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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光喵 &amp;mdash; 小猫海豹</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icecake/tag:光喵</link>
    <description>近年同人作品存档。OC站→https://writee.org/selkie/</description>
    <pubDate>Mon, 06 Jul 2026 23:06:08 +0000</pubDate>
    <item>
      <title>伊修加德、龙堡高地和阿济兹拉</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icecake/yi-xiu-jia-de-long-bao-gao-di-he-a-ji-zi-la</link>
      <description>&lt;![CDATA[#FF14 #光喵&#xA;cp要素单薄，光战的形象参考了朋友的私设男精光战，但并未出现十分详细的描写。&#xA;&#xA;!--more--&#xA;br&#xA;&#xA;“醒一醒，埃斯蒂尼安，喂……”冒险者将手贴近他的侧脸，龙骑士几乎是被冰醒的。房间里昏暗无光，仔细看下来多半已经入夜了，只有些许街灯和月亮的光从虚掩的窗户外面投进病房。埃斯蒂尼安半撑起身体。他坐不直，冒险者的脸近在咫尺，挟带着雪风的气味，即使看他醒了，也没有退回去。&#xA;&#xA;得寸进尺。他想。他将人推开了一点，然后开口才知道自己哑得多厉害。&#xA;&#xA;“……你怎么在这？”&#xA;&#xA;“从窗户进来的。”被称为光之战士、拂晓的灯火的冒险者若无其事地坐回去，倒是毫不掩饰自己三更半夜出现在他人病房的可疑行径。他明知道埃斯蒂尼安要问的不是这个，甚至还悠闲地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从放在床头的慰问品中挑了一只苹果削起来。龙骑士看着他似乎是尝试将果皮削成一长条，却屡屡失败，还连着牺牲了许多果肉，不由觉得好笑。冒险者眯起眼睛瞥了他一眼，切下一块就塞进嘴里。&#xA;&#xA;埃斯蒂尼安挑起半边眉毛。&#xA;&#xA;“看我干嘛。”他摊了摊手。“我削给自己吃的。”&#xA;&#xA;“我还当你是好心看望我的，搭档。”&#xA;&#xA;“看望嘛，就是看看，只要看就行了，你懂？”他嘟嘟囔囔地强词夺理，还不忘评价：“你们库尔扎斯的苹果真甜。”&#xA;&#xA;埃斯蒂尼安向后靠在床板上。他修养了有一段时间，现在还不困。好一会，房间里只是充斥着咀嚼声，苹果被切割、咬食的脆响，和熟透果实所散发的甜香。仿佛不经意间，冒险者停下说：“你做梦了。”是个陈述句。他的眼睛在暗处仿佛仍然灼灼发亮。但他只看了埃斯蒂尼安一眼，视线又转回去了。埃斯蒂尼安知道尼德霍格已死，千年战争已经结束，但哪怕他已经交回了苍天之龙骑士的身份，记忆终究不可能如此迅速地释然。少年时期的飞来横祸他在梦境中重新光临到接近麻木，习惯也未能让他放弃仇恨，只是这一次又加进了尼德霍格的。而光之战士，他……&#xA;&#xA;他是有超越之力。&#xA;&#xA;埃斯蒂尼安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但冒险者叫醒他的时候，他确实在做噩梦。“什么都别说。”他切下最后一片果肉，“如果你觉得那是隐私，我会忘掉。”&#xA;&#xA;然后他轻咬着那块苹果，用嘴直接送进了他的口中。尽管不太明白他这么做的含义，埃斯蒂尼安还是接受了水果，以及其附带的，某种近似于吻的东西。&#xA;br&#xA;&#xA;长久以来，埃斯蒂尼安太过专注于复仇一事，以至于他自己都不记得何时分散了注意力。但光之战士足够令人分心，无论身份、能力、还是仅仅他本人。他依旧像无事发生过，死皮赖脸地在闲暇时间蹭到埃斯蒂尼安的病房里。有时候他醒着，有时候他陷在昏睡里，大部分时间他会被其他工作叫走。&#xA;&#xA;“知道吗？龙堡高地那里又有条龙，让我帮他找吃的诶。”偶尔遇上闲工夫他就坐下来絮絮叨叨，埃斯蒂尼安床头的慰问品一大半多亏他才能解决掉。“我自己还来不及吃呢。啊……还有翻云雾海的那群库啵库啵的小白绒球，一天到晚丢了这个又丢了那个……”&#xA;&#xA;雅伯里克收养他时还不到三十岁，在那之前怕是连根草都不会养。埃斯蒂尼安盯着他费劲浑身力气、也只能做出的勉强能把人喂饱的事物沉默不语，一大一小两个人在餐桌上接近面面相觑的尴尬境地，最后还是后者动了刀叉， 一番吞咽后吐出一句谢谢。&#xA;&#xA;那时，仍然处于“年轻”范围内的龙骑士长舒一口气：“合你胃口就好。”&#xA;&#xA;其实不太合。人类老得比他快，很快也不再比他高，在得知他是主动放弃苍天龙骑的身份后，埃斯蒂尼安学走了他所有的技术，就很少再回到那张食物味道糟糕的餐桌前。他在军营里待的时间更长，有个痴迷研究的小子跟他分享自己的发现，说有些龙鸟是人变成的，他们也会为同伴死去感到悲伤和仇恨，甚至还会奠基他们，然后，复仇。&#xA;&#xA;“和人类简直一模一样……他们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变成非人的呢……”&#xA;&#xA;“……那又怎样？”&#xA;&#xA;那又怎么样。风，雅伯里克的声音还回响在耳边，注意风。高高跃起后，风在他耳边狂啸。埃斯蒂尼安将龙之力聚集在枪尖，刺下去。刺进——&#xA;&#xA;“埃斯蒂尼安！”冒险者大声说，脸依旧靠得那么近。“雅伯里克让我代他问好。”&#xA;&#xA;还是白天。埃斯蒂尼安晃了晃刚睡醒时昏沉的头脑。这阵子他在床上修养得太久，几乎快觉得自己锈掉了。&#xA;&#xA;“你就过来说这个？”&#xA;&#xA;“刚刚你喊了他的名字。”&#xA;&#xA;埃斯蒂尼安沉默了。冒险者再一次凑近的时候，他抵住了对方。&#xA;&#xA;“每天都跑过来……能不能干脆点。你到底想要什么？”&#xA;&#xA;伊修加德是难得的晴天，晨风轻轻拂过鼻端，带着枯枝、石质和冰雪的味道。&#xA;br&#xA;&#xA;“埃斯蒂尼安先生，请您嫁给我。实在不行，您娶我也成。”魔大陆终年不散的阴云卷在他头顶的天空上方，冒险者一边靠近一边还在接着说，之前的发言被他一带而过。“我猜你可能在这里……请放心，我会跟艾默里克汇报的。‘我不知道埃斯蒂尼安去哪了，他不让我说我在魔大陆见到他了’。”&#xA;&#xA;埃斯蒂尼安几乎被他逗笑了，但他还是拒绝道：“别开玩笑。”“您觉得我在开玩笑吗？我还以为自己有希望呢。”他简直有点惨兮兮的，“埃斯蒂尼安啊，我也一夜一夜地做噩梦，但是没有人喊醒我。”&#xA;&#xA;光之战士眨眨眼睛，脸上的笑容从未有过地疲倦。埃斯蒂尼安想起……想起他私底下和他辩护的那些话。“蛮神的事情就别怪阿尔菲诺了。如果一件事只有我能做……不，其实也不只有我。但是如果我一个人也足够，那还不如交给我。”等到一切尘埃落幕，他又仿佛有些羡慕似的，在他床头叼着苹果：“你真好，你的故事完整了。”&#xA;&#xA;“说起来我又碰到卡尔了，那个不洁三塔的小龙。”冒险者在他旁边坐下来，轻轻戳了戳地上的妮美雅花束。“他问我，‘冒险者，你要走了吗？’他祝我幸福、长寿。说这一次，他想要由他对人类朋友这么说。”&#xA;&#xA;他沉默了一阵，这期间只有风在呼啸。钻石星尘从这里落下，落呀落呀仿佛永远也落不到头。多么美好又高尚的祝愿，可我们终究没有他们的时间长。“你说呢？如果千年之后，后世的人忘记了与龙族的誓言，忘记了曾经千年的战争，又重新开始新一轮的轮回，那要怎么办？”&#xA;&#xA;“那也不干我们的事。有必要说吗？”&#xA;&#xA;冒险者像是轻轻“啧”了一声。“你这种回答很狡猾的。不过确实……”他抬头望向流转的云雾，“反正到那时候你我皆归尘土，可对龙族来说不过转瞬。虽然说起来有些自私……然而，如果到那时候他还记得我们……不是一件……十分浪漫的事么。”&#xA;&#xA;他们长久地望着阴沉的天际线，望着那边云的漩涡的边缘。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吧，他说，您先走。埃斯蒂尼安听从他的意见。等他回头看去，他在舰桥上留下一条孤独的影子。&#xA;&#xA;“至于我之前说的，”冒险者的声音飘飘忽忽地传来，“您要当成玩笑还是疯话都好。也有可能我只是觉得，想要找个什么人拥抱罢了。”&#xA;&#xA;那天晚上他回了尾羽集落过夜。埃斯蒂尼安久违地梦见了从前的事。年少的弟弟披着柔软半长的白发，几只雪白的小羊羔擦着他的腿走来走去。那个孩子对着他笑，喊他“哥哥”，然后渐渐地走远了，越过伊修加德夏暮的群山，再也没有回头。醒来的时候光之战士站在他床边，“我做噩梦了，”他说。&#xA;&#xA;那之后他跪下来，亲吻龙骑士的头发。]]&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ricecake/tag:FF14"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FF14</span></a> <a href="/ricecake/tag:%E5%85%89%E5%96%B5"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光喵</span></a>
<em>cp要素单薄，光战的形象参考了朋友的私设男精光战，但并未出现十分详细的描写。</em></p>



<p><br></p>

<p>“醒一醒，埃斯蒂尼安，喂……”冒险者将手贴近他的侧脸，龙骑士几乎是被冰醒的。房间里昏暗无光，仔细看下来多半已经入夜了，只有些许街灯和月亮的光从虚掩的窗户外面投进病房。埃斯蒂尼安半撑起身体。他坐不直，冒险者的脸近在咫尺，挟带着雪风的气味，即使看他醒了，也没有退回去。</p>

<p>得寸进尺。他想。他将人推开了一点，然后开口才知道自己哑得多厉害。</p>

<p>“……你怎么在这？”</p>

<p>“从窗户进来的。”被称为光之战士、拂晓的灯火的冒险者若无其事地坐回去，倒是毫不掩饰自己三更半夜出现在他人病房的可疑行径。他明知道埃斯蒂尼安要问的不是这个，甚至还悠闲地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从放在床头的慰问品中挑了一只苹果削起来。龙骑士看着他似乎是尝试将果皮削成一长条，却屡屡失败，还连着牺牲了许多果肉，不由觉得好笑。冒险者眯起眼睛瞥了他一眼，切下一块就塞进嘴里。</p>

<p>埃斯蒂尼安挑起半边眉毛。</p>

<p>“看我干嘛。”他摊了摊手。“我削给自己吃的。”</p>

<p>“我还当你是好心看望我的，搭档。”</p>

<p>“看望嘛，就是看看，只要看就行了，你懂？”他嘟嘟囔囔地强词夺理，还不忘评价：“你们库尔扎斯的苹果真甜。”</p>

<p>埃斯蒂尼安向后靠在床板上。他修养了有一段时间，现在还不困。好一会，房间里只是充斥着咀嚼声，苹果被切割、咬食的脆响，和熟透果实所散发的甜香。仿佛不经意间，冒险者停下说：“你做梦了。”是个陈述句。他的眼睛在暗处仿佛仍然灼灼发亮。但他只看了埃斯蒂尼安一眼，视线又转回去了。埃斯蒂尼安知道尼德霍格已死，千年战争已经结束，但哪怕他已经交回了苍天之龙骑士的身份，记忆终究不可能如此迅速地释然。少年时期的飞来横祸他在梦境中重新光临到接近麻木，习惯也未能让他放弃仇恨，只是这一次又加进了尼德霍格的。而光之战士，他……</p>

<p>他是有超越之力。</p>

<p>埃斯蒂尼安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但冒险者叫醒他的时候，他确实在做噩梦。“什么都别说。”他切下最后一片果肉，“如果你觉得那是隐私，我会忘掉。”</p>

<p>然后他轻咬着那块苹果，用嘴直接送进了他的口中。尽管不太明白他这么做的含义，埃斯蒂尼安还是接受了水果，以及其附带的，某种近似于吻的东西。
<br></p>

<p>长久以来，埃斯蒂尼安太过专注于复仇一事，以至于他自己都不记得何时分散了注意力。但光之战士足够令人分心，无论身份、能力、还是仅仅他本人。他依旧像无事发生过，死皮赖脸地在闲暇时间蹭到埃斯蒂尼安的病房里。有时候他醒着，有时候他陷在昏睡里，大部分时间他会被其他工作叫走。</p>

<p>“知道吗？龙堡高地那里又有条龙，让我帮他找吃的诶。”偶尔遇上闲工夫他就坐下来絮絮叨叨，埃斯蒂尼安床头的慰问品一大半多亏他才能解决掉。“我自己还来不及吃呢。啊……还有翻云雾海的那群库啵库啵的小白绒球，一天到晚丢了这个又丢了那个……”</p>

<p>雅伯里克收养他时还不到三十岁，在那之前怕是连根草都不会养。埃斯蒂尼安盯着他费劲浑身力气、也只能做出的勉强能把人喂饱的事物沉默不语，一大一小两个人在餐桌上接近面面相觑的尴尬境地，最后还是后者动了刀叉， 一番吞咽后吐出一句谢谢。</p>

<p>那时，仍然处于“年轻”范围内的龙骑士长舒一口气：“合你胃口就好。”</p>

<p>其实不太合。人类老得比他快，很快也不再比他高，在得知他是主动放弃苍天龙骑的身份后，埃斯蒂尼安学走了他所有的技术，就很少再回到那张食物味道糟糕的餐桌前。他在军营里待的时间更长，有个痴迷研究的小子跟他分享自己的发现，说有些龙鸟是人变成的，他们也会为同伴死去感到悲伤和仇恨，甚至还会奠基他们，然后，复仇。</p>

<p>“和人类简直一模一样……他们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变成非人的呢……”</p>

<p>“……那又怎样？”</p>

<p>那又怎么样。风，雅伯里克的声音还回响在耳边，注意风。高高跃起后，风在他耳边狂啸。埃斯蒂尼安将龙之力聚集在枪尖，刺下去。刺进——</p>

<p>“埃斯蒂尼安！”冒险者大声说，脸依旧靠得那么近。“雅伯里克让我代他问好。”</p>

<p>还是白天。埃斯蒂尼安晃了晃刚睡醒时昏沉的头脑。这阵子他在床上修养得太久，几乎快觉得自己锈掉了。</p>

<p>“你就过来说这个？”</p>

<p>“刚刚你喊了他的名字。”</p>

<p>埃斯蒂尼安沉默了。冒险者再一次凑近的时候，他抵住了对方。</p>

<p>“每天都跑过来……能不能干脆点。你到底想要什么？”</p>

<p>伊修加德是难得的晴天，晨风轻轻拂过鼻端，带着枯枝、石质和冰雪的味道。
<br></p>

<p>“埃斯蒂尼安先生，请您嫁给我。实在不行，您娶我也成。”魔大陆终年不散的阴云卷在他头顶的天空上方，冒险者一边靠近一边还在接着说，之前的发言被他一带而过。“我猜你可能在这里……请放心，我会跟艾默里克汇报的。‘我不知道埃斯蒂尼安去哪了，他不让我说我在魔大陆见到他了’。”</p>

<p>埃斯蒂尼安几乎被他逗笑了，但他还是拒绝道：“别开玩笑。”“您觉得我在开玩笑吗？我还以为自己有希望呢。”他简直有点惨兮兮的，“埃斯蒂尼安啊，我也一夜一夜地做噩梦，但是没有人喊醒我。”</p>

<p>光之战士眨眨眼睛，脸上的笑容从未有过地疲倦。埃斯蒂尼安想起……想起他私底下和他辩护的那些话。“蛮神的事情就别怪阿尔菲诺了。如果一件事只有我能做……不，其实也不只有我。但是如果我一个人也足够，那还不如交给我。”等到一切尘埃落幕，他又仿佛有些羡慕似的，在他床头叼着苹果：“你真好，你的故事完整了。”</p>

<p>“说起来我又碰到卡尔了，那个不洁三塔的小龙。”冒险者在他旁边坐下来，轻轻戳了戳地上的妮美雅花束。“他问我，‘冒险者，你要走了吗？’他祝我幸福、长寿。说这一次，他想要由他对人类朋友这么说。”</p>

<p>他沉默了一阵，这期间只有风在呼啸。钻石星尘从这里落下，落呀落呀仿佛永远也落不到头。多么美好又高尚的祝愿，可我们终究没有他们的时间长。“你说呢？如果千年之后，后世的人忘记了与龙族的誓言，忘记了曾经千年的战争，又重新开始新一轮的轮回，那要怎么办？”</p>

<p>“那也不干我们的事。有必要说吗？”</p>

<p>冒险者像是轻轻“啧”了一声。“你这种回答很狡猾的。不过确实……”他抬头望向流转的云雾，“反正到那时候你我皆归尘土，可对龙族来说不过转瞬。虽然说起来有些自私……然而，如果到那时候他还记得我们……不是一件……十分浪漫的事么。”</p>

<p>他们长久地望着阴沉的天际线，望着那边云的漩涡的边缘。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吧，他说，您先走。埃斯蒂尼安听从他的意见。等他回头看去，他在舰桥上留下一条孤独的影子。</p>

<p>“至于我之前说的，”冒险者的声音飘飘忽忽地传来，“您要当成玩笑还是疯话都好。也有可能我只是觉得，想要找个什么人拥抱罢了。”</p>

<p>那天晚上他回了尾羽集落过夜。埃斯蒂尼安久违地梦见了从前的事。年少的弟弟披着柔软半长的白发，几只雪白的小羊羔擦着他的腿走来走去。那个孩子对着他笑，喊他“哥哥”，然后渐渐地走远了，越过伊修加德夏暮的群山，再也没有回头。醒来的时候光之战士站在他床边，“我做噩梦了，”他说。</p>

<p>那之后他跪下来，亲吻龙骑士的头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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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0 Dec 2017 17: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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