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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中译本序 &amp;mdash; Sappho</title>
    <link>https://writee.org/sappho/tag:中译本序</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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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4 Jun 2026 22:25:1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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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读书笔记｜西哲</title>
      <link>https://writee.org/sappho/du-shu-bi-ji-xi-zhe</link>
      <description>&lt;![CDATA[details summary展开&#xA;/summary&#xA;&#xA;《中世纪哲学》&#xA;&#xA;中译本序&#xA;&#xA;  在分析哲学中，历史的分析者从当代哲学的重要问题出发，以分析的方法来研究它们，但是（正如“历史的”这个词所暗示的），这样的讨论需要放置回它们的时代语境中——放回它们出现于其间的更大范围的论争中，放回他们的思想和体制语境中。&#xA;&#xA;前面是以现代的分析哲学的方法回归中世纪哲学，现在是重新在历史中讨论中世纪哲学——而这就将夙愿至亚里士多德的古代哲学。&#xA;&#xA;  然而，真相是，阿拉伯哲学并非碰巧影响了西方哲学的一个异质传统（即拉丁思想）：和1200念以降生活在欧洲的犹太人用希伯来语写成的犹太哲学、用希腊语写成的拜占庭哲学一样，阿拉伯哲学乃是拉丁基督教哲学本身归属的四个分支传统中的一员。&#xA;&#xA;事实上，中世纪哲学的重要任务也在于重新发现“异质传统”。并且所有四个传统都可以追溯到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更直接的是古代晚期的柏拉图学派（又牵涉到新柏拉图主义）。&#xA;&#xA;导论&#xA;&#xA;  新柏拉图主义的创始人是普罗提诺，它至少延续到奥林匹奥多罗斯的时代。新柏拉图主义者尽管效忠于柏拉图，但他们坚信真哲学但统一性。这首先是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的和谐：在他们的课程体系中，亚里士多德的著作和柏拉图的同样突出。它同样接纳了来自其他学派的要素，尤其是斯多亚派，新柏拉图派尽管轻视但还是吸收了他们的思想，特别是在伦理学中。新柏拉图派是异教徒，实际上，在6世纪时，新柏拉图哲学成了基督教社会中异教最后的避难所。&#xA;&#xA;新柏拉图主义尽管仍然从属于一元论，但由于可以吸收别的学派所以也算是异教？然而这里仍然不了解新柏拉图主义的渊源与观点。而新柏拉图主义将亚里士多德置于重要位置，和现在对古代哲学对研究不谋而合？后面也讲200-600念居于主导地位的新柏拉图主义的影响贯穿整个中世纪。所以中世纪哲学研究必然需要回到新柏拉图主义。&#xA;&#xA;中世纪哲学的古代传统&#xA;&#xA;  正如马克·奥勒留的资助条款所表明的那样，一所学校并不是人们单纯地学习哲学的场所，而是一个特定的哲学传统，例如斯多亚主义或柏拉图主义。&#xA;&#xA;所以哲学学校可以在支派的意义上称之为学派。而哲学在古希腊指向生活方式和通向幸福生活的图景。&#xA;&#xA;古代哲学的研究&#xA;&#xA;古代哲学作为历史的一部分，哲学思想用以理解历史事实。同时研究古代哲学的不同进路需要被审慎区别。&#xA;&#xA;  历史学家关注的历史不是整个过去（the whole of the past），而是对整个过去的一些抽象（abstractions），只有某些关于过去的事实进入其中，也就是那些我们觉得有趣的或重要的事实，或是那些我们为了解释我们认为是有趣的或重要的事实而必须提及的事实。&#xA;&#xA;也是哲学史研究的基本出发点——“某人持有某个哲学观点”。从这个逻辑出发，首先要问的是行动者是否有好的理由来做他所做的事，而我们能否理解他的理由——我们对他的解释来自于给他提供的假设与推论。这也是泰勒斯之所以称之为第一个哲学家的理由。他从一个假设出发给出了自己的推论，所以很多人认为他的形式是合乎要求的，只是内容难以令人信服。如果得不到这样一种解释，只能诉诸历史背景来理解这位哲学家为什么持有这个观点。&#xA;&#xA;  哲学史家的任务也不是为这样的一个历史事实寻找这种或那种解释。相反，哲学史家的任务在于为所讨论的这个观点寻找一种解释，也就是一种适合于哲学史的解释，而不是（比如说）适合于道德史（the history of morals）的解释。&#xA;&#xA;对上述讨论的延伸，所以也就会出现一些哲学思想没能进入哲学史的情况——因为他它们对这种历史毫无重要性。一种哲学思想被认为是哲学史的一部分。这一点最终取决于我们持有的哲学史观。&#xA;&#xA;  现在，我们说一种哲学思想有哲学影响力，就是说存在一些以某种方式依赖于这一思想、并且必须要通过这一思想来解释的哲学思想。但是一种思想会以几种方式依赖于早先的某种思想。&#xA;&#xA;所以，何种才是有哲学影响力的思想？哲学史家通常假设哲学观点建立与哲学的理由。所以理解不了只是自己的问题……如果没能做到这一点，哲学史家会考察他是否能够重构（reconstruct）某种推论，只是为了当下更好地接受这一理论。&#xA;&#xA;  所以，如果我被问到，我对古代哲学的兴趣是否主要是对于哲学的兴趣，还是对于哲学史的兴趣，我会说，二者皆不是。因为我感兴趣的主要是古代哲学本身（如它出现在它所进入的各种各样的历史中那样），以及古代哲学实际进入这些各种各样的历史的方式。&#xA;&#xA;仍是延续前文的逻辑：哲学理由——哲学思想与各种历史联系——进入历史的方式。古代哲学/希腊化哲学的特殊性也就由此浮现——“三种生活”。&#xA;&#xA;  一旦有人问了例如“什么是哲学”这样的问题，对这个问题的一种回答就是，去考察历史上的思想，去研究古代哲学——（比如说）以我提出的方式：不只是把古代哲学家当作典范来研究，也不只是试图让他们融入哲学史，而是考察他们所处的所有历史，把他们作为例子，尽可能具体地看到，当一个人做哲学时，它实际上意味着什么、相当于什么。&#xA;&#xA;海伦颂&#xA;&#xA;全篇一共可大致分为两部分，一个是对海伦的赞美，描述其如何的迷人，另一部分则是论证海伦为什么不应被谴责而是应该施以同情。&#xA;&#xA;高尔吉亚认为海伦不应被批评，而应是同情。要么是因为命运的要求，神的用意和必然性律令，要么就是因为他被强迫所逼，或被言辞/罗格斯说服，或被爱复活&#xA;&#xA;高尔吉亚认为，其原因有四，一是因为海伦的行为是种种机缘巧合，是被机会与命运之神所主导；二是因为她可能是不公正地被野蛮人强奸，此时更值得同情；三是因为海伦是被人的言语和意见所诱导，这更是一种不幸；四是因为若是将海伦的行为看作是被爱引诱，那么爱如果是神，其结果就称不上罪过，如果爱是犯错误的人，那么海伦就更值得同情而非谴责。&#xA;&#xA;然而这一方面很难看出来是颂词，只有前三段称得上是赞美，其余都只是同情，另一方面这个残篇似乎很难与智者运动发生关系。不过从某种意义上讲，若是从世人opinion的不可靠性来说则也能搭上点关系。&#xA;&#xA;同时根据另一篇《赞扬堕落的女人》，似乎对海伦的赞辞其实指向的是希腊。&#xA;&#xA;古代哲学导论-智者运动&#xA;&#xA;智者主要是修辞学和演讲，以参与政治生活。普罗泰戈拉可以被概括为相对主义，并不承认表象背后存在着一个实在，而是表象即实在。所以在这个意义上普罗泰戈拉也不是怀疑论者，因为他相信对我来说正确的东西就是正确的。也就被简化成人类是存在的尺度。所以他既能够避免怀疑论，又不需要彻底与现象世界断绝联系。&#xA;&#xA;卡尔弥德篇&#xA;&#xA;苏格拉底开始“打听大家爱慕智慧的近况，打听谁智慧超群或美得出众”。首先是对话者提出谁最美，但苏格拉底又提出如果灵魂方面也很完美才是真正的无与伦比，于是转向考察他的灵魂。这时对话者提出他爱好智慧，是个出色的诗人。&#xA;&#xA;157a：一切好的和坏的，不管是人的身体还是整个人方面，都是以灵魂为发源地，都是从那里流到各处，就像头部流到眼睛那样，所以我们必须密切关怀灵魂，才能使头部以及整个身体处于良好状态。&#xA;&#xA;这里是否存在一个美的概念的偷换：为什么灵魂的美就一定是爱智慧？157a-157b谈的仍是灵魂的明智才会形成头部和全身的健康。&#xA;&#xA;从158d开始研究卡尔弥德是否具有灵魂的明智的品质。&#xA;&#xA;159a：如果身上有明智，一定会对他有一种看法。——苏格拉底问： 明智是什么？要求对话者给出分析性答案&#xA;&#xA;然后是对话者给出自己的答案【通常会被批驳】卡尔弥德认为明智就是沉着。紧接着被苏格拉底给出经验上的反例。&#xA;&#xA;160e：对话者给出修改后的答案——明智是谦逊。&#xA;&#xA;苏格拉底再次反驳：明智在本质上是好的，而且是一件使人好的事。但“谦逊对穷人并不好”。&#xA;&#xA;161c：卡尔弥德又一次给出答案：明智是做自己的事。但苏格拉底通过城邦治理说明明智就不是做属于自己的事。于是要解构做自己的事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xA;&#xA;对话者转变，追问“做好事就是明智吗？”【163e】&#xA;&#xA;这里苏格拉底指出核心问题：我们要弄清的不是我的想法，是你的说法——苏格拉底从来没有主动提出过什么，都是在对话中以守为攻。&#xA;&#xA;格里底亚承认言中有失，将明智修改为“自知之明”。&#xA;&#xA;Chapter1: Argument and truth&#xA;&#xA;苏格拉底通过对话来达到真理，give-and-take conversation. 通常是两个人彼此对话，不断确证他们是在谈论一件事且对彼此都重要，并在逐步的合意中推进。“下定义”在这一过程中占据关键地位。&#xA;&#xA;在这种语境下讨论什么是智慧，可能会对一般逻辑产生挑战。或者说其实是一种陷阱。&#xA;&#xA;每当苏格拉底提供更多的细节性论辩，他就推进至更被接受的主张。&#xA;&#xA;之后的附录都是关于苏格拉底和别人的对话。&#xA;&#xA;当一个人在谈论某事时，他只能接受他所谈论的东西。他说的不可能是不存在的东西。如果两个人所谈论的是一件事，是否会相互矛盾，或者谁都没有真正理解这一对象。而如果我说一件你说另一件，是否会相互矛盾？&#xA;&#xA;苏格拉底对自己的评价：“It looks as if I was cleverer than Daedalus in using my&#xA;skill, my friend, insofar as he could only cause to move the things he made himself, but I can make other people’s move as well as my own.”&#xA;&#xA;言语的本质直贯灵魂，修辞术必须知道一共有多少种灵魂。“Those distinctions established, there are, in turn, so-and-so many kinds of speech, each of such-and-such a sort.” &#xA;&#xA;对于安提西尼来说，修辞和哲学并不遥远，且十分游泳。但苏格拉底认为高尔吉亚的修辞术完全不是艺术，而是技艺/技能/knack，来制造特定的满意和愉悦，和烘焙面团一样。苏格拉底认为有两种艺术：针对心灵的政治学，针对身体的另一种，包括体操和医学。灵魂必须统摄肉体。修辞术就是It’s the counterpart in the soul to pastry baking, its counterpart in the body.&#xA;&#xA;Chapter2: Happiness and the Good&#xA;&#xA;对话的终点在于幸福。&#xA;&#xA;关于伦理学的第一个问题在于，对人类来说什么是好的，什么构成了善的人类生活，人类的幸福由什么构成。善恶并不仅限于人类的善恶，苏格拉底派认为没有非人类的善。&#xA;&#xA;2.1是什么让幸福的人幸福？2.2人都欲求好的事情。2.5 什么是科学地完成某事？所以科学地生活的人并不是快乐的。先问什么科学让他幸福？对话者认为是他知道什么是善恶。所以结论是For it is not a science of science and absence of science but of good and evil. 2.10  幸福女神和赫拉克勒斯的对话。一个是恶习/奢侈，一个则是德性。德性认为前者是不节制的，在饿之前吃，在渴之前喝。2.14 苏格拉底质疑令人愉悦的事都是好事吗？&#xA;&#xA;Goods and the Good&#xA;&#xA;在和克赛诺芬尼对话时，苏格拉底提出健康和疾病是否只要产生了好的结果都是好的，但只要产生了坏的结果都是坏的呢？所以这些物理状态有时是好的又是不是，进而提出智慧一定是好的。但苏格拉底提出有人因为智慧被人嫉妒而被害等。最后提出幸福是最无可争议的善。]]&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details> <summary>展开
</summary></p>

<p>《中世纪哲学》</p>

<p><a href="/sappho/tag:%E4%B8%AD%E8%AF%91%E6%9C%AC%E5%BA%8F"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中译本序</span></a></p>

<blockquote><p>在分析哲学中，历史的分析者从当代哲学的重要问题出发，以分析的方法来研究它们，但是（正如“历史的”这个词所暗示的），这样的讨论需要放置回它们的时代语境中——放回它们出现于其间的更大范围的论争中，放回他们的思想和体制语境中。</p></blockquote>

<p>前面是以现代的分析哲学的方法回归中世纪哲学，现在是重新在历史中讨论中世纪哲学——而这就将夙愿至亚里士多德的古代哲学。</p>

<blockquote><p>然而，真相是，阿拉伯哲学并非碰巧影响了西方哲学的一个异质传统（即拉丁思想）：和1200念以降生活在欧洲的犹太人用希伯来语写成的犹太哲学、用希腊语写成的拜占庭哲学一样，阿拉伯哲学乃是拉丁基督教哲学本身归属的四个分支传统中的一员。</p></blockquote>

<p>事实上，中世纪哲学的重要任务也在于重新发现“异质传统”。并且所有四个传统都可以追溯到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更直接的是古代晚期的柏拉图学派（又牵涉到新柏拉图主义）。</p>

<p><a href="/sappho/tag:%E5%AF%BC%E8%AE%BA"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导论</span></a></p>

<blockquote><p>新柏拉图主义的创始人是普罗提诺，它至少延续到奥林匹奥多罗斯的时代。新柏拉图主义者尽管效忠于柏拉图，但他们坚信真哲学但统一性。这首先是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的和谐：在他们的课程体系中，亚里士多德的著作和柏拉图的同样突出。它同样接纳了来自其他学派的要素，尤其是斯多亚派，新柏拉图派尽管轻视但还是吸收了他们的思想，特别是在伦理学中。新柏拉图派是异教徒，实际上，在6世纪时，新柏拉图哲学成了基督教社会中异教最后的避难所。</p></blockquote>

<p>新柏拉图主义尽管仍然从属于一元论，但由于可以吸收别的学派所以也算是异教？然而这里仍然不了解新柏拉图主义的渊源与观点。而新柏拉图主义将亚里士多德置于重要位置，和现在对古代哲学对研究不谋而合？后面也讲200-600念居于主导地位的新柏拉图主义的影响贯穿整个中世纪。所以中世纪哲学研究必然需要回到新柏拉图主义。</p>

<p><a href="/sappho/tag:%E4%B8%AD%E4%B8%96%E7%BA%AA%E5%93%B2%E5%AD%A6%E7%9A%84%E5%8F%A4%E4%BB%A3%E4%BC%A0%E7%BB%9F"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中世纪哲学的古代传统</span></a></p>

<blockquote><p>正如马克·奥勒留的资助条款所表明的那样，一所学校并不是人们单纯地学习哲学的场所，而是一个特定的哲学传统，例如斯多亚主义或柏拉图主义。</p></blockquote>

<p>所以哲学学校可以在支派的意义上称之为学派。而哲学在古希腊指向生活方式和通向幸福生活的图景。</p>

<p><a href="/sappho/tag:%E5%8F%A4%E4%BB%A3%E5%93%B2%E5%AD%A6%E7%9A%84%E7%A0%94%E7%A9%B6"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古代哲学的研究</span></a></p>

<p>古代哲学作为历史的一部分，哲学思想用以理解历史事实。同时研究古代哲学的不同进路需要被审慎区别。</p>

<blockquote><p>历史学家关注的历史不是整个过去（the whole of the past），而是对整个过去的一些抽象（abstractions），只有某些关于过去的事实进入其中，也就是那些我们觉得有趣的或重要的事实，或是那些我们为了解释我们认为是有趣的或重要的事实而必须提及的事实。</p></blockquote>

<p>也是哲学史研究的基本出发点——“某人持有某个哲学观点”。从这个逻辑出发，首先要问的是行动者是否有好的理由来做他所做的事，而我们能否理解他的理由——我们对他的解释来自于给他提供的假设与推论。这也是泰勒斯之所以称之为第一个哲学家的理由。他从一个假设出发给出了自己的推论，所以很多人认为他的形式是合乎要求的，只是内容难以令人信服。如果得不到这样一种解释，只能诉诸历史背景来理解这位哲学家为什么持有这个观点。</p>

<blockquote><p>哲学史家的任务也不是为这样的一个历史事实寻找这种或那种解释。相反，哲学史家的任务在于为所讨论的这个观点寻找一种解释，也就是一种适合于哲学史的解释，而不是（比如说）适合于道德史（the history of morals）的解释。</p></blockquote>

<p>对上述讨论的延伸，所以也就会出现一些哲学思想没能进入哲学史的情况——因为他它们对这种历史毫无重要性。一种哲学思想被认为是哲学史的一部分。这一点最终取决于我们持有的哲学史观。</p>

<blockquote><p>现在，我们说一种哲学思想有哲学影响力，就是说存在一些以某种方式依赖于这一思想、并且必须要通过这一思想来解释的哲学思想。但是一种思想会以几种方式依赖于早先的某种思想。</p></blockquote>

<p>所以，何种才是有哲学影响力的思想？哲学史家通常假设哲学观点建立与哲学的理由。所以理解不了只是自己的问题……如果没能做到这一点，哲学史家会考察他是否能够重构（reconstruct）某种推论，只是为了当下更好地接受这一理论。</p>

<blockquote><p>所以，如果我被问到，我对古代哲学的兴趣是否主要是对于哲学的兴趣，还是对于哲学史的兴趣，我会说，二者皆不是。因为我感兴趣的主要是古代哲学本身（如它出现在它所进入的各种各样的历史中那样），以及古代哲学实际进入这些各种各样的历史的方式。</p></blockquote>

<p>仍是延续前文的逻辑：哲学理由——哲学思想与各种历史联系——进入历史的方式。古代哲学/希腊化哲学的特殊性也就由此浮现——“三种生活”。</p>

<blockquote><p>一旦有人问了例如“什么是哲学”这样的问题，对这个问题的一种回答就是，去考察历史上的思想，去研究古代哲学——（比如说）以我提出的方式：不只是把古代哲学家当作典范来研究，也不只是试图让他们融入哲学史，而是考察他们所处的所有历史，把他们作为例子，尽可能具体地看到，当一个人做哲学时，它实际上意味着什么、相当于什么。</p></blockquote>

<p><a href="/sappho/tag:%E6%B5%B7%E4%BC%A6%E9%A2%82"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海伦颂</span></a></p>

<p>全篇一共可大致分为两部分，一个是对海伦的赞美，描述其如何的迷人，另一部分则是论证海伦为什么不应被谴责而是应该施以同情。</p>

<p>高尔吉亚认为海伦不应被批评，而应是同情。要么是因为命运的要求，神的用意和必然性律令，要么就是因为他被强迫所逼，或被言辞/罗格斯说服，或被爱复活</p>

<p>高尔吉亚认为，其原因有四，一是因为海伦的行为是种种机缘巧合，是被机会与命运之神所主导；二是因为她可能是不公正地被野蛮人强奸，此时更值得同情；三是因为海伦是被人的言语和意见所诱导，这更是一种不幸；四是因为若是将海伦的行为看作是被爱引诱，那么爱如果是神，其结果就称不上罪过，如果爱是犯错误的人，那么海伦就更值得同情而非谴责。</p>

<p>然而这一方面很难看出来是颂词，只有前三段称得上是赞美，其余都只是同情，另一方面这个残篇似乎很难与智者运动发生关系。不过从某种意义上讲，若是从世人opinion的不可靠性来说则也能搭上点关系。</p>

<p>同时根据另一篇《赞扬堕落的女人》，似乎对海伦的赞辞其实指向的是希腊。</p>

<p>#<a href="/sappho/tag:%E5%8F%A4%E4%BB%A3%E5%93%B2%E5%AD%A6%E5%AF%BC%E8%AE%BA"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古代哲学导论</span></a>-智者运动</p>

<p>智者主要是修辞学和演讲，以参与政治生活。普罗泰戈拉可以被概括为相对主义，并不承认表象背后存在着一个实在，而是表象即实在。所以在这个意义上普罗泰戈拉也不是怀疑论者，因为他相信对我来说正确的东西就是正确的。也就被简化成人类是存在的尺度。所以他既能够避免怀疑论，又不需要彻底与现象世界断绝联系。</p>

<p>#<a href="/sappho/tag:%E5%8D%A1%E5%B0%94%E5%BC%A5%E5%BE%B7%E7%AF%8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卡尔弥德篇</span></a></p>

<p>苏格拉底开始“打听大家爱慕智慧的近况，打听谁智慧超群或美得出众”。首先是对话者提出谁最美，但苏格拉底又提出如果灵魂方面也很完美才是真正的无与伦比，于是转向考察他的灵魂。这时对话者提出他爱好智慧，是个出色的诗人。</p>

<p>157a：一切好的和坏的，不管是人的身体还是整个人方面，都是以灵魂为发源地，都是从那里流到各处，就像头部流到眼睛那样，所以我们必须密切关怀灵魂，才能使头部以及整个身体处于良好状态。</p>

<p>这里是否存在一个美的概念的偷换：为什么灵魂的美就一定是爱智慧？157a-157b谈的仍是灵魂的明智才会形成头部和全身的健康。</p>

<p>从158d开始研究卡尔弥德是否具有灵魂的明智的品质。</p>

<p>159a：如果身上有明智，一定会对他有一种看法。——苏格拉底问： 明智是什么？要求对话者给出分析性答案</p>

<p>然后是对话者给出自己的答案【通常会被批驳】卡尔弥德认为明智就是沉着。紧接着被苏格拉底给出经验上的反例。</p>

<p>160e：对话者给出修改后的答案——明智是谦逊。</p>

<p>苏格拉底再次反驳：明智在本质上是好的，而且是一件使人好的事。但“谦逊对穷人并不好”。</p>

<p>161c：卡尔弥德又一次给出答案：明智是做自己的事。但苏格拉底通过城邦治理说明明智就不是做属于自己的事。于是要解构做自己的事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p>

<p>对话者转变，追问“做好事就是明智吗？”【163e】</p>

<p>这里苏格拉底指出核心问题：我们要弄清的不是我的想法，是你的说法——苏格拉底从来没有主动提出过什么，都是在对话中以守为攻。</p>

<p>格里底亚承认言中有失，将明智修改为“自知之明”。</p>

<p>Chapter1: Argument and truth</p>

<p>苏格拉底通过对话来达到真理，give-and-take conversation. 通常是两个人彼此对话，不断确证他们是在谈论一件事且对彼此都重要，并在逐步的合意中推进。“下定义”在这一过程中占据关键地位。</p>

<p>在这种语境下讨论什么是智慧，可能会对一般逻辑产生挑战。或者说其实是一种陷阱。</p>

<p>每当苏格拉底提供更多的细节性论辩，他就推进至更被接受的主张。</p>

<p>之后的附录都是关于苏格拉底和别人的对话。</p>

<p>当一个人在谈论某事时，他只能接受他所谈论的东西。他说的不可能是不存在的东西。如果两个人所谈论的是一件事，是否会相互矛盾，或者谁都没有真正理解这一对象。而如果我说一件你说另一件，是否会相互矛盾？</p>

<p>苏格拉底对自己的评价：“It looks as if I was cleverer than Daedalus in using my
skill, my friend, insofar as he could only cause to move the things he made himself, but I can make other people’s move as well as my own.”</p>

<p>言语的本质直贯灵魂，修辞术必须知道一共有多少种灵魂。“Those distinctions established, there are, in turn, so-and-so many kinds of speech, each of such-and-such a sort.”</p>

<p>对于安提西尼来说，修辞和哲学并不遥远，且十分游泳。但苏格拉底认为高尔吉亚的修辞术完全不是艺术，而是技艺/技能/knack，来制造特定的满意和愉悦，和烘焙面团一样。苏格拉底认为有两种艺术：针对心灵的政治学，针对身体的另一种，包括体操和医学。灵魂必须统摄肉体。修辞术就是It’s the counterpart in the soul to pastry baking, its counterpart in the body.</p>

<p>Chapter2: Happiness and the Good</p>

<p>对话的终点在于幸福。</p>

<p>关于伦理学的第一个问题在于，对人类来说什么是好的，什么构成了善的人类生活，人类的幸福由什么构成。善恶并不仅限于人类的善恶，苏格拉底派认为没有非人类的善。</p>

<p>2.1是什么让幸福的人幸福？2.2人都欲求好的事情。2.5 什么是科学地完成某事？所以科学地生活的人并不是快乐的。先问什么科学让他幸福？对话者认为是他知道什么是善恶。所以结论是For it is not a science of science and absence of science but of good and evil. 2.10  幸福女神和赫拉克勒斯的对话。一个是恶习/奢侈，一个则是德性。德性认为前者是不节制的，在饿之前吃，在渴之前喝。2.14 苏格拉底质疑令人愉悦的事都是好事吗？</p>

<p>Goods and the Good</p>

<p>在和克赛诺芬尼对话时，苏格拉底提出健康和疾病是否只要产生了好的结果都是好的，但只要产生了坏的结果都是坏的呢？所以这些物理状态有时是好的又是不是，进而提出智慧一定是好的。但苏格拉底提出有人因为智慧被人嫉妒而被害等。最后提出幸福是最无可争议的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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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sappho/du-shu-bi-ji-xi-zhe</guid>
      <pubDate>Fri, 12 Mar 2021 02:22:1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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