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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艾萨 &amp;mdash; 小猫海豹</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icecake/tag:艾萨</link>
    <description>近年同人作品存档。OC站→https://writee.org/selkie/</description>
    <pubDate>Mon, 06 Jul 2026 20:34:40 +0000</pubDate>
    <item>
      <title>小さい逃げる</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icecake/xiao-saitao-geru</link>
      <description>&lt;![CDATA[#海贼王 #艾萨&#xA;2024.04.21&#xA;是给冷门酱的文。标题意为“小小的逃亡”，出自机翻。如有错误还请见谅。&#xA;某种程度上的原作向。&#xA;&#xA;!--more--&#xA;br&#xA;&#xA;萨博心神不宁。每隔十秒，他就忍不住要仔细探听走廊上的动静，尽管几分钟前是他把人轰出去的。艾斯待在房间里总是问东问西，导致参谋总长的工作进度停滞不前。更重要的是，萨博时时刻刻都想盯着他看。这可不行。自他从昏睡中醒来，巴尔迪哥的同伴们都十分担心，特别是克尔拉，反复问过他身体真的没问题？萨博一边穿上外套，一边转了转眼珠。视线一侧，他瞥见艾斯冲他竖起拇指，露出没心没肺的灿烂笑容，于是他说：“没问题。”&#xA;&#xA;问题大了去了。&#xA;&#xA;萨博很好奇世界上还有没有第二个像他这样的人，毕竟他过去的经历堪称跌宕起伏。离家出走，遭遇天龙人，事故、烧伤、濒死，奇迹般恢复，代价却是失去记忆。以前他觉得无所谓，能让十岁的孩子不惜出海也要逃走，自己的过去想必和垃圾场有得一拼，然而他从未想过，自己就是在垃圾之间找到了最珍贵的宝物，在他离开的地方，干净的城镇才更加臭不可闻。&#xA;&#xA;回忆起过去本是好事一桩，但如果契机是兄弟之一的死亡呢？命运的笑话品味实在令人不敢恭维，萨博花了整整三天才接受这一事实，一睁眼，却看见报道上的那张面孔杵在床前，手还悬在自己的脑袋上方。&#xA;&#xA;艾斯？！&#xA;&#xA;他想喊出声，发现嗓子干哑，嘴唇也皲裂了；他又猛地起身，但一头撞上床头板，眼冒金星。兴许是被他吓着了，艾斯连连后退，看他揉着脑袋坐起来，又兴奋地冲回来，跟着冲向他的还有一连串的发问：“萨博，你是萨博对吧？！怎么在这里？为什么长大了？干嘛睡着？你这小子，居然敢一个人死掉丢下我和——萨博？”&#xA;&#xA;他摆动双手，试图给对方一个拥抱，或者是一次触碰，手臂却像穿过空气般穿过人体，只给萨博留下彻骨的寒冷。他茫然地缩回手，发出几声干笑。“萨博？你……生气了？你在跟我开玩笑吗？现在就过来确实是我不好，但你不是更早吗？那个……萨博？”&#xA;&#xA;顺着视线，他低头看向自己。于是他们都看到了。那个胸口的洞。血似乎还没有完全凝固，顺着身体流下，却没有脏污任何被褥。它只是半透明地存在着，因为它开在一个同样半透明的幽灵身中。&#xA;&#xA;“我还活着，艾斯。”萨博终于找回了声音，“是你死了。”&#xA;br&#xA;&#xA;幽灵的生活不比从前方便，也不比从前不便。诚然，身为幽灵的艾斯已经失去了火拳的能力，想来果实的能力确实死不带去，但身为幽灵的艾斯也拥有了全新技能：穿墙、漂浮，让所有穿过他的人都狠狠打一个哆嗦，如此种种。偶尔艾斯思考自己是否需要一个新绰号，比如，冰气艾斯？他把这个主意说给萨博听，指望能让他笑一笑，后者却只是欲言又止地盯着他，停了一会才说：“我觉得不适合你。”他好像想笑，但眉心还是皱着。随后他又补充：“还是火拳好听。”那语气艾斯从未听过。&#xA;&#xA;他很快就接受了幽灵的身份，但他还需要时间接受萨博。艾斯知道怎么和那个眼睛很圆、头发很金、还缺了颗门牙的萨博相处，但不知道要怎么和一个拥有过十年“不存在波特卡斯·D·艾斯这个人的人生”的萨博相处。即便他同样眼睛很圆、头发很金，门牙倒是长出来了。艾斯不认为门牙能起到如此关键的作用。兴许是没了肉体，少了腺体分泌的激素，艾斯总感到出奇地平静，对于过去那些激烈的感情，有一种隔着毛玻璃看过去的心情，甚至有点想不起来那是什么样的感受了。但艾斯对萨博的感情不是激烈的，而是一种很难形容的、痒痒的感觉，他又想彻底解决，又舍不得抛弃。每当看到萨博露出他无法理解的表情时，艾斯都想在那面毛玻璃上挠上几爪子。如果能抛光就好了。&#xA;&#xA;一天夜里，艾斯在巴尔迪哥中散步。作为革命军的总部，这里总有人醒着，但那天夜里却十分安静，一个人也没有。艾斯却觉得这是十分自然的事，只是安静地走着。他一直走，等他回过神时，已经身处海边。海面是漆黑的，天空也是漆黑的，就连巴尔迪哥的沙也是黑色的。大概是没有星星吧？实在是没有一丝光亮的夜晚，萦绕在耳边的只有循环的海浪声。望着漆黑的远处，艾斯忽然想，自己已经是幽灵了，所以不会再被海水拒绝了吧？于是他往海中走去，穿过了海水，沿着海床，一直走进海底深处。&#xA;&#xA;他往四周看去，前后左右都是黑暗，他又往上看，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想了很久，才想起没有的是小时候他和萨博一起比赛憋气，潜在水底时会往上冒的空气泡泡。有些轻松的，他想：“啊，我已经死了嘛。”&#xA;&#xA;但是这里实在太黑，又十分冰冷，只有他记忆中牵着的那只手是温暖的，现在那只手却不在这里。一想到萨博并不在这种又黑又冷的地方，艾斯觉得有些安心。他还想再往深处走一点，或许可以找个什么地方睡下？他刚想再往深处走，却隐约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艾斯想告诉那个声音没关系、不用管他，对方却叫个不停，艾斯只能睁开眼睛。眼前十分明亮，他努力想要理解现状，却忽然往下一陷，整个卡在了沙发里。许久没感受过的尴尬猛烈袭来，艾斯从没想过当幽灵也能在午睡醒来后遇到这档子事，刚刚做的梦也全忘了。&#xA;&#xA;他奋力挣扎，旁边却忽地爆发出一阵大笑，艾斯愣愣地转过头，竟然看到萨博笑得喘不过气的脸。“艾斯……！你在搞什么啊！幽灵也会卡住吗？”尽管脸上还残留着担忧，他的笑法却还是和十年前一模一样。&#xA;&#xA;忽然，艾斯意识到自己曾经期待过这一刻。他答应过路飞自己不会死，但偶尔——真的只有偶尔，他还是想过自己可能会早死。然后，在……大概是死后的世界？他会找到萨博，他们可以一起手拉着手去吃冰淇淋，萨博可能还得踮着脚。当然，在那之前，他们还有起码五十碗拉面要下肚。&#xA;&#xA;等到了那个时候，艾斯希望他笑。但现在是他自己死了。&#xA;br&#xA;&#xA;波特卡斯·D·艾斯，声名鹊起的同龄陌生人，危险的大海贼，海贼王哥尔·D·罗杰的儿子，但那些都无所谓了。波特卡斯·D·艾斯是他的兄弟，现在的幽灵，只有萨博能看到的幽灵。碰得到物品，却拿不起来，会从人体中穿过，只能留下寒冰一般的触感。&#xA;&#xA;他会在什么时候消失吗。&#xA;&#xA;萨博厌恶无法停止思考这点的自己，也厌恶想要逃避这种可能的自己。但偶尔艾斯会睡过去，必须使点力气才能喊醒。萨博不知道喊醒他是错的，还是任由他睡下去才是错。无论哪边，一定只有没能及时想起记忆的自己最为大错特错。&#xA;伟大航路上什么都有可能发生。&#xA;&#xA;萨博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勉强工作了一会。还有那么多报告等着他看。可当他停下来再去听的时候，走廊上却没了动静，他猛地站起来，随后便打了个哆嗦，在心里要求自己立刻冷静下来。&#xA;&#xA;没事的。革命军的伙伴们多少知道了他和艾斯的关系，大家都很担心。没事的。他打开门，外头空空如也。他不能搞得太特殊，再让更多人担心了。要表现得和往常一样，不能过度担心，不能疯狂奔跑，不能一边找一边喊艾斯的名字，不能让人觉得自己可能疯了。&#xA;&#xA;没事的，他自虐地想，能出什么事呢，艾斯已经死了啊。&#xA;&#xA;于是他一间房间一间房间地找过去，耐心、仔细，对路过的所有人微笑，像在寻找一只走丢的猫。门后没有，床上没有，沙发上没有，屋顶上没有，横梁上也没有。最终，他跪在地上掀起一块厚厚的垂地桌布，在一张桌子下面找到了艾斯。为什么睡在这里呢，难道幽灵也会觉得冷吗？那倒是去床上睡啊。他觉得有点好笑，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他喊：“艾斯。”被喊的人在梦里嘟囔了几句，很快就醒了。这次不是那种特殊的梦。&#xA;&#xA;迷迷糊糊地，艾斯打着哈欠往外挪动，却忘了自己睡在桌子下面，起身时猛地撞到头，整个人往下扑进萨博怀里，又直接穿透他摔在了地上。“啊……抱歉！萨博，很冷吧？”艾斯连忙翻身移到一边，萨博低着头，肩膀颤抖。&#xA;&#xA;冷到要哭吗？艾斯惊慌失措，几度抬手又缩回，最终只能连声喊出名字：“萨博，萨博，没事吧？怎么了？”&#xA;&#xA;过了一会，萨博才重新抬起脸，眼角挂着像是憋笑憋出来的眼泪，话里也带着笑音。&#xA;“没有……只是觉得你好温暖啊，艾斯。”]]&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ricecake/tag:%E6%B5%B7%E8%B4%BC%E7%8E%8B"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海贼王</span></a> <a href="/ricecake/tag:%E8%89%BE%E8%90%A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艾萨</span></a>
<code>2024.04.21</code>
<em>是给冷门酱的文。标题意为“小小的逃亡”，出自机翻。如有错误还请见谅。</em>
<em>某种程度上的原作向。</em></p>



<p><br></p>

<p>萨博心神不宁。每隔十秒，他就忍不住要仔细探听走廊上的动静，尽管几分钟前是他把人轰出去的。艾斯待在房间里总是问东问西，导致参谋总长的工作进度停滞不前。更重要的是，萨博时时刻刻都想盯着他看。这可不行。自他从昏睡中醒来，巴尔迪哥的同伴们都十分担心，特别是克尔拉，反复问过他身体真的没问题？萨博一边穿上外套，一边转了转眼珠。视线一侧，他瞥见艾斯冲他竖起拇指，露出没心没肺的灿烂笑容，于是他说：“没问题。”</p>

<p>问题大了去了。</p>

<p>萨博很好奇世界上还有没有第二个像他这样的人，毕竟他过去的经历堪称跌宕起伏。离家出走，遭遇天龙人，事故、烧伤、濒死，奇迹般恢复，代价却是失去记忆。以前他觉得无所谓，能让十岁的孩子不惜出海也要逃走，自己的过去想必和垃圾场有得一拼，然而他从未想过，自己就是在垃圾之间找到了最珍贵的宝物，在他离开的地方，干净的城镇才更加臭不可闻。</p>

<p>回忆起过去本是好事一桩，但如果契机是兄弟之一的死亡呢？命运的笑话品味实在令人不敢恭维，萨博花了整整三天才接受这一事实，一睁眼，却看见报道上的那张面孔杵在床前，手还悬在自己的脑袋上方。</p>

<p>艾斯？！</p>

<p>他想喊出声，发现嗓子干哑，嘴唇也皲裂了；他又猛地起身，但一头撞上床头板，眼冒金星。兴许是被他吓着了，艾斯连连后退，看他揉着脑袋坐起来，又兴奋地冲回来，跟着冲向他的还有一连串的发问：“萨博，你是萨博对吧？！怎么在这里？为什么长大了？干嘛睡着？你这小子，居然敢一个人死掉丢下我和——萨博？”</p>

<p>他摆动双手，试图给对方一个拥抱，或者是一次触碰，手臂却像穿过空气般穿过人体，只给萨博留下彻骨的寒冷。他茫然地缩回手，发出几声干笑。“萨博？你……生气了？你在跟我开玩笑吗？现在就过来确实是我不好，但你不是更早吗？那个……萨博？”</p>

<p>顺着视线，他低头看向自己。于是他们都看到了。那个胸口的洞。血似乎还没有完全凝固，顺着身体流下，却没有脏污任何被褥。它只是半透明地存在着，因为它开在一个同样半透明的幽灵身中。</p>

<p>“我还活着，艾斯。”萨博终于找回了声音，“是你死了。”
<br></p>

<p>幽灵的生活不比从前方便，也不比从前不便。诚然，身为幽灵的艾斯已经失去了火拳的能力，想来果实的能力确实死不带去，但身为幽灵的艾斯也拥有了全新技能：穿墙、漂浮，让所有穿过他的人都狠狠打一个哆嗦，如此种种。偶尔艾斯思考自己是否需要一个新绰号，比如，冰气艾斯？他把这个主意说给萨博听，指望能让他笑一笑，后者却只是欲言又止地盯着他，停了一会才说：“我觉得不适合你。”他好像想笑，但眉心还是皱着。随后他又补充：“还是火拳好听。”那语气艾斯从未听过。</p>

<p>他很快就接受了幽灵的身份，但他还需要时间接受萨博。艾斯知道怎么和那个眼睛很圆、头发很金、还缺了颗门牙的萨博相处，但不知道要怎么和一个拥有过十年“不存在波特卡斯·D·艾斯这个人的人生”的萨博相处。即便他同样眼睛很圆、头发很金，门牙倒是长出来了。艾斯不认为门牙能起到如此关键的作用。兴许是没了肉体，少了腺体分泌的激素，艾斯总感到出奇地平静，对于过去那些激烈的感情，有一种隔着毛玻璃看过去的心情，甚至有点想不起来那是什么样的感受了。但艾斯对萨博的感情不是激烈的，而是一种很难形容的、痒痒的感觉，他又想彻底解决，又舍不得抛弃。每当看到萨博露出他无法理解的表情时，艾斯都想在那面毛玻璃上挠上几爪子。如果能抛光就好了。</p>

<p>一天夜里，艾斯在巴尔迪哥中散步。作为革命军的总部，这里总有人醒着，但那天夜里却十分安静，一个人也没有。艾斯却觉得这是十分自然的事，只是安静地走着。他一直走，等他回过神时，已经身处海边。海面是漆黑的，天空也是漆黑的，就连巴尔迪哥的沙也是黑色的。大概是没有星星吧？实在是没有一丝光亮的夜晚，萦绕在耳边的只有循环的海浪声。望着漆黑的远处，艾斯忽然想，自己已经是幽灵了，所以不会再被海水拒绝了吧？于是他往海中走去，穿过了海水，沿着海床，一直走进海底深处。</p>

<p>他往四周看去，前后左右都是黑暗，他又往上看，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想了很久，才想起没有的是小时候他和萨博一起比赛憋气，潜在水底时会往上冒的空气泡泡。有些轻松的，他想：“啊，我已经死了嘛。”</p>

<p>但是这里实在太黑，又十分冰冷，只有他记忆中牵着的那只手是温暖的，现在那只手却不在这里。一想到萨博并不在这种又黑又冷的地方，艾斯觉得有些安心。他还想再往深处走一点，或许可以找个什么地方睡下？他刚想再往深处走，却隐约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艾斯想告诉那个声音没关系、不用管他，对方却叫个不停，艾斯只能睁开眼睛。眼前十分明亮，他努力想要理解现状，却忽然往下一陷，整个卡在了沙发里。许久没感受过的尴尬猛烈袭来，艾斯从没想过当幽灵也能在午睡醒来后遇到这档子事，刚刚做的梦也全忘了。</p>

<p>他奋力挣扎，旁边却忽地爆发出一阵大笑，艾斯愣愣地转过头，竟然看到萨博笑得喘不过气的脸。“艾斯……！你在搞什么啊！幽灵也会卡住吗？”尽管脸上还残留着担忧，他的笑法却还是和十年前一模一样。</p>

<p>忽然，艾斯意识到自己曾经期待过这一刻。他答应过路飞自己不会死，但偶尔——真的只有偶尔，他还是想过自己可能会早死。然后，在……大概是死后的世界？他会找到萨博，他们可以一起手拉着手去吃冰淇淋，萨博可能还得踮着脚。当然，在那之前，他们还有起码五十碗拉面要下肚。</p>

<p>等到了那个时候，艾斯希望他笑。但现在是他自己死了。
<br></p>

<p>波特卡斯·D·艾斯，声名鹊起的同龄陌生人，危险的大海贼，海贼王哥尔·D·罗杰的儿子，但那些都无所谓了。波特卡斯·D·艾斯是他的兄弟，现在的幽灵，只有萨博能看到的幽灵。碰得到物品，却拿不起来，会从人体中穿过，只能留下寒冰一般的触感。</p>

<p>他会在什么时候消失吗。</p>

<p>萨博厌恶无法停止思考这点的自己，也厌恶想要逃避这种可能的自己。但偶尔艾斯会睡过去，必须使点力气才能喊醒。萨博不知道喊醒他是错的，还是任由他睡下去才是错。无论哪边，一定只有没能及时想起记忆的自己最为大错特错。
伟大航路上什么都有可能发生。</p>

<p>萨博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勉强工作了一会。还有那么多报告等着他看。可当他停下来再去听的时候，走廊上却没了动静，他猛地站起来，随后便打了个哆嗦，在心里要求自己立刻冷静下来。</p>

<p>没事的。革命军的伙伴们多少知道了他和艾斯的关系，大家都很担心。没事的。他打开门，外头空空如也。他不能搞得太特殊，再让更多人担心了。要表现得和往常一样，不能过度担心，不能疯狂奔跑，不能一边找一边喊艾斯的名字，不能让人觉得自己可能疯了。</p>

<p>没事的，他自虐地想，能出什么事呢，艾斯已经死了啊。</p>

<p>于是他一间房间一间房间地找过去，耐心、仔细，对路过的所有人微笑，像在寻找一只走丢的猫。门后没有，床上没有，沙发上没有，屋顶上没有，横梁上也没有。最终，他跪在地上掀起一块厚厚的垂地桌布，在一张桌子下面找到了艾斯。为什么睡在这里呢，难道幽灵也会觉得冷吗？那倒是去床上睡啊。他觉得有点好笑，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他喊：“艾斯。”被喊的人在梦里嘟囔了几句，很快就醒了。这次不是那种特殊的梦。</p>

<p>迷迷糊糊地，艾斯打着哈欠往外挪动，却忘了自己睡在桌子下面，起身时猛地撞到头，整个人往下扑进萨博怀里，又直接穿透他摔在了地上。“啊……抱歉！萨博，很冷吧？”艾斯连忙翻身移到一边，萨博低着头，肩膀颤抖。</p>

<p>冷到要哭吗？艾斯惊慌失措，几度抬手又缩回，最终只能连声喊出名字：“萨博，萨博，没事吧？怎么了？”</p>

<p>过了一会，萨博才重新抬起脸，眼角挂着像是憋笑憋出来的眼泪，话里也带着笑音。
“没有……只是觉得你好温暖啊，艾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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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ricecake/xiao-saitao-geru</guid>
      <pubDate>Mon, 20 May 2024 00:26:00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小朋友</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icecake/xiao-peng-you</link>
      <description>&lt;![CDATA[#海贼王 #艾萨&#xA;梗来自冷门，黏黏糊糊的17岁。&#xA;&#xA;!--more--&#xA;br&#xA;&#xA;17岁的艾斯给17岁的萨博重新包扎伤口，时刻注意在脑内重复后者的罪行：比如不听命令乱来啦，明知道会受伤还要去做啦，完全记得他会担心啦，等等。自从两年前萨博记起一切，革命军便时不时带军中最麻烦的小朋友来与他重聚，每次都要附送不少伤口。艾斯讨厌这个。而且，如果他不能专心致志地想着萨博那一大箩筐的错误，萨博马上就会让他忘掉。艾斯最讨厌这个。&#xA;&#xA;大部分绷带都曾被认真绑好，但也有不少被萨博折腾散掉又草草缠回去，松松垮垮地随便结在一起，气得艾斯的肠子打结。他怎么能这样！万一……艾斯晃晃脑袋。他再也不想要万一了，哪怕想象中的也不要。&#xA;&#xA;“艾斯，”萨博的声音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狗，仿佛完全不明白艾斯的怒气从何而来。“艾斯，你生气了吗？”艾斯只是更多地撇下眉毛和嘴角，给小臂上的伤口缠上最后一圈。他怎么能不知道呢？可萨博的声音直往他脑袋里最软和的地方钻，叫得他晕晕乎乎，让他有种好像飘在半空中的优越感：萨博想要我理他！他拽紧了手里的绷带，抵抗回应的诱惑，却没想用力过猛扯断了，手背依着惯性戳在伤口上，萨博立刻倒抽了一口凉气。&#xA;&#xA;“萨博！你没事吧！”艾斯赶紧抬头扳住他的脸，萨博用那双大得多的蓝眼睛盯了他一眼，晃晃头把他的手蹭掉，长长的头发扫过，有点毛糙，却是软的。&#xA;&#xA;“……你刚刚都不理我。”他说，好像这点才伤他更深。艾斯一时无言以对，只有脑袋深处的打字机吭哧吭哧地动起来，给眼前人加上眼睛太圆、头发也太金的罪过。他早就知道再多看他一眼自己就要举手投降，只好嘀咕着说：“对不起……” 可萨博气呼呼地打断他：“我不要对不起！”&#xA;&#xA;他不管不顾地将胳膊从艾斯手里抽出来，以义无反顾的气魄撞向艾斯，后者则从泥泞的思考中分出一线使劲驱动四肢。&#xA;&#xA;两人滚成一团倒在科尔伯山的草地上，萨博趴在艾斯身上，两只手紧紧握住艾斯的两只手，闷闷地埋在他胸前，好像自言自语。“艾斯不理我……艾斯讨厌我……”艾斯觉得他的话好像在胸腔里嗡嗡地共鸣，余波来回碰撞，把他的内脏搅得一塌糊涂。他好想拥抱，手却被使劲按住。&#xA;&#xA;萨博撑起身来看他。夕阳缓缓从他们右侧的大海上滑落，光线近乎平行地灌满此侧的森林，将他们的所在变成了一个金色的洞穴，也清晰地照亮了萨博的脸。他凑得好近，近得能数清睫毛，而且还是那么气鼓鼓的。艾斯被光照得有点睁不开眼，刚要仔细问问他伤口怎么样，就被一个热热的东西舔过眼球。“伤口，伤口，”萨博说话时的吐息热腾腾地扫过他的前额，“艾斯就只会记得伤口。”他在艾斯脸上乱舔一气，艾斯一点都不敢动，他怕自己一挣扎，萨博没了支撑，就会撞到伤口。&#xA;&#xA;萨博哼哧哼哧地喘着气，咬了一口他的鼻子才停下。“笨蛋艾斯，艾斯笨蛋，”他颠三倒四地说，又低头舔了舔他，湿乎乎的舌头像小狗一样带着纯粹的好意蹭过他的嘴唇。“笨蛋。”&#xA;&#xA;艾斯愣愣地望着他，整张脸都红透了。&#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ricecake/tag:%E6%B5%B7%E8%B4%BC%E7%8E%8B"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海贼王</span></a> <a href="/ricecake/tag:%E8%89%BE%E8%90%A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艾萨</span></a>
<em>梗来自<a href="https://youshihuangnian.lofter.com" rel="nofollow">冷门</a>，黏黏糊糊的17岁。</em></p>



<p><br></p>

<p>17岁的艾斯给17岁的萨博重新包扎伤口，时刻注意在脑内重复后者的罪行：比如不听命令乱来啦，明知道会受伤还要去做啦，完全记得他会担心啦，等等。自从两年前萨博记起一切，革命军便时不时带军中最麻烦的小朋友来与他重聚，每次都要附送不少伤口。艾斯讨厌这个。而且，如果他不能专心致志地想着萨博那一大箩筐的错误，萨博马上就会让他忘掉。艾斯最讨厌这个。</p>

<p>大部分绷带都曾被认真绑好，但也有不少被萨博折腾散掉又草草缠回去，松松垮垮地随便结在一起，气得艾斯的肠子打结。他怎么能这样！万一……艾斯晃晃脑袋。他再也不想要万一了，哪怕想象中的也不要。</p>

<p>“艾斯，”萨博的声音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狗，仿佛完全不明白艾斯的怒气从何而来。“艾斯，你生气了吗？”艾斯只是更多地撇下眉毛和嘴角，给小臂上的伤口缠上最后一圈。他怎么能不知道呢？可萨博的声音直往他脑袋里最软和的地方钻，叫得他晕晕乎乎，让他有种好像飘在半空中的优越感：萨博想要我理他！他拽紧了手里的绷带，抵抗回应的诱惑，却没想用力过猛扯断了，手背依着惯性戳在伤口上，萨博立刻倒抽了一口凉气。</p>

<p>“萨博！你没事吧！”艾斯赶紧抬头扳住他的脸，萨博用那双大得多的蓝眼睛盯了他一眼，晃晃头把他的手蹭掉，长长的头发扫过，有点毛糙，却是软的。</p>

<p>“……你刚刚都不理我。”他说，好像这点才伤他更深。艾斯一时无言以对，只有脑袋深处的打字机吭哧吭哧地动起来，给眼前人加上眼睛太圆、头发也太金的罪过。他早就知道再多看他一眼自己就要举手投降，只好嘀咕着说：“对不起……” 可萨博气呼呼地打断他：“我不要对不起！”</p>

<p>他不管不顾地将胳膊从艾斯手里抽出来，以义无反顾的气魄撞向艾斯，后者则从泥泞的思考中分出一线使劲驱动四肢。</p>

<p>两人滚成一团倒在科尔伯山的草地上，萨博趴在艾斯身上，两只手紧紧握住艾斯的两只手，闷闷地埋在他胸前，好像自言自语。“艾斯不理我……艾斯讨厌我……”艾斯觉得他的话好像在胸腔里嗡嗡地共鸣，余波来回碰撞，把他的内脏搅得一塌糊涂。他好想拥抱，手却被使劲按住。</p>

<p>萨博撑起身来看他。夕阳缓缓从他们右侧的大海上滑落，光线近乎平行地灌满此侧的森林，将他们的所在变成了一个金色的洞穴，也清晰地照亮了萨博的脸。他凑得好近，近得能数清睫毛，而且还是那么气鼓鼓的。艾斯被光照得有点睁不开眼，刚要仔细问问他伤口怎么样，就被一个热热的东西舔过眼球。“伤口，伤口，”萨博说话时的吐息热腾腾地扫过他的前额，“艾斯就只会记得伤口。”他在艾斯脸上乱舔一气，艾斯一点都不敢动，他怕自己一挣扎，萨博没了支撑，就会撞到伤口。</p>

<p>萨博哼哧哼哧地喘着气，咬了一口他的鼻子才停下。“笨蛋艾斯，艾斯笨蛋，”他颠三倒四地说，又低头舔了舔他，湿乎乎的舌头像小狗一样带着纯粹的好意蹭过他的嘴唇。“笨蛋。”</p>

<p>艾斯愣愣地望着他，整张脸都红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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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9 Aug 2022 17: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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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参谋总长想要拥有手机</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icecake/can-mou-zong-chang-xiang-yao-yong-you-shou-ji</link>
      <description>&lt;![CDATA[#海贼王 #艾萨&#xA;总之大家都存活的if，恋爱喜剧。&#xA;保证不含有智商在线的参谋总长以及帅气逼人的火拳艾斯。&#xA;&#xA;!--more--&#xA;br&#xA;&#xA;如果世界上存在某种巴掌大小、厚度适中，且在必要时刻能够掏出来提供一些搜索检阅功能的东西就好了，萨博想到，此时他正急需建议，越多越好。与他双手交握的另一位却丝毫未见有类似的困扰，尽管满脸通红，艾斯依然坚定地伫立在莫比·迪克的甲板上。&#xA;&#xA;再说一遍，他们正双手交握。&#xA;&#xA;换到平时，这似乎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但大事在不久之前就已经发生过了。十分钟前萨博一如往常般偷偷——是说三队长和十队长都跟他打了招呼，四队的萨奇还问他吃过饭了没有的那种偷偷——总之就是登上了白鲸船，为恶作剧从兄弟背后扑过去时，艾斯的反应却和以往的有些不一样。火拳明显吓呆了，先是飞速挣脱，又在看清他脸的瞬间僵在原地，脸眨眼间就烧红起来。&#xA;&#xA;直到那时，萨博的思考回路都还松弛得像在草地上遛弯，只有“我的兄弟真可爱啊”之类的内容还留在脑袋附近晃荡。&#xA;&#xA;很快艾斯便大跨一步，似乎鼓起很大勇气才握住他的手，捏得有些疼了。隔着手套察觉出手心汗津津的的触感，萨博忍不住露出微笑。“波特卡斯·D·艾斯先生？”他故意叫出全名，“我吓到你了吗？”被他询问的人看上去只差几毫米就要变成字面意义上的火海。&#xA;&#xA;“那个……我……”&#xA;&#xA;语言组织能力似乎在一时之间距艾斯远去了，但他卡了几下，还是坚强地拼凑出了剩下的语句，带着一副火烧火燎的神情。&#xA;&#xA;“……我好像，对你一见钟情了。”&#xA;br&#xA;&#xA;萨博的反应比较像猫扭头看到了黄瓜，并已经在控制自己不跳起来这件事上耗尽了所有理智。&#xA;&#xA;“……我们……”&#xA;&#xA;艾斯的手心里冒出了更多的汗。他小小地“唔”了一声，瞥开一点视线，又偷偷抬眼看他，喉结不安定地上下滚动着。萨博总算恢复了语言的机能。&#xA;&#xA;“我们不是上个月才见过面吗，艾斯！”&#xA;&#xA;你在意的是这个啊？！闻声而来的萨奇险些跌倒在地，恨不得回溯时间把刚刚的告白宣言录下来，然后放在萨博耳边循环播放一整天。明明、明明还有更令人无法忽视的其他内容吧！&#xA;&#xA;很显然，艾斯也完全没能想到收到的会是这样的回答。火拳有点僵住了，不知所措地想要收回手，却又被萨博重新拽住：“艾斯？”他凑近了，鼻尖顶着鼻尖，额头顶着额头，亲昵地蹭了蹭。“还是那么热……没发烧啊？艾斯是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吧？”&#xA;&#xA;火拳已经没有办法回答他的问题了。艾斯的嘴张开又合上，脸上越来越烧，直到整个脑袋“噗”地变成了一颗小火球。&#xA;&#xA;盯着熊熊燃烧的艾斯火焰脑袋，萨博不高兴地撇下嘴角。&#xA;br&#xA;&#xA;马尔科像分开两只小狗那样分开了甲板上的两人，并将还烧着的那个留在了医务室外头。&#xA;&#xA;谨防纵火，人人有责。&#xA;&#xA;萨博在座位上坐立不安。&#xA;&#xA;“艾斯失忆了呦。”&#xA;&#xA;思虑片刻，马尔科选择了最简单直白的结论，并在话说出口的同时庆幸自己提前拿走了桌上的水杯。萨博抱着跳起来时撞到桌角的膝盖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船医欣然补充：“准确来说，是只忘记了你。”&#xA;&#xA;“怎么会……”他结结巴巴地放下腿，“艾斯，艾斯……艾斯？”&#xA;&#xA;马尔科的眼神十分怜悯。在内心的深处，自从明白参谋总长和他的兄弟是1+1  2的不靠谱后，他在此刻竟感到了一丝隐秘的快慰。&#xA;&#xA;“是那个笨蛋早上在岛上遇到的能力者，”他尽职尽责地继续解释，“放心，没什么危险，只是会持续一阵子才能消失，本来想先告诉你的。比起这个，你不觉得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吗？”&#xA;&#xA;萨博战战兢兢地将目光移往门口的位置。注意到他看过来，正将探头探脑表现得光明正大的艾斯表情瞬间由阴转晴。萨博有理由相信，在这样灿烂笑容的普照下，假若心灵的园地可以播种，自己今天早已收成二十次，实现解放全世界的同时令革命军不必被他吃趴根本不在话下。&#xA;&#xA;他走到门边，艾斯迎上来，似乎已经重新做好过一轮心理斗争。“他们说我失忆了，这是真的吗？你和大家都很熟，你和白胡子海贼团是什么关系？我们……我们以前说过话吗？”&#xA;&#xA;他很快停止了问题。萨博咬住下唇，一副被他的话刺伤的神情。艾斯不忍再问。&#xA;br&#xA;&#xA;艾斯的今天过得相当精彩。成功解决在白胡子的地盘上对老爹不敬的白痴算不了什么，有客人拜访莫比·迪克也称不上十分的大事——直到对方亲昵地扑过来抱住了他，而他居然毫不抵触。&#xA;&#xA;甚至这都不算最离奇的事。艾斯竟在那一瞬间血液沸腾，心脏砰砰直跳。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便已经抓着对方的手告白了。&#xA;&#xA;就是这个人！他觉得自己的大脑简直在尖叫。要抓住他，牵住他，不要让他离开，不要让他跑到任何地方。&#xA;&#xA;除了一见钟情没有别的可能。但是萨奇还说……&#xA;&#xA;艾斯的脸又红了。对方正局促不安地站在他房间中央，一副随时都打算逃走又原地陷进泥浆里的模样。马尔科认定传统疗法足够对付他俩的问题，将两人丢进船舱便扬长而去。&#xA;&#xA;所谓的传统疗法，即：放着，病情自己就会解决自己。&#xA;&#xA;非常质朴且节约的选择，唯一的缺点是偶尔也会把病人解决掉。&#xA;&#xA;“对不起，我真的什么都不……”艾斯想要努力组织出适当的语言，“我是说不知道。”&#xA;&#xA;“我们不熟。我根本就不认得你。”&#xA;&#xA;艾斯咬着下唇看着他。对方的视线到处乱飞，怎么都不朝向艾斯的方向，分明就是撒谎。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记起从别人嘴中听说的名字。不知怎么，这两个音节好像从一开始就刻在他的舌头上似的。&#xA;&#xA;他喊：“萨博。”&#xA;&#xA;被喊到的人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几乎是有点绝望地望向他。艾斯感觉他好像一只已经面对了命运的小狗，刚刚接受了自己马上就要被团起来当球踢的悲惨未来。&#xA;&#xA;他忽然忍不住地高兴起来，又喊道：“过来。”&#xA;&#xA;萨博顺从了。他真的乖乖走到坐在床沿上的艾斯面前，不知所措地望着他。萨奇说的都是真的，艾斯高兴得不得了，几乎想要抱着他在屋里转上几圈，但最终，他只是揽住了对方的腰，将萨博抱在自己的腿上坐着。&#xA;&#xA;那真是刚刚好的姿势，既不太高，也不太矮，手感和厚度都正和心意，只要他凑近一点就能把头靠在对方的下巴下面，脖颈上的气味熟悉又陌生。&#xA;&#xA;“对不起啊，萨博，我忘记你了。”&#xA;br&#xA;&#xA;萨博战战兢兢地抓住了艾斯的肩膀。肌肉很结实，无处下手。无计可施的萨博试图以数艾斯脸上的雀斑来开小差，好逃避接下来的对话。&#xA;&#xA;没事，没事的，他想，毕竟我可是忘记了你和路飞十年，所以这大概是某种惩罚， 我知道的。&#xA;&#xA;“我们的事，刚刚我都听大家说了。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对吧？抱歉。“&#xA;&#xA;认真的，艾斯的脸，好帅气啊。所以艾斯已经知道我们是兄弟了，虽说过几天也会想起来，但马上就搞清楚了真是太好了。萨博用尽全力忽视自己内心深处的一点失望。&#xA;&#xA;“明明是那么重要的人。真的对不起。原谅我吧。”&#xA;&#xA;不要道歉。&#xA;&#xA;艾斯腾出一只手，打开了床头柜里的一个暗匣，小心地拿出了一个小盒子。“还真的有”，他小声嘀咕着，将那个看上去与装着某种具有特殊含义的饰品的容器极其相似的小盒放在了萨博的手上。&#xA;&#xA;“虽然马尔科说很快就能恢复了，但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所以我还是想在今天说。”&#xA;&#xA;萨博好几下都没能抓稳，到了第三次，他终于捏开了盖子，明显留有手工痕迹的木盒中，安然躺着一只看上去同为自行磨制的朴素银环。&#xA;&#xA;为什么你会有这种东西？！他很想大喊大叫，但感觉处理这一切的脑子已经抢先一步自杀了，而艾斯还在继续说着什么。&#xA;&#xA;“……萨博，你愿意和我结婚吗？”&#xA;br&#xA;&#xA;“所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xA;&#xA;萨博颤抖着问。&#xA;&#xA;“今天不是我们交往两周年的纪念日吗？萨奇飞告诉我的。”艾斯一脸无辜。&#xA;&#xA;忽然他又紧张起来，刚刚还一副精悍模样的脸眨眼间就像小孩子似的，毫无掩饰地显露出紧张的痕迹。揽着腰的手臂收紧了，拳头握紧又放松。&#xA;&#xA;这是不对的，萨博在心里大喊，不如说从头到尾都完全不对！萨奇到底都跟他说了些什么？说到底，为什么他会有那种……那种……那种像是戒指一样的东西啊！现在就是最后拒绝他的机会了！&#xA;&#xA;“萨博……你不愿意吗？”他小心翼翼地问，眼巴巴地抬脸望着坐在腿上的萨博的脸，好像狗在揣摩主人的脸色。“是因为我忘记了，所以才生气的？”&#xA;&#xA;萨博嘴里的那个“不”字直接绊倒在牙齿上，跌进喉咙深处再也爬不出来。&#xA;&#xA;啊，他想，我完蛋了。&#xA;&#xA;我不忍心。&#xA;br&#xA;&#xA;克尔拉接通了电话虫。&#xA;&#xA;“萨博君？去找艾斯君玩的时候居然还会主动给人打电话啊。”&#xA;&#xA;“克尔拉……”&#xA;&#xA;同步了表情的电话虫竟破天荒地露出一副克尔拉从没在萨博脸上见过的反应。她辨认半晌，确认那竟然，居然，是某种类似泫然欲泣的神情。&#xA;&#xA;多新鲜呐，克尔拉震惊地想，伸出食指戳弄电话虫。小东西蔫蔫乎乎地直往帽子里缩，克尔拉感到一种罕见的快意。&#xA;&#xA;“怎么啦，萨博君？要姐姐安慰你吗？”&#xA;&#xA;“克尔拉……”萨博吞吞吐吐，“你愿意做我的伴郎吗？”&#xA;&#xA;“诶？”&#xA;&#xA;“艾斯要和我结婚，怎么办啊……”&#xA;&#xA;克尔拉将听筒拿离耳畔半晌冷静思绪，才得以重新开口：“咦？你为什么没有马上答应？“&#xA;&#xA;“艾斯失忆了！”&#xA;&#xA;“哈？”克尔拉感到未能取得的必要情报实在太多，而且没有失忆难道就没有问题了吗？“那你就嫁给他呗？”&#xA;&#xA;“可是……”&#xA;&#xA;“你要娶艾斯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帮你去跟龙先生报告。”&#xA;&#xA;“克尔拉！我——”&#xA;&#xA;克尔拉挂断了电话。&#xA;&#xA;“嗯！”女孩跳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清爽了！”&#xA;&#xA;至于萨博到底面对着怎样的问题，她才不管呢。&#xA;&#xA;反正，只要把那两个人放在一起，事情早晚都会自行解决的。&#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ricecake/tag:%E6%B5%B7%E8%B4%BC%E7%8E%8B"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海贼王</span></a> <a href="/ricecake/tag:%E8%89%BE%E8%90%A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艾萨</span></a>
<em>总之大家都存活的if，恋爱喜剧。
保证不含有智商在线的参谋总长以及帅气逼人的火拳艾斯。</em></p>



<p><br></p>

<p>如果世界上存在某种巴掌大小、厚度适中，且在必要时刻能够掏出来提供一些搜索检阅功能的东西就好了，萨博想到，此时他正急需建议，越多越好。与他双手交握的另一位却丝毫未见有类似的困扰，尽管满脸通红，艾斯依然坚定地伫立在莫比·迪克的甲板上。</p>

<p>再说一遍，他们正双手交握。</p>

<p>换到平时，这似乎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但大事在不久之前就已经发生过了。十分钟前萨博一如往常般偷偷——是说三队长和十队长都跟他打了招呼，四队的萨奇还问他吃过饭了没有的那种偷偷——总之就是登上了白鲸船，为恶作剧从兄弟背后扑过去时，艾斯的反应却和以往的有些不一样。火拳明显吓呆了，先是飞速挣脱，又在看清他脸的瞬间僵在原地，脸眨眼间就烧红起来。</p>

<p>直到那时，萨博的思考回路都还松弛得像在草地上遛弯，只有“我的兄弟真可爱啊”之类的内容还留在脑袋附近晃荡。</p>

<p>很快艾斯便大跨一步，似乎鼓起很大勇气才握住他的手，捏得有些疼了。隔着手套察觉出手心汗津津的的触感，萨博忍不住露出微笑。“波特卡斯·D·艾斯先生？”他故意叫出全名，“我吓到你了吗？”被他询问的人看上去只差几毫米就要变成字面意义上的火海。</p>

<p>“那个……我……”</p>

<p>语言组织能力似乎在一时之间距艾斯远去了，但他卡了几下，还是坚强地拼凑出了剩下的语句，带着一副火烧火燎的神情。</p>

<p>“……我好像，对你一见钟情了。”
<br></p>

<p>萨博的反应比较像猫扭头看到了黄瓜，并已经在控制自己不跳起来这件事上耗尽了所有理智。</p>

<p>“……我们……”</p>

<p>艾斯的手心里冒出了更多的汗。他小小地“唔”了一声，瞥开一点视线，又偷偷抬眼看他，喉结不安定地上下滚动着。萨博总算恢复了语言的机能。</p>

<p>“我们不是上个月才见过面吗，艾斯！”</p>

<p>你在意的是这个啊？！闻声而来的萨奇险些跌倒在地，恨不得回溯时间把刚刚的告白宣言录下来，然后放在萨博耳边循环播放一整天。明明、明明还有更令人无法忽视的其他内容吧！</p>

<p>很显然，艾斯也完全没能想到收到的会是这样的回答。火拳有点僵住了，不知所措地想要收回手，却又被萨博重新拽住：“艾斯？”他凑近了，鼻尖顶着鼻尖，额头顶着额头，亲昵地蹭了蹭。“还是那么热……没发烧啊？艾斯是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吧？”</p>

<p>火拳已经没有办法回答他的问题了。艾斯的嘴张开又合上，脸上越来越烧，直到整个脑袋“噗”地变成了一颗小火球。</p>

<p>盯着熊熊燃烧的艾斯火焰脑袋，萨博不高兴地撇下嘴角。
<br></p>

<p>马尔科像分开两只小狗那样分开了甲板上的两人，并将还烧着的那个留在了医务室外头。</p>

<p>谨防纵火，人人有责。</p>

<p>萨博在座位上坐立不安。</p>

<p>“艾斯失忆了呦。”</p>

<p>思虑片刻，马尔科选择了最简单直白的结论，并在话说出口的同时庆幸自己提前拿走了桌上的水杯。萨博抱着跳起来时撞到桌角的膝盖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船医欣然补充：“准确来说，是只忘记了你。”</p>

<p>“怎么会……”他结结巴巴地放下腿，“艾斯，艾斯……艾斯？”</p>

<p>马尔科的眼神十分怜悯。在内心的深处，自从明白参谋总长和他的兄弟是1+1&gt;2的不靠谱后，他在此刻竟感到了一丝隐秘的快慰。</p>

<p>“是那个笨蛋早上在岛上遇到的能力者，”他尽职尽责地继续解释，“放心，没什么危险，只是会持续一阵子才能消失，本来想先告诉你的。比起这个，你不觉得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吗？”</p>

<p>萨博战战兢兢地将目光移往门口的位置。注意到他看过来，正将探头探脑表现得光明正大的艾斯表情瞬间由阴转晴。萨博有理由相信，在这样灿烂笑容的普照下，假若心灵的园地可以播种，自己今天早已收成二十次，实现解放全世界的同时令革命军不必被他吃趴根本不在话下。</p>

<p>他走到门边，艾斯迎上来，似乎已经重新做好过一轮心理斗争。“他们说我失忆了，这是真的吗？你和大家都很熟，你和白胡子海贼团是什么关系？我们……我们以前说过话吗？”</p>

<p>他很快停止了问题。萨博咬住下唇，一副被他的话刺伤的神情。艾斯不忍再问。
<br></p>

<p>艾斯的今天过得相当精彩。成功解决在白胡子的地盘上对老爹不敬的白痴算不了什么，有客人拜访莫比·迪克也称不上十分的大事——直到对方亲昵地扑过来抱住了他，而他居然毫不抵触。</p>

<p>甚至这都不算最离奇的事。艾斯竟在那一瞬间血液沸腾，心脏砰砰直跳。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便已经抓着对方的手告白了。</p>

<p>就是这个人！他觉得自己的大脑简直在尖叫。要抓住他，牵住他，不要让他离开，不要让他跑到任何地方。</p>

<p>除了一见钟情没有别的可能。但是萨奇还说……</p>

<p>艾斯的脸又红了。对方正局促不安地站在他房间中央，一副随时都打算逃走又原地陷进泥浆里的模样。马尔科认定传统疗法足够对付他俩的问题，将两人丢进船舱便扬长而去。</p>

<p>所谓的传统疗法，即：放着，病情自己就会解决自己。</p>

<p>非常质朴且节约的选择，唯一的缺点是偶尔也会把病人解决掉。</p>

<p>“对不起，我真的什么都不……”艾斯想要努力组织出适当的语言，“我是说不知道。”</p>

<p>“我们不熟。我根本就不认得你。”</p>

<p>艾斯咬着下唇看着他。对方的视线到处乱飞，怎么都不朝向艾斯的方向，分明就是撒谎。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记起从别人嘴中听说的名字。不知怎么，这两个音节好像从一开始就刻在他的舌头上似的。</p>

<p>他喊：“萨博。”</p>

<p>被喊到的人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几乎是有点绝望地望向他。艾斯感觉他好像一只已经面对了命运的小狗，刚刚接受了自己马上就要被团起来当球踢的悲惨未来。</p>

<p>他忽然忍不住地高兴起来，又喊道：“过来。”</p>

<p>萨博顺从了。他真的乖乖走到坐在床沿上的艾斯面前，不知所措地望着他。<em>萨奇说的都是真的</em>，艾斯高兴得不得了，几乎想要抱着他在屋里转上几圈，但最终，他只是揽住了对方的腰，将萨博抱在自己的腿上坐着。</p>

<p>那真是刚刚好的姿势，既不太高，也不太矮，手感和厚度都正和心意，只要他凑近一点就能把头靠在对方的下巴下面，脖颈上的气味熟悉又陌生。</p>

<p>“对不起啊，萨博，我忘记你了。”
<br></p>

<p>萨博战战兢兢地抓住了艾斯的肩膀。肌肉很结实，无处下手。无计可施的萨博试图以数艾斯脸上的雀斑来开小差，好逃避接下来的对话。</p>

<p>没事，没事的，他想，毕竟我可是忘记了你和路飞十年，所以这大概是某种惩罚， 我知道的。</p>

<p>“我们的事，刚刚我都听大家说了。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对吧？抱歉。“</p>

<p>认真的，艾斯的脸，好帅气啊。所以艾斯已经知道我们是兄弟了，虽说过几天也会想起来，但马上就搞清楚了真是太好了。萨博用尽全力忽视自己内心深处的一点失望。</p>

<p>“明明是那么重要的人。真的对不起。原谅我吧。”</p>

<p>不要道歉。</p>

<p>艾斯腾出一只手，打开了床头柜里的一个暗匣，小心地拿出了一个小盒子。“还真的有”，他小声嘀咕着，将那个看上去与装着某种具有特殊含义的饰品的容器极其相似的小盒放在了萨博的手上。</p>

<p>“虽然马尔科说很快就能恢复了，但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所以我还是想在今天说。”</p>

<p>萨博好几下都没能抓稳，到了第三次，他终于捏开了盖子，明显留有手工痕迹的木盒中，安然躺着一只看上去同为自行磨制的朴素银环。</p>

<p>为什么你会有这种东西？！他很想大喊大叫，但感觉处理这一切的脑子已经抢先一步自杀了，而艾斯还在继续说着什么。</p>

<p>“……萨博，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br></p>

<p>“所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p>

<p>萨博颤抖着问。</p>

<p>“今天不是我们交往两周年的纪念日吗？萨奇飞告诉我的。”艾斯一脸无辜。</p>

<p>忽然他又紧张起来，刚刚还一副精悍模样的脸眨眼间就像小孩子似的，毫无掩饰地显露出紧张的痕迹。揽着腰的手臂收紧了，拳头握紧又放松。</p>

<p>这是不对的，萨博在心里大喊，不如说从头到尾都完全不对！萨奇到底都跟他说了些什么？说到底，为什么他会有那种……那种……那种像是戒指一样的东西啊！现在就是最后拒绝他的机会了！</p>

<p>“萨博……你不愿意吗？”他小心翼翼地问，眼巴巴地抬脸望着坐在腿上的萨博的脸，好像狗在揣摩主人的脸色。“是因为我忘记了，所以才生气的？”</p>

<p>萨博嘴里的那个“不”字直接绊倒在牙齿上，跌进喉咙深处再也爬不出来。</p>

<p>啊，他想，我完蛋了。</p>

<p>我不忍心。
<br></p>

<p>克尔拉接通了电话虫。</p>

<p>“萨博君？去找艾斯君玩的时候居然还会主动给人打电话啊。”</p>

<p>“克尔拉……”</p>

<p>同步了表情的电话虫竟破天荒地露出一副克尔拉从没在萨博脸上见过的反应。她辨认半晌，确认那竟然，居然，是某种类似泫然欲泣的神情。</p>

<p>多新鲜呐，克尔拉震惊地想，伸出食指戳弄电话虫。小东西蔫蔫乎乎地直往帽子里缩，克尔拉感到一种罕见的快意。</p>

<p>“怎么啦，萨博君？要姐姐安慰你吗？”</p>

<p>“克尔拉……”萨博吞吞吐吐，“你愿意做我的伴郎吗？”</p>

<p>“诶？”</p>

<p>“艾斯要和我结婚，怎么办啊……”</p>

<p>克尔拉将听筒拿离耳畔半晌冷静思绪，才得以重新开口：“咦？你为什么没有马上答应？“</p>

<p>“艾斯失忆了！”</p>

<p>“哈？”克尔拉感到未能取得的必要情报实在太多，而且没有失忆难道就没有问题了吗？“那你就嫁给他呗？”</p>

<p>“可是……”</p>

<p>“你要娶艾斯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帮你去跟龙先生报告。”</p>

<p>“克尔拉！我——”</p>

<p>克尔拉挂断了电话。</p>

<p>“嗯！”女孩跳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清爽了！”</p>

<p>至于萨博到底面对着怎样的问题，她才不管呢。</p>

<p>反正，只要把那两个人放在一起，事情早晚都会自行解决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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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2 Apr 2022 17: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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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猫咪就是猫咪</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icecake/mao-mi-jiu-shi-mao-mi</link>
      <description>&lt;![CDATA[#海贼王 #艾萨&#xA;提问箱点梗，小狗不会撒谎精神续作，设定稍有出入。&#xA;总之就是都存活了if，一切以满足同人女为基准，有很多无辜的人惨遭迫害。&#xA;&#xA;!--more--&#xA;br&#xA;&#xA;如果将所有飞禽统称为鸡，此刻的莫比·迪克正字面意义地鸡飞狗跳。确切一点说，只有马尔科化出翅膀忙着在甲板上左冲右突，狗对完成这一俗语不抱有什么兴趣。&#xA;&#xA;史丹佛一溜小跑，寻找适合晒太阳的温暖地方。长到这种年纪，人们对它的期盼已经从“嘿！小家伙，我打赌你能跳过去这个！”逐渐变成了“好狗狗，这么硬你吃得动吗？”，它对此非常满——&#xA;&#xA;一双黑色长筒靴砰地落在它眼前，带起的冲击震得狗远离了地面两厘米，随后又令它啪嚓地扒在了地上。&#xA;&#xA;鸡飞狗跳。现在成了。&#xA;&#xA;“呦，史丹佛！”萨博快活地蹲下，完全漠视其谴责的凝视，对着弯弯胡子的小狗露出一脸灿烂笑容：“对不起啦。”&#xA;&#xA;随后，他才压着帽檐抬起头来，转向旁边的比斯塔：“艾斯还好吗？出了什么事？”&#xA;&#xA;你那是什么优先顺序，花剑叹了口气，却没有说出口。他们已经习惯了不是吗？反正是没人能有什么办法，参谋总长的笑容更是在此地所向披靡，特别是称他为兄弟的艾斯。&#xA;&#xA;说到艾斯。&#xA;&#xA;“你亲自看会比较容易理解吧。”他指着有马尔科盘旋的另一半的甲板。&#xA;&#xA;至于史丹佛，大约已经找到了什么安全的地方，睡得正香吧。&#xA;br&#xA;&#xA;容易理解。萨博思考着这句话的含义。早些时候他接到白胡子海贼团的通讯，萨奇在里头咋咋呼呼地喊艾斯出事了！背景里到处都是大笑和尖叫的声音，多少也掺杂着一些绝望的“别想逃”、“快抓住他！”、“救命！我被咬了！”、“医生！医生！”的内容，由此萨博判断没什么问题，只是对为什么需要通知自己感到了疑惑。&#xA;&#xA;即使艾斯吃空了莫比·迪克的仓库，叫萨博来也只能令此事雪上加霜。再说了，以萨博对艾斯的了解，这种事情绝不可能到了现在才第一次发生，厨师早该习惯了才对。&#xA;&#xA;对此萨奇只有一点想要更正：那不是雪上加霜，理应是雪上加冰川才对。&#xA;&#xA;姑且不论这些，萨博到了，以他最快的速度。&#xA;&#xA;他上前一步，喊道：“艾斯？”&#xA;&#xA;这一声带来了很多连锁反应。从结果来看，萨博被人群中冲出的身影扑了个满怀，他下意识就张开手臂抱紧了对方，这当然只可能是艾斯。既然如此，过程中撞翻的三十个酒桶、打碎的二十个盘子、翻在地上的十张桌子和一群灰头土脸摔在甲板上的船员便可不计入其中。仅有马尔科保留了体面，在空中回旋一圈落在栏杆上，将破损的衬衫从鸟爪上刮下去。他原想抓住艾斯，结果只抓住了可能数年都难得一见的被艾斯穿着的上衣。希望这件被他抓烂后那小子还有第二件吧。&#xA;&#xA;马尔科怀疑他没有。&#xA;br&#xA;&#xA;艾斯的怀抱很紧，热腾腾的，似乎比他平时的体温还要高。萨博惬意地窝在又厚又结实的臂膀间，凑近的脸依旧是他熟悉的样子。卷翘的黑发，总爱皱起的眉毛，微微下撇的眼睛，笔直的鼻梁，可爱的雀斑，还有又细又薄的嘴唇。&#xA;&#xA;接着艾斯开始在他的肩膀上蹭来蹭去，显露出了一些完全陌生的地方。萨博敢用三条鳄鱼打包票，上次他见到艾斯的时候，对方的头上绝对还没有三角形的耳朵，屁股后头也没有毛茸茸的尾巴在甩来甩去。&#xA;&#xA;他傻傻地从怀抱里抽出手，戳了几下艾斯靠左边的三角耳。黑乎乎，软乎乎，一戳就要抖个好几下。艾斯抬起头盯了他一会，随即眯起左眼，将整个头都往他的手里蹭。耳朵颤了颤，最终软软地趴进了他手心里。&#xA;&#xA;艾斯说：“喵。”萨博这才意识到，自己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觉得很吵的呼噜声，似乎是从艾斯的喉咙里发出来的，而自己腰上有点软绵的触感，则来自于艾斯的那条尾巴。&#xA;&#xA;一时间，相当多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等待着聚光灯下的参谋总长的任何感想或行动，其中不乏一些浪漫的猜想。&#xA;&#xA;“哇哦，艾斯。”萨博说，“你好像前天林德伯格发明的那个超大声马达。”&#xA;br&#xA;&#xA;艾斯变成猫了。虽然外表只有耳朵和尾巴，但艾斯的内心完全变成猫了。&#xA;&#xA;“不是完全，大概……还有个十分之三吧。虽然说不了人话。”&#xA;&#xA;在萨博的帮助下终于成功进行了检查的马尔科纠正道，将听诊器从脖子上取了下来。“非常健康，以猫和人的基准都是。”&#xA;&#xA;萨博正沉迷于“将猫的耳朵翻折过去再看着它慢慢翻回来，在此期间被艾斯瞪但始终没有被阻止，甚至还有呼噜声可听”的名字超长游戏。马尔科咳了一声。&#xA;&#xA;“所以要怎么才能解除？”萨博的视线从艾斯身上难分难舍地转回到马尔科的脸上。&#xA;&#xA;“你不担心？”&#xA;&#xA;“你们都很乐在其中，我不认为有什么危险性。”萨博指着身后。萨奇、以藏、乔兹、布拉曼克一同将脑袋缩回门外。&#xA;&#xA;几人窃窃私语起来。&#xA;&#xA;“可行吗？”&#xA;&#xA;“绝对可行，你看看他们……”&#xA;&#xA;“毕竟那是萨博，只可能叫他来了吧？”&#xA;&#xA;所有人都露出了“的确如此”的神情。&#xA;&#xA;这件事的确没有什么危险性，它甚至都不是在战斗中发生的。据他们所知，艾斯只是在刚刚结束的单人任务中受到了当地居民的感激，并偶遭其中一位恶魔果实能力者慷慨出手，效果大概是能把人动物化个几天，其用途只能称之为完全不明——这话是不是曾经在哪里出现过来着？&#xA;&#xA;一般来说似乎只会影响到外观，但好像对单纯的人特别有效。总而言之，前来接人的白胡子海贼团就这么回收了一只人形猫咪。施术的老妇人则呵呵笑着，送走艾斯的同时，也亲切地提供了解除能力的方法——&#xA;&#xA;&#34;……ZHEN…AI？&#34;&#xA;&#xA;船舱中的萨博迷惑地重复马尔科的解释，船医耐心地点点头，又说了一遍：“她说是只有真爱的人才能解除，而艾斯已经有真爱的人了。”&#xA;&#xA;他试探地观察着萨博的反应，一直试图将萨博安进自己怀里却始终不得要领也未能受到配合的艾斯也难得地停下了动作。&#xA;&#xA;“真爱。”萨博的蓝眼睛中灌满了迷茫，足够分装给三十名早已堪透宇宙万物玄妙的学者，令他们重新领略世界的神秘。他似乎完全在为其他的事情吃惊。&#xA;&#xA;“艾斯有喜欢的人了？我怎么不知道。”&#xA;br&#xA;&#xA;萨博被流放到甲板上，带着他的大猫咪艾斯。&#xA;&#xA;艾斯变成猫了，虽然外形的比例是三分猫七分人，内心却是七分猫三分人，然后，艾斯，艾斯还有了喜欢的……&#xA;&#xA;参谋总长奋力思考现状，思考的螺栓却始终在最后一个节点反复脱节。&#xA;&#xA;说出那句话后所有人都很吃惊。马尔科、萨奇、以藏、乔兹、布拉曼克、比斯塔、拉克约……可能还有布伦海姆吧，话说后面三个人是什么时候过来的？&#xA;&#xA;八个声音十六只眼睛齐齐朝向他，发出完全一致的疑问：“为什么你不知道？！”&#xA;&#xA;为什么我要知道？萨博莫名愤懑地想，艾斯又不是所有事都会告诉我。比如……比如……比如……萨博搜肠刮肚。比如我就从来都不知道艾斯的真爱对象是谁！&#xA;&#xA;他被这个念头刺了一下，随即靠在栏杆上蜷缩起来。也许他应该生气，但也要等艾斯恢复了再生气。现在的艾斯恐怕连他是谁都要认不清了，但是要恢复的话就得——&#xA;&#xA;萨博全身一颤，狠狠打了个激灵。大猫咪小小地“喵”了一声，重新凑近，伸出尖牙轻轻扯了扯刚刚舔过的耳垂。&#xA;&#xA;“……乖孩子。”萨博勉强从喉咙里掏出自己的声音，乱七八糟的安到舌头上。艾斯满足地蹭着他的侧脸，尾巴甩个不停。“好了，好了。”萨博抬手按了按他的头，或许是希望他能停下来，艾斯却顺势枕在了他的大腿上。萨博只好低头继续摸。&#xA;&#xA;他傻乎乎地摸了半天，直到对方挣扎才意识到自己是逆着毛向摸的。&#xA;&#xA;“萨博。”&#xA;&#xA;首先被挡住的是光线，随后传来的是如雷一般落下的声音。爱德华·纽盖特。四皇之一的白胡子如移动的山峦般出现在他的身侧，比起人可能更像某种天灾的具象化，萨博却能感受到他表情中与龙先生相似的和蔼。&#xA;&#xA;很难说他们的模样和态度有哪里一致，但两人都有着同样的可以使人安心的气氛。&#xA;&#xA;“纽盖特先生。”萨博点头行礼。艾斯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而白胡子也不是需要他人万分恭敬才能维持自尊的可怜家伙。&#xA;&#xA;一下午的折腾结束，此时夕阳正好，海面上波光粼粼。&#xA;br&#xA;&#xA;甲板上有很多耳朵，但他们谁也没搞懂萨博和白胡子到底说了什么。似乎只是一些注目，然后他们便相视而笑，白胡子简直是在哈哈大笑。&#xA;&#xA;咕啦啦的雷声在晴朗的傍晚滚过天空，这片海已经寂寞了一段时间了。&#xA;&#xA;纽盖特再次说了些什么，萨博却抱紧了艾斯的脑袋，使劲摇了摇头。&#xA;&#xA;萨奇砰地撞上了桅杆，抬头发现马尔科正站在桅杆上。&#xA;&#xA;“你看懂他们在说什么了吗？”&#xA;&#xA;“谁知道，”马尔科眯着眼睛，将左脚放下，换了另一只脚——或者说鸟爪，独立站着。“事情解决了，大概，老爹也很高兴，这就没事了。”&#xA;&#xA;萨奇塌下去的肩膀表面他正期待着很多场好戏，但随即他又挺直了身体。“算了，老爹都这么开心了。从那时起也——”&#xA;&#xA;谁都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们沉默了一会，马尔科忽然感应似的抬头。纽盖特正看着他的方向。随后，四皇之一，赏金高达50亿4600万贝里的男人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像小孩似的冲他挤了挤眼，随后又露出了恳求的神情。&#xA;&#xA;大副深深叹了口气，挠了挠头，随后直立身体，大声宣布道：“都醒醒，开宴会了！”&#xA;&#xA;萨奇早在他开口前已经一溜烟跑向厨房，马尔科的声音继续落在他后面。&#xA;&#xA;“……但老爹你只许喝一杯。”&#xA;&#xA;“三杯！”&#xA;&#xA;“两杯最多了！”&#xA;&#xA;“马尔科！你这儿子……”&#xA;br&#xA;&#xA;没有人发现从宴会上消失的两人，或者说所有发现的人也都装成了没发现。萨博牵着艾斯回到房间里——当然是艾斯的房间里，艾斯高兴地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回头看到他又重新扑了过来。萨博被他按在门板上又舔又咬出许多高领衬衫也遮不住的痕迹。&#xA;&#xA;好吧，好吧，他想，有点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他很聪明，姑且不论有很多人对此表现出过或长期或针对性的疑问，比如嘱咐他悄悄潜入敌方阵营的克尔拉——他当然悄悄潜入了！只不过经常很大声地回来——都不说这些。在他的小脑瓜里，多多少少还是储存着一些知识，也有一些是纽盖特才告诉他的。&#xA;&#xA;比如猫科动物的求偶方式。&#xA;&#xA;艾斯终于从他的脖子上抬起头来，他们几乎是脸贴脸地靠在一起。猫咪兴奋得直喘气，耳朵不停地抖动，眼睛始终紧紧盯着他。猫咪。萨博想起曾听人说过，如果人长出猫的特征，那么按照比例来说，在这里的可不是什么小猫咪，而是轻松就能撕碎人类的大型猫科动物。&#xA;&#xA;萨博动弹不得。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他所能明白的另外的事，即使不用知识与脑袋也能理解的兄弟的事，凭本能就能明了的他绝对不会拒绝的人的愿望。&#xA;&#xA;他小声地笑了：“小心反过来被我给吃掉哦。”&#xA;&#xA;艾斯的回答是粗糙的舌头。他就像真正的猫咪那样反复舔舐着萨博的脸，时不时轻轻咬一口。咬得重了时萨博叫了一声，他瑟缩地退后了一点点，又马上温柔地舔回来。&#xA;&#xA;舔了又咬，咬了又舔。萨博终于忍不住地圈住他的脖子，将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xA;&#xA;他今天才知道猫咪的舌头上居然有倒刺。&#xA;&#xA;他还会知道很多事情。&#xA;br&#xA;&#xA;这样的艾斯很好，很乖，几乎说什么听什么，而且一直都粘着自己，萨博很喜欢，完全找不到任何可能不喜欢的迹象。萨博适应良好。&#xA;&#xA;但不意味着他能因此就不哭出来。&#xA;&#xA;船舱里一个人都没有，所有人都去甲板上开宴会了。萨博很感激。他们可能还放了烟花，白色的，炸开的时候除了这种颜色脑袋里什么都没有。&#xA;&#xA;艾斯还咬在他的后颈上，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留在里面了。艾斯松开牙齿又去舔咬过的地方，他全身都抖个不停。他猜自己绝对哭了，却又在脸上摸不到眼泪。他只是没有办法不尖叫，没有办法不发出好像啜泣似的声音。&#xA;&#xA;“……艾斯，”他说，“艾斯，艾斯，艾斯……”&#xA;&#xA;艾斯将他重新翻过来，这次他是真的哭了。艾斯凑近了，抵着他的额头，怎么还是他喜欢的样子呢。卷翘的黑发，总爱皱起的眉毛，微微下撇的眼睛，笔直的鼻梁，可爱的雀斑，还有又细又薄的嘴唇，可恶的倒刺和不会说话的舌头……&#xA;&#xA;他吸着鼻子继续喊他，好像全世界就只记得着一个词。&#xA;&#xA;艾斯温顺地将脸贴在他的手心上。&#xA;br&#xA;&#xA;醒来时，有好一会艾斯都几乎是愤怒、后悔和纠结的聚合体。他有过一个计划，他甚至还忍不住和那个慈蔼的老妇人说了。他会循序渐进，步步为营，他会表现得礼貌、绅士、帅气，他会让萨博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无可救药地迷恋他，无论花上多久时间，无论花费多少精力，因为他太想要那个永久的特别席位。&#xA;&#xA;但现在全都完了。他好像野兽——事实上他就是变成了野兽。对方说自己的能力能令人表现出自己最真实的欲望，对方还说，有时候，所有的计划都比不上一次意外。&#xA;&#xA;我才不需要这种意外。&#xA;&#xA;他恼怒地想着，却听见噗嗤一声。艾斯颤巍巍地抬起脸，萨博正和他枕着同一只枕头，靠得很近地露出笑容。&#xA;&#xA;忽然所有的牙齿都开始尝试绊倒他的舌头。艾斯结结巴巴地努力了一会，也只能吐出“萨博”这两个音节。被喊到的人“哦”了一声，慢腾腾地缩进被窝里，往他的怀里钻。&#xA;&#xA;“累死我了。”萨博说。&#xA;&#xA;牙齿大获全胜。艾斯像卡带似的又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却也只是得到了另一声“嗯”。&#xA;&#xA;忽然，萨博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在更近的地方钻了出来，伸出手指贴在艾斯的嘴上。&#xA;&#xA;“艾斯，”他莫名严肃地说，“听说嘴唇薄是薄情的象征哦，你不会抛弃我吧？”&#xA;&#xA;艾斯应该要反驳的，可萨博就那么看着他，笑意从嘴角、从眼睛里一点一点地漫出来，舷窗外爬升着新的朝阳。在晨光中，房间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边，显示出一种毛茸茸的质地。&#xA;&#xA;这是不存在的事情，你给我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他想。&#xA;&#xA;语言有表层的一面与里层的一面，有时候，它们的含义截然不同。他又想。&#xA;&#xA;萨博望着他，那双眼睛在对他说，我爱你，我相信这件事永远也不会发生，因为我也是那么地、永远地爱你。&#xA;&#xA;艾斯无法用任何语言表达自己这一刻的感受，于是他只是凑上去，与他唇舌相抵。&#xA;&#xA;朝阳慢慢爬升，大海波光粼粼。]]&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ricecake/tag:%E6%B5%B7%E8%B4%BC%E7%8E%8B"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海贼王</span></a> <a href="/ricecake/tag:%E8%89%BE%E8%90%A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艾萨</span></a>
<em>提问箱点梗，<a href="https://writee.org/ricecake/xiao-gou-bu-hui-sa-huang" rel="nofollow">小狗不会撒谎</a>精神续作，设定稍有出入。
总之就是都存活了if，一切以满足同人女为基准，有很多无辜的人惨遭迫害。</em></p>



<p><br></p>

<p>如果将所有飞禽统称为鸡，此刻的莫比·迪克正字面意义地鸡飞狗跳。确切一点说，只有马尔科化出翅膀忙着在甲板上左冲右突，狗对完成这一俗语不抱有什么兴趣。</p>

<p>史丹佛一溜小跑，寻找适合晒太阳的温暖地方。长到这种年纪，人们对它的期盼已经从“嘿！小家伙，我打赌你能跳过去这个！”逐渐变成了“好狗狗，这么硬你吃得动吗？”，它对此非常满——</p>

<p>一双黑色长筒靴砰地落在它眼前，带起的冲击震得狗远离了地面两厘米，随后又令它啪嚓地扒在了地上。</p>

<p><em>鸡飞狗跳</em>。现在成了。</p>

<p>“呦，史丹佛！”萨博快活地蹲下，完全漠视其谴责的凝视，对着弯弯胡子的小狗露出一脸灿烂笑容：“对不起啦。”</p>

<p>随后，他才压着帽檐抬起头来，转向旁边的比斯塔：“艾斯还好吗？出了什么事？”</p>

<p>你那是什么优先顺序，花剑叹了口气，却没有说出口。他们已经习惯了不是吗？反正是没人能有什么办法，参谋总长的笑容更是在此地所向披靡，特别是称他为兄弟的艾斯。</p>

<p>说到艾斯。</p>

<p>“你亲自看会比较容易理解吧。”他指着有马尔科盘旋的另一半的甲板。</p>

<p>至于史丹佛，大约已经找到了什么安全的地方，睡得正香吧。
<br></p>

<p>容易理解。萨博思考着这句话的含义。早些时候他接到白胡子海贼团的通讯，萨奇在里头咋咋呼呼地喊艾斯出事了！背景里到处都是大笑和尖叫的声音，多少也掺杂着一些绝望的“别想逃”、“快抓住他！”、“救命！我被咬了！”、“医生！医生！”的内容，由此萨博判断没什么问题，只是对为什么需要通知自己感到了疑惑。</p>

<p>即使艾斯吃空了莫比·迪克的仓库，叫萨博来也只能令此事雪上加霜。再说了，以萨博对艾斯的了解，这种事情绝不可能到了现在才第一次发生，厨师早该习惯了才对。</p>

<p>对此萨奇只有一点想要更正：那不是雪上加霜，理应是雪上加冰川才对。</p>

<p>姑且不论这些，萨博到了，以他最快的速度。</p>

<p>他上前一步，喊道：“艾斯？”</p>

<p>这一声带来了很多连锁反应。从结果来看，萨博被人群中冲出的身影扑了个满怀，他下意识就张开手臂抱紧了对方，这当然只可能是艾斯。既然如此，过程中撞翻的三十个酒桶、打碎的二十个盘子、翻在地上的十张桌子和一群灰头土脸摔在甲板上的船员便可不计入其中。仅有马尔科保留了体面，在空中回旋一圈落在栏杆上，将破损的衬衫从鸟爪上刮下去。他原想抓住艾斯，结果只抓住了可能数年都难得一见的被艾斯穿着的上衣。希望这件被他抓烂后那小子还有第二件吧。</p>

<p>马尔科怀疑他没有。
<br></p>

<p>艾斯的怀抱很紧，热腾腾的，似乎比他平时的体温还要高。萨博惬意地窝在又厚又结实的臂膀间，凑近的脸依旧是他熟悉的样子。卷翘的黑发，总爱皱起的眉毛，微微下撇的眼睛，笔直的鼻梁，可爱的雀斑，还有又细又薄的嘴唇。</p>

<p>接着艾斯开始在他的肩膀上蹭来蹭去，显露出了一些完全陌生的地方。萨博敢用三条鳄鱼打包票，上次他见到艾斯的时候，对方的头上绝对还没有三角形的耳朵，屁股后头也没有毛茸茸的尾巴在甩来甩去。</p>

<p>他傻傻地从怀抱里抽出手，戳了几下艾斯靠左边的三角耳。黑乎乎，软乎乎，一戳就要抖个好几下。艾斯抬起头盯了他一会，随即眯起左眼，将整个头都往他的手里蹭。耳朵颤了颤，最终软软地趴进了他手心里。</p>

<p>艾斯说：“喵。”萨博这才意识到，自己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觉得很吵的呼噜声，似乎是从艾斯的喉咙里发出来的，而自己腰上有点软绵的触感，则来自于艾斯的那条尾巴。</p>

<p>一时间，相当多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等待着聚光灯下的参谋总长的任何感想或行动，其中不乏一些浪漫的猜想。</p>

<p>“哇哦，艾斯。”萨博说，“你好像前天林德伯格发明的那个超大声马达。”
<br></p>

<p>艾斯变成猫了。虽然外表只有耳朵和尾巴，但艾斯的内心完全变成猫了。</p>

<p>“不是完全，大概……还有个十分之三吧。虽然说不了人话。”</p>

<p>在萨博的帮助下终于成功进行了检查的马尔科纠正道，将听诊器从脖子上取了下来。“非常健康，以猫和人的基准都是。”</p>

<p>萨博正沉迷于“将猫的耳朵翻折过去再看着它慢慢翻回来，在此期间被艾斯瞪但始终没有被阻止，甚至还有呼噜声可听”的名字超长游戏。马尔科咳了一声。</p>

<p>“所以要怎么才能解除？”萨博的视线从艾斯身上难分难舍地转回到马尔科的脸上。</p>

<p>“你不担心？”</p>

<p>“你们都很乐在其中，我不认为有什么危险性。”萨博指着身后。萨奇、以藏、乔兹、布拉曼克一同将脑袋缩回门外。</p>

<p>几人窃窃私语起来。</p>

<p>“可行吗？”</p>

<p>“绝对可行，你看看他们……”</p>

<p>“毕竟那是萨博，只可能叫他来了吧？”</p>

<p>所有人都露出了“的确如此”的神情。</p>

<p>这件事的确没有什么危险性，它甚至都不是在战斗中发生的。据他们所知，艾斯只是在刚刚结束的单人任务中受到了当地居民的感激，并偶遭其中一位恶魔果实能力者慷慨出手，效果大概是能把人动物化个几天，其用途只能称之为完全不明——这话是不是曾经在哪里出现过来着？</p>

<p>一般来说似乎只会影响到外观，但好像对单纯的人特别有效。总而言之，前来接人的白胡子海贼团就这么回收了一只人形猫咪。施术的老妇人则呵呵笑着，送走艾斯的同时，也亲切地提供了解除能力的方法——</p>

<p>“……ZHEN…AI？”</p>

<p>船舱中的萨博迷惑地重复马尔科的解释，船医耐心地点点头，又说了一遍：“她说是只有真爱的人才能解除，而艾斯已经有真爱的人了。”</p>

<p>他试探地观察着萨博的反应，一直试图将萨博安进自己怀里却始终不得要领也未能受到配合的艾斯也难得地停下了动作。</p>

<p>“真爱。”萨博的蓝眼睛中灌满了迷茫，足够分装给三十名早已堪透宇宙万物玄妙的学者，令他们重新领略世界的神秘。他似乎完全在为其他的事情吃惊。</p>

<p>“艾斯有喜欢的人了？我怎么不知道。”
<br></p>

<p>萨博被流放到甲板上，带着他的大猫咪艾斯。</p>

<p>艾斯变成猫了，虽然外形的比例是三分猫七分人，内心却是七分猫三分人，然后，艾斯，艾斯还有了喜欢的……</p>

<p>参谋总长奋力思考现状，思考的螺栓却始终在最后一个节点反复脱节。</p>

<p>说出那句话后所有人都很吃惊。马尔科、萨奇、以藏、乔兹、布拉曼克、比斯塔、拉克约……可能还有布伦海姆吧，话说后面三个人是什么时候过来的？</p>

<p>八个声音十六只眼睛齐齐朝向他，发出完全一致的疑问：“为什么你不知道？！”</p>

<p>为什么我要知道？萨博莫名愤懑地想，艾斯又不是所有事都会告诉我。比如……比如……比如……萨博搜肠刮肚。比如我就从来都不知道艾斯的真爱对象是谁！</p>

<p>他被这个念头刺了一下，随即靠在栏杆上蜷缩起来。也许他应该生气，但也要等艾斯恢复了再生气。现在的艾斯恐怕连他是谁都要认不清了，但是要恢复的话就得——</p>

<p>萨博全身一颤，狠狠打了个激灵。大猫咪小小地“喵”了一声，重新凑近，伸出尖牙轻轻扯了扯刚刚舔过的耳垂。</p>

<p>“……乖孩子。”萨博勉强从喉咙里掏出自己的声音，乱七八糟的安到舌头上。艾斯满足地蹭着他的侧脸，尾巴甩个不停。“好了，好了。”萨博抬手按了按他的头，或许是希望他能停下来，艾斯却顺势枕在了他的大腿上。萨博只好低头继续摸。</p>

<p>他傻乎乎地摸了半天，直到对方挣扎才意识到自己是逆着毛向摸的。</p>

<p>“萨博。”</p>

<p>首先被挡住的是光线，随后传来的是如雷一般落下的声音。爱德华·纽盖特。四皇之一的白胡子如移动的山峦般出现在他的身侧，比起人可能更像某种天灾的具象化，萨博却能感受到他表情中与龙先生相似的和蔼。</p>

<p>很难说他们的模样和态度有哪里一致，但两人都有着同样的可以使人安心的气氛。</p>

<p>“纽盖特先生。”萨博点头行礼。艾斯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而白胡子也不是需要他人万分恭敬才能维持自尊的可怜家伙。</p>

<p>一下午的折腾结束，此时夕阳正好，海面上波光粼粼。
<br></p>

<p>甲板上有很多耳朵，但他们谁也没搞懂萨博和白胡子到底说了什么。似乎只是一些注目，然后他们便相视而笑，白胡子简直是在哈哈大笑。</p>

<p>咕啦啦的雷声在晴朗的傍晚滚过天空，这片海已经寂寞了一段时间了。</p>

<p>纽盖特再次说了些什么，萨博却抱紧了艾斯的脑袋，使劲摇了摇头。</p>

<p>萨奇砰地撞上了桅杆，抬头发现马尔科正站在桅杆上。</p>

<p>“你看懂他们在说什么了吗？”</p>

<p>“谁知道，”马尔科眯着眼睛，将左脚放下，换了另一只脚——或者说鸟爪，独立站着。“事情解决了，大概，老爹也很高兴，这就没事了。”</p>

<p>萨奇塌下去的肩膀表面他正期待着很多场好戏，但随即他又挺直了身体。“算了，老爹都这么开心了。从那时起也——”</p>

<p>谁都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们沉默了一会，马尔科忽然感应似的抬头。纽盖特正看着他的方向。随后，四皇之一，赏金高达50亿4600万贝里的男人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像小孩似的冲他挤了挤眼，随后又露出了恳求的神情。</p>

<p>大副深深叹了口气，挠了挠头，随后直立身体，大声宣布道：“都醒醒，开宴会了！”</p>

<p>萨奇早在他开口前已经一溜烟跑向厨房，马尔科的声音继续落在他后面。</p>

<p>“……但老爹你只许喝一杯。”</p>

<p>“三杯！”</p>

<p>“两杯最多了！”</p>

<p>“马尔科！你这儿子……”
<br></p>

<p>没有人发现从宴会上消失的两人，或者说所有发现的人也都装成了没发现。萨博牵着艾斯回到房间里——当然是艾斯的房间里，艾斯高兴地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回头看到他又重新扑了过来。萨博被他按在门板上又舔又咬出许多高领衬衫也遮不住的痕迹。</p>

<p>好吧，好吧，他想，有点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他很聪明，姑且不论有很多人对此表现出过或长期或针对性的疑问，比如嘱咐他悄悄潜入敌方阵营的克尔拉——他当然悄悄潜入了！只不过经常很大声地回来——都不说这些。在他的小脑瓜里，多多少少还是储存着一些知识，也有一些是纽盖特才告诉他的。</p>

<p>比如猫科动物的求偶方式。</p>

<p>艾斯终于从他的脖子上抬起头来，他们几乎是脸贴脸地靠在一起。猫咪兴奋得直喘气，耳朵不停地抖动，眼睛始终紧紧盯着他。猫咪。萨博想起曾听人说过，如果人长出猫的特征，那么按照比例来说，在这里的可不是什么小猫咪，而是轻松就能撕碎人类的大型猫科动物。</p>

<p>萨博动弹不得。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他所能明白的另外的事，即使不用知识与脑袋也能理解的兄弟的事，凭本能就能明了的他绝对不会拒绝的人的愿望。</p>

<p>他小声地笑了：“小心反过来被我给吃掉哦。”</p>

<p>艾斯的回答是粗糙的舌头。他就像真正的猫咪那样反复舔舐着萨博的脸，时不时轻轻咬一口。咬得重了时萨博叫了一声，他瑟缩地退后了一点点，又马上温柔地舔回来。</p>

<p>舔了又咬，咬了又舔。萨博终于忍不住地圈住他的脖子，将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p>

<p>他今天才知道猫咪的舌头上居然有倒刺。</p>

<p>他还会知道很多事情。
<br></p>

<p>这样的艾斯很好，很乖，几乎说什么听什么，而且一直都粘着自己，萨博很喜欢，完全找不到任何可能不喜欢的迹象。萨博适应良好。</p>

<p>但不意味着他能因此就不哭出来。</p>

<p>船舱里一个人都没有，所有人都去甲板上开宴会了。萨博很感激。他们可能还放了烟花，白色的，炸开的时候除了这种颜色脑袋里什么都没有。</p>

<p>艾斯还咬在他的后颈上，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留在里面了。艾斯松开牙齿又去舔咬过的地方，他全身都抖个不停。他猜自己绝对哭了，却又在脸上摸不到眼泪。他只是没有办法不尖叫，没有办法不发出好像啜泣似的声音。</p>

<p>“……艾斯，”他说，“艾斯，艾斯，艾斯……”</p>

<p>艾斯将他重新翻过来，这次他是真的哭了。艾斯凑近了，抵着他的额头，怎么还是他喜欢的样子呢。卷翘的黑发，总爱皱起的眉毛，微微下撇的眼睛，笔直的鼻梁，可爱的雀斑，还有又细又薄的嘴唇，可恶的倒刺和不会说话的舌头……</p>

<p>他吸着鼻子继续喊他，好像全世界就只记得着一个词。</p>

<p>艾斯温顺地将脸贴在他的手心上。
<br></p>

<p>醒来时，有好一会艾斯都几乎是愤怒、后悔和纠结的聚合体。他有过一个计划，他甚至还忍不住和那个慈蔼的老妇人说了。他会循序渐进，步步为营，他会表现得礼貌、绅士、帅气，他会让萨博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无可救药地迷恋他，无论花上多久时间，无论花费多少精力，因为他太想要那个永久的特别席位。</p>

<p>但现在全都完了。他好像野兽——事实上他就是变成了野兽。对方说自己的能力能令人表现出自己最真实的欲望，对方还说，有时候，所有的计划都比不上一次意外。</p>

<p>我才不需要这种意外。</p>

<p>他恼怒地想着，却听见噗嗤一声。艾斯颤巍巍地抬起脸，萨博正和他枕着同一只枕头，靠得很近地露出笑容。</p>

<p>忽然所有的牙齿都开始尝试绊倒他的舌头。艾斯结结巴巴地努力了一会，也只能吐出“萨博”这两个音节。被喊到的人“哦”了一声，慢腾腾地缩进被窝里，往他的怀里钻。</p>

<p>“累死我了。”萨博说。</p>

<p>牙齿大获全胜。艾斯像卡带似的又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却也只是得到了另一声“嗯”。</p>

<p>忽然，萨博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在更近的地方钻了出来，伸出手指贴在艾斯的嘴上。</p>

<p>“艾斯，”他莫名严肃地说，“听说嘴唇薄是薄情的象征哦，你不会抛弃我吧？”</p>

<p>艾斯应该要反驳的，可萨博就那么看着他，笑意从嘴角、从眼睛里一点一点地漫出来，舷窗外爬升着新的朝阳。在晨光中，房间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边，显示出一种毛茸茸的质地。</p>

<p>这是不存在的事情，你给我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他想。</p>

<p>语言有表层的一面与里层的一面，有时候，它们的含义截然不同。他又想。</p>

<p>萨博望着他，那双眼睛在对他说，我爱你，我相信这件事永远也不会发生，因为我也是那么地、永远地爱你。</p>

<p>艾斯无法用任何语言表达自己这一刻的感受，于是他只是凑上去，与他唇舌相抵。</p>

<p>朝阳慢慢爬升，大海波光粼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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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ricecake/mao-mi-jiu-shi-mao-mi</guid>
      <pubDate>Wed, 20 Apr 2022 17:00:00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节日植物的使用方法</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icecake/jie-ri-zhi-wu-de-shi-yong-fang-fa</link>
      <description>&lt;![CDATA[#海贼王 #艾萨&#xA;迟到了的平安夜贺文，依旧的宝藏巡航狼人艾×死神萨，依旧用了一些碟形世界的梗。&#xA;&#xA;!--more--&#xA;br&#xA;&#xA;十二月二十四日，圣诞老人的雪橇一如既往地划过夜空，没有任何异常。然而，假如有人用心观察，或许会发现今年的驯鹿看上去格外地像狼，雪橇侧边也隐约插着一柄镰刀。&#xA;&#xA;……他说，那么多圣诞夜，当所有人都在休息，满怀希望准备度过夜晚时，只有我一个人要冒着冷风坐在顶棚都没有的破东西上环游世界，还得绞尽脑汁把自己从烟囱里塞进去，我再也受不了了！我也要圣诞假期！然后他就……艾斯！你刚刚差点把我甩出去！&#xA;&#xA;狼人的声音顺着魔法闷闷地在他脑海中响起：第一次拉雪橇，还是魔法雪橇，我已经表现得很不错了，更别提上面还有你和全世界小孩的礼物。&#xA;&#xA;哦，嗯。死神被说服了。你说得有道理，但我还是更希望他有给我留下安全带……&#xA;&#xA;你不是死神吗？照理说你还能飞。&#xA;&#xA;但圣诞老人不会！我现在是圣诞老人……萨博紧紧抓住自己的圣诞帽。我需要进入角色！天啊好冷怪不得他还提醒我们要穿毛线裤……&#xA;&#xA;那你就不该用死神的方式说话。艾斯学着狼那样清了清嗓子，雪橇颠簸了一下。我要降落了。&#xA;br&#xA;&#xA;所谓的超自然生灵互助协议，通俗来说，就是谁不干活积压了任务，其他成员就要帮他分担。今年圣诞老人罢工轮到死神头上，哪天换到死神部门没空，圣诞老人也得过来耍耍镰刀。&#xA;&#xA;大家都是超自然生灵，说到底谁干都差不多。至于专业性嘛……&#xA;&#xA;萨博跌跌撞撞地从雪橇上下来，艾斯从屋檐那侧绕过来托住他。看来现代化还是有意义的，死神有点混乱地埋在大狼毛茸茸的冬毛里，“至少我们扩充过人手，不必一个人一夜跑完所有地方。”&#xA;&#xA;狼回头舔了舔他的脸，这温情的一幕被狼头上戴得歪歪扭扭的驯鹿发箍打破了。萨憋着笑戳了戳：“这是什么？”艾斯恶狠狠地说：我也需要进入角色。说完就使劲用鼻子把他往烟囱边拱。&#xA;&#xA;死神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抱着狼头靠在烟囱上，厚厚的积雪随着他们的打闹从屋檐边缘滑落下去。“好了，好了。”他低头亲了亲狼鼻子，工作时间。&#xA;br&#xA;&#xA;俗话说，熟能生巧。在送完了三千六百七十八万四千五百九十二件礼物后，萨博确实毫无意义地掌握了非常敏捷的爬烟囱技巧。尽管时不时就要面临实在找不着烟囱或是可攀爬空间太小的问题，但他毕竟还是死神，死神可以穿墙。应该说幸好死神也能在某种程度上同时存在于多处，此外还有圣诞老人的专属魔法时间以供使用，否则大概前一千人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超时了。&#xA;&#xA;但这些经验并不包括在壁炉上的袜子里塞了漂亮娃娃后，得回头看见一张好奇的小脸。是的，萨博知道，大概有那么几千个小孩在他到的时候还没睡，其中甚至有几百个真的在门缝里看见了他装礼物，可能还有一些把他看成了鬼鬼祟祟的老爸，童年梦今夜碎，这些都是常见流程。&#xA;&#xA;这家的小女孩可不一般。“天啊，你是真的！”她推开门跑进客厅，满脸激动地望着萨博，然后突然停在了一米开外，眼中流露出一种怀疑。具体来说，就是那种对着两个半夜三更不应该存在于你家里的人时应该有的眼神。&#xA;&#xA;萨博有点尴尬。&#xA;&#xA;“圣诞老人，你为什么不穿红色的衣服？“&#xA;&#xA;呃，图省事死神只戴上了红帽子，现在他有点后悔了。我是说……“我是说，现在黑色还蛮流行的。”&#xA;&#xA;小女孩上下打量他。&#xA;&#xA;“好吧，你穿黑色还不错。”她勉强放他过关，指了指他身后，“但你为什么还带了狼狼？”&#xA;&#xA;萨博转身，那是一座由非常期望能够被无视而低伏在地上的巨狼组成的小山，小山的一端上还架着歪歪扭扭的鹿角发箍。&#xA;&#xA;你怎么进来了，艾斯？萨博飞速询问，我让你等在外头的。&#xA;&#xA;我担心你！&#xA;&#xA;如果你嘴里没有那块标注了“给亲爱的圣诞老人”的苹果派，这句话会更有可信度。&#xA;&#xA;巨狼哼哼了两声，是小狗撒娇时的那种“嘤嘤”的叫法。我饿了……&#xA;&#xA;萨博没理他。死神深吸一口气。&#xA;&#xA;“你看错了，那是我的驯鹿。”&#xA;&#xA;小女孩望向艾斯，后者正在拼命努力令自己看上去像一头驯鹿。以狼的标准来说，他努力过了。&#xA;&#xA;“狼狼？”&#xA;&#xA;“呜？”&#xA;&#xA;小女孩将不赞同的目光投向萨博，死神希望自己的声音足够坚定：“……是驯鹿。”&#xA;br&#xA;&#xA;回到死神的住所时，天色已经泛白了。萨博叹了口气：“我能够理解圣诞老人想要罢工的心情。”&#xA;&#xA;还好没再出现第二个那样的女孩……&#xA;&#xA;&#34;如果不是艾斯贪吃跑进来明明就能混过去的！&#34;&#xA;&#xA;你才是除了帽子一身死神样。笨蛋圣诞老人。&#xA;&#xA;萨博正要走上台阶，闻言笑了两声，对着仍然维持着巨狼形态的艾斯张开手臂。“那笨蛋圣诞老人的礼物呢？”&#xA;&#xA;狼人沉默着、缓慢地变回人形的模样，凑近了那个怀抱，随后便被一把抱住。“辛苦了，艾斯。”萨博笑嘻嘻地反复抚摸那头乱翘的黑发，“好棒的礼物啊，今年有做个好孩子真是太好了。”艾斯轻轻呼噜了一声，抬起脸定定地看他：“我也想要礼物。”&#xA;&#xA;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皱巴巴的槲寄生，多半是从谁家的圣诞装饰上随手折下来就一直藏着。他将那枝植物举到两人的面前。&#xA;&#xA;死神笑了。&#xA;&#xA;他们低声说了点什么，随后便在雪中凑近了对方的脸。完成任务的节日植物，轻轻落在积满雪的地上。]]&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ricecake/tag:%E6%B5%B7%E8%B4%BC%E7%8E%8B"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海贼王</span></a> <a href="/ricecake/tag:%E8%89%BE%E8%90%A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艾萨</span></a>
<em>迟到了的平安夜贺文，依旧的宝藏巡航狼人艾×死神萨，依旧用了一些碟形世界的梗。</em></p>



<p><br></p>

<p>十二月二十四日，圣诞老人的雪橇一如既往地划过夜空，没有任何异常。然而，假如有人用心观察，或许会发现今年的驯鹿看上去格外地像狼，雪橇侧边也隐约插着一柄镰刀。</p>

<p>&lt;……他说，那么多圣诞夜，当所有人都在休息，满怀希望准备度过夜晚时，只有我一个人要冒着冷风坐在顶棚都没有的破东西上环游世界，还得绞尽脑汁把自己从烟囱里塞进去，我再也受不了了！我也要圣诞假期！然后他就……艾斯！你刚刚差点把我甩出去！&gt;</p>

<p>狼人的声音顺着魔法闷闷地在他脑海中响起：&lt;第一次拉雪橇，还是魔法雪橇，我已经表现得很不错了，更别提上面还有你和全世界小孩的礼物。&gt;</p>

<p>&lt;哦，嗯。&gt;死神被说服了。&lt;你说得有道理，但我还是更希望他有给我留下安全带……&gt;</p>

<p>&lt;你不是死神吗？照理说你还能飞。&gt;</p>

<p>&lt;但圣诞老人不会！我现在是圣诞老人……&gt;萨博紧紧抓住自己的圣诞帽。<strong>我需要进入角色！天啊好冷怪不得他还提醒我们要穿毛线裤……</strong></p>

<p>&lt;那你就不该用死神的方式说话。&gt;艾斯学着狼那样清了清嗓子，雪橇颠簸了一下。&lt;我要降落了。&gt;
<br></p>

<p>所谓的超自然生灵互助协议，通俗来说，就是谁不干活积压了任务，其他成员就要帮他分担。今年圣诞老人罢工轮到死神头上，哪天换到死神部门没空，圣诞老人也得过来耍耍镰刀。</p>

<p>大家都是超自然生灵，说到底谁干都差不多。至于专业性嘛……</p>

<p>萨博跌跌撞撞地从雪橇上下来，艾斯从屋檐那侧绕过来托住他。<strong>看来现代化还是有意义的，</strong>死神有点混乱地埋在大狼毛茸茸的冬毛里，“至少我们扩充过人手，不必一个人一夜跑完所有地方。”</p>

<p>狼回头舔了舔他的脸，这温情的一幕被狼头上戴得歪歪扭扭的驯鹿发箍打破了。萨憋着笑戳了戳：“这是什么？”艾斯恶狠狠地说：&lt;我也需要进入角色。&gt;说完就使劲用鼻子把他往烟囱边拱。</p>

<p>死神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抱着狼头靠在烟囱上，厚厚的积雪随着他们的打闹从屋檐边缘滑落下去。“好了，好了。”他低头亲了亲狼鼻子，<strong>工作时间。</strong>
<br></p>

<p>俗话说，熟能生巧。在送完了三千六百七十八万四千五百九十二件礼物后，萨博确实毫无意义地掌握了非常敏捷的爬烟囱技巧。尽管时不时就要面临实在找不着烟囱或是可攀爬空间太小的问题，但他毕竟还是死神，死神可以穿墙。应该说幸好死神也能在某种程度上同时存在于多处，此外还有圣诞老人的专属魔法时间以供使用，否则大概前一千人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超时了。</p>

<p>但这些经验并不包括在壁炉上的袜子里塞了漂亮娃娃后，得回头看见一张好奇的小脸。是的，萨博知道，大概有那么几千个小孩在他到的时候还没睡，其中甚至有几百个真的在门缝里看见了他装礼物，可能还有一些把他看成了鬼鬼祟祟的老爸，童年梦今夜碎，这些都是常见流程。</p>

<p>这家的小女孩可不一般。“天啊，你是真的！”她推开门跑进客厅，满脸激动地望着萨博，然后突然停在了一米开外，眼中流露出一种怀疑。具体来说，就是那种对着两个半夜三更不应该存在于你家里的人时应该有的眼神。</p>

<p>萨博有点尴尬。</p>

<p>“圣诞老人，你为什么不穿红色的衣服？“</p>

<p><strong>呃，</strong>图省事死神只戴上了红帽子，现在他有点后悔了。<strong>我是说……</strong>“我是说，现在黑色还蛮流行的。”</p>

<p>小女孩上下打量他。</p>

<p>“好吧，你穿黑色还不错。”她勉强放他过关，指了指他身后，“但你为什么还带了狼狼？”</p>

<p>萨博转身，那是一座由非常期望能够被无视而低伏在地上的巨狼组成的小山，小山的一端上还架着歪歪扭扭的鹿角发箍。</p>

<p>&lt;你怎么进来了，艾斯？&gt;萨博飞速询问，&lt;我让你等在外头的。&gt;</p>

<p>&lt;我担心你！&gt;</p>

<p>&lt;如果你嘴里没有那块标注了“给亲爱的圣诞老人”的苹果派，这句话会更有可信度。&gt;</p>

<p>巨狼哼哼了两声，是小狗撒娇时的那种“嘤嘤”的叫法。&lt;我饿了……&gt;</p>

<p>萨博没理他。死神深吸一口气。</p>

<p>“你看错了，那是我的驯鹿。”</p>

<p>小女孩望向艾斯，后者正在拼命努力令自己看上去像一头驯鹿。以狼的标准来说，他努力过了。</p>

<p>“狼狼？”</p>

<p>“呜？”</p>

<p>小女孩将不赞同的目光投向萨博，死神希望自己的声音足够坚定：“……是驯鹿。”
<br></p>

<p>回到死神的住所时，天色已经泛白了。萨博叹了口气：“我能够理解圣诞老人想要罢工的心情。”</p>

<p>&lt;还好没再出现第二个那样的女孩……&gt;</p>

<p>“如果不是艾斯贪吃跑进来明明就能混过去的！”</p>

<p>&lt;你才是除了帽子一身死神样。笨蛋圣诞老人。&gt;</p>

<p>萨博正要走上台阶，闻言笑了两声，对着仍然维持着巨狼形态的艾斯张开手臂。“那笨蛋圣诞老人的礼物呢？”</p>

<p>狼人沉默着、缓慢地变回人形的模样，凑近了那个怀抱，随后便被一把抱住。“辛苦了，艾斯。”萨博笑嘻嘻地反复抚摸那头乱翘的黑发，“好棒的礼物啊，今年有做个好孩子真是太好了。”艾斯轻轻呼噜了一声，抬起脸定定地看他：“我也想要礼物。”</p>

<p>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皱巴巴的槲寄生，多半是从谁家的圣诞装饰上随手折下来就一直藏着。他将那枝植物举到两人的面前。</p>

<p>死神笑了。</p>

<p>他们低声说了点什么，随后便在雪中凑近了对方的脸。完成任务的节日植物，轻轻落在积满雪的地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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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ricecake/jie-ri-zhi-wu-de-shi-yong-fang-fa</guid>
      <pubDate>Fri, 31 Dec 2021 17:00:00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艾斯你口水滴到我文件上了</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icecake/ai-si-ni-kou-shui-di-dao-wo-wen-jian-shang-liao</link>
      <description>&lt;![CDATA[#海贼王 #艾萨&#xA;宝藏巡航狼人艾×死神萨，用了一些碟形世界的梗。&#xA;姑且一提：含脸是狼的爱情表现。&#xA;&#xA;!--more--&#xA;br&#xA;&#xA;绕过高耸的文件堆垒出的丛林，狼人在房间深处找到了刚刚洗完澡的死神。不知怎么，他的死神热爱一些模仿人类的游戏，连身体状态也弄得很像那种总是忙忙碌碌、因为很多所以急着死掉的生灵，于是狼人也养成了及时将自己的气味蹭回去的习惯。&#xA;&#xA;“死神也要写报告吗，萨博？”他从后面整个包裹住坐着的死神，并在金灿灿的发顶上找了个地方安置自己的下巴。&#xA;&#xA;萨博想伸手摸摸他的头，但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侧脸：“这次的不是报告，艾斯。我在写请愿书。”狼人发出一声茫然的哼哼，萨博笑起来，解释道：“我们反对死神使用联合收割机。”&#xA;&#xA;“哦，”艾斯眨了眨眼，“我还以为你们只用镰刀。”&#xA;&#xA;“事实上，能切开东西就都差不多，看顺手程度。克尔拉就更喜欢剪刀，贝蒂好像还会用长枪。可是联合收割机不行，不环保，可能产生很多魔法尾气，造成一些会到处找人说话的灌木，还有几率连累偶然路过的小海豹。”&#xA;&#xA;艾斯咕噜了几声，将他往后抱了一点，椅子的支撑就此沦为假想作用。萨博连人带座靠在他怀里，抬头看着狼人苦思冥想了一阵，随后认真问他：“为什么不是狼？”&#xA;&#xA;“对啊，为什么不是呢？”萨博笑嘻嘻地弹了弹文件纸，“我马上就改掉。我应该叫小狼崽——毕竟你就是我那个时候捡回来的。” “我不小了。”艾斯抗议，萨博又摸摸他的脸：“是的，我也爱你，你这笨蛋。”&#xA;&#xA;死神靠回桌面继续写他的请愿书，艾斯在他背后转来转去。说到底，他应该也回上一两句“我爱你”，但狼人不高兴被叫成笨蛋。你想怎么着？他在心里想，身为狼人，我们成长，交配，死掉，在整个过程中时不时对着月亮扯上两嗓子，这辈子就算是过去了。但你突然出现，我就只好爱你了，以前可不会有人从文件堆里跳出来挑狼人的不是。&#xA;&#xA;但他不会这么说，狼人的词汇量不足以支撑他说出整个句子，更多时候他用狼的方式思考和表达。你怎么能说出气味和动作呢？&#xA;&#xA;艾斯变回他狼的模样，比人还要大的黑狼，将吻部放在萨博的腿上。死神揉了揉他的嘴边，“笨蛋。”话语中夹带的笑意不比他说爱的时候差多少。人的语言真是一门难解的工具，但艾斯又高兴了。他是死神的狼。既不是活着，也不会死去，他们会永远在一起，这样就够了。狼人感到一种情感的丰溢。&#xA;&#xA;人类将这种感情称之为“爱”，艾斯不太赞同。对他来说，那更像是“想把某样东西含在嘴里不给任何人看，却又舍不得吞下去”的心情，很接近他看到喜欢吃的东西，却又像是完全不同。&#xA;br&#xA;&#xA;萨博摸着毛茸茸的狼头。请愿书已经差不多完成了，可被暖烘烘的大狼靠住的感觉太好，死神一时半会不想打断这种肢体接触，但狼在他腿上哼哼着，似乎陷入了艰难的思索。于是他低下去想说点什么，这时艾斯抬起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脸。&#xA;&#xA;狼的口腔很热，喉咙黑黝黝的，好像顺着盯下去就能看见宇宙。萨博乖乖静止了一会，直到他认为实在不能继续下去了。&#xA;&#xA;“艾斯。”&#xA;&#xA;狼从喉咙里哼了一声，一股热气喷到死神的脸上。萨博眨了眨眼，继续说：“艾斯你口水滴到我文件上了。”&#xA;&#xA;狼变回一个委屈又愤怒的艾斯。“萨博！”他大喊道，死神赶在他说出任何话前跳起来将狼人扑到地上，一口咬住他的鼻子。“报复！”他哈哈地笑闹着，片刻之后，躺在那里的便是一个被死神咬得满脸牙印、害羞到锁骨都通红着的艾斯。&#xA;&#xA;现在他们都需要洗脸了。]]&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ricecake/tag:%E6%B5%B7%E8%B4%BC%E7%8E%8B"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海贼王</span></a> <a href="/ricecake/tag:%E8%89%BE%E8%90%A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艾萨</span></a>
<em>宝藏巡航狼人艾×死神萨，用了一些碟形世界的梗。
姑且一提：含脸是狼的爱情表现。</em></p>



<p><br></p>

<p>绕过高耸的文件堆垒出的丛林，狼人在房间深处找到了刚刚洗完澡的死神。不知怎么，他的死神热爱一些模仿人类的游戏，连身体状态也弄得很像那种总是忙忙碌碌、因为很多所以急着死掉的生灵，于是狼人也养成了及时将自己的气味蹭回去的习惯。</p>

<p>“死神也要写报告吗，萨博？”他从后面整个包裹住坐着的死神，并在金灿灿的发顶上找了个地方安置自己的下巴。</p>

<p>萨博想伸手摸摸他的头，但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侧脸：“这次的不是报告，艾斯。我在写请愿书。”狼人发出一声茫然的哼哼，萨博笑起来，解释道：“我们反对死神使用联合收割机。”</p>

<p>“哦，”艾斯眨了眨眼，“我还以为你们只用镰刀。”</p>

<p>“事实上，能切开东西就都差不多，看顺手程度。克尔拉就更喜欢剪刀，贝蒂好像还会用长枪。可是联合收割机不行，不环保，可能产生很多魔法尾气，造成一些会到处找人说话的灌木，还有几率连累偶然路过的小海豹。”</p>

<p>艾斯咕噜了几声，将他往后抱了一点，椅子的支撑就此沦为假想作用。萨博连人带座靠在他怀里，抬头看着狼人苦思冥想了一阵，随后认真问他：“为什么不是狼？”</p>

<p>“对啊，为什么不是呢？”萨博笑嘻嘻地弹了弹文件纸，“我马上就改掉。我应该叫小狼崽——毕竟你就是我那个时候捡回来的。” “我不小了。”艾斯抗议，萨博又摸摸他的脸：“是的，我也爱你，你这笨蛋。”</p>

<p>死神靠回桌面继续写他的请愿书，艾斯在他背后转来转去。说到底，他应该也回上一两句“我爱你”，但狼人不高兴被叫成笨蛋。你想怎么着？他在心里想，身为狼人，我们成长，交配，死掉，在整个过程中时不时对着月亮扯上两嗓子，这辈子就算是过去了。但你突然出现，我就只好爱你了，以前可不会有人从文件堆里跳出来挑狼人的不是。</p>

<p>但他不会这么说，狼人的词汇量不足以支撑他说出整个句子，更多时候他用狼的方式思考和表达。你怎么能说出气味和动作呢？</p>

<p>艾斯变回他狼的模样，比人还要大的黑狼，将吻部放在萨博的腿上。死神揉了揉他的嘴边，“笨蛋。”话语中夹带的笑意不比他说爱的时候差多少。人的语言真是一门难解的工具，但艾斯又高兴了。他是死神的狼。既不是活着，也不会死去，他们会永远在一起，这样就够了。狼人感到一种情感的丰溢。</p>

<p>人类将这种感情称之为“爱”，艾斯不太赞同。对他来说，那更像是“想把某样东西含在嘴里不给任何人看，却又舍不得吞下去”的心情，很接近他看到喜欢吃的东西，却又像是完全不同。
<br></p>

<p>萨博摸着毛茸茸的狼头。请愿书已经差不多完成了，可被暖烘烘的大狼靠住的感觉太好，死神一时半会不想打断这种肢体接触，但狼在他腿上哼哼着，似乎陷入了艰难的思索。于是他低下去想说点什么，这时艾斯抬起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脸。</p>

<p>狼的口腔很热，喉咙黑黝黝的，好像顺着盯下去就能看见宇宙。萨博乖乖静止了一会，直到他认为实在不能继续下去了。</p>

<p>“艾斯。”</p>

<p>狼从喉咙里哼了一声，一股热气喷到死神的脸上。萨博眨了眨眼，继续说：“艾斯你口水滴到我文件上了。”</p>

<p>狼变回一个委屈又愤怒的艾斯。“萨博！”他大喊道，死神赶在他说出任何话前跳起来将狼人扑到地上，一口咬住他的鼻子。“报复！”他哈哈地笑闹着，片刻之后，躺在那里的便是一个被死神咬得满脸牙印、害羞到锁骨都通红着的艾斯。</p>

<p>现在他们都需要洗脸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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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ricecake/ai-si-ni-kou-shui-di-dao-wo-wen-jian-shang-liao</guid>
      <pubDate>Mon, 22 Nov 2021 17:00:00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告白</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icecake/gao-bai</link>
      <description>&lt;![CDATA[#海贼王 #艾萨&#xA;如题。&#xA;&#xA;!--more--&#xA;br&#xA;&#xA;大猫猫生气了，萨博愧疚又好笑。入冬时节，艾斯窝在沙发上吃披萨，没吃两盒便突然栽倒。面对此情此景，萨博的应对措施已然非常熟练。&#xA;&#xA;——他及时抢救完披萨，然后坐在一边慢腾腾地吃光了。&#xA;&#xA;艾斯醒的时候他刚好吃到最后一块，整个披萨只剩一小截饼边还留在外面。艾斯迷蒙地望了望它，看着披萨边发愣，最后低头看向空空如也的披萨盒，陷入了空前的困惑。萨博眨了眨眼，将最后一口也吞下去，展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嘴边还粘着肉末的那种。&#xA;&#xA;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艾斯都在坚持不说话和始终将背部朝向萨博。萨博看不到他的脸，但可以想见，那会是一副眉头皱起、嘴角下撇的，多么委屈又可怜的表情。&#xA;&#xA;想看。他不合时宜地冒出这个念头。&#xA;&#xA;“艾斯，”他尽可能轻柔地从后面双手揽住气梗梗的脖颈，将自己的脸贴向颈侧。作为回应，艾斯微微颤抖了一下，于是他又喊了一声：“艾斯。”&#xA;&#xA;应该说“是我不好，对不起”呢，还是要说，“原谅我吧，好不好”呢？冬天的艾斯是很温暖的，像个热腾腾的小火炉。他抱了一会，只觉得昏昏欲睡，心里莫名涌出一种痒痒的、冒泡泡似的感情，只是很想亲亲这头又黑的又到处乱翘的头发。&#xA;&#xA;于是他又蹭到耳朵后面，嗅了一会，留下一个温吞的吻。“艾斯，”他含糊不清地念叨，几乎想不起来一开始是想要做什么了。“艾斯，艾斯，艾斯——”&#xA;&#xA;艾斯抓住了他的手，萨博露出齿尖，在耳垂上咬了一口。&#xA;&#xA;“我爱你。”他梦呓似的说。热乎乎的身体在他怀里打了个激灵，随后僵住了。萨博将脸贴上他的脸侧，他的小火炉被添了柴火，又升高了温度。&#xA;&#xA;为什么这么可爱呢？他闭着眼睛贴紧温暖的、干燥的皮肤，“我爱你，”他喃喃道，“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唔。”&#xA;&#xA;他被推开了。萨博迷茫地从沙发上支起身体，便看到艾斯转过身面向他。眉头皱起，嘴角下撇，和刚刚所想的一模一样，但是脸涨红着，咬着嘴唇，垂下眼睛，看上去既懊悔，又苦恼，几乎就像是在忍住泪水。&#xA;&#xA;“萨博……”他很小声地说，“……对不起。”&#xA;&#xA;明明是我做错了，为什么是你向我道歉呢。但随后他明白，不是为了这件事，或者不止为了这件事。&#xA;&#xA;萨博顺着沙发慢慢挪过去，挪近了，艾斯便别开脸去。他伸手捧住脸侧，将它正对向自己，艾斯便垂下眼不看他。&#xA;&#xA;“艾斯。”&#xA;&#xA;艾斯不安地抬起眼睛。&#xA;&#xA;我可爱的兄弟，我可怜的恋人，我的朋友，我的搭档，我最特别的人。拿着我的爱，捧着自己的心，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不知道要怎么接受，无所适从的，我可怜又可爱的人。&#xA;&#xA;萨博安静又满怀柔情地亲吻他。&#xA;&#xA;“艾斯，不要怕。我永远都会爱你，永远。”]]&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ricecake/tag:%E6%B5%B7%E8%B4%BC%E7%8E%8B"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海贼王</span></a> <a href="/ricecake/tag:%E8%89%BE%E8%90%A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艾萨</span></a>
<em>如题。</em></p>



<p><br></p>

<p>大猫猫生气了，萨博愧疚又好笑。入冬时节，艾斯窝在沙发上吃披萨，没吃两盒便突然栽倒。面对此情此景，萨博的应对措施已然非常熟练。</p>

<p>——他及时抢救完披萨，然后坐在一边慢腾腾地吃光了。</p>

<p>艾斯醒的时候他刚好吃到最后一块，整个披萨只剩一小截饼边还留在外面。艾斯迷蒙地望了望它，看着披萨边发愣，最后低头看向空空如也的披萨盒，陷入了空前的困惑。萨博眨了眨眼，将最后一口也吞下去，展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嘴边还粘着肉末的那种。</p>

<p>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艾斯都在坚持不说话和始终将背部朝向萨博。萨博看不到他的脸，但可以想见，那会是一副眉头皱起、嘴角下撇的，多么委屈又可怜的表情。</p>

<p>想看。他不合时宜地冒出这个念头。</p>

<p>“艾斯，”他尽可能轻柔地从后面双手揽住气梗梗的脖颈，将自己的脸贴向颈侧。作为回应，艾斯微微颤抖了一下，于是他又喊了一声：“艾斯。”</p>

<p>应该说“是我不好，对不起”呢，还是要说，“原谅我吧，好不好”呢？冬天的艾斯是很温暖的，像个热腾腾的小火炉。他抱了一会，只觉得昏昏欲睡，心里莫名涌出一种痒痒的、冒泡泡似的感情，只是很想亲亲这头又黑的又到处乱翘的头发。</p>

<p>于是他又蹭到耳朵后面，嗅了一会，留下一个温吞的吻。“艾斯，”他含糊不清地念叨，几乎想不起来一开始是想要做什么了。“艾斯，艾斯，艾斯——”</p>

<p>艾斯抓住了他的手，萨博露出齿尖，在耳垂上咬了一口。</p>

<p>“我爱你。”他梦呓似的说。热乎乎的身体在他怀里打了个激灵，随后僵住了。萨博将脸贴上他的脸侧，他的小火炉被添了柴火，又升高了温度。</p>

<p>为什么这么可爱呢？他闭着眼睛贴紧温暖的、干燥的皮肤，“我爱你，”他喃喃道，“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唔。”</p>

<p>他被推开了。萨博迷茫地从沙发上支起身体，便看到艾斯转过身面向他。眉头皱起，嘴角下撇，和刚刚所想的一模一样，但是脸涨红着，咬着嘴唇，垂下眼睛，看上去既懊悔，又苦恼，几乎就像是在忍住泪水。</p>

<p>“萨博……”他很小声地说，“……对不起。”</p>

<p>明明是我做错了，为什么是你向我道歉呢。但随后他明白，不是为了这件事，或者不止为了这件事。</p>

<p>萨博顺着沙发慢慢挪过去，挪近了，艾斯便别开脸去。他伸手捧住脸侧，将它正对向自己，艾斯便垂下眼不看他。</p>

<p>“艾斯。”</p>

<p>艾斯不安地抬起眼睛。</p>

<p>我可爱的兄弟，我可怜的恋人，我的朋友，我的搭档，我最特别的人。拿着我的爱，捧着自己的心，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不知道要怎么接受，无所适从的，我可怜又可爱的人。</p>

<p>萨博安静又满怀柔情地亲吻他。</p>

<p>“艾斯，不要怕。我永远都会爱你，永远。”</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ricecake/gao-bai</guid>
      <pubDate>Wed, 10 Nov 2021 17:00:00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想要的东西</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icecake/xiang-yao-de-dong-xi</link>
      <description>&lt;![CDATA[#海贼王 #艾萨&#xA;原作背景下的不知道什么if，超潦草短打。&#xA;已交往设定。存在一些瞎编的自然系恶魔果实能力者的特殊体质描写。&#xA;&#xA;!--more--&#xA;br&#xA;&#xA;扣上最后一粒扣子，萨博仿佛听到身后传来什么喃喃自语。转过去一看，艾斯倒在枕头上，竟然一脸不满地望着他。&#xA;&#xA;“艾斯，我必须得走了。”萨博的手指在领巾上打了结。如果他再迟到，克尔拉会杀了他的。可那是艾斯啊，他看上去很不快乐。&#xA;&#xA;萨博愿意为抹平那种不快乐付出任何代价。&#xA;&#xA;就……最后一次。他心想，也没什么要紧的事。萨博捏着薄薄的布料，打了好几遍结又重新解开，做好之后会被克尔拉狠狠捏脸的觉悟，只等身后人的一句话。然而艾斯只是皱着眉，从被子里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衣角，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好想要啊。”&#xA;&#xA;“什么？”萨博一个激灵把领巾扯了下来。“艾斯，”他惊恐地瞪大原本就很大的眼睛，猛地面向海贼，“你怎么现在才忽然想穿衬衫了？”&#xA;&#xA;艾斯同他一起睁大眼：“我说的不是这个！”&#xA;&#xA;“那还能是什么？”萨博站起身来，衬衣角也从艾斯手中滑走了。他原本想立刻披上大衣，但艾斯萎靡地将手缩回了被子里。萨博有一点后悔自己站起来得太快了。&#xA;&#xA;“我……我……我……”艾斯的视线飘来荡去，在萨博身上闪闪烁烁。最终，他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半坐起来。被单滑落，露出非常漂亮的肌肉，和萨博特别喜欢、但本人羞于提及的上臂纹身。&#xA;&#xA;“你咬我一口……？”&#xA;&#xA;“艾斯！”萨博大惊失色，“我不知道你听说了什么，但革命军不吃人肉。”&#xA; br&#xA;&#xA;“我当然知道了！”&#xA;&#xA;即便在冬岛，火拳也毫无尊重本地气候的意思，仅仅披了一件薄外套，还是敞着怀的。与他相比之下，革命军参谋总长明显就穿了很多，但也不好说他是否有很多尊重之意，因为他一年四季都那么穿。&#xA;&#xA;“啊？”萨博咯吱咯吱地咬着祭典上买回来的苹果糖，“你说上次那个？我知道啊，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xA;&#xA;“我不知道你知道！况且我也不知道！”艾斯在控制音量的前提下愤然大喊，“竟然有人敢谣传你们吃人肉？！”&#xA;&#xA;“我骗你玩的，”萨博把苹果糖塞进他嘴里，拍了拍气到毛蓬蓬的黑发。“所以，之前的到底是怎么回事？”&#xA;&#xA;艾斯撇了撇嘴，伸出胳膊递给他：“你咬一口。”&#xA;&#xA;“哇，看上去好好吃。”萨博夸张地接过胳膊，露出一种特别邪恶、特别不适合给害怕恶鬼的小朋友观看的脸。&#xA;&#xA;“萨博，”艾斯忧心忡忡，“那个传闻真的是假的ma——痛！！你怎么咬这么厉害？！”&#xA;&#xA;“因为好像真的很好吃？”萨博故作姿态地舔了舔嘴唇。他原本还想说更多内容，但小小的火苗忽然从齿痕上烧了起来。那是一种非常不明显、非常独特的活动方式，他紧紧盯着，血肉内侧的火焰映衬得他的眼睛闪闪发亮。等到结束的时候，齿痕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xA;&#xA;“嗯……”萨博沉吟了一小会，评价道：“很好看？”&#xA;&#xA;“不是不是不是不是！”艾斯拼命挥手否定，到最后声音却越来越小，“就是……那个……这种小伤痕……留不下来……”&#xA;&#xA;萨博恍然大悟。&#xA;&#xA;“艾斯，”他谨慎地说，“你好爱我啊。”&#xA;&#xA;艾斯的脸彻底红透了，终于他自暴自弃了：“对啊！有意见吗？！”&#xA;&#xA;“没有，我也爱你，我爱死你了。这不是很方便吗？”萨博眼也不眨地飞快回答，接着他转向另外一边，指着小摊子的招牌宣布，“接下来我要去吃烤鱿鱼。”而艾斯还沉浸在他前半句话中，呆立原地。&#xA;&#xA;隔了一会，他才想起要追上去。&#xA;&#xA;“等等萨博，你是不是打算就这么糊弄过去？”&#xA;&#xA;“哈哈哈哈。”&#xA;&#xA;“——萨博！”&#xA;&#xA;“哈哈哈哈哈！”&#xA;&#xA;br&#xA;&#xA;  姑且一提，最后萨转移话题是因为害羞了。]]&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ricecake/tag:%E6%B5%B7%E8%B4%BC%E7%8E%8B"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海贼王</span></a> <a href="/ricecake/tag:%E8%89%BE%E8%90%A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艾萨</span></a>
<em>原作背景下的不知道什么if，超潦草短打。
已交往设定。存在一些瞎编的自然系恶魔果实能力者的特殊体质描写。</em></p>



<p><br></p>

<p>扣上最后一粒扣子，萨博仿佛听到身后传来什么喃喃自语。转过去一看，艾斯倒在枕头上，竟然一脸不满地望着他。</p>

<p>“艾斯，我必须得走了。”萨博的手指在领巾上打了结。如果他再迟到，克尔拉会杀了他的。可那是艾斯啊，他看上去很不快乐。</p>

<p>萨博愿意为抹平那种不快乐付出任何代价。</p>

<p>就……最后一次。他心想，也没什么要紧的事。萨博捏着薄薄的布料，打了好几遍结又重新解开，做好之后会被克尔拉狠狠捏脸的觉悟，只等身后人的一句话。然而艾斯只是皱着眉，从被子里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衣角，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好想要啊。”</p>

<p>“什么？”萨博一个激灵把领巾扯了下来。“艾斯，”他惊恐地瞪大原本就很大的眼睛，猛地面向海贼，“你怎么现在才忽然想穿衬衫了？”</p>

<p>艾斯同他一起睁大眼：“我说的不是这个！”</p>

<p>“那还能是什么？”萨博站起身来，衬衣角也从艾斯手中滑走了。他原本想立刻披上大衣，但艾斯萎靡地将手缩回了被子里。萨博有一点后悔自己站起来得太快了。</p>

<p>“我……我……我……”艾斯的视线飘来荡去，在萨博身上闪闪烁烁。最终，他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半坐起来。被单滑落，露出非常漂亮的肌肉，和萨博特别喜欢、但本人羞于提及的上臂纹身。</p>

<p>“你咬我一口……？”</p>

<p>“艾斯！”萨博大惊失色，“我不知道你听说了什么，但革命军不吃人肉。”
 <br></p>

<p>“我当然知道了！”</p>

<p>即便在冬岛，火拳也毫无尊重本地气候的意思，仅仅披了一件薄外套，还是敞着怀的。与他相比之下，革命军参谋总长明显就穿了很多，但也不好说他是否有很多尊重之意，因为他一年四季都那么穿。</p>

<p>“啊？”萨博咯吱咯吱地咬着祭典上买回来的苹果糖，“你说上次那个？我知道啊，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p>

<p>“我不知道你知道！况且我也不知道！”艾斯在控制音量的前提下愤然大喊，“竟然有人敢谣传你们吃人肉？！”</p>

<p>“我骗你玩的，”萨博把苹果糖塞进他嘴里，拍了拍气到毛蓬蓬的黑发。“所以，之前的到底是怎么回事？”</p>

<p>艾斯撇了撇嘴，伸出胳膊递给他：“你咬一口。”</p>

<p>“哇，看上去好好吃。”萨博夸张地接过胳膊，露出一种特别邪恶、特别不适合给害怕恶鬼的小朋友观看的脸。</p>

<p>“萨博，”艾斯忧心忡忡，“那个传闻真的是假的ma——痛！！你怎么咬这么厉害？！”</p>

<p>“因为好像真的很好吃？”萨博故作姿态地舔了舔嘴唇。他原本还想说更多内容，但小小的火苗忽然从齿痕上烧了起来。那是一种非常不明显、非常独特的活动方式，他紧紧盯着，血肉内侧的火焰映衬得他的眼睛闪闪发亮。等到结束的时候，齿痕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p>

<p>“嗯……”萨博沉吟了一小会，评价道：“很好看？”</p>

<p>“不是不是不是不是！”艾斯拼命挥手否定，到最后声音却越来越小，“就是……那个……这种小伤痕……留不下来……”</p>

<p>萨博恍然大悟。</p>

<p>“艾斯，”他谨慎地说，“你好爱我啊。”</p>

<p>艾斯的脸彻底红透了，终于他自暴自弃了：“对啊！有意见吗？！”</p>

<p>“没有，我也爱你，我爱死你了。这不是很方便吗？”萨博眼也不眨地飞快回答，接着他转向另外一边，指着小摊子的招牌宣布，“接下来我要去吃烤鱿鱼。”而艾斯还沉浸在他前半句话中，呆立原地。</p>

<p>隔了一会，他才想起要追上去。</p>

<p>“等等萨博，你是不是打算就这么糊弄过去？”</p>

<p>“哈哈哈哈。”</p>

<p>“——萨博！”</p>

<p>“哈哈哈哈哈！”</p>

<p><br></p>

<blockquote><p>姑且一提，最后萨转移话题是因为害羞了。</p></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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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ricecake/xiang-yao-de-dong-xi</guid>
      <pubDate>Tue, 24 Aug 2021 17:00:00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橘子</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icecake/ju-zi</link>
      <description>&lt;![CDATA[#海贼王 #艾萨&#xA;只是现pa小情侣在黏黏糊糊。&#xA;&#xA;!--more--&#xA;br&#xA;&#xA;雪落得头发里都是。萨博抖掉了一身白芒，又甩了甩脑袋才踏入玄关。出门前他看了天气预报，谁想预计晚上才到的雨下午就下起来了。好在天气已经冷到足够将水滴凝结，最终落下来的，只是飘飘扬扬的白色雪花而已，他也得以从容地抱着采购的食材从商场慢慢走回来。&#xA;叫艾斯也看看吧？他心里想着，踢掉鞋子，还没有离开门边便提高声音：“艾斯！我回来喽？”没人回应。萨博往屋里进去。厨房没有人，浴室关着灯，房间里不像有人的样子，而客厅空荡荡，只有一场刚刚结束的棒球比赛还在屏幕上以很小的声音播放着赛后采访。&#xA;&#xA;萨博顺手关掉电视，感慨冬日的雪天才到四点便已经昏沉得不成样子，时间似乎在这种时候显得格外粘稠。他正想着对方或许是雪刚下便兴奋地跑出去——想象那个场面令他“扑哧”地笑出声——准备把带回来的战利品一一归类，便望见昨天才掏出来的被炉的被褥下，隐约露出小半个毛茸茸的黑色脑袋。&#xA;&#xA;轻轻掀开一点被子，艾斯整个人蜷缩在被炉里头，像一大只猫那样睡得日月无光。在暖气里蒸得久了，连靠近一点也能感觉到那种暖腾腾的热气。如果艾斯真的是猫，想必萨博早已经将埋在他的毛里了。&#xA;&#xA;“艾斯，艾斯。”他小声喊道，却没有多想叫醒他，只是有种寻获宝藏的快乐。艾斯在他梳理头发的动作中含糊地发出毫无意义的哼声，无意识地蹭得更近了些，一把抱住了只是蹲在地上的萨博。萨博被他突然的动作搞到重心不稳，正想假意斥责两句，反倒被艾斯抢了先。&#xA;&#xA;“好冷！”他咋咋呼呼地大喊大叫，猛地支起身子，“你去哪了，萨博！”&#xA;&#xA;“只是出门买点吃的。”萨博顺着他的动作被艾斯抱着腰压在身下，“你让开点，我都够不到桌子上的东西了。”&#xA;&#xA;艾斯置若罔闻，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往前凑到他脖子跟前嗅了嗅，才总算满意似的停下了动作。&#xA;&#xA;“刚刚你闻起来不太像你，我差点没认出来……喂、你那是什么表情。”&#xA;&#xA;萨博憋住笑意：“因为你很可爱？刚刚的话好像猫会说的台词——哇！”&#xA;&#xA;艾斯气哼哼地在他脖子上又磨了磨牙才愿意松口。“我才不是猫。”&#xA;&#xA;“不管你是不是，”萨博将他推远了一点，“这都很疼。”&#xA;&#xA;刚刚还得意着的脸上立刻浮现了担忧。“真的很痛？我咬太过了吗？”&#xA;&#xA;“也没有。”萨博想了一会，主动靠近道，“但我更希望接吻。”&#xA;&#xA;有好一会，他们都像两只小动物那样凑在一起，亲亲这里又舔舔那里。萨博有意不和他深吻，又总是在艾斯准备离开时追上去，于是每次艾斯都要忿忿地咬他，又害怕真的咬疼了，咬完了总要小心地舔一舔。又过了一会，他们停下来，只是安静地挨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对方的头发。&#xA;&#xA;萨博忽然想起刚进门的事情。“你知道吗？下雪了。”&#xA;&#xA;“我知道啊，”艾斯好像又困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刚刚你身上都是雪味，但现在都没有了。”&#xA;&#xA;还说自己不像猫。萨博想着，却没有说出来，坐起来去摸放在桌子上的纸袋。艾斯看着他的背影，有点想跟着坐起来，看看他在掏什么，又想留在原地，等萨博拿到手后，躺回来讲给他听。&#xA;&#xA;“我买了橘子。”萨博往他们俩中间的空隙丢了几只橙色的水果，重新与他面对面躺在一起。艾斯眼神灼灼地望着他剥皮，不知为何，总觉得自己非常喜欢这个场景。&#xA;&#xA;萨博自己嚼了两瓣，把剩下的整个都塞进他嘴里：“你怎么像只等饭的小狗的似的。”艾斯“唔唔唔”了一会，连皮咽下去后总算说出抱怨：“我在你那里为什么整天不是猫啊就是狗的啊。”&#xA;&#xA;“你想要别的什么？”&#xA;&#xA;“至少也得是……”艾斯也捡起一只橘子，“……金刚吧。”&#xA;&#xA;萨博失笑：“差得也太远了！”&#xA;&#xA;“可我像他一样爱上金发了啊，”艾斯轻松解释。“当然，金发以外的地方也爱。”&#xA;&#xA;“我又不会像她一样丢下你。你要是掉下帝国大厦，我肯定也要一起跳下去。”&#xA;&#xA;艾斯皱住眉头，有样学样地也给萨博塞了一整个橘子。“我才不要。”&#xA;&#xA;“唔唔唔唔。”&#xA;&#xA;“吃完再说。”&#xA;&#xA;萨博擦了擦嘴：“你去哪里，我就要去哪里。”他揉开艾斯皱起来的眉头，“你不喜欢我爱你吗？”&#xA;&#xA;艾斯隐隐觉得话题暗中跳到了别的地方，但这个问题他不能不回答。于是他说，“没有不喜欢”。萨博笑嘻嘻地剥开了下一个橘子。]]&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ricecake/tag:%E6%B5%B7%E8%B4%BC%E7%8E%8B"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海贼王</span></a> <a href="/ricecake/tag:%E8%89%BE%E8%90%A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艾萨</span></a>
<em>只是现pa小情侣在黏黏糊糊。</em></p>



<p><br></p>

<p>雪落得头发里都是。萨博抖掉了一身白芒，又甩了甩脑袋才踏入玄关。出门前他看了天气预报，谁想预计晚上才到的雨下午就下起来了。好在天气已经冷到足够将水滴凝结，最终落下来的，只是飘飘扬扬的白色雪花而已，他也得以从容地抱着采购的食材从商场慢慢走回来。
叫艾斯也看看吧？他心里想着，踢掉鞋子，还没有离开门边便提高声音：“艾斯！我回来喽？”没人回应。萨博往屋里进去。厨房没有人，浴室关着灯，房间里不像有人的样子，而客厅空荡荡，只有一场刚刚结束的棒球比赛还在屏幕上以很小的声音播放着赛后采访。</p>

<p>萨博顺手关掉电视，感慨冬日的雪天才到四点便已经昏沉得不成样子，时间似乎在这种时候显得格外粘稠。他正想着对方或许是雪刚下便兴奋地跑出去——想象那个场面令他“扑哧”地笑出声——准备把带回来的战利品一一归类，便望见昨天才掏出来的被炉的被褥下，隐约露出小半个毛茸茸的黑色脑袋。</p>

<p>轻轻掀开一点被子，艾斯整个人蜷缩在被炉里头，像一大只猫那样睡得日月无光。在暖气里蒸得久了，连靠近一点也能感觉到那种暖腾腾的热气。如果艾斯真的是猫，想必萨博早已经将埋在他的毛里了。</p>

<p>“艾斯，艾斯。”他小声喊道，却没有多想叫醒他，只是有种寻获宝藏的快乐。艾斯在他梳理头发的动作中含糊地发出毫无意义的哼声，无意识地蹭得更近了些，一把抱住了只是蹲在地上的萨博。萨博被他突然的动作搞到重心不稳，正想假意斥责两句，反倒被艾斯抢了先。</p>

<p>“好冷！”他咋咋呼呼地大喊大叫，猛地支起身子，“你去哪了，萨博！”</p>

<p>“只是出门买点吃的。”萨博顺着他的动作被艾斯抱着腰压在身下，“你让开点，我都够不到桌子上的东西了。”</p>

<p>艾斯置若罔闻，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往前凑到他脖子跟前嗅了嗅，才总算满意似的停下了动作。</p>

<p>“刚刚你闻起来不太像你，我差点没认出来……喂、你那是什么表情。”</p>

<p>萨博憋住笑意：“因为你很可爱？刚刚的话好像猫会说的台词——哇！”</p>

<p>艾斯气哼哼地在他脖子上又磨了磨牙才愿意松口。“我才不是猫。”</p>

<p>“不管你是不是，”萨博将他推远了一点，“这都很疼。”</p>

<p>刚刚还得意着的脸上立刻浮现了担忧。“真的很痛？我咬太过了吗？”</p>

<p>“也没有。”萨博想了一会，主动靠近道，“但我更希望接吻。”</p>

<p>有好一会，他们都像两只小动物那样凑在一起，亲亲这里又舔舔那里。萨博有意不和他深吻，又总是在艾斯准备离开时追上去，于是每次艾斯都要忿忿地咬他，又害怕真的咬疼了，咬完了总要小心地舔一舔。又过了一会，他们停下来，只是安静地挨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对方的头发。</p>

<p>萨博忽然想起刚进门的事情。“你知道吗？下雪了。”</p>

<p>“我知道啊，”艾斯好像又困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刚刚你身上都是雪味，但现在都没有了。”</p>

<p>还说自己不像猫。萨博想着，却没有说出来，坐起来去摸放在桌子上的纸袋。艾斯看着他的背影，有点想跟着坐起来，看看他在掏什么，又想留在原地，等萨博拿到手后，躺回来讲给他听。</p>

<p>“我买了橘子。”萨博往他们俩中间的空隙丢了几只橙色的水果，重新与他面对面躺在一起。艾斯眼神灼灼地望着他剥皮，不知为何，总觉得自己非常喜欢这个场景。</p>

<p>萨博自己嚼了两瓣，把剩下的整个都塞进他嘴里：“你怎么像只等饭的小狗的似的。”艾斯“唔唔唔”了一会，连皮咽下去后总算说出抱怨：“我在你那里为什么整天不是猫啊就是狗的啊。”</p>

<p>“你想要别的什么？”</p>

<p>“至少也得是……”艾斯也捡起一只橘子，“……金刚吧。”</p>

<p>萨博失笑：“差得也太远了！”</p>

<p>“可我像他一样爱上金发了啊，”艾斯轻松解释。“当然，金发以外的地方也爱。”</p>

<p>“我又不会像她一样丢下你。你要是掉下帝国大厦，我肯定也要一起跳下去。”</p>

<p>艾斯皱住眉头，有样学样地也给萨博塞了一整个橘子。“我才不要。”</p>

<p>“唔唔唔唔。”</p>

<p>“吃完再说。”</p>

<p>萨博擦了擦嘴：“你去哪里，我就要去哪里。”他揉开艾斯皱起来的眉头，“你不喜欢我爱你吗？”</p>

<p>艾斯隐隐觉得话题暗中跳到了别的地方，但这个问题他不能不回答。于是他说，“没有不喜欢”。萨博笑嘻嘻地剥开了下一个橘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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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ricecake/ju-zi</guid>
      <pubDate>Mon, 12 Jul 2021 17:00:00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bringing me to you</title>
      <link>https://writee.org/ricecake/bringing-me-to-you</link>
      <description>&lt;![CDATA[#海贼王 #艾萨&#xA;有些迟了的520贺文，很短的原作向。&#xA;妄想和私设的成分都很高，可能有些不知所云。&#xA;&#xA;!--more--&#xA;br&#xA;&#xA;想见你。&#xA;&#xA;br&#xA;br&#xA;&#xA;梦游一样，萨博用水管拨开长长的杂草，他被困在这座森林里很久了。闷热的空气令人昏昏欲睡又心烦意乱，他忍不住将领口扯得更开。即使是科尔伯山的夏天，这也热过了头。他似乎是抱怨地想着，又带了点朦胧的眷恋似的感情，仿佛他已经怀念了这里太久。可等他终于走到一处空地停下，萨博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未去过一个叫做科尔伯山的地方。&#xA;&#xA;不是你没去过，而是你忘了，萨博。 有个孩子簇簇地分开草丛，从另外的方向走出来，望向他的目光十分严厉，连带着脸上的雀斑都满是不认同。“是吗？”萨博不知为什么有点心虚，只好扯开话题：“那你知道要怎么离开这里吗，小朋友？”&#xA;&#xA;这下他更生气了。我不是小朋友！ 但没等萨博道歉，他又皱着眉，强横地抓住了萨博的手，别别扭扭地说：你走错了，我带你出去。 &#xA;&#xA;表情变化得好快。萨博这次真心笑出了声，小孩又瞪了他一眼，随即专心转向前面。&#xA;&#xA;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萨博努力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只是注意的时候就已经来了。”小孩露出不赞同的神情，教训他快点回去。“那我也得能回得去啊。”萨博轻松地回应，莫名感到心情很好。他闭上眼，又听见心里响起的那个隐隐约约的声音。想见你。声音在黑暗中回荡，于是他说：“我大概是想来见一个人。”是谁？ 萨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是你说的吧，我忘了呀。”&#xA;&#xA;那也没关系。 小孩吸着鼻子，拨开最后一簇草丛说，你马上就能离开了，快点走吧。 萨博跟在他身后，目瞪口呆。难怪这么热。森林是岛上的森林，岛是海上的岛，而海，这是火做成的海。无边无际，高过天顶，焰尖几乎要遮住太阳，就那么灼灼地烧着。&#xA;&#xA;小孩使劲把他往海边拉，不顾他的挣扎，硬是把萨博往里面推。只是走出森林还不够，你还得穿过这片海！别害怕，不会痛的…… 而萨博大喊不是。“我来这里是想要见一个人！”他拼命想要挣开身后突然发力的小孩，莫名觉得这个几乎是随性的目的非常重要，“虽然我不记得我想见的是谁了，但我不能走，我还想要再见他一——”&#xA;&#xA;“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早就见到了。” &#xA;&#xA;小孩的手变成了大人的手，儿童的嗓音变成了他从未听过的青年的嗓音。他使劲一推，发愣的萨博便跌入火中。笨蛋， 他轻轻地笑，快走吧。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xA;&#xA;火焰猝然间淹没了萨博。&#xA;&#xA;如果记忆能有形体，他的记忆就是火焰。所有的，所有他所忘记的东西都在这里，如海一般在他最初的珍贵之物外熊熊燃烧。怎么会忘了呢。科尔伯山，山贼盃。他什么都想起来了，连自己也要一同烧起来。&#xA;&#xA;确实不痛。有人会被自己的记忆烧死吗？&#xA;&#xA;你不要哭，我最讨厌爱哭鬼。 萨博听到他好像笑了，好像又有些苦恼。他能想象那个孩子皱眉的样子，却模拟不出他长大后的表情。应该也是差不多的吧？可他只有一张纸，不会动，不会哭也不会笑。他所知道的长大后的那个孩子的样子，永远都只会是那么一张纸。&#xA;&#xA;悔恨，痛苦，悲愤，绝望。什么、任何事都没能做的羞耻。所有的一切通通燃烧。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他闭着眼，不敢回头，直到交握双手，才发现自己一直都在颤抖。&#xA;&#xA;萨博，不要回头。 &#xA;&#xA;就和那个传说一样吗。如果回了头，就再也回不去原本的地方，会永远、永远留下来。&#xA;&#xA;可为什么不能回头，为什么不让我看你。所有的感情剥落，只有这一点格外清晰。想见你。想要再见一次，有那么多自己还不知道的事情，有那么多还没亲眼看过的样子。想见你，想见你、想见你——&#xA;&#xA;可以说吗？&#xA;&#xA;“我好想……”忍住啜泣发出的声音好像快要窒息，他拼尽全部勇气：“我好想再见你一面……”&#xA;&#xA;已经做不到了。&#xA;&#xA;他或许是笑了。萨博，走吧。会再见的，但还不是现在，所以不要回头啊。 &#xA;&#xA;他轻轻说：真高兴你还活着。&#xA;&#xA;不要回头！火焰推搡着他，好像是谁的手。太早了——现在还太早了，你还有要做的事情吧？&#xA;&#xA;我还有必须去做的事。&#xA;&#xA;“我没有哭。”他拾起帽子，起身往前走，流着泪反驳不知何时的话语。热气蒸腾而上，将他的泪水都烤干了。没有眼泪掉下来，那就不算哭。&#xA;&#xA;所以不能是此时，也绝不应该是此时。兄弟之间不会撒谎，所以如果还能再见，如果能够再见。&#xA;&#xA;再见面时，我想留在你身边。&#xA;&#xA;br&#xA;&#xA;  其实写完后就觉得有点ooc了，但怎么说也写完了姑且还是发了。&#xA;  原本想要写生者与死者之间的隔阂的残酷性，但现在觉得他们间根本不存在这种隔阂（盲目）]]&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ricecake/tag:%E6%B5%B7%E8%B4%BC%E7%8E%8B"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海贼王</span></a> <a href="/ricecake/tag:%E8%89%BE%E8%90%A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艾萨</span></a>
<em>有些迟了的520贺文，很短的原作向。
妄想和私设的成分都很高，可能有些不知所云。</em></p>



<p><br></p>

<p>想见你。</p>

<p><br>
<br></p>

<p>梦游一样，萨博用水管拨开长长的杂草，他被困在这座森林里很久了。闷热的空气令人昏昏欲睡又心烦意乱，他忍不住将领口扯得更开。即使是科尔伯山的夏天，这也热过了头。他似乎是抱怨地想着，又带了点朦胧的眷恋似的感情，仿佛他已经怀念了这里太久。可等他终于走到一处空地停下，萨博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未去过一个叫做科尔伯山的地方。</p>

<p><strong>不是你没去过，而是你忘了，萨博。</strong> 有个孩子簇簇地分开草丛，从另外的方向走出来，望向他的目光十分严厉，连带着脸上的雀斑都满是不认同。“是吗？”萨博不知为什么有点心虚，只好扯开话题：“那你知道要怎么离开这里吗，小朋友？”</p>

<p>这下他更生气了。<strong>我不是小朋友！</strong> 但没等萨博道歉，他又皱着眉，强横地抓住了萨博的手，别别扭扭地说：<strong>你走错了，我带你出去。</strong></p>

<p>表情变化得好快。萨博这次真心笑出了声，小孩又瞪了他一眼，随即专心转向前面。</p>

<p><strong>为什么要到这里来？</strong> 萨博努力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只是注意的时候就已经来了。”小孩露出不赞同的神情，教训他快点回去。“那我也得能回得去啊。”萨博轻松地回应，莫名感到心情很好。他闭上眼，又听见心里响起的那个隐隐约约的声音。想见你。声音在黑暗中回荡，于是他说：“我大概是想来见一个人。”<strong>是谁？</strong> 萨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是你说的吧，我忘了呀。”</p>

<p><strong>那也没关系。</strong> 小孩吸着鼻子，拨开最后一簇草丛说，<strong>你马上就能离开了，快点走吧。</strong> 萨博跟在他身后，目瞪口呆。难怪这么热。森林是岛上的森林，岛是海上的岛，而海，这是火做成的海。无边无际，高过天顶，焰尖几乎要遮住太阳，就那么灼灼地烧着。</p>

<p>小孩使劲把他往海边拉，不顾他的挣扎，硬是把萨博往里面推。<strong>只是走出森林还不够，你还得穿过这片海！别害怕，不会痛的……</strong> 而萨博大喊不是。“我来这里是想要见一个人！”他拼命想要挣开身后突然发力的小孩，莫名觉得这个几乎是随性的目的非常重要，“虽然我不记得我想见的是谁了，但我不能走，我还想要再见他一——”</p>

<p><strong>“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早就见到了。”</strong></p>

<p>小孩的手变成了大人的手，儿童的嗓音变成了他从未听过的青年的嗓音。他使劲一推，发愣的萨博便跌入火中。<strong>笨蛋，</strong> 他轻轻地笑，<strong>快走吧。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strong></p>

<p>火焰猝然间淹没了萨博。</p>

<p>如果记忆能有形体，他的记忆就是火焰。所有的，所有他所忘记的东西都在这里，如海一般在他最初的珍贵之物外熊熊燃烧。怎么会忘了呢。科尔伯山，山贼盃。他什么都想起来了，连自己也要一同烧起来。</p>

<p>确实不痛。有人会被自己的记忆烧死吗？</p>

<p><strong>你不要哭，我最讨厌爱哭鬼。</strong> 萨博听到他好像笑了，好像又有些苦恼。他能想象那个孩子皱眉的样子，却模拟不出他长大后的表情。应该也是差不多的吧？可他只有一张纸，不会动，不会哭也不会笑。他所知道的长大后的那个孩子的样子，永远都只会是那么一张纸。</p>

<p>悔恨，痛苦，悲愤，绝望。什么、任何事都没能做的羞耻。所有的一切通通燃烧。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他闭着眼，不敢回头，直到交握双手，才发现自己一直都在颤抖。</p>

<p><strong>萨博，不要回头。</strong></p>

<p>就和那个传说一样吗。如果回了头，就再也回不去原本的地方，会永远、永远留下来。</p>

<p>可为什么不能回头，为什么不让我看你。所有的感情剥落，只有这一点格外清晰。想见你。想要再见一次，有那么多自己还不知道的事情，有那么多还没亲眼看过的样子。想见你，想见你、想见你——</p>

<p>可以说吗？</p>

<p>“我好想……”忍住啜泣发出的声音好像快要窒息，他拼尽全部勇气：“我好想再见你一面……”</p>

<p>已经做不到了。</p>

<p>他或许是笑了。<strong>萨博，走吧。会再见的，但还不是现在，所以不要回头啊。</strong></p>

<p>他轻轻说：真高兴你还活着。</p>

<p>不要回头！火焰推搡着他，好像是谁的手。太早了——现在还太早了，你还有要做的事情吧？</p>

<p>我还有必须去做的事。</p>

<p>“我没有哭。”他拾起帽子，起身往前走，流着泪反驳不知何时的话语。热气蒸腾而上，将他的泪水都烤干了。没有眼泪掉下来，那就不算哭。</p>

<p>所以不能是此时，也绝不应该是此时。兄弟之间不会撒谎，所以如果还能再见，如果能够再见。</p>

<p>再见面时，我想留在你身边。</p>

<p><br></p>

<blockquote><p>其实写完后就觉得有点ooc了，但怎么说也写完了姑且还是发了。
原本想要写生者与死者之间的隔阂的残酷性，但现在觉得他们间根本不存在这种隔阂（盲目）</p></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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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ricecake/bringing-me-to-you</guid>
      <pubDate>Thu, 20 May 2021 17: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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