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病之秋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在这个短促的秋天,在长期的睡眠障碍与睡眠不良困扰下,我终于不负众望地陷入了头痛与感冒中。

一面感慨未老先衰、身体素质每况愈下;一面却终究不愿迈出房门进行体育锻炼,而宁可在宿舍继续更为漫长的腐朽和衰颓。

原因除了一点不足为外人道的心灰意冷之外,也要归结于我在人际交往中的失败。如今再回看2025年(特别是我20岁生日)以来的人际交往,则可下一断言:此期间试图去开拓和周旋的部分全部以彻底的失败告终,给我带来了远超估计的损失。虽然在结果和事实层面我似乎多少保全了实际利益,但个中损失的机会成本和精力只有我自己才深刻意识到究竟多么巨大。

不过,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既然眼下并无任何有说服力的理由劝解我抛弃这灰色的自苦禁闭,那我还是权且继续这漫长的自我腐烂吧。

毕竟,设若正义是给每个人以应得的话,那眼下要么是完全不正义的,要么是彻底正义的。不论是哪一种,都意味着我有充分的理由继续让自己囚陷于这自苦的蜗居中。

Call me Ishmael.

“孩子的为人必像野驴。 他的手要攻打人, 人的手也要攻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