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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春麦 &amp;mdash; 绝对电波少女</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enai/tag:春麦</link>
    <description>个人垢。</description>
    <pubDate>Tue, 14 Jul 2026 03:25:12 +0000</pubDate>
    <item>
      <title>[春麦]避雷针</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enai/chun-mai-bi-lei-zhen</link>
      <description>&lt;![CDATA[梵天轴，cake&amp;fork设定，给亲友的小甜饼。&#xA;&#xA;本篇唯一指定BGM:「避雷針」欅坂46&#xA;#春麦 #东京复仇者&#xA;!--more--&#xA;&#xA;1&#xA;&#xA;三途春千夜最近躲着自家boss，梵天内部对此心知肚明。恐怕完全不清楚个中缘由甚至尚未意识到的，有且仅有一位，正是当事人佐野万次郎。&#xA;&#xA;“你这样不行吧？成天嗑药，身体会坏掉的。”无关什么同事情谊，只是一想到如果少了一个人分担工作，应付麻烦的首领，自己的掉发量也许会加倍，九井一理性地给出意见参考。&#xA;&#xA;他挂着语音，姑且算是人道主义慰问一下对方。&#xA;&#xA;“要你管。”三途恶狠狠地说，网线那头说话声音含糊不清，不知道又吃的什么。&#xA;&#xA;“好好，我不管。”暗道真麻烦，九井本也不愿多事掺和，但事关顶头上司，他还是多问了一句，“你确定要瞒着Mikey？”&#xA;&#xA;“你别告诉他。我不想给Mikey添麻烦。”&#xA;&#xA;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再待在Mikey身边，他担心对方的人身安全。&#xA;&#xA;九井叹了一口气：“难不成你一辈子都不打算再见他了？堂堂梵天二把手每天都在远程办公，公司大门都不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流放……”再说了，能伤到Mikey的人凤毛麟角……你三途未必排得上号……他内心吐槽道。&#xA;&#xA;“那不一样，我是自愿的。”耳机里传来三途的指正。&#xA;&#xA;“总之，先这样吧。”&#xA;&#xA;2&#xA;&#xA;佐野万次郎感觉少了点什么。&#xA;&#xA;无敌的Mikey在办公室里时而走来走去，时而东翻西找，终于站定，恍然大悟。是他桌面上的曲奇罐缺了几个。&#xA;&#xA;所有人都知道梵天首领喜欢甜食，这一层的茶水间零食柜都只备甜口的零食，与楼下几层泾渭分明。下午茶时间自不必说，有下属会提前预约好相熟的店铺，将新鲜出炉的食物摆上他的桌案。&#xA;&#xA;有些曲奇罐的样子很独特，不舍得丢。这样想着，台面上日积月累就攒了许多。平时放着好看，权当装饰品，派不上什么用处。只不过今天这背景墙一般固定的风景，少了一块，就好像拼图拼错了一个角落，叫他莫名烦躁起来。&#xA;&#xA;是清洁人员收走了吗？&#xA;&#xA;说曹操曹操到，身着制服的清洁工拎着工具走了进来。&#xA;&#xA;身为日本最大犯罪组织梵天的首领，佐野万次郎习惯了各种各样的视线投在他身上。他并不会因此局促，反而擅长从中辨别对方的情绪。&#xA;&#xA;现在就是这样。来人是面熟的清洁工不假，他的目光却不在地面或者手里的清洁工具上，接近自己的脚步甚至有些跌跌撞撞。&#xA;&#xA;空气中跃动着不安的因子。&#xA;&#xA;敏锐地捕捉到怪异的气氛，Mikey在对方伸手抓住自己之前制服了他。&#xA;&#xA;刚才的是……&#xA;&#xA;垂涎欲滴的表情？&#xA;&#xA;放下内线电话，Mikey叫来手下的人处理这个杂鱼。忽然想到，如果三途在他身侧，是不会让这样的杂鱼接近自己的，像这样亲自传达命令的情况也很少有。&#xA;&#xA;——好久没看见三途了。&#xA;&#xA;隔壁房间没人，Mikey跑到楼下九井一的桌前：“三途呢？”&#xA;&#xA;3&#xA;&#xA;九井一自知已经包庇不了，如此这般地将前因后果告诉了自家首领。&#xA;&#xA;Mikey和三途在近期突然分别成为蛋糕与叉子体质。前者对于后者来说，是极致无上的美味，而后者除了食用前者的血肉体液毛发以外，无法再产生任何味觉感知。&#xA;&#xA;因其失去了原本的味觉，并且极为异常地对活人产生食欲，叉子往往在分化之初就能察觉自己身上的巨变。然而作为被捕食的蛋糕，若非遭遇叉子，有可能继续沿着寻常轨迹生活下去，终其一生都不会发现这种转变。&#xA;&#xA;蛋糕于叉子的本能诱惑几乎是致命的，大部分叉子最终都将寻找到的蛋糕拆吃入腹。&#xA;&#xA;佐野万次郎顿时了悟，三途这段时间为何消失。&#xA;&#xA;所以选择了用药物抑制，并且远离自己吗。三途离开的理由和万次郎猜测的别无二致，他没犹豫，丢下一句“我去找他”便径直离开。办公室又只剩下九井。&#xA;&#xA;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一个两个都不打商量的。&#xA;&#xA;他在心里默念，不能怪我，Mikey亲自来问，我只是回答他而已，三途。可不算是我主动告诉他。&#xA;&#xA;4&#xA;打开门的一瞬间，三途春千夜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xA;&#xA;连那个人喜欢拖鞋的癖好也完美还原，真是到位。眼前的幻觉丝毫没有不请自来的自觉，不等三途开口就擅自走了进来。“你不是一直很想吃吗？”闯入自己家门的首领一进玄关就开始脱衣服，一边随意扔下一边步入内室。&#xA;&#xA;“Mikey…你……你知道了？”合上门，三途转过身，鲜活的肉体在晃动，而他因此定住，不敢再上前一步。&#xA;&#xA;“嗯，我无所谓啊。你想要精液吗？这样我可以定期喂养你。”&#xA;&#xA;“……可是我有！”&#xA;&#xA;三途春千夜，在外是声名狼藉的梵天狂犬，然而一对上Mikey，就像炸药进了水，所有的火星都点不起来，只剩下过保护。在佐野万次郎相关领域，他简直固执。&#xA;&#xA;几不可闻地笑了一声，Mikey停手，止住脱裤子的动作，仰头看他：“那你要违背我吗？我说了我会喂你。”&#xA;&#xA;“……”三途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xA;&#xA;“好了，听话。过来吧。”Mikey朝他摆手，示意他跟上来。方向无疑是卧室。&#xA;&#xA;几乎陷入混乱，三途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听从了他的命令。&#xA;&#xA;“三途，放松一点。”Mikey坐在床沿对他说道。他跪下来，就像从前对他起誓那样。全身赤裸的Mikey在三途眼里等同一块切好的甜品，他战栗着握住对方半软的性器。&#xA;&#xA;快速套弄了几下，那份热量便在三途的手中逐渐硬挺起来，尖端也濡湿了些许。那一丁点可怜的体液诱惑着三途，他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这时候他的王颁下了他的诏令。&#xA;&#xA;“吃吧。”&#xA;&#xA;像是罪人得到赦免，三途极为小心地双手扶住Mikey的阴茎，张开了自己的嘴。蛋糕的体液仿佛果酱一般，他吮吸着伞状的龟头，不多时将整个柱体含进自己口腔之中。&#xA;&#xA;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举动，然而Mikey没阻止他。&#xA;&#xA;通常人做深喉只会觉得呼吸困难，甚至想要干呕，可三途满心满脑都是这是Mikey的东西。他的鼻尖能闻到Mikey的味道，他的嘴里正含着Mikey的分身，他的胃里消化着Mikey的体液。&#xA;&#xA;或许是Mikey平日给三途的太少，只是这样他就幸福得快要发疯。他竟然满足得根本不想要更进一步。与其说是三途春千夜在为佐野万次郎口交，不如说是三途春千夜在品尝享受着佐野万次郎的阳具。&#xA;&#xA;凭着本能，三途吸吮挤压着口中的分身。湿热软嫩的口腔黏膜包裹着坚挺的性器，前端的龟头抵着三途的喉咙，在几乎缺氧窒息的甜蜜气息中，他感到Mikey射了出来。&#xA;&#xA;软掉的阳具退了出去。三途怔怔地看着对方弯下身，伸出右手。他的王轻轻拭去三途嘴边的白浊，将指头送入他的口中：“不要浪费。”&#xA;&#xA;Mikey的手指骨节分明，有种病态的白。&#xA;&#xA;颤栗着，三途攥紧手，用指甲嵌入皮肉的力道。唯有如此堆积痛觉才堪堪忍住直接咬下指头的冲动。绝对不能伤害Mikey，他抱着这样的念头，轻轻地，含住了那个人的指尖。&#xA;&#xA;舌头微抬，将其上的体液尽数吞了下去。&#xA;&#xA;仿佛吞下的不是精液，而是刚刚煮成的焦糖，三途的大脑烧得接近沸腾。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捏着Mikey的手腕，将人推倒在床上，欺身覆上。&#xA;&#xA;长发垂下，落在Mikey的肩头。这样便构成了一个很小的近似密封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三途曾经奢望过这样的世界，但Mikey的心里永远装着太多人，他的眼里总是有真一郎、场地、Draken，甚至一虎、三谷、阿帕……&#xA;&#xA;从来没有眼下这么肯定，这个人的眼里有自己的存在。&#xA;&#xA;他和他四目相对，一时之间都没有再继续动作。&#xA;&#xA;Mikey现在在他的身下，三途一伸手就可以毫不费力地环住他。这些年对方一点个子都没长，只剪了头发换了发色，白色的短发让他看起来好像甜筒。三途想要让这个冰激凌融化，化冻的汁液流满全身，再细细舔舐掉。&#xA;&#xA;他伸舌，舔了舔Mikey的眼球。佐野万次郎再如何无敌，也下意识地合上了眼。然而三途的舌头不依不饶地卡在眼皮之间，柔软而脆弱的器官大约是察觉了异物，泪腺开始自动分泌液体，很快盈了满目。&#xA;&#xA;甘泉一般鲜美可口，胜过平生吃的任何一块起司蛋糕。他仔细地吻掉了那些眼泪。&#xA;&#xA;身下的人从鼻腔里发出模糊的呻吟。&#xA;&#xA;佐野万次郎没有叫停。&#xA;&#xA;我是不是可以认为，Mikey默许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三途轻轻抬起Mikey的脚踝，看向那个人的脸。他的王仍旧是平时漠然的表情。&#xA;&#xA;仿佛神明降下布施。&#xA;&#xA;尽管室温不高，但Mikey大约是刚射精，额上已经笼了一层水汽。这让他看起来更好吃了，三途想。于是他从手边的脚背开始，一点一点吻了上去。越接近两腿之间的热源，Mikey的气味就越浓烈。&#xA;&#xA;吻到大腿根部内侧，他看见Mikey竟然在这种隐秘的位置藏了一颗痣。那一点鲜红在雪白的腿肉间尤其惹眼。据说大腿上的血肉最为鲜美，加之视觉的冲击，三途手上没忍住按压的力道，在Mikey的大腿上印下手指的痕迹。他说了声抱歉，不过当事人看起来并不在意。&#xA;&#xA;“继续。”&#xA;&#xA;他得了赦令，很是嚣张地在靠近阴部的位置又吸又吮，软嫩的皮肤被他生生吸出了明显的红点。新种上去的和Mikey生来就有的混在一起，亲密得不分你我。&#xA;&#xA;舌头游走在那个人的表皮，他最终舔弄上Mikey的会阴，三途只觉得这处千层似的，柔软得好像能入口即化。探入湿热的洞口，舌头拨弄吮吸出可疑的水声。&#xA;&#xA;手指触摸到的皮肤微微发颤，Mikey显然也有快感。因而他越发卖力起来。&#xA;&#xA;谁还能想到三途春千夜是一个洁癖症患者？他如此痴迷，如此沉醉，如此投入地埋首于Mikey的腿间。富有弹性的软肉挤迫着他的舌头，他分神用手照顾着Mikey滚烫的阴茎，果不其然又硬了。&#xA;&#xA;“可以了……”&#xA;&#xA;每一步都是这样，Mikey许可，三途春千夜才敢前进。&#xA;&#xA;或许是扩张充分的原因，龟头撑开穴肉并不艰难，三途观察着Mikey的表情，没从他的脸上找到任何痛苦的证据。因而他放心下来，进得更深，肉棒把Mikey填得满满当当。&#xA;&#xA;“Mikey…Mikey…”三途情不自禁地重复着身下人的名字，用以确认他真的插入了自己的王。Mikey原本苍白的脸透出几分潮红，随着他抽插律动而断断续续地低吟起来。&#xA;&#xA;“三、途……！”不知不觉间Mikey的声音也变了调。&#xA;&#xA;先前三途仔仔细细地舔遍了Mikey的全身，舔弄爱抚之下Mikey整个人已经软作一滩水，不，应该说是糖浆——因为他吃起来是甜的。&#xA;&#xA;身下的Mikey早被他逼出了汗，三途低头，一点一滴都不肯放过，细细密密，吞了个干净。他发现第一轮舔的时候Mikey反应不大，现在却会因他的舌头不住地扭动，后穴也收缩得厉害。&#xA;&#xA;在三途看来，这是一种火上浇油。&#xA;&#xA;顶弄操干的阳具将肠壁的每一处褶皱都张开，双腿之间猥亵的交合水声连续不断，快感堆叠下他好像也听到了Mikey叫他的名字，然而那声音过于细微，他还来不及捕捉，就消散了。&#xA;&#xA;三途忍不住又去啄Mikey的唇，两个人的软舌勾连在一起，彼此的津液黏黏腻腻地混在一起，色情的搅动声一直传导到鼓膜，好像脑髓都要化掉似的。&#xA;&#xA;如果时间倒退到一个月前，他绝对不会相信自己会这样享受交换唾液的举动。Mikey微弱的呻吟，湿热的鼻息，染红的眼角都让他发了疯。&#xA;&#xA;好甜。&#xA;&#xA;也许因为Mikey常年嗜甜，他尝起来就和他喜欢的那些甜品一个味道，刺激得三途体内的热流分流成两股，一面涌上脑子，一面奔向下身。&#xA;&#xA;扣住对方的胯骨，他整个人覆在Mikey身上，放低重心，有力地耸动腰杆，一下一下都捣弄得更深。好几次雁首抵过前列腺，三途注意到这引起了对方的动摇，应该是Mikey不适应这种强度的冲击，坠入情欲之网的他下意识地用手推搡起三途来。&#xA;&#xA;“别推开我，Mikey…”他低声说，语气近乎绝望的哀求。&#xA;&#xA;在外三途是梵天的狂犬，在Mikey面前他何尝不是败犬。他习惯了，他真正习惯了。三途春千夜在佐野万次郎面前总是将自己放得很低。或许先爱的人注定输得一塌糊涂，又或许相爱本就无法计较高低，一旦爱了便只能爱得彻底。（注）&#xA;&#xA;曾经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只能和Mikey保持上下级的关系，在他的身侧伴他左右。就像避雷针一样，独自承受单向的感情，同时替那个人隔绝外界的危险因素。&#xA;&#xA;我知道啊，我知道Mikey讨厌弱小的人，所以我已经很努力地变强，很努力地整理自己的情绪，很努力地不要在那个人面前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了……&#xA;&#xA;但被Mikey推开，还是让三途示弱了。他无论如何都不想被自己的王远离。&#xA;&#xA;听到三途的低喃，Mikey似乎恢复了神智，收回手，转而改成拥抱的姿势。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地抱住了三途。&#xA;&#xA;无言地将人紧紧按在自己的怀里，背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是Mikey轻抚着他的脊背，就好像给宠物顺毛一样。&#xA;&#xA;短暂的插曲风波很快平息，三途暗骂自己简直cheap. 没见过这么好哄又容易满足的。龟头微微跳动，是射精的预兆。他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正填满了Mikey的身体，唯有此刻，这个人眼中倒映着的，这个人的身体充斥着的，都只有自己。生理和心理双重的刺激之下，他颤抖着全部射到了Mikey的甬道深处。&#xA;&#xA;他拔出来，射进去的精水跟着缓缓外溢，泛红的穴口半张着，宛如奶油倾倒外泄的泡芙。&#xA;&#xA;还来不及把这幅煽情的画面牢牢刻进视网膜，他的王翻转身体，按倒了他。Mikey跨坐在三途身上，指腹在喉结上不轻不重地滑动。是什么迟到的补偿吗，这动作他做来几乎等同抚弄性器般挑逗，三途瞬间就又被他撩拨起来。&#xA;&#xA;“这样你就满足了吗，春千夜？”&#xA;&#xA;那声音犹如一道落雷。&#xA;&#xA;他确实叫了我的名字，春千夜只剩下这一个念头。&#xA;brbr&#xA;Fin.&#xA;&#xA;注：此处化用歌词。&#xA;&#xA;em谁无谓 或大或细&#xA;相爱不能去计较高低&#xA;这一切 电影般的真爱吧 爱便彻底/em&#xA;&#xA;p.s. 曲奇罐是mob偷的。]]&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梵天轴，cake&amp;fork设定，给亲友的小甜饼。</p>

<p>本篇唯一指定BGM:「避雷針」欅坂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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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h3 id="1">1</h3>

<p>三途春千夜最近躲着自家boss，梵天内部对此心知肚明。恐怕完全不清楚个中缘由甚至尚未意识到的，有且仅有一位，正是当事人佐野万次郎。</p>

<p>“你这样不行吧？成天嗑药，身体会坏掉的。”无关什么同事情谊，只是一想到如果少了一个人分担工作，应付麻烦的首领，自己的掉发量也许会加倍，九井一理性地给出意见参考。</p>

<p>他挂着语音，姑且算是人道主义慰问一下对方。</p>

<p>“要你管。”三途恶狠狠地说，网线那头说话声音含糊不清，不知道又吃的什么。</p>

<p>“好好，我不管。”暗道真麻烦，九井本也不愿多事掺和，但事关顶头上司，他还是多问了一句，“你确定要瞒着Mikey？”</p>

<p>“你别告诉他。我不想给Mikey添麻烦。”</p>

<p>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再待在Mikey身边，他担心对方的人身安全。</p>

<p>九井叹了一口气：“难不成你一辈子都不打算再见他了？堂堂梵天二把手每天都在远程办公，公司大门都不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流放……”再说了，能伤到Mikey的人凤毛麟角……你三途未必排得上号……他内心吐槽道。</p>

<p>“那不一样，我是自愿的。”耳机里传来三途的指正。</p>

<p>“总之，先这样吧。”</p>

<h3 id="2">2</h3>

<p>佐野万次郎感觉少了点什么。</p>

<p>无敌的Mikey在办公室里时而走来走去，时而东翻西找，终于站定，恍然大悟。是他桌面上的曲奇罐缺了几个。</p>

<p>所有人都知道梵天首领喜欢甜食，这一层的茶水间零食柜都只备甜口的零食，与楼下几层泾渭分明。下午茶时间自不必说，有下属会提前预约好相熟的店铺，将新鲜出炉的食物摆上他的桌案。</p>

<p>有些曲奇罐的样子很独特，不舍得丢。这样想着，台面上日积月累就攒了许多。平时放着好看，权当装饰品，派不上什么用处。只不过今天这背景墙一般固定的风景，少了一块，就好像拼图拼错了一个角落，叫他莫名烦躁起来。</p>

<p>是清洁人员收走了吗？</p>

<p>说曹操曹操到，身着制服的清洁工拎着工具走了进来。</p>

<p>身为日本最大犯罪组织梵天的首领，佐野万次郎习惯了各种各样的视线投在他身上。他并不会因此局促，反而擅长从中辨别对方的情绪。</p>

<p>现在就是这样。来人是面熟的清洁工不假，他的目光却不在地面或者手里的清洁工具上，接近自己的脚步甚至有些跌跌撞撞。</p>

<p>空气中跃动着不安的因子。</p>

<p>敏锐地捕捉到怪异的气氛，Mikey在对方伸手抓住自己之前制服了他。</p>

<p>刚才的是……</p>

<p>垂涎欲滴的表情？</p>

<p>放下内线电话，Mikey叫来手下的人处理这个杂鱼。忽然想到，如果三途在他身侧，是不会让这样的杂鱼接近自己的，像这样亲自传达命令的情况也很少有。</p>

<p>——好久没看见三途了。</p>

<p>隔壁房间没人，Mikey跑到楼下九井一的桌前：“三途呢？”</p>

<h3 id="3">3</h3>

<p>九井一自知已经包庇不了，如此这般地将前因后果告诉了自家首领。</p>

<p>Mikey和三途在近期突然分别成为蛋糕与叉子体质。前者对于后者来说，是极致无上的美味，而后者除了食用前者的血肉体液毛发以外，无法再产生任何味觉感知。</p>

<p>因其失去了原本的味觉，并且极为异常地对活人产生食欲，叉子往往在分化之初就能察觉自己身上的巨变。然而作为被捕食的蛋糕，若非遭遇叉子，有可能继续沿着寻常轨迹生活下去，终其一生都不会发现这种转变。</p>

<p>蛋糕于叉子的本能诱惑几乎是致命的，大部分叉子最终都将寻找到的蛋糕拆吃入腹。</p>

<p>佐野万次郎顿时了悟，三途这段时间为何消失。</p>

<p>所以选择了用药物抑制，并且远离自己吗。三途离开的理由和万次郎猜测的别无二致，他没犹豫，丢下一句“我去找他”便径直离开。办公室又只剩下九井。</p>

<p>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一个两个都不打商量的。</p>

<p>他在心里默念，不能怪我，Mikey亲自来问，我只是回答他而已，三途。可不算是我主动告诉他。</p>

<h3 id="4">4</h3>

<p>打开门的一瞬间，三途春千夜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p>

<p>连那个人喜欢拖鞋的癖好也完美还原，真是到位。眼前的幻觉丝毫没有不请自来的自觉，不等三途开口就擅自走了进来。“你不是一直很想吃吗？”闯入自己家门的首领一进玄关就开始脱衣服，一边随意扔下一边步入内室。</p>

<p>“Mikey…你……你知道了？”合上门，三途转过身，鲜活的肉体在晃动，而他因此定住，不敢再上前一步。</p>

<p>“嗯，我无所谓啊。你想要精液吗？这样我可以定期喂养你。”</p>

<p>“……可是我有！”</p>

<p>三途春千夜，在外是声名狼藉的梵天狂犬，然而一对上Mikey，就像炸药进了水，所有的火星都点不起来，只剩下过保护。在佐野万次郎相关领域，他简直固执。</p>

<p>几不可闻地笑了一声，Mikey停手，止住脱裤子的动作，仰头看他：“那你要违背我吗？我说了我会喂你。”</p>

<p>“……”三途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p>

<p>“好了，听话。过来吧。”Mikey朝他摆手，示意他跟上来。方向无疑是卧室。</p>

<p>几乎陷入混乱，三途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听从了他的命令。</p>

<p>“三途，放松一点。”Mikey坐在床沿对他说道。他跪下来，就像从前对他起誓那样。全身赤裸的Mikey在三途眼里等同一块切好的甜品，他战栗着握住对方半软的性器。</p>

<p>快速套弄了几下，那份热量便在三途的手中逐渐硬挺起来，尖端也濡湿了些许。那一丁点可怜的体液诱惑着三途，他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这时候他的王颁下了他的诏令。</p>

<p>“吃吧。”</p>

<p>像是罪人得到赦免，三途极为小心地双手扶住Mikey的阴茎，张开了自己的嘴。蛋糕的体液仿佛果酱一般，他吮吸着伞状的龟头，不多时将整个柱体含进自己口腔之中。</p>

<p>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举动，然而Mikey没阻止他。</p>

<p>通常人做深喉只会觉得呼吸困难，甚至想要干呕，可三途满心满脑都是这是Mikey的东西。他的鼻尖能闻到Mikey的味道，他的嘴里正含着Mikey的分身，他的胃里消化着Mikey的体液。</p>

<p>或许是Mikey平日给三途的太少，只是这样他就幸福得快要发疯。他竟然满足得根本不想要更进一步。与其说是三途春千夜在为佐野万次郎口交，不如说是三途春千夜在品尝享受着佐野万次郎的阳具。</p>

<p>凭着本能，三途吸吮挤压着口中的分身。湿热软嫩的口腔黏膜包裹着坚挺的性器，前端的龟头抵着三途的喉咙，在几乎缺氧窒息的甜蜜气息中，他感到Mikey射了出来。</p>

<p>软掉的阳具退了出去。三途怔怔地看着对方弯下身，伸出右手。他的王轻轻拭去三途嘴边的白浊，将指头送入他的口中：“不要浪费。”</p>

<p>Mikey的手指骨节分明，有种病态的白。</p>

<p>颤栗着，三途攥紧手，用指甲嵌入皮肉的力道。唯有如此堆积痛觉才堪堪忍住直接咬下指头的冲动。绝对不能伤害Mikey，他抱着这样的念头，轻轻地，含住了那个人的指尖。</p>

<p>舌头微抬，将其上的体液尽数吞了下去。</p>

<p>仿佛吞下的不是精液，而是刚刚煮成的焦糖，三途的大脑烧得接近沸腾。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捏着Mikey的手腕，将人推倒在床上，欺身覆上。</p>

<p>长发垂下，落在Mikey的肩头。这样便构成了一个很小的近似密封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三途曾经奢望过这样的世界，但Mikey的心里永远装着太多人，他的眼里总是有真一郎、场地、Draken，甚至一虎、三谷、阿帕……</p>

<p>从来没有眼下这么肯定，这个人的眼里有自己的存在。</p>

<p>他和他四目相对，一时之间都没有再继续动作。</p>

<p>Mikey现在在他的身下，三途一伸手就可以毫不费力地环住他。这些年对方一点个子都没长，只剪了头发换了发色，白色的短发让他看起来好像甜筒。三途想要让这个冰激凌融化，化冻的汁液流满全身，再细细舔舐掉。</p>

<p>他伸舌，舔了舔Mikey的眼球。佐野万次郎再如何无敌，也下意识地合上了眼。然而三途的舌头不依不饶地卡在眼皮之间，柔软而脆弱的器官大约是察觉了异物，泪腺开始自动分泌液体，很快盈了满目。</p>

<p>甘泉一般鲜美可口，胜过平生吃的任何一块起司蛋糕。他仔细地吻掉了那些眼泪。</p>

<p>身下的人从鼻腔里发出模糊的呻吟。</p>

<p>佐野万次郎没有叫停。</p>

<p>我是不是可以认为，Mikey默许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三途轻轻抬起Mikey的脚踝，看向那个人的脸。他的王仍旧是平时漠然的表情。</p>

<p>仿佛神明降下布施。</p>

<p>尽管室温不高，但Mikey大约是刚射精，额上已经笼了一层水汽。这让他看起来更好吃了，三途想。于是他从手边的脚背开始，一点一点吻了上去。越接近两腿之间的热源，Mikey的气味就越浓烈。</p>

<p>吻到大腿根部内侧，他看见Mikey竟然在这种隐秘的位置藏了一颗痣。那一点鲜红在雪白的腿肉间尤其惹眼。据说大腿上的血肉最为鲜美，加之视觉的冲击，三途手上没忍住按压的力道，在Mikey的大腿上印下手指的痕迹。他说了声抱歉，不过当事人看起来并不在意。</p>

<p>“继续。”</p>

<p>他得了赦令，很是嚣张地在靠近阴部的位置又吸又吮，软嫩的皮肤被他生生吸出了明显的红点。新种上去的和Mikey生来就有的混在一起，亲密得不分你我。</p>

<p>舌头游走在那个人的表皮，他最终舔弄上Mikey的会阴，三途只觉得这处千层似的，柔软得好像能入口即化。探入湿热的洞口，舌头拨弄吮吸出可疑的水声。</p>

<p>手指触摸到的皮肤微微发颤，Mikey显然也有快感。因而他越发卖力起来。</p>

<p>谁还能想到三途春千夜是一个洁癖症患者？他如此痴迷，如此沉醉，如此投入地埋首于Mikey的腿间。富有弹性的软肉挤迫着他的舌头，他分神用手照顾着Mikey滚烫的阴茎，果不其然又硬了。</p>

<p>“可以了……”</p>

<p>每一步都是这样，Mikey许可，三途春千夜才敢前进。</p>

<p>或许是扩张充分的原因，龟头撑开穴肉并不艰难，三途观察着Mikey的表情，没从他的脸上找到任何痛苦的证据。因而他放心下来，进得更深，肉棒把Mikey填得满满当当。</p>

<p>“Mikey…Mikey…”三途情不自禁地重复着身下人的名字，用以确认他真的插入了自己的王。Mikey原本苍白的脸透出几分潮红，随着他抽插律动而断断续续地低吟起来。</p>

<p>“三、途……！”不知不觉间Mikey的声音也变了调。</p>

<p>先前三途仔仔细细地舔遍了Mikey的全身，舔弄爱抚之下Mikey整个人已经软作一滩水，不，应该说是糖浆——因为他吃起来是甜的。</p>

<p>身下的Mikey早被他逼出了汗，三途低头，一点一滴都不肯放过，细细密密，吞了个干净。他发现第一轮舔的时候Mikey反应不大，现在却会因他的舌头不住地扭动，后穴也收缩得厉害。</p>

<p>在三途看来，这是一种火上浇油。</p>

<p>顶弄操干的阳具将肠壁的每一处褶皱都张开，双腿之间猥亵的交合水声连续不断，快感堆叠下他好像也听到了Mikey叫他的名字，然而那声音过于细微，他还来不及捕捉，就消散了。</p>

<p>三途忍不住又去啄Mikey的唇，两个人的软舌勾连在一起，彼此的津液黏黏腻腻地混在一起，色情的搅动声一直传导到鼓膜，好像脑髓都要化掉似的。</p>

<p>如果时间倒退到一个月前，他绝对不会相信自己会这样享受交换唾液的举动。Mikey微弱的呻吟，湿热的鼻息，染红的眼角都让他发了疯。</p>

<p>好甜。</p>

<p>也许因为Mikey常年嗜甜，他尝起来就和他喜欢的那些甜品一个味道，刺激得三途体内的热流分流成两股，一面涌上脑子，一面奔向下身。</p>

<p>扣住对方的胯骨，他整个人覆在Mikey身上，放低重心，有力地耸动腰杆，一下一下都捣弄得更深。好几次雁首抵过前列腺，三途注意到这引起了对方的动摇，应该是Mikey不适应这种强度的冲击，坠入情欲之网的他下意识地用手推搡起三途来。</p>

<p>“别推开我，Mikey…”他低声说，语气近乎绝望的哀求。</p>

<p>在外三途是梵天的狂犬，在Mikey面前他何尝不是败犬。他习惯了，他真正习惯了。三途春千夜在佐野万次郎面前总是将自己放得很低。或许先爱的人注定输得一塌糊涂，又或许相爱本就无法计较高低，一旦爱了便只能爱得彻底。（注）</p>

<p>曾经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只能和Mikey保持上下级的关系，在他的身侧伴他左右。就像避雷针一样，独自承受单向的感情，同时替那个人隔绝外界的危险因素。</p>

<p>我知道啊，我知道Mikey讨厌弱小的人，所以我已经很努力地变强，很努力地整理自己的情绪，很努力地不要在那个人面前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了……</p>

<p>但被Mikey推开，还是让三途示弱了。他无论如何都不想被自己的王远离。</p>

<p>听到三途的低喃，Mikey似乎恢复了神智，收回手，转而改成拥抱的姿势。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地抱住了三途。</p>

<p>无言地将人紧紧按在自己的怀里，背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是Mikey轻抚着他的脊背，就好像给宠物顺毛一样。</p>

<p>短暂的插曲风波很快平息，三途暗骂自己简直cheap. 没见过这么好哄又容易满足的。龟头微微跳动，是射精的预兆。他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正填满了Mikey的身体，唯有此刻，这个人眼中倒映着的，这个人的身体充斥着的，都只有自己。生理和心理双重的刺激之下，他颤抖着全部射到了Mikey的甬道深处。</p>

<p>他拔出来，射进去的精水跟着缓缓外溢，泛红的穴口半张着，宛如奶油倾倒外泄的泡芙。</p>

<p>还来不及把这幅煽情的画面牢牢刻进视网膜，他的王翻转身体，按倒了他。Mikey跨坐在三途身上，指腹在喉结上不轻不重地滑动。是什么迟到的补偿吗，这动作他做来几乎等同抚弄性器般挑逗，三途瞬间就又被他撩拨起来。</p>

<p>“这样你就满足了吗，春千夜？”</p>

<p>那声音犹如一道落雷。</p>

<p>他确实叫了我的名字，春千夜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br><br>
Fin.</p>

<p>注：此处化用歌词。</p>

<p><em>谁无谓 或大或细
相爱不能去计较高低
这一切 电影般的真爱吧 爱便彻底</em></p>

<p>p.s. 曲奇罐是mob偷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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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renai/chun-mai-bi-lei-zhen</guid>
      <pubDate>Sat, 24 Sep 2022 07:42:36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春麦]君を想う、君の名を囁く</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enai/jun-woxiang-u-jun-noming-wonie-ku</link>
      <description>&lt;![CDATA[#春麦 #东京复仇者&#xA;&#xA;  Penso em ti, murmuro o teu nomebr&#xA;  我想起你，轻声念出你的名字。&#xA;&#xA;!--more--&#xA;&#xA;---&#xA;&#xA;三途春千夜的名字很奇怪。&#xA;&#xA;明明是出生在夏天的人，却叫作春千夜，仿佛自己是在樱花盛开的季节来到世上。从前他总以为是取名的长辈附庸风雅，追求意象。自己到底为什么叫作春千夜呢，这个问题直到他十五岁的时候才得到答案。&#xA;&#xA;宣布解散东万后约半个月，Mikey找上他，希望他联系原天竺组织的各大干部。三途从不问理由，他向来只服从。Mikey需要他，他享受这种需要。&#xA;&#xA;集会定在晚上大约是暴走族的惯例。这时候正是四月，樱花陆陆续续地开了满枝，月光倾泻下来，周围是汩汩的流水辉波，映得四下景色好不明艳。三途沿着河岸晃晃悠悠地往约定场所走，目不别视。花也好，月也好，这些都不是三途关心的。&#xA;&#xA;春千夜心里只有他唯一的王，现在他要去王的身边。&#xA;&#xA;站在台下仰视Mikey，只有这时候他会注意到月光，因为月光照在Mikey脸上。有时候他觉得Mikey也像月亮，明月高悬夜空一般遥不可及，又吸引着地上的凡人对其顶礼膜拜。&#xA;&#xA;他的月亮平静地声明了爆炸性的消息。无敌的Mikey要建立一个全新的组织的，邀请他们加入。三途没有任何惊讶，他知道的，他知道Mikey不会就这样停下来。&#xA;&#xA;新组织叫作“关东万会”么……一如既往嵌入了Mikey的名字，是他的风格。当年创建东万时的Mikey说过，自己要创造一个不良的时代。三途不会忘记那个人认真的表情。&#xA;&#xA;首领当然是佐野万次郎本人。接下来的次席是个问题，他这样想着。在场大部分都是天竺出身，Mikey对他们了解不多，那么……&#xA;&#xA;冷静下来。春千夜对自己说，不要擅自期待什么。&#xA;&#xA;枝叶婆娑，树影摇曳。&#xA;&#xA;月夜静谧，他却觉得吵闹，吵得他听不清Mikey在说些什么。&#xA;&#xA;似乎也是在权衡利弊，Mikey停顿片刻，朝他看过来。察觉到对方动作的瞬间，三途的心跳仿佛抢拍。&#xA;&#xA;“春千夜。”&#xA;&#xA;然后他听到了自己的名字。&#xA;&#xA;“No.2的位置，我的副手，就由你来吧。”&#xA;&#xA;——我的王，亲自，任命了我。&#xA;&#xA;三途春千夜几乎要当场狂笑出声。&#xA;&#xA;眼下还有旁人在场，不是什么合适的情景，于是他按捺下来，只露出了一个笑容：“遵命。”脱退五队以后，他没有了在人前伪装自己的理由，此时大咧咧地勾起嘴，两边的伤痕尤其醒目。&#xA;&#xA;这是他和Mikey的共同回忆。&#xA;&#xA;自己并不讨厌露出伤痕。&#xA;&#xA;他不会藏，也不会避，因为这是Mikey带给他的。&#xA;&#xA;好像看到Mikey也跟着笑了一下。错觉吗。春千夜一时有些恍惚，他怪罪于是夜晚的风让人沉醉。&#xA;&#xA;散场后三途终于忍不住问了自己的王，为何这样安排。&#xA;&#xA;“嗯？现在是春夜吧，想到了这个，所以叫了你的名字。没什么特别的理由。”Mikey显然没有想到他会问，眼神很是茫然。&#xA;&#xA;春千夜。&#xA;&#xA;春千夜。&#xA;&#xA;春千夜。&#xA;&#xA;前十五年的不解都消散，犹如浓雾挥去，积尘拂开，三途春千夜找到了自己的答案。&#xA;&#xA;——我名字的意义，就是于此时此刻此地被你呼唤。&#xA;&#xA;啊啊，我的月亮。&#xA;&#xA;平等地照耀着所有人的月亮啊。&#xA;&#xA;失去了光明，堕落至黑暗的月亮。&#xA;&#xA;终于落入了我的手心。&#xA;&#xA;brbr&#xA;&#xA;End.&#xA;&#xA;192话提到本次进行时间穿越是在三月，故而私设关东万会成立于该年春夜。]]&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renai/tag:%E6%98%A5%E9%BA%A6"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春麦</span></a> <a href="/renai/tag:%E4%B8%9C%E4%BA%AC%E5%A4%8D%E4%BB%87%E8%80%85"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东京复仇者</span></a></p>

<blockquote><p>Penso em ti, murmuro o teu nome<br>
我想起你，轻声念出你的名字。</p></blockquote>



<hr>

<p>三途春千夜的名字很奇怪。</p>

<p>明明是出生在夏天的人，却叫作春千夜，仿佛自己是在樱花盛开的季节来到世上。从前他总以为是取名的长辈附庸风雅，追求意象。自己到底为什么叫作春千夜呢，这个问题直到他十五岁的时候才得到答案。</p>

<p>宣布解散东万后约半个月，Mikey找上他，希望他联系原天竺组织的各大干部。三途从不问理由，他向来只服从。Mikey需要他，他享受这种需要。</p>

<p>集会定在晚上大约是暴走族的惯例。这时候正是四月，樱花陆陆续续地开了满枝，月光倾泻下来，周围是汩汩的流水辉波，映得四下景色好不明艳。三途沿着河岸晃晃悠悠地往约定场所走，目不别视。花也好，月也好，这些都不是三途关心的。</p>

<p>春千夜心里只有他唯一的王，现在他要去王的身边。</p>

<p>站在台下仰视Mikey，只有这时候他会注意到月光，因为月光照在Mikey脸上。有时候他觉得Mikey也像月亮，明月高悬夜空一般遥不可及，又吸引着地上的凡人对其顶礼膜拜。</p>

<p>他的月亮平静地声明了爆炸性的消息。无敌的Mikey要建立一个全新的组织的，邀请他们加入。三途没有任何惊讶，他知道的，他知道Mikey不会就这样停下来。</p>

<p>新组织叫作“关东万会”么……一如既往嵌入了Mikey的名字，是他的风格。当年创建东万时的Mikey说过，自己要创造一个不良的时代。三途不会忘记那个人认真的表情。</p>

<p>首领当然是佐野万次郎本人。接下来的次席是个问题，他这样想着。在场大部分都是天竺出身，Mikey对他们了解不多，那么……</p>

<p>冷静下来。春千夜对自己说，不要擅自期待什么。</p>

<p>枝叶婆娑，树影摇曳。</p>

<p>月夜静谧，他却觉得吵闹，吵得他听不清Mikey在说些什么。</p>

<p>似乎也是在权衡利弊，Mikey停顿片刻，朝他看过来。察觉到对方动作的瞬间，三途的心跳仿佛抢拍。</p>

<p>“春千夜。”</p>

<p>然后他听到了自己的名字。</p>

<p>“No.2的位置，我的副手，就由你来吧。”</p>

<p>——我的王，亲自，任命了我。</p>

<p>三途春千夜几乎要当场狂笑出声。</p>

<p>眼下还有旁人在场，不是什么合适的情景，于是他按捺下来，只露出了一个笑容：“遵命。”脱退五队以后，他没有了在人前伪装自己的理由，此时大咧咧地勾起嘴，两边的伤痕尤其醒目。</p>

<p>这是他和Mikey的共同回忆。</p>

<p>自己并不讨厌露出伤痕。</p>

<p>他不会藏，也不会避，因为这是Mikey带给他的。</p>

<p>好像看到Mikey也跟着笑了一下。错觉吗。春千夜一时有些恍惚，他怪罪于是夜晚的风让人沉醉。</p>

<p>散场后三途终于忍不住问了自己的王，为何这样安排。</p>

<p>“嗯？现在是春夜吧，想到了这个，所以叫了你的名字。没什么特别的理由。”Mikey显然没有想到他会问，眼神很是茫然。</p>

<p>春千夜。</p>

<p>春千夜。</p>

<p>春千夜。</p>

<p>前十五年的不解都消散，犹如浓雾挥去，积尘拂开，三途春千夜找到了自己的答案。</p>

<p>——我名字的意义，就是于此时此刻此地被你呼唤。</p>

<p>啊啊，我的月亮。</p>

<p>平等地照耀着所有人的月亮啊。</p>

<p>失去了光明，堕落至黑暗的月亮。</p>

<p>终于落入了我的手心。</p>

<p><br><br></p>

<p>End.</p>

<p>192话提到本次进行时间穿越是在三月，故而私设关东万会成立于该年春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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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3 Sep 2022 20:44:2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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