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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akutori</title>
    <link>https://writee.org/sakutori/</link>
    <description>如果那叫作虚情假意</description>
    <pubDate>Mon, 08 Jun 2026 02:04:0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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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半燃半熄一居室》</title>
      <link>https://writee.org/sakutori/ban-ran-ban-xi-ju-shi</link>
      <description>&lt;![CDATA[div style=&#34;font-size:14px;&#34;&#xA;黑云会67&#xA;*攻：抖s好奇宝宝 受：性压抑然后被攻煤气灯导致怀疑起自己是否真的有性瘾&#xA;&#xA;预警：重口猎奇不尊重角色，受是cuntboy，寸止，sm，调教，踩批，阴蒂责，赤壁，潮吹，血腥描写，反正比较重口吧接受不了任何一个的都别看&#xA;&#xA;他们之间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组织里人来人往，鸿璐择枝而栖得太过随便，干一天是一天，很少有事值得他特地留心。希斯克利夫却与之相反地从中找到成就感，鸿璐偶尔和他交接工作，看见他的衬衫比任何人都少扣一颗扣子，胸口大敞着，黑云伏在生巧色的肌肤上，零落的疤痕让人想起餐刀划花的蛋糕涂层，希斯克利夫不断往上面增添新的纹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鸿璐觉得自己不是喜欢窥探隐情的那种人，因此视而不见。&#xA;&#xA;他对别人的目光同样敏感。作为新任副会长以实玛利的直隶下属，希斯克利夫在平级里天天说副会长从前如何如何，大家都听惯了，但鸿璐和这一派系并不相熟，路过时只有目光接触。希斯克利夫怀有一种底层出身的顽劣，在他面前说话总冷哼一声，鸿璐不当回事，反而出于本性的清高，忍不住对他投去怜惋的一眼：你没试过，不知道整个组织里除了我没人会认真听你说话。&#xA;&#xA;希斯克利夫来废楼接应他，鸿璐刚分完尸，推开铁门透透气，便看见希斯克利夫靠在走廊上，漫天琥珀黄的暮色里，他斜倚着那道矮墙身体向外探，头低低垂着，指尖夹着烧了一半的烟，浊烟就那样往下掉、往下掉。&#xA;&#xA;鸿璐看了很久，感到燃起的好奇心闷烧着：他不知道一个不抽烟的人何必要点烟。希斯克利夫异样地沉默着，并且容许鸿璐窥探他的沉默，这让他感到自己手握一把撬开密室的钥匙。&#xA;&#xA;也可能是多想，鸿璐不在乎是否误会，他想要的东西都会无一例外应验。如果那扇门真的为他敞开时。鸿璐心想，他多么想暴力拆掉。希斯克利夫假装满不在乎的样子点着了他的破坏欲，一切都像清水煮过一样寡淡无味地流走，鸿璐想要玩具，但如何弄坏这东西，他还拿不定主意。&#xA;&#xA;被嘱咐去找副会长那位年轻的若众拿材料，鸿璐提早到了指定场所。用指节叩门，没人应，等了半晌试着喊他的名字：希斯克利夫先生？也还是毫无动静。天哪，不会出事了吧。虽然是担忧的口气，鸿璐微微一笑，刀出鞘时寒光一闪，索性将门锁拆了。&#xA;&#xA;屋内充斥一种若有似无的甜腥气味，希斯克利夫趴在刀架上，发出细碎的换气声。腰窝陷下去，他将双腿卡在刀鞘间一下一下磨着，腿心的布料被洇湿成更深的色泽，半眯着的眼睛迷离而茫然。&#xA;&#xA;“希斯克利夫先生？”鸿璐又喊了一句，试探性的。听见自己的名字响起时，希斯克利夫正把刀鞘往肉缝深处吞着，不设防地被鸿璐这么一唤，他一个寒颤，竟然吓得高潮了。无法控制身体，希斯克利夫抖得几乎站不住，唯一能做的只是在惶恐中捂住脸，不知所措地呜咽着，不知道眼泪是磨出来的还是因羞耻流出的。&#xA;&#xA;“我不会说出去。没事的……”鸿璐走过去，手放在他颤抖着的细瘦腰身上，安慰性地抚摸着，“希斯克利夫先生，你不会怎样的。”然后他走神，想到平常黑衬衫如何勾勒出这段线条，现在自己可以随意处置，鸿璐握住他的腰，希斯克利夫含混不清地喘了一声，比被刀抵住后颈时还要紧张。“——只要你好好听我的话。我保证，你害怕的事都不会发生。”鸿璐最后说。&#xA;&#xA;事到如今，也只能将就着相信他，希斯克利夫哑着嗓子用气声问：“你想要什么？”鸿璐把手插进他的指间，扣拢，弯起眼睛笑：“很简单的，陪我玩就好啦。”&#xA;&#xA;他说得轻飘飘，希斯克利夫心中却愈加动摇，这个刻意彰显自己温和体贴的人，他不能不防备对方是否会在下一秒施加暴行。解腰带时，鸿璐“咦”了一声，手从小腹往上探索，在肚脐周围摸到一枚金属环，另一端嵌着亮钻。希斯克利夫知道只能出声了，忙抓住他的手腕道，“……摸可以，别扯。”&#xA;&#xA;鸿璐敷衍地应了一声，拇指勾住圆环，手在他阴阜上拨弄着，穴口潮热地滴着水，指尖稍稍没进一点就感到黏膜讨好地吸上来，鸿璐低低地笑：“你好像有点喜欢我？”希斯克利夫有心想推开，但鸿璐擒着他的腰动弹不得，脐环被拨得一坠一坠，他心想，靠，说了别扯……他手怎么这么长？鸿璐仿佛受到感召般，手在他小腹上比划着，念念有词道，“希斯克利夫先生你说，把中指的根部也吞进去的话，是不是能到这个位置？”&#xA;&#xA;他是为了狩猎留有充足耐心的人，鸿璐屈起食指和中指并着深入希斯克利夫的阴道，富有技巧地抠挖，拓到三支时希斯克利夫开始细碎地骂出声，但他的小穴仿佛和本人唱反调般，那样温软听话，在鸿璐的搅动下亲热地裹着他。&#xA;&#xA;他仍保持着手部抽插的频率，增加到规模可观的纵深推进，希斯克利夫的说明书一眼就明白了，他感官敏锐，随便弄几下也能无师自通地接收到快感，何况是鸿璐在操作。只是一会儿，鸿璐心中已经了然驯服希斯克利夫的节奏，翻涌着不断逼近他的高潮边缘，又立刻滑落，希斯克利夫迷蒙着抬眼，发烧一样对他呢喃：“不、嗯…不要出去……”&#xA;&#xA;鸿璐把脸埋在他颈窝轻轻蹭着，身体压在他背上，希斯克利夫支撑重量的腿打着颤，但为了让鸿璐更进一步，仍勉力将腿缝分得更开。鸿璐贴在他的耳畔柔声道：“对希斯克利夫先生做什么都可以吗？”&#xA;&#xA;“啊啊……做什么都，嗯…都可以。”希斯克利夫胡乱点了点头，鸿璐反而像不满他的回答似的，声音冷峻起来：“我是谁？”&#xA;&#xA;“……鸿璐。”希斯克利夫的嗓音变得像满是糖渍一样含混不清，那是强烈动摇的前兆，笨拙但值得肯定。仿佛怕对方听不真切一般，他又喊了一遍。“鸿璐……对我做过分的事吧……？”鸿璐扳过他的脸，奖励性地吻了一下，愉快道：“乖狗狗。”虽然在舌上也色情地镶了钉，但还是。鸿璐会一直强调，直到他自己也承认这个昵称是值得表彰的证明为止。&#xA;&#xA;鸿璐的手骨节分明，棱角在阴道里不由分说碾过，快感一阵一阵潮涌，希斯克利夫喘着气，臀肉无意识贴着鸿璐的胯部蹭来蹭去，“对不起，今天不打算再让你高潮了。因为希斯克利夫先生已经擅自爽过了，不是吗？”鸿璐平静道，“我们做点别的事吧。”&#xA;&#xA;另一只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鸿璐握着刀鞘，希斯克利夫不明所以地闭上眼，感到小穴被抽离，但他的吻又轻柔地落在唇上，仿佛术前的麻醉。下一秒，再熟悉不过的“铮”一声清响出鞘，鸿璐不由分说把刀片插了进来。&#xA;&#xA;希斯克利夫瞳孔急缩，一瞬，在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前，痛觉就劈头盖脸袭击了他。敏感柔嫩的肉缝，所有感知都被放大无数倍，在刀刃的刮擦下伤口不断旋开，想必已经血肉模糊了。鸿璐偏偏一次一次捅得更深，连宫口都开始溃破，像要把他从内剖开。希斯克利夫牙都快咬碎了，痛得叫不出声，血从深处喷涌的感觉，肉沫在抽插中搅动的感觉，羞耻伴随剧痛，一切都不受控制又那么清晰可感，希斯克利夫几乎像在经历第一次分娩。然后他听见鸿璐把刀推进腔底时，发自内心的、心满意足的笑。&#xA;&#xA;“……希斯克利夫先生做得很好。”鸿璐用不容置疑的力度捏住他的脸，撬开他紧咬的牙关。这次是深吻，鸿璐舔弄着希斯克利夫的舌钉，任由他怎样挣扎都迷恋一般缠绕着。&#xA;&#xA;“你、呃……哈啊……痛！”希斯克利夫频频吸着凉气，“操……你这变态。”&#xA;&#xA;鸿璐歪了歪头，故作不解地看着他，手腕以轻微的弧度稍稍偏转着，希斯克利夫被刺痛激得一下一下惨叫，到后面已经发不出声。“真的痛吗，看你倒很享受。”鸿璐笑了，将刀往外慢慢撤出，刀片上附着的血随着抽动无助地颤，滑腻的穴口淋得一塌糊涂，血中掺着透明的淫水黏连成淡粉色，一缕一缕滴下，淫靡地洇开。“都要被捅烂了还记得流水啊？希斯克利夫先生才是真的变态吧。”&#xA;&#xA;还不是因为你刚才……想这么说，但希斯克利夫在无法思考的真空间隙，突然惊悚地意识到：鸿璐是在报复自己背着他用刀鞘自慰？还是说，只是单纯享受这种施虐的感觉。……不管是哪一个，自己到底有什么值得他虐待的？为什么？&#xA;&#xA;刀抽离身体后血还是止不住地涌流，希斯克利夫不断深呼吸着，稍微一动就感到温热的血块向外蠕动着，不会把肚子都捅穿了吧，这混蛋，必须杀了他。必须让他付出代价。鸿璐脸色愉快，看起来丝毫没有要负责的意思，将希斯克利夫无力垂下的腿抬起些，分得更开。&#xA;&#xA;“呃、啊啊……！你他妈……还要干什么？”希斯克利夫几乎是惊恐万状地抬起脸，忍着痛把他推开，鸿璐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竖起食指，平静道：“嘘。稍微忍一下……希斯克利夫先生不是很擅长忍耐痛苦吗，所以是你的话，一定可以的吧？”&#xA;&#xA;比他害怕的还要糟糕。鸿璐不由分说插了进来，在血肉模糊的阴道里生硬地搅动着，本就拥堵的腔内被他挤满，冲撞之下，血块淅淅沥沥地融化了，占据他的只剩鸿璐的性器。“……好温暖。”鸿璐小声说。希斯克利夫什么也听不见，看不见，但现在发生的事实是不容回绝的。鸿璐正在以绵软的口吻，暴力的手法将希斯克利夫从内摧毁。&#xA;&#xA;他已经无法思考，只剩下痛，不同程度的痛潮席卷着希斯克利夫的大脑，房间内充斥着时高时低的惨叫声，连绵不绝，直到嘶哑也仍未停止。&#xA;&#xA;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希斯克利夫仍被巨大的混沌和恐惧包裹着。&#xA;&#xA;剧烈地咳嗽。希斯克利夫感到意识从冰窖中艰难上浮，他陡然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房间里明灭摇曳，他一时无法辨认出所在。&#xA;&#xA;“感觉怎么样？我用K社的安瓿给你注射了。”鸿璐趴在椅背上，一深一浅的双眼均明晃晃地盯着他，毫无笑意，但能察觉到他心情不错，至少和上次相比。同时，右手中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把……穿孔枪，希斯克利夫终于能看清东西了。他同时注意到，鸿璐指间夹着一支细细的女士烟，原本才抽到一半，见他醒了便随便熄在桌上的烟灰缸里。果然还是忍不住感叹，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这家伙竟然是吸烟的类型。&#xA;&#xA;“……嗯。”希斯克利夫应了一声，不得不承认医疗科技便利。虽然他绝不会来一句，K公司牛逼，但此刻的身体确实和想象中截然不同，毫无负担，尤其是在鸿璐对他做了那种事之后。&#xA;&#xA;“什么嘛——那种反应。要好好感谢我，知道吗？坦率地说出来，希斯克利夫先生。”鸿璐不满地瘪嘴，眼睛扑闪着，目光从他醒来为止一直紧紧对着希斯克利夫，不。或许更早，在他昏迷的时候鸿璐就开始这样观察了？稍微想象一下，希斯克利夫就感到冷颤从尾椎骨慢慢往上蔓延。对于他的沉默，鸿璐还是以那样濛濛的目光凝视着，希斯克利夫几乎觉得自己连皮带骨都要被他的眼睛一点一点熔化，时间缓慢流走，一秒，两秒，希斯克利夫投降了。“好吧，好吧。咳，谢谢你……为了安瓿。没想到你会好好收拾自己弄出来的烂摊子。”&#xA;&#xA;鸿璐笑了。“当然了，一次就坏了的话以后我还怎么玩呀？我会对希斯克利夫先生很好的。”希斯克利夫瞥了一眼他腰上别的佩刀。西八。这个睁眼说瞎话也脸不红心不跳的贱人，历史不会忘记他的所作所为，至少希斯克利夫的身体不会。&#xA;&#xA;再次重温了一遍发生的事。希斯克利夫感到自己被打断再生的骨头咯咯作祟着，他应当让鸿璐付出代价，不是吗？随即，他注意到自己身上盖着那家伙的外套，若有似无的幽香萦绕着他，鸿璐走过来，站在他面前，垂眸望着。希斯克利夫刚要给他一拳，毫无预兆地，鸿璐低头吻了上来。&#xA;&#xA;和先前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绵长的深吻，在鸿璐主导下小心地推进着。完全出于本能习性，希斯克利夫扯住他的领口，仿佛依恋发作一般紧紧不放。水声缠绵地交错。除了嘴唇接触以外，鸿璐甚至没有碰他，但希斯克利夫惊恐地后知后觉自己已经沉浸其中了，身体起了反应，腿缝无意识地反复夹拢，即使面前的是鸿璐，这个差点把他弄死的虐待犯。&#xA;&#xA;甜腻的气味在他腿间渐渐浓郁起来，鸿璐显然发现了，和他的嘴唇分开时涎丝还依依不舍地牵连着，希斯克利夫用手背欲盖弥彰地盖住脸，瞪着他的眼神凶狠不足心虚有余。鸿璐哂笑一声，嘲弄地掀起他的衣服，希斯克利夫的腹部裸露在外，肌肉衔接的沟壑随呼吸微微起伏着，疤痕深深浅浅，镶在其中的脐钉如此显眼。&#xA;&#xA;“为什么穿孔在这样的位置？”语尾轻飘飘地上扬，鸿璐流连在脐环上方的钉珠，用食指并着中指揪起那一小块部分，仿佛爱不释手般，缓缓摩挲着金属钉，“等着被踩吗？”&#xA;&#xA;这叫他怎么回答。希斯克利夫颤抖着要挣脱开他的手，鸿璐只是不语，指尖勾起挂坠，在肚脐周围轻点着，仿佛那双手碰过的地方会施加魔法，希斯克利夫平常和人打斗穿孔处多有磕碰也毫无感觉，此时却露出难受的表情，屏住呼吸哆嗦着。“……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只是觉得帅。”&#xA;&#xA;短暂的温存结束了。“我不觉得想要彰显男子气概的人会打脐钉。希斯克利夫先生，在我面前为什么不能听话点呢？”如同失去耐心，鸿璐的语气骤然变得冷酷。希斯克利夫只知道他起身了，方才被放倒之后他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不明所以地仰起脸，鸿璐正面无表情地站在沙发前。随即抬起腿，鞋跟落在希斯克利夫腹部上反复碾过。挤压感让他想吐，希斯克利夫感到胃肠或者什么别的内脏开始绞痛，他仓促地握住鸿璐的脚踝，对方却无动于衷，仍然踩在希斯克利夫扁平的小腹上施压。&#xA;&#xA;听见他带着干呕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回响着，鸿璐终于移动了，皮鞋细跟勾住希斯克利夫的裤腰往下，腿根暴露在空气中，希斯克利夫捂住嘴，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溢出一声软弱的呻吟，鞋跟用力踩在他潮腻紧拢着的阴唇上，蒂头遭到挤压，一阵一阵酥麻的快感将希斯克利夫席卷，鸿璐还变本加厉起来，冷硬的鞋尖贴着肉缝蹭来蹭去，偶尔突进两瓣之间，硌进逼仄的穴口里，希斯克利夫不住地喘息，眼角噙着生理性泪水。&#xA;&#xA;鸿璐有意让他假性高潮，昨天也是这样，希斯克利夫红着眼眶瞪他，恨恨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摆脱这个人了，靠，为什么他刚才甚至闪过一瞬求鸿璐插进来的念头？见希斯克利夫已经接近边缘，鸿璐便停手了，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玩自己垂落的头发，背景音是恼羞成怒的叫骂，鸿璐微笑道：“这是为你好，希斯克利夫先生需要治一治性瘾。”&#xA;&#xA;“……少来，我他妈哪里有性瘾了？如果不是你先……挑衅，我根本不会和你搞在一起。”希斯克利夫咬牙切齿，“一次两次的，不是做到一半就是上别的东西，你这废物。”&#xA;&#xA;“啊啊。你看，说两句又急。”鸿璐耸耸肩，假意无奈地摊手。“希斯克利夫先生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你吗——以实玛利的走狗。……我倒很想知道，副会长知道她亲爱的直隶下属对着同僚这么饥渴吗？”&#xA;&#xA;“都说了我没有……！啧。去他的吧。还副会长……”希斯克利夫冷笑起来，因为快感渐渐平复下来，回嘴变得有底气许多，但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我还和副会长说我差点被你操死了呢。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十条命都不够你这混蛋玩的……我操，昨天昏过去了根本没顾得上，你不会把我的工作毁了吧？”&#xA;&#xA;“材料我已经交上去了……哇，那是什么表情，小心眼珠别掉出来哦。说了我真的有在好好对你，希斯克利夫先生怎么不信？你看，都给你换了新衣服。”鸿璐道。希斯克利夫这才发现方才的违和感是从何而来，即使在沙发上昏得横七竖八，着装却整齐得诡异，领口的束缚感令人陌生，希斯克利夫试想了一下在他失去意识后鸿璐给自己换衣服的情景，立刻恶心得不行，迫切地将上面几颗扣子统统扯开了。&#xA;&#xA;鸿璐露出有点微妙的神色，希斯克利夫反而像捉到他的软肋一般嚣张起来，挑衅性质地凑近鸿璐的脸，和他对视。&#xA;&#xA;“扣子往上扣一颗。”鸿璐睨了他一眼，以撒娇的语气嗔怪道，“敞那么开很不好的。希斯克利夫先生知道吗，你低下身的时候，可以透过领口看见乳尖。是故意的吗？”&#xA;&#xA;希斯克利夫慌神了一瞬，迅速又恢复了怒目圆睁的示威状态，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xA;&#xA;“不怎样。说明你是天生的骚货。”鸿璐虚起眼睛笑，“但我不会嫌你是便宜货色的，希斯克利夫先生。试过之后才知道，确实很有趣。”&#xA;&#xA;“……你侮辱我？”&#xA;&#xA;鸿璐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笑着，但希斯克利夫分明从那轻蔑又怜悯的表情中读出他的心声，不言自明地传达着“可你现在凑过来不就是想让我碰你吗”，希斯克利夫哆嗦了一下，不知是气得还是被戳穿的惊惶。鸿璐的手轻轻绕过他的腰，伸进衬衫下摆里，很快摸到脐钉，希斯克利夫竟然一下动弹不得，任由他把玩着吊坠。鸿璐稍微一带，仿佛醉倒一般，希斯克利夫顺其自然地借力敞开腿缝，夹着他的腰坐下。鸿璐知道他湿了。冷静评价道，“你在这方面真的是个天才也说不定。”&#xA;&#xA;“少废话。嘴上这么说着，倒是别摸啊？装什么清高……”希斯克利夫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低头啃他的嘴，鸿璐对他的主动心安理得，交缠时顺势咬住舌钉，希斯克利夫登时僵住了，慌忙想缩回去又不敢用力挣脱，失权之下，只能用鼻腔发出含糊的恳求声。鸿璐见他噙着泪，进退两难的样子，半晌才舍得放走。&#xA;&#xA;希斯克利夫好像很爱作弄自己的身体。鸿璐细细摸索着他腹部的疤，和黑云截然不同的触感，还有穿孔，像得到了可拼装的益智玩具，只想把它彻底拆解再看说明书。&#xA;&#xA;对，继续往上。希斯克利夫眯着眼舒服地发出一些动物哼哼的声音，见他享受的样子，鸿璐作恶之心渐起，但一时还是不动声色道，“之前，有下面的人要看你的纹身？”&#xA;&#xA;希斯克利夫点点头，不明所以道，对啊，又怎么了。鸿璐的手拢在他胸口，比想象中软，揉捏乳肉的时候指节都几乎没进去，黑云纹路乖顺地聚拢到乳沟的位置。“哦，还知道被摸舒服。”鸿璐捏着嗓子悠悠闲闲地笑道，“到处都要穿孔，乳头反而没动。原来是存心要这样……展示给人看，随便被玩。希斯克利夫先生真的随便谁都可以上啊。不是这样吗？”&#xA;&#xA;“你到底有完没完了……又在闹什么。”&#xA;&#xA;“我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人碰。”鸿璐平静道，指尖在他乳晕上划圈，为了让自己不显得太敏感，希斯克利夫拼命平复着呼吸。“希斯克利夫先生知道吗？在我家，乱动东西的下场。……天哪，我多想说不是你的错啊，希斯克利夫先生那么容易上当。可是看到你这样，我怎么能不难过呢。”&#xA;&#xA;“所以必须给希斯克利夫先生戴上狗牌才行。我看看……打在这里怎么样？”鸿璐用指腹蹂躏着他的乳晕，挤压之下，内陷在粉色缝隙间的乳尖“啾”地探出一点痕迹，希斯克利夫不安地扭动起来，但鸿璐不依不挠，甚至将脸贴上去，舌尖探进乳缝里逗弄着尖蕊。&#xA;&#xA;鸿璐闭上眼睛，纤睫轻轻翕动着，在脸上投下绒絮一般的光影。希斯克利夫原本很想打他，但竟然下不去手，鸿璐吮吸时的面容天真而专注，脸颊都微微凹陷下去，令人想起他吸烟时的样子，也是这样，低眉顺眼，却仿佛带着盈盈的忧思。……为什么这么认真？明明什么都吸不出来的，这家伙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完全受不了湿漉漉的爱抚，希斯克利夫急促地换气，发出不像他的、软绵绵的呻吟声。“还知道这么可爱地叫，值得表扬。”鸿璐眨眨眼笑道，几缕涎液在他的舌尖和希斯克利夫胸口黏连着，乳尖已经完全被吸成熟粉色，颤颤巍巍地立着。因为平常都埋在乳晕里，只是用手随便刮过也会激起敏感的痉挛，希斯克利夫的身体挂在鸿璐身上，已经受不了他坏心眼的持续刺激了，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夹腿，肉缝在摩擦下已经湿腻得滴水。裤腿褪下到脚踝的位置，希斯克利夫用小腿勾着他，哀哀期望鸿璐回心转意。&#xA;&#xA;但对于这样乞求的表示，鸿璐仍只是冷酷地微笑着，仿佛暗示他仍有充足的耐心慢慢折磨下去。希斯克利夫坐在他腿上，明明高出一截，但对视时却觉得被鸿璐那样高高在上地轻睨着。鸿璐的眼珠中盛满希斯克利夫此刻焦急无助的模样，对着这条可怜的丧家犬，他放缓语气，心平气和道：“从头到尾，我没有强迫过你做任何事。一切都是希斯克利夫先生自己请求被这样对待的，你承认吗？”&#xA;&#xA;“……我，我承认。所以……”希斯克利夫颤抖着嘴唇，无法再说下去了，在鸿璐不近人情的姿态前一切都显得难堪得无可挽回，他心一横，闭上眼亲了上去。&#xA;&#xA;鸿璐在这个生涩的吻中顿住了。希斯克利夫亲得不得其意，只是对上一次鸿璐对他所做的照本宣科模模糊糊模仿而已，但鸿璐却仿佛被他的触碰刺伤一样，也闭上眼。希斯克利夫不值得相信，蠢，自大，情绪化，他知道这样的货色是永远养不熟的。但是。鸿璐想。但是。&#xA;&#xA;“……希斯克利夫先生，只用胸也能高潮吧？”鸿璐将脸埋在他的乳沟间，抬眼，盈盈地望着希斯克利夫道。如同应证他所说，希斯克利夫靠在鸿璐身上，胸口连片湿漉漉地起伏着，乳尖被吸得酸胀难忍，缀在胸部隆起处红肿地挺立着，希斯克利夫自己也对内陷乳首被吸出来的陌生体验感到害怕，他迷迷糊糊用手指圈住鸿璐方才舔的范围，话说得颠三倒四的：“不用这里不行吗？感觉……好奇怪……”&#xA;&#xA;鸿璐想安抚他，正要开口，看向他时，希斯克利夫褐色的胸口上淌着浊白的水渍，乳尖黏糊糊地泌着液体，鸿璐低头，含进嘴里时用牙轻轻厮磨着，希斯克利夫低低地喘起来，颤抖着流出更多汁液。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事。鸿璐兴致盎然地咬住，如同刚长出乳牙的阶段迫切想要啃些什么，细细研磨，对于另一端也一视同仁地掐进去，希斯克利夫这次没有再推开他，穴口一跳一跳地喷涌，翻着白眼高潮了。&#xA;&#xA;他常常做见不得人的事吗？事实并非那样。至少在遇见鸿璐以前，希斯克利夫自己心里清楚他过着怎样的生活。然后这岌岌可危的秩序被鸿璐吹破。&#xA;&#xA;希斯克利夫知道的事比他想象中多得多，在鸿璐开始对他产生兴趣前，一切就已经注定了。希斯克利夫心底埋藏着怎样一种隐秘的向往，对于鸿璐。微笑，抿起的嘴角，体香，纤柔的手，指间夹着的烟，连凑在他嘴边的滤嘴他也羡慕。希斯克利夫就是这样蜷在阴影里呼吸的。&#xA;&#xA;他想要鸿璐，又讨厌他。或许是出于对这种极大诱惑的本能恐惧，对于和鸿璐接触的念头，希斯克利夫拼命地排斥着。他看不惯鸿璐的做派，因为了解他——一个以软和的手段暴虐的人，或许在某个世界的角落里，鸿璐当着真正的暴君。大家都会被那张脸骗过去的，只有他排除在外，一开始就嗅到血腥气，希斯克利夫想，总体上他还是讨厌他。&#xA;&#xA;鸿璐枕在他手臂上睡着了。希斯克利夫先前昏迷太久导致作息错乱，夜里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什么都想不起来，睁眼对着近在咫尺的鸿璐怔了一瞬，然后一切……记忆，感情，抵触，优柔寡断，紧缠着的痛苦和无法回绝的依恋，都死而复生。&#xA;&#xA;如在梦中相见一般，希斯克利夫盯着他的脸。鸿璐无知无觉地偎在他的臂弯里，睡颜纯净而脆弱，柔顺的纤睫耷在眼下，天真地微微颤着。希斯克利夫伸向他脖颈的手在半空中停滞，最后无力地垂下，鸿璐不知梦见了什么，含糊地发出鼻息，希斯克利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下定决心，小心地将他揽在怀里。房间内寂寥无声，心脏却寻死觅活地突突跳着，鸿璐下意识在希斯克利夫的胸口蹭了蹭，像在寻求安宁，希斯克利夫感到自己的心中，一种大难在即的濒死感正缓缓升起。&#xA;&#xA;他握着刀。走出大楼时，希斯克利夫的一条手臂还淅淅沥沥流着血，他却任由血落在地上，毫不在意地靠着长刀杵在原地，像在等谁。&#xA;&#xA;鸿璐到达时，目睹的就是这样的场面，他默不作声地靠近，握住希斯克利夫的手腕，血顺着伤口汩汩沾湿了鸿璐的衬衫袖管，他干脆撕下那一截，捆在希斯克利夫手上打结。&#xA;&#xA;希斯克利夫盯着他操作，问：“你怎么才来？”鸿璐解决完出血问题，掀起衣角，上下检阅着其他伤口，随口答道：“路上碰到些麻烦，耽误了。”&#xA;&#xA;“我不是问这个。”希斯克利夫说。鸿璐终于抬起脸，对上他水淋淋的紫色眼睛，尖细的瞳孔颤动着，两人近得可以闻见彼此的呼吸，稍稍偏转一点角度就会亲上，希斯克利夫抽噎了一下，继续道，“……你为什么不来找我？”&#xA;&#xA;“玩腻了？觉得无聊？那时候说的话都是假的吗？”希斯克利夫一句接一句地抛出问题，急切地望着他，仿佛想在鸿璐眼球的倒影中辨认自己的模样。鸿璐终于后知后觉，因为觉得受到冷遇，他在和自己闹脾气。此时说什么都笑得不合时宜，因此他只是保持着缄默，在希斯克利夫质问完的间隙亲了亲他。&#xA;&#xA;希斯克利夫显然没有领情，反而愈发严重地奓毛了，气得扯住他领口的手都止不住地发抖。鸿璐想说两人不负责同一片区，本就只有安排交班时才会见面，但希斯克利夫想听的显然不是这个。天哪。鸿璐心想，他真的被&#xA;操上瘾了？但当下还是安抚以为自己被丢掉的狗更重要，鸿璐平静道：“希斯克利夫先生真的想戴狗牌？写上我的名字也可以吗。”&#xA;&#xA;只想晾他两天让对方产生依赖，没想到效果强烈如此，鸿璐真切意识到在希斯克利夫身上意外总是发生。比如现在，反倒换作是他一言不发了，希斯克利夫只是从鸿璐的口袋里摸出烟盒，在他嘴边点上一支。两人相对站着，鸿璐不明白他有什么用意，不过自然而然接受了服务，薄荷味渐渐扩散开，冷郁。两人静了许久，燃到爆珠都抽完之时，希斯克利夫张开嘴，不是要接吻：他吐出舌，抓过鸿璐的手把剩下半截烟摁灭在上面。“嘶”一声熄灭，他卷起舌侧努力包裹着那段烟头，烫出来的眼泪涟涟地落下，但希斯克利夫仍一动不动，执拗地看着他。&#xA;&#xA;这就是他的回答了。&#xA;&#xA;鸿璐确实发现，两人的身体不同寻常地契合，因此可以理解希斯克利夫对自己念念不忘，何况他知道自己一向训狗有方。&#xA;&#xA;在几次假性高潮的逼迫下，即便他本人不情愿，希斯克利夫的身体也变得苛求更多，一般的刺激已经无法让他高潮，因此精神上、生理上都深深依赖着鸿璐。暴力玩弄他的人，柔软亲吻他的人，同时也是枕在他胸口睡着的、天真残酷的人。&#xA;&#xA;你在我这里不走，那边怎么交差？鸿璐问。希斯克利夫不以为然：就和副会长说我被你操死了。得到对方意味深长的一瞥：“这可是你说的哦。”那天以来虽然每次都奄奄一息，实际上，鸿璐本人没有真正插进来过，希斯克利夫因此能够不断在他面前狂言挑拨，试探对方忍耐的边界。鸿璐认真又怎样？之前用刀都没捅死他，现在不是在这好好的吗，怕他不成。希斯克利夫叉开腿趴在鸿璐身上，不断用腿心在他胯部蹭着，房间内的灯只开了一半，褶皱层层叠叠地泛开涟漪，希斯克利夫总是欠缺安全感，这种占有鸿璐，或者说被他占有的感觉，即使两人什么边缘行为都不做，也足够让他爽得头晕目眩了。鸿璐问：“可以给希斯克利夫先生穿环吧。你刚才的话是想被刺穿的意思吧？”比起征求意见更像是单方面通知，希斯克利夫已经习惯，点点头含糊应了一声，要去解鸿璐的腰带，手在半路就被截住。&#xA;&#xA;“还不行哦。”鸿璐浅浅一笑。自己还穿得整整齐齐，几下却把希斯克利夫的裤子褪干净了，腰带握在手里，希斯克利夫以为他要抽自己，下意识闭上眼，鸿璐正好趁他愣住时擒住希斯克利夫的手腕，把他的双手捆在床头。&#xA;&#xA;他讨厌任何束缚感，希斯克利夫甫一回过神就开始挣扎，不满现状而狠狠瞪着鸿璐。黑衬衫半虚半实地挂在身上，新伤旧疤深深浅浅地纵横着，乳晕上印着半圈牙印，看起来太糟糕了。希斯克利夫如果看见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一定会愈发恼羞成怒。&#xA;&#xA;对于他骂骂咧咧的要求，鸿璐只是眨眨眼，平和道，虽然希斯克利夫先生还算听话，但现在还是安静点吧，待会你不配合的话可就进行不下去了。&#xA;&#xA;安抚性地亲上去，希斯克利夫就慢慢开始融化。鸿璐不紧不慢用手抚弄，摸他肋骨的形状，顺着一路向下，剥开潮热的肉缝。对于手指不断深入的冒犯，软肉难耐地吮吸着，逼仄的隙口将它紧紧裹住，鸿璐抽出手时淫液还恋恋不舍地黏连在上面。&#xA;&#xA;“打在这里好不好？”鸿璐轻轻刮着他软缩着的阴蒂，希斯克利夫还没反应过来就先叫出声，穴口兴奋地一缩一缩，困惑于这尖锐的快感。“……呜？！什、打什么……？”&#xA;&#xA;“呜哇，果然很敏感，那应该会有点痛，但我相信希斯克利夫先生一定可以忍住的。”鸿璐从一旁的桌上取过穿孔枪，抵在他腿间比划着，希斯克利夫意识到他计划干什么，一阵寒颤。&#xA;&#xA;“放轻松。我会慢慢来的，先习惯吃痛吧。”鸿璐说话时带着浅浅笑意，刻意软和了语气，但希斯克利夫还是止不住地发抖，感到寒意穿梭在身体里，但小腹持续发着热，在鸿璐手心里的海绵体被挤得胀痛。&#xA;&#xA;“啊……完全是纸老虎呀。希斯克利夫先生纹了那么多黑云强化自己，可是这里却娇气成这样，可怎么办啊？”鸿璐嘲弄般虚起眼睛笑着，指甲尖夹起他的阴蒂，由于平常都裹在黏膜下，娇嫩又敏感，很容易就能留下痕迹，比如现在揉捏几下就变得红肿，尖端无助地挺立着，每次被甲片侧面刮擦，希斯克利夫都尖叫着用腿将鸿璐的腰夹得更紧。鸿璐满意地听着，反而下手更重，直到蒂头上浮现指甲嵌进去的浅浅新月，变得伤痕累累，鸿璐调整了下姿势，凑近些，用口腔整个裹住吮吸，牙齿轻轻厮磨蒂头，一下一下浅咬，希斯克利夫被他刺激得快疯了，拼命扭动着反抗，鸿璐却变本加厉，舌尖撬开合拢的阴唇，往里搅动，爱抚着潮热紧促的肉腔。希斯克利夫急促呻吟起来，声音被快感扭曲得尖细、走调，像母狗发情一样的叫声。他无法自制地潮吹，淫水一阵一阵喷在鸿璐脸上，睫毛都被淋湿，鸿璐抬手擦了擦脸，眼睛像刚哭过一样湿漉漉地发着光。希斯克利夫被他按着接吻的时候，头一次没有闭眼，而是痴痴近距离凝视着鸿璐，他就是有喜欢发光物的习性，遇上这么近的人造光，只想往上撞得头破血流。鸿璐轻轻咬他舌面上的金属钉，交连的水声啧啧作响。&#xA;&#xA;“把我都弄得脏兮兮了，要怎么赔啊。”鸿璐问。指尖划过他腿心那条黏腻的肉缝，希斯克利夫还在高潮余韵中大口喘着气，只能任由他翻弄着，鸿璐稍微将缝撑开一点，就从中泌出透明的粘液，阴唇被水渍染得亮晶晶地泛光，鸿璐舔了舔嘴唇，以命令的口气柔声道：“希斯克利夫先生，亲我。”&#xA;&#xA;见他还晕头转向的，鸿璐不由分说在熟肿的肉唇上抽了一巴掌，淫靡的水声碰撞，穴口抽搐着溅出体液，希斯克利夫的眼球不断上翻，视野模模糊糊地颤动，在失焦中好不容易才找到鸿璐的脸亲上去。鸿璐毫不客气地舔吻回去，甜腻的味道在口腔中丝丝缕缕地弥漫，鸿璐的舌头深深搅弄着，像要提醒希斯克利夫这是他自己的味道，明白了吗？&#xA;&#xA;……不要，不想知道。只是没完没了在这玩，觉得自己很可爱？西八，要插就快点插啊。用仅存的神智，希斯克利夫昏昏沉沉地想。但是鸿璐解开腰带，真的把阴茎抵上去时，他甚至无暇去看鸿璐身上完整的黑云纹路了，心突突地跳，希斯克利夫只来得及想一句话：认真的吗。他今天不会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吧？&#xA;&#xA;这家伙白长这么纯良了。怎么会。希斯克利夫看了看他微笑的脸，目光下移到超乎常规的性器，翘着的尖端已经微微陷入肉缝里，鸿璐甚至富有耐心地在他柔软的阴户上蹭来蹭去试探着，小阴唇被撬得痉挛起来，他恐惧地咽了咽唾沫。“你他妈是不是做了改造手术……呃啊，啊……？！不是，都说了一次性不行……”&#xA;&#xA;“嗯嗯。听见了——可是，话又说回来，我为什么要听希斯克利夫先生的呢？”鸿璐愉快地问。把他的腿架上肩膀，鸿璐必须让希斯克利夫今日开张。虽然稀稀碎碎抱怨着“不要”“进不去的”，被捅开腿心的时候，希斯克利夫为了容纳他几乎不敢呼吸了，涨得说不出话。吃进龟头已经很勉强，但鸿璐得寸进尺地决定通行到底，完全是硬生生挤进去。希斯克利夫本身阴道比较浅，但鸿璐感到阻力反而兴致盎然起来，不断更深地顶撞，操到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希斯克利夫爽得头皮发麻的同时，又害怕内脏都要被撞碎了。&#xA;&#xA;鸿璐低头看着他小腹上被顶出的轮廓，手往下按，希斯克利夫更感到体内黏膜狂热地吮吸着鸿璐，随着抽插，脐环摇摇欲坠地晃动着，鸿璐干脆勾着银环一下一下摁在他小腹上，希斯克利夫的呻吟变得短促而颤抖，鸿璐笑了起来：“希斯克利夫先生像发声玩具一样，按一下叫一声呢，好可爱。”&#xA;&#xA;“呃、哈啊……”希斯克利夫艰难地连词成句：“你、嘶……你能不能别这样？”鸿璐眨眨眼，无辜地望着他，身下持续抽插的动作未曾停过，全部抽出时，柱体脱离瓣膜的一瞬“啾啾”地发出缠绵的黏糊声，希斯克利夫捂着脸发抖，崩溃道：“不是……操，为什么每次都要重新进来？”&#xA;&#xA;“这是排斥的意思吗？明明希斯克利夫先生都叫得这么爽了。”鸿璐歪头道。“哈……不是那个、嗯！意思……是说让你……”希斯克利夫又说不下去了，鸿璐蘸着他的淫水在穴口徘徊，顶端探进一点又出去，好像存心磨磨蹭蹭惹他生气，都磨肿了还是迟迟不肯深入。因为一开始就被结结实实捆住，希斯克利夫气得只能用胸拱他的手，乳晕里微微凸起的尖端抵在鸿璐手心，如同提醒着：看啊，都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xA;&#xA;如突然良心发现，鸿璐的态度变得软和，操弄的手法充满柔情般体贴，阴茎缓缓推进着把他撑开，嵌进的部分越深，希斯克利夫的眼泪反而越多地流出来。他的腿紧紧锁在鸿璐的腰上，两人从未有过这样亲密贴合的时刻，几乎产生心也连为一体的错觉，希斯克利夫痛苦地哀喘着，在这温存的时刻感到想吐。&#xA;&#xA;鸿璐有些惊讶地，抬起手小心拭去他的泪水，希斯克利夫对原因绝口不提，哽咽着，连吸纳他的部分都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样无私地紧紧包裹着鸿璐，心却抵触着他的存在。&#xA;&#xA;被支配是一种爱吗？可以肯定的是，侵占罪已经成立，希斯克利夫无法放手让他撤走。再也没有修复的可能，鸿璐腐蚀了他的心，&#xA;&#xA;被抵在尽头无休无尽地顶撞，让他感到自己什么都无法维持，变得无能又可怜，连宫口都张开，希斯克利夫仰着脸，没有看他的眼睛，艰难地吐字：“不……不用对我时好时坏的，要坏就做到底。”鸿璐一时没有接话，趴在他肩上，脸热热的，小声地换气。希斯克利夫好像幻听到他说了什么，但具体听不清，鸿璐脆弱地偎在他怀里，射在里面，热液一股一股地涌进深处，希斯克利夫干呕了一下。&#xA;&#xA;一方面伤心得不敢看他，希斯克利夫另一方面仍将他的头压在胸口，供给柔软的温床，小穴不受控制地绞紧着，下意识要将侵入的体液挤出去，鸿璐却没有拔离，仍占据在他体内感受温软的起伏。然后又重复了一遍，“好像玩的太过头了，对不起。”&#xA;&#xA;他想听的不是这个，但希斯克利夫还是抱着鸿璐，轻轻点了点头。&#xA;&#xA;一阵悉悉索索，鸿璐像是离开了，希斯克利夫静默着躺在床上，腿间淌着精液细细经过的痕迹，他从鸿璐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里摸出烟盒，拣出一支点燃，夹在指间一动不动，任由它缓缓烁着，火光映在他的脸上融成暧昧的轮廓。希斯克利夫痴痴望着那一小束暖黄色，直到火烧到手上。&#xA;&#xA;鸿璐回来时，目击了这一切。但他没有告诉希斯克利夫，只是贴近他，柔声说：“希斯克利夫先生，外面下雨了。你可以睡到明天。”&#xA;&#xA;窗帘被拉开了，但他不想看向外面，希斯克利夫含糊不清地应着，闭上眼。雨砸在玻璃上的声音像有人在低低地鸣泣，即使看不见，也能够隐约知道窗外的夜是烟灰色的。鸿璐坐在他身旁摆弄着什么，随后，一阵刺痛来得猝不及防，希斯克利夫咬住唇，忍住没有叫出声，金属的冰冷触感那样熟悉，能感受到鸿璐扶着他的大腿，在他腿间仔细穿上环。“好啦。”听见他许可的声音，希斯克利夫终于如释重负般，幸福地呜咽起来。&#xA;&#xA;落下的烟灰将地毯燎出了洞，残缺之中，堆满了温热的灰烬。剩下一截烟在玻璃桌上空烧着，突然之间，窗外电闪雷鸣。&#xA;/div]]&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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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云会67
**攻：抖s好奇宝宝 受：性压抑然后被攻煤气灯导致怀疑起自己是否真的有性瘾

预警：重口猎奇不尊重角色，受是cuntboy，寸止，sm，调教，踩批，阴蒂责，赤壁，潮吹，血腥描写，反正比较重口吧接受不了任何一个的都别看




他们之间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组织里人来人往，鸿璐择枝而栖得太过随便，干一天是一天，很少有事值得他特地留心。希斯克利夫却与之相反地从中找到成就感，鸿璐偶尔和他交接工作，看见他的衬衫比任何人都少扣一颗扣子，胸口大敞着，黑云伏在生巧色的肌肤上，零落的疤痕让人想起餐刀划花的蛋糕涂层，希斯克利夫不断往上面增添新的纹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鸿璐觉得自己不是喜欢窥探隐情的那种人，因此视而不见。

他对别人的目光同样敏感。作为新任副会长以实玛利的直隶下属，希斯克利夫在平级里天天说副会长从前如何如何，大家都听惯了，但鸿璐和这一派系并不相熟，路过时只有目光接触。希斯克利夫怀有一种底层出身的顽劣，在他面前说话总冷哼一声，鸿璐不当回事，反而出于本性的清高，忍不住对他投去怜惋的一眼：你没试过，不知道整个组织里除了我没人会认真听你说话。

希斯克利夫来废楼接应他，鸿璐刚分完尸，推开铁门透透气，便看见希斯克利夫靠在走廊上，漫天琥珀黄的暮色里，他斜倚着那道矮墙身体向外探，头低低垂着，指尖夹着烧了一半的烟，浊烟就那样往下掉、往下掉。

鸿璐看了很久，感到燃起的好奇心闷烧着：他不知道一个不抽烟的人何必要点烟。希斯克利夫异样地沉默着，并且容许鸿璐窥探他的沉默，这让他感到自己手握一把撬开密室的钥匙。

也可能是多想，鸿璐不在乎是否误会，他想要的东西都会无一例外应验。如果那扇门真的为他敞开时。鸿璐心想，他多么想暴力拆掉。希斯克利夫假装满不在乎的样子点着了他的破坏欲，一切都像清水煮过一样寡淡无味地流走，鸿璐想要玩具，但如何弄坏这东西，他还拿不定主意。





被嘱咐去找副会长那位年轻的若众拿材料，鸿璐提早到了指定场所。用指节叩门，没人应，等了半晌试着喊他的名字：希斯克利夫先生？也还是毫无动静。天哪，不会出事了吧。虽然是担忧的口气，鸿璐微微一笑，刀出鞘时寒光一闪，索性将门锁拆了。

屋内充斥一种若有似无的甜腥气味，希斯克利夫趴在刀架上，发出细碎的换气声。腰窝陷下去，他将双腿卡在刀鞘间一下一下磨着，腿心的布料被洇湿成更深的色泽，半眯着的眼睛迷离而茫然。

“希斯克利夫先生？”鸿璐又喊了一句，试探性的。听见自己的名字响起时，希斯克利夫正把刀鞘往肉缝深处吞着，不设防地被鸿璐这么一唤，他一个寒颤，竟然吓得高潮了。无法控制身体，希斯克利夫抖得几乎站不住，唯一能做的只是在惶恐中捂住脸，不知所措地呜咽着，不知道眼泪是磨出来的还是因羞耻流出的。

“我不会说出去。没事的……”鸿璐走过去，手放在他颤抖着的细瘦腰身上，安慰性地抚摸着，“希斯克利夫先生，你不会怎样的。”然后他走神，想到平常黑衬衫如何勾勒出这段线条，现在自己可以随意处置，鸿璐握住他的腰，希斯克利夫含混不清地喘了一声，比被刀抵住后颈时还要紧张。“——只要你好好听我的话。我保证，你害怕的事都不会发生。”鸿璐最后说。

事到如今，也只能将就着相信他，希斯克利夫哑着嗓子用气声问：“你想要什么？”鸿璐把手插进他的指间，扣拢，弯起眼睛笑：“很简单的，陪我玩就好啦。”

他说得轻飘飘，希斯克利夫心中却愈加动摇，这个刻意彰显自己温和体贴的人，他不能不防备对方是否会在下一秒施加暴行。解腰带时，鸿璐“咦”了一声，手从小腹往上探索，在肚脐周围摸到一枚金属环，另一端嵌着亮钻。希斯克利夫知道只能出声了，忙抓住他的手腕道，“……摸可以，别扯。”

鸿璐敷衍地应了一声，拇指勾住圆环，手在他阴阜上拨弄着，穴口潮热地滴着水，指尖稍稍没进一点就感到黏膜讨好地吸上来，鸿璐低低地笑：“你好像有点喜欢我？”希斯克利夫有心想推开，但鸿璐擒着他的腰动弹不得，脐环被拨得一坠一坠，他心想，靠，说了别扯……他手怎么这么长？鸿璐仿佛受到感召般，手在他小腹上比划着，念念有词道，“希斯克利夫先生你说，把中指的根部也吞进去的话，是不是能到这个位置？”

他是为了狩猎留有充足耐心的人，鸿璐屈起食指和中指并着深入希斯克利夫的阴道，富有技巧地抠挖，拓到三支时希斯克利夫开始细碎地骂出声，但他的小穴仿佛和本人唱反调般，那样温软听话，在鸿璐的搅动下亲热地裹着他。

他仍保持着手部抽插的频率，增加到规模可观的纵深推进，希斯克利夫的说明书一眼就明白了，他感官敏锐，随便弄几下也能无师自通地接收到快感，何况是鸿璐在操作。只是一会儿，鸿璐心中已经了然驯服希斯克利夫的节奏，翻涌着不断逼近他的高潮边缘，又立刻滑落，希斯克利夫迷蒙着抬眼，发烧一样对他呢喃：“不、嗯…不要出去……”

鸿璐把脸埋在他颈窝轻轻蹭着，身体压在他背上，希斯克利夫支撑重量的腿打着颤，但为了让鸿璐更进一步，仍勉力将腿缝分得更开。鸿璐贴在他的耳畔柔声道：“对希斯克利夫先生做什么都可以吗？”

“啊啊……做什么都，嗯…都可以。”希斯克利夫胡乱点了点头，鸿璐反而像不满他的回答似的，声音冷峻起来：“我是谁？”

“……鸿璐。”希斯克利夫的嗓音变得像满是糖渍一样含混不清，那是强烈动摇的前兆，笨拙但值得肯定。仿佛怕对方听不真切一般，他又喊了一遍。“鸿璐……对我做过分的事吧……？”鸿璐扳过他的脸，奖励性地吻了一下，愉快道：“乖狗狗。”虽然在舌上也色情地镶了钉，但还是。鸿璐会一直强调，直到他自己也承认这个昵称是值得表彰的证明为止。

鸿璐的手骨节分明，棱角在阴道里不由分说碾过，快感一阵一阵潮涌，希斯克利夫喘着气，臀肉无意识贴着鸿璐的胯部蹭来蹭去，“对不起，今天不打算再让你高潮了。因为希斯克利夫先生已经擅自爽过了，不是吗？”鸿璐平静道，“我们做点别的事吧。”

另一只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鸿璐握着刀鞘，希斯克利夫不明所以地闭上眼，感到小穴被抽离，但他的吻又轻柔地落在唇上，仿佛术前的麻醉。下一秒，再熟悉不过的“铮”一声清响出鞘，鸿璐不由分说把刀片插了进来。

希斯克利夫瞳孔急缩，一瞬，在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前，痛觉就劈头盖脸袭击了他。敏感柔嫩的肉缝，所有感知都被放大无数倍，在刀刃的刮擦下伤口不断旋开，想必已经血肉模糊了。鸿璐偏偏一次一次捅得更深，连宫口都开始溃破，像要把他从内剖开。希斯克利夫牙都快咬碎了，痛得叫不出声，血从深处喷涌的感觉，肉沫在抽插中搅动的感觉，羞耻伴随剧痛，一切都不受控制又那么清晰可感，希斯克利夫几乎像在经历第一次分娩。然后他听见鸿璐把刀推进腔底时，发自内心的、心满意足的笑。

“……希斯克利夫先生做得很好。”鸿璐用不容置疑的力度捏住他的脸，撬开他紧咬的牙关。这次是深吻，鸿璐舔弄着希斯克利夫的舌钉，任由他怎样挣扎都迷恋一般缠绕着。


“你、呃……哈啊……痛！”希斯克利夫频频吸着凉气，“操……你这变态。”

鸿璐歪了歪头，故作不解地看着他，手腕以轻微的弧度稍稍偏转着，希斯克利夫被刺痛激得一下一下惨叫，到后面已经发不出声。“真的痛吗，看你倒很享受。”鸿璐笑了，将刀往外慢慢撤出，刀片上附着的血随着抽动无助地颤，滑腻的穴口淋得一塌糊涂，血中掺着透明的淫水黏连成淡粉色，一缕一缕滴下，淫靡地洇开。“都要被捅烂了还记得流水啊？希斯克利夫先生才是真的变态吧。”

还不是因为你刚才……想这么说，但希斯克利夫在无法思考的真空间隙，突然惊悚地意识到：鸿璐是在报复自己背着他用刀鞘自慰？还是说，只是单纯享受这种施虐的感觉。……不管是哪一个，自己到底有什么值得他虐待的？为什么？

刀抽离身体后血还是止不住地涌流，希斯克利夫不断深呼吸着，稍微一动就感到温热的血块向外蠕动着，不会把肚子都捅穿了吧，这混蛋，必须杀了他。必须让他付出代价。鸿璐脸色愉快，看起来丝毫没有要负责的意思，将希斯克利夫无力垂下的腿抬起些，分得更开。

“呃、啊啊……！你他妈……还要干什么？”希斯克利夫几乎是惊恐万状地抬起脸，忍着痛把他推开，鸿璐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竖起食指，平静道：“嘘。稍微忍一下……希斯克利夫先生不是很擅长忍耐痛苦吗，所以是你的话，一定可以的吧？”

比他害怕的还要糟糕。鸿璐不由分说插了进来，在血肉模糊的阴道里生硬地搅动着，本就拥堵的腔内被他挤满，冲撞之下，血块淅淅沥沥地融化了，占据他的只剩鸿璐的性器。“……好温暖。”鸿璐小声说。希斯克利夫什么也听不见，看不见，但现在发生的事实是不容回绝的。鸿璐正在以绵软的口吻，暴力的手法将希斯克利夫从内摧毁。

他已经无法思考，只剩下痛，不同程度的痛潮席卷着希斯克利夫的大脑，房间内充斥着时高时低的惨叫声，连绵不绝，直到嘶哑也仍未停止。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希斯克利夫仍被巨大的混沌和恐惧包裹着。









剧烈地咳嗽。希斯克利夫感到意识从冰窖中艰难上浮，他陡然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房间里明灭摇曳，他一时无法辨认出所在。

“感觉怎么样？我用K社的安瓿给你注射了。”鸿璐趴在椅背上，一深一浅的双眼均明晃晃地盯着他，毫无笑意，但能察觉到他心情不错，至少和上次相比。同时，右手中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把……穿孔枪，希斯克利夫终于能看清东西了。他同时注意到，鸿璐指间夹着一支细细的女士烟，原本才抽到一半，见他醒了便随便熄在桌上的烟灰缸里。果然还是忍不住感叹，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这家伙竟然是吸烟的类型。

“……嗯。”希斯克利夫应了一声，不得不承认医疗科技便利。虽然他绝不会来一句，K公司牛逼，但此刻的身体确实和想象中截然不同，毫无负担，尤其是在鸿璐对他做了那种事之后。

“什么嘛——那种反应。要好好感谢我，知道吗？坦率地说出来，希斯克利夫先生。”鸿璐不满地瘪嘴，眼睛扑闪着，目光从他醒来为止一直紧紧对着希斯克利夫，不。或许更早，在他昏迷的时候鸿璐就开始这样观察了？稍微想象一下，希斯克利夫就感到冷颤从尾椎骨慢慢往上蔓延。对于他的沉默，鸿璐还是以那样濛濛的目光凝视着，希斯克利夫几乎觉得自己连皮带骨都要被他的眼睛一点一点熔化，时间缓慢流走，一秒，两秒，希斯克利夫投降了。“好吧，好吧。咳，谢谢你……为了安瓿。没想到你会好好收拾自己弄出来的烂摊子。”

鸿璐笑了。“当然了，一次就坏了的话以后我还怎么玩呀？我会对希斯克利夫先生很好的。”希斯克利夫瞥了一眼他腰上别的佩刀。西八。这个睁眼说瞎话也脸不红心不跳的贱人，历史不会忘记他的所作所为，至少希斯克利夫的身体不会。

再次重温了一遍发生的事。希斯克利夫感到自己被打断再生的骨头咯咯作祟着，他应当让鸿璐付出代价，不是吗？随即，他注意到自己身上盖着那家伙的外套，若有似无的幽香萦绕着他，鸿璐走过来，站在他面前，垂眸望着。希斯克利夫刚要给他一拳，毫无预兆地，鸿璐低头吻了上来。

和先前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绵长的深吻，在鸿璐主导下小心地推进着。完全出于本能习性，希斯克利夫扯住他的领口，仿佛依恋发作一般紧紧不放。水声缠绵地交错。除了嘴唇接触以外，鸿璐甚至没有碰他，但希斯克利夫惊恐地后知后觉自己已经沉浸其中了，身体起了反应，腿缝无意识地反复夹拢，即使面前的是鸿璐，这个差点把他弄死的虐待犯。

甜腻的气味在他腿间渐渐浓郁起来，鸿璐显然发现了，和他的嘴唇分开时涎丝还依依不舍地牵连着，希斯克利夫用手背欲盖弥彰地盖住脸，瞪着他的眼神凶狠不足心虚有余。鸿璐哂笑一声，嘲弄地掀起他的衣服，希斯克利夫的腹部裸露在外，肌肉衔接的沟壑随呼吸微微起伏着，疤痕深深浅浅，镶在其中的脐钉如此显眼。

“为什么穿孔在这样的位置？”语尾轻飘飘地上扬，鸿璐流连在脐环上方的钉珠，用食指并着中指揪起那一小块部分，仿佛爱不释手般，缓缓摩挲着金属钉，“等着被踩吗？”

这叫他怎么回答。希斯克利夫颤抖着要挣脱开他的手，鸿璐只是不语，指尖勾起挂坠，在肚脐周围轻点着，仿佛那双手碰过的地方会施加魔法，希斯克利夫平常和人打斗穿孔处多有磕碰也毫无感觉，此时却露出难受的表情，屏住呼吸哆嗦着。“……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只是觉得帅。”

短暂的温存结束了。“我不觉得想要彰显男子气概的人会打脐钉。希斯克利夫先生，在我面前为什么不能听话点呢？”如同失去耐心，鸿璐的语气骤然变得冷酷。希斯克利夫只知道他起身了，方才被放倒之后他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不明所以地仰起脸，鸿璐正面无表情地站在沙发前。随即抬起腿，鞋跟落在希斯克利夫腹部上反复碾过。挤压感让他想吐，希斯克利夫感到胃肠或者什么别的内脏开始绞痛，他仓促地握住鸿璐的脚踝，对方却无动于衷，仍然踩在希斯克利夫扁平的小腹上施压。

听见他带着干呕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回响着，鸿璐终于移动了，皮鞋细跟勾住希斯克利夫的裤腰往下，腿根暴露在空气中，希斯克利夫捂住嘴，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溢出一声软弱的呻吟，鞋跟用力踩在他潮腻紧拢着的阴唇上，蒂头遭到挤压，一阵一阵酥麻的快感将希斯克利夫席卷，鸿璐还变本加厉起来，冷硬的鞋尖贴着肉缝蹭来蹭去，偶尔突进两瓣之间，硌进逼仄的穴口里，希斯克利夫不住地喘息，眼角噙着生理性泪水。

鸿璐有意让他假性高潮，昨天也是这样，希斯克利夫红着眼眶瞪他，恨恨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摆脱这个人了，靠，为什么他刚才甚至闪过一瞬求鸿璐插进来的念头？见希斯克利夫已经接近边缘，鸿璐便停手了，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玩自己垂落的头发，背景音是恼羞成怒的叫骂，鸿璐微笑道：“这是为你好，希斯克利夫先生需要治一治性瘾。”

“……少来，我他妈哪里有性瘾了？如果不是你先……挑衅，我根本不会和你搞在一起。”希斯克利夫咬牙切齿，“一次两次的，不是做到一半就是上别的东西，你这废物。”

“啊啊。你看，说两句又急。”鸿璐耸耸肩，假意无奈地摊手。“希斯克利夫先生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你吗——以实玛利的走狗。……我倒很想知道，副会长知道她亲爱的直隶下属对着同僚这么饥渴吗？”

“都说了我没有……！啧。去他的吧。还副会长……”希斯克利夫冷笑起来，因为快感渐渐平复下来，回嘴变得有底气许多，但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我还和副会长说我差点被你操死了呢。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十条命都不够你这混蛋玩的……我操，昨天昏过去了根本没顾得上，你不会把我的工作毁了吧？”


“材料我已经交上去了……哇，那是什么表情，小心眼珠别掉出来哦。说了我真的有在好好对你，希斯克利夫先生怎么不信？你看，都给你换了新衣服。”鸿璐道。希斯克利夫这才发现方才的违和感是从何而来，即使在沙发上昏得横七竖八，着装却整齐得诡异，领口的束缚感令人陌生，希斯克利夫试想了一下在他失去意识后鸿璐给自己换衣服的情景，立刻恶心得不行，迫切地将上面几颗扣子统统扯开了。

鸿璐露出有点微妙的神色，希斯克利夫反而像捉到他的软肋一般嚣张起来，挑衅性质地凑近鸿璐的脸，和他对视。

“扣子往上扣一颗。”鸿璐睨了他一眼，以撒娇的语气嗔怪道，“敞那么开很不好的。希斯克利夫先生知道吗，你低下身的时候，可以透过领口看见乳尖。是故意的吗？”

希斯克利夫慌神了一瞬，迅速又恢复了怒目圆睁的示威状态，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不怎样。说明你是天生的骚货。”鸿璐虚起眼睛笑，“但我不会嫌你是便宜货色的，希斯克利夫先生。试过之后才知道，确实很有趣。”

“……你侮辱我？”

鸿璐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笑着，但希斯克利夫分明从那轻蔑又怜悯的表情中读出他的心声，不言自明地传达着“可你现在凑过来不就是想让我碰你吗”，希斯克利夫哆嗦了一下，不知是气得还是被戳穿的惊惶。鸿璐的手轻轻绕过他的腰，伸进衬衫下摆里，很快摸到脐钉，希斯克利夫竟然一下动弹不得，任由他把玩着吊坠。鸿璐稍微一带，仿佛醉倒一般，希斯克利夫顺其自然地借力敞开腿缝，夹着他的腰坐下。鸿璐知道他湿了。冷静评价道，“你在这方面真的是个天才也说不定。”

“少废话。嘴上这么说着，倒是别摸啊？装什么清高……”希斯克利夫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低头啃他的嘴，鸿璐对他的主动心安理得，交缠时顺势咬住舌钉，希斯克利夫登时僵住了，慌忙想缩回去又不敢用力挣脱，失权之下，只能用鼻腔发出含糊的恳求声。鸿璐见他噙着泪，进退两难的样子，半晌才舍得放走。

希斯克利夫好像很爱作弄自己的身体。鸿璐细细摸索着他腹部的疤，和黑云截然不同的触感，还有穿孔，像得到了可拼装的益智玩具，只想把它彻底拆解再看说明书。

对，继续往上。希斯克利夫眯着眼舒服地发出一些动物哼哼的声音，见他享受的样子，鸿璐作恶之心渐起，但一时还是不动声色道，“之前，有下面的人要看你的纹身？”

希斯克利夫点点头，不明所以道，对啊，又怎么了。鸿璐的手拢在他胸口，比想象中软，揉捏乳肉的时候指节都几乎没进去，黑云纹路乖顺地聚拢到乳沟的位置。“哦，还知道被摸舒服。”鸿璐捏着嗓子悠悠闲闲地笑道，“到处都要穿孔，乳头反而没动。原来是存心要这样……展示给人看，随便被玩。希斯克利夫先生真的随便谁都可以上啊。不是这样吗？”

“你到底有完没完了……又在闹什么。”

“我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人碰。”鸿璐平静道，指尖在他乳晕上划圈，为了让自己不显得太敏感，希斯克利夫拼命平复着呼吸。“希斯克利夫先生知道吗？在我家，乱动东西的下场。……天哪，我多想说不是你的错啊，希斯克利夫先生那么容易上当。可是看到你这样，我怎么能不难过呢。”

“所以必须给希斯克利夫先生戴上狗牌才行。我看看……打在这里怎么样？”鸿璐用指腹蹂躏着他的乳晕，挤压之下，内陷在粉色缝隙间的乳尖“啾”地探出一点痕迹，希斯克利夫不安地扭动起来，但鸿璐不依不挠，甚至将脸贴上去，舌尖探进乳缝里逗弄着尖蕊。

鸿璐闭上眼睛，纤睫轻轻翕动着，在脸上投下绒絮一般的光影。希斯克利夫原本很想打他，但竟然下不去手，鸿璐吮吸时的面容天真而专注，脸颊都微微凹陷下去，令人想起他吸烟时的样子，也是这样，低眉顺眼，却仿佛带着盈盈的忧思。……为什么这么认真？明明什么都吸不出来的，这家伙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完全受不了湿漉漉的爱抚，希斯克利夫急促地换气，发出不像他的、软绵绵的呻吟声。“还知道这么可爱地叫，值得表扬。”鸿璐眨眨眼笑道，几缕涎液在他的舌尖和希斯克利夫胸口黏连着，乳尖已经完全被吸成熟粉色，颤颤巍巍地立着。因为平常都埋在乳晕里，只是用手随便刮过也会激起敏感的痉挛，希斯克利夫的身体挂在鸿璐身上，已经受不了他坏心眼的持续刺激了，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夹腿，肉缝在摩擦下已经湿腻得滴水。裤腿褪下到脚踝的位置，希斯克利夫用小腿勾着他，哀哀期望鸿璐回心转意。

但对于这样乞求的表示，鸿璐仍只是冷酷地微笑着，仿佛暗示他仍有充足的耐心慢慢折磨下去。希斯克利夫坐在他腿上，明明高出一截，但对视时却觉得被鸿璐那样高高在上地轻睨着。鸿璐的眼珠中盛满希斯克利夫此刻焦急无助的模样，对着这条可怜的丧家犬，他放缓语气，心平气和道：“从头到尾，我没有强迫过你做任何事。一切都是希斯克利夫先生自己请求被这样对待的，你承认吗？”

“……我，我承认。所以……”希斯克利夫颤抖着嘴唇，无法再说下去了，在鸿璐不近人情的姿态前一切都显得难堪得无可挽回，他心一横，闭上眼亲了上去。

鸿璐在这个生涩的吻中顿住了。希斯克利夫亲得不得其意，只是对上一次鸿璐对他所做的照本宣科模模糊糊模仿而已，但鸿璐却仿佛被他的触碰刺伤一样，也闭上眼。希斯克利夫不值得相信，蠢，自大，情绪化，他知道这样的货色是永远养不熟的。但是。鸿璐想。但是。

“……希斯克利夫先生，只用胸也能高潮吧？”鸿璐将脸埋在他的乳沟间，抬眼，盈盈地望着希斯克利夫道。如同应证他所说，希斯克利夫靠在鸿璐身上，胸口连片湿漉漉地起伏着，乳尖被吸得酸胀难忍，缀在胸部隆起处红肿地挺立着，希斯克利夫自己也对内陷乳首被吸出来的陌生体验感到害怕，他迷迷糊糊用手指圈住鸿璐方才舔的范围，话说得颠三倒四的：“不用这里不行吗？感觉……好奇怪……”

鸿璐想安抚他，正要开口，看向他时，希斯克利夫褐色的胸口上淌着浊白的水渍，乳尖黏糊糊地泌着液体，鸿璐低头，含进嘴里时用牙轻轻厮磨着，希斯克利夫低低地喘起来，颤抖着流出更多汁液。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事。鸿璐兴致盎然地咬住，如同刚长出乳牙的阶段迫切想要啃些什么，细细研磨，对于另一端也一视同仁地掐进去，希斯克利夫这次没有再推开他，穴口一跳一跳地喷涌，翻着白眼高潮了。







他常常做见不得人的事吗？事实并非那样。至少在遇见鸿璐以前，希斯克利夫自己心里清楚他过着怎样的生活。然后这岌岌可危的秩序被鸿璐吹破。

希斯克利夫知道的事比他想象中多得多，在鸿璐开始对他产生兴趣前，一切就已经注定了。希斯克利夫心底埋藏着怎样一种隐秘的向往，对于鸿璐。微笑，抿起的嘴角，体香，纤柔的手，指间夹着的烟，连凑在他嘴边的滤嘴他也羡慕。希斯克利夫就是这样蜷在阴影里呼吸的。

他想要鸿璐，又讨厌他。或许是出于对这种极大诱惑的本能恐惧，对于和鸿璐接触的念头，希斯克利夫拼命地排斥着。他看不惯鸿璐的做派，因为了解他——一个以软和的手段暴虐的人，或许在某个世界的角落里，鸿璐当着真正的暴君。大家都会被那张脸骗过去的，只有他排除在外，一开始就嗅到血腥气，希斯克利夫想，总体上他还是讨厌他。

鸿璐枕在他手臂上睡着了。希斯克利夫先前昏迷太久导致作息错乱，夜里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什么都想不起来，睁眼对着近在咫尺的鸿璐怔了一瞬，然后一切……记忆，感情，抵触，优柔寡断，紧缠着的痛苦和无法回绝的依恋，都死而复生。

如在梦中相见一般，希斯克利夫盯着他的脸。鸿璐无知无觉地偎在他的臂弯里，睡颜纯净而脆弱，柔顺的纤睫耷在眼下，天真地微微颤着。希斯克利夫伸向他脖颈的手在半空中停滞，最后无力地垂下，鸿璐不知梦见了什么，含糊地发出鼻息，希斯克利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下定决心，小心地将他揽在怀里。房间内寂寥无声，心脏却寻死觅活地突突跳着，鸿璐下意识在希斯克利夫的胸口蹭了蹭，像在寻求安宁，希斯克利夫感到自己的心中，一种大难在即的濒死感正缓缓升起。





他握着刀。走出大楼时，希斯克利夫的一条手臂还淅淅沥沥流着血，他却任由血落在地上，毫不在意地靠着长刀杵在原地，像在等谁。

鸿璐到达时，目睹的就是这样的场面，他默不作声地靠近，握住希斯克利夫的手腕，血顺着伤口汩汩沾湿了鸿璐的衬衫袖管，他干脆撕下那一截，捆在希斯克利夫手上打结。

希斯克利夫盯着他操作，问：“你怎么才来？”鸿璐解决完出血问题，掀起衣角，上下检阅着其他伤口，随口答道：“路上碰到些麻烦，耽误了。”

“我不是问这个。”希斯克利夫说。鸿璐终于抬起脸，对上他水淋淋的紫色眼睛，尖细的瞳孔颤动着，两人近得可以闻见彼此的呼吸，稍稍偏转一点角度就会亲上，希斯克利夫抽噎了一下，继续道，“……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玩腻了？觉得无聊？那时候说的话都是假的吗？”希斯克利夫一句接一句地抛出问题，急切地望着他，仿佛想在鸿璐眼球的倒影中辨认自己的模样。鸿璐终于后知后觉，因为觉得受到冷遇，他在和自己闹脾气。此时说什么都笑得不合时宜，因此他只是保持着缄默，在希斯克利夫质问完的间隙亲了亲他。

希斯克利夫显然没有领情，反而愈发严重地奓毛了，气得扯住他领口的手都止不住地发抖。鸿璐想说两人不负责同一片区，本就只有安排交班时才会见面，但希斯克利夫想听的显然不是这个。天哪。鸿璐心想，他真的被
操上瘾了？但当下还是安抚以为自己被丢掉的狗更重要，鸿璐平静道：“希斯克利夫先生真的想戴狗牌？写上我的名字也可以吗。”

只想晾他两天让对方产生依赖，没想到效果强烈如此，鸿璐真切意识到在希斯克利夫身上意外总是发生。比如现在，反倒换作是他一言不发了，希斯克利夫只是从鸿璐的口袋里摸出烟盒，在他嘴边点上一支。两人相对站着，鸿璐不明白他有什么用意，不过自然而然接受了服务，薄荷味渐渐扩散开，冷郁。两人静了许久，燃到爆珠都抽完之时，希斯克利夫张开嘴，不是要接吻：他吐出舌，抓过鸿璐的手把剩下半截烟摁灭在上面。“嘶”一声熄灭，他卷起舌侧努力包裹着那段烟头，烫出来的眼泪涟涟地落下，但希斯克利夫仍一动不动，执拗地看着他。

这就是他的回答了。





鸿璐确实发现，两人的身体不同寻常地契合，因此可以理解希斯克利夫对自己念念不忘，何况他知道自己一向训狗有方。

在几次假性高潮的逼迫下，即便他本人不情愿，希斯克利夫的身体也变得苛求更多，一般的刺激已经无法让他高潮，因此精神上、生理上都深深依赖着鸿璐。暴力玩弄他的人，柔软亲吻他的人，同时也是枕在他胸口睡着的、天真残酷的人。

你在我这里不走，那边怎么交差？鸿璐问。希斯克利夫不以为然：就和副会长说我被你操死了。得到对方意味深长的一瞥：“这可是你说的哦。”那天以来虽然每次都奄奄一息，实际上，鸿璐本人没有真正插进来过，希斯克利夫因此能够不断在他面前狂言挑拨，试探对方忍耐的边界。鸿璐认真又怎样？之前用刀都没捅死他，现在不是在这好好的吗，怕他不成。希斯克利夫叉开腿趴在鸿璐身上，不断用腿心在他胯部蹭着，房间内的灯只开了一半，褶皱层层叠叠地泛开涟漪，希斯克利夫总是欠缺安全感，这种占有鸿璐，或者说被他占有的感觉，即使两人什么边缘行为都不做，也足够让他爽得头晕目眩了。鸿璐问：“可以给希斯克利夫先生穿环吧。你刚才的话是想被刺穿的意思吧？”比起征求意见更像是单方面通知，希斯克利夫已经习惯，点点头含糊应了一声，要去解鸿璐的腰带，手在半路就被截住。

“还不行哦。”鸿璐浅浅一笑。自己还穿得整整齐齐，几下却把希斯克利夫的裤子褪干净了，腰带握在手里，希斯克利夫以为他要抽自己，下意识闭上眼，鸿璐正好趁他愣住时擒住希斯克利夫的手腕，把他的双手捆在床头。

他讨厌任何束缚感，希斯克利夫甫一回过神就开始挣扎，不满现状而狠狠瞪着鸿璐。黑衬衫半虚半实地挂在身上，新伤旧疤深深浅浅地纵横着，乳晕上印着半圈牙印，看起来太糟糕了。希斯克利夫如果看见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一定会愈发恼羞成怒。

对于他骂骂咧咧的要求，鸿璐只是眨眨眼，平和道，虽然希斯克利夫先生还算听话，但现在还是安静点吧，待会你不配合的话可就进行不下去了。

安抚性地亲上去，希斯克利夫就慢慢开始融化。鸿璐不紧不慢用手抚弄，摸他肋骨的形状，顺着一路向下，剥开潮热的肉缝。对于手指不断深入的冒犯，软肉难耐地吮吸着，逼仄的隙口将它紧紧裹住，鸿璐抽出手时淫液还恋恋不舍地黏连在上面。

“打在这里好不好？”鸿璐轻轻刮着他软缩着的阴蒂，希斯克利夫还没反应过来就先叫出声，穴口兴奋地一缩一缩，困惑于这尖锐的快感。“……呜？！什、打什么……？”

“呜哇，果然很敏感，那应该会有点痛，但我相信希斯克利夫先生一定可以忍住的。”鸿璐从一旁的桌上取过穿孔枪，抵在他腿间比划着，希斯克利夫意识到他计划干什么，一阵寒颤。

“放轻松。我会慢慢来的，先习惯吃痛吧。”鸿璐说话时带着浅浅笑意，刻意软和了语气，但希斯克利夫还是止不住地发抖，感到寒意穿梭在身体里，但小腹持续发着热，在鸿璐手心里的海绵体被挤得胀痛。

“啊……完全是纸老虎呀。希斯克利夫先生纹了那么多黑云强化自己，可是这里却娇气成这样，可怎么办啊？”鸿璐嘲弄般虚起眼睛笑着，指甲尖夹起他的阴蒂，由于平常都裹在黏膜下，娇嫩又敏感，很容易就能留下痕迹，比如现在揉捏几下就变得红肿，尖端无助地挺立着，每次被甲片侧面刮擦，希斯克利夫都尖叫着用腿将鸿璐的腰夹得更紧。鸿璐满意地听着，反而下手更重，直到蒂头上浮现指甲嵌进去的浅浅新月，变得伤痕累累，鸿璐调整了下姿势，凑近些，用口腔整个裹住吮吸，牙齿轻轻厮磨蒂头，一下一下浅咬，希斯克利夫被他刺激得快疯了，拼命扭动着反抗，鸿璐却变本加厉，舌尖撬开合拢的阴唇，往里搅动，爱抚着潮热紧促的肉腔。希斯克利夫急促呻吟起来，声音被快感扭曲得尖细、走调，像母狗发情一样的叫声。他无法自制地潮吹，淫水一阵一阵喷在鸿璐脸上，睫毛都被淋湿，鸿璐抬手擦了擦脸，眼睛像刚哭过一样湿漉漉地发着光。希斯克利夫被他按着接吻的时候，头一次没有闭眼，而是痴痴近距离凝视着鸿璐，他就是有喜欢发光物的习性，遇上这么近的人造光，只想往上撞得头破血流。鸿璐轻轻咬他舌面上的金属钉，交连的水声啧啧作响。

“把我都弄得脏兮兮了，要怎么赔啊。”鸿璐问。指尖划过他腿心那条黏腻的肉缝，希斯克利夫还在高潮余韵中大口喘着气，只能任由他翻弄着，鸿璐稍微将缝撑开一点，就从中泌出透明的粘液，阴唇被水渍染得亮晶晶地泛光，鸿璐舔了舔嘴唇，以命令的口气柔声道：“希斯克利夫先生，亲我。”

见他还晕头转向的，鸿璐不由分说在熟肿的肉唇上抽了一巴掌，淫靡的水声碰撞，穴口抽搐着溅出体液，希斯克利夫的眼球不断上翻，视野模模糊糊地颤动，在失焦中好不容易才找到鸿璐的脸亲上去。鸿璐毫不客气地舔吻回去，甜腻的味道在口腔中丝丝缕缕地弥漫，鸿璐的舌头深深搅弄着，像要提醒希斯克利夫这是他自己的味道，明白了吗？

……不要，不想知道。只是没完没了在这玩，觉得自己很可爱？西八，要插就快点插啊。用仅存的神智，希斯克利夫昏昏沉沉地想。但是鸿璐解开腰带，真的把阴茎抵上去时，他甚至无暇去看鸿璐身上完整的黑云纹路了，心突突地跳，希斯克利夫只来得及想一句话：认真的吗。他今天不会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吧？

这家伙白长这么纯良了。怎么会。希斯克利夫看了看他微笑的脸，目光下移到超乎常规的性器，翘着的尖端已经微微陷入肉缝里，鸿璐甚至富有耐心地在他柔软的阴户上蹭来蹭去试探着，小阴唇被撬得痉挛起来，他恐惧地咽了咽唾沫。“你他妈是不是做了改造手术……呃啊，啊……？！不是，都说了一次性不行……”

“嗯嗯。听见了——可是，话又说回来，我为什么要听希斯克利夫先生的呢？”鸿璐愉快地问。把他的腿架上肩膀，鸿璐必须让希斯克利夫今日开张。虽然稀稀碎碎抱怨着“不要”“进不去的”，被捅开腿心的时候，希斯克利夫为了容纳他几乎不敢呼吸了，涨得说不出话。吃进龟头已经很勉强，但鸿璐得寸进尺地决定通行到底，完全是硬生生挤进去。希斯克利夫本身阴道比较浅，但鸿璐感到阻力反而兴致盎然起来，不断更深地顶撞，操到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希斯克利夫爽得头皮发麻的同时，又害怕内脏都要被撞碎了。

鸿璐低头看着他小腹上被顶出的轮廓，手往下按，希斯克利夫更感到体内黏膜狂热地吮吸着鸿璐，随着抽插，脐环摇摇欲坠地晃动着，鸿璐干脆勾着银环一下一下摁在他小腹上，希斯克利夫的呻吟变得短促而颤抖，鸿璐笑了起来：“希斯克利夫先生像发声玩具一样，按一下叫一声呢，好可爱。”

“呃、哈啊……”希斯克利夫艰难地连词成句：“你、嘶……你能不能别这样？”鸿璐眨眨眼，无辜地望着他，身下持续抽插的动作未曾停过，全部抽出时，柱体脱离瓣膜的一瞬“啾啾”地发出缠绵的黏糊声，希斯克利夫捂着脸发抖，崩溃道：“不是……操，为什么每次都要重新进来？”

“这是排斥的意思吗？明明希斯克利夫先生都叫得这么爽了。”鸿璐歪头道。“哈……不是那个、嗯！意思……是说让你……”希斯克利夫又说不下去了，鸿璐蘸着他的淫水在穴口徘徊，顶端探进一点又出去，好像存心磨磨蹭蹭惹他生气，都磨肿了还是迟迟不肯深入。因为一开始就被结结实实捆住，希斯克利夫气得只能用胸拱他的手，乳晕里微微凸起的尖端抵在鸿璐手心，如同提醒着：看啊，都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如突然良心发现，鸿璐的态度变得软和，操弄的手法充满柔情般体贴，阴茎缓缓推进着把他撑开，嵌进的部分越深，希斯克利夫的眼泪反而越多地流出来。他的腿紧紧锁在鸿璐的腰上，两人从未有过这样亲密贴合的时刻，几乎产生心也连为一体的错觉，希斯克利夫痛苦地哀喘着，在这温存的时刻感到想吐。

鸿璐有些惊讶地，抬起手小心拭去他的泪水，希斯克利夫对原因绝口不提，哽咽着，连吸纳他的部分都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样无私地紧紧包裹着鸿璐，心却抵触着他的存在。

被支配是一种爱吗？可以肯定的是，侵占罪已经成立，希斯克利夫无法放手让他撤走。再也没有修复的可能，鸿璐腐蚀了他的心，

被抵在尽头无休无尽地顶撞，让他感到自己什么都无法维持，变得无能又可怜，连宫口都张开，希斯克利夫仰着脸，没有看他的眼睛，艰难地吐字：“不……不用对我时好时坏的，要坏就做到底。”鸿璐一时没有接话，趴在他肩上，脸热热的，小声地换气。希斯克利夫好像幻听到他说了什么，但具体听不清，鸿璐脆弱地偎在他怀里，射在里面，热液一股一股地涌进深处，希斯克利夫干呕了一下。

一方面伤心得不敢看他，希斯克利夫另一方面仍将他的头压在胸口，供给柔软的温床，小穴不受控制地绞紧着，下意识要将侵入的体液挤出去，鸿璐却没有拔离，仍占据在他体内感受温软的起伏。然后又重复了一遍，“好像玩的太过头了，对不起。”

他想听的不是这个，但希斯克利夫还是抱着鸿璐，轻轻点了点头。

一阵悉悉索索，鸿璐像是离开了，希斯克利夫静默着躺在床上，腿间淌着精液细细经过的痕迹，他从鸿璐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里摸出烟盒，拣出一支点燃，夹在指间一动不动，任由它缓缓烁着，火光映在他的脸上融成暧昧的轮廓。希斯克利夫痴痴望着那一小束暖黄色，直到火烧到手上。

鸿璐回来时，目击了这一切。但他没有告诉希斯克利夫，只是贴近他，柔声说：“希斯克利夫先生，外面下雨了。你可以睡到明天。”

窗帘被拉开了，但他不想看向外面，希斯克利夫含糊不清地应着，闭上眼。雨砸在玻璃上的声音像有人在低低地鸣泣，即使看不见，也能够隐约知道窗外的夜是烟灰色的。鸿璐坐在他身旁摆弄着什么，随后，一阵刺痛来得猝不及防，希斯克利夫咬住唇，忍住没有叫出声，金属的冰冷触感那样熟悉，能感受到鸿璐扶着他的大腿，在他腿间仔细穿上环。“好啦。”听见他许可的声音，希斯克利夫终于如释重负般，幸福地呜咽起来。

落下的烟灰将地毯燎出了洞，残缺之中，堆满了温热的灰烬。剩下一截烟在玻璃桌上空烧着，突然之间，窗外电闪雷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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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1 Mar 2026 17:11:2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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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爱是含水吞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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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div style=&#34;font-size:14px;&#34;&#xA;他可以陪你但od怎么能算爱&#xA;&#xA;鸿璐站在街边发传单，希斯克利夫只是路过，卫衣罩住头，口罩严严实实，也被她一把扯住，像从货架上精心挑出。&#xA;&#xA;鸿璐自我介绍，在不远的店里当牛郎，新店开业还请多多支持，首单消费七五折么么哒。希斯克利夫只露出一对眼睛，阴沉地对视，鸿璐仍旧坐怀不乱，笑得如沐春风：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不然怎么看我看得这么入神，都舍不得眨眼。&#xA;&#xA;……自恋到了精神病的地步。希斯克利夫转身要走，手被鸿璐挽住，几下也没甩开，他以为是自己饿了几天使不上劲，深呼吸一遍用力向外挣脱，鸿璐微微一笑，另一只手也搭上来，把希斯克利夫拖行进了店里。&#xA;&#xA;被扣住脖子，贴着鸿璐胸口的蝴蝶结呼吸困难的希斯克利夫不断想问，你特么不是女的吗？进店后他反而释怀了，里面压根儿就没有男的，迎宾带路的是一米五的萌妹，希斯克利夫只能看见她金黄的头顶，对方没有从鸿璐手中接过他，反而拿了一本菜单热情洋溢地讲解起来。希斯克利夫甚至眼尖地瞥见了自己的前同事良秀努那，要债时他们一起工作过，也就是俗称的群架，当时良秀手感来了，不分彼此地也赏了他一砖，晕过去前只记得很痛。&#xA;&#xA;他不问了，鸿璐反而主动介绍起来：不用惊讶，这是本店的卖点哦。希斯克利夫说，可以理解，但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是这个女同性恋家家酒的受众？鸿璐说，没有，只是看你在那里一副可怜的样子。&#xA;&#xA;我哪里可怜。希斯克利夫怒从心头起，顿时就想把酒瓶摔他脸上，但不得不承认此时的他一滴酒都赔不起。鸿璐仿佛看出他的窘迫，依偎进对方怀里，笑道，不用担心，今天我会替你付钱的。希斯克利夫说，第一，从我身上下来！第二，这到底是什么强买强卖。鸿璐眨眨眼，往杯子里斟酒。&#xA;希斯克利夫：……你真要垫钱？&#xA;鸿璐淡定道：嗯嗯刚才不是说过一遍了吗。难不成希斯克利夫先生是很没安全感的那种类型？&#xA;希斯克利夫：那你打工的意义是。&#xA;鸿璐：好玩。&#xA;&#xA;希斯克利夫失语，陷入习得性无助。原本在柜台前点钞的浮士德走过来，见他一脸要死不活的样子，询问地看向鸿璐。&#xA;&#xA;鸿璐摇摇头，示意她放心，挽起头发，含着酒吻上希斯克利夫，竟没引发多少挣扎，鸿璐猜想他或许方才已经喝醉。最后，从他嘴上离开那一刻，希斯克利夫捂着脸，呜呜呜地哭了。&#xA;&#xA;他自暴自弃地挽起袖子，手腕上疤痕翻飞，鸿璐饶有兴致地看着，以为他要开始倾诉原生家庭，但希斯克利夫的第一句话是：你到底男的女的？&#xA;鸿璐神秘兮兮道，你怎么想都可以。&#xA;希斯克利夫问，呃，是不是那个什么男娘？可是怎么还有胸，垫的吗？鸿璐有些困惑了，这重要吗，怎么还不原生家庭。希斯克利夫挂着泪痕用力点头：重要。鸿璐只好说，你觉得我漂亮的话，就当作女的吧。&#xA;&#xA;鸿璐耐心摸着他藏在衣服里歪歪斜斜排列的疤，希斯克利夫又羞愧地掉眼泪了，仿佛感到没脸见人。他原先在高利贷公司当人保镖，主要负责殴打债主，以及在群架里保护老板。后来他感到厌倦。希斯克利夫不是出生就为了打和被打的，他在搞音乐，吉他分期十二个月，音箱饿了三个月才首付。今年他们组了乐队，本以为一切会好起来，livehouse还是连三十人都够不着。今天之所以路过风俗街，本是为了去结清工资，不曾想会碰上鸿璐。&#xA;&#xA;莫名其妙，搅乱他这一天还愉快笑着的鸿璐。希斯克利夫趴在桌上，脸埋进酒液和泪水里，时不时抬头恨恨看一眼鸿璐。鸿璐心想，或许他的自尊不允许在男人面前哭得像狗，但总之，他已经成了落水狗。鸿璐说，别伤心了，要不要坐大腿？&#xA;&#xA;卧槽？不。希斯克利夫吓死了，拼命摇头，但鸿璐说话语尾从来轻飘飘，从来不是询问而是单方面通知。下一刻他感到滞空感，鸿璐把他拎起来抱在自己怀里。希斯克利夫僵住了，像听见门锁咔哒，水龙头下将要被洗的狗一样绝望地不再动弹。&#xA;&#xA;鸿璐的怀抱像棉花糖。说实话，不让人讨厌。但wtf is that？从没听过有擦边行业是让客人坐上来的这种服务方法。希斯克利夫很难受，感到没脸见人。而且他腿间似乎有什么硌着自己，想清楚那是什么后，希斯克利夫开始大叫要回家。&#xA;&#xA;欢迎下次光临，今天开心吗希斯克利夫先生。嗯？我知道你哭了啊，现在高兴一点也是可以的吧，哈哈，掉完眼泪才更有勇气面对生活，好像也有那种说法。鸿璐站在门口，萌萌地朝他招手。其实还想和你再待一会儿，以后有机会再见的话。真的，我很中意希斯克利夫先生哦，会把你买下来也说不定。看起来好像已经没钱吃饭很久了的样子？嗯嗯，如果哪天准备去卖器官的话，记得提前和我说哦。&#xA;&#xA;西八鸿璐。希斯克利夫回以中指，自知出尽了洋相而不敢多留一秒，灰扑扑地走了。&#xA;&#xA;走夜路要小心——鸿璐远远地喊。希斯克利夫的背影一怔，捂住脸，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露出懊悔混杂内疚的奇异表情。&#xA;&#xA;他们第二次见面是在另一条街。希斯克利夫穿着一件破洞的背心，紧身牛仔裤，背着吉他包，急匆匆走路。鸿璐往前一步，手从衣服的洞里穿过揽住他，本就单薄的布料扯得更破。我操有病？！希斯克利夫吓一跳，骂句临到嘴边突然呛住，对上鸿璐表演一百遍也如出一辙的满分营业微笑。&#xA;以及缎带闪亮的女仆装，一看就工工整整熨过，裙摆飞扬的弧度都经过精心计算。鸿璐露出那种在公园看见没牵绳的狗蜷缩在长椅下时的表情。&#xA;&#xA;今天出门真是倒血霉了。希斯克利夫脸色迅速发青，墨镜掉下来，想装盲人已经迟了，鸿璐又塞来一张传单。&#xA;&#xA;什么什么女仆咖啡厅了解一下。希斯克利夫两眼一黑，大哥求你别闹了好吗。鸿璐只是甜甜地笑，然后开始背台词，顾客大人欢迎回家。&#xA;&#xA;原来那个店不干了吗？他还是忍不住好奇。鸿璐摇头，他两份兼职同时进行，白天在咖啡厅装萌妹招待宅男，入夜再回那边陪欧尼喝酒倾听东亚创伤。哪怕和一般的韩漫负债受比，也能称得上是个打工皇帝了。希斯克利夫皱眉：你一个有钱人……&#xA;&#xA;做到这种地步，是吧。鸿璐优哉游哉，道。一般人可能觉得辛苦，但这种高压的斡旋只让他乐在其中，鸿璐有讨人欢心的才能，更重要的是，有看人笑话的兴趣。容貌秀丽家境优渥的他出生就得到easy破解版的人生，因此迫切需要体验生活，把其他人的境遇当CD收听，精神养料浇灌自己平淡的心。&#xA;希斯克利夫听完，说，那你还真够可怜的。&#xA;&#xA;……为什么会这么说？鸿璐敛了笑，惊诧地看了他一眼。希斯克利夫耸耸肩，不可置否。好了，我还有事，你打工加油吧。&#xA;&#xA;等一下……啊。鸿璐身形晃动，下一刻希斯克利夫视野蒙蔽，什么也看不见，铺天盖日被一种异香裹挟。&#xA;好疼……希斯克利夫捂住头，看见鸿璐趴在他身上，眼睛一深一浅地闪烁，湿漉漉的。&#xA;&#xA;希斯克利夫怒了，甩开他：一把年纪了玩什么平地摔？你把我当傻逼吗？&#xA;&#xA;鸿璐无法回答，因此比了一个合影姿势握拳贴在头上卖萌：欸嘿。&#xA;&#xA;……你他妈。希斯克利夫道，到底想干什么。到底为什么老缠着我啊？！&#xA;&#xA;鸿璐道：此言差矣。希斯克利夫先生有所不知，其实我很有人气。&#xA;&#xA;希斯克利夫道：我当然知道，……可能我智商确实不高但是你真觉得我是傻逼吗？所以你可以去找你那些热烈肆意狂爱的粉丝了吗，他们肯定很愿意消费。我走了。&#xA;&#xA;鸿璐道：因为我喜欢你。希斯克利夫先生不花钱也可以的。&#xA;&#xA;……？希斯克利夫沉默了。最后，他露出鱼刺哽在喉咙里的表情：哥们儿你真神了。&#xA;&#xA;还没落座就觉得追悔莫及，鸿璐是一等一的受欢迎，握手券卖得脱销，店长奥提斯xi得意洋洋一手数钱一手筛顾客，果然实践出真知，秋元康这一套真是经久不衰。鸿璐坐在展板前对来访的每一个宅男笑容可掬，递道具比心，往蛋包饭上挤圆满的爱心。希斯克利夫无比想吐，他虽然被动加塞到第一个互动，但对着鸿璐那副死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压低声音问，你每天就接待一些这种人？鸿璐点头。希斯克利夫觉得难受，又不忍心骂他本人，只恨恨地瞪着他。&#xA;&#xA;鸿璐其实从不对希斯克利夫做过分的事，只猝不及防恶心他一下，效果上却见微知著恒久远，毕竟如果是打骂，挨受一下就可以消散，鸿璐却是一种萦绕不散没有实体的恶灵。被强买强卖完，希斯克利夫仍没有走，在旁边等到散场，鸿璐一直用余光瞥他，感到意外，疑惑，以及上述情思翻涌过后，沉下去的一点得逞的快乐。&#xA;&#xA;空闲下来后，鸿璐走到他面前，撬开希斯克利夫的手心。希斯克利夫摊开手，一日约会券，鸿璐抢在他发脾气前先开口，是我自己写的哦。不对外出售。&#xA;&#xA;希斯克利夫方才的出气口被他一下堵回去，只好说，额，我很需要和你约会吗。郁郁不得志地拎起包，正准备离开，鸿璐撑在桌上，全神贯注地和他对视，认真道：我只是想为你做点什么。&#xA;&#xA;装成那样不也是认真的诱骗。但希斯克利夫对着他扑闪的眼睫，气息喷在脸上，感到冒犯的同时，希斯克利夫的心中不可抑制地升起被冒犯的畅快。仿佛事情本该如此。于是他鬼使神差地点头答应了。&#xA;&#xA;鸿璐是没有香气的花。不是指希斯克利夫闻不到他身上阴魂不散的幽香，也染在自己衣服上，而是，他实在太绣花枕头了。完全莫名其妙一个人，说话也神戳戳的，揭开滤镜，不知道几个人受得了和他私下相处。&#xA;&#xA;买了饮料，鸿璐为了展现女子力还是什么，硬要喂他喝下去，结果洒了一身。他自己倒是片叶不沾，依旧干净体面，一身小香风清楚系荷叶边连衣裙。希斯克利夫被浇得彻底，生气也没用，但还是湿淋淋地生闷气。&#xA;鸿璐连连道歉，为了赔罪带他去买外套，希斯克利夫不想花他的钱，鸿璐好歹好说，就洒洒水的事，而且呢，希斯克利夫先生原本的衣服在我看来也和没穿差不多。希斯克利夫说，你特么什么意思？鸿璐笑道，没什么。&#xA;&#xA;对我做这种事，你很开心吗。希斯克利夫闷闷道。鸿璐不答，反问道，什么事？&#xA;&#xA;……好像同情我惨一样然后莫名其妙把我弄得更惨。很想这么说，但真出口的话，无疑宣告着己方的败北，希斯克利夫别过脸去，紧紧咬住嘴唇，不让真心话走漏。&#xA;&#xA;鸿璐凑近了些，盯着他的眼睛，在希斯克利夫嘴上蜻蜓点水，轻轻一下却被缠上，希斯克利夫像被钩破嘴的鱼一样不死不休地亲下去，紧紧扯住鸿璐领口的蝴蝶结，像要宣泄委屈。&#xA;鸿璐心想，我真的对他很坏吗？&#xA;希斯克利夫大口喘着气，鸿璐静静倒回椅背上，问，是那一次学会的吗？&#xA;……什么？希斯克利夫蹙眉看着他。&#xA;上次亲的时候还乱七八糟的，这次都会主动伸舌头了。鸿璐笑了起来，指指自己嘴上被咬破的一点创口，显得满不在乎又高兴。&#xA;&#xA;希斯克利夫无言以对，将拉链向上扯了扯，无意识挠着指甲，那是他难为情的表现。额发还湿着，垂在眼睛上。&#xA;&#xA;鸿璐突然说，我当你女朋友怎么样。&#xA;&#xA;什么？&#xA;&#xA;要再说一遍吗？果然希斯克利夫先生是很容易不安的那种类型……&#xA;&#xA;……不是？你。你认真的吗……？希斯克利夫像被痛击颅顶一样僵硬而抽搐，鸿璐平静地看着他，希斯克利夫开始焦虑地咬指甲，不知所措。最后吐出两个字：不要。&#xA;&#xA;你脸红了。鸿璐说。&#xA;&#xA;呃，你看错了，那是被人打的。希斯克利夫立刻找到一个借口。&#xA;&#xA;鸿璐叹气：有那么不喜欢我吗。&#xA;&#xA;首先，你应该不能算是个女的吧。希斯克利夫见他落寞的样子，又有些慌神了，进入不假思索的即答状态。&#xA;&#xA;鸿璐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希斯克利夫触电般弹起来，鸿璐用上更大的力度压制住他，道：不是垫的。&#xA;&#xA;希斯克利夫脸上是纯情到死的羞愤。&#xA;&#xA;事情顺理成章进入两倍速，两人开始交往，早恋一样牵手。鸿璐半强迫地退了他租金，像套狗的做法，逼希斯克利夫搬过来同居。鸿璐终于找到最心仪耐用高性价比的玩具，没有比他更好玩的东西了，希斯克利夫很难真正拒绝，半推半就地上了贼船，但鸿璐每次都在他危机感大作时堪堪停住。&#xA;&#xA;像观月象，鸿璐逐渐了解他的规律。在店里见过很多人喝醉的丑态，呕吐，撒泼，或者只是哭。希斯克利夫只是安静地缩成一团，抱着膝盖，也掉一点眼泪但从来不向他倾诉，捂着创伤，但鸿璐明白它在那里，能摸到但是看不见全貌。希斯克利夫藏着一个谜底在他体内最深处像蚌一样死死含着，鸿璐想要知道，想要打破希斯克利夫，然后在这个寻宝游戏的尽头，得偿所愿地握住战利品。&#xA;&#xA;他难堪的样子最好看。&#xA;&#xA;鸿璐照例上班，希斯克利夫从不去店里看他，偶尔路过也跑得飞快，那天接他回家，希斯克利夫伤心地问，你就不能不做这些吗？真可怜，鸿璐心想，其实可以，但他一定要满足希斯克利夫的要求吗？鸿璐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了，脸烧着。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情。&#xA;&#xA;鸿璐忍不住捧起他的脸，感受那种悸动的烫在手心里闷灼着。两人在玄关，灯都没开，鸿璐的眼珠微微颤了颤，希斯克利夫尽管闹着别扭，仍搂着他，接吻时服服帖帖地不动。鸿璐的手绕过他脖颈，轻轻托着后脑勺，凝望。&#xA;&#xA;希斯克利夫警惕地看着他：你要操我？&#xA;&#xA;鸿璐道，并非，当我走近你时，我从你的个体表征中窥见一种后现代式的身份流动性，却又难以解构其滥觞所在，或许是你的这种化后设为先验式的脱域……&#xA;&#xA;去你全家的并非，希斯克利夫怒起狗叫一声，踹他：你他妈就是要操我！&#xA;&#xA;鸿璐耸耸肩，无辜状睁大眼睛，道，而我呢，只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xA;&#xA;希斯克利夫倒在墙边，捂着脸边难过边怒其不争。鸿璐看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副被奸尸的样子，正要默默走开，脚踝却被抓住。希斯克利夫不让他走。&#xA;&#xA;为什么那样如临大敌？说到底，无非就是被女朋友操了，或者被一个为了操他不惜日日服美役的母男孩操了，后者听起来还要打动人心一些。鸿璐心想，可是，我真的没有很想操他啊。于是劝阻，算了吧希斯克利夫先生，没必要。希斯克利夫于垂死中抬起眼，仿佛掷下人生中最重大的决心，伤心欲绝道，不行，你……你操我吧。&#xA;&#xA;鸿璐所不知道的，希斯克利夫在地上挣扎时内心主要作祟着两种暴风雨。他很早就领悟到活在世界上不是操人就是被操，而他出生以来就被早早钉在后一个位置上，他时刻感到自己软弱，无能为力。多不公平啊，即使没有人下手，渡过童年后就已经被生活操得千疮百孔，以至于下点雨心都会四面八方漏水。无疑，希斯克利夫喜欢鸿璐，甚至真心爱他，因此不惜告诉他，自己是可以为了鸿璐剖腹挖肠，死不足惜的。此时的鸿璐却只是想，虽然希斯克利夫先生又疯了，但我呢，还是会继续当一个好主人。&#xA;&#xA;鸿璐解释道，刚才不是很抗拒吗，我以为你想一直这样早恋下去。不过想想希斯克利夫先生毕竟是个小众哥，感觉也可以理解。希斯克利夫心想，他只是感到背叛。原以为鸿璐是独立于这个操与被操世界残酷体系之外的明珠，是他自顾自期待太多了，也没什么，毕竟是鸿璐，如果爱请深爱。希斯克利夫决心不能再瞒下去了，鸿璐在外面经营那么多别人的心，不豁出去，就无法在和大他者的宠竞中胜出。&#xA;&#xA;希斯克利夫开始解那条黑白十字架镶嵌亚逼暗黑朋克街头ootd好物ins风单品腰带。鸿璐道，天哪希斯克利夫先生，真的不必了，呃这是什么，嗯……？omg。鸿璐娇俏地捂住嘴，沉默半晌，道：其实上次看你穿那条紧身牛仔裤，我还以为是，呃，哈哈，太短了，所以一点也不勒。没想到一开始就什么都没有呀，人体真是太神奇了。&#xA;&#xA;希斯克利夫还是不说话，脸色很差。鸿璐问：怎么不理我？老公你说句话呀？&#xA;继而开始安慰：希斯克利夫先生，你是我见过最特别最小众的男孩，虽然没有那个，但依然很有血性，很帅，很牛逼虽然只有后一个字概念。完全男神。&#xA;西八的，希斯克利夫怒了，掐着他怨愤地摇晃，你是不是不行？今天到底操不操了！&#xA;可能吧，鸿璐从善如流回答，你努努力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xA;&#xA;希斯克利夫好想扇他，但对着那张自律美役十年如一日时刻准备出图的神颜之脸，实在下不去手。因此，他只能气得发抖，忍受着鸿璐的挑衅，想办法讨好他。&#xA;&#xA;希斯克利夫坐在鸿璐身上，擦了擦他嘴边抹花的口红印。白天两人还去了游乐园，在长椅上鸿璐表演型人格大发，叫他张嘴，要投喂爱心便当，希斯克利夫心想这便当是我本人厨房苦干五小时做的，你装毛线啊，但还是乖乖张嘴，场景一度很国产浪漫。鸿璐着一条复古的长裙，过膝袜，依旧装清纯。与此同时，希斯克利夫的裤子已经骚得透风，大腿夹着他的腰，抬起下半身蹭来蹭去找对方柔软布料下的男性器官。鸿璐任由他动作，心不在焉的样子，希斯克利夫又开始掐他，咬牙切齿，我发誓，再特么走神一下老子今天真的会把你坐断。鸿璐握住他手腕，委屈道，我只是在想你昨天为什么割手。&#xA;希斯克利夫哽住：……我写不出歌。&#xA;天啊，鸿璐看着他，是因为这个？手腕疤里不会飞出小蝴蝶的欧巴。以后不要这样了好不好，否则的话……&#xA;否则什么？希斯克利夫很紧张。&#xA;否则呢，我就get同款，然后上班的时候小姐姐们就会心碎，说宝宝我只是不想你受伤，怎么才能治好你的破碎你的创伤，我就忧郁地喝酒，得到更多香槟塔，然后告诉她们，其实是照着我对象割的同款。鸿璐不紧不慢叙述，亲了亲他的手背，继续道，——就这样被开除了，只能回老家继承家业。&#xA;&#xA;希斯克利夫后知后觉意识到，真相大白后，鸿璐没有把他当女的，当然也没有当男的，只是照常当狗一样玩弄，他性格真的很烂。希斯克利夫想，他早应该想到，做事想一出是一出，天真烂漫到恶劣的地步……这样的鸿璐，当然不会让自己好过。&#xA;&#xA;为了让希斯克利夫戒掉痛觉依赖，鸿璐说，宁愿他od。但必须有自己在场看着。吞药的时候被监视感强烈，希斯克利夫感到不适，压抑裹挟着兴奋隐隐翻涌。找乐谱本的时候手抖得剧烈，别说握笔了，站都站不直，鸿璐会在这个时候操他，药效在二人体内先后发作，希斯克利夫不知道他原先过着怎样的生活，抗药性如此优越，只记得自己要死了鸿璐还清醒着，昏昏沉沉中被苛责。鸿璐用体罚指代他做了错事，连虐待方式都变得不近人情，只是痛苦，说什么内容也不关心。在领受这一切时，自责和羞愧感把他烧得滚烫，熔化成浑浊的流体，希斯克利夫有时觉得或许那才是自己原本的模样。&#xA;&#xA;鸿璐抽插时，把他的头按进水里，在濒死的边际才大发慈悲提起来换气，希斯克利夫却在这种冷酷中轻易高潮了。体质缘故，每次都喷得一塌糊涂，鸿璐被浸透的裙子没法再穿，一般的处理结果是垫在希斯克利夫脸下面，叫他吞完药后闻着自己的味道潮吹，因为“希斯克利夫先生添了这么多麻烦，不清楚自己有多下贱可不行呀”。希斯克利夫灰扑扑地流着泪，心想，他说的对。&#xA;&#xA;生活逐渐好起来，伴随着他整个人都被鸿璐温吞地毁掉。乐队有了起色，除了卖票，歌也火了几首，第一次体会到版权费进账的感觉。因此要写更多歌，生活变得简单可行，瓶颈的时候就磕，但药物耐受越来越强烈，希斯克利夫要死要活，鸿璐的反应平淡，说写不出就算了。之前是开玩笑的，希斯克利夫先生，其实我比你想象中的有钱，什么也不干也能够养活我们俩十辈子。真的假的，已经无法轻信他的每句发言，希斯克利夫嗫嚅道，那你不去打工了好不好。鸿璐微微一笑，不可置否。&#xA;&#xA;没有抉择权。不是说自己有意思吗，他一个人不够满足鸿璐的兴趣吗，希斯克利夫觉得自己太无能且太小气了。可是想到鸿璐要对其他人那样体贴，贩卖亲密接触，就恨不得情杀他，放火让两个人焚化成同一捧灰。&#xA;&#xA;鸿璐下班回家，甫一进门就看见的是希斯克利夫在梁上绑绳子的场面，旁边是椅子，他一瞬慌神，心想这次好像玩过头了。所幸希斯克利夫没有在他开门的一刻立即把头放进圈套里，而是哭了，哽咽着说自己会去打工的，所以不要再去穿女仆装给那些臭宅男看了。好想把所有进过店门消费的男的全杀了啊，我操，世界上该死的人太多了，而且因为喜欢你，要杀的人也变多了，好累啊。&#xA;&#xA;第一要务是安抚，鸿璐抱着他，声音平稳，说可是希斯克利夫先生拿得稳盘子吗。恐怕很难哦。希斯克利夫把脸埋进他胸口，被那种熟悉的软和包裹，吞吞吐吐道，我现在已经停药了！肯定行得通的，应该……&#xA;&#xA;那你就去试试吧。鸿璐柔声道。没有说出来的是，白天他已经辞掉那边的打工，总不能真的气死希斯克利夫，鸿璐还年轻着，不是很想丧偶。但如果问起他有没有想过和希斯克利夫长久，鸿璐也答不出来。&#xA;&#xA;里看外看，他的心仍然模糊不清。&#xA;&#xA;为了让鸿璐吃上软饭，希斯克利夫几乎是烧命地挣钱，跑商演，端盘子，乐队之外打三份工，舞台上都摇摇晃晃，几次险些跌下去。本地livehouse老板格里高尔和他很早认识，语重心长道，年轻人，不要觉得自己的命不值钱就随便挥霍。希斯克利夫摆摆手，说大叔，你不懂，我必须这样，才能……生活才能继续下去。格里高尔久久地盯着他，叹了口气，道，你恋爱了。&#xA;&#xA;……怎么知道的？希斯克利夫慌张。&#xA;&#xA;因为你就是这样，能被爱轻易毁掉的人啊。格里高尔吐着白气。递给他一支烟，希斯克利夫回绝了，表示还想要完好的肺。格里高尔假意打了他一下，又问，你女朋友怎么样？哦，还是说，不是女朋友……&#xA;&#xA;她……他，呃，挺、挺难说的，很复杂的一个人。希斯克利夫答得吞吞吐吐。格里高尔道，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她对你好吗？&#xA;&#xA;希斯克利夫开不了口，沉默许久，最后艰涩道，我觉得好。……就已经足够了吧。&#xA;&#xA;鸿璐觉得日子不能再这样过。&#xA;&#xA;正如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一开始只是玩玩而已。就像给狗换了慢食碗，或者送到新的保育园，一切都只是出于好奇，以及宠爱。看见希斯克利夫沉默地回来，叫声小小的，听起来有气无力，连抚摸都不能让它从前那样精神焕发地摇尾巴，鸿璐好难过，心上挂着沉甸甸的湿透的棉花。为什么我的狗变成这样了，独立后它不该更健康吗？&#xA;&#xA;我应该知道它并不聪明，说到底，我喜欢看的不就是那种笨拙吗？希斯克利夫不会好好对待自己，只知道爱有一种赴汤蹈火的形态，然后拼命伤害自己，期望幸福的平等交易。&#xA;&#xA;希斯克利夫不让鸿璐从他家那边拿钱，决心承担起一切。鸿璐想起来他们刚认识不久的时候，自己开玩笑说过，希斯克利夫先生的可爱之处就是心里总悄悄想对谁负责，责任让你快乐吗？但我知道的，其实，你最想的是有谁能对自己负责吧。看来我好像不得不认养你的心了呢？鸿璐从追忆中回过神来，希斯克利夫在他旁边蜷起身体，小小一个睡着，平常明明很虚张声势地大吵大闹。鸿璐对着他的睡脸，突然有点想哭。他想，我没有把希斯克利夫养好。&#xA;&#xA;可我起初只是想让他变得更好，难道不对吗？我糟践了希斯克利夫的心。鸿璐不知所措地捂住脸，发现自己的呼吸无法再保持节律，他的心也不再荒瘠、一无所有，而是被爱烫出了空洞，他从来没有学会过爱，鸿璐懂得一切，却不知道面对希斯克利夫粉身碎骨的爱，应当如何回应。&#xA;&#xA;夜色渗进屋内，他迷怔地抬起脸，泪慢慢地滑落下来，入梦，随后消失不见。&#xA;&#xA;希斯克利夫为他腾出了一整天，鸿璐说有话需要谈谈，于是他不假思索同意，从前夜回家开始的第一刻，察觉到异样的气氛。&#xA;&#xA;低气压萦绕。鸿璐看着他，眼眸罕有地不含笑意，希斯克利夫不知道他意欲何为，只觉出鸿璐心情不好，因此小心地抱住他。&#xA;&#xA;鸿璐一时没有说话，只将脸靠得越来越近。被操了半年之后他之于希斯克利夫仍是一种全然不可名状的未知，而这个未知的恐惧正在迫近着要吞掉自己，希斯克利夫颤抖起来，然而却出于本能地张开嘴，适合容纳他，方便舌头或者手指之类的自由通行的大小。见他边崩溃边服从，鸿璐笑了，轻轻啄吻他的唇以示嘉奖，然后嘴对嘴给他喂东西，药片，然后是水，有条不紊顺着舌头运送进对面，希斯克利夫动弹不得，唯一能做的只有吞咽，喉结抽动着把药一片片尽数咽了下去。&#xA;&#xA;真听话。鸿璐轻声道，啊，不用那么急，别噎死了。希斯克利夫先生，再喝点水吧，不要？是不是非要我喂你才喝呀，真是，被惯坏了吗。希斯克利夫已经趴在地上天旋地转，鸿璐自说自话地掰开他的嘴，端着水杯往里灌，险些呛死他。希斯克利夫剧烈咳嗽起来，溢流的水将他的脸和衣领淅淅沥沥打湿，保留的最后一丝清醒让他意识到，鸿璐眼中映出了自己最狼狈不堪的模样。好在心刚要开裂药效就及时发作，世界轻飘飘地绕着他，希斯克利夫突然感到如释重负，病苦哀痛都离他远远的，胃里不再空荡荡，内脏都被不可言喻的东西填充，因而前所未有地满足。鸿璐蹲在一旁看他，怜爱地抬起手，希斯克利夫眼中的幻觉又绽开小小的花火，光晕簇拥着鸿璐涣散又聚拢，很漂亮，希斯克利夫痴怨地笑了。&#xA;&#xA;头好沉，身体也使不上劲，但他努力地支起上半身，把脸贴近鸿璐手心里蹭了蹭。好乖好乖，鸿璐也配合地夸奖，露出第一次将闹钟成功拆开的孩子那样心满意足的笑容。希斯克利夫突然又短促地叫了一声，犬吠一样，伤心道，你怎么不摸我？&#xA;&#xA;他可不仅是要摸它。地上的确太凉，鸿璐人性中良知尚存的一面让他有心想把希斯克利夫弄回床上，对方却像狗性觉醒一样指甲抠着地板死死不放。鸿璐善心大发，对耍赖的宠物妥协了，最后就地解决。这种时候再怎么折腾，希斯克利夫也只是温驯地配合，甚至愿意放开叫，和平常羞愤地一点一点泄露语气词大相径庭，而是正经的呻吟，哑着嗓子也会绵绵不绝。&#xA;&#xA;听人说od的男的大多阳痿，还好希斯克利夫一开始就没长那个器官，（虽然长了也纯属多余不会有任何机会被使用），只是边流眼泪边把自己哭湿了，摸哪里都一脸受用，从里到外都敏感得不行，腟肉紧紧裹着他一缩一缩，像担心鸿璐离开一样哭着不放。物总是以稀为贵，鸿璐玩味地享受服务，从逼仄的腔体往里捅开，操得很深，每次抽插都撞到宫口。希斯克利夫一脸难受，却坦诚地连连高潮几次，抽搐着吹了一地水。鸿璐看他眼珠乱翻，觉得这时候什么要求好像都会被服从，于是贴着他后颈低语，地上被希斯克利夫先生喷得乱七八糟，应该要自己负责吧，舔干净好不好？&#xA;&#xA;嗯……啊啊，希斯克利夫哼了几声作为回答，真的低下脸，伸出舌头要舔地板。鸿璐登时惊怔，忙捂住他的嘴，左手抚过脊柱安抚。希斯克利夫一段时间得到充分喂养，现在又消瘦很多，鸿璐将他抱起来，颤着声音道，对不起，我不是认真的……希斯克利夫先生？为什么真的照做啊……&#xA;想让你开心。希斯克利夫含糊回答，鸿璐用胸口接住他的脸，闷得有点呼吸不畅。他艰难地抬起一点头，定睛看，发现鸿璐脸上有泪，还以为是幻觉。&#xA;&#xA;鸿璐哭了。希斯克利夫张着嘴，如同发现明天是世界末日。半晌才回过神来，学着鸿璐以前做的那样，笨拙地吻去他流下的泪水。模仿得不成章法，和舔没太大区别。&#xA;&#xA;我以为一切都会变好……我希望你好，希斯克利夫先生，我希望你不用再伤害自己，不用依赖任何东西，得到真正的幸福。我们都得到幸福。难道我的方法从一开始就错了吗？&#xA;&#xA;你没有错。别的问题答不上来，希斯克利夫只能这样说。&#xA;&#xA;你被治好了，我却后悔起来……因为我的狗对着别人摇尾巴，而不是只对着我，可是，我的天哪，我怎么能忍心让你变成这样呢？鸿璐伤心地看着他，指腹摩挲希斯克利夫眼下淤着的青紫，随即是疤，脸上的几道，然后向下划到锁骨，胸口，肋骨旁边也凸着伤痕。他从没有摸得这么谨慎过。希斯克利夫心想，他竟然还会这样想？觉得受不了？我整个人生都栽在你手里了，这还不够吗。&#xA;他不明觉厉，问为什么这样，我又不是什么易碎品。鸿璐却更难过，说，正因为你不是。&#xA;&#xA;啊，希斯克利夫突兀地笑了起来，牙尖尖地露着，笑容近似如释重负。鸿璐，你真的喜欢我啊。我要和他们说，那个大叔，然后还有其他人……大家都不信，说只是玩玩，但我知道不是那样的，我见到过你的心啊。&#xA;&#xA;是吗？鸿璐顷刻愣住。&#xA;&#xA;……你真的把我想的太笨了吧？希斯克利夫说。&#xA;&#xA;我全部都知道。包括你晚上翻来覆去，说的梦话，也记得清清楚楚，所以已经够了。真的。他又像鸿璐熟知的那样，难为情地咬住嘴唇，指甲轻轻挠着对方的背，心跳越来越快。啊，果然很羞耻，我们还是不要再说以前了吧。&#xA;&#xA;希斯克利夫主动亲了他。含着鸿璐的嘴唇，他们都不再提及那个词，但鸿璐时刻感知到它存在，在目之所及的地方，在深处，在体内生长，即使想要隐秘住形状，轮廓也不住地显现，引发过多的连锁反应。真是灾难。鸿璐意识到，还不如像那时一样索性打碎它，于是开口，起初很小声，棉絮一样软绵绵地淤积，填满他心上的洞，也充斥希斯克利夫，把他们彻底淹没。想要治好希斯克利夫。想要得到人类的心。想要得到幸福。鸿璐重复着，直到许愿变成亘古的真理。&#xA;&#xA;希斯克利夫闭着眼，鸿璐知道他听着，因为他的泪水不断满溢，形成创世以来前所未有滚烫的洪灾。鸿璐吻他眼睛，泪流却不见消退，恍惚间鸿璐终于明白他心中那种幸福翻涌的强烈，强烈到几乎近似恶心，令人作呕。两人静静交叠着，呼吸，在潮腥的爱中不断破碎，拼合，周而复始地被打碎又融解成一体，仿佛他们只剩下彼此，仿佛世界上只剩下彼此，直到泯灭。&#xA;/div]]&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style="font-size:14px;">
他可以陪你但od怎么能算爱


鸿璐站在街边发传单，希斯克利夫只是路过，卫衣罩住头，口罩严严实实，也被她一把扯住，像从货架上精心挑出。

鸿璐自我介绍，在不远的店里当牛郎，新店开业还请多多支持，首单消费七五折么么哒。希斯克利夫只露出一对眼睛，阴沉地对视，鸿璐仍旧坐怀不乱，笑得如沐春风：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不然怎么看我看得这么入神，都舍不得眨眼。

……自恋到了精神病的地步。希斯克利夫转身要走，手被鸿璐挽住，几下也没甩开，他以为是自己饿了几天使不上劲，深呼吸一遍用力向外挣脱，鸿璐微微一笑，另一只手也搭上来，把希斯克利夫拖行进了店里。

被扣住脖子，贴着鸿璐胸口的蝴蝶结呼吸困难的希斯克利夫不断想问，你特么不是女的吗？进店后他反而释怀了，里面压根儿就没有男的，迎宾带路的是一米五的萌妹，希斯克利夫只能看见她金黄的头顶，对方没有从鸿璐手中接过他，反而拿了一本菜单热情洋溢地讲解起来。希斯克利夫甚至眼尖地瞥见了自己的前同事良秀努那，要债时他们一起工作过，也就是俗称的群架，当时良秀手感来了，不分彼此地也赏了他一砖，晕过去前只记得很痛。

他不问了，鸿璐反而主动介绍起来：不用惊讶，这是本店的卖点哦。希斯克利夫说，可以理解，但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是这个女同性恋家家酒的受众？鸿璐说，没有，只是看你在那里一副可怜的样子。

我哪里可怜。希斯克利夫怒从心头起，顿时就想把酒瓶摔他脸上，但不得不承认此时的他一滴酒都赔不起。鸿璐仿佛看出他的窘迫，依偎进对方怀里，笑道，不用担心，今天我会替你付钱的。希斯克利夫说，第一，从我身上下来！第二，这到底是什么强买强卖。鸿璐眨眨眼，往杯子里斟酒。
希斯克利夫：……你真要垫钱？
鸿璐淡定道：嗯嗯刚才不是说过一遍了吗。难不成希斯克利夫先生是很没安全感的那种类型？
希斯克利夫：那你打工的意义是。
鸿璐：好玩。

希斯克利夫失语，陷入习得性无助。原本在柜台前点钞的浮士德走过来，见他一脸要死不活的样子，询问地看向鸿璐。

鸿璐摇摇头，示意她放心，挽起头发，含着酒吻上希斯克利夫，竟没引发多少挣扎，鸿璐猜想他或许方才已经喝醉。最后，从他嘴上离开那一刻，希斯克利夫捂着脸，呜呜呜地哭了。

他自暴自弃地挽起袖子，手腕上疤痕翻飞，鸿璐饶有兴致地看着，以为他要开始倾诉原生家庭，但希斯克利夫的第一句话是：你到底男的女的？
鸿璐神秘兮兮道，你怎么想都可以。
希斯克利夫问，呃，是不是那个什么男娘？可是怎么还有胸，垫的吗？鸿璐有些困惑了，这重要吗，怎么还不原生家庭。希斯克利夫挂着泪痕用力点头：重要。鸿璐只好说，你觉得我漂亮的话，就当作女的吧。

鸿璐耐心摸着他藏在衣服里歪歪斜斜排列的疤，希斯克利夫又羞愧地掉眼泪了，仿佛感到没脸见人。他原先在高利贷公司当人保镖，主要负责殴打债主，以及在群架里保护老板。后来他感到厌倦。希斯克利夫不是出生就为了打和被打的，他在搞音乐，吉他分期十二个月，音箱饿了三个月才首付。今年他们组了乐队，本以为一切会好起来，livehouse还是连三十人都够不着。今天之所以路过风俗街，本是为了去结清工资，不曾想会碰上鸿璐。

莫名其妙，搅乱他这一天还愉快笑着的鸿璐。希斯克利夫趴在桌上，脸埋进酒液和泪水里，时不时抬头恨恨看一眼鸿璐。鸿璐心想，或许他的自尊不允许在男人面前哭得像狗，但总之，他已经成了落水狗。鸿璐说，别伤心了，要不要坐大腿？

卧槽？不。希斯克利夫吓死了，拼命摇头，但鸿璐说话语尾从来轻飘飘，从来不是询问而是单方面通知。下一刻他感到滞空感，鸿璐把他拎起来抱在自己怀里。希斯克利夫僵住了，像听见门锁咔哒，水龙头下将要被洗的狗一样绝望地不再动弹。

鸿璐的怀抱像棉花糖。说实话，不让人讨厌。但wtf is that？从没听过有擦边行业是让客人坐上来的这种服务方法。希斯克利夫很难受，感到没脸见人。而且他腿间似乎有什么硌着自己，想清楚那是什么后，希斯克利夫开始大叫要回家。

欢迎下次光临，今天开心吗希斯克利夫先生。嗯？我知道你哭了啊，现在高兴一点也是可以的吧，哈哈，掉完眼泪才更有勇气面对生活，好像也有那种说法。鸿璐站在门口，萌萌地朝他招手。其实还想和你再待一会儿，以后有机会再见的话。真的，我很中意希斯克利夫先生哦，会把你买下来也说不定。看起来好像已经没钱吃饭很久了的样子？嗯嗯，如果哪天准备去卖器官的话，记得提前和我说哦。

西八鸿璐。希斯克利夫回以中指，自知出尽了洋相而不敢多留一秒，灰扑扑地走了。

走夜路要小心——鸿璐远远地喊。希斯克利夫的背影一怔，捂住脸，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露出懊悔混杂内疚的奇异表情。




他们第二次见面是在另一条街。希斯克利夫穿着一件破洞的背心，紧身牛仔裤，背着吉他包，急匆匆走路。鸿璐往前一步，手从衣服的洞里穿过揽住他，本就单薄的布料扯得更破。我操有病？！希斯克利夫吓一跳，骂句临到嘴边突然呛住，对上鸿璐表演一百遍也如出一辙的满分营业微笑。
以及缎带闪亮的女仆装，一看就工工整整熨过，裙摆飞扬的弧度都经过精心计算。鸿璐露出那种在公园看见没牵绳的狗蜷缩在长椅下时的表情。

今天出门真是倒血霉了。希斯克利夫脸色迅速发青，墨镜掉下来，想装盲人已经迟了，鸿璐又塞来一张传单。

什么什么女仆咖啡厅了解一下。希斯克利夫两眼一黑，大哥求你别闹了好吗。鸿璐只是甜甜地笑，然后开始背台词，顾客大人欢迎回家。

原来那个店不干了吗？他还是忍不住好奇。鸿璐摇头，他两份兼职同时进行，白天在咖啡厅装萌妹招待宅男，入夜再回那边陪欧尼喝酒倾听东亚创伤。哪怕和一般的韩漫负债受比，也能称得上是个打工皇帝了。希斯克利夫皱眉：你一个有钱人……

做到这种地步，是吧。鸿璐优哉游哉，道。一般人可能觉得辛苦，但这种高压的斡旋只让他乐在其中，鸿璐有讨人欢心的才能，更重要的是，有看人笑话的兴趣。容貌秀丽家境优渥的他出生就得到easy破解版的人生，因此迫切需要体验生活，把其他人的境遇当CD收听，精神养料浇灌自己平淡的心。
希斯克利夫听完，说，那你还真够可怜的。

……为什么会这么说？鸿璐敛了笑，惊诧地看了他一眼。希斯克利夫耸耸肩，不可置否。好了，我还有事，你打工加油吧。

等一下……啊。鸿璐身形晃动，下一刻希斯克利夫视野蒙蔽，什么也看不见，铺天盖日被一种异香裹挟。
好疼……希斯克利夫捂住头，看见鸿璐趴在他身上，眼睛一深一浅地闪烁，湿漉漉的。

希斯克利夫怒了，甩开他：一把年纪了玩什么平地摔？你把我当傻逼吗？

鸿璐无法回答，因此比了一个合影姿势握拳贴在头上卖萌：欸嘿。

……你他妈。希斯克利夫道，到底想干什么。到底为什么老缠着我啊？！

鸿璐道：此言差矣。希斯克利夫先生有所不知，其实我很有人气。

希斯克利夫道：我当然知道，……可能我智商确实不高但是你真觉得我是傻逼吗？所以你可以去找你那些热烈肆意狂爱的粉丝了吗，他们肯定很愿意消费。我走了。

鸿璐道：因为我喜欢你。希斯克利夫先生不花钱也可以的。

……？希斯克利夫沉默了。最后，他露出鱼刺哽在喉咙里的表情：哥们儿你真神了。








还没落座就觉得追悔莫及，鸿璐是一等一的受欢迎，握手券卖得脱销，店长奥提斯xi得意洋洋一手数钱一手筛顾客，果然实践出真知，秋元康这一套真是经久不衰。鸿璐坐在展板前对来访的每一个宅男笑容可掬，递道具比心，往蛋包饭上挤圆满的爱心。希斯克利夫无比想吐，他虽然被动加塞到第一个互动，但对着鸿璐那副死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压低声音问，你每天就接待一些这种人？鸿璐点头。希斯克利夫觉得难受，又不忍心骂他本人，只恨恨地瞪着他。

鸿璐其实从不对希斯克利夫做过分的事，只猝不及防恶心他一下，效果上却见微知著恒久远，毕竟如果是打骂，挨受一下就可以消散，鸿璐却是一种萦绕不散没有实体的恶灵。被强买强卖完，希斯克利夫仍没有走，在旁边等到散场，鸿璐一直用余光瞥他，感到意外，疑惑，以及上述情思翻涌过后，沉下去的一点得逞的快乐。

空闲下来后，鸿璐走到他面前，撬开希斯克利夫的手心。希斯克利夫摊开手，一日约会券，鸿璐抢在他发脾气前先开口，是我自己写的哦。不对外出售。

希斯克利夫方才的出气口被他一下堵回去，只好说，额，我很需要和你约会吗。郁郁不得志地拎起包，正准备离开，鸿璐撑在桌上，全神贯注地和他对视，认真道：我只是想为你做点什么。

装成那样不也是认真的诱骗。但希斯克利夫对着他扑闪的眼睫，气息喷在脸上，感到冒犯的同时，希斯克利夫的心中不可抑制地升起被冒犯的畅快。仿佛事情本该如此。于是他鬼使神差地点头答应了。






鸿璐是没有香气的花。不是指希斯克利夫闻不到他身上阴魂不散的幽香，也染在自己衣服上，而是，他实在太绣花枕头了。完全莫名其妙一个人，说话也神戳戳的，揭开滤镜，不知道几个人受得了和他私下相处。

买了饮料，鸿璐为了展现女子力还是什么，硬要喂他喝下去，结果洒了一身。他自己倒是片叶不沾，依旧干净体面，一身小香风清楚系荷叶边连衣裙。希斯克利夫被浇得彻底，生气也没用，但还是湿淋淋地生闷气。
鸿璐连连道歉，为了赔罪带他去买外套，希斯克利夫不想花他的钱，鸿璐好歹好说，就洒洒水的事，而且呢，希斯克利夫先生原本的衣服在我看来也和没穿差不多。希斯克利夫说，你特么什么意思？鸿璐笑道，没什么。

对我做这种事，你很开心吗。希斯克利夫闷闷道。鸿璐不答，反问道，什么事？

……好像同情我惨一样然后莫名其妙把我弄得更惨。很想这么说，但真出口的话，无疑宣告着己方的败北，希斯克利夫别过脸去，紧紧咬住嘴唇，不让真心话走漏。

鸿璐凑近了些，盯着他的眼睛，在希斯克利夫嘴上蜻蜓点水，轻轻一下却被缠上，希斯克利夫像被钩破嘴的鱼一样不死不休地亲下去，紧紧扯住鸿璐领口的蝴蝶结，像要宣泄委屈。
鸿璐心想，我真的对他很坏吗？
希斯克利夫大口喘着气，鸿璐静静倒回椅背上，问，是那一次学会的吗？
……什么？希斯克利夫蹙眉看着他。
上次亲的时候还乱七八糟的，这次都会主动伸舌头了。鸿璐笑了起来，指指自己嘴上被咬破的一点创口，显得满不在乎又高兴。

希斯克利夫无言以对，将拉链向上扯了扯，无意识挠着指甲，那是他难为情的表现。额发还湿着，垂在眼睛上。

鸿璐突然说，我当你女朋友怎么样。

什么？

要再说一遍吗？果然希斯克利夫先生是很容易不安的那种类型……

……不是？你。你认真的吗……？希斯克利夫像被痛击颅顶一样僵硬而抽搐，鸿璐平静地看着他，希斯克利夫开始焦虑地咬指甲，不知所措。最后吐出两个字：不要。

你脸红了。鸿璐说。

呃，你看错了，那是被人打的。希斯克利夫立刻找到一个借口。

鸿璐叹气：有那么不喜欢我吗。

首先，你应该不能算是个女的吧。希斯克利夫见他落寞的样子，又有些慌神了，进入不假思索的即答状态。

鸿璐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希斯克利夫触电般弹起来，鸿璐用上更大的力度压制住他，道：不是垫的。

希斯克利夫脸上是纯情到死的羞愤。




事情顺理成章进入两倍速，两人开始交往，早恋一样牵手。鸿璐半强迫地退了他租金，像套狗的做法，逼希斯克利夫搬过来同居。鸿璐终于找到最心仪耐用高性价比的玩具，没有比他更好玩的东西了，希斯克利夫很难真正拒绝，半推半就地上了贼船，但鸿璐每次都在他危机感大作时堪堪停住。

像观月象，鸿璐逐渐了解他的规律。在店里见过很多人喝醉的丑态，呕吐，撒泼，或者只是哭。希斯克利夫只是安静地缩成一团，抱着膝盖，也掉一点眼泪但从来不向他倾诉，捂着创伤，但鸿璐明白它在那里，能摸到但是看不见全貌。希斯克利夫藏着一个谜底在他体内最深处像蚌一样死死含着，鸿璐想要知道，想要打破希斯克利夫，然后在这个寻宝游戏的尽头，得偿所愿地握住战利品。

他难堪的样子最好看。

鸿璐照例上班，希斯克利夫从不去店里看他，偶尔路过也跑得飞快，那天接他回家，希斯克利夫伤心地问，你就不能不做这些吗？真可怜，鸿璐心想，其实可以，但他一定要满足希斯克利夫的要求吗？鸿璐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了，脸烧着。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情。

鸿璐忍不住捧起他的脸，感受那种悸动的烫在手心里闷灼着。两人在玄关，灯都没开，鸿璐的眼珠微微颤了颤，希斯克利夫尽管闹着别扭，仍搂着他，接吻时服服帖帖地不动。鸿璐的手绕过他脖颈，轻轻托着后脑勺，凝望。

希斯克利夫警惕地看着他：你要操我？

鸿璐道，并非，当我走近你时，我从你的个体表征中窥见一种后现代式的身份流动性，却又难以解构其滥觞所在，或许是你的这种化后设为先验式的脱域……

去你全家的并非，希斯克利夫怒起狗叫一声，踹他：你他妈就是要操我！

鸿璐耸耸肩，无辜状睁大眼睛，道，而我呢，只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

希斯克利夫倒在墙边，捂着脸边难过边怒其不争。鸿璐看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副被奸尸的样子，正要默默走开，脚踝却被抓住。希斯克利夫不让他走。

为什么那样如临大敌？说到底，无非就是被女朋友操了，或者被一个为了操他不惜日日服美役的母男孩操了，后者听起来还要打动人心一些。鸿璐心想，可是，我真的没有很想操他啊。于是劝阻，算了吧希斯克利夫先生，没必要。希斯克利夫于垂死中抬起眼，仿佛掷下人生中最重大的决心，伤心欲绝道，不行，你……你操我吧。

鸿璐所不知道的，希斯克利夫在地上挣扎时内心主要作祟着两种暴风雨。他很早就领悟到活在世界上不是操人就是被操，而他出生以来就被早早钉在后一个位置上，他时刻感到自己软弱，无能为力。多不公平啊，即使没有人下手，渡过童年后就已经被生活操得千疮百孔，以至于下点雨心都会四面八方漏水。无疑，希斯克利夫喜欢鸿璐，甚至真心爱他，因此不惜告诉他，自己是可以为了鸿璐剖腹挖肠，死不足惜的。此时的鸿璐却只是想，虽然希斯克利夫先生又疯了，但我呢，还是会继续当一个好主人。

鸿璐解释道，刚才不是很抗拒吗，我以为你想一直这样早恋下去。不过想想希斯克利夫先生毕竟是个小众哥，感觉也可以理解。希斯克利夫心想，他只是感到背叛。原以为鸿璐是独立于这个操与被操世界残酷体系之外的明珠，是他自顾自期待太多了，也没什么，毕竟是鸿璐，如果爱请深爱。希斯克利夫决心不能再瞒下去了，鸿璐在外面经营那么多别人的心，不豁出去，就无法在和大他者的宠竞中胜出。

希斯克利夫开始解那条黑白十字架镶嵌亚逼暗黑朋克街头ootd好物ins风单品腰带。鸿璐道，天哪希斯克利夫先生，真的不必了，呃这是什么，嗯……？omg。鸿璐娇俏地捂住嘴，沉默半晌，道：其实上次看你穿那条紧身牛仔裤，我还以为是，呃，哈哈，太短了，所以一点也不勒。没想到一开始就什么都没有呀，人体真是太神奇了。

希斯克利夫还是不说话，脸色很差。鸿璐问：怎么不理我？老公你说句话呀？
继而开始安慰：希斯克利夫先生，你是我见过最特别最小众的男孩，虽然没有那个，但依然很有血性，很帅，很牛逼虽然只有后一个字概念。完全男神。
西八的，希斯克利夫怒了，掐着他怨愤地摇晃，你是不是不行？今天到底操不操了！
可能吧，鸿璐从善如流回答，你努努力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

希斯克利夫好想扇他，但对着那张自律美役十年如一日时刻准备出图的神颜之脸，实在下不去手。因此，他只能气得发抖，忍受着鸿璐的挑衅，想办法讨好他。

希斯克利夫坐在鸿璐身上，擦了擦他嘴边抹花的口红印。白天两人还去了游乐园，在长椅上鸿璐表演型人格大发，叫他张嘴，要投喂爱心便当，希斯克利夫心想这便当是我本人厨房苦干五小时做的，你装毛线啊，但还是乖乖张嘴，场景一度很国产浪漫。鸿璐着一条复古的长裙，过膝袜，依旧装清纯。与此同时，希斯克利夫的裤子已经骚得透风，大腿夹着他的腰，抬起下半身蹭来蹭去找对方柔软布料下的男性器官。鸿璐任由他动作，心不在焉的样子，希斯克利夫又开始掐他，咬牙切齿，我发誓，再特么走神一下老子今天真的会把你坐断。鸿璐握住他手腕，委屈道，我只是在想你昨天为什么割手。
希斯克利夫哽住：……我写不出歌。
天啊，鸿璐看着他，是因为这个？手腕疤里不会飞出小蝴蝶的欧巴。以后不要这样了好不好，否则的话……
否则什么？希斯克利夫很紧张。
否则呢，我就get同款，然后上班的时候小姐姐们就会心碎，说宝宝我只是不想你受伤，怎么才能治好你的破碎你的创伤，我就忧郁地喝酒，得到更多香槟塔，然后告诉她们，其实是照着我对象割的同款。鸿璐不紧不慢叙述，亲了亲他的手背，继续道，——就这样被开除了，只能回老家继承家业。

希斯克利夫后知后觉意识到，真相大白后，鸿璐没有把他当女的，当然也没有当男的，只是照常当狗一样玩弄，他性格真的很烂。希斯克利夫想，他早应该想到，做事想一出是一出，天真烂漫到恶劣的地步……这样的鸿璐，当然不会让自己好过。

为了让希斯克利夫戒掉痛觉依赖，鸿璐说，宁愿他od。但必须有自己在场看着。吞药的时候被监视感强烈，希斯克利夫感到不适，压抑裹挟着兴奋隐隐翻涌。找乐谱本的时候手抖得剧烈，别说握笔了，站都站不直，鸿璐会在这个时候操他，药效在二人体内先后发作，希斯克利夫不知道他原先过着怎样的生活，抗药性如此优越，只记得自己要死了鸿璐还清醒着，昏昏沉沉中被苛责。鸿璐用体罚指代他做了错事，连虐待方式都变得不近人情，只是痛苦，说什么内容也不关心。在领受这一切时，自责和羞愧感把他烧得滚烫，熔化成浑浊的流体，希斯克利夫有时觉得或许那才是自己原本的模样。

鸿璐抽插时，把他的头按进水里，在濒死的边际才大发慈悲提起来换气，希斯克利夫却在这种冷酷中轻易高潮了。体质缘故，每次都喷得一塌糊涂，鸿璐被浸透的裙子没法再穿，一般的处理结果是垫在希斯克利夫脸下面，叫他吞完药后闻着自己的味道潮吹，因为“希斯克利夫先生添了这么多麻烦，不清楚自己有多下贱可不行呀”。希斯克利夫灰扑扑地流着泪，心想，他说的对。

生活逐渐好起来，伴随着他整个人都被鸿璐温吞地毁掉。乐队有了起色，除了卖票，歌也火了几首，第一次体会到版权费进账的感觉。因此要写更多歌，生活变得简单可行，瓶颈的时候就磕，但药物耐受越来越强烈，希斯克利夫要死要活，鸿璐的反应平淡，说写不出就算了。之前是开玩笑的，希斯克利夫先生，其实我比你想象中的有钱，什么也不干也能够养活我们俩十辈子。真的假的，已经无法轻信他的每句发言，希斯克利夫嗫嚅道，那你不去打工了好不好。鸿璐微微一笑，不可置否。

没有抉择权。不是说自己有意思吗，他一个人不够满足鸿璐的兴趣吗，希斯克利夫觉得自己太无能且太小气了。可是想到鸿璐要对其他人那样体贴，贩卖亲密接触，就恨不得情杀他，放火让两个人焚化成同一捧灰。

鸿璐下班回家，甫一进门就看见的是希斯克利夫在梁上绑绳子的场面，旁边是椅子，他一瞬慌神，心想这次好像玩过头了。所幸希斯克利夫没有在他开门的一刻立即把头放进圈套里，而是哭了，哽咽着说自己会去打工的，所以不要再去穿女仆装给那些臭宅男看了。好想把所有进过店门消费的男的全杀了啊，我操，世界上该死的人太多了，而且因为喜欢你，要杀的人也变多了，好累啊。

第一要务是安抚，鸿璐抱着他，声音平稳，说可是希斯克利夫先生拿得稳盘子吗。恐怕很难哦。希斯克利夫把脸埋进他胸口，被那种熟悉的软和包裹，吞吞吐吐道，我现在已经停药了！肯定行得通的，应该……

那你就去试试吧。鸿璐柔声道。没有说出来的是，白天他已经辞掉那边的打工，总不能真的气死希斯克利夫，鸿璐还年轻着，不是很想丧偶。但如果问起他有没有想过和希斯克利夫长久，鸿璐也答不出来。

里看外看，他的心仍然模糊不清。

为了让鸿璐吃上软饭，希斯克利夫几乎是烧命地挣钱，跑商演，端盘子，乐队之外打三份工，舞台上都摇摇晃晃，几次险些跌下去。本地livehouse老板格里高尔和他很早认识，语重心长道，年轻人，不要觉得自己的命不值钱就随便挥霍。希斯克利夫摆摆手，说大叔，你不懂，我必须这样，才能……生活才能继续下去。格里高尔久久地盯着他，叹了口气，道，你恋爱了。

……怎么知道的？希斯克利夫慌张。

因为你就是这样，能被爱轻易毁掉的人啊。格里高尔吐着白气。递给他一支烟，希斯克利夫回绝了，表示还想要完好的肺。格里高尔假意打了他一下，又问，你女朋友怎么样？哦，还是说，不是女朋友……

她……他，呃，挺、挺难说的，很复杂的一个人。希斯克利夫答得吞吞吐吐。格里高尔道，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她对你好吗？

希斯克利夫开不了口，沉默许久，最后艰涩道，我觉得好。……就已经足够了吧。

鸿璐觉得日子不能再这样过。

正如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一开始只是玩玩而已。就像给狗换了慢食碗，或者送到新的保育园，一切都只是出于好奇，以及宠爱。看见希斯克利夫沉默地回来，叫声小小的，听起来有气无力，连抚摸都不能让它从前那样精神焕发地摇尾巴，鸿璐好难过，心上挂着沉甸甸的湿透的棉花。为什么我的狗变成这样了，独立后它不该更健康吗？

我应该知道它并不聪明，说到底，我喜欢看的不就是那种笨拙吗？希斯克利夫不会好好对待自己，只知道爱有一种赴汤蹈火的形态，然后拼命伤害自己，期望幸福的平等交易。

希斯克利夫不让鸿璐从他家那边拿钱，决心承担起一切。鸿璐想起来他们刚认识不久的时候，自己开玩笑说过，希斯克利夫先生的可爱之处就是心里总悄悄想对谁负责，责任让你快乐吗？但我知道的，其实，你最想的是有谁能对自己负责吧。看来我好像不得不认养你的心了呢？鸿璐从追忆中回过神来，希斯克利夫在他旁边蜷起身体，小小一个睡着，平常明明很虚张声势地大吵大闹。鸿璐对着他的睡脸，突然有点想哭。他想，我没有把希斯克利夫养好。

可我起初只是想让他变得更好，难道不对吗？我糟践了希斯克利夫的心。鸿璐不知所措地捂住脸，发现自己的呼吸无法再保持节律，他的心也不再荒瘠、一无所有，而是被爱烫出了空洞，他从来没有学会过爱，鸿璐懂得一切，却不知道面对希斯克利夫粉身碎骨的爱，应当如何回应。

夜色渗进屋内，他迷怔地抬起脸，泪慢慢地滑落下来，入梦，随后消失不见。
















希斯克利夫为他腾出了一整天，鸿璐说有话需要谈谈，于是他不假思索同意，从前夜回家开始的第一刻，察觉到异样的气氛。

低气压萦绕。鸿璐看着他，眼眸罕有地不含笑意，希斯克利夫不知道他意欲何为，只觉出鸿璐心情不好，因此小心地抱住他。

鸿璐一时没有说话，只将脸靠得越来越近。被操了半年之后他之于希斯克利夫仍是一种全然不可名状的未知，而这个未知的恐惧正在迫近着要吞掉自己，希斯克利夫颤抖起来，然而却出于本能地张开嘴，适合容纳他，方便舌头或者手指之类的自由通行的大小。见他边崩溃边服从，鸿璐笑了，轻轻啄吻他的唇以示嘉奖，然后嘴对嘴给他喂东西，药片，然后是水，有条不紊顺着舌头运送进对面，希斯克利夫动弹不得，唯一能做的只有吞咽，喉结抽动着把药一片片尽数咽了下去。

真听话。鸿璐轻声道，啊，不用那么急，别噎死了。希斯克利夫先生，再喝点水吧，不要？是不是非要我喂你才喝呀，真是，被惯坏了吗。希斯克利夫已经趴在地上天旋地转，鸿璐自说自话地掰开他的嘴，端着水杯往里灌，险些呛死他。希斯克利夫剧烈咳嗽起来，溢流的水将他的脸和衣领淅淅沥沥打湿，保留的最后一丝清醒让他意识到，鸿璐眼中映出了自己最狼狈不堪的模样。好在心刚要开裂药效就及时发作，世界轻飘飘地绕着他，希斯克利夫突然感到如释重负，病苦哀痛都离他远远的，胃里不再空荡荡，内脏都被不可言喻的东西填充，因而前所未有地满足。鸿璐蹲在一旁看他，怜爱地抬起手，希斯克利夫眼中的幻觉又绽开小小的花火，光晕簇拥着鸿璐涣散又聚拢，很漂亮，希斯克利夫痴怨地笑了。

头好沉，身体也使不上劲，但他努力地支起上半身，把脸贴近鸿璐手心里蹭了蹭。好乖好乖，鸿璐也配合地夸奖，露出第一次将闹钟成功拆开的孩子那样心满意足的笑容。希斯克利夫突然又短促地叫了一声，犬吠一样，伤心道，你怎么不摸我？

他可不仅是要摸它。地上的确太凉，鸿璐人性中良知尚存的一面让他有心想把希斯克利夫弄回床上，对方却像狗性觉醒一样指甲抠着地板死死不放。鸿璐善心大发，对耍赖的宠物妥协了，最后就地解决。这种时候再怎么折腾，希斯克利夫也只是温驯地配合，甚至愿意放开叫，和平常羞愤地一点一点泄露语气词大相径庭，而是正经的呻吟，哑着嗓子也会绵绵不绝。

听人说od的男的大多阳痿，还好希斯克利夫一开始就没长那个器官，（虽然长了也纯属多余不会有任何机会被使用），只是边流眼泪边把自己哭湿了，摸哪里都一脸受用，从里到外都敏感得不行，腟肉紧紧裹着他一缩一缩，像担心鸿璐离开一样哭着不放。物总是以稀为贵，鸿璐玩味地享受服务，从逼仄的腔体往里捅开，操得很深，每次抽插都撞到宫口。希斯克利夫一脸难受，却坦诚地连连高潮几次，抽搐着吹了一地水。鸿璐看他眼珠乱翻，觉得这时候什么要求好像都会被服从，于是贴着他后颈低语，地上被希斯克利夫先生喷得乱七八糟，应该要自己负责吧，舔干净好不好？

嗯……啊啊，希斯克利夫哼了几声作为回答，真的低下脸，伸出舌头要舔地板。鸿璐登时惊怔，忙捂住他的嘴，左手抚过脊柱安抚。希斯克利夫一段时间得到充分喂养，现在又消瘦很多，鸿璐将他抱起来，颤着声音道，对不起，我不是认真的……希斯克利夫先生？为什么真的照做啊……
想让你开心。希斯克利夫含糊回答，鸿璐用胸口接住他的脸，闷得有点呼吸不畅。他艰难地抬起一点头，定睛看，发现鸿璐脸上有泪，还以为是幻觉。

鸿璐哭了。希斯克利夫张着嘴，如同发现明天是世界末日。半晌才回过神来，学着鸿璐以前做的那样，笨拙地吻去他流下的泪水。模仿得不成章法，和舔没太大区别。

我以为一切都会变好……我希望你好，希斯克利夫先生，我希望你不用再伤害自己，不用依赖任何东西，得到真正的幸福。我们都得到幸福。难道我的方法从一开始就错了吗？

你没有错。别的问题答不上来，希斯克利夫只能这样说。

你被治好了，我却后悔起来……因为我的狗对着别人摇尾巴，而不是只对着我，可是，我的天哪，我怎么能忍心让你变成这样呢？鸿璐伤心地看着他，指腹摩挲希斯克利夫眼下淤着的青紫，随即是疤，脸上的几道，然后向下划到锁骨，胸口，肋骨旁边也凸着伤痕。他从没有摸得这么谨慎过。希斯克利夫心想，他竟然还会这样想？觉得受不了？我整个人生都栽在你手里了，这还不够吗。
他不明觉厉，问为什么这样，我又不是什么易碎品。鸿璐却更难过，说，正因为你不是。

啊，希斯克利夫突兀地笑了起来，牙尖尖地露着，笑容近似如释重负。鸿璐，你真的喜欢我啊。我要和他们说，那个大叔，然后还有其他人……大家都不信，说只是玩玩，但我知道不是那样的，我见到过你的心啊。

是吗？鸿璐顷刻愣住。

……你真的把我想的太笨了吧？希斯克利夫说。

我全部都知道。包括你晚上翻来覆去，说的梦话，也记得清清楚楚，所以已经够了。真的。他又像鸿璐熟知的那样，难为情地咬住嘴唇，指甲轻轻挠着对方的背，心跳越来越快。啊，果然很羞耻，我们还是不要再说以前了吧。

希斯克利夫主动亲了他。含着鸿璐的嘴唇，他们都不再提及那个词，但鸿璐时刻感知到它存在，在目之所及的地方，在深处，在体内生长，即使想要隐秘住形状，轮廓也不住地显现，引发过多的连锁反应。真是灾难。鸿璐意识到，还不如像那时一样索性打碎它，于是开口，起初很小声，棉絮一样软绵绵地淤积，填满他心上的洞，也充斥希斯克利夫，把他们彻底淹没。想要治好希斯克利夫。想要得到人类的心。想要得到幸福。鸿璐重复着，直到许愿变成亘古的真理。

希斯克利夫闭着眼，鸿璐知道他听着，因为他的泪水不断满溢，形成创世以来前所未有滚烫的洪灾。鸿璐吻他眼睛，泪流却不见消退，恍惚间鸿璐终于明白他心中那种幸福翻涌的强烈，强烈到几乎近似恶心，令人作呕。两人静静交叠着，呼吸，在潮腥的爱中不断破碎，拼合，周而复始地被打碎又融解成一体，仿佛他们只剩下彼此，仿佛世界上只剩下彼此，直到泯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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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31 Jan 2026 19:18:1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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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100%心意魔法》</title>
      <link>https://writee.org/sakutori/100-xin-yi-mo-fa</link>
      <description>&lt;![CDATA[div style=&#34;font-size:14px;&#34;&#xA;&#xA;*养胃攻？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只是觉得有点奇怪，那时候还不知道这个名字将占据我的整个青春。 &#xA;&#xA;希斯克利夫贴在落地窗上远眺，大平层，视野开阔，他轻而易举就捕捉到远处的鸿璐，和人说说笑笑走在路上。咯吱咯吱磨着牙，他反复深呼吸，焦躁地扯着衣角，连围裙都要撕碎。最后，抽起菜刀站在门后。&#xA;&#xA;鸿璐开门时，希斯克利夫就这样阴沉地立在那里。鸿璐惊呼，哇，希斯克利夫xi？吓我一跳，还以为闹鬼。说着，放了包就自然而然要去搂他，希斯克利夫举刀，鸿璐平淡地闪过，擒住他的手腕。&#xA;&#xA;又谁惹你生气啦。&#xA;&#xA;……你…你出轨了！去死！希斯克利夫哭了，声嘶力竭地控诉。鸿璐眨眨眼睛：我没有啊。希斯克利夫说，你就是有。你和别人一起回来的吧，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说不定待了更久，说不定还亲了。去死！鸿璐专心听着，忘了顾及力度，希斯克利夫的骨节被攥得泛白，想来他一个一米八成年男性被这样捉拿也是奇事一件，但两人都习以为常了，单单顾着吵架。&#xA;那是同事，正好住一个小区所以顺路。鸿璐解释，又想起什么，仿佛善解人意一样笑了，继续道，哦，我忘了希斯克利夫xi不上班，所以想象不出也很正常。&#xA;希斯克利夫更生气了：不是你说不用去上班也行的吗！鸿璐摸他的头：对呀，又不是怪你。说实话我也不用去，啃遗产可以啃到下下辈子呢，但还是社交一下比较好。希斯克利夫的话，像狗一样被我养着就可以啦，我不在的时候，有把自己照顾好吗？啊，竟然还穿了围裙，虽然已经破破烂烂了，但很可爱。你刚才在做饭吗？&#xA;&#xA;没有啊，当然不是对着食谱第一页看了一天然后重做了八次什么的。希斯克利夫别开脸，撅嘴。鸿璐说，可是我好饿呀。希斯克利夫把刀丢了，端出一盘蛋包饭。鸿璐惊喜地看看饭，再看看他，欲言又止。&#xA;&#xA;希斯克利夫的脸腾一下红了，羞愤道：……想说什么就快说！鸿璐说，这个上面，番茄酱的部分是写的什么啊？希斯克利夫说，英文啊。鸿璐说，我知道，但是有点没看懂。希斯克利夫哼了一声，真拿你没办法，还要我专门解释……嗯，就是下地狱去吧。&#xA;&#xA;鸿璐说，请问，那为什么后面还有个爱心呀。希斯克利夫说：……呃，嗯，我看大家都会这么画啊，……吃你的饭啦！&#xA;&#xA;鸿璐埋头吃着，希斯克利夫坐在桌对面偷看他的脸。恋爱同居三年，希斯克利夫被单方面包养，他不觉得自己有任何胜任这份待遇的优点，首先是男的，其次不漂亮不可爱性格还差，精神病发作时甚至不是闹分手而是要杀男友。面对这一切质问，鸿璐只是平平无奇地回答，我觉得很可爱啊。&#xA;&#xA;希斯克利夫因吃软饭而受尽折磨，在家找事做，听摇滚乐上头决定要玩乐队。鸿璐买了五六把琴回来要他挑，希斯克利夫忍无可忍道：这都是吉他！不是说让你买贝斯？鸿璐耸耸肩，我分不清啦，你网上再下单吧。&#xA;&#xA;败家。乱烧钱。少爷了不起啊？希斯克利夫碎碎念，鸿璐充耳不闻，趴在他身上打哈欠。希斯克利夫问，今天还做吗，鸿璐摆摆手，犯困太严重。那我练琴去了。&#xA;&#xA;弹了不过十来分钟，肩上一沉，凭空长了个人，鸿璐的唇贴在他后颈上，细细密密地吻，啃咬。希斯克利夫脊背一阵酥麻，气道，刚刚才拒绝我现在又黏过来，你有病啊！鸿璐悠悠道，可是烦你很有趣啊。&#xA;&#xA;省略的后半句是，而且不管多烦，希斯克利夫xi也会乖乖任我摆玩吧。意料之中，刚摸上来，希斯克利夫纵有万般不情愿，磨了一阵也心甘情愿地张开了腿，自己把T恤往上掀，叼在嘴里。好听话啊。散了几缕长发丝下来，鸿璐弯眸笑着，抬手挽到耳后。希斯克利夫看着他，目光聚拢又涣散，鸿璐咦了一声，问，希斯克利夫xi为什么夹腿？&#xA;&#xA;西八。不要特意问出来啊。想骂他，但是很快连抱怨的话都说不出来，希斯克利夫声音都被操得尖细，无师自通学会取悦人的呻吟方式，鸿璐由衷地称赞，原来还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希斯克利夫xi还有很多没被开发过的潜能呀。&#xA;&#xA;……那算什么天赋啊。完全不需要知道吧。如若尚有神智的话，他一定会这样反驳吧，但希斯克利夫翻着白眼淌水，只能听见淫靡的声音了。努力想要发音说已经够了，身体完全被填满，内脏都要被挤出去了，鸿璐听见他模模糊糊、不成文的呜咽，反而欢欣鼓舞撞得更深更深。无计可施，希斯克利夫只能咬他的手臂报复，小穴吐着淫水绞得更用力，甜蜜地吸吮鸿璐，鸿璐给予的夸奖，拥抱，爱，还有一下一下的抽插。将一切都照单全收。嘶……被太亲密地吸着，鸿璐眯着眼睛轻轻换气，希斯克利夫xi好努力啊。&#xA;&#xA;啊，这里也……是错觉吗，鸿璐的手闲在他胸口上，顺势来回揉着希斯克利夫的乳房，棕色皮肤泛着圆润的光泽，感受回弹。但是，好像真的变大了。我上班的时候你做了什么吗？希斯克利夫xi？&#xA;&#xA;连连喊了好几声也没反应，只好啪地抽了一巴掌，希斯克利夫这才清醒了点，道，我每天都卧推好多个呢。鸿璐问，然后呢？希斯克利夫不解，什么然后……就是练啊。鸿璐道，希斯克利夫xi没做别的了吗。那怎么会这样，说着，又下手揉捏，指间柔软地陷进乳峰里。&#xA;&#xA;……呃，好吧，我……我还吃了很多木瓜，因为看、看别人说，可以……呃嗯，你别突然这么，哈啊…用力…？希斯克利夫喘着，腿交叉着锁住他。鸿璐脸上也泛着潮红，望着他微笑，我听过那个说法，但没想到希斯克利夫xi会……好可爱。&#xA;&#xA;到底有什么可爱的。希斯克利夫费解地想。以及，到底有什么值得让你那么高兴的啊，我身上。这个问题他恐怕此生都无法想明白了，但得到结果就已经足够，鸿璐的爱一点点就让他欲仙欲死。&#xA;&#xA;所以，才那样神经质地抓紧他不放，因为欠缺安全感，也因为喜欢得要死。希斯克利夫真是笨啊，连喜欢都无法好好表达。明明是想要关心的，吐出口的又是刺耳的话，还一副要杀人的样子，不，举起菜刀的时候可能已经想好殉情方式了吧。&#xA;&#xA;嗯，很好吃。鸿璐慢条斯理地吃完，认真道。希斯克利夫看着他：……你确定吗？鸿璐道，真的呀，进步好大。希斯克利夫这才松了口气，过去给他擦嘴，鸿璐闭着眼睛，很受用的模样。&#xA;&#xA;吃完不过几分钟，又去解他的腰带。鸿璐顷刻睁开眼了，望着希斯克利夫满目真挚，道，今天我好累。要不就……&#xA;&#xA;你这是什么意思？希斯克利夫皱眉，手上动作不停，利落地把他裤子扒了。鸿璐道，就是可能硬不起来。没心情。&#xA;……沉默。希斯克利夫噎住了，跪在地上含他的性器，不管吞多深也毫无反应，难道果真如鸿璐所言，一切都结束了。&#xA;希斯克利夫感到挫败，懊恼，随后涌上庞大的羞耻。他张开嘴，恼羞成怒地骂道：少废话，今天必须做完整。&#xA;可是，没心情就是没心情啊。鸿璐道。见希斯克利夫一脸要哭的样子，他反倒受到鼓舞，笑了起来：希斯克利夫xi那么想做的话，想办法努力讨我欢心吧。&#xA;&#xA;反正，你为了让我高兴，不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吗？&#xA;&#xA;……自恋死了，滚。希斯克利夫立刻转悲为愤，爬起来要掐他。&#xA;&#xA;鸿璐冥思了一会儿，突发奇想道，啊啊我知道了。&#xA;希斯克利夫睁大眼睛，困惑。&#xA;鸿璐道，希斯克利夫xi，你能不能再去把菜刀捡起来，对着我。&#xA;……你冷静，不能因为一时的不举就，就冲动……希斯克利夫急忙劝阻。鸿璐说，什么呀，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没有要那什么的意思，总之希斯克利夫xi，听话，好吗。&#xA;&#xA;希斯克利夫握着那把刀，看向他，鸿璐点点头，随后又摇头，说，嗯……好像还少了点什么。对了，希斯克利夫xi，你能不能显得有杀意一点，像我刚进门的时候那样。&#xA;……那是我真的想让你去死，靠，你以为闹着玩啊。希斯克利夫很生气。&#xA;不是那个意思……鸿璐发现和他解释根本就是对牛弹琴，对狗讲高等数学，自讨没趣而已，于是转换思路，又道：如果我说，昨天我奶奶打电话催我回去相亲结婚，你觉得怎么样。&#xA;&#xA;……那当然是，祝你。幸福。最后几个字放得过慢，希斯克利夫咬牙切齿道，不知何时又把握着的菜刀举高了，刃脊闪着冷光。鸿璐凝望着他，满怀柔情地笑了，就势掐着他的腰操了进去。&#xA;&#xA;希斯克利夫把脸埋进手臂里，趴在餐桌上，鸿璐的吐息如兰在他脊背上流过。他感受着不断的碾压，嵌合，凄凄地笑了，几乎是痴醉。&#xA;&#xA;可是……你、嗯，啊啊…真的，出轨的话，我真的会杀了你的。&#xA;&#xA;……希斯克利夫xi，是想和我结婚的意思吗？&#xA;&#xA;鸿璐轻快地问，同时操得更深，几乎把他撞碎，听见希斯克利夫连舌头都伸不直，乱七八糟地重复他的话。结芬？呃……你，你和我吗。&#xA;&#xA;嗯嘟。不然呢，我们家是一户一宠制，这里也没有别的狗了。&#xA;&#xA;希斯克利夫迷迷糊糊去摸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清冽的，带着冷意，覆在前面握住，可以感受到骨节在掌心起伏。如绳结一样。希斯克利夫恍惚地想，啊啊，那就打上死结好了，我们俩的人生都一起。随冲撞散动着，鸿璐的长发不断抽在他的背上，云罗天网般，缠绵地将他们裹紧。&#xA;/div]]&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style="font-size:14px;">

*养胃攻？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只是觉得有点奇怪，那时候还不知道这个名字将占据我的整个青春。 




希斯克利夫贴在落地窗上远眺，大平层，视野开阔，他轻而易举就捕捉到远处的鸿璐，和人说说笑笑走在路上。咯吱咯吱磨着牙，他反复深呼吸，焦躁地扯着衣角，连围裙都要撕碎。最后，抽起菜刀站在门后。

鸿璐开门时，希斯克利夫就这样阴沉地立在那里。鸿璐惊呼，哇，希斯克利夫xi？吓我一跳，还以为闹鬼。说着，放了包就自然而然要去搂他，希斯克利夫举刀，鸿璐平淡地闪过，擒住他的手腕。

又谁惹你生气啦。

……你…你出轨了！去死！希斯克利夫哭了，声嘶力竭地控诉。鸿璐眨眨眼睛：我没有啊。希斯克利夫说，你就是有。你和别人一起回来的吧，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说不定待了更久，说不定还亲了。去死！鸿璐专心听着，忘了顾及力度，希斯克利夫的骨节被攥得泛白，想来他一个一米八成年男性被这样捉拿也是奇事一件，但两人都习以为常了，单单顾着吵架。
那是同事，正好住一个小区所以顺路。鸿璐解释，又想起什么，仿佛善解人意一样笑了，继续道，哦，我忘了希斯克利夫xi不上班，所以想象不出也很正常。
希斯克利夫更生气了：不是你说不用去上班也行的吗！鸿璐摸他的头：对呀，又不是怪你。说实话我也不用去，啃遗产可以啃到下下辈子呢，但还是社交一下比较好。希斯克利夫的话，像狗一样被我养着就可以啦，我不在的时候，有把自己照顾好吗？啊，竟然还穿了围裙，虽然已经破破烂烂了，但很可爱。你刚才在做饭吗？

没有啊，当然不是对着食谱第一页看了一天然后重做了八次什么的。希斯克利夫别开脸，撅嘴。鸿璐说，可是我好饿呀。希斯克利夫把刀丢了，端出一盘蛋包饭。鸿璐惊喜地看看饭，再看看他，欲言又止。

希斯克利夫的脸腾一下红了，羞愤道：……想说什么就快说！鸿璐说，这个上面，番茄酱的部分是写的什么啊？希斯克利夫说，英文啊。鸿璐说，我知道，但是有点没看懂。希斯克利夫哼了一声，真拿你没办法，还要我专门解释……嗯，就是下地狱去吧。

鸿璐说，请问，那为什么后面还有个爱心呀。希斯克利夫说：……呃，嗯，我看大家都会这么画啊，……吃你的饭啦！

鸿璐埋头吃着，希斯克利夫坐在桌对面偷看他的脸。恋爱同居三年，希斯克利夫被单方面包养，他不觉得自己有任何胜任这份待遇的优点，首先是男的，其次不漂亮不可爱性格还差，精神病发作时甚至不是闹分手而是要杀男友。面对这一切质问，鸿璐只是平平无奇地回答，我觉得很可爱啊。

希斯克利夫因吃软饭而受尽折磨，在家找事做，听摇滚乐上头决定要玩乐队。鸿璐买了五六把琴回来要他挑，希斯克利夫忍无可忍道：这都是吉他！不是说让你买贝斯？鸿璐耸耸肩，我分不清啦，你网上再下单吧。

败家。乱烧钱。少爷了不起啊？希斯克利夫碎碎念，鸿璐充耳不闻，趴在他身上打哈欠。希斯克利夫问，今天还做吗，鸿璐摆摆手，犯困太严重。那我练琴去了。

弹了不过十来分钟，肩上一沉，凭空长了个人，鸿璐的唇贴在他后颈上，细细密密地吻，啃咬。希斯克利夫脊背一阵酥麻，气道，刚刚才拒绝我现在又黏过来，你有病啊！鸿璐悠悠道，可是烦你很有趣啊。

省略的后半句是，而且不管多烦，希斯克利夫xi也会乖乖任我摆玩吧。意料之中，刚摸上来，希斯克利夫纵有万般不情愿，磨了一阵也心甘情愿地张开了腿，自己把T恤往上掀，叼在嘴里。好听话啊。散了几缕长发丝下来，鸿璐弯眸笑着，抬手挽到耳后。希斯克利夫看着他，目光聚拢又涣散，鸿璐咦了一声，问，希斯克利夫xi为什么夹腿？

西八。不要特意问出来啊。想骂他，但是很快连抱怨的话都说不出来，希斯克利夫声音都被操得尖细，无师自通学会取悦人的呻吟方式，鸿璐由衷地称赞，原来还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希斯克利夫xi还有很多没被开发过的潜能呀。

……那算什么天赋啊。完全不需要知道吧。如若尚有神智的话，他一定会这样反驳吧，但希斯克利夫翻着白眼淌水，只能听见淫靡的声音了。努力想要发音说已经够了，身体完全被填满，内脏都要被挤出去了，鸿璐听见他模模糊糊、不成文的呜咽，反而欢欣鼓舞撞得更深更深。无计可施，希斯克利夫只能咬他的手臂报复，小穴吐着淫水绞得更用力，甜蜜地吸吮鸿璐，鸿璐给予的夸奖，拥抱，爱，还有一下一下的抽插。将一切都照单全收。嘶……被太亲密地吸着，鸿璐眯着眼睛轻轻换气，希斯克利夫xi好努力啊。

啊，这里也……是错觉吗，鸿璐的手闲在他胸口上，顺势来回揉着希斯克利夫的乳房，棕色皮肤泛着圆润的光泽，感受回弹。但是，好像真的变大了。我上班的时候你做了什么吗？希斯克利夫xi？

连连喊了好几声也没反应，只好啪地抽了一巴掌，希斯克利夫这才清醒了点，道，我每天都卧推好多个呢。鸿璐问，然后呢？希斯克利夫不解，什么然后……就是练啊。鸿璐道，希斯克利夫xi没做别的了吗。那怎么会这样，说着，又下手揉捏，指间柔软地陷进乳峰里。

……呃，好吧，我……我还吃了很多木瓜，因为看、看别人说，可以……呃嗯，你别突然这么，哈啊…用力…？希斯克利夫喘着，腿交叉着锁住他。鸿璐脸上也泛着潮红，望着他微笑，我听过那个说法，但没想到希斯克利夫xi会……好可爱。

到底有什么可爱的。希斯克利夫费解地想。以及，到底有什么值得让你那么高兴的啊，我身上。这个问题他恐怕此生都无法想明白了，但得到结果就已经足够，鸿璐的爱一点点就让他欲仙欲死。

所以，才那样神经质地抓紧他不放，因为欠缺安全感，也因为喜欢得要死。希斯克利夫真是笨啊，连喜欢都无法好好表达。明明是想要关心的，吐出口的又是刺耳的话，还一副要杀人的样子，不，举起菜刀的时候可能已经想好殉情方式了吧。

嗯，很好吃。鸿璐慢条斯理地吃完，认真道。希斯克利夫看着他：……你确定吗？鸿璐道，真的呀，进步好大。希斯克利夫这才松了口气，过去给他擦嘴，鸿璐闭着眼睛，很受用的模样。

吃完不过几分钟，又去解他的腰带。鸿璐顷刻睁开眼了，望着希斯克利夫满目真挚，道，今天我好累。要不就……

你这是什么意思？希斯克利夫皱眉，手上动作不停，利落地把他裤子扒了。鸿璐道，就是可能硬不起来。没心情。
……沉默。希斯克利夫噎住了，跪在地上含他的性器，不管吞多深也毫无反应，难道果真如鸿璐所言，一切都结束了。
希斯克利夫感到挫败，懊恼，随后涌上庞大的羞耻。他张开嘴，恼羞成怒地骂道：少废话，今天必须做完整。
可是，没心情就是没心情啊。鸿璐道。见希斯克利夫一脸要哭的样子，他反倒受到鼓舞，笑了起来：希斯克利夫xi那么想做的话，想办法努力讨我欢心吧。

反正，你为了让我高兴，不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吗？

……自恋死了，滚。希斯克利夫立刻转悲为愤，爬起来要掐他。

鸿璐冥思了一会儿，突发奇想道，啊啊我知道了。
希斯克利夫睁大眼睛，困惑。
鸿璐道，希斯克利夫xi，你能不能再去把菜刀捡起来，对着我。
……你冷静，不能因为一时的不举就，就冲动……希斯克利夫急忙劝阻。鸿璐说，什么呀，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没有要那什么的意思，总之希斯克利夫xi，听话，好吗。

希斯克利夫握着那把刀，看向他，鸿璐点点头，随后又摇头，说，嗯……好像还少了点什么。对了，希斯克利夫xi，你能不能显得有杀意一点，像我刚进门的时候那样。
……那是我真的想让你去死，靠，你以为闹着玩啊。希斯克利夫很生气。
不是那个意思……鸿璐发现和他解释根本就是对牛弹琴，对狗讲高等数学，自讨没趣而已，于是转换思路，又道：如果我说，昨天我奶奶打电话催我回去相亲结婚，你觉得怎么样。

……那当然是，祝你。幸福。最后几个字放得过慢，希斯克利夫咬牙切齿道，不知何时又把握着的菜刀举高了，刃脊闪着冷光。鸿璐凝望着他，满怀柔情地笑了，就势掐着他的腰操了进去。

希斯克利夫把脸埋进手臂里，趴在餐桌上，鸿璐的吐息如兰在他脊背上流过。他感受着不断的碾压，嵌合，凄凄地笑了，几乎是痴醉。

可是……你、嗯，啊啊…真的，出轨的话，我真的会杀了你的。

……希斯克利夫xi，是想和我结婚的意思吗？

鸿璐轻快地问，同时操得更深，几乎把他撞碎，听见希斯克利夫连舌头都伸不直，乱七八糟地重复他的话。结芬？呃……你，你和我吗。

嗯嘟。不然呢，我们家是一户一宠制，这里也没有别的狗了。

希斯克利夫迷迷糊糊去摸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清冽的，带着冷意，覆在前面握住，可以感受到骨节在掌心起伏。如绳结一样。希斯克利夫恍惚地想，啊啊，那就打上死结好了，我们俩的人生都一起。随冲撞散动着，鸿璐的长发不断抽在他的背上，云罗天网般，缠绵地将他们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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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5 Jan 2026 04:16:1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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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傲娇与短见》</title>
      <link>https://writee.org/sakutori/ao-jiao-yu-duan-jian</link>
      <description>&lt;![CDAT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67&#xA;Summary：希斯克利夫突然变成了女的/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1）/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究竟为什么每次休工都会发生飞来横祸。/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敲门声响起时，但丁在床上纹丝不动。不是没听见，但体感还没睡够四个小时，认真的吗？然而响声愈演愈烈，锲而不舍，大有要凿穿门板的趋势。真那么要紧的话倒是先说事啊！这样腹诽着，忧心出了紧急事态的但丁还是立刻弹射落地，打开门。/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打扰了。但丁nim？”缝隙间漏出鸿璐的脸，眉宇间凝聚一丝忧云。天然概念本身的这孩子，竟然表现出动摇。但丁登时心想不好这下是真出事了。艰难地吞咽一下，做好沉到谷底的心理准备，慎重开口，/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说吧。”/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嗯……或许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果然还是很困惑，从没见过这种状况，所以但丁nim可能也会听得不太明白吧。总之……”/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为什么事到如今还在叠甲。“……好了我知道了快说吧！真是。就算现在是一夜之间公司破产了也快说吧，压力太大要死了。”/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先生的性别改变了。”/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变就变吧又不是财政报表颜色剧变谁管他……欸。什么，希斯克利夫？”/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嗯嗯。就他。”/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性别？”/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变成女孩子了。似乎是这样，不过没有确切检查，但基本可以通过观察看出来哦。”鸿璐叙述。/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欸，”/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内容终于迟半拍地进入脑中，但还不如没听见。但丁指针一顿，想立刻逃回房间，但还是被鸿璐半扶半拽地带到了走廊上。/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远远望去仍旧祥和一片，噪音污染程度和平常所差无几。刚才是没睡醒的幻觉吧，哈哈，终于走近罪人们面前的但丁，正要露出如释重负的笑。/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哈，这么一看你也太矮了吧？”/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叉着腰，长发乱蓬蓬地飘着，用食指戳向堂吉诃德的额头。比平常高了一个八度，那毫无疑问是女性声带发出的嗓音，作为反常姿态例证的还有垂在腰间的长发……那是裙子吗？这公司有任何人是穿裙子出场过的吗？领口也…呀等下，别那样希斯克利夫，要走光了。/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在思考前就下意识地惊呼出声，指针滴答声大作，但丁慌了。好在以实玛利已经如接收心灵感应一般，同时按住了希斯克利夫，就地擒拿。/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呀……你就不能消停哪怕一秒吗？”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句话，以实玛利白眼已经翻上天。/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挣扎，喊了没两句放开我，就目击到但丁和鸿璐默然的站立，守望，于是心如死灰地僵在原地，不再动弹。/span&#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以实玛利松了口气，用走路踩到狗屎一样的语气向其开始解说，或者说抱怨。/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如您所见。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又惹出了麻烦。”/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哎呀，别这么说嘛——”罗佳搂过她的脖子，笑嘻嘻地接管希斯克利夫，似乎对同事的窘况相当乐在其中。/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一觉醒来发生这种突发意外，搞得大家都好高兴。正好是在没什么工作的空窗期，多有意思啊？好了希斯亲快过来给我打扮打扮。”/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哦哦哦。吾也想围观！”/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堂吉诃德雀跃地凑过来。刚才被嘲笑身高的事或许还在她心中回响着，急切想要目睹希斯克利夫遭到报应。作为受害者之二，站在一旁的辛克莱也一脸大仇得报的微笑。/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哈……所以说人平常还是得行善积德啊。”/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格里高尔点了支烟，苦笑起来，显然不准备施以援手。希斯克利夫狂吠了十遍“没人觉得这不对吗？！”，在悲愤中被拖走。/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何等的丑态啊！……是我失职没能立刻解决问题，执行经理。抱歉让您看见这种场面。奥提斯请罪道。/span&#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道歉的意义是。难道原本准备当场抄斩？算了，浮士德……但丁求助地望向她。/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很遗憾，但丁。这是空前的未知状况，浮士德也无法给出答案。/span&#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浮士德耸耸肩，比起她口头表示的无能为力，但丁觉得那淡然的意味中大半都是不关我事，甚至闻到些幸灾乐祸。好吧没关系，只要乱子不传到维吉里乌斯那里……/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向导已经知道了。但丁，他说处理权和责任都在你，不要影响下次任务。浮士德平静补刀。/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每次都这样。啊真的够了，为什么好端端地会摊上这种事！但丁闭上眼，幻觉没有消失，绝境之中，只有偏头痛不离不弃。……性转就性转，事已至此让希斯克利夫自己玩去吧。/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就这样算了是什么意思？”/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双手被反绑，但领口被齐整地扣住令人无法忍受，希斯克利夫低头想去咬开纽扣，头却被掰正。/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别乱动哦ㅋㅋㅋㅋ♪以体型优势架住希斯克利夫，罗佳甜笑着，几下就又把她摆好。哎呀，这次头发长了更好梳辫子了，等我大作吧大家。/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不……别管那个了，钟表头？你不准备做点什么吗？！”/span&#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绝望地抬起上目线，向但丁眼神求助。/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我觉得没什么不好的。”但丁移开视线，“哎呀，事情已经发生了，还是接受吧，希斯克利夫。生活在都市里，你永远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好心态决定人的一生哦。”/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即使我变成女的了也…？？”/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嗯呢。说真的这样还可爱一些。我对你的容忍度都变高了。”/span&#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以实玛利和但丁交换一个眼神，客观叙述道。/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对其背叛感到悲愤交加。希斯克利夫难以置信地张大嘴，啊，果然再怎么变虎牙仍然那么尖。/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点了点头，但丁表示含泪感动（虽然理论上并不存在泪可以含）：以实玛利的发言真是我内心的呐喊！——好了，没事的人可以散了，大家忙去吧。/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堂吉诃德拍拍她的肩安慰：没关系的希斯君。虽然原本的夕阳下收尾人&amp;助手计划泡汤了，但吾的收尾人c服库存可是相当可观。比如这套殷红迷……怎么了经理老爷？哦哦，版权规避。总之，吾也赞成现状。/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你看。现在投票的话肯定除了弃权都是同意，面对现实吧希斯克利夫，学着坚强点。至少你可以和同事们学学怎么做个好女孩。”但丁道。/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反馈当然是平静，以及少数几个罪人没忍住笑出了声。/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现在只有希斯克利夫在苦苦坚持了。尽管不清楚自己到底在维护什么，总之出于本能，据理力争着。/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不但我可是失去了一些，”/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一些什么？”以实玛利问，“你当男人难道就当得很成功吗？啊，不好意思，没有支持你做女人的意思。但好像不小心把真心话说出来了。真爽。”/span&#xA;&#xA;罗佳哼着歌，麻花辫快要成型了，希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斯克利夫一脸视死如归。这样说来也算是十九岁的年下女同事，万一她真的是个好女孩呢？不管怎么说，希斯克利夫吃瘪总是好看的。&#xA;动摇中，希斯克利夫的紫色眼睛颤抖着，竖瞳孔愈发明显。和原先差不多嘛？不过脸颊的线条好像柔和了些……思索着，某种违和感却持续漂浮在但丁视野内。/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数次危机中磨炼出的预感，正在其心中警铃大作，违和感强烈。是不是忽略了什么……说起来，一般这种场合他不是最爱凑热闹了吗？——鸿璐去哪了？/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还是交给我来吧？/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无声无息出现在其身后，鸿璐笑盈盈道，从罗佳的手中接过木梳。/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西八别碰我……希斯克利夫痉挛了一下，身体像捞上岸的鱼那样条件反射弹起。但那声音听起来竟然近似幽怨。挤出这一句后，希斯克利夫在鸿璐的手中再也一动不动，像被拎住后颈的狗一样，只是静静发抖。/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这两个人有蹊跷。但丁坐不住了。/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2）/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不是我的错。……好吧或许有1%的原因和我有关系，但怎么看都知道，是鸿璐把我害成这样的。西八的疯子…奉劝所有人不要和他扯上关系。我？已经产生关系了，有什么办法。/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哈……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鸿璐的手轻轻拨过后颈，希斯克利夫不住地打着寒颤，出于恶寒还是恐惧就不得而知了。但还是任他摆弄着，即使紧咬牙关，一个字也不说，鸿璐也会自得其乐地用调情一样的语气开口。/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先生知道吗？在我家的传统里，男性会给新婚妻子梳头哦。这象征着两人永结同心……就是感情很好的意思。/span&#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然后，还要剪下一小缕头发，绾成同心结，这样就会永远相爱了，呵呵，顺便一提，结我也是会打的。/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操这什么鬼。你不会要这么对我吧？/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啊，难道说很期待吗？希斯克利夫先生。没想到你的感情这么炽热……真让人害羞。没办法，虽然没觉得关系有到那一步，但希斯克利夫先生想要的话，我会做下去的。/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鸿璐悠悠道，听起来像在嗔怪。浮起的笑意中，不知有几分是作秀，但毫无疑问他就是一个会将玩笑话执行到底的人。/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冷汗直流。问题发言生产力未免太高了，这疯子……救命啊？！钟表头、为什么只是在那看着！来救我啊啊啊呃嗷嗷嗷。/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死死盯着但丁，以每秒眨眼240次的频率，希斯克利夫无声地哀嚎。/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不负他所望，看不下去的但丁将二人带走。但这是什么审讯室一样的地方？希斯克利夫腹诽。手还被捆着，没有人想起来要给她松绑吗？一群狼心狗肺的，以及门为什么关上了，这样不就只剩下但丁，自己，以及鸿璐……去死吧，才不要和他待在一起，啊啊现在就咬舌自尽好了。/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等等希斯克利夫。你不能相信我一点吗？”及时窥破她意图的但丁，捂着头唉声叹气。“啊……你以为死了之后是谁帮你们倒转指针啊！真是的。也为我着想一点怎么样？亏我还全心全意想帮你解决问题。”/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欸。欸？钟表头要帮我变回去吗？/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瞪大眼睛。一旁的鸿璐望着二人，在混乱中又自顾自笑得花枝乱颤。太有趣了，从头到尾都。/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额，为什么性转之后真的露出那种女高中生一样的反应？虽然知道你没上过…别说鸿璐了，希斯克利夫你也够神的。算了不重要。来吧，把事情从头到尾交代一遍，我才能帮你想办法。/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不要。全盘托出不如去死。希斯克利夫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牙齿咬得咯咯响，真是一本摊开的书。但丁又叹了声气：所以你知道是为什么。/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假装没听见。但丁继续道：以防万一。我问一下，这事不会和鸿璐有关系吧？/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我突然觉得当女的也挺好，钟表头，你休息去吧。希斯克利夫挤出一个难堪的，不能称之为笑的假笑。/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这怎么行呢？鸿璐你也说说她，哪有这么闹的，想一出是一出。/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先生在闹别扭呢。/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鸿璐凑近了一点，希斯克利夫后仰，为了回避不断倾斜着重心。……怎么还过来？不行到极限了，椅子要翻了。在她慌乱之余，鸿璐眨眨眼，问：在生我的气吗？/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滚啊怎么可能！……我的事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真把自己当回事了，神经病。/span&#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的表情像受了莫大的侮辱。如果没有被约束着的话，拳头此时一定已经揍在鸿璐脸上了。/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站在乱咬空气的希斯克利夫面前，鸿璐仍旧平静。这种什么事都不过心的本领，既是他的魅力也是讨厌之处。/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意识到拗不过他，希斯克利夫气鼓鼓地倒回椅子上，瘪着嘴：呀怎么这么烦人……说真的，我还是当女的吧。钟表头你在听吗？你们别管我了。/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没关系。如果需要的话，我会对你负责的。鸿璐回复。/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这家伙在说什么呢？希斯克利夫立刻变脸：不行我还是得变回去。/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这两个人疯了，但丁混乱不已。到底什么和什么啊。不过，说起来早上还是鸿璐来汇报的……而且昨天大家一起聚餐来着。啊。突然福至心灵，但丁问：你们俩昨天晚上待在一起吗？/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不说话了。鸿璐点头。/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然后晚上也睡在一起？/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鸿璐继续点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但丁。/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好了我大概猜到了。希斯克利夫？我保证，发誓，用生命起誓不会说出去的。所以你放心坦白吧。/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睨了一眼鸿璐，他捧着脸，正像平常一样轻笑着。像一切都从未发生过，随时会抽身而退，就是这副若无其事的死样最让人烦心了。/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我相信你，但是，这家伙无法信任啊。希斯克利夫扬起下颌，朝鸿璐的方向示意。/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啊，事到如今还在说这种话……就算是我，也有点累了。/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先生，我是认真的啊。/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鸿璐虚起眼睛说。薄青眼珠凝住，看不清任何情愫，一切只是浅浅浮在水面上，希斯克利夫失落的脸，嘴唇茫然地颤抖着……/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含着没有温度的笑意，鸿璐和希斯克利夫四目相对。那目光近似哀惋，弯弯绕绕地穿过睫毛，触及她，一直深入皮肉。/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如同被那种目光灼伤，希斯克利夫立刻挣扎着踹了他一脚，忿怒中开始破口大骂。鸿璐竟也不躲，在她骂完第一段话的间隙抬头，瞥了但丁一眼，随后捏住希斯克利夫的下颌，就这么亲上去。/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我操这什么H巢产浪漫现场。但丁石化了。/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而希斯克利夫也不再躲闪，无力地闭上眼睛。/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所以你是故意的？/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嗯嘟。但丁nim没有发现她不舍得真的踹我吗？/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额。我只感觉好肉麻啊，你们到底在干什么。/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破除重重困难，但丁终于半套话半审讯地得到了真相。虽然是从这两个人的口中分别拼凑而成的，但至少一切都得到了解释。泪目啊。/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一切源自上次的饭局……额啊为什么不盯紧一点。想起来了，当时光顾着盯堂吉诃德去了，忘了还有这尊惹祸领域大神，成事不足败事满天下的希斯克利夫。但丁追悔莫及。/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总之那天晚上，过程省略，莫名其妙产生了鸿璐操了希斯克利夫这个结果。第二天醒来时，一切已经覆水难收；鸿璐依旧开心地串着，而希斯克利夫从一个烦人的男的变成了一个更烦人更别扭的女的。/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那天心情太差了。而且又喝了酒……然后就……/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就？/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就亲了一下他。西八别追问细节了行不行？！真的想杀人。希斯克利夫应激得狂蹬地面。椅子现在还没翻实属奇迹。/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那倒是没什么。况且你们刚才不还亲了吗，当着我的面亲了一分钟，额呵呵。真不知道自己在这干什么来的。但丁苦涩地干笑。好的呀，宝子你继续。/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那之后，希斯克利夫先生对我说了很多……话。/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省略得也太多了，好话还是坏话啊？/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一半一半。鸿璐看着她，希斯克利夫先生还记得多少？/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我全忘了。希斯克利夫冷哼一声，但那反应，用力别过去的脸分明是强装出的冷淡，是在回避事实啊。越躲闪越显得要紧，越逃避越在意，只证明了希斯克利夫记得清清楚楚而已。/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3）/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实情？一辈子变不回去也绝不坦白，死也不会承认。希斯克利夫垂着头，眉头紧紧拧着，喉间难耐地吞咽口水，记忆让她焦躁。/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但闭上眼，鸿璐的脸，笑容，沉默的样子，哀伤的样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面对自己冲动的倾吐、不知所措的样子，被责骂也淡淡微笑的样子，听见告白时睁大的眼睛，接吻时一瞬也不愿合上，紧紧注视自己的眼睛。都在脑海间陈列得那样清楚。/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我还是去死吧。希斯克利夫自暴自弃地想。/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他真的喝得太恍惚。明明要躲开的，却还是下意识去追寻鸿璐的所在，望着他发痴发愣。鸿璐的手握住他的，以为是他发冷，其实是自己酒精作祟下的体温在烧。希斯克利夫眯起眼睛，迷迷糊糊用脸去蹭他的手，期望鸿璐浇灭那阵灼热。/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但只是愈演愈烈。鸿璐捧起他的脸，一动不动望着。希斯克利夫的嘴嗫嚅着，要他别看自己，都这么狼狈了。/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但希斯克利夫先生看起来好寂寞。鸿璐轻轻说，明明一副离不开我的样子呀。/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抬起头，怒意支撑着，狠狠咬了他一口。鸿璐的嘴唇破了口，血蹭在嘴角，希斯克利夫又凑上去，用舌尖一点点舔掉。/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就像他数落了三分钟鸿璐的讨厌之处后，又求他不要走一样。希斯克利夫讨厌他的所有，鸿璐轻浮，空心，不会看眼色，一张嘴就气死人。偏偏又在他伤心时凑上来关心，施舍一点温柔，对谁都假模假样的温柔。/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为什么要过来。为什么要在我面前露出那种想哭却哭不出的样子？为什么要靠着我叹气……搞得好像我们关系很好一样。/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啊？/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流了些眼泪。所以鸿璐亲了他，不知道说什么回应，只能把他的嘴堵上。/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嘴唇交叠之中，这桩板上钉钉的事实亘在他们心中鲜血直流。希斯克利夫喜欢鸿璐喜欢得要死，即使谁也不说，也已经说得够多了。/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不是故意烦人，也没有耍你玩，鸿璐觉得亲吻已经足以道明心声，但希斯克利夫还是难过，本能驱使下像狗一样黏上来，咬他啃他，又舍不得太用力。/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怎么办才好呢。现在无法放任不管的人是他了，鸿璐拖拽着希斯克利夫回房间，希斯克利夫仍然无法独立行走，没骨头一样黏着他，东倒西歪。两人的嘴贴在一起，搂抱，身体自然贴合。/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就是这样呀。鸿璐不断地告诉他，无论被否认多少次，也那样耐心。/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好吧，好吧…呃啊，嗯，是我主动让你，呃，操我的……那又怎样？！&#xA;对此，希斯克利夫只是怒不可遏。/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以防万一。我问一下，我，呃，我们那什么的时候，我不会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吧？/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嗯嗯还好吧也就叫我滚去死之类的，重复很多遍而已，可能还有一点别的比如西八鸿璐，记不太清楚了。/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怎么不说话了。希斯克利夫先生？你睡着了吗？/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那个，啊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没关系，希斯克利夫先生很好懂啊，讨厌就是喜欢，喜欢也是喜欢。对于那种话，我习惯自动反转成正确的意思。/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而且，不是已经付出代价了吗？希斯克利夫先生。说着，鸿璐哧哧地笑起来。/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狗一样撅起嘴，希斯克利夫露出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早知道会这样，我才不会……/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当天晚上，抱着鸿璐睡过去的希斯克利夫做了梦。梦里一个神……可能是神吧，反正身影隐隐约约的，看不真切。有点像在L公司的镜迷宫那种感觉。她一张口，希斯克利夫心想完了，口是心非骂了鸿璐太多，纯爱之神要对他降下天罚了。/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然后这个不知道是否出自幻想的纯爱之神真的说话了。叫他好自为之云云，为了让希斯克利夫长记性，一定要处罚，对了，变成女孩子听起来不错，说不定能软化一点烂脾气。怎么样，想想就很新鲜。/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以及赎罪形式，如果希斯克利夫需要变回去的话……被鸿璐再操一次。过程中要真情告白。不真情不作数，不白也不行，彻底治治他的嘴硬。只是叼几句已经罪无可恕了吗？傲娇早退环境了，你活得还是太顺利。/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人生怎么这样。以为是噩梦，醒来发现真的变成女人，连吐槽的心情都消失不见了。/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3）/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我不会问为什么……但是……额。希斯克利夫，你再解释一下。/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到底要他妈怎么说才够啊。说要我相信你，所以该说的都说了啊？！真的有完没完了……啊？希斯克利夫对着但丁怒目而视，几乎要喷火，剧烈折腾之下不负众望地连带着椅子摔在地上。/span&#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嘶啊啊……/span&#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苟延残喘地趴在地上，惨叫，鸿璐终于想起来她的手还捆着，好心过去给人松绑。/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我的意思是，你如果想变回去的话，按照梦里那么做就好了，应该。毕竟其他的事项都灵验了吧？但丁说。/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龇牙咧嘴：你觉得我宁愿和他做那种事？/span&#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xA;但丁说：哎呀，还说这些。既然都有前车之鉴了，第二次不简单多了吗？啊啊啊，暴力禁止！再殴打我就走了！/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好吧，归根结底，怎么做还是得看你自己的选择。不打扰你俩，我回去休息了。/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赶在希斯克利夫追上之前，但丁飞也似的逃离现场，离开前顺手带上了门。现在这里只剩下他们二人。/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鸿璐动了一下，希斯克利夫登时不假思索，下意识喊出声：“不许走！”/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我没有要走。”鸿璐说。“希斯克利夫先生刚才摔在地上，脸上蹭脏了一点，想帮忙擦掉。”/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无辜地眨眨眼，鸿璐望着她，希斯克利夫一下不知所措，脸从耳根开始泛红，自下而上蔓延。什么话也说不出了。/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到底要从何说起。希斯克利夫张着嘴，支支吾吾半天，搜肠刮肚地想说辞。鸿璐等得走神，暗暗有把手伸进去，摸她虎牙的冲动。半晌，希斯克利夫终于开口：/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你、呃，我……我我我们真的要做那种事吗？/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谁知道呢。说不定有不用做也能够变回去的办法，那样的话当然最好。/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西八你什么意思？！难道你就那么不情愿操我？/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恼羞成怒地鼓起脸，龇牙正要发作，突然被鸿璐掐住脸颊，希斯克利夫酝酿的一万句脏话哽在喉咙里。/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两人都没有言语，鸿璐捏着她的脸对视，睫毛闪动，眼珠玻璃一样剔透地映出她，迷茫的脸，紫色眼睛因错愕而泛着涟漪。/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许久，希斯克利夫败下阵来，闭上眼。惴惴不安地等待发落。黑暗中只听见鸿璐轻笑一声，玩味道：“希斯克利夫先生，不会以为我要亲你吧？”/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衔金汤匙出生的少爷，连嘴也矜贵得不行，碰一碰就会磕碎，是吧？希斯克利夫也冷冰冰地笑了。/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下一秒，嘴唇像陨石那样撞上来，生硬地亲鸿璐，几乎是在撕咬。鸿璐反而不推诿，甚至扶着希斯克利夫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发间，缓缓抚摸。/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这是他刚才亲手梳顺的成果呀。鸿璐想。/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对其心理活动浑然不觉，在鸿璐的嘴上尝到血味，让她暗自感到欢欣鼓舞，甚至沉醉。希斯克利夫悄悄将眼睛睁开一点，想一窥鸿璐的表情，却正对上他的注视。目不转睛地，鸿璐从开始便一直像要将她吃进眼底一样，定定望着希斯克利夫。/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吓得一抖，希斯克利夫再不敢偷看一下，本本分分亲着，连鸿璐伸舌头也没有抗拒。/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分开时，两个人都喘着气，鸿璐擦了擦嘴，希斯克利夫见状气得跳起来骂人。/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就你了不起？在这嫌我低贱，昨天还抱着睡了一晚上。死装货。/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我没有嫌弃……/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你哪里都有！真像你说得那么好听的话，有本事操我啊！/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呃，话虽如此，可是如果真的做了的话，会崩溃的吧，希斯克利夫先生。鸿璐道，看见你难过的样子…我也会很不好受。/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哈……又这样又这样。随便喷出让人火大的混蛋发言。把自己当什么人了？高高在上玩弄别人的感情很爽吧？/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不是的。希斯克利夫……/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你明明知道不是那样……鸿璐听起来有点难过。睫毛低垂着，在他脸上投射成羽絮一样的阴翳，隐隐约约。希斯克利夫望着他，感到心中也像落满羽絮一样发痒，难以忍受。/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那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听见她的声音动摇起来，鸿璐于是抬起脸，正对上希斯克利夫的眼睛。莹紫的瞳仁颤抖着，如同从中碎开一道裂隙般，滚落出泪水，逐渐泪流不止，将她的眼睛彻底汩没。/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鸿璐要去擦眼泪，抬起的手登时被希斯克利夫打掉。他茫然失措地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看见她领口的扣子先前崩开，下意识又想帮忙系上。/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这次希斯克利夫已经没有力气推开他。只哽咽道：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我受不了呀！/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从一开始就是……为什么啊，明明从来都不是真心的。/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沉默。/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先生喜欢我吧？/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不理会抽泣中的质问，鸿璐自顾自道。/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喜欢毛线啊喜欢，现在是我在问你好不好。还没，还没到你提问的时候吧。希斯克利夫顿时转忧为怒了。/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那你理我一下嘛。/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字和字黏糊糊地勾连，语气简直像在撒娇。鸿璐眯起眼睛看她。/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不说话，鸿璐就凑得更近些，更近些，呼吸都要喷在脸上。直到她终于忍无可忍地回应，从牙缝里挤出：是又怎样……/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啊啊，这样啊。近在咫尺的鸿璐，突然由衷地笑了。我也喜欢你哦。/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你在开玩笑吗？/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是可以做到的玩笑话。/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什么叫可以。你很勉强？和我扯上关系真是烦死你了吧？/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我啊，想要实现希斯克利夫先生的愿望。鸿璐并不答话，而是说。虽然哭起来也很有趣，但果然还是别哭比较好，我会很为难的。/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所以我们一起努力吧，让希斯克利夫先生变回去。/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嗯。微弱地应了一声，并不是达成和解的意思，希斯克利夫只是精疲力尽地靠在鸿璐身上。/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你在害怕吗？鸿璐说。/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没动，闷闷地嗯了一声回答。/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我害怕你。/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为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而且也从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吧。我对希斯克利夫先生不够温柔吗？/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鸿璐问着，竟然真的露出忧虑的表情。/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很想当即回答“你不是一直在做过分的事吗”，但希斯克利夫忍住了，而是长长叹了一口气，最终说：因为我喜欢你。行了吧。/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我知道啊。像已经发生过千百回一样，鸿璐笑了起来。/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4）/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脱了衣服，但心底仍然抗拒着任务，两人都毫无多余的想法，因此只是躺在一起，手交握着。/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鸿璐打了个喷嚏，希斯克利夫问，你是不是冷？那就把上衣穿上啊，又不需要脱那么多。鸿璐坚持表示没事，手指无意识蜷缩着，交相挽着的指间传递冷意。/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基于经验之谈，和这家伙争吵只是白费功夫而已，希斯克利夫再清楚不过了。啧了一声，她抱住鸿璐，将身体贴上：要做就快点做啊。/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待会都要冻感冒了。希斯克利夫说。鸿璐被她的体温烘着，下意识凑得更近些，将脸埋进她胸口，轻轻蹭着。/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由于缺乏常识，希斯克利夫并未觉得丝毫冒犯，反而暗暗思忖着，他是在撒娇吗？为什么会觉得有点可爱？……靠，我也真的被传染疯了。还是得速战速决，因此搂着鸿璐的同时，将重心移动，往他腿上坐。/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鸿璐闭着眼：希斯克利夫先生不愿意的话……用手解决也行。/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都到这一步了，为什么这家伙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希斯克利夫被激怒了，恨恨心想，西八，真想揍人啊。现在还清高呢，待会别求着我做下去。/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刚摸上去，鸿璐就一副受用得不行的表情，搂她脖子，不知道有几分是演的。管他的，假戏真做也得继续。希斯克利夫半跪坐着，将腿合拢，大腿缝含着鸿璐的性器摩挲。软肉挤着他颤动，鸿璐仰着脸，喘气，快感一阵阵翻涌，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偏偏她还得寸进尺地继续，手指在前端套弄，张开一点，用指缝卡着性器爱抚。/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鸿璐打了个寒战，趴在希斯克利夫肩上，将染红的脸埋进去小声呻吟。哈啊……不、不行，希斯克利夫先生。/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好厉害，为什么这里这么软？呜，明明其他地方…又……&#xA;鸿璐迷迷糊糊地往上摸，手放在希斯克利夫小腹上摸索，感受她腹肌在掌心里凸起的轮廓。/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哼，这时候又会说话了。希斯克利夫撅起嘴，得意之余把他夹得更紧，鸿璐闭着眼撒娇，说受不了。真的不行了。/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的腿间也黏糊糊起来，刺激近在咫尺，穴口诚实地一缩一缩渗出淫水，把鸿璐淋湿。他贴在耳边的轻喘又实在挠人。……都是鸿璐的错。希斯克利夫深呼吸一下，心一横，抬起臀，对准性器往里吞。/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即使是陌生的器官，惊人的是，初次就勉勉强强嵌合进去。鸿璐已经压抑良久，恍惚间只觉得紧，热，抵在逼仄的深处射了。即便如此，希斯克利夫也没有叫他抽出来，鸿璐被内部紧紧吮着，喘息声细细碎碎。/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或许是已经推卸掉心理责任的缘故，希斯克利夫适应良好，骑着他反反复复磨，因为占据主动权，即便忍不住浪叫也觉得是自己的赢面。/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鸿璐稍微仰头，眯起眼睛亲她的乳尖。希斯克利夫的叫声骤然尖细起来，鸿璐毫不理睬，吐出舌尖，仔细舔舐一圈，张嘴含进去。/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啊！…我操，别…别这样，鸿璐……/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简直吓死了，崭新的快感刺激强烈，冲击之下，连反抗也变得软弱，呻吟声都变了调，完全不像自己发出的。尖叫着把鸿璐夹得更紧，感受到连接处涌流着体液，但他还是不依不挠，用口腔裹着乳首轻轻吮吸。/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捅到深处，希斯克利夫干呕着呜咽。鸿璐抓住她不放，小心周到地舔，舌尖划着乳晕转圈。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完全被鸿璐带着走了，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吹得一塌糊涂。淫水淅淅沥沥往下流，希斯克利夫的指甲胡乱划着鸿璐的背，发出哭一样的呜呜声。然而，两人谁都没有再挪动，浸在混杂的体液里拥抱，随后安静地接吻。/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稍微离开一点，用来换气的间隙中，鸿璐低低地说，好开心啊。/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困惑地发出鼻音。鸿璐于是继续道，现在，真的觉得很有趣。/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说了喜欢希斯克利夫先生也不信，所以就这样好了。是不是这样说更能让人接受呢？比起喜欢……虽然我不觉得有什么沉重的。/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我才没有。反倒是你一直在扯东扯西吧，早就应该直接说。”像他这种人是不能领会的。希斯克利夫抿着下唇，心底被黏腻地牢牢占据，几乎没有呼吸的余地，满足，排斥，幸福，恐惧，不安，千回百转地交织着，在体内浓烈发酵。如果要说哪种感情最沉重的话，果然还是。/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喜欢。”小声喃喃着，希斯克利夫咬住他裸露的肩膀，犬齿深深下嵌。咬合处开始渗血，血珠接二连三，在落下前被不断地舔掉，即使这样也不松口，希斯克利夫死死咬着鸿璐，即使她又开始流泪。直到世界结束前，也会永远咬住不放吧。/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好痛啊。”鸿璐微笑起来。泪水顺着希斯克利夫的脸颊，滑落在鸿璐的肩上。/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眼泪，咬痕，爪印，都那样滚烫，沉甸甸地落在两人身上。重过任何一场暴雨，或许是爱吧。几乎占据着希斯克利夫生命的总重。即便不是，鸿璐也将其当作他的爱，享受着，如他锦衣玉食的一生收到过最具分量的馈赠。/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痛才好。只是平淡的话，要怎么继续下去。希斯克利夫用手臂紧搂着鸿璐，两人贴在一起，房间里极静，只有她的抽噎声偶尔高亢起来，每当那时，鸿璐就来回抚摸她的脊背，希斯克利夫随之咬得更用力一些。/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只有鸿璐能这样伤及希斯克利夫，所以才无法结束……以笨拙的恋心长久纠缠下去，越是折磨越是感到甜蜜。希斯克利夫的心中，正浓烈地熔化着。/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因为喜欢你，我的生活全被毁了。希斯克利夫说。怎么办啊，我。……但还是喜欢，活不下去了也喜欢……/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伤痕累累的拥抱之中，鸿璐仍旧平静地笑着，贴在希斯克利夫耳边小声说。那种事情，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了。/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5）/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以初始性别凯旋，得意忘形地和所有人打了一遍招呼，反馈都很糟糕。见到他，大家纷纷露出第一反应失望，随后不耐烦，连罗佳、堂吉诃德的回应也不怎么积极。/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罗佳说：我都准备把你当作妹妹爱护了！希斯，现在的结果真让人头疼。唉，算了吧，就当是我自作多情。随后作假哭状，抹眼泪。/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以实玛利的眼神比先前甚至更嫌恶：怎么还能变回来的？无语。我对世界感到失望。/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连但丁也……远远瞥见他的身影，但丁便往反方向跑，喊着，对不起啊希斯克利夫，我一看见你就……就忍不住想起一些事，然后头痛。我们暂时先避开一点吧。真心抱歉，不是嫌弃的意思。对了，你顺便让鸿璐也离我远点，感谢。/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打击。感到被世界抛弃，希斯克利夫抱着膝盖面壁。鸿璐走过来，拍拍他，善解人意道：没关系的希斯克利夫先生，再想办法变成女孩子吧，那样一定会受欢迎的。我也会帮……/span&#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去死吧你。脸颊迅速发烫，希斯克利夫几乎条件反射般喊道。/span&#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6px;">*67
Summary：希斯克利夫突然变成了女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1）</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究竟为什么每次休工都会发生飞来横祸。</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敲门声响起时，但丁在床上纹丝不动。不是没听见，但体感还没睡够四个小时，认真的吗？然而响声愈演愈烈，锲而不舍，大有要凿穿门板的趋势。真那么要紧的话倒是先说事啊！这样腹诽着，忧心出了紧急事态的但丁还是立刻弹射落地，打开门。</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打扰了。但丁nim？”缝隙间漏出鸿璐的脸，眉宇间凝聚一丝忧云。天然概念本身的这孩子，竟然表现出动摇。但丁登时心想不好这下是真出事了。艰难地吞咽一下，做好沉到谷底的心理准备，慎重开口，</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说吧。”</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嗯……或许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果然还是很困惑，从没见过这种状况，所以但丁nim可能也会听得不太明白吧。总之……”</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为什么事到如今还在叠甲。“……好了我知道了快说吧！真是。就算现在是一夜之间公司破产了也快说吧，压力太大要死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希斯克利夫先生的性别改变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变就变吧又不是财政报表颜色剧变谁管他……欸。什么，希斯克利夫？”</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嗯嗯。就他。”</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性别？”</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变成女孩子了。似乎是这样，不过没有确切检查，但基本可以通过观察看出来哦。”鸿璐叙述。</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欸，”</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内容终于迟半拍地进入脑中，但还不如没听见。但丁指针一顿，想立刻逃回房间，但还是被鸿璐半扶半拽地带到了走廊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远远望去仍旧祥和一片，噪音污染程度和平常所差无几。刚才是没睡醒的幻觉吧，哈哈，终于走近罪人们面前的但丁，正要露出如释重负的笑。</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哈，这么一看你也太矮了吧？”</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希斯克利夫叉着腰，长发乱蓬蓬地飘着，用食指戳向堂吉诃德的额头。比平常高了一个八度，那毫无疑问是女性声带发出的嗓音，作为反常姿态例证的还有垂在腰间的长发……那是裙子吗？这公司有任何人是穿裙子出场过的吗？领口也…呀等下，别那样希斯克利夫，要走光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在思考前就下意识地惊呼出声，指针滴答声大作，但丁慌了。好在以实玛利已经如接收心灵感应一般，同时按住了希斯克利夫，就地擒拿。</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呀……你就不能消停哪怕一秒吗？”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句话，以实玛利白眼已经翻上天。</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希斯克利夫挣扎，喊了没两句放开我，就目击到但丁和鸿璐默然的站立，守望，于是心如死灰地僵在原地，不再动弹。</span>
<span style="font-size: 16px;">以实玛利松了口气，用走路踩到狗屎一样的语气向其开始解说，或者说抱怨。</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如您所见。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又惹出了麻烦。”</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哎呀，别这么说嘛——”罗佳搂过她的脖子，笑嘻嘻地接管希斯克利夫，似乎对同事的窘况相当乐在其中。</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一觉醒来发生这种突发意外，搞得大家都好高兴。正好是在没什么工作的空窗期，多有意思啊？好了希斯亲快过来给我打扮打扮。”</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哦哦哦。吾也想围观！”</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堂吉诃德雀跃地凑过来。刚才被嘲笑身高的事或许还在她心中回响着，急切想要目睹希斯克利夫遭到报应。作为受害者之二，站在一旁的辛克莱也一脸大仇得报的微笑。</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哈……所以说人平常还是得行善积德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格里高尔点了支烟，苦笑起来，显然不准备施以援手。希斯克利夫狂吠了十遍“没人觉得这不对吗？！”，在悲愤中被拖走。</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何等的丑态啊！……是我失职没能立刻解决问题，执行经理。抱歉让您看见这种场面。奥提斯请罪道。</span>
<span style="font-size: 16px;">道歉的意义是。难道原本准备当场抄斩？算了，浮士德……但丁求助地望向她。</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很遗憾，但丁。这是空前的未知状况，浮士德也无法给出答案。</span>
<span style="font-size: 16px;">浮士德耸耸肩，比起她口头表示的无能为力，但丁觉得那淡然的意味中大半都是不关我事，甚至闻到些幸灾乐祸。好吧没关系，只要乱子不传到维吉里乌斯那里……</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向导已经知道了。但丁，他说处理权和责任都在你，不要影响下次任务。浮士德平静补刀。</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每次都这样。啊真的够了，为什么好端端地会摊上这种事！但丁闭上眼，幻觉没有消失，绝境之中，只有偏头痛不离不弃。……性转就性转，事已至此让希斯克利夫自己玩去吧。</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就这样算了是什么意思？”</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双手被反绑，但领口被齐整地扣住令人无法忍受，希斯克利夫低头想去咬开纽扣，头却被掰正。</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别乱动哦ㅋㅋㅋㅋ♪以体型优势架住希斯克利夫，罗佳甜笑着，几下就又把她摆好。哎呀，这次头发长了更好梳辫子了，等我大作吧大家。</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不……别管那个了，钟表头？你不准备做点什么吗？！”</span>
<span style="font-size: 16px;">希斯克利夫绝望地抬起上目线，向但丁眼神求助。</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我觉得没什么不好的。”但丁移开视线，“哎呀，事情已经发生了，还是接受吧，希斯克利夫。生活在都市里，你永远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好心态决定人的一生哦。”</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即使我变成女的了也…？？”</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嗯呢。说真的这样还可爱一些。我对你的容忍度都变高了。”</span>
<span style="font-size: 16px;">以实玛利和但丁交换一个眼神，客观叙述道。</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对其背叛感到悲愤交加。希斯克利夫难以置信地张大嘴，啊，果然再怎么变虎牙仍然那么尖。</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点了点头，但丁表示含泪感动（虽然理论上并不存在泪可以含）：以实玛利的发言真是我内心的呐喊！——好了，没事的人可以散了，大家忙去吧。</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堂吉诃德拍拍她的肩安慰：没关系的希斯君。虽然原本的夕阳下收尾人&amp;助手计划泡汤了，但吾的收尾人c服库存可是相当可观。比如这套殷红迷……怎么了经理老爷？哦哦，版权规避。总之，吾也赞成现状。</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你看。现在投票的话肯定除了弃权都是同意，面对现实吧希斯克利夫，学着坚强点。至少你可以和同事们学学怎么做个好女孩。”但丁道。</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反馈当然是平静，以及少数几个罪人没忍住笑出了声。</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现在只有希斯克利夫在苦苦坚持了。尽管不清楚自己到底在维护什么，总之出于本能，据理力争着。</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不但我可是失去了一些，”</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一些什么？”以实玛利问，“你当男人难道就当得很成功吗？啊，不好意思，没有支持你做女人的意思。但好像不小心把真心话说出来了。真爽。”</span></p>

<p>罗佳哼着歌，麻花辫快要成型了，希<span style="font-size: 16px;">斯克利夫一脸视死如归。这样说来也算是十九岁的年下女同事，万一她真的是个好女孩呢？不管怎么说，希斯克利夫吃瘪总是好看的。
动摇中，希斯克利夫的紫色眼睛颤抖着，竖瞳孔愈发明显。和原先差不多嘛？不过脸颊的线条好像柔和了些……思索着，某种违和感却持续漂浮在但丁视野内。</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数次危机中磨炼出的预感，正在其心中警铃大作，违和感强烈。是不是忽略了什么……说起来，一般这种场合他不是最爱凑热闹了吗？——鸿璐去哪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还是交给我来吧？</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无声无息出现在其身后，鸿璐笑盈盈道，从罗佳的手中接过木梳。</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西八别碰我……希斯克利夫痉挛了一下，身体像捞上岸的鱼那样条件反射弹起。但那声音听起来竟然近似幽怨。挤出这一句后，希斯克利夫在鸿璐的手中再也一动不动，像被拎住后颈的狗一样，只是静静发抖。</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这两个人有蹊跷。但丁坐不住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2）</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不是我的错。……好吧或许有1%的原因和我有关系，但怎么看都知道，是鸿璐把我害成这样的。西八的疯子…奉劝所有人不要和他扯上关系。我？已经产生关系了，有什么办法。</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哈……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鸿璐的手轻轻拨过后颈，希斯克利夫不住地打着寒颤，出于恶寒还是恐惧就不得而知了。但还是任他摆弄着，即使紧咬牙关，一个字也不说，鸿璐也会自得其乐地用调情一样的语气开口。</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希斯克利夫先生知道吗？在我家的传统里，男性会给新婚妻子梳头哦。这象征着两人永结同心……就是感情很好的意思。</span>
<span style="font-size: 16px;">然后，还要剪下一小缕头发，绾成同心结，这样就会永远相爱了，呵呵，顺便一提，结我也是会打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操这什么鬼。你不会要这么对我吧？</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啊，难道说很期待吗？希斯克利夫先生。没想到你的感情这么炽热……真让人害羞。没办法，虽然没觉得关系有到那一步，但希斯克利夫先生想要的话，我会做下去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鸿璐悠悠道，听起来像在嗔怪。浮起的笑意中，不知有几分是作秀，但毫无疑问他就是一个会将玩笑话执行到底的人。</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冷汗直流。问题发言生产力未免太高了，这疯子……救命啊？！钟表头、为什么只是在那看着！来救我啊啊啊呃嗷嗷嗷。</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死死盯着但丁，以每秒眨眼240次的频率，希斯克利夫无声地哀嚎。</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不负他所望，看不下去的但丁将二人带走。但这是什么审讯室一样的地方？希斯克利夫腹诽。手还被捆着，没有人想起来要给她松绑吗？一群狼心狗肺的，以及门为什么关上了，这样不就只剩下但丁，自己，以及鸿璐……去死吧，才不要和他待在一起，啊啊现在就咬舌自尽好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等等希斯克利夫。你不能相信我一点吗？”及时窥破她意图的但丁，捂着头唉声叹气。“啊……你以为死了之后是谁帮你们倒转指针啊！真是的。也为我着想一点怎么样？亏我还全心全意想帮你解决问题。”</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欸。欸？钟表头要帮我变回去吗？</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希斯克利夫瞪大眼睛。一旁的鸿璐望着二人，在混乱中又自顾自笑得花枝乱颤。太有趣了，从头到尾都。</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额，为什么性转之后真的露出那种女高中生一样的反应？虽然知道你没上过…别说鸿璐了，希斯克利夫你也够神的。算了不重要。来吧，把事情从头到尾交代一遍，我才能帮你想办法。</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不要。全盘托出不如去死。希斯克利夫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牙齿咬得咯咯响，真是一本摊开的书。但丁又叹了声气：所以你知道是为什么。</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希斯克利夫假装没听见。但丁继续道：以防万一。我问一下，这事不会和鸿璐有关系吧？</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我突然觉得当女的也挺好，钟表头，你休息去吧。希斯克利夫挤出一个难堪的，不能称之为笑的假笑。</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这怎么行呢？鸿璐你也说说她，哪有这么闹的，想一出是一出。</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希斯克利夫先生在闹别扭呢。</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鸿璐凑近了一点，希斯克利夫后仰，为了回避不断倾斜着重心。……怎么还过来？不行到极限了，椅子要翻了。在她慌乱之余，鸿璐眨眨眼，问：在生我的气吗？</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滚啊怎么可能！……我的事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真把自己当回事了，神经病。</span>
<span style="font-size: 16px;">希斯克利夫的表情像受了莫大的侮辱。如果没有被约束着的话，拳头此时一定已经揍在鸿璐脸上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站在乱咬空气的希斯克利夫面前，鸿璐仍旧平静。这种什么事都不过心的本领，既是他的魅力也是讨厌之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意识到拗不过他，希斯克利夫气鼓鼓地倒回椅子上，瘪着嘴：呀怎么这么烦人……说真的，我还是当女的吧。钟表头你在听吗？你们别管我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没关系。如果需要的话，我会对你负责的。鸿璐回复。</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这家伙在说什么呢？希斯克利夫立刻变脸：不行我还是得变回去。</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这两个人疯了，但丁混乱不已。到底什么和什么啊。不过，说起来早上还是鸿璐来汇报的……而且昨天大家一起聚餐来着。啊。突然福至心灵，但丁问：你们俩昨天晚上待在一起吗？</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希斯克利夫不说话了。鸿璐点头。</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然后晚上也睡在一起？</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鸿璐继续点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但丁。</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好了我大概猜到了。希斯克利夫？我保证，发誓，用生命起誓不会说出去的。所以你放心坦白吧。</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希斯克利夫睨了一眼鸿璐，他捧着脸，正像平常一样轻笑着。像一切都从未发生过，随时会抽身而退，就是这副若无其事的死样最让人烦心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我相信你，但是，这家伙无法信任啊。希斯克利夫扬起下颌，朝鸿璐的方向示意。</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啊，事到如今还在说这种话……就算是我，也有点累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希斯克利夫先生，我是认真的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鸿璐虚起眼睛说。薄青眼珠凝住，看不清任何情愫，一切只是浅浅浮在水面上，希斯克利夫失落的脸，嘴唇茫然地颤抖着……</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含着没有温度的笑意，鸿璐和希斯克利夫四目相对。那目光近似哀惋，弯弯绕绕地穿过睫毛，触及她，一直深入皮肉。</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如同被那种目光灼伤，希斯克利夫立刻挣扎着踹了他一脚，忿怒中开始破口大骂。鸿璐竟也不躲，在她骂完第一段话的间隙抬头，瞥了但丁一眼，随后捏住希斯克利夫的下颌，就这么亲上去。</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我操这什么H巢产浪漫现场。但丁石化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而希斯克利夫也不再躲闪，无力地闭上眼睛。</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所以你是故意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嗯嘟。但丁nim没有发现她不舍得真的踹我吗？</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额。我只感觉好肉麻啊，你们到底在干什么。</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破除重重困难，但丁终于半套话半审讯地得到了真相。虽然是从这两个人的口中分别拼凑而成的，但至少一切都得到了解释。泪目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一切源自上次的饭局……额啊为什么不盯紧一点。想起来了，当时光顾着盯堂吉诃德去了，忘了还有这尊惹祸领域大神，成事不足败事满天下的希斯克利夫。但丁追悔莫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总之那天晚上，过程省略，莫名其妙产生了鸿璐操了希斯克利夫这个结果。第二天醒来时，一切已经覆水难收；鸿璐依旧开心地串着，而希斯克利夫从一个烦人的男的变成了一个更烦人更别扭的女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那天心情太差了。而且又喝了酒……然后就……</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就？</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就亲了一下他。西八别追问细节了行不行？！真的想杀人。希斯克利夫应激得狂蹬地面。椅子现在还没翻实属奇迹。</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那倒是没什么。况且你们刚才不还亲了吗，当着我的面亲了一分钟，额呵呵。真不知道自己在这干什么来的。但丁苦涩地干笑。好的呀，宝子你继续。</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那之后，希斯克利夫先生对我说了很多……话。</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省略得也太多了，好话还是坏话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一半一半。鸿璐看着她，希斯克利夫先生还记得多少？</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我全忘了。希斯克利夫冷哼一声，但那反应，用力别过去的脸分明是强装出的冷淡，是在回避事实啊。越躲闪越显得要紧，越逃避越在意，只证明了希斯克利夫记得清清楚楚而已。</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3）</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实情？一辈子变不回去也绝不坦白，死也不会承认。希斯克利夫垂着头，眉头紧紧拧着，喉间难耐地吞咽口水，记忆让她焦躁。</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但闭上眼，鸿璐的脸，笑容，沉默的样子，哀伤的样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面对自己冲动的倾吐、不知所措的样子，被责骂也淡淡微笑的样子，听见告白时睁大的眼睛，接吻时一瞬也不愿合上，紧紧注视自己的眼睛。都在脑海间陈列得那样清楚。</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我还是去死吧。希斯克利夫自暴自弃地想。</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他真的喝得太恍惚。明明要躲开的，却还是下意识去追寻鸿璐的所在，望着他发痴发愣。鸿璐的手握住他的，以为是他发冷，其实是自己酒精作祟下的体温在烧。希斯克利夫眯起眼睛，迷迷糊糊用脸去蹭他的手，期望鸿璐浇灭那阵灼热。</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但只是愈演愈烈。鸿璐捧起他的脸，一动不动望着。希斯克利夫的嘴嗫嚅着，要他别看自己，都这么狼狈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但希斯克利夫先生看起来好寂寞。鸿璐轻轻说，明明一副离不开我的样子呀。</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希斯克利夫抬起头，怒意支撑着，狠狠咬了他一口。鸿璐的嘴唇破了口，血蹭在嘴角，希斯克利夫又凑上去，用舌尖一点点舔掉。</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就像他数落了三分钟鸿璐的讨厌之处后，又求他不要走一样。希斯克利夫讨厌他的所有，鸿璐轻浮，空心，不会看眼色，一张嘴就气死人。偏偏又在他伤心时凑上来关心，施舍一点温柔，对谁都假模假样的温柔。</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为什么要过来。为什么要在我面前露出那种想哭却哭不出的样子？为什么要靠着我叹气……搞得好像我们关系很好一样。</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希斯克利夫流了些眼泪。所以鸿璐亲了他，不知道说什么回应，只能把他的嘴堵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嘴唇交叠之中，这桩板上钉钉的事实亘在他们心中鲜血直流。希斯克利夫喜欢鸿璐喜欢得要死，即使谁也不说，也已经说得够多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不是故意烦人，也没有耍你玩，鸿璐觉得亲吻已经足以道明心声，但希斯克利夫还是难过，本能驱使下像狗一样黏上来，咬他啃他，又舍不得太用力。</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怎么办才好呢。现在无法放任不管的人是他了，鸿璐拖拽着希斯克利夫回房间，希斯克利夫仍然无法独立行走，没骨头一样黏着他，东倒西歪。两人的嘴贴在一起，搂抱，身体自然贴合。</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就是这样呀。鸿璐不断地告诉他，无论被否认多少次，也那样耐心。</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好吧，好吧…呃啊，嗯，是我主动让你，呃，操我的……那又怎样？！
对此，希斯克利夫只是怒不可遏。</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以防万一。我问一下，我，呃，我们那什么的时候，我不会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吧？</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嗯嗯还好吧也就叫我滚去死之类的，重复很多遍而已，可能还有一点别的比如西八鸿璐，记不太清楚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怎么不说话了。希斯克利夫先生？你睡着了吗？</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那个，啊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没关系，希斯克利夫先生很好懂啊，讨厌就是喜欢，喜欢也是喜欢。对于那种话，我习惯自动反转成正确的意思。</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而且，不是已经付出代价了吗？希斯克利夫先生。说着，鸿璐哧哧地笑起来。</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狗一样撅起嘴，希斯克利夫露出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早知道会这样，我才不会……</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当天晚上，抱着鸿璐睡过去的希斯克利夫做了梦。梦里一个神……可能是神吧，反正身影隐隐约约的，看不真切。有点像在L公司的镜迷宫那种感觉。她一张口，希斯克利夫心想完了，口是心非骂了鸿璐太多，纯爱之神要对他降下天罚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然后这个不知道是否出自幻想的纯爱之神真的说话了。叫他好自为之云云，为了让希斯克利夫长记性，一定要处罚，对了，变成女孩子听起来不错，说不定能软化一点烂脾气。怎么样，想想就很新鲜。</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以及赎罪形式，如果希斯克利夫需要变回去的话……被鸿璐再操一次。过程中要真情告白。不真情不作数，不白也不行，彻底治治他的嘴硬。只是叼几句已经罪无可恕了吗？傲娇早退环境了，你活得还是太顺利。</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人生怎么这样。以为是噩梦，醒来发现真的变成女人，连吐槽的心情都消失不见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3）</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我不会问为什么……但是……额。希斯克利夫，你再解释一下。</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到底要他妈怎么说才够啊。说要我相信你，所以该说的都说了啊？！真的有完没完了……啊？希斯克利夫对着但丁怒目而视，几乎要喷火，剧烈折腾之下不负众望地连带着椅子摔在地上。</span>
<span style="font-size: 16px;">嘶啊啊……</span>
<span style="font-size: 16px;">希斯克利夫苟延残喘地趴在地上，惨叫，鸿璐终于想起来她的手还捆着，好心过去给人松绑。</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我的意思是，你如果想变回去的话，按照梦里那么做就好了，应该。毕竟其他的事项都灵验了吧？但丁说。</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希斯克利夫龇牙咧嘴：你觉得我宁愿和他做那种事？</span>
<span style="font-size: 16px;">
但丁说：哎呀，还说这些。既然都有前车之鉴了，第二次不简单多了吗？啊啊啊，暴力禁止！再殴打我就走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好吧，归根结底，怎么做还是得看你自己的选择。不打扰你俩，我回去休息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赶在希斯克利夫追上之前，但丁飞也似的逃离现场，离开前顺手带上了门。现在这里只剩下他们二人。</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鸿璐动了一下，希斯克利夫登时不假思索，下意识喊出声：“不许走！”</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我没有要走。”鸿璐说。“希斯克利夫先生刚才摔在地上，脸上蹭脏了一点，想帮忙擦掉。”</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无辜地眨眨眼，鸿璐望着她，希斯克利夫一下不知所措，脸从耳根开始泛红，自下而上蔓延。什么话也说不出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到底要从何说起。希斯克利夫张着嘴，支支吾吾半天，搜肠刮肚地想说辞。鸿璐等得走神，暗暗有把手伸进去，摸她虎牙的冲动。半晌，希斯克利夫终于开口：</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你、呃，我……我我我们真的要做那种事吗？</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谁知道呢。说不定有不用做也能够变回去的办法，那样的话当然最好。</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西八你什么意思？！难道你就那么不情愿操我？</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恼羞成怒地鼓起脸，龇牙正要发作，突然被鸿璐掐住脸颊，希斯克利夫酝酿的一万句脏话哽在喉咙里。</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两人都没有言语，鸿璐捏着她的脸对视，睫毛闪动，眼珠玻璃一样剔透地映出她，迷茫的脸，紫色眼睛因错愕而泛着涟漪。</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许久，希斯克利夫败下阵来，闭上眼。惴惴不安地等待发落。黑暗中只听见鸿璐轻笑一声，玩味道：“希斯克利夫先生，不会以为我要亲你吧？”</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衔金汤匙出生的少爷，连嘴也矜贵得不行，碰一碰就会磕碎，是吧？希斯克利夫也冷冰冰地笑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下一秒，嘴唇像陨石那样撞上来，生硬地亲鸿璐，几乎是在撕咬。鸿璐反而不推诿，甚至扶着希斯克利夫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发间，缓缓抚摸。</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这是他刚才亲手梳顺的成果呀。鸿璐想。</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希斯克利夫对其心理活动浑然不觉，在鸿璐的嘴上尝到血味，让她暗自感到欢欣鼓舞，甚至沉醉。希斯克利夫悄悄将眼睛睁开一点，想一窥鸿璐的表情，却正对上他的注视。目不转睛地，鸿璐从开始便一直像要将她吃进眼底一样，定定望着希斯克利夫。</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吓得一抖，希斯克利夫再不敢偷看一下，本本分分亲着，连鸿璐伸舌头也没有抗拒。</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分开时，两个人都喘着气，鸿璐擦了擦嘴，希斯克利夫见状气得跳起来骂人。</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就你了不起？在这嫌我低贱，昨天还抱着睡了一晚上。死装货。</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我没有嫌弃……</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你哪里都有！真像你说得那么好听的话，有本事操我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呃，话虽如此，可是如果真的做了的话，会崩溃的吧，希斯克利夫先生。鸿璐道，看见你难过的样子…我也会很不好受。</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哈……又这样又这样。随便喷出让人火大的混蛋发言。把自己当什么人了？高高在上玩弄别人的感情很爽吧？</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不是的。希斯克利夫……</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你明明知道不是那样……鸿璐听起来有点难过。睫毛低垂着，在他脸上投射成羽絮一样的阴翳，隐隐约约。希斯克利夫望着他，感到心中也像落满羽絮一样发痒，难以忍受。</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那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听见她的声音动摇起来，鸿璐于是抬起脸，正对上希斯克利夫的眼睛。莹紫的瞳仁颤抖着，如同从中碎开一道裂隙般，滚落出泪水，逐渐泪流不止，将她的眼睛彻底汩没。</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鸿璐要去擦眼泪，抬起的手登时被希斯克利夫打掉。他茫然失措地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看见她领口的扣子先前崩开，下意识又想帮忙系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这次希斯克利夫已经没有力气推开他。只哽咽道：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我受不了呀！</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从一开始就是……为什么啊，明明从来都不是真心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沉默。</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希斯克利夫先生喜欢我吧？</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不理会抽泣中的质问，鸿璐自顾自道。</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喜欢毛线啊喜欢，现在是我在问你好不好。还没，还没到你提问的时候吧。希斯克利夫顿时转忧为怒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那你理我一下嘛。</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字和字黏糊糊地勾连，语气简直像在撒娇。鸿璐眯起眼睛看她。</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希斯克利夫不说话，鸿璐就凑得更近些，更近些，呼吸都要喷在脸上。直到她终于忍无可忍地回应，从牙缝里挤出：是又怎样……</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啊啊，这样啊。近在咫尺的鸿璐，突然由衷地笑了。我也喜欢你哦。</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你在开玩笑吗？</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是可以做到的玩笑话。</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什么叫可以。你很勉强？和我扯上关系真是烦死你了吧？</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我啊，想要实现希斯克利夫先生的愿望。鸿璐并不答话，而是说。虽然哭起来也很有趣，但果然还是别哭比较好，我会很为难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所以我们一起努力吧，让希斯克利夫先生变回去。</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嗯。微弱地应了一声，并不是达成和解的意思，希斯克利夫只是精疲力尽地靠在鸿璐身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你在害怕吗？鸿璐说。</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希斯克利夫没动，闷闷地嗯了一声回答。</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我害怕你。</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为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而且也从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吧。我对希斯克利夫先生不够温柔吗？</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鸿璐问着，竟然真的露出忧虑的表情。</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很想当即回答“你不是一直在做过分的事吗”，但希斯克利夫忍住了，而是长长叹了一口气，最终说：因为我喜欢你。行了吧。</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我知道啊。像已经发生过千百回一样，鸿璐笑了起来。</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4）</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脱了衣服，但心底仍然抗拒着任务，两人都毫无多余的想法，因此只是躺在一起，手交握着。</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鸿璐打了个喷嚏，希斯克利夫问，你是不是冷？那就把上衣穿上啊，又不需要脱那么多。鸿璐坚持表示没事，手指无意识蜷缩着，交相挽着的指间传递冷意。</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基于经验之谈，和这家伙争吵只是白费功夫而已，希斯克利夫再清楚不过了。啧了一声，她抱住鸿璐，将身体贴上：要做就快点做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待会都要冻感冒了。希斯克利夫说。鸿璐被她的体温烘着，下意识凑得更近些，将脸埋进她胸口，轻轻蹭着。</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由于缺乏常识，希斯克利夫并未觉得丝毫冒犯，反而暗暗思忖着，他是在撒娇吗？为什么会觉得有点可爱？……靠，我也真的被传染疯了。还是得速战速决，因此搂着鸿璐的同时，将重心移动，往他腿上坐。</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鸿璐闭着眼：希斯克利夫先生不愿意的话……用手解决也行。</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都到这一步了，为什么这家伙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希斯克利夫被激怒了，恨恨心想，西八，真想揍人啊。现在还清高呢，待会别求着我做下去。</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刚摸上去，鸿璐就一副受用得不行的表情，搂她脖子，不知道有几分是演的。管他的，假戏真做也得继续。希斯克利夫半跪坐着，将腿合拢，大腿缝含着鸿璐的性器摩挲。软肉挤着他颤动，鸿璐仰着脸，喘气，快感一阵阵翻涌，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偏偏她还得寸进尺地继续，手指在前端套弄，张开一点，用指缝卡着性器爱抚。</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鸿璐打了个寒战，趴在希斯克利夫肩上，将染红的脸埋进去小声呻吟。哈啊……不、不行，希斯克利夫先生。</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好厉害，为什么这里这么软？呜，明明其他地方…又……
鸿璐迷迷糊糊地往上摸，手放在希斯克利夫小腹上摸索，感受她腹肌在掌心里凸起的轮廓。</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哼，这时候又会说话了。希斯克利夫撅起嘴，得意之余把他夹得更紧，鸿璐闭着眼撒娇，说受不了。真的不行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希斯克利夫的腿间也黏糊糊起来，刺激近在咫尺，穴口诚实地一缩一缩渗出淫水，把鸿璐淋湿。他贴在耳边的轻喘又实在挠人。……都是鸿璐的错。希斯克利夫深呼吸一下，心一横，抬起臀，对准性器往里吞。</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即使是陌生的器官，惊人的是，初次就勉勉强强嵌合进去。鸿璐已经压抑良久，恍惚间只觉得紧，热，抵在逼仄的深处射了。即便如此，希斯克利夫也没有叫他抽出来，鸿璐被内部紧紧吮着，喘息声细细碎碎。</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或许是已经推卸掉心理责任的缘故，希斯克利夫适应良好，骑着他反反复复磨，因为占据主动权，即便忍不住浪叫也觉得是自己的赢面。</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鸿璐稍微仰头，眯起眼睛亲她的乳尖。希斯克利夫的叫声骤然尖细起来，鸿璐毫不理睬，吐出舌尖，仔细舔舐一圈，张嘴含进去。</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啊！…我操，别…别这样，鸿璐……</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希斯克利夫简直吓死了，崭新的快感刺激强烈，冲击之下，连反抗也变得软弱，呻吟声都变了调，完全不像自己发出的。尖叫着把鸿璐夹得更紧，感受到连接处涌流着体液，但他还是不依不挠，用口腔裹着乳首轻轻吮吸。</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捅到深处，希斯克利夫干呕着呜咽。鸿璐抓住她不放，小心周到地舔，舌尖划着乳晕转圈。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完全被鸿璐带着走了，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吹得一塌糊涂。淫水淅淅沥沥往下流，希斯克利夫的指甲胡乱划着鸿璐的背，发出哭一样的呜呜声。然而，两人谁都没有再挪动，浸在混杂的体液里拥抱，随后安静地接吻。</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稍微离开一点，用来换气的间隙中，鸿璐低低地说，好开心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希斯克利夫困惑地发出鼻音。鸿璐于是继续道，现在，真的觉得很有趣。</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说了喜欢希斯克利夫先生也不信，所以就这样好了。是不是这样说更能让人接受呢？比起喜欢……虽然我不觉得有什么沉重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我才没有。反倒是你一直在扯东扯西吧，早就应该直接说。”像他这种人是不能领会的。希斯克利夫抿着下唇，心底被黏腻地牢牢占据，几乎没有呼吸的余地，满足，排斥，幸福，恐惧，不安，千回百转地交织着，在体内浓烈发酵。如果要说哪种感情最沉重的话，果然还是。</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喜欢。”小声喃喃着，希斯克利夫咬住他裸露的肩膀，犬齿深深下嵌。咬合处开始渗血，血珠接二连三，在落下前被不断地舔掉，即使这样也不松口，希斯克利夫死死咬着鸿璐，即使她又开始流泪。直到世界结束前，也会永远咬住不放吧。</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好痛啊。”鸿璐微笑起来。泪水顺着希斯克利夫的脸颊，滑落在鸿璐的肩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眼泪，咬痕，爪印，都那样滚烫，沉甸甸地落在两人身上。重过任何一场暴雨，或许是爱吧。几乎占据着希斯克利夫生命的总重。即便不是，鸿璐也将其当作他的爱，享受着，如他锦衣玉食的一生收到过最具分量的馈赠。</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痛才好。只是平淡的话，要怎么继续下去。希斯克利夫用手臂紧搂着鸿璐，两人贴在一起，房间里极静，只有她的抽噎声偶尔高亢起来，每当那时，鸿璐就来回抚摸她的脊背，希斯克利夫随之咬得更用力一些。</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只有鸿璐能这样伤及希斯克利夫，所以才无法结束……以笨拙的恋心长久纠缠下去，越是折磨越是感到甜蜜。希斯克利夫的心中，正浓烈地熔化着。</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因为喜欢你，我的生活全被毁了。希斯克利夫说。怎么办啊，我。……但还是喜欢，活不下去了也喜欢……</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伤痕累累的拥抱之中，鸿璐仍旧平静地笑着，贴在希斯克利夫耳边小声说。那种事情，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5）</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希斯克利夫以初始性别凯旋，得意忘形地和所有人打了一遍招呼，反馈都很糟糕。见到他，大家纷纷露出第一反应失望，随后不耐烦，连罗佳、堂吉诃德的回应也不怎么积极。</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罗佳说：我都准备把你当作妹妹爱护了！希斯，现在的结果真让人头疼。唉，算了吧，就当是我自作多情。随后作假哭状，抹眼泪。</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以实玛利的眼神比先前甚至更嫌恶：怎么还能变回来的？无语。我对世界感到失望。</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连但丁也……远远瞥见他的身影，但丁便往反方向跑，喊着，对不起啊希斯克利夫，我一看见你就……就忍不住想起一些事，然后头痛。我们暂时先避开一点吧。真心抱歉，不是嫌弃的意思。对了，你顺便让鸿璐也离我远点，感谢。</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打击。感到被世界抛弃，希斯克利夫抱着膝盖面壁。鸿璐走过来，拍拍他，善解人意道：没关系的希斯克利夫先生，再想办法变成女孩子吧，那样一定会受欢迎的。我也会帮……</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去死吧你。脸颊迅速发烫，希斯克利夫几乎条件反射般喊道。</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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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sakutori/ao-jiao-yu-duan-jian</guid>
      <pubDate>Fri, 05 Dec 2025 14:49:0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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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私情流在案板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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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君主x酉魁首&#xA;。。。。概念可能是，受：我觉得主公真的很神圣啊。相信他在统治时也是一个非常好的大哥哥。不解释&#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主公啊主公。教我怎样正确地死去吧。&#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鸿璐抬眼，望着他。希斯克利夫说这话时很平静，如同他从来不是酉支的一员，全无那种暴烈的本能。但他们都知道事实不是那样，于是鸿璐合上书，问道：为什么？&#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这是宣讲后的第二天。鸿璐召集黑兽，简明扼要地讲述一遍为何要清剿董事会，为何要行正义。不指望他们当即领会，只是，这种程度的教义讲述是有必要的。&#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或许他真的希望有天这些黑兽能不再一无所知地被使用，或许只是例行宣讲的程序。鸿璐所思虑的事，几乎没有人清楚。但无论如何，他传唤了希斯克利夫，酉支魁首像其同伴那样，从来什么也不想，正是这种无知让他活到现在。然而。&#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我不明白。希斯克利夫说。&#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鸿璐沉思片刻，问：所以，你是听了我所说的，然后产生了困惑？&#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点点头，又摇头。大概他已经纠结很久，今日找到契机问主公而已。鸿璐没什么表情，仍旧坐着，叫他说下去。&#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他们所居的鸿园是这样的地方，秩序森严，在其传统之中，公正一刻也不曾来过。鸿璐想要颠覆一切，因此取走权柄，寻求一种可得的正义。总有一天，或许就在不久之后，正义的荣光会不分彼此地降在这片翼中。那时，一切都有了意义。希斯克利夫一句一句拆开问，鸿璐复述，用最简单的语言，确保他彻底听懂。然后，希斯克利夫说，那样的话，或许我在这过程中死去才是对的。&#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这次是鸿璐问了：你为什么总是想着自己的死呢？&#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道：主公，我们是残次品，是炮灰，不知道这一次还是下一次就会毁坏，然后丢弃。即使是和主公说话的现在，我也极力忍着头痛，忍耐着想不管不顾杀人的冲动，假装听不见脑子里的声音。&#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虽然和大家相比，我没那么容易死掉，但残次品就是残次品啊？每次被主公指派，到最后都会失控。&#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鸿璐道：上次失控我不是把你拽回来了吗？&#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哈哈…每次都是这样。希斯克利夫突然笑了。我完全失去神智了不是吗？我命里就是要这样死掉的啊！主公。&#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死在打斗中，厮杀中，丑陋地，尸体破碎，像魁首之下许多已经死了的酉鸡那样脑袋爆开。但听了主公的话之后，我突然想，能不能做点别的呢？……至少，如果是这样可笑的存在的话，至少让最后有价值一点。像主公畅想的新鸿园一样，一切都拥有了意义，所以是主公的话一定能知道，一定……告诉我如何正确地死去吧。&#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低头，跪下时羽毛拖在身后。主公竟然耐心听完了他这一堆有的没的，真是奇迹，虽然是一开始就知道主公和别人不同才来找他的，但果然还是觉得，能为他死去太好了。……这种想法太自作多情了吧？算了。&#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抬头。”鸿璐的声音，在上方响起。&#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如一片薄冰，食指挑起他的下巴。漫不经心的目光投下，像在凝视，又像是根本没在看他，而是望向更远的地方。希斯克利夫惶然地对上他的注视，鸿璐却轻轻笑了。“我没说过允许你去死啊？”&#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在一切之前，主公的命令必须服从，这种事不会忘掉吧？”鸿璐道。声音像吹落露水的风那样，刮进希斯克利夫的心。&#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是。”希斯克利夫不知所措。&#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那就好。”鸿璐松开他，淡淡道，“黑兽丸药的缺陷一直如此，会想办法帮你缓解的。”&#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下次再在我面前说要去死那种话，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希斯克利夫。”&#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不敢再多言语什么，希斯克利夫起身，向外走去。离开前，他扶着门槛，到底没忍住回头望了一眼。眼神犹疑。&#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三日后来找我。”鸿璐只是说。&#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事情就是这样。……就这样？没了吗？辛克莱瞪大眼睛。&#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喂，别蹬鼻子上脸的。你那是对魁首的态度吗？希斯克利夫瞪回去。&#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因为很着急啊……！呃，魁首。如果能稳定住你的话，说明对大家也有效吧？那种办法为什么不说出来？辛克莱摇着他，叽叽喳喳道。&#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吵死了！因为没办法推行啊？而且，你们几时又有权过问魁首的事了，欠揍了是不是？自己一边玩去。希斯克利夫假模假样威胁道，并不真的要和他打。啊啊，附近的斗鸡都失望地缩回头，对方竟然真的没有战意，在魁首驱赶之下作鸟兽散。&#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现在没人烦他了。希斯克利夫啃着指甲，发愣。想着遥远的事。刚从废墟回来，空中还弥漫着血味，甘甜，但他抑制住冲动，什么都不去想，直到觉察到有气息迫近。&#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几只卯兔？干嘛来的，又挑衅，找死吧？摸上刀柄，警惕地望过去。对方只是翻白眼：传令，主公有事。叫你去见他……谁没事打你们这群疯子的主意？&#xA;&#xA;/span。希斯克利夫回以冷笑，那可说不准，上次不也是莫名其妙就蹦跶过来了？算了，不和你们一般计较。——因为要走了。&#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主公要见他。主公要见他……太好了，但一点也不好。收到传唤，希斯克利夫的心情难以言喻。任务方才收尾，血溅三尺，洗去血迹的时候发现身体好像又不对劲起来。大概是服丸太频繁的副作用。因此尽管日思夜想什么时候会被主公传唤，实际前去时，已变成了想又不想，忐忑动摇的春心。&#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推门的时候，鸿璐左手托腮，正翻看着文书，低垂眉眼，一等一的忧郁——如果没有忍不住打哈欠的话。希斯克利夫几乎被传染，立在门口，也哈欠连天。半晌才开口喊他。主公？我来得太早了吗。&#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你来了？那先不看了。”鸿璐抬眼看他。抽出一张纸递给他。希斯克利夫定睛一看，日程表，从上到下扫视，赫然写着夜间安排：希斯克利夫。&#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没有多余的字。希斯克利夫盯着自己的名字，困惑地眨眨眼。鸿璐批着奏折，余光瞥见他在发愣，问：怎么了？应该认识字呀。&#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不是……当然认识了！我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写。&#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要写上具体做什么吗？希斯克利夫爱卿。鸿璐叙述，发问。希斯克利夫领会到暗示，脸颊泛起潮红，不知所措。&#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要这样用吗？虽然他的命运就是为了被使用，但是。&#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距离那次会见似乎已经远去很久很久。他不知道，待在这里，每天只有打发时间以及等待传令，已经毫无时间概念了。&#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然而，为了追忆事情是如何开始，还是退回一点想想吧。……从什么开始来着？对了，酉丸。&#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黑兽丸药是代际传递的残次品，酉丸更甚，单是心平气和地讲话，已经是希斯克利夫压抑训练的结果。太多时间里血往脑中涌，压迫理智，直指向厮杀的冲动。所以他摒弃思想，觉得症结出在思考中，因此不管不顾发问。想要解脱。——当然，被主公否决了。&#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他们的主公是真正想改造鸿园的人，其中一切，都应该得到颠覆。没想过那种事，但如果是主公的话，或许可以实现吧，希斯克利夫只是毫无依据地相信着他。因此，当鸿璐提出要治他痛风一样的服药遗症时，希斯克利夫仰着脸看他，一息，便将自己全心全意托付出去。&#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依主公所说……记不太清了，症结是高度成瘾性，发病机制也和性瘾相差无几，所以试试倒错着治，似乎是这样。说到底，他对这套说辞理不理解完全无关紧要，服从就好，希斯克利夫想，他几时又有过选择权了？&#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主公却反而让他自由选择。早知道主公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存在，也没想到会做到这一步。不知道如何解释，但事实是，希斯克利夫只是无法让眼睛离开他。敬畏地，信任地，依赖成性，那样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鸿璐。因此，主公要怎样对自己都随他心意吧，蹂躏也好，毁坏也好，如果他的命运就是被使用，希斯克利夫宁愿归宿是被主公用坏。&#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开敞自己，试着什么也不想地闭上眼，但时刻能感受到鸿璐，主公的存在，贴着他发烫，在里面进出。希斯克利夫几乎被那种荣光灼伤。心跳得几近濒死，但又昏昏沉沉产生预感，对于主公心中不言自明的真理，他逐渐觉察出其轮廓，在一切结束后感到平静。还有什么可担心的？&#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仍然紧紧闭着眼，局促地吐气，用舌尖舔鸿璐的手心，小心翼翼。&#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如同那是他表示感激的方式。鸿璐没多说什么，半出于安抚、半出于鼓励，轻轻抚摸他的脸。&#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展开来说，事情在鸿璐看来便简明许多了，如果操一次就能让希斯克利夫稳定半个月，实在物超所值。&#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并不是对他有什么额外兴趣。鸿璐只是……很难说，一切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决定，拍板，并不留有后悔的余地。也没什么好解释。他是君主，有何必要向人解释？事实上，他有权决定一切，包括命运。想毁掉的话，烧光便是，鸿璐这样对他厌恶的旧事物，想留情于什么也不过轻而易举到手。他对什么留过情吗？不清楚，这里没有谈论那种东西的余地。&#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只是任由心情。长久的一段时间内，鸿璐的七情重重闭塞，闻不到一丝活气，直到现在，将世界握于手中时，才发现感受不到自己的心情。坏的朽事毁灭，新的生机到来，然而没有谁交还给他，人类的心。&#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那叫作绝情吗？鸿璐想，罕见地无法思索到底。但他并不觉得自己绝情。&#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一开始，也只是想要知道而已。&#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那天在院落中，转瞬即逝的一刻，鸿璐想了几件事，他不那么想让希斯克利夫死。他甚至希望希斯克利夫精神稳定，希望他好转，并不因为忧心酉支惹是生非，没什么好忧心的…而是……只是希望而已。&#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没那么多细枝末节，不做就会后悔，何况他有权这么做。&#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我是你的君主，我不喜欢你眼睛里阴郁的火。所以熄灭了。只是这样而已。&#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嗯，还有什么别的，主公想要的话，也一并拿走吧。——希斯克利夫一定会这样表示吧。呈上他剖肠破腹的决心。&#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到现在为止，希斯克利夫已经习惯作为酉的生活，甚至学会如何用这种兽的特质取悦主公。用羽毛轻轻蹭他，扇风，供他枕着。鸿璐执政操劳，苦闷，把希斯克利夫当作主要消遣。&#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一无所知。知道了也无所谓。他甚至开始产卵，也没有余智思考这一切的成因，恐慌一下又被鸿璐疏解好。无论如何，希斯克利夫对主公都一贯的肝脑涂地，心甘情愿被享用，掐在案板上剥干净，切开，剁碎，摆盘端上供他品尝。横竖是一死，在主公的盘中，还能被装点着食用，贡献自己的血肉，相较之下不是太好了吗？&#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所以，这样就好。终于想起来脱衣服，希斯克利夫背对他。鸿璐将文件随手放在床边，从后摸他的背，肩胛着骨，顺着脊骨往下，腰。平日习惯被绷带裹住的地方，多么含蓄，主公却摸得露骨，像要剥去他一般。希斯克利夫打了个寒噤。&#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说实话，现在就想接吻。虽然亲上去也不会被拒绝，但做得好的话，可以得到嘉奖。希斯克利夫想要那个，想听见他的称赞。&#xA;&#xA;/span。但是，今天的情况不太一样……没办法说出口。啊啊，主公还是看文件吧。&#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不想让主公辛苦，所以他来做就好。曲起膝盖，努力分开腿，希斯克利夫半跪着，扶着他的胯小心翼翼往下坐。穴口刚抵上去他就心道不妙，果然，刚吃了个开头就开始抖，敏感得受不了。&#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不行……希斯克利夫紧咬牙关，努力支着身体吸进去，一点一点，小声地喘。但鸿璐感受到他穴内的抽搐，帮扶着摸希斯克利夫的大腿，宽宏大量道：“可以叫出来。”&#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被这样应许了，也只是把主公两个字叫得更含糊而已。因为不想让主公失望，自己用手撑开穴口，狠狠心要吞到底。随着进得越来越深，鸿璐已经能感受到被包裹，泄殖腔的黏膜柔嫩，温暖，正要夸奖他，突然发现异样。性器的尖端碰壁了，希斯克利夫体内的深处，有什么硬硬脆脆的东西硌着他。&#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比他更先察觉到，面色慌乱，大写的心虚：“呃，主公？请恕罪……”&#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你又卡蛋了吧？”鸿璐叹气，掐着腰把他往上提，性器慢慢抽离出口，一枚蛋湿漉漉地从腔口滚出来，牵连着粘液。&#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还有没有？”鸿璐问。&#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低下头，不敢看他：“不知道……”&#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那就是还有。”鸿璐下结论，摸他的小腹，比平时多一些微微凸起的隐约幅度，用力往下按。希斯克利夫差点跪不住，又排出一枚蛋，腔液黏答答地淌在鸿璐大腿上。&#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找不出话辩解，希斯克利只能挪开自己，俯下身帮他舔干净。舌尖仔细地卷过每一寸肌肤。不得不说，希斯克利夫在做这种事上天赋异禀，又那么努力想要做好。腿根被柔软的舌尖照顾周到，鸿璐的颊上也泛起潮红，低低地喘。希斯克利夫只发现主公被舔硬了，更是起劲，张嘴从头开始含进去，囫囵往下吞。&#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好了好了。鸿璐揪着头发，把他拎起来，迫使希斯克利夫直视着自己。嘴角湿漉漉的，还保持着被进出过的样子，啊，真是。捏住希斯克利夫两边的脸颊，鸿璐观看着他迷茫的表情，浮起淡淡笑意，道：&#xA;“不是说过，没清理干净不许上我的床吗？”&#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是。”&#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现在自己清理一下。”&#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这算什么。希斯克利夫蜷缩起身体，膝盖顶在胸口，手颤抖着往泄殖腔深处抠挖。好丢脸，在主公旁边做这种事……归根结底是自己的错，一开始就必须排查干净，现在完了。羞耻心高涨中，更能清晰感受到蛋从腔底慢慢往外滑，黏连着一枚接一枚，粘液从腿根流下，完全洇湿成泥泞一片。啊啊、好想死……连羽毛也簌簌抖动着，希斯克利夫用手臂挡住脸，小声抽泣。&#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鸿璐已经披上外套继续办公，不准备继续看希斯克利夫羞愤得要死的样子。但不能真的让他去死，出于安慰，分出一只手，来回抚摸希斯克利夫的背。“之后记得自己去把床单洗干净哦。”&#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嗯。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至少没再哭了。看来这种程度的安抚，对希斯克利夫来说还是相当行之有效的，鸿璐太了解他的症结。&#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第一次排卵的时候吓得昏倒，现在已经能够自己处理了，该说是进步吗。但果然可以做的更好，所以还是什么都不说吧。如是分心想着，鸿璐继续翻看下一张公文。&#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终于告一段落，希斯克利夫不敢看他的脸，从后靠近趴在鸿璐肩头，喘着气。“主公现在不进来吗？”&#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嗯？你这么说了的话……好吧。”鸿璐伸展了下身体，漫不经心地嗔道，“啊啊——看得好无聊。还是玩希斯克利夫比较有趣。”&#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流了太多体液，穴口已经是温润的欢迎姿态，鸿璐将他的腿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反折到胸口，一次性插到底，抵在前列腺细细研磨。希斯克利夫紧紧闭着眼，叫声破碎，手指缠住他的头发。&#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抽出一点，再撞进去的话，叫得会更荡漾，不像平常被驯得声都不敢发。从一开始喂不熟一样的狂躁病患教导成现在压抑自己的样子，好像也很简单，甚至没拔掉尖齿，但伸出手就是会乖乖舔上来。&#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鸿璐感受着，不管进去多少次都觉得神奇，紧缩着的泄殖腔能被撑开，内壁柔软，发烫，湿润，甚至脆弱，像希斯克利夫的心一样啊。从一开始，他就已经将心向鸿璐敞开了吗？明知会被玩弄，撞溃，零落得拼不起来，也还是决定将一切托付给主公吗？那听起来太可悲了，鸿璐有点喜欢。&#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捧着他的脸，鸿璐咀嚼他破碎的发音，主公，被语气词拆解成不同的间断，不同的音调，但没错哦，驯养你的人，进入你的人，侵占你的人，使用你的人，嘉奖你的人，都是我没错。正因为用身体牢牢记住了这件事，希斯克利夫才显得那样痛苦而沉醉吧。&#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本来就敏感，在鸿璐毫不留情的苛待下，射精之外甚至很快就吹了一次，希斯克利夫吐着舌头喘气，透明的体液淅淅沥沥流出来，连垫在下面的尾羽都打湿，鸿璐却无动于衷，反而在他高潮的余温中找到可乘之机，捏住尾根，希斯克利夫立刻扭动着反抗，挣扎之中却将鸿璐吸得更紧。&#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喜欢被摸这里？”&#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鸿璐揉搓着他尾羽的根部，希斯克利夫已经没力气再动，只是绷直了躯干，大口呼吸，乳尖随着他换气的幅度夸张地颤抖。鸿璐还在等他回答。&#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艰难地点头，腿夹紧了他的腰，穴肉完全嵌合鸿璐的轮廓，浸着淫水，痉挛中一阵阵地收缩。鸿璐吻了吻他的耳垂，抵在宫口射出来，精液深深灌注进腔内，淹没了他。&#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主公压着他在发抖……理智烧断的最后时刻，希斯克利夫抱住他，战战兢兢地抚摸，甚至舔他的脸。此时此刻被内射的人反而成了主动安抚的一方。将脸埋进他胸口的鸿璐，抿着唇，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即使腔内已经被体液挤得满满当当，酸胀难忍，希斯克利夫还是抱着鸿璐一动不动。鸿璐闭上眼，睫毛轻轻扫在他胸口，浸没在希斯克利夫的体内，就这样静静僵持了许久。&#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鸿璐后知后觉意识到，从潮吹以后都是希斯克利夫的本能反应，包括刚才。他甫一抽身出去，希斯克利夫就往后倒下，双目失神地躺着，张着嘴，随着他哈哧哈哧喘气，泄殖腔的穴缝微妙地开合着，往外细细流出精液。&#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鸿璐只是看着。正要说话，希斯克利夫的腿缠住他，头脑还昏昏沉沉的，目光都无法聚焦，却知道下意识用吐着精液的穴口去刮蹭鸿璐，从腿根一路蹭过来，终于找到性器。希斯克利夫急不可耐地抬起腰，从龟头开始往里吞。&#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哈啊……这么着急？发情期吗？”鸿璐被他全部含住，也忍不住短促地叹了一声，有点困惑。&#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呃、嗯嗯……主公……要流出去了，不行。”&#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的神智已经远去，流着口水含糊不清道。&#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我知道了，果然又失控了？酉丸副作用还真是强烈……大概是那种，繁衍本能。”鸿璐无奈地叹气。哄他一样抽插了几下，把穴内的精液又往里搅，希斯克利夫收到信号，立刻满足地呻吟起来，声音高低起伏，双腿将他紧紧扣住。连尾羽也拱起，蹭鸿璐的手。&#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鸿璐不得不抽了他一巴掌。“希斯克利夫？清醒点。”然后便立刻后悔了，因为顺手，抽在了臀肉上，刺激下希斯克利夫下意识地剧烈收缩泄殖腔，将埋在里面的鸿璐压迫不放。……怎么打了一下反而让他更爽了？鸿璐吐气，贴着他耳垂喘。“太紧了、嗯……不行，放松点。来，慢慢呼吸。”&#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不知道出于快感更多还是耻度更多，希斯克利夫流着眼泪。鸿璐亲了上去，贴在他湿漉漉的脸上，想起小时候的自己趴在下满露水的花间。睫毛也像被风吹动一样，轻轻摇曳着。&#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鸿璐吻得很深，掌控他的呼吸权后，开始引导着希斯克利夫平复下来，吸气，呼气，好了。退出他的口腔，希斯克利夫的眼神终于开始聚焦，回到鸿璐的脸上，随即紧张地咬住牙关。他刚才怎么能那样淫叫？主公不喜欢吵闹的。&#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没事的，叫的很好听。”鸿璐摸摸他的胸口安抚，希斯克利夫没说话，羽毛顺着他的触摸簌簌塌下来。“现在回过神了吗？”&#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呃，果然是，意外吧？”&#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但你还是控制一下药量，最近。”鸿璐说。“刚才也是吧？说是清理干净了，又突然开始排卵，以前不会这样的。”&#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嗯。”希斯克利夫应了一声，搂着他的脖子又要往上亲，鸿璐没有惯着他，只是稍微舔湿了嘴唇就不再管。“我说正事呢。真是的，现在都学会撒娇了。”&#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才没有……！”&#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又来了。”鸿璐抱怨着。希斯克利夫悄悄抬眼看他的脸色，一下被捉住，眼神几乎羞怯地闪躲。鸿璐眯起眼睛，不知在想什么，捏住他的下颌。&#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自觉将脸凑过去，以为要接吻。哇，完全又在自作多情。鸿璐微微笑了一下，咬住他的下唇，希斯克利夫困惑地挣扎了一下，但他铁了心要紧咬到底，血珠渗出来，顺着弧度滴下，鸿璐舔掉血，这才放过他。&#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是不是最近对希斯克利夫太纵容了？居高临下望着他，想着应该强硬一点，让他搞清楚状况。鸿璐却讶异地看见，状况外不明所以的希斯克利夫，仰脸望着他，紧张地笑了。唇上还挂着伤，咬痕清晰。&#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鸿璐闭上眼，睁开时也毫无改变，仿佛要反复确认一半，鸿璐连连眨眼，不可思议地意识到： 他可能真的爱上自己了。&#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随便吧，事态不会因为谁产生什么私情就有一丝一毫的改变。鸿璐还是得操他，就算希斯克利夫恨他也会进行下去，何况现在事实相反。在心中咀嚼了一番，鸿璐最终想，既然如此，那让他多坦率一点吧。&#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是不是还想要？亲我干什么。鸿璐问。&#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不是，呃，只是因为……只是因为想亲而已啊。我。我不知道。”希斯克利夫困惑地看着他。&#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唉。”鸿璐叹气，没多说什么。希斯克利夫不知道自己又哪里得罪了他，只听见下一句紧跟着，“自己翻面吧，跪好一点。”&#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扶着他的腰，抵在穴口的时候，希斯克利夫还在叫着。“等等，主公……？呜、等一下…”&#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这家伙直到现在也还在状况外吗。虽然早就知道他不甚聪明，但这也太蠢了。鸿璐不住地想。至少被他玩了这么久，没有耳濡目染，稍微开智吗？&#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为了服务主公努力塌腰，但脸已经低下去，羞愧地埋进床单里，希斯克利夫闷闷地呻吟。呃啊啊……好深，太超过了…那里不行的吧？！感觉好奇怪，呜、啊啊，但主公还想往里面动……真的，要变得奇怪了。&#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你在哭吗？”&#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感受到他的强烈颤抖，鸿璐发出疑问。揪着头发把他扯起来，扳过脸，果然，希斯克利夫的脸上泪痕凌乱，失魂落魄地喘着气，嘴合不上。&#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哈哈……怪不得酉支被他们嘲笑从上到下都是爱哭鬼。身为魁首都这样的话，怎么办啊？”鸿璐发自内心笑了起来。&#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说真的，为什么哭了？是喜欢还是讨厌？”&#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不喜欢这样，看不见主公的脸。而且、呃，害怕，真的太超过了。好奇怪，不知道插到什么地方去了……”希斯克利夫断断续续道，像是想到什么就立刻脱口而出，答得也乱七八糟。&#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鸿璐心想，嗯，原来是太喜欢了。“没那种事，只是和平常一样而已。是希斯克利夫自己的身体学会了索要更多吧？”&#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欸，不对吧…？”&#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就是这样啊。鸿璐回答，摸上他的胸口，因为触感不对也变得疑惑起来。揉了几下，黏糊糊地蹭在手上。这次想问不对吧的是他了，鸿璐思索了一会儿，从他体内拔出来。&#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又怎么了……虽然想问，但鸿璐将他翻面回来，能够看见主公的脸，希斯克利夫心底小小地雀跃。&#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可能是真的，希斯克利夫xi的感觉。”鸿璐说，正面插入时抬起他的腿，架在肩上。希斯克利夫隐隐有要被折腾的预感，但是配合，虽然还困惑不已。“……听不懂主公在、在说什么，呃，哈啊……”&#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身体率先动了起来，为了吸得更深，腿向外夸张地敞开，直到确定鸿璐彻底嵌入自己。……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鸿璐无奈地掐他的腿根，希斯克利夫哆嗦着，但还是一厢情愿抱住他，腿交叉缠在鸿璐腰上。&#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吸得太紧了……希斯克利夫，冷静。”&#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真的太超过了。鸿璐能感受到泄殖腔内展开的褶皱如何裹着自己，黏住不放。被希斯克利夫像藤蔓一样上下都纠缠住，深埋在他体内的性器，稍微动一动腰就会捅到泄殖道的背侧。&#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但说实话，这样很有趣。希斯克利夫甚至不敢喘气，冷汗直冒，脸色像时刻要昏倒一样。鸿璐揉他的小腹，隔着皮肉感受到自己的存在，顶出的轮廓浮在他腹部的表面。希斯克利夫嗯嗯呜呜地呻吟，想到刚才被压得排了卵，更是紧张，生怕又捅出什么篓子。&#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啊。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或许是原因所在吧。“我之前还不知道……希斯克利夫现在都能产受精卵了。”&#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什么啊……希斯克利夫反应迟滞地重复着他的话，慢慢消化着，突然顿住。鸿璐满意地欣赏他的反应。希斯克利夫回过神来，对事实羞愧万分，甬道紧张地一缩一缩。“……不可能吧，啊？”&#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刚才说了什么？我吗？！&#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嗯嗯，对，就你。&#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xi煮蛋的时候，自己没有检查过吗？虽然想说，每次都认真学怎么下厨辛苦了，值得表扬，但你真的完全一无所知啊……哎呀，那是什么反应。&#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恐惧地抽气。鸿璐一动不动看着他。&#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没有听错。但是操他的这在开什么玩笑？！希斯克利夫确信自己是男性。即便黑兽化，也是雄性动物。&#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而且哪里来的……我靠，主公。难道主公的注入真的……………………呃。啊啊啊！！不可能。还是去死吧。无法接受。不。&#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我啊，发现希斯克利夫比想象中的还要厉害呢。完全潜力无限啊？”&#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呃啊，呜呜呜……都这样了，就别取笑我了。但真的不可能吧？为什么？”&#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没在说这个事。虽然谁都看得出来是个笨蛋，不过希斯克利夫其实没那么蠢吧？”&#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眼神涣散，不解，从刚才开始一件事都没听明白的自己到底有何可取之处。&#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鸿璐贴在他耳边吹气，希斯克利夫立刻就像被蒸熟一样，从耳根的绯红扩散到整张脸。&#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嗯，怎么说好呢。”鸿璐吐出一点舌尖，轻轻舔他的耳垂，希斯克利夫低低地呻吟，怎么显得比被内射的时候还享受，这家伙，神经回路搭反了吧，纯情成这样。“来问答吧，表现好的话，就奖励你哦。”&#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提起前日的清剿。两支的协同作战，酉支到达时，现场已经被卯杀的七七八八。希斯克利夫意识到接下来的进展，苦着脸辩解：“当时已经尽力压制他们了……！这不是我的错。”&#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鸿璐将指尖搭在他脖颈上，冷意蔓延，希斯克利夫立刻不说话了。&#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虽然怀疑希斯克利夫是不是从没用大脑思考过，但还是试一下吧。你记得吧？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鸿璐的手一动不动擒着他，悠悠道。&#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恐怖。希斯克利夫眼睛向上翻，一半是为了回想，一半是压迫感的刺激强烈。“嗯、啊啊……主公传达了新任务？说、呃，说要去大厦里，捉那个姓史的，呜啊、董事……”&#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好——提问，首先，为什么一开始派卯和酉一起行动呢？”鸿璐微笑，语气轻快。&#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这种事，从来不是他需要思考的吧？收到传唤，执行，打斗，受伤，死了就动用生命保险复活，然后继续执行，周而复始。希斯克利夫眨着眼。一秒，两秒，不能再拖下去了，可他根本不是擅长思考的人啊？“啊。呃嗯，因、因为，人多一点……显得有气势？”&#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主公？为什么不说话了……啊，我知道错了，但真的太为难人了吧，主公一开始就很了解我，为什么还要……呃。请恕罪。&#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欸。竟然答对了。”不理会絮絮叨叨的希斯克利夫，鸿璐微微睁大了眼睛。虽然其中有这样那样出于全局声东击西的考虑，但拆开来说，一言以蔽之，动机的确是他所说的那样。&#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啊？希斯克利夫无法理解，持续茫然失措。&#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那么，继续提问，后续为什么派了酉支？明明子和卯都足以应付了。”&#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不、因为是史家……嗯啊，所，所以……呜……主公？”希斯克利夫胡乱抓住他的手，呜咽。&#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嗯？怎么了。”&#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我说、说话……唔、啊嗯……！嗯、的时候，能不能、哈啊…不要顶我，主公……你在听吗，……咿？！”&#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断断续续呻吟道。压在他身上的鸿璐，本来已经贯穿了泄殖腔，此时坏心眼地挺动着，一次又一次撞得更深，冒犯着进无可进的地方。&#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哈哈，抱歉抱歉。因为希斯克利夫努力思考的样子太笨了，所以。……竟然觉得有点可爱。”&#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和往常一样，毫无波澜的语气，但鸿璐稍稍眯起了眼睛，嘴角翘着。到底哪里可爱了？完全搞不懂，但比起被单纯地取笑，希斯克利夫情愿相信那话语中有三成真心。&#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什么啊，到底在……”&#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不过，这次也答对了哦。果然希斯克利夫的直觉很厉害。”&#xA;略微撩起汗湿的额发，鸿璐用唇轻轻碰了碰。仿佛授下奖赏一般。希斯克利夫感受到他的嘴唇曾短暂停留的触感，竟然也心满意足般闭上了眼睛。&#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怎么办？真的比想象中还要厉害，要不要送希斯克利夫去读书识字啊。”&#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呃，不要，讨厌读书……主公教不行吗？”&#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哇，又在说大逆不道的话了！我可是很忙的。”鸿璐屈起食指，在他的额头上用力弹了一下。&#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连那种痛楚也甘之如饴，希斯克利夫怔怔地望着他，鸿璐的瞳仁漆黑，他一生中见过最深的湖水，沉没万千，主公总那么不近人情不是吗？但从什么时候开始？没有人真正了解他。但只是现在，目光交汇的时候，鸿璐心中微弱地泛起一纹快乐。几乎微不可察，但希斯克利夫感应到他的心情，一瞬产生流泪的冲动。&#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左眼的绷带散落了一点，垂在脸边，希斯克利夫凑过去，舔那截深红色的绷带。鸿璐揪住他的额发，就势推开，惊愕道：“你疯了？”&#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原来是血的味道。”毫不在意地舔了舔嘴唇，希斯克利夫说。&#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真的疯了。”愕然中，强烈动摇的鸿璐无法再维持那种平静的矫饰，紧抿着嘴，竟流露出烦闷。“希斯克利夫。你到底想干什么？找死吗？”&#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我随时都可以为了主公去死。不是一直知道吗？主公。”&#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没有掺杂什么情感，希斯克利夫缓缓道，从那话语中读不出什么意义，也毫无波澜，如同叙述随处可见的事实一般。凌乱的发丝间，他的脸上是泪流过的轨迹，旧的疤痕，新的淤青，体液混着泪水从脸颊慢慢滴下。这样一片狼藉之中，希斯克利夫的表情却很平淡。只是他们都清楚，那句话淤积着他心间庞大的情感而已。&#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就算是现在也一样。”希斯克利夫道，“难道主公不相信吗？我可以为了你去死。现在就去死。”说着，拉过鸿璐的手，摸上自己侧腰的一道疤。鸿璐并不说话，只是用指腹来回抚摸着，他有印象，上一次有人藏在房梁上伏击，重重一刀被希斯克利夫挡下。&#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在轻柔的触摸下，希斯克利夫反而下意识蜷起身体，脸颊迅速烧红。褐色的胴体上遍布新伤旧疤，深深浅浅，却只有那一道会隐隐发烫，因为这会让他想起主公吗？&#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你认真的？”鸿璐一字一顿，吐出这句话。语气与其说是冷酷，不如说，含着一丝怨意。&#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似曾相识的情景，鸿璐捏住他的下颌，冷冷盯着，道，“在我面前说这种话。你忘了吗？还是觉得，死了也无所谓。”&#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不是……！”希斯克利夫冷汗直冒，终于想起来又触了他什么怒。第一桩罪是说要去死，除此之外更是重量级，很早之前，主公和他提过的雷区，死掉之后启用生命保险，记忆会褪色大半。他不喜欢那样。&#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彼时，鸿璐低垂眉眼，分明只是平淡叙述着，希斯克利夫却感到冷意。&#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现在才想起来收回？太迟了，想点办法讨好我吧。”鸿璐嘲弄般轻笑一下。&#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拔出来的时候，穴口挽留一般黏在他的性器上，空隙中，透明的体液往外渗出来，甬道感到空虚和冷。这真的是他的本意吗，比起那种纤细的情感，更多的是紧张，怎么办？但必须得做点什么。&#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吞咽了一下，希斯克利夫慌不择路地找鸿璐的嘴唇，贴上去，啾啾地亲。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立刻被含住，鸿璐掐着他的脸用力亲进去，撬开唇缝强取豪夺。&#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终于分开，涎水还藕断丝连地挂在唇齿间，希斯克利夫气喘吁吁。鸿璐不为所动，道：“难以置信。希斯克利夫，你一点进步都没有。”&#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主公真的在生他的气。希斯克利夫后知后觉，换作以前，鸿璐连他笨拙的接吻技术也一样受用，说果然是小动物啊，但是现在。&#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鸿璐又轻蔑地笑了，扳过他的脸再次亲上去。唇齿紧紧贴着，指甲嵌进脸颊扎得生疼，但希斯克利夫只顾得上嘴里的事，动摇强烈，心跳得惊天动地。这次是更柔腻的攻势，鸿璐的舌尖莅临，在他口腔耐心地处处留情，柔软得不切实际。&#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希斯克利夫紧紧闭着眼，在这个冗长的吻中被返还成湿漉漉的模样，只记得喜欢，脸烫得冒烟了。下意识又用黏糊糊的腿心去蹭鸿璐，讨好地吮吸龟头，一点点往里吃。&#xA;鸿璐一个激灵，无奈地掐了一下他穴口的肉，逼迫希斯克利夫吐出来。&#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想要什么，好好说出来。”鸿璐贴着他低声道，“没有我的准许，不准偷吃。”&#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嗯、呃啊……想，想要主公。我真的错了，哈啊……好难受，所以。”收到命令，希斯克利夫即便是在晕晕乎乎中，也下意识绷直了身子，不敢碰鸿璐，只好自己夹腿。&#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真是的。鸿璐用虎口卡在他的腿根，生硬地掰开，指尖揉弄，穴口边缘原本像真正的泄殖腔一样透着薄粉色，现在已经被蹂躏得红肿，酸胀，希斯克利夫连腿都无法合拢，呻吟声痛苦又幸福。“对不起……呜，啊啊，不会、不会有下次了…”&#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仿佛欣然应允一般，两根手指进入，抽动着。希斯克利夫的大腿绷紧了，并着夹住他的手，舍不得放开。&#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又增添了一根，对于印象中他脆弱的位置，按住用指尖刮着。希斯克利夫的叫声陡然变得尖细，无助，鸿璐耐心听着。&#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甫一感到腔内有抽搐的趋势，就将手指拔出来。黏膜啵啵地回缩，穴口牵连着黏腻的液体，张合着，等平静下来后，鸿璐锲而不舍地重新插入，挑逗他的敏感点。希斯克利夫的眉头紧蹙，不明白，但是好想留住主公。为什么？&#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每次堪堪到了临界点，快感即将冲溃时，就被无情地抽离。希斯克利夫打着寒战。小腹酥麻，快感周而复始地上涌，回落，潮起得很高，以为这次真的要出来时，主公又将他的妄想打落。&#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好可怜。没有我的允许，希斯克利夫连想射都做不到。”鸿璐眯起眼睛，话语间含着笑意。仿佛真的在怜爱他。&#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主公…！呜……这，啊、嗯啊……”希斯克利夫要哭了，“呃，主公……我……我不是道歉了吗……？”&#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鸿璐不为所动，轻轻啃咬他的锁骨。&#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也没什么不好，好久没见识到希斯克利夫的自尊心了。”&#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不、不行…！我都……”说不下去了。希斯克利夫抽泣起来，眼泪自上而下流着，落在鸿璐的脸上。&#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他突然一动不动，直到那滴泪流进嘴里，才舔了舔嘴唇，轻声喊希斯克利夫的名字。简直像心软了一般。&#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真拿你没办法，希斯克利夫。&#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压抑过度的结果，几乎是刚插进来就往外开始慢慢吐精，像被挤出来的一般，不断地流下。希斯克利夫不堪重负地用手背遮住脸，鸿璐却握住他的手腕，移开，静静注视着。&#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xA;原来褪去药的作用，希斯克利夫眼睛本来的颜色是这样啊。&#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鸿璐轻快地说，如同揭开一桩心事般，撩起他散乱的额发，轻轻吻上希斯克利夫的眼睛。&#xA;&#xA;span style=&#34;font-size: 16px;&#34;*意识不断旋转着远去，希斯克利夫昏昏沉沉地眯着眼看他，最后一眼也是鸿璐的微笑。恍惚之中，他意识到鸿璐小心翼翼地迫近，将眼窝贴上他的，如此珍重，仿佛那是诞生世界上最小的奇迹的洞窟。&#xA;&#xA;/span&#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君主x酉魁首
**。。。。概念可能是，受：我觉得主公真的很神圣啊。相信他在统治时也是一个非常好的大哥哥。不解释</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主公啊主公。教我怎样正确地死去吧。</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鸿璐抬眼，望着他。希斯克利夫说这话时很平静，如同他从来不是酉支的一员，全无那种暴烈的本能。但他们都知道事实不是那样，于是鸿璐合上书，问道：为什么？</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这是宣讲后的第二天。鸿璐召集黑兽，简明扼要地讲述一遍为何要清剿董事会，为何要行正义。不指望他们当即领会，只是，这种程度的教义讲述是有必要的。</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或许他真的希望有天这些黑兽能不再一无所知地被使用，或许只是例行宣讲的程序。鸿璐所思虑的事，几乎没有人清楚。但无论如何，他传唤了希斯克利夫，酉支魁首像其同伴那样，从来什么也不想，正是这种无知让他活到现在。然而。</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我不明白。希斯克利夫说。</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鸿璐沉思片刻，问：所以，你是听了我所说的，然后产生了困惑？</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希斯克利夫点点头，又摇头。大概他已经纠结很久，今日找到契机问主公而已。鸿璐没什么表情，仍旧坐着，叫他说下去。</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他们所居的鸿园是这样的地方，秩序森严，在其传统之中，公正一刻也不曾来过。鸿璐想要颠覆一切，因此取走权柄，寻求一种可得的正义。总有一天，或许就在不久之后，正义的荣光会不分彼此地降在这片翼中。那时，一切都有了意义。希斯克利夫一句一句拆开问，鸿璐复述，用最简单的语言，确保他彻底听懂。然后，希斯克利夫说，那样的话，或许我在这过程中死去才是对的。</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这次是鸿璐问了：你为什么总是想着自己的死呢？</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希斯克利夫道：主公，我们是残次品，是炮灰，不知道这一次还是下一次就会毁坏，然后丢弃。即使是和主公说话的现在，我也极力忍着头痛，忍耐着想不管不顾杀人的冲动，假装听不见脑子里的声音。</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虽然和大家相比，我没那么容易死掉，但残次品就是残次品啊？每次被主公指派，到最后都会失控。</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鸿璐道：上次失控我不是把你拽回来了吗？</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哈哈…每次都是这样。希斯克利夫突然笑了。我完全失去神智了不是吗？我命里就是要这样死掉的啊！主公。</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死在打斗中，厮杀中，丑陋地，尸体破碎，像魁首之下许多已经死了的酉鸡那样脑袋爆开。但听了主公的话之后，我突然想，能不能做点别的呢？……至少，如果是这样可笑的存在的话，至少让最后有价值一点。像主公畅想的新鸿园一样，一切都拥有了意义，所以是主公的话一定能知道，一定……告诉我如何正确地死去吧。</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希斯克利夫低头，跪下时羽毛拖在身后。主公竟然耐心听完了他这一堆有的没的，真是奇迹，虽然是一开始就知道主公和别人不同才来找他的，但果然还是觉得，能为他死去太好了。……这种想法太自作多情了吧？算了。</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抬头。”鸿璐的声音，在上方响起。</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如一片薄冰，食指挑起他的下巴。漫不经心的目光投下，像在凝视，又像是根本没在看他，而是望向更远的地方。希斯克利夫惶然地对上他的注视，鸿璐却轻轻笑了。“我没说过允许你去死啊？”</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在一切之前，主公的命令必须服从，这种事不会忘掉吧？”鸿璐道。声音像吹落露水的风那样，刮进希斯克利夫的心。</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是。”希斯克利夫不知所措。</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那就好。”鸿璐松开他，淡淡道，“黑兽丸药的缺陷一直如此，会想办法帮你缓解的。”</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下次再在我面前说要去死那种话，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希斯克利夫。”</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不敢再多言语什么，希斯克利夫起身，向外走去。离开前，他扶着门槛，到底没忍住回头望了一眼。眼神犹疑。</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三日后来找我。”鸿璐只是说。</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事情就是这样。……就这样？没了吗？辛克莱瞪大眼睛。</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喂，别蹬鼻子上脸的。你那是对魁首的态度吗？希斯克利夫瞪回去。</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因为很着急啊……！呃，魁首。如果能稳定住你的话，说明对大家也有效吧？那种办法为什么不说出来？辛克莱摇着他，叽叽喳喳道。</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吵死了！因为没办法推行啊？而且，你们几时又有权过问魁首的事了，欠揍了是不是？自己一边玩去。希斯克利夫假模假样威胁道，并不真的要和他打。啊啊，附近的斗鸡都失望地缩回头，对方竟然真的没有战意，在魁首驱赶之下作鸟兽散。</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现在没人烦他了。希斯克利夫啃着指甲，发愣。想着遥远的事。刚从废墟回来，空中还弥漫着血味，甘甜，但他抑制住冲动，什么都不去想，直到觉察到有气息迫近。</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几只卯兔？干嘛来的，又挑衅，找死吧？摸上刀柄，警惕地望过去。对方只是翻白眼：传令，主公有事。叫你去见他……谁没事打你们这群疯子的主意？</p>

<p></span>。希斯克利夫回以冷笑，那可说不准，上次不也是莫名其妙就蹦跶过来了？算了，不和你们一般计较。——因为要走了。</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主公要见他。主公要见他……太好了，但一点也不好。收到传唤，希斯克利夫的心情难以言喻。任务方才收尾，血溅三尺，洗去血迹的时候发现身体好像又不对劲起来。大概是服丸太频繁的副作用。因此尽管日思夜想什么时候会被主公传唤，实际前去时，已变成了想又不想，忐忑动摇的春心。</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推门的时候，鸿璐左手托腮，正翻看着文书，低垂眉眼，一等一的忧郁——如果没有忍不住打哈欠的话。希斯克利夫几乎被传染，立在门口，也哈欠连天。半晌才开口喊他。主公？我来得太早了吗。</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你来了？那先不看了。”鸿璐抬眼看他。抽出一张纸递给他。希斯克利夫定睛一看，日程表，从上到下扫视，赫然写着夜间安排：希斯克利夫。</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没有多余的字。希斯克利夫盯着自己的名字，困惑地眨眨眼。鸿璐批着奏折，余光瞥见他在发愣，问：怎么了？应该认识字呀。</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不是……当然认识了！我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写。</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要写上具体做什么吗？希斯克利夫爱卿。鸿璐叙述，发问。希斯克利夫领会到暗示，脸颊泛起潮红，不知所措。</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要这样用吗？虽然他的命运就是为了被使用，但是。</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距离那次会见似乎已经远去很久很久。他不知道，待在这里，每天只有打发时间以及等待传令，已经毫无时间概念了。</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然而，为了追忆事情是如何开始，还是退回一点想想吧。……从什么开始来着？对了，酉丸。</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黑兽丸药是代际传递的残次品，酉丸更甚，单是心平气和地讲话，已经是希斯克利夫压抑训练的结果。太多时间里血往脑中涌，压迫理智，直指向厮杀的冲动。所以他摒弃思想，觉得症结出在思考中，因此不管不顾发问。想要解脱。——当然，被主公否决了。</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他们的主公是真正想改造鸿园的人，其中一切，都应该得到颠覆。没想过那种事，但如果是主公的话，或许可以实现吧，希斯克利夫只是毫无依据地相信着他。因此，当鸿璐提出要治他痛风一样的服药遗症时，希斯克利夫仰着脸看他，一息，便将自己全心全意托付出去。</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依主公所说……记不太清了，症结是高度成瘾性，发病机制也和性瘾相差无几，所以试试倒错着治，似乎是这样。说到底，他对这套说辞理不理解完全无关紧要，服从就好，希斯克利夫想，他几时又有过选择权了？</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主公却反而让他自由选择。早知道主公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存在，也没想到会做到这一步。不知道如何解释，但事实是，希斯克利夫只是无法让眼睛离开他。敬畏地，信任地，依赖成性，那样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鸿璐。因此，主公要怎样对自己都随他心意吧，蹂躏也好，毁坏也好，如果他的命运就是被使用，希斯克利夫宁愿归宿是被主公用坏。</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开敞自己，试着什么也不想地闭上眼，但时刻能感受到鸿璐，主公的存在，贴着他发烫，在里面进出。希斯克利夫几乎被那种荣光灼伤。心跳得几近濒死，但又昏昏沉沉产生预感，对于主公心中不言自明的真理，他逐渐觉察出其轮廓，在一切结束后感到平静。还有什么可担心的？</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希斯克利夫仍然紧紧闭着眼，局促地吐气，用舌尖舔鸿璐的手心，小心翼翼。</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如同那是他表示感激的方式。鸿璐没多说什么，半出于安抚、半出于鼓励，轻轻抚摸他的脸。</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展开来说，事情在鸿璐看来便简明许多了，如果操一次就能让希斯克利夫稳定半个月，实在物超所值。</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并不是对他有什么额外兴趣。鸿璐只是……很难说，一切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决定，拍板，并不留有后悔的余地。也没什么好解释。他是君主，有何必要向人解释？事实上，他有权决定一切，包括命运。想毁掉的话，烧光便是，鸿璐这样对他厌恶的旧事物，想留情于什么也不过轻而易举到手。他对什么留过情吗？不清楚，这里没有谈论那种东西的余地。</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只是任由心情。长久的一段时间内，鸿璐的七情重重闭塞，闻不到一丝活气，直到现在，将世界握于手中时，才发现感受不到自己的心情。坏的朽事毁灭，新的生机到来，然而没有谁交还给他，人类的心。</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那叫作绝情吗？鸿璐想，罕见地无法思索到底。但他并不觉得自己绝情。</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一开始，也只是想要知道而已。</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那天在院落中，转瞬即逝的一刻，鸿璐想了几件事，他不那么想让希斯克利夫死。他甚至希望希斯克利夫精神稳定，希望他好转，并不因为忧心酉支惹是生非，没什么好忧心的…而是……只是希望而已。</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没那么多细枝末节，不做就会后悔，何况他有权这么做。</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em>我是你的君主，我不喜欢你眼睛里阴郁的火。所以熄灭了。只是这样而已。</em></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嗯，还有什么别的，主公想要的话，也一并拿走吧。——希斯克利夫一定会这样表示吧。呈上他剖肠破腹的决心。</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到现在为止，希斯克利夫已经习惯作为酉的生活，甚至学会如何用这种兽的特质取悦主公。用羽毛轻轻蹭他，扇风，供他枕着。鸿璐执政操劳，苦闷，把希斯克利夫当作主要消遣。</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希斯克利夫一无所知。知道了也无所谓。他甚至开始产卵，也没有余智思考这一切的成因，恐慌一下又被鸿璐疏解好。无论如何，希斯克利夫对主公都一贯的肝脑涂地，心甘情愿被享用，掐在案板上剥干净，切开，剁碎，摆盘端上供他品尝。横竖是一死，在主公的盘中，还能被装点着食用，贡献自己的血肉，相较之下不是太好了吗？</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所以，这样就好。终于想起来脱衣服，希斯克利夫背对他。鸿璐将文件随手放在床边，从后摸他的背，肩胛着骨，顺着脊骨往下，腰。平日习惯被绷带裹住的地方，多么含蓄，主公却摸得露骨，像要剥去他一般。希斯克利夫打了个寒噤。</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说实话，现在就想接吻。虽然亲上去也不会被拒绝，但做得好的话，可以得到嘉奖。希斯克利夫想要那个，想听见他的称赞。</p>

<p></span>。但是，今天的情况不太一样……没办法说出口。啊啊，主公还是看文件吧。</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不想让主公辛苦，所以他来做就好。曲起膝盖，努力分开腿，希斯克利夫半跪着，扶着他的胯小心翼翼往下坐。穴口刚抵上去他就心道不妙，果然，刚吃了个开头就开始抖，敏感得受不了。</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不行……希斯克利夫紧咬牙关，努力支着身体吸进去，一点一点，小声地喘。但鸿璐感受到他穴内的抽搐，帮扶着摸希斯克利夫的大腿，宽宏大量道：“可以叫出来。”</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被这样应许了，也只是把主公两个字叫得更含糊而已。因为不想让主公失望，自己用手撑开穴口，狠狠心要吞到底。随着进得越来越深，鸿璐已经能感受到被包裹，泄殖腔的黏膜柔嫩，温暖，正要夸奖他，突然发现异样。性器的尖端碰壁了，希斯克利夫体内的深处，有什么硬硬脆脆的东西硌着他。</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希斯克利夫比他更先察觉到，面色慌乱，大写的心虚：“呃，主公？请恕罪……”</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你又卡蛋了吧？”鸿璐叹气，掐着腰把他往上提，性器慢慢抽离出口，一枚蛋湿漉漉地从腔口滚出来，牵连着粘液。</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还有没有？”鸿璐问。</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希斯克利夫低下头，不敢看他：“不知道……”</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那就是还有。”鸿璐下结论，摸他的小腹，比平时多一些微微凸起的隐约幅度，用力往下按。希斯克利夫差点跪不住，又排出一枚蛋，腔液黏答答地淌在鸿璐大腿上。</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找不出话辩解，希斯克利只能挪开自己，俯下身帮他舔干净。舌尖仔细地卷过每一寸肌肤。不得不说，希斯克利夫在做这种事上天赋异禀，又那么努力想要做好。腿根被柔软的舌尖照顾周到，鸿璐的颊上也泛起潮红，低低地喘。希斯克利夫只发现主公被舔硬了，更是起劲，张嘴从头开始含进去，囫囵往下吞。</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好了好了。鸿璐揪着头发，把他拎起来，迫使希斯克利夫直视着自己。嘴角湿漉漉的，还保持着被进出过的样子，啊，真是。捏住希斯克利夫两边的脸颊，鸿璐观看着他迷茫的表情，浮起淡淡笑意，道：
“不是说过，没清理干净不许上我的床吗？”</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是。”</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现在自己清理一下。”</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这算什么。希斯克利夫蜷缩起身体，膝盖顶在胸口，手颤抖着往泄殖腔深处抠挖。好丢脸，在主公旁边做这种事……归根结底是自己的错，一开始就必须排查干净，现在完了。羞耻心高涨中，更能清晰感受到蛋从腔底慢慢往外滑，黏连着一枚接一枚，粘液从腿根流下，完全洇湿成泥泞一片。啊啊、好想死……连羽毛也簌簌抖动着，希斯克利夫用手臂挡住脸，小声抽泣。</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鸿璐已经披上外套继续办公，不准备继续看希斯克利夫羞愤得要死的样子。但不能真的让他去死，出于安慰，分出一只手，来回抚摸希斯克利夫的背。“之后记得自己去把床单洗干净哦。”</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嗯。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至少没再哭了。看来这种程度的安抚，对希斯克利夫来说还是相当行之有效的，鸿璐太了解他的症结。</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第一次排卵的时候吓得昏倒，现在已经能够自己处理了，该说是进步吗。但果然可以做的更好，所以还是什么都不说吧。如是分心想着，鸿璐继续翻看下一张公文。</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终于告一段落，希斯克利夫不敢看他的脸，从后靠近趴在鸿璐肩头，喘着气。“主公现在不进来吗？”</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嗯？你这么说了的话……好吧。”鸿璐伸展了下身体，漫不经心地嗔道，“啊啊——看得好无聊。还是玩希斯克利夫比较有趣。”</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流了太多体液，穴口已经是温润的欢迎姿态，鸿璐将他的腿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反折到胸口，一次性插到底，抵在前列腺细细研磨。希斯克利夫紧紧闭着眼，叫声破碎，手指缠住他的头发。</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抽出一点，再撞进去的话，叫得会更荡漾，不像平常被驯得声都不敢发。从一开始喂不熟一样的狂躁病患教导成现在压抑自己的样子，好像也很简单，甚至没拔掉尖齿，但伸出手就是会乖乖舔上来。</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鸿璐感受着，不管进去多少次都觉得神奇，紧缩着的泄殖腔能被撑开，内壁柔软，发烫，湿润，甚至脆弱，像希斯克利夫的心一样啊。从一开始，他就已经将心向鸿璐敞开了吗？明知会被玩弄，撞溃，零落得拼不起来，也还是决定将一切托付给主公吗？那听起来太可悲了，鸿璐有点喜欢。</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捧着他的脸，鸿璐咀嚼他破碎的发音，主公，被语气词拆解成不同的间断，不同的音调，但没错哦，驯养你的人，进入你的人，侵占你的人，使用你的人，嘉奖你的人，都是我没错。正因为用身体牢牢记住了这件事，希斯克利夫才显得那样痛苦而沉醉吧。</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本来就敏感，在鸿璐毫不留情的苛待下，射精之外甚至很快就吹了一次，希斯克利夫吐着舌头喘气，透明的体液淅淅沥沥流出来，连垫在下面的尾羽都打湿，鸿璐却无动于衷，反而在他高潮的余温中找到可乘之机，捏住尾根，希斯克利夫立刻扭动着反抗，挣扎之中却将鸿璐吸得更紧。</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喜欢被摸这里？”</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em>鸿璐揉搓着他尾羽的根部，希斯克利夫已经没力气再动，只是绷直了躯干，大口呼吸，乳尖随着他换气的幅度夸张地颤抖。鸿璐还在等他回答。
<span style="font-size: 16px;"></em>希斯克利夫艰难地点头，腿夹紧了他的腰，穴肉完全嵌合鸿璐的轮廓，浸着淫水，痉挛中一阵阵地收缩。鸿璐吻了吻他的耳垂，抵在宫口射出来，精液深深灌注进腔内，淹没了他。</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主公压着他在发抖……理智烧断的最后时刻，希斯克利夫抱住他，战战兢兢地抚摸，甚至舔他的脸。此时此刻被内射的人反而成了主动安抚的一方。将脸埋进他胸口的鸿璐，抿着唇，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即使腔内已经被体液挤得满满当当，酸胀难忍，希斯克利夫还是抱着鸿璐一动不动。鸿璐闭上眼，睫毛轻轻扫在他胸口，浸没在希斯克利夫的体内，就这样静静僵持了许久。</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鸿璐后知后觉意识到，从潮吹以后都是希斯克利夫的本能反应，包括刚才。他甫一抽身出去，希斯克利夫就往后倒下，双目失神地躺着，张着嘴，随着他哈哧哈哧喘气，泄殖腔的穴缝微妙地开合着，往外细细流出精液。</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鸿璐只是看着。正要说话，希斯克利夫的腿缠住他，头脑还昏昏沉沉的，目光都无法聚焦，却知道下意识用吐着精液的穴口去刮蹭鸿璐，从腿根一路蹭过来，终于找到性器。希斯克利夫急不可耐地抬起腰，从龟头开始往里吞。</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哈啊……这么着急？发情期吗？”鸿璐被他全部含住，也忍不住短促地叹了一声，有点困惑。</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em>“呃、嗯嗯……主公……要流出去了，不行。”
<span style="font-size: 16px;"></em>希斯克利夫的神智已经远去，流着口水含糊不清道。</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我知道了，果然又失控了？酉丸副作用还真是强烈……大概是那种，繁衍本能。”鸿璐无奈地叹气。哄他一样抽插了几下，把穴内的精液又往里搅，希斯克利夫收到信号，立刻满足地呻吟起来，声音高低起伏，双腿将他紧紧扣住。连尾羽也拱起，蹭鸿璐的手。</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鸿璐不得不抽了他一巴掌。“希斯克利夫？清醒点。”然后便立刻后悔了，因为顺手，抽在了臀肉上，刺激下希斯克利夫下意识地剧烈收缩泄殖腔，将埋在里面的鸿璐压迫不放。……怎么打了一下反而让他更爽了？鸿璐吐气，贴着他耳垂喘。“太紧了、嗯……不行，放松点。来，慢慢呼吸。”</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不知道出于快感更多还是耻度更多，希斯克利夫流着眼泪。鸿璐亲了上去，贴在他湿漉漉的脸上，想起小时候的自己趴在下满露水的花间。睫毛也像被风吹动一样，轻轻摇曳着。</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鸿璐吻得很深，掌控他的呼吸权后，开始引导着希斯克利夫平复下来，吸气，呼气，好了。退出他的口腔，希斯克利夫的眼神终于开始聚焦，回到鸿璐的脸上，随即紧张地咬住牙关。他刚才怎么能那样淫叫？主公不喜欢吵闹的。</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没事的，叫的很好听。”鸿璐摸摸他的胸口安抚，希斯克利夫没说话，羽毛顺着他的触摸簌簌塌下来。“现在回过神了吗？”</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呃，果然是，意外吧？”</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但你还是控制一下药量，最近。”鸿璐说。“刚才也是吧？说是清理干净了，又突然开始排卵，以前不会这样的。”</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嗯。”希斯克利夫应了一声，搂着他的脖子又要往上亲，鸿璐没有惯着他，只是稍微舔湿了嘴唇就不再管。“我说正事呢。真是的，现在都学会撒娇了。”</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才没有……！”</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又来了。”鸿璐抱怨着。希斯克利夫悄悄抬眼看他的脸色，一下被捉住，眼神几乎羞怯地闪躲。鸿璐眯起眼睛，不知在想什么，捏住他的下颌。</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希斯克利夫自觉将脸凑过去，以为要接吻。哇，完全又在自作多情。鸿璐微微笑了一下，咬住他的下唇，希斯克利夫困惑地挣扎了一下，但他铁了心要紧咬到底，血珠渗出来，顺着弧度滴下，鸿璐舔掉血，这才放过他。</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是不是最近对希斯克利夫太纵容了？居高临下望着他，想着应该强硬一点，让他搞清楚状况。鸿璐却讶异地看见，状况外不明所以的希斯克利夫，仰脸望着他，紧张地笑了。唇上还挂着伤，咬痕清晰。</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鸿璐闭上眼，睁开时也毫无改变，仿佛要反复确认一半，鸿璐连连眨眼，不可思议地意识到： 他可能真的爱上自己了。</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随便吧，事态不会因为谁产生什么私情就有一丝一毫的改变。鸿璐还是得操他，就算希斯克利夫恨他也会进行下去，何况现在事实相反。在心中咀嚼了一番，鸿璐最终想，既然如此，那让他多坦率一点吧。</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是不是还想要？亲我干什么。鸿璐问。</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不是，呃，只是因为……只是因为想亲而已啊。我。我不知道。”希斯克利夫困惑地看着他。</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唉。”鸿璐叹气，没多说什么。希斯克利夫不知道自己又哪里得罪了他，只听见下一句紧跟着，“自己翻面吧，跪好一点。”</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扶着他的腰，抵在穴口的时候，希斯克利夫还在叫着。“等等，主公……？呜、等一下…”</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这家伙直到现在也还在状况外吗。虽然早就知道他不甚聪明，但这也太蠢了。鸿璐不住地想。至少被他玩了这么久，没有耳濡目染，稍微开智吗？</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为了服务主公努力塌腰，但脸已经低下去，羞愧地埋进床单里，希斯克利夫闷闷地呻吟。呃啊啊……好深，太超过了…那里不行的吧？！感觉好奇怪，呜、啊啊，但主公还想往里面动……真的，要变得奇怪了。</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你在哭吗？”</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感受到他的强烈颤抖，鸿璐发出疑问。揪着头发把他扯起来，扳过脸，果然，希斯克利夫的脸上泪痕凌乱，失魂落魄地喘着气，嘴合不上。</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哈哈……怪不得酉支被他们嘲笑从上到下都是爱哭鬼。身为魁首都这样的话，怎么办啊？”鸿璐发自内心笑了起来。</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说真的，为什么哭了？是喜欢还是讨厌？”</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不喜欢这样，看不见主公的脸。而且、呃，害怕，真的太超过了。好奇怪，不知道插到什么地方去了……”希斯克利夫断断续续道，像是想到什么就立刻脱口而出，答得也乱七八糟。</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鸿璐心想，嗯，原来是太喜欢了。“没那种事，只是和平常一样而已。是希斯克利夫自己的身体学会了索要更多吧？”</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欸，不对吧…？”</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就是这样啊。鸿璐回答，摸上他的胸口，因为触感不对也变得疑惑起来。揉了几下，黏糊糊地蹭在手上。这次想问不对吧的是他了，鸿璐思索了一会儿，从他体内拔出来。</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em>又怎么了……虽然想问，但鸿璐将他翻面回来，能够看见主公的脸，希斯克利夫心底小小地雀跃。
<span style="font-size: 16px;"></em>“可能是真的，希斯克利夫xi的感觉。”鸿璐说，正面插入时抬起他的腿，架在肩上。希斯克利夫隐隐有要被折腾的预感，但是配合，虽然还困惑不已。“……听不懂主公在、在说什么，呃，哈啊……”</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身体率先动了起来，为了吸得更深，腿向外夸张地敞开，直到确定鸿璐彻底嵌入自己。……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鸿璐无奈地掐他的腿根，希斯克利夫哆嗦着，但还是一厢情愿抱住他，腿交叉缠在鸿璐腰上。</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em>“吸得太紧了……希斯克利夫，冷静。”
<span style="font-size: 16px;"></em>真的太超过了。鸿璐能感受到泄殖腔内展开的褶皱如何裹着自己，黏住不放。被希斯克利夫像藤蔓一样上下都纠缠住，深埋在他体内的性器，稍微动一动腰就会捅到泄殖道的背侧。</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但说实话，这样很有趣。希斯克利夫甚至不敢喘气，冷汗直冒，脸色像时刻要昏倒一样。鸿璐揉他的小腹，隔着皮肉感受到自己的存在，顶出的轮廓浮在他腹部的表面。希斯克利夫嗯嗯呜呜地呻吟，想到刚才被压得排了卵，更是紧张，生怕又捅出什么篓子。</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啊。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或许是原因所在吧。“我之前还不知道……希斯克利夫现在都能产受精卵了。”</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什么啊……希斯克利夫反应迟滞地重复着他的话，慢慢消化着，突然顿住。鸿璐满意地欣赏他的反应。希斯克利夫回过神来，对事实羞愧万分，甬道紧张地一缩一缩。“……不可能吧，啊？”</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刚才说了什么？我吗？！</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嗯嗯，对，就你。</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希斯克利夫xi煮蛋的时候，自己没有检查过吗？虽然想说，每次都认真学怎么下厨辛苦了，值得表扬，但你真的完全一无所知啊……哎呀，那是什么反应。</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希斯克利夫恐惧地抽气。鸿璐一动不动看着他。</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没有听错。但是操他的这在开什么玩笑？！希斯克利夫确信自己是男性。即便黑兽化，也是雄性动物。</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而且哪里来的……我靠，主公。难道主公的注入真的……………………呃。啊啊啊！！不可能。还是去死吧。无法接受。不。</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我啊，发现希斯克利夫比想象中的还要厉害呢。完全潜力无限啊？”</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呃啊，呜呜呜……都这样了，就别取笑我了。但真的不可能吧？为什么？”</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没在说这个事。虽然谁都看得出来是个笨蛋，不过希斯克利夫其实没那么蠢吧？”</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希斯克利夫眼神涣散，不解，从刚才开始一件事都没听明白的自己到底有何可取之处。</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鸿璐贴在他耳边吹气，希斯克利夫立刻就像被蒸熟一样，从耳根的绯红扩散到整张脸。</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嗯，怎么说好呢。”鸿璐吐出一点舌尖，轻轻舔他的耳垂，希斯克利夫低低地呻吟，怎么显得比被内射的时候还享受，这家伙，神经回路搭反了吧，纯情成这样。“来问答吧，表现好的话，就奖励你哦。”</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提起前日的清剿。两支的协同作战，酉支到达时，现场已经被卯杀的七七八八。希斯克利夫意识到接下来的进展，苦着脸辩解：“当时已经尽力压制他们了……！这不是我的错。”</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鸿璐将指尖搭在他脖颈上，冷意蔓延，希斯克利夫立刻不说话了。</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虽然怀疑希斯克利夫是不是从没用大脑思考过，但还是试一下吧。你记得吧？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鸿璐的手一动不动擒着他，悠悠道。</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恐怖。希斯克利夫眼睛向上翻，一半是为了回想，一半是压迫感的刺激强烈。“嗯、啊啊……主公传达了新任务？说、呃，说要去大厦里，捉那个姓史的，呜啊、董事……”</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好——提问，首先，为什么一开始派卯和酉一起行动呢？”鸿璐微笑，语气轻快。</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这种事，从来不是他需要思考的吧？收到传唤，执行，打斗，受伤，死了就动用生命保险复活，然后继续执行，周而复始。希斯克利夫眨着眼。一秒，两秒，不能再拖下去了，可他根本不是擅长思考的人啊？“啊。呃嗯，因、因为，人多一点……显得有气势？”</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主公？为什么不说话了……啊，我知道错了，但真的太为难人了吧，主公一开始就很了解我，为什么还要……呃。请恕罪。</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欸。竟然答对了。”不理会絮絮叨叨的希斯克利夫，鸿璐微微睁大了眼睛。虽然其中有这样那样出于全局声东击西的考虑，但拆开来说，一言以蔽之，动机的确是他所说的那样。</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啊？希斯克利夫无法理解，持续茫然失措。</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那么，继续提问，后续为什么派了酉支？明明子和卯都足以应付了。”</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不、因为是史家……嗯啊，所，所以……呜……主公？”希斯克利夫胡乱抓住他的手，呜咽。</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嗯？怎么了。”</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em>“我说、说话……唔、啊嗯……！嗯、的时候，能不能、哈啊…不要顶我，主公……你在听吗，……咿？！”
<span style="font-size: 16px;"></em>希斯克利夫断断续续呻吟道。压在他身上的鸿璐，本来已经贯穿了泄殖腔，此时坏心眼地挺动着，一次又一次撞得更深，冒犯着进无可进的地方。</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em>“哈哈，抱歉抱歉。因为希斯克利夫努力思考的样子太笨了，所以。……竟然觉得有点可爱。”
<span style="font-size: 16px;"></em>和往常一样，毫无波澜的语气，但鸿璐稍稍眯起了眼睛，嘴角翘着。到底哪里可爱了？完全搞不懂，但比起被单纯地取笑，希斯克利夫情愿相信那话语中有三成真心。</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什么啊，到底在……”</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不过，这次也答对了哦。果然希斯克利夫的直觉很厉害。”
略微撩起汗湿的额发，鸿璐用唇轻轻碰了碰。仿佛授下奖赏一般。希斯克利夫感受到他的嘴唇曾短暂停留的触感，竟然也心满意足般闭上了眼睛。</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怎么办？真的比想象中还要厉害，要不要送希斯克利夫去读书识字啊。”</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呃，不要，讨厌读书……主公教不行吗？”</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哇，又在说大逆不道的话了！我可是很忙的。”鸿璐屈起食指，在他的额头上用力弹了一下。</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连那种痛楚也甘之如饴，希斯克利夫怔怔地望着他，鸿璐的瞳仁漆黑，他一生中见过最深的湖水，沉没万千，主公总那么不近人情不是吗？但从什么时候开始？没有人真正了解他。但只是现在，目光交汇的时候，鸿璐心中微弱地泛起一纹快乐。几乎微不可察，但希斯克利夫感应到他的心情，一瞬产生流泪的冲动。</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左眼的绷带散落了一点，垂在脸边，希斯克利夫凑过去，舔那截深红色的绷带。鸿璐揪住他的额发，就势推开，惊愕道：“你疯了？”</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原来是血的味道。”毫不在意地舔了舔嘴唇，希斯克利夫说。</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真的疯了。”愕然中，强烈动摇的鸿璐无法再维持那种平静的矫饰，紧抿着嘴，竟流露出烦闷。“希斯克利夫。你到底想干什么？找死吗？”</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我随时都可以为了主公去死。不是一直知道吗？主公。”</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没有掺杂什么情感，希斯克利夫缓缓道，从那话语中读不出什么意义，也毫无波澜，如同叙述随处可见的事实一般。凌乱的发丝间，他的脸上是泪流过的轨迹，旧的疤痕，新的淤青，体液混着泪水从脸颊慢慢滴下。这样一片狼藉之中，希斯克利夫的表情却很平淡。只是他们都清楚，那句话淤积着他心间庞大的情感而已。</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就算是现在也一样。”希斯克利夫道，“难道主公不相信吗？我可以为了你去死。现在就去死。”说着，拉过鸿璐的手，摸上自己侧腰的一道疤。鸿璐并不说话，只是用指腹来回抚摸着，他有印象，上一次有人藏在房梁上伏击，重重一刀被希斯克利夫挡下。</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在轻柔的触摸下，希斯克利夫反而下意识蜷起身体，脸颊迅速烧红。褐色的胴体上遍布新伤旧疤，深深浅浅，却只有那一道会隐隐发烫，因为这会让他想起主公吗？</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你认真的？”鸿璐一字一顿，吐出这句话。语气与其说是冷酷，不如说，含着一丝怨意。</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似曾相识的情景，鸿璐捏住他的下颌，冷冷盯着，道，“在我面前说这种话。你忘了吗？还是觉得，死了也无所谓。”</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不是……！”希斯克利夫冷汗直冒，终于想起来又触了他什么怒。第一桩罪是说要去死，除此之外更是重量级，很早之前，主公和他提过的雷区，死掉之后启用生命保险，记忆会褪色大半。他不喜欢那样。</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彼时，鸿璐低垂眉眼，分明只是平淡叙述着，希斯克利夫却感到冷意。</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现在才想起来收回？太迟了，想点办法讨好我吧。”鸿璐嘲弄般轻笑一下。</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拔出来的时候，穴口挽留一般黏在他的性器上，空隙中，透明的体液往外渗出来，甬道感到空虚和冷。这真的是他的本意吗，比起那种纤细的情感，更多的是紧张，怎么办？但必须得做点什么。</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吞咽了一下，希斯克利夫慌不择路地找鸿璐的嘴唇，贴上去，啾啾地亲。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立刻被含住，鸿璐掐着他的脸用力亲进去，撬开唇缝强取豪夺。</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终于分开，涎水还藕断丝连地挂在唇齿间，希斯克利夫气喘吁吁。鸿璐不为所动，道：“难以置信。希斯克利夫，你一点进步都没有。”</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主公真的在生他的气。希斯克利夫后知后觉，换作以前，鸿璐连他笨拙的接吻技术也一样受用，说果然是小动物啊，但是现在。</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鸿璐又轻蔑地笑了，扳过他的脸再次亲上去。唇齿紧紧贴着，指甲嵌进脸颊扎得生疼，但希斯克利夫只顾得上嘴里的事，动摇强烈，心跳得惊天动地。这次是更柔腻的攻势，鸿璐的舌尖莅临，在他口腔耐心地处处留情，柔软得不切实际。</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希斯克利夫紧紧闭着眼，在这个冗长的吻中被返还成湿漉漉的模样，只记得喜欢，脸烫得冒烟了。下意识又用黏糊糊的腿心去蹭鸿璐，讨好地吮吸龟头，一点点往里吃。
鸿璐一个激灵，无奈地掐了一下他穴口的肉，逼迫希斯克利夫吐出来。</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想要什么，好好说出来。”鸿璐贴着他低声道，“没有我的准许，不准偷吃。”</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嗯、呃啊……想，想要主公。我真的错了，哈啊……好难受，所以。”收到命令，希斯克利夫即便是在晕晕乎乎中，也下意识绷直了身子，不敢碰鸿璐，只好自己夹腿。</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真是的。鸿璐用虎口卡在他的腿根，生硬地掰开，指尖揉弄，穴口边缘原本像真正的泄殖腔一样透着薄粉色，现在已经被蹂躏得红肿，酸胀，希斯克利夫连腿都无法合拢，呻吟声痛苦又幸福。“对不起……呜，啊啊，不会、不会有下次了…”</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仿佛欣然应允一般，两根手指进入，抽动着。希斯克利夫的大腿绷紧了，并着夹住他的手，舍不得放开。</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又增添了一根，对于印象中他脆弱的位置，按住用指尖刮着。希斯克利夫的叫声陡然变得尖细，无助，鸿璐耐心听着。</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甫一感到腔内有抽搐的趋势，就将手指拔出来。黏膜啵啵地回缩，穴口牵连着黏腻的液体，张合着，等平静下来后，鸿璐锲而不舍地重新插入，挑逗他的敏感点。希斯克利夫的眉头紧蹙，不明白，但是好想留住主公。为什么？</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每次堪堪到了临界点，快感即将冲溃时，就被无情地抽离。希斯克利夫打着寒战。小腹酥麻，快感周而复始地上涌，回落，潮起得很高，以为这次真的要出来时，主公又将他的妄想打落。</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好可怜。没有我的允许，希斯克利夫连想射都做不到。”鸿璐眯起眼睛，话语间含着笑意。仿佛真的在怜爱他。</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主公…！呜……这，啊、嗯啊……”希斯克利夫要哭了，“呃，主公……我……我不是道歉了吗……？”</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鸿璐不为所动，轻轻啃咬他的锁骨。</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也没什么不好，好久没见识到希斯克利夫的自尊心了。”</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不、不行…！我都……”说不下去了。希斯克利夫抽泣起来，眼泪自上而下流着，落在鸿璐的脸上。</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他突然一动不动，直到那滴泪流进嘴里，才舔了舔嘴唇，轻声喊希斯克利夫的名字。简直像心软了一般。</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真拿你没办法，希斯克利夫。</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em>压抑过度的结果，几乎是刚插进来就往外开始慢慢吐精，像被挤出来的一般，不断地流下。希斯克利夫不堪重负地用手背遮住脸，鸿璐却握住他的手腕，移开，静静注视着。
<span style="font-size: 16px;"></em>
原来褪去药的作用，希斯克利夫眼睛本来的颜色是这样啊。</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鸿璐轻快地说，如同揭开一桩心事般，撩起他散乱的额发，轻轻吻上希斯克利夫的眼睛。</p>

<p><span style="font-size: 16px;">*意识不断旋转着远去，希斯克利夫昏昏沉沉地眯着眼看他，最后一眼也是鸿璐的微笑。恍惚之中，他意识到鸿璐小心翼翼地迫近，将眼窝贴上他的，如此珍重，仿佛那是诞生世界上最小的奇迹的洞窟。</p>

<p></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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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sakutori/si-qing-liu-zai-an-ban-shang</guid>
      <pubDate>Sat, 22 Nov 2025 11:12:2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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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銀河鉄道の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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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夜湿漉漉地黑了，宫城绕了远路，从镇的一头到另一头慢慢往家走。走到对岸的时候，桥上出现了一道鬼影，宫城揉了揉眼睛，望见三井站在桥上冷冷地看他。&#xA;&#xA;这座桥下面的水也是湿冷的，大家叫它遗失河，但没人在河里丢过东西，反倒捞出过尸体。宫城曾经在水边找了一天一夜，泡得全身发皱，但他失踪的哥哥一直没有出现。&#xA;河水已经不再淹死人了，从过去到现在，它都只是那样潺潺地流，路灯的银辉浮在水面上，像梦里的早雾。&#xA;人们怕它，或许因为水会映出自己的心。&#xA;&#xA;宫城晚上依旧从河边过，一半是出于不想过早回家，一半是希求会在这里遇见三井。不带跟班，不带脾气，孤零零地趴在桥上，他在心里称之为三井的幽灵时刻。&#xA;宫城不会和他说话，但这一刻让他想起从前，尽管从前的三井完全是更明亮的色调。宫城的心中抽痛一下，身上的淤青也响应起来，可能因为始作俑者正站在他眼前，一副要跳水自尽的样子。&#xA;&#xA;“明天是银河节。”宫城还是开口了。&#xA;&#xA;三井斜斜地瞥他一眼：“我知道。”&#xA;&#xA;北方的天空上，大熊座低低地垂着，莹光落进三井的眼睛里，没有漂去更远的地方。这给了宫城勇气。于是他继续说：“你会去河里放灯笼吗？和我一起。”&#xA;“理由呢？”&#xA;“因为是一年只有一次的日子。”&#xA;三井没有回话，长发垂在栅栏上，像模糊的影子，罩住他晦涩的表情。宫城硬着头皮说下去：“……所以你应该跟我和好。”&#xA;持续的沉默令人无法忍受，他神经质地狂躁起来，像丧家犬被人踢了一脚，恨不得冲上去咬死三井。“可能吧。”三井丢下一句话，轻飘飘消解了宫城恨他的力气。宫城咬着牙，头也不回地走开了。&#xA;&#xA;银河虽然是天上的河，却也有流向人间的时候，便是明天晚上。雾蒙蒙的光带里缀满了什么？哥哥告诉他，是星星，人死掉之后会变成的东西。&#xA;&#xA;宫城不眨眼地盯着夜空看。除了他以外，所有人都觉得宗太死了，妈妈甚至将他的东西清除一尽。&#xA;那不是事实。宫城想，证据就是，他对着星空许了那么多次愿，如果宗太变成了星星，一定会实现他的祈愿才对。然而幸福一瞬都不曾落下。&#xA;&#xA;银河的底部，是地球飘浮着的真空，大家都栖居在银河的河水里。&#xA;三井告诉宫城，他以前见过真正的流星雨。&#xA;“你骗人。”宫城瞪大了眼睛审视他。&#xA;“不信就算了，我还许了愿，现在已经实现了。”&#xA;三井撇撇嘴，得意洋洋地说。&#xA;&#xA;宫城站起来，将篮球用力抛给他。&#xA;“如果这次我赢了，你就要告诉我愿望的内容，怎么样？”&#xA;“一言为定。”三井也起身，拍干净身上的草屑，他在这方面总是很讲究。&#xA;三井已经国中二年级了，比宫城年长一岁，却要高出一截多，笑起来的时候虎牙一闪一闪。&#xA;是七月份，他们初次相见。三井回老家过暑假，像一阵风刮到镇上，吹得宫城心绪大乱。&#xA;三井的膝盖是光洁白净的，和镇上所有人都不一样，撞人的时候，像河里一块冲来的鹅卵石。宫城想象出它裹在制服裤里的样子。东京的制服会更不同一些吗？但穿着它的三井只会亲切地笑，运球的样子，像他失踪已久的哥哥。&#xA;&#xA;和三井待在一起，宫城故意想方设法嘲笑他，不怕对方心生埋怨，只忧心他嫌自己无聊。三井像真正的兄长，朋友，邻居一样反过来取笑他，陪他玩，相互拌嘴。&#xA;三井在的时候，宫城不再厌恶看不见夜空的日子。&#xA;&#xA;宫城沿着黑漆漆的山垄往上走，灯笼的微光比脚步更加嘹亮，镇上的同学们结伴吹着口哨。&#xA;宫城急促地绕了过去，淤青又隐隐作痛起来。前几日，他们才拿给三井出头的由头和宫城干了一架，而三井默许甚至引导了这一切的发生。宫城恨他，并不只因为他的无情无义。&#xA;宫城恨他是一具空壳。而三井自己又何尝不这样想呢？&#xA;&#xA;三井回东京后仍然同他来往，写歪歪扭扭的信。宫城放学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打开信箱，从报纸下面翻那张薄薄的信封，不是每日都有，但他每日都检查一遍。&#xA;有一次他连续翻了七天。三井不再来信了，宫城便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起来。&#xA;&#xA;托了很多人去问，最终打听到镇长那里，这一行动让他后悔了很久。&#xA;如果不是这样，宫城就可以继续欺骗自己三井是个无耻的混蛋，而不是觉得他可怜，爱他爱得不纯粹，恨得也不彻底。&#xA;他们告诉他，三井在东京出了车祸，醒来后失去了大部分记忆。他家里为了后续治疗忙的不可开交，三井的神志依然清醒，他说实在想不起来就算了吧，毕竟是已经丢掉的事。&#xA;然后，一无所知的、十七岁的三井又回到了这里。&#xA;&#xA;山丘寂然地绵延向远方，衔上了低垂的星野，银河星带似乎近在咫尺。宫城在河边没有等到三井，因此他一刻不停地登上丘峦，穿过翳黑的森林，来到山顶的光柱之下。&#xA;天气太冷了，平野上的草尖缀着冰晶，莹莹地簇拥着他。宫城躺倒下去，衬衫不知是被汗水还是寒露浸湿，僵冷地贴在身上。&#xA;宫城闭上眼睛，心中无念无想。风吹动草叶簌簌的声音，听起来如同流星坠在水中一样。&#xA;还有山下传来的火车声，哐哐地落在耳边。和三井认识的第三天，宫城答应要带他去看火车，但那天下了暴雨，他们只能待在檐下聊天，说不着边际的话。三井安慰他道：没关系的，火车有什么稀奇。下个月我回东京了，你想找我玩还要坐火车过来呢。&#xA;&#xA;哐哐，哐哐。由远及近的车轨声，一个车厢一个车厢地迫近了。宫城想象着，自己坐在车上向外张望，窗外的星河会潺潺地流进来吗？&#xA;宫城睁开眼，像要确定什么一样张开手指，比对着雾茫茫的星带。&#xA;“银河车站，银河车站！”&#xA;声音响起的同时，眼前绽开了万丈璀璨灼目的白光。宫城猛地眨眨眼，下一秒，他发现自己置身于列车之上。&#xA;&#xA;“请往里面走。”带着面罩的列车员礼貌地提醒他。&#xA;车厢里坐满了人，都是没见过的面容，朦朦胧胧地彼此说着话。宫城硬着头皮往前走，目光扫过一排排，终于找到了一个空位。&#xA;当他准备坐下时，一旁的人将原本朝着窗外的脸转了过来，顷刻睁大眼睛望着他。&#xA;是三井。&#xA;宫城别无他法，在三井叫出声前及时捂住了他的嘴，硬着头皮坐下。&#xA;“你答应过我要和好的。三井前辈。”&#xA;三井蹙着眉，很想反驳的样子，热气在宫城的手心里化开。宫城竭力作出委屈的样子，三井败下阵来，最终点了点头。&#xA;“你上车很久了吗？”宫城松开手。&#xA;“大概比你早三四站。”三井指了指窗外闪着磷光的三角路标，又拿出了一块圆盘地图，将食指放在铁道线上，依次掠过墨盘上的几点亮光，指出了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xA;“我们快要到天鹅站了！”三井告诉他。&#xA;&#xA;宫城应了一声，目光却被窗外迷离的幻景所吸引了。铁轨两旁的草丛中，龙胆花的晕彩被风吹动，涟漪般向外拨开。&#xA;三井见他痴痴地望着龙胆花，警告道：“你现在可不能跳下去采，火车开得太快了。”&#xA;“太漂亮了。”宫城说。&#xA;三井听了，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低头从斜挎包里翻找起什么。“……对了，你等我一下。”&#xA;&#xA;一株紫色的龙胆花，闪着莹莹的云母般的色泽，被捧在了他的手心。&#xA;“这是前几站遇见的一个男孩让我给你的。他已经下车了。”三井说。&#xA;宫城小心翼翼地接过它，却只感到惘然若失，抬头一看，三井的脸色也一样苍白。仿佛他们都感到些许不适涌了上来。&#xA;“到底是怎么回事？”宫城问。&#xA;&#xA;三井刚上车时，前座坐着一个刺猬发型的男孩，穿着单薄的白背心，浑身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一见面便对他亲切地笑。&#xA;“……我想不起他的名字了，奇怪。”三井烦恼地揪住自己的发尾。&#xA;“没关系，你只管继续往下说。”&#xA;&#xA;男孩与他交换了自我介绍，随即掏出一张照片，遗憾地说，自己与弟弟走散了，只好一个人上了车。&#xA;你看，这就是我弟弟。他指着照片上更小的男孩，瘦小一只，鬈发软软地耷在眉上，看着镜头的眼神怯生生的，却很明亮。&#xA;三井接过来，定睛看了一会儿，说：我好像认识他。&#xA;是吗？男孩高兴地告诉三井，他叫宫城良田，虽然爱哭却也有担当的一面，是他引以为傲的弟弟。他们家还有一个妹妹……&#xA;&#xA;哎呀，说得太投入，我差点忘记时间了。男孩腾地站起来，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株花来，让三井摊开手，然后轻轻放了上去。&#xA;我现在要下车了。男孩说，如果你见到我弟弟的话，请把花带给他吧。谢谢！&#xA;&#xA;我知道了，还有什么别的话要我带给他吗？三井难得露出了严肃的神情，令他不禁哧哧笑了起来。&#xA;嗯……让他加油吧。因为他要过好一段苦涩的日子呢，明明是这样爱哭的孩子。&#xA;加油，良田！男孩说，请你替我转达给他。&#xA;&#xA;“然后他就消失了。”三井说。&#xA;&#xA;有雨水落在手背上，宫城感到脸颊上一片冰凉，下意识地用手去揩，但不知道为什么，越擦越多，水珠像满月的盈光一样漱漱地涌出来。&#xA;&#xA;“谢谢。”宫城哽咽着说。&#xA;&#xA;三井将头偏过来，定定地望着他。&#xA;“你现在看起来很幸福。”他用羡慕的语气说。&#xA;&#xA;宫城又忍不住笑了，觉得哭哭笑笑的自己真是个疯子。“那是什么话。好像你觉得我过得更好一样……其实，你拥有的东西才值得人羡慕。”&#xA;&#xA;“…才不是这样。”三井又去望窗外了，仿佛受了极大的刺激，忧愤交加地喃喃道，“我都没有靠近过真正的幸福。”&#xA;宫城顺着他的视线一同向外望，汽笛声自远方响起了，原野上一片流光溢彩，是银河的水，煜煜生辉地流淌在列车旁，银白的光晕满溢至车厢内。流水疾速地掠过了，三角路标，晶亮的芒草，都飞逝而过，列车驶入了月台。&#xA;&#xA;“天鹅站到了！”宫城说，“我们下去看看吧。”&#xA;宫城从座位上起身，三井也站起来，但还没挪动一步，便痛苦地俯下身，紧紧捂住自己的膝盖。&#xA;“该死……我的伤还是好不了。”&#xA;宫城安抚性地轻拍他的背，握住三井的手：“没事。我扶你下去。”&#xA;“列车要停靠整整二十分钟呢。”&#xA;&#xA;检票口一个人也没有，宫城搀着三井，从车站慢慢往外走，远处闪着白光，他们看见了方才在车上眺望的河滩。二人一时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xA;“抓起沙子看看吧。”一旁突然有人说话。&#xA;扭头看去，蓄着络腮胡的高大青年站在河滩旁一动不动，并不看他们，而是自如地吐出一口烟。&#xA;&#xA;“你看起来有点眼熟。”三井说。&#xA;&#xA;“我眼不眼熟并不重要。”青年低声道，“你们看，这些沙子多么像水晶啊。每一粒中，都有一小团火焰在燃烧……¹ ”&#xA;&#xA;“真的欸。”宫城伏下身，将晶莹的沙子抓在掌心，用手指揉搓着，又任由其从指缝间汩汩地流走，像握住了一条温热的血管。&#xA;“三井前辈，你坐下来。”宫城说。&#xA;三井顺从地照做了，宫城将他的裤腿卷上去，又掬起一把银沙，均匀洒在三井的膝盖上。&#xA;“我感觉没那么痛了……真神奇。”三井惊呼起来。“可是为什么？”&#xA;&#xA;宫城眨眨眼，倏地大叫一声，我知道了。&#xA;他走向岸边，将手浸进河里。河水温柔地吞吐他的指尖，磷光浮浮沉沉，清莹的河面上像在燃烧。&#xA;“银河里缀满的是星星。所以只要向他们许愿就好，祈愿就会实现的。”宫城说，“这是阿宗…是哥哥告诉我的。”&#xA;&#xA;“能实现愿望的那是流星。”三井反驳道。&#xA;“在河里流动的星星，不就是流星吗？”宫城冲他挑眉。“前辈不信就算了。”&#xA;三井不说话了，像是在沉思，也可能是在烦恼。宫城不再看他，径自跪了下来，双膝陷在洁净的沙砾里。宫城在心里重重地念，请让三井前辈幸福吧。&#xA;&#xA;身旁哗哗地响了起来，三井一下跪在河滩上，把宫城吓得半死，以为许完愿他的膝盖反而烂了，但即使是这样的时刻，他也没有后悔方才对着星星说出的话。&#xA;三井双手合十，对着银河低眉顺眼地轻轻笑了，睫尾莹莹地闪着，像沾上了沙砾的微光。&#xA;宫城看了他一眼，半晌，把人拽了起来。“腿现在怎么样了？”&#xA;三井撒开他的手，往前跑了两步，又很快跑回来，像在十四岁的篮球场上那样喘着气，几乎要快活地甩起尾巴。&#xA;“宫城！你看！”&#xA;&#xA;宫城微笑起来，大声为他喝着彩，正想找人分享一下满溢而出的喜悦，转头一看，河滩旁的青年早就不见了。&#xA;&#xA;宫城问：“前辈刚才许了什么愿？”&#xA;三井答非所问，看了看腕上的表，说：“要到发车的时间了，我们快走。”&#xA;宫城被他拉着飞跑起来，两人都气喘吁吁的，心情却异常轻快。宫城说：“你在转移话题！”&#xA;三井说：“我就转移话题了！我才不告诉你什么愿望呢。”&#xA;他们很快回到了检票口，不多时，便已坐上原先的位置了，遥望着方才去过的滩边。宫城又问了一遍：“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吗？”&#xA;三井听他语气低落，觉察到不对劲，临时又改口道：“我要想好一个合适的时间说出来。”&#xA;正在宫城准备回话时，先前那位列车员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身边，伸出手来，沉声道：“请出示车票。”&#xA;宫城不知所措起来，三井见状，让他去翻自己衬衫胸口的口袋，摸出了一张叠好的绿纸片。&#xA;列车员从善如流地接过去，拿过三井的车票时，却突然停滞了，看一眼纸片，又看了一眼三井。&#xA;“怎么了？”三井紧张兮兮。&#xA;“票上的照片和你本人不一样。”列车员平淡地说，指了指三井垂在肩上的头发。&#xA;&#xA;“啊，我想起来了。这还是国中时候的照片了……”三井顿时醒悟过来，苦恼地抓了抓头发。列车员又打量了一会儿他的脸，从包里拿出一把剪刀，递过来。&#xA;三井咽了咽口水，拣起一簇头发，手不住地颤栗着。宫城正要偏过头去，他突然下了决心一般，咔擦几下便将发丝尽数剪断了。&#xA;宫城这下彻底没法无动于衷了，盯着三井上上下下地看，目光不依不挠黏着他。&#xA;“…你这像要吃了我的眼神算怎么回事。”&#xA;“能吃吗？”&#xA;“当然不能啊！”&#xA;“……前辈是笨蛋。”宫城屈起食指，在三井被刘海浅浅覆着的额上弹了一下。“总之，你还欠我一次呢。”&#xA;三井恶狠狠地瞪他，正要质问自己什么时候又欠他了，宫城突然指着窗外惊呼起来。&#xA;银河的中间骤然亮光一闪，水柱轰地溅开，在波光之间，声势浩大的鳟鱼群接二连三地蹿出来。&#xA;“这是到了哪里？”三井也叫起来。地图上没有写出站名，只立着一面旗帜。&#xA;&#xA;“前面，就是双子星神的宫殿了。”前排的少年突然出声道。直到此时，二人才注意到他的存在。少年梳着混混一样的发型，眉眼却生的很柔和，微笑着看向他们。&#xA;&#xA;“那又是怎么回事？”三井问。&#xA;&#xA;“双子星神是双胞胎，他们手牵着手，一起去原野上玩，后来却跟乌鸦吵了起来……”少年略带歉意地摆摆手，“不过，具体的我也不是太清楚。”&#xA;宫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想继续问下去的时候，窗外突然燃起了炽光。&#xA;辽远的原野上，泛浪的银河上，大片大片的火光降落下来，焰火潋滟而通明，吞没了桔梗色的天空。&#xA;“那是什么在燃烧？”宫城问。&#xA;“是天蝎的火光…地图上是这样说的。”三井有意无意摩挲着黑曜石雕成的圆盘，喃喃细语道。&#xA;少年问：“你们想听天蝎的故事吗？”&#xA;“从前的原野上，生活着一只小天蝎，靠捕食更小的虫子为生。某天，他撞上了黄鼠狼，差点被吃掉的小天蝎拼命逃啊逃，却怎样都跑不过黄鼠狼，就要被抓住之际，小天蝎掉进了一口水井里。他无论如何也爬不上来，眼看着就要被淹死了。”&#xA;“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小天蝎向上天祷告道：‘啊，迄今为止我已经吞食了太多生命，所以今天才会像这样被猎捕，怎样奔逃也难免被吃掉的下场。既然这样，我决定将自己的身体献给黄鼠狼，他吃了我，便能多活一日……神啊，请满足我的心愿，不要让我的死毫无价值。请利用我的身体让其他生命获得幸福吧！²’”&#xA;&#xA;“所以他燃烧起来了？”宫城问。&#xA;&#xA;“对。”少年答道，“小天蝎刚祷告完，便看见自己的身体燃起赤红的烈焰，将漆黑的夜照得一片通明。这团火焰至今仍未熄灭……并且会一直燃烧下去。你们看。”&#xA;&#xA;向外望去，天蝎的火光像永远不会熄灭一样，煌煌地燃着，宫城的心也像火燎一样抽痛起来。三井方才一直没说话，只是梦呓般吐着零落的字眼，宫城细细听了一会儿，他说的是：“我要走了”。&#xA;&#xA;宫城抓起他的手，死死攥在手心里，连指节都捏得发白。前座的少年也听见了，说：“不可以呀，三井君！你还没到该下车的时候呢。”&#xA;&#xA;“接下来就是南十字星站了。”少年指着圆盘说，“不好意思，二位，我可能要和你们就此分别了。”&#xA;“你这么快就走吗？”宫城问。&#xA;“嗯，我是为了给朋友摘瞿麦花才到这里来的。它们只开在这里。”少年解释道，“再下一站，就是狮子站了，你们一定会得到想要的东西的…请好好享受剩下的旅程吧。”&#xA;宫城还没来得及向他道别，少年便顷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列车沿着河岸继续下行，车厢中的乘客都向后倾倒，银光潋滟的窗外，茜红色的瞿麦花在河岸上成片怒放着。&#xA;&#xA;“你刚才快把我吓死了，三井前辈。”宫城说。“现在还想下车吗？”&#xA;三井点点头，很快又摇了摇头，嘴唇翕动着。“我只是想……再靠近那束火一点。”&#xA;宫城沉默了。他的额发散了几缕下来，郁郁地垂着，像鬃毛一样被风吹出点凛然的味道。三井抽搐了一下，眼神涣散开，突然想起了什么。&#xA;良久的无言，宫城最终还是说：“真正的幸福，其实在哪里都并不存在。”&#xA;“如果有，那也只是某人的一厢情愿而已。”&#xA;&#xA;“骗人。”三井说。&#xA;“你不相信就算了。”&#xA;&#xA;“…可是我刚刚还许愿让你永远幸福。”三井咬着牙，哑声一字一顿地说，“不是你自己说的吗？银河里有这么多星星，随便哪一颗听到都可以。”&#xA;宫城惶然地低下眼，想告诉他一些别的话题，但回过神来，却听见自己在说：“到底谁骗谁？三井前辈，五年了。”&#xA;&#xA;不是你忘掉我已经五年了。而是。&#xA;&#xA;“我已经喜欢你五年了。”&#xA;&#xA;三井怔住了，不知所措地去掀宫城的衬衫，背上的淤青像星轨一样排列其上。三井的眼泪砸下来，溅出焰火一样小束小束的花，比沙砾还要微不可察，但足够照亮一个人的心。这世上如果有永恒不变的东西，那就是宫城良田的初恋。那样死心眼的、笨拙的，伤痕累累的初恋。&#xA;&#xA;“是我错了。”宫城平静地说，“可能并不是不存在，只是它还没有在我们身上降临。”&#xA;&#xA;十六岁的三井车祸后大难不死却忘掉这里，十七岁的三井因为腿伤又回到这里。十四岁的宫城以为幸福已经永远离开自己，但十六岁的宫城开始想要向别人解释幸福。&#xA;&#xA;衬衫的袖口下，两条护腕静静地圈住他的手，脆弱的折断的骨骼埋在他身体里，执拗的倔强的勇气埋在他骨骼里。煌煌地燎。&#xA;&#xA;寂暗的地平线上，绽开彻亮的辉光，车厢内外一时恍若白昼。汽笛声又从远方响起了，宫城下意识闭上眼，光与影顷刻变幻交替着，睁开眼时，眼前的不是狮子站，银河业已远隔千里。&#xA;&#xA;宫城用湿漉漉的手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正浸在河里，不知何时沉沉地睡去了。他支起身子，看见曦光还没有落下，暗色的河水漾起微波，三井就躺在一旁的水里静静漂着。&#xA;辽远的银河倒映在粼粼泛光的河面上，河水仿佛变成了真的银河。&#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夜湿漉漉地黑了，宫城绕了远路，从镇的一头到另一头慢慢往家走。走到对岸的时候，桥上出现了一道鬼影，宫城揉了揉眼睛，望见三井站在桥上冷冷地看他。</p>

<p>这座桥下面的水也是湿冷的，大家叫它遗失河，但没人在河里丢过东西，反倒捞出过尸体。宫城曾经在水边找了一天一夜，泡得全身发皱，但他失踪的哥哥一直没有出现。
河水已经不再淹死人了，从过去到现在，它都只是那样潺潺地流，路灯的银辉浮在水面上，像梦里的早雾。
人们怕它，或许因为水会映出自己的心。</p>

<p>宫城晚上依旧从河边过，一半是出于不想过早回家，一半是希求会在这里遇见三井。不带跟班，不带脾气，孤零零地趴在桥上，他在心里称之为三井的幽灵时刻。
宫城不会和他说话，但这一刻让他想起从前，尽管从前的三井完全是更明亮的色调。宫城的心中抽痛一下，身上的淤青也响应起来，可能因为始作俑者正站在他眼前，一副要跳水自尽的样子。</p>

<p>“明天是银河节。”宫城还是开口了。</p>

<p>三井斜斜地瞥他一眼：“我知道。”</p>

<p>北方的天空上，大熊座低低地垂着，莹光落进三井的眼睛里，没有漂去更远的地方。这给了宫城勇气。于是他继续说：“你会去河里放灯笼吗？和我一起。”
“理由呢？”
“因为是一年只有一次的日子。”
三井没有回话，长发垂在栅栏上，像模糊的影子，罩住他晦涩的表情。宫城硬着头皮说下去：“……所以你应该跟我和好。”
持续的沉默令人无法忍受，他神经质地狂躁起来，像丧家犬被人踢了一脚，恨不得冲上去咬死三井。“可能吧。”三井丢下一句话，轻飘飘消解了宫城恨他的力气。宫城咬着牙，头也不回地走开了。</p>

<p>银河虽然是天上的河，却也有流向人间的时候，便是明天晚上。雾蒙蒙的光带里缀满了什么？哥哥告诉他，是星星，人死掉之后会变成的东西。</p>

<p>宫城不眨眼地盯着夜空看。除了他以外，所有人都觉得宗太死了，妈妈甚至将他的东西清除一尽。
那不是事实。宫城想，证据就是，他对着星空许了那么多次愿，如果宗太变成了星星，一定会实现他的祈愿才对。然而幸福一瞬都不曾落下。</p>

<p>银河的底部，是地球飘浮着的真空，大家都栖居在银河的河水里。
三井告诉宫城，他以前见过真正的流星雨。
“你骗人。”宫城瞪大了眼睛审视他。
“不信就算了，我还许了愿，现在已经实现了。”
三井撇撇嘴，得意洋洋地说。</p>

<p>宫城站起来，将篮球用力抛给他。
“如果这次我赢了，你就要告诉我愿望的内容，怎么样？”
“一言为定。”三井也起身，拍干净身上的草屑，他在这方面总是很讲究。
三井已经国中二年级了，比宫城年长一岁，却要高出一截多，笑起来的时候虎牙一闪一闪。
是七月份，他们初次相见。三井回老家过暑假，像一阵风刮到镇上，吹得宫城心绪大乱。
三井的膝盖是光洁白净的，和镇上所有人都不一样，撞人的时候，像河里一块冲来的鹅卵石。宫城想象出它裹在制服裤里的样子。东京的制服会更不同一些吗？但穿着它的三井只会亲切地笑，运球的样子，像他失踪已久的哥哥。</p>

<p>和三井待在一起，宫城故意想方设法嘲笑他，不怕对方心生埋怨，只忧心他嫌自己无聊。三井像真正的兄长，朋友，邻居一样反过来取笑他，陪他玩，相互拌嘴。
三井在的时候，宫城不再厌恶看不见夜空的日子。</p>

<p>宫城沿着黑漆漆的山垄往上走，灯笼的微光比脚步更加嘹亮，镇上的同学们结伴吹着口哨。
宫城急促地绕了过去，淤青又隐隐作痛起来。前几日，他们才拿给三井出头的由头和宫城干了一架，而三井默许甚至引导了这一切的发生。宫城恨他，并不只因为他的无情无义。
宫城恨他是一具空壳。而三井自己又何尝不这样想呢？</p>

<p>三井回东京后仍然同他来往，写歪歪扭扭的信。宫城放学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打开信箱，从报纸下面翻那张薄薄的信封，不是每日都有，但他每日都检查一遍。
有一次他连续翻了七天。三井不再来信了，宫城便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起来。</p>

<p>托了很多人去问，最终打听到镇长那里，这一行动让他后悔了很久。
如果不是这样，宫城就可以继续欺骗自己三井是个无耻的混蛋，而不是觉得他可怜，爱他爱得不纯粹，恨得也不彻底。
他们告诉他，三井在东京出了车祸，醒来后失去了大部分记忆。他家里为了后续治疗忙的不可开交，三井的神志依然清醒，他说实在想不起来就算了吧，毕竟是已经丢掉的事。
然后，一无所知的、十七岁的三井又回到了这里。</p>

<p>山丘寂然地绵延向远方，衔上了低垂的星野，银河星带似乎近在咫尺。宫城在河边没有等到三井，因此他一刻不停地登上丘峦，穿过翳黑的森林，来到山顶的光柱之下。
天气太冷了，平野上的草尖缀着冰晶，莹莹地簇拥着他。宫城躺倒下去，衬衫不知是被汗水还是寒露浸湿，僵冷地贴在身上。
宫城闭上眼睛，心中无念无想。风吹动草叶簌簌的声音，听起来如同流星坠在水中一样。
还有山下传来的火车声，哐哐地落在耳边。和三井认识的第三天，宫城答应要带他去看火车，但那天下了暴雨，他们只能待在檐下聊天，说不着边际的话。三井安慰他道：没关系的，火车有什么稀奇。下个月我回东京了，你想找我玩还要坐火车过来呢。</p>

<p>哐哐，哐哐。由远及近的车轨声，一个车厢一个车厢地迫近了。宫城想象着，自己坐在车上向外张望，窗外的星河会潺潺地流进来吗？
宫城睁开眼，像要确定什么一样张开手指，比对着雾茫茫的星带。
“银河车站，银河车站！”
声音响起的同时，眼前绽开了万丈璀璨灼目的白光。宫城猛地眨眨眼，下一秒，他发现自己置身于列车之上。</p>

<p>“请往里面走。”带着面罩的列车员礼貌地提醒他。
车厢里坐满了人，都是没见过的面容，朦朦胧胧地彼此说着话。宫城硬着头皮往前走，目光扫过一排排，终于找到了一个空位。
当他准备坐下时，一旁的人将原本朝着窗外的脸转了过来，顷刻睁大眼睛望着他。
是三井。
宫城别无他法，在三井叫出声前及时捂住了他的嘴，硬着头皮坐下。
“你答应过我要和好的。三井前辈。”
三井蹙着眉，很想反驳的样子，热气在宫城的手心里化开。宫城竭力作出委屈的样子，三井败下阵来，最终点了点头。
“你上车很久了吗？”宫城松开手。
“大概比你早三四站。”三井指了指窗外闪着磷光的三角路标，又拿出了一块圆盘地图，将食指放在铁道线上，依次掠过墨盘上的几点亮光，指出了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
“我们快要到天鹅站了！”三井告诉他。</p>

<p>宫城应了一声，目光却被窗外迷离的幻景所吸引了。铁轨两旁的草丛中，龙胆花的晕彩被风吹动，涟漪般向外拨开。
三井见他痴痴地望着龙胆花，警告道：“你现在可不能跳下去采，火车开得太快了。”
“太漂亮了。”宫城说。
三井听了，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低头从斜挎包里翻找起什么。“……对了，你等我一下。”</p>

<p>一株紫色的龙胆花，闪着莹莹的云母般的色泽，被捧在了他的手心。
“这是前几站遇见的一个男孩让我给你的。他已经下车了。”三井说。
宫城小心翼翼地接过它，却只感到惘然若失，抬头一看，三井的脸色也一样苍白。仿佛他们都感到些许不适涌了上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宫城问。</p>

<p>三井刚上车时，前座坐着一个刺猬发型的男孩，穿着单薄的白背心，浑身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一见面便对他亲切地笑。
“……我想不起他的名字了，奇怪。”三井烦恼地揪住自己的发尾。
“没关系，你只管继续往下说。”</p>

<p>男孩与他交换了自我介绍，随即掏出一张照片，遗憾地说，自己与弟弟走散了，只好一个人上了车。
你看，这就是我弟弟。他指着照片上更小的男孩，瘦小一只，鬈发软软地耷在眉上，看着镜头的眼神怯生生的，却很明亮。
三井接过来，定睛看了一会儿，说：我好像认识他。
是吗？男孩高兴地告诉三井，他叫宫城良田，虽然爱哭却也有担当的一面，是他引以为傲的弟弟。他们家还有一个妹妹……</p>

<p>哎呀，说得太投入，我差点忘记时间了。男孩腾地站起来，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株花来，让三井摊开手，然后轻轻放了上去。
我现在要下车了。男孩说，如果你见到我弟弟的话，请把花带给他吧。谢谢！</p>

<p>我知道了，还有什么别的话要我带给他吗？三井难得露出了严肃的神情，令他不禁哧哧笑了起来。
嗯……让他加油吧。因为他要过好一段苦涩的日子呢，明明是这样爱哭的孩子。
加油，良田！男孩说，请你替我转达给他。</p>

<p>“然后他就消失了。”三井说。</p>

<p>有雨水落在手背上，宫城感到脸颊上一片冰凉，下意识地用手去揩，但不知道为什么，越擦越多，水珠像满月的盈光一样漱漱地涌出来。</p>

<p>“谢谢。”宫城哽咽着说。</p>

<p>三井将头偏过来，定定地望着他。
“你现在看起来很幸福。”他用羡慕的语气说。</p>

<p>宫城又忍不住笑了，觉得哭哭笑笑的自己真是个疯子。“那是什么话。好像你觉得我过得更好一样……其实，你拥有的东西才值得人羡慕。”</p>

<p>“…才不是这样。”三井又去望窗外了，仿佛受了极大的刺激，忧愤交加地喃喃道，“我都没有靠近过真正的幸福。”
宫城顺着他的视线一同向外望，汽笛声自远方响起了，原野上一片流光溢彩，是银河的水，煜煜生辉地流淌在列车旁，银白的光晕满溢至车厢内。流水疾速地掠过了，三角路标，晶亮的芒草，都飞逝而过，列车驶入了月台。</p>

<p>“天鹅站到了！”宫城说，“我们下去看看吧。”
宫城从座位上起身，三井也站起来，但还没挪动一步，便痛苦地俯下身，紧紧捂住自己的膝盖。
“该死……我的伤还是好不了。”
宫城安抚性地轻拍他的背，握住三井的手：“没事。我扶你下去。”
“列车要停靠整整二十分钟呢。”</p>

<p>检票口一个人也没有，宫城搀着三井，从车站慢慢往外走，远处闪着白光，他们看见了方才在车上眺望的河滩。二人一时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抓起沙子看看吧。”一旁突然有人说话。
扭头看去，蓄着络腮胡的高大青年站在河滩旁一动不动，并不看他们，而是自如地吐出一口烟。</p>

<p>“你看起来有点眼熟。”三井说。</p>

<p>“我眼不眼熟并不重要。”青年低声道，“你们看，这些沙子多么像水晶啊。每一粒中，都有一小团火焰在燃烧……¹ ”</p>

<p>“真的欸。”宫城伏下身，将晶莹的沙子抓在掌心，用手指揉搓着，又任由其从指缝间汩汩地流走，像握住了一条温热的血管。
“三井前辈，你坐下来。”宫城说。
三井顺从地照做了，宫城将他的裤腿卷上去，又掬起一把银沙，均匀洒在三井的膝盖上。
“我感觉没那么痛了……真神奇。”三井惊呼起来。“可是为什么？”</p>

<p>宫城眨眨眼，倏地大叫一声，我知道了。
他走向岸边，将手浸进河里。河水温柔地吞吐他的指尖，磷光浮浮沉沉，清莹的河面上像在燃烧。
“银河里缀满的是星星。所以只要向他们许愿就好，祈愿就会实现的。”宫城说，“这是阿宗…是哥哥告诉我的。”</p>

<p>“能实现愿望的那是流星。”三井反驳道。
“在河里流动的星星，不就是流星吗？”宫城冲他挑眉。“前辈不信就算了。”
三井不说话了，像是在沉思，也可能是在烦恼。宫城不再看他，径自跪了下来，双膝陷在洁净的沙砾里。宫城在心里重重地念，请让三井前辈幸福吧。</p>

<p>身旁哗哗地响了起来，三井一下跪在河滩上，把宫城吓得半死，以为许完愿他的膝盖反而烂了，但即使是这样的时刻，他也没有后悔方才对着星星说出的话。
三井双手合十，对着银河低眉顺眼地轻轻笑了，睫尾莹莹地闪着，像沾上了沙砾的微光。
宫城看了他一眼，半晌，把人拽了起来。“腿现在怎么样了？”
三井撒开他的手，往前跑了两步，又很快跑回来，像在十四岁的篮球场上那样喘着气，几乎要快活地甩起尾巴。
“宫城！你看！”</p>

<p>宫城微笑起来，大声为他喝着彩，正想找人分享一下满溢而出的喜悦，转头一看，河滩旁的青年早就不见了。</p>

<p>宫城问：“前辈刚才许了什么愿？”
三井答非所问，看了看腕上的表，说：“要到发车的时间了，我们快走。”
宫城被他拉着飞跑起来，两人都气喘吁吁的，心情却异常轻快。宫城说：“你在转移话题！”
三井说：“我就转移话题了！我才不告诉你什么愿望呢。”
他们很快回到了检票口，不多时，便已坐上原先的位置了，遥望着方才去过的滩边。宫城又问了一遍：“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吗？”
三井听他语气低落，觉察到不对劲，临时又改口道：“我要想好一个合适的时间说出来。”
正在宫城准备回话时，先前那位列车员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身边，伸出手来，沉声道：“请出示车票。”
宫城不知所措起来，三井见状，让他去翻自己衬衫胸口的口袋，摸出了一张叠好的绿纸片。
列车员从善如流地接过去，拿过三井的车票时，却突然停滞了，看一眼纸片，又看了一眼三井。
“怎么了？”三井紧张兮兮。
“票上的照片和你本人不一样。”列车员平淡地说，指了指三井垂在肩上的头发。</p>

<p>“啊，我想起来了。这还是国中时候的照片了……”三井顿时醒悟过来，苦恼地抓了抓头发。列车员又打量了一会儿他的脸，从包里拿出一把剪刀，递过来。
三井咽了咽口水，拣起一簇头发，手不住地颤栗着。宫城正要偏过头去，他突然下了决心一般，咔擦几下便将发丝尽数剪断了。
宫城这下彻底没法无动于衷了，盯着三井上上下下地看，目光不依不挠黏着他。
“…你这像要吃了我的眼神算怎么回事。”
“能吃吗？”
“当然不能啊！”
“……前辈是笨蛋。”宫城屈起食指，在三井被刘海浅浅覆着的额上弹了一下。“总之，你还欠我一次呢。”
三井恶狠狠地瞪他，正要质问自己什么时候又欠他了，宫城突然指着窗外惊呼起来。
银河的中间骤然亮光一闪，水柱轰地溅开，在波光之间，声势浩大的鳟鱼群接二连三地蹿出来。
“这是到了哪里？”三井也叫起来。地图上没有写出站名，只立着一面旗帜。</p>

<p>“前面，就是双子星神的宫殿了。”前排的少年突然出声道。直到此时，二人才注意到他的存在。少年梳着混混一样的发型，眉眼却生的很柔和，微笑着看向他们。</p>

<p>“那又是怎么回事？”三井问。</p>

<p>“双子星神是双胞胎，他们手牵着手，一起去原野上玩，后来却跟乌鸦吵了起来……”少年略带歉意地摆摆手，“不过，具体的我也不是太清楚。”
宫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想继续问下去的时候，窗外突然燃起了炽光。
辽远的原野上，泛浪的银河上，大片大片的火光降落下来，焰火潋滟而通明，吞没了桔梗色的天空。
“那是什么在燃烧？”宫城问。
“是天蝎的火光…地图上是这样说的。”三井有意无意摩挲着黑曜石雕成的圆盘，喃喃细语道。
少年问：“你们想听天蝎的故事吗？”
“从前的原野上，生活着一只小天蝎，靠捕食更小的虫子为生。某天，他撞上了黄鼠狼，差点被吃掉的小天蝎拼命逃啊逃，却怎样都跑不过黄鼠狼，就要被抓住之际，小天蝎掉进了一口水井里。他无论如何也爬不上来，眼看着就要被淹死了。”
“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小天蝎向上天祷告道：‘啊，迄今为止我已经吞食了太多生命，所以今天才会像这样被猎捕，怎样奔逃也难免被吃掉的下场。既然这样，我决定将自己的身体献给黄鼠狼，他吃了我，便能多活一日……神啊，请满足我的心愿，不要让我的死毫无价值。请利用我的身体让其他生命获得幸福吧！²’”</p>

<p>“所以他燃烧起来了？”宫城问。</p>

<p>“对。”少年答道，“小天蝎刚祷告完，便看见自己的身体燃起赤红的烈焰，将漆黑的夜照得一片通明。这团火焰至今仍未熄灭……并且会一直燃烧下去。你们看。”</p>

<p>向外望去，天蝎的火光像永远不会熄灭一样，煌煌地燃着，宫城的心也像火燎一样抽痛起来。三井方才一直没说话，只是梦呓般吐着零落的字眼，宫城细细听了一会儿，他说的是：“我要走了”。</p>

<p>宫城抓起他的手，死死攥在手心里，连指节都捏得发白。前座的少年也听见了，说：“不可以呀，三井君！你还没到该下车的时候呢。”</p>

<p>“接下来就是南十字星站了。”少年指着圆盘说，“不好意思，二位，我可能要和你们就此分别了。”
“你这么快就走吗？”宫城问。
“嗯，我是为了给朋友摘瞿麦花才到这里来的。它们只开在这里。”少年解释道，“再下一站，就是狮子站了，你们一定会得到想要的东西的…请好好享受剩下的旅程吧。”
宫城还没来得及向他道别，少年便顷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列车沿着河岸继续下行，车厢中的乘客都向后倾倒，银光潋滟的窗外，茜红色的瞿麦花在河岸上成片怒放着。</p>

<p>“你刚才快把我吓死了，三井前辈。”宫城说。“现在还想下车吗？”
三井点点头，很快又摇了摇头，嘴唇翕动着。“我只是想……再靠近那束火一点。”
宫城沉默了。他的额发散了几缕下来，郁郁地垂着，像鬃毛一样被风吹出点凛然的味道。三井抽搐了一下，眼神涣散开，突然想起了什么。
良久的无言，宫城最终还是说：“真正的幸福，其实在哪里都并不存在。”
“如果有，那也只是某人的一厢情愿而已。”</p>

<p>“骗人。”三井说。
“你不相信就算了。”</p>

<p>“…可是我刚刚还许愿让你永远幸福。”三井咬着牙，哑声一字一顿地说，“不是你自己说的吗？银河里有这么多星星，随便哪一颗听到都可以。”
宫城惶然地低下眼，想告诉他一些别的话题，但回过神来，却听见自己在说：“到底谁骗谁？三井前辈，五年了。”</p>

<p>不是你忘掉我已经五年了。而是。</p>

<p>“我已经喜欢你五年了。”</p>

<p>三井怔住了，不知所措地去掀宫城的衬衫，背上的淤青像星轨一样排列其上。三井的眼泪砸下来，溅出焰火一样小束小束的花，比沙砾还要微不可察，但足够照亮一个人的心。这世上如果有永恒不变的东西，那就是宫城良田的初恋。那样死心眼的、笨拙的，伤痕累累的初恋。</p>

<p>“是我错了。”宫城平静地说，“可能并不是不存在，只是它还没有在我们身上降临。”</p>

<p>十六岁的三井车祸后大难不死却忘掉这里，十七岁的三井因为腿伤又回到这里。十四岁的宫城以为幸福已经永远离开自己，但十六岁的宫城开始想要向别人解释幸福。</p>

<p>衬衫的袖口下，两条护腕静静地圈住他的手，脆弱的折断的骨骼埋在他身体里，执拗的倔强的勇气埋在他骨骼里。煌煌地燎。</p>

<p>寂暗的地平线上，绽开彻亮的辉光，车厢内外一时恍若白昼。汽笛声又从远方响起了，宫城下意识闭上眼，光与影顷刻变幻交替着，睁开眼时，眼前的不是狮子站，银河业已远隔千里。</p>

<p>宫城用湿漉漉的手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正浸在河里，不知何时沉沉地睡去了。他支起身子，看见曦光还没有落下，暗色的河水漾起微波，三井就躺在一旁的水里静静漂着。
辽远的银河倒映在粼粼泛光的河面上，河水仿佛变成了真的银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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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sakutori/yin-he-tie-dao-noye</guid>
      <pubDate>Sat, 22 Mar 2025 12:36:1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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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大风吹着谁，谁就倒霉</title>
      <link>https://writee.org/sakutori/da-feng-chui-zhao-shui-shui-jiu-dao-mei</link>
      <description>&lt;![CDATA[*酱x莱纳，涉及一点琳酱&amp;琳莱&#xA;&#xA;污物在胃里轰响，让•基尔希斯坦摸着黑往前走，过度应酬淤积的重量，压得他踉踉跄跄。左晃一下，眼前是一圈扩散的色块，也只能无力地向它倒去，他于是恍惚意识到不妙：电线杆…自己的脸下一秒就行将砸在电线杆上。&#xA;痛觉落空，反而没由来地失望起来，让睁开眼，赫然出现了一张粗糙的脸。胡子拉碴，眉头忧虑地交缠在一起，很有中年失意的代表性特征，伸出援手的落魄男明显被他直愣愣的目光吓了一跳，差点手一抖，就势把人扔开。&#xA;好臭的酒味。&#xA;强光晃过眼前，让被照得醒了三分酒意，但睁眼发现自己并不是在美少女的怀抱或是膝间醒来，而是枕在大汉的胸膛上，他顿时闭上眼，觉得还不如昏死到底。&#xA;&#xA;莱纳又喊了他两声，无可奈何把人拎进门卫室，放倒在椅子上，掐他人中。让一个激灵坐直了，故作姿态地解释，不好意思，喝多了。&#xA;莱纳摆摆手表示理解：能好好走路吗？用不用人扶？&#xA;没事。让起身要走，一迈步又是摇摇晃晃的发条状，莱纳赶紧把他按回去，顺口埋怨道，这样了还急着走？小心几步就倒路边了，昏一晚上被拉去剁碎了充饲料，卖了也没人知道。&#xA;&#xA;让靠在椅背上，有气无力地呼吸，缓神缓得艰难，外面开始淅沥下一点雨丝，莱纳戴上了眼镜，坐在窗前看手机，划动屏幕的频率大概可以推断为在读网文，一页一页翻的很慢。两人相对无言良久。&#xA;他的名字慢慢从雨里浮起来了，让想了想，开口道：…莱纳？&#xA;要我送你回去恐怕有点难，今晚就一个人值班。莱纳熄了屏看他。&#xA;没叫你送…我又没断胳膊少腿。让揉了揉眉心，问，你在这工作多久了？&#xA;差不多半年，初来乍到。莱纳说。&#xA;让又盯着他看，确信地点点头：我们以前见过。&#xA;见过也不稀奇，我以前也坐办公室，每天敲字打表。&#xA;让哦了一声，语尾拖曳出怀疑的水渍。莱纳读得懂他的潜台词，叹了口气，又补充道，只是个小公司，没什么人听过的。&#xA;&#xA;舍得屈尊入职小公司哦。让勾勾嘴角，和你那位睡相很差的朋友一起？&#xA;莱纳站起来，将乱跳的雨丝关在门外。沉默释放缴械投降的信号，他摘了眼镜，认命似的揉乱头发。&#xA;你记性真是很好。&#xA;是吧。让敷衍地应他，又问，怎么想到来干保安。&#xA;还能有什么别的，就是太累了。莱纳拧开手边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放下来便拙劣地转移话题：我记得你那时候还是短头发，多青涩啊，一下也成这样了，要不说上班害人不浅呢。&#xA;让不可置否：都五年了。&#xA;五年前的日子已经难以触及，像漂在水上的糖丝，从棉花糖机卷刃里一缕缕抽离，缠绕，凝结成眼前的阴云将他紧紧包裹。让垂下脸，出神地想着，一门之隔的外面突然响起高亢的狗叫，堪堪盖住他心中的霾雷。&#xA;莱纳注意到他扶额的右手不住地发着抖。不由得产生了些同病相怜之感，顺着话问道，你和艾伦怎么样了？&#xA;&#xA;让猛地抬头，半是困惑半是惊惧地看向他。看来这是句不小的错话，他们同时眨了眨眼，让收起外溢的动摇，问，你最近见过他？&#xA;算不上吧，有两三个月了。莱纳闷声答道，无意识抠着拇指的指甲内侧，这日的夜晚过分沉默了，连挲挲声都显得突兀。…怎么了吗？&#xA;他一直不回人消息。&#xA;又吵架了？&#xA;大家…阿尔敏和三笠的也没回，一声不吭地跑到国外去，谁也不要了，一点痕迹也没留下。这个无情无义的混蛋。&#xA;这个“大家”包括你吗？&#xA;你讲话很有意思啊。让冷哼一声，没好气地瞥他。&#xA;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作为过来人，忍不住多嘴几句。莱纳拿起桌上的茶杯啜了一口，热气扑在脸上，化在眼眶的边缘。有些事说出来比憋在心里好。&#xA;过来人？你如果真的过来了，又怎么会放任自己在这里自怨自艾？让用右手支棱着身体，站起来和他平视。&#xA;这个地段是什么情况，你自己清楚。不回你心心念念的老家，跑来离我们公司最近的小区高就，闻尾气和二手烟？太会生活了。莱纳。赫里斯塔最近还经常说，下班的时候看到有可疑男性在附近晃悠……&#xA;&#xA;你闭嘴！你这家伙，根本什么也不懂……&#xA;&#xA;莱纳陡然暴起，死死按住让不放，对方几乎毫无抵抗地被放倒在椅子上，眼球却牢固地凝在原处，仍然盯着莱纳充血的淡蓝眼睛。&#xA;……你在兴奋？&#xA;他真的在。让难以置信地啐了一句。真他妈无法理解。&#xA;&#xA;让挣扎了一下，近在咫尺的是莱纳敞开的领口，薄薄的一层汗覆在锁骨上，热势汹汹。这人几口茶还喝上头了？让的脸色愈发惨淡。下意识屏住呼吸用力一挣，推开对方的同时，木桌摇晃起来，砰。&#xA;&#xA;茶杯跌下来，比他们更先一步粉身碎骨。&#xA;&#xA;你根本不知道我做过什么。莱纳急促地，艰难地喘息，你根本不知道……他们对我做过什么。&#xA;&#xA;我也没想知道。让很无奈。&#xA;&#xA;没关系。你想艾伦了对不对？莱纳扯了扯嘴角，又将衣领拽开了些给他看，一条疤蜈蚣般卧在那里，轻轻呼吸手掌的温度。他干的好事。你的疯子前男友。&#xA;&#xA;让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碰了碰它，莱纳的神情有一瞬的扭曲，似哭非笑，又重归于水面下的平静。&#xA;&#xA;茶水在地上空淌着热气。莱纳松开了他，将衬衫扣好，拿过让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给他披上。要我送你回去吗？&#xA;让摇摇头。&#xA;是吗。&#xA;莱纳俯下身，将玻璃碎片寸寸拢在一起，水渍拈进毛巾里，鲜红色从内侧湿漉漉地渗出。你流血了！让叫起来，震惊于他的刻意为之。在一千种解决方案里，莱纳选择让自己受刑。而这实在是…很自恋。&#xA;更恐怖的是，他竟然可以理解这种心情。&#xA;&#xA;一切去往它该去的归处，嗵嗵落地。让僵直在那里，看着莱纳如何丢掉垃圾，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手指上细密的伤口空淌着血，丝丝缕缕，在落下前又缠绵成一束。&#xA;&#xA;莱纳眉眼低垂，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将食指贴在他唇上。血珠还在渗出，滑过他的轮廓趁隙而入，让的喉结动了动，咽了下去。&#xA;&#xA;莱纳说，你在我这里过夜吧。&#xA;不敢。让举手投降。&#xA;都这样了你装毛线啊？莱纳给了他一拳，小白领这么高贵。&#xA;让结结实实吃了一下，咬牙没叫出声，指了指稍远处的床头柜，一排瓶瓶罐罐错落摆放着。&#xA;奥沙西泮，阿普唑仑，利培酮，丙戊酸镁……让逐一念出来。我还不想碰上你发病，不堪地英年早逝。虽然我不歧视精神病患者——&#xA;你什么行家每个都认识？莱纳眯起眼睛。让用那种“你非要逼我提不能提的事吗”的眼神恨恨瞪了回去，莱纳大概猜到情况了，转而调转枪口道，隔这么远也能看清标签，你这眼神不像坐班的啊。&#xA;呵呵，不像某人看个网文还要戴老花镜就是了。&#xA;莱纳已经开始解他腰带，听到便顺手掐了一把：都要操了说这些老不老的？&#xA;&#xA;让我在这里操你？让崩溃地呐喊。我宁愿去办公室出柜！&#xA;&#xA;那我祝你成功。&#xA;莱纳终于龇牙咧嘴地笑起来。&#xA;&#xA;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xA;但真的不是吗？&#xA;让醒来的时候，对着自己手背上几块牙印惶恐不已，手腕上有细碎的伤，但不是见血的那种，更像是指甲嵌进去的留痕。看来精神还没失常，不幸中的万幸。&#xA;身旁什么东西动了一下，让颤颤巍巍地掀起一点被角，赫然是莱纳的脸，没忍住叫了一声：我操！&#xA;莱纳在睡梦中，昏昏沉沉地应了一句：对。&#xA;——对什么对！&#xA;让抄起枕头想砸他，见对方一脸倦容，正昏在梦魇深处，突然鬼使神差地放过了怨念，只是又碎碎骂了几句，便不再管他，起来穿衣服了。&#xA;但莱纳会放过他吗？让想起来，很早以前有个算命的说他这一生正缘空空，孽缘不断。&#xA;正是春风吹又生，越想斩越难断，倒不如先勉强滥竽充数受着这福报了。&#xA;&#xA;你呢，天生的贱命一条。&#xA;&#xA;滚，你才是最没资格说这话的。&#xA;&#xA;我也没说自己不是啊？仔细算算都克死多少人了。莱纳皱着眉头，真情实感地叹气。&#xA;&#xA;让正要发作，突然被雷劈中一般怔住了，什么也说不出口。&#xA;&#xA;莱纳时常觉得已经看腻他这副臭脸，让和他上床的时候，十次里有九次都心情不好，莱纳躺着看他的嘴角如何微妙地抽搐，然后僵住。一副要哭了的样子，最终真的开始掉眼泪。&#xA;&#xA;你说艾伦他……&#xA;&#xA;让负隅顽抗地哽了半晌，为了不发出明显的抽噎声几乎快把一口牙咬碎。&#xA;莱纳叹了口气：你说吧。让垂着眼苦闷道，算了算了，干嘛和你说这些。其实我根本不应该再提他，为什么总是…&#xA;莱纳答道：因为你贱。&#xA;&#xA;滚。让吐出一个字。&#xA;看吧，说了你又不高兴。莱纳耸耸肩，伸手从一旁的椅背上拿过外套，给自己披上。&#xA;你跑来找我谈条件的，觉得自己很清高？让讥笑道。&#xA;莱纳面不改色：我当然知道自己下贱。但这是公平交易，承担你的心理咨询也不轻松，除了我，还能在哪找到这么划算的买卖？&#xA;&#xA;放什么屁，我没有心理问题。让下意识躲开他的目光，答完突然又不说话了，莱纳以为他终于认清现实，正想鼓励几句，又听见他问：所以，你觉得艾伦还会回来吗。&#xA;…很难说。莱纳坦白道。但是呢，也不用太沮丧，我觉得他还是挺喜欢你的。&#xA;谁他妈需要他的喜欢。让说。&#xA;那你要什么。&#xA;莱纳又在叹气，为什么每次和这匹马待一会儿他就会成倍地感到疲惫？&#xA;唉，我有时候真想痛骂你一顿。反正艾伦也挺恨我的，这样你俩算是一来一回扯平了。&#xA;让只是冷哼一声：他早就不恨你了。&#xA;&#xA;……你现在是在炫耀什么？莱纳想不通他话里恋恋不舍的弦外之音是从何而来，并且没完没了，他只知道自己现在火上心头，想也不想抬手便覆上一巴掌。啪。&#xA;让捂着右脸，瞪大眼睛望过来，并非缘于羞愤而是快感地止不住发抖，半晌说不出一句话。莱纳一看此人被自己打爽了，顿时更想死了。&#xA;莱纳说：每次我以为你不行了的时候，骂两句好像就好起来了。&#xA;让说：我没有那种障碍。不信你问……莱纳赶紧捂住他的嘴，两具身体撞在一起。&#xA;莱纳说：你相信感应吗，这东西虽然玄乎，但确实有点说法，尤其在某些人身上特别灵验。&#xA;让眨眨眼，疑虑渐生。&#xA;莱纳说：我的意思是，你再这样不分场合提那家伙，小心他托梦操你。&#xA;……不知廉耻！让掩住耳朵，厌厌朝天丢了个白眼，险些没翻回来，讲话也并非像竭力装出的那样底气十足：他有本事当面过来。&#xA;&#xA;莱纳其实觉得他虚张声势的样子不那么令人讨厌，于是懒得和他延续讨论，用手掌撑在让的胸口，无奈地骑了上去。&#xA;让失神地喘着气，情到深处，别过头去干呕了一下。莱纳情愿自己没看见，一时又有想和他拼命的冲动。&#xA;莱纳的喉头紧噎着抽动，哽了许久，终于开口：我知道这样很恶心。&#xA;&#xA;让摇摇头。我是觉得自己恶心。&#xA;&#xA;但我比谁都要下贱。莱纳哑着嗓子。贝尔托特死了……死了太多人，该死的不该死的，大家都离开了。但我为什么还在这里？为什么我还在继续当逃避现实的懦夫？&#xA;&#xA;现在活着的人都差不多贱。让吐出一句徒劳的安慰后，于心不忍般搜刮来了点论据：比如你刚才还骂我贱来着。&#xA;莱纳还是那样深冷地望他，说不清是什么情愫在眼里发酵，但他不愿在这里掉眼泪，只是一遍一遍喃喃说给自己听。&#xA;你说，如果我们现在死掉的话…&#xA;让弹他的额头，很重一下：要寻死你自己去啊，我还有好多日子可活。&#xA;…总谈这种话题，本来就是两个老不死的，弄得像要殉情似的，恶不恶心。&#xA;你对着蒸发的前任哀哭最不恶心了。&#xA;莱纳想也不想便回道，这种程度的互呛已是家常便饭，让面无表情：什么前不前任的？我累死累活这么久，哭自己不行？&#xA;行，继续装。&#xA;你给我闭嘴。&#xA;我忍了你这么久，现在才几句就让我闭嘴？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xA;那又如何。我就放，就放。&#xA;&#xA;莱纳断断续续认识他很久，清楚让发的是哪路神经，因此无法狠下心来责备他。&#xA;&#xA;你再没想过要回公司吗？&#xA;&#xA;让瑟缩地仰起脸。莱纳的手还撑在他胸口，多像心肺复苏啊，但这里只有两条半死不活的软体动物，任何救助都像性爱一般毫无意义。&#xA;&#xA;后半夜莱纳要留下来睡，让提前收拾了沙发，奈何此人突发恶疾，非主卧不睡，死活要赖在这张流过污秽心声的床上。让握住他的手，深情道：滚。&#xA;现实是他滚不动莱纳。&#xA;让侧躺在他边上，不平地心想，早知道抽多点时间锻炼，根本不会落到这个地步，都是工作把我害了。&#xA;莱纳知道他心里没憋好话，冷笑道，什么都不干，好好睡一觉跟要你命似的。职业病？&#xA;让说：两个一米九上下的男的挤在这里，你问过床的想法吗？你只关心你自己。&#xA;莱纳不为所动：说得好像以前没人挤它一样。你不去拷问真正闹腾的那个，这时候想起来跑来找我兴师问罪，我能说什么。&#xA;不能提的那两个字，只是堪堪晃过虚影，便已是威力相当的催吐剂，让又没辙了，恨恨骂了一句：恶心！&#xA;男同性恋是恶心。莱纳在心里附和。精神失常的男同性恋更是。&#xA;他清楚让本就不常在感情里扮演照顾人的一方，只怕艾伦本人过来，也会被赶去睡沙发。就像他的名字反复提及也不是真正出于想念，让只是太不快乐了，要找个由头泄眼泪；失意的人最喜欢罔顾现实。&#xA;&#xA;让躺在一旁，怀抱他垂垂将死的、远行的悲梦睡着了。过长的青春期，被藏了太久而没能完善进化掉，所以日夜潜伏在他身体里发酸发胀。眉毛在梦中仍紧皱着，揉不开的郁结。而无论他进入了怎样的梦中，那里面都不会有莱纳，这一点两人都再清楚不过。&#xA;莱纳摸到他新长出来的胡茬，想起自己当初离职的理由了，伴随更多故去的往事，不可追回的，萦绕一个故去的人，念出声是复杂拗口的名字。&#xA;&#xA;这就是他们为什么搞在一起。莱纳充当太久磁盘的角色，有形无名的情绪顺着接口汹涌撞进来，什么回馈都是双倍的，他理应感到双倍的悲伤，但莱纳还是不愿再掉眼泪了。从这种执着上讨论时，其实他们很像。&#xA;&#xA;莱纳和他并排躺着，夜里降温了，风灌满窗外的夜，一下一下撞着玻璃，砰砰的苦闷响声，像哀求。&#xA;&#xA;莱纳闭上眼，想象一辆灰色的列车从远方驶来，均匀碾过他们的身体。]]&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酱x莱纳，涉及一点琳酱&amp;琳莱</p>

<p>污物在胃里轰响，让•基尔希斯坦摸着黑往前走，过度应酬淤积的重量，压得他踉踉跄跄。左晃一下，眼前是一圈扩散的色块，也只能无力地向它倒去，他于是恍惚意识到不妙：电线杆…自己的脸下一秒就行将砸在电线杆上。
痛觉落空，反而没由来地失望起来，让睁开眼，赫然出现了一张粗糙的脸。胡子拉碴，眉头忧虑地交缠在一起，很有中年失意的代表性特征，伸出援手的落魄男明显被他直愣愣的目光吓了一跳，差点手一抖，就势把人扔开。
好臭的酒味。
强光晃过眼前，让被照得醒了三分酒意，但睁眼发现自己并不是在美少女的怀抱或是膝间醒来，而是枕在大汉的胸膛上，他顿时闭上眼，觉得还不如昏死到底。</p>

<p>莱纳又喊了他两声，无可奈何把人拎进门卫室，放倒在椅子上，掐他人中。让一个激灵坐直了，故作姿态地解释，不好意思，喝多了。
莱纳摆摆手表示理解：能好好走路吗？用不用人扶？
没事。让起身要走，一迈步又是摇摇晃晃的发条状，莱纳赶紧把他按回去，顺口埋怨道，这样了还急着走？小心几步就倒路边了，昏一晚上被拉去剁碎了充饲料，卖了也没人知道。</p>

<p>让靠在椅背上，有气无力地呼吸，缓神缓得艰难，外面开始淅沥下一点雨丝，莱纳戴上了眼镜，坐在窗前看手机，划动屏幕的频率大概可以推断为在读网文，一页一页翻的很慢。两人相对无言良久。
他的名字慢慢从雨里浮起来了，让想了想，开口道：…莱纳？
要我送你回去恐怕有点难，今晚就一个人值班。莱纳熄了屏看他。
没叫你送…我又没断胳膊少腿。让揉了揉眉心，问，你在这工作多久了？
差不多半年，初来乍到。莱纳说。
让又盯着他看，确信地点点头：我们以前见过。
见过也不稀奇，我以前也坐办公室，每天敲字打表。
让哦了一声，语尾拖曳出怀疑的水渍。莱纳读得懂他的潜台词，叹了口气，又补充道，只是个小公司，没什么人听过的。</p>

<p>舍得屈尊入职小公司哦。让勾勾嘴角，和你那位睡相很差的朋友一起？
莱纳站起来，将乱跳的雨丝关在门外。沉默释放缴械投降的信号，他摘了眼镜，认命似的揉乱头发。
你记性真是很好。
是吧。让敷衍地应他，又问，怎么想到来干保安。
还能有什么别的，就是太累了。莱纳拧开手边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放下来便拙劣地转移话题：我记得你那时候还是短头发，多青涩啊，一下也成这样了，要不说上班害人不浅呢。
让不可置否：都五年了。
五年前的日子已经难以触及，像漂在水上的糖丝，从棉花糖机卷刃里一缕缕抽离，缠绕，凝结成眼前的阴云将他紧紧包裹。让垂下脸，出神地想着，一门之隔的外面突然响起高亢的狗叫，堪堪盖住他心中的霾雷。
莱纳注意到他扶额的右手不住地发着抖。不由得产生了些同病相怜之感，顺着话问道，你和艾伦怎么样了？</p>

<p>让猛地抬头，半是困惑半是惊惧地看向他。看来这是句不小的错话，他们同时眨了眨眼，让收起外溢的动摇，问，你最近见过他？
算不上吧，有两三个月了。莱纳闷声答道，无意识抠着拇指的指甲内侧，这日的夜晚过分沉默了，连挲挲声都显得突兀。…怎么了吗？
他一直不回人消息。
又吵架了？
大家…阿尔敏和三笠的也没回，一声不吭地跑到国外去，谁也不要了，一点痕迹也没留下。这个无情无义的混蛋。
这个“大家”包括你吗？
你讲话很有意思啊。让冷哼一声，没好气地瞥他。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作为过来人，忍不住多嘴几句。莱纳拿起桌上的茶杯啜了一口，热气扑在脸上，化在眼眶的边缘。有些事说出来比憋在心里好。
过来人？你如果真的过来了，又怎么会放任自己在这里自怨自艾？让用右手支棱着身体，站起来和他平视。
这个地段是什么情况，你自己清楚。不回你心心念念的老家，跑来离我们公司最近的小区高就，闻尾气和二手烟？太会生活了。莱纳。赫里斯塔最近还经常说，下班的时候看到有可疑男性在附近晃悠……</p>

<p>你闭嘴！你这家伙，根本什么也不懂……</p>

<p>莱纳陡然暴起，死死按住让不放，对方几乎毫无抵抗地被放倒在椅子上，眼球却牢固地凝在原处，仍然盯着莱纳充血的淡蓝眼睛。
……你在兴奋？
他真的在。让难以置信地啐了一句。真他妈无法理解。</p>

<p>让挣扎了一下，近在咫尺的是莱纳敞开的领口，薄薄的一层汗覆在锁骨上，热势汹汹。这人几口茶还喝上头了？让的脸色愈发惨淡。下意识屏住呼吸用力一挣，推开对方的同时，木桌摇晃起来，砰。</p>

<p>茶杯跌下来，比他们更先一步粉身碎骨。</p>

<p>你根本不知道我做过什么。莱纳急促地，艰难地喘息，你根本不知道……他们对我做过什么。</p>

<p>我也没想知道。让很无奈。</p>

<p>没关系。你想艾伦了对不对？莱纳扯了扯嘴角，又将衣领拽开了些给他看，一条疤蜈蚣般卧在那里，轻轻呼吸手掌的温度。他干的好事。你的疯子前男友。</p>

<p>让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碰了碰它，莱纳的神情有一瞬的扭曲，似哭非笑，又重归于水面下的平静。</p>

<p>茶水在地上空淌着热气。莱纳松开了他，将衬衫扣好，拿过让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给他披上。要我送你回去吗？
让摇摇头。
是吗。
莱纳俯下身，将玻璃碎片寸寸拢在一起，水渍拈进毛巾里，鲜红色从内侧湿漉漉地渗出。你流血了！让叫起来，震惊于他的刻意为之。在一千种解决方案里，莱纳选择让自己受刑。而这实在是…很自恋。
更恐怖的是，他竟然可以理解这种心情。</p>

<p>一切去往它该去的归处，嗵嗵落地。让僵直在那里，看着莱纳如何丢掉垃圾，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手指上细密的伤口空淌着血，丝丝缕缕，在落下前又缠绵成一束。</p>

<p>莱纳眉眼低垂，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将食指贴在他唇上。血珠还在渗出，滑过他的轮廓趁隙而入，让的喉结动了动，咽了下去。</p>

<p>莱纳说，你在我这里过夜吧。
不敢。让举手投降。
都这样了你装毛线啊？莱纳给了他一拳，小白领这么高贵。
让结结实实吃了一下，咬牙没叫出声，指了指稍远处的床头柜，一排瓶瓶罐罐错落摆放着。
奥沙西泮，阿普唑仑，利培酮，丙戊酸镁……让逐一念出来。我还不想碰上你发病，不堪地英年早逝。虽然我不歧视精神病患者——
你什么行家每个都认识？莱纳眯起眼睛。让用那种“你非要逼我提不能提的事吗”的眼神恨恨瞪了回去，莱纳大概猜到情况了，转而调转枪口道，隔这么远也能看清标签，你这眼神不像坐班的啊。
呵呵，不像某人看个网文还要戴老花镜就是了。
莱纳已经开始解他腰带，听到便顺手掐了一把：都要操了说这些老不老的？</p>

<p>让我在这里操你？让崩溃地呐喊。我宁愿去办公室出柜！</p>

<p>那我祝你成功。
莱纳终于龇牙咧嘴地笑起来。</p>

<p>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但真的不是吗？
让醒来的时候，对着自己手背上几块牙印惶恐不已，手腕上有细碎的伤，但不是见血的那种，更像是指甲嵌进去的留痕。看来精神还没失常，不幸中的万幸。
身旁什么东西动了一下，让颤颤巍巍地掀起一点被角，赫然是莱纳的脸，没忍住叫了一声：我操！
莱纳在睡梦中，昏昏沉沉地应了一句：对。
——对什么对！
让抄起枕头想砸他，见对方一脸倦容，正昏在梦魇深处，突然鬼使神差地放过了怨念，只是又碎碎骂了几句，便不再管他，起来穿衣服了。
但莱纳会放过他吗？让想起来，很早以前有个算命的说他这一生正缘空空，孽缘不断。
正是春风吹又生，越想斩越难断，倒不如先勉强滥竽充数受着这福报了。</p>

<p>你呢，天生的贱命一条。</p>

<p>滚，你才是最没资格说这话的。</p>

<p>我也没说自己不是啊？仔细算算都克死多少人了。莱纳皱着眉头，真情实感地叹气。</p>

<p>让正要发作，突然被雷劈中一般怔住了，什么也说不出口。</p>

<p>莱纳时常觉得已经看腻他这副臭脸，让和他上床的时候，十次里有九次都心情不好，莱纳躺着看他的嘴角如何微妙地抽搐，然后僵住。一副要哭了的样子，最终真的开始掉眼泪。</p>

<p>你说艾伦他……</p>

<p>让负隅顽抗地哽了半晌，为了不发出明显的抽噎声几乎快把一口牙咬碎。
莱纳叹了口气：你说吧。让垂着眼苦闷道，算了算了，干嘛和你说这些。其实我根本不应该再提他，为什么总是…
莱纳答道：因为你贱。</p>

<p>滚。让吐出一个字。
看吧，说了你又不高兴。莱纳耸耸肩，伸手从一旁的椅背上拿过外套，给自己披上。
你跑来找我谈条件的，觉得自己很清高？让讥笑道。
莱纳面不改色：我当然知道自己下贱。但这是公平交易，承担你的心理咨询也不轻松，除了我，还能在哪找到这么划算的买卖？</p>

<p>放什么屁，我没有心理问题。让下意识躲开他的目光，答完突然又不说话了，莱纳以为他终于认清现实，正想鼓励几句，又听见他问：所以，你觉得艾伦还会回来吗。
…很难说。莱纳坦白道。但是呢，也不用太沮丧，我觉得他还是挺喜欢你的。
谁他妈需要他的喜欢。让说。
那你要什么。
莱纳又在叹气，为什么每次和这匹马待一会儿他就会成倍地感到疲惫？
唉，我有时候真想痛骂你一顿。反正艾伦也挺恨我的，这样你俩算是一来一回扯平了。
让只是冷哼一声：他早就不恨你了。</p>

<p>……你现在是在炫耀什么？莱纳想不通他话里恋恋不舍的弦外之音是从何而来，并且没完没了，他只知道自己现在火上心头，想也不想抬手便覆上一巴掌。啪。
让捂着右脸，瞪大眼睛望过来，并非缘于羞愤而是快感地止不住发抖，半晌说不出一句话。莱纳一看此人被自己打爽了，顿时更想死了。
莱纳说：每次我以为你不行了的时候，骂两句好像就好起来了。
让说：我没有那种障碍。不信你问……莱纳赶紧捂住他的嘴，两具身体撞在一起。
莱纳说：你相信感应吗，这东西虽然玄乎，但确实有点说法，尤其在某些人身上特别灵验。
让眨眨眼，疑虑渐生。
莱纳说：我的意思是，你再这样不分场合提那家伙，小心他托梦操你。
……不知廉耻！让掩住耳朵，厌厌朝天丢了个白眼，险些没翻回来，讲话也并非像竭力装出的那样底气十足：他有本事当面过来。</p>

<p>莱纳其实觉得他虚张声势的样子不那么令人讨厌，于是懒得和他延续讨论，用手掌撑在让的胸口，无奈地骑了上去。
让失神地喘着气，情到深处，别过头去干呕了一下。莱纳情愿自己没看见，一时又有想和他拼命的冲动。
莱纳的喉头紧噎着抽动，哽了许久，终于开口：我知道这样很恶心。</p>

<p>让摇摇头。我是觉得自己恶心。</p>

<p>但我比谁都要下贱。莱纳哑着嗓子。贝尔托特死了……死了太多人，该死的不该死的，大家都离开了。但我为什么还在这里？为什么我还在继续当逃避现实的懦夫？</p>

<p>现在活着的人都差不多贱。让吐出一句徒劳的安慰后，于心不忍般搜刮来了点论据：比如你刚才还骂我贱来着。
莱纳还是那样深冷地望他，说不清是什么情愫在眼里发酵，但他不愿在这里掉眼泪，只是一遍一遍喃喃说给自己听。
你说，如果我们现在死掉的话…
让弹他的额头，很重一下：要寻死你自己去啊，我还有好多日子可活。
…总谈这种话题，本来就是两个老不死的，弄得像要殉情似的，恶不恶心。
你对着蒸发的前任哀哭最不恶心了。
莱纳想也不想便回道，这种程度的互呛已是家常便饭，让面无表情：什么前不前任的？我累死累活这么久，哭自己不行？
行，继续装。
你给我闭嘴。
我忍了你这么久，现在才几句就让我闭嘴？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那又如何。我就放，就放。</p>

<p>莱纳断断续续认识他很久，清楚让发的是哪路神经，因此无法狠下心来责备他。</p>

<p>你再没想过要回公司吗？</p>

<p>让瑟缩地仰起脸。莱纳的手还撑在他胸口，多像心肺复苏啊，但这里只有两条半死不活的软体动物，任何救助都像性爱一般毫无意义。</p>

<p>后半夜莱纳要留下来睡，让提前收拾了沙发，奈何此人突发恶疾，非主卧不睡，死活要赖在这张流过污秽心声的床上。让握住他的手，深情道：滚。
现实是他滚不动莱纳。
让侧躺在他边上，不平地心想，早知道抽多点时间锻炼，根本不会落到这个地步，都是工作把我害了。
莱纳知道他心里没憋好话，冷笑道，什么都不干，好好睡一觉跟要你命似的。职业病？
让说：两个一米九上下的男的挤在这里，你问过床的想法吗？你只关心你自己。
莱纳不为所动：说得好像以前没人挤它一样。你不去拷问真正闹腾的那个，这时候想起来跑来找我兴师问罪，我能说什么。
不能提的那两个字，只是堪堪晃过虚影，便已是威力相当的催吐剂，让又没辙了，恨恨骂了一句：恶心！
男同性恋是恶心。莱纳在心里附和。精神失常的男同性恋更是。
他清楚让本就不常在感情里扮演照顾人的一方，只怕艾伦本人过来，也会被赶去睡沙发。就像他的名字反复提及也不是真正出于想念，让只是太不快乐了，要找个由头泄眼泪；失意的人最喜欢罔顾现实。</p>

<p>让躺在一旁，怀抱他垂垂将死的、远行的悲梦睡着了。过长的青春期，被藏了太久而没能完善进化掉，所以日夜潜伏在他身体里发酸发胀。眉毛在梦中仍紧皱着，揉不开的郁结。而无论他进入了怎样的梦中，那里面都不会有莱纳，这一点两人都再清楚不过。
莱纳摸到他新长出来的胡茬，想起自己当初离职的理由了，伴随更多故去的往事，不可追回的，萦绕一个故去的人，念出声是复杂拗口的名字。</p>

<p>这就是他们为什么搞在一起。莱纳充当太久磁盘的角色，有形无名的情绪顺着接口汹涌撞进来，什么回馈都是双倍的，他理应感到双倍的悲伤，但莱纳还是不愿再掉眼泪了。从这种执着上讨论时，其实他们很像。</p>

<p>莱纳和他并排躺着，夜里降温了，风灌满窗外的夜，一下一下撞着玻璃，砰砰的苦闷响声，像哀求。</p>

<p>莱纳闭上眼，想象一辆灰色的列车从远方驶来，均匀碾过他们的身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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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2 Mar 2025 23:28:4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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