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海豹

#海贼王 #艾萨 迟到了的平安夜贺文，依旧的宝藏巡航狼人艾×死神萨，依旧用了一些碟形世界的梗。

十二月二十四日，圣诞老人的雪橇一如既往地划过夜空，没有任何异常。然而，假如有人用心观察，或许会发现今年的驯鹿看上去格外地像狼，雪橇侧边也隐约插着一柄镰刀。

<……他说，那么多圣诞夜，当所有人都在休息，满怀希望准备度过夜晚时，只有我一个人要冒着冷风坐在顶棚都没有的破东西上环游世界，还得绞尽脑汁把自己从烟囱里塞进去，我再也受不了了！我也要圣诞假期！然后他就……艾斯！你刚刚差点把我甩出去！>

狼人的声音顺着魔法闷闷地在他脑海中响起：<第一次拉雪橇，还是魔法雪橇，我已经表现得很不错了，更别提上面还有你和全世界小孩的礼物。>

<哦，嗯。>死神被说服了。<你说得有道理，但我还是更希望他有给我留下安全带……>

<你不是死神吗？照理说你还能飞。>

<但圣诞老人不会！我现在是圣诞老人……>萨博紧紧抓住自己的圣诞帽。我需要进入角色！天啊好冷怪不得他还提醒我们要穿毛线裤……

<那你就不该用死神的方式说话。>艾斯学着狼那样清了清嗓子，雪橇颠簸了一下。<我要降落了。>

所谓的超自然生灵互助协议，通俗来说，就是谁不干活积压了任务，其他成员就要帮他分担。今年圣诞老人罢工轮到死神头上，哪天换到死神部门没空，圣诞老人也得过来耍耍镰刀。

大家都是超自然生灵，说到底谁干都差不多。至于专业性嘛……

萨博跌跌撞撞地从雪橇上下来，艾斯从屋檐那侧绕过来托住他。看来现代化还是有意义的，死神有点混乱地埋在大狼毛茸茸的冬毛里，“至少我们扩充过人手，不必一个人一夜跑完所有地方。”

狼回头舔了舔他的脸，这温情的一幕被狼头上戴得歪歪扭扭的驯鹿发箍打破了。萨憋着笑戳了戳：“这是什么？”艾斯恶狠狠地说：<我也需要进入角色。>说完就使劲用鼻子把他往烟囱边拱。

死神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抱着狼头靠在烟囱上，厚厚的积雪随着他们的打闹从屋檐边缘滑落下去。“好了，好了。”他低头亲了亲狼鼻子，工作时间。

俗话说，熟能生巧。在送完了三千六百七十八万四千五百九十二件礼物后，萨博确实毫无意义地掌握了非常敏捷的爬烟囱技巧。尽管时不时就要面临实在找不着烟囱或是可攀爬空间太小的问题，但他毕竟还是死神，死神可以穿墙。应该说幸好死神也能在某种程度上同时存在于多处，此外还有圣诞老人的专属魔法时间以供使用，否则大概前一千人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超时了。

但这些经验并不包括在壁炉上的袜子里塞了漂亮娃娃后，得回头看见一张好奇的小脸。是的，萨博知道，大概有那么几千个小孩在他到的时候还没睡，其中甚至有几百个真的在门缝里看见了他装礼物，可能还有一些把他看成了鬼鬼祟祟的老爸，童年梦今夜碎，这些都是常见流程。

这家的小女孩可不一般。“天啊，你是真的！”她推开门跑进客厅，满脸激动地望着萨博，然后突然停在了一米开外，眼中流露出一种怀疑。具体来说，就是那种对着两个半夜三更不应该存在于你家里的人时应该有的眼神。

萨博有点尴尬。

“圣诞老人，你为什么不穿红色的衣服？“

呃，图省事死神只戴上了红帽子，现在他有点后悔了。我是说……“我是说，现在黑色还蛮流行的。”

小女孩上下打量他。

“好吧，你穿黑色还不错。”她勉强放他过关，指了指他身后，“但你为什么还带了狼狼？”

萨博转身，那是一座由非常期望能够被无视而低伏在地上的巨狼组成的小山，小山的一端上还架着歪歪扭扭的鹿角发箍。

<你怎么进来了，艾斯？>萨博飞速询问，<我让你等在外头的。>

<我担心你！>

<如果你嘴里没有那块标注了“给亲爱的圣诞老人”的苹果派，这句话会更有可信度。>

巨狼哼哼了两声，是小狗撒娇时的那种“嘤嘤”的叫法。<我饿了……>

萨博没理他。死神深吸一口气。

“你看错了，那是我的驯鹿。”

小女孩望向艾斯，后者正在拼命努力令自己看上去像一头驯鹿。以狼的标准来说，他努力过了。

“狼狼？”

“呜？”

小女孩将不赞同的目光投向萨博，死神希望自己的声音足够坚定：“……是驯鹿。”

回到死神的住所时，天色已经泛白了。萨博叹了口气：“我能够理解圣诞老人想要罢工的心情。”

<还好没再出现第二个那样的女孩……>

“如果不是艾斯贪吃跑进来明明就能混过去的！”

<你才是除了帽子一身死神样。笨蛋圣诞老人。>

萨博正要走上台阶，闻言笑了两声，对着仍然维持着巨狼形态的艾斯张开手臂。“那笨蛋圣诞老人的礼物呢？”

狼人沉默着、缓慢地变回人形的模样，凑近了那个怀抱，随后便被一把抱住。“辛苦了，艾斯。”萨博笑嘻嘻地反复抚摸那头乱翘的黑发，“好棒的礼物啊，今年有做个好孩子真是太好了。”艾斯轻轻呼噜了一声，抬起脸定定地看他：“我也想要礼物。”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皱巴巴的槲寄生，多半是从谁家的圣诞装饰上随手折下来就一直藏着。他将那枝植物举到两人的面前。

死神笑了。

他们低声说了点什么，随后便在雪中凑近了对方的脸。完成任务的节日植物，轻轻落在积满雪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