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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霆修 &amp;mdash; 山海不复 | ShanHaiBuFu</title>
    <link>https://writee.org/shanhaibufu/tag:霆修</link>
    <description>此身天地换，一任有无中。山海不复，蹑履初逢。</description>
    <pubDate>Sun, 07 Jun 2026 06:39:5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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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将进酒】落子无悔 CP: 李剑霆x薛修卓 #NSFW</title>
      <link>https://writee.org/shanhaibufu/jiang-jin-jiu-luo-zi-wu-hui-cp-li-jian-ting-xxie-xiu-zhuo-nsfw</link>
      <description>&lt;![CDATA[  #同人文 #霆修&#xA;  要素： &#xA;  囚禁 PLAY ‖ 精神 GB，身体 BG&#xA;  假定大周没有策安兰舟起势的 AU。 &#xA;&#xA;薛修卓要李剑霆做一把剑，李剑霆要薛修卓做个人。&#xA;&#xA;!--more--&#xA;---&#xA;&#xA;01&#xA;       风泉让锦衣卫端着好酒好菜，款步迈进诏狱。&#xA;&#xA;       只见薛修卓坐得端正，腰杆直挺，如松如竹。即使身陷牢狱，这个人依旧不坠半分君子儒雅，浑不似引颈待戮的囚徒。&#xA;&#xA;       没了福满周旋在内外朝，风泉便成了御前唯一的大监。这个位置，本是薛修卓放的一手内应。到底人算不如天算。风泉可以帮薛修卓做事，自然也可以帮李剑霆做事。简在帝心，凭谁也挑不出错来。而况薛修卓下狱待斩，此时不改换门庭更待何时？&#xA;&#xA;       锦衣卫放下酒菜侍立在旁，风泉一挥手屏退左右。&#xA;&#xA;       “陛下着奴婢为大人送行。”风泉细细柔柔的嗓子听起来像一道催命的挽歌，回响在昏暗的斗室里。&#xA;&#xA;       “有劳了。如今我是戴罪之身，不必以大人相称。”时移世易，薛修卓却总是那副能屈能伸、滑不留手的样子。&#xA;&#xA;       薛修卓低着头，看不清旁人的神色。风泉眼里闪过一丝奇怪的讥嘲，话倒恭谨得很：“陛下心里对大人很是敬重，此番全系时势所迫。大人可有话要对陛下说？奴婢一定带到。”&#xA;&#xA;       薛修卓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陛下学得很好，是老师资质平平，没什么可教的了。”&#xA;&#xA;       几日前众臣借口薛修卓的大哥薛修易收受贿赂、倒卖贡品、卖官鬻爵，言之凿凿薛家兄弟二人以权谋私、贪赃枉法。&#xA;&#xA;       人道空穴来风，必有其因。可王城阒都里，谁不知道这两兄弟早就分了家。薛修易枉为薛家嫡子，烂泥扶不上墙，尽追捧些方士大师，空耗家财。若不是还有个庶子薛修卓力挽狂澜，挑起薛家的门楣，恐怕薛家要成为八大家中第一个真正没落的。薛修易跟薛修卓自小就不对付，长大了是想对付却有心无力。而薛修卓视薛修易同无物，目下无尘又怎会偏帮？&#xA;&#xA;       如此构陷，实在是无稽之谈。李剑霆本不欲理睬，想罢朝而去。奈何言官穷追不舍，李剑霆隐忍着怒意，将薛修卓交由锦衣卫收押诏狱待审，也算给众臣一个姿态。&#xA;&#xA;02&#xA;       风泉来此，似乎只为了等一句薛修卓的遗言，好回禀李剑霆。等到了便要走了。走之前风泉回身说道：“这酒菜是陛下特意吩咐的，还请大人慢用。”&#xA;&#xA;       诏狱可避开三法司会审，想来今日就是薛修卓的最后一餐饭。他花了几年时间，磨得雷霆之剑，神光灼目，更含千钧之威。出鞘没有伏尸百万，也该掣肘尽断。“守社稷，当舍得。”他选的君主天资聪颖、心性卓绝，不为旧情所累，当浮一大白。&#xA;&#xA;       薛修卓端起瓷白的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香气斐然、入口甘醇，是官宴才能尝到的御酒。他举箸拨开盘中的鸭背，内填干贝、鸡丁、火腿、板栗等物，外浇芡汁，蒸得酥软，是八宝鸭。不过一道中秋时的例菜，李剑霆倒记得清楚。&#xA;&#xA;       那时候李剑霆还不叫李剑霆，叫灵婷。薛修卓从青楼里赎了她，教她诗书礼乐，教她策论习字。他拂去包裹住玄铁的污泥，又锻铸顽铁成为绝世神兵。他扶着她登入九重宫阙，看着她坐稳至尊之位，也到了该放手的时候。&#xA;&#xA;       酒足饭饱，薛修卓静静等着毒发。片刻之后，他尚未觉出疼痛，便不省人事了。&#xA;&#xA;03&#xA;       醒来时，头顶是宫帐垂幔，左右寂静无声。薛修卓想起身掀开罗幕，发觉浑身无力，腕间沉重。他一动便有金属碰撞的声响。他知道自己被关押进了某处宅院，但左思右想，不解其意。他已是局中弃子，必死无疑，又有谁会多此一举，将他从诏狱里捞出来？&#xA;&#xA;       耳中是熟悉的脚步声，一只纤细的手拉开帘帐。薛修卓抬眼，果然对上那副锐利的眸子。是李剑霆。&#xA;&#xA;       不过几日没见，薛修卓就觉得这位陛下变得有些陌生。他当然见过她眼中满是欲求、如饥似渴的样子。无论是在薛府还是在明理堂，她对为君之道永远求知若渴。可他让风泉带的话早已说得明明白白，他承认她出师了，他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再教授她的东西。&#xA;&#xA;       她懂得收揽权柄。先是设宴斩杀妄图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锦衣卫指挥使韩丞，再是借福满之手除掉了垂帘听政的太后花鹤娓。她懂得制衡之道。既尊重继承了前朝元辅海良宜遗志的寒门之首孔湫，也不曾偏废八大家中的可用之才。&#xA;&#xA;       察觉到他身后的太学生不受约束，能舍得昔日师生之谊，顺势而为，拔去他这颗钉子。&#xA;&#xA;       正是因为她做得这样好，他才舍得放手。&#xA;&#xA;04&#xA;       李剑霆的眼睛从来不讨喜，还是灵婷的时候，就差点叫香芸坊的妈妈药瞎了。姑娘家大概总该柔顺些，眼里最好湿漉漉的，如梨花带雨，才能惹人怜惜。当皇帝不一样，没有人会嫌弃皇帝的眼睛过于有神，尖锐到能刺穿人心。朝臣们只会称赞她目光如炬，颇有祖父光诚帝的风范。&#xA;&#xA;       薛修卓决意冒天下之大不韪扶持女帝登基，正是因为看到了这双酷似帝王的眼睛。现在，这双眸子里盛满了他读不懂的渴求。他是戴罪身、阶下囚，还有什么值得她渴望呢？&#xA;&#xA;       李剑霆钻进罗帷，坐到薛修卓的身侧，素白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他腕间的镣铐。她随手一拨，一环便连着一环相撞，敲击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她觉得这声音好听，比她发间钗环的琳琅声好听得多。&#xA;&#xA;       许久，两人都没有说话。谋定而后动，仿佛谁先开口，谁就棋差一着。&#xA;&#xA;       自从当了皇帝，李剑霆的耐心养得越来越好。薛修卓自忖输无可输，问道：“陛下将罪臣收押在此，有何用意？”&#xA;&#xA;       “老师一向能谋善断，不妨猜上一猜。”李剑霆眼帘微合，遮住了她眸中的神光，居然显出几分慵懒。&#xA;&#xA;       “陛下高瞻远瞩，罪臣愚钝，不敢妄测天心。”薛修卓在独自等待的时候早把这一问翻来覆去地想遍了，可他想不通。&#xA;&#xA;       他天资普通，能有往日的成就全凭刻苦，但有些事单靠刻苦也努力不来。譬如自从姚温玉入学，他就再也得不到昌宗先生的青眼。譬如同样是世家出身，不党不群的海良宜愿意破除门第之见收姚温玉为门生，取字元琢，而他不过是一旁的捧冠人。&#xA;&#xA;05&#xA;       李剑霆轻笑一声，她勾起薛修卓的下颌说道：“老师不是猜不到，是不愿意猜。昔日汉武帝筑金屋藏娇，我愿效仿一二。”语罢，她俯下身来，吻上了他寡淡的唇。&#xA;&#xA;       李剑霆不知在哪里学的招数，她咬得薛修卓唇上一痛便失了防备。女儿家的舌探进他的口中四处周旋，明明触感柔软，姿态却极其强硬。她是君王，就连他口中的方寸之地也莫非王土，要恭迎她的巡视。&#xA;&#xA;       薛修卓拼尽全力才推开身上的人，他喘着气，眼里是李剑霆从没见过的慌乱。“荒唐！我是臣子，还是你……陛下从前的老师……”&#xA;&#xA;       “这里不是朝堂。”李剑霆踢掉了皂靴，翻身上榻，彻底压坐在薛修卓身上，“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若叫你父亲，只怕你更不情愿。不如各退一步，以你我相称。”&#xA;&#xA;       薛修卓终于确认了李剑霆的变化。她素来听得多，说得少，考校时才会长篇对答。他没想到她这样能言善辩。他梗着一口气，擦去唇边的湿濡：“我不曾教过你如此行事。”&#xA;&#xA;       “老师授我以诗书经纬，却没教我怎么选择枕边人。你知道我一向好学，便请教了风泉。他说我是皇帝，想要谁都可以。对谁，这都是天大的恩宠。”李剑霆说完，手指勾起薛修卓散在颈边的乱发缠缠绕绕。他的头发跟他的人一样，是块硬骨头，随她怎么绕都会从指间崩散。&#xA;&#xA;       薛修卓似是气得很了，喝骂道：“阉贼诳语，怎可轻信？！”&#xA;&#xA;       李剑霆却不以为意，言语从容：“信不信的，有什么要紧？我本就是大周唯一的女皇帝。真讲究起三纲五常、自古以来的传统，这帝位与我有什么干系？不正是老师需要一个好用的皇帝，我需要一个安身立命之所，才有了眼下这般境地。”&#xA;&#xA;06&#xA;       李剑霆根本没打算说服薛修卓。她一向清楚他是个顽固派，不达目的绝不罢休。几句话就想让他改变心意，不亚于异想天开。&#xA;&#xA;       说的不顶用，就只能靠做的了。&#xA;&#xA;       李剑霆解开薛修卓的衣襟，露出里面不见天日的皮肤。幸好他是个文官，不善骑射，不然单靠几条锁链可制不住。她拈起垂在他两手中间的那根铁链，用力地摁在他的胸膛上。&#xA;&#xA;       锁链的圈套住了薛修卓胸前的凸起，冰冷的硬物刺激得他不禁颤栗。铁器随着李剑霆的摆弄在他的乳尖来回摩挲，纵使她下手没个轻重，仍有一股奇异的快感伴随着疼痛在他体内涌起。&#xA;&#xA;       薛修卓哑了嗓子，咬牙切齿地从唇间蹦出三个字：“李、剑、霆！”&#xA;&#xA;       那声音里有李剑霆期待已久的失态和欲念。果不其然，任他是圣人再世，到了床上也不过是个凡夫俗子。有血有肉，有欲有求。&#xA;&#xA;       他做什么在堂上不驳不辩、云淡风轻？言官说参就参，锦衣卫要拿就拿。他是她的老师。难道她真能罔顾师生情谊，用一个人人都觉得可笑的借口治他的罪？更可恨的是，谁要他血祭这李氏江山？李氏……算什么东西？&#xA;&#xA;07&#xA;       李剑霆对那一声低喝置若罔闻。她不疾不徐地卸了钗环丢在地上。珍珠也好，翡翠也罢，都比不得眼前之人贵重。&#xA;&#xA;       薛修卓闭上了眼，不愿再看。&#xA;&#xA;       李剑霆怎会让薛修卓轻松如意呢？她用手指撑开他的眼睑，细语温言：“老师，你得好好看着我。看看我到底是灵婷，还是李剑霆？”&#xA;&#xA;       薛修卓的眼皮被强行打开，粗暴的对待让他的眼里蓄起泪意。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并不伤心，也许伤心的是她才对。他从未后悔过自己的决定，这一刻却萌生出一股微妙的愧意。&#xA;&#xA;       李剑霆见薛修卓睁开了眼，转而解起自己的衣裳。从绣了龙纹的外袍，到绸缎裁制的罗衫，最后只留下一件贴身的亵衣。&#xA;&#xA;       尚衣局的衣服裁得不错，小衣放量少，极其靠身，凸显出李剑霆隆起的乳房。&#xA;&#xA;       灵婷早早被卖到了香芸坊，虽然香芸看中她的姿色，没太过苛待她，但青楼不是养闲人的地方。在那里，她经历了一生的噩梦。薛修卓赎走她时，她不过十二三岁，生得瘦小。&#xA;&#xA;       后来在薛府，薛修卓日子过得简朴，家里女侍稀少，多由一名哑仆照料杂事。灵婷到了抽条的年纪，个子是窜得高了，身形依旧单薄。&#xA;&#xA;       也不知是不是宫里的水米养人，登基不过数月，李剑霆的个头没变，身上却丰腴了些许。原本一马平川的胸脯，如今也能看出玲珑有致的弧度。&#xA;&#xA;08&#xA;       薛修卓的眼睛发酸，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xA;&#xA;       李剑霆看得稀奇，她伸手触碰水迹，在指尖捻了捻，又放进嘴里抿了一口，含糊道：“是咸的。”&#xA;&#xA;       “别吃，脏。”薛修卓顾不上自己的颜面，习惯性地教训起李剑霆来。&#xA;&#xA;       “晚了。”李剑霆铁了心要跟薛修卓对着干，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再次吻住他的唇。咸涩的味道转瞬即逝，唇舌交缠，是一片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xA;&#xA;       薛修卓想喊李剑霆停下：“李……”&#xA;&#xA;       李剑霆在薛修卓的舌尖用力一咬，鲜血的味道弥漫在二人唇齿之间。她轻轻叹气：“哎……老师心里，果然只有李剑霆。”&#xA;&#xA;       “……”薛修卓舌尖吃痛，无言以对。他费尽心思打磨出了冠世一剑，李剑霆是他的作品，甚至是他整个理想抱负的化身。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否认李剑霆的存在。&#xA;&#xA;       明明指责的人是李剑霆，她忽然又安慰起薛修卓来：“我很喜欢这个名字，它是老师取的。灵婷，没了就没了吧。我本来也不想做灵婷。”&#xA;&#xA;       她的心思反复无常，也许每个人当了皇帝都会这样。一时觉得自己何不做个寻常女儿家，可惜她做不得。做灵婷，就会沦为任人宰割的家畜。一时觉得自己为何偏要姓李，可惜她不得不姓。不姓李，薛修卓就不会找到她，这是她赖以生存的基石。&#xA;&#xA;09&#xA;       方才一番折腾，将李剑霆的亵衣弄散了，衣襟敞开，袒胸露乳。一双雪白的娇乳点缀着两颗因充血而泛红的乳尖。&#xA;&#xA;       薛修卓年过而立，禁欲惯了，哪里见过这般阵仗。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最可怕的，是他意识到李剑霆并非他供奉在理想高阁里的王权象征，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活色生香的人。哪怕他本心里不想玷污她，身体还是起了反应。&#xA;&#xA;       李剑霆感受着身下凸起的物体。花穴里流水潺潺，早就浸湿了那层削薄的布。隔着布磨蹭，无异于望梅止渴、隔靴搔痒，还需要更实在的东西来填充她缺失的那部分。她翻出床头柜里的香膏，涂满了薛修卓的手。两手十指紧扣时，她纤巧的手被他的指掌全然包裹，严丝合缝，无端生情。&#xA;&#xA;       奈何李剑霆箭在弦上，失了调笑的心思。她捏着薛修卓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打开自己的蚌壳，一寸一寸地丰盈自己的空虚。&#xA;&#xA;       “嗯……”李剑霆的眉心皱起，唇间泄出一丝娇吟。&#xA;&#xA;       薛修卓何曾做过这等孟浪之举？一时间进退维谷。他看着她少见的可怜相，自视羞愧难当，却又陡生冲动。他放任她的一切，就如同放过他自己。&#xA;&#xA;10&#xA;       李剑霆将薛修卓的几根手指悉数塞进了身体的空洞里，可她的老师是只呆头鹅，木着手都不知道动一动。她好恨他。&#xA;&#xA;       十二岁的时候，她手无缚鸡之力，戴上耳珰，成了一只封在锦盒里的羔羊。男人们享用她，更摧毁她。&#xA;&#xA;       十九岁的时候，她锦衣华服，不再戴任何耳饰，坐上了孤家寡人的位子。男人们跪拜她，更敌视她。&#xA;&#xA;       只有薛修卓支撑着她。国事初定，八大家刚刚失势，他就想着以身殉道，以死殉国。殉的是他的道，可殉的是谁的国？她的吗？他若殉了，留下一个她算什么呢？&#xA;&#xA;       李剑霆猛然抽出薛修卓的手，掏出他那根昂扬之物，狠狠地吞进自己的肚子里。她把他的欲望和他最后的人性通通锁进自己的体内，和她的保管在一起。&#xA;&#xA;       一刹那，万事万物归于平等。&#xA;&#xA;       李剑霆每动一下，都能带起两个人的情潮。原来做这种事一点也不痛苦，她好快乐，快乐得要发疯。又或者她早就疯了。她身体里流着李氏的血。姓李的，尽是些疯子。&#xA;&#xA;       “老师，你动一动呀？我累了，你得服侍我。”李剑霆眼角眉梢情态毕现，发间的汗珠黏在她的唇角，像一张荡在风里的蛛网。“这是你欠我的。”&#xA;&#xA;       薛修卓仿佛被抽掉了骨气，僵硬地试图配合情至癫狂的李剑霆。就像她说的那样，晚了。她不是来寻欢的，是来寻仇的。&#xA;&#xA;       他为了一己之私赎走灵婷的肉身，剔除了灵婷的灵魂。从此世间唯剩一个非男非女的李剑霆。李剑霆生来就是为了做李家最后一个皇帝。&#xA;&#xA;       她说得没错，他欠她一条命，只好还她一条命。&#xA;&#xA;11&#xA;       李剑霆的唇娇艳如花，吐出的话都像花中包裹的蜜，要招蜂引蝶，诱人堕落：“老师，你射进来呀！你不是说只要我当了皇帝，天下间便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么？”&#xA;&#xA;       薛修卓一贯洁身自好，何曾受过这等磋磨？人人欣羡的无边风月，于他不啻无边炼狱。他眉头紧皱，每吐出一个字，都如同在凌迟他的神魂：“不可，如此秽乱宫闱之事……”&#xA;&#xA;       “秽乱宫闱之事？”李剑霆含着这几个字讥嘲地笑出声，她贴在薛修卓的耳边念着惑心的毒咒，“你知道我不是秦王的女儿，我是光诚帝和他儿媳妇秦王妃乱伦生下来的孽种。偏偏你还要我当皇帝。这事光诚帝都做得，老师怎么做不得？”&#xA;&#xA;       薛修卓转过头，不愿听李剑霆的天魔经。&#xA;&#xA;       “你躲什么？你怕我生下我和你的孩子？”李剑霆艳如桃李的脸伏在薛修卓颈畔，乖顺得像一只娇软的猫，说出的话却和黄蜂尾后针没两样，直往人心里扎。&#xA;&#xA;       “孩子，生不得。”薛修卓被戳破心事，才答得斩钉截铁。此刻，他似乎又变回了那个一心为李剑霆谋划的能臣干将：“你刚登基不久，生子凶险，容易乱了朝纲。陡教人生出不臣之心，趁虚而入。”&#xA;&#xA;       李剑霆闻言笑得狂放，她支起身子在薛修卓的唇上重重地一吮。就是这幅模样，迷了她的心窍，情愿用尽下作的手段也要得到他。她怎么舍得这样一位纯臣为旁人出谋划策？“老师不知道，我在香芸坊里早就坏了身子。过去我觉得恨，如今却觉得巧。从前你让风泉盯着我，事事都禀报给你。若我像天琛帝李建恒那样教你不满意了，你也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我吧。”&#xA;&#xA;       薛修卓下意识开口否定：“不会。”李剑霆勤于政务，练达果敢。他没有什么不满意的，也从未动过杀心。转念，他心下微沉，又是风泉。这个人心思不正，几次宫变都把自己藏了起来，不能再留。&#xA;&#xA;12&#xA;       “老师说什么是什么。这里，生不出孩子。”李剑霆见薛修卓走神，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湿潮的腹部，“我是你此生唯一的皇帝，你再也换不了人了。”&#xA;&#xA;       锁链随着动作垂落在李剑霆小腹的软肉上，一丝凉意让她绷紧身体来抵御寒冷，连湿热的肉壁都忍不住跟着绞紧了。她在高潮的临界点徘徊许久，他就是不肯给她。为了让他放弃那点无谓的坚持，她才分神说些诛心之言，怎么难听怎么来。&#xA;&#xA;       薛修卓被李剑霆绞得欲仙欲死，终于不再和她打嘴上官司，而是顺应自己的欲望，在花穴里快速地抽插起来。&#xA;&#xA;       “老师……延清……要弄死我了！”李剑霆如愿以偿，魂升极乐。云雨之间浮动着她的淫词浪语。“快点……再……快些……”&#xA;&#xA;       随着一声低哑的闷哼，薛修卓泄了身。两股浪潮拍打在一起，如天花飞散，让人目眩神迷。&#xA;&#xA;       李剑霆香汗淋漓地喘着气，潮红的脸嵌在薛修卓的颈侧。她舔了舔嘴边搏动着的经脉，不轻不重地啃了一口。她想给他留个印，可她太累了。&#xA;&#xA;       “老师……我锁了你，你尽可以恨我，就像我也恨你。只要你还立于庙堂之上，就永远是属于大周的臣子。”李剑霆的气还没喘匀，语调显得格外柔和。&#xA;&#xA;       薛修卓陪李剑霆胡闹了一场，已然想通关节。他圈起怀里的人，拂开她额间的湿发，印上一个短暂的吻。“你想锁就锁吧，老师不恨你。怪我没教好你。”要怪就怪他棋差一着，落子无悔，输了就是输了。&#xA;&#xA;【原创文目录】 · 【同人文目录】]]&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a href="/shanhaibufu/tag:%E5%90%8C%E4%BA%BA%E6%96%8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同人文</span></a> <a href="/shanhaibufu/tag:%E9%9C%86%E4%BF%A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霆修</span></a>
<strong>要素：</strong>
囚禁 PLAY ‖ 精神 GB，身体 BG
假定大周没有策安兰舟起势的 AU。</p></blockquote>

<p>薛修卓要李剑霆做一把剑，李剑霆要薛修卓做个人。</p>



<hr>

<p>01
       风泉让锦衣卫端着好酒好菜，款步迈进诏狱。</p>

<p>       只见薛修卓坐得端正，腰杆直挺，如松如竹。即使身陷牢狱，这个人依旧不坠半分君子儒雅，浑不似引颈待戮的囚徒。</p>

<p>       没了福满周旋在内外朝，风泉便成了御前唯一的大监。这个位置，本是薛修卓放的一手内应。到底人算不如天算。风泉可以帮薛修卓做事，自然也可以帮李剑霆做事。简在帝心，凭谁也挑不出错来。而况薛修卓下狱待斩，此时不改换门庭更待何时？</p>

<p>       锦衣卫放下酒菜侍立在旁，风泉一挥手屏退左右。</p>

<p>       “陛下着奴婢为大人送行。”风泉细细柔柔的嗓子听起来像一道催命的挽歌，回响在昏暗的斗室里。</p>

<p>       “有劳了。如今我是戴罪之身，不必以大人相称。”时移世易，薛修卓却总是那副能屈能伸、滑不留手的样子。</p>

<p>       薛修卓低着头，看不清旁人的神色。风泉眼里闪过一丝奇怪的讥嘲，话倒恭谨得很：“陛下心里对大人很是敬重，此番全系时势所迫。大人可有话要对陛下说？奴婢一定带到。”</p>

<p>       薛修卓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陛下学得很好，是老师资质平平，没什么可教的了。”</p>

<p>       几日前众臣借口薛修卓的大哥薛修易收受贿赂、倒卖贡品、卖官鬻爵，言之凿凿薛家兄弟二人以权谋私、贪赃枉法。</p>

<p>       人道空穴来风，必有其因。可王城阒都里，谁不知道这两兄弟早就分了家。薛修易枉为薛家嫡子，烂泥扶不上墙，尽追捧些方士大师，空耗家财。若不是还有个庶子薛修卓力挽狂澜，挑起薛家的门楣，恐怕薛家要成为八大家中第一个真正没落的。薛修易跟薛修卓自小就不对付，长大了是想对付却有心无力。而薛修卓视薛修易同无物，目下无尘又怎会偏帮？</p>

<p>       如此构陷，实在是无稽之谈。李剑霆本不欲理睬，想罢朝而去。奈何言官穷追不舍，李剑霆隐忍着怒意，将薛修卓交由锦衣卫收押诏狱待审，也算给众臣一个姿态。</p>

<p>02
       风泉来此，似乎只为了等一句薛修卓的遗言，好回禀李剑霆。等到了便要走了。走之前风泉回身说道：“这酒菜是陛下特意吩咐的，还请大人慢用。”</p>

<p>       诏狱可避开三法司会审，想来今日就是薛修卓的最后一餐饭。他花了几年时间，磨得雷霆之剑，神光灼目，更含千钧之威。出鞘没有伏尸百万，也该掣肘尽断。“守社稷，当舍得。”他选的君主天资聪颖、心性卓绝，不为旧情所累，当浮一大白。</p>

<p>       薛修卓端起瓷白的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香气斐然、入口甘醇，是官宴才能尝到的御酒。他举箸拨开盘中的鸭背，内填干贝、鸡丁、火腿、板栗等物，外浇芡汁，蒸得酥软，是八宝鸭。不过一道中秋时的例菜，李剑霆倒记得清楚。</p>

<p>       那时候李剑霆还不叫李剑霆，叫灵婷。薛修卓从青楼里赎了她，教她诗书礼乐，教她策论习字。他拂去包裹住玄铁的污泥，又锻铸顽铁成为绝世神兵。他扶着她登入九重宫阙，看着她坐稳至尊之位，也到了该放手的时候。</p>

<p>       酒足饭饱，薛修卓静静等着毒发。片刻之后，他尚未觉出疼痛，便不省人事了。</p>

<p>03
       醒来时，头顶是宫帐垂幔，左右寂静无声。薛修卓想起身掀开罗幕，发觉浑身无力，腕间沉重。他一动便有金属碰撞的声响。他知道自己被关押进了某处宅院，但左思右想，不解其意。他已是局中弃子，必死无疑，又有谁会多此一举，将他从诏狱里捞出来？</p>

<p>       耳中是熟悉的脚步声，一只纤细的手拉开帘帐。薛修卓抬眼，果然对上那副锐利的眸子。是李剑霆。</p>

<p>       不过几日没见，薛修卓就觉得这位陛下变得有些陌生。他当然见过她眼中满是欲求、如饥似渴的样子。无论是在薛府还是在明理堂，她对为君之道永远求知若渴。可他让风泉带的话早已说得明明白白，他承认她出师了，他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再教授她的东西。</p>

<p>       她懂得收揽权柄。先是设宴斩杀妄图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锦衣卫指挥使韩丞，再是借福满之手除掉了垂帘听政的太后花鹤娓。她懂得制衡之道。既尊重继承了前朝元辅海良宜遗志的寒门之首孔湫，也不曾偏废八大家中的可用之才。</p>

<p>       察觉到他身后的太学生不受约束，能舍得昔日师生之谊，顺势而为，拔去他这颗钉子。</p>

<p>       正是因为她做得这样好，他才舍得放手。</p>

<p>04
       李剑霆的眼睛从来不讨喜，还是灵婷的时候，就差点叫香芸坊的妈妈药瞎了。姑娘家大概总该柔顺些，眼里最好湿漉漉的，如梨花带雨，才能惹人怜惜。当皇帝不一样，没有人会嫌弃皇帝的眼睛过于有神，尖锐到能刺穿人心。朝臣们只会称赞她目光如炬，颇有祖父光诚帝的风范。</p>

<p>       薛修卓决意冒天下之大不韪扶持女帝登基，正是因为看到了这双酷似帝王的眼睛。现在，这双眸子里盛满了他读不懂的渴求。他是戴罪身、阶下囚，还有什么值得她渴望呢？</p>

<p>       李剑霆钻进罗帷，坐到薛修卓的身侧，素白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他腕间的镣铐。她随手一拨，一环便连着一环相撞，敲击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她觉得这声音好听，比她发间钗环的琳琅声好听得多。</p>

<p>       许久，两人都没有说话。谋定而后动，仿佛谁先开口，谁就棋差一着。</p>

<p>       自从当了皇帝，李剑霆的耐心养得越来越好。薛修卓自忖输无可输，问道：“陛下将罪臣收押在此，有何用意？”</p>

<p>       “老师一向能谋善断，不妨猜上一猜。”李剑霆眼帘微合，遮住了她眸中的神光，居然显出几分慵懒。</p>

<p>       “陛下高瞻远瞩，罪臣愚钝，不敢妄测天心。”薛修卓在独自等待的时候早把这一问翻来覆去地想遍了，可他想不通。</p>

<p>       他天资普通，能有往日的成就全凭刻苦，但有些事单靠刻苦也努力不来。譬如自从姚温玉入学，他就再也得不到昌宗先生的青眼。譬如同样是世家出身，不党不群的海良宜愿意破除门第之见收姚温玉为门生，取字元琢，而他不过是一旁的捧冠人。</p>

<p>05
       李剑霆轻笑一声，她勾起薛修卓的下颌说道：“老师不是猜不到，是不愿意猜。昔日汉武帝筑金屋藏娇，我愿效仿一二。”语罢，她俯下身来，吻上了他寡淡的唇。</p>

<p>       李剑霆不知在哪里学的招数，她咬得薛修卓唇上一痛便失了防备。女儿家的舌探进他的口中四处周旋，明明触感柔软，姿态却极其强硬。她是君王，就连他口中的方寸之地也莫非王土，要恭迎她的巡视。</p>

<p>       薛修卓拼尽全力才推开身上的人，他喘着气，眼里是李剑霆从没见过的慌乱。“荒唐！我是臣子，还是你……陛下从前的老师……”</p>

<p>       “这里不是朝堂。”李剑霆踢掉了皂靴，翻身上榻，彻底压坐在薛修卓身上，“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若叫你父亲，只怕你更不情愿。不如各退一步，以你我相称。”</p>

<p>       薛修卓终于确认了李剑霆的变化。她素来听得多，说得少，考校时才会长篇对答。他没想到她这样能言善辩。他梗着一口气，擦去唇边的湿濡：“我不曾教过你如此行事。”</p>

<p>       “老师授我以诗书经纬，却没教我怎么选择枕边人。你知道我一向好学，便请教了风泉。他说我是皇帝，想要谁都可以。对谁，这都是天大的恩宠。”李剑霆说完，手指勾起薛修卓散在颈边的乱发缠缠绕绕。他的头发跟他的人一样，是块硬骨头，随她怎么绕都会从指间崩散。</p>

<p>       薛修卓似是气得很了，喝骂道：“阉贼诳语，怎可轻信？！”</p>

<p>       李剑霆却不以为意，言语从容：“信不信的，有什么要紧？我本就是大周唯一的女皇帝。真讲究起三纲五常、自古以来的传统，这帝位与我有什么干系？不正是老师需要一个好用的皇帝，我需要一个安身立命之所，才有了眼下这般境地。”</p>

<p>06
       李剑霆根本没打算说服薛修卓。她一向清楚他是个顽固派，不达目的绝不罢休。几句话就想让他改变心意，不亚于异想天开。</p>

<p>       说的不顶用，就只能靠做的了。</p>

<p>       李剑霆解开薛修卓的衣襟，露出里面不见天日的皮肤。幸好他是个文官，不善骑射，不然单靠几条锁链可制不住。她拈起垂在他两手中间的那根铁链，用力地摁在他的胸膛上。</p>

<p>       锁链的圈套住了薛修卓胸前的凸起，冰冷的硬物刺激得他不禁颤栗。铁器随着李剑霆的摆弄在他的乳尖来回摩挲，纵使她下手没个轻重，仍有一股奇异的快感伴随着疼痛在他体内涌起。</p>

<p>       薛修卓哑了嗓子，咬牙切齿地从唇间蹦出三个字：“李、剑、霆！”</p>

<p>       那声音里有李剑霆期待已久的失态和欲念。果不其然，任他是圣人再世，到了床上也不过是个凡夫俗子。有血有肉，有欲有求。</p>

<p>       他做什么在堂上不驳不辩、云淡风轻？言官说参就参，锦衣卫要拿就拿。他是她的老师。难道她真能罔顾师生情谊，用一个人人都觉得可笑的借口治他的罪？更可恨的是，谁要他血祭这李氏江山？李氏……算什么东西？</p>

<p>07
       李剑霆对那一声低喝置若罔闻。她不疾不徐地卸了钗环丢在地上。珍珠也好，翡翠也罢，都比不得眼前之人贵重。</p>

<p>       薛修卓闭上了眼，不愿再看。</p>

<p>       李剑霆怎会让薛修卓轻松如意呢？她用手指撑开他的眼睑，细语温言：“老师，你得好好看着我。看看我到底是灵婷，还是李剑霆？”</p>

<p>       薛修卓的眼皮被强行打开，粗暴的对待让他的眼里蓄起泪意。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并不伤心，也许伤心的是她才对。他从未后悔过自己的决定，这一刻却萌生出一股微妙的愧意。</p>

<p>       李剑霆见薛修卓睁开了眼，转而解起自己的衣裳。从绣了龙纹的外袍，到绸缎裁制的罗衫，最后只留下一件贴身的亵衣。</p>

<p>       尚衣局的衣服裁得不错，小衣放量少，极其靠身，凸显出李剑霆隆起的乳房。</p>

<p>       灵婷早早被卖到了香芸坊，虽然香芸看中她的姿色，没太过苛待她，但青楼不是养闲人的地方。在那里，她经历了一生的噩梦。薛修卓赎走她时，她不过十二三岁，生得瘦小。</p>

<p>       后来在薛府，薛修卓日子过得简朴，家里女侍稀少，多由一名哑仆照料杂事。灵婷到了抽条的年纪，个子是窜得高了，身形依旧单薄。</p>

<p>       也不知是不是宫里的水米养人，登基不过数月，李剑霆的个头没变，身上却丰腴了些许。原本一马平川的胸脯，如今也能看出玲珑有致的弧度。</p>

<p>08
       薛修卓的眼睛发酸，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p>

<p>       李剑霆看得稀奇，她伸手触碰水迹，在指尖捻了捻，又放进嘴里抿了一口，含糊道：“是咸的。”</p>

<p>       “别吃，脏。”薛修卓顾不上自己的颜面，习惯性地教训起李剑霆来。</p>

<p>       “晚了。”李剑霆铁了心要跟薛修卓对着干，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再次吻住他的唇。咸涩的味道转瞬即逝，唇舌交缠，是一片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p>

<p>       薛修卓想喊李剑霆停下：“李……”</p>

<p>       李剑霆在薛修卓的舌尖用力一咬，鲜血的味道弥漫在二人唇齿之间。她轻轻叹气：“哎……老师心里，果然只有李剑霆。”</p>

<p>       “……”薛修卓舌尖吃痛，无言以对。他费尽心思打磨出了冠世一剑，李剑霆是他的作品，甚至是他整个理想抱负的化身。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否认李剑霆的存在。</p>

<p>       明明指责的人是李剑霆，她忽然又安慰起薛修卓来：“我很喜欢这个名字，它是老师取的。灵婷，没了就没了吧。我本来也不想做灵婷。”</p>

<p>       她的心思反复无常，也许每个人当了皇帝都会这样。一时觉得自己何不做个寻常女儿家，可惜她做不得。做灵婷，就会沦为任人宰割的家畜。一时觉得自己为何偏要姓李，可惜她不得不姓。不姓李，薛修卓就不会找到她，这是她赖以生存的基石。</p>

<p>09
       方才一番折腾，将李剑霆的亵衣弄散了，衣襟敞开，袒胸露乳。一双雪白的娇乳点缀着两颗因充血而泛红的乳尖。</p>

<p>       薛修卓年过而立，禁欲惯了，哪里见过这般阵仗。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最可怕的，是他意识到李剑霆并非他供奉在理想高阁里的王权象征，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活色生香的人。哪怕他本心里不想玷污她，身体还是起了反应。</p>

<p>       李剑霆感受着身下凸起的物体。花穴里流水潺潺，早就浸湿了那层削薄的布。隔着布磨蹭，无异于望梅止渴、隔靴搔痒，还需要更实在的东西来填充她缺失的那部分。她翻出床头柜里的香膏，涂满了薛修卓的手。两手十指紧扣时，她纤巧的手被他的指掌全然包裹，严丝合缝，无端生情。</p>

<p>       奈何李剑霆箭在弦上，失了调笑的心思。她捏着薛修卓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打开自己的蚌壳，一寸一寸地丰盈自己的空虚。</p>

<p>       “嗯……”李剑霆的眉心皱起，唇间泄出一丝娇吟。</p>

<p>       薛修卓何曾做过这等孟浪之举？一时间进退维谷。他看着她少见的可怜相，自视羞愧难当，却又陡生冲动。他放任她的一切，就如同放过他自己。</p>

<p>10
       李剑霆将薛修卓的几根手指悉数塞进了身体的空洞里，可她的老师是只呆头鹅，木着手都不知道动一动。她好恨他。</p>

<p>       十二岁的时候，她手无缚鸡之力，戴上耳珰，成了一只封在锦盒里的羔羊。男人们享用她，更摧毁她。</p>

<p>       十九岁的时候，她锦衣华服，不再戴任何耳饰，坐上了孤家寡人的位子。男人们跪拜她，更敌视她。</p>

<p>       只有薛修卓支撑着她。国事初定，八大家刚刚失势，他就想着以身殉道，以死殉国。殉的是他的道，可殉的是谁的国？她的吗？他若殉了，留下一个她算什么呢？</p>

<p>       李剑霆猛然抽出薛修卓的手，掏出他那根昂扬之物，狠狠地吞进自己的肚子里。她把他的欲望和他最后的人性通通锁进自己的体内，和她的保管在一起。</p>

<p>       一刹那，万事万物归于平等。</p>

<p>       李剑霆每动一下，都能带起两个人的情潮。原来做这种事一点也不痛苦，她好快乐，快乐得要发疯。又或者她早就疯了。她身体里流着李氏的血。姓李的，尽是些疯子。</p>

<p>       “老师，你动一动呀？我累了，你得服侍我。”李剑霆眼角眉梢情态毕现，发间的汗珠黏在她的唇角，像一张荡在风里的蛛网。“这是你欠我的。”</p>

<p>       薛修卓仿佛被抽掉了骨气，僵硬地试图配合情至癫狂的李剑霆。就像她说的那样，晚了。她不是来寻欢的，是来寻仇的。</p>

<p>       他为了一己之私赎走灵婷的肉身，剔除了灵婷的灵魂。从此世间唯剩一个非男非女的李剑霆。李剑霆生来就是为了做李家最后一个皇帝。</p>

<p>       她说得没错，他欠她一条命，只好还她一条命。</p>

<p>11
       李剑霆的唇娇艳如花，吐出的话都像花中包裹的蜜，要招蜂引蝶，诱人堕落：“老师，你射进来呀！你不是说只要我当了皇帝，天下间便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么？”</p>

<p>       薛修卓一贯洁身自好，何曾受过这等磋磨？人人欣羡的无边风月，于他不啻无边炼狱。他眉头紧皱，每吐出一个字，都如同在凌迟他的神魂：“不可，如此秽乱宫闱之事……”</p>

<p>       “秽乱宫闱之事？”李剑霆含着这几个字讥嘲地笑出声，她贴在薛修卓的耳边念着惑心的毒咒，“你知道我不是秦王的女儿，我是光诚帝和他儿媳妇秦王妃乱伦生下来的孽种。偏偏你还要我当皇帝。这事光诚帝都做得，老师怎么做不得？”</p>

<p>       薛修卓转过头，不愿听李剑霆的天魔经。</p>

<p>       “你躲什么？你怕我生下我和你的孩子？”李剑霆艳如桃李的脸伏在薛修卓颈畔，乖顺得像一只娇软的猫，说出的话却和黄蜂尾后针没两样，直往人心里扎。</p>

<p>       “孩子，生不得。”薛修卓被戳破心事，才答得斩钉截铁。此刻，他似乎又变回了那个一心为李剑霆谋划的能臣干将：“你刚登基不久，生子凶险，容易乱了朝纲。陡教人生出不臣之心，趁虚而入。”</p>

<p>       李剑霆闻言笑得狂放，她支起身子在薛修卓的唇上重重地一吮。就是这幅模样，迷了她的心窍，情愿用尽下作的手段也要得到他。她怎么舍得这样一位纯臣为旁人出谋划策？“老师不知道，我在香芸坊里早就坏了身子。过去我觉得恨，如今却觉得巧。从前你让风泉盯着我，事事都禀报给你。若我像天琛帝李建恒那样教你不满意了，你也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我吧。”</p>

<p>       薛修卓下意识开口否定：“不会。”李剑霆勤于政务，练达果敢。他没有什么不满意的，也从未动过杀心。转念，他心下微沉，又是风泉。这个人心思不正，几次宫变都把自己藏了起来，不能再留。</p>

<p>12
       “老师说什么是什么。这里，生不出孩子。”李剑霆见薛修卓走神，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湿潮的腹部，“我是你此生唯一的皇帝，你再也换不了人了。”</p>

<p>       锁链随着动作垂落在李剑霆小腹的软肉上，一丝凉意让她绷紧身体来抵御寒冷，连湿热的肉壁都忍不住跟着绞紧了。她在高潮的临界点徘徊许久，他就是不肯给她。为了让他放弃那点无谓的坚持，她才分神说些诛心之言，怎么难听怎么来。</p>

<p>       薛修卓被李剑霆绞得欲仙欲死，终于不再和她打嘴上官司，而是顺应自己的欲望，在花穴里快速地抽插起来。</p>

<p>       “老师……延清……要弄死我了！”李剑霆如愿以偿，魂升极乐。云雨之间浮动着她的淫词浪语。“快点……再……快些……”</p>

<p>       随着一声低哑的闷哼，薛修卓泄了身。两股浪潮拍打在一起，如天花飞散，让人目眩神迷。</p>

<p>       李剑霆香汗淋漓地喘着气，潮红的脸嵌在薛修卓的颈侧。她舔了舔嘴边搏动着的经脉，不轻不重地啃了一口。她想给他留个印，可她太累了。</p>

<p>       “老师……我锁了你，你尽可以恨我，就像我也恨你。只要你还立于庙堂之上，就永远是属于大周的臣子。”李剑霆的气还没喘匀，语调显得格外柔和。</p>

<p>       薛修卓陪李剑霆胡闹了一场，已然想通关节。他圈起怀里的人，拂开她额间的湿发，印上一个短暂的吻。“你想锁就锁吧，老师不恨你。怪我没教好你。”要怪就怪他棋差一着，落子无悔，输了就是输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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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2 Jan 2023 19:07:2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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