湿润着的嘴唇。</p>

<p>“我是说——内射。我要大寿全部射在我里面♡”</p>

<p>一点也没有掩饰自己欲望的打算，他说着，用手捞起自己两条腿，分开，意图再明显不过。</p>

<p>“刚才的位置……还记得吗？”</p>

<p>体内的阳具和大寿一样，对他的话立即起了反应，因他的挑逗再次涨大，又把穴肉内壁撑开了几许。抽插的频率稍稍放缓，大寿在他狭窄的甬道里摸索着，三谷闷哼一声。</p>

<p>“找到了。”</p>

<p>“好啦，知道地方就好，下面就由大寿发挥。不要太欺负我哦。”撩完就跑，三谷狡黠一笑。</p>

<p>“三谷……你还真是恶劣……”</p>

<p>“这种场合下，我的行为不能说是恶劣吧？大寿不喜欢吗？”股间的水声因大开大合的操干而啪啪作响，肉体拍打碰撞的节奏声足够听得人面红耳赤。</p>

<p>这一下顶得很深，三谷惯常带着笑意的声音陡然高了起来，像短促尖叫一般。于是他索性不再说话，现在说话不如叫床。</p>

<p>忍不住在大寿怀里扭动起来，三谷一时间忘了自己是在逃避过于强烈的快感，还是在追逐即将到来的极致高潮。他想自己是被大寿操开了，操熟了。</p>

<p>“哈啊……嗯……大寿……”</p>

<p>金色竖瞳凝视着自己。</p>

<p>那是蛇一样的眼睛，盯上猎物就不会放手。</p>

<p>每一根血管都因此躁动起来，因着眼神里的温度。</p>

<p>深入肉穴的性器抵着湿濡的穴心，与此同时内壁温驯地吸吮大寿龟头肉冠，仿佛是要记住它的形状。长驱直入的阳具每一次都将三谷推向未知的快感浪头。</p>

<p>脸颊酡红一片的三谷被按在自己工作台上，不要说刚刚两只手扣住胯骨的情况，现在大寿的上半身覆下来就压得他避无可避，湿热滚烫的吻又绵密落下，三谷目不暇接，只能全盘接受猛烈的冲撞。</p>

<p>无法控制地叫喊出声，连声音都染上春情，淫靡而又甜蜜的娇声。</p>

<p>“好喜欢……大寿……”</p>

<p>耸动的速度突然加快，那根粗壮的巨物化身为噬人的蛇，逼得他退无可退。什么嘛，反应这么大，也太好懂了。三谷晕晕乎乎地想。</p>

<p>叫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好像在抽泣，鼻音重得近似哭腔。</p>

<p>肉棒一滴精液都不想漏出来似的，将三谷捣得烂熟，射进了他的身体内部。勃勃跳动的龟头喷射出来的同时，他紧缩着穴肉也高潮了一次。</p>

<p>“三谷……”</p>

<p>高潮还没过去。这会他整个人都在打颤，两腿微微痉挛起来，几乎哑了嗓子。好像断片一般，前后的记忆连接不起来。</p>

<p>自己到底射过几次了？</p>

<p>印象中刚刚靠后面也到了一次，但那种感觉太过梦幻，他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我不是真的醉了吧……</p>

<p>数不清楚。完全没办法数数了，三谷现在怀疑大寿不凑齐一个正字之前是不会停下来的。如果自己还分得清幻觉和现实，没搞错的话，这个人方才射完直接在他体内又硬起来了……</p>

<p>酥麻的触感以下体为原点，逐渐沿着脊椎爬升上来。三谷感觉自己本就混沌一片的脑髓，随着大寿的挺动而泛起涟漪，层层叠叠，一圈一圈荡漾开。</p>

<p>喘了一大口气，中间泄出好几声婉转的吟哦，他终于找到空隙发问。</p>

<p>“我高潮几次了……”</p>

<p>“还差两次。”</p>

<p>如此暴风骤雨一般的激烈性事或许也会让人体力不支，感到疲倦，大寿说是这么说，应下了前面的挑衅，却也做好了三谷拒绝就停手的准备。</p>

<p>“……继续，操到我射不出东西为止。”三谷笑吟吟地道，充满神采的表情如同窗外的月亮一般眩目。</p>

<p>“一起把今晚变成绝对不会忘记的夜晚吧，变成那种，死前走马灯也会回想起来的场景。”</p>

<p>“……说情话我不如你。”真是精彩，大寿现在这张打架输了一般的挫败脸。</p>

<p>“没关系没关系，大寿就是这点可爱哦。”</p>

<p>确定关系原来是这样令人兴奋的事情，他一边被插得一句连贯的话都说不出来，一边在脑子里断断续续地回想两个人感情的演变史。</p>

<p>因缘际遇真是奇妙，我们两个算不算不打不相识？</p>

<p>“还要……大寿……抱紧一点。”</p>

<p>自己的手也没闲着，每次被进入都下意识地搂住大寿结实的臂膀。大寿顶弄得他身体快要散架，三谷想抓住什么来让自己安心，酒后茫茫然的状态下，手上力道没轻没重的，指甲不住地挠过大寿背上的十字架刺青。</p>

<p>“呜啊……大寿、嗯……哈……”被肉棒贯穿的三谷显出从未有过的痴态，体内盈满对方的精液也令他兴致盎然。反反复复地叫着大寿的名字，感受着交媾处的体温，三谷泄出的声音黏得发腻。</p>

<p>宛如蜜罐里泡久了的，均匀裹上蜂蜜等人品尝的蜜渍。</p>

<p>浑身上下几乎都能掐出水来，长发早就湿了个彻底，软塌塌地搭在颈窝，导致三谷觉得整个头都重了几分。之前几个月他都在为工作室焦头烂额，连头发都好久没去美容院打理，又长长了不少，松散下来大概已经越过肩胛骨了吧。</p>

<p>正想着，大寿伸手解了他的发圈，挣脱了束缚，柔顺的长发一下子溢了出来。</p>

<p>下意识把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三谷顺势抹了抹颈部的汗，却根本无济于事，甚至还因为这个动作而起到了反效果。</p>

<p>不轻不重地，脖颈被咬了一口。</p>

<p>这时候他又想到大寿与鲨鱼的相似之处，觉得对方实在很可爱。于是三谷笑起来，说：“你是<ruby>小鲨鱼<rp>(</rp><rt>子鮫ちゃん</rt><rp>)</rp></ruby>吗？”</p>

<p>因为那一口显然是收着力道的。</p>

<p>小鲨鱼听到这个爱称也不恼，只挑了挑眉，继续沿着三谷颈侧往下咬。从一开始就说过自己很配合的三谷，自然是将方针贯彻到底，完全由着他胡来，抬了抬头让男友动作更方便。</p>

<p>如果大寿真的有鲨鱼一般的咬合力，自己这样仰头露出脆弱的部位，大约是很危险的行为吧。</p>

<p>还在思考鲨鱼话题的三谷，浑然不觉自己后仰的身体曲线在男友看来非常诱人。凶暴的鲨鱼齿落到锁骨的位置，改为黏腻的吮吸。</p>

<p>“会痒……”</p>

<p>滴落的汗水，大寿作乱的嘴唇，都叫他无法忍受。他一扭，身上的人更加停不下来了。</p>

<p>“不会痛就好。”彼此都已经射过，却还想要再做久一点，后面几次的性爱相对舒缓放松。找回大部分神智，三谷轻轻夹了夹大腿，问道：</p>

<p>“以后就在同一栋楼办公了。帮我租下这里的时候，你是不是在想这种事？”</p>

<p>“哈？只是想着这样见你方便。”</p>

<p>呜哇，纯情。</p>

<p>世界第一可爱。</p>

<p>“再倒点润滑剂啦……都干掉了……”</p>

<p>三谷隆窝在男朋友怀里，理直气壮地支使对方。</p>

<p>友人和恋人的界限在哪里呢，做爱不提，相处模式似乎没什么变化。</p>

<p>早年Draken就打趣过好几次他俩，每次遇到都咧着嘴问，今天又一起去原宿逛街？下次要不要带来集会上介绍一下？三谷一开始还会纠正他的认知，不是男朋友，是友人，又担心原黑龙首领听不得别人调侃自己，便一边说一边转头观察身边人的神情。</p>

<p>那人面色如常。Mikey在Draken背上迷迷糊糊地朝他打了个招呼，他回了一声，不咸不淡。</p>

<p>看起来没有因为这句玩笑而生气。</p>

<p>三谷发现自己已经逐渐习惯解读大寿的情绪，他迅速掌握了这门技能，并且熟练运用。平心而论，同样是长子，下面有两个比自己小的孩子，三谷隆作为哥哥，各方面都强过大寿许多。从三谷的角度看，圣夜决战落幕之后，大寿不再是黑龙十代目，也从家里搬了出来，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离家出走的经历。</p>

<p>父亲长年缺席，母亲死后就变成了大寿当家作主。算起来这中间的时间跟自己带露娜她们差不多，当时自己也曾经受不了这种无休止的生活而选择逃避。</p>

<p>但自己最终还是得到了母亲的一巴掌和道歉，巴掌是打离家出走，让亲人担心，道歉则是正视了自己出走的原因。</p>

<p>于是三谷与母亲达成了和解，没有演变成更糟糕的情况。</p>

<p>柴家不同。大寿没有出口，家里也没有能够矫正他的长辈，经年累月的封闭之下造就了错误的亲情认知。</p>

<p>据八戒说，目前三人关系姑且算是缓和了一点。长兄搬离家宅，这一事实竟然是彼此亲情缓和了一点的结果。三谷难以想象他们三个原本过着怎样扭曲的生活。</p>

<p>独自支撑柴家这么多年 ，是出于爱。</p>

<p>离开独自支撑这么多年的柴家，大约也是出于爱吧。</p>

<p>出自共同的兄长身份，产生惺惺相惜之情，因此而与大寿熟络起来，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p>

<p>那么，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变化呢。</p>

<p>是自己不再试图反驳Draken的玩笑，甚至会笑着附和道“对啦对啦又带我家的鲨鱼先生一起”吗。</p>

<p>是去掉后缀直接称呼名字“大寿”吗。</p>

<p>还是，从自己私下跟他见面，最初的最初，就已经混入了更多的私人感情呢。</p>

<p>沙漠中也有绿洲，也会有水源的泉眼。或许自己是坚信着这一点才愿意接近大寿的吧。</p>

<p>久旱后降临的甘露，人们称之为“慈雨”。</p>

<p>他想他应该向柴家其他人道歉，因为他作为外人，竟然毫无负担地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珍贵无比的霖泽。</p>

<p>占有了柴大寿为数不多的爱。</p>

<p>最后一次高潮两个人都说不出的餍足，什么都不做，只是抱着。</p>

<p>“画好了，正字。我想拍一张，三谷？”</p>

<p>“好啊，我的<ruby>小鲨鱼<rp>(</rp><rt>子鮫ちゃん</rt><rp>)</rp></ruby>。”手机相册里留下了一张绝对不能给第三人看到的私房性爱照片，然而当事人毫不在意，快门抓拍到的笑颜如此灿烂夺目。</p>

<p>“……在外面不要叫这个。”拍完照片，大寿想了想，稍微抗议了一下。</p>

<p>“嗯。”</p>

<p>三谷隆决定以后在床上叫个够。</p>

<p><br><br></p>

<p>Fi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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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3 Sep 2022 20:49:2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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