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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白学 &amp;mdash; 绝对电波少女</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enai/tag:白学</link>
    <description>个人垢。</description>
    <pubDate>Tue, 14 Jul 2026 04:47:25 +0000</pubDate>
    <item>
      <title>[白学]白魔感觉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enai/bai-xue-bai-mo-gan-jue-na-li-bu-dui-dan-shuo-bu-shang-lai</link>
      <description>&lt;![CDATA[#FF14 #白学&#xA;给亲友的白学肉文！&#xA;&#xA;虽然看不出来但背景确实是第五星历（震声）简而言之是小城情侣欢乐多……？&#xA;!--more--&#xA;&#xA;---&#xA;&#xA;白魔跟学者是很奇妙的一对，周围人都这么说。&#xA;&#xA;艾欧泽亚结伴同行的冒险者不少，但这两人的模式稍稍有点与众不同。&#xA;&#xA;“你要去套黑魔麻袋？就因为人家在当年的魔法学会上嘲笑你的手工制品刻得丑？”学者自动略了后半截，人家也没说错啊。她见过白魔雕刻小物件，讲好听点，创意之精巧，创作者本人已经无法用手完美实现。讲难听点，成品比较像他口中黑魔所驱使的妖邪。一边扶额，一边试图阻止同伴，学者摆事实讲道理：&#xA;&#xA;“今天只是路过这一带，不要惹是生非。套了麻袋又怎么样？出一顿气然后被追杀吗？这里可离无限城跟尼姆都有段距离，没人救援哦。”话虽如此，学者也只是做做样子，她猜就算自己说得再有道理，白魔也完全听不进去。自己的这个同伴就是这样的人，学者知道的——所以她很快开始构思要怎么给这个人漏洞百出的计划找补。&#xA;&#xA;“不会啦我跟你说我都想好了，我也不怎么他，就关上几天。等他出来，我们已经溜之大吉。”说话的人兴致勃勃，丝毫没有做坏事的自觉。&#xA;&#xA;学者一见他这个样子，劝阻无用，更无奈了，果然如此。白魔这个笨蛋为什么每次都这么自然地把我算进去啊，吃准了我最后都会帮他收场吗。叹了一口气，学者严正申明：“是你不是我们，我没有要参与的意愿。”&#xA;&#xA;“好吧，我自己去，我自己去。不要太担心啦，想太多老得快哦。”&#xA;&#xA;这叫什么态度！学者闻言气结：“更深思熟虑一点再行动有什么不好？！这个计划就不应该执行！”&#xA;&#xA;“没事的啦按我的方案来一定行……”&#xA;&#xA;我不是担心他，我是看不过去，让伙伴一个人面对危险可不是我们尼姆海兵团的作风。&#xA;&#xA;然后学者给出了一个更加切实且不会被追踪到的解决办法。短短几分钟内要找到备选方案，自己迟早被白魔说中，华发早生，英年早……算了。谁让白魔是她的同伴呢。&#xA;&#xA; &#xA;brbr&#xA; &#xA;&#xA;“哈哈哈哈你有没有看那家伙的表情，终生难忘！”干完一票大的，白魔喜不自胜，抱起学者转圈。突如其来的拥抱和脱离地面，学者暗骂这人也太没有自觉了，这种举动过分亲昵，明明还不是情侣。于是怒道：“放我下来！”&#xA;&#xA;双腿很快接触到了土地，白魔显然没有太在意同伴内心的矛盾，他只是举累了。抱起自己的时候又急又猛，叫学者平白吓了一跳，放下来的时候动作却很轻柔，有时候她也不知道该说这个人是细心还是毛躁。&#xA;&#xA;“在无限城我们都是这样庆祝的，尼姆不是吗？”同伴的目光毫无杂质，正稍稍睁大了眼睛凝视着自己，透出几分不解。学者从很早的时候就发现了，白魔的脸跟眼都偏圆，看起来有几分孩子气。算是很符合其人个性做派的长相，她想起相由心生这四个字，一时不敢直视对方，移开视线。思绪万千，学者顾左右而言他：“……喝酒才是普通朋友之间的庆祝方式吧。”&#xA;&#xA;“哦哦对，尼姆海兵喝酒吗？”说话间走到了城镇里的酒馆，气氛正好，两人便走了进去。&#xA;&#xA;话题意外地跳跃，但也帮了大忙，讲起本地风俗来，学者恢复了往常的语气。“嗯，我们平时也喝，因为葡萄种植业发达，酿酒的人家很多……”她对自己的家乡十分怀念，不禁回想起从前还没离开尼姆出海冒险的小时候。因好奇心过重，偷偷喝酒而醉倒，到处找不到自己的大人们急得发疯，最后在酒窖发现呼呼大睡的小孩。真怀念啊……她正想把这段故事告诉白魔，后者却突然出声打断。&#xA;&#xA;“等下，不对。”交谈间白魔已经点好了东西，坐下来拿起酒杯，又放回桌面，却没松手。&#xA;&#xA;“什么不对，哪里不对。”白魔比较脱线，跟不上话题是常有的事情，学者习惯多问个几遍了。&#xA;&#xA;“普通朋友啊，我跟你，不是普通朋友。我喜欢学者。”&#xA;&#xA;“………………”&#xA;&#xA;这种事情早点说好不好！&#xA;&#xA;“学者呢！学者也喜欢我的吧！”听起来很自信，但仔细一看，学者从对方的眼神和动作里读出一点惶恐不安——这个人是在紧张吗？害怕被我拒绝？擅长察言观色也有这种好处啊，她不仅笑起来，倒是第一次看到这家伙露出胆怯一类的情绪。在学者看来，白魔一向是个没什么心思的，大部分时间想到就会往前冲，不考虑什么后果，也就无从谈起后怕。&#xA;&#xA;她忽然就安定下来，因为自己发现了白魔的命门。那自己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难得聪明一回，被你说中了。”白魔肉眼可见地慌了手脚，高兴到把自己的酒杯推到学者面前。学者接过白魔递来的酒杯，隐隐觉得自己跟对方进展过于神速了。为了掩饰忍不住的笑意，她仰头一口饮尽。&#xA;&#xA;好像也没什么不好。&#xA;&#xA;“按尼姆的规矩，喝下对方递来的酒就要跟对方回家。”她俯下身，贴近白魔，轻轻笑了起来。&#xA;&#xA;“啊？！”白魔突然觉得自己直球打得还不如人家，酒还没喝上一口，脸倒是红了个彻底。学者看了心情越发地好。&#xA;&#xA;“骗你的。没这种强硬的习俗啦——不过你要是想跟我回威尔布兰德岛也可以，你晕船吗？”&#xA;&#xA;“好啊，我不晕船，也很想去看看海兵团。”&#xA;&#xA;“我们海兵团啊……”学者提起海兵团总是很自豪，声音都不自觉提高了几分，“看了别被气势吓倒。”&#xA;&#xA;“不会不会，我很喜欢哦。说起来，一开始我就是被你身上尼姆海兵团的那种精气神吸引的吧。”不是单纯的武者，比较像缜密的军师呢……&#xA;&#xA;于是学者也想起两个人的初遇。是在市集，白魔主动搭话。交谈之中得知出身，白魔说尼姆真好啊，能看到海，自己还没见过海呢。&#xA;&#xA;“你没见过海？海……”学者顿了顿，不知道怎么给对方描述一个全新的概念，“比江川河流更广阔无垠，一眼望不到尽头。”&#xA;&#xA;“嗯，就是跟森林很像的意思？黑衣森林也是，身处其中，会感受到周围无尽的能量，渺远绵长。”&#xA;&#xA;学者似乎没料到会听到这样新奇的类比，不同地域的常识不同吗……魔法时代的历史，学者也是读过的——如今城邦分散而各自独立，不像过去，那时候极度严寒，人们共同信仰十二神。而现在每个城邦都只尊崇一位守护神，信仰与文化都有各个地域的特色，说来应该是有很多独特的习惯。她便多看了眼面前的人，原谅了对方过于自来熟甚至有些冒犯的搭讪，将其归结于无限城的民风民俗。&#xA;&#xA;白魔是个单纯朴素的白魔，完全不知道眼前的学者一瞬之间想了这么多。他上来搭讪，只是因为学者跟其他人都不一样，跟他目前为止遇到的其他人都不一样。街头人潮熙熙攘攘，也绝不会掩盖其眼睛的精光。白魔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对，这个人的眼睛在发光，好漂亮。&#xA;&#xA;自己的酒被学者喝完了，他只好拿起本来是学者的那杯。学者喝了酒也不上脸，只是神情不像平时那样别扭了，白魔尝了一口酒，决定以后还要跟同伴——哦不对现在是恋人了，嗯，跟恋人一起喝酒。&#xA;&#xA;然而学者只是看不出醉，实际上酒量非常浅，这镇上的酒一杯就已经吃醉她了。所以白魔万万没想到恋人会对自己说出这样大胆的话来：“去订房，要一间。”&#xA;&#xA; &#xA;&#xA; brbr&#xA;&#xA; &#xA;&#xA;白魔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成现在这种状况的，一进房，刚关上门，学者的手就已经绕上了自己的后颈。喝了酒，学者的体温有些高。房间的窗户还开着，外面有风吹进来，即便如此都没能让她酒醒。完全切换成里人格模式了呢学者……白魔在内心大喊救命，如果由着学者胡来，自己算不算趁人之危啊？第二天我俩会直接散伙吗？不要啊——&#xA;&#xA;房间没开灯，醉酒的学者眯起眼睛，好像在寻找什么。她很快找准了目标，将白魔按在门上，腿抵着他，仰头吻了上去。时机掌握得很好，学者在白魔因为吃惊而张大嘴的同时把自己的舌头送了进去。现在已经由不得白魔想东想西了，他对付学者都来不及，舌头擅自跟对方的缠在一起。因为学者靠近了一步，被那份体温所吸引，白魔挨着门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贴了上去。&#xA;&#xA;细微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分不清楚是谁的唾液在吵闹。白魔感觉到学者的头发细细碎碎垂在自己颈侧，戳得他尤其痒。学者只喝了一杯酒，嘴里没什么酒气，倒是能闻到那头发的味道。女性柔软的胸部在身上蹭来蹭去，对方甚至抬起腿，用膝盖在自己两腿之间摸索，即使白魔是个笨蛋也要怀疑当事人是故意的。“等下……”笨蛋不得不推开学者，出声告饶。我都快有反应了啊……&#xA;&#xA;“不要，听我的。”强行停止了接吻，学者似乎很不满意，她说着跪下来，手脚迅速地扒了白魔的裤子。&#xA;&#xA;白魔：…………&#xA;&#xA;白魔只好闭嘴惊艳。&#xA;&#xA;阴茎半硬着，跳了出来，学者抬手摸上去。手指顺着筋络一直摸到囊袋，最后试探性地环住了根部，白魔被这举动刺激得一抖。不料后面还有更过分的，学者她直接张嘴含了进去。高热的口腔包围了阳具，性器很快充血硬挺起来，学者调整了一下姿势，调动嘴巴和脸部肌肉去吸吮龟头，两侧的脸颊因此微微凹陷。她一边动作，一边抬头去观察白魔的神情。手上动作也没停，握着柱体快速撸动着。&#xA;&#xA;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白魔用手捂着自己的脸，烫得要像火在烧，下身又涨得满溢，感觉下一秒就要交代了。&#xA;&#xA;要死……&#xA;&#xA;然而看不见白魔表情，学者不免焦灼起来，她下意识加重了嘴里和手上的力度，收起牙齿用舌头在伞状部滑来滑去。吞得又深了两分，学者仿佛实验一般，再次抬眼确认恋人的反应。白魔已经放弃抵抗了，先不说阴茎正在遭受惨无人道的暴行，学者的表情对他来说简直是药效极佳的催情剂，过于色气了——一想到现在是学者在给自己口交，他忍不住喘息起来。&#xA;&#xA;得到反馈，学者放下心来，便不急于让白魔射精。她坐到地上，放开白魔黏腻的性器，手上都是湿滑的体液，但学者毫不在意，同样干脆地褪去自己的衣物，手指插入，开始抚慰阴部。&#xA;&#xA;“至少……去床上啦……”白魔感觉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仿佛两人的立场对调，他无奈地抱起学者。到了床上学者也没安分下来，她抽出手指，带出不少体液，对着白魔指示道：“躺下。”白魔哪敢反抗，乖乖顺从。学者见状满意地骑了上去。&#xA;&#xA;并没有马上纳入白魔蓄势待发的阳具，学者只是用下体贴着肉棒轻轻摇动，好像在适应它的热度和质量。细缝擦过私密处，白魔觉得自己头都开始疼了，却不敢擅自动作，他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学者察觉了，笑起来，用手勾他。&#xA;&#xA;不敢造次，白魔支起上半身，这时学者扶起待机许久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部，前后扭了下腰，顺利地将龟头吃了进去。她把呜咽声封进白魔的口里，热烈地同他接吻，交换唾液。舌尖扫过口腔的同时，白魔感觉自己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地撑开学者的穴口，里面软热滑腻，穴肉裹得他几乎再难前进。阴毛夹在两人结合处，磨得白魔心里也痒。&#xA;&#xA;“不敢动？那我来啦。”学者又笑了一声，白魔发现她出了层细汗，熏得眼角都红了两分。&#xA;&#xA;月光照了进来。&#xA;&#xA;皎洁的光芒之下，她前后摆动着腰肢，双手搂紧白魔的脖子。乳房娇挺，随着动作晃荡起来，犹如熟透的果实，诱人采摘。白魔被那场面引诱，于是低下头，轻轻衔住乳晕吮吸，用舌头细细磨过那点，抹上淫靡的水光。与此同时学者也把剩余的阳具尽数吞吃，她牵引着白魔的手，去摸自己的小腹：“顶到这里了。”&#xA;&#xA;“笨蛋……”叫我怎么顶得住啊……&#xA;&#xA;也许是因为酒，也许是别的，白魔裸露的肌肤泛起薄红，明晃晃的招惹。从白魔的视角看来，学者在自己身上摇荡得像柔软的丝缎，起伏间显现出锻炼得当的肌肉，分明的肋骨，也全部非常迷人。节奏的律动声夹杂着对方时不时溢出的低吟，室内的温度似乎都高了几分。说不清是抵到了什么地方，她突然从呜咽转成了短促的尖叫，然而神情不避也不躲，就用那双眼睛看着白魔。“再用力一点……”&#xA;&#xA;摸着男人的肩胛骨，学者喘息着，整个人上半身都挂在白魔身上。各自身上都是涔涔的汗，两个人完全粘在一起，却根本不嫌热，只觉不够。现在学者也是满面潮红，白魔觉得公平了，又感觉这样的学者很可爱，侧过头去舔她耳垂。色情的水声沿着耳道灌注进学者大脑，她不住地叫着恋人的名字，低头看到的是白魔的肩颈，同时又听得肉体拍打与心跳躁动，蜜穴含着饱胀的肉棒，填得喘不过气，一下一下似乎能分辨出其上的青筋，听觉视觉触觉几近身体感官的负荷极限。&#xA;&#xA;比之前任何一场训练或战斗还要紧张。&#xA;&#xA;心脏好像要离家出走了。&#xA;&#xA;“喜欢……”&#xA;&#xA;白魔发觉怀里的人居然能更过分，这是犯规。&#xA;&#xA;不知不觉地交换了主导权，学者被汗浸湿的头发贴在颈窝，她止不住地拔高了声音，连调整呼吸都显得费力。精于计算排布的头脑已经没法思考，什么规划什么预测都抛得一干二净。宛如脱水的鱼，学者大口张合着，空气似乎突然稀薄，根本不够她恢复平日的神智。&#xA;&#xA;汗湿的手掌扣住对方的胯骨，手指轻轻托着学者臀部，白魔又吸又咬，这次用上了牙齿，恋人反应更剧烈了。私处黏腻不堪，鼓涨的龟头进得极深，阳具滚烫，抽插间又带出不少爱液。身体小幅度地颤抖着，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高潮了。下意识去寻求白魔的唇舌，恋人也领悟了这层意思，抽出一只手搂紧她，送上一个绵密细长的吻。&#xA;&#xA;浑圆的乳房在两人中间挤得变形，下身湿得不成样子，学者紧致的秘道正吸吮着白魔的肉棒，酥麻无比。恰到好处的温情，耳鬓厮磨，加上快感积攒已久，学者感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自己身体里喷涌而出。追逐着这种极致的快感，她一边用力绞住白魔的阳具，一边用腿勾紧了男人结实的腰杆，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紧对方腰部，将下体更往白魔那边送了几分。学者高潮喷出的淫水正正淋在白魔的龟头上，他被突然收缩痉挛的肉壁刺激得不禁加快了抽送，捣入深处，碾磨最软腻烂红的一点，在对方身体里全数射了出来。&#xA;&#xA;“还要……”学者按着白魔，不让他起身。&#xA;&#xA;风钻进来，窗帘摇荡，惹得月光与影子都移转位置，就好像月亮也讶异于室内脸红心跳的气氛，刻意扭过头去不看的样子。&#xA;&#xA; &#xA;brbr&#xA; &#xA;&#xA;第二天学者没有跟白魔说话，只是默默收拾好了自己丢在地上的东西。白魔在身边人钻出被窝时就醒了，他想了想，挑起话题：“还记得多少？”&#xA;&#xA;明知故问。&#xA;&#xA;就是因为都记得所以才不知道说什么啊！&#xA;&#xA;“昨天说的……还算数吗？我是说……告白……”两人之间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白魔不知道怎么恢复到平日的交谈口吻，来舒缓这尴尬的氛围。我昨天就说可能要散伙……不行啊……再挣扎一下……“我喜欢学者，学者也喜欢我，对吧？”&#xA;&#xA;“你、你是笨蛋吗！不喜欢为什么要跟你上床啊！喜欢！喜欢得不得了！”&#xA;&#xA;白魔于是不再问了，因为笨蛋是很好哄的。&#xA;&#xA; &#xA;brbr&#xA; &#xA;&#xA;Fin.]]&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renai/tag:FF14"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FF14</span></a> <a href="/renai/tag:%E7%99%BD%E5%AD%A6"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白学</span></a>
给亲友的白学肉文！</p>

<p>虽然看不出来但背景确实是第五星历（震声）简而言之是小城情侣欢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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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白魔跟学者是很奇妙的一对，周围人都这么说。</p>

<p>艾欧泽亚结伴同行的冒险者不少，但这两人的模式稍稍有点与众不同。</p>

<p>“你要去套黑魔麻袋？就因为人家在当年的魔法学会上嘲笑你的手工制品刻得丑？”学者自动略了后半截，人家也没说错啊。她见过白魔雕刻小物件，讲好听点，创意之精巧，创作者本人已经无法用手完美实现。讲难听点，成品比较像他口中黑魔所驱使的妖邪。一边扶额，一边试图阻止同伴，学者摆事实讲道理：</p>

<p>“今天只是路过这一带，不要惹是生非。套了麻袋又怎么样？出一顿气然后被追杀吗？这里可离无限城跟尼姆都有段距离，没人救援哦。”话虽如此，学者也只是做做样子，她猜就算自己说得再有道理，白魔也完全听不进去。自己的这个同伴就是这样的人，学者知道的——所以她很快开始构思要怎么给这个人漏洞百出的计划找补。</p>

<p>“不会啦我跟你说我都想好了，我也不怎么他，就关上几天。等他出来，我们已经溜之大吉。”说话的人兴致勃勃，丝毫没有做坏事的自觉。</p>

<p>学者一见他这个样子，劝阻无用，更无奈了，果然如此。白魔这个笨蛋为什么每次都这么自然地把我算进去啊，吃准了我最后都会帮他收场吗。叹了一口气，学者严正申明：“是你不是我们，我没有要参与的意愿。”</p>

<p>“好吧，我自己去，我自己去。不要太担心啦，想太多老得快哦。”</p>

<p>这叫什么态度！学者闻言气结：“更深思熟虑一点再行动有什么不好？！这个计划就不应该执行！”</p>

<p>“没事的啦按我的方案来一定行……”</p>

<p>我不是担心他，我是看不过去，让伙伴一个人面对危险可不是我们尼姆海兵团的作风。</p>

<p>然后学者给出了一个更加切实且不会被追踪到的解决办法。短短几分钟内要找到备选方案，自己迟早被白魔说中，华发早生，英年早……算了。谁让白魔是她的同伴呢。</p>

<p><br><br></p>

<p>“哈哈哈哈你有没有看那家伙的表情，终生难忘！”干完一票大的，白魔喜不自胜，抱起学者转圈。突如其来的拥抱和脱离地面，学者暗骂这人也太没有自觉了，这种举动过分亲昵，明明还不是情侣。于是怒道：“放我下来！”</p>

<p>双腿很快接触到了土地，白魔显然没有太在意同伴内心的矛盾，他只是举累了。抱起自己的时候又急又猛，叫学者平白吓了一跳，放下来的时候动作却很轻柔，有时候她也不知道该说这个人是细心还是毛躁。</p>

<p>“在无限城我们都是这样庆祝的，尼姆不是吗？”同伴的目光毫无杂质，正稍稍睁大了眼睛凝视着自己，透出几分不解。学者从很早的时候就发现了，白魔的脸跟眼都偏圆，看起来有几分孩子气。算是很符合其人个性做派的长相，她想起相由心生这四个字，一时不敢直视对方，移开视线。思绪万千，学者顾左右而言他：“……喝酒才是<strong>普通朋友</strong>之间的庆祝方式吧。”</p>

<p>“哦哦对，尼姆海兵喝酒吗？”说话间走到了城镇里的酒馆，气氛正好，两人便走了进去。</p>

<p>话题意外地跳跃，但也帮了大忙，讲起本地风俗来，学者恢复了往常的语气。“嗯，我们平时也喝，因为葡萄种植业发达，酿酒的人家很多……”她对自己的家乡十分怀念，不禁回想起从前还没离开尼姆出海冒险的小时候。因好奇心过重，偷偷喝酒而醉倒，到处找不到自己的大人们急得发疯，最后在酒窖发现呼呼大睡的小孩。真怀念啊……她正想把这段故事告诉白魔，后者却突然出声打断。</p>

<p>“等下，不对。”交谈间白魔已经点好了东西，坐下来拿起酒杯，又放回桌面，却没松手。</p>

<p>“什么不对，哪里不对。”白魔比较脱线，跟不上话题是常有的事情，学者习惯多问个几遍了。</p>

<p>“<strong>普通朋友</strong>啊，我跟你，不是<strong>普通朋友</strong>。我<strong>喜欢</strong>学者。”</p>

<p>“………………”</p>

<p>这种事情早点说好不好！</p>

<p>“学者呢！学者也喜欢我的吧！”听起来很自信，但仔细一看，学者从对方的眼神和动作里读出一点惶恐不安——这个人是在紧张吗？害怕被我拒绝？擅长察言观色也有这种好处啊，她不仅笑起来，倒是第一次看到这家伙露出胆怯一类的情绪。在学者看来，白魔一向是个没什么心思的，大部分时间想到就会往前冲，不考虑什么后果，也就无从谈起后怕。</p>

<p>她忽然就安定下来，因为自己发现了白魔的命门。那自己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难得聪明一回，被你说中了。”白魔肉眼可见地慌了手脚，高兴到把自己的酒杯推到学者面前。学者接过白魔递来的酒杯，隐隐觉得自己跟对方进展过于神速了。为了掩饰忍不住的笑意，她仰头一口饮尽。</p>

<p>好像也没什么不好。</p>

<p>“按尼姆的规矩，喝下对方递来的酒就要跟对方回家。”她俯下身，贴近白魔，轻轻笑了起来。</p>

<p>“啊？！”白魔突然觉得自己直球打得还不如人家，酒还没喝上一口，脸倒是红了个彻底。学者看了心情越发地好。</p>

<p>“骗你的。没这种强硬的习俗啦——不过你要是想跟我回威尔布兰德岛也可以，你晕船吗？”</p>

<p>“好啊，我不晕船，也很想去看看海兵团。”</p>

<p>“我们海兵团啊……”学者提起海兵团总是很自豪，声音都不自觉提高了几分，“看了别被气势吓倒。”</p>

<p>“不会不会，我很喜欢哦。说起来，一开始我就是被你身上尼姆海兵团的那种精气神吸引的吧。”不是单纯的武者，比较像缜密的军师呢……</p>

<p>于是学者也想起两个人的初遇。是在市集，白魔主动搭话。交谈之中得知出身，白魔说尼姆真好啊，能看到海，自己还没见过海呢。</p>

<p>“你没见过海？海……”学者顿了顿，不知道怎么给对方描述一个全新的概念，“比江川河流更广阔无垠，一眼望不到尽头。”</p>

<p>“嗯，就是跟森林很像的意思？黑衣森林也是，身处其中，会感受到周围无尽的能量，渺远绵长。”</p>

<p>学者似乎没料到会听到这样新奇的类比，不同地域的常识不同吗……魔法时代的历史，学者也是读过的——如今城邦分散而各自独立，不像过去，那时候极度严寒，人们共同信仰十二神。而现在每个城邦都只尊崇一位守护神，信仰与文化都有各个地域的特色，说来应该是有很多独特的习惯。她便多看了眼面前的人，原谅了对方过于自来熟甚至有些冒犯的搭讪，将其归结于无限城的民风民俗。</p>

<p>白魔是个单纯朴素的白魔，完全不知道眼前的学者一瞬之间想了这么多。他上来搭讪，只是因为学者跟其他人都不一样，跟他目前为止遇到的其他人都不一样。街头人潮熙熙攘攘，也绝不会掩盖其眼睛的精光。白魔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对，这个人的眼睛在发光，好漂亮。</p>

<p>自己的酒被学者喝完了，他只好拿起本来是学者的那杯。学者喝了酒也不上脸，只是神情不像平时那样别扭了，白魔尝了一口酒，决定以后还要跟同伴——哦不对现在是恋人了，嗯，跟恋人一起喝酒。</p>

<p>然而学者只是看不出醉，实际上酒量非常浅，这镇上的酒一杯就已经吃醉她了。所以白魔万万没想到恋人会对自己说出这样大胆的话来：“去订房，要一间。”</p>

<p> <br><br></p>

<p>白魔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成现在这种状况的，一进房，刚关上门，学者的手就已经绕上了自己的后颈。喝了酒，学者的体温有些高。房间的窗户还开着，外面有风吹进来，即便如此都没能让她酒醒。完全切换成里人格模式了呢学者……白魔在内心大喊救命，如果由着学者胡来，自己算不算趁人之危啊？第二天我俩会直接散伙吗？不要啊——</p>

<p>房间没开灯，醉酒的学者眯起眼睛，好像在寻找什么。她很快找准了目标，将白魔按在门上，腿抵着他，仰头吻了上去。时机掌握得很好，学者在白魔因为吃惊而张大嘴的同时把自己的舌头送了进去。现在已经由不得白魔想东想西了，他对付学者都来不及，舌头擅自跟对方的缠在一起。因为学者靠近了一步，被那份体温所吸引，白魔挨着门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贴了上去。</p>

<p>细微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分不清楚是谁的唾液在吵闹。白魔感觉到学者的头发细细碎碎垂在自己颈侧，戳得他尤其痒。学者只喝了一杯酒，嘴里没什么酒气，倒是能闻到那头发的味道。女性柔软的胸部在身上蹭来蹭去，对方甚至抬起腿，用膝盖在自己两腿之间摸索，即使白魔是个笨蛋也要怀疑当事人是故意的。“等下……”笨蛋不得不推开学者，出声告饶。我都快有反应了啊……</p>

<p>“不要，听我的。”强行停止了接吻，学者似乎很不满意，她说着跪下来，手脚迅速地扒了白魔的裤子。</p>

<p>白魔：…………</p>

<p>白魔只好闭嘴惊艳。</p>

<p>阴茎半硬着，跳了出来，学者抬手摸上去。手指顺着筋络一直摸到囊袋，最后试探性地环住了根部，白魔被这举动刺激得一抖。不料后面还有更过分的，学者她直接张嘴含了进去。高热的口腔包围了阳具，性器很快充血硬挺起来，学者调整了一下姿势，调动嘴巴和脸部肌肉去吸吮龟头，两侧的脸颊因此微微凹陷。她一边动作，一边抬头去观察白魔的神情。手上动作也没停，握着柱体快速撸动着。</p>

<p>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白魔用手捂着自己的脸，烫得要像火在烧，下身又涨得满溢，感觉下一秒就要交代了。</p>

<p>要死……</p>

<p>然而看不见白魔表情，学者不免焦灼起来，她下意识加重了嘴里和手上的力度，收起牙齿用舌头在伞状部滑来滑去。吞得又深了两分，学者仿佛实验一般，再次抬眼确认恋人的反应。白魔已经放弃抵抗了，先不说阴茎正在遭受惨无人道的暴行，学者的表情对他来说简直是药效极佳的催情剂，过于色气了——一想到现在是学者在给自己口交，他忍不住喘息起来。</p>

<p>得到反馈，学者放下心来，便不急于让白魔射精。她坐到地上，放开白魔黏腻的性器，手上都是湿滑的体液，但学者毫不在意，同样干脆地褪去自己的衣物，手指插入，开始抚慰阴部。</p>

<p>“至少……去床上啦……”白魔感觉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仿佛两人的立场对调，他无奈地抱起学者。到了床上学者也没安分下来，她抽出手指，带出不少体液，对着白魔指示道：“躺下。”白魔哪敢反抗，乖乖顺从。学者见状满意地骑了上去。</p>

<p>并没有马上纳入白魔蓄势待发的阳具，学者只是用下体贴着肉棒轻轻摇动，好像在适应它的热度和质量。细缝擦过私密处，白魔觉得自己头都开始疼了，却不敢擅自动作，他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学者察觉了，笑起来，用手勾他。</p>

<p>不敢造次，白魔支起上半身，这时学者扶起待机许久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部，前后扭了下腰，顺利地将龟头吃了进去。她把呜咽声封进白魔的口里，热烈地同他接吻，交换唾液。舌尖扫过口腔的同时，白魔感觉自己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地撑开学者的穴口，里面软热滑腻，穴肉裹得他几乎再难前进。阴毛夹在两人结合处，磨得白魔心里也痒。</p>

<p>“不敢动？那我来啦。”学者又笑了一声，白魔发现她出了层细汗，熏得眼角都红了两分。</p>

<p>月光照了进来。</p>

<p>皎洁的光芒之下，她前后摆动着腰肢，双手搂紧白魔的脖子。乳房娇挺，随着动作晃荡起来，犹如熟透的果实，诱人采摘。白魔被那场面引诱，于是低下头，轻轻衔住乳晕吮吸，用舌头细细磨过那点，抹上淫靡的水光。与此同时学者也把剩余的阳具尽数吞吃，她牵引着白魔的手，去摸自己的小腹：“顶到这里了。”</p>

<p>“笨蛋……”叫我怎么顶得住啊……</p>

<p>也许是因为酒，也许是别的，白魔裸露的肌肤泛起薄红，明晃晃的招惹。从白魔的视角看来，学者在自己身上摇荡得像柔软的丝缎，起伏间显现出锻炼得当的肌肉，分明的肋骨，也全部非常迷人。节奏的律动声夹杂着对方时不时溢出的低吟，室内的温度似乎都高了几分。说不清是抵到了什么地方，她突然从呜咽转成了短促的尖叫，然而神情不避也不躲，就用那双眼睛看着白魔。“再用力一点……”</p>

<p>摸着男人的肩胛骨，学者喘息着，整个人上半身都挂在白魔身上。各自身上都是涔涔的汗，两个人完全粘在一起，却根本不嫌热，只觉不够。现在学者也是满面潮红，白魔觉得公平了，又感觉这样的学者很可爱，侧过头去舔她耳垂。色情的水声沿着耳道灌注进学者大脑，她不住地叫着恋人的名字，低头看到的是白魔的肩颈，同时又听得肉体拍打与心跳躁动，蜜穴含着饱胀的肉棒，填得喘不过气，一下一下似乎能分辨出其上的青筋，听觉视觉触觉几近身体感官的负荷极限。</p>

<p>比之前任何一场训练或战斗还要紧张。</p>

<p>心脏好像要离家出走了。</p>

<p>“喜欢……”</p>

<p>白魔发觉怀里的人居然能更过分，这是犯规。</p>

<p>不知不觉地交换了主导权，学者被汗浸湿的头发贴在颈窝，她止不住地拔高了声音，连调整呼吸都显得费力。精于计算排布的头脑已经没法思考，什么规划什么预测都抛得一干二净。宛如脱水的鱼，学者大口张合着，空气似乎突然稀薄，根本不够她恢复平日的神智。</p>

<p>汗湿的手掌扣住对方的胯骨，手指轻轻托着学者臀部，白魔又吸又咬，这次用上了牙齿，恋人反应更剧烈了。私处黏腻不堪，鼓涨的龟头进得极深，阳具滚烫，抽插间又带出不少爱液。身体小幅度地颤抖着，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高潮了。下意识去寻求白魔的唇舌，恋人也领悟了这层意思，抽出一只手搂紧她，送上一个绵密细长的吻。</p>

<p>浑圆的乳房在两人中间挤得变形，下身湿得不成样子，学者紧致的秘道正吸吮着白魔的肉棒，酥麻无比。恰到好处的温情，耳鬓厮磨，加上快感积攒已久，学者感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自己身体里喷涌而出。追逐着这种极致的快感，她一边用力绞住白魔的阳具，一边用腿勾紧了男人结实的腰杆，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紧对方腰部，将下体更往白魔那边送了几分。学者高潮喷出的淫水正正淋在白魔的龟头上，他被突然收缩痉挛的肉壁刺激得不禁加快了抽送，捣入深处，碾磨最软腻烂红的一点，在对方身体里全数射了出来。</p>

<p>“还要……”学者按着白魔，不让他起身。</p>

<p>风钻进来，窗帘摇荡，惹得月光与影子都移转位置，就好像月亮也讶异于室内脸红心跳的气氛，刻意扭过头去不看的样子。</p>

<p><br><br></p>

<p>第二天学者没有跟白魔说话，只是默默收拾好了自己丢在地上的东西。白魔在身边人钻出被窝时就醒了，他想了想，挑起话题：“还记得多少？”</p>

<p>明知故问。</p>

<p>就是因为都记得所以才不知道说什么啊！</p>

<p>“昨天说的……还算数吗？我是说……告白……”两人之间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白魔不知道怎么恢复到平日的交谈口吻，来舒缓这尴尬的氛围。我昨天就说可能要散伙……不行啊……再挣扎一下……“我喜欢学者，学者也喜欢我，对吧？”</p>

<p>“你、你是笨蛋吗！不喜欢为什么要跟你上床啊！喜欢！喜欢得不得了！”</p>

<p>白魔于是不再问了，因为笨蛋是很好哄的。</p>

<p><br><br></p>

<p>Fi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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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3 Sep 2022 20:38:0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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