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channel>
    <title>周迦 &amp;mdash; 小猫海豹</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icecake/tag:周迦</link>
    <description>近年同人作品存档。OC站→https://writee.org/selkie/</description>
    <pubDate>Mon, 06 Jul 2026 20:34:40 +0000</pubDate>
    <item>
      <title>等待</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icecake/deng-dai</link>
      <description>&lt;![CDATA[#Fate #周迦&#xA;原本是写给友友脑洞的微型衍生，包含一些个人的自由发挥。推荐看一下原文再读。&#xA;参加了周迦七夕24h活动。总之狠狠地虐待了周那，好爽啊，我是变态。&#xA;&#xA;!--more--&#xA;br&#xA;&#xA;清晨带来的更多是恐慌。阿周那完全无法确定，他醒来时空荡荡的床侧到底意味着迦尔纳摔倒在了某处，还是他平安却浸泡在尚未被阳光晒暖的冷水中。他坚持要迦尔纳叫醒自己，但他的兄长比任何人都固执。“你应该多睡一会。”他这么说，头发上尚且滴落水珠。阿周那沉默不语，趟过齐腰深的水池，将男人从中央捞上来，换得一句规矩的答话。&#xA;&#xA;“感谢。”&#xA;&#xA;阿周那仅仅保持缄默。&#xA;&#xA;事到如今，他不再寄希望于医师，不愿意无用的治疗给迦尔纳徒增痛苦，却无论如何都想要沉浸在此刻能够成为永恒的幻想中。然而他的兄长似乎打定主意要他放弃，甚至试图令他习惯自己将会忽然消失——实际上阿周那也不知道那是否出于有意，但他总觉得它像一种善意的折磨。曾经有一次，他在庭院中找了整整一个下午，才发现迦尔纳只是窝在树丛下睡着了。阳光十分温暖，使他害怕那皮肤的温度并不真实。&#xA;&#xA;“你吓到我了。”阿周那尽可能温和地说。但那之后，迦尔纳的确很少再做这些，也许他只是逐渐失去了更多单独行动的力气，但阿周那不想这么想。尽管他清楚地知道，迦尔纳的体力一天不如一天，状态差的时候，连起身都要搀扶，这完全就是自欺欺人。&#xA;&#xA;某个夜里，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身边空无一人，只剩冰冷的枕席。在那个梦中，他清楚地明白迦尔纳已死的事实，却仍旧不愿相信，只是在漆黑的夜里起身，寻找过每一间房间、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缝隙、抽屉、容器。最后，他甚至去翻了庭院中的落叶。有那么多的落叶，他仔细地翻找，每一片下面都没有，什么地方都没有。然后他想起来了，迦尔纳已经被自己杀死了，就在那最后的战场上。&#xA;&#xA;他被迦尔纳摇醒了。不要哭，阿周那，他的兄长将他拥入怀中，是温暖的，阿周那感到意识一阵模糊。还会温暖多久？自己希望能够永远待在这种温暖之中，难道是一种极为奢侈、极为不讲道理的愿望吗？&#xA;&#xA;他的眼角是干涸的，迦尔纳却一遍又一遍地说，“不要哭，阿周那。”&#xA;&#xA;如果迦尔纳不会死，他就一定不会哭。但迦尔纳是一定会死的，这是所有人都能猜测的结果。他在逐渐虚弱下去，甚至不如说，他活到现在才是一种奇迹。原本就应该是致命伤。阿周那不愿承认，于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沉默下去。完美的、洁白的、没有缺点的英雄，可爱的弟弟，敬爱的兄长，我的小儿子，就让他任性这么一回吧。&#xA;&#xA;傍晚的集市上，阿周那看到一朵花，花是白色的，末端却有些泛红，看到那样的颜色，他就很想买下来。可最终他还是选了蓝色的花。比起他自己的颜色，更想给他看我的颜色。他怀着这样的私心走进庭院，却看到迦尔纳安静、沉默地倚靠在椅子上，苍白得像一尊石像。也许是因为我买错了颜色，他没来由地想，心里空落落地，只是一味觉得沦落到今天全都是因为自己做了错误的决定。可当他走近时，迦尔纳忽然睁开眼，蓝色的眼睛看着他，似乎有一点谴责的意思。&#xA;&#xA;“阿周那，你把花弄坏了。”他说。阿周那才发现花掉落在地上，原来蓝色也是他的颜色。&#xA;&#xA;他忽然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迦尔纳，”他跪在兄长面前，“我不能称呼你为哥哥吗？你不愿称呼我为弟弟吗？我是没有资格可以成为你的弟弟的人吗？——只有我？”&#xA;&#xA;“就只有这条路可走吗？”他握紧迦尔纳因无力垂于身侧的双手，“只有这条路……可以走吗？”&#xA;&#xA;漫长的，漫长的静默，仿佛那是一种叹息。迦尔纳轻轻抽出手，几乎没有一丝留恋与温情。&#xA;&#xA;他低声断言：“但与你斗争就是我的命运。”&#xA;&#xA;阿周那感到某种诡谲的前功尽弃，仿佛他这无数的挣扎只不过是一场梦、一场噩梦，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迦尔纳始终如一，始终等待，他从未主动说过一个字，却也从未从那天的战场上离开。他在等待，等待着阿周那射向迦尔纳的一箭，等待命运。&#xA;&#xA;他咬紧牙关，眼泪还是一点一点地流下来。“命运，命运！……”阿周那吐出这几个字，然后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地上，迦尔纳继续沉默，只是任由他将脸抵在膝头，不断抚摸他柔软蜷曲的头发，好像那是某种格外值得珍视的东西。黄昏时刻，太阳西沉，迦尔纳偏头望去，低声说：“命运！”他的脸逐渐隐没于黑暗，声音中却只有全然的满足与幸福。]]&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ricecake/tag:Fat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Fate</span></a> <a href="/ricecake/tag:%E5%91%A8%E8%BF%A6"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周迦</span></a>
<em>原本是写给<a href="https://takeitallforus.lofter.com/post/75035f7d_2b9f255a3" rel="nofollow">友友脑洞</a>的微型衍生，包含一些个人的自由发挥。推荐看一下原文再读。</em>
<em>参加了周迦七夕24h活动。总之狠狠地虐待了周那，好爽啊，我是变态。</em></p>



<p><br></p>

<p>清晨带来的更多是恐慌。阿周那完全无法确定，他醒来时空荡荡的床侧到底意味着迦尔纳摔倒在了某处，还是他平安却浸泡在尚未被阳光晒暖的冷水中。他坚持要迦尔纳叫醒自己，但他的兄长比任何人都固执。“你应该多睡一会。”他这么说，头发上尚且滴落水珠。阿周那沉默不语，趟过齐腰深的水池，将男人从中央捞上来，换得一句规矩的答话。</p>

<p>“感谢。”</p>

<p>阿周那仅仅保持缄默。</p>

<p>事到如今，他不再寄希望于医师，不愿意无用的治疗给迦尔纳徒增痛苦，却无论如何都想要沉浸在此刻能够成为永恒的幻想中。然而他的兄长似乎打定主意要他放弃，甚至试图令他习惯自己将会忽然消失——实际上阿周那也不知道那是否出于有意，但他总觉得它像一种善意的折磨。曾经有一次，他在庭院中找了整整一个下午，才发现迦尔纳只是窝在树丛下睡着了。阳光十分温暖，使他害怕那皮肤的温度并不真实。</p>

<p>“你吓到我了。”阿周那尽可能温和地说。但那之后，迦尔纳的确很少再做这些，也许他只是逐渐失去了更多单独行动的力气，但阿周那不想这么想。尽管他清楚地知道，迦尔纳的体力一天不如一天，状态差的时候，连起身都要搀扶，这完全就是自欺欺人。</p>

<p>某个夜里，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身边空无一人，只剩冰冷的枕席。在那个梦中，他清楚地明白迦尔纳已死的事实，却仍旧不愿相信，只是在漆黑的夜里起身，寻找过每一间房间、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缝隙、抽屉、容器。最后，他甚至去翻了庭院中的落叶。有那么多的落叶，他仔细地翻找，每一片下面都没有，什么地方都没有。然后他想起来了，迦尔纳已经被自己杀死了，就在那最后的战场上。</p>

<p>他被迦尔纳摇醒了。不要哭，阿周那，他的兄长将他拥入怀中，是温暖的，阿周那感到意识一阵模糊。还会温暖多久？自己希望能够永远待在这种温暖之中，难道是一种极为奢侈、极为不讲道理的愿望吗？</p>

<p>他的眼角是干涸的，迦尔纳却一遍又一遍地说，“不要哭，阿周那。”</p>

<p>如果迦尔纳不会死，他就一定不会哭。但迦尔纳是一定会死的，这是所有人都能猜测的结果。他在逐渐虚弱下去，甚至不如说，他活到现在才是一种奇迹。原本就应该是致命伤。阿周那不愿承认，于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沉默下去。完美的、洁白的、没有缺点的英雄，可爱的弟弟，敬爱的兄长，我的小儿子，就让他任性这么一回吧。</p>

<p>傍晚的集市上，阿周那看到一朵花，花是白色的，末端却有些泛红，看到那样的颜色，他就很想买下来。可最终他还是选了蓝色的花。比起他自己的颜色，更想给他看我的颜色。他怀着这样的私心走进庭院，却看到迦尔纳安静、沉默地倚靠在椅子上，苍白得像一尊石像。也许是因为我买错了颜色，他没来由地想，心里空落落地，只是一味觉得沦落到今天全都是因为自己做了错误的决定。可当他走近时，迦尔纳忽然睁开眼，蓝色的眼睛看着他，似乎有一点谴责的意思。</p>

<p>“阿周那，你把花弄坏了。”他说。阿周那才发现花掉落在地上，原来蓝色也是他的颜色。</p>

<p>他忽然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迦尔纳，”他跪在兄长面前，“我不能称呼你为哥哥吗？你不愿称呼我为弟弟吗？我是没有资格可以成为你的弟弟的人吗？——只有我？”</p>

<p>“就只有这条路可走吗？”他握紧迦尔纳因无力垂于身侧的双手，“只有这条路……可以走吗？”</p>

<p>漫长的，漫长的静默，仿佛那是一种叹息。迦尔纳轻轻抽出手，几乎没有一丝留恋与温情。</p>

<p>他低声断言：“但与你斗争就是我的命运。”</p>

<p>阿周那感到某种诡谲的前功尽弃，仿佛他这无数的挣扎只不过是一场梦、一场噩梦，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迦尔纳始终如一，始终等待，他从未主动说过一个字，却也从未从那天的战场上离开。他在等待，等待着阿周那射向迦尔纳的一箭，等待命运。</p>

<p>他咬紧牙关，眼泪还是一点一点地流下来。“命运，命运！……”阿周那吐出这几个字，然后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地上，迦尔纳继续沉默，只是任由他将脸抵在膝头，不断抚摸他柔软蜷曲的头发，好像那是某种格外值得珍视的东西。黄昏时刻，太阳西沉，迦尔纳偏头望去，低声说：“命运！”他的脸逐渐隐没于黑暗，声音中却只有全然的满足与幸福。</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ricecake/deng-dai</guid>
      <pubDate>Tue, 22 Aug 2023 05:00:00 +0000</pubDate>
    </item>
  </channel>
</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