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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三人视角 &amp;mdash; sanketongqian</title>
    <link>https://writee.org/sanketongqian/tag:第三人视角</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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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7 Jun 2026 04:34:4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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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偷尝禁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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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  想看一些高中生情侣爱爱视频泄露事件&#xA;&#xA;第三人视角&#xA;&#xA;!--more--&#xA;&#xA;某天心绪来潮，我又登上了外网最知名的同性色情网站。&#xA;&#xA;前段时间因为工作繁忙，我许久没登上网站，视频库又引进了一些新鲜肉体。兴致勃勃点进去，眼睛在一行行吸睛的标题和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截图之中感到眼花缭乱。在全部的这些中，最感兴趣的无疑是那部位列第一的本周最热视频：从封面上看不出什么，只露出一个人裸露的背部和与之肤色略有差异的另一个人的手，非常常见的骑乘体位，但吸引大部分人点进去观看的是封面下方的标题——“男高中生小旅馆偷吃禁果被偷拍，视频意外流出”。&#xA;&#xA;我点开了视频。&#xA;&#xA;大概是私自安装的摄像头，画面并不清晰，而且模模糊糊闪着噪点，好在我对画质并不挑剔，只要看得清动作就行，牺牲掉一些细节并无所谓。&#xA;&#xA;大约二十秒钟后，小旅馆的门被人打开了，首先进来一个人，穿着件宽松的黑色连帽卫衣，帽子戴在头上，只露出一截下巴，一边的脸颊正处下颌角的地方有一颗明显的痣。他行动谨慎，进门后先站在门口观望了一下室内陈设，而后才走进来，边走边拉下外套的拉链，让里头白色黑边的校服显了出来。&#xA;&#xA;他坐到床沿时，另一个人也走了进来。身量和前一个人差不太多，打扮亦大同小异，只不过很明显肩膀更宽一些。他关上门后又插上了门闩，而后抬手把戴在头上的鸭舌帽摘下，走过去站到已经坐在床沿撑着床的那个男生，碰了碰他的下巴还是脖子，我看不清楚，也有可能是手指先碰了碰喉结，而后蜻蜓点水一样撩到下巴。&#xA;&#xA;像个什么暗号，做完这个举动后他们就开始接吻。他们甚至没开灯，不知道是太急忘记了还是因为羞涩，黑黢黢的光线下视频的画质更不好了，朦胧中只能看清面部大致的轮廓和大幅度的动作，其他的只能靠我自己想象：比起我以前看过的那些片，男高中生的亲吻属实温吞得可以说是无趣，我猜想他们觉得对方的舌头是一枚青涩的果子，更需要含软了吃，咂摸出甜味，才能吞下肚。&#xA;&#xA;经过漫长的几分钟，我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因为突然觉得有些渴。&#xA;&#xA;接着我听见了微弱的水声和啧声，还有喘不上气的呜咽。两个人终于分开后，坐在床沿的男生对另一个说话，既像抱怨又像撒娇，问为什么不让他吃，还说感觉自己的舌头好像要被咬掉了感觉很害怕；他抱怨着，差点被“咬掉”的短舌头叫出那个男生的名字，敏亨哥（音译）。&#xA;&#xA;名字叫敏亨的男生微微偏了偏头，摄像头模糊地捕捉到他的面容，是一张感觉会经常出现在模范学生公告栏中的一张脸，五官秀气端正，两颊瘦得有些凹陷，唇角笔直延伸，因此不笑的话会显得表情很冷。&#xA;&#xA;敏亨拉他起来，他就顺势抱住敏亨，两条手臂绕在敏亨的肩上。连帽衫的帽子在这时候滑脱下来，男生原本乖顺垂着的额发被帽子蹭得乱糟糟，露出来的眉骨漂亮锋利，但是眼睛圆而下垂，睫毛懒散地耷拉着；性格大概十分大胆调皮，在这时候还敢伸手去玩敏亨两边的耳朵，敏亨要脱他的衣服，他也只勾着敏亨的脖子不动弹。&#xA;&#xA;敏亨唇紧抿着，看上去也有点紧张，手放在他里头穿的校服和外套之间犹豫着上下摩挲，屈起的骨节几度将外套支起，直到他提醒敏亨时间不多，敏亨才把他的外套脱了下来。&#xA;&#xA;我从校服金色的胸牌上看到了他的名字，李东赫。&#xA;&#xA;脱掉外套之后，敏亨的手还放在东赫的背上，看着东赫喉结滚了滚。这时东赫对他说，哥胆子要大些。说完，他凑上去咬住了敏亨的下嘴唇，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凭借自身重量带着敏亨往后倒。他的身体自然地摔倒在柔软的床垫，敏亨则有点狼狈地用两只手撑住，嘴唇还被人咬着，吃痛地皱起了眉。东赫松开齿关，看着敏亨的下唇，啊了声，但毫无悔过之意。&#xA;&#xA;哥嘴巴破了，如果回去的时候被老师发现了，你要怎么说呢？他笑嘻嘻问敏亨。&#xA;&#xA;他逗惹敏亨发怒的意图太明显了，但敏亨好像已经习以为常的样子，只是伸舌头舔了舔下唇渗血的伤口，淡色的嘴唇被染成了水红。东赫看上去很得意，他再次看了自己的杰作，搂着敏亨脖子的手慢慢往下滑，开始解敏亨的校服衬衫。&#xA;&#xA;哥只要跟着我做就可以了。东赫这样对敏亨说。&#xA;&#xA;他细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又一颗纽扣，敏亨顿了顿，换成单手撑着，另一只手也有样学样去解东赫的校服纽扣，只不过比起东赫的灵活的手指，敏亨的手可以用笨拙来形容。东赫已经把纽扣解完了，敏亨才解了一半不到。&#xA;&#xA;东赫看了眼在敏亨手底下揉得起了皱的衬衫，安慰说，没关系，哥慢慢来。&#xA;&#xA;敏亨眉头皱得更紧，和纽扣较劲时连抿着的唇都在用力。直到终于全部解开，他的表情也才跟着放松。东赫不吝于夸奖，仰头亲了亲敏亨低垂的下巴，带有鼓励意味。&#xA;&#xA;做得好。他还说。&#xA;&#xA;但我想他应该不知道，每个男人在床上大概都有或多或少的胜负欲，即便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他教得越多，最后超额实现在他身上的也就越多。敏亨并没有回应东赫的鼓励，只是表现得更加沉着，眼睑跟着盖下来，长睫在稀松昏暗的环境中一掠而定。他把自己和东赫的校服衬衫都脱下来甩到一边，自己里头还穿着一件白色短袖作为打底，东赫却已经上身赤裸，躺在苍白死板的旅馆通用床单上，青春的肉体鲜活得像一尾鱼。他微张着嘴，任凭敏亨慢慢将他剥光。刚开始还打趣敏亨，问，哥知道下一步怎么做吗？后面渐渐不吭声了，目光偏离到别处——正巧是摄像头的方向，我得以看清他的神态：双颧微红，视线颤抖，随着敏亨每一次的触碰条件反射眨着眼。&#xA;&#xA;我以一个无法脱离低级趣味的人的眼光评判东赫的身体：比起一般的十几岁男生因为身体过快的生长导致骨节突出庞大，东赫的身体更像是同时期的女生，骨架纤细修长，腰腹因为疏于运动和发育特点而堆积起薄薄的一层脂肪。看着看着，我又想起来哪里听到过的女生的小肚子是为了保护子宫的说法，不免要胡思乱想：那东赫呢，东赫的小肚子是为了保护什么？&#xA;&#xA;敏亨给他留了身上最后一块布料，应该是觉得难为情，手指在东赫的小腹处滑过好几次，都没有积攒足够的勇气脱掉它。东赫抖了抖，想把自己缩起来，两条腿却夹住了敏亨的腰胯，反倒更像是饥渴地向人求欢。意识到这一点，他的双颧又浮起了两团艳色。敏亨显然如他所想误会了他的意思，短暂的愣神之后，俯身下去亲他的侧颈。那地方是无关性别都很敏感的部位，血管在薄得一咬就破的皮肤下蓬勃脉动，年轻热烈的血液在此涌流。&#xA;&#xA;东赫的脖子一下子就红透了，血色蔓延到胸膛，贫瘠的胸部挺了挺，泄出一声惊慌的喘息。敏亨在这时候彻底松开了撑着身体的那条手臂，跪在东赫两腿之间，把他尚能算作丰满的大腿根压成色情的扁圆。他空出来的两只手先是放在东赫的腰上，而后移上来，在东赫的肋下犹豫，最后试探般拢住了东赫薄薄的乳肉。&#xA;&#xA;我猜他看的肯定是以一男一女为主角的小电影，因为据我的经验，如果主角为两个男人，那么有九成的概率会是从口交开始。不过这样也很好，百分之九十的色情和百分之十的纯情，是相当好的配方。&#xA;&#xA;男性的乳头当然也会有感觉，假如受到这种程度的揉捏和爱抚，大概也会麻麻酥酥，进而产生想要被狠狠掐破的涨疼吧。东赫此时的表情看上去很不好受，他伸出小截舌头勾着敏亨接吻，接着又欲哭无泪地捧起敏亨的下巴送上自己一边的乳尖。&#xA;&#xA;涨红的一粒递到唇边，敏亨低头看一眼，会发现连浅淡的乳晕都微微鼓了起来。东赫的胸部远比他想的、甚至比他看过的色情视频的女主角更加敏感。他伸出两根手指掐住乳粒，把它扯长了点又按进去，看它毫无反抗之力地陷进去弹出来，颤颤巍巍地涨大了点，终于伸出舌头把它含了进去。&#xA;&#xA;口腔既湿又热，尽管已经努力避开了牙齿，但是坚硬锋利的齿关偶尔还是会刮蹭过高度敏感的乳肉。敏亨的舔吻简直像本能的吃。东赫细长的手指插进敏亨的头发，扬起的脸上表情接近空白。&#xA;&#xA;敏亨将已经被吃得水光红艳的乳尖吐出来，随即公平公正地去含吮另一边。东赫闷闷哼了声，手指去磨被敏亨放过的那边胸部，指腹被粘着的口水濡湿。他磨着自己，另一半有敏亨的唇舌好好照料，小腹舒服得一缩一缩，没有脱下的内裤里也支起来一个小丘，时有时无地戳到敏亨的腹部——他本能地追逐快感，挺腰试图蹭到更多。&#xA;&#xA;敏亨马上发现了他的小动作，抬头让吃得红肿的乳尖从嘴里滑出来，舌尖最后点了点微微内陷的乳孔，而后收回。东赫吸了吸气，颤着腰往上送，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敏亨看，模样有些着迷。敏亨和他短暂对视后伸手盖住了他被内裤紧巴巴的棉质布料包裹的下体，用热烘烘的手掌心搓揉。&#xA;&#xA;东赫呜咽一声，喘得张开嘴露出两颗小牙，大腿下意识并了并，试图掩藏起那个因为快感而失态的自己。我只能看到敏亨从他大腿之间的缝隙中露出来的白皙手指，以及手指松开时灰色棉质布料上洇出的一团深色。&#xA;&#xA;我还在想东赫只是湿了还是已经射了，东赫推了推敏亨的肩膀让敏亨起身，自己撑着孱弱无力的手臂跪到了敏亨身体的两边，对着镜头展露线条流畅的脊背，肉感的臀部微微下沉，坐在敏亨的大腿上。敏亨从背后扶住他的腰，垂眼看着他动作艰难地解自己的裤子，而后把下衣摆撩起来，手指往他紧绷的小腹点了点。&#xA;&#xA;敏亨抿着唇，眼睛定定不动地注视着东赫，后者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另一只手伸进敏亨的裤子握住。握住的瞬间，他像是被烫了烫，手腕震颤了一下，但他强掩慌乱，将涨大的阴茎从内裤的束缚中解脱出来，自己挺身凑上去，把自己和敏亨的一同握住。&#xA;&#xA;潮热黏腻，会是这种感觉吧。每个人的体温都有细微差异，但在这种时候永远会觉得对方的身体比自己更热。敏亨的额头出了汗，背对着镜头的东赫背上也逐渐渗出细汗，亮晶晶覆在背上，形成流动的光晕。&#xA;&#xA;这时候他们谁都不说话，只是额头抵着额头，像两只没有经验的小雏鸟，仅仅用体液替对方濡湿羽毛。敏亨微微张着嘴，脸上显露难耐的表情。这幅模样被东赫瞧在眼里，袒着舌尖虚虚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不停，凑近了轻声问敏亨，哥舒服吗？&#xA;&#xA;两根一起在他手里套弄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敏亨没有像预料中那样默不作声。他轻轻嗯了声作为回应，与此同时放在东赫背上的手，指尖触着，一路滑了下去，直到臀尖。&#xA;&#xA;被敏亨隔着薄薄的内裤试探，东赫闷着鼻音哼了声，哆嗦一下，让敏亨在周围逡巡的手指陷进了臀缝之中。&#xA;&#xA;带那个了吗？东赫低声问，昨天让哥去买的东西？&#xA;&#xA;他松开握着的手摊开来要。敏亨垂眼看，他手心被磨蹭得滚热红烫，指缝中闪着些湿润的色泽，早就分不清是自己还是对方的体液。&#xA;&#xA;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敏亨耳根子一红。&#xA;&#xA;忘记买了。他声音含糊，眼睛不敢看东赫，偏到一边快速眨了两下。&#xA;&#xA;东赫观察到他明显心虚的表情后，猜测道，哥不会是走到店门口了又不好意思买，就直接空着手回家了吧？&#xA;&#xA;敏亨无言，大概是被说中了真相，头往下低了些，好像被羞愧压得抬不起来。&#xA;&#xA;哎，东赫摇摇头，果然是只有哥才做得出来的事情。说完，他抬起下巴指了指旅馆的床头柜，对敏亨说，哥去看看那边抽屉里有没有，我听说许多旅馆都会备着那些东西的。&#xA;&#xA;敏亨因为自觉做了错事，乖乖地起身去找。打开抽屉，果然放了一瓶小小的润滑油，半透明的瓶身，贴了个简陋的标签，指示这确实是一瓶润滑油。&#xA;&#xA;没有其他的了吗？东赫问的时候，敏亨已经拿了东西回来，展示给东赫看。他手里除了那一小瓶润滑油还有单片包装的安全套。东赫看了看，虽然有点嫌弃，却不能不用。于是他说，那就用吧。&#xA;&#xA;接下来就是扩张。&#xA;&#xA;东赫往自己身下垫了三个厚软的枕头，趴上去之前特意跟敏亨强调，哥要轻点，我很怕疼。敏亨嗯了一声，表情像是要上战场一样严阵以待，然后拧开润滑油的盖子，往手上倒了近半瓶的润滑。东赫背上被淋，扭过头看敏亨往下滴着黏腻水液的手指，不由得瞠目结舌，…你也用太多了吧。&#xA;&#xA;敏亨看向自己的手，也呆了呆。东赫忍住笑把头扭过去，将下巴埋进小旅馆散发着消毒水味道的松软的枕头中，说，算了，哥就这样来好了。&#xA;&#xA;蜜色的身体横陈在高高低低布满暗影的白色床品中间。东赫屈腿塌腰，在枕头的支撑下保持着背对敏亨的姿势。虽然看得出他正在努力地放松自己，但纤薄的脊背仍旧有些僵直。&#xA;&#xA;敏亨握住东赫跪在床上的细长脚腕，另一只布满润滑油的手伸到他的臀缝之中。触碰到的一瞬间，东赫紧张地缩了缩，夹住了他的手指。意识到东赫的紧张，敏亨表情更加紧绷，手指往两边扯开紧闭的穴口，看到里头仿佛有自我意识般因为冷空气的侵入而抽缩的甬道，喉结滚了滚。他垂下眼皮看着手指被缓慢吞没，长而直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一片暗色，鼻尖也渗出细汗。&#xA;&#xA;尽管动作已经放得足够温柔，可因为缺少经验，在他屈起指节在里头毫无章法地乱捅时，东赫带着绵软的哭腔喊出他的名字。&#xA;&#xA;呀，李敏亨。东赫吸吸鼻子，声音闷在枕头里，我说可以了，现在可以了。&#xA;&#xA;终于要进入正题。敏亨撕开安全套的包装，低头沉默着鼓捣了好一会儿，最后薄薄的塑胶套子被他错手掉在了东赫的脚上。东赫瞥了眼脚踝上挂着的安全套，又看看敏亨。后者拧着眉对他说，…戴不进去。&#xA;&#xA;言下之意是尺寸有差。正在观看视频的我不厚道地笑出了声。当我在想这对冒冒失失的小情侣会不会因为没有装备而被迫中止他们正在进行的事时，东赫说话了。&#xA;&#xA;……笨蛋。他红着脸，眼皮湿湿地瞪敏亨，那就直接进来。&#xA;&#xA;没有进行充分扩张的话，第一次应当是很难受的，这就是偷吃禁果的后果——两张年轻脸庞皱皱巴巴，分明难受得紧，却像是和身体反应作对似的，各自在被挤压和被撑开的苦痛中咬牙坚持着。东赫整张脸被枕头耸起的部分掩着，镜头中只能看见他涨红的脖子上跳动的青筋，和紧攥住床单、用力到泛白的手指。敏亨大概也极不好受，两边鬓角湿亮，汗水顺着脸颊淌下来，在下巴处悬着，随着他俯身的动作摇落，滴到东赫紧绷的脊背上。&#xA;&#xA;俯身时带动埋在体内的东西往外抽出来一小截，东赫猛地收紧十指，床单被扯着往下滑脱。敏亨听见东赫因为疼痛发出的抽气声，动作顿了顿，而后将手臂撑在东赫的脑袋旁边压住了枕头。东赫感觉到他的动作，埋在枕头里的脸抬起来，有些诧异地往旁边看去。敏亨看见他憋红的脸颊，还有被泪水打湿成绺的睫毛，因为心疼，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懊丧的情绪。&#xA;&#xA;对不起。敏亨低声说，是我做得不够好。&#xA;&#xA;哥不用道歉。东赫虽然愣了一下，但还是很快回答，是我自己要求跟哥上床的。说完，他松开紧抓着床单，换成牵住旁边敏亨的手指，然后小小声地补充，……但是哥的技术真的不好，还需要多练习。&#xA;&#xA;敏亨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但是东赫突然想起来什么，扭过头恶狠狠地威胁他——但是只能和我练习，知道了吗，李敏亨？&#xA;&#xA;他的话令敏亨一时之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只愣愣在东赫燃烧的视线中点了点头。东赫满意于他的反应，把头又转回去，下半张脸重新埋进松软的枕头里，红着耳朵催促道，好了，现在你可以继续了。&#xA;&#xA;这时候疼痛似乎消失了些，大概是因为突如其来的话题拉走了一部分注意力，让感受疼痛的神经变得迟钝了许多。敏亨动了两下以后进出顺畅了许多，阴茎裹着水光在东赫的腿间隐现。此刻唯一的不好是床太软，东赫腿间到臀部的肌肤被撞得通红，膝盖止不住往前滑，跌进枕头堆，边在里头乱扑腾，边喘。&#xA;&#xA;他喘起来声音很好听，并不像有些片子里的演员故作甜腻，可能是因为和他做爱的不是才刚刚认识一刻钟的演员而是他真正喜欢的人，一把又沙又甜的嗓音叫得汁水丰沛，像树木摊开了枝桠承接整个雨季的雨水，只不过后来雨水来得太凶猛，树叶再兜不住，只好将雨水簌簌抖落。&#xA;&#xA;他抖得太厉害，甚至快喘不上气，喘息还没出口就被撞得噎了回去，堵在喉头，可怜巴巴带着哭腔哽了一声。敏亨将他捞起来，脸庞离开枕头，才看到他下巴上都是湿漉漉的水迹，汗水、眼泪、口水混成一团狼藉，埋在枕头不透气的布料里，将短稚的下巴蒸得过敏一样红。敏亨把那些水液擦掉，东赫睁开眼睛，捋顺气之后的第一句话是开口要敏亨的拥抱。&#xA;&#xA;我不要你只是在操我。东赫有些委屈地说着，揽住敏亨的肩膀，将他拉下来，去亲他的喉结。&#xA;&#xA;……我没有只是在，你，敏亨红着脸辩驳，我只是，忍不住不动。东赫里面……太舒服了。他嗓音沙哑，吐出一口气，像是在验证他所说的话一样低声喟叹。&#xA;&#xA;话音刚落，东赫仿佛对他的话起了剧烈的反应，猛地抻直腰，大腿肉细颤颤地抖起来，前头也直挺挺射出了两三股精水，积在急剧起伏的腹部。敏亨被他夹得急喘，却咬牙忍着，往前挺了腰进得更深，顶着深处研磨。东赫显然最受不了这样子，捂着肚子对敏亨摇摇头，说，哥别再进来了，好像要破了。&#xA;&#xA;他无意识地向敏亨卖可怜，两只眼睛流着水，将身下的枕头洇出两三点深色的印子。敏亨硬得难受，被裹在热烫软腻的地方吮咬着却不能动，忍得出了一头的汗。汗湿的头发跟着他的动作晃了晃，几点凉意溅落在东赫小幅度抽抖的腹部，敏亨伸手盖住，语气一本正经地回答东赫刚刚被操糊涂的时候说出来的妄语，没有破，东赫都好好的吃下去了。&#xA;&#xA;好学生干坏事大概就是敏亨这种样子。东赫傻懵懵又被折起来压着腿根欺负，嗓子彻彻底底叫哑了，哑得回去一张嘴准得露馅。结束之后敏亨把地板上的衣服捡起来让他穿，他恼得直掐敏亨腰上的软肉，还气哼哼地骂，只不过因为声音哑了，骂人也格外绵软无力。敏亨一声不吭，闭起耳朵只当没听到，给他戴上口罩和帽子，严严实实把他情欲未褪的脸挡起来。做完这一切，他才终于开口。&#xA;&#xA;以后我会多多练习的。敏亨淡色的嘴唇一张一合，……和东赫。&#xA;&#xA;东赫被敏亨猛一噎，眼睛滚圆瞪了他半晌，而后忽地转身拉开门栓往外走，传来的声音像是从牙缝中间挤出来了，带着浓浓恼羞成怒的意味，……谁要和你练习，李敏亨大笨蛋！&#xA;&#xA;影片到此结束。&#xA;&#xA;我恋恋不舍地关掉网页——当然，在关掉网页之前我已经点击了下载按钮，将视频保存到了本地。下载时我瞥了一眼旁边的下载量，不由得会心一笑。&#xA;&#xA;现在我已经完全理解，一个偷拍视频为什么会在短短一周时间内就拥有如此高的热度：怎么会有人不喜欢敏亨和东赫呢？他们做了我们每一个人学生时代想做而不敢做的事，且仅仅通过一个视频便恢复了我们丧失已久的对爱的感知力。爱就像亲手种一棵树。&#xA;&#xA;希望能在下个视频再见到他们。&#xA;&#xA;一定还会有机会的吧？]]&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想看一些高中生情侣爱爱视频泄露事件</p></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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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某天心绪来潮，我又登上了外网最知名的同性色情网站。</p>

<p>前段时间因为工作繁忙，我许久没登上网站，视频库又引进了一些新鲜肉体。兴致勃勃点进去，眼睛在一行行吸睛的标题和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截图之中感到眼花缭乱。在全部的这些中，最感兴趣的无疑是那部位列第一的本周最热视频：从封面上看不出什么，只露出一个人裸露的背部和与之肤色略有差异的另一个人的手，非常常见的骑乘体位，但吸引大部分人点进去观看的是封面下方的标题——“男高中生小旅馆偷吃禁果被偷拍，视频意外流出”。</p>

<p>我点开了视频。</p>

<p>大概是私自安装的摄像头，画面并不清晰，而且模模糊糊闪着噪点，好在我对画质并不挑剔，只要看得清动作就行，牺牲掉一些细节并无所谓。</p>

<p>大约二十秒钟后，小旅馆的门被人打开了，首先进来一个人，穿着件宽松的黑色连帽卫衣，帽子戴在头上，只露出一截下巴，一边的脸颊正处下颌角的地方有一颗明显的痣。他行动谨慎，进门后先站在门口观望了一下室内陈设，而后才走进来，边走边拉下外套的拉链，让里头白色黑边的校服显了出来。</p>

<p>他坐到床沿时，另一个人也走了进来。身量和前一个人差不太多，打扮亦大同小异，只不过很明显肩膀更宽一些。他关上门后又插上了门闩，而后抬手把戴在头上的鸭舌帽摘下，走过去站到已经坐在床沿撑着床的那个男生，碰了碰他的下巴还是脖子，我看不清楚，也有可能是手指先碰了碰喉结，而后蜻蜓点水一样撩到下巴。</p>

<p>像个什么暗号，做完这个举动后他们就开始接吻。他们甚至没开灯，不知道是太急忘记了还是因为羞涩，黑黢黢的光线下视频的画质更不好了，朦胧中只能看清面部大致的轮廓和大幅度的动作，其他的只能靠我自己想象：比起我以前看过的那些片，男高中生的亲吻属实温吞得可以说是无趣，我猜想他们觉得对方的舌头是一枚青涩的果子，更需要含软了吃，咂摸出甜味，才能吞下肚。</p>

<p>经过漫长的几分钟，我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因为突然觉得有些渴。</p>

<p>接着我听见了微弱的水声和啧声，还有喘不上气的呜咽。两个人终于分开后，坐在床沿的男生对另一个说话，既像抱怨又像撒娇，问为什么不让他吃，还说感觉自己的舌头好像要被咬掉了感觉很害怕；他抱怨着，差点被“咬掉”的短舌头叫出那个男生的名字，敏亨哥（音译）。</p>

<p>名字叫敏亨的男生微微偏了偏头，摄像头模糊地捕捉到他的面容，是一张感觉会经常出现在模范学生公告栏中的一张脸，五官秀气端正，两颊瘦得有些凹陷，唇角笔直延伸，因此不笑的话会显得表情很冷。</p>

<p>敏亨拉他起来，他就顺势抱住敏亨，两条手臂绕在敏亨的肩上。连帽衫的帽子在这时候滑脱下来，男生原本乖顺垂着的额发被帽子蹭得乱糟糟，露出来的眉骨漂亮锋利，但是眼睛圆而下垂，睫毛懒散地耷拉着；性格大概十分大胆调皮，在这时候还敢伸手去玩敏亨两边的耳朵，敏亨要脱他的衣服，他也只勾着敏亨的脖子不动弹。</p>

<p>敏亨唇紧抿着，看上去也有点紧张，手放在他里头穿的校服和外套之间犹豫着上下摩挲，屈起的骨节几度将外套支起，直到他提醒敏亨时间不多，敏亨才把他的外套脱了下来。</p>

<p>我从校服金色的胸牌上看到了他的名字，李东赫。</p>

<p>脱掉外套之后，敏亨的手还放在东赫的背上，看着东赫喉结滚了滚。这时东赫对他说，哥胆子要大些。说完，他凑上去咬住了敏亨的下嘴唇，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凭借自身重量带着敏亨往后倒。他的身体自然地摔倒在柔软的床垫，敏亨则有点狼狈地用两只手撑住，嘴唇还被人咬着，吃痛地皱起了眉。东赫松开齿关，看着敏亨的下唇，啊了声，但毫无悔过之意。</p>

<p>哥嘴巴破了，如果回去的时候被老师发现了，你要怎么说呢？他笑嘻嘻问敏亨。</p>

<p>他逗惹敏亨发怒的意图太明显了，但敏亨好像已经习以为常的样子，只是伸舌头舔了舔下唇渗血的伤口，淡色的嘴唇被染成了水红。东赫看上去很得意，他再次看了自己的杰作，搂着敏亨脖子的手慢慢往下滑，开始解敏亨的校服衬衫。</p>

<p>哥只要跟着我做就可以了。东赫这样对敏亨说。</p>

<p>他细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又一颗纽扣，敏亨顿了顿，换成单手撑着，另一只手也有样学样去解东赫的校服纽扣，只不过比起东赫的灵活的手指，敏亨的手可以用笨拙来形容。东赫已经把纽扣解完了，敏亨才解了一半不到。</p>

<p>东赫看了眼在敏亨手底下揉得起了皱的衬衫，安慰说，没关系，哥慢慢来。</p>

<p>敏亨眉头皱得更紧，和纽扣较劲时连抿着的唇都在用力。直到终于全部解开，他的表情也才跟着放松。东赫不吝于夸奖，仰头亲了亲敏亨低垂的下巴，带有鼓励意味。</p>

<p>做得好。他还说。</p>

<p>但我想他应该不知道，每个男人在床上大概都有或多或少的胜负欲，即便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他教得越多，最后超额实现在他身上的也就越多。敏亨并没有回应东赫的鼓励，只是表现得更加沉着，眼睑跟着盖下来，长睫在稀松昏暗的环境中一掠而定。他把自己和东赫的校服衬衫都脱下来甩到一边，自己里头还穿着一件白色短袖作为打底，东赫却已经上身赤裸，躺在苍白死板的旅馆通用床单上，青春的肉体鲜活得像一尾鱼。他微张着嘴，任凭敏亨慢慢将他剥光。刚开始还打趣敏亨，问，哥知道下一步怎么做吗？后面渐渐不吭声了，目光偏离到别处——正巧是摄像头的方向，我得以看清他的神态：双颧微红，视线颤抖，随着敏亨每一次的触碰条件反射眨着眼。</p>

<p>我以一个无法脱离低级趣味的人的眼光评判东赫的身体：比起一般的十几岁男生因为身体过快的生长导致骨节突出庞大，东赫的身体更像是同时期的女生，骨架纤细修长，腰腹因为疏于运动和发育特点而堆积起薄薄的一层脂肪。看着看着，我又想起来哪里听到过的女生的小肚子是为了保护子宫的说法，不免要胡思乱想：那东赫呢，东赫的小肚子是为了保护什么？</p>

<p>敏亨给他留了身上最后一块布料，应该是觉得难为情，手指在东赫的小腹处滑过好几次，都没有积攒足够的勇气脱掉它。东赫抖了抖，想把自己缩起来，两条腿却夹住了敏亨的腰胯，反倒更像是饥渴地向人求欢。意识到这一点，他的双颧又浮起了两团艳色。敏亨显然如他所想误会了他的意思，短暂的愣神之后，俯身下去亲他的侧颈。那地方是无关性别都很敏感的部位，血管在薄得一咬就破的皮肤下蓬勃脉动，年轻热烈的血液在此涌流。</p>

<p>东赫的脖子一下子就红透了，血色蔓延到胸膛，贫瘠的胸部挺了挺，泄出一声惊慌的喘息。敏亨在这时候彻底松开了撑着身体的那条手臂，跪在东赫两腿之间，把他尚能算作丰满的大腿根压成色情的扁圆。他空出来的两只手先是放在东赫的腰上，而后移上来，在东赫的肋下犹豫，最后试探般拢住了东赫薄薄的乳肉。</p>

<p>我猜他看的肯定是以一男一女为主角的小电影，因为据我的经验，如果主角为两个男人，那么有九成的概率会是从口交开始。不过这样也很好，百分之九十的色情和百分之十的纯情，是相当好的配方。</p>

<p>男性的乳头当然也会有感觉，假如受到这种程度的揉捏和爱抚，大概也会麻麻酥酥，进而产生想要被狠狠掐破的涨疼吧。东赫此时的表情看上去很不好受，他伸出小截舌头勾着敏亨接吻，接着又欲哭无泪地捧起敏亨的下巴送上自己一边的乳尖。</p>

<p>涨红的一粒递到唇边，敏亨低头看一眼，会发现连浅淡的乳晕都微微鼓了起来。东赫的胸部远比他想的、甚至比他看过的色情视频的女主角更加敏感。他伸出两根手指掐住乳粒，把它扯长了点又按进去，看它毫无反抗之力地陷进去弹出来，颤颤巍巍地涨大了点，终于伸出舌头把它含了进去。</p>

<p>口腔既湿又热，尽管已经努力避开了牙齿，但是坚硬锋利的齿关偶尔还是会刮蹭过高度敏感的乳肉。敏亨的舔吻简直像本能的吃。东赫细长的手指插进敏亨的头发，扬起的脸上表情接近空白。</p>

<p>敏亨将已经被吃得水光红艳的乳尖吐出来，随即公平公正地去含吮另一边。东赫闷闷哼了声，手指去磨被敏亨放过的那边胸部，指腹被粘着的口水濡湿。他磨着自己，另一半有敏亨的唇舌好好照料，小腹舒服得一缩一缩，没有脱下的内裤里也支起来一个小丘，时有时无地戳到敏亨的腹部——他本能地追逐快感，挺腰试图蹭到更多。</p>

<p>敏亨马上发现了他的小动作，抬头让吃得红肿的乳尖从嘴里滑出来，舌尖最后点了点微微内陷的乳孔，而后收回。东赫吸了吸气，颤着腰往上送，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敏亨看，模样有些着迷。敏亨和他短暂对视后伸手盖住了他被内裤紧巴巴的棉质布料包裹的下体，用热烘烘的手掌心搓揉。</p>

<p>东赫呜咽一声，喘得张开嘴露出两颗小牙，大腿下意识并了并，试图掩藏起那个因为快感而失态的自己。我只能看到敏亨从他大腿之间的缝隙中露出来的白皙手指，以及手指松开时灰色棉质布料上洇出的一团深色。</p>

<p>我还在想东赫只是湿了还是已经射了，东赫推了推敏亨的肩膀让敏亨起身，自己撑着孱弱无力的手臂跪到了敏亨身体的两边，对着镜头展露线条流畅的脊背，肉感的臀部微微下沉，坐在敏亨的大腿上。敏亨从背后扶住他的腰，垂眼看着他动作艰难地解自己的裤子，而后把下衣摆撩起来，手指往他紧绷的小腹点了点。</p>

<p>敏亨抿着唇，眼睛定定不动地注视着东赫，后者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另一只手伸进敏亨的裤子握住。握住的瞬间，他像是被烫了烫，手腕震颤了一下，但他强掩慌乱，将涨大的阴茎从内裤的束缚中解脱出来，自己挺身凑上去，把自己和敏亨的一同握住。</p>

<p>潮热黏腻，会是这种感觉吧。每个人的体温都有细微差异，但在这种时候永远会觉得对方的身体比自己更热。敏亨的额头出了汗，背对着镜头的东赫背上也逐渐渗出细汗，亮晶晶覆在背上，形成流动的光晕。</p>

<p>这时候他们谁都不说话，只是额头抵着额头，像两只没有经验的小雏鸟，仅仅用体液替对方濡湿羽毛。敏亨微微张着嘴，脸上显露难耐的表情。这幅模样被东赫瞧在眼里，袒着舌尖虚虚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不停，凑近了轻声问敏亨，哥舒服吗？</p>

<p>两根一起在他手里套弄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敏亨没有像预料中那样默不作声。他轻轻嗯了声作为回应，与此同时放在东赫背上的手，指尖触着，一路滑了下去，直到臀尖。</p>

<p>被敏亨隔着薄薄的内裤试探，东赫闷着鼻音哼了声，哆嗦一下，让敏亨在周围逡巡的手指陷进了臀缝之中。</p>

<p>带那个了吗？东赫低声问，昨天让哥去买的东西？</p>

<p>他松开握着的手摊开来要。敏亨垂眼看，他手心被磨蹭得滚热红烫，指缝中闪着些湿润的色泽，早就分不清是自己还是对方的体液。</p>

<p>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敏亨耳根子一红。</p>

<p>忘记买了。他声音含糊，眼睛不敢看东赫，偏到一边快速眨了两下。</p>

<p>东赫观察到他明显心虚的表情后，猜测道，哥不会是走到店门口了又不好意思买，就直接空着手回家了吧？</p>

<p>敏亨无言，大概是被说中了真相，头往下低了些，好像被羞愧压得抬不起来。</p>

<p>哎，东赫摇摇头，果然是只有哥才做得出来的事情。说完，他抬起下巴指了指旅馆的床头柜，对敏亨说，哥去看看那边抽屉里有没有，我听说许多旅馆都会备着那些东西的。</p>

<p>敏亨因为自觉做了错事，乖乖地起身去找。打开抽屉，果然放了一瓶小小的润滑油，半透明的瓶身，贴了个简陋的标签，指示这确实是一瓶润滑油。</p>

<p>没有其他的了吗？东赫问的时候，敏亨已经拿了东西回来，展示给东赫看。他手里除了那一小瓶润滑油还有单片包装的安全套。东赫看了看，虽然有点嫌弃，却不能不用。于是他说，那就用吧。</p>

<p>接下来就是扩张。</p>

<p>东赫往自己身下垫了三个厚软的枕头，趴上去之前特意跟敏亨强调，哥要轻点，我很怕疼。敏亨嗯了一声，表情像是要上战场一样严阵以待，然后拧开润滑油的盖子，往手上倒了近半瓶的润滑。东赫背上被淋，扭过头看敏亨往下滴着黏腻水液的手指，不由得瞠目结舌，…你也用太多了吧。</p>

<p>敏亨看向自己的手，也呆了呆。东赫忍住笑把头扭过去，将下巴埋进小旅馆散发着消毒水味道的松软的枕头中，说，算了，哥就这样来好了。</p>

<p>蜜色的身体横陈在高高低低布满暗影的白色床品中间。东赫屈腿塌腰，在枕头的支撑下保持着背对敏亨的姿势。虽然看得出他正在努力地放松自己，但纤薄的脊背仍旧有些僵直。</p>

<p>敏亨握住东赫跪在床上的细长脚腕，另一只布满润滑油的手伸到他的臀缝之中。触碰到的一瞬间，东赫紧张地缩了缩，夹住了他的手指。意识到东赫的紧张，敏亨表情更加紧绷，手指往两边扯开紧闭的穴口，看到里头仿佛有自我意识般因为冷空气的侵入而抽缩的甬道，喉结滚了滚。他垂下眼皮看着手指被缓慢吞没，长而直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一片暗色，鼻尖也渗出细汗。</p>

<p>尽管动作已经放得足够温柔，可因为缺少经验，在他屈起指节在里头毫无章法地乱捅时，东赫带着绵软的哭腔喊出他的名字。</p>

<p>呀，李敏亨。东赫吸吸鼻子，声音闷在枕头里，我说可以了，现在可以了。</p>

<p>终于要进入正题。敏亨撕开安全套的包装，低头沉默着鼓捣了好一会儿，最后薄薄的塑胶套子被他错手掉在了东赫的脚上。东赫瞥了眼脚踝上挂着的安全套，又看看敏亨。后者拧着眉对他说，…戴不进去。</p>

<p>言下之意是尺寸有差。正在观看视频的我不厚道地笑出了声。当我在想这对冒冒失失的小情侣会不会因为没有装备而被迫中止他们正在进行的事时，东赫说话了。</p>

<p>……笨蛋。他红着脸，眼皮湿湿地瞪敏亨，那就直接进来。</p>

<p>没有进行充分扩张的话，第一次应当是很难受的，这就是偷吃禁果的后果——两张年轻脸庞皱皱巴巴，分明难受得紧，却像是和身体反应作对似的，各自在被挤压和被撑开的苦痛中咬牙坚持着。东赫整张脸被枕头耸起的部分掩着，镜头中只能看见他涨红的脖子上跳动的青筋，和紧攥住床单、用力到泛白的手指。敏亨大概也极不好受，两边鬓角湿亮，汗水顺着脸颊淌下来，在下巴处悬着，随着他俯身的动作摇落，滴到东赫紧绷的脊背上。</p>

<p>俯身时带动埋在体内的东西往外抽出来一小截，东赫猛地收紧十指，床单被扯着往下滑脱。敏亨听见东赫因为疼痛发出的抽气声，动作顿了顿，而后将手臂撑在东赫的脑袋旁边压住了枕头。东赫感觉到他的动作，埋在枕头里的脸抬起来，有些诧异地往旁边看去。敏亨看见他憋红的脸颊，还有被泪水打湿成绺的睫毛，因为心疼，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懊丧的情绪。</p>

<p>对不起。敏亨低声说，是我做得不够好。</p>

<p>哥不用道歉。东赫虽然愣了一下，但还是很快回答，是我自己要求跟哥上床的。说完，他松开紧抓着床单，换成牵住旁边敏亨的手指，然后小小声地补充，……但是哥的技术真的不好，还需要多练习。</p>

<p>敏亨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但是东赫突然想起来什么，扭过头恶狠狠地威胁他——但是只能和我练习，知道了吗，李敏亨？</p>

<p>他的话令敏亨一时之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只愣愣在东赫燃烧的视线中点了点头。东赫满意于他的反应，把头又转回去，下半张脸重新埋进松软的枕头里，红着耳朵催促道，好了，现在你可以继续了。</p>

<p>这时候疼痛似乎消失了些，大概是因为突如其来的话题拉走了一部分注意力，让感受疼痛的神经变得迟钝了许多。敏亨动了两下以后进出顺畅了许多，阴茎裹着水光在东赫的腿间隐现。此刻唯一的不好是床太软，东赫腿间到臀部的肌肤被撞得通红，膝盖止不住往前滑，跌进枕头堆，边在里头乱扑腾，边喘。</p>

<p>他喘起来声音很好听，并不像有些片子里的演员故作甜腻，可能是因为和他做爱的不是才刚刚认识一刻钟的演员而是他真正喜欢的人，一把又沙又甜的嗓音叫得汁水丰沛，像树木摊开了枝桠承接整个雨季的雨水，只不过后来雨水来得太凶猛，树叶再兜不住，只好将雨水簌簌抖落。</p>

<p>他抖得太厉害，甚至快喘不上气，喘息还没出口就被撞得噎了回去，堵在喉头，可怜巴巴带着哭腔哽了一声。敏亨将他捞起来，脸庞离开枕头，才看到他下巴上都是湿漉漉的水迹，汗水、眼泪、口水混成一团狼藉，埋在枕头不透气的布料里，将短稚的下巴蒸得过敏一样红。敏亨把那些水液擦掉，东赫睁开眼睛，捋顺气之后的第一句话是开口要敏亨的拥抱。</p>

<p>我不要你只是在操我。东赫有些委屈地说着，揽住敏亨的肩膀，将他拉下来，去亲他的喉结。</p>

<p>……我没有只是在，你，敏亨红着脸辩驳，我只是，忍不住不动。东赫里面……太舒服了。他嗓音沙哑，吐出一口气，像是在验证他所说的话一样低声喟叹。</p>

<p>话音刚落，东赫仿佛对他的话起了剧烈的反应，猛地抻直腰，大腿肉细颤颤地抖起来，前头也直挺挺射出了两三股精水，积在急剧起伏的腹部。敏亨被他夹得急喘，却咬牙忍着，往前挺了腰进得更深，顶着深处研磨。东赫显然最受不了这样子，捂着肚子对敏亨摇摇头，说，哥别再进来了，好像要破了。</p>

<p>他无意识地向敏亨卖可怜，两只眼睛流着水，将身下的枕头洇出两三点深色的印子。敏亨硬得难受，被裹在热烫软腻的地方吮咬着却不能动，忍得出了一头的汗。汗湿的头发跟着他的动作晃了晃，几点凉意溅落在东赫小幅度抽抖的腹部，敏亨伸手盖住，语气一本正经地回答东赫刚刚被操糊涂的时候说出来的妄语，没有破，东赫都好好的吃下去了。</p>

<p>好学生干坏事大概就是敏亨这种样子。东赫傻懵懵又被折起来压着腿根欺负，嗓子彻彻底底叫哑了，哑得回去一张嘴准得露馅。结束之后敏亨把地板上的衣服捡起来让他穿，他恼得直掐敏亨腰上的软肉，还气哼哼地骂，只不过因为声音哑了，骂人也格外绵软无力。敏亨一声不吭，闭起耳朵只当没听到，给他戴上口罩和帽子，严严实实把他情欲未褪的脸挡起来。做完这一切，他才终于开口。</p>

<p>以后我会多多练习的。敏亨淡色的嘴唇一张一合，……和东赫。</p>

<p>东赫被敏亨猛一噎，眼睛滚圆瞪了他半晌，而后忽地转身拉开门栓往外走，传来的声音像是从牙缝中间挤出来了，带着浓浓恼羞成怒的意味，……谁要和你练习，李敏亨大笨蛋！</p>

<p>影片到此结束。</p>

<p>我恋恋不舍地关掉网页——当然，在关掉网页之前我已经点击了下载按钮，将视频保存到了本地。下载时我瞥了一眼旁边的下载量，不由得会心一笑。</p>

<p>现在我已经完全理解，一个偷拍视频为什么会在短短一周时间内就拥有如此高的热度：怎么会有人不喜欢敏亨和东赫呢？他们做了我们每一个人学生时代想做而不敢做的事，且仅仅通过一个视频便恢复了我们丧失已久的对爱的感知力。爱就像亲手种一棵树。</p>

<p>希望能在下个视频再见到他们。</p>

<p>一定还会有机会的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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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sanketongqian/tou-chang-jin-guo</guid>
      <pubDate>Sun, 04 Sep 2022 18:37:0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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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漂亮的东淑老师</title>
      <link>https://writee.org/sanketongqian/piao-liang-de-dong-shu-lao-shi</link>
      <description>&lt;![CDATA[  #第三人视角 很泥很ooc&#xA;&#xA;!--more--&#xA;&#xA;现在不是特殊时期嘛，人员聚集的公共场所不能去，整天待在家里又无聊，我索性狠下心，给毫无功底的自己报了个舞蹈班——当然不是专业的那种，目的仅仅为了减脂塑形。&#xA;&#xA;至于我为什么在一众舞蹈班里选中了东淑老师，是因为东淑老师的封面实在太有个人特色：其他舞蹈老师要不昂首挺胸装模作样地作出一副专业架势，要不就是放了学员报班前后的对比图吸引流量，惟有东淑老师放了自己的大头自拍，出了汗有些潮红的圆脸，配上两根小树杈，十分讨人喜欢。&#xA;&#xA;我就这么选上了东淑老师的舞蹈课。&#xA;&#xA;东淑老师教的是芭蕾，大概对设备运用还有些生疏，第一节课正式开始前她在镜头前摆弄了许久，才调整好角度。设备架好后，她简单地自我介绍，声音很甜：“大家好，我是东淑老师，接下来的课程请大家好好跟上哦～”&#xA;&#xA;我赶紧把手里的巧克力面包放下了。&#xA;&#xA;和东淑老师一同出镜的，是镶嵌在一整面墙的大镜子，镜中反射出房间对角的一扇矮柜，本该是放衣服和杂物的，但光东淑老师的零食就占了半壁江山；矮柜前面还有一把可移动的椅子，是东淑老师课间休息时坐的。&#xA;&#xA;毫无基础的我跟着东淑老师上了几节课，现在竟然也能跟上节奏了。这不得不归功于东淑老师活泼的教学风格和细心耐心的教学方式——做示范动作时，其他老师一笔带过的地方，她会把每一个要点都强调和解释一遍，以保证我们都能够听懂。&#xA;&#xA;我们都很喜欢东淑老师。久而久之，东淑老师也渐渐和我们混熟了，课间休息的时候，她还会坐到屏幕前和我们聊几句天，我们发评论，她就用手指点着屏幕一个个看过去。&#xA;&#xA;女孩子嘛，在一起闲聊时总是离不开同一个话题。东淑老师指头滑到一个评论上，噗地笑出声。&#xA;&#xA;“‘东淑老师有男朋友吗？’”她故意作出一副沉思的模样吊足我们胃口，“到底有没有呢……”&#xA;&#xA;这时我注意到她的眼睛飞快向屏幕外看了一眼，再回到屏幕上来时，汗湿的小脸透出了点晕红，显出些小女生的可爱情态：“当然有啦，还很帅呢！”&#xA;&#xA;我们起哄，要东淑老师给我们看看她男朋友的照片，想知道究竟有多帅。&#xA;&#xA;可东淑老师皱皱鼻子，无情拒绝了我们：“不行啦，他很害羞的。”&#xA;&#xA;我们还要接着起哄，东淑老师站起来，伸展了一下侧腰，短卫衣下露出一截柔软的蜜色细腰：“都说了不能给你们看啦，我的男朋友只能我自己看噢。”&#xA;&#xA;这点无伤大雅的占有欲非但不讨人厌，反而使她显得更狡黠可爱了。届时我坐在屏幕前，扒拉我一双不听话的腿，慨叹我要是有东淑老师一半魅力，也不至于单身这么多年。&#xA;&#xA;东淑老师虽有在努力死守着关于男朋友的一切隐私，但千防万防，还是不慎让他在镜头里出镜了几秒钟。&#xA;&#xA;正上着课，镜头不知怎么就歪了，东淑老师停下动作去调整镜头方位，却不小心按到了后置摄像头。画面一转，她男朋友就坐在平时她坐的那把椅子上，被东淑老师发出的一声小小的惊呼吸引了注意，眼神从东淑老师身上移开，愣愣地对上摄像头。&#xA;&#xA;虽然看上去有点呆，但帅是真的帅，东淑老师没有骗我们。&#xA;&#xA;她很快就把摄像头调转了回去，但为时已晚，评论区已经炸了锅。&#xA;&#xA;“‘东淑老师和男朋友一起出镜please～’——不行哦。”&#xA;&#xA;“‘东淑老师男朋友撒娇please～’——这个更不行哦。”&#xA;&#xA;“‘东淑老师跟我们讲讲和男朋友怎么在一起的故事please～’——”&#xA;&#xA;读前两条的时候，东淑老师还斩钉截铁地说不行，但读到最后一条时却明显有些动摇了。&#xA;&#xA;她得意地晃晃小脑袋，将一绺长发挂到耳后：“怎么在一起的？当然是他追我的啦，一直对我说很喜欢我、如果不和我在一起的会难过得活不下去，我一心软就答应他了，然后我们就在一起啦～”&#xA;&#xA;有人发出疑问：“真的吗？但是东淑老师男朋友看上去不是那种黏人的类型哎？”&#xA;&#xA;东淑老师从鼻腔里小小哼了声，脸上大概是“你们知道什么”的那种有点欠又有点得意的表情。&#xA;&#xA;“朋友们，你们不能以貌取人呀。你们想，就连我上课他都要坐在旁边看，这难道还不够说明问题的吗？”这句话说完，她还冲屏幕外她男朋友眨眨眼，问，“你说是吧？”&#xA;&#xA;她男朋友没否认，又或许羞于在视频里开口，但一定面朝东淑老师做了什么动作。&#xA;&#xA;我敏锐地注意到画面角落里多了什么——原来是东淑老师的男朋友坐着那张可移动的椅子，离开摄像机的盲区，进入了墙上那面大镜子的映射范围。&#xA;&#xA;听完东淑老师大言不惭的一番话，他确实没有反驳，只是嘬了嘬腮，手抬起来招小狗一样向东淑老师招了两下。&#xA;&#xA;东淑老师还以为我们看不见呢，清清嗓子说我去喝口水，说完就出了镜头，但镜子反映了一切——她没去喝水，反而乐颠颠地投入了她男朋友的怀抱。&#xA;&#xA;一下被两个人压在上边，椅子霎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细小哀嚎。但他俩谁也没在意，东淑老师岔开穿着运动短裤的腿甫一坐稳，她男朋友就箍住她腰抬起下巴亲了上去，东淑老师一点反抗也没有，搂住了脖子，甚至还乖乖伸出舌尖让他吸。&#xA;&#xA;瞧见这一幕，屏幕上刚刚还滚得欢快的评论现在已是一片空白。&#xA;&#xA;东淑老师的设备很贵，她为了上课时收声效果好一些，特意下狠心买了最贵的，如今造福了我们的耳朵。&#xA;&#xA;我们正被那些亲吻时发出的细小水声闹得脸红心跳呢，她男朋友停了下来，亲完还咬了咬东淑老师红得滴血的小巧耳垂，用那种只有两个人听见（其实并不）的音量说：“下次不许骗人了。”&#xA;&#xA;东淑老师听话地点头，末了还埋进她男朋友颈窝蹭了蹭才舍得起来。进入镜头内，她掩饰般咳了咳，换上平时活泼的口吻说：“好啦，我们继续上课吧！”&#xA;&#xA;评论区一片静寂。&#xA;&#xA;我们谁也没提刚刚发生了什么，也没问为什么东淑老师明明没有喝水可嘴巴却肿了，只是都心知肚明一件事——之前东淑老师说是她男朋友追的她多半是撒谎，不然怎么会被她男朋友下场亲身“教育”呢？]]&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a href="/sanketongqian/tag:%E7%AC%AC%E4%B8%89%E4%BA%BA%E8%A7%86%E8%A7%92"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第三人视角</span></a> 很泥很ooc</p></blockquote>



<p>现在不是特殊时期嘛，人员聚集的公共场所不能去，整天待在家里又无聊，我索性狠下心，给毫无功底的自己报了个舞蹈班——当然不是专业的那种，目的仅仅为了减脂塑形。</p>

<p>至于我为什么在一众舞蹈班里选中了东淑老师，是因为东淑老师的封面实在太有个人特色：其他舞蹈老师要不昂首挺胸装模作样地作出一副专业架势，要不就是放了学员报班前后的对比图吸引流量，惟有东淑老师放了自己的大头自拍，出了汗有些潮红的圆脸，配上两根小树杈，十分讨人喜欢。</p>

<p>我就这么选上了东淑老师的舞蹈课。</p>

<p>东淑老师教的是芭蕾，大概对设备运用还有些生疏，第一节课正式开始前她在镜头前摆弄了许久，才调整好角度。设备架好后，她简单地自我介绍，声音很甜：“大家好，我是东淑老师，接下来的课程请大家好好跟上哦～”</p>

<p>我赶紧把手里的巧克力面包放下了。</p>

<p>和东淑老师一同出镜的，是镶嵌在一整面墙的大镜子，镜中反射出房间对角的一扇矮柜，本该是放衣服和杂物的，但光东淑老师的零食就占了半壁江山；矮柜前面还有一把可移动的椅子，是东淑老师课间休息时坐的。</p>

<p>毫无基础的我跟着东淑老师上了几节课，现在竟然也能跟上节奏了。这不得不归功于东淑老师活泼的教学风格和细心耐心的教学方式——做示范动作时，其他老师一笔带过的地方，她会把每一个要点都强调和解释一遍，以保证我们都能够听懂。</p>

<p>我们都很喜欢东淑老师。久而久之，东淑老师也渐渐和我们混熟了，课间休息的时候，她还会坐到屏幕前和我们聊几句天，我们发评论，她就用手指点着屏幕一个个看过去。</p>

<p>女孩子嘛，在一起闲聊时总是离不开同一个话题。东淑老师指头滑到一个评论上，噗地笑出声。</p>

<p>“‘东淑老师有男朋友吗？’”她故意作出一副沉思的模样吊足我们胃口，“到底有没有呢……”</p>

<p>这时我注意到她的眼睛飞快向屏幕外看了一眼，再回到屏幕上来时，汗湿的小脸透出了点晕红，显出些小女生的可爱情态：“当然有啦，还很帅呢！”</p>

<p>我们起哄，要东淑老师给我们看看她男朋友的照片，想知道究竟有多帅。</p>

<p>可东淑老师皱皱鼻子，无情拒绝了我们：“不行啦，他很害羞的。”</p>

<p>我们还要接着起哄，东淑老师站起来，伸展了一下侧腰，短卫衣下露出一截柔软的蜜色细腰：“都说了不能给你们看啦，我的男朋友只能我自己看噢。”</p>

<p>这点无伤大雅的占有欲非但不讨人厌，反而使她显得更狡黠可爱了。届时我坐在屏幕前，扒拉我一双不听话的腿，慨叹我要是有东淑老师一半魅力，也不至于单身这么多年。</p>

<p>东淑老师虽有在努力死守着关于男朋友的一切隐私，但千防万防，还是不慎让他在镜头里出镜了几秒钟。</p>

<p>正上着课，镜头不知怎么就歪了，东淑老师停下动作去调整镜头方位，却不小心按到了后置摄像头。画面一转，她男朋友就坐在平时她坐的那把椅子上，被东淑老师发出的一声小小的惊呼吸引了注意，眼神从东淑老师身上移开，愣愣地对上摄像头。</p>

<p>虽然看上去有点呆，但帅是真的帅，东淑老师没有骗我们。</p>

<p>她很快就把摄像头调转了回去，但为时已晚，评论区已经炸了锅。</p>

<p>“‘东淑老师和男朋友一起出镜please～’——不行哦。”</p>

<p>“‘东淑老师男朋友撒娇please～’——这个更不行哦。”</p>

<p>“‘东淑老师跟我们讲讲和男朋友怎么在一起的故事please～’——”</p>

<p>读前两条的时候，东淑老师还斩钉截铁地说不行，但读到最后一条时却明显有些动摇了。</p>

<p>她得意地晃晃小脑袋，将一绺长发挂到耳后：“怎么在一起的？当然是他追我的啦，一直对我说很喜欢我、如果不和我在一起的会难过得活不下去，我一心软就答应他了，然后我们就在一起啦～”</p>

<p>有人发出疑问：“真的吗？但是东淑老师男朋友看上去不是那种黏人的类型哎？”</p>

<p>东淑老师从鼻腔里小小哼了声，脸上大概是“你们知道什么”的那种有点欠又有点得意的表情。</p>

<p>“朋友们，你们不能以貌取人呀。你们想，就连我上课他都要坐在旁边看，这难道还不够说明问题的吗？”这句话说完，她还冲屏幕外她男朋友眨眨眼，问，“你说是吧？”</p>

<p>她男朋友没否认，又或许羞于在视频里开口，但一定面朝东淑老师做了什么动作。</p>

<p>我敏锐地注意到画面角落里多了什么——原来是东淑老师的男朋友坐着那张可移动的椅子，离开摄像机的盲区，进入了墙上那面大镜子的映射范围。</p>

<p>听完东淑老师大言不惭的一番话，他确实没有反驳，只是嘬了嘬腮，手抬起来招小狗一样向东淑老师招了两下。</p>

<p>东淑老师还以为我们看不见呢，清清嗓子说我去喝口水，说完就出了镜头，但镜子反映了一切——她没去喝水，反而乐颠颠地投入了她男朋友的怀抱。</p>

<p>一下被两个人压在上边，椅子霎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细小哀嚎。但他俩谁也没在意，东淑老师岔开穿着运动短裤的腿甫一坐稳，她男朋友就箍住她腰抬起下巴亲了上去，东淑老师一点反抗也没有，搂住了脖子，甚至还乖乖伸出舌尖让他吸。</p>

<p>瞧见这一幕，屏幕上刚刚还滚得欢快的评论现在已是一片空白。</p>

<p>东淑老师的设备很贵，她为了上课时收声效果好一些，特意下狠心买了最贵的，如今造福了我们的耳朵。</p>

<p>我们正被那些亲吻时发出的细小水声闹得脸红心跳呢，她男朋友停了下来，亲完还咬了咬东淑老师红得滴血的小巧耳垂，用那种只有两个人听见（其实并不）的音量说：“下次不许骗人了。”</p>

<p>东淑老师听话地点头，末了还埋进她男朋友颈窝蹭了蹭才舍得起来。进入镜头内，她掩饰般咳了咳，换上平时活泼的口吻说：“好啦，我们继续上课吧！”</p>

<p>评论区一片静寂。</p>

<p>我们谁也没提刚刚发生了什么，也没问为什么东淑老师明明没有喝水可嘴巴却肿了，只是都心知肚明一件事——之前东淑老师说是她男朋友追的她多半是撒谎，不然怎么会被她男朋友下场亲身“教育”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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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sanketongqian/piao-liang-de-dong-shu-lao-shi</guid>
      <pubDate>Thu, 14 Apr 2022 15:12:2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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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markchan】跟我上天台！</title>
      <link>https://writee.org/sanketongqian/markchan-gen-wo-shang-tian-tai</link>
      <description>&lt;![CDATA[  #第三人视角 #现实兄弟笃立方&#xA;&#xA;是这样的。这是个周末收假回来的晚自习。众所周知，高中生周末回家是不可能好好写作业的，因此几乎所有人剩下了一半多的试卷，摩拳擦掌准备在这个晚自习消灭。&#xA;&#xA;!--more--&#xA;&#xA;两节课就在全班人低头狂补作业的寂静中过去了。期间年级主任过来对每个楼道巡查，对此等反常的安静展现出了相当的惊诧，好几次从后门探头进来，可没有引起我们的注意。&#xA;&#xA;然而总有那么几个人是例外。&#xA;&#xA;我一口气写完一整张数学试卷，抬头松了松僵硬的肩颈。耳朵里一直听到后排吭哧吭哧的低笑，我实在忍不住了，拿笔帽戳了戳前边的人：“班长，李东赫他们一直讲话，你管不管啊？”&#xA;&#xA;班长是李敏亨。他听到我的小声告状，扭过头回来给了我一个迷茫的表情。&#xA;&#xA;我再次小声重复：“班长，李东赫他们一直讲话。”&#xA;&#xA;李敏亨的视线顺着我的手指往后排扫去，马上就回应我说：“知道了。”&#xA;&#xA;要说有谁能治得住李东赫，那这个人一定是李敏亨无疑。我安心地挺直脊背，从一沓试卷中抽出来一张打算继续埋头苦干。&#xA;&#xA;前座人影一空，我听见李敏亨经过走道往后排去的脚步声。有人悄声提示了句，班长过来了。于是那些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就戛然收住，一团嗡声四散开来。&#xA;&#xA;李敏亨的声音不大不小：“李东赫，晚自习讲话扣两分——”&#xA;&#xA;他话音还未落，被他指出名字的人就抗议起来：“为什么又扣我的分啊，说话的又不止我一个人。”&#xA;&#xA;李敏亨静静地等他说完，然后说：“那好，你把名字说出来，我把他们的分一起扣掉。”&#xA;&#xA;马上又有几个人躁动起来，桌椅板凳在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然而李东赫招得毫不犹豫，对他来说，给兄弟打掩护哪有拉兄弟下水快乐。&#xA;&#xA;“李帝努，罗渽民！一起扣分吧哈哈！”&#xA;&#xA;“啊李东赫，你真的——”另外两个人不约而同发出被背叛的嘘声。&#xA;&#xA;李帝努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学霸，看上去脾气很好，实则两耳不闻窗外事，对外界缺乏关心；罗渽民就更是了，平常就在座位上窝着，一步也不挪，像只漂亮但十分懒散的猫。&#xA;&#xA;说实话，我至今对于他们和李东赫玩在一起、而且还是很玩得来的这件事感到不可置信。因为他们完全不是同样的类型。李东赫就是那种——怎么说呢，好听点说叫热情开朗，直白地说就是热衷于招猫逗狗，鬼点子极多，然而人菜瘾大的那种人。&#xA;&#xA;但偏偏还是他最有人气，谁都愿意和他玩。&#xA;&#xA;哦对，除了李敏亨。这两个人好像天生不对盘。&#xA;&#xA;就像现在，李东赫把李帝努和罗渽民的名字报出来，在旁期待李敏亨把他俩的平时分一起扣了的时候，李敏亨却把记分数的本子啪一下合上了，然后说：“念在你们是初犯，这次就不扣分了，不过下次再被抓到，就扣你们双倍的分。”&#xA;&#xA;李帝努和罗渽民喜出望外。李东赫瞪大眼气呼呼的：“凭什么？”&#xA;&#xA;李敏亨斜他一眼：“惩罚为辅，教育为主。”&#xA;&#xA;“？”李东赫无语道，“那你第一次抓到我的时候干嘛扣我的分？”&#xA;&#xA;李敏亨冷静回答：“特殊人群特殊对待。”&#xA;&#xA;李东赫闻言，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xA;&#xA;他整个摊开在座位上，眼球上翻抛了个白眼：“反正怎么样都是你有理呗。”&#xA;&#xA;我笑得想死，咬住笔帽忍笑忍得几乎表情扭曲，等李敏亨回了座，我暗暗在他背后竖起了大拇指。&#xA;&#xA;李敏亨一出手，接下来最后一节晚自习简直静得掉针，一片翻试卷的刷刷声，全班人化身高效率的答题机器，都想赶着晚自习下课前把堆积如山的作业写完。&#xA;&#xA;铃一响，有哀嚎的，也有长出一口气的。写完了作业的一身轻，回宿舍甚至连书包也不拿了；没写完的就哭丧着一张脸，把试卷啊练习本啊囫囵往书包里塞。&#xA;&#xA;很不幸，我是后者——留下来两道数学大题作为我刚刚看热闹的惩罚，也因此成了最后一批走出教室的人。&#xA;&#xA;我走在黑漆漆的过道里，往前十米有三个人勾肩搭背一起走。&#xA;&#xA;大概是觉得自己后边没人了，他们声音渐渐高起来，光明正大地说话。&#xA;&#xA;“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好主意？”&#xA;&#xA;“不好吗——喂，我们为了讨论出这个主意牺牲了整整两分啊！”&#xA;&#xA;“那是我的两分！狗崽子——！”&#xA;&#xA;“别吵啦，有没有用试试看不就行了。”&#xA;&#xA;“那问题来了，谁发？”&#xA;&#xA;“我突然想起来这个月我妈把我套餐取消了，我没流量。”&#xA;&#xA;“？”&#xA;&#xA;“别看我，我从来不带手机的。”&#xA;&#xA;“？？”&#xA;&#xA;“我没流量也是你害的啊李东赫，要不是你上次跟我妈告状我玩游戏玩到凌晨四点，我妈怎么会取消我的套餐？”&#xA;&#xA;“哇……你们这两个人——行，那我发！”&#xA;&#xA;“发那部？”&#xA;&#xA;“就那部吧。”&#xA;&#xA;“真发了？——嘶，好大的文件。”李东赫嘟嘟囔囔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真是的，让我做出了好大的牺牲呢李敏亨。”&#xA;&#xA;“你怎么就用大号发了？”&#xA;&#xA;“没事，他又不知道是我。”&#xA;&#xA;“奇怪啊，班长不是那种会随随便便同意陌生人加他好友的人哎。”&#xA;&#xA;“反正他不知道，我从别人那里要来的他号码。”李东赫手里一团蓝光，他在上头一顿操作，“发过去了，就是这么大文件，得明天才能发送成功吧？”&#xA;&#xA;“那不是正好，直接就能看到他反应？”&#xA;&#xA;“也是。那今晚吃点什么夜宵庆祝一下？”&#xA;&#xA;“你请客。”“你请客。”两道声音异口同声地说。&#xA;&#xA;李东赫咬了咬牙，说行。然后我就看见前面三个人精神一振，继续勾肩搭背哥俩好地走远了。&#xA;&#xA;留下我满头雾水，咬着指甲盖纠结：我究竟要不要告诉班长这件事呢？&#xA;&#xA;早上来教室后，我特地留意了下班长的表情，发现和平常比没有什么变化，应该是李东赫要发的那东西还没有发送成功。&#xA;&#xA;许是我表现得有点异常，李敏亨很细心地捕捉到了我的挣扎，侧过脸问有什么事吗。&#xA;&#xA;我张了张嘴，发现竟然无从告状：我只知道是谁发的，又不知道他们发的是是什么东西——万一只是个文件极大的教辅资料包呢？虽然不太可能就是了。&#xA;&#xA;于是我又把嘴闭上了，对着李敏亨摇了摇头。&#xA;&#xA;李东赫总是踩着上课铃进门的那一个。他两手插袋走姿嚣张地路过李敏亨的座位，目光在李敏亨脸上顿了下，大概是和我一样观察了下李敏亨的表情，发现没什么异状后“啧”了声，就打算越过他走向自己的座位。&#xA;&#xA;然而李敏亨这时候伸出手，拦在了李东赫身前：“把衬衫扣好。”&#xA;&#xA;李东赫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衬衫，最顶上两颗扣子没扣，大剌剌露出片蜜色的肌肤。他觉得完全ok，于是反问李敏亨：“这你也要管？你住汉江边上？”&#xA;&#xA;李敏亨没反驳，他只是翻开了扣分本。&#xA;&#xA;“……”&#xA;&#xA;李东赫不怕扣分，但他怕被拎上台公开批斗，嫌丢人。他赶紧捂住扣分本不让李敏亨下笔，边说：“真是服了你了，我扣上，这就扣上行了吧？”&#xA;&#xA;李敏亨抬起眼，上目线有点魅。李东赫愣了下，接着骂骂咧咧系着扣子到后排去了。&#xA;&#xA;我对李东赫忽然红得滴血的耳朵很在意，频频往后回看。又一次往后望去时，李敏亨突然喊了声我的名字，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然而我却听出来几分不悦。&#xA;&#xA;我吓了一跳，问：“怎么了班长？”&#xA;&#xA;李敏亨淡淡地收回目光，说：“没事，就是提醒你一下，马上要上课了。别老回头看。”&#xA;&#xA;我很感动，立马坐直了身体回答：“好的班长！”&#xA;&#xA;到了中午，我已经完全把昨天晚上听到的事抛在脑后了——是午休时李马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后骤变的神态使我想起来的。&#xA;&#xA;我有些着急地问：“是什么？”&#xA;&#xA;可李敏亨却一反常态支支吾吾说不清楚。我急了，直接压低声音和盘托出：“是不是李东赫发来的？我昨晚上听见了——”&#xA;&#xA;李东赫那边大概也收到了发送成功的提示，几道目光从后排热切地望了过来。&#xA;&#xA;知晓真相的李敏亨诧异地睁大眼，下意识越过我向后排投去了目光。我也跟着扭头，看见李东赫撞上李敏亨的目光，肉眼可见慌了下，但马上镇定下来，大概是觉得李敏亨不可能知道是他发的，脸上又出现了那种欠了吧唧的挑衅表情。&#xA;&#xA;我在心里怂恿道：班长别留情面，马上扣他个十分，这小子实在太欠了！&#xA;&#xA;李敏亨的反应却出乎我意料。他挑了下眉，眼神中兴味渐浓。怎么说呢，有点像守望了很久终于发现猎物弱点的狮子。见我嘴张圆了看他，便眨了眨眼，将那种目光掩映在睫毛后，轻咳一声说：“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xA;&#xA;我还想再说话，然而午休的铃打响了，周围的同学陆陆续续埋下头趴在桌上休息，我也只得靠下去不再说话。&#xA;&#xA;上了半天的课使我感到疲惫不堪，纵使心里还想着事，疲惫还是拉扯着我坠进了黑甜的梦中。我趴在桌上将睡未睡，暴露在外的感官只剩下一些极为模糊的感知。&#xA;&#xA;我感觉到前面李敏亨的座位一空，脚步声很轻地走向后排，接着我听见一声被人调得很低的手机铃声。&#xA;&#xA;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李敏亨说的。他说的是，“跟我上天台”。&#xA;&#xA;接下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xA;&#xA;一觉醒来，我下意识抹了把嘴角的口水，惺忪的睡眼看了看周围。同学们都还睡着，有几个人蹑手蹑脚出门打水或是上厕所。引人注目的是，李敏亨和李东赫的位子上都没有人。&#xA;&#xA;我很快意识到睡着前听见的那一句话并不是幻听。我回头看了看教室后边挂着的钟，发现已经过去了有快四十分钟，再有五分钟，午休就要结束，上课铃就会打响。&#xA;&#xA;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有些奇怪，对这消失了整个午休的两个人，我一直看不透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我掌握的只是镜中花水中月，还有更不为人知的真相在底下，被掩饰得很好。&#xA;&#xA;就这么思索着，离铃响仅有一分钟了。我很担心班长赶不回来，而下一节课是班主任的课。&#xA;&#xA;我望眼欲穿地盯着门口，但盼来的不是那消失的两个人，而是笑眯眯举着台电脑进教室的班主任。&#xA;&#xA;他一眼就看到了我前面空着的座位，眼一眯问：“李敏亨呢？”&#xA;&#xA;我是个不会说谎的人，被班主任看一眼，刚刚在脑海里编好的措辞就被打散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但后排有人替我说了，说得相当响亮且有理有据：“报告，我刚刚肚子疼，班长帮我去宿舍拿止疼药了！”&#xA;&#xA;说话的是李帝努。&#xA;&#xA;班主任看过去，就顺便看到了另外一个空着的座位，眼又一眯问：“那李东赫呢？”&#xA;&#xA;李帝努眨巴眨巴眼，很乖巧地说：“李东赫跟着班长去了，他想趁机逃课。”&#xA;&#xA;全班人发出哄笑——觉得李东赫确实能干出这样的事。&#xA;&#xA;班主任姑且是信了李帝努的话，转过身开始上课。我转过去得稍迟些，看见罗渽民拧着漂亮的眉凑到李帝努耳边说了句什么，李帝努给他递了个“放心”的眼神。&#xA;&#xA;那两个人是在课上到一半的时候回来的。&#xA;&#xA;李敏亨站在门口端端正正喊了句报告，没见李东赫；等他让开了我才看见的，李东赫躲在他背后，整个人像只被煮红的虾子缩着手脚。&#xA;&#xA;李敏亨在我前面坐下，背挺得很直。我莫名从他的背影中看出来一种可称之为“餍足”的气息。&#xA;&#xA;而李东赫步伐不稳地走向他的座位，无视他那两个朋友的关心，径直趴在桌子上抱着头冒热气。&#xA;&#xA;我捂着我的好奇心，好不容易捱到下课，作为知情人之一的我急不可耐地戳了戳李敏亨的背：“你们怎么这么久才回来？”&#xA;&#xA;李敏亨提了提眼梢，回答了又似乎没回答，语焉不详地对我说了一句：“啊，因为事情‘处理’得久了点。”&#xA;&#xA;后来他还是没告诉我“处理”的是什么事。而李东赫也再不从李敏亨座位旁边经过，连上厕所都要特地绕到另一排过道出去。&#xA;&#xA;出了厕所，我和李东赫并排站在洗手池洗手。&#xA;&#xA;他洗得很认真，几乎给自己的手搓掉一层皮，边嘟嘟囔囔骂着什么。&#xA;&#xA;我往旁边瞥了眼，注意到他的手有些奇怪地颤抖，像是长时间使用手腕过后的无意识震颤。&#xA;&#xA;后来我跟在他身后前后脚往教室走，在走廊上遇见了前来堵人的李帝努和罗渽民。他俩一把将李东赫扯过去，单刀直入地问：“你俩去天台干嘛了？打架？”&#xA;&#xA;李东赫支支吾吾。&#xA;&#xA;拉拉扯扯之间，李帝努似乎看见了他衣服下摆上沾着的什么东西，笑眼一眯：“等下，这是什么——”&#xA;&#xA;李东赫低头一看，直接大惊失色。&#xA;&#xA;他俩还想看，但李东赫眼疾手快捂着衣服下摆不让看了，还揪得死紧。&#xA;&#xA;罗渽民扯得烦了，抛下一句“你不说就算了，我们去找李敏亨问清楚”就转身想走，却被李东赫抓住领子扯了回来。&#xA;&#xA;我听见李东赫崩溃地大喊：“所以说让你们超过半小时没看到我回来就报警啊！”&#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a href="/sanketongqian/tag:%E7%AC%AC%E4%B8%89%E4%BA%BA%E8%A7%86%E8%A7%92"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第三人视角</span></a> <a href="/sanketongqian/tag:%E7%8E%B0%E5%AE%9E%E5%85%84%E5%BC%9F%E7%AC%83%E7%AB%8B%E6%96%B9"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现实兄弟笃立方</span></a></p></blockquote>

<p>是这样的。这是个周末收假回来的晚自习。众所周知，高中生周末回家是不可能好好写作业的，因此几乎所有人剩下了一半多的试卷，摩拳擦掌准备在这个晚自习消灭。</p>



<p>两节课就在全班人低头狂补作业的寂静中过去了。期间年级主任过来对每个楼道巡查，对此等反常的安静展现出了相当的惊诧，好几次从后门探头进来，可没有引起我们的注意。</p>

<p>然而总有那么几个人是例外。</p>

<p>我一口气写完一整张数学试卷，抬头松了松僵硬的肩颈。耳朵里一直听到后排吭哧吭哧的低笑，我实在忍不住了，拿笔帽戳了戳前边的人：“班长，李东赫他们一直讲话，你管不管啊？”</p>

<p>班长是李敏亨。他听到我的小声告状，扭过头回来给了我一个迷茫的表情。</p>

<p>我再次小声重复：“班长，李东赫他们一直讲话。”</p>

<p>李敏亨的视线顺着我的手指往后排扫去，马上就回应我说：“知道了。”</p>

<p>要说有谁能治得住李东赫，那这个人一定是李敏亨无疑。我安心地挺直脊背，从一沓试卷中抽出来一张打算继续埋头苦干。</p>

<p>前座人影一空，我听见李敏亨经过走道往后排去的脚步声。有人悄声提示了句，班长过来了。于是那些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就戛然收住，一团嗡声四散开来。</p>

<p>李敏亨的声音不大不小：“李东赫，晚自习讲话扣两分——”</p>

<p>他话音还未落，被他指出名字的人就抗议起来：“为什么又扣我的分啊，说话的又不止我一个人。”</p>

<p>李敏亨静静地等他说完，然后说：“那好，你把名字说出来，我把他们的分一起扣掉。”</p>

<p>马上又有几个人躁动起来，桌椅板凳在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然而李东赫招得毫不犹豫，对他来说，给兄弟打掩护哪有拉兄弟下水快乐。</p>

<p>“李帝努，罗渽民！一起扣分吧哈哈！”</p>

<p>“啊李东赫，你真的——”另外两个人不约而同发出被背叛的嘘声。</p>

<p>李帝努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学霸，看上去脾气很好，实则两耳不闻窗外事，对外界缺乏关心；罗渽民就更是了，平常就在座位上窝着，一步也不挪，像只漂亮但十分懒散的猫。</p>

<p>说实话，我至今对于他们和李东赫玩在一起、而且还是很玩得来的这件事感到不可置信。因为他们完全不是同样的类型。李东赫就是那种——怎么说呢，好听点说叫热情开朗，直白地说就是热衷于招猫逗狗，鬼点子极多，然而人菜瘾大的那种人。</p>

<p>但偏偏还是他最有人气，谁都愿意和他玩。</p>

<p>哦对，除了李敏亨。这两个人好像天生不对盘。</p>

<p>就像现在，李东赫把李帝努和罗渽民的名字报出来，在旁期待李敏亨把他俩的平时分一起扣了的时候，李敏亨却把记分数的本子啪一下合上了，然后说：“念在你们是初犯，这次就不扣分了，不过下次再被抓到，就扣你们双倍的分。”</p>

<p>李帝努和罗渽民喜出望外。李东赫瞪大眼气呼呼的：“凭什么？”</p>

<p>李敏亨斜他一眼：“惩罚为辅，教育为主。”</p>

<p>“？”李东赫无语道，“那你第一次抓到我的时候干嘛扣我的分？”</p>

<p>李敏亨冷静回答：“特殊人群特殊对待。”</p>

<p>李东赫闻言，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p>

<p>他整个摊开在座位上，眼球上翻抛了个白眼：“反正怎么样都是你有理呗。”</p>

<p>我笑得想死，咬住笔帽忍笑忍得几乎表情扭曲，等李敏亨回了座，我暗暗在他背后竖起了大拇指。</p>

<p>*
李敏亨一出手，接下来最后一节晚自习简直静得掉针，一片翻试卷的刷刷声，全班人化身高效率的答题机器，都想赶着晚自习下课前把堆积如山的作业写完。</p>

<p>铃一响，有哀嚎的，也有长出一口气的。写完了作业的一身轻，回宿舍甚至连书包也不拿了；没写完的就哭丧着一张脸，把试卷啊练习本啊囫囵往书包里塞。</p>

<p>很不幸，我是后者——留下来两道数学大题作为我刚刚看热闹的惩罚，也因此成了最后一批走出教室的人。</p>

<p>我走在黑漆漆的过道里，往前十米有三个人勾肩搭背一起走。</p>

<p>大概是觉得自己后边没人了，他们声音渐渐高起来，光明正大地说话。</p>

<p>“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好主意？”</p>

<p>“不好吗——喂，我们为了讨论出这个主意牺牲了整整两分啊！”</p>

<p>“那是我的两分！狗崽子——！”</p>

<p>“别吵啦，有没有用试试看不就行了。”</p>

<p>“那问题来了，谁发？”</p>

<p>“我突然想起来这个月我妈把我套餐取消了，我没流量。”</p>

<p>“？”</p>

<p>“别看我，我从来不带手机的。”</p>

<p>“？？”</p>

<p>“我没流量也是你害的啊李东赫，要不是你上次跟我妈告状我玩游戏玩到凌晨四点，我妈怎么会取消我的套餐？”</p>

<p>“哇……你们这两个人——行，那我发！”</p>

<p>“发那部？”</p>

<p>“就那部吧。”</p>

<p>“真发了？——嘶，好大的文件。”李东赫嘟嘟囔囔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真是的，让我做出了好大的牺牲呢李敏亨。”</p>

<p>“你怎么就用大号发了？”</p>

<p>“没事，他又不知道是我。”</p>

<p>“奇怪啊，班长不是那种会随随便便同意陌生人加他好友的人哎。”</p>

<p>“反正他不知道，我从别人那里要来的他号码。”李东赫手里一团蓝光，他在上头一顿操作，“发过去了，就是这么大文件，得明天才能发送成功吧？”</p>

<p>“那不是正好，直接就能看到他反应？”</p>

<p>“也是。那今晚吃点什么夜宵庆祝一下？”</p>

<p>“你请客。”“你请客。”两道声音异口同声地说。</p>

<p>李东赫咬了咬牙，说行。然后我就看见前面三个人精神一振，继续勾肩搭背哥俩好地走远了。</p>

<p>留下我满头雾水，咬着指甲盖纠结：我究竟要不要告诉班长这件事呢？</p>

<p>*
早上来教室后，我特地留意了下班长的表情，发现和平常比没有什么变化，应该是李东赫要发的那东西还没有发送成功。</p>

<p>许是我表现得有点异常，李敏亨很细心地捕捉到了我的挣扎，侧过脸问有什么事吗。</p>

<p>我张了张嘴，发现竟然无从告状：我只知道是谁发的，又不知道他们发的是是什么东西——万一只是个文件极大的教辅资料包呢？虽然不太可能就是了。</p>

<p>于是我又把嘴闭上了，对着李敏亨摇了摇头。</p>

<p>李东赫总是踩着上课铃进门的那一个。他两手插袋走姿嚣张地路过李敏亨的座位，目光在李敏亨脸上顿了下，大概是和我一样观察了下李敏亨的表情，发现没什么异状后“啧”了声，就打算越过他走向自己的座位。</p>

<p>然而李敏亨这时候伸出手，拦在了李东赫身前：“把衬衫扣好。”</p>

<p>李东赫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衬衫，最顶上两颗扣子没扣，大剌剌露出片蜜色的肌肤。他觉得完全ok，于是反问李敏亨：“这你也要管？你住汉江边上？”</p>

<p>李敏亨没反驳，他只是翻开了扣分本。</p>

<p>“……”</p>

<p>李东赫不怕扣分，但他怕被拎上台公开批斗，嫌丢人。他赶紧捂住扣分本不让李敏亨下笔，边说：“真是服了你了，我扣上，这就扣上行了吧？”</p>

<p>李敏亨抬起眼，上目线有点魅。李东赫愣了下，接着骂骂咧咧系着扣子到后排去了。</p>

<p>我对李东赫忽然红得滴血的耳朵很在意，频频往后回看。又一次往后望去时，李敏亨突然喊了声我的名字，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然而我却听出来几分不悦。</p>

<p>我吓了一跳，问：“怎么了班长？”</p>

<p>李敏亨淡淡地收回目光，说：“没事，就是提醒你一下，马上要上课了。别老回头看。”</p>

<p>我很感动，立马坐直了身体回答：“好的班长！”</p>

<p>到了中午，我已经完全把昨天晚上听到的事抛在脑后了——是午休时李马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后骤变的神态使我想起来的。</p>

<p>我有些着急地问：“是什么？”</p>

<p>可李敏亨却一反常态支支吾吾说不清楚。我急了，直接压低声音和盘托出：“是不是李东赫发来的？我昨晚上听见了——”</p>

<p>李东赫那边大概也收到了发送成功的提示，几道目光从后排热切地望了过来。</p>

<p>知晓真相的李敏亨诧异地睁大眼，下意识越过我向后排投去了目光。我也跟着扭头，看见李东赫撞上李敏亨的目光，肉眼可见慌了下，但马上镇定下来，大概是觉得李敏亨不可能知道是他发的，脸上又出现了那种欠了吧唧的挑衅表情。</p>

<p>我在心里怂恿道：班长别留情面，马上扣他个十分，这小子实在太欠了！</p>

<p>李敏亨的反应却出乎我意料。他挑了下眉，眼神中兴味渐浓。怎么说呢，有点像守望了很久终于发现猎物弱点的狮子。见我嘴张圆了看他，便眨了眨眼，将那种目光掩映在睫毛后，轻咳一声说：“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p>

<p>我还想再说话，然而午休的铃打响了，周围的同学陆陆续续埋下头趴在桌上休息，我也只得靠下去不再说话。</p>

<p>上了半天的课使我感到疲惫不堪，纵使心里还想着事，疲惫还是拉扯着我坠进了黑甜的梦中。我趴在桌上将睡未睡，暴露在外的感官只剩下一些极为模糊的感知。</p>

<p>我感觉到前面李敏亨的座位一空，脚步声很轻地走向后排，接着我听见一声被人调得很低的手机铃声。</p>

<p>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李敏亨说的。他说的是，“跟我上天台”。</p>

<p>接下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p>

<p>*
一觉醒来，我下意识抹了把嘴角的口水，惺忪的睡眼看了看周围。同学们都还睡着，有几个人蹑手蹑脚出门打水或是上厕所。引人注目的是，李敏亨和李东赫的位子上都没有人。</p>

<p>我很快意识到睡着前听见的那一句话并不是幻听。我回头看了看教室后边挂着的钟，发现已经过去了有快四十分钟，再有五分钟，午休就要结束，上课铃就会打响。</p>

<p>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有些奇怪，对这消失了整个午休的两个人，我一直看不透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我掌握的只是镜中花水中月，还有更不为人知的真相在底下，被掩饰得很好。</p>

<p>就这么思索着，离铃响仅有一分钟了。我很担心班长赶不回来，而下一节课是班主任的课。</p>

<p>我望眼欲穿地盯着门口，但盼来的不是那消失的两个人，而是笑眯眯举着台电脑进教室的班主任。</p>

<p>他一眼就看到了我前面空着的座位，眼一眯问：“李敏亨呢？”</p>

<p>我是个不会说谎的人，被班主任看一眼，刚刚在脑海里编好的措辞就被打散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但后排有人替我说了，说得相当响亮且有理有据：“报告，我刚刚肚子疼，班长帮我去宿舍拿止疼药了！”</p>

<p>说话的是李帝努。</p>

<p>班主任看过去，就顺便看到了另外一个空着的座位，眼又一眯问：“那李东赫呢？”</p>

<p>李帝努眨巴眨巴眼，很乖巧地说：“李东赫跟着班长去了，他想趁机逃课。”</p>

<p>全班人发出哄笑——觉得李东赫确实能干出这样的事。</p>

<p>班主任姑且是信了李帝努的话，转过身开始上课。我转过去得稍迟些，看见罗渽民拧着漂亮的眉凑到李帝努耳边说了句什么，李帝努给他递了个“放心”的眼神。</p>

<p>那两个人是在课上到一半的时候回来的。</p>

<p>李敏亨站在门口端端正正喊了句报告，没见李东赫；等他让开了我才看见的，李东赫躲在他背后，整个人像只被煮红的虾子缩着手脚。</p>

<p>李敏亨在我前面坐下，背挺得很直。我莫名从他的背影中看出来一种可称之为“餍足”的气息。</p>

<p>而李东赫步伐不稳地走向他的座位，无视他那两个朋友的关心，径直趴在桌子上抱着头冒热气。</p>

<p>我捂着我的好奇心，好不容易捱到下课，作为知情人之一的我急不可耐地戳了戳李敏亨的背：“你们怎么这么久才回来？”</p>

<p>李敏亨提了提眼梢，回答了又似乎没回答，语焉不详地对我说了一句：“啊，因为事情‘处理’得久了点。”</p>

<p>后来他还是没告诉我“处理”的是什么事。而李东赫也再不从李敏亨座位旁边经过，连上厕所都要特地绕到另一排过道出去。</p>

<p>出了厕所，我和李东赫并排站在洗手池洗手。</p>

<p>他洗得很认真，几乎给自己的手搓掉一层皮，边嘟嘟囔囔骂着什么。</p>

<p>我往旁边瞥了眼，注意到他的手有些奇怪地颤抖，像是长时间使用手腕过后的无意识震颤。</p>

<p>后来我跟在他身后前后脚往教室走，在走廊上遇见了前来堵人的李帝努和罗渽民。他俩一把将李东赫扯过去，单刀直入地问：“你俩去天台干嘛了？打架？”</p>

<p>李东赫支支吾吾。</p>

<p>拉拉扯扯之间，李帝努似乎看见了他衣服下摆上沾着的什么东西，笑眼一眯：“等下，这是什么——”</p>

<p>李东赫低头一看，直接大惊失色。</p>

<p>他俩还想看，但李东赫眼疾手快捂着衣服下摆不让看了，还揪得死紧。</p>

<p>罗渽民扯得烦了，抛下一句“你不说就算了，我们去找李敏亨问清楚”就转身想走，却被李东赫抓住领子扯了回来。</p>

<p>我听见李东赫崩溃地大喊：“所以说让你们超过半小时没看到我回来就报警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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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sanketongqian/markchan-gen-wo-shang-tian-tai</guid>
      <pubDate>Wed, 16 Mar 2022 15:34:3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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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markchan】一个忠告：别走夜路</title>
      <link>https://writee.org/sanketongqian/markchan-ge-zhong-gao-bie-zou-ye-lu</link>
      <description>&lt;![CDATA[  #深夜小巷偶遇风云学长疑似被霸凌？ #第三人视角&#xA;&#xA;平常我不走这条路，又黑又脏，路灯坏了好几个月没人修，垃圾堆满墙根，终日盘旋着一群绿头大苍蝇。今天实在没办法，晚自习作业没写完，家里又不方便做作业，我硬是点着手机照明在学校把作业写完的。&#xA;&#xA;出教室门一看已经十点半了，我只得从这条小巷抄近路回家。&#xA;&#xA;坏掉的路灯大概是电路板接触不良，在我头顶一闪一闪的，要只是其中一盏这样还没事，关键是这条路上连着好几盏都是这样，我打了个哆嗦，忽然觉得这夜风有些阴凉，脑子里闪现出以前看过的恐怖片画面。&#xA;&#xA;估计这会儿随便从哪窜出来一只小猫小狗都能把我吓个半死。&#xA;&#xA;我仅能凭着十几年来接受的唯物主义教育安慰自己：都是假的都是假的。&#xA;&#xA;就在我怀揣着一腔孤勇，即将拐进又一段下行的楼梯时，我停住了脚步，牙齿因为害怕而打起架来——我听见了人说话的声音。&#xA;&#xA;开玩笑，现在都快十一点了，除了悲催的高三生谁还会半夜不睡觉在外面游荡啊！？&#xA;&#xA;那声音经过我的主观加工，入耳时变得含混难辨。但我却抑制不住好奇心，屏息静气竖起耳朵想极力听清这声音包含的内容——恐怖片主人公都这样，越害怕越要往前走，完全将好奇心害死猫的劝诫抛在脑后。&#xA;&#xA;“包里都装了什么好东西？拿出来给我。”&#xA;&#xA;嗓音在徐徐的夜风里微微上扬，馋了些许的骄横和不耐烦。更主要的是，他说的是非敬语。&#xA;&#xA;于是我充分发挥我的主观想象力，创造性地在脑海里加工出一个有关校园霸凌的故事。&#xA;&#xA;好哇，做坏事被我抓到了是不是？&#xA;&#xA;我心里这样想着，扶着墙往前近了点，头探出去打算把这霸凌现场拍下来——一瞧愣住了，跟我想象中的场面不太一样，怎么还是1vs1啊？&#xA;&#xA;两个男生，都挺高的，从我的角度看只能看清小半张脸，但从这隐隐约约的轮廓里，我硬是瞧见了几分帅哥的苗头。&#xA;&#xA;他俩一个贴着墙根站着，背个黑色的双肩包，戴黑框眼镜，皮肤很白净，校服领子严谨地扣到了最后一颗，一看就是深受老师同学喜爱的那种模范生；另外那个就不一样了，校服里面穿一件蓝色卫衣，卫衣帽子松松垮垮地戴在头上，肤色有点深，看站姿吊儿郎当的，但裹在紧身破洞牛仔裤下的腿很长，露出截细细的脚腕。&#xA;&#xA;我仔细辨别着他们的校服式样，又看看自己身上穿的，无声惊叹——这是何等的缘分，竟然在这里遇上了同校同学。&#xA;&#xA;“快点啊。”&#xA;&#xA;刚刚说话的那个男生催促道，故意装得恶声恶气。只可惜舌头短，粘连的尾音让这句话威力折损了大半。&#xA;&#xA;他面前站着的那男生估计和我一样的想法，动都没带动的，书包的肩带握在手里，平稳地反问：“干什么？”&#xA;&#xA;“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啊李马克，”那男生头一抬，“你不给我可就自己翻了啊？”&#xA;&#xA;我突然觉得他刚刚说的这个名字有点耳熟，绞尽脑汁回忆了好一会，终于想起来了。&#xA;&#xA;李马克！可不就是我校那位鼎鼎大名的风云学长嘛！不光成绩好，长得帅，还很擅长运动，据说连高考都不用考，就等着毕业被保送了。&#xA;&#xA;这样的人怎么能被霸凌呢！&#xA;&#xA;更让我惊讶的是，竟然有人敢霸凌他？&#xA;&#xA;我的好奇心更强烈了。我四下寻找一番，找到一个绝佳的掩蔽处，于是便悄着脚步摸下去，闪身躲到距他们四五米远的两根并排的电线杆后面，从电线杆之间的缝隙里望出去，正好能看清他们两个的表情，也因此让我发现了一些被距离模糊掉的细节。&#xA;&#xA;我看见李马克的唇角轻轻提了提，像是忍着笑的样子，抬手想摸那个男生的头发，却被一把拂开了。他收回手，像在对付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很无奈叫他的名字：&#xA;&#xA;“东赫啊，为什么这么生气呢？”&#xA;&#xA;是认识的啊，那没事了。我尴尬地摸摸鼻头，把那个霸凌故事剔出了脑海，然后继续往下听。&#xA;&#xA;名字叫东赫的男生却变本加厉，直接上来扯他的书包，动作很快，但在第二步就被卡住了——他把书包带从李马克肩头捋下来，然后就被李马克抓住了手腕。&#xA;&#xA;也不知道是李马克力气太大还是他力气太小，李马克一只手就把他手腕拿捏得死死的，他用另一只手来掰也没掰过李马克，脸都涨红了，最后只能委委屈屈求饶，鼻音软软的，完美诠释什么叫大丈夫能屈能伸：&#xA;&#xA;“疼……你放开我……”&#xA;&#xA;我再一次唾弃我的想象力：就这？霸凌李马克？李马克霸凌他还差不多。不过他们大晚上不回家在这干嘛？有什么事是要躲到小巷子里才能说的？&#xA;&#xA;李马克依言放开他，脸上正色道：“李东赫，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让人看见不好。”&#xA;&#xA;李东赫捏了捏发红的手腕，闻言看向李马克，两只眼睛一边写着“荒”一边写着“唐”。他翻了个白眼说：“这哪有人？你装样子给鬼看啊？也不知道是谁大白天的就精虫上脑，打电话叫我去天台……唔唔——”&#xA;&#xA;话没说完，他的嘴就被李马克捂住了。我在电线杆后面抓着头发无声哀嚎，为我极有可能永远也听不见了的惊天爆料哀嚎。&#xA;&#xA;李东赫伸手扒拉他的手，却被他轻松反制。李马克有些急切地辩解道：“明明是你前一天给我发、发那种片子影响我！”&#xA;&#xA;靠。什么片子，快说来听听！&#xA;&#xA;我强忍着激动，看见李东赫好不容易挣脱了李马克的桎梏，有点儿喘地说：“所以啊，我不是对你负责了嘛。真是的，那天弄得我手都酸了，回去笔都握不住。”&#xA;&#xA;靠。负什么责？给什么负责？&#xA;&#xA;可惜的是，这两个人听不见我的心声，径自转移了话题。&#xA;&#xA;李马克耳朵还红着，就生硬地转移话题，问：“那你今天又干嘛抢我书包？”&#xA;&#xA;李东赫下巴一抬，任谁都看得出他吃醋了，语气酸酸的说：“晚自习第二节课下课休息的时候，是不是有人给你递情书来着——别以为我不知道。”&#xA;&#xA;李马克看上去有点惊讶，拧着眉反问：“那时候你不是在睡觉吗？”&#xA;&#xA;说着还伸手扒拉他脑袋，似乎是真的想看看他是不是头上长着眼睛。&#xA;&#xA;李东赫躲开他的手，气呼呼地捋捋自己乱掉的头发。&#xA;&#xA;“我是睡着啊！但我还听、得、见！”他捏尖嗓子重复着他听到的话，“‘李马克学长，我喜欢你很久了，希望你能接受我的心意’。”&#xA;&#xA;他本就声音软，一学女生的腔调就更黏黏糊糊的，李马克快憋不住笑，马上抿唇进行表情管理。&#xA;&#xA;我在心里给李马克配音：「真可爱啊，好想继续逗他，我不能笑。」&#xA;&#xA;刚刚我就看出来了，他一直在心里头憋着坏呢，看上去处在被动位置，实际上气定神闲又游刃有余，就刚刚那会儿慌了下；反观李东赫，全程像个炸了毛的小动物，被逗得上蹿下跳。&#xA;&#xA;“可我已经拒绝了啊，你干嘛还翻我书包？”他睁大眼睛，无辜地问。&#xA;&#xA;“谁知道你有没有偷偷收下那封情书？”李东赫不依不饶的，“放书包里等着回家看呢是吧？心里还挺美的是吧？”&#xA;&#xA;“真的没有。”李马克哭笑不得，拉下他戳着他胸口的手，“我在你心里的信任度就这么低吗？”&#xA;&#xA;“基本为零。”&#xA;&#xA;李马克问：“那你说怎么办？”&#xA;&#xA;路灯昏黄的灯光暧昧不明。李东赫眼珠子溜溜地转两圈，好像突然想到什么好主意，两只眼睛狡黠地一弯，猛力推了下李马克。&#xA;&#xA;李马克被迫被他压在墙上，手条件反射地撑着墙面，蹭了一手的灰。&#xA;&#xA;李东赫嗷呜一声埋进他脖子，指头灵活地把他扣到顶的衬衫给解开了，粗暴的一扯，露出小片白净的皮肤。他就专门对着显眼的地方下嘴，红润的唇贴在李马克的颈边。&#xA;&#xA;而李马克就僵着身体任他又吸又咬，渐渐吮出一块颜色猩红的草莓印来，明晃晃地缀在白净的颈侧。&#xA;&#xA;李东赫满意地移开头，拉开一段距离欣赏自己在李马克身上留下的杰作，然后流里流气地吹了声口哨：“还不错～”&#xA;&#xA;李马克像是才回神，反应迟钝地抬手摸了摸刚刚李东赫下嘴的那块地方，大概是有点儿发麻。&#xA;&#xA;“那我呢？”他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一句。&#xA;&#xA;我和李东赫一样都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他下一步的行动给惊到了。当然，我只是在心里被惊呆了，李东赫可是实打实的被亲晕的。&#xA;&#xA;这个吻就他妈长得离谱。我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在心里感叹学长不愧是学长，肺活量好得就他妈惊人，担得起他的名号。&#xA;&#xA;李东赫估计被亲得腿软了（谁被这么亲不腿软啊），止不住地往下滑。李马克边亲他边拎着他，最后不耐烦了，直接一把抱起他抵在墙上仰着头亲。李东赫那双很漂亮的腿就很有自觉性地勾住他的腰，熟练得像之前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一样。&#xA;&#xA;我捂住了嘴，但变态的目光还是会从眼睛里跑出来。我有什么办法啊，我也很绝望啊。我只是抄个近路回家，哪想得到会遇上这两个人，还在我面前做这种事。&#xA;&#xA;那天晚上我浑浑噩噩地回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横竖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刚刚看到的那些画面，索性坐起来打开了灯。&#xA;&#xA;院子外的狗叫了，我也跟着叫了起来。&#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a href="/sanketongqian/tag:%E6%B7%B1%E5%A4%9C%E5%B0%8F%E5%B7%B7%E5%81%B6%E9%81%87%E9%A3%8E%E4%BA%91%E5%AD%A6%E9%95%BF%E7%96%91%E4%BC%BC%E8%A2%AB%E9%9C%B8%E5%87%8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深夜小巷偶遇风云学长疑似被霸凌</span></a>？ <a href="/sanketongqian/tag:%E7%AC%AC%E4%B8%89%E4%BA%BA%E8%A7%86%E8%A7%92"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第三人视角</span></a></p></blockquote>

<p>平常我不走这条路，又黑又脏，路灯坏了好几个月没人修，垃圾堆满墙根，终日盘旋着一群绿头大苍蝇。今天实在没办法，晚自习作业没写完，家里又不方便做作业，我硬是点着手机照明在学校把作业写完的。</p>

<p>出教室门一看已经十点半了，我只得从这条小巷抄近路回家。</p>

<p>坏掉的路灯大概是电路板接触不良，在我头顶一闪一闪的，要只是其中一盏这样还没事，关键是这条路上连着好几盏都是这样，我打了个哆嗦，忽然觉得这夜风有些阴凉，脑子里闪现出以前看过的恐怖片画面。</p>

<p>估计这会儿随便从哪窜出来一只小猫小狗都能把我吓个半死。</p>

<p>我仅能凭着十几年来接受的唯物主义教育安慰自己：都是假的都是假的。</p>

<p>就在我怀揣着一腔孤勇，即将拐进又一段下行的楼梯时，我停住了脚步，牙齿因为害怕而打起架来——我听见了人说话的声音。</p>

<p>开玩笑，现在都快十一点了，除了悲催的高三生谁还会半夜不睡觉在外面游荡啊！？</p>

<p>那声音经过我的主观加工，入耳时变得含混难辨。但我却抑制不住好奇心，屏息静气竖起耳朵想极力听清这声音包含的内容——恐怖片主人公都这样，越害怕越要往前走，完全将好奇心害死猫的劝诫抛在脑后。</p>

<p>“包里都装了什么好东西？拿出来给我。”</p>

<p>嗓音在徐徐的夜风里微微上扬，馋了些许的骄横和不耐烦。更主要的是，他说的是非敬语。</p>

<p>于是我充分发挥我的主观想象力，创造性地在脑海里加工出一个有关校园霸凌的故事。</p>

<p>好哇，做坏事被我抓到了是不是？</p>

<p>我心里这样想着，扶着墙往前近了点，头探出去打算把这霸凌现场拍下来——一瞧愣住了，跟我想象中的场面不太一样，怎么还是1vs1啊？</p>

<p>两个男生，都挺高的，从我的角度看只能看清小半张脸，但从这隐隐约约的轮廓里，我硬是瞧见了几分帅哥的苗头。</p>

<p>他俩一个贴着墙根站着，背个黑色的双肩包，戴黑框眼镜，皮肤很白净，校服领子严谨地扣到了最后一颗，一看就是深受老师同学喜爱的那种模范生；另外那个就不一样了，校服里面穿一件蓝色卫衣，卫衣帽子松松垮垮地戴在头上，肤色有点深，看站姿吊儿郎当的，但裹在紧身破洞牛仔裤下的腿很长，露出截细细的脚腕。</p>

<p>我仔细辨别着他们的校服式样，又看看自己身上穿的，无声惊叹——这是何等的缘分，竟然在这里遇上了同校同学。</p>

<p>“快点啊。”</p>

<p>刚刚说话的那个男生催促道，故意装得恶声恶气。只可惜舌头短，粘连的尾音让这句话威力折损了大半。</p>

<p>他面前站着的那男生估计和我一样的想法，动都没带动的，书包的肩带握在手里，平稳地反问：“干什么？”</p>

<p>“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啊李马克，”那男生头一抬，“你不给我可就自己翻了啊？”</p>

<p>我突然觉得他刚刚说的这个名字有点耳熟，绞尽脑汁回忆了好一会，终于想起来了。</p>

<p>李马克！可不就是我校那位鼎鼎大名的风云学长嘛！不光成绩好，长得帅，还很擅长运动，据说连高考都不用考，就等着毕业被保送了。</p>

<p>这样的人怎么能被霸凌呢！</p>

<p>更让我惊讶的是，竟然有人敢霸凌他？</p>

<p>我的好奇心更强烈了。我四下寻找一番，找到一个绝佳的掩蔽处，于是便悄着脚步摸下去，闪身躲到距他们四五米远的两根并排的电线杆后面，从电线杆之间的缝隙里望出去，正好能看清他们两个的表情，也因此让我发现了一些被距离模糊掉的细节。</p>

<p>我看见李马克的唇角轻轻提了提，像是忍着笑的样子，抬手想摸那个男生的头发，却被一把拂开了。他收回手，像在对付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很无奈叫他的名字：</p>

<p>“东赫啊，为什么这么生气呢？”</p>

<p>是认识的啊，那没事了。我尴尬地摸摸鼻头，把那个霸凌故事剔出了脑海，然后继续往下听。</p>

<p>名字叫东赫的男生却变本加厉，直接上来扯他的书包，动作很快，但在第二步就被卡住了——他把书包带从李马克肩头捋下来，然后就被李马克抓住了手腕。</p>

<p>也不知道是李马克力气太大还是他力气太小，李马克一只手就把他手腕拿捏得死死的，他用另一只手来掰也没掰过李马克，脸都涨红了，最后只能委委屈屈求饶，鼻音软软的，完美诠释什么叫大丈夫能屈能伸：</p>

<p>“疼……你放开我……”</p>

<p>我再一次唾弃我的想象力：就这？霸凌李马克？李马克霸凌他还差不多。不过他们大晚上不回家在这干嘛？有什么事是要躲到小巷子里才能说的？</p>

<p>李马克依言放开他，脸上正色道：“李东赫，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让人看见不好。”</p>

<p>李东赫捏了捏发红的手腕，闻言看向李马克，两只眼睛一边写着“荒”一边写着“唐”。他翻了个白眼说：“这哪有人？你装样子给鬼看啊？也不知道是谁大白天的就精虫上脑，打电话叫我去天台……唔唔——”</p>

<p>话没说完，他的嘴就被李马克捂住了。我在电线杆后面抓着头发无声哀嚎，为我极有可能永远也听不见了的惊天爆料哀嚎。</p>

<p>李东赫伸手扒拉他的手，却被他轻松反制。李马克有些急切地辩解道：“明明是你前一天给我发、发那种片子影响我！”</p>

<p>靠。什么片子，快说来听听！</p>

<p>我强忍着激动，看见李东赫好不容易挣脱了李马克的桎梏，有点儿喘地说：“所以啊，我不是对你负责了嘛。真是的，那天弄得我手都酸了，回去笔都握不住。”</p>

<p>靠。负什么责？给什么负责？</p>

<p>可惜的是，这两个人听不见我的心声，径自转移了话题。</p>

<p>李马克耳朵还红着，就生硬地转移话题，问：“那你今天又干嘛抢我书包？”</p>

<p>李东赫下巴一抬，任谁都看得出他吃醋了，语气酸酸的说：“晚自习第二节课下课休息的时候，是不是有人给你递情书来着——别以为我不知道。”</p>

<p>李马克看上去有点惊讶，拧着眉反问：“那时候你不是在睡觉吗？”</p>

<p>说着还伸手扒拉他脑袋，似乎是真的想看看他是不是头上长着眼睛。</p>

<p>李东赫躲开他的手，气呼呼地捋捋自己乱掉的头发。</p>

<p>“我是睡着啊！但我还听、得、见！”他捏尖嗓子重复着他听到的话，“‘李马克学长，我喜欢你很久了，希望你能接受我的心意’。”</p>

<p>他本就声音软，一学女生的腔调就更黏黏糊糊的，李马克快憋不住笑，马上抿唇进行表情管理。</p>

<p>我在心里给李马克配音：「真可爱啊，好想继续逗他，我不能笑。」</p>

<p>刚刚我就看出来了，他一直在心里头憋着坏呢，看上去处在被动位置，实际上气定神闲又游刃有余，就刚刚那会儿慌了下；反观李东赫，全程像个炸了毛的小动物，被逗得上蹿下跳。</p>

<p>“可我已经拒绝了啊，你干嘛还翻我书包？”他睁大眼睛，无辜地问。</p>

<p>“谁知道你有没有偷偷收下那封情书？”李东赫不依不饶的，“放书包里等着回家看呢是吧？心里还挺美的是吧？”</p>

<p>“真的没有。”李马克哭笑不得，拉下他戳着他胸口的手，“我在你心里的信任度就这么低吗？”</p>

<p>“基本为零。”</p>

<p>李马克问：“那你说怎么办？”</p>

<p>路灯昏黄的灯光暧昧不明。李东赫眼珠子溜溜地转两圈，好像突然想到什么好主意，两只眼睛狡黠地一弯，猛力推了下李马克。</p>

<p>李马克被迫被他压在墙上，手条件反射地撑着墙面，蹭了一手的灰。</p>

<p>李东赫嗷呜一声埋进他脖子，指头灵活地把他扣到顶的衬衫给解开了，粗暴的一扯，露出小片白净的皮肤。他就专门对着显眼的地方下嘴，红润的唇贴在李马克的颈边。</p>

<p>而李马克就僵着身体任他又吸又咬，渐渐吮出一块颜色猩红的草莓印来，明晃晃地缀在白净的颈侧。</p>

<p>李东赫满意地移开头，拉开一段距离欣赏自己在李马克身上留下的杰作，然后流里流气地吹了声口哨：“还不错～”</p>

<p>李马克像是才回神，反应迟钝地抬手摸了摸刚刚李东赫下嘴的那块地方，大概是有点儿发麻。</p>

<p>“那我呢？”他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一句。</p>

<p>我和李东赫一样都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他下一步的行动给惊到了。当然，我只是在心里被惊呆了，李东赫可是实打实的被亲晕的。</p>

<p>这个吻就他妈长得离谱。我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在心里感叹学长不愧是学长，肺活量好得就他妈惊人，担得起他的名号。</p>

<p>李东赫估计被亲得腿软了（谁被这么亲不腿软啊），止不住地往下滑。李马克边亲他边拎着他，最后不耐烦了，直接一把抱起他抵在墙上仰着头亲。李东赫那双很漂亮的腿就很有自觉性地勾住他的腰，熟练得像之前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一样。</p>

<p>我捂住了嘴，但变态的目光还是会从眼睛里跑出来。我有什么办法啊，我也很绝望啊。我只是抄个近路回家，哪想得到会遇上这两个人，还在我面前做这种事。</p>

<p>那天晚上我浑浑噩噩地回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横竖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刚刚看到的那些画面，索性坐起来打开了灯。</p>

<p>院子外的狗叫了，我也跟着叫了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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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5 Mar 2022 18:36:4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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