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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咒术回战 &amp;mdash; skywing</title>
    <link>https://writee.org/skywing/tag:咒术回战</link>
    <description>一个无名写手。</description>
    <pubDate>Fri, 12 Jun 2026 03:15:10 +0000</pubDate>
    <item>
      <title>自远方的夏天而来（番外·潮湿之夏）</title>
      <link>https://writee.org/skywing/zi-yuan-fang-de-xia-tian-er-lai-fan-wai-chao-shi-zhi-xia</link>
      <description>&lt;![CDATA[咒术回战&#xA;if魅魔，黏着系，CP灰原雄&#xA;pwp&#xA;自远方的夏天而来&#xA;!--more--&#xA;&#xA;潮湿之夏&#xA;&#xA;　　居家办公中的女性烦躁地推开运载过热的电脑，将惹人厌的纸质文件丢到一边扯开领口扇风。&#xA;　　现在是夏天。&#xA;　　空调坏了，只能搬出老旧的电风扇来解暑。但在东京这种大型钢铁野兽的躯体里，连电风扇吹出的风都是令人燥热的。浑身湿淋淋的像刚从水里爬出来一样，不过严格意义上也没错，她隔几个小时就得冲个澡去掉身上黏腻的汗水。&#xA;　　今年的东京热过了头，闷得像蒸笼，不知道有多少家的空调坏在了半夜。据说有好事者深夜放里了几个鸡蛋在外面的沥青路上，最多不过十五分钟便传出来煮鸡蛋的味道。所以她的空调维修居然排到了三天后这种事情也就不是那么难以理解了。&#xA;　　这种问题其实跑去外面就可轻松解决：白天的工作时间找家有空调的咖啡馆，晚上的休息时间找家空调完好、安保措施良好的旅馆。奈何她是个正在攒钱的社畜魅魔，能下省下一笔钱就尽量省下来——她算过一笔账，就算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开电风扇，所消耗的电费也远远小于连续三天的咖啡与外宿钱。更何况为了高龄电风扇着想她不可能连开七十二小时。&#xA;　　所幸她从杂物堆里翻出一把恋人从乡下带来的蒲扇，洗净晾晒后不由得大松一口气。至少还有把蒲扇可供她在风扇休息时使用。&#xA;　　可恶她好想要自然风，为什么不能回老家啊明明是居家办公却不能离开驻地什么的是人类所能想出的规定吗？那帮天使都不会这么压榨员工——祂们至少选择工作都是自己喜欢的、且按照神明的旨意按时劳作按时休息，擅自加班可是会被打作背叛神明的异端人士。&#xA;　　小男友也忙着学校的“社会实践”，根本抽不出时间来安慰快被工作和炎热折磨疯的魅魔恋人。&#xA;　　想和灰原弟弟做爱。她瘫在地板上，双目无神。激烈的性爱可以忘记这见鬼的天气，而且少年结实美丽的肉体可比这温度可爱多了。&#xA;　　想想看灰原弟弟那结实漂亮的肩膀，想想看灰原弟弟块块分明的紧实腰肢，想想看灰原弟弟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指……&#xA;　　她拿起放在沙发上的白衬衣在冰凉地板上打滚。刚洗净的衬衣上似乎还带着少年人青春的气息，徐徐将她笼罩其中。&#xA;　　想被灰原弟弟拥抱。&#xA;　　颇有分量的阳物被她的小穴一点点吞进去，然后奋力抽动。混在一起的体液因为撞击的次数过多而被搅成细密的白沫挂在两人的体毛上，像被碾碎的奶油泡芙一样从交合处慢慢挤出来。&#xA;　　停——这也太羞人了！想着少年的肉体在这里……她一摸内裤，指尖探得一点微妙的潮湿。&#xA;　　为什么只要想起他的脸就会有感觉？哪怕是魅魔便于性爱的体质也太过了一点吧？！七天前才被可爱的灰原弟弟灌满了一肚子的精液。嗯，是一肚子的存货，不仅子宫，连胃里也全都是他的弹药。她可是花了整整三天才彻底消化掉这些质量上佳的粮草。自从遇到灰原弟弟，可怜的魅魔姐姐就再也没有遇到饿肚子的状况了。因为每逢饥饿之时，俊秀的少年总会提枪来战，将大量的弹药倾泻到那片美丽的山谷间。&#xA;　　没有想起灰原弟弟天然爽朗的笑颜还好，一旦回忆起来，随之而来的便是他在高潮时紧紧锁起的眉头与婆娑的泪眼这些十分可口的神态。&#xA;　　啊、想要品尝灰原弟弟的泪水。怀着这样的念头，当时的她仰起脑袋舔吻少年的脸庞。稍显尖锐的犬齿在他的侧脸留下浅浅的红色牙印。&#xA;　　魅魔的体液可不仅仅有春药的作用，如果能俘获一个魅魔的恋心，这甜美的催情药物也可化身为人类梦寐以求的大补之药。什么（更适合做爱的）强壮肉体啦，什么储备更为丰富、火力覆盖范围更广的武器库啦，八百米外一枪爆头的重型狙击枪啦……都是可以办到的。毕竟生殖崇拜可是人类原始崇拜，即使到了当今社会也未曾改变，不过披上了一层层伪装罢了。不然魅魔们也不会一个个抢着来到人间寻觅合适的人类作为宿主或者猎物，多么公平的交易！&#xA;　　但是二次发育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魅魔的体液不是万能的，绝对办不到这点。只能说他天赋异禀。&#xA;　　那种规格的重型武器，即使在其他人种里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xA;　　坚持住，你可是一个社会人了。她坐起来，拍拍红润的脸蛋，试图将满脑子的黄色废料甩出去好让工作资料重新挤进来。这年头就算是魅魔也得认真工作才能养得起男朋友。&#xA;　　……这什么ntr的发言啊！！！难不成还要来个夫目前犯么？他们可是纯爱玩不来这个的！&#xA;　　她哽咽着，敲下最后一个字符完成了今日的工作。&#xA;　　这么一说在工作室里和灰原弟弟做爱也是个不错的选择？&#xA;　　好饿。想吃灰原弟弟。&#xA;　　灰原弟弟再不来投喂他可爱的姐姐就只能捡到一具趴在地上、留下“不要停下来……”的遗言的尸体了。她双眼含泪瘫趴在桌面上。&#xA;　　防盗门处突然传来声音，随着熟悉的一句“我回来了”，她迅速保存好资料飞奔而去。&#xA;　　她闻到了熟悉的味道。&#xA;&#xA;　　灰原雄抱住直接挂在身上的姐姐，有些窘迫。他风尘仆仆地赶到恋人这边，身上的衣服都还没有换下来。而且……&#xA;　　虽然没有脱掉衣服，但姐姐已经将魅魔形态彻底地解放开来了。黑色的羊角顶在他的额角边，黑色的蝠翼包裹住他的肩膀，细细的、尖端是个奇异的心形的黑色尾巴缠在他的大腿上。没有穿内衣的柔软胸脯捂在他的胸口，饱满的大腿夹住他的腰，美丽的脸庞近在咫尺。&#xA;　　“雄，”他的大姐姐，正体为魅魔的恋人凑近他，魅惑的字眼自那漂亮的唇瓣中吐出，“是先吃我还是先吃你？”&#xA;　　灰原余光瞥见甩在客厅里的薄薄内裤，脸颊被烫了般迅速蔓起了一片红色——只穿着他的T恤和衬衣的姐姐、真空、大腿、尾巴……荷尔蒙旺盛的dk只觉得大脑即将过载。&#xA;　　她也不等灰原雄答话，自问自答：“就先满足一下已经有七天没有享用到灰原弟弟的精液的我如何。”&#xA;　　灰原条件反射地扶住她的腰，微微前倾身体方便接吻。&#xA;　　女性哼笑了声，显然很满意自己的调教成果。&#xA;　　魅魔天生就是为了性爱而诞生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可勾起人的性欲，尤其在心仪的恋人身边这种特性就更加显著了。她的吻温柔绵长，如同退潮的海浪般将少年人的理智推向深海。也像同为幻想生物的人鱼，以唇舌引诱人类抛弃陆地奔向她们的怀抱。一吻毕，他的魅魔姐姐伸出红润的舌头，将两人唇间那条暧昧的银丝勾入嘴中。清秀的少年靠在门上，大口喘气以图平缓难以按捺的心情。&#xA;　　“姐姐的欢迎好热烈……”他追着魅魔的下巴，不断啄吻她美丽的脸庞。&#xA;　　“不喜欢吗？”&#xA;　　“很喜欢。”&#xA;　　灰原红着脸，半阖起眼睛对她张开嘴，伸出舌：“姐姐的吻……再多也可以承受。不如说，所有的吻都属于我才好。”&#xA;　　她笑着贴上去，勾住那条软肉一齐舞动。被欲望和高温几乎折磨疯了的魅魔是没有理智可言的——险些被魅魔榨干了生命的恋人也不是没有——她只想尽情享用眼前的这道佳肴。&#xA;　　这世界上怎么还有这么合她口味的少年！？&#xA;　　美丽的女性从少年的唇间取用清凉甘甜的饮料，并用含在芬芳的唇间的魔药与之交换。神奇的魔药抚平了他一路奔波的疲惫与饥饿，只剩下好似无穷无尽的欢欣雀跃。或许还有被点燃了的、积攒数天的名为“性欲”的干柴。&#xA;　　两人的衣服被脱下丢到客厅里，顾不上汗津津的身体，赤条条的健康肉体直接在狭窄的玄关里叠成一团。健美的少年被魅魔姐姐压在门上细细享用，胯下的巨物早已从沉睡中苏醒，昂起脑袋在女性的臀缝间摩擦。&#xA;　　少年托着两瓣雪白的臀肉揉捏，麦色的手掌深陷进柔韧的软肉里肆意摸索，如捧起黏土抟成瓷胚的工匠。&#xA;　　“姐姐，”灰原抬眼看她，眼睛好似雨后的山岳般动人，“好想要。”&#xA;　　她摸过少年宽阔的肩膀、富有弹性的胸肌，在他的耳垂处撕咬：“那可要好好取悦我才行，雄。”&#xA;　　堆雪的两团被少年用湿热而极富技巧的唇舌抚慰，火热的温度几乎令敏感的魅魔姐姐直接融化在他的口中。她被灰原蛊惑着托起双乳放到他的唇边方便吸吮，这人毫不客气地大口吞咽，灵巧的舌尖换着花样亵玩她敏感的乳尖。引得下身的肉穴缓缓吐出一缕清液滴落坚硬的性器上。&#xA;　　他把姐姐那两瓣手感上佳的臀肉放到滚烫的性器上，借机将泌出的爱液标记气味般均匀地抹到上面。似是完全没有顾及寂寞的花瓣与隐藏其中的肉穴，实际上感受快感的阴蒂早已被不断闯入试探的阳具给唤醒，惹得她不断地扭腰将其热情送上。&#xA;　　感受到已经含进一个头部的阴茎，魅魔摸着少年尚且带着齿痕的耳垂诱他抬起头来。狡猾的尾巴无声无息地缠到男根的底部，轻扫沉甸甸的囊袋。&#xA;　　埋首于姐姐的温柔乡里，灰原乖巧地抬起头，任由女性细软的手掌拂过脸庞勾起下巴。他注视着她手掌的动作，在指尖略过唇边时侧首含住一根在嘴中放肆地舔弄。他的眼神自女性掌根滑至线条圆润的手臂，继而攀着修长的颈子直至迷离的双眼。&#xA;　　少年口腔里的手指兴风作浪，轻巧地拨弄他柔韧又淫荡的舌头。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淌到他那漂亮的下巴上，在光线昏暗的玄关里闪烁着淫靡的光。女性倾过身去在他的眼上亲了一亲，颇为怜爱地安抚：“好乖好乖。”&#xA;　　“是姐姐的乖狗狗呢。”&#xA;　　靠在门上的灰原眨了眨眼，倏然狡黠地笑起来，露出一点雪白的牙齿与红润的舌尖：“汪。”&#xA;　　她顿时愣在原地。少年人收着牙磨了一磨白嫩指尖，又羞涩地叫了一声。&#xA;　　心理上的快感滔天巨浪般兜头盖下，身下失禁般涌出大股透明的水液泼到少年结实的腹肌上，和他腹部的汗水混到一起向下滑去，浸湿了黑色的毛发。她半闭着眼睛收紧手臂，少年坚硬的下巴陷在她的胸里，鼻尖的热气煨红了那片雪峰间的深邃谷地。灰原抬眼看她，眨着清亮的眼，可怜可爱。&#xA;　　“可怜可爱”的灰原按住还在失神的女性，毫不犹豫地挺腰闯入还在抽搐的狭窄肉穴。&#xA;　　“姐姐好喜欢听我学狗叫，”灰原直起腰后比她高出了近一个头，俯身啃咬她的下唇，“每次都会流好多水……直接湿润到可以把我吞下去的地步，该如何形容这样子的姐姐呢？方便，还是下流？”&#xA;　　狡猾的舌尖扣开她的齿关，与她的舌纠缠到一起，如野合的蛇。灰原含混不清的语音传进女性的耳朵，她却无法确定灰原究竟说了什么，往日勤勤恳恳的大脑因为恋人在性事中的情趣而彻底停摆：“我是姐姐的狗狗的话，姐姐又是什么呢？”&#xA;　　灰原满脸苦恼的表情，提出心底的疑惑：“是我的主人还是我的小狗？”&#xA;　　都不是。是灰原弟弟储存精液与性欲的容器。她迷迷糊糊地想，她可是魅魔，怎么可能是灰原弟弟的小母狗呢？&#xA;　　滚烫的阴茎顶到平日里难以触碰的地方，好似有电流从她的尾椎一路上行，加入到已经被性欲和高温融化成一团的大脑中去。女性无声地尖叫，将脆弱的脖颈暴露给在性事里一向凶残的捕食者。&#xA;　　性器粗暴的闯入并没有给这具早已开发完全的肉体带来什么不适，反而因为暴力的长驱直入几乎顾及到了肉腔内的每一个敏感点。湿热的穴肉紧紧绞住灰原的肉棒，令他再难前进一步。何况外面还有恶劣的尾巴尖绕着饱满的精囊打转，一副不挤出一发精液不干休的意思。&#xA;　　“姐姐……”少年的鼻尖和女性的鼻尖贴到一起，亲昵地蹭了蹭，底下的手掌轻佻地拍她的屁股，“放松点，下面动不了了。”&#xA;　　瞳孔快要变成爱心的女性收紧光洁柔润的大腿，愈发夹紧他的腰肢，轻易不愿动弹。狭窄的玄关内能让她放开翅膀已经是意外之喜，这种将全身心交托给提供精液的另一方的姿势对正在兴头上的魅魔而言与在饥饿的人面前大摆宴席无异。&#xA;　　高温蒸腾出的汗液令两人紧密接触的皮肤粘到一起，然而无人在乎、无人理会。在玄关里尽情做爱的两人几乎沦为肉欲在人间的化身，恨不得榨干对方的每一滴体液、彻底成为对方的所有物、与对方成为再不可分割的一个整体。&#xA;　　“要kiss。雄的kiss。”魅魔软着嗓音央求，嘴里含着少年不断滚动的喉结。纤细的尾巴缠住他的手腕，干什么也不肯放开。&#xA;　　灰原拉住魅魔的长发，迫使她抬起头来，吻上那两瓣红润的唇。本来正在玩弄饱满臀肉的手掌回到最喜爱的两坨软肉中间放荡地游览。&#xA;　　“我的吻都是姐姐的，”他这么回答着，没有停止下身顶弄的动作，“不管是亲吻，还是精液，都是、哈、姐姐的……唔！”&#xA;　　“呜哇——太多了，雄、雄……太大了，会坏掉的……”&#xA;　　“不会的，姐姐不是用下面的小嘴不是吃过很多次了么，都没有坏掉的。”&#xA;　　“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女性魅魔带着哭腔呢喃着，调皮的尾巴也僵在半空中没有动作，“要变成雄的形状了——呀啊！”&#xA;　　灰原翻身捏住蝠翼，将她按在门上动作，结实的防盗门规律地晃动起来。&#xA;　　他含住女性漂亮的后颈，湿热的气流拍打在白净的肌肤上：“不会坏掉的，姐姐可厉害了，水流的满地都是……会不会渗到门外呢？”&#xA;　　“啊啊、雄——不要说了，唔、太羞耻了……”&#xA;　　“之前就算全部吃下去不是也没有坏掉吗？姐姐的肉穴难道已经不是我的形状了吗？说这话的时候姐姐可一点都没觉得羞耻。”&#xA;　　“……因为、哈啊、哈、是事实——呀！顶到了……”&#xA;　　少年凑过去啄吻着她的唇。浑身上下除了背后的铁门就只剩下身下相连之地支撑身体的魅魔发出放荡的气音，手指勾着少年宽阔的脊背，全然享受着他越发用力的动作：“要、要到了……想和雄一起。”&#xA;　　灰原捏住魅魔缀着心形的尾巴尖，顺势向上滑去，激得她抖着腰劈头浇下一泡液体：“当然。”&#xA;　　少年用力向上顶弄，黑色的蝠翼挤在他的背后，遮住了来自客厅的光线。&#xA;　　“姐姐，可以装下的吧……七天份的精液。”&#xA;　　昏暗的玄关里，伴随着黏腻的水声与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女性透明的爱液与男性的白色的精液滴滴答答落到地上混在一起。&#xA;　　“雄，洒了……”&#xA;　　“没关系，我们时间还有很多。我会把姐姐挑嘴的肚子彻底喂饱的。”]]&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a href="/skywing/tag:%E5%92%92%E6%9C%AF%E5%9B%9E%E6%88%9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咒术回战</span></a></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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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h2 id="潮湿之夏">潮湿之夏</h2>

<p>　　居家办公中的女性烦躁地推开运载过热的电脑，将惹人厌的纸质文件丢到一边扯开领口扇风。
　　现在是夏天。
　　空调坏了，只能搬出老旧的电风扇来解暑。但在东京这种大型钢铁野兽的躯体里，连电风扇吹出的风都是令人燥热的。浑身湿淋淋的像刚从水里爬出来一样，不过严格意义上也没错，她隔几个小时就得冲个澡去掉身上黏腻的汗水。
　　今年的东京热过了头，闷得像蒸笼，不知道有多少家的空调坏在了半夜。据说有好事者深夜放里了几个鸡蛋在外面的沥青路上，最多不过十五分钟便传出来煮鸡蛋的味道。所以她的空调维修居然排到了三天后这种事情也就不是那么难以理解了。
　　这种问题其实跑去外面就可轻松解决：白天的工作时间找家有空调的咖啡馆，晚上的休息时间找家空调完好、安保措施良好的旅馆。奈何她是个正在攒钱的社畜魅魔，能下省下一笔钱就尽量省下来——她算过一笔账，就算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开电风扇，所消耗的电费也远远小于连续三天的咖啡与外宿钱。更何况为了高龄电风扇着想她不可能连开七十二小时。
　　所幸她从杂物堆里翻出一把恋人从乡下带来的蒲扇，洗净晾晒后不由得大松一口气。至少还有把蒲扇可供她在风扇休息时使用。
　　可恶她好想要自然风，为什么不能回老家啊明明是居家办公却不能离开驻地什么的是人类所能想出的规定吗？那帮天使都不会这么压榨员工——祂们至少选择工作都是自己喜欢的、且按照神明的旨意按时劳作按时休息，擅自加班可是会被打作背叛神明的异端人士。
　　小男友也忙着学校的“社会实践”，根本抽不出时间来安慰快被工作和炎热折磨疯的魅魔恋人。
　　想和灰原弟弟做爱。她瘫在地板上，双目无神。激烈的性爱可以忘记这见鬼的天气，而且少年结实美丽的肉体可比这温度可爱多了。
　　想想看灰原弟弟那结实漂亮的肩膀，想想看灰原弟弟块块分明的紧实腰肢，想想看灰原弟弟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指……
　　她拿起放在沙发上的白衬衣在冰凉地板上打滚。刚洗净的衬衣上似乎还带着少年人青春的气息，徐徐将她笼罩其中。
　　想被灰原弟弟拥抱。
　　颇有分量的阳物被她的小穴一点点吞进去，然后奋力抽动。混在一起的体液因为撞击的次数过多而被搅成细密的白沫挂在两人的体毛上，像被碾碎的奶油泡芙一样从交合处慢慢挤出来。
　　停——这也太羞人了！想着少年的肉体在这里……她一摸内裤，指尖探得一点微妙的潮湿。
　　为什么只要想起他的脸就会有感觉？哪怕是魅魔便于性爱的体质也太过了一点吧？！七天前才被可爱的灰原弟弟灌满了一肚子的精液。嗯，是一肚子的存货，不仅子宫，连胃里也全都是他的弹药。她可是花了整整三天才彻底消化掉这些质量上佳的粮草。自从遇到灰原弟弟，可怜的魅魔姐姐就再也没有遇到饿肚子的状况了。因为每逢饥饿之时，俊秀的少年总会提枪来战，将大量的弹药倾泻到那片美丽的山谷间。
　　没有想起灰原弟弟天然爽朗的笑颜还好，一旦回忆起来，随之而来的便是他在高潮时紧紧锁起的眉头与婆娑的泪眼这些十分可口的神态。
　　啊、想要品尝灰原弟弟的泪水。怀着这样的念头，当时的她仰起脑袋舔吻少年的脸庞。稍显尖锐的犬齿在他的侧脸留下浅浅的红色牙印。
　　魅魔的体液可不仅仅有春药的作用，如果能俘获一个魅魔的恋心，这甜美的催情药物也可化身为人类梦寐以求的大补之药。什么（更适合做爱的）强壮肉体啦，什么储备更为丰富、火力覆盖范围更广的武器库啦，八百米外一枪爆头的重型狙击枪啦……都是可以办到的。毕竟生殖崇拜可是人类原始崇拜，即使到了当今社会也未曾改变，不过披上了一层层伪装罢了。不然魅魔们也不会一个个抢着来到人间寻觅合适的人类作为宿主或者猎物，多么公平的交易！
　　但是二次发育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魅魔的体液不是万能的，绝对办不到这点。只能说他天赋异禀。
　　那种规格的重型武器，即使在其他人种里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坚持住，你可是一个社会人了。她坐起来，拍拍红润的脸蛋，试图将满脑子的黄色废料甩出去好让工作资料重新挤进来。这年头就算是魅魔也得认真工作才能养得起男朋友。
　　……这什么ntr的发言啊！！！难不成还要来个夫目前犯么？他们可是纯爱玩不来这个的！
　　她哽咽着，敲下最后一个字符完成了今日的工作。
　　这么一说在工作室里和灰原弟弟做爱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好饿。想吃灰原弟弟。
　　灰原弟弟再不来投喂他可爱的姐姐就只能捡到一具趴在地上、留下“不要停下来……”的遗言的尸体了。她双眼含泪瘫趴在桌面上。
　　防盗门处突然传来声音，随着熟悉的一句“我回来了”，她迅速保存好资料飞奔而去。
　　她闻到了熟悉的味道。</p>

<p>　　灰原雄抱住直接挂在身上的姐姐，有些窘迫。他风尘仆仆地赶到恋人这边，身上的衣服都还没有换下来。而且……
　　虽然没有脱掉衣服，但姐姐已经将魅魔形态彻底地解放开来了。黑色的羊角顶在他的额角边，黑色的蝠翼包裹住他的肩膀，细细的、尖端是个奇异的心形的黑色尾巴缠在他的大腿上。没有穿内衣的柔软胸脯捂在他的胸口，饱满的大腿夹住他的腰，美丽的脸庞近在咫尺。
　　“雄，”他的大姐姐，正体为魅魔的恋人凑近他，魅惑的字眼自那漂亮的唇瓣中吐出，“是先吃我还是先吃你？”
　　灰原余光瞥见甩在客厅里的薄薄内裤，脸颊被烫了般迅速蔓起了一片红色——只穿着他的T恤和衬衣的姐姐、真空、大腿、尾巴……荷尔蒙旺盛的dk只觉得大脑即将过载。
　　她也不等灰原雄答话，自问自答：“就先满足一下已经有七天没有享用到灰原弟弟的精液的我如何。”
　　灰原条件反射地扶住她的腰，微微前倾身体方便接吻。
　　女性哼笑了声，显然很满意自己的调教成果。
　　魅魔天生就是为了性爱而诞生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可勾起人的性欲，尤其在心仪的恋人身边这种特性就更加显著了。她的吻温柔绵长，如同退潮的海浪般将少年人的理智推向深海。也像同为幻想生物的人鱼，以唇舌引诱人类抛弃陆地奔向她们的怀抱。一吻毕，他的魅魔姐姐伸出红润的舌头，将两人唇间那条暧昧的银丝勾入嘴中。清秀的少年靠在门上，大口喘气以图平缓难以按捺的心情。
　　“姐姐的欢迎好热烈……”他追着魅魔的下巴，不断啄吻她美丽的脸庞。
　　“不喜欢吗？”
　　“很喜欢。”
　　灰原红着脸，半阖起眼睛对她张开嘴，伸出舌：“姐姐的吻……再多也可以承受。不如说，所有的吻都属于我才好。”
　　她笑着贴上去，勾住那条软肉一齐舞动。被欲望和高温几乎折磨疯了的魅魔是没有理智可言的——险些被魅魔榨干了生命的恋人也不是没有——她只想尽情享用眼前的这道佳肴。
　　这世界上怎么还有这么合她口味的少年！？
　　美丽的女性从少年的唇间取用清凉甘甜的饮料，并用含在芬芳的唇间的魔药与之交换。神奇的魔药抚平了他一路奔波的疲惫与饥饿，只剩下好似无穷无尽的欢欣雀跃。或许还有被点燃了的、积攒数天的名为“性欲”的干柴。
　　两人的衣服被脱下丢到客厅里，顾不上汗津津的身体，赤条条的健康肉体直接在狭窄的玄关里叠成一团。健美的少年被魅魔姐姐压在门上细细享用，胯下的巨物早已从沉睡中苏醒，昂起脑袋在女性的臀缝间摩擦。
　　少年托着两瓣雪白的臀肉揉捏，麦色的手掌深陷进柔韧的软肉里肆意摸索，如捧起黏土抟成瓷胚的工匠。
　　“姐姐，”灰原抬眼看她，眼睛好似雨后的山岳般动人，“好想要。”
　　她摸过少年宽阔的肩膀、富有弹性的胸肌，在他的耳垂处撕咬：“那可要好好取悦我才行，雄。”
　　堆雪的两团被少年用湿热而极富技巧的唇舌抚慰，火热的温度几乎令敏感的魅魔姐姐直接融化在他的口中。她被灰原蛊惑着托起双乳放到他的唇边方便吸吮，这人毫不客气地大口吞咽，灵巧的舌尖换着花样亵玩她敏感的乳尖。引得下身的肉穴缓缓吐出一缕清液滴落坚硬的性器上。
　　他把姐姐那两瓣手感上佳的臀肉放到滚烫的性器上，借机将泌出的爱液标记气味般均匀地抹到上面。似是完全没有顾及寂寞的花瓣与隐藏其中的肉穴，实际上感受快感的阴蒂早已被不断闯入试探的阳具给唤醒，惹得她不断地扭腰将其热情送上。
　　感受到已经含进一个头部的阴茎，魅魔摸着少年尚且带着齿痕的耳垂诱他抬起头来。狡猾的尾巴无声无息地缠到男根的底部，轻扫沉甸甸的囊袋。
　　埋首于姐姐的温柔乡里，灰原乖巧地抬起头，任由女性细软的手掌拂过脸庞勾起下巴。他注视着她手掌的动作，在指尖略过唇边时侧首含住一根在嘴中放肆地舔弄。他的眼神自女性掌根滑至线条圆润的手臂，继而攀着修长的颈子直至迷离的双眼。
　　少年口腔里的手指兴风作浪，轻巧地拨弄他柔韧又淫荡的舌头。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淌到他那漂亮的下巴上，在光线昏暗的玄关里闪烁着淫靡的光。女性倾过身去在他的眼上亲了一亲，颇为怜爱地安抚：“好乖好乖。”
　　“是姐姐的乖狗狗呢。”
　　靠在门上的灰原眨了眨眼，倏然狡黠地笑起来，露出一点雪白的牙齿与红润的舌尖：“汪。”
　　她顿时愣在原地。少年人收着牙磨了一磨白嫩指尖，又羞涩地叫了一声。
　　心理上的快感滔天巨浪般兜头盖下，身下失禁般涌出大股透明的水液泼到少年结实的腹肌上，和他腹部的汗水混到一起向下滑去，浸湿了黑色的毛发。她半闭着眼睛收紧手臂，少年坚硬的下巴陷在她的胸里，鼻尖的热气煨红了那片雪峰间的深邃谷地。灰原抬眼看她，眨着清亮的眼，可怜可爱。
　　“可怜可爱”的灰原按住还在失神的女性，毫不犹豫地挺腰闯入还在抽搐的狭窄肉穴。
　　“姐姐好喜欢听我学狗叫，”灰原直起腰后比她高出了近一个头，俯身啃咬她的下唇，“每次都会流好多水……直接湿润到可以把我吞下去的地步，该如何形容这样子的姐姐呢？方便，还是下流？”
　　狡猾的舌尖扣开她的齿关，与她的舌纠缠到一起，如野合的蛇。灰原含混不清的语音传进女性的耳朵，她却无法确定灰原究竟说了什么，往日勤勤恳恳的大脑因为恋人在性事中的情趣而彻底停摆：“我是姐姐的狗狗的话，姐姐又是什么呢？”
　　灰原满脸苦恼的表情，提出心底的疑惑：“是我的主人还是我的小狗？”
　　都不是。是灰原弟弟储存精液与性欲的容器。她迷迷糊糊地想，她可是魅魔，怎么可能是灰原弟弟的小母狗呢？
　　滚烫的阴茎顶到平日里难以触碰的地方，好似有电流从她的尾椎一路上行，加入到已经被性欲和高温融化成一团的大脑中去。女性无声地尖叫，将脆弱的脖颈暴露给在性事里一向凶残的捕食者。
　　性器粗暴的闯入并没有给这具早已开发完全的肉体带来什么不适，反而因为暴力的长驱直入几乎顾及到了肉腔内的每一个敏感点。湿热的穴肉紧紧绞住灰原的肉棒，令他再难前进一步。何况外面还有恶劣的尾巴尖绕着饱满的精囊打转，一副不挤出一发精液不干休的意思。
　　“姐姐……”少年的鼻尖和女性的鼻尖贴到一起，亲昵地蹭了蹭，底下的手掌轻佻地拍她的屁股，“放松点，下面动不了了。”
　　瞳孔快要变成爱心的女性收紧光洁柔润的大腿，愈发夹紧他的腰肢，轻易不愿动弹。狭窄的玄关内能让她放开翅膀已经是意外之喜，这种将全身心交托给提供精液的另一方的姿势对正在兴头上的魅魔而言与在饥饿的人面前大摆宴席无异。
　　高温蒸腾出的汗液令两人紧密接触的皮肤粘到一起，然而无人在乎、无人理会。在玄关里尽情做爱的两人几乎沦为肉欲在人间的化身，恨不得榨干对方的每一滴体液、彻底成为对方的所有物、与对方成为再不可分割的一个整体。
　　“要kiss。雄的kiss。”魅魔软着嗓音央求，嘴里含着少年不断滚动的喉结。纤细的尾巴缠住他的手腕，干什么也不肯放开。
　　灰原拉住魅魔的长发，迫使她抬起头来，吻上那两瓣红润的唇。本来正在玩弄饱满臀肉的手掌回到最喜爱的两坨软肉中间放荡地游览。
　　“我的吻都是姐姐的，”他这么回答着，没有停止下身顶弄的动作，“不管是亲吻，还是精液，都是、哈、姐姐的……唔！”
　　“呜哇——太多了，雄、雄……太大了，会坏掉的……”
　　“不会的，姐姐不是用下面的小嘴不是吃过很多次了么，都没有坏掉的。”
　　“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女性魅魔带着哭腔呢喃着，调皮的尾巴也僵在半空中没有动作，“要变成雄的形状了——呀啊！”
　　灰原翻身捏住蝠翼，将她按在门上动作，结实的防盗门规律地晃动起来。
　　他含住女性漂亮的后颈，湿热的气流拍打在白净的肌肤上：“不会坏掉的，姐姐可厉害了，水流的满地都是……会不会渗到门外呢？”
　　“啊啊、雄——不要说了，唔、太羞耻了……”
　　“之前就算全部吃下去不是也没有坏掉吗？姐姐的肉穴难道已经不是我的形状了吗？说这话的时候姐姐可一点都没觉得羞耻。”
　　“……因为、哈啊、哈、是事实——呀！顶到了……”
　　少年凑过去啄吻着她的唇。浑身上下除了背后的铁门就只剩下身下相连之地支撑身体的魅魔发出放荡的气音，手指勾着少年宽阔的脊背，全然享受着他越发用力的动作：“要、要到了……想和雄一起。”
　　灰原捏住魅魔缀着心形的尾巴尖，顺势向上滑去，激得她抖着腰劈头浇下一泡液体：“当然。”
　　少年用力向上顶弄，黑色的蝠翼挤在他的背后，遮住了来自客厅的光线。
　　“姐姐，可以装下的吧……七天份的精液。”
　　昏暗的玄关里，伴随着黏腻的水声与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女性透明的爱液与男性的白色的精液滴滴答答落到地上混在一起。
　　“雄，洒了……”
　　“没关系，我们时间还有很多。我会把姐姐挑嘴的肚子彻底喂饱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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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3 Aug 2024 11:50:2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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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自远方的夏天而来（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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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咒术回战&#xA;CP灰原雄&#xA;pwp&#xA;自远方的夏天而来&#xA;太监了请谨慎阅读&#xA;!--more--&#xA;&#xA;（九）加入&#xA;&#xA;　　临近下班，充斥着咖啡和能量饮料气味的办公室里挤满了吵吵嚷嚷的杂音，久违的以人类的日常聊天取代机器运转的声响。&#xA;　　活着的味道。我安详地仰面靠在办公椅上，任凭这一时半刻的嘈杂来治愈连续工作数天的劳累心情。或许算不上什么好的选择，却是最不必劳累脚后跟的选择——只要这帮工作狂不要再讨论工作的事情，也不要突发奇想冒出个绝佳主意。&#xA;　　结束了手头的案子可以按时下班，有谁不会因此而心生欢喜呢？加班费的确高昂到让人眼红，但目前也没到为了这笔不菲的钱财可以忍受在公司的休息室连睡四天、洗漱及更衣都是在钟点房内草草了事的地步。&#xA;　　更何况……我半阖着眼睛沉沉叹气，手掌按上小腹转动，头顶惨白的灯光模糊成雪白的色块：这里的东西一日不解决我便一日不可安心入眠。走在通勤路上也时常担忧这古怪纹路会突然发作，将我变成一个只会痴缠男人央求精〇的疯子。所以特地清洁出了久未使用的汽车，开车通勤。&#xA;　　保养汽车、汽油消耗、保险续期，这又是一笔不小的支出。所幸小有存款，算不得令我苦恼的事。&#xA;　　我早已放弃挣扎，掩盖痴女本质的行为只会将我不想暴露的秘密越发推到明处。不如在当事人的面前顺其自然，说不定还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这方面还是交给专业人士为好——我指的的确是在祓除咒灵方面可称专业的灰原弟弟。&#xA;　　那日上午情真意切地告白过后，他挽起袖子将整间公寓都给清理了一遍。浑身酸软无力的我只能瘫在床上看他像只小陀螺一样滴流滴流从房间这头转到那头……或许算不上“小陀螺”，一米八多远超日本男性平均身高的体型窝在这间基本上全是按平均值来的公寓着实委屈他了。&#xA;　　那套还没交付的公寓要不要考虑一下家具的问题？油烟机之类的电器肯定还是矮了些，被炉这种生活必需品还得换个更大一些的……&#xA;　　可恶、我为什么要在这里想这种毫无道理的问题？！为什么这么自然的就把灰原弟弟加进我的人生规划中去了？清醒一点吧，就没有发觉你们之间的年龄差吗？又不是同事那群肉食系女子，选择下口的目标向来是些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xA;　　而雄只有十六岁！&#xA;　　啊、被发现之后说是我强行包养雄可行吗？绝对瞒不过叔叔阿姨的，咒术师的工资那么高还不知道是谁包养谁——这么一想岂不是显得我更加无能了吗？！作为社会人居然还要年下的恋人主动提供钱财什么的不管怎么看都是成年人失格。&#xA;　　收拾干净后，灰原弟弟又给我准备好了美味的晚饭和第二天方便携带的早饭。&#xA;　　太贤惠了，雄。&#xA;　　“和月姐，我先回学校确认一些东西，过段时间才能过来找你。”穿戴整齐的他扶着门框提着鞋子，转过身来看我。&#xA;　　我穿着睡衣，懒懒地靠在玄关的柜门上。过长的额发遮住了我的视线，只得耐着性子将其拨到耳后。&#xA;　　雄没有说话，站在原地一副欲言又止、满肚子心事的神情。&#xA;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么？我很担忧。雄总是太过善良，但这种值得赞扬的德行总会被误认为软弱无能、优柔寡断。然而若他真的是软弱无能、头脑混沌的庸人，又怎会阻止妹妹追随他成为咒术师的脚步？分明是头脑太过澄澈，平日里多以直觉的形式表现出来。&#xA;　　他总是这样，我怎能不偏爱他。&#xA;　　我伸手，招呼他靠过来。&#xA;　　天色已暗，玄关处的挂灯被我早早打开。少年黑色的短发毛茸茸的，像头天真不知世事的小兽，亲昵地靠在我的身上央我摸摸他的脑袋。当时的我被这个想法逗笑了一下，内心却不知不觉地软下来。&#xA;　　雄可真狡猾。&#xA;　　我一边抬手慢吞吞梳理那头不知为何有些凌乱的头发，一边细细打量他。昨晚神思昏蒙，茫茫然不知往何处去；今早羞愧难当，掩面进食时压根无法直视他无辜的面容。现下终于有机会用不带色欲的眼光看他近些年来的变化了。&#xA;　　灰原弟弟漂亮的五官渐渐长开，十足的英气俊朗；浓密的眉毛下是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明亮得能照进人心深处；皮肤也黑了些，是健康耀眼的小麦色；与愈发宽阔的肩膀相伴而行的不仅是强壮有力的四肢，还有身上的伤疤与手上的老茧。&#xA;　　我凝视着少年人比过往更加明亮的双眼，无数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消散在舌尖。&#xA;　　“注意安全，”我站在台阶上，满含忧虑，“武运昌隆。”&#xA;　　雄脸上的乌云稍稍散开些许，露出点昔日轻松的神态来。他极郑重地握住我的手：“请等等我罢，距离我追上来日子不远了。”&#xA;　　自那日后又过了杳无音信的七日，直到昨日深夜雄才联系上我，说任务收尾成功，下午将来接我下班。&#xA;　　我计算着时间收拾好桌面准备下班。旁边的同事打趣我像个要去约会的毛头小子。&#xA;　　真正的毛头小子在楼下等着呢。我挂起笑容应付过去，不愿将个人信息暴露在人员错综的办公室内。&#xA;　　我和同事一同走下电梯，远远便看到少年人的身影。&#xA;　　灰原弟弟高大的身材在身高并不出众的日本人里极为出挑，又长了一张极合年长女性口味的、毫无攻击性的清秀面皮，吸引了诸多下班人士的目光。有不少路过的白领女性回头打量他，借着机会围观这头误入狼群的纯洁羔羊，顺势评头论足。在绕路围观的人群里我甚至看到了一个上一批电梯下来的某位同僚。&#xA;　　这帮人把灰原弟弟当什么了，商店橱窗里精致的礼物吗？&#xA;　　本想走过去替他解围的步子稍顿，我今天走过去和他打招呼，明天等待我的就是来自这群八卦人士的无聊追问。跟金鱼的粪便一样，十分讨厌。&#xA;　　同事的私事永远是茶水间里最好的谈资，某人的恋人到底身价几何在他们的嘴里不到一杯咖啡的时间就可以得出准确数字，然后如同饱肚的虫豸般散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懒洋洋地趴着。令人恶心的眼睛在涂着昂贵化妆品的眼眶里打着转，在明亮无尘的办公室里四处搜寻下一个可以被吸干骨血的猎物。&#xA;　　作为成年人总归是比少年人有更多的解决方法。这个时候我对于上次临行时分交换邮箱的举动感到了十足的庆幸。&#xA;　　我手藏进包里，盲打出一封邮件发送过去，约好在附近的咖啡馆会面。&#xA;　　这个时间点也不知道雄有没有吃过饭，但事先购买美味且便于携带的轻食总归是个不会出错的决定。热腾腾的食物是治愈社畜疲惫心灵的良药。&#xA;　　雄掏出手机阅读完邮件，极其敏锐地朝我这边看来。&#xA;　　不要笑。那帮眼神跟苍蝇一样的家伙们可是会寻着味道一路追在我们的身边的。我习惯性地勾起社交性质的营业笑容，对远处的同事点头示意。&#xA;　　大概是感受到了我的想法，灰原弟弟状似冷淡地以眼神逡巡一圈后转身离开。&#xA;　　与我一同下班的同事拿胳膊肘捅了捅我：“刚刚那个小帅哥是不是在看你？”&#xA;　　“不可能吧，看佐藤你还差不多。”&#xA;　　“哎呀你这孩子太会说话了，这不是让人根本无法招架嘛。怎么会还没有男朋友呢？”&#xA;　　话是这么说，动作也是极亲昵地挽着手，但是眼睛完全没笑……这人真的不考虑改行去当侦探之类需要极强观察力的职业吗？打听别人的私事相当有一手。&#xA;　　无情的职场上并不需要多余的友情，私下里却可以一起培育美丽的花朵。然而我和灰原弟弟之间的关系暧昧又混乱，是难以公诸世间的情感。&#xA;　　“你要小心，”她贴近我，“现在的小男孩们嘴巴比蜂蜜要甜，心脏可比蛇蝎还要恶毒。”&#xA;　　我举手投降做讨饶状：“饶了我吧，我可不是你这样开放的肉食系女子。”&#xA;　　“最好如此。”&#xA;　　我们在公司附近的路口处分别，她施施然上了一辆我认不出牌子的豪车，坐在副座上降下窗户对我从容挥手。&#xA;　　不至如此吧。我干笑。&#xA;　　包内手机传来震动，是雄发来的邮件。他已经买好了饮料与食物。&#xA;　　仅靠几顿饭他到底是怎么判断出来我的饮食习惯的？！饮食习惯一直没有太大改变真是不好意思，请原谅没有充裕时间开火研究食物的社会人士吧。&#xA;　　站在咖啡馆门口的灰原弟弟向我露出了爽朗的笑容。我停下脚步。&#xA;　　实在太耀眼了。&#xA;　　怎么会有人笑得这么、像夏天海边的太阳一样温暖……那颗被工作压榨得一点汁液都不剩、冷冰冰干巴巴的心脏都要被这张笑脸给融化了。&#xA;　　是瑰宝吧，这样的雄。&#xA;　　健康的成长了呢。姐姐好感动。&#xA;　　他把外带袋移到另一只手上，牵起我。宽大的手掌干燥有力，像寒冷冬日里燃烧着熊熊火焰的壁炉。在眼下的季节里无疑热过了头，但我并不讨厌。&#xA;　　“走吧，姐姐。”&#xA;　　与同事分开后便彻底进入下班状态的浑浑噩噩的大脑终于开始重新运转，我的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轻声：“嗯。”&#xA;　　干枯的心灵得到了甘泉的滋润。&#xA;&#xA;（十）&#xA;&#xA;　　灰原觉得从咖啡馆到地下停车场的这段路长得超乎想象，比连续袚除十个大城市的二级咒灵还要考验他的意志与体力。&#xA;　　作为一个健全的男子高中生，在被恋慕的女性挽住手臂时很难不去想入非非。​手臂像是有了独立思考能力一样、自顾自地就陷进去退出来，不自觉的就到了轻易无法动弹的尴尬境况。&#xA;　　莫非是故意的？​但是在不知名药物的效果未被唤醒时姐姐可是个十分靠谱的常识人，不可能有意在两人关系混乱的的当下做出这么暧昧的举动。&#xA;　　在胳膊肘深陷进恋慕对象软绵绵的胸乳里的紧急事态下少年迅速冷静下来，将险些冲昏大脑的种种奇妙幻想强压下去，开始思考她的种种用心。&#xA;　　同事在不远处窥伺？这种情况为了两人的名誉着想她只会拉开距离。是身体不舒服？​这个可能性倒是有。只是他现在实在难以动作，姐姐又将大半张脸埋在他的肩头，无法看清表情。&#xA;​　　甜蜜且痛苦的折磨似乎远远看不到尽头，满怀担忧的灰原就像是漂浮在平静海面上的一块浮木，四周空茫无所依，除了顺势而为再无其他选择。&#xA;　　重逢之后在不伤及她自身的情况下少年总是很难拒绝邻家姐姐的所作所为。&#xA;　　可能走了五百米，也可能走了五公里，他们终于进入地下停车场。在拐过两个弯的视线死角里，女性终于拉住他的制服外套抬起脑袋。&#xA;　　美丽的女性踮起脚尖，扬起那张漂亮得过了头的脸庞。&#xA;　　“雄，”​短短一个音节的名字爆珠汽水般自她红润的唇间吐出，清爽又甜美，“张嘴。”&#xA;　　少年乖巧地伸出舌头，任由她叼住​那块软肉吸吮嘬弄。&#xA;　　像听到铃声就流口水的巴甫洛夫的狗。​两条湿淋淋的舌头翻搅在一起，发出淫荡的水声。&#xA;　　灰原险些溺于这个亲昵得过了头的吻里。​他按住那双勾住他脖颈的手臂，挣扎着拉开距离——很显然，他的肉体与他的理智截然不同，已然沉醉在心上人带来的快感之中了。&#xA;　　“姐姐，会被看见的……”​少年劝诫的话语破碎成不成句的词组，零零碎碎地飘进她的耳中。她停下亵玩少年喉结的动作，嗔怒似的睨了他一眼。&#xA;　　“雄是不喜欢亲吻吗？”她轻轻捏起少年的一侧脸颊，依偎在他的怀中，饱满的胸乳随着气息吞吐上下起伏：“还是只想和我做爱呢？”&#xA;　　“这两个是分不开的吧……”灰原垂下眉毛嘟囔，“怎么可能把亲吻和亲热分开！”&#xA;　　不待她开口说些什么，远处突然传来模糊的人声。她恨恨地在少年的下唇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小坏蛋，叫你乌鸦嘴！”​&#xA;　　灰原乖巧地笑笑，任由她把他拉进旁边的杂物间里暂且躲避。两人身上衣物乱的不成样子，明眼人一看就能猜到在这里发生了什么风流事。&#xA;　　急不可待、道貌岸然、好色之徒、色胆包天，什么话不能堆到这情难自已的两人身上呢。再说他俩也的确如此——看看手掌都放到哪里去了罢！男人的手掌扶着女人浑圆的屁股，女人的手掌探进男人的上衣下摆。肌肤没有大片裸露，半遮半露却更引人遐思。&#xA;　　杂物间经常被细心整理，终归不是用来塞人的地方。一个人高马大的小伙子躲进去已无法转身，女性更是几乎只能半靠在他的腿间。情意正浓的两人挤挤挨挨，紧紧贴在一起才勉强躲进房间。&#xA;　　灰原静心听外面陆续而来的各色声响，不防女性从旁边伸出手来轻而易举地反锁住窄小铁门。​湿热的鼻息喷吐​在他的颈侧，惹得他心尖尖都在打颤。借着门缝里透出的一点光，他面红耳赤地往怀中的恋人投去一瞥，清秀的面皮上着了火般烫。&#xA;　　他轻声喊姐姐，央她饶他一马，至少别在人来人往的时候摸索敏感之地。&#xA;　　她挽住他的脖子，稍稍用力便让身躯远比普通男性更为健壮的少年垂下脑袋。女性滚烫的脸颊紧贴着少年的额角，熨得他心神俱颤，浑身上下一时间也热了起来。&#xA;　　“我就是在勾引你。”​她含住灰原的耳朵，残留着金属门锁的凉意的手指颇有暗示意味地摩挲他后颈的皮肤。&#xA;　　在工作期间绝对不会说出口的情深意切的话语被她一点点地浇在少年的唇舌中：“看到雄站在大厅里等我的时候真的很开心，从那时起就想要给你几个甜蜜的吻了。”&#xA;　　女性咬住少年的下唇的轻吮，发出暧昧的肉体纠缠的声音。&#xA;　　她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灰原的身上​，温热柔软的胸脯就压在他的胸腹处，是他稍稍抬手就可以触碰的地方。少年艰难地克制住玩弄姐姐那美妙的双乳的欲望，紧握成拳放在身体两侧。至于食物和饮料早在挤进来的时候就被女性挂在了门把手上。&#xA;　　她一路向下吻去，灵活的舌尖轻巧地解开少年的衬衣扣子，在他漂亮的锁骨上逡巡、标记领土。&#xA;　　在察觉到鼓鼓囊囊堆成一团山丘的灼热后，女性露出满意的笑​。&#xA;　　“我啊，在看到雄的时候就开始动情了哦……”​细腻的手掌牵住修长的指尖，“不要抗拒我，雄，我会很受伤的。”女性抬眼看他，明亮的双眼在自门缝中透出的微光里如沾着露水的花朵般楚楚动人。&#xA;　　姐姐在勾引我。&#xA;　　这个事实化作重锤的砝码直接砸在了欲望与理智交战的天平上，于是欲望那端直直落了下去。​少年的喘息愈发急促。他扶住女性的腰，女性的体温通过薄薄的衣物传到他的掌心，令他再难抑制心底的渴求。&#xA;　　勾引……他难得单调乏味地重复这个字眼。是姐姐也对他动了心吧，不管这短暂的心动将要通往何方，他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个。&#xA;　　你在渴望什么呢？她的眼睛似乎会说话，似乎有朦胧的水汽在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弥漫开来。&#xA;　　他倾身过去，轻声呢喃：“姐姐，给我一个吻吧。”一个更加亲密的、可以暂时缓解他的焦渴的吻。&#xA;　　被欲火灼烧的不仅是女性，还有少年。甚至比起坦然表明欲望的姐姐，清醒的弟弟所受的煎熬更甚。他渴望更多来自恋慕之人的肯定——即使是理智消失殆尽的情况也不要紧，重要的仅仅是她的承认而已。&#xA;　　潮湿的吻应声而至。&#xA;　　黏腻的、甘甜的亲吻甘霖般洒在他的心间。他护住姐姐的后脑，膝盖顶到对面的墙壁上，令女人几乎只能分开腿瘫坐在他的腿上。&#xA;　　“姐姐，”他唤着她，“好甜美。”&#xA;&#xA;　　他听到了沾满水液的花心翕动的声音。&#xA;　　没有注意到少年小小心机的女性引导少年的手掌自裙底探入，沿着丰满的大腿一路上行至那处神秘之地。当肉体与理智正在不断斗争的灰原猛然反应过来时，敏感的手背已经察觉到女性腿心间的颤抖与湿滑了。&#xA;　　摸到了。&#xA;　　身前的姐姐发出​一声极低的、妩媚过头的泣音。&#xA;　　外面的声音猛然迎来一个尴尬的停顿。出众的耳力令灰原能清楚地听见路人压低之后的疑问声。青涩的少年人骤然屏住呼吸，吻住正处于高潮期的恋人。&#xA;　　“听错了吧？”路人们这么说着，放轻脚步迅速离去。&#xA;　　少年终于得以呼吸。短短十几年的人生中从没有哪次深呼吸像这次这般甜美——社会性死亡的恐怖程度在某种意义上可比真正的死亡还要恐怖。&#xA;　　“都怪雄……”​她可爱地抱怨，“明明往常没有这么敏感的。”&#xA;　　灰原再难控制住汹涌澎湃的欲望，拿额头轻轻撞了她一下：​“难道不该怪擅自勾引我又自顾自高潮的姐姐么？别再勾引我了，我马上就要忍不住啦！”&#xA;　　“那又有什么。”​她撇嘴，涨红了一张漂亮的脸，纤细的手指溜进他尚且没有从她裙底退出的手。柔软的手指推挤开有力的手指，将薄薄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湿润的花瓣。&#xA;　　“那就进来呀，”​年长的女性在少年的耳边发出蛊惑的絮语，“不是说要灌满我吗？”&#xA;　　成年人颇有余裕地逗弄年轻的DK：“只会说大话可不行。”&#xA;　　已经彻底勃起的​性器分开女性柔软的大腿，在温热的肌肤上留下透明的腺液。少年扶着自己的下体在隐秘之处四处搜寻，像极了被狡猾的犯人绕的团团转的警官先生。&#xA;　　女性摸摸灰原埋在她肩窝里的脑袋，咬着他的耳朵笑：“用阴茎在姐姐大腿上写正字的雄真下流……”​&#xA;　　明明是姐姐先出手的。他恨恨地张嘴咬了一下眼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情欲的味道的姐姐，又担心自己下嘴太重，小狗似的伸舌去舔舐那片被牙印标记的地方。&#xA;​　　“雄恼羞成怒也担心我的样子很可爱、唔……”&#xA;　　少年带着惊人的气势亲了上来，空闲的那只手掌也从肩侧滑至胸口，隔着衬衣肆意揉捏她的乳房。&#xA;　　“姐姐真过分……”​他显然很聪明，已经学会了在接吻时说话的技巧，“说什么一见到我就湿了的话。”&#xA;　　他含含混混地抱怨：“你面前的好歹也是个健全的男子高中生，对这种下品发言完全没有抵抗力。”​&#xA;　　女性惊讶地睁大眼睛：“你这孩子可真是、比姐姐想的还要H呢。是一直有幻想吗？”​&#xA;　　灰原没有答话，只是愈发用力地贴了上来，令本就狭小的空间愈发逼仄起来。她清楚地察觉到埋在腿心里的硬物的搏动，如同从冬眠中苏醒的巨蟒，伺机弹起将猎物吞入已空虚一整个冬季的腹中。&#xA;　　​她有点恐惧，更多的却是建立在对身前少年的信任上的、面对未知的期待。强行按捺住身体想要尖叫的警报，女性沉腰将阳具夹得更紧。&#xA;　　身体在不正常的发热，散发出奇异的芬芳气味。蓄势待发的性器毫不留情地在湿热的腿缝间穿梭，分开柔软的花瓣险险顶在肉穴的入口处。敏感的花核也几乎次次都被照顾到，依靠与粗壮的柱身摩擦而自在地挺立起来。&#xA;　　“醒了呢……”​他只觉得自己的下身有了自己的想法，连带着自己的脑子也开始不正常起来，“会开花吗？”&#xA;　　姐姐漂亮的脸庞在黑暗的储物间内​好像在发光，火热又妩媚，连嘴唇都带上了这过于灼热的温度。他被女性的津液熏得头晕脑胀，只想把自全都献给她。&#xA;　　灰原察觉到这点​后，迅速掀开女性的衬衫下摆，露出一截漂亮的腰肢。&#xA;　　一个眼熟的图案在她的小腹处散发出紫色的微弱光芒。&#xA;　　果然。&#xA;　　被性欲冲昏了脑袋的女性不满地磨蹭他的大腿，套裙被粗鲁地卷起露出雪白的大腿。&#xA;　　淫纹，再次发动了。&#xA;&#xA;（十一）饥饿&#xA;&#xA;　　暧昧的空气自两人的唇间逸散开来，如同花朵芬芳的香气般将少年人熏得陶陶然。并非他的警惕性太差，而是在回校之后他仔细调查确认了一番这纹路后才放下了警惕。&#xA;　　不知究竟是哪里来的淫邪人物，对这个并非其理想中世界产生了极大的怨念，这股怨念强大到孕育了那头奸诈淫邪的咒灵。能力棘手到只要闻见咒灵散发出的甜蜜气味便会被烙下的淫纹的影响，表现出各种尴尬的姿态。&#xA;　　从辅助监督那里知道这件事后，灰原不禁庆幸于女性只是在小腹处多了道“灌满”，而非其他诸如“改写”“荷尔蒙”“发光”之类危险性更大、更易在公共场合社会性死亡的淫纹。&#xA;　　只要用精液灌满姐姐的子宫……&#xA;　　少年仰起头，任由女性舔吻他的喉结。他靠在墙上，紧紧咬住下唇，不肯泄露出一星半点儿声音出来。&#xA;　　“真可爱，”他的姐姐温柔地哼笑，“低头看看我嘛……”&#xA;　　“雄。”&#xA;　　她柔美的声音在狭窄的杂物间里愈发暧昧缠绵，令少年骨头都酥软起来。灰原低下头去，看那双熟悉的漂亮眼睛。&#xA;　　他怎能不熟悉这双眼眸呢？总是陪伴着他、包容着他、信任着他。他又怎能拒绝这双眼睛的主人的合理要求？&#xA;　　少年半阖着眼睛吻上女性柔软的唇，手指再次探入那处私密的地方。两根手指拨开湿润的花瓣，他甚至能听见黏腻液体分离时那一声极轻微、极暧昧的“啵”。&#xA;　　“我要进去了。”灰原觉得自己的声音陌生极了，内心却奇异的没有一丝不安。或许是狭窄而黑暗的杂物间给了情绪滋生蔓延的能力，更大的可能性是眼前是不会离开、不会背叛的姐姐。&#xA;　　姐姐用一个甜美的吻回应了他。&#xA;　　灰原开始小心翼翼地抽送下体。脑海中满溢着的安心感是什么？他不知道。他现在只想用自己的性器将精液全部灌入到女性的子宫中去，解开这可恶的淫纹。&#xA;　　如果姐姐是凭借自己的意志要求他内射就好了。&#xA;　　如果姐姐也像他渴望她一样就好了。&#xA;　　如果姐姐对他也有恋心就好了。&#xA;　　姐姐，他的姐姐，原谅他是如此的贪婪，竟不满足于她的陪伴，甚至渴求于她永久的温存。&#xA;　　灰原按住女性扭动的腰肢，牢牢固定在原地。男子高中生坚硬滚烫的性器重重碾过成年女性湿热的膣道，将肉腔的褶皱尽数展平。&#xA;　　在性器破门而入的同时，少年叼住恋人因为快感而来不及收入嘴中的舌尖吸吮。&#xA;　　姐姐的腰好细。灰原想。他有些担心自己的力气太大伤到恋人，这种隐忧却又在姐姐舒服的轻哼里一溃千里。&#xA;　　“不要离开我。”姐姐突然在他的耳边这么说。&#xA;　　灰原停住动作，疑心自己听错了某些关键的发音。女性温热柔软的大腿夹住他的膝盖，前后扭动：“雄，为什么停下来？”&#xA;　　“姐姐刚刚说了什么？”&#xA;　　女性把少年的脑袋拉近，含住他的唇，笑：“我有说什么吗？”&#xA;　　“姐姐真狡猾。”灰原也笑起来，低下头去与女人鼻尖相抵，手掌滑下去抓住她两瓣饱满的臀肉狎昵地揉捏。&#xA;　　“我不会再忍耐了。”少年加快了动作，滚烫的性器撑得女性险些惊叫出声。&#xA;　　年轻而火热的肉体隔着两人的衣物将蓬勃的生机传到疲惫的成年人的心底，令她不由得尽量张开双腿方便他的动作。那根漂亮又极富威胁性的重武器不知何时已经抵住宫口，毫不犹豫的将大量弹药倾泻到这片湿泞的战场中。&#xA;　　随着精液的注入，她也渐渐从药效中暂时脱离出来恢复了几分理智。她迷迷糊糊的，任由乖巧的邻家弟弟抬起她的大腿脱下内裤。&#xA;　　“姐姐也不想一边流着我的精液一边行动吧，”灰原稍稍整理两人的衣服，露出一个天然又爽朗的笑来，“总不能用……堵着，太明显了。”&#xA;　　那也不能用她的内裤来当塞子……好羞耻。她想抬手掩面，奈何空间实在窄小到无法做出多余的动作。虽然当年浴室里那次就隐隐约约感觉到雄的性癖或许有点过激，但……&#xA;　　“精液顺着姐姐大腿流下来的样子不想让别人看见。”&#xA;　　少年清秀的面庞在黑暗的杂物间里仿佛会发光，滚烫的汗水打湿了他的鬓发，粘在丰润的脸颊旁，像条被大雨淋湿的小狗。这条眼睛里尚且含着泪水的小狗此时却快乐地脱下姐姐的内裤，漂亮修长的手指撑开女性的小穴，将薄薄的纯棉制品一点点塞进湿热的肉腔。&#xA;　　与这样过于放荡的行为相伴而行的是挑战陌生领域的兴奋与再度袭来的高潮。异物摩擦敏感的肉穴，带来一阵阵难言的、与少年的性器截然不同的快感。她咬住食指关节，克制住嗓子眼里的呻吟声。&#xA;　　一点精液都不可以浪费。灰原弟弟这么说着，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女性小腹处已经被填满二分之一的淫纹。&#xA;　　“姐姐好敏感，只是一条内裤就可以高潮。”&#xA;　　被少年人的浓稠精液灌满的子宫压迫膀胱，激起一点微妙的尿意。姐姐忍不住张嘴衔住灰原的喉结作为玩弄她的报复。&#xA;　　他吞咽口水。女性清楚地感知到喉结滚动的动作。少年咒术师没有在乎致命之处被他人掌握的现状，只是微微仰头方便她动作。&#xA;　　“我想带走姐姐的这条内裤，”灰原扶住女性的腰，以免恋人此刻无力滑倒，“自己一个人好寂寞。”&#xA;　　女性咬住下唇，伸手探向少年的下体。沉甸甸的囊袋藏在茂密的丛林里，紧绷绷一片，一副随时可提枪再战的样子。&#xA;　　“这种寂寞么？”女人压低了声音调笑。柔软的舌尖略过他漂亮的颈项，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粮草充足的‘寂寞’。”&#xA;　　满脑子黄色废料的高中生怎能耐住这种挑拨，劲腰不待大脑下令便自发地扭动起来寻找她手掌做爱的最佳体位：“想和姐姐在一起……做什么都好。”&#xA;　　少年的肉棒有些大了，她只得放弃品尝饱满结实的腹肌转而一起抚慰这贪婪的兽。她仰头亲吻他的唇以作安抚：“那就穿好衣服，我们回去再说。”&#xA;　　“我饿了。”&#xA;&#xA;（十二）&#xA;&#xA;　　灰原坐在副驾驶上，满面通红。&#xA;　　且不说和心仪的恋人同处狭窄的私家车里，刚刚在杂物间里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还往肉穴里塞了一条沾满两人体液的内裤。最重要的是，一想到美丽温柔的姐姐在整齐的套装下不着一物，他就可耻地硬了。&#xA;　　但她如今愿意与他欢好不过是淫纹的作用，如何将这段关系延续下去并转向他所期待的方向才是真正的重头戏。既然姐姐出于自身的道德底线才不断委婉的推拒，那么跨越伦理的行为就由他来做。陷阱也好，谎言也罢，只要能让姐姐心甘情愿地只注视他一人就好。&#xA;　　他不动声色地曲腿，遮掩腿间的隆起。&#xA;　　“不要这么一直盯着我看……”红灯间隙，驾驶位的她以手背掩唇，眼神转向窗外，却恰将玻璃上的倒影收入眼中，“我也会害羞的。”&#xA;　　少年紧闭起眼睛：糟糕，心跳超出正常范围了！&#xA;　　这样反而更加心神不安了。&#xA;　　显然，心神不安的不止JJ比钻石还硬的DK，某位成熟的独立女性也是。对于陷入恋爱漩涡的恋人们来说，哪有比羞涩的恋人更可口的存在呢？&#xA;　　她深吸一口气。以现在的状态开回公寓有点困难，不如赶紧找个安静的地方……&#xA;　　“雄的话，”她双眼直视前方，脸颊上还残留着可爱的红晕，神情认真极了，“介意在车里吗？”&#xA;　　“车里……？”灰原一时没反应过来，单纯重复她话语中的关键词。&#xA;　　前方信号灯转绿，她打开转向灯启动车子：“因为雄太美味了，想要早点享用。”&#xA;　　火红的颜色顿时在他的脸上蔓延开来，连脖子也带了点漂亮的粉色。清秀少年支支吾吾的，半晌说不出话来。即使是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男子高中生，在恋人说出这种冲击性的工口发言时还是停止了思考。&#xA;　　输掉了。&#xA;　　他想，却很快从这种奇妙的愉悦感中挣扎出来。&#xA;　　旁边的女性没有注意到他情绪上的转变，也没有注意到自己合身的西装外套下小腹处隐隐亮起的粉紫色光辉——之前灌进去的精液即将被吸收完毕，若是不能在一定时间再次灌满至整个淫纹彻底亮起，今天的所作所为便会功亏一篑。她强忍笑意：“而且……不是勃起了吗？”&#xA;　　啊、灰原窘迫地用外套将下身笼住，避开恋人调笑的视线。&#xA;　　他争辩道：“和喜欢的人在同一辆车里怎么可能会没有反应？坐在我旁边的可是和月姐！”&#xA;　　她没有答话，只是哼笑一声，拐过路口，驱车进了一条回家的小路。&#xA;　　车子最终在负二层的地下停车场内缓缓停下。少年松了一口气。从这里上去就到了姐姐的公寓，届时就可以……&#xA;　　纤细白嫩的手掌按在他正打算解开安全带的手背上。灰原抬眼看去，只见女性逐渐靠近的脸庞。身后的椅背被放下，解开的黑色安全带被她缠在白净的指间把玩。&#xA;　　太近了。&#xA;　　灰原屏住呼吸。头顶的灯光被车主无情地关闭，独属于她的气息扑面而来。&#xA;　　柔软的嘴唇含住了他的唇瓣，像条家养的、温驯的、热衷于与人亲吻的幼犬般舔弄，又带着自远古时期遗传下来的不曾抹去的属于捕食者的狡诈。&#xA;　　“我问过雄愿不愿意在车里，你默认了。”出色的夜视能力令灰原清楚地看见她唇角的笑意。何况地下车库的角落里也能享受到经过重重反射的远处冷白灯光的一点余辉。&#xA;　　他动弹不得。&#xA;　　到底是不能动弹还是不想动弹他已经分不清楚，这张日思夜想的美丽脸庞在漫长时光中无声无息间便吞噬了他的大半情爱。没有被困住的手掌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像是初春时节即将顶破土壤的嫩芽，蠢蠢欲动。&#xA;　　她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把折磨脚掌一整天的高跟鞋踹开，倾过身去。一只熟悉的白净的手掌压住他的肩膀，将他向后推去；另一只困住他的惯用手，温热的大拇指羽毛般拂过手背。&#xA;　　他能挣开的。少年想。不管是这个不合时宜的吻还是这双手掌，对于身体强健的咒术师来说轻柔到像陷阱，身受重伤时的力道也不过如此。&#xA;　　的确是裹着蜜糖的陷阱。他清楚地知道这一点，甚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假使他现在表达出一点不情愿的意思，那么便是强奸；假使被形势所迫，那也可以是合奸。然而他哪里会不乐意呢？他很乐意，乃至于期待下一件事的到来。&#xA;　　如果是她的话、如果是姐姐的话……少年眼神迷离，清亮的黑色眼睛里闪着水波般动人的光。他顺从地向后倒去。&#xA;　　少年人的口腔热情极了，有力的舌头缠住她的舌尖勾到热过了头的空间里，久久不肯松开。两人的手掌在身体两旁的狭窄空隙中紧紧扣在一起，水中晃荡的藻类一样纠缠。&#xA;　　年长的女性微微笑着，冷淡而无情地离开少年的嘴唇：“不可以哦。”她半垂着眼睛跨坐在少年结实的身体上，玉白的手指挣扎开来，自腰侧往下滑去。&#xA;　　“这次也该听听我的吧——”她用手掌施以爱怜，玩笑似的揉捏分量可观的阳具，“毕竟我是雄的姐姐嘛。”&#xA;　　灰原急促喘息着，试图压住因为过于舒服而积累起来的快感。他没有因为羞涩而转开目光，盯着她，耳尖泛起可爱的红：“好。”&#xA;　　姐姐露出满意的笑容。&#xA;&#xA;　　面容清秀的少年叼住T恤下摆，听从指令露出肌肉结实的胸腹，合理的体术锻炼赋予他一具结实而美丽的躯体。下体的裤子拉开拉链，暴露出茂密的黑丛林与充血勃起的性器。&#xA;　　“雄的身材好漂亮，”只穿着白衬衣的姐姐趴在少年饱满的胸肌上吸吮左乳的乳尖，发出湿哒哒的声音，“也没有被享用过的样子。”&#xA;　　少年抬起后背，想要被她疼爱更多的胸脯：“除了姐姐没有人会碰这里……右边也想要……”&#xA;　　女人啃咬少年的乳头，终于离开这片已布满淡色水痕的肌肉转头去怜惜备受冷落的另一边。“雄真是个贪心的小混蛋，”她在右边留下一个浅红色的痕迹，“明明知道我的手在忙。”&#xA;　　“好舒服……”他眯起眼睛，挺腰直把阳具往女人手掌里送，一副恨不得将这双手掌当肉穴来用的模样。少年人的阳具青涩又伟岸，得她拢起双手才能给予彻底的抚慰。&#xA;　　灰原被前所未有的、上下一起涌来的快感给折磨得不轻，只想现在就把杂物间里没射干净的精液全都交待出来。&#xA;　　女性看到少年淫乱的表情不禁无奈地笑起来，停下动作。少年渴求她的怜惜，抬腰去追她的唇。她不为所动，一根手指抵在他胸前便止住乖巧的邻家弟弟的撒娇。&#xA;　　“正餐之前想要点奖励吗？”&#xA;　　“可以吗？”少年直率地表达出自己的渴望，燃烧着火焰的黑眼睛直勾勾盯着她。&#xA;　　这无疑是一种撒娇。&#xA;　　哪里有人能拒绝这样率真的渴求呢？&#xA;　　早已忘记羞耻心为何物的女性正是如此。她弯下腰去，将少年滚动的喉结含在舌尖拨弄，猫般活泼。比起刚刚因好奇而爱抚的乳房，明显是可以用唇舌玩弄的男性第二性征更得她意。她空出一只手拉开套裙拉链，露出紧贴在肉上的内裤。&#xA;　　女性坐起来靠到置物箱上，隔着内裤去寻坚硬的花核。&#xA;　　地下车库内冷淡的惨白灯光自远处送进车窗，勾勒出灰原熟悉的婀娜轮廓。藏在阴影中的下身模糊成一团黑影，裙摆合着长发四散开来，如一张巨大的网。&#xA;　　传说有个叫络新妇的妖怪，上身是艳光四射的美人，下身是长有八足的可怖蛛腹。&#xA;　　“雄。”姐姐的嗓音里带着点奇妙的泣音。柔软的嗓音似条在他心底慢吞吞蠕动的虫，引起一阵阵难耐的痒意。&#xA;　　“哈、快要到了……”意味不明的、破碎的呻吟传进他的耳朵里，同时钻进来的还有在狭窄安静的车厢里无比清晰的“咕叽”声。黏腻的水液沿着姐姐微凉的大腿滑到少年的小腹处，积成一团小小的水洼后沿着腰侧没入身下的衣物。&#xA;　　好硬。&#xA;　　要爆炸了。&#xA;　　他忍不住抬起左手捏住女性放在在座椅上的大腿。跪坐的姿势将莹白的肌肤撑得极薄，他轻易便可感觉到掌心下血管有力的搏动。&#xA;　　坚持不住了。年轻的咒术师清楚地意识到这点，却只长久凝视着白领女性那双充满情欲的、漂亮的眼，再没有别的动作。&#xA;　　在她微微垂下长长的眼睫、喉间的呻吟即将碎成毫无意义的尖叫时，灰原拉下了她柔软的腰肢，将她从惑人的女妖变成了寻常耽于情欲的美人。&#xA;　　刚刚的视线、像是将她的衣服一层层脱下，用满是爱意的目光给看了个透。&#xA;　　少年灼热的性器挤进湿热的肉穴，强势而毫不留情地直接闯到甬道的最深处去。她细弱的叫唤还未冲出喉咙便被身下人给吞了进去，变成哀哀的呢喃。即使是方才高潮过的花穴想要吞下那般的硕物也废了一番功夫，柔软穴口撑开的程度堪称夸张，几乎失了血色。&#xA;　　灰原按住她的脑袋，不仅身下性器滚烫、身上汗液滚烫，就连口中的舌头也是滚烫的。像灼热的岩浆，把热量一路从口腔传到大脑，不消多时就可将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xA;　　柔软的舌将已无力收回去的那点舌尖勾进嘴中细细品尝，放浪的动作像极了身下那根到处冲撞的肉棒。&#xA;&#xA;　　好舒服。&#xA;　　姐姐被弟弟生涩又色气的吻技给蛊惑到神智不清的地步，一双手除了搭在少年的脖颈上也不知道该去摸哪里：是宽阔结实的脊背还是性感爽朗的前胸，亦或是凶狠无匹的小腹？柔软挺翘的屁股也很棒，但在马上就要成为和邻家弟弟合为一体的她看来都不如剥了全身的衣服肉贴着肉来得舒服。黏腻的汗液从这个人的身上渡到另一人身上，又滑到身下凌乱的衣物堆里洇开一点深色。&#xA;　　“雄真是个坏孩子……哈、哈……”她贴得是如此紧密，掠夺宿主的菟丝子也比不上她的力道。&#xA;　　灰原耸腰顶胯，几乎次次都抵到膣道最敏感的地方：“不是坏孩子——呜、姐姐的小穴在紧紧吸鸡鸡……好舒服……”贪婪的少年人死死捏住女人色气过了头的臀肉往下按，手指深陷进堆雪似的肉里。在他强健腰力的加持下这辆普通的轿车晃得如同行驶在最崎岖的山路上。惊人的性器死死抵在肉穴的最深处，轻易不肯放弃这兵家必争之地，势要将粮草尽数交代出去。&#xA;　　“噫、要到了……”姐姐发出可爱的妩媚气音，很快被同样满脑子性事的少年堵在了嗓子眼里。&#xA;　　我也要射了。&#xA;　　他明明白白地用愈发激烈的动作传达出这个意思。被少年用重武器轰开的女体展现出惊人的柔韧，紧致而贴合肉棒形状的花穴再次绞紧那根异物。&#xA;　　激烈的吻搅碎短促的尖叫，大量浑浊的白液混着清液冲进半满的子宫，将小腹撑起小小的弧度。&#xA;　　淡紫色的淫纹在这一瞬间全部亮起，继而缓慢消散在空气中。&#xA;　　满面潮红的女性从性欲中惊醒，慢吞吞地看向同样从性欲中找回理智的少年。&#xA;　　“雄？”&#xA;&#xA;（十三）情浓&#xA;&#xA;　　女性迷茫地打量身下还在顶腰射精的少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xA;　　灰原涨红了那张清秀的面皮，试图抱着她的屁股坐起来面对面谈话。顿感不妙的社会人士惊恐地瞪大眼睛，按住他的肩膀：“别动！”&#xA;　　灰原听话地停住动作，悬在半空。他歪歪头，脸上还带着餍足的余韵：“怎么了？”&#xA;　　女性有些难以启齿，不得不硬着头皮解释：“……会漏的……洒在椅子上不好清理。”&#xA;　　“我会清理的，去车行清理也没关系，我的工资——唔？”&#xA;　　她单手扶在少年肩头单手捂住少年的唇瓣，皱起眉头，不含任何谴责的意味：“雄，我才是成年人。”&#xA;　　“但是是我的精液。”灰原没有任何停顿地反驳，视线却逐渐下移。&#xA;　　带着肉穴的温度的液体自两人交合的地方缓缓流下，在光线昏暗的车里有一点极细微的光。&#xA;　　他的姐姐似乎也意识到这点，美丽的脸庞越发红润：“雄射太多了。”&#xA;　　休假期与恋人在一起的男子高中生除了黄色废料还能想些什么呢？&#xA;　　深埋在女体内的阴茎再次苏醒，将紧紧包裹的甬道一点点撑开到原先的程度。对于自己的优势有着模糊认知的少年狡猾地、暧昧地与年长者的手掌接吻，生涩的技巧在旖旎的气氛与未散尽情欲气味的狭窄空间不仅不是弱点，反而成了点燃火堆的火柴。湿润的舌尖用唾液填平每一道掌纹，无法吞咽的液体顺着她的皓腕滑下，浸湿堆在胸口的T恤。&#xA;　　女性被这变故激得打了一个激灵，然而在刚刚的性事里被打开性欲开关的显然不止这个引诱她的少年。&#xA;　　她被那双明亮的眼睛所蛊惑，不由追着他躺倒的动作俯下身去。乌黑的发如同迟迟降临的夜色，将远处投进车内的最后一点灯光尽数吞没。&#xA;　　两人一齐陷进迷乱的黑暗中了。&#xA;　　长久以来被眼睛吸引的何止灰原一人，她也一直被眼前这个邻家的少年的眼神所吸引。&#xA;　　他总是用那双明亮的眼睛注视着她、追随着她，里面的温软情意不可轻易忽视。&#xA;　　一直、一直……他的眼神就像一柄用绸缎与棉布包裹住锋刃的矛，穿破她的重重防护立在她的心口——这世上哪有什么比真心更强力的武器呢？&#xA;&#xA;　　火热的手掌慢条斯理地上移，像条潜伏在草丛中目标一击必杀的蛇，却又比那冷血动物烫得多。手下的女体每一寸弧度都是他熟悉的完美，似乎与他的身体与生俱来的贴合，是他缺失多年的另一半。&#xA;　　纤细的手指按在他的唇边，日日出现在迷梦中的脸庞天使降临般缓缓向他靠近。传说中的天使自然不是美貌的，唯有诱人堕落的恶魔才有一副瑰丽的皮囊。那么眼前这个叼住他的唇瓣的究竟是什么存在？&#xA;　　少年扶住女性的后颈，掌下的皮肤玫瑰花般芬芳娇嫩，薰得他几乎醉倒在这个温柔的吻里。&#xA;　　答案无疑很明显了——不论天使还是恶魔，终究都是他的恋人。他在此刻终于彻底占据了姐姐投注于恋人的全部目光。&#xA;　　灰原如此专注且热诚地凝注着恋人。&#xA;　　潮热的鼻息纠缠到一起，如同二人身下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仅仅是呼吸便带着足以燃尽一切理智的火焰。&#xA;　　碍于伦理无法接吻，又因非人生物深吻过不知多少次的男女在双方意识都清醒的时刻交换了第一个吻。&#xA;　　恋人之间的感情是如此热烈，他们近乎狂热地吸吮对方的唇舌、爱抚对方的身体，以至于不顾发麻的舌根、忘记早已准备充足的性器。&#xA;　　少年怜爱地抚摸这具成熟美丽的女体，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在如此细致而温柔的抚慰下，被找到了每一个敏感点的女性呜咽着高潮。湿热的肉穴绞紧热度惊人的肉棒，他扬起脑袋长舒一口气。&#xA;　　舌头、吐出来了。这么舒服么？&#xA;　　灰原雄含住那点殷红的舌，翻身将姐姐压在身下，捉住那双白净丰润的大腿压到白嫩的乳房上，摆出一副柔软的、迎合他动作的姿态：“这样子就不会漏到椅子上了。”他摆动有力的腰肢，饱满的囊袋将交合处的皮肤拍得通红一片。被入得水液横流的花穴含住这根过于蛮横的阳物，不肯让粗壮的肉茎轻易闯至深处。&#xA;　　少年拍拍恋人浑圆的臀尖，少见的轻佻又隐忍的姿态。大颗汗水自他的额角滑下，滴落到她抱着大腿的手上。沉浸在年下恋人难得的强势里的女性眨了眨眼睛，终于愿意从满脑子“雄的鸡鸡好大好烫”之类的黄色想法里分出一点理智来思考别的事情。&#xA;　　“雄，停一……唔噫——顶、顶到了……雄的鸡鸡太大了！”&#xA;　　“之前不都很好的吃下去了吗？”灰原轻轻咬住她的脖子，像思考从哪里下嘴的饥饿的野兽，“姐姐。”&#xA;　　粗硕的性器叩开孕育生命的大门，汹涌而来的快感令这具女体漫上了一层瑰丽的红色。&#xA;　　在即将高潮的时刻被身上人喊出平静日常里的称呼，她再难抑制地流下眼泪。与弟弟交媾带来的背德的刺激、DK坚硬有力的肉棒、半公共场合的多次隐秘性爱，发生的一切像是灵异色情电影里的桥段，留下的痕迹却真真切切的留在两人身上。&#xA;　　湿润的穴口如同酒盏般开口向上平稳地立着，白色的酒液以少年的性器为壶嘴注入其中，混着突如其来上涨的淫液。白色的浮沫沾在黑色的毛发上，又被少年摆腰的动作被推向女性的小腹。&#xA;　　她松开手，修长丰润的双腿在灰原宽阔的背后舒展开来，又将她眼中乖巧又惹人怜爱的天使勾到这充斥着桃色情欲的人世间中来。&#xA;　　少年埋首于牛奶般洁白的胸腹间，叼住她的乳尖在舌间亵玩。另一只柔软的乳也没被冷落，被他的手掌当作面团似的肆意揉捏。姐姐被弟弟闹得又泄了一次，将少年的下身给浸了个透。&#xA;　　抬起头来的少年脸颊红彤彤的，眼见她被入得又要高潮，忙凑过去讨吻。两条舌头缠到一起，浑然不觉间将两人的嘴巴又肏了一回。&#xA;　　这辆帅气又实用的轿车，在晃荡了一个小时后终于停了下来&#xA;　　云雨初歇，赤条条的二人在副驾驶上挤作一团，汗津津的身体紧贴在一起，蒸腾起难言的潮意。女人的身体像团湿泞的泥土，被少年拢在怀里。&#xA;　　灰原抱着年长的恋人，露出满足的神态。女性不耐地挪了挪，两人的胸乳贴得愈发亲密。&#xA;　　他扶着姐姐缓缓坐起打理乱得不成样的衣物，又就着自己的手补充了点水分。女性窘迫到恨不得直接钻进地缝，奈何身体经过这几场激烈性事的摧残实在是酸软不堪，只得半靠在灰原怀里任由他动作。囿于狭窄的车厢，即使他再怎么小心翼翼也会碰到一些不该碰到的敏感地带，姐姐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肉棍再次留着口水生龙活虎起来。&#xA;　　灰原涨红了一张俊脸，张开手掌盖住不争气的下身：“非常抱歉，是生理反应！请不要看了！”&#xA;　　女性轻飘飘地瞥了他他一眼，不轻不重地笑，伸出手指一点翕动的小口：“不是挺可爱的小家伙么？”&#xA;　　“姐姐！”&#xA;&#xA;　　头一回开车的DK抱着软成面条的社畜小姐做贼似的窜上公寓楼梯，所幸他近来想着考个汽车驾照，便跟着辅助监督学了不少，只差张证件就可以正式上路。社畜小姐对周边路途也十分熟悉，歪着脑袋坐在副驾驶位给他指路。&#xA;　　只能说一个人敢开另一个人敢坐。&#xA;　　等到把一切收拾妥当躺到床上，时针已经朝着十挪动。&#xA;　　年轻人将恋人抱在怀里，手臂松松箍住她的腰。&#xA;　　“后天下午还要出趟任务，”似乎被沉沉夜色所洇染，他的声音比往日低了不少，“是很普通的类型，只是地方很偏僻。”&#xA;　　女性转过身，借着从窗帘缝隙中钻出来的月光打量灰原雄。&#xA;　　毛茸茸的黑色短发散在枕头上，眼睛明亮有神。她仰起脑袋亲亲他的眼角：“我会祝福你的。”&#xA;&#xA;（十四）伤疤&#xA;&#xA;表&#xA;　　雄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顺道做好了早饭。&#xA;　　年轻人的精力。我摇头晃脑地感慨。&#xA;　　他做饭水平越来越好了，着实让我疑心他们学校的食堂水准。雄是个爱吃饭的孩子，也不挑食，凡摆到面前的食物少有剩的。一般情况下吃过食堂后最多备点零食以作夜宵，到不了自己开火的程度。所以进步这么大的厨艺到底是怎么来的？&#xA;　　下次再来还是我来做饭吧。我若有所思，一口喝完味增汤。拍拍手掌，闭眼低头：“多谢款待。”&#xA;　　然而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再次吃上雄做的咖喱饭时已经到了十一月底。&#xA;　　八月底的那次任务几乎毁掉了雄的大半边身躯，虽然及时带回了被咒灵咬掉的大腿，但养伤与复健是个漫长的过程，直至十一月初才由同学推着轮椅出现在我面前。沉默的金发少年将他送来后，温驯有礼地退出了我的屋子，也拒绝了我的茶水。&#xA;　　雄愁苦地挠挠后脑勺：“七海总觉得我受伤有他的责任……”&#xA;　　我扯住他的脸颊：“重伤员现在没有说话的权利。”他嘟嘟囔囔了几句，闭上嘴巴等我收拾客厅。干完家务后，我拿着纸笔和计算器在他旁边计算支出。他稍稍侧头，看清存折上的余额后有点郁闷：“我以为我的存款会更多一些。”&#xA;　　我眨眨眼睛，回忆起雄那相对于年纪来说过于出色的存折，强忍住心中酸涩安抚他：“你赚得多，支出也不少。……咒具，是这么叫吧？刀口舔命的职业的武具贵一些也很正常，而且还要支援家里，这不是相当不错的成果吗？”&#xA;　　“是这样的啦……”&#xA;　　雄并不是一个让人操心的孩子。作为长子，他背负起了照顾妹妹、回应家长期待的要求，但同时一些会刺伤自己的情绪只会在冒头之后往深处扎去。发觉妹妹也有成为咒术师的资质时他是什么样的想法呢？他这样的年纪只有清楚地明白咒术师的残酷之后才能冷静地劝说更年幼的孩子不要踏足那边的世界，也会对我只吐露一些作为关系人必需的常识。&#xA;　　我想要给他一个拥抱，即使现在并不是合适的时机。可在这片黑暗残酷的世界里，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时候呢？&#xA;　　“姐、和月……”他颇有些手足无措，双手摊开在身体两侧。&#xA;　　“作为普通人说这些话无疑太过傲慢，但是雄，我想保护你。假如所谓的‘约束’真的存在，那么没有咒力也看不见咒灵的普通人的终末难道只有被咒灵伤害吗？一定、一定会有只有普通人才能做的事情的。&#xA;　　“依赖我吧，雄。”&#xA;　　少年人宽大的手掌轻轻按上我的背部，仿佛捧着什么易碎品般小心翼翼：“你已经拯救过我了，姐姐。不止心灵上的。”&#xA;　　“……我是不是做了什么？有伤害到你和你重要的人吗？”&#xA;　　“没有哦，”他声音里尽是超出年龄的温柔，“我的的确确被你相救，回到了这里。”&#xA;&#xA;里&#xA;　　灰原是没想到自己还能活下来的：被那个误判成二级的一级咒灵追上时，他的脑海中已经过了一遍走马灯，甚至连之后尸体的模样如何也都清晰了一瞬。然而无论如何他活下来了，所付出的代价甚至仅仅是长时间的休养与可能断绝的咒术师生涯——这些东西与生命相比实在太轻了。其他人（包括辅助监督在内）都觉得是他往常的好运气救了他一命，唯有同班的七海知道并非如此；从繁重任务中脱身来探望他的、好人的两位前辈也能看出他身上的残秽，而这两位也不会将细节向上报告。&#xA;　　绝对、绝对不能让和月姐和妹妹踏入这边的世界。&#xA;　　“如果不想让那个人进到这边的世界，最好把这个处理干净哦。”夏油前辈温和地告诫他，眼底是抹不去的乌黑，似乎像下一秒就会从纤细的蛛丝上堕入地狱一般。&#xA;　　“类人猿吗……姑且——”&#xA;　　“夏油前辈！”虽然不知道可靠的前辈在想些什么，但直觉促使灰原发出声音拉住他：“我觉得咒术师这个行当我还能继续干下去！”&#xA;　　“即使如此么？”&#xA;　　灰原眨眨眼睛，左脸上的伤口令他的面部肌肉不再如往常那般灵活，缓缓升起的疼痛也令他的大脑运转逐渐艰涩：“的确很痛，当时也有后悔——但是既然活下来了，就得继续往前走吧？&#xA;　　“至少要把能做的事情都做了。因为尽力做自己能做到的事，感觉就很好。”&#xA;　　“这样啊，”夏油露出奇怪的笑容，站起来挥挥手，“时间不早了，你先好好养伤。”&#xA;　　“嚎的（好的）。”&#xA;　　灰原没能如尊敬的前辈所期待的沉沉睡去，大脑混混沌沌间只余下一个想法：该怎么跟和月姐解释受的重伤呢？&#xA;　　等到他意识彻底清醒的时候，却传来夏油叛逃的消息。&#xA;　　“介肿么扣能（这怎么可能）！”&#xA;　　带来了这个消息的七海建人疲惫地仰起脑袋：“这是事实——我也没办法责怪他。”&#xA;　　“所以你是打算退出了吗？”&#xA;　　沉重的静默弥漫在病房里，七海的眼睛上还盖着缓解疲劳的热毛巾。金发少年垂在身前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我不知道……暂时还没想好。”&#xA;　　“那么等恢复了我们一起想吧，还有三年呢！七海的话就算是最后一年才决定也来得及。”&#xA;　　“你到底是对我抱有多大的期待啊……”七海终于挤出一点笑容来，“你可要早点好起来，灰原。”&#xA;　　“那当然，还有事情需要你的帮忙呢。”]]&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a href="/skywing/tag:%E5%92%92%E6%9C%AF%E5%9B%9E%E6%88%9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咒术回战</span></a></strong>
CP灰原雄
pwp
<strong><a href="/skywing/tag:%E8%87%AA%E8%BF%9C%E6%96%B9%E7%9A%84%E5%A4%8F%E5%A4%A9%E8%80%8C%E6%9D%A5"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自远方的夏天而来</span></a></strong>
太监了请谨慎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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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九）加入</p>

<p>　　临近下班，充斥着咖啡和能量饮料气味的办公室里挤满了吵吵嚷嚷的杂音，久违的以人类的日常聊天取代机器运转的声响。
　　活着的味道。我安详地仰面靠在办公椅上，任凭这一时半刻的嘈杂来治愈连续工作数天的劳累心情。或许算不上什么好的选择，却是最不必劳累脚后跟的选择——只要这帮工作狂不要再讨论工作的事情，也不要突发奇想冒出个绝佳主意。
　　结束了手头的案子可以按时下班，有谁不会因此而心生欢喜呢？加班费的确高昂到让人眼红，但目前也没到为了这笔不菲的钱财可以忍受在公司的休息室连睡四天、洗漱及更衣都是在钟点房内草草了事的地步。
　　更何况……我半阖着眼睛沉沉叹气，手掌按上小腹转动，头顶惨白的灯光模糊成雪白的色块：这里的东西一日不解决我便一日不可安心入眠。走在通勤路上也时常担忧这古怪纹路会突然发作，将我变成一个只会痴缠男人央求精〇的疯子。所以特地清洁出了久未使用的汽车，开车通勤。
　　保养汽车、汽油消耗、保险续期，这又是一笔不小的支出。所幸小有存款，算不得令我苦恼的事。
　　我早已放弃挣扎，掩盖痴女本质的行为只会将我不想暴露的秘密越发推到明处。不如在当事人的面前顺其自然，说不定还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这方面还是交给专业人士为好——我指的的确是在祓除咒灵方面可称专业的灰原弟弟。
　　那日上午情真意切地告白过后，他挽起袖子将整间公寓都给清理了一遍。浑身酸软无力的我只能瘫在床上看他像只小陀螺一样滴流滴流从房间这头转到那头……或许算不上“小陀螺”，一米八多远超日本男性平均身高的体型窝在这间基本上全是按平均值来的公寓着实委屈他了。
　　那套还没交付的公寓要不要考虑一下家具的问题？油烟机之类的电器肯定还是矮了些，被炉这种生活必需品还得换个更大一些的……
　　可恶、我为什么要在这里想这种毫无道理的问题？！为什么这么自然的就把灰原弟弟加进我的人生规划中去了？清醒一点吧，就没有发觉你们之间的年龄差吗？又不是同事那群肉食系女子，选择下口的目标向来是些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
　　而雄只有十六岁！
　　啊、被发现之后说是我强行包养雄可行吗？绝对瞒不过叔叔阿姨的，咒术师的工资那么高还不知道是谁包养谁——这么一想岂不是显得我更加无能了吗？！作为社会人居然还要年下的恋人主动提供钱财什么的不管怎么看都是成年人失格。
　　收拾干净后，灰原弟弟又给我准备好了美味的晚饭和第二天方便携带的早饭。
　　太贤惠了，雄。
　　“和月姐，我先回学校确认一些东西，过段时间才能过来找你。”穿戴整齐的他扶着门框提着鞋子，转过身来看我。
　　我穿着睡衣，懒懒地靠在玄关的柜门上。过长的额发遮住了我的视线，只得耐着性子将其拨到耳后。
　　雄没有说话，站在原地一副欲言又止、满肚子心事的神情。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么？我很担忧。雄总是太过善良，但这种值得赞扬的德行总会被误认为软弱无能、优柔寡断。然而若他真的是软弱无能、头脑混沌的庸人，又怎会阻止妹妹追随他成为咒术师的脚步？分明是头脑太过澄澈，平日里多以直觉的形式表现出来。
　　他总是这样，我怎能不偏爱他。
　　我伸手，招呼他靠过来。
　　天色已暗，玄关处的挂灯被我早早打开。少年黑色的短发毛茸茸的，像头天真不知世事的小兽，亲昵地靠在我的身上央我摸摸他的脑袋。当时的我被这个想法逗笑了一下，内心却不知不觉地软下来。
　　雄可真狡猾。
　　我一边抬手慢吞吞梳理那头不知为何有些凌乱的头发，一边细细打量他。昨晚神思昏蒙，茫茫然不知往何处去；今早羞愧难当，掩面进食时压根无法直视他无辜的面容。现下终于有机会用不带色欲的眼光看他近些年来的变化了。
　　灰原弟弟漂亮的五官渐渐长开，十足的英气俊朗；浓密的眉毛下是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明亮得能照进人心深处；皮肤也黑了些，是健康耀眼的小麦色；与愈发宽阔的肩膀相伴而行的不仅是强壮有力的四肢，还有身上的伤疤与手上的老茧。
　　我凝视着少年人比过往更加明亮的双眼，无数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消散在舌尖。
　　“注意安全，”我站在台阶上，满含忧虑，“武运昌隆。”
　　雄脸上的乌云稍稍散开些许，露出点昔日轻松的神态来。他极郑重地握住我的手：“请等等我罢，距离我追上来日子不远了。”
　　自那日后又过了杳无音信的七日，直到昨日深夜雄才联系上我，说任务收尾成功，下午将来接我下班。
　　我计算着时间收拾好桌面准备下班。旁边的同事打趣我像个要去约会的毛头小子。
　　真正的毛头小子在楼下等着呢。我挂起笑容应付过去，不愿将个人信息暴露在人员错综的办公室内。
　　我和同事一同走下电梯，远远便看到少年人的身影。
　　灰原弟弟高大的身材在身高并不出众的日本人里极为出挑，又长了一张极合年长女性口味的、毫无攻击性的清秀面皮，吸引了诸多下班人士的目光。有不少路过的白领女性回头打量他，借着机会围观这头误入狼群的纯洁羔羊，顺势评头论足。在绕路围观的人群里我甚至看到了一个上一批电梯下来的某位同僚。
　　这帮人把灰原弟弟当什么了，商店橱窗里精致的礼物吗？
　　本想走过去替他解围的步子稍顿，我今天走过去和他打招呼，明天等待我的就是来自这群八卦人士的无聊追问。跟金鱼的粪便一样，十分讨厌。
　　同事的私事永远是茶水间里最好的谈资，某人的恋人到底身价几何在他们的嘴里不到一杯咖啡的时间就可以得出准确数字，然后如同饱肚的虫豸般散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懒洋洋地趴着。令人恶心的眼睛在涂着昂贵化妆品的眼眶里打着转，在明亮无尘的办公室里四处搜寻下一个可以被吸干骨血的猎物。
　　作为成年人总归是比少年人有更多的解决方法。这个时候我对于上次临行时分交换邮箱的举动感到了十足的庆幸。
　　我手藏进包里，盲打出一封邮件发送过去，约好在附近的咖啡馆会面。
　　这个时间点也不知道雄有没有吃过饭，但事先购买美味且便于携带的轻食总归是个不会出错的决定。热腾腾的食物是治愈社畜疲惫心灵的良药。
　　雄掏出手机阅读完邮件，极其敏锐地朝我这边看来。
　　不要笑。那帮眼神跟苍蝇一样的家伙们可是会寻着味道一路追在我们的身边的。我习惯性地勾起社交性质的营业笑容，对远处的同事点头示意。
　　大概是感受到了我的想法，灰原弟弟状似冷淡地以眼神逡巡一圈后转身离开。
　　与我一同下班的同事拿胳膊肘捅了捅我：“刚刚那个小帅哥是不是在看你？”
　　“不可能吧，看佐藤你还差不多。”
　　“哎呀你这孩子太会说话了，这不是让人根本无法招架嘛。怎么会还没有男朋友呢？”
　　话是这么说，动作也是极亲昵地挽着手，但是眼睛完全没笑……这人真的不考虑改行去当侦探之类需要极强观察力的职业吗？打听别人的私事相当有一手。
　　无情的职场上并不需要多余的友情，私下里却可以一起培育美丽的花朵。然而我和灰原弟弟之间的关系暧昧又混乱，是难以公诸世间的情感。
　　“你要小心，”她贴近我，“现在的小男孩们嘴巴比蜂蜜要甜，心脏可比蛇蝎还要恶毒。”
　　我举手投降做讨饶状：“饶了我吧，我可不是你这样开放的肉食系女子。”
　　“最好如此。”
　　我们在公司附近的路口处分别，她施施然上了一辆我认不出牌子的豪车，坐在副座上降下窗户对我从容挥手。
　　不至如此吧。我干笑。
　　包内手机传来震动，是雄发来的邮件。他已经买好了饮料与食物。
　　仅靠几顿饭他到底是怎么判断出来我的饮食习惯的？！饮食习惯一直没有太大改变真是不好意思，请原谅没有充裕时间开火研究食物的社会人士吧。
　　站在咖啡馆门口的灰原弟弟向我露出了爽朗的笑容。我停下脚步。
　　实在太耀眼了。
　　怎么会有人笑得这么、像夏天海边的太阳一样温暖……那颗被工作压榨得一点汁液都不剩、冷冰冰干巴巴的心脏都要被这张笑脸给融化了。
　　是瑰宝吧，这样的雄。
　　健康的成长了呢。姐姐好感动。
　　他把外带袋移到另一只手上，牵起我。宽大的手掌干燥有力，像寒冷冬日里燃烧着熊熊火焰的壁炉。在眼下的季节里无疑热过了头，但我并不讨厌。
　　“走吧，姐姐。”
　　与同事分开后便彻底进入下班状态的浑浑噩噩的大脑终于开始重新运转，我的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轻声：“嗯。”
　　干枯的心灵得到了甘泉的滋润。</p>

<p>（十）</p>

<p>　　灰原觉得从咖啡馆到地下停车场的这段路长得超乎想象，比连续袚除十个大城市的二级咒灵还要考验他的意志与体力。
　　作为一个健全的男子高中生，在被恋慕的女性挽住手臂时很难不去想入非非。​手臂像是有了独立思考能力一样、自顾自地就陷进去退出来，不自觉的就到了轻易无法动弹的尴尬境况。
　　莫非是故意的？​但是在不知名药物的效果未被唤醒时姐姐可是个十分靠谱的常识人，不可能有意在两人关系混乱的的当下做出这么暧昧的举动。
　　在胳膊肘深陷进恋慕对象软绵绵的胸乳里的紧急事态下少年迅速冷静下来，将险些冲昏大脑的种种奇妙幻想强压下去，开始思考她的种种用心。
　　同事在不远处窥伺？这种情况为了两人的名誉着想她只会拉开距离。是身体不舒服？​这个可能性倒是有。只是他现在实在难以动作，姐姐又将大半张脸埋在他的肩头，无法看清表情。
​　　甜蜜且痛苦的折磨似乎远远看不到尽头，满怀担忧的灰原就像是漂浮在平静海面上的一块浮木，四周空茫无所依，除了顺势而为再无其他选择。
　　重逢之后在不伤及她自身的情况下少年总是很难拒绝邻家姐姐的所作所为。
　　可能走了五百米，也可能走了五公里，他们终于进入地下停车场。在拐过两个弯的视线死角里，女性终于拉住他的制服外套抬起脑袋。
　　美丽的女性踮起脚尖，扬起那张漂亮得过了头的脸庞。
　　“雄，”​短短一个音节的名字爆珠汽水般自她红润的唇间吐出，清爽又甜美，“张嘴。”
　　少年乖巧地伸出舌头，任由她叼住​那块软肉吸吮嘬弄。
　　像听到铃声就流口水的巴甫洛夫的狗。​两条湿淋淋的舌头翻搅在一起，发出淫荡的水声。
　　灰原险些溺于这个亲昵得过了头的吻里。​他按住那双勾住他脖颈的手臂，挣扎着拉开距离——很显然，他的肉体与他的理智截然不同，已然沉醉在心上人带来的快感之中了。
　　“姐姐，会被看见的……”​少年劝诫的话语破碎成不成句的词组，零零碎碎地飘进她的耳中。她停下亵玩少年喉结的动作，嗔怒似的睨了他一眼。
　　“雄是不喜欢亲吻吗？”她轻轻捏起少年的一侧脸颊，依偎在他的怀中，饱满的胸乳随着气息吞吐上下起伏：“还是只想和我做爱呢？”
　　“这两个是分不开的吧……”灰原垂下眉毛嘟囔，“怎么可能把亲吻和亲热分开！”
　　不待她开口说些什么，远处突然传来模糊的人声。她恨恨地在少年的下唇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小坏蛋，叫你乌鸦嘴！”​
　　灰原乖巧地笑笑，任由她把他拉进旁边的杂物间里暂且躲避。两人身上衣物乱的不成样子，明眼人一看就能猜到在这里发生了什么风流事。
　　急不可待、道貌岸然、好色之徒、色胆包天，什么话不能堆到这情难自已的两人身上呢。再说他俩也的确如此——看看手掌都放到哪里去了罢！男人的手掌扶着女人浑圆的屁股，女人的手掌探进男人的上衣下摆。肌肤没有大片裸露，半遮半露却更引人遐思。
　　杂物间经常被细心整理，终归不是用来塞人的地方。一个人高马大的小伙子躲进去已无法转身，女性更是几乎只能半靠在他的腿间。情意正浓的两人挤挤挨挨，紧紧贴在一起才勉强躲进房间。
　　灰原静心听外面陆续而来的各色声响，不防女性从旁边伸出手来轻而易举地反锁住窄小铁门。​湿热的鼻息喷吐​在他的颈侧，惹得他心尖尖都在打颤。借着门缝里透出的一点光，他面红耳赤地往怀中的恋人投去一瞥，清秀的面皮上着了火般烫。
　　他轻声喊姐姐，央她饶他一马，至少别在人来人往的时候摸索敏感之地。
　　她挽住他的脖子，稍稍用力便让身躯远比普通男性更为健壮的少年垂下脑袋。女性滚烫的脸颊紧贴着少年的额角，熨得他心神俱颤，浑身上下一时间也热了起来。
　　“我就是在勾引你。”​她含住灰原的耳朵，残留着金属门锁的凉意的手指颇有暗示意味地摩挲他后颈的皮肤。
　　在工作期间绝对不会说出口的情深意切的话语被她一点点地浇在少年的唇舌中：“看到雄站在大厅里等我的时候真的很开心，从那时起就想要给你几个甜蜜的吻了。”
　　女性咬住少年的下唇的轻吮，发出暧昧的肉体纠缠的声音。
　　她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灰原的身上​，温热柔软的胸脯就压在他的胸腹处，是他稍稍抬手就可以触碰的地方。少年艰难地克制住玩弄姐姐那美妙的双乳的欲望，紧握成拳放在身体两侧。至于食物和饮料早在挤进来的时候就被女性挂在了门把手上。
　　她一路向下吻去，灵活的舌尖轻巧地解开少年的衬衣扣子，在他漂亮的锁骨上逡巡、标记领土。
　　在察觉到鼓鼓囊囊堆成一团山丘的灼热后，女性露出满意的笑​。
　　“我啊，在看到雄的时候就开始动情了哦……”​细腻的手掌牵住修长的指尖，“不要抗拒我，雄，我会很受伤的。”女性抬眼看他，明亮的双眼在自门缝中透出的微光里如沾着露水的花朵般楚楚动人。
　　姐姐在勾引我。
　　这个事实化作重锤的砝码直接砸在了欲望与理智交战的天平上，于是欲望那端直直落了下去。​少年的喘息愈发急促。他扶住女性的腰，女性的体温通过薄薄的衣物传到他的掌心，令他再难抑制心底的渴求。
　　勾引……他难得单调乏味地重复这个字眼。是姐姐也对他动了心吧，不管这短暂的心动将要通往何方，他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个。
　　你在渴望什么呢？她的眼睛似乎会说话，似乎有朦胧的水汽在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弥漫开来。
　　他倾身过去，轻声呢喃：“姐姐，给我一个吻吧。”一个更加亲密的、可以暂时缓解他的焦渴的吻。
　　被欲火灼烧的不仅是女性，还有少年。甚至比起坦然表明欲望的姐姐，清醒的弟弟所受的煎熬更甚。他渴望更多来自恋慕之人的肯定——即使是理智消失殆尽的情况也不要紧，重要的仅仅是她的承认而已。
　　潮湿的吻应声而至。
　　黏腻的、甘甜的亲吻甘霖般洒在他的心间。他护住姐姐的后脑，膝盖顶到对面的墙壁上，令女人几乎只能分开腿瘫坐在他的腿上。
　　“姐姐，”他唤着她，“好甜美。”</p>

<p>　　他听到了沾满水液的花心翕动的声音。
　　没有注意到少年小小心机的女性引导少年的手掌自裙底探入，沿着丰满的大腿一路上行至那处神秘之地。当肉体与理智正在不断斗争的灰原猛然反应过来时，敏感的手背已经察觉到女性腿心间的颤抖与湿滑了。
　　摸到了。
　　身前的姐姐发出​一声极低的、妩媚过头的泣音。
　　外面的声音猛然迎来一个尴尬的停顿。出众的耳力令灰原能清楚地听见路人压低之后的疑问声。青涩的少年人骤然屏住呼吸，吻住正处于高潮期的恋人。
　　“听错了吧？”路人们这么说着，放轻脚步迅速离去。
　　少年终于得以呼吸。短短十几年的人生中从没有哪次深呼吸像这次这般甜美——社会性死亡的恐怖程度在某种意义上可比真正的死亡还要恐怖。
　　“都怪雄……”​她可爱地抱怨，“明明往常没有这么敏感的。”
　　灰原再难控制住汹涌澎湃的欲望，拿额头轻轻撞了她一下：​“难道不该怪擅自勾引我又自顾自高潮的姐姐么？别再勾引我了，我马上就要忍不住啦！”
　　“那又有什么。”​她撇嘴，涨红了一张漂亮的脸，纤细的手指溜进他尚且没有从她裙底退出的手。柔软的手指推挤开有力的手指，将薄薄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湿润的花瓣。
　　“那就进来呀，”​年长的女性在少年的耳边发出蛊惑的絮语，“不是说要灌满我吗？”
　　成年人颇有余裕地逗弄年轻的DK：“只会说大话可不行。”
　　已经彻底勃起的​性器分开女性柔软的大腿，在温热的肌肤上留下透明的腺液。少年扶着自己的下体在隐秘之处四处搜寻，像极了被狡猾的犯人绕的团团转的警官先生。
　　女性摸摸灰原埋在她肩窝里的脑袋，咬着他的耳朵笑：“用阴茎在姐姐大腿上写正字的雄真下流……”​
　　明明是姐姐先出手的。他恨恨地张嘴咬了一下眼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情欲的味道的姐姐，又担心自己下嘴太重，小狗似的伸舌去舔舐那片被牙印标记的地方。
​　　“雄恼羞成怒也担心我的样子很可爱、唔……”
　　少年带着惊人的气势亲了上来，空闲的那只手掌也从肩侧滑至胸口，隔着衬衣肆意揉捏她的乳房。
　　“姐姐真过分……”​他显然很聪明，已经学会了在接吻时说话的技巧，“说什么一见到我就湿了的话。”
　　他含含混混地抱怨：“你面前的好歹也是个健全的男子高中生，对这种下品发言完全没有抵抗力。”​
　　女性惊讶地睁大眼睛：“你这孩子可真是、比姐姐想的还要H呢。是一直有幻想吗？”​
　　灰原没有答话，只是愈发用力地贴了上来，令本就狭小的空间愈发逼仄起来。她清楚地察觉到埋在腿心里的硬物的搏动，如同从冬眠中苏醒的巨蟒，伺机弹起将猎物吞入已空虚一整个冬季的腹中。
　　​她有点恐惧，更多的却是建立在对身前少年的信任上的、面对未知的期待。强行按捺住身体想要尖叫的警报，女性沉腰将阳具夹得更紧。
　　身体在不正常的发热，散发出奇异的芬芳气味。蓄势待发的性器毫不留情地在湿热的腿缝间穿梭，分开柔软的花瓣险险顶在肉穴的入口处。敏感的花核也几乎次次都被照顾到，依靠与粗壮的柱身摩擦而自在地挺立起来。
　　“醒了呢……”​他只觉得自己的下身有了自己的想法，连带着自己的脑子也开始不正常起来，“会开花吗？”
　　姐姐漂亮的脸庞在黑暗的储物间内​好像在发光，火热又妩媚，连嘴唇都带上了这过于灼热的温度。他被女性的津液熏得头晕脑胀，只想把自全都献给她。
　　灰原察觉到这点​后，迅速掀开女性的衬衫下摆，露出一截漂亮的腰肢。
　　一个眼熟的图案在她的小腹处散发出紫色的微弱光芒。
　　果然。
　　被性欲冲昏了脑袋的女性不满地磨蹭他的大腿，套裙被粗鲁地卷起露出雪白的大腿。
　　淫纹，再次发动了。</p>

<p>（十一）饥饿</p>

<p>　　暧昧的空气自两人的唇间逸散开来，如同花朵芬芳的香气般将少年人熏得陶陶然。并非他的警惕性太差，而是在回校之后他仔细调查确认了一番这纹路后才放下了警惕。
　　不知究竟是哪里来的淫邪人物，对这个并非其理想中世界产生了极大的怨念，这股怨念强大到孕育了那头奸诈淫邪的咒灵。能力棘手到只要闻见咒灵散发出的甜蜜气味便会被烙下的淫纹的影响，表现出各种尴尬的姿态。
　　从辅助监督那里知道这件事后，灰原不禁庆幸于女性只是在小腹处多了道“灌满”，而非其他诸如“改写”“荷尔蒙”“发光”之类危险性更大、更易在公共场合社会性死亡的淫纹。
　　只要用精液灌满姐姐的子宫……
　　少年仰起头，任由女性舔吻他的喉结。他靠在墙上，紧紧咬住下唇，不肯泄露出一星半点儿声音出来。
　　“真可爱，”他的姐姐温柔地哼笑，“低头看看我嘛……”
　　“雄。”
　　她柔美的声音在狭窄的杂物间里愈发暧昧缠绵，令少年骨头都酥软起来。灰原低下头去，看那双熟悉的漂亮眼睛。
　　他怎能不熟悉这双眼眸呢？总是陪伴着他、包容着他、信任着他。他又怎能拒绝这双眼睛的主人的合理要求？
　　少年半阖着眼睛吻上女性柔软的唇，手指再次探入那处私密的地方。两根手指拨开湿润的花瓣，他甚至能听见黏腻液体分离时那一声极轻微、极暧昧的“啵”。
　　“我要进去了。”灰原觉得自己的声音陌生极了，内心却奇异的没有一丝不安。或许是狭窄而黑暗的杂物间给了情绪滋生蔓延的能力，更大的可能性是眼前是不会离开、不会背叛的姐姐。
　　姐姐用一个甜美的吻回应了他。
　　灰原开始小心翼翼地抽送下体。脑海中满溢着的安心感是什么？他不知道。他现在只想用自己的性器将精液全部灌入到女性的子宫中去，解开这可恶的淫纹。
　　如果姐姐是凭借自己的意志要求他内射就好了。
　　如果姐姐也像他渴望她一样就好了。
　　如果姐姐对他也有恋心就好了。
　　姐姐，他的姐姐，原谅他是如此的贪婪，竟不满足于她的陪伴，甚至渴求于她永久的温存。
　　灰原按住女性扭动的腰肢，牢牢固定在原地。男子高中生坚硬滚烫的性器重重碾过成年女性湿热的膣道，将肉腔的褶皱尽数展平。
　　在性器破门而入的同时，少年叼住恋人因为快感而来不及收入嘴中的舌尖吸吮。
　　姐姐的腰好细。灰原想。他有些担心自己的力气太大伤到恋人，这种隐忧却又在姐姐舒服的轻哼里一溃千里。
　　“不要离开我。”姐姐突然在他的耳边这么说。
　　灰原停住动作，疑心自己听错了某些关键的发音。女性温热柔软的大腿夹住他的膝盖，前后扭动：“雄，为什么停下来？”
　　“姐姐刚刚说了什么？”
　　女性把少年的脑袋拉近，含住他的唇，笑：“我有说什么吗？”
　　“姐姐真狡猾。”灰原也笑起来，低下头去与女人鼻尖相抵，手掌滑下去抓住她两瓣饱满的臀肉狎昵地揉捏。
　　“我不会再忍耐了。”少年加快了动作，滚烫的性器撑得女性险些惊叫出声。
　　年轻而火热的肉体隔着两人的衣物将蓬勃的生机传到疲惫的成年人的心底，令她不由得尽量张开双腿方便他的动作。那根漂亮又极富威胁性的重武器不知何时已经抵住宫口，毫不犹豫的将大量弹药倾泻到这片湿泞的战场中。
　　随着精液的注入，她也渐渐从药效中暂时脱离出来恢复了几分理智。她迷迷糊糊的，任由乖巧的邻家弟弟抬起她的大腿脱下内裤。
　　“姐姐也不想一边流着我的精液一边行动吧，”灰原稍稍整理两人的衣服，露出一个天然又爽朗的笑来，“总不能用……堵着，太明显了。”
　　那也不能用她的内裤来当塞子……好羞耻。她想抬手掩面，奈何空间实在窄小到无法做出多余的动作。虽然当年浴室里那次就隐隐约约感觉到雄的性癖或许有点过激，但……
　　“精液顺着姐姐大腿流下来的样子不想让别人看见。”
　　少年清秀的面庞在黑暗的杂物间里仿佛会发光，滚烫的汗水打湿了他的鬓发，粘在丰润的脸颊旁，像条被大雨淋湿的小狗。这条眼睛里尚且含着泪水的小狗此时却快乐地脱下姐姐的内裤，漂亮修长的手指撑开女性的小穴，将薄薄的纯棉制品一点点塞进湿热的肉腔。
　　与这样过于放荡的行为相伴而行的是挑战陌生领域的兴奋与再度袭来的高潮。异物摩擦敏感的肉穴，带来一阵阵难言的、与少年的性器截然不同的快感。她咬住食指关节，克制住嗓子眼里的呻吟声。
　　一点精液都不可以浪费。灰原弟弟这么说着，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女性小腹处已经被填满二分之一的淫纹。
　　“姐姐好敏感，只是一条内裤就可以高潮。”
　　被少年人的浓稠精液灌满的子宫压迫膀胱，激起一点微妙的尿意。姐姐忍不住张嘴衔住灰原的喉结作为玩弄她的报复。
　　他吞咽口水。女性清楚地感知到喉结滚动的动作。少年咒术师没有在乎致命之处被他人掌握的现状，只是微微仰头方便她动作。
　　“我想带走姐姐的这条内裤，”灰原扶住女性的腰，以免恋人此刻无力滑倒，“自己一个人好寂寞。”
　　女性咬住下唇，伸手探向少年的下体。沉甸甸的囊袋藏在茂密的丛林里，紧绷绷一片，一副随时可提枪再战的样子。
　　“这种寂寞么？”女人压低了声音调笑。柔软的舌尖略过他漂亮的颈项，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粮草充足的‘寂寞’。”
　　满脑子黄色废料的高中生怎能耐住这种挑拨，劲腰不待大脑下令便自发地扭动起来寻找她手掌做爱的最佳体位：“想和姐姐在一起……做什么都好。”
　　少年的肉棒有些大了，她只得放弃品尝饱满结实的腹肌转而一起抚慰这贪婪的兽。她仰头亲吻他的唇以作安抚：“那就穿好衣服，我们回去再说。”
　　“我饿了。”</p>

<p>（十二）</p>

<p>　　灰原坐在副驾驶上，满面通红。
　　且不说和心仪的恋人同处狭窄的私家车里，刚刚在杂物间里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还往肉穴里塞了一条沾满两人体液的内裤。最重要的是，一想到美丽温柔的姐姐在整齐的套装下不着一物，他就可耻地硬了。
　　但她如今愿意与他欢好不过是淫纹的作用，如何将这段关系延续下去并转向他所期待的方向才是真正的重头戏。既然姐姐出于自身的道德底线才不断委婉的推拒，那么跨越伦理的行为就由他来做。陷阱也好，谎言也罢，只要能让姐姐心甘情愿地只注视他一人就好。
　　他不动声色地曲腿，遮掩腿间的隆起。
　　“不要这么一直盯着我看……”红灯间隙，驾驶位的她以手背掩唇，眼神转向窗外，却恰将玻璃上的倒影收入眼中，“我也会害羞的。”
　　少年紧闭起眼睛：糟糕，心跳超出正常范围了！
　　这样反而更加心神不安了。
　　显然，心神不安的不止JJ比钻石还硬的DK，某位成熟的独立女性也是。对于陷入恋爱漩涡的恋人们来说，哪有比羞涩的恋人更可口的存在呢？
　　她深吸一口气。以现在的状态开回公寓有点困难，不如赶紧找个安静的地方……
　　“雄的话，”她双眼直视前方，脸颊上还残留着可爱的红晕，神情认真极了，“介意在车里吗？”
　　“车里……？”灰原一时没反应过来，单纯重复她话语中的关键词。
　　前方信号灯转绿，她打开转向灯启动车子：“因为雄太美味了，想要早点享用。”
　　火红的颜色顿时在他的脸上蔓延开来，连脖子也带了点漂亮的粉色。清秀少年支支吾吾的，半晌说不出话来。即使是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男子高中生，在恋人说出这种冲击性的工口发言时还是停止了思考。
　　输掉了。
　　他想，却很快从这种奇妙的愉悦感中挣扎出来。
　　旁边的女性没有注意到他情绪上的转变，也没有注意到自己合身的西装外套下小腹处隐隐亮起的粉紫色光辉——之前灌进去的精液即将被吸收完毕，若是不能在一定时间再次灌满至整个淫纹彻底亮起，今天的所作所为便会功亏一篑。她强忍笑意：“而且……不是勃起了吗？”
　　啊、灰原窘迫地用外套将下身笼住，避开恋人调笑的视线。
　　他争辩道：“和喜欢的人在同一辆车里怎么可能会没有反应？坐在我旁边的可是和月姐！”
　　她没有答话，只是哼笑一声，拐过路口，驱车进了一条回家的小路。
　　车子最终在负二层的地下停车场内缓缓停下。少年松了一口气。从这里上去就到了姐姐的公寓，届时就可以……
　　纤细白嫩的手掌按在他正打算解开安全带的手背上。灰原抬眼看去，只见女性逐渐靠近的脸庞。身后的椅背被放下，解开的黑色安全带被她缠在白净的指间把玩。
　　太近了。
　　灰原屏住呼吸。头顶的灯光被车主无情地关闭，独属于她的气息扑面而来。
　　柔软的嘴唇含住了他的唇瓣，像条家养的、温驯的、热衷于与人亲吻的幼犬般舔弄，又带着自远古时期遗传下来的不曾抹去的属于捕食者的狡诈。
　　“我问过雄愿不愿意在车里，你默认了。”出色的夜视能力令灰原清楚地看见她唇角的笑意。何况地下车库的角落里也能享受到经过重重反射的远处冷白灯光的一点余辉。
　　他动弹不得。
　　到底是不能动弹还是不想动弹他已经分不清楚，这张日思夜想的美丽脸庞在漫长时光中无声无息间便吞噬了他的大半情爱。没有被困住的手掌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像是初春时节即将顶破土壤的嫩芽，蠢蠢欲动。
　　她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把折磨脚掌一整天的高跟鞋踹开，倾过身去。一只熟悉的白净的手掌压住他的肩膀，将他向后推去；另一只困住他的惯用手，温热的大拇指羽毛般拂过手背。
　　他能挣开的。少年想。不管是这个不合时宜的吻还是这双手掌，对于身体强健的咒术师来说轻柔到像陷阱，身受重伤时的力道也不过如此。
　　的确是裹着蜜糖的陷阱。他清楚地知道这一点，甚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假使他现在表达出一点不情愿的意思，那么便是强奸；假使被形势所迫，那也可以是合奸。然而他哪里会不乐意呢？他很乐意，乃至于期待下一件事的到来。
　　如果是她的话、如果是姐姐的话……少年眼神迷离，清亮的黑色眼睛里闪着水波般动人的光。他顺从地向后倒去。
　　少年人的口腔热情极了，有力的舌头缠住她的舌尖勾到热过了头的空间里，久久不肯松开。两人的手掌在身体两旁的狭窄空隙中紧紧扣在一起，水中晃荡的藻类一样纠缠。
　　年长的女性微微笑着，冷淡而无情地离开少年的嘴唇：“不可以哦。”她半垂着眼睛跨坐在少年结实的身体上，玉白的手指挣扎开来，自腰侧往下滑去。
　　“这次也该听听我的吧——”她用手掌施以爱怜，玩笑似的揉捏分量可观的阳具，“毕竟我是雄的姐姐嘛。”
　　灰原急促喘息着，试图压住因为过于舒服而积累起来的快感。他没有因为羞涩而转开目光，盯着她，耳尖泛起可爱的红：“好。”
　　姐姐露出满意的笑容。</p>

<p>　　面容清秀的少年叼住T恤下摆，听从指令露出肌肉结实的胸腹，合理的体术锻炼赋予他一具结实而美丽的躯体。下体的裤子拉开拉链，暴露出茂密的黑丛林与充血勃起的性器。
　　“雄的身材好漂亮，”只穿着白衬衣的姐姐趴在少年饱满的胸肌上吸吮左乳的乳尖，发出湿哒哒的声音，“也没有被享用过的样子。”
　　少年抬起后背，想要被她疼爱更多的胸脯：“除了姐姐没有人会碰这里……右边也想要……”
　　女人啃咬少年的乳头，终于离开这片已布满淡色水痕的肌肉转头去怜惜备受冷落的另一边。“雄真是个贪心的小混蛋，”她在右边留下一个浅红色的痕迹，“明明知道我的手在忙。”
　　“好舒服……”他眯起眼睛，挺腰直把阳具往女人手掌里送，一副恨不得将这双手掌当肉穴来用的模样。少年人的阳具青涩又伟岸，得她拢起双手才能给予彻底的抚慰。
　　灰原被前所未有的、上下一起涌来的快感给折磨得不轻，只想现在就把杂物间里没射干净的精液全都交待出来。
　　女性看到少年淫乱的表情不禁无奈地笑起来，停下动作。少年渴求她的怜惜，抬腰去追她的唇。她不为所动，一根手指抵在他胸前便止住乖巧的邻家弟弟的撒娇。
　　“正餐之前想要点奖励吗？”
　　“可以吗？”少年直率地表达出自己的渴望，燃烧着火焰的黑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这无疑是一种撒娇。
　　哪里有人能拒绝这样率真的渴求呢？
　　早已忘记羞耻心为何物的女性正是如此。她弯下腰去，将少年滚动的喉结含在舌尖拨弄，猫般活泼。比起刚刚因好奇而爱抚的乳房，明显是可以用唇舌玩弄的男性第二性征更得她意。她空出一只手拉开套裙拉链，露出紧贴在肉上的内裤。
　　女性坐起来靠到置物箱上，隔着内裤去寻坚硬的花核。
　　地下车库内冷淡的惨白灯光自远处送进车窗，勾勒出灰原熟悉的婀娜轮廓。藏在阴影中的下身模糊成一团黑影，裙摆合着长发四散开来，如一张巨大的网。
　　传说有个叫络新妇的妖怪，上身是艳光四射的美人，下身是长有八足的可怖蛛腹。
　　“雄。”姐姐的嗓音里带着点奇妙的泣音。柔软的嗓音似条在他心底慢吞吞蠕动的虫，引起一阵阵难耐的痒意。
　　“哈、快要到了……”意味不明的、破碎的呻吟传进他的耳朵里，同时钻进来的还有在狭窄安静的车厢里无比清晰的“咕叽”声。黏腻的水液沿着姐姐微凉的大腿滑到少年的小腹处，积成一团小小的水洼后沿着腰侧没入身下的衣物。
　　好硬。
　　要爆炸了。
　　他忍不住抬起左手捏住女性放在在座椅上的大腿。跪坐的姿势将莹白的肌肤撑得极薄，他轻易便可感觉到掌心下血管有力的搏动。
　　坚持不住了。年轻的咒术师清楚地意识到这点，却只长久凝视着白领女性那双充满情欲的、漂亮的眼，再没有别的动作。
　　在她微微垂下长长的眼睫、喉间的呻吟即将碎成毫无意义的尖叫时，灰原拉下了她柔软的腰肢，将她从惑人的女妖变成了寻常耽于情欲的美人。
　　刚刚的视线、像是将她的衣服一层层脱下，用满是爱意的目光给看了个透。
　　少年灼热的性器挤进湿热的肉穴，强势而毫不留情地直接闯到甬道的最深处去。她细弱的叫唤还未冲出喉咙便被身下人给吞了进去，变成哀哀的呢喃。即使是方才高潮过的花穴想要吞下那般的硕物也废了一番功夫，柔软穴口撑开的程度堪称夸张，几乎失了血色。
　　灰原按住她的脑袋，不仅身下性器滚烫、身上汗液滚烫，就连口中的舌头也是滚烫的。像灼热的岩浆，把热量一路从口腔传到大脑，不消多时就可将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
　　柔软的舌将已无力收回去的那点舌尖勾进嘴中细细品尝，放浪的动作像极了身下那根到处冲撞的肉棒。</p>

<p>　　好舒服。
　　姐姐被弟弟生涩又色气的吻技给蛊惑到神智不清的地步，一双手除了搭在少年的脖颈上也不知道该去摸哪里：是宽阔结实的脊背还是性感爽朗的前胸，亦或是凶狠无匹的小腹？柔软挺翘的屁股也很棒，但在马上就要成为和邻家弟弟合为一体的她看来都不如剥了全身的衣服肉贴着肉来得舒服。黏腻的汗液从这个人的身上渡到另一人身上，又滑到身下凌乱的衣物堆里洇开一点深色。
　　“雄真是个坏孩子……哈、哈……”她贴得是如此紧密，掠夺宿主的菟丝子也比不上她的力道。
　　灰原耸腰顶胯，几乎次次都抵到膣道最敏感的地方：“不是坏孩子——呜、姐姐的小穴在紧紧吸鸡鸡……好舒服……”贪婪的少年人死死捏住女人色气过了头的臀肉往下按，手指深陷进堆雪似的肉里。在他强健腰力的加持下这辆普通的轿车晃得如同行驶在最崎岖的山路上。惊人的性器死死抵在肉穴的最深处，轻易不肯放弃这兵家必争之地，势要将粮草尽数交代出去。
　　“噫、要到了……”姐姐发出可爱的妩媚气音，很快被同样满脑子性事的少年堵在了嗓子眼里。
　　我也要射了。
　　他明明白白地用愈发激烈的动作传达出这个意思。被少年用重武器轰开的女体展现出惊人的柔韧，紧致而贴合肉棒形状的花穴再次绞紧那根异物。
　　激烈的吻搅碎短促的尖叫，大量浑浊的白液混着清液冲进半满的子宫，将小腹撑起小小的弧度。
　　淡紫色的淫纹在这一瞬间全部亮起，继而缓慢消散在空气中。
　　满面潮红的女性从性欲中惊醒，慢吞吞地看向同样从性欲中找回理智的少年。
　　“雄？”</p>

<p>（十三）情浓</p>

<p>　　女性迷茫地打量身下还在顶腰射精的少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灰原涨红了那张清秀的面皮，试图抱着她的屁股坐起来面对面谈话。顿感不妙的社会人士惊恐地瞪大眼睛，按住他的肩膀：“别动！”
　　灰原听话地停住动作，悬在半空。他歪歪头，脸上还带着餍足的余韵：“怎么了？”
　　女性有些难以启齿，不得不硬着头皮解释：“……会漏的……洒在椅子上不好清理。”
　　“我会清理的，去车行清理也没关系，我的工资——唔？”
　　她单手扶在少年肩头单手捂住少年的唇瓣，皱起眉头，不含任何谴责的意味：“雄，我才是成年人。”
　　“但是是我的精液。”灰原没有任何停顿地反驳，视线却逐渐下移。
　　带着肉穴的温度的液体自两人交合的地方缓缓流下，在光线昏暗的车里有一点极细微的光。
　　他的姐姐似乎也意识到这点，美丽的脸庞越发红润：“雄射太多了。”
　　休假期与恋人在一起的男子高中生除了黄色废料还能想些什么呢？
　　深埋在女体内的阴茎再次苏醒，将紧紧包裹的甬道一点点撑开到原先的程度。对于自己的优势有着模糊认知的少年狡猾地、暧昧地与年长者的手掌接吻，生涩的技巧在旖旎的气氛与未散尽情欲气味的狭窄空间不仅不是弱点，反而成了点燃火堆的火柴。湿润的舌尖用唾液填平每一道掌纹，无法吞咽的液体顺着她的皓腕滑下，浸湿堆在胸口的T恤。
　　女性被这变故激得打了一个激灵，然而在刚刚的性事里被打开性欲开关的显然不止这个引诱她的少年。
　　她被那双明亮的眼睛所蛊惑，不由追着他躺倒的动作俯下身去。乌黑的发如同迟迟降临的夜色，将远处投进车内的最后一点灯光尽数吞没。
　　两人一齐陷进迷乱的黑暗中了。
　　长久以来被眼睛吸引的何止灰原一人，她也一直被眼前这个邻家的少年的眼神所吸引。
　　他总是用那双明亮的眼睛注视着她、追随着她，里面的温软情意不可轻易忽视。
　　一直、一直……他的眼神就像一柄用绸缎与棉布包裹住锋刃的矛，穿破她的重重防护立在她的心口——这世上哪有什么比真心更强力的武器呢？</p>

<p>　　火热的手掌慢条斯理地上移，像条潜伏在草丛中目标一击必杀的蛇，却又比那冷血动物烫得多。手下的女体每一寸弧度都是他熟悉的完美，似乎与他的身体与生俱来的贴合，是他缺失多年的另一半。
　　纤细的手指按在他的唇边，日日出现在迷梦中的脸庞天使降临般缓缓向他靠近。传说中的天使自然不是美貌的，唯有诱人堕落的恶魔才有一副瑰丽的皮囊。那么眼前这个叼住他的唇瓣的究竟是什么存在？
　　少年扶住女性的后颈，掌下的皮肤玫瑰花般芬芳娇嫩，薰得他几乎醉倒在这个温柔的吻里。
　　答案无疑很明显了——不论天使还是恶魔，终究都是他的恋人。他在此刻终于彻底占据了姐姐投注于恋人的全部目光。
　　灰原如此专注且热诚地凝注着恋人。
　　潮热的鼻息纠缠到一起，如同二人身下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仅仅是呼吸便带着足以燃尽一切理智的火焰。
　　碍于伦理无法接吻，又因非人生物深吻过不知多少次的男女在双方意识都清醒的时刻交换了第一个吻。
　　恋人之间的感情是如此热烈，他们近乎狂热地吸吮对方的唇舌、爱抚对方的身体，以至于不顾发麻的舌根、忘记早已准备充足的性器。
　　少年怜爱地抚摸这具成熟美丽的女体，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在如此细致而温柔的抚慰下，被找到了每一个敏感点的女性呜咽着高潮。湿热的肉穴绞紧热度惊人的肉棒，他扬起脑袋长舒一口气。
　　舌头、吐出来了。这么舒服么？
　　灰原雄含住那点殷红的舌，翻身将姐姐压在身下，捉住那双白净丰润的大腿压到白嫩的乳房上，摆出一副柔软的、迎合他动作的姿态：“这样子就不会漏到椅子上了。”他摆动有力的腰肢，饱满的囊袋将交合处的皮肤拍得通红一片。被入得水液横流的花穴含住这根过于蛮横的阳物，不肯让粗壮的肉茎轻易闯至深处。
　　少年拍拍恋人浑圆的臀尖，少见的轻佻又隐忍的姿态。大颗汗水自他的额角滑下，滴落到她抱着大腿的手上。沉浸在年下恋人难得的强势里的女性眨了眨眼睛，终于愿意从满脑子“雄的鸡鸡好大好烫”之类的黄色想法里分出一点理智来思考别的事情。
　　“雄，停一……唔噫——顶、顶到了……雄的鸡鸡太大了！”
　　“之前不都很好的吃下去了吗？”灰原轻轻咬住她的脖子，像思考从哪里下嘴的饥饿的野兽，“姐姐。”
　　粗硕的性器叩开孕育生命的大门，汹涌而来的快感令这具女体漫上了一层瑰丽的红色。
　　在即将高潮的时刻被身上人喊出平静日常里的称呼，她再难抑制地流下眼泪。与弟弟交媾带来的背德的刺激、DK坚硬有力的肉棒、半公共场合的多次隐秘性爱，发生的一切像是灵异色情电影里的桥段，留下的痕迹却真真切切的留在两人身上。
　　湿润的穴口如同酒盏般开口向上平稳地立着，白色的酒液以少年的性器为壶嘴注入其中，混着突如其来上涨的淫液。白色的浮沫沾在黑色的毛发上，又被少年摆腰的动作被推向女性的小腹。
　　她松开手，修长丰润的双腿在灰原宽阔的背后舒展开来，又将她眼中乖巧又惹人怜爱的天使勾到这充斥着桃色情欲的人世间中来。
　　少年埋首于牛奶般洁白的胸腹间，叼住她的乳尖在舌间亵玩。另一只柔软的乳也没被冷落，被他的手掌当作面团似的肆意揉捏。姐姐被弟弟闹得又泄了一次，将少年的下身给浸了个透。
　　抬起头来的少年脸颊红彤彤的，眼见她被入得又要高潮，忙凑过去讨吻。两条舌头缠到一起，浑然不觉间将两人的嘴巴又肏了一回。
　　这辆帅气又实用的轿车，在晃荡了一个小时后终于停了下来
　　云雨初歇，赤条条的二人在副驾驶上挤作一团，汗津津的身体紧贴在一起，蒸腾起难言的潮意。女人的身体像团湿泞的泥土，被少年拢在怀里。
　　灰原抱着年长的恋人，露出满足的神态。女性不耐地挪了挪，两人的胸乳贴得愈发亲密。
　　他扶着姐姐缓缓坐起打理乱得不成样的衣物，又就着自己的手补充了点水分。女性窘迫到恨不得直接钻进地缝，奈何身体经过这几场激烈性事的摧残实在是酸软不堪，只得半靠在灰原怀里任由他动作。囿于狭窄的车厢，即使他再怎么小心翼翼也会碰到一些不该碰到的敏感地带，姐姐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肉棍再次留着口水生龙活虎起来。
　　灰原涨红了一张俊脸，张开手掌盖住不争气的下身：“非常抱歉，是生理反应！请不要看了！”
　　女性轻飘飘地瞥了他他一眼，不轻不重地笑，伸出手指一点翕动的小口：“不是挺可爱的小家伙么？”
　　“姐姐！”</p>

<p>　　头一回开车的DK抱着软成面条的社畜小姐做贼似的窜上公寓楼梯，所幸他近来想着考个汽车驾照，便跟着辅助监督学了不少，只差张证件就可以正式上路。社畜小姐对周边路途也十分熟悉，歪着脑袋坐在副驾驶位给他指路。
　　只能说一个人敢开另一个人敢坐。
　　等到把一切收拾妥当躺到床上，时针已经朝着十挪动。
　　年轻人将恋人抱在怀里，手臂松松箍住她的腰。
　　“后天下午还要出趟任务，”似乎被沉沉夜色所洇染，他的声音比往日低了不少，“是很普通的类型，只是地方很偏僻。”
　　女性转过身，借着从窗帘缝隙中钻出来的月光打量灰原雄。
　　毛茸茸的黑色短发散在枕头上，眼睛明亮有神。她仰起脑袋亲亲他的眼角：“我会祝福你的。”</p>

<p>（十四）伤疤</p>

<p>&lt;表&gt;
　　雄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顺道做好了早饭。
　　年轻人的精力。我摇头晃脑地感慨。
　　他做饭水平越来越好了，着实让我疑心他们学校的食堂水准。雄是个爱吃饭的孩子，也不挑食，凡摆到面前的食物少有剩的。一般情况下吃过食堂后最多备点零食以作夜宵，到不了自己开火的程度。所以进步这么大的厨艺到底是怎么来的？
　　下次再来还是我来做饭吧。我若有所思，一口喝完味增汤。拍拍手掌，闭眼低头：“多谢款待。”
　　然而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再次吃上雄做的咖喱饭时已经到了十一月底。
　　八月底的那次任务几乎毁掉了雄的大半边身躯，虽然及时带回了被咒灵咬掉的大腿，但养伤与复健是个漫长的过程，直至十一月初才由同学推着轮椅出现在我面前。沉默的金发少年将他送来后，温驯有礼地退出了我的屋子，也拒绝了我的茶水。
　　雄愁苦地挠挠后脑勺：“七海总觉得我受伤有他的责任……”
　　我扯住他的脸颊：“重伤员现在没有说话的权利。”他嘟嘟囔囔了几句，闭上嘴巴等我收拾客厅。干完家务后，我拿着纸笔和计算器在他旁边计算支出。他稍稍侧头，看清存折上的余额后有点郁闷：“我以为我的存款会更多一些。”
　　我眨眨眼睛，回忆起雄那相对于年纪来说过于出色的存折，强忍住心中酸涩安抚他：“你赚得多，支出也不少。……咒具，是这么叫吧？刀口舔命的职业的武具贵一些也很正常，而且还要支援家里，这不是相当不错的成果吗？”
　　“是这样的啦……”
　　雄并不是一个让人操心的孩子。作为长子，他背负起了照顾妹妹、回应家长期待的要求，但同时一些会刺伤自己的情绪只会在冒头之后往深处扎去。发觉妹妹也有成为咒术师的资质时他是什么样的想法呢？他这样的年纪只有清楚地明白咒术师的残酷之后才能冷静地劝说更年幼的孩子不要踏足那边的世界，也会对我只吐露一些作为关系人必需的常识。
　　我想要给他一个拥抱，即使现在并不是合适的时机。可在这片黑暗残酷的世界里，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时候呢？
　　“姐、和月……”他颇有些手足无措，双手摊开在身体两侧。
　　“作为普通人说这些话无疑太过傲慢，但是雄，我想保护你。假如所谓的‘约束’真的存在，那么没有咒力也看不见咒灵的普通人的终末难道只有被咒灵伤害吗？一定、一定会有只有普通人才能做的事情的。
　　“依赖我吧，雄。”
　　少年人宽大的手掌轻轻按上我的背部，仿佛捧着什么易碎品般小心翼翼：“你已经拯救过我了，姐姐。不止心灵上的。”
　　“……我是不是做了什么？有伤害到你和你重要的人吗？”
　　“没有哦，”他声音里尽是超出年龄的温柔，“我的的确确被你相救，回到了这里。”</p>

<p>&lt;里&gt;
　　灰原是没想到自己还能活下来的：被那个误判成二级的一级咒灵追上时，他的脑海中已经过了一遍走马灯，甚至连之后尸体的模样如何也都清晰了一瞬。然而无论如何他活下来了，所付出的代价甚至仅仅是长时间的休养与可能断绝的咒术师生涯——这些东西与生命相比实在太轻了。其他人（包括辅助监督在内）都觉得是他往常的好运气救了他一命，唯有同班的七海知道并非如此；从繁重任务中脱身来探望他的、好人的两位前辈也能看出他身上的残秽，而这两位也不会将细节向上报告。
　　绝对、绝对不能让和月姐和妹妹踏入这边的世界。
　　“如果不想让那个人进到这边的世界，最好把这个处理干净哦。”夏油前辈温和地告诫他，眼底是抹不去的乌黑，似乎像下一秒就会从纤细的蛛丝上堕入地狱一般。
　　“类人猿吗……姑且——”
　　“夏油前辈！”虽然不知道可靠的前辈在想些什么，但直觉促使灰原发出声音拉住他：“我觉得咒术师这个行当我还能继续干下去！”
　　“即使如此么？”
　　灰原眨眨眼睛，左脸上的伤口令他的面部肌肉不再如往常那般灵活，缓缓升起的疼痛也令他的大脑运转逐渐艰涩：“的确很痛，当时也有后悔——但是既然活下来了，就得继续往前走吧？
　　“至少要把能做的事情都做了。因为尽力做自己能做到的事，感觉就很好。”
　　“这样啊，”夏油露出奇怪的笑容，站起来挥挥手，“时间不早了，你先好好养伤。”
　　“嚎的（好的）。”
　　灰原没能如尊敬的前辈所期待的沉沉睡去，大脑混混沌沌间只余下一个想法：该怎么跟和月姐解释受的重伤呢？
　　等到他意识彻底清醒的时候，却传来夏油叛逃的消息。
　　“介肿么扣能（这怎么可能）！”
　　带来了这个消息的七海建人疲惫地仰起脑袋：“这是事实——我也没办法责怪他。”
　　“所以你是打算退出了吗？”
　　沉重的静默弥漫在病房里，七海的眼睛上还盖着缓解疲劳的热毛巾。金发少年垂在身前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我不知道……暂时还没想好。”
　　“那么等恢复了我们一起想吧，还有三年呢！七海的话就算是最后一年才决定也来得及。”
　　“你到底是对我抱有多大的期待啊……”七海终于挤出一点笑容来，“你可要早点好起来，灰原。”
　　“那当然，还有事情需要你的帮忙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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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3 Aug 2024 11:41:5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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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自远方的夏天而来（中）</title>
      <link>https://writee.org/skywing/zi-yuan-fang-de-xia-tian-er-lai-zhong</link>
      <description>&lt;![CDATA[咒术回战&#xA;CP灰原雄&#xA;pwp&#xA;自远方的夏天而来&#xA;!--more--&#xA;&#xA;（六）&#xA;&#xA;　　关于这个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问题，古往今来无数的学者们思考过，认真生活的平凡人也思考过，甚至那些不知道能不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的人们也思考过。灰原也思考过。&#xA;　　他和妹妹眼中的世界从来都与身边的人不同，但妹妹有痴长几岁的兄长在前探路，而他作为年长者，在妹妹未曾诞生的岁月里只能孤身一人在无边无际的恶意里摸索前行。&#xA;　　没有人相信他的话。&#xA;　　温柔的父母或许是相信的，但终究只是为了维护灰原雄作为孩子的自尊心。并且真切地为他的所见所为感到愁苦——要是有一天我们不在了，罹患严重的视听障碍的兄妹该如何是好？他们爱着他，却为这奇异的世界所阻隔。&#xA;　　还有什么值得担忧的呢？深切的爱着他的父母、常以濡慕的眼神注视着他的妹妹。他已经比其他的异类好上了太多。他至少还有归处、还有家人。但人类总是贪心的——&#xA;　　如果有可以理解他的人就好了，哪怕看不见这些怪物。&#xA;　　大姐姐就是这个时候扣响了门扉，带着他暂时摆脱怪物的侵扰。他在姐姐的怀抱中得到宁静的睡眠，不必再为噩梦所苦。&#xA;　　我想保护重要的人。&#xA;　　那么就去保护吧。&#xA;　　他痴痴凝望面前的女人，张嘴吞下她的芬芳的唇、柔软的舌。丰沛的津液被少年尽数咽下，如同啜饮佳酿。&#xA;　　我好像醉了。灰原雄英俊的面容上泛起情欲的潮红，汗涔涔的身体抹了油似的性感。他探手去抚摸女性的乳，自乳根起缓慢而坚定地上推。他的姐姐攀在他的肩膀上，半长不短的黑发拢在一边，露出白玉般的侧脸。身下的性器停在紧致的女穴里，生起一阵阵难耐的痒意。&#xA;　　“姐姐……”他叼着女性的舌尖，含混不清地唤她，“想要姐姐抱。鸡鸡好难受……”&#xA;　　“雄真是小孩子。”女性抱紧他，将两团软热的乳肉送进他的掌心。&#xA;　　“是我乖巧又放荡的邻家弟弟呢。”&#xA;　　两人的嘴唇终于分开，扯出一条淫靡的银丝。灰原将其卷入嘴中：“姐姐不喜欢么？”&#xA;　　女性没有答话，只是半阖眼眸动了起来。&#xA;　　湿热狭窄的肉穴紧紧箍住灰原的阳物，在其闯入时大开方便之门，离去时又奋尽全力吸吮他的顶端。&#xA;　　我好像成为了一个容纳快感的容器。他隐约产生这种感觉。但只给姐姐提供快感也不是不行，因为她会珍视我。&#xA;　　他将积蓄于健美肉体内的快感尽数渡到女性的身上，没有任何迟疑。&#xA;　　她给我的，我便毫无保留的接受。那么我给她的呢？&#xA;　　如果姐姐真的需要我的肉体就好了。灰原雄的心头突兀冒出这个想法。除了这具健康强壮的身体，他还有什么可以拿来交换她的温柔的东西呢？&#xA;　　她总不能还想要他的心吧？可他的那颗少年人的恋心早已交付于她，也并未有取回来的打算。&#xA;　　可惜今晚姐姐所表现出来的渴求和那放荡纵情的下流话俱是因为那古怪的咒灵，并非她的本性。各式苦涩的问题在性欲暂歇的时间里顽强地冒出头来，不屈不挠地骚扰他的理智：姐姐在别的男人的床上也会如此热情吗？&#xA;　　会像现在这样扭着柳条似的细腰、晃着堆雪似的丰乳、妖魅般绞着男人的性器吗？&#xA;　　不甘心。结实的双臂牢牢锁住姐姐的软腰。&#xA;　　会像现在这样摸着男人的喉结与脖颈，亲密地与那人勾舌玩耍吗？&#xA;　　不甘心。少年仰起脑袋，将全身最为脆弱的地方展露给女性取乐。&#xA;　　是不是他取悦女性的手段太过低劣？她的床伴技巧一定比他娴熟得多，也温柔得多。因为比他年长，在床上也有更为丰富的经验。&#xA;　　不甘心。他用嘴唇爱抚她的身体，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痕迹。&#xA;　　如果他能再年长一些、能更早地遇见姐姐，会不会两人的关系就和现在不一样了？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对姐姐展开攻势，然后牵着她的手告诉父母与妹妹：她是我的恋人，我未来的妻子。&#xA;　　黑发的少年将女性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有平静冷漠的光线穿过窗帘的缝隙投射到床上，恰好是她躺下的位置。&#xA;&#xA;　　真美啊，姐姐。&#xA;&#xA;　　浑身赤裸的男性执起还穿着工作套装的女性一只手，一点点地吻过她露在外面的皮肤。&#xA;　　她刚刚又高潮了一次，该脱掉哪一件衣服呢？&#xA;　　胸罩吧。太碍事了。&#xA;　　粗壮的性器再次挤进湿热的女穴，碾过腔道内的每一个敏感点。被性欲冲昏了脑袋的女性眯着眼睛发出满足的叹息。&#xA;　　灰原被她的呻吟给刺激得几乎哭出来——太淫荡了。美丽温柔的姐姐居然能性感到仅仅一声叹气就让他高潮的地步。这是在过往的无数次代餐与幻想中想都不敢想的地步。明明上一次的时候、上一次的时候……姐姐是天使般圣洁的人。&#xA;　　可恶的咒灵。&#xA;　　但是心底的声音又告诉他，承认吧，灰原雄，你爱死这样子的姐姐了。不管是怎么样的姐姐你都会爱，只不过那股说是男性骨子里的劣根性也好、这个社会影响他的也好，他更爱这个在床上放荡的姐姐。&#xA;　　想要用他的精液灌满姐姐的肉穴。&#xA;　　可恶的咒灵。&#xA;　　灰原清楚地知道这是咒灵残存的影响，试图用性欲唤起他的负面情绪。他办不到在这种时刻再一次带着满怀的负面情绪与姐姐亲吻、做爱，他毫不怀疑如果再次做出这种事情就永远别想让姐姐把他将年幼的、需要照顾的弟弟的行列里拖出来。&#xA;　　他想要她正视他，将他视为可以一起在床上胡闹、可以在生活里依靠的男人。&#xA;　　至于刚刚的下流话，在床上说的也不过是情趣罢了。&#xA;　　他引她用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宽大的手掌固定住她的腰肢，大力挺动起来。&#xA;　　“看着我吧，姐姐。”&#xA;　　然后，爱上我吧。&#xA;　　哪怕仅仅只有此刻也好，想让姐姐的眼睛里、内心里都只有他一人。&#xA;　　伴随着女性短促的、带着泣音的尖叫，他射了出来。&#xA;　　既然将我视为可以获取快感的容器，那么就只从我这里获取好了。&#xA;　　我会在姐姐的打磨下成为最适合你的那一个。最合适的才是最好的，不是吗。&#xA;　　他垂下脑袋舔吻她的乳尖。&#xA;&#xA;（七）淫纹&#xA;&#xA;　　月光清亮如水，云雨初歇的一对男女侧躺在卧室的床上互相抚慰。&#xA;　　“姐姐，”灰原雄将女性抱在怀里，亲昵地摩挲她的汗湿的鬓角，“还好吗？”&#xA;　　她在他的肩窝里拱了拱，答非所问：“雄的身材相当漂亮了。”&#xA;　　灰原有点忐忑，并非当下流行的肌肉结实的身材是作为咒术师这个职业所必需的，他无法改变这一点：“不喜欢吗？”&#xA;　　女性摇头，摸摸他湿润的额发：“雄怎么样都很好。”&#xA;　　“哈哈，真的吗？”少年的眼睛亮起来。&#xA;　　“因为不管怎么样都很可爱嘛。”她凑过去亲吻他的下巴。&#xA;　　灰原笑眯了眼，举起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放到自己身上，张嘴咬住她红润的腮，意有所指：“……可爱的弟弟可不会这么对待姐姐。”&#xA;　　在感受到自臀缝里插进去的手掌后，她瞪着身下的少年轻哼一声，倾下身去含住他不断滚动的喉结。&#xA;　　修长的手指拨开已经有点红肿的肉瓣，入侵到尚且含着他的精液的肉穴里。布满老茧的指腹柔柔剐蹭一直没有缩回去的阴蒂，今晚过于活跃的肉穴吐出一团又一团的混着白浊的水液淌到他的掌心。&#xA;　　“姐姐的小穴好色。”&#xA;　　灰原捧起掌心惊叹：“吸得好紧，除了淫液根本拔不出来嘛。”&#xA;　　女性纤长的指尖陷进少年放松状态的肌肉里，印下一道道艳红的指痕。恼羞成怒间她在他的颈侧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xA;　　“闭嘴，雄。”&#xA;　　天然爽朗的直觉系少年歪歪脑袋，险些笑出声来：“我闭嘴之后那就动别的地方了哦，姐姐。”&#xA;　　那就试试看。女性没有直言，而是以摸上少年健壮的胸脯的动作来挑衅。&#xA;　　虽然之前就有摸过，但下身传来的快感堆积得太多，根本来不及仔细品尝这少见的美味。&#xA;　　“到底是谁的胸部比较色啊……”她嘟囔，手指十分有规律地绕着少年浅褐色的乳晕转圈，间或用两根手指挑起那颗小小的乳珠仔细观察。&#xA;　　不管是形态还是气味都是上品的胸部、吗？女性注意到灰原骤然被打乱的呼吸节奏，暂且停下了动作。&#xA;　　“怎么了？”&#xA;　　灰原羞涩地偏过头去，又转过来直视她的眼睛：“没什么……只是这样的姐姐，让我非常、非常想要亲吻。”&#xA;　　“这么可爱的姐姐，值得不止一个的吻。”&#xA;&#xA;　　她软下声音请求少年的怜惜，一边挺起漂亮乳摩擦他的胸膛一边央他放慢身下的动作。&#xA;　　真是的……灰原雄抛起她浑圆的屁股打断了徒劳的挣扎。在床上用这种声音哀求男人可是不会引来短暂的休憩的，没有得到更恶劣的对待已经是十分幸运的事情。他餍足地吻过姐姐眼角滑落的生理泪水，而后含住她已经有些红肿的唇瓣，没有丝毫放缓手上动作的意愿——明明就很喜欢这样，不然为什么直把屁股往他的手上送呢。&#xA;　　瞧，这不又晃着腰送了过来吗？&#xA;　　眼神迷离的女性坐在少年的腿间扭着腰，由于体位原因本就十分深入的性器因为她的动作愈发向女性孕育生命的地方钻去。盘腿坐在床上的灰原不断啄吻她修长的脖颈，试图安抚她被身下的酥麻感带起的情绪。&#xA;　　“哈啊、哈、姐姐……放松点，太紧了……”&#xA;　　“呜……唔——不要、不，太多了会撑坏的，又要到了……！”&#xA;　　“没关系，能吃下去的。哈、两次……所以是衬衣和裙子——我脱了哦。只穿外套的姐姐好性感，像杂志封面的模特。”&#xA;　　“不要说了……”她把脸埋进少年的肩窝，滚烫的脸颊紧紧贴着少年湿润的皮肤。&#xA;　　“我可以亲姐姐的奶子吗？这孩子看起来很冷的样子。”&#xA;　　“……都这个地步了为什么才问这个问题？”&#xA;　　“之前忘记了，现在补上——姐姐，被你托起来反而更色情了哦。肉都溢出指缝了。”&#xA;　　“闭、闭嘴！中场休息的奖励不行吗？！”&#xA;　　“我开动了。”&#xA;　　“等等！为什么又硬了？太大了快出去——”&#xA;　　“对不起，但是只穿着外套的姐姐就在身边怎么可能忍得住……是做梦也不敢想象的最高等级的美景。多谢款待。”&#xA;　　床笫之间隐秘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女性被少年按在身下，两人柔软的乳紧紧贴在一起，放荡又亲密，如过往的无数个日日夜夜。&#xA;&#xA;　　灰原趴在姐姐的身上，舔舐她修长的脖颈，像头收敛了利爪的狼犬。&#xA;　　就像女性渴求他的身体一样，他对姐姐的肉体的欲望在今晚也被无限放大，恨不得可以直接与她融为一体，再不分离。&#xA;　　她披着外套侧躺在灰原身边，放任他从她的锁骨处一路蜿蜒上行含住耳垂的痴汉行为。灰原抬眼望她，眼中灼热的情感几乎将她烫昏过去。她伸手环住少年宽阔的肩膀，发出极细微的、支离破碎的呻吟。&#xA;　　不能拒绝。&#xA;　　也不想拒绝。&#xA;　　似乎察觉到她的动摇，黑发少年抬起她的一条腿，就着还未完全排出体内的爱液与难以闭合的花瓣，挺着性器闯了进去。&#xA;　　紧接着是热烈过头的吻。他学得很快，甚至在短短一夜里就琢磨出了新的技巧，带着她在欲海里沉浮。&#xA;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快感的容器？她不知道，他也不知道。或许他俩都是，也或许两人都不是。只有一点可以确定，两人的身体的契合程度远比他们之前所以为的要高得多。&#xA;　　毕竟有几个人可以仅凭接吻就令他人陷入情欲的漩涡呢？&#xA;　　炽烈的吻丝带般将她的理智包裹住推向远方，她拼尽全力也不过是从缝隙里伸出一只手来扰乱少年的节奏。&#xA;　　暧昧的水声自两人的唇间传出，她被这淫荡的声音所蛊惑，向少年献出了口中的一切。&#xA;　　灼热的性器将湿热的腔道熨成自己的形状，放肆地探索一切未曾触及的地方。女性未出口的呻吟被少年尽数吞进嘴里，只能将整个人挂在少年的身上任由他愈发放浪不堪的动作。&#xA;　　过于激烈的快感与下体的酥胀感雪崩般淹没她的理智，使得她险些吐出只会带来更多雪花的词句。她浑身都在发烫，漂亮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被精液灌得隆起的小腹上甚至亮起一道由浅紫渐渐过度到暗紫的花纹。&#xA;&#xA;　　是意为“灌精”的淫纹。&#xA;&#xA;　　要坏掉了。她清楚地意识到这点，眯起眼睛注视少年，内心并没有任何可以被称得上“恐惧”的情感。&#xA;　　她不是早就坏掉了吗？哪里有会诱惑邻家弟弟的好人呢？女性稍稍扭腰，早被少年肏熟的肉穴缠紧入侵的异物，不留一丝空隙。&#xA;　　灰原在这纹路亮起的瞬间知晓了该如何解除她体内残留的毒素。&#xA;　　怪不得口交过后姐姐并没有性欲减退的迹象，怪不得他会有“用精液灌满姐姐”的念头，怪不得姐姐一直缠着他中出，一切奇怪的现象迎刃而解——&#xA;　　他得用自己的精液，注入姐姐孕育生命的地方。&#xA;　　灰原对着正痴痴凝视着他的姐姐露出满含歉意然而没有丝毫悔改之意的笑容，伸手压住女性正在轻微痉挛的、满是吻痕的大腿：“姐姐，接下来我要大干一场了。”&#xA;　　前端吐着液体的性器径缓慢而坚定地开进这处销魂地，已经被彻底调教成肉棒的形状的道路上不见一点阻拦，甚至大敞门户。女性恐惧于即将到来的过于巨大的浪潮，抽动着大腿试图后退，却被邻家弟弟握住手腕给轻易阻止。&#xA;　　“姐姐，我给你解咒。”灰原弟弟这么说着，全根退出再尽数闯入，不断冲击肉腔尽头那道紧闭的门扉。蓬勃而坚硬的性器无情地辗过腔道内所有的敏感之处，阴蒂也被少年细心地照顾到并揉搓。她弓起腰、仰起头，雪白的胸脯顶着两粒艳红的果子随着她的动作颤悠悠地抖，漆黑的发丝海藻般凌乱地铺在浅色的床单上。身下喷出大股透明的液体后，零星几股淡黄的水液浇在了灰原结实的小腹上。&#xA;　　他不为所动，只是捏住女性饱满的大腿手指深陷进肉里。少年人执着的阳物终于撬开了那扇紧闭的门，性器前端紧紧卡住门户防止滑出，在女体内射出大股大股白色的浊液。&#xA;　　这下子，姐姐的身体最深处也有他的气息了。灰原看着女性小腹处只是亮起四分之一的淫纹了沉沉叹气：早知道要灌精的话，在列车上就不该在姐姐的大腿里射那么多了。&#xA;&#xA;　　两个人彻底胡闹了起来。清醒的时候在做，一方昏过去另一方也还是在做。整间卧室布满了两人做爱时的气息。&#xA;　　床铺、阳台、电视柜、地板、墙壁、门板。她甚至坐在门把手上被少年人给入到高潮。只是既然要灌精，那么少年的性器就断然没有出去的道理，女穴亦是如此。&#xA;　　倒不是不想让姐姐用上面的嘴吞下他的精液，但是之前实在是浪费不少，即使是精力充沛的男子高中生也没有能一定将女性的子宫用精液填满的信心。&#xA;　　在咒灵的影响下连理智都快变成少年的阳具的形状的女性可不管这么多，她甚至连最后一点伪装都懒得披上。她迷蒙着双眼亲吻灰原的掌心，仿若品尝珍馐般吞吐少年修长有力的手指。&#xA;　　属于女性的纤长手掌轻柔地拂过灰原英俊的脸庞，被榨干最后一点精液的邻家弟弟本能地轻轻咬住她白嫩的指尖。&#xA;　　“好孩子，”她毫不吝啬夸奖的言语，微笑着问身下的少年，“想要奖励吗？”&#xA;　　她将手指探进灰原的嘴里，勾着他的舌头嬉戏，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上，留下一道亮闪闪的水痕。&#xA;　　他含含混混地说了什么。女性怜爱地在他嘴角落下一吻：“没关系哦，因为我是雄的姐姐嘛。”&#xA;　　她收回手指，叼住少年的舌尖。&#xA;　　“弟弟对姐姐做什么都可以哦。”&#xA;　　盯着女性温柔的双眼，不知怎的灰原突然很想对她撒娇：“……憋不住了。”&#xA;　　“那就来吧。”柔暖的手指拨开他的鬓发，像春日穿花拂柳而来的风。&#xA;　　他那纯洁温柔的姐姐对他说出了在肮脏的梦里才听过的下流的话语：“我是雄的肉便器。”&#xA;　　姐姐美丽的面容上露出暧昧而色气的笑容：“我只属于雄。&#xA;　　“同样的，雄也只能属于我。”&#xA;　　是在做梦吧、那么温柔的姐姐……&#xA;　　那么温柔的姐姐……&#xA;　　滚烫的液体重重冲到容器的内壁，随着退出去的肉棒留下的缝隙带着大股白色的浊液从红肿的花瓣间流了出来。&#xA;　　“姐姐，”灰原捧起女性的脸颊，“不要离开我。”&#xA;&#xA;（八）&#xA;&#xA;　　在放任自己舒舒服服地睡足八个小时后，是被腰部的酸痛感扰醒的，不过能令我充满挣开被子的束缚的力量却是从厨房传进鼻腔的、堪比米其林三星餐馆的美妙气味。&#xA;　　米其林三星现在难道也配送外卖吗？大概要花上多久的工资才能吃上这一顿？华而不实的东西除了外观外食用价值真的比得上街角那家开了几十年的老店吗？各种各样的问题一股脑地挤进疲惫的大脑，像是昨晚上加班到了凌晨才从公司下班一路走回家里然后在通勤路线上遇到露出play之类小电影里才会有的事情……这种疲惫程度说不定回家之后还榨干了一个jj比钻石还硬的男子高中生的全部弹药库也说不定。或许还被重火力覆盖攻击了一整夜？&#xA;　　我难道是什么隐藏的痴女设定？&#xA;　　开玩笑的。我最多只是在回老家的时候多看了几眼邻居家的灰原弟弟而已。最多就是捡到了他的内裤没来得及归还，最多就是……&#xA;　　不，这已经不是常识人会做出来的事情了，要被找到证据的话是会被抓进看守所进行教育的，那时候才是真正的社死现场、不、完全不是这回事！&#xA;　　是灰原弟弟！&#xA;　　在末班地铁上遇到了老家的邻居弟弟，甚至做出了许多完全不符合社会人士的举动。我彻底清醒过来。睡前运动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被我的那些孟浪的言行举止给羞耻到只想立刻收拾东西跑去北海道买下一个小农场从此余生一步也不踏出那里的地步。&#xA;　　这是什么新型的大型羞耻play吗？比起那些在做的时候还顾得上他人的目光而产生羞耻心的剧情，不管怎么看都是事后清醒之时才能算一场羞耻play的正餐，之前那些不过是餐前的开胃小菜罢了——理智模糊的情况下根本就不会在乎伦理道德、社会公序良俗这种东西吧！？&#xA;　　我躺在床上，只看见社死之神提着镰刀从从容容地向我走来。我是不是需要梳理一下头发？算了，都社会性死亡了也没多少人会在乎那个在列车上玩露出play的女人究竟长什么样吧。&#xA;　　我该如何面对家乡的父母和隔壁的灰原一家？之前做的那些事情难道还不够令我作为成年人、作为年长者而蒙羞吗？清醒点吧！&#xA;　　就算是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和邻家弟弟滚到了一起也应该及时清醒过来给自己一拳，而不是顺势而下直接将人拐回家上床榨〇。成年人想把未成年人勾上床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情，不管是发育成熟的丰美肉体还是因为经历更多而无意中展露出的理性魅力，二者只占其一便可随意诱惑到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年人。未成年人可以因为纯粹的感情而冲上去攻击成年人的心房，成年人却不行，感情越是纯粹无瑕的成年人越是必须具备克制的能力。&#xA;　　很明显，我成年人失格了。&#xA;　　然而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填饱肚子、身体检查报告、紧急避孕药、衣物床具换洗、家庭清扫之类的……&#xA;　　至少紧急避孕药可以从待办事项里划掉了。依稀记得最后的时候雄对我解释在淫〇的加持下的灌〇不会怀孕。不过就灰原弟弟昨晚的火力而言……现在的男子高中生的武器储备是不是太丰富了一点？重火力覆盖的面积也太广了，是什么战略武器装备吗？&#xA;　　冷静一下。&#xA;　　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应该是什么不重要的东西。好，现在回忆一下待办事项的第一条。&#xA;　　填饱肚子。&#xA;　　好的。&#xA;　　不，一点也不好。这是什么选项？是地球马上就要带着七十亿人类加速往太阳系外跑而我还留在地表的时刻吗？还是流亡途中地球即将被什么双恒星系统给撕扯成碎片而我正好处于第一缕逃逸物质上吗？&#xA;　　死亡女神马上就要亲上来了而死侍灭霸这群死亡女神的追求者正围着我虎视眈眈——这是何等悲惨的境地！&#xA;　　跑路吧。让我想想北海道的一个小农场大概多少钱来着？&#xA;　　一个饿着肚子的、经历了一整夜激烈性事的普通白领女性怎么想也不可能从二十层的公寓上跳窗生还。又不是〇之美少女这种物理系魔法少女。啊、光之美少〇好像是变身英雄、总之不重要，意会就好。&#xA;　　虽然一开始是我换着姿势压着灰原弟弟做的，但到后来还是变成了他压着我翻来覆去地换着姿势做。更有甚者我们两个的腿间尽是吻痕与指印。&#xA;　　Fifty fifty.我们扯平了。&#xA;　　最后一次做完后我好像还摸着双目无神的灰原弟弟的脸笑眯眯地问他这就榨干了最后一发弹药吗云云。瘫在被子里的我只想回到那个时刻揪着我那件已经不能再穿的西装外套摇晃这个精虫上脑强撑起御姐气质的我让她对自己有点自知之明，不仅是灰原弟弟已经被掏空了弹药库，缺乏锻炼的社畜可怜腰部肌肉也已经不堪重负了，难道就没有注意到已经肌肉抽搐的大腿吗混蛋。而那最后一次冲击就是压垮老腰的最后一根稻草，而所酿成的恶果自然是现在躺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的我。&#xA;　　毁灭吧，世界。&#xA;　　我居然将一个精力充沛的男子高中生的弹药库给掠夺了个一干二净……被滚烫尿液冲击的感觉随着记忆的复苏涌上来，还带着点痛意的私处不禁泛起了些微难以言明的痒意。我忍不住夹着双腿将被子盖在头上将自己彻底封印在房间里。&#xA;　　那可是灰原弟弟诶！整个街道最可爱最善良的男孩子！我都对那么可爱的灰原弟弟做了些什么……肉〇器什么的是可以对他说出来的话吗……甚至还被他抱着去浴室清洗了身体，是天使吗？&#xA;　　难道旱了几年令这具肉体彻底沦为了性欲的容器吗？&#xA;　　噢，还要请假。少了全勤固然可惜，鉴于肥头大耳的上司那一系列性骚扰行为，部门最可靠的下属多休息几天也没什么不对。反正积攒了不少休假。这么自暴自弃地想着，把手机勾进被窝编辑邮件。&#xA;　　“姐姐。”灰原弟弟端着托盘走进卧室，上面摆着一些易消化的手作食物。&#xA;　　“马上就要到中午了，先吃点东西垫一下肚子方便等会吃午饭吧。”&#xA;　　他表情如常，没有一点破绽。这就是咒术师的实力吗？竟恐怖如斯。而且长男力太充足了，完全把我这个大姐姐给比了下去。按理说性事过后不应该是女方更轻松一些吗，还是说在我们分离的这两年里灰原弟弟已经成功的进化成了非洲大猩猩。&#xA;　　他耳朵是不是有点红？但是……&#xA;　　“好香。”&#xA;　　他笑了笑，是我熟悉的柔软的神情。灰原贴心地将我扶起来，将托盘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xA;　　“实际上，”他支支吾吾地蓄力读条，像朵即将向外界喷射葵花籽的向日葵，“我还有点事想问一下姐姐。”&#xA;　　“唔？”我歪着头看他，努力地将嘴里的食物咽下。&#xA;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反复数次。他定定地凝视着我，表情郑重且诚恳到我的直觉开始尖叫的水平。我被这严肃的气氛裹挟着放下餐具，安静等待他的下文。&#xA;　　“我喜欢姐姐很久了，可以和我以走到我生命的最后为目的交往吗？”&#xA;　　他在说什么？&#xA;　　仅仅一个晚上我就听不懂日语了吗？还是我的听力部分出了问题？&#xA;　　“虽然很想直接向姐姐求婚，但是咒术师的婚姻大多以破裂收尾，”灰原雄单膝跪地，一手扶膝一手盖在我的手背上，宽大的掌心源源不断地传来惊人的热度，“即便如此我依旧自私地请求你的陪伴。”&#xA;　　“请与我在一起。”&#xA;　　他收紧手指，把我的手掌拢在掌中。明亮的眼眸里似乎有星光在闪烁：“并非是以性命为要挟，即使姐姐不答应，我也会重视自己的生命，不管经历再艰苦的战斗也会努力回到重要之人的身边。”&#xA;　　“只是如果可以，”他靠近我，我屏住呼吸，“我想和姐姐一起走到满头白发的时候。”&#xA;　　“是事实婚姻，也不需要去区役所登记，这样即使我在未来的某天死去，姐姐也不需要考虑更改文件材料上的名字之类的麻烦事。”&#xA;　　有谁能拒绝雄呢？的确如此，女性在职场上本来就有一层看不见的天花板，在当今这个社会女性一旦被爆出已经结婚难免就会陷入被排挤的状态。什么“女人结婚之后就该待在家里照顾家庭”，什么“家务劳动也是为这个机器般精密运转的社会做贡献”，什么“家里的男人是有多无能才会让女人出来工作”诸如此类早该被丢进垃圾堆的废话。&#xA;　　他为我考虑良多，不管作为既得利益者还是作为年长者，我也势必得为他做好更好的打算。最起码得对灰原负起责任，对得起我虚长的这几岁。&#xA;　　“雄，”我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定定地看着他，“我不怀疑你对我的感情，但你真的考虑好了吗？”&#xA;　　“即使爱情对于女人来讲是毒药，作为成年人的我在引诱你这样的少年人后想要从这段感情中脱身而出也是再轻易不过的一件事情。”&#xA;　　他认真地回望着我，眼神是一如既往的清亮坚定，却比数年前多了些我不愿在他身上看到的东西——那是我竭力将其隔离在灰原兄妹之外的、人类情感的黑暗面。我一下子吞下了所有未说出口的顾虑。&#xA;　　这几年一定很辛苦吧。明明并不喜欢那些东西也并不喜欢多余的战斗，但他还是愿意挺身而出。&#xA;　　“我比你年长几岁，在感情方面比你所想像的更有余裕，这与我过去的感情经历无关，只是纯粹的由时间积淀而成的经验与耐心。雄，我不能轻易地做出决定，届时不管我的意愿如何初衷为何，都无法掩盖我作为成年人玩弄你的感情的事实。&#xA;　　“雄，你必须要先考虑好自己的退路。自私一点吧。”&#xA;　　灰原惊讶极了：“我在姐姐的眼里到底是什么形象？”&#xA;　　我迟疑：“……最可爱的邻家弟弟？世界上绝大部分的褒义形容词都可以堆到你身上。”&#xA;　　他笑着摇头，捧起我的手掌贴到他的脸颊边：“不是的。”雄眯起眼睛蹭了蹭，像极了老家养的一条黑柴：“我没有姐姐想得那么好，这次的告白仅仅出于私心。如果真的为姐姐好就不会说出这些话了。”&#xA;　　雄亲吻我的手腕：“请等等看吧，我的心意。”&#xA;　　雄、到底在说什么？&#xA;]]&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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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灰原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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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六）</p>

<p>　　关于这个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问题，古往今来无数的学者们思考过，认真生活的平凡人也思考过，甚至那些不知道能不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的人们也思考过。灰原也思考过。
　　他和妹妹眼中的世界从来都与身边的人不同，但妹妹有痴长几岁的兄长在前探路，而他作为年长者，在妹妹未曾诞生的岁月里只能孤身一人在无边无际的恶意里摸索前行。
　　没有人相信他的话。
　　温柔的父母或许是相信的，但终究只是为了维护灰原雄作为孩子的自尊心。并且真切地为他的所见所为感到愁苦——要是有一天我们不在了，罹患严重的视听障碍的兄妹该如何是好？他们爱着他，却为这奇异的世界所阻隔。
　　还有什么值得担忧的呢？深切的爱着他的父母、常以濡慕的眼神注视着他的妹妹。他已经比其他的异类好上了太多。他至少还有归处、还有家人。但人类总是贪心的——
　　如果有可以理解他的人就好了，哪怕看不见这些怪物。
　　大姐姐就是这个时候扣响了门扉，带着他暂时摆脱怪物的侵扰。他在姐姐的怀抱中得到宁静的睡眠，不必再为噩梦所苦。
　　我想保护重要的人。
　　那么就去保护吧。
　　他痴痴凝望面前的女人，张嘴吞下她的芬芳的唇、柔软的舌。丰沛的津液被少年尽数咽下，如同啜饮佳酿。
　　我好像醉了。灰原雄英俊的面容上泛起情欲的潮红，汗涔涔的身体抹了油似的性感。他探手去抚摸女性的乳，自乳根起缓慢而坚定地上推。他的姐姐攀在他的肩膀上，半长不短的黑发拢在一边，露出白玉般的侧脸。身下的性器停在紧致的女穴里，生起一阵阵难耐的痒意。
　　“姐姐……”他叼着女性的舌尖，含混不清地唤她，“想要姐姐抱。鸡鸡好难受……”
　　“雄真是小孩子。”女性抱紧他，将两团软热的乳肉送进他的掌心。
　　“是我乖巧又放荡的邻家弟弟呢。”
　　两人的嘴唇终于分开，扯出一条淫靡的银丝。灰原将其卷入嘴中：“姐姐不喜欢么？”
　　女性没有答话，只是半阖眼眸动了起来。
　　湿热狭窄的肉穴紧紧箍住灰原的阳物，在其闯入时大开方便之门，离去时又奋尽全力吸吮他的顶端。
　　我好像成为了一个容纳快感的容器。他隐约产生这种感觉。但只给姐姐提供快感也不是不行，因为她会珍视我。
　　他将积蓄于健美肉体内的快感尽数渡到女性的身上，没有任何迟疑。
　　她给我的，我便毫无保留的接受。那么我给她的呢？
　　如果姐姐真的需要我的肉体就好了。灰原雄的心头突兀冒出这个想法。除了这具健康强壮的身体，他还有什么可以拿来交换她的温柔的东西呢？
　　她总不能还想要他的心吧？可他的那颗少年人的恋心早已交付于她，也并未有取回来的打算。
　　可惜今晚姐姐所表现出来的渴求和那放荡纵情的下流话俱是因为那古怪的咒灵，并非她的本性。各式苦涩的问题在性欲暂歇的时间里顽强地冒出头来，不屈不挠地骚扰他的理智：姐姐在别的男人的床上也会如此热情吗？
　　会像现在这样扭着柳条似的细腰、晃着堆雪似的丰乳、妖魅般绞着男人的性器吗？
　　不甘心。结实的双臂牢牢锁住姐姐的软腰。
　　会像现在这样摸着男人的喉结与脖颈，亲密地与那人勾舌玩耍吗？
　　不甘心。少年仰起脑袋，将全身最为脆弱的地方展露给女性取乐。
　　是不是他取悦女性的手段太过低劣？她的床伴技巧一定比他娴熟得多，也温柔得多。因为比他年长，在床上也有更为丰富的经验。
　　不甘心。他用嘴唇爱抚她的身体，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痕迹。
　　如果他能再年长一些、能更早地遇见姐姐，会不会两人的关系就和现在不一样了？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对姐姐展开攻势，然后牵着她的手告诉父母与妹妹：她是我的恋人，我未来的妻子。
　　黑发的少年将女性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有平静冷漠的光线穿过窗帘的缝隙投射到床上，恰好是她躺下的位置。</p>

<p>　　真美啊，姐姐。</p>

<p>　　浑身赤裸的男性执起还穿着工作套装的女性一只手，一点点地吻过她露在外面的皮肤。
　　她刚刚又高潮了一次，该脱掉哪一件衣服呢？
　　胸罩吧。太碍事了。
　　粗壮的性器再次挤进湿热的女穴，碾过腔道内的每一个敏感点。被性欲冲昏了脑袋的女性眯着眼睛发出满足的叹息。
　　灰原被她的呻吟给刺激得几乎哭出来——太淫荡了。美丽温柔的姐姐居然能性感到仅仅一声叹气就让他高潮的地步。这是在过往的无数次代餐与幻想中想都不敢想的地步。明明上一次的时候、上一次的时候……姐姐是天使般圣洁的人。
　　可恶的咒灵。
　　但是心底的声音又告诉他，承认吧，灰原雄，你爱死这样子的姐姐了。不管是怎么样的姐姐你都会爱，只不过那股说是男性骨子里的劣根性也好、这个社会影响他的也好，他更爱这个在床上放荡的姐姐。
　　想要用他的精液灌满姐姐的肉穴。
　　可恶的咒灵。
　　灰原清楚地知道这是咒灵残存的影响，试图用性欲唤起他的负面情绪。他办不到在这种时刻再一次带着满怀的负面情绪与姐姐亲吻、做爱，他毫不怀疑如果再次做出这种事情就永远别想让姐姐把他将年幼的、需要照顾的弟弟的行列里拖出来。
　　他想要她正视他，将他视为可以一起在床上胡闹、可以在生活里依靠的男人。
　　至于刚刚的下流话，在床上说的也不过是情趣罢了。
　　他引她用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宽大的手掌固定住她的腰肢，大力挺动起来。
　　“看着我吧，姐姐。”
　　然后，爱上我吧。
　　哪怕仅仅只有此刻也好，想让姐姐的眼睛里、内心里都只有他一人。
　　伴随着女性短促的、带着泣音的尖叫，他射了出来。
　　既然将我视为可以获取快感的容器，那么就只从我这里获取好了。
　　我会在姐姐的打磨下成为最适合你的那一个。最合适的才是最好的，不是吗。
　　他垂下脑袋舔吻她的乳尖。</p>

<p>（七）淫纹</p>

<p>　　月光清亮如水，云雨初歇的一对男女侧躺在卧室的床上互相抚慰。
　　“姐姐，”灰原雄将女性抱在怀里，亲昵地摩挲她的汗湿的鬓角，“还好吗？”
　　她在他的肩窝里拱了拱，答非所问：“雄的身材相当漂亮了。”
　　灰原有点忐忑，并非当下流行的肌肉结实的身材是作为咒术师这个职业所必需的，他无法改变这一点：“不喜欢吗？”
　　女性摇头，摸摸他湿润的额发：“雄怎么样都很好。”
　　“哈哈，真的吗？”少年的眼睛亮起来。
　　“因为不管怎么样都很可爱嘛。”她凑过去亲吻他的下巴。
　　灰原笑眯了眼，举起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放到自己身上，张嘴咬住她红润的腮，意有所指：“……可爱的弟弟可不会这么对待姐姐。”
　　在感受到自臀缝里插进去的手掌后，她瞪着身下的少年轻哼一声，倾下身去含住他不断滚动的喉结。
　　修长的手指拨开已经有点红肿的肉瓣，入侵到尚且含着他的精液的肉穴里。布满老茧的指腹柔柔剐蹭一直没有缩回去的阴蒂，今晚过于活跃的肉穴吐出一团又一团的混着白浊的水液淌到他的掌心。
　　“姐姐的小穴好色。”
　　灰原捧起掌心惊叹：“吸得好紧，除了淫液根本拔不出来嘛。”
　　女性纤长的指尖陷进少年放松状态的肌肉里，印下一道道艳红的指痕。恼羞成怒间她在他的颈侧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闭嘴，雄。”
　　天然爽朗的直觉系少年歪歪脑袋，险些笑出声来：“我闭嘴之后那就动别的地方了哦，姐姐。”
　　那就试试看。女性没有直言，而是以摸上少年健壮的胸脯的动作来挑衅。
　　虽然之前就有摸过，但下身传来的快感堆积得太多，根本来不及仔细品尝这少见的美味。
　　“到底是谁的胸部比较色啊……”她嘟囔，手指十分有规律地绕着少年浅褐色的乳晕转圈，间或用两根手指挑起那颗小小的乳珠仔细观察。
　　不管是形态还是气味都是上品的胸部、吗？女性注意到灰原骤然被打乱的呼吸节奏，暂且停下了动作。
　　“怎么了？”
　　灰原羞涩地偏过头去，又转过来直视她的眼睛：“没什么……只是这样的姐姐，让我非常、非常想要亲吻。”
　　“这么可爱的姐姐，值得不止一个的吻。”</p>

<p>　　她软下声音请求少年的怜惜，一边挺起漂亮乳摩擦他的胸膛一边央他放慢身下的动作。
　　真是的……灰原雄抛起她浑圆的屁股打断了徒劳的挣扎。在床上用这种声音哀求男人可是不会引来短暂的休憩的，没有得到更恶劣的对待已经是十分幸运的事情。他餍足地吻过姐姐眼角滑落的生理泪水，而后含住她已经有些红肿的唇瓣，没有丝毫放缓手上动作的意愿——明明就很喜欢这样，不然为什么直把屁股往他的手上送呢。
　　瞧，这不又晃着腰送了过来吗？
　　眼神迷离的女性坐在少年的腿间扭着腰，由于体位原因本就十分深入的性器因为她的动作愈发向女性孕育生命的地方钻去。盘腿坐在床上的灰原不断啄吻她修长的脖颈，试图安抚她被身下的酥麻感带起的情绪。
　　“哈啊、哈、姐姐……放松点，太紧了……”
　　“呜……唔——不要、不，太多了会撑坏的，又要到了……！”
　　“没关系，能吃下去的。哈、两次……所以是衬衣和裙子——我脱了哦。只穿外套的姐姐好性感，像杂志封面的模特。”
　　“不要说了……”她把脸埋进少年的肩窝，滚烫的脸颊紧紧贴着少年湿润的皮肤。
　　“我可以亲姐姐的奶子吗？这孩子看起来很冷的样子。”
　　“……都这个地步了为什么才问这个问题？”
　　“之前忘记了，现在补上——姐姐，被你托起来反而更色情了哦。肉都溢出指缝了。”
　　“闭、闭嘴！中场休息的奖励不行吗？！”
　　“我开动了。”
　　“等等！为什么又硬了？太大了快出去——”
　　“对不起，但是只穿着外套的姐姐就在身边怎么可能忍得住……是做梦也不敢想象的最高等级的美景。多谢款待。”
　　床笫之间隐秘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女性被少年按在身下，两人柔软的乳紧紧贴在一起，放荡又亲密，如过往的无数个日日夜夜。</p>

<p>　　灰原趴在姐姐的身上，舔舐她修长的脖颈，像头收敛了利爪的狼犬。
　　就像女性渴求他的身体一样，他对姐姐的肉体的欲望在今晚也被无限放大，恨不得可以直接与她融为一体，再不分离。
　　她披着外套侧躺在灰原身边，放任他从她的锁骨处一路蜿蜒上行含住耳垂的痴汉行为。灰原抬眼望她，眼中灼热的情感几乎将她烫昏过去。她伸手环住少年宽阔的肩膀，发出极细微的、支离破碎的呻吟。
　　不能拒绝。
　　也不想拒绝。
　　似乎察觉到她的动摇，黑发少年抬起她的一条腿，就着还未完全排出体内的爱液与难以闭合的花瓣，挺着性器闯了进去。
　　紧接着是热烈过头的吻。他学得很快，甚至在短短一夜里就琢磨出了新的技巧，带着她在欲海里沉浮。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快感的容器？她不知道，他也不知道。或许他俩都是，也或许两人都不是。只有一点可以确定，两人的身体的契合程度远比他们之前所以为的要高得多。
　　毕竟有几个人可以仅凭接吻就令他人陷入情欲的漩涡呢？
　　炽烈的吻丝带般将她的理智包裹住推向远方，她拼尽全力也不过是从缝隙里伸出一只手来扰乱少年的节奏。
　　暧昧的水声自两人的唇间传出，她被这淫荡的声音所蛊惑，向少年献出了口中的一切。
　　灼热的性器将湿热的腔道熨成自己的形状，放肆地探索一切未曾触及的地方。女性未出口的呻吟被少年尽数吞进嘴里，只能将整个人挂在少年的身上任由他愈发放浪不堪的动作。
　　过于激烈的快感与下体的酥胀感雪崩般淹没她的理智，使得她险些吐出只会带来更多雪花的词句。她浑身都在发烫，漂亮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被精液灌得隆起的小腹上甚至亮起一道由浅紫渐渐过度到暗紫的花纹。</p>

<p>　　是意为“灌精”的淫纹。</p>

<p>　　要坏掉了。她清楚地意识到这点，眯起眼睛注视少年，内心并没有任何可以被称得上“恐惧”的情感。
　　她不是早就坏掉了吗？哪里有会诱惑邻家弟弟的好人呢？女性稍稍扭腰，早被少年肏熟的肉穴缠紧入侵的异物，不留一丝空隙。
　　灰原在这纹路亮起的瞬间知晓了该如何解除她体内残留的毒素。
　　怪不得口交过后姐姐并没有性欲减退的迹象，怪不得他会有“用精液灌满姐姐”的念头，怪不得姐姐一直缠着他中出，一切奇怪的现象迎刃而解——
　　他得用自己的精液，注入姐姐孕育生命的地方。
　　灰原对着正痴痴凝视着他的姐姐露出满含歉意然而没有丝毫悔改之意的笑容，伸手压住女性正在轻微痉挛的、满是吻痕的大腿：“姐姐，接下来我要大干一场了。”
　　前端吐着液体的性器径缓慢而坚定地开进这处销魂地，已经被彻底调教成肉棒的形状的道路上不见一点阻拦，甚至大敞门户。女性恐惧于即将到来的过于巨大的浪潮，抽动着大腿试图后退，却被邻家弟弟握住手腕给轻易阻止。
　　“姐姐，我给你解咒。”灰原弟弟这么说着，全根退出再尽数闯入，不断冲击肉腔尽头那道紧闭的门扉。蓬勃而坚硬的性器无情地辗过腔道内所有的敏感之处，阴蒂也被少年细心地照顾到并揉搓。她弓起腰、仰起头，雪白的胸脯顶着两粒艳红的果子随着她的动作颤悠悠地抖，漆黑的发丝海藻般凌乱地铺在浅色的床单上。身下喷出大股透明的液体后，零星几股淡黄的水液浇在了灰原结实的小腹上。
　　他不为所动，只是捏住女性饱满的大腿手指深陷进肉里。少年人执着的阳物终于撬开了那扇紧闭的门，性器前端紧紧卡住门户防止滑出，在女体内射出大股大股白色的浊液。
　　这下子，姐姐的身体最深处也有他的气息了。灰原看着女性小腹处只是亮起四分之一的淫纹了沉沉叹气：早知道要灌精的话，在列车上就不该在姐姐的大腿里射那么多了。</p>

<p>　　两个人彻底胡闹了起来。清醒的时候在做，一方昏过去另一方也还是在做。整间卧室布满了两人做爱时的气息。
　　床铺、阳台、电视柜、地板、墙壁、门板。她甚至坐在门把手上被少年人给入到高潮。只是既然要灌精，那么少年的性器就断然没有出去的道理，女穴亦是如此。
　　倒不是不想让姐姐用上面的嘴吞下他的精液，但是之前实在是浪费不少，即使是精力充沛的男子高中生也没有能一定将女性的子宫用精液填满的信心。
　　在咒灵的影响下连理智都快变成少年的阳具的形状的女性可不管这么多，她甚至连最后一点伪装都懒得披上。她迷蒙着双眼亲吻灰原的掌心，仿若品尝珍馐般吞吐少年修长有力的手指。
　　属于女性的纤长手掌轻柔地拂过灰原英俊的脸庞，被榨干最后一点精液的邻家弟弟本能地轻轻咬住她白嫩的指尖。
　　“好孩子，”她毫不吝啬夸奖的言语，微笑着问身下的少年，“想要奖励吗？”
　　她将手指探进灰原的嘴里，勾着他的舌头嬉戏，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上，留下一道亮闪闪的水痕。
　　他含含混混地说了什么。女性怜爱地在他嘴角落下一吻：“没关系哦，因为我是雄的姐姐嘛。”
　　她收回手指，叼住少年的舌尖。
　　“弟弟对姐姐做什么都可以哦。”
　　盯着女性温柔的双眼，不知怎的灰原突然很想对她撒娇：“……憋不住了。”
　　“那就来吧。”柔暖的手指拨开他的鬓发，像春日穿花拂柳而来的风。
　　他那纯洁温柔的姐姐对他说出了在肮脏的梦里才听过的下流的话语：“我是雄的肉便器。”
　　姐姐美丽的面容上露出暧昧而色气的笑容：“我只属于雄。
　　“同样的，雄也只能属于我。”
　　是在做梦吧、那么温柔的姐姐……
　　那么温柔的姐姐……
　　滚烫的液体重重冲到容器的内壁，随着退出去的肉棒留下的缝隙带着大股白色的浊液从红肿的花瓣间流了出来。
　　“姐姐，”灰原捧起女性的脸颊，“不要离开我。”</p>

<p>（八）</p>

<p>　　在放任自己舒舒服服地睡足八个小时后，是被腰部的酸痛感扰醒的，不过能令我充满挣开被子的束缚的力量却是从厨房传进鼻腔的、堪比米其林三星餐馆的美妙气味。
　　米其林三星现在难道也配送外卖吗？大概要花上多久的工资才能吃上这一顿？华而不实的东西除了外观外食用价值真的比得上街角那家开了几十年的老店吗？各种各样的问题一股脑地挤进疲惫的大脑，像是昨晚上加班到了凌晨才从公司下班一路走回家里然后在通勤路线上遇到露出play之类小电影里才会有的事情……这种疲惫程度说不定回家之后还榨干了一个jj比钻石还硬的男子高中生的全部弹药库也说不定。或许还被重火力覆盖攻击了一整夜？
　　我难道是什么隐藏的痴女设定？
　　开玩笑的。我最多只是在回老家的时候多看了几眼邻居家的灰原弟弟而已。最多就是捡到了他的内裤没来得及归还，最多就是……
　　不，这已经不是常识人会做出来的事情了，要被找到证据的话是会被抓进看守所进行教育的，那时候才是真正的社死现场、不、完全不是这回事！
　　是灰原弟弟！
　　在末班地铁上遇到了老家的邻居弟弟，甚至做出了许多完全不符合社会人士的举动。我彻底清醒过来。睡前运动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被我的那些孟浪的言行举止给羞耻到只想立刻收拾东西跑去北海道买下一个小农场从此余生一步也不踏出那里的地步。
　　这是什么新型的大型羞耻play吗？比起那些在做的时候还顾得上他人的目光而产生羞耻心的剧情，不管怎么看都是事后清醒之时才能算一场羞耻play的正餐，之前那些不过是餐前的开胃小菜罢了——理智模糊的情况下根本就不会在乎伦理道德、社会公序良俗这种东西吧！？
　　我躺在床上，只看见社死之神提着镰刀从从容容地向我走来。我是不是需要梳理一下头发？算了，都社会性死亡了也没多少人会在乎那个在列车上玩露出play的女人究竟长什么样吧。
　　我该如何面对家乡的父母和隔壁的灰原一家？之前做的那些事情难道还不够令我作为成年人、作为年长者而蒙羞吗？清醒点吧！
　　就算是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和邻家弟弟滚到了一起也应该及时清醒过来给自己一拳，而不是顺势而下直接将人拐回家上床榨〇。成年人想把未成年人勾上床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情，不管是发育成熟的丰美肉体还是因为经历更多而无意中展露出的理性魅力，二者只占其一便可随意诱惑到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年人。未成年人可以因为纯粹的感情而冲上去攻击成年人的心房，成年人却不行，感情越是纯粹无瑕的成年人越是必须具备克制的能力。
　　很明显，我成年人失格了。
　　然而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填饱肚子、身体检查报告、紧急避孕药、衣物床具换洗、家庭清扫之类的……
　　至少紧急避孕药可以从待办事项里划掉了。依稀记得最后的时候雄对我解释在淫〇的加持下的灌〇不会怀孕。不过就灰原弟弟昨晚的火力而言……现在的男子高中生的武器储备是不是太丰富了一点？重火力覆盖的面积也太广了，是什么战略武器装备吗？
　　冷静一下。
　　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应该是什么不重要的东西。好，现在回忆一下待办事项的第一条。
　　填饱肚子。
　　好的。
　　不，一点也不好。这是什么选项？是地球马上就要带着七十亿人类加速往太阳系外跑而我还留在地表的时刻吗？还是流亡途中地球即将被什么双恒星系统给撕扯成碎片而我正好处于第一缕逃逸物质上吗？
　　死亡女神马上就要亲上来了而死侍灭霸这群死亡女神的追求者正围着我虎视眈眈——这是何等悲惨的境地！
　　跑路吧。让我想想北海道的一个小农场大概多少钱来着？
　　一个饿着肚子的、经历了一整夜激烈性事的普通白领女性怎么想也不可能从二十层的公寓上跳窗生还。又不是〇之美少女这种物理系魔法少女。啊、光之美少〇好像是变身英雄、总之不重要，意会就好。
　　虽然一开始是我换着姿势压着灰原弟弟做的，但到后来还是变成了他压着我翻来覆去地换着姿势做。更有甚者我们两个的腿间尽是吻痕与指印。
　　Fifty fifty.我们扯平了。
　　最后一次做完后我好像还摸着双目无神的灰原弟弟的脸笑眯眯地问他这就榨干了最后一发弹药吗云云。瘫在被子里的我只想回到那个时刻揪着我那件已经不能再穿的西装外套摇晃这个精虫上脑强撑起御姐气质的我让她对自己有点自知之明，不仅是灰原弟弟已经被掏空了弹药库，缺乏锻炼的社畜可怜腰部肌肉也已经不堪重负了，难道就没有注意到已经肌肉抽搐的大腿吗混蛋。而那最后一次冲击就是压垮老腰的最后一根稻草，而所酿成的恶果自然是现在躺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的我。
　　毁灭吧，世界。
　　我居然将一个精力充沛的男子高中生的弹药库给掠夺了个一干二净……被滚烫尿液冲击的感觉随着记忆的复苏涌上来，还带着点痛意的私处不禁泛起了些微难以言明的痒意。我忍不住夹着双腿将被子盖在头上将自己彻底封印在房间里。
　　那可是灰原弟弟诶！整个街道最可爱最善良的男孩子！我都对那么可爱的灰原弟弟做了些什么……肉〇器什么的是可以对他说出来的话吗……甚至还被他抱着去浴室清洗了身体，是天使吗？
　　难道旱了几年令这具肉体彻底沦为了性欲的容器吗？
　　噢，还要请假。少了全勤固然可惜，鉴于肥头大耳的上司那一系列性骚扰行为，部门最可靠的下属多休息几天也没什么不对。反正积攒了不少休假。这么自暴自弃地想着，把手机勾进被窝编辑邮件。
　　“姐姐。”灰原弟弟端着托盘走进卧室，上面摆着一些易消化的手作食物。
　　“马上就要到中午了，先吃点东西垫一下肚子方便等会吃午饭吧。”
　　他表情如常，没有一点破绽。这就是咒术师的实力吗？竟恐怖如斯。而且长男力太充足了，完全把我这个大姐姐给比了下去。按理说性事过后不应该是女方更轻松一些吗，还是说在我们分离的这两年里灰原弟弟已经成功的进化成了非洲大猩猩。
　　他耳朵是不是有点红？但是……
　　“好香。”
　　他笑了笑，是我熟悉的柔软的神情。灰原贴心地将我扶起来，将托盘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
　　“实际上，”他支支吾吾地蓄力读条，像朵即将向外界喷射葵花籽的向日葵，“我还有点事想问一下姐姐。”
　　“唔？”我歪着头看他，努力地将嘴里的食物咽下。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反复数次。他定定地凝视着我，表情郑重且诚恳到我的直觉开始尖叫的水平。我被这严肃的气氛裹挟着放下餐具，安静等待他的下文。
　　“我喜欢姐姐很久了，可以和我以走到我生命的最后为目的交往吗？”
　　他在说什么？
　　仅仅一个晚上我就听不懂日语了吗？还是我的听力部分出了问题？
　　“虽然很想直接向姐姐求婚，但是咒术师的婚姻大多以破裂收尾，”灰原雄单膝跪地，一手扶膝一手盖在我的手背上，宽大的掌心源源不断地传来惊人的热度，“即便如此我依旧自私地请求你的陪伴。”
　　“请与我在一起。”
　　他收紧手指，把我的手掌拢在掌中。明亮的眼眸里似乎有星光在闪烁：“并非是以性命为要挟，即使姐姐不答应，我也会重视自己的生命，不管经历再艰苦的战斗也会努力回到重要之人的身边。”
　　“只是如果可以，”他靠近我，我屏住呼吸，“我想和姐姐一起走到满头白发的时候。”
　　“是事实婚姻，也不需要去区役所登记，这样即使我在未来的某天死去，姐姐也不需要考虑更改文件材料上的名字之类的麻烦事。”
　　有谁能拒绝雄呢？的确如此，女性在职场上本来就有一层看不见的天花板，在当今这个社会女性一旦被爆出已经结婚难免就会陷入被排挤的状态。什么“女人结婚之后就该待在家里照顾家庭”，什么“家务劳动也是为这个机器般精密运转的社会做贡献”，什么“家里的男人是有多无能才会让女人出来工作”诸如此类早该被丢进垃圾堆的废话。
　　他为我考虑良多，不管作为既得利益者还是作为年长者，我也势必得为他做好更好的打算。最起码得对灰原负起责任，对得起我虚长的这几岁。
　　“雄，”我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定定地看着他，“我不怀疑你对我的感情，但你真的考虑好了吗？”
　　“即使爱情对于女人来讲是毒药，作为成年人的我在引诱你这样的少年人后想要从这段感情中脱身而出也是再轻易不过的一件事情。”
　　他认真地回望着我，眼神是一如既往的清亮坚定，却比数年前多了些我不愿在他身上看到的东西——那是我竭力将其隔离在灰原兄妹之外的、人类情感的黑暗面。我一下子吞下了所有未说出口的顾虑。
　　这几年一定很辛苦吧。明明并不喜欢那些东西也并不喜欢多余的战斗，但他还是愿意挺身而出。
　　“我比你年长几岁，在感情方面比你所想像的更有余裕，这与我过去的感情经历无关，只是纯粹的由时间积淀而成的经验与耐心。雄，我不能轻易地做出决定，届时不管我的意愿如何初衷为何，都无法掩盖我作为成年人玩弄你的感情的事实。
　　“雄，你必须要先考虑好自己的退路。自私一点吧。”
　　灰原惊讶极了：“我在姐姐的眼里到底是什么形象？”
　　我迟疑：“……最可爱的邻家弟弟？世界上绝大部分的褒义形容词都可以堆到你身上。”
　　他笑着摇头，捧起我的手掌贴到他的脸颊边：“不是的。”雄眯起眼睛蹭了蹭，像极了老家养的一条黑柴：“我没有姐姐想得那么好，这次的告白仅仅出于私心。如果真的为姐姐好就不会说出这些话了。”
　　雄亲吻我的手腕：“请等等看吧，我的心意。”
　　雄、到底在说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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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3 Aug 2024 11:37:5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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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自远方的夏天而来（上）</title>
      <link>https://writee.org/skywing/zi-yuan-fang-de-xia-tian-er-lai-shang</link>
      <description>&lt;![CDATA[咒术回战&#xA;CP灰原雄&#xA;pwp&#xA;自远方的夏天而来&#xA;!--more--&#xA;&#xA;（一）&#xA;&#xA;　　工作，好麻烦。那个满面油光一直试图将脏手伸向女性职员的大腿的上司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滚蛋？就不怕老家的父母知道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后被气到晕过去吗？&#xA;　　我独自一人走在深夜的地铁站里。本想狠狠地跺脚，将光洁的地板当做可恶的上司踩在脚下，但工作一天所积攒下的疲劳使我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做这种事情。那些怨恨着尸位素餐的上司的社会人士们大概也是这样的：工作加班到最后，连愤怒与怨恨的力气都失去了。&#xA;　　如果有带薪休假就好了。&#xA;　　老家的院子里种了一畦青翠可爱的蔬菜，从山上挖来的野菜点缀在周边，长势喜人。葡萄架子也搭起来了，夏天可以一边听着昆虫们的小夜曲一边睡觉。还可以和隔壁的灰原家的两个小孩交换今年的水果。&#xA;　　要不要结婚呢？这家公司里女性职员有十八个周的带薪产假。相关举措也十分完善。我自暴自弃地思考这个不着边际的问题，痛苦地捂住了脑袋。&#xA;　　这个想法太过恐怖，还是赶紧忘记比较好。正处于职业黄金期的我是不可能为了区区十八周的带薪休假而选择怀孕的。太不负责了，各个方面都是。&#xA;　　只是、那可是带薪休假！要不然明天请假？那么这个月的全勤奖就没有了。万恶的资本家是不会在乎职员到底是加班了多久才下班休息的，只会看究竟有没有按时上班。正所谓“不下班就不用上班，不睡觉就不用起床。”所谓完善的福利不过是为了更好地拴住被可怜地压榨着的狗一般的员工罢了。&#xA;　　啊，真幸运，居然正好赶上了末班地铁！刚踏上月台便看到正缓缓开门的地铁，顾不上许多，我迅速地小跑了进去。&#xA;　　以往的末班车有这么晚吗？&#xA;　　不过是在准备打车的前一秒看见了还开着门的地铁站，想到比起昂贵的出租车公共交通显然要更加低廉的价格，未曾多想便走进去，顺着以往的路线来到月台。&#xA;　　末班地铁准时启动，出乎意料的是这班地铁上并没有什么人。我坐在中间的车厢里，左右四顾，旁边的车厢里似乎也没其他乘客。说来奇怪，以往会看到的直接在地铁站里入睡的上班族今天好像也没有看到。是提前下班了吗？还是终于决定辞职回老家了？&#xA;　　懒得再思考那么多与生存无关的事情，这世上难道还有比危难之际有了片刻喘息之机更好的事情吗？是的，假如失去了这份可恶的工作我就只能流落街头或者回老家去种地了。倒不是不能再去别的公司求职，凭借漂亮的履历和工作能力业内没有几家公司会拒绝我。只是既然已经脱离了名为“上班族”的这层枷锁，我为什么还要回去呢？人生只有短短几十年，走回头路可太浪费了。&#xA;　　我摸了摸胳膊上起来的鸡皮疙瘩，迟疑地打量四周。&#xA;　　今天的地铁，空调是不是开得太足了一点？&#xA;&#xA;　　灰原雄从地铁的尾部车厢开始检查。最近兴起的都市传说里提到在末班地铁出发的十分钟后，会有一班神秘列车从废弃地铁车厢的地方发出，沿着市内地铁线路环行两周。若是单纯的列车倒也不必找来咒术师前来探查。&#xA;　　辅助监督涨红了脸，颇为头痛地对着年轻的咒术师们解释：传言中在这辆列车上可以满足乘客的一切欲望。&#xA;　　比如说？&#xA;　　性欲。&#xA;　　坐在轿车后座的七海与灰原差点没握住手里的文件夹。辅助监督补充，所以那辆列车又名……咳、性癖列车。&#xA;　　……我们还是未成年。&#xA;　　我也只有二十岁！&#xA;　　窘迫的三人面面相觑，哈哈大笑。&#xA;　　由于市内有多处停靠废弃地铁的地方，所以这趟列车的发车地点并不固定。灰原与七海划分好负责范围后便在中途分开了。&#xA;　　所以说，为什么会和暗恋多年的邻居家大姐姐在这种与浪漫毫无关系的时间地点重逢？灰原和刚下班的白领女性对上了视线。&#xA;&#xA;　　“姐姐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很危险，你下一站就下车吧。”许久未见的邻家弟弟上来就是这么一句，搞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xA;　　“我刚下班……”啊、是那个吧？！&#xA;　　隔壁家的两个孩子从小就能看见一些东西。他们家的大人并不相信两个小孩子的话，只是勉强按捺下不耐，草草了事地敷衍过去不再理会。而在繁忙的劳作里是我一直带着他们，关注他们的身心健康与成长轨迹。我对他们兄妹的人品有着深刻的了解，如果别人跟我说这世界上还有许许多多普通人类看不见的、吃人的怪物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但说这话的人换成灰原弟弟，我没有不相信的理由。&#xA;　　这么说或许有些可笑，我的确认为灰原兄妹是人品贵重的、未来可期的孩子。&#xA;　　困顿疲劳的大脑再次开始运转，不过也只是从清可见底的海带汤进化为多加了几块豆腐的味噌汤的地步。&#xA;　　“是那个、咒、咒灵是吗？”&#xA;　　地铁天花板上的白炽灯骤然闪烁起来，我看到这辆列车窗外飞速后略的站台。冷白的灯光化成笔直的线，出弓的箭般击向黑黢黢的隧道。&#xA;　　灰原弟弟显然也发现了这件事，他稍稍有些苦恼地皱起眉头，用手指挠挠脸颊：“有点麻烦了……不过姐姐跟在我旁边就好。”&#xA;　　他伸手扶住地铁立柱挡在我的面前，明亮的笑容比起当年更加坚定勇敢。&#xA;　　“我会保护姐姐的。”&#xA;　　我有些晃神。在他彻底踏入咒术界之前，他曾数次挡在我和灰原妹妹的身前，说出相同的话语。&#xA;　　我本想拍拍他的脑袋，但他现在已经半只脚踏进社会——咒术师的咒术高专应该也算半只脚踏进社会？不太清楚——再拍他的脑袋有点不太合适，遂拍拍他的肩膀。&#xA;　　掌心下的肩膀宽阔又结实，已然是成年男子的模样。&#xA;　　“有男人气概了呢，雄。”&#xA;　　列车剧烈晃动起来，比起常识中的列车更像风暴里的一叶小舟。车厢内的白炽灯闪烁几下后彻底灭了下去，甚至连渐渐冷却的微光都被没有。车厢外也传来利爪摩擦钢铁的声音，似乎有什么铁骨铜牙的怪物张嘴几欲吞下这节装着人类的铁皮。我隐约有衣物被酸液腐蚀的感觉。&#xA;　　我被灰原弟弟抱在了怀里。&#xA;&#xA;（二）&#xA;&#xA;　　待冷白的灯光在几分钟后慢吞吞地亮起时，灰原与女人已经身处晚高峰的列车里了。&#xA;　　两人站在车门边，沙丁鱼一样紧紧挤在一处。女性挺直腰背，与身后少年暂且拉开一点距离。她无措地转动眼珠打量陌生的周围，惊恐地发现竟看不清那些人的面孔。空调已经停止运作，高温的车厢内满是汗液混着香水的味道。窗外的霓虹投进诡异的列车，恍如劣等恐怖小说里所描绘的当下日本都市的夜景。这种情况下的气味是最高端的香水也无法挽救的恶劣，何况还隐隐约约有古怪的香气自通风口处输送进来，蚊蝇般扰人。&#xA;　　明明没有发声器官，但她仍是清楚地听见灰原背后两个上班族在低声讨论楼下便利店里新来的店员，远处的座位上还有购物回家的主妇们交换打折情报。&#xA;　　不安的情绪愈发浓重，她转过头试图寻求邻家那位可靠的专业人士的帮助。术业有专攻，她的主场可不在这种神秘侧。&#xA;　　一只手掌遮住她的眼睛，腰间不知何时也多了一只肌肉结实的手臂。灰原站在女性的身后，面色凝重。&#xA;　　“不要回头，不要动作。”他偏头嘱咐着，柔和而不失强硬地将她困在怀里。&#xA;　　“很狡猾的咒灵，要小心。”&#xA;　　很显然，这头咒灵就藏在灰原所负责的列车上。应该是束缚的缘故，灰原与七海之间还可以继续以邮箱交流。&#xA;　　用不限制交流拟态真实列车环境，交换必须完成要求才可脱出的近似领域的存在。&#xA;　　兵分两路的咒灵实力并不强大，在刚刚的场景转换过程中已经被两位年轻的咒术师重创且逃之夭夭。然而因为其能力的特殊性，他们三人只能在列车停止运行，即首班地铁发车的时间点才能下车。或者一方完成脱出要求。&#xA;　　还有五个小时。&#xA;　　列车再次晃荡起来。女性一个趔趄撞到少年紧绷的手臂上，不禁倒抽一口冷气。&#xA;　　本来只是出于谨慎才轻轻将心仪的女性圈在怀里的灰原连忙低下头去：“姐姐，没事吧？”&#xA;　　她抽了抽鼻子，眼圈泛着红：“没事。”痛又能如何，身后就是已经长大的弟弟，车厢里还有那么多乘客，她总不能在公共场合安抚被撞疼的胸部。她可不想被那帮子恶心的陌生男人给当成意淫时的配菜，即使是幻觉也不行。&#xA;　　灰原凭借咒术师强壮的身体强行挪动位置，带着她一起移动到车门边的角落里。那些面容模糊的人类终归只是咒灵的造物，即使无意间碰散了幻影也无需对这些东西产生歉意。&#xA;　　站在被少年人撑起的小小一方空间里，她总算长舒一口浊气。侧着身体的女性对少年露出感激的神情，浑然不觉因为车厢的高温，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汗津津的身体给浸了透。&#xA;　　“谢谢你，雄。”&#xA;　　啊、浅色的……&#xA;　　灰原窘迫地转过去，微不可察地仰起脑袋：“没什么，这是应该的。”&#xA;　　“哪里有人是应该救别人的呢？”她露出灰原熟悉的温柔的笑容，时间竟好似在此刻飞速倒转回到了过去，好像他还是那个可以在她怀里撒娇的国中生。&#xA;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请一定要告诉我。”当这双清澈又明亮的眼睛将目光投向邻居家的少年时，他只觉得好似这个世界上她只会一直注视着他，从过去、到现在、一直延伸到未来。&#xA;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漂亮的一双眼睛，尤其是被这双眼睛的主人全身心地信赖着的时候。&#xA;　　这样不是完全压制不住了么。灰原绝望地发现这个他不愿承认的事实，并且直指最终结局：他这个未来充斥着人类负面情绪的咒术师真的有和作为普通人的她走到最后的可能吗？&#xA;　　可能是被那古怪的香气所诱惑，也可能是窗外的霓虹太过暧昧不清，更可能是女性的表情太过温柔。灰原雄做出了选择。&#xA;　　他垂下脸，将本就远小于正常社交距离的两具身躯拉得更近。远远望去竟与接吻并无不同。&#xA;　　“姐姐，有点痛。”&#xA;&#xA;　　被身后人的动作顶到只能贴在玻璃上的女人只觉得脑袋里的浆糊还来不及冷却就又被加热至沸腾，烫得她神思都几乎飞到了天上。徒劳的挣扎被一次次压制，她发出极细微的呻吟。&#xA;　　“姐姐，这是在列车上，”少年人咬着她的耳朵，修长有力的手指隔着包臀裙玩弄女性的私密之处，“外面会有人看到你压在玻璃上的乳房的。”&#xA;　　为什么会走到这个地步呢？&#xA;　　她带着鼻音无力地扭动臀部，试图避开他强势而狡猾的入侵。&#xA;　　少年以鼻尖拨开她后颈的碎发，落下轻柔细密的吻。像潮湿的软体动物慢慢爬过她的身体，更像大型哺乳动物用气味标记自己的猎物。湿润的潮水一股脑地从窄腔中涌出，令他的手指也沾上羞人的湿意。灰原咬住她的耳垂，低声地恳求：“姐姐，我硬得好疼。”&#xA;　　好似朝阳骤然跳出海面放出万丈光芒，她眼前的景色成为模糊的色条向后滑去。女人咬紧了下唇，眼睛里晃着车窗外明暗不定的光。&#xA;　　时间好像又回到了身后少年国中时的最后一个暑假。在她泡澡的时候，浑身湿漉漉的灰原雄闯进浴室，一向清澈的眼睛少见的让她无法准确分辨情绪。为了安抚几乎处于崩溃边缘的少年，赤裸的她走出浴缸，向邻家的弟弟敞开了柔暖的怀抱。一如既往地对他毫不设防。&#xA;　　狼狈不堪的少年埋首于她的胸前，衣服上冰凉的雨水激得她打了个寒颤。她取暖似的环抱住灰原，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去亲吻他不知是被冷汗还是雨水打湿的额角。&#xA;　　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xA;　　灰原弟弟从她的怀里抬起头，手里握着她的一只乳，轻吻雪白的胸口。浑身滚烫的黑发少年按住她的大腿，坐在地上将邻居家的大姐姐堵在浴缸壁上亲吻。滚烫的舌尖压过去又压回来，肉贴着肉牙贴着牙，既不罗曼提克也不温柔，只足够纯粹。&#xA;　　欲望纯粹，感情纯粹。&#xA;　　没有什么技巧，少年全凭着雄性生物的直觉长驱直入，在女人那具漂亮的皮囊上留下他的印记。&#xA;　　“姐姐，我想做。”灰原红着脸，坦率地说出自己的欲望，灼热的下身吐着清液不加掩饰地抵在她的腹前。&#xA;　　她大概也被浴室中朦胧的水汽糊住了眼、蒙蔽了思考，将少年的脑袋摁进怀里：“你不是经常盯着这里吗？今天属于你了。”&#xA;　　灰原的衣服被一件件剥下丢到地上，铺了一地。他很快便将自己的肉体从衣物的枷锁中挣脱出来，在女性的浴室里展露全部的自己。浴缸里的水还是热的，双方钻进水里，清楚地看见对方满是青春活力的身体。&#xA;　　她将头发拨到身后，跨坐到灰原的腰上。&#xA;　　这是一场极其激烈的性事。从浴缸到地板，再到墙壁、洗漱台。淋浴的水声盖住了交合处黏腻的水声，却盖不住暧昧的喘息与肉体的撞击。年长者温柔地包容了年幼者不正常的情绪，并且仔细引导他的发泄。&#xA;　　到最后，两人在床上拉开最后一场性事的序幕。灰原将她抱在怀里，身下的性器奋力上顶，几乎要将整个粗壮的柱身连带囊袋都塞进那柔软湿热的腔道里去，如同渴望回归母体一般。&#xA;　　她好像听见了灰原落泪的声音。但少年的脸上除了她的体液并没有泪水的痕迹。&#xA;　　“雄，你在哭吗？”她问他。&#xA;　　“没有。”&#xA;　　女人叹息着，捧起他的脸庞。借着从窗帘缝隙里漏出的月光，她看到了灰原泛红的眼圈与迷茫的心绪。&#xA;　　她垂下修长的脖颈，尚且带着水汽的长发竹帘般将灰原拢在她的身前。那或许是个吻，然而这般满含着轻柔与怜惜的碰触真的能被称为吻吗？&#xA;　　“我在这里，雄。”&#xA;　　灰原缓缓闭上眼睛，以靠在她的怀里的动作回应了这次触碰。&#xA;&#xA;　　在察觉到逐渐下移的手掌时她就应该想到的。高潮过后的女人无力地贴在车门上，没滑到地上全靠灰原弟弟按在她下体处的手掌。&#xA;　　灰原轻松地一把捞起邻居家大姐姐，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xA;　　“还不够的……姐姐你也感觉到了吧，这节车厢里古怪的气味、唔……还有这些场景……&#xA;　　“我们得完成‘束缚’才能出去——姐姐，张开腿吧……”&#xA;　　女性掐住他的手臂，回头瞪了他一眼。就算知道那些人都是幻觉，作为社会人的羞耻心也让她办不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张开双腿让弟弟随便玩弄——那和露〇癖有什么区别？！&#xA;　　“……不是露〇癖，是露出play，”灰原认真地解释，“你当做不认识我然后被我地铁痴汉了就可以。”&#xA;　　她恨恨地咬牙。这什么奇怪的咒灵，是对角色play有什么奇怪的怨念吗？！究竟是什么人才会因为无法达成角色play的目标产生这么强大的负面情绪？&#xA;　　仗着站在女性身后不会被轻易看到，灰原暗自红了脸。实际上还有条对于女性高潮的要求，但那就算他的任务了，没必要告诉姐姐再加强她的羞耻感了。不过发出哭腔的姐姐实在是、太过诱人，妩媚到想要将她藏起来余生只需享用无尽快感的地步。而且这种规格的、只在录影带里见过的性事对他来说还是太过刺激了点。但是为了能从这里出去……只要不进去就可以了。&#xA;　　“开始了哦。”他善意地提醒了一句，却引来女人似娇似嗔的一瞥。&#xA;　　要糟。姐姐看来是真的不知道当前情况下的这种眼神简直和撩拨无异。灰原放在她胸前的手掌难以抑制地捏紧成拳。&#xA;&#xA;　　火热的掌心在女性的大腿上摩挲，半天没有酝酿出继续上行的胆量。她被灰原的动作挑拨到双腿发软，腿心的潮意再次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女性平静地拍拍少年的手背：“雄，你是不是不会？”&#xA;　　“啊、怎么说呢……因为对痴汉这种类型的不怎么感兴趣，所以……”灰原窘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xA;　　不是的。只是因为他在某些方面做着与痴汉没什么区别的妄想，看到那种类型的黄色音像制品总会忍不住把女优或者女主角替换成姐姐，这个时候那个面目模糊的痴汉便显得尤为可憎了。他不想让姐姐遇到这可恶的、极有可能令她感到困扰并受到伤害的痴汉。&#xA;　　他的话，绝对不会让被观察、跟踪、取样的姐姐感到困扰，更不会让她受到伤害。&#xA;　　“那么我来吧。”女性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在努力撑起的狭窄空间内，动作间难免碰到敏感的地方，但他只是忍耐，徒劳地掩盖兴奋的痕迹。&#xA;　　女性解开衬衣的两颗扣子，露出一线深邃的沟壑。凭借身高的优势，灰原甚至能窥见一点肉色的内衣。&#xA;　　她拨弄一下垂在胸前的长发，新雪般白净柔嫩的手背不经意间擦过了少年的胸口。&#xA;　　这就是社会人的魅力吗？灰原直愣愣地盯着她的手指，浑然不觉自己的目光有多么热切期待。&#xA;　　纤细的手掌按在他蓬勃张扬的性器上，或轻或重地揉捏，如同把玩什么新奇的物件。&#xA;　　女人挑起一边的眉毛，意有所指：“真是储备丰富。”当年到底怎么吃下去的？女性手上动作不停，拧起眉头。总不能是灰原弟弟在短短两年内二次发育了。&#xA;　　灰原在快感的折磨下想要紧闭双眼，又忧心于下一次不知何时何地的见面。他想要再看看姐姐，牢牢记住她现在的动作与神情。这样即使再次分离，思念的时候也能有新的画面聊以慰藉。&#xA;　　少年人不自觉地晃起腰肢，隔着裤子将女性的手掌当做套子来顶弄。&#xA;　　“哈、哈啊……请、请住手吧，姐姐。”&#xA;　　“可是小家伙你的腰可不是这么说的，还是说你的屁股比你的大脑要放荡得多呢。”女性贴近他，屈起膝盖磨蹭他的大腿。灰原停住动作，脸红得几近滴血。&#xA;　　温热的手掌离开鼓胀的性器，从少年的T恤下摆钻了进来，在他精瘦的腰间游走。灰原也贴近她，沉甸甸的一团肉堆在裤裆里，几乎要将内裤撑破，她甚至看见一点可疑的湿痕渐渐弥漫开来。&#xA;　　女性只能叹着气将手从灰原那触感良好的腰间移开，拉开他的拉链。&#xA;　　只是想出去而已，又不是真的想把邻家可爱的弟弟憋坏。与少年滚烫的皮肤相较略显冰凉的手指拂过他的喉结，穿到他的脑后，揪住几缕黑色的短发。温热的唇瓣掀起极轻的气流，扑在他被汗水打湿的衣领上。&#xA;　　“不许进去。”&#xA;　　灰原发出一声沉闷的气音，将她翻过去，压在窗上。&#xA;　　“我知道了……姐姐。”&#xA;&#xA;（三）&#xA;&#xA;　　滚烫的手掌将贴身的包臀裙掀起至腿根，捏住柔软的臀肉不断挤压成奇怪的形状。近似按摩又与按摩截然不同的暧昧手法对刚刚高潮过的女体来说无疑过于刺激了一些。如同电流穿过丰厚的肌肉和脂肪，沿着脊椎一路上行抵达大脑，将本就被春药蛊惑成一团乱麻的理智给彻底点燃。&#xA;　　女性的身材相当优秀，胸乳挺翘柔软，臀肉圆润挺翘，腰肢纤细到似乎轻轻用力便会折断的地步。白皙修长的双腿往往藏在宽大的裙摆下，偶尔在被气流掀起的一角里流露出诱人的活力。在灰原过去居住的地区，几乎所有的适龄男孩的梦里都会出现她的身影。成为这帮年轻人下流幻想的配菜似乎已经是不可避免的发展，尤其是在这个怪物肆虐的国度里，被咒灵控制着去恶行并不是什么少见的发展。&#xA;　　可惜的是美丽的花朵旁边注定有守护骑士的陪伴。灰原雄就是这个“骑士”。他无法说，也不能对邻居家的大姐姐说出整条街的男人都在暗地里觊觎着她的事实。这里已经是咒灵稀少的乡村，就算搬离了这里前往人口稠密的大城市事件的状况难道会改善吗？在活着就已经很艰难的钢铁森林里，被生活扭曲了的欲望会变成什么可怖模样谁也不知道。&#xA;　　更加狡猾、更加恶劣、更加贪婪……更加疯狂。在入学高专之后灰原在妖鬼横行的都市里看见了更多以前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过的场景。在更多的时候，比起单纯的祓除咒灵，年轻的咒术师们还要负责解决人类内心的情感。单纯解决掉咒灵并不能一劳永逸，只要人心不变，那么同一个咒灵便能无数次从同样的地方诞生、成长，然后吃掉给予它感情的人类。&#xA;　　不过她大概也是有所察觉的，不然也不会很少理会那些经常“路过”她家的男人们。冷下心来对那些家伙投以冷淡的目光真是太好了。&#xA;　　就像姐姐一直保护着身为异类的他和妹妹一样，他也会保护温柔无垢的姐姐，即使他也对这美丽的存在怀抱占有之心。&#xA;　　人类会对美丽之物产生觊觎难道不是正常的吗？只不过正常人并不会出手干预美丽事物的发展罢了。&#xA;　　然而国中的最后一个暑假彻底打破了这个平静的局面。刚刚结束一次与咒灵的战斗、被事件中所传达出来浑浊感情感染的他闯进了她的浴室。邻居家的姐姐看出了他情绪的混乱，于是温柔地安抚了他。&#xA;　　往年也是这样，他在父母带着妹妹出去走访时暂居在她的家中，午睡起来后经常被姐姐抱在怀里，入眼便是堆雪似的两团。某一次醒来后他窘迫地跑去卫生间处理勃起的性器，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便敢一边看着姐姐美丽的肉体一边安抚自己的性欲。&#xA;　　在炎热的午后，尚且年少的他凑近姐姐宁静的脸庞，模仿电视里的动作轻轻贴了上去。&#xA;　　然而那个混乱的傍晚里，思维混乱的他一边含着姐姐的乳头一边将她顶在墙上玩弄。姐姐的双腿环住他的腰，用雪白的胸脯安抚他暴虐的情绪，他却只能野兽一般毫无理智地在她体内冲撞，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满心的爱慕化成难以开口的性欲，沉沉堆积在眼底。&#xA;　　姐姐，我的姐姐。&#xA;　　我那可怜而不自知的姐姐。&#xA;　　我即将踏上一条黑暗的道路，不能再如行道树般拱卫在你的周围了。你该如何避开那些恶意呢？在流言蜚语中你又该如何自处呢？&#xA;　　你会忘记我这个邻居家的、对你犯下不可饶恕的罪的弟弟吗？&#xA;她把少年的脑袋从怀里拔起。看着我。她这么说。少女的眼睛明亮而温柔，如同月下闪耀光辉的银盘。&#xA;　　她以自己的嘴唇轻轻触碰他的嘴唇，平等地凝视他，做出承诺。&#xA;　　我一直在。&#xA;&#xA;　　现在也是如此。&#xA;　　不论外表如何变化，骨子里的温厚包容从未改变。&#xA;　　灰原的性器在女性湿热的腿根里摩擦，嚣张地宣示自己的存在感。列车内的高温令只是普通人的她浑身是汗，湿漉漉的皮肤滑不留手，几次令灰原分开掩护穴口的花瓣，直直顶在苏醒的阴蒂上。&#xA;　　她咬紧下唇，扶在少年手臂上的手指揉皱了黑色的校服。&#xA;　　他的姐姐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已经不想再和她分离了。&#xA;　　颇有份量的性器隔着内裤重重碾过某处，甚至因为丝袜所增加的粗糙质感而使得这波快感更加激烈，她不由自主地发出极妩媚的声音。陌生的激烈快感穿过疲惫的身体，几乎将满是工作数据的大脑给烤成了意味不明的浆糊，也像是有人直接凿开脑袋把大量的、远胜于枯燥日常的快感塞了进去。&#xA;　　不想放手。灰原表情渐渐空白，空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有两根手指甚至放肆地探进她的嘴里玩弄那根柔软灵活的舌头。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淌到下巴上，又滴落到被挤成饼状的胸乳上。&#xA;　　“姐姐现在的表情好色，”灰原在她的耳边说着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调情的话，“身体也是。”&#xA;　　“不想让别人看到姐姐现在的模样……不然姐姐会被抓走成为肉便器也说不定。”&#xA;　　他含住女性后颈的软肉：“姐姐的身体不让我离开呢……”&#xA;　　女性猛然回忆起所处之地，人挤人的车厢里还有几十双冷漠的眼睛注视着这里，车窗外说不定也有晚归的上班族怔愣地看着飞速驶过的列车。她终于想起来通过玻璃反射来观察身后的景象——在她眼中全车厢的人都将目光转向了这边，扭曲的脸上带着奇怪的、暧昧的表情。她的腰肢难以接受般地颤抖着，腿也打着颤，几乎直接坐到了少年的性器上。&#xA;　　灰原亲密地贴着她的脸颊示意她忘记刚刚的景象：“是姐姐说要让我快乐的，所以不要怕。”&#xA;　　“我会保护你的。”&#xA;　　是假象。是幻觉。是自人心中诞生的恶劣的性幻想。&#xA;　　真是放荡的女人。&#xA;　　美丽的女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xA;　　之类的。&#xA;　　真是过分啊。灰原安抚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性。仅仅因为性别和容貌就可以对他人产生如此巨大的恶意，是不需要留情的家伙。&#xA;　　少年没有阻止她闭上眼睛的行为，身下的性器准确戳到她最为敏感的地方。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的，惊雷般在她耳边炸响，压过了空调运行和轮子压过轨道的声音。伴随着恐惧与羞耻，被快感给泡透了的女性只觉得浑身滚烫，大脑也要彻底融化在身后的喘息与拥抱中。&#xA;　　她被浪潮般一波波涌来的快感给冲晕了过去。&#xA;&#xA;　　灰原雄扶起下身乱糟糟的女性，伸手整理好已经湿淋淋的衣物。他环顾这辆已经变回原来废弃地铁模样的列车，确认已无威胁后给同伴发了封有点私事处理的邮件，便抱着女性急匆匆地跳下列车，准备去买件换洗衣服。&#xA;　　“雄。”&#xA;　　悠悠转醒的女性低声呼唤少年的名字。&#xA;　　“怎么了？”&#xA;　　“结束了吗？”&#xA;　　“嗯。现在正在找出口给姐姐买衣服。”&#xA;　　柔软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饱满的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呵气如兰：“你白天还有事吗？”&#xA;　　灰原雄涨红了脸，浑身几乎僵硬成一块铁板：“没、没事。”&#xA;　　她轻轻地笑了几声。少年感觉到顶在胸口的那两团柔软的震动。&#xA;　　她报出一个地址。&#xA;　　“送我回家吧。”&#xA;&#xA;（四）&#xA;&#xA;　　究竟是何时起注意到这个孩子的呢？&#xA;　　她伏在少年的肩头，半阖着眼睛。以“久远”作为答案未免太过了些，认定是“不久的过去”又太过怠慢。总归是段在繁杂的记忆中颇有重量的时日。&#xA;&#xA;　　那时她还在上大学，难得放弃来之不易的实习跑回老家安静避暑。她并没有灰原弟弟认知中的那么勇敢，只是一个遇到困难就想逃避的胆小鬼。这个时候已经读国中的灰原雄开始像吃了酵母一样个子飞速直窜，时不时地便会坐在她家的木地板上揉着脚腕抱怨生长痛。雪白的袜子包裹少年的脚腕，露出一截莲藕般修长优美的小腿：与他逐渐抽条的身材共同成长的不仅有日益敏锐的头脑，还有独属于青春期男孩儿的旖旎情思。&#xA;　　那又如何呢？因为出众的容貌，容貌逐渐长开的少年时期里她没少看到那些腌臜下作的眼神。但那些家伙都不是灰原弟弟，不是因为她本身而试图保护她、靠近她，而是因为这具美丽却难以自保的皮囊。&#xA;　　灰原弟弟触及到了她的存在的本身。&#xA;　　他们都是异类。&#xA;　　她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小心翼翼地避开向她奔来的少年，蒙上了一层幻影。她并不像少年人心里长存的绮思般皎皎如月，只是一棵孤身扎根在崖上的树，稍有放松便会被凌冽的山风连根拔起送入崖底。&#xA;　　只是灰原弟弟还有找到同类的机会，能看到那种吃人的怪物的绝不会只有他一人，必然存在一种体系严密的职业在暗中护佑这个几乎沦为屠宰场的国度。他注定不会一人行走在黑暗的河水里。&#xA;　　她却不行。她既不够光明纯洁到在普通人中寻到一处安心之所，也没有深沉冷漠到在疯狂中获得立身之地。她在黑与白的夹缝中苟延残喘永无宁日。既然如此不如尽量拉开两人的距离，以免将来毁灭的时候将他拉入死亡的深渊。&#xA;　　但是溺水的人会抓住浮木、掉落的人会寻找绳子、暗中独行的人会追寻光明，那么她呢？&#xA;　　她是人类，是有群体性、会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同类的人类。那么答案已经很明显了——&#xA;　　我会张开怀抱容纳你，如果想要拥抱我也可以张开双腿，但是不要离开我。你的心灵要一直归属于我。&#xA;　　怀抱着这与恶念相近的、求救的想法，她默许了邻居弟弟的亲近。&#xA;　　牵手、拥抱都不要紧，久未归家的大姐姐怜爱弟弟有什么错呢？就算是在炎热的午后发现男孩睡在她的怀里又如何？他们之间坦坦荡荡，没有丝毫亵昵。这世上哪里有比亲密之人的拥抱更甜美的良药？&#xA;　　来吧，靠近我吧。看到睡颜如此可怜可爱的雄，顿时觉得这暗淡的世道也明亮了起来。&#xA;　　直到某天午后醒来发现他身下的硬物，尴尬之余只得闭眼假作沉睡，故作不知男孩跑去洗手间处理问题的窘态。&#xA;　　怀着难以言明的心态，少女静静观察着男孩的举动。&#xA;　　出乎意料的是，直到一周后灰原雄做过的最大胆的事情也不过是亲吻她的嘴唇，呢喃着剖明自己的恋心。&#xA;　　给他点奖励吧，她想，天时地利俱在。&#xA;　　他所想的，她会给他。&#xA;　　于是在某个灰原弟弟与心仪的邻家姐姐于梦中幽会的夜晚，她推开了少年的房门。安眠药起到了良好的效果，即使靠她那生涩的口交技巧也没能将他从沉沉的睡梦中唤醒。&#xA;　　无理又荒唐的日子持续了一天又一天，她凭借自己双手和嘴巴疏解着少年蓬勃的欲望。&#xA;　　平常的少年人性欲会有这么旺盛吗？她不知道，只是凭借着灰原弟弟每天盯着她晾在外面的内衣的时间长短来判断他是否需要这一举措。&#xA;　　隐秘的淫靡情事持续了两个暑假、两个春假，最终在灰原国三的时候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变化。他们清醒着做到了最后一步。&#xA;　　而那个混乱的夜晚只是最后一次。&#xA;　　将性器吞进去对当时的她来说有点困难，但少年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只要轻轻一推便可彻底堕入黑暗。他险些顾不上为她扩张，她只能羞涩地在这个少年人面前张开腿，伸出手去取悦自己。&#xA;　　颤巍巍的阴蒂羞涩地探出头来，手指搅动湿热的小穴发出只在本子里见过的咕啾咕啾的声音。&#xA;　　等不及的灰原在她高潮的时候闯了进来，她甚至来不及拔出自己的手指。滚烫的性器擦过她的指腹，带着女性的手指继续深入这块陌生的领域。&#xA;　　敏感的身体耐不住这过于激烈的快感，再一次被浪潮推上了山巅。&#xA;　　“慢一点，”她带着哀哀哭腔恳求身前的少年，“慢一点呀，雄。”&#xA;　　“太大了……”&#xA;　　迎接她的不是有所缓和的冲击而是猝不及防的吻。舌头与口水混在一起，谁也分不清现在纠缠在一起的是谁的肉、谁的血。她长大那双漂亮的眼，若有所感，温柔地回应了这个吻。&#xA;　　她取出手指，环在灰原的脖子上，双脚也在他的腰后勾到一起，迫使他进入到更深的地方。&#xA;　　“我在这里，雄。”&#xA;　　她强忍着自下身传来的陌生又激烈的快感，在换气的间隙将少年的脑袋摁到形状姣好的双乳上：“你不是经常盯着这里吗？今天属于你了。”&#xA;　　“你可以随便尝试。”&#xA;　　灰原哑着嗓子，一遍遍地喊她“姐姐”，又一遍遍地吻过她的面颊。他抱起女性放到浴缸里，自己也走进去。他将衣服一件件脱下，甩到溢出浴缸的积水里。蒸腾的水汽打湿了他的额发，他没有在意，着迷地舔吻她的圆月般的肩头。&#xA;　　灰原坐在她的身下，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提着她上下起伏。狭小的浴缸并非为了容纳两人而设计，做到他中出时温水已经不剩多少了。但现在有谁会在乎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他死死按住她的大腿不许她逃脱，力气大到仿佛下一秒就将迎接死亡。&#xA;　　不想分离。&#xA;　　他抱着她走出浴缸，期间不管动作如何，两人总有块肌肤紧紧贴在一起。或是嘴唇，或是手掌，亦或是相连的下身。&#xA;　　大姐姐跪趴在被水打湿的衣物上，张开腿承受一次次来自身后人的侵犯。灰原趴在她的背上，将她整个人都拢在怀里。他的双手伸到前面，用力揉捏那对雪白浑圆的乳房，留下一道道或轻或重的指痕。&#xA;　　是他的痕迹。意识到这点后他越发兴奋，低头一点点亲过她雪白的脊背，留下一朵朵红梅似的吻痕。&#xA;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大脑险些被邻家弟弟肏成他的形状的少女此刻已经无法分辨外界的声音了，只依稀听到灰原弟弟粗重的喘息与肉体拍打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下流的、暧昧的水声。&#xA;　　“姐姐，我想看你的乳房。”&#xA;　　许是对这个看不见她正脸的姿势感到厌烦，灰原雄终于暂且放过了她，灼热的性器从入口处沾着白沫的肉穴里退出来，引起新一波来自肉穴的吸吮。&#xA;　　“姐姐很舍不得我吗？”他眨眨眼睛，露出古怪的笑容。“吸得好用力。”&#xA;　　灰原将她翻了个身，抱起来往墙边走去。&#xA;　　伴随着他走路的动作，性器的顶端也用力往腔道终点挤去，数次顶在她的敏感之处反复碾磨。她含着少年的性器，像个以身渡魔的偶像，又单纯像个只会在邻家弟弟身上呻吟着高潮的女人。&#xA;　　两人站在喷头下，湿热的水流自他们的头顶倾泻而下。灰原用性器将她钉在墙上，埋首她的怀中，大口吞咽她的乳。坚硬的牙齿叼住细嫩的乳尖，舌尖绕着小小的红果不断舔弄。&#xA;　　世界上最坚硬的东西是什么？世界上最下流的东西又是什么？&#xA;　　两个问题的答案是一样的。&#xA;　　男子高中生的性器。&#xA;　　埋在她的肉里的硬物狰狞着强调存在感，怪物一般吞噬着她为数不多的理智。她扬起脑袋，任由那漂亮的双乳被顶弄出晃出雪白得晃眼的浪。整个人坐在少年超规格的性器上，即使绷直了脚尖也触不到光滑的地面，只能在半空里无助地摇。&#xA;　　灰原弟弟已经长得比她还高了……她迷迷糊糊地想，再难压制自下体漫延上来的痒意，咬住食指关节呻吟出声。&#xA;　　灰原弟弟大口吃着她左边的乳，右手用力揉捏着她右边的乳，偶尔还会掐起鲜红的乳珠将乳房拉成过于淫荡的圆锥形。&#xA;　　“哈、哈啊……不、不行的……不要碰那里……”&#xA;　　“可是姐姐的肉穴绞得好紧、好舒服——是喜欢的吧。”&#xA;　　她紧闭双眼，伸手将少年的脑袋紧紧压在怀里，试图以手臂压制住那个作乱的手掌。&#xA;　　太放荡了。她发出一声隐忍的尖叫。属于女性的、透明的液体自穴口溢出流到了少年的下体，又被他用手指抹开在小腹处。&#xA;　　满眼都是雪地红樱的少年险些被这美景迷住了眼，他藏在水声下的话语模糊而遥远，却令女性听得一清二楚。&#xA;　　“姐姐舒服了，我可还差的远。”&#xA;　　疲惫的女性轻轻抚摸黑色的发丝，默许了他进一步的胡闹。&#xA;&#xA;　　两个人在玄关处就亲到了一起，少年的高专制服在鞋柜上堆成凌乱的一团。&#xA;　　很显然，由咒灵散发出来的古怪香气的催情效果到现在都没有彻底退去，并且显而易见的占据上风。&#xA;　　女性一手捏住灰原的后颈将他从她的身上提开，一手怜爱地抚摸他英俊的脸庞。&#xA;　　“雄，”她呼唤少年的名字，“想要看姐姐的身体吗？”&#xA;　　少年双臂撑在她身后玄关的墙壁上，明亮的眼睛委屈地看她。少倾，终于点头。她恍惚间竟好似看到了老家的黑色柴犬正趴在她的胸口撒娇，试图凭借自己的可爱获得主人的爱抚。&#xA;　　她心头一动，柔软如春水。女性亲亲少年抿起的嘴唇，谆谆诱导：“那，不准用雄的肉棒，让我高潮一次我就脱一件衣服怎么样？”&#xA;　　“直接脱内衣也可以哦。”&#xA;　　“姐姐可要说话算话。”&#xA;　　“嗯……等等、雄、雄、太快了……呀——”&#xA;&#xA;（五）&#xA;&#xA;　　在贷款买下的房子里，她从未幻想过的、奇异且淫荡的事情正在发生。&#xA;　　下班回家还未换下套装的女性瘫坐在沙发上，浑身上下不着寸缕的少年正跪坐在她大张的腿间，黑色的包臀裙被推到腿根方便他的活动。&#xA;　　这和包养英俊男人的富婆有什么区别，明明只是个普通社会人……她苦笑着张开双腿，尽量容纳少年人的脑袋通过。&#xA;　　在大姐姐的面前哪里需要那些多余的羞耻感，灰原早在多年前便放弃了在她面前好好穿衣服这件事。不管怎样都会露出这身肉来，还不如早早就脱个干净。自然界里寻求配偶一向是由雄性来展现自身的美丽与强大，不过作为哺乳动物的一员的人类恰好反了过来，但他不介意像那些动物一样展现自己的身体——毕竟只有拥有姐姐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在尽量用正常手段追求的前提下。&#xA;　　健康的饮食、科学的锻炼、认真的学习，不需要过多的外部修饰，少年人本身就已经足够优秀。他也成功的令和月的眼中有了他的身影。&#xA;　　从国一开始的暑假，少年人逐渐迈向成熟的征兆就再也无法掩盖了。&#xA;&#xA;　　他想要抱和月姐姐。&#xA;　　想和和月姐姐亲吻。&#xA;　　想……和月姐姐浑身都是他的气味。&#xA;　　理所当然的，姐姐的身影成为了他梦境的常客。尤其是在炎热的夏天，梦中人的肉体也有了温度与蒸腾的汗意。&#xA;　　就如同现在这般。&#xA;　　他的脑袋在女性的腿心间，两条柔软的大腿挂在他的肩上，正前方则是他所渴望的、能与姐姐再次合为一体的地方。属于和月姐姐的气息萦绕在灰原的鼻端——他曾经在洗衣篓里看到一条属于她的内裤，并且将那轻薄的布料当做幻想时的配菜。&#xA;　　轻薄的纯棉内裤盖在狰狞的肉柱上，就像女性下体那神秘的窄缝在长久的准备后终于选择了开启紧闭的门扉。&#xA;　　姐姐会对着他笑吗？灰原躲在卫生间里，靠在墙上半闭着眼。&#xA;　　亲亲我吧。&#xA;　　我就像那沙漠中口渴的旅人，热情地盼望着你唇中的甘霖。&#xA;　　姐姐呵，怜惜怜惜我吧。&#xA;&#xA;　　他隔着内裤舔吻女性的腿根，以舌尖感受生命的跃动。浑圆的大腿条件反射地并起，紧紧夹在他的耳侧。他清楚地听见血管搏动的声音，蓬勃的生命力就藏在薄薄一层雪肤之下——多么神奇的造物！好像只要他印上嘴唇轻轻咬合，就能从这里汲取到属于姐姐的滚烫血液。&#xA;　　让我吃掉姐姐吧，被姐姐吃掉也好。想要和姐姐融为一体。&#xA;　　灼热的鼻息穿过布料的阻隔扑在她的下体上，禁不住刺激的肉穴吐出一泡液体洇湿了内裤。湿漉漉的痕迹印到少年的脸上，灰原不由得含住腿根处的软肉轻轻磨牙。&#xA;　　他扒开她的腿，在她的默许下伸手拨开肉瓣，手指按在逐渐充血挺立的阴蒂上。敏感的阴蒂被人生涩地玩弄，下方的小口耐不住寂寞似的翕动着。快感如同海浪拍打礁石般攻击着她的理智，一次次的冲击叠加起来，最终化为滔天巨浪掀起雪白的浪花遮住她的双眼。&#xA;　　灰原弟弟满意地脱下她的丝袜，将内裤拨到一边，不假思索地就亲吻了上去。&#xA;　　尚且未从高潮中清醒过来的女性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还没洗呢……”&#xA;　　灰原拨弄着勃起的阴蒂，声音含混不清：“可是姐姐……姐姐当初享用我的时候、唔……也没有……唔嗯、嫌弃我……水好多，要喝不下了……”&#xA;　　她看到晶莹的汗水划过少年肌肉分明的脊背，隐于浑圆的臀线下后，本就酸软的腰又软了几分，恼羞成怒之间直接用大腿压住他的肩膀往下面按去。她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灰原弟弟高挺的鼻尖蹭过她的阴蒂，紧接着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灵活地钻进敏感的肉穴。&#xA;　　她用手背遮掩自己失控的表情。痴态尽显，作为年长者的余裕不知道被丢去了哪里。&#xA;　　邻家的灰原弟弟、不仅知道了她做的事情，甚至现在还跪在她的腿心间口交……想要、好想要、想要灰原弟弟彻底的属于她。&#xA;　　柔软有力的舌尖仔细爬过腔道内的每一条褶皱，根据肌肉的蠕动迅速判断出了她的敏感带。有力的肌肉重重顶在她浅浅的敏感点上，女性呜咽着扭动腰肢，绞得他完全没有办法继续深入。&#xA;　　是灰原弟弟在舔她的小穴。这个事实令她在这一刻彻底成为了性欲的奴隶。她温柔地抚摸少年留有伤疤的背脊，轻声鼓励道：“雄，很棒哦。”&#xA;　　既然这么喜欢她，那么她做的再过分一点也没事吧？&#xA;　　女性抚上少年的短发，猝不及防之下灰原向前扑去，探出脑袋的花核被少年的脸庞挤压，湿热的腔道紧紧缠住他的舌头。她大腿抽搐着，将爱液尽数喷在了灰原的嘴中。&#xA;　　灰原从瘫在沙发上的女性的裙底抬起头来，下巴满是透明的淫水。他笑眯眯的，不见分毫气恼之色：“接下来，姐姐把内裤脱掉吧。”&#xA;&#xA;　　灰原抱着女性进了卧室。皱成一团的内裤挂在了卧室的门把手上，旁边的墙角下还积着一滩可疑的液体。&#xA;　　赤裸的少年安静地躺在床上，四肢张开等待女性的动作。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投到床上，将这具本就美丽的精壮身躯映衬得愈发诱人。&#xA;　　女性皱起眉头，拉上窗帘：她不喜欢霓虹灯的彩光，灰原不该披上这么冷漠的色彩，至少在她这里不能。具备冷淡的非人感的灰原弟弟固然美味，然而不再是她所恋慕的对象。&#xA;　　不是一直喊她姐姐么？那么只要看着她就好了。&#xA;　　“雄，”她跨坐在他身上，从他的额角开始亲吻，“一直看着我吧。”&#xA;　　灰原回望着她的眼睛，目光清澈柔软得令她回忆老家后山上的溪流，总是这么一副恬淡安然的模样，在雨水充沛的年份却能无声地吞噬掉诸多生命。少年的手掌摩挲着女性光洁的大腿，在丝袜的勒痕处慢吞吞地打转：“我一直看着姐姐。”&#xA;　　她亲昵地咬了一下少年的鼻尖，惹得他发出一声痛呼：“小骗子。”&#xA;　　灰原扶住她的腰，信誓旦旦：“没有骗姐姐。”&#xA;　　沉默一瞬，灰原鼓起勇气：“姐姐丢的那些衣服，其实都在我那里。”&#xA;　　她愕然，起身捏住少年腮边的软肉，佯作愤怒状：“好呀，小色鬼，居然那么早就开始想女人了，说罢，想了多久。”&#xA;　　“姆有的似，资似从别人手里藏糊了搔到了。”（没有的事，只是从别人手里抢回来烧掉了。）&#xA;　　“那你真的没有干出别的事情吗？”她似笑非笑地靠近灰原，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的气流纠缠成被猫咪玩乱的线团。&#xA;　　“……抱歉。”灰原垂下眼睛：“但是对着喜欢的人的内衣射精这种事情没有人能拒绝。”&#xA;　　灰原弟弟为什么能用这么无辜的神态说出这么狎昵的话来？&#xA;　　她一时语塞，又羞红了脸。没发现少年人的双手探进裙底，分开十指，在她饱满的臀肉上肆意揉捏，挤出各种奇怪的形状。&#xA;　　“好软……姐姐难道就不想颜射我吗？”灰原低声诱惑着她，明亮的眼睛在光线黯淡的房间里竟隐约有了几分惑人的意味。他向上顶腰，再次勃起的粗壮性器隔着裙子在她的腿心间摩擦，屡次分开柔软的贝肉探进私密之处。&#xA;　　是窗帘没有拉好吗？她沉沉凝视着身下的少年，头昏脑涨间只觉得少年人那满含着青春活力的滚烫肉体愈发诱人起来。&#xA;　　“刚刚不是射过了吗？”她强行稳住心神，不去思考邻家弟弟到底从哪里知道她这点肮脏的心思的。&#xA;　　灰原叼住她的下唇，耐心地吸吮玩弄：“因为姐姐你一副完全没满足的表情……如果不能满足姐姐那我今晚就一事无成了。”&#xA;　　他不再多言，直接抱起女性的屁股放到他的脸上。&#xA;　　听到少年的闷哼声后她急忙抬起身子，却不防灰原借机直接将黑色的包臀裙推至腰间，露出她泥泞的下身，埋头对着花核施展取悦的手段。她顿时又坐了下去。&#xA;　　她拍拍少年结实的肩膀，抱怨道：“没满足到底是谁啦，一直硬着的可不是我……”&#xA;　　湿润的贝肉紧紧贴在脸上的感觉并不好受，但灰原并不介意。这与他想让姐姐全身都沾满他的味道这个想法并不矛盾，而且让他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姐姐的味道是可以接受的甚至十分乐意的。想要和心上人一个味道难道不是常识吗？&#xA;　　女性半跪在灰原脸上，伸出双手遮住通红的脸颊企图冷静下来。冰冷的理智一次次地从欲望的海里探出脑袋，诚实的享受快感的身体却像枷锁般将理智拉回这片快乐里，不许离开。&#xA;　　淫荡的、破碎的词句从女性饱满的双唇里一点点挤出来，如同失散的乐谱，即使只有短短一页也能奏出一小段美丽的乐章。&#xA;　　视线受阻的少年清楚地听见来自身上人的那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满脸都是淫液的少年在女性的腿间露出羞涩的笑容：“我全都吞下了哦。”&#xA;　　“一点不剩。”&#xA;　　她坐在少年饱满的胸肌上，手掌向后探去握住那根肉棒：“今晚别想着睡觉了，灰原弟弟。”&#xA;　　她在他期待的目光里努力憋出一个恶狠狠的笑来——&#xA;　　“玩弄姐姐的代价就是姐姐会把你的精液全、部、榨、光！”&#xA;&#xA;　　她将少年的性器纳入身体，以一种在他人看来极为妩媚的放荡姿态绞紧了体内的异物。下身的包臀裙被卷至腰间，露出一角被飞溅的体液打湿的衬衣；本就因长时间加班而不再笔挺的西装外套因为短时间内激烈而频繁的性事皱巴巴的，眼看着不能再穿；至于雪白的衬衣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少年解开了胸口的几颗扣子，露出一双被纯色胸衣包裹着的、正颤巍巍的抖着的雪白乳房。&#xA;　　被女性骑在身下少年看得眼热，顾不上许多直起腰来就去吻她柔软的胸脯。所幸还记得之前沙发上的约定没有轻易将其脱下，他用牙齿剥开内衣，用唇舌解放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头。&#xA;　　灰原难以忍受般的含住她一边的朱果：“姐姐，我快到了……快一点好不好……”&#xA;　　她温柔地注视着怀里的少年，任由他用另一只手把玩另一侧乳房：“想要的东西要说出来，雄。”&#xA;　　坦荡面对欲望、向她求欢的灰原弟弟好可爱，无知地对她露出魅惑的情态的灰原弟弟也好可爱，靠着直觉说出这些放荡的下流话的灰原弟弟更是可爱到愿意让他为所欲为的地步。&#xA;　　她加快了腰肢晃动的频率，轻声诱哄灰原伸出舌头。她低下头去，冷酷地揪住少年的黑发令他仰起脑袋方便接吻。&#xA;　　好奇怪。灰原雄迷迷糊糊的，嘴巴好像也成为了可以被姐姐肆意玩弄的性器。他伸长了舌头，如同鸟巢里追逐母亲嘴中食物的幼鸟，大口吞咽女性给予他的唾液。&#xA;　　在濒临高潮的时刻，灰原看见心仪的女性对他露出神秘的、从容的微笑——&#xA;　　“乖孩子。”&#xA;　　他于是也露出了满足的笑容。]]&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a href="/skywing/tag:%E5%92%92%E6%9C%AF%E5%9B%9E%E6%88%9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咒术回战</span></a></strong>
CP灰原雄
pwp
<strong><a href="/skywing/tag:%E8%87%AA%E8%BF%9C%E6%96%B9%E7%9A%84%E5%A4%8F%E5%A4%A9%E8%80%8C%E6%9D%A5"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自远方的夏天而来</span></a></strong>
</p>

<p>（一）</p>

<p>　　工作，好麻烦。那个满面油光一直试图将脏手伸向女性职员的大腿的上司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滚蛋？就不怕老家的父母知道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后被气到晕过去吗？
　　我独自一人走在深夜的地铁站里。本想狠狠地跺脚，将光洁的地板当做可恶的上司踩在脚下，但工作一天所积攒下的疲劳使我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做这种事情。那些怨恨着尸位素餐的上司的社会人士们大概也是这样的：工作加班到最后，连愤怒与怨恨的力气都失去了。
　　如果有带薪休假就好了。
　　老家的院子里种了一畦青翠可爱的蔬菜，从山上挖来的野菜点缀在周边，长势喜人。葡萄架子也搭起来了，夏天可以一边听着昆虫们的小夜曲一边睡觉。还可以和隔壁的灰原家的两个小孩交换今年的水果。
　　要不要结婚呢？这家公司里女性职员有十八个周的带薪产假。相关举措也十分完善。我自暴自弃地思考这个不着边际的问题，痛苦地捂住了脑袋。
　　这个想法太过恐怖，还是赶紧忘记比较好。正处于职业黄金期的我是不可能为了区区十八周的带薪休假而选择怀孕的。太不负责了，各个方面都是。
　　只是、那可是带薪休假！要不然明天请假？那么这个月的全勤奖就没有了。万恶的资本家是不会在乎职员到底是加班了多久才下班休息的，只会看究竟有没有按时上班。正所谓“不下班就不用上班，不睡觉就不用起床。”所谓完善的福利不过是为了更好地拴住被可怜地压榨着的狗一般的员工罢了。
　　啊，真幸运，居然正好赶上了末班地铁！刚踏上月台便看到正缓缓开门的地铁，顾不上许多，我迅速地小跑了进去。
　　以往的末班车有这么晚吗？
　　不过是在准备打车的前一秒看见了还开着门的地铁站，想到比起昂贵的出租车公共交通显然要更加低廉的价格，未曾多想便走进去，顺着以往的路线来到月台。
　　末班地铁准时启动，出乎意料的是这班地铁上并没有什么人。我坐在中间的车厢里，左右四顾，旁边的车厢里似乎也没其他乘客。说来奇怪，以往会看到的直接在地铁站里入睡的上班族今天好像也没有看到。是提前下班了吗？还是终于决定辞职回老家了？
　　懒得再思考那么多与生存无关的事情，这世上难道还有比危难之际有了片刻喘息之机更好的事情吗？是的，假如失去了这份可恶的工作我就只能流落街头或者回老家去种地了。倒不是不能再去别的公司求职，凭借漂亮的履历和工作能力业内没有几家公司会拒绝我。只是既然已经脱离了名为“上班族”的这层枷锁，我为什么还要回去呢？人生只有短短几十年，走回头路可太浪费了。
　　我摸了摸胳膊上起来的鸡皮疙瘩，迟疑地打量四周。
　　今天的地铁，空调是不是开得太足了一点？</p>

<p>　　灰原雄从地铁的尾部车厢开始检查。最近兴起的都市传说里提到在末班地铁出发的十分钟后，会有一班神秘列车从废弃地铁车厢的地方发出，沿着市内地铁线路环行两周。若是单纯的列车倒也不必找来咒术师前来探查。
　　辅助监督涨红了脸，颇为头痛地对着年轻的咒术师们解释：传言中在这辆列车上可以满足乘客的一切欲望。
　　比如说？
　　性欲。
　　坐在轿车后座的七海与灰原差点没握住手里的文件夹。辅助监督补充，所以那辆列车又名……咳、性癖列车。
　　……我们还是未成年。
　　我也只有二十岁！
　　窘迫的三人面面相觑，哈哈大笑。
　　由于市内有多处停靠废弃地铁的地方，所以这趟列车的发车地点并不固定。灰原与七海划分好负责范围后便在中途分开了。
　　所以说，为什么会和暗恋多年的邻居家大姐姐在这种与浪漫毫无关系的时间地点重逢？灰原和刚下班的白领女性对上了视线。</p>

<p>　　“姐姐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很危险，你下一站就下车吧。”许久未见的邻家弟弟上来就是这么一句，搞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刚下班……”啊、是那个吧？！
　　隔壁家的两个孩子从小就能看见一些东西。他们家的大人并不相信两个小孩子的话，只是勉强按捺下不耐，草草了事地敷衍过去不再理会。而在繁忙的劳作里是我一直带着他们，关注他们的身心健康与成长轨迹。我对他们兄妹的人品有着深刻的了解，如果别人跟我说这世界上还有许许多多普通人类看不见的、吃人的怪物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但说这话的人换成灰原弟弟，我没有不相信的理由。
　　这么说或许有些可笑，我的确认为灰原兄妹是人品贵重的、未来可期的孩子。
　　困顿疲劳的大脑再次开始运转，不过也只是从清可见底的海带汤进化为多加了几块豆腐的味噌汤的地步。
　　“是那个、咒、咒灵是吗？”
　　地铁天花板上的白炽灯骤然闪烁起来，我看到这辆列车窗外飞速后略的站台。冷白的灯光化成笔直的线，出弓的箭般击向黑黢黢的隧道。
　　灰原弟弟显然也发现了这件事，他稍稍有些苦恼地皱起眉头，用手指挠挠脸颊：“有点麻烦了……不过姐姐跟在我旁边就好。”
　　他伸手扶住地铁立柱挡在我的面前，明亮的笑容比起当年更加坚定勇敢。
　　“我会保护姐姐的。”
　　我有些晃神。在他彻底踏入咒术界之前，他曾数次挡在我和灰原妹妹的身前，说出相同的话语。
　　我本想拍拍他的脑袋，但他现在已经半只脚踏进社会——咒术师的咒术高专应该也算半只脚踏进社会？不太清楚——再拍他的脑袋有点不太合适，遂拍拍他的肩膀。
　　掌心下的肩膀宽阔又结实，已然是成年男子的模样。
　　“有男人气概了呢，雄。”
　　列车剧烈晃动起来，比起常识中的列车更像风暴里的一叶小舟。车厢内的白炽灯闪烁几下后彻底灭了下去，甚至连渐渐冷却的微光都被没有。车厢外也传来利爪摩擦钢铁的声音，似乎有什么铁骨铜牙的怪物张嘴几欲吞下这节装着人类的铁皮。我隐约有衣物被酸液腐蚀的感觉。
　　我被灰原弟弟抱在了怀里。</p>

<p>（二）</p>

<p>　　待冷白的灯光在几分钟后慢吞吞地亮起时，灰原与女人已经身处晚高峰的列车里了。
　　两人站在车门边，沙丁鱼一样紧紧挤在一处。女性挺直腰背，与身后少年暂且拉开一点距离。她无措地转动眼珠打量陌生的周围，惊恐地发现竟看不清那些人的面孔。空调已经停止运作，高温的车厢内满是汗液混着香水的味道。窗外的霓虹投进诡异的列车，恍如劣等恐怖小说里所描绘的当下日本都市的夜景。这种情况下的气味是最高端的香水也无法挽救的恶劣，何况还隐隐约约有古怪的香气自通风口处输送进来，蚊蝇般扰人。
　　明明没有发声器官，但她仍是清楚地听见灰原背后两个上班族在低声讨论楼下便利店里新来的店员，远处的座位上还有购物回家的主妇们交换打折情报。
　　不安的情绪愈发浓重，她转过头试图寻求邻家那位可靠的专业人士的帮助。术业有专攻，她的主场可不在这种神秘侧。
　　一只手掌遮住她的眼睛，腰间不知何时也多了一只肌肉结实的手臂。灰原站在女性的身后，面色凝重。
　　“不要回头，不要动作。”他偏头嘱咐着，柔和而不失强硬地将她困在怀里。
　　“很狡猾的咒灵，要小心。”
　　很显然，这头咒灵就藏在灰原所负责的列车上。应该是束缚的缘故，灰原与七海之间还可以继续以邮箱交流。
　　用不限制交流拟态真实列车环境，交换必须完成要求才可脱出的近似领域的存在。
　　兵分两路的咒灵实力并不强大，在刚刚的场景转换过程中已经被两位年轻的咒术师重创且逃之夭夭。然而因为其能力的特殊性，他们三人只能在列车停止运行，即首班地铁发车的时间点才能下车。或者一方完成脱出要求。
　　还有五个小时。
　　列车再次晃荡起来。女性一个趔趄撞到少年紧绷的手臂上，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本来只是出于谨慎才轻轻将心仪的女性圈在怀里的灰原连忙低下头去：“姐姐，没事吧？”
　　她抽了抽鼻子，眼圈泛着红：“没事。”痛又能如何，身后就是已经长大的弟弟，车厢里还有那么多乘客，她总不能在公共场合安抚被撞疼的胸部。她可不想被那帮子恶心的陌生男人给当成意淫时的配菜，即使是幻觉也不行。
　　灰原凭借咒术师强壮的身体强行挪动位置，带着她一起移动到车门边的角落里。那些面容模糊的人类终归只是咒灵的造物，即使无意间碰散了幻影也无需对这些东西产生歉意。
　　站在被少年人撑起的小小一方空间里，她总算长舒一口浊气。侧着身体的女性对少年露出感激的神情，浑然不觉因为车厢的高温，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汗津津的身体给浸了透。
　　“谢谢你，雄。”
　　啊、浅色的……
　　灰原窘迫地转过去，微不可察地仰起脑袋：“没什么，这是应该的。”
　　“哪里有人是应该救别人的呢？”她露出灰原熟悉的温柔的笑容，时间竟好似在此刻飞速倒转回到了过去，好像他还是那个可以在她怀里撒娇的国中生。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请一定要告诉我。”当这双清澈又明亮的眼睛将目光投向邻居家的少年时，他只觉得好似这个世界上她只会一直注视着他，从过去、到现在、一直延伸到未来。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漂亮的一双眼睛，尤其是被这双眼睛的主人全身心地信赖着的时候。
　　这样不是完全压制不住了么。灰原绝望地发现这个他不愿承认的事实，并且直指最终结局：他这个未来充斥着人类负面情绪的咒术师真的有和作为普通人的她走到最后的可能吗？
　　可能是被那古怪的香气所诱惑，也可能是窗外的霓虹太过暧昧不清，更可能是女性的表情太过温柔。灰原雄做出了选择。
　　他垂下脸，将本就远小于正常社交距离的两具身躯拉得更近。远远望去竟与接吻并无不同。
　　“姐姐，有点痛。”</p>

<p>　　被身后人的动作顶到只能贴在玻璃上的女人只觉得脑袋里的浆糊还来不及冷却就又被加热至沸腾，烫得她神思都几乎飞到了天上。徒劳的挣扎被一次次压制，她发出极细微的呻吟。
　　“姐姐，这是在列车上，”少年人咬着她的耳朵，修长有力的手指隔着包臀裙玩弄女性的私密之处，“外面会有人看到你压在玻璃上的乳房的。”
　　为什么会走到这个地步呢？
　　她带着鼻音无力地扭动臀部，试图避开他强势而狡猾的入侵。
　　少年以鼻尖拨开她后颈的碎发，落下轻柔细密的吻。像潮湿的软体动物慢慢爬过她的身体，更像大型哺乳动物用气味标记自己的猎物。湿润的潮水一股脑地从窄腔中涌出，令他的手指也沾上羞人的湿意。灰原咬住她的耳垂，低声地恳求：“姐姐，我硬得好疼。”
　　好似朝阳骤然跳出海面放出万丈光芒，她眼前的景色成为模糊的色条向后滑去。女人咬紧了下唇，眼睛里晃着车窗外明暗不定的光。
　　时间好像又回到了身后少年国中时的最后一个暑假。在她泡澡的时候，浑身湿漉漉的灰原雄闯进浴室，一向清澈的眼睛少见的让她无法准确分辨情绪。为了安抚几乎处于崩溃边缘的少年，赤裸的她走出浴缸，向邻家的弟弟敞开了柔暖的怀抱。一如既往地对他毫不设防。
　　狼狈不堪的少年埋首于她的胸前，衣服上冰凉的雨水激得她打了个寒颤。她取暖似的环抱住灰原，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去亲吻他不知是被冷汗还是雨水打湿的额角。
　　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灰原弟弟从她的怀里抬起头，手里握着她的一只乳，轻吻雪白的胸口。浑身滚烫的黑发少年按住她的大腿，坐在地上将邻居家的大姐姐堵在浴缸壁上亲吻。滚烫的舌尖压过去又压回来，肉贴着肉牙贴着牙，既不罗曼提克也不温柔，只足够纯粹。
　　欲望纯粹，感情纯粹。
　　没有什么技巧，少年全凭着雄性生物的直觉长驱直入，在女人那具漂亮的皮囊上留下他的印记。
　　“姐姐，我想做。”灰原红着脸，坦率地说出自己的欲望，灼热的下身吐着清液不加掩饰地抵在她的腹前。
　　她大概也被浴室中朦胧的水汽糊住了眼、蒙蔽了思考，将少年的脑袋摁进怀里：“你不是经常盯着这里吗？今天属于你了。”
　　灰原的衣服被一件件剥下丢到地上，铺了一地。他很快便将自己的肉体从衣物的枷锁中挣脱出来，在女性的浴室里展露全部的自己。浴缸里的水还是热的，双方钻进水里，清楚地看见对方满是青春活力的身体。
　　她将头发拨到身后，跨坐到灰原的腰上。
　　这是一场极其激烈的性事。从浴缸到地板，再到墙壁、洗漱台。淋浴的水声盖住了交合处黏腻的水声，却盖不住暧昧的喘息与肉体的撞击。年长者温柔地包容了年幼者不正常的情绪，并且仔细引导他的发泄。
　　到最后，两人在床上拉开最后一场性事的序幕。灰原将她抱在怀里，身下的性器奋力上顶，几乎要将整个粗壮的柱身连带囊袋都塞进那柔软湿热的腔道里去，如同渴望回归母体一般。
　　她好像听见了灰原落泪的声音。但少年的脸上除了她的体液并没有泪水的痕迹。
　　“雄，你在哭吗？”她问他。
　　“没有。”
　　女人叹息着，捧起他的脸庞。借着从窗帘缝隙里漏出的月光，她看到了灰原泛红的眼圈与迷茫的心绪。
　　她垂下修长的脖颈，尚且带着水汽的长发竹帘般将灰原拢在她的身前。那或许是个吻，然而这般满含着轻柔与怜惜的碰触真的能被称为吻吗？
　　“我在这里，雄。”
　　灰原缓缓闭上眼睛，以靠在她的怀里的动作回应了这次触碰。</p>

<p>　　在察觉到逐渐下移的手掌时她就应该想到的。高潮过后的女人无力地贴在车门上，没滑到地上全靠灰原弟弟按在她下体处的手掌。
　　灰原轻松地一把捞起邻居家大姐姐，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
　　“还不够的……姐姐你也感觉到了吧，这节车厢里古怪的气味、唔……还有这些场景……
　　“我们得完成‘束缚’才能出去——姐姐，张开腿吧……”
　　女性掐住他的手臂，回头瞪了他一眼。就算知道那些人都是幻觉，作为社会人的羞耻心也让她办不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张开双腿让弟弟随便玩弄——那和露〇癖有什么区别？！
　　“……不是露〇癖，是露出play，”灰原认真地解释，“你当做不认识我然后被我地铁痴汉了就可以。”
　　她恨恨地咬牙。这什么奇怪的咒灵，是对角色play有什么奇怪的怨念吗？！究竟是什么人才会因为无法达成角色play的目标产生这么强大的负面情绪？
　　仗着站在女性身后不会被轻易看到，灰原暗自红了脸。实际上还有条对于女性高潮的要求，但那就算他的任务了，没必要告诉姐姐再加强她的羞耻感了。不过发出哭腔的姐姐实在是、太过诱人，妩媚到想要将她藏起来余生只需享用无尽快感的地步。而且这种规格的、只在录影带里见过的性事对他来说还是太过刺激了点。但是为了能从这里出去……只要不进去就可以了。
　　“开始了哦。”他善意地提醒了一句，却引来女人似娇似嗔的一瞥。
　　要糟。姐姐看来是真的不知道当前情况下的这种眼神简直和撩拨无异。灰原放在她胸前的手掌难以抑制地捏紧成拳。</p>

<p>　　火热的掌心在女性的大腿上摩挲，半天没有酝酿出继续上行的胆量。她被灰原的动作挑拨到双腿发软，腿心的潮意再次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女性平静地拍拍少年的手背：“雄，你是不是不会？”
　　“啊、怎么说呢……因为对痴汉这种类型的不怎么感兴趣，所以……”灰原窘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不是的。只是因为他在某些方面做着与痴汉没什么区别的妄想，看到那种类型的黄色音像制品总会忍不住把女优或者女主角替换成姐姐，这个时候那个面目模糊的痴汉便显得尤为可憎了。他不想让姐姐遇到这可恶的、极有可能令她感到困扰并受到伤害的痴汉。
　　他的话，绝对不会让被观察、跟踪、取样的姐姐感到困扰，更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那么我来吧。”女性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在努力撑起的狭窄空间内，动作间难免碰到敏感的地方，但他只是忍耐，徒劳地掩盖兴奋的痕迹。
　　女性解开衬衣的两颗扣子，露出一线深邃的沟壑。凭借身高的优势，灰原甚至能窥见一点肉色的内衣。
　　她拨弄一下垂在胸前的长发，新雪般白净柔嫩的手背不经意间擦过了少年的胸口。
　　这就是社会人的魅力吗？灰原直愣愣地盯着她的手指，浑然不觉自己的目光有多么热切期待。
　　纤细的手掌按在他蓬勃张扬的性器上，或轻或重地揉捏，如同把玩什么新奇的物件。
　　女人挑起一边的眉毛，意有所指：“真是储备丰富。”当年到底怎么吃下去的？女性手上动作不停，拧起眉头。总不能是灰原弟弟在短短两年内二次发育了。
　　灰原在快感的折磨下想要紧闭双眼，又忧心于下一次不知何时何地的见面。他想要再看看姐姐，牢牢记住她现在的动作与神情。这样即使再次分离，思念的时候也能有新的画面聊以慰藉。
　　少年人不自觉地晃起腰肢，隔着裤子将女性的手掌当做套子来顶弄。
　　“哈、哈啊……请、请住手吧，姐姐。”
　　“可是小家伙你的腰可不是这么说的，还是说你的屁股比你的大脑要放荡得多呢。”女性贴近他，屈起膝盖磨蹭他的大腿。灰原停住动作，脸红得几近滴血。
　　温热的手掌离开鼓胀的性器，从少年的T恤下摆钻了进来，在他精瘦的腰间游走。灰原也贴近她，沉甸甸的一团肉堆在裤裆里，几乎要将内裤撑破，她甚至看见一点可疑的湿痕渐渐弥漫开来。
　　女性只能叹着气将手从灰原那触感良好的腰间移开，拉开他的拉链。
　　只是想出去而已，又不是真的想把邻家可爱的弟弟憋坏。与少年滚烫的皮肤相较略显冰凉的手指拂过他的喉结，穿到他的脑后，揪住几缕黑色的短发。温热的唇瓣掀起极轻的气流，扑在他被汗水打湿的衣领上。
　　“不许进去。”
　　灰原发出一声沉闷的气音，将她翻过去，压在窗上。
　　“我知道了……姐姐。”</p>

<p>（三）</p>

<p>　　滚烫的手掌将贴身的包臀裙掀起至腿根，捏住柔软的臀肉不断挤压成奇怪的形状。近似按摩又与按摩截然不同的暧昧手法对刚刚高潮过的女体来说无疑过于刺激了一些。如同电流穿过丰厚的肌肉和脂肪，沿着脊椎一路上行抵达大脑，将本就被春药蛊惑成一团乱麻的理智给彻底点燃。
　　女性的身材相当优秀，胸乳挺翘柔软，臀肉圆润挺翘，腰肢纤细到似乎轻轻用力便会折断的地步。白皙修长的双腿往往藏在宽大的裙摆下，偶尔在被气流掀起的一角里流露出诱人的活力。在灰原过去居住的地区，几乎所有的适龄男孩的梦里都会出现她的身影。成为这帮年轻人下流幻想的配菜似乎已经是不可避免的发展，尤其是在这个怪物肆虐的国度里，被咒灵控制着去恶行并不是什么少见的发展。
　　可惜的是美丽的花朵旁边注定有守护骑士的陪伴。灰原雄就是这个“骑士”。他无法说，也不能对邻居家的大姐姐说出整条街的男人都在暗地里觊觎着她的事实。这里已经是咒灵稀少的乡村，就算搬离了这里前往人口稠密的大城市事件的状况难道会改善吗？在活着就已经很艰难的钢铁森林里，被生活扭曲了的欲望会变成什么可怖模样谁也不知道。
　　更加狡猾、更加恶劣、更加贪婪……更加疯狂。在入学高专之后灰原在妖鬼横行的都市里看见了更多以前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过的场景。在更多的时候，比起单纯的祓除咒灵，年轻的咒术师们还要负责解决人类内心的情感。单纯解决掉咒灵并不能一劳永逸，只要人心不变，那么同一个咒灵便能无数次从同样的地方诞生、成长，然后吃掉给予它感情的人类。
　　不过她大概也是有所察觉的，不然也不会很少理会那些经常“路过”她家的男人们。冷下心来对那些家伙投以冷淡的目光真是太好了。
　　就像姐姐一直保护着身为异类的他和妹妹一样，他也会保护温柔无垢的姐姐，即使他也对这美丽的存在怀抱占有之心。
　　人类会对美丽之物产生觊觎难道不是正常的吗？只不过正常人并不会出手干预美丽事物的发展罢了。
　　然而国中的最后一个暑假彻底打破了这个平静的局面。刚刚结束一次与咒灵的战斗、被事件中所传达出来浑浊感情感染的他闯进了她的浴室。邻居家的姐姐看出了他情绪的混乱，于是温柔地安抚了他。
　　往年也是这样，他在父母带着妹妹出去走访时暂居在她的家中，午睡起来后经常被姐姐抱在怀里，入眼便是堆雪似的两团。某一次醒来后他窘迫地跑去卫生间处理勃起的性器，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便敢一边看着姐姐美丽的肉体一边安抚自己的性欲。
　　在炎热的午后，尚且年少的他凑近姐姐宁静的脸庞，模仿电视里的动作轻轻贴了上去。
　　然而那个混乱的傍晚里，思维混乱的他一边含着姐姐的乳头一边将她顶在墙上玩弄。姐姐的双腿环住他的腰，用雪白的胸脯安抚他暴虐的情绪，他却只能野兽一般毫无理智地在她体内冲撞，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满心的爱慕化成难以开口的性欲，沉沉堆积在眼底。
　　姐姐，我的姐姐。
　　我那可怜而不自知的姐姐。
　　我即将踏上一条黑暗的道路，不能再如行道树般拱卫在你的周围了。你该如何避开那些恶意呢？在流言蜚语中你又该如何自处呢？
　　你会忘记我这个邻居家的、对你犯下不可饶恕的罪的弟弟吗？
她把少年的脑袋从怀里拔起。看着我。她这么说。少女的眼睛明亮而温柔，如同月下闪耀光辉的银盘。
　　她以自己的嘴唇轻轻触碰他的嘴唇，平等地凝视他，做出承诺。
　　我一直在。</p>

<p>　　现在也是如此。
　　不论外表如何变化，骨子里的温厚包容从未改变。
　　灰原的性器在女性湿热的腿根里摩擦，嚣张地宣示自己的存在感。列车内的高温令只是普通人的她浑身是汗，湿漉漉的皮肤滑不留手，几次令灰原分开掩护穴口的花瓣，直直顶在苏醒的阴蒂上。
　　她咬紧下唇，扶在少年手臂上的手指揉皱了黑色的校服。
　　他的姐姐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已经不想再和她分离了。
　　颇有份量的性器隔着内裤重重碾过某处，甚至因为丝袜所增加的粗糙质感而使得这波快感更加激烈，她不由自主地发出极妩媚的声音。陌生的激烈快感穿过疲惫的身体，几乎将满是工作数据的大脑给烤成了意味不明的浆糊，也像是有人直接凿开脑袋把大量的、远胜于枯燥日常的快感塞了进去。
　　不想放手。灰原表情渐渐空白，空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有两根手指甚至放肆地探进她的嘴里玩弄那根柔软灵活的舌头。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淌到下巴上，又滴落到被挤成饼状的胸乳上。
　　“姐姐现在的表情好色，”灰原在她的耳边说着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调情的话，“身体也是。”
　　“不想让别人看到姐姐现在的模样……不然姐姐会被抓走成为肉便器也说不定。”
　　他含住女性后颈的软肉：“姐姐的身体不让我离开呢……”
　　女性猛然回忆起所处之地，人挤人的车厢里还有几十双冷漠的眼睛注视着这里，车窗外说不定也有晚归的上班族怔愣地看着飞速驶过的列车。她终于想起来通过玻璃反射来观察身后的景象——在她眼中全车厢的人都将目光转向了这边，扭曲的脸上带着奇怪的、暧昧的表情。她的腰肢难以接受般地颤抖着，腿也打着颤，几乎直接坐到了少年的性器上。
　　灰原亲密地贴着她的脸颊示意她忘记刚刚的景象：“是姐姐说要让我快乐的，所以不要怕。”
　　“我会保护你的。”
　　是假象。是幻觉。是自人心中诞生的恶劣的性幻想。
　　真是放荡的女人。
　　美丽的女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之类的。
　　真是过分啊。灰原安抚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性。仅仅因为性别和容貌就可以对他人产生如此巨大的恶意，是不需要留情的家伙。
　　少年没有阻止她闭上眼睛的行为，身下的性器准确戳到她最为敏感的地方。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的，惊雷般在她耳边炸响，压过了空调运行和轮子压过轨道的声音。伴随着恐惧与羞耻，被快感给泡透了的女性只觉得浑身滚烫，大脑也要彻底融化在身后的喘息与拥抱中。
　　她被浪潮般一波波涌来的快感给冲晕了过去。</p>

<p>　　灰原雄扶起下身乱糟糟的女性，伸手整理好已经湿淋淋的衣物。他环顾这辆已经变回原来废弃地铁模样的列车，确认已无威胁后给同伴发了封有点私事处理的邮件，便抱着女性急匆匆地跳下列车，准备去买件换洗衣服。
　　“雄。”
　　悠悠转醒的女性低声呼唤少年的名字。
　　“怎么了？”
　　“结束了吗？”
　　“嗯。现在正在找出口给姐姐买衣服。”
　　柔软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饱满的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呵气如兰：“你白天还有事吗？”
　　灰原雄涨红了脸，浑身几乎僵硬成一块铁板：“没、没事。”
　　她轻轻地笑了几声。少年感觉到顶在胸口的那两团柔软的震动。
　　她报出一个地址。
　　“送我回家吧。”</p>

<p>（四）</p>

<p>　　究竟是何时起注意到这个孩子的呢？
　　她伏在少年的肩头，半阖着眼睛。以“久远”作为答案未免太过了些，认定是“不久的过去”又太过怠慢。总归是段在繁杂的记忆中颇有重量的时日。</p>

<p>　　那时她还在上大学，难得放弃来之不易的实习跑回老家安静避暑。她并没有灰原弟弟认知中的那么勇敢，只是一个遇到困难就想逃避的胆小鬼。这个时候已经读国中的灰原雄开始像吃了酵母一样个子飞速直窜，时不时地便会坐在她家的木地板上揉着脚腕抱怨生长痛。雪白的袜子包裹少年的脚腕，露出一截莲藕般修长优美的小腿：与他逐渐抽条的身材共同成长的不仅有日益敏锐的头脑，还有独属于青春期男孩儿的旖旎情思。
　　那又如何呢？因为出众的容貌，容貌逐渐长开的少年时期里她没少看到那些腌臜下作的眼神。但那些家伙都不是灰原弟弟，不是因为她本身而试图保护她、靠近她，而是因为这具美丽却难以自保的皮囊。
　　灰原弟弟触及到了她的存在的本身。
　　他们都是异类。
　　她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小心翼翼地避开向她奔来的少年，蒙上了一层幻影。她并不像少年人心里长存的绮思般皎皎如月，只是一棵孤身扎根在崖上的树，稍有放松便会被凌冽的山风连根拔起送入崖底。
　　只是灰原弟弟还有找到同类的机会，能看到那种吃人的怪物的绝不会只有他一人，必然存在一种体系严密的职业在暗中护佑这个几乎沦为屠宰场的国度。他注定不会一人行走在黑暗的河水里。
　　她却不行。她既不够光明纯洁到在普通人中寻到一处安心之所，也没有深沉冷漠到在疯狂中获得立身之地。她在黑与白的夹缝中苟延残喘永无宁日。既然如此不如尽量拉开两人的距离，以免将来毁灭的时候将他拉入死亡的深渊。
　　但是溺水的人会抓住浮木、掉落的人会寻找绳子、暗中独行的人会追寻光明，那么她呢？
　　她是人类，是有群体性、会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同类的人类。那么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我会张开怀抱容纳你，如果想要拥抱我也可以张开双腿，但是不要离开我。你的心灵要一直归属于我。
　　怀抱着这与恶念相近的、求救的想法，她默许了邻居弟弟的亲近。
　　牵手、拥抱都不要紧，久未归家的大姐姐怜爱弟弟有什么错呢？就算是在炎热的午后发现男孩睡在她的怀里又如何？他们之间坦坦荡荡，没有丝毫亵昵。这世上哪里有比亲密之人的拥抱更甜美的良药？
　　来吧，靠近我吧。看到睡颜如此可怜可爱的雄，顿时觉得这暗淡的世道也明亮了起来。
　　直到某天午后醒来发现他身下的硬物，尴尬之余只得闭眼假作沉睡，故作不知男孩跑去洗手间处理问题的窘态。
　　怀着难以言明的心态，少女静静观察着男孩的举动。
　　出乎意料的是，直到一周后灰原雄做过的最大胆的事情也不过是亲吻她的嘴唇，呢喃着剖明自己的恋心。
　　给他点奖励吧，她想，天时地利俱在。
　　他所想的，她会给他。
　　于是在某个灰原弟弟与心仪的邻家姐姐于梦中幽会的夜晚，她推开了少年的房门。安眠药起到了良好的效果，即使靠她那生涩的口交技巧也没能将他从沉沉的睡梦中唤醒。
　　无理又荒唐的日子持续了一天又一天，她凭借自己双手和嘴巴疏解着少年蓬勃的欲望。
　　平常的少年人性欲会有这么旺盛吗？她不知道，只是凭借着灰原弟弟每天盯着她晾在外面的内衣的时间长短来判断他是否需要这一举措。
　　隐秘的淫靡情事持续了两个暑假、两个春假，最终在灰原国三的时候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变化。他们清醒着做到了最后一步。
　　而那个混乱的夜晚只是最后一次。
　　将性器吞进去对当时的她来说有点困难，但少年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只要轻轻一推便可彻底堕入黑暗。他险些顾不上为她扩张，她只能羞涩地在这个少年人面前张开腿，伸出手去取悦自己。
　　颤巍巍的阴蒂羞涩地探出头来，手指搅动湿热的小穴发出只在本子里见过的咕啾咕啾的声音。
　　等不及的灰原在她高潮的时候闯了进来，她甚至来不及拔出自己的手指。滚烫的性器擦过她的指腹，带着女性的手指继续深入这块陌生的领域。
　　敏感的身体耐不住这过于激烈的快感，再一次被浪潮推上了山巅。
　　“慢一点，”她带着哀哀哭腔恳求身前的少年，“慢一点呀，雄。”
　　“太大了……”
　　迎接她的不是有所缓和的冲击而是猝不及防的吻。舌头与口水混在一起，谁也分不清现在纠缠在一起的是谁的肉、谁的血。她长大那双漂亮的眼，若有所感，温柔地回应了这个吻。
　　她取出手指，环在灰原的脖子上，双脚也在他的腰后勾到一起，迫使他进入到更深的地方。
　　“我在这里，雄。”
　　她强忍着自下身传来的陌生又激烈的快感，在换气的间隙将少年的脑袋摁到形状姣好的双乳上：“你不是经常盯着这里吗？今天属于你了。”
　　“你可以随便尝试。”
　　灰原哑着嗓子，一遍遍地喊她“姐姐”，又一遍遍地吻过她的面颊。他抱起女性放到浴缸里，自己也走进去。他将衣服一件件脱下，甩到溢出浴缸的积水里。蒸腾的水汽打湿了他的额发，他没有在意，着迷地舔吻她的圆月般的肩头。
　　灰原坐在她的身下，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提着她上下起伏。狭小的浴缸并非为了容纳两人而设计，做到他中出时温水已经不剩多少了。但现在有谁会在乎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他死死按住她的大腿不许她逃脱，力气大到仿佛下一秒就将迎接死亡。
　　不想分离。
　　他抱着她走出浴缸，期间不管动作如何，两人总有块肌肤紧紧贴在一起。或是嘴唇，或是手掌，亦或是相连的下身。
　　大姐姐跪趴在被水打湿的衣物上，张开腿承受一次次来自身后人的侵犯。灰原趴在她的背上，将她整个人都拢在怀里。他的双手伸到前面，用力揉捏那对雪白浑圆的乳房，留下一道道或轻或重的指痕。
　　是他的痕迹。意识到这点后他越发兴奋，低头一点点亲过她雪白的脊背，留下一朵朵红梅似的吻痕。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大脑险些被邻家弟弟肏成他的形状的少女此刻已经无法分辨外界的声音了，只依稀听到灰原弟弟粗重的喘息与肉体拍打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下流的、暧昧的水声。
　　“姐姐，我想看你的乳房。”
　　许是对这个看不见她正脸的姿势感到厌烦，灰原雄终于暂且放过了她，灼热的性器从入口处沾着白沫的肉穴里退出来，引起新一波来自肉穴的吸吮。
　　“姐姐很舍不得我吗？”他眨眨眼睛，露出古怪的笑容。“吸得好用力。”
　　灰原将她翻了个身，抱起来往墙边走去。
　　伴随着他走路的动作，性器的顶端也用力往腔道终点挤去，数次顶在她的敏感之处反复碾磨。她含着少年的性器，像个以身渡魔的偶像，又单纯像个只会在邻家弟弟身上呻吟着高潮的女人。
　　两人站在喷头下，湿热的水流自他们的头顶倾泻而下。灰原用性器将她钉在墙上，埋首她的怀中，大口吞咽她的乳。坚硬的牙齿叼住细嫩的乳尖，舌尖绕着小小的红果不断舔弄。
　　世界上最坚硬的东西是什么？世界上最下流的东西又是什么？
　　两个问题的答案是一样的。
　　男子高中生的性器。
　　埋在她的肉里的硬物狰狞着强调存在感，怪物一般吞噬着她为数不多的理智。她扬起脑袋，任由那漂亮的双乳被顶弄出晃出雪白得晃眼的浪。整个人坐在少年超规格的性器上，即使绷直了脚尖也触不到光滑的地面，只能在半空里无助地摇。
　　灰原弟弟已经长得比她还高了……她迷迷糊糊地想，再难压制自下体漫延上来的痒意，咬住食指关节呻吟出声。
　　灰原弟弟大口吃着她左边的乳，右手用力揉捏着她右边的乳，偶尔还会掐起鲜红的乳珠将乳房拉成过于淫荡的圆锥形。
　　“哈、哈啊……不、不行的……不要碰那里……”
　　“可是姐姐的肉穴绞得好紧、好舒服——是喜欢的吧。”
　　她紧闭双眼，伸手将少年的脑袋紧紧压在怀里，试图以手臂压制住那个作乱的手掌。
　　太放荡了。她发出一声隐忍的尖叫。属于女性的、透明的液体自穴口溢出流到了少年的下体，又被他用手指抹开在小腹处。
　　满眼都是雪地红樱的少年险些被这美景迷住了眼，他藏在水声下的话语模糊而遥远，却令女性听得一清二楚。
　　“姐姐舒服了，我可还差的远。”
　　疲惫的女性轻轻抚摸黑色的发丝，默许了他进一步的胡闹。</p>

<p>　　两个人在玄关处就亲到了一起，少年的高专制服在鞋柜上堆成凌乱的一团。
　　很显然，由咒灵散发出来的古怪香气的催情效果到现在都没有彻底退去，并且显而易见的占据上风。
　　女性一手捏住灰原的后颈将他从她的身上提开，一手怜爱地抚摸他英俊的脸庞。
　　“雄，”她呼唤少年的名字，“想要看姐姐的身体吗？”
　　少年双臂撑在她身后玄关的墙壁上，明亮的眼睛委屈地看她。少倾，终于点头。她恍惚间竟好似看到了老家的黑色柴犬正趴在她的胸口撒娇，试图凭借自己的可爱获得主人的爱抚。
　　她心头一动，柔软如春水。女性亲亲少年抿起的嘴唇，谆谆诱导：“那，不准用雄的肉棒，让我高潮一次我就脱一件衣服怎么样？”
　　“直接脱内衣也可以哦。”
　　“姐姐可要说话算话。”
　　“嗯……等等、雄、雄、太快了……呀——”</p>

<p>（五）</p>

<p>　　在贷款买下的房子里，她从未幻想过的、奇异且淫荡的事情正在发生。
　　下班回家还未换下套装的女性瘫坐在沙发上，浑身上下不着寸缕的少年正跪坐在她大张的腿间，黑色的包臀裙被推到腿根方便他的活动。
　　这和包养英俊男人的富婆有什么区别，明明只是个普通社会人……她苦笑着张开双腿，尽量容纳少年人的脑袋通过。
　　在大姐姐的面前哪里需要那些多余的羞耻感，灰原早在多年前便放弃了在她面前好好穿衣服这件事。不管怎样都会露出这身肉来，还不如早早就脱个干净。自然界里寻求配偶一向是由雄性来展现自身的美丽与强大，不过作为哺乳动物的一员的人类恰好反了过来，但他不介意像那些动物一样展现自己的身体——毕竟只有拥有姐姐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在尽量用正常手段追求的前提下。
　　健康的饮食、科学的锻炼、认真的学习，不需要过多的外部修饰，少年人本身就已经足够优秀。他也成功的令和月的眼中有了他的身影。
　　从国一开始的暑假，少年人逐渐迈向成熟的征兆就再也无法掩盖了。</p>

<p>　　他想要抱和月姐姐。
　　想和和月姐姐亲吻。
　　想……和月姐姐浑身都是他的气味。
　　理所当然的，姐姐的身影成为了他梦境的常客。尤其是在炎热的夏天，梦中人的肉体也有了温度与蒸腾的汗意。
　　就如同现在这般。
　　他的脑袋在女性的腿心间，两条柔软的大腿挂在他的肩上，正前方则是他所渴望的、能与姐姐再次合为一体的地方。属于和月姐姐的气息萦绕在灰原的鼻端——他曾经在洗衣篓里看到一条属于她的内裤，并且将那轻薄的布料当做幻想时的配菜。
　　轻薄的纯棉内裤盖在狰狞的肉柱上，就像女性下体那神秘的窄缝在长久的准备后终于选择了开启紧闭的门扉。
　　姐姐会对着他笑吗？灰原躲在卫生间里，靠在墙上半闭着眼。
　　亲亲我吧。
　　我就像那沙漠中口渴的旅人，热情地盼望着你唇中的甘霖。
　　姐姐呵，怜惜怜惜我吧。</p>

<p>　　他隔着内裤舔吻女性的腿根，以舌尖感受生命的跃动。浑圆的大腿条件反射地并起，紧紧夹在他的耳侧。他清楚地听见血管搏动的声音，蓬勃的生命力就藏在薄薄一层雪肤之下——多么神奇的造物！好像只要他印上嘴唇轻轻咬合，就能从这里汲取到属于姐姐的滚烫血液。
　　让我吃掉姐姐吧，被姐姐吃掉也好。想要和姐姐融为一体。
　　灼热的鼻息穿过布料的阻隔扑在她的下体上，禁不住刺激的肉穴吐出一泡液体洇湿了内裤。湿漉漉的痕迹印到少年的脸上，灰原不由得含住腿根处的软肉轻轻磨牙。
　　他扒开她的腿，在她的默许下伸手拨开肉瓣，手指按在逐渐充血挺立的阴蒂上。敏感的阴蒂被人生涩地玩弄，下方的小口耐不住寂寞似的翕动着。快感如同海浪拍打礁石般攻击着她的理智，一次次的冲击叠加起来，最终化为滔天巨浪掀起雪白的浪花遮住她的双眼。
　　灰原弟弟满意地脱下她的丝袜，将内裤拨到一边，不假思索地就亲吻了上去。
　　尚且未从高潮中清醒过来的女性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还没洗呢……”
　　灰原拨弄着勃起的阴蒂，声音含混不清：“可是姐姐……姐姐当初享用我的时候、唔……也没有……唔嗯、嫌弃我……水好多，要喝不下了……”
　　她看到晶莹的汗水划过少年肌肉分明的脊背，隐于浑圆的臀线下后，本就酸软的腰又软了几分，恼羞成怒之间直接用大腿压住他的肩膀往下面按去。她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灰原弟弟高挺的鼻尖蹭过她的阴蒂，紧接着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灵活地钻进敏感的肉穴。
　　她用手背遮掩自己失控的表情。痴态尽显，作为年长者的余裕不知道被丢去了哪里。
　　邻家的灰原弟弟、不仅知道了她做的事情，甚至现在还跪在她的腿心间口交……想要、好想要、想要灰原弟弟彻底的属于她。
　　柔软有力的舌尖仔细爬过腔道内的每一条褶皱，根据肌肉的蠕动迅速判断出了她的敏感带。有力的肌肉重重顶在她浅浅的敏感点上，女性呜咽着扭动腰肢，绞得他完全没有办法继续深入。
　　是灰原弟弟在舔她的小穴。这个事实令她在这一刻彻底成为了性欲的奴隶。她温柔地抚摸少年留有伤疤的背脊，轻声鼓励道：“雄，很棒哦。”
　　既然这么喜欢她，那么她做的再过分一点也没事吧？
　　女性抚上少年的短发，猝不及防之下灰原向前扑去，探出脑袋的花核被少年的脸庞挤压，湿热的腔道紧紧缠住他的舌头。她大腿抽搐着，将爱液尽数喷在了灰原的嘴中。
　　灰原从瘫在沙发上的女性的裙底抬起头来，下巴满是透明的淫水。他笑眯眯的，不见分毫气恼之色：“接下来，姐姐把内裤脱掉吧。”</p>

<p>　　灰原抱着女性进了卧室。皱成一团的内裤挂在了卧室的门把手上，旁边的墙角下还积着一滩可疑的液体。
　　赤裸的少年安静地躺在床上，四肢张开等待女性的动作。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投到床上，将这具本就美丽的精壮身躯映衬得愈发诱人。
　　女性皱起眉头，拉上窗帘：她不喜欢霓虹灯的彩光，灰原不该披上这么冷漠的色彩，至少在她这里不能。具备冷淡的非人感的灰原弟弟固然美味，然而不再是她所恋慕的对象。
　　不是一直喊她姐姐么？那么只要看着她就好了。
　　“雄，”她跨坐在他身上，从他的额角开始亲吻，“一直看着我吧。”
　　灰原回望着她的眼睛，目光清澈柔软得令她回忆老家后山上的溪流，总是这么一副恬淡安然的模样，在雨水充沛的年份却能无声地吞噬掉诸多生命。少年的手掌摩挲着女性光洁的大腿，在丝袜的勒痕处慢吞吞地打转：“我一直看着姐姐。”
　　她亲昵地咬了一下少年的鼻尖，惹得他发出一声痛呼：“小骗子。”
　　灰原扶住她的腰，信誓旦旦：“没有骗姐姐。”
　　沉默一瞬，灰原鼓起勇气：“姐姐丢的那些衣服，其实都在我那里。”
　　她愕然，起身捏住少年腮边的软肉，佯作愤怒状：“好呀，小色鬼，居然那么早就开始想女人了，说罢，想了多久。”
　　“姆有的似，资似从别人手里藏糊了搔到了。”（没有的事，只是从别人手里抢回来烧掉了。）
　　“那你真的没有干出别的事情吗？”她似笑非笑地靠近灰原，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的气流纠缠成被猫咪玩乱的线团。
　　“……抱歉。”灰原垂下眼睛：“但是对着喜欢的人的内衣射精这种事情没有人能拒绝。”
　　灰原弟弟为什么能用这么无辜的神态说出这么狎昵的话来？
　　她一时语塞，又羞红了脸。没发现少年人的双手探进裙底，分开十指，在她饱满的臀肉上肆意揉捏，挤出各种奇怪的形状。
　　“好软……姐姐难道就不想颜射我吗？”灰原低声诱惑着她，明亮的眼睛在光线黯淡的房间里竟隐约有了几分惑人的意味。他向上顶腰，再次勃起的粗壮性器隔着裙子在她的腿心间摩擦，屡次分开柔软的贝肉探进私密之处。
　　是窗帘没有拉好吗？她沉沉凝视着身下的少年，头昏脑涨间只觉得少年人那满含着青春活力的滚烫肉体愈发诱人起来。
　　“刚刚不是射过了吗？”她强行稳住心神，不去思考邻家弟弟到底从哪里知道她这点肮脏的心思的。
　　灰原叼住她的下唇，耐心地吸吮玩弄：“因为姐姐你一副完全没满足的表情……如果不能满足姐姐那我今晚就一事无成了。”
　　他不再多言，直接抱起女性的屁股放到他的脸上。
　　听到少年的闷哼声后她急忙抬起身子，却不防灰原借机直接将黑色的包臀裙推至腰间，露出她泥泞的下身，埋头对着花核施展取悦的手段。她顿时又坐了下去。
　　她拍拍少年结实的肩膀，抱怨道：“没满足到底是谁啦，一直硬着的可不是我……”
　　湿润的贝肉紧紧贴在脸上的感觉并不好受，但灰原并不介意。这与他想让姐姐全身都沾满他的味道这个想法并不矛盾，而且让他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姐姐的味道是可以接受的甚至十分乐意的。想要和心上人一个味道难道不是常识吗？
　　女性半跪在灰原脸上，伸出双手遮住通红的脸颊企图冷静下来。冰冷的理智一次次地从欲望的海里探出脑袋，诚实的享受快感的身体却像枷锁般将理智拉回这片快乐里，不许离开。
　　淫荡的、破碎的词句从女性饱满的双唇里一点点挤出来，如同失散的乐谱，即使只有短短一页也能奏出一小段美丽的乐章。
　　视线受阻的少年清楚地听见来自身上人的那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满脸都是淫液的少年在女性的腿间露出羞涩的笑容：“我全都吞下了哦。”
　　“一点不剩。”
　　她坐在少年饱满的胸肌上，手掌向后探去握住那根肉棒：“今晚别想着睡觉了，灰原弟弟。”
　　她在他期待的目光里努力憋出一个恶狠狠的笑来——
　　“玩弄姐姐的代价就是姐姐会把你的精液全、部、榨、光！”</p>

<p>　　她将少年的性器纳入身体，以一种在他人看来极为妩媚的放荡姿态绞紧了体内的异物。下身的包臀裙被卷至腰间，露出一角被飞溅的体液打湿的衬衣；本就因长时间加班而不再笔挺的西装外套因为短时间内激烈而频繁的性事皱巴巴的，眼看着不能再穿；至于雪白的衬衣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少年解开了胸口的几颗扣子，露出一双被纯色胸衣包裹着的、正颤巍巍的抖着的雪白乳房。
　　被女性骑在身下少年看得眼热，顾不上许多直起腰来就去吻她柔软的胸脯。所幸还记得之前沙发上的约定没有轻易将其脱下，他用牙齿剥开内衣，用唇舌解放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头。
　　灰原难以忍受般的含住她一边的朱果：“姐姐，我快到了……快一点好不好……”
　　她温柔地注视着怀里的少年，任由他用另一只手把玩另一侧乳房：“想要的东西要说出来，雄。”
　　坦荡面对欲望、向她求欢的灰原弟弟好可爱，无知地对她露出魅惑的情态的灰原弟弟也好可爱，靠着直觉说出这些放荡的下流话的灰原弟弟更是可爱到愿意让他为所欲为的地步。
　　她加快了腰肢晃动的频率，轻声诱哄灰原伸出舌头。她低下头去，冷酷地揪住少年的黑发令他仰起脑袋方便接吻。
　　好奇怪。灰原雄迷迷糊糊的，嘴巴好像也成为了可以被姐姐肆意玩弄的性器。他伸长了舌头，如同鸟巢里追逐母亲嘴中食物的幼鸟，大口吞咽女性给予他的唾液。
　　在濒临高潮的时刻，灰原看见心仪的女性对他露出神秘的、从容的微笑——
　　“乖孩子。”
　　他于是也露出了满足的笑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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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3 Aug 2024 11:33:0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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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硝子老师的第二次攻略日志（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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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咒术回战&#xA;家入硝子&#xA;details&#xA;summary展开全文/summary&#xA;&#xA;SUMMARY：“你是我不变的锚点，硝子老师。”&#xA;&#xA;!--more--&#xA;&#xA;（十五）&#xA;       2018年10月31日19:00，以东急百货店、东急东横店为中心，出现了半径约400m的困住普通民众而“窗”及包含辅助监督在内的所有术师可自由出入的“帐”。&#xA;       经讨论，咒术界高层为将损失降低到最小限度，决定由五条悟独自平定涉谷的骚乱。&#xA;&#xA;       “你应该知道上层的命令吧，”五条老师懒洋洋地按住我的脑袋，像过往的无数次那样揉乱我的头发，“是‘独自’。”&#xA;       我当然知道上层的命令。那道命令传来的时候我正好找五条老师提交上次的任务报告。但是这个命令并非没有回旋的余地，如今的咒术界还需要正值壮年的五条悟来和诅咒师夏油杰分庭抗礼。&#xA;       我冷静地掏出手机展示给五条老师：“就在刚刚，高层也给我下达了协助老师的任务。”&#xA;       五条老师的强大众所周知，所谓的“协助者”即使强如夏油乙骨九十九对他而言也不过是累赘罢了。所以这个任务与其说是“协助”不如说是拖累，当然，如果能趁机削弱改革派的有生力量（比如我）那更是再好不过。&#xA;       如果不是五条老师我也不会踏足咒术界，更不会想着跟随他与他一起举起改革的大旗。五条老师对我情深意切恩重如山，我若是在此刻袖手旁观岂不是与最讨厌的那类人无异。&#xA;       我抓住五条老师的袖子不让他丢下我自己一个人去涉谷：“请带我去，我会在您的周围见机行事。不会成为您的妨碍。”&#xA;       五条老师的语气颇为头痛：“虽然硝子他们都说你的性格越来越像我，但其实是完全没有的事情嘛。”&#xA;       “五条老师是独一无二的，和您相似简直就像是拿鱼目与珍珠做比。”&#xA;       “不错，我很喜欢前半句！”五条老师似乎来了兴致，按着我的肩膀带着我一边往前走一边聊起了天。&#xA;       我调整好刀具袋的位置试图让五条的胳膊搭得舒服一点：“只有前半句吗？”&#xA;       “对自己的评价再高一点也可以，给自己多点信心如何。”&#xA;       “诶？”&#xA;       “你可是我得意的学生，自信一点，最起码是月亮和星星。”&#xA;       “……是！”&#xA;       “所以不可以在校期间对硝子告白哦？”&#xA;       “我才不会做这种事情！”&#xA;       “那么——五条号特快列车出发！”&#xA;       “乘客已上车可以出发、不、不对！对我有点信心啊五条！”&#xA;       “出发前进！”&#xA;       这个人、完全没在听我说话！这个时候给我认真听得意门生的解释啊混蛋老师！&#xA;&#xA;       被五条夹在胳膊底下的我与坐在咒灵上的夏油及两个养女面面相觑。&#xA;       你们特级咒术师怎么回事？都流行出任务带JK了吗？不行的啊，你们男性特级。如今看来唯有九十九由基前辈才是一股清流。&#xA;       当年交流会师承九十九的东堂葵第一眼见到我就问我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女人也行。虽然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但如果要说喜欢的类型我果然还是没有什么特定的要求。然而因为还处于师生关系存续期间，不能暴露出对自己的老师怀有的不伦情感，遂只能含含糊糊地回答帅气可靠的人云云。至于结果，不提也罢。&#xA;       盘星教教主夏油杰有自己的情报渠道，在得知高层的命令后鉴于当下风雨欲来的气氛故而前来。&#xA;       “京都校的那帮人也会过来吗？”我看向菜菜子。她迟疑：“因为是夏油大人带领我们过来所以大概不会，但是……”她露出了骄傲又复杂的笑容：“我们的关系很好。歌姬老师也比五条老师靠谱很多。”&#xA;       我知道你们京都校人人都爱歌姬老师，不如说我们东京校这几个和歌姬老师有过不少接触的高年级也对她有很高的好感度。但说五条老师不如歌姬老师靠谱这种事情我是绝对不认的。东京校绝对不能输！你们京都校有歌姬老师，我们东京校有五条老师！&#xA;       “请不要这么说，”我盯着她的眼睛，“五条老师虽然经常打着逛街度假之类的幌子来让我们执行祓除咒灵的任务，自己则在途中跑去甜品店买甜食；上课开会经常迟到，授课时还会讲一些超纲的内容；说话也经常用些跟电报密码一样的JK用语，但是他绝对是最靠谱的老师。”我挺直身体试图从气势上压倒对面：“不会有比五条老师更好的老师了。”&#xA;       五条扶着额头颠了颠我：“每到这种时候就会分不清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了。”&#xA;       我相当骄傲地回答：“是在夸奖五条老师。”&#xA;       夏油杰捂着嘴发出不知是何意味的气音。美美子面无表情地开口：“完全没有说服力。”&#xA;       “那只能说明我不擅长将他人的优点用语言表露出来，日后我会努力精进这方面的。”&#xA;       五条：“加油啊小同学，老师期待那一天。”&#xA;       我拍胸脯表示毕业典礼上的演讲稿内容都已经想的差不多了，里面就有这部分。&#xA;       五条沉默一瞬，改夹为拎，将我丢到了夏油杰的咒灵上。&#xA;       “你打算在毕业典礼上干的事情等我回来再说——杰，她们交给你我先下去看看。”&#xA;       ……我有充分理由怀疑五条已经知道我打算在毕业典礼上干什么事情了。但他不说我就当不知道好了，反正他为了好玩也多半不会说出去。&#xA;       夏油侧头瞥了我一眼，细长的眼睛……那是眯起来了吗？太小了完全看不出来。这就是小眼睛的优势吗？将心灵的窗口封闭住之类的。不行，这种念头太恶劣了，我得收敛一下。&#xA;       夏油将这个飞行咒灵留下，改用另外一只奇形怪状的咒灵往涉谷站的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黑色的袈裟在被灯光渲染得五颜六色的夜空里如同一只巨大的蝙蝠。&#xA;       他以为他是蝙蝠侠吗？但迪克可比夏油平易近人多了。&#xA;&#xA;       我没有与那两个枷場一起行动，太浪费了。她们姐妹二人一同行动时的实力相当惊人，和我一道只会互相扯后腿。&#xA;       我蹲在涉谷站附近的高楼楼顶环视四周。背后的打刀哪怕隔着刀具袋都在发热，应该不是我把撬棍也一起放进去的原因。比起贵重的刀具，我还是用相对平价一些的撬棍更顺手。&#xA;       绝对不是价格的原因。&#xA;       而且因为我长年往撬棍上灌注咒力，它已经有了咒具的雏形。刀具好贵的，这振刀是五条老师借给我的，据说还是重要文化财产。某个大热的刀剑拟人养成游戏今天下午刚刚实装这振刀，似乎还上了某个SNS的热门趋势。&#xA;       我独自一人成为机动部队在四周警戒，双胞胎姐妹则负责相反的方向。我们三组以涉谷站为中心形成一个巨大的三角形将那里包裹在内。&#xA;       明明还是十月底的大都市，我却感到了一股惊人的阴冷向我袭来。我转身看向毫不掩饰自己意图的不速之客。&#xA;       是诅咒师。&#xA;       夏油杰虽然收拢了为数众多的诅咒师，但诅咒师的成分何其复杂，还是有不少以杀戮为乐的渣滓在外为非作歹。我们高专方面处理这帮人也相当棘手。&#xA;       我在资料上见过这个诅咒师。但万万没想到这人浑身的气息竟如此令人作呕——究竟是玩弄了多少条生命才会有如此浓厚的血腥味？我的刀已经蠢蠢欲动了。&#xA;       “你这个小姑娘的皮肤不错，”诅咒师笑眯眯的，“身形也漂亮，肌肉饱满，看起来口感相当不错。”&#xA;       “是吗？”我不置可否：“可惜了。”&#xA;       “嘴里无法吐出美丽的字眼可是个减分项哦。”&#xA;       我懒得再和这种人说什么，清凉的夜风被雪白的刀刃斩断。他的评分对我毫无意义，也不是什么能提高我的评级或者评估硝子老师对我的看法的东西。&#xA;       我扯起嘴角：“我可不会对无法活着看到十一月的太阳的家伙计较什么。”&#xA;&#xA;（十六）&#xA;       听到虎杖站在远处楼顶上爆出来的惊天消息，我的情绪平静如水。我在思考：高层的内鬼到底藏得有多深，居然现在才暴露出来一点尾巴。&#xA;       这个内鬼一日不除，革新咒术界的目标就一日不能达成。&#xA;       对面的诅咒师露出兴奋又惋惜的表情，像是一条贪婪的鬣狗对着我留下了垂涎的口水。我只感到一阵阵恶心自胃底翻涌上来。&#xA;       垃圾。&#xA;       这就是身为“天赋者”的同类——因为具有远超普通人的能力，所以自认为是人上人、是强者，继而玩弄所谓“弱者”的尊严和生命。&#xA;       真是令人作呕。难道就因为异于常人所以连与他人相处时基本的同理心也消失了吗？&#xA;       咒术师再怎么说也是人类的一员。这样的家伙，真的有视为同类的必要吗？&#xA;       我不愿再思考下去。现在不是想这种问题的时候，首要目标是解决掉眼前的诅咒师，然后与夏油两面夹击救出……&#xA;       夏油杰呢？从与诅咒师对战的中途就再没有感受到夏油的气息。是新布下的帐？条件是什么？ &#xA;       敌人的目标可能不仅是五条悟，还有夏油杰。盘星教内看来也被渗透了，但是夏油杰对敌人而言有什么作用？他若是死了，他所操控的数千只咒灵一夕之间就会被解放。这种情况哪怕是五条也很难在短时间内解决，除非他决定一发茈荡平东京。到了那种地步不仅对本国的相关人士很难交代，其他国家的责难也很难解决。&#xA;       两位表面上针锋相对的阵营领头羊几乎在同一时间内先后阵亡，得益的只有咒术界保守派——还有与其勾结的咒灵。不，不止他们。躲在幕后给那些成群结队懂得分工合作的特级咒灵提供帮助的无疑就是那个内鬼！&#xA;       我得出结论后险些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他们怎么敢做这种事情？！被五条老师的甜点糊住了脑袋吗？不，五条老师的甜点可是相当美味的，用他的甜点来塞进那帮烂橘子的脑袋里太委屈那些甜点了。&#xA;       今晚过后不管五条老师打算怎么做，我都是绝对不会放过那堆狗屎烂橘子的。虽然对待脑袋有问题的咒术师们杀一儆百这种招数不太好用，但是生命被他人掌握在手里的感觉一定相当差劲。&#xA;       面对死亡时让生物放弃抵抗是违背生物的求生本能的。&#xA;       而他们心情差了我心情就好了，道理就是这么简单粗暴。人生在世几十年，任性自我一点也没什么错。&#xA;       和这个有食人欲的诅咒师战斗这么久本来就带了一点热身的意思，现在目的达成热身活动也该结束了。&#xA;       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我好心地问他是选择死还是生不如死。这个人不管是术式还是咒力都相当不错，偏偏摊上这么一个没有用的脑子……&#xA;       我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平静地看他不死心地往远处爬行。&#xA;       “既然这么想活下去，”我表情倦怠地沿着血迹走到男人身旁，“不如暂时停止行动。我可是手下留情了——别这么看着我，我不喜欢你的眼神。”&#xA;       我封住他的舌头，做了紧急止血措施之后绑起来吊到了楼顶外面。&#xA;       “最好不要乱动，这个高度掉下去的话会摔成肉泥吓到小朋友的。现在还不到深夜剧场的时间，也不是什么付费频道。”我给了这个诅咒师一个善意的建议。浑身都是肌肉的男人却抖得更厉害了。很冷吗？我没什么感觉。&#xA;       我心知我现在的状态十分不对劲，但这里也没什么可以照出我的表情的镜子。我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一切了。&#xA;       我在那个男人恐惧的目光里说出此时的感想：“感谢你今晚的幸运吧。”&#xA;       &#xA;（十七）&#xA;       虎杖如何得知五条被封印的事情我并不知晓，但我的确感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属于五条的咒力爆发。由于爆发的瞬间太过短暂，我并不能准确判断出他到底处于什么状况。仔细思考一下，苍、赫、茈不管是从时间还是威力上来讲都不适合在人潮涌动的涉谷站内使用，然而无量空处也并非什么合适的招数……总不可能是单纯的咒力加持肉身然后使用体术。五条，你到底遭遇了什么？&#xA;       中途遇到了几只聚集在一起能力有点意思的咒灵，几乎都是难以单靠体术解决的类型。是有人猜测到了我的反应事先布置好的吗？未免过于了解我了。所幸安排这个战术的人并不了解我现在的实力水平，转入地下的这段时间我的进步可是相当大的。&#xA;       我再怎么说也是五条的学生，不会给他丢脸的。&#xA;       我一边和这几只咒灵战斗一边说着话，试图发泄一下憋了很久的情绪。自从来到涉谷，我的情绪就一直处于危险的边缘，不论如何都无法压制住。之前得出的结论又太过具有冲击性，根本就没有任何缓冲的时间。&#xA;       “你们这群咒灵，除了吃人什么也不懂地活在世上真是很让人苦恼啊。知道给别人添了多大的麻烦吗？ &#xA;       “作为咒术师而言从高专开始祓除咒灵，有家系传承的只会更早踏入这个领域，可想而知咒术界到底有多缺人手。不过这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一个从普通人踏足到世界另一面、毫无家系传承的普通咒术师而已。&#xA;       “我原本的打算是读完高专就去上大学，然后回到家乡去当个普普通通的老师。在学校里如果能遇到同样具有天赋的小孩我也可以帮得上忙，不管是校园霸凌他人还是被校园霸凌，作为老师而言操作的余地可太大了。&#xA;       “倒也不是不想报答五条老师啦，但当时怎么想都觉得给他跑了四年的腿干了四年的活这恩情也差不多还清了。”&#xA;       打刀无情地穿过一只叫嚣着“氪金”等无意义词汇的咒灵的大脑。我蹲在这只咒灵的脑袋上细细端详剩下的几只，伸手擦去脸颊上的血迹。&#xA;       “但这一切的前提在你们的操控者的努力下不复存在。&#xA;       “咒术界就是一坨狗屎，如果没有温柔可靠的五条老师，我早就不知道被那帮连最基本的同理心都没有的高层给丢到哪里喂咒灵了。因为我根本就不是能被他们随便命令的类型。&#xA;       “所以说，既然打破了我原本的未来规划，那么债主来向你们讨点利息也不是不能理解，对吧？”&#xA;       我穿梭在咒灵堆中，不停地挥刀，脑海中除了祓除眼前的咒灵这个目标外一片空白。&#xA;       “之前和虎杖君说过，五条老师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这句话严格意义上来讲并不对哦，应该是‘我梦想的终点和五条老师所期待的场景是一致的’，这样。&#xA;       “很奇怪对吧，居然用‘终点’和‘场景’这种词……但是没办法，我只想要一个不那么无情的世界而已——这种狗屎一样的咒术界，觉悟如果不够直接坚定的话是走不下去的。”&#xA;       我灵活地躲开扑面而来的属于咒灵的恶臭血液，再次挥刀。&#xA;       “咒术界这种狗屎高层需要的是一场从里到外的革新，这一点上五条老师还是太慈悲了。”&#xA;       我大拇指擦过脸上的血迹。身后是咒灵的尸体，脚下是咒灵四处淌开的、粘稠的血液。&#xA;       “这世上哪里有什么不需要流血的革命呢？&#xA;       “五条老师对自己的要求几近严苛，那么就让我做这些事情好了。”&#xA;       想到一些好玩的事情，我朗声大笑：“反正那家伙也是个什么都不做的类型，只要目标相同就没太大问题。”&#xA;       七分钟，属于意料范围内的时间。还可以再短一点，毕竟都是些一级咒灵里很弱的家伙……像是被催熟后掉到地上溅得汁水到处都是梨子，是有人强行将它们催熟至这个地步。&#xA;       在找到五条悟之前，我不会停止继续前进的脚步。&#xA;       那家伙如果真被封印了说不定还会在咒具里开开心心地偷懒摸鱼。这么一想顿时觉得让五条在封印期间好好休息一下也不错，因为他已经很努力了。五条从来没有停止过前进的脚步，我这个决意要成为他的助力、他的同伴的家伙又怎么可能停下来。&#xA;       所以，五条老师，在我们救出你之前请安心地休息吧。你已经很久都没有休息了不是吗？&#xA;       夏油杰的咒力重新出现在我的感知范围内。&#xA;&#xA;（十八）&#xA;       谁把两面宿傩这个大杀器给放出来了？换句话说，谁给虎杖喂下了数量众多的两面宿傩的手指？如果是八根以内就算打不过我也能带人跑掉，但这种压迫感根本不可能只是八根的力量。十根？十四根？十五根？ &#xA;       现在根本不可能有援兵赶到，七海前辈赶去帐外联络相关人士更新情报与任务、灰原前辈驻守高专、猪野学长重伤、伏黑和钉崎不知所踪——这帮人连科技时代最重要的信息交流方式都给强制退化到了只能站在高处大声喊话的地步，足以可见是铁了心的要将高专方面一网打尽。咒术师，打的不就是信息战吗？这一次我们在信息差方面几乎完全输掉了。&#xA;       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掉，更不要说宿傩旁边还有个缝合脸的人形咒灵。据他俩刚刚的交流来看正是这个缝合脸的咒灵趁着高专力量往涉谷聚集的短暂空白期趁机潜进学校，盗走了高专监管的宿傩手指和咒胎“九相图”，并且就在不久之前九相图之三顺利受肉。&#xA;       让我听见这些消息是已经把我当成了不会传达消息的死人吗？我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逃跑，但已经陷入昏迷的枷場双胞胎就躺在我的身后。我必须握紧手中的刀挡在她们面前。&#xA;       我过来的时机刚刚好。夏油在那里与封印五条的不知名人士战斗，除非同为特级否则这个时候待在那里只会碍手碍脚，双胞胎于是便在外围游走伺机行动。暂时和伏黑分头行动的虎杖恰在此刻被那个缝合脸拦住强行一次性喂下数根手指，唤醒了宿傩。&#xA;       整件事从头到尾的容错率都低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不管是虎杖的行动路线还是缝合脸咒灵从高专盗出咒物的时间都太过精准——如此充足的信息与精准的计划安排，暗藏的那个内应到底是谁？&#xA;       如果可以，真不愿意怀疑高专的老师同学们。&#xA;&#xA;       出人意料的，两面宿傩对于缝合脸提出的合作并不感兴趣，只是给他提供了“愿意一听他的想法”这一“恩赐”。&#xA;       但谁会想到他俩会打起来！我只得一手一个小姑娘往外跑，时不时还得注意不要被那边的两个危险人物波及到。宿傩那家伙居然还用上了领域？！我不由得把宿傩的危险程度再次提高。震怒的老虎固然可怕，但更可怕的是暴怒之余仍存理智、狡猾奸诈的老虎。&#xA;       如果我没记错，两面宿傩在两三根手指时就可以开启领域，和我的这种新手的领域完全不是一个水平，说是天壤之别也不为过。这就是咒术战力天花板的绝对实力。&#xA;       双胞胎在过于颠簸的逃亡中途醒了过来。真是抱歉了，我的行动路线太诡谲这一点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否则根本就逃不开两面宿傩攻击的余波。&#xA;       我松开胳膊直接把她俩放了下去。&#xA;       “做好准备，我们准备从这里突围了。”&#xA;       菜菜子瞪大了眼睛：“你在开玩笑吗？没有领域我们怎么逃得掉……你领悟了领域？！”&#xA;       我歪头：“我以为很明显了来着。”&#xA;       美美子：“你交流会上为什么不用？”&#xA;       我：“东堂君也没用术式不是吗？”&#xA;       “你的术式就算有领域了也很难在这种情况下起到作用吧。”&#xA;       “……为什么要在这场与我们无关的战斗中起到作用？”我摆出手印：“只要中和掉领域的必中效果，然后逃出去就行了。”指望着我用这个不完善的领域对这场我们根本参与不进去的战斗产生重要影响这个想法也太疯狂了，我还没到这种程度。&#xA;       领域展开•近执持戒林！&#xA;       领域迅速地我们一行三人包裹进去。展开领域会不自觉地泄露出些许咒力，幸好那边还在战斗暂时不会注意到这边。缝合脸咒灵的成长性惊人的强大，它在与两面宿傩的战斗中像块被拧干的海绵一样疯狂吸收水分。必须要尽快采取行动，被注意到的后果谁也无法承担。&#xA;       “你的领域……”菜菜子握紧手机，满头冷汗，“为什么布满了死亡的气息？”&#xA;       我尽力维持着领域，眼角余光里是面色凝重的双胞胎。&#xA;       所以我才不喜欢把领域展示给别人看。&#xA;       自接连不断的死亡中明悟内心、洞察生得术式的实质，继而显现于外的领域怎么想也不可能气质明亮造型瑰丽。即使那是源自我对生命的渴求、对未来的野心。生物对于生命的渴求固然壮烈精彩，但依旧是出自混沌本能。&#xA;       本能这种东西，哪里有清晰明亮的呢？&#xA;       我催促两人赶紧出去。&#xA;       我是一级术师，有给还是准一级的双胞胎布置任务的权力：“尽快去找七海，如果能找到其他特级就更好了。”&#xA;       那两个女孩没有什么不必要的犹豫，用咒力加持身体后迅速离开。只是途中活泼点的菜菜子还有力气跟我斗嘴：“哪有那么多的特级可以到这边来！”&#xA;       使用领域后的一段时间内无法使用术式，也就是说我刚刚用掉了最后一层保险。但是没关系，我的术式注定了只会在特定场合才能发挥作用，平日里我和日下部一样处于相同的无术式状态（不过日下部是真的没有术式就是了）。&#xA;       因为我是前辈，而且我比她们更有把握从宿傩或者特级咒灵的手里逃脱——&#xA;       “锵！”雪白的刀刃在我的面前蒙上了一层火红的颜色。&#xA;       长着火山头的独眼特级咒灵突兀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对我伸出右手。我张大双眼，清晰地看见岩浆般的力量在咒灵的手掌处聚集。&#xA;       这算什么？掌中富士山？&#xA;       我得动起来。双胞胎还没跑远，我只要再拖几分钟就可以让她们跑出危险范围。&#xA;       几分钟而已，我可以办到。&#xA;       我必须办到。&#xA;       哪怕这不是普通的特级咒灵。&#xA;       特级咒灵和特级咒灵也不一样的。有的只是到达了特级咒灵的标准，而有的，就像这个火山头一样，是最高标准就是特级而已。&#xA;       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这个真理从来都不会过时。战略上对敌人的蔑视将给我勇气，战术上对敌人的重视将使我战无不胜。&#xA;       燃烧吧，勇气！&#xA;&#xA;       身体的反应速度远超我的思维速度，没有辜负那些被五条翻来覆去换着花样打的实战课程。我侧身躲开，携带惊人的高温的咒力几乎点燃我的衣角。火山头的速度的确很快，但远远比不上五条悟。只要比不上五条悟，我就有信心拖住这个咒灵十分钟乃至半小时。&#xA;       最强的五条悟在实力上是不存在死角的，不论咒术还是体术都是当之无愧的最强。其他强大咒术师在介绍自己的招数时也多半会加上一句“除五条悟外”云云，譬如禅院直毘人。而我既然能在稍稍放水之后的五条悟手下滚过那么多招，自然也能在这个特级咒灵的手底下不断闪躲，直至目标达成。&#xA;       独眼火山头半垂下眼帘，活动了一下手掌：“五条悟的学生都像你一样强么？”&#xA;       “我倒更想知道你为什么觉得我是五条悟的学生，”我甩了个刀花，雪白的刀刃像是在黑色泥土上绽放的白色花朵，“真遗憾，我是日下部的学生。”&#xA;       我可没说谎，二年级和四年级的班主任是日下部笃也。&#xA;       咒灵嗤笑，有白色的气流从他的五官中冒出来。我颇为新奇地打量火山头的五官，心里暗自称奇。&#xA;       咒灵没有理会我的话，声音再次响起时已经绕到了我的背后：“你闪避的姿势和五条悟同出一脉，如此浓重的五条的影子也敢说自己并非五条悟的学生？。”&#xA;       “看样子你已经见过五条悟并且和他交手了。”我矮身后扫，以刀架住咒灵劈头罩下的大掌。看到咒灵那副愈发沉郁的表情，我不无恶意地笑：“看样子，你输了。”&#xA;       可惜五条没能祓除你。是时间不足还是被什么拦住了脚步？我的心情越发沉重，面上表情却更加轻松。&#xA;       火山头猛然翻手，自四面八方涌来的火柱如同扑向猎物的毒蛇一般直向我面门罩来。这个独眼火山头的智力远超常规特级咒灵，必须要更加谨慎才能抓住机会。胜券在握时总会放松警惕，我必须再坚持一下。&#xA;       &#xA;       “咒术师这个职业从出生开始就能看到尽头，你在咒术方面的天赋逊于惠、身体素质更不必说与天与咒缚的真希相比，原本夜蛾校长就不怎么同意把你拉进这个世界。”五条推了推墨镜，难得有空闲的硝子老师坐在旁边看五条对我展开的特训。这本是一个安宁的夏日午后，却因为我的问题导致这间不大的训练场里或站或坐了三个人。&#xA;       “但就像冥冥和日下部一样，经过努力并且从磨砺中诞生的觉悟使你有站在大多数咒术师头顶上的潜力。&#xA;       “不知是是傲慢还是心软，你一视同仁地对待所有生命，包括被你称为‘人类的天敌’的咒灵。这是你的优势，也是你的劣势。你出色的头脑在这种观点的加持下会十分容易感到劳累。&#xA;       “我只能说到这里，剩下的得你自己去考虑。”&#xA;       “……您最近是不是看了什么流行电视剧？”&#xA;       “这么明显？”&#xA;       “虽然意思一样，但这种说话方式明显就和以往不一样。”&#xA;       “居然用了敬语，你很生气？”&#xA;       “并没有，只是被您这么问感觉被冒犯了。我再怎么说也是您的学生，还不至于看不出来这点。”&#xA;       “真令人伤心。”&#xA;       “好假。”&#xA;       “休息够了就可以继续了。”&#xA;       喂喂！这绝对是伺机报复！绝对！&#xA;       我翻身跃起，抽刀挥向五条老师。&#xA;       硝子老师也只是在这里待了两个小时。到最后她已经无聊到一边喝酒一边给我治疗了。五条这家伙，仗着硝子老师在这里更是下手毫不留情。如果不是他自己的反转术式只能对自己用，硝子老师这天也不会待在这里看我们无聊的练习。&#xA;       “硝子老师很无聊吗？”&#xA;       “没有，已经习惯了。”&#xA;       “我和杰当年打架可比现在闹得大。”&#xA;       ……这难道不是另外一种含蓄一些的“现在很无聊”的说法吗？&#xA;       硝子老师看着我，夕阳的辉光给她罩上了一层朦胧的橘色面纱：“如果你也有同期，大概就可以理解我坐在这里的原因了。这方面你的运气真的好差，十分可惜。”&#xA;       五条举起手：“我有建议过校长把这三个年级合并到一起哦。”&#xA;       肯定会被拒绝的。&#xA;       “校长拒绝了，真遗憾。”&#xA;       看吧！&#xA;       硝子老师冷笑之余将酒杯远离了我：“不行，今天不能给你尝一口。”她懒洋洋地点了一下我汗涔涔的额角。&#xA;&#xA;       啊啊，想起来了。如果没有今天的突变，我是要休假的。&#xA;&#xA;（十九）&#xA;       又来了，这种无力感。&#xA;       虽然我的术式相当实用——无视发动成功的条件下——但我并不喜欢，连带着领域都是被五条老师强拉着练出来的。说是“强拉”也并不准确，只是与最强对战时必须拿出百分之二百的精力来应对。五条老师会控制好学生训练后的劳累程度，然而并不意味着训练轻松。与他对战时给我的最大感觉是稍有不慎便会与死亡女神约会成为灭霸的情敌，即使五条老师并没有对我释放大规模杀意。&#xA;       这个术式是保护我的生命的最后一道防线没错，但我也是真真切切的死去过一次。&#xA;       死亡不是什么很轻松的事情。也不应当轻松。&#xA;       我只想活着。&#xA;       和重要的人们一起活着。&#xA;       所以我绝不能习惯死亡。因为玩弄死亡者必将被死亡玩弄。&#xA;       我用力拍了拍脸颊，强行打起精神。死在火山头的手下属于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不过我实在很好奇这帮咒灵怎么都那么喜欢掏人类的脏器。上一次是心脏，这一次是肺。真的很痛诶！&#xA;       作为咒术师，疼痛和死亡是长期陪伴在我们身边的东西。再怎么讨厌这二者也必须学会正视它们，只有这样才能克服对它们的恐惧……话是这么说，但是真的很痛！超痛的！&#xA;       七海前辈应该也快到了，如果他到了附近那这个已经被我砍到只剩半条命的火山头应该可以被轻易地祓除掉。&#xA;       反转术式现在也没办法使用，只能继续寻找去高专的路。又得麻烦硝子老师了。&#xA;       我再一次迷惑为什么硝子老师会成为我的锚点。只有我和成为“锚点”的那个人能记住时间线被改变之前的世界，这种事情太痛苦了。&#xA;       只有这两个人可以在时间的洪流中互相依靠，听起来十分浪漫，但却是一件过于沉重的事情。&#xA;       要一个人无端背负起给另一个人点亮灯火的责任，这种事情我办不到。&#xA;       我喜欢硝子老师不假，正因如此我更不愿意将这份过于沉重的责任交付于她。硝子老师本身需要承担的东西已经足够沉重。&#xA;       我怀抱着种种思绪向高专赶去，却在新宿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xA;       我看见了。&#xA;&#xA;       我看见了五条悟与夏油杰分道扬镳。&#xA;       名为愤怒的火焰灼烧着我的大脑，啃噬着本就被痛苦腐蚀过后残留不多的理智。&#xA;       夏油杰是五条老师的挚友，和硝子老师一样是离他最近的人。但他只看到了五条悟作为“最强”的实力，没有看到五条他到底付出了什么。难道只有他一个人一直在忍受痛苦吗？难道只有他一个人在不断奋力前进吗？难道只有他一个在不断失去吗？&#xA;       他把其他人都当做了什么？他真的有将五条悟与家入硝子视为同伴吗？&#xA;       但是，我没办法对夏油说出这种过分的话来。他除了一颗比他人更清澈的心、更强的共情能力外还有什么错呢？原本那颗水晶般晶莹澄澈的心灵此时只剩下被痛苦与愤怒煎熬出的傲慢了。&#xA;       甚至于这一点也不能被称之为错误。具有一颗比他人更敏感的心灵不是他的错，被培养出的畸形的人生观也不是他的错。&#xA;       夏油杰所犯下的不是错误，而是罪行。肆意杀人、洗脑、欺诈、洗钱、敛财，这些都是他的罪行，而这些无法洗去的罪行都是本可以避免的。&#xA;       “感同身受”是个形容词，“换位思考”是个动词短语。能量转换从来都无法达成100%，同理可得，没有人能真正做到彻底的“感同身受”和“换位思考”。我不能体会到夏油的痛苦，也就无法用这么过分的话来评价他。&#xA;       但是、但是，就算只是一点点也好，一点点也好……我想要告诉夏油杰——&#xA;       五条悟也只是个人类而已。&#xA;       五条悟就算身上的神性再浓，也是个不折不扣的人类。他不擅长暗地里的行动，也无法阻绝毒物的入侵。哪怕身负反转术式，想要避开他达成什么目的也并非难事，只要谋略得当甚至重伤他也不是不可能。或许在字面上的实力就如同夏油杰所说的那样：“因为是五条悟所以是最强。”&#xA;       这是不对的。&#xA;       “最强”这种名号不应该长久扎根于某个人的身上，继而成为一条举世皆知的公理，而是应该被一个人一个人地传递下去，成为足以照亮他人的希望。我正是为了这个目的才和五条拥有了相似的“终点”。&#xA;&#xA;       我在街对面的店铺外站了很久，直到看见年轻的灰原前辈。他刚结束一次祓除任务，正打算给家里人买点东西寄回去。&#xA;       是妹妹吧，我听灰原前辈提起过。他很重视他的妹妹，正因如此才不断劝诫同样具有咒术师天赋的妹妹不要来到高专，不要成为咒术师。&#xA;       的确如此。哪怕在十年后我所身处的时代，若非必要也不会将那些具有天赋的年轻人强行拉入高专。即使毕业后不选择咒术师的道路，高专四年也会在他们的身体与心理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xA;       因为惧怕诅咒、远离咒术师才是作为普通人应该做的事情。与黑暗相伴相生的咒术师除了七海前辈、灰原前辈和三轮已经没有什么正常人了，包括我。&#xA;       灰原前辈是个温柔活泼的好人，在我证明了自己的身份之后顺路将我带回高专请硝子治疗。&#xA;       在路上我好奇地问他为什么这么轻易地就相信我。灰原前辈相当爽朗地笑着说出惊人之语：“靠直觉，在认人方面我的直觉还是很准的。”&#xA;       这就是连夏油都无法抵抗的天然直觉系？我终于彻底见识到了。上次死后和他们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倒是有段相处时间，但当时由于即将回归的预感的不断提示，导致根本就没能和年轻的七海前辈和灰原前辈好好交流。不然我就可以相当骄傲地向猪野学长炫耀“我见过年轻时候的七海前辈了，超帅的！”之类的话了。&#xA;&#xA;（二十）&#xA;       高专时期的家入硝子很明显还记得我。在我跟着灰原前辈来到校医室的时候，她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将我盯到寒毛直竖。&#xA;       我无话可说，只能举手投降。硝子这才作罢，抬手为我治疗。&#xA;       治疗过后我本想和年轻的硝子交换一下情报，不料又来了几个重伤员，我只得翻窗躲到窗户底下盯着郁绿的树丛发呆。&#xA;       现在的医务室窗外的植物还不是未来的那些，我对植物没什么了解，只知道这种草味道不好但能吃。&#xA;       估摸着不管是咒力散尽还是硝子治疗重伤员都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我干脆盘腿坐在地上玩起了编织。之前知道伏黑掌握了十种影法术时，我看刚上国中的他总是板着脸看人，觉得这小孩有点好玩干脆就编了几只兔子逗他。这几年零零碎碎下来，他调伏了的几种式神的草编我都会编一点，当然好不好看就是另一回事了，那孩子没说过什么我也不太确定水平如何。&#xA;       不知道过了多久，咒力散了四分之一的时候家入硝子终于结束了这一次的治疗。她趴在窗口，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袅袅升起的烟雾将她的所有情绪都掩藏起来，难以为外人所探知。&#xA;       “硝子的话，还能联系上夏油前辈吗？”&#xA;       “怎么？”&#xA;       我盯着手里草编的兔子，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年轻的硝子相当聪明：“你想说的事情涉及到了未来？”&#xA;       “是的。”我给这只碧绿的兔子打了一个完美的收尾。&#xA;       “但是，硝子老师对政治不感兴趣的吧。”&#xA;       硝子笑了笑，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我的脑袋：“但我愿意站在熟悉的人这边。”&#xA;       我把兔子放到了脚边。有硝子帮忙的话，说不定可以。&#xA;       “盘星教内有埋伏许久、以夏油杰为目标、和咒术界高层遥相呼应的奸细。”&#xA;       “这就是你所遇到的未来吗？”&#xA;       “不止。”&#xA;       我说不出口。在同窗刚刚叛逃的当下，年轻的家入硝子是否能承受住在不远的未来，另一位同窗也被封印的事实。&#xA;       “这样，是五条出了什么事吧。”现在的家入硝子已经有了几分未来平静冷淡的模样。她掐灭手中的烟：“回去吧，不要再来了。”&#xA;       “我也想办到这点。”我苦笑。负面情绪一直在翻涌，咒力在源源不断地诞生，在高专内我也不敢随意动用咒力以免留下残秽。这放在平常定然是令人十分欣喜的事情，现今却只能使我徒增烦恼。&#xA;       年轻的家入硝子从窗户里探出大半身子，身上还有未曾散去的烟味。我知道身为咒术师的家入硝子体质与反应能力和她的医生身份并不相符，然而我无法放任她处于危险之中——哪怕眼前的少女并非我所恋慕的那位女医。只要是家入硝子，我就没办法袖手旁观。我站起来慎重地扶住她的肩膀。&#xA;       她的右手搭在了我的肩上，带着惊人的温度。澎湃的正面能量自我的肩膀处涌入继而散布全身，注入到我的生得术式中去。&#xA;       术式逆转。&#xA;       “你不是很着急嘛，”家入硝子半垂着眼睛，“那么我帮你一把。希望你入学之前我们不要再见面了。”&#xA;       我瞪大了眼睛。&#xA;       我从未深思过我的术式逆转的效果是什么，因为我的术式与五条的无下限并不一样。排斥的反面是吸引，那么濒死时回到过去的反面又是什么呢？&#xA;       此时此刻，家入硝子将术式逆转的表现形式彻底地展现在我的面前，验证了我的猜想：完好无损的回到未来。&#xA;       然而我的思绪却不在这里。第一次濒死的时候，向我奔来的硝子老师对着重伤濒死的我使用了反转术式，注入正面能量成为术式逆转。&#xA;       现在的家入硝子与未来的家入硝子做出了一样的事情。隔着久远的时间，同一个人的正面能量注入了我的生得术式中，在时间的河流两头形成连绵不断的共鸣。家入硝子成为了我的在时间的洪流中永恒不变的锚点、照亮我前行的灯塔。她在注入正面能量的时候不可能没察觉到这一点，即便如此还是做出了这个选择……&#xA;       我能不能猜测她对我也有那一丁点的、与对他人不同的情谊呢？被巨大的信息量冲得头晕脑胀时，我听见少女清浅的叹息：“未来的我既然将你视为学生，那么就不会对你即将逝去的生命视而不见。我也不是会因为他人的死亡而动摇的类型，所以，对你的老师多点信心啊小同学。”&#xA;       泪眼模糊间，我看到短发少女眼底的泪痣化作振翅飞鸟落到黑夜里的灯塔上，如同自扶桑树上起飞的金乌，辉煌灿烂。&#xA;       硝子老师……&#xA;       我回到了未来。&#xA;&#xA;（二十一）&#xA;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看见掌中结印的五条老师自插着古怪咒具的立方体中飞身而出，浑身气息愈发浩瀚缥缈。&#xA;       他轻巧地落在赶来夏油与硝子老师中间，从净土落入人世。&#xA;       落入红尘的神佛们在废墟上重逢，再次成为名为“人”的存在，嬉笑怒骂。&#xA;       硝子老师叼着烟，少有地露出一点明亮的笑容。&#xA;       我捂着胸口慢吞吞坐起来，看着在废墟里忙碌的诸人，眼泪突然止不住地往下流，像开闸的洪水。我活下来了，重要的人也没事，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事情吗？&#xA;       虎杖安静地来到我身边，神色沉静。短短几个小时里成长了不少，真是辛苦他了。&#xA;       “对不起。”我们异口同声地说出道歉的话语。&#xA;       我歪头打量小学弟片刻，止住他未完的话语后倾身过去尽量给了他一个相当用力的拥抱：“不要紧，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一下子吞下去那么多手指，没有人能做的比你更好了。”&#xA;       “可是如果不是七海海及时赶到，我险些杀了学姐，还有其他普通人。”&#xA;       我敲敲虎杖的脊背：“差点杀了我的是独眼火山头，不是你。不要随随便便揽责。”&#xA;       “但是当时宿傩的术式波及到了学姐和那个咒灵的战场——”虎杖连忙解释起来。&#xA;       “你看，你也说了是两面宿傩的术式。虎杖君的术式还没有刻印完成所以不是你的错。”我按住这个满脸尘土还来不及清理的少年人，盯着他的眼睛：“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到了你当时能做到的最好，我很感谢你。”&#xA;       “虎杖君，如果不是你在那个时候夺回了身体，我连术式发动的机会都没有。&#xA;       “你救了我，谢谢你。”&#xA;       少年人的眼睛里渐渐有了光。&#xA;       “如果必须要说的话，我故意拖延与诅咒师战斗的时间导致错过了缝合脸袭击你的时机，我也有错。”&#xA;       成为合格的咒术师，虎杖的眼睛里就会失去这种美丽的光彩。但如果不成为咒术师，虎杖就会死。我不想让这样的虎杖死去，他还这么年轻，还有那么长的时间可以让他不要压迫自己成长——他本可以享受青春。&#xA;       干掉烂橘子的理由又多了一个，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可不是这件事。我面色沉重地拍拍虎杖的肩膀：“小学弟，剩下的就交给你了。”&#xA;       “诶？！等等、等等、学姐发生了什么？”&#xA;       我一头栽倒到虎杖身上，不省人事。&#xA;       累死了，让五条那家伙去收拾残局吧我要好好睡一觉。&#xA;&#xA;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高专的医务室天花板了。旁边的床上还躺着一个黑发白衣的少年人。&#xA;       是乙骨。&#xA;       会乖巧地穿着问题学生的白色校服的，除了乙骨忧太就没有其他人了。&#xA;       既然乙骨都回来了，那么涉谷一战基本上就没什么大问题了。我转过头来，打算再睡一觉时，旁边的床上传来动静：乙骨醒了。&#xA;       你们特级休息都这么警醒吗？&#xA;       “学姐，你醒啦。”&#xA;       “我睡了多久？”&#xA;       “马上就要三天了。”&#xA;       我和乙骨两个人躺在高专的医务室里听他讲那些我未曾知道的事情。&#xA;       在五条老师实力更进一步的当下，他和夏油联合发力清洗高层，东京高专与盘星教彻底运转起来。借助涉谷事变一事，成功地在“窗”内插入大量的新生力量。夏油借着咒术界动荡的机会顺藤摸瓜，抓住了名为加茂宪伦的百年前的诅咒师的尾巴。&#xA;       乙骨也是难得的休息期才能在这里给我讲这些事情，休息不到五个小时就得继续去执行任务了。&#xA;       乙骨忙前忙后，里香也从他的影子里悄悄探出个脑袋尖尖。我对里香笑笑，然后闷头又睡了一觉。&#xA;       行吧，就这么干。&#xA;       睡足觉后我撸起袖子就打算出门继续干活。五条老师强是强，但也不是无敌。我得去干点活。说实在的，要不是五条老师没那个心思，得把整个日本都给掀了才能在咒术界彻底革新。就算这样，普通人那里的政客们也得担惊受怕许久。&#xA;       我划拉手机许久，拉着伊地知先生挨个拜访，把早该死的家族一个一个的全都给推了让路。五条派五条派，说的好听罢了，真要论起来我们这帮人里除了五条悟还有谁姓五条。首先捉来开刀的就是咒术界的御三家，五条家自然也包括在内，那帮烂橘子里不服从五条的人相当多。神道教也不是不想搞，但是那边水太深，一时半会儿搞不定。&#xA;还是得从普通人的教育方面出手。&#xA;       唯物主义好啊。共产主义好啊。这帮狗屁怎么就不懂呢？&#xA;       阶级斗争，一些阶级胜利了，一些阶级消灭了。这就是历史，这就是几千年的文明史。拿这个观点解释历史的就叫做历史的唯物主义，站在这个观点的反面的是历史的唯心主义。&#xA;       我们要走的，就是历史唯物主义的康庄大道！&#xA;       人和人思考社会形势时，总是要考虑到不同经济地位的人的利益和活动，例如大公司、工人、中小型企业、劳动者和农民。不管他喜不喜欢“阶级”这个词语，研究社会都要从这一角度出发，这已是司空见惯的事了。人类社会已经向马克思指出的那种方式发展了，这就证明了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性。&#xA;       既然事实已经证明了这条路是走得通的，并且光明的，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走呢？无法强行增加咒术师的数量和质量，而减少咒灵的数量又并非不可行的道路，答案已经很明显了——&#xA;       提升日本国民的幸福度、尽量减少他们的各类负面情绪。&#xA;       将咒术师从无尽的强制性劳动中解救出来，改变大批量使用童工的现状。&#xA;       老师，我不当咒术师啦（笑）！&#xA;       我和五条老师报备了声，他摸着下巴让我等等，出门把夏油杰带了进来。涉谷战后，盘星教教主摇身一变成为炙手可热的国会议员新星。&#xA;       ……他们有考虑过国际影响吗？让邪教头子来当议员什么的，外务省得花多少钱在这上面？&#xA;       我用了点手段开始压着文部省的人编写新教材。教育就是未来，一个孩子如果从小时候受到的教育就是狭隘的、偏激的，那么又怎么能长成目光长远的、包容的人呢？&#xA;       人总得从头开始干嘛。我拍着桌子和夏油杰呛声，骂他瞧不起普通人，明明自己也是从普通人里出身的。夏油杰骂我不知好歹，咒术师们因为保护这帮愚昧的猴子不知道伤亡多少。&#xA;       自咒具里出来之后就愈发跳脱的五条在一边吃着甜点起哄围观。自从乙骨从国外结束了短期交流回来，五条顿时轻松了不少，已经有了可以看着热闹吃甜食的闲工夫。&#xA;       “道理是越辩越明的，五条你走开。”&#xA;       “悟，不要捣乱！”&#xA;       五条哈哈笑着，把硝子老师拉来。我眼前一亮，人不累了嘴也不干了，但还是寸步不让。让了可还了得？本来就阶级固化严重，照着夏油那理论搞旧的阶级刚打破又给套上个新的枷锁。&#xA;       这枷锁，一点也不能留！&#xA;       强者压迫弱者、弱者欺辱强者；为了大义什么都可以牺牲，但谁能确定自己就不是被牺牲的那一份子？这个现象不管是普通人的世界还是咒术界都比比皆是。咒术界和普通人的链接远比某些人所想的更为紧密，普通人的生产关系变化也直白地影响着咒术界。资本家/压迫者只在乎自己的利益，不会在乎被压迫者的命运。我想做的正是打破这个枷锁。而彻底消灭压迫的道路，不是已经有前辈指明了方向吗？&#xA;       斗争，失败，再斗争，再失败，再斗争，直至胜利——这就是人民的逻辑，他们也是决不会违背这个逻辑的。这是马克思主义的又一条定律。&#xA;       我们也不例外。&#xA;       硝子老师嚼着薄荷硬糖，偏头对五条扬了扬下巴：“有什么不好，这不是很有活力吗？”她又对着我笑笑：“想法不错，但还需要改进。”&#xA;&#xA;（二十二）&#xA;       夏风灼热，迎来了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科学校2015届学生的毕业典礼。&#xA;       我瘫在椅子上完全不想动弹。&#xA;       好困哦。&#xA;       毕业和没毕业有什么区别啦！甚至因为毕业了反而要迎来更加肆无忌惮的加班，改革什么时候能完成我想要八小时工作制！我想要双休日！五条这个有钱没地方花的家伙完全不在乎我这点加班费，就摁着我一头羊撸羊毛。又不是像医生护士这种特殊职业，为什么加班地狱看不见尽头？&#xA;       “毕竟这是你自己选择的道路。”猪野学长坐在我旁边幸灾乐祸，倏尔正了神色：“一直以来，辛苦你了。”&#xA;       我看向猪野学长，直到他不好意思地挠挠鼻尖：“有什么不对吗？”&#xA;       “只是没想到，猪野学长也终于有了点前辈的样子。”       &#xA;       “嘿嘿，那是自然的吧——不对、等等，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以前就没有前辈的样子吗？你别跑！”&#xA;       傻子才会待在原地呢，我回过头对猪野学长做了个鬼脸。&#xA;       真好啊。&#xA;       我看到一年级生们在树下打打闹闹，二三年级生们围在一旁懒洋洋的。狗卷甚至还举起熊猫的一只爪子和我挥了挥手。&#xA;       我一路跑过这个承载了我四年青春的校园。&#xA;       将我带回高专的五条老师、给我治疗的硝子老师、叩问我觉悟的夜蛾校长、带着我参观校园的猪野学长、请我吃饭的灰原前辈、教导我珍惜生命的日下部老师……&#xA;       我推开广播室的门，打开话筒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喊：&#xA;       “我，最喜欢高专的大家了！”&#xA;       放完话我才发现广播室里还有一个浅色头发、胸大腰细腿长屁股也大的女人。&#xA;       “啊。”&#xA;       是九十九由基。&#xA;       我这是社死到高专外了吗？&#xA;       别吧，我拿日下部的刀和你换呗。&#xA;       &#xA;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讲台。底下坐着高专内的老师同学们。&#xA;       就我一个人的毕业典礼到底有必要这么多人都来参观吗？我还怎么执行计划？真要成了那也是用气氛来逼迫他人吧？&#xA;       我拿出讲演稿，按部就班地念了几句。我停下来，环顾四周，又低下头看了看手中的稿件。&#xA;       学弟学妹们整齐划一地盯着我。&#xA;       我面无表情地扬手将那几张A4纸扔出了窗外。纸张飘在空中，映着蓝天，如振翅的白鸽般飞向远方。&#xA;       我在众人的瞠目结舌下取下话筒，翻身坐到讲台上。&#xA;       “喂喂，听得到吗？”我拍拍话筒试音，内心在迅速地进行新一轮措辞。&#xA;       “反正我这一届就我一个人那我干脆就干点不走寻常路的。”&#xA;       底下有了交头接耳的声音，五条甚至立起手掌对着露出痛苦表情的日下部说他打赌打赢了要日下部给他带喜久福。让他带！让他带！日下部这种表情超有意思的！&#xA;       “我不是什么很强的咒术师，脑子也一般般，能走到如今这步得感谢日下部和五条。猪野学长也是，在我初入咒术界时给了我很大帮助。有秤、乙骨和伏黑这样的后辈在后面，我为了有个前辈的样子也一直在努力……”我咂咂嘴，感觉说的还是那一套。但是底下那帮人说我在开玩笑怎么回事？你们对着镜子看看自己，一堆特级里面我这个一级算个什么啊！明明正常情况下普通咒术师穷极一生也就是个准一级或者二级的好吗！我这个等级按理说在咒术界已经有点分量的，然而在这几届里完全不够看。&#xA;       “以上。”&#xA;       我跳下讲台，给了夜蛾校长一个拥抱，对他大喊一句对不起后捞起坐在一边的硝子老师就跑。&#xA;       遇到事情绝不能坐以待毙。&#xA;&#xA;       我拉着硝子老师跑到空无一人的走廊拐角处。&#xA;       跑到这里应该就没事了。&#xA;       我转头看向硝子小姐。硝子小姐挑起眉毛，像棵被云雾遮掩的树。我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像条被甩在岸上的鱼。&#xA;       万一是拒绝呢？&#xA;       “有什么事吗？”硝子小姐耐心地询问我的状况，漂亮的脸庞稍稍靠近我，试图看得更清楚些。我能感受到硝子小姐呼出的温热的气流扑在我的脸上，还有那种独属于她的芬芳气息。&#xA;       这、这、这这这就是成熟女性的魅力吗？为什么之前没有意识到这点？为什么唯有今天、唯有今天……根本无法抑制住澎湃的爱意——&#xA;       我深呼吸。心跳激烈得像马上就要撞开胸口的肌肉、脂肪与皮肤，将这颗血淋淋的器官交付于眼前的女医。不可以这样。不可以给硝子小姐看到这种东西！那样的话不就什么都掩饰不了了吗？！学生对老师的背德的情感、肮脏的欲望……&#xA;       “我……硝子老师、硝子小姐，我、我，我已经二十岁了，请问可以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吗？”舌头一直在打结，一点也没有七海前辈那样的成年人的从容风范。&#xA;       “诶？近十岁呢，会后悔的吧？”暧昧的话语自硝子小姐的唇中吐出。像是被铜钟兜头罩在底下后有人在外面不断地敲着钟，我只感觉周围都是那个“十岁”的回音。&#xA;       满头是汗的我双手撑在硝子小姐的肩膀两旁的墙壁上：“只、只是十岁而已！我会努力成为更成熟的女性的！所以那个时候、那个时候，硝子小姐可以答应我的追求吗？”&#xA;       她叹着气，用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问我：“你就没有考虑过我是异性恋的可能性吗？”&#xA;       ……对不起我——糟糕，要哭出来了……不能哭的啊，绝对！&#xA;       我吸着鼻子：“虽然很想说我可以去变性，但是不想骗硝子小姐——我不是跨性别男性，没有去做变性手术的打算。所以，我会努力追求硝子小姐的，然后在给您带来困扰之前会及时收手。”&#xA;       硝子小姐眨眨眼睛：“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困扰？”&#xA;       我试图十分谨慎地寻找合适的词汇，然而这种情况下并不能完美达成目的：“看到硝子小姐的那种表情的时候，我也会难受的。喜欢的、爱的人因为自己的追求而感到困扰，没有什么事情会比这件事更让人痛苦了。”&#xA;       我捧起硝子小姐雪白的手腕，努力压制住过于澎湃的、不断叫嚣的情感：“请给我一次机会吧，硝子小姐。”&#xA;       慵懒的硝子小姐对我露出笑容。&#xA;       “可以哦。”&#xA;&#xA;-END-&#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a href="/skywing/tag:%E5%92%92%E6%9C%AF%E5%9B%9E%E6%88%9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咒术回战</span></a></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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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tails>
<summary>展开全文</summary></p>

<h3 id="summary-你是我不变的锚点-硝子老师">SUMMARY：“你是我不变的锚点，硝子老师。”</h3>



<p>（十五）
       2018年10月31日19:00，以东急百货店、东急东横店为中心，出现了半径约400m的困住普通民众而“窗”及包含辅助监督在内的所有术师可自由出入的“帐”。
       经讨论，咒术界高层为将损失降低到最小限度，决定由五条悟独自平定涉谷的骚乱。</p>

<p>       “你应该知道上层的命令吧，”五条老师懒洋洋地按住我的脑袋，像过往的无数次那样揉乱我的头发，“是‘独自’。”
       我当然知道上层的命令。那道命令传来的时候我正好找五条老师提交上次的任务报告。但是这个命令并非没有回旋的余地，如今的咒术界还需要正值壮年的五条悟来和诅咒师夏油杰分庭抗礼。
       我冷静地掏出手机展示给五条老师：“就在刚刚，高层也给我下达了协助老师的任务。”
       五条老师的强大众所周知，所谓的“协助者”即使强如夏油乙骨九十九对他而言也不过是累赘罢了。所以这个任务与其说是“协助”不如说是拖累，当然，如果能趁机削弱改革派的有生力量（比如我）那更是再好不过。
       如果不是五条老师我也不会踏足咒术界，更不会想着跟随他与他一起举起改革的大旗。五条老师对我情深意切恩重如山，我若是在此刻袖手旁观岂不是与最讨厌的那类人无异。
       我抓住五条老师的袖子不让他丢下我自己一个人去涉谷：“请带我去，我会在您的周围见机行事。不会成为您的妨碍。”
       五条老师的语气颇为头痛：“虽然硝子他们都说你的性格越来越像我，但其实是完全没有的事情嘛。”
       “五条老师是独一无二的，和您相似简直就像是拿鱼目与珍珠做比。”
       “不错，我很喜欢前半句！”五条老师似乎来了兴致，按着我的肩膀带着我一边往前走一边聊起了天。
       我调整好刀具袋的位置试图让五条的胳膊搭得舒服一点：“只有前半句吗？”
       “对自己的评价再高一点也可以，给自己多点信心如何。”
       “诶？”
       “你可是我得意的学生，自信一点，最起码是月亮和星星。”
       “……是！”
       “所以不可以在校期间对硝子告白哦？”
       “我才不会做这种事情！”
       “那么——五条号特快列车出发！”
       “乘客已上车可以出发、不、不对！对我有点信心啊五条！”
       “出发前进！”
       这个人、完全没在听我说话！这个时候给我认真听得意门生的解释啊混蛋老师！</p>

<p>       被五条夹在胳膊底下的我与坐在咒灵上的夏油及两个养女面面相觑。
       你们特级咒术师怎么回事？都流行出任务带JK了吗？不行的啊，你们男性特级。如今看来唯有九十九由基前辈才是一股清流。
       当年交流会师承九十九的东堂葵第一眼见到我就问我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女人也行。虽然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但如果要说喜欢的类型我果然还是没有什么特定的要求。然而因为还处于师生关系存续期间，不能暴露出对自己的老师怀有的不伦情感，遂只能含含糊糊地回答帅气可靠的人云云。至于结果，不提也罢。
       盘星教教主夏油杰有自己的情报渠道，在得知高层的命令后鉴于当下风雨欲来的气氛故而前来。
       “京都校的那帮人也会过来吗？”我看向菜菜子。她迟疑：“因为是夏油大人带领我们过来所以大概不会，但是……”她露出了骄傲又复杂的笑容：“我们的关系很好。歌姬老师也比五条老师靠谱很多。”
       我知道你们京都校人人都爱歌姬老师，不如说我们东京校这几个和歌姬老师有过不少接触的高年级也对她有很高的好感度。但说五条老师不如歌姬老师靠谱这种事情我是绝对不认的。东京校绝对不能输！你们京都校有歌姬老师，我们东京校有五条老师！
       “请不要这么说，”我盯着她的眼睛，“五条老师虽然经常打着逛街度假之类的幌子来让我们执行祓除咒灵的任务，自己则在途中跑去甜品店买甜食；上课开会经常迟到，授课时还会讲一些超纲的内容；说话也经常用些跟电报密码一样的JK用语，但是他绝对是最靠谱的老师。”我挺直身体试图从气势上压倒对面：“不会有比五条老师更好的老师了。”
       五条扶着额头颠了颠我：“每到这种时候就会分不清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了。”
       我相当骄傲地回答：“是在夸奖五条老师。”
       夏油杰捂着嘴发出不知是何意味的气音。美美子面无表情地开口：“完全没有说服力。”
       “那只能说明我不擅长将他人的优点用语言表露出来，日后我会努力精进这方面的。”
       五条：“加油啊小同学，老师期待那一天。”
       我拍胸脯表示毕业典礼上的演讲稿内容都已经想的差不多了，里面就有这部分。
       五条沉默一瞬，改夹为拎，将我丢到了夏油杰的咒灵上。
       “你打算在毕业典礼上干的事情等我回来再说——杰，她们交给你我先下去看看。”
       ……我有充分理由怀疑五条已经知道我打算在毕业典礼上干什么事情了。但他不说我就当不知道好了，反正他为了好玩也多半不会说出去。
       夏油侧头瞥了我一眼，细长的眼睛……那是眯起来了吗？太小了完全看不出来。这就是小眼睛的优势吗？将心灵的窗口封闭住之类的。不行，这种念头太恶劣了，我得收敛一下。
       夏油将这个飞行咒灵留下，改用另外一只奇形怪状的咒灵往涉谷站的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黑色的袈裟在被灯光渲染得五颜六色的夜空里如同一只巨大的蝙蝠。
       他以为他是蝙蝠侠吗？但迪克可比夏油平易近人多了。</p>

<p>       我没有与那两个枷場一起行动，太浪费了。她们姐妹二人一同行动时的实力相当惊人，和我一道只会互相扯后腿。
       我蹲在涉谷站附近的高楼楼顶环视四周。背后的打刀哪怕隔着刀具袋都在发热，应该不是我把撬棍也一起放进去的原因。比起贵重的刀具，我还是用相对平价一些的撬棍更顺手。
       绝对不是价格的原因。
       而且因为我长年往撬棍上灌注咒力，它已经有了咒具的雏形。刀具好贵的，这振刀是五条老师借给我的，据说还是重要文化财产。某个大热的刀剑拟人养成游戏今天下午刚刚实装这振刀，似乎还上了某个SNS的热门趋势。
       我独自一人成为机动部队在四周警戒，双胞胎姐妹则负责相反的方向。我们三组以涉谷站为中心形成一个巨大的三角形将那里包裹在内。
       明明还是十月底的大都市，我却感到了一股惊人的阴冷向我袭来。我转身看向毫不掩饰自己意图的不速之客。
       是诅咒师。
       夏油杰虽然收拢了为数众多的诅咒师，但诅咒师的成分何其复杂，还是有不少以杀戮为乐的渣滓在外为非作歹。我们高专方面处理这帮人也相当棘手。
       我在资料上见过这个诅咒师。但万万没想到这人浑身的气息竟如此令人作呕——究竟是玩弄了多少条生命才会有如此浓厚的血腥味？我的刀已经蠢蠢欲动了。
       “你这个小姑娘的皮肤不错，”诅咒师笑眯眯的，“身形也漂亮，肌肉饱满，看起来口感相当不错。”
       “是吗？”我不置可否：“可惜了。”
       “嘴里无法吐出美丽的字眼可是个减分项哦。”
       我懒得再和这种人说什么，清凉的夜风被雪白的刀刃斩断。他的评分对我毫无意义，也不是什么能提高我的评级或者评估硝子老师对我的看法的东西。
       我扯起嘴角：“我可不会对无法活着看到十一月的太阳的家伙计较什么。”</p>

<p>（十六）
       听到虎杖站在远处楼顶上爆出来的惊天消息，我的情绪平静如水。我在思考：高层的内鬼到底藏得有多深，居然现在才暴露出来一点尾巴。
       这个内鬼一日不除，革新咒术界的目标就一日不能达成。
       对面的诅咒师露出兴奋又惋惜的表情，像是一条贪婪的鬣狗对着我留下了垂涎的口水。我只感到一阵阵恶心自胃底翻涌上来。
       垃圾。
       这就是身为“天赋者”的同类——因为具有远超普通人的能力，所以自认为是人上人、是强者，继而玩弄所谓“弱者”的尊严和生命。
       真是令人作呕。难道就因为异于常人所以连与他人相处时基本的同理心也消失了吗？
       咒术师再怎么说也是人类的一员。这样的家伙，真的有视为同类的必要吗？
       我不愿再思考下去。现在不是想这种问题的时候，首要目标是解决掉眼前的诅咒师，然后与夏油两面夹击救出……
       夏油杰呢？从与诅咒师对战的中途就再没有感受到夏油的气息。是新布下的帐？条件是什么？
       敌人的目标可能不仅是五条悟，还有夏油杰。盘星教内看来也被渗透了，但是夏油杰对敌人而言有什么作用？他若是死了，他所操控的数千只咒灵一夕之间就会被解放。这种情况哪怕是五条也很难在短时间内解决，除非他决定一发茈荡平东京。到了那种地步不仅对本国的相关人士很难交代，其他国家的责难也很难解决。
       两位表面上针锋相对的阵营领头羊几乎在同一时间内先后阵亡，得益的只有咒术界保守派——还有与其勾结的咒灵。不，不止他们。躲在幕后给那些成群结队懂得分工合作的特级咒灵提供帮助的无疑就是那个内鬼！
       我得出结论后险些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他们怎么敢做这种事情？！被五条老师的甜点糊住了脑袋吗？不，五条老师的甜点可是相当美味的，用他的甜点来塞进那帮烂橘子的脑袋里太委屈那些甜点了。
       今晚过后不管五条老师打算怎么做，我都是绝对不会放过那堆狗屎烂橘子的。虽然对待脑袋有问题的咒术师们杀一儆百这种招数不太好用，但是生命被他人掌握在手里的感觉一定相当差劲。
       面对死亡时让生物放弃抵抗是违背生物的求生本能的。*
       而他们心情差了我心情就好了，道理就是这么简单粗暴。人生在世几十年，任性自我一点也没什么错。
       和这个有食人欲的诅咒师战斗这么久本来就带了一点热身的意思，现在目的达成热身活动也该结束了。
       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我好心地问他是选择死还是生不如死。这个人不管是术式还是咒力都相当不错，偏偏摊上这么一个没有用的脑子……
       我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平静地看他不死心地往远处爬行。
       “既然这么想活下去，”我表情倦怠地沿着血迹走到男人身旁，“不如暂时停止行动。我可是手下留情了——别这么看着我，我不喜欢你的眼神。”
       我封住他的舌头，做了紧急止血措施之后绑起来吊到了楼顶外面。
       “最好不要乱动，这个高度掉下去的话会摔成肉泥吓到小朋友的。现在还不到深夜剧场的时间，也不是什么付费频道。”我给了这个诅咒师一个善意的建议。浑身都是肌肉的男人却抖得更厉害了。很冷吗？我没什么感觉。
       我心知我现在的状态十分不对劲，但这里也没什么可以照出我的表情的镜子。我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一切了。
       我在那个男人恐惧的目光里说出此时的感想：“感谢你今晚的幸运吧。”</p>

<p>（十七）
       虎杖如何得知五条被封印的事情我并不知晓，但我的确感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属于五条的咒力爆发。由于爆发的瞬间太过短暂，我并不能准确判断出他到底处于什么状况。仔细思考一下，苍、赫、茈不管是从时间还是威力上来讲都不适合在人潮涌动的涉谷站内使用，然而无量空处也并非什么合适的招数……总不可能是单纯的咒力加持肉身然后使用体术。五条，你到底遭遇了什么？
       中途遇到了几只聚集在一起能力有点意思的咒灵，几乎都是难以单靠体术解决的类型。是有人猜测到了我的反应事先布置好的吗？未免过于了解我了。所幸安排这个战术的人并不了解我现在的实力水平，转入地下的这段时间我的进步可是相当大的。
       我再怎么说也是五条的学生，不会给他丢脸的。
       我一边和这几只咒灵战斗一边说着话，试图发泄一下憋了很久的情绪。自从来到涉谷，我的情绪就一直处于危险的边缘，不论如何都无法压制住。之前得出的结论又太过具有冲击性，根本就没有任何缓冲的时间。
       “你们这群咒灵，除了吃人什么也不懂地活在世上真是很让人苦恼啊。知道给别人添了多大的麻烦吗？
       “作为咒术师而言从高专开始祓除咒灵，有家系传承的只会更早踏入这个领域，可想而知咒术界到底有多缺人手。不过这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一个从普通人踏足到世界另一面、毫无家系传承的普通咒术师而已。
       “我原本的打算是读完高专就去上大学，然后回到家乡去当个普普通通的老师。在学校里如果能遇到同样具有天赋的小孩我也可以帮得上忙，不管是校园霸凌他人还是被校园霸凌，作为老师而言操作的余地可太大了。
       “倒也不是不想报答五条老师啦，但当时怎么想都觉得给他跑了四年的腿干了四年的活这恩情也差不多还清了。”
       打刀无情地穿过一只叫嚣着“氪金”等无意义词汇的咒灵的大脑。我蹲在这只咒灵的脑袋上细细端详剩下的几只，伸手擦去脸颊上的血迹。
       “但这一切的前提在你们的操控者的努力下不复存在。
       “咒术界就是一坨狗屎，如果没有温柔可靠的五条老师，我早就不知道被那帮连最基本的同理心都没有的高层给丢到哪里喂咒灵了。因为我根本就不是能被他们随便命令的类型。
       “所以说，既然打破了我原本的未来规划，那么债主来向你们讨点利息也不是不能理解，对吧？”
       我穿梭在咒灵堆中，不停地挥刀，脑海中除了祓除眼前的咒灵这个目标外一片空白。
       “之前和虎杖君说过，五条老师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这句话严格意义上来讲并不对哦，应该是‘我梦想的终点和五条老师所期待的场景是一致的’，这样。
       “很奇怪对吧，居然用‘终点’和‘场景’这种词……但是没办法，我只想要一个不那么无情的世界而已——这种狗屎一样的咒术界，觉悟如果不够直接坚定的话是走不下去的。”
       我灵活地躲开扑面而来的属于咒灵的恶臭血液，再次挥刀。
       “咒术界这种狗屎高层需要的是一场从里到外的革新，这一点上五条老师还是太慈悲了。”
       我大拇指擦过脸上的血迹。身后是咒灵的尸体，脚下是咒灵四处淌开的、粘稠的血液。
       “这世上哪里有什么不需要流血的革命呢？
       “五条老师对自己的要求几近严苛，那么就让我做这些事情好了。”
       想到一些好玩的事情，我朗声大笑：“反正那家伙也是个什么都不做的类型，只要目标相同就没太大问题。”
       七分钟，属于意料范围内的时间。还可以再短一点，毕竟都是些一级咒灵里很弱的家伙……像是被催熟后掉到地上溅得汁水到处都是梨子，是有人强行将它们催熟至这个地步。
       在找到五条悟之前，我不会停止继续前进的脚步。
       那家伙如果真被封印了说不定还会在咒具里开开心心地偷懒摸鱼。这么一想顿时觉得让五条在封印期间好好休息一下也不错，因为他已经很努力了。五条从来没有停止过前进的脚步，我这个决意要成为他的助力、他的同伴的家伙又怎么可能停下来。
       所以，五条老师，在我们救出你之前请安心地休息吧。你已经很久都没有休息了不是吗？
       夏油杰的咒力重新出现在我的感知范围内。</p>

<p>（十八）
       谁把两面宿傩这个大杀器给放出来了？换句话说，谁给虎杖喂下了数量众多的两面宿傩的手指？如果是八根以内就算打不过我也能带人跑掉，但这种压迫感根本不可能只是八根的力量。十根？十四根？十五根？
       现在根本不可能有援兵赶到，七海前辈赶去帐外联络相关人士更新情报与任务、灰原前辈驻守高专、猪野学长重伤、伏黑和钉崎不知所踪——这帮人连科技时代最重要的信息交流方式都给强制退化到了只能站在高处大声喊话的地步，足以可见是铁了心的要将高专方面一网打尽。咒术师，打的不就是信息战吗？这一次我们在信息差方面几乎完全输掉了。
       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掉，更不要说宿傩旁边还有个缝合脸的人形咒灵。据他俩刚刚的交流来看正是这个缝合脸的咒灵趁着高专力量往涉谷聚集的短暂空白期趁机潜进学校，盗走了高专监管的宿傩手指和咒胎“九相图”，并且就在不久之前九相图之三顺利受肉。
       让我听见这些消息是已经把我当成了不会传达消息的死人吗？我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逃跑，但已经陷入昏迷的枷場双胞胎就躺在我的身后。我必须握紧手中的刀挡在她们面前。
       我过来的时机刚刚好。夏油在那里与封印五条的不知名人士战斗，除非同为特级否则这个时候待在那里只会碍手碍脚，双胞胎于是便在外围游走伺机行动。暂时和伏黑分头行动的虎杖恰在此刻被那个缝合脸拦住强行一次性喂下数根手指，唤醒了宿傩。
       整件事从头到尾的容错率都低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不管是虎杖的行动路线还是缝合脸咒灵从高专盗出咒物的时间都太过精准——如此充足的信息与精准的计划安排，暗藏的那个内应到底是谁？
       如果可以，真不愿意怀疑高专的老师同学们。</p>

<p>       出人意料的，两面宿傩对于缝合脸提出的合作并不感兴趣，只是给他提供了“愿意一听他的想法”这一“恩赐”。
       但谁会想到他俩会打起来！我只得一手一个小姑娘往外跑，时不时还得注意不要被那边的两个危险人物波及到。宿傩那家伙居然还用上了领域？！我不由得把宿傩的危险程度再次提高。震怒的老虎固然可怕，但更可怕的是暴怒之余仍存理智、狡猾奸诈的老虎。
       如果我没记错，两面宿傩在两三根手指时就可以开启领域，和我的这种新手的领域完全不是一个水平，说是天壤之别也不为过。这就是咒术战力天花板的绝对实力。
       双胞胎在过于颠簸的逃亡中途醒了过来。真是抱歉了，我的行动路线太诡谲这一点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否则根本就逃不开两面宿傩攻击的余波。
       我松开胳膊直接把她俩放了下去。
       “做好准备，我们准备从这里突围了。”
       菜菜子瞪大了眼睛：“你在开玩笑吗？没有领域我们怎么逃得掉……你领悟了领域？！”
       我歪头：“我以为很明显了来着。”
       美美子：“你交流会上为什么不用？”
       我：“东堂君也没用术式不是吗？”
       “你的术式就算有领域了也很难在这种情况下起到作用吧。”
       “……为什么要在这场与我们无关的战斗中起到作用？”我摆出手印：“只要中和掉领域的必中效果，然后逃出去就行了。”指望着我用这个不完善的领域对这场我们根本参与不进去的战斗产生重要影响这个想法也太疯狂了，我还没到这种程度。
       领域展开•近执持戒林！
       领域迅速地我们一行三人包裹进去。展开领域会不自觉地泄露出些许咒力，幸好那边还在战斗暂时不会注意到这边。缝合脸咒灵的成长性惊人的强大，它在与两面宿傩的战斗中像块被拧干的海绵一样疯狂吸收水分。必须要尽快采取行动，被注意到的后果谁也无法承担。
       “你的领域……”菜菜子握紧手机，满头冷汗，“为什么布满了死亡的气息？”
       我尽力维持着领域，眼角余光里是面色凝重的双胞胎。
       所以我才不喜欢把领域展示给别人看。
       自接连不断的死亡中明悟内心、洞察生得术式的实质，继而显现于外的领域怎么想也不可能气质明亮造型瑰丽。即使那是源自我对生命的渴求、对未来的野心。生物对于生命的渴求固然壮烈精彩，但依旧是出自混沌本能。
       本能这种东西，哪里有清晰明亮的呢？
       我催促两人赶紧出去。
       我是一级术师，有给还是准一级的双胞胎布置任务的权力：“尽快去找七海，如果能找到其他特级就更好了。”
       那两个女孩没有什么不必要的犹豫，用咒力加持身体后迅速离开。只是途中活泼点的菜菜子还有力气跟我斗嘴：“哪有那么多的特级可以到这边来！”
       使用领域后的一段时间内无法使用术式，也就是说我刚刚用掉了最后一层保险。但是没关系，我的术式注定了只会在特定场合才能发挥作用，平日里我和日下部一样处于相同的无术式状态（不过日下部是真的没有术式就是了）。
       因为我是前辈，而且我比她们更有把握从宿傩或者特级咒灵的手里逃脱——
       “锵！”雪白的刀刃在我的面前蒙上了一层火红的颜色。
       长着火山头的独眼特级咒灵突兀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对我伸出右手。我张大双眼，清晰地看见岩浆般的力量在咒灵的手掌处聚集。
       这算什么？掌中富士山？
       我得动起来。双胞胎还没跑远，我只要再拖几分钟就可以让她们跑出危险范围。
       几分钟而已，我可以办到。
       我必须办到。
       哪怕这不是普通的特级咒灵。
       特级咒灵和特级咒灵也不一样的。有的只是到达了特级咒灵的标准，而有的，就像这个火山头一样，是最高标准就是特级而已。
       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这个真理从来都不会过时。战略上对敌人的蔑视将给我勇气，战术上对敌人的重视将使我战无不胜。
       燃烧吧，勇气！</p>

<p>       身体的反应速度远超我的思维速度，没有辜负那些被五条翻来覆去换着花样打的实战课程。我侧身躲开，携带惊人的高温的咒力几乎点燃我的衣角。火山头的速度的确很快，但远远比不上五条悟。只要比不上五条悟，我就有信心拖住这个咒灵十分钟乃至半小时。
       最强的五条悟在实力上是不存在死角的，不论咒术还是体术都是当之无愧的最强。其他强大咒术师在介绍自己的招数时也多半会加上一句“除五条悟外”云云，譬如禅院直毘人。而我既然能在稍稍放水之后的五条悟手下滚过那么多招，自然也能在这个特级咒灵的手底下不断闪躲，直至目标达成。
       独眼火山头半垂下眼帘，活动了一下手掌：“五条悟的学生都像你一样强么？”
       “我倒更想知道你为什么觉得我是五条悟的学生，”我甩了个刀花，雪白的刀刃像是在黑色泥土上绽放的白色花朵，“真遗憾，我是日下部的学生。”
       我可没说谎，二年级和四年级的班主任是日下部笃也。
       咒灵嗤笑，有白色的气流从他的五官中冒出来。我颇为新奇地打量火山头的五官，心里暗自称奇。
       咒灵没有理会我的话，声音再次响起时已经绕到了我的背后：“你闪避的姿势和五条悟同出一脉，如此浓重的五条的影子也敢说自己并非五条悟的学生？。”
       “看样子你已经见过五条悟并且和他交手了。”我矮身后扫，以刀架住咒灵劈头罩下的大掌。看到咒灵那副愈发沉郁的表情，我不无恶意地笑：“看样子，你输了。”
       可惜五条没能祓除你。是时间不足还是被什么拦住了脚步？我的心情越发沉重，面上表情却更加轻松。
       火山头猛然翻手，自四面八方涌来的火柱如同扑向猎物的毒蛇一般直向我面门罩来。这个独眼火山头的智力远超常规特级咒灵，必须要更加谨慎才能抓住机会。胜券在握时总会放松警惕，我必须再坚持一下。</p>

<p>       “咒术师这个职业从出生开始就能看到尽头，你在咒术方面的天赋逊于惠、身体素质更不必说与天与咒缚的真希相比，原本夜蛾校长就不怎么同意把你拉进这个世界。”五条推了推墨镜，难得有空闲的硝子老师坐在旁边看五条对我展开的特训。这本是一个安宁的夏日午后，却因为我的问题导致这间不大的训练场里或站或坐了三个人。
       “但就像冥冥和日下部一样，经过努力并且从磨砺中诞生的觉悟使你有站在大多数咒术师头顶上的潜力。
       “不知是是傲慢还是心软，你一视同仁地对待所有生命，包括被你称为‘人类的天敌’的咒灵。这是你的优势，也是你的劣势。你出色的头脑在这种观点的加持下会十分容易感到劳累。
       “我只能说到这里，剩下的得你自己去考虑。”
       “……您最近是不是看了什么流行电视剧？”
       “这么明显？”
       “虽然意思一样，但这种说话方式明显就和以往不一样。”
       “居然用了敬语，你很生气？”
       “并没有，只是被您这么问感觉被冒犯了。我再怎么说也是您的学生，还不至于看不出来这点。”
       “真令人伤心。”
       “好假。”
       “休息够了就可以继续了。”
       喂喂！这绝对是伺机报复！绝对！
       我翻身跃起，抽刀挥向五条老师。
       硝子老师也只是在这里待了两个小时。到最后她已经无聊到一边喝酒一边给我治疗了。五条这家伙，仗着硝子老师在这里更是下手毫不留情。如果不是他自己的反转术式只能对自己用，硝子老师这天也不会待在这里看我们无聊的练习。
       “硝子老师很无聊吗？”
       “没有，已经习惯了。”
       “我和杰当年打架可比现在闹得大。”
       ……这难道不是另外一种含蓄一些的“现在很无聊”的说法吗？
       硝子老师看着我，夕阳的辉光给她罩上了一层朦胧的橘色面纱：“如果你也有同期，大概就可以理解我坐在这里的原因了。这方面你的运气真的好差，十分可惜。”
       五条举起手：“我有建议过校长把这三个年级合并到一起哦。”
       肯定会被拒绝的。
       “校长拒绝了，真遗憾。”
       看吧！
       硝子老师冷笑之余将酒杯远离了我：“不行，今天不能给你尝一口。”她懒洋洋地点了一下我汗涔涔的额角。</p>

<p>       啊啊，想起来了。如果没有今天的突变，我是要休假的。</p>

<p>（十九）
       又来了，这种无力感。
       虽然我的术式相当实用——无视发动成功的条件下——但我并不喜欢，连带着领域都是被五条老师强拉着练出来的。说是“强拉”也并不准确，只是与最强对战时必须拿出百分之二百的精力来应对。五条老师会控制好学生训练后的劳累程度，然而并不意味着训练轻松。与他对战时给我的最大感觉是稍有不慎便会与死亡女神约会成为灭霸的情敌，即使五条老师并没有对我释放大规模杀意。
       这个术式是保护我的生命的最后一道防线没错，但我也是真真切切的死去过一次。
       死亡不是什么很轻松的事情。也不应当轻松。
       我只想活着。
       和重要的人们一起活着。
       所以我绝不能习惯死亡。因为玩弄死亡者必将被死亡玩弄。
       我用力拍了拍脸颊，强行打起精神。死在火山头的手下属于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不过我实在很好奇这帮咒灵怎么都那么喜欢掏人类的脏器。上一次是心脏，这一次是肺。真的很痛诶！
       作为咒术师，疼痛和死亡是长期陪伴在我们身边的东西。再怎么讨厌这二者也必须学会正视它们，只有这样才能克服对它们的恐惧……话是这么说，但是真的很痛！超痛的！
       七海前辈应该也快到了，如果他到了附近那这个已经被我砍到只剩半条命的火山头应该可以被轻易地祓除掉。
       反转术式现在也没办法使用，只能继续寻找去高专的路。又得麻烦硝子老师了。
       我再一次迷惑为什么硝子老师会成为我的锚点。只有我和成为“锚点”的那个人能记住时间线被改变之前的世界，这种事情太痛苦了。
       只有这两个人可以在时间的洪流中互相依靠，听起来十分浪漫，但却是一件过于沉重的事情。
       要一个人无端背负起给另一个人点亮灯火的责任，这种事情我办不到。
       我喜欢硝子老师不假，正因如此我更不愿意将这份过于沉重的责任交付于她。硝子老师本身需要承担的东西已经足够沉重。
       我怀抱着种种思绪向高专赶去，却在新宿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
       我看见了。</p>

<p>       我看见了五条悟与夏油杰分道扬镳。
       名为愤怒的火焰灼烧着我的大脑，啃噬着本就被痛苦腐蚀过后残留不多的理智。
       夏油杰是五条老师的挚友，和硝子老师一样是离他最近的人。但他只看到了五条悟作为“最强”的实力，没有看到五条他到底付出了什么。难道只有他一个人一直在忍受痛苦吗？难道只有他一个人在不断奋力前进吗？难道只有他一个在不断失去吗？
       他把其他人都当做了什么？他真的有将五条悟与家入硝子视为同伴吗？
       但是，我没办法对夏油说出这种过分的话来。他除了一颗比他人更清澈的心、更强的共情能力外还有什么错呢？原本那颗水晶般晶莹澄澈的心灵此时只剩下被痛苦与愤怒煎熬出的傲慢了。
       甚至于这一点也不能被称之为错误。具有一颗比他人更敏感的心灵不是他的错，被培养出的畸形的人生观也不是他的错。
       夏油杰所犯下的不是错误，而是罪行。肆意杀人、洗脑、欺诈、洗钱、敛财，这些都是他的罪行，而这些无法洗去的罪行都是本可以避免的。
       “感同身受”是个形容词，“换位思考”是个动词短语。能量转换从来都无法达成100%，同理可得，没有人能真正做到彻底的“感同身受”和“换位思考”。我不能体会到夏油的痛苦，也就无法用这么过分的话来评价他。
       但是、但是，就算只是一点点也好，一点点也好……我想要告诉夏油杰——
       五条悟也只是个人类而已。
       五条悟就算身上的神性再浓，也是个不折不扣的人类。他不擅长暗地里的行动，也无法阻绝毒物的入侵。哪怕身负反转术式，想要避开他达成什么目的也并非难事，只要谋略得当甚至重伤他也不是不可能。或许在字面上的实力就如同夏油杰所说的那样：“因为是五条悟所以是最强。”
       这是不对的。
       “最强”这种名号不应该长久扎根于某个人的身上，继而成为一条举世皆知的公理，而是应该被一个人一个人地传递下去，成为足以照亮他人的希望。我正是为了这个目的才和五条拥有了相似的“终点”。</p>

<p>       我在街对面的店铺外站了很久，直到看见年轻的灰原前辈。他刚结束一次祓除任务，正打算给家里人买点东西寄回去。
       是妹妹吧，我听灰原前辈提起过。他很重视他的妹妹，正因如此才不断劝诫同样具有咒术师天赋的妹妹不要来到高专，不要成为咒术师。
       的确如此。哪怕在十年后我所身处的时代，若非必要也不会将那些具有天赋的年轻人强行拉入高专。即使毕业后不选择咒术师的道路，高专四年也会在他们的身体与心理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因为惧怕诅咒、远离咒术师才是作为普通人应该做的事情。与黑暗相伴相生的咒术师除了七海前辈、灰原前辈和三轮已经没有什么正常人了，包括我。
       灰原前辈是个温柔活泼的好人，在我证明了自己的身份之后顺路将我带回高专请硝子治疗。
       在路上我好奇地问他为什么这么轻易地就相信我。灰原前辈相当爽朗地笑着说出惊人之语：“靠直觉，在认人方面我的直觉还是很准的。”
       这就是连夏油都无法抵抗的天然直觉系？我终于彻底见识到了。上次死后和他们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倒是有段相处时间，但当时由于即将回归的预感的不断提示，导致根本就没能和年轻的七海前辈和灰原前辈好好交流。不然我就可以相当骄傲地向猪野学长炫耀“我见过年轻时候的七海前辈了，超帅的！”之类的话了。</p>

<p>（二十）
       高专时期的家入硝子很明显还记得我。在我跟着灰原前辈来到校医室的时候，她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将我盯到寒毛直竖。
       我无话可说，只能举手投降。硝子这才作罢，抬手为我治疗。
       治疗过后我本想和年轻的硝子交换一下情报，不料又来了几个重伤员，我只得翻窗躲到窗户底下盯着郁绿的树丛发呆。
       现在的医务室窗外的植物还不是未来的那些，我对植物没什么了解，只知道这种草味道不好但能吃。
       估摸着不管是咒力散尽还是硝子治疗重伤员都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我干脆盘腿坐在地上玩起了编织。之前知道伏黑掌握了十种影法术时，我看刚上国中的他总是板着脸看人，觉得这小孩有点好玩干脆就编了几只兔子逗他。这几年零零碎碎下来，他调伏了的几种式神的草编我都会编一点，当然好不好看就是另一回事了，那孩子没说过什么我也不太确定水平如何。
       不知道过了多久，咒力散了四分之一的时候家入硝子终于结束了这一次的治疗。她趴在窗口，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袅袅升起的烟雾将她的所有情绪都掩藏起来，难以为外人所探知。
       “硝子的话，还能联系上夏油前辈吗？”
       “怎么？”
       我盯着手里草编的兔子，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年轻的硝子相当聪明：“你想说的事情涉及到了未来？”
       “是的。”我给这只碧绿的兔子打了一个完美的收尾。
       “但是，硝子老师对政治不感兴趣的吧。”
       硝子笑了笑，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我的脑袋：“但我愿意站在熟悉的人这边。”
       我把兔子放到了脚边。有硝子帮忙的话，说不定可以。
       “盘星教内有埋伏许久、以夏油杰为目标、和咒术界高层遥相呼应的奸细。”
       “这就是你所遇到的未来吗？”
       “不止。”
       我说不出口。在同窗刚刚叛逃的当下，年轻的家入硝子是否能承受住在不远的未来，另一位同窗也被封印的事实。
       “这样，是五条出了什么事吧。”现在的家入硝子已经有了几分未来平静冷淡的模样。她掐灭手中的烟：“回去吧，不要再来了。”
       “我也想办到这点。”我苦笑。负面情绪一直在翻涌，咒力在源源不断地诞生，在高专内我也不敢随意动用咒力以免留下残秽。这放在平常定然是令人十分欣喜的事情，现今却只能使我徒增烦恼。
       年轻的家入硝子从窗户里探出大半身子，身上还有未曾散去的烟味。我知道身为咒术师的家入硝子体质与反应能力和她的医生身份并不相符，然而我无法放任她处于危险之中——哪怕眼前的少女并非我所恋慕的那位女医。只要是家入硝子，我就没办法袖手旁观。我站起来慎重地扶住她的肩膀。
       她的右手搭在了我的肩上，带着惊人的温度。澎湃的正面能量自我的肩膀处涌入继而散布全身，注入到我的生得术式中去。
       术式逆转。
       “你不是很着急嘛，”家入硝子半垂着眼睛，“那么我帮你一把。希望你入学之前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我瞪大了眼睛。
       我从未深思过我的术式逆转的效果是什么，因为我的术式与五条的无下限并不一样。排斥的反面是吸引，那么濒死时回到过去的反面又是什么呢？
       此时此刻，家入硝子将术式逆转的表现形式彻底地展现在我的面前，验证了我的猜想：完好无损的回到未来。
       然而我的思绪却不在这里。第一次濒死的时候，向我奔来的硝子老师对着重伤濒死的我使用了反转术式，注入正面能量成为术式逆转。
       现在的家入硝子与未来的家入硝子做出了一样的事情。隔着久远的时间，同一个人的正面能量注入了我的生得术式中，在时间的河流两头形成连绵不断的共鸣。家入硝子成为了我的在时间的洪流中永恒不变的锚点、照亮我前行的灯塔。她在注入正面能量的时候不可能没察觉到这一点，即便如此还是做出了这个选择……
       我能不能猜测她对我也有那一丁点的、与对他人不同的情谊呢？被巨大的信息量冲得头晕脑胀时，我听见少女清浅的叹息：“未来的我既然将你视为学生，那么就不会对你即将逝去的生命视而不见。我也不是会因为他人的死亡而动摇的类型，所以，对你的老师多点信心啊小同学。”
       泪眼模糊间，我看到短发少女眼底的泪痣化作振翅飞鸟落到黑夜里的灯塔上，如同自扶桑树上起飞的金乌，辉煌灿烂。
       硝子老师……
       我回到了未来。</p>

<p>（二十一）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看见掌中结印的五条老师自插着古怪咒具的立方体中飞身而出，浑身气息愈发浩瀚缥缈。
       他轻巧地落在赶来夏油与硝子老师中间，从净土落入人世。
       落入红尘的神佛们在废墟上重逢，再次成为名为“人”的存在，嬉笑怒骂。
       硝子老师叼着烟，少有地露出一点明亮的笑容。
       我捂着胸口慢吞吞坐起来，看着在废墟里忙碌的诸人，眼泪突然止不住地往下流，像开闸的洪水。我活下来了，重要的人也没事，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事情吗？
       虎杖安静地来到我身边，神色沉静。短短几个小时里成长了不少，真是辛苦他了。
       “对不起。”我们异口同声地说出道歉的话语。
       我歪头打量小学弟片刻，止住他未完的话语后倾身过去尽量给了他一个相当用力的拥抱：“不要紧，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一下子吞下去那么多手指，没有人能做的比你更好了。”
       “可是如果不是七海海及时赶到，我险些杀了学姐，还有其他普通人。”
       我敲敲虎杖的脊背：“差点杀了我的是独眼火山头，不是你。不要随随便便揽责。”
       “但是当时宿傩的术式波及到了学姐和那个咒灵的战场——”虎杖连忙解释起来。
       “你看，你也说了是两面宿傩的术式。虎杖君的术式还没有刻印完成所以不是你的错。”我按住这个满脸尘土还来不及清理的少年人，盯着他的眼睛：“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到了你当时能做到的最好，我很感谢你。”
       “虎杖君，如果不是你在那个时候夺回了身体，我连术式发动的机会都没有。
       “你救了我，谢谢你。”
       少年人的眼睛里渐渐有了光。
       “如果必须要说的话，我故意拖延与诅咒师战斗的时间导致错过了缝合脸袭击你的时机，我也有错。”
       成为合格的咒术师，虎杖的眼睛里就会失去这种美丽的光彩。但如果不成为咒术师，虎杖就会死。我不想让这样的虎杖死去，他还这么年轻，还有那么长的时间可以让他不要压迫自己成长——他本可以享受青春。
       干掉烂橘子的理由又多了一个，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可不是这件事。我面色沉重地拍拍虎杖的肩膀：“小学弟，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诶？！等等、等等、学姐发生了什么？”
       我一头栽倒到虎杖身上，不省人事。
       累死了，让五条那家伙去收拾残局吧我要好好睡一觉。</p>

<p>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高专的医务室天花板了。旁边的床上还躺着一个黑发白衣的少年人。
       是乙骨。
       会乖巧地穿着问题学生的白色校服的，除了乙骨忧太就没有其他人了。
       既然乙骨都回来了，那么涉谷一战基本上就没什么大问题了。我转过头来，打算再睡一觉时，旁边的床上传来动静：乙骨醒了。
       你们特级休息都这么警醒吗？
       “学姐，你醒啦。”
       “我睡了多久？”
       “马上就要三天了。”
       我和乙骨两个人躺在高专的医务室里听他讲那些我未曾知道的事情。
       在五条老师实力更进一步的当下，他和夏油联合发力清洗高层，东京高专与盘星教彻底运转起来。借助涉谷事变一事，成功地在“窗”内插入大量的新生力量。夏油借着咒术界动荡的机会顺藤摸瓜，抓住了名为加茂宪伦的百年前的诅咒师的尾巴。
       乙骨也是难得的休息期才能在这里给我讲这些事情，休息不到五个小时就得继续去执行任务了。
       乙骨忙前忙后，里香也从他的影子里悄悄探出个脑袋尖尖。我对里香笑笑，然后闷头又睡了一觉。
       行吧，就这么干。
       睡足觉后我撸起袖子就打算出门继续干活。五条老师强是强，但也不是无敌。我得去干点活。说实在的，要不是五条老师没那个心思，得把整个日本都给掀了才能在咒术界彻底革新。就算这样，普通人那里的政客们也得担惊受怕许久。
       我划拉手机许久，拉着伊地知先生挨个拜访，把早该死的家族一个一个的全都给推了让路。五条派五条派，说的好听罢了，真要论起来我们这帮人里除了五条悟还有谁姓五条。首先捉来开刀的就是咒术界的御三家，五条家自然也包括在内，那帮烂橘子里不服从五条的人相当多。神道教也不是不想搞，但是那边水太深，一时半会儿搞不定。
还是得从普通人的教育方面出手。
       唯物主义好啊。共产主义好啊。这帮狗屁怎么就不懂呢？
       阶级斗争，一些阶级胜利了，一些阶级消灭了。这就是历史，这就是几千年的文明史。拿这个观点解释历史的就叫做历史的唯物主义，站在这个观点的反面的是历史的唯心主义。*
       我们要走的，就是历史唯物主义的康庄大道！
       人和人思考社会形势时，总是要考虑到不同经济地位的人的利益和活动，例如大公司、工人、中小型企业、劳动者和农民。不管他喜不喜欢“阶级”这个词语，研究社会都要从这一角度出发，这已是司空见惯的事了。人类社会已经向马克思指出的那种方式发展了，这就证明了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性。*
       既然事实已经证明了这条路是走得通的，并且光明的，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走呢？无法强行增加咒术师的数量和质量，而减少咒灵的数量又并非不可行的道路，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1.   提升日本国民的幸福度、尽量减少他们的各类负面情绪。
       2.   将咒术师从无尽的强制性劳动中解救出来，改变大批量使用童工的现状。
       老师，我不当咒术师啦（笑）！
       我和五条老师报备了声，他摸着下巴让我等等，出门把夏油杰带了进来。涉谷战后，盘星教教主摇身一变成为炙手可热的国会议员新星。
       ……他们有考虑过国际影响吗？让邪教头子来当议员什么的，外务省得花多少钱在这上面？
       我用了点手段开始压着文部省的人编写新教材。教育就是未来，一个孩子如果从小时候受到的教育就是狭隘的、偏激的，那么又怎么能长成目光长远的、包容的人呢？
       人总得从头开始干嘛。我拍着桌子和夏油杰呛声，骂他瞧不起普通人，明明自己也是从普通人里出身的。夏油杰骂我不知好歹，咒术师们因为保护这帮愚昧的猴子不知道伤亡多少。
       自咒具里出来之后就愈发跳脱的五条在一边吃着甜点起哄围观。自从乙骨从国外结束了短期交流回来，五条顿时轻松了不少，已经有了可以看着热闹吃甜食的闲工夫。
       “道理是越辩越明的，五条你走开。”
       “悟，不要捣乱！”
       五条哈哈笑着，把硝子老师拉来。我眼前一亮，人不累了嘴也不干了，但还是寸步不让。让了可还了得？本来就阶级固化严重，照着夏油那理论搞旧的阶级刚打破又给套上个新的枷锁。
       这枷锁，一点也不能留！
       强者压迫弱者、弱者欺辱强者；为了大义什么都可以牺牲，但谁能确定自己就不是被牺牲的那一份子？这个现象不管是普通人的世界还是咒术界都比比皆是。咒术界和普通人的链接远比某些人所想的更为紧密，普通人的生产关系变化也直白地影响着咒术界。资本家/压迫者只在乎自己的利益，不会在乎被压迫者的命运。我想做的正是打破这个枷锁。而彻底消灭压迫的道路，不是已经有前辈指明了方向吗？
       斗争，失败，再斗争，再失败，再斗争，直至胜利——这就是人民的逻辑，他们也是决不会违背这个逻辑的。这是马克思主义的又一条定律。*
       我们也不例外。
       硝子老师嚼着薄荷硬糖，偏头对五条扬了扬下巴：“有什么不好，这不是很有活力吗？”她又对着我笑笑：“想法不错，但还需要改进。”</p>

<p>（二十二）
       夏风灼热，迎来了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科学校2015届学生的毕业典礼。
       我瘫在椅子上完全不想动弹。
       好困哦。
       毕业和没毕业有什么区别啦！甚至因为毕业了反而要迎来更加肆无忌惮的加班，改革什么时候能完成我想要八小时工作制！我想要双休日！五条这个有钱没地方花的家伙完全不在乎我这点加班费，就摁着我一头羊撸羊毛。又不是像医生护士这种特殊职业，为什么加班地狱看不见尽头？
       “毕竟这是你自己选择的道路。”猪野学长坐在我旁边幸灾乐祸，倏尔正了神色：“一直以来，辛苦你了。”
       我看向猪野学长，直到他不好意思地挠挠鼻尖：“有什么不对吗？”
       “只是没想到，猪野学长也终于有了点前辈的样子。”<br>
       “嘿嘿，那是自然的吧——不对、等等，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以前就没有前辈的样子吗？你别跑！”
       傻子才会待在原地呢，我回过头对猪野学长做了个鬼脸。
       真好啊。
       我看到一年级生们在树下打打闹闹，二三年级生们围在一旁懒洋洋的。狗卷甚至还举起熊猫的一只爪子和我挥了挥手。
       我一路跑过这个承载了我四年青春的校园。
       将我带回高专的五条老师、给我治疗的硝子老师、叩问我觉悟的夜蛾校长、带着我参观校园的猪野学长、请我吃饭的灰原前辈、教导我珍惜生命的日下部老师……
       我推开广播室的门，打开话筒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喊：
       “我，最喜欢高专的大家了！”
       放完话我才发现广播室里还有一个浅色头发、胸大腰细腿长屁股也大的女人。
       “啊。”
       是九十九由基。
       我这是社死到高专外了吗？
       别吧，我拿日下部的刀和你换呗。</p>

<p>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讲台。底下坐着高专内的老师同学们。
       就我一个人的毕业典礼到底有必要这么多人都来参观吗？我还怎么执行计划？真要成了那也是用气氛来逼迫他人吧？
       我拿出讲演稿，按部就班地念了几句。我停下来，环顾四周，又低下头看了看手中的稿件。
       学弟学妹们整齐划一地盯着我。
       我面无表情地扬手将那几张A4纸扔出了窗外。纸张飘在空中，映着蓝天，如振翅的白鸽般飞向远方。
       我在众人的瞠目结舌下取下话筒，翻身坐到讲台上。
       “喂喂，听得到吗？”我拍拍话筒试音，内心在迅速地进行新一轮措辞。
       “反正我这一届就我一个人那我干脆就干点不走寻常路的。”
       底下有了交头接耳的声音，五条甚至立起手掌对着露出痛苦表情的日下部说他打赌打赢了要日下部给他带喜久福。让他带！让他带！日下部这种表情超有意思的！
       “我不是什么很强的咒术师，脑子也一般般，能走到如今这步得感谢日下部和五条。猪野学长也是，在我初入咒术界时给了我很大帮助。有秤、乙骨和伏黑这样的后辈在后面，我为了有个前辈的样子也一直在努力……”我咂咂嘴，感觉说的还是那一套。但是底下那帮人说我在开玩笑怎么回事？你们对着镜子看看自己，一堆特级里面我这个一级算个什么啊！明明正常情况下普通咒术师穷极一生也就是个准一级或者二级的好吗！我这个等级按理说在咒术界已经有点分量的，然而在这几届里完全不够看。
       “以上。”
       我跳下讲台，给了夜蛾校长一个拥抱，对他大喊一句对不起后捞起坐在一边的硝子老师就跑。
       遇到事情绝不能坐以待毙。</p>

<p>       我拉着硝子老师跑到空无一人的走廊拐角处。
       跑到这里应该就没事了。
       我转头看向硝子小姐。硝子小姐挑起眉毛，像棵被云雾遮掩的树。我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像条被甩在岸上的鱼。
       万一是拒绝呢？
       “有什么事吗？”硝子小姐耐心地询问我的状况，漂亮的脸庞稍稍靠近我，试图看得更清楚些。我能感受到硝子小姐呼出的温热的气流扑在我的脸上，还有那种独属于她的芬芳气息。
       这、这、这这这就是成熟女性的魅力吗？为什么之前没有意识到这点？为什么唯有今天、唯有今天……根本无法抑制住澎湃的爱意——
       我深呼吸。心跳激烈得像马上就要撞开胸口的肌肉、脂肪与皮肤，将这颗血淋淋的器官交付于眼前的女医。不可以这样。不可以给硝子小姐看到这种东西！那样的话不就什么都掩饰不了了吗？！学生对老师的背德的情感、肮脏的欲望……
       “我……硝子老师、硝子小姐，我、我，我已经二十岁了，请问可以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吗？”舌头一直在打结，一点也没有七海前辈那样的成年人的从容风范。
       “诶？近十岁呢，会后悔的吧？”暧昧的话语自硝子小姐的唇中吐出。像是被铜钟兜头罩在底下后有人在外面不断地敲着钟，我只感觉周围都是那个“十岁”的回音。
       满头是汗的我双手撑在硝子小姐的肩膀两旁的墙壁上：“只、只是十岁而已！我会努力成为更成熟的女性的！所以那个时候、那个时候，硝子小姐可以答应我的追求吗？”
       她叹着气，用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问我：“你就没有考虑过我是异性恋的可能性吗？”
       ……对不起我——糟糕，要哭出来了……不能哭的啊，绝对！
       我吸着鼻子：“虽然很想说我可以去变性，但是不想骗硝子小姐——我不是跨性别男性，没有去做变性手术的打算。所以，我会努力追求硝子小姐的，然后在给您带来困扰之前会及时收手。”
       硝子小姐眨眨眼睛：“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困扰？”
       我试图十分谨慎地寻找合适的词汇，然而这种情况下并不能完美达成目的：“看到硝子小姐的那种表情的时候，我也会难受的。喜欢的、爱的人因为自己的追求而感到困扰，没有什么事情会比这件事更让人痛苦了。”
       我捧起硝子小姐雪白的手腕，努力压制住过于澎湃的、不断叫嚣的情感：“请给我一次机会吧，硝子小姐。”
       慵懒的硝子小姐对我露出笑容。
       “可以哦。”</p>

<p>-END-</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skywing/xiao-zi-lao-shi-de-di-er-ci-gong-lue-ri-zhi-xia</guid>
      <pubDate>Sat, 17 Apr 2021 12:50:21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硝子老师的第二次攻略日志（中）</title>
      <link>https://writee.org/skywing/xiao-zi-lao-shi-de-di-er-ci-gong-lue-ri-zhi-zhong</link>
      <description>&lt;![CDATA[咒术回战&#xA;家入硝子&#xA;details&#xA;summary展开全文/summary&#xA;&#xA;SUMMARY：“你是我不变的锚点，硝子老师。”&#xA;&#xA;!--more--&#xA;&#xA;（九）&#xA;       我在浑浑噩噩中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等我再次睁开双眼，看见了浩瀚星空。&#xA;       “硝子快来看，活的死人！”&#xA;       啊，熟悉的话语，是五条这个混蛋。放开我，现在的我能一个打十个五条！十个好像有点多，五个吧，正好二十五条，加上个小数点和小数点后一位数就可以写作25.0，乍一看可以看成250。我真是个天才。&#xA;       “小同学，老师我觉得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哦。”五条摆弄着墨镜，笑眯眯的一看就是在打什么坏水。&#xA;       我放空思维等待硝子老师的到来。说实在的，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在和灰原七海二人执行完任务之后便发觉已经到了时间，我只是隐约知道这是又一次离别。人的一生不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相遇与离别中度过的吗？至少我努力过了，并且不曾后悔。我这么对着七海前辈说了，试图安抚这个朋友重伤濒死自己也受了不轻的伤的少年人。然后便失去了意识，在他们两个人的眼里大概是消散了吧，但愿他们别以为我死了。至于是否会重逢则并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我是个在未来就已经死去家伙，只可能在地狱再相会。&#xA;       眼底一片青黑，神情惫懒的硝子老师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xA;       “重视一下你自己的生命吧。”硝子老师稍稍皱起了眉头。&#xA;       要糟，现在的我对于硝子老师已经彻底没有抵抗力了。不管硝子老师说的什么我先答应下来是绝对不会出错的。我是如此确信着这一点。&#xA;       “好的，我不会再忽视自己的性命了。”&#xA;       五条摸着下巴：“这件事情，不管是我还是日下部都和你说过了吧？但你这么干脆地答应下来却还是头一次。”宽大的手掌按在我的头上，凑到我的近前：“你是不是有什么青春期的小秘密了？不要紧说出来吧，我和硝子都会替你保密的哦。”&#xA;       ……我喜欢您的老同学这种话我可不敢在当事人的面前说出来。绝对会被拒绝的！而且师生关系存续期间告白不管怎么看都很不负责任。&#xA;       “无关者可以离开了，”涉及到专业问题就会相当干脆的校医美人开始赶人了，“我要给她做检查你一个男人待在这里干什么。”&#xA;       五条举起手，晃晃悠悠地溜达了出去。&#xA;       硝子老师低头注视着我，倏尔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包容又无奈的笑来：“虽然迟了一点，但是，欢迎回来。”&#xA;       我把被子往上拉了一拉，试图遮住自己不断攀升温度的脸颊，闭着眼睛大声回复：“我回来啦！”&#xA;       五条从门口探出头来：“声音太大了哦。”&#xA;       “是、是！”&#xA;       我拉下被子，对着硝子老师小小声地说：“我回来了哦，硝子老师。”&#xA;       “我——也——走——了——哦，硝——子。”五条单手立掌拢在嘴边，以气音说话。&#xA;       硝子老师面无表情地捏住我的嘴：“五条你可以走了。”&#xA;       她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我床边，用那双漂亮的过了头的琥珀色眼睛凝视着我。明明眉眼间并无厉色，却让我无端觉得恐惧。&#xA;       我颤巍巍地举手：“硝子老师，不是要检查吗？”&#xA;       “这种事情，稍微晚一点也没关系。”她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解释一下吧，关于你的不告而别。”&#xA;       “诶、诶？”&#xA;       “从十年前开始。”&#xA;       “老师，这个故事有那么一点点复杂。”&#xA;       “不要紧，现在的时间还很充足，你有很长的时间组织语言或者思考谎言。但说谎被发现的后果我认为你不会想知道的。”&#xA;       秋后问斩。&#xA;       这对我来说是整个世界陷入一片灰白也不为过，只得老老实实地把我在十年前做的事情都说了出来。&#xA;       我也是去了之后才猜到被硝子老师评价为“孩子气的家伙”大概就是那个恶名昭著的特级诅咒师夏油杰。只要知道这一点，那么图书馆里被涂改的文件、硝子老师当时不算回答的回答、五条那天晚上哪怕刚刚出差回来还来不及打理好自己也要把我从宿舍里拎出来谈心的奇怪举动，一切的一切都说得通了。&#xA;       少年时期的夏油杰，也曾有过类似的迷惑，甚至可能因为个人原因想得更深，比如如何终结这条看不见尽头的、充满同类的血肉的道路。&#xA;       但这怎么可能呢？咒术师的咒力和诅咒诞生的源头都是人类自身的负面情绪，人类只要会思考、只要还活着，就一定会有负面情绪的产生。就算他真的找到了终结这条道路的方法，那么这条道路的尽头等待他的又会是什么？归根结底，战斗到最后咒术师的敌人只会是自己，咒术师最后要消灭的敌人也是自己。&#xA;       我喜欢咒术高专的诸位，我讨厌这个压抑的、吃人的咒术界。所以，为了让硝子老师不再露出那种悲伤又温柔的笑容、为了让五条老师可以轻松一点，我一定得做点什么。&#xA;       我知道塞给夏油杰那几本书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但我还是怀抱着一点难言的期待。我期待他有更多的路可以走，期待他与五条老师没有兵戈相向，期待他们二人可以在咒术界携手掀起一场崭新的、将覆盖在咒术界上空的厚重乌云彻底吹散的风暴的未来。&#xA;       我期待那些书籍可以成为扇起旋风的蝴蝶。&#xA;       我对夏油杰叛变的原因只是一知半解，但对现在兴风作浪的盘星教教主夏油杰的主张还算稍有了解：脆弱、虚幻，毫无任何道理可言。没有可靠的理论指导，他所谓的主张不过是个连外形都无法搭建的幻想。&#xA;       “所以我给他从图书馆借了几本可以科学指导他理想的理论书籍。”&#xA;       接下来就是感觉时间不太够了干脆趁着有机会把灰原也给救了。自从死过一次后，我对于如何完善我的领域有了大概的思路，对战特级的时候正好可以试一试。别的不说，至少带着年轻的七海前辈逃跑这个信心还是有的。我甚至提前给五条和夏油留了信息做第二手准备，如果时间正好说不定他俩在我们出发后不久也出发了。&#xA;       “然后呢？”硝子老师单手撑头面无表情。&#xA;       我缩了缩头：“然后就回来了，正好带着七海前辈他们从特级的领域里出来的时候。有什么问题吗硝子老师？”&#xA;       硝子老师叹了口气：“问题很大——除了你，只有我还记得你回到过去改变未来的事了。”&#xA;       “……诶、什么？！”&#xA;       硝子老师你不要用若无其事的语气说出这么恐怖的话啊！&#xA;&#xA;（十）&#xA;       我坐在位置上，神思恍惚。&#xA;       现在的这个世界，可真是危险。&#xA;       五条悟、夏油杰、家入硝子三个人凑到一起喝酒为什么还要带上我？而且我只有十八岁，还不到日本合法饮酒的年纪。他们不怕进局子吗？哦对，有五条……我应该为了报复五条悟而去坐到他的敞篷跑车里飙车，不是坐在这家居酒屋里听这帮黑暗的、不靠谱的成年人商量事情。&#xA;       五条悟就算了，为什么硝子老师也会同意把我带到居酒屋？根据硝子老师的酒量，不知道得喝几家这场下班后的同期聚会才会结束。&#xA;       我一边听着成年人组的谈话，一边往嘴里灌可乐。谁家JK要喝蜜瓜苏打这种口味的饮料啦！如果喝了的话岂不是说明我的品味和五条一样差了吗？那可不是能让人开心的事情，想想就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xA;&#xA;       那边的三个人又开始碰杯了。我在等可乐续杯的间隙瞥了那边一眼：蜜瓜苏打混在两杯酒液里面毫无违和感，是因为都是用啤酒杯装的吗？还是因为五条身上的混沌不分的气质？叛逃的诅咒师夏油杰如今能和昔日的旧友如此平和地坐在一起喝酒，并且没有什么尴尬的气氛，说明他叛逃之后仍旧和高专这边的保持友好且稳定的联系。&#xA;       我大概知道五条今天带着我过来的意思了。&#xA;       见他们的聊天暂时告一段落，我偷偷探过头去小声问硝子老师：“硝子老师，今天谁付钱？”&#xA;       硝子老师虽然疑惑，但也很配合地小声回答：“是五条。” &#xA;       我暗自握拳，拿起那份看起来有点年代感的和纸菜单，什么最贵点什么。五条付钱呢，他带我出任务的时候可是小气到只让我吃路边的拉面。虽然那家的拉面很好吃就是了。&#xA;       五条仗着人高马大，伸出手臂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你在干什么呢？”&#xA;       我放下菜单，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如您所见在点单。”&#xA;       五条推推太阳镜，拿起菜单：“我看看——全是烧物啊，寿司也只蘸酱油，口味和年纪不怎么搭呀你这家伙。”&#xA;       因为烧物是除了酒水以外最贵的东西啊五条！我今天可是要狠狠地宰你一顿。&#xA;       “你的口味难道很好吗？”硝子老师举着酒杯的姿态十分优雅。她喝下一杯度数较高的酒后行为举止不见丝毫醉意，实在是相当帅气。不愧是硝子老师。&#xA;       “我的口味难道不好吗？”五条看向桌子对面的夏油杰。&#xA;       这人明明没喝酒，为什么跟醉汉一样说胡话？哦对，他从来就是这样子。我面无表情地喝下大半杯可乐。&#xA;       黑头发的青年人微微笑着：“看来悟你对自己的口味还是不太清楚。”&#xA;       虽然我对于夏油杰还是相当警惕，但看到五条这么怼了一下还是相当开心的。这种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我拿出手机对五条展开了三连拍，然后迅速保存到云端。虽然有注意到避免拍到夏油，但是谨慎起见不能发到高专的群里实在是遗憾。&#xA;       硝子老师瞥了我的手机屏幕一眼：“可以发哦。”&#xA;       我明悟，将照片发送到了高专群里。胖达十分迅速地发了一串表情包。很好，胖达，学姐看好你哦！&#xA;       “咦？”我看到群里的人数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多了一个，“吉野……顺平？”&#xA;       “是作为‘窗’的预备役入学的男生，”硝子老师好心给我解释了一下，“不过本人的志愿似乎是术师。”&#xA;       “这不是和伊地知先生一样了吗？”&#xA;       “伊地知怎么了？”五条喝了一口饮料。&#xA;       或许是我的表情太扭曲，夏油杰轻笑了一声：“伊地知已经够可怜了——别再折磨那孩子了。”&#xA;       “你看上了？”&#xA;       “我们这边还是需要几个能看见咒灵的非术师的。”&#xA;       “哦，不认为非术师是猴子了吗？”&#xA;       火药味这么浓没关系吗？我扯了扯硝子老师的衣角，硝子老师会意地把酒杯往旁边挪了挪以免被碰到。&#xA;       硝子老师颇具安抚意味地按了按我的发顶，继续淡定地喝完了杯中的酒液。&#xA;       虽然能被硝子老师安慰我很开心，但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担心万一破坏了店内东西五条把我抵押在这里刷盘子打工顺道祓除周围的咒灵我该如何逃脱，给硝子老师这样成熟可靠的成年人打白工我是没有问题，但给五条打白工是不行的。绝对不行。&#xA;&#xA;（十一）&#xA;       “所以就是你了吗？作为联络员。”夏油杰喝着清酒。和五条在天台上靠体术打完一架说不定还回去换了件衣服才过来，不然这身崭新的袈裟怎么回事，难不成打架还带衣服刷新功能吗？&#xA;       我谨慎地措辞：“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的确如此。”&#xA;       黑发青年挑眉看向硝子老师：“这是所谓的和悟很像？敬语可比当年的悟好多了。”&#xA;       硝子老师端起酒枡，笑嘻嘻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起十年前高专时期的硝子的笑容：“等这个小家伙熟起来你就知道了，日下部对她的个性可是很头疼的。”&#xA;       “日下部对大部分学生都很头疼吧？”五条插嘴，“毕竟除了她，一年级那帮小同学们个性也十分强烈。”&#xA;       “胖达君还是十分可爱的，”我努力为一年级生辩解，“相当有人情味哦。”比日下部还有人性。&#xA;       夏油可疑地稍稍拉长声音，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xA;       “你这话不就是在说胖达的性格十分没有个性吗？”硝子老师指出我的问题。&#xA;       “虽然作为咒骸而言，他存在的本身就是他的个性，但在咒术师当中难道不是胖达这种性格才能算作异类吗？”&#xA;       “咒术师里面唯一的正常人只有七海，京都校今年的一个新生也能算上。”夏油杰友好地补充。&#xA;       “三轮吗？”我拿着筷子戳了戳在啤酒杯底部的冰块，“虽然发色很奇怪，但的确是个常识人。”&#xA;       我迟疑片刻，追问一句：“不好意思，这算是考校吗夏油先生？”&#xA;       “可以。”夏油的回答相当干脆。&#xA;       “京都校里有认识的人。”&#xA;       “如果不算呢？”&#xA;       “问完情报之后才说出这种话虽然是常见的过河拆桥，但在这场考校中稍稍有些犯规了吧夏油先生。”&#xA;       “没有定下束缚就不算什么了。咒术师的世界里但凡答应交换都得立下束缚才算。”夏油眯起眼睛，和五条授课时的神情居然有点微妙的相似。不愧是臭味相投的挚友。不过硝子老师偶尔给我授课的时候也会露出相近的表情——这就是同期之间的默契吗？可恶我好羡慕！&#xA;       “姐妹校交流会的时候基本上都会互相认识了吧？”&#xA;       “没有哦，”这回是五条，“因为太弱了所以完全没有想要认识的欲望。”&#xA;       真是毫不意外的回答啊五条老师！因为是最强所以对那些一只手就能打败的弱者毫无兴趣之类的话是您会说出来的样子。怪不得歌姬老师总是对你没有什么好脸色。&#xA;       “五条老师，我只是个普通的准一级术师。”自我这届往后说是人才辈出也不为过。虽说我现在的这个等级在咒术界也能算作有一定份量，但下一届的秤只要克服了心理障碍在未来是可以与五条老师并肩甚至超越他的存在；一年级的几个人里真希若不是禅院家压着评级也不至于才四级咒术师；狗卷是咒言师的末裔，一级的称号唾手可得；熊猫作为唯一一个有人类思想的咒骸属于规格外。&#xA;       我跟这些后辈比起来实在是逊色许多。如果要继续追随五条的脚步，现在的力量无疑是还不够的。所以在提升自己的实力的同时适当地拓宽交友范围是相当保险的举措。&#xA;       “所以多认识几个后辈丰富我的青春色彩是没什么错的。”&#xA;       “经验还有所欠缺，但其他方面已经很成熟了。”夏油转头看向五条：“你就这么舍得把这个已经教好的学生送到我这边来？”&#xA;       “我只是给她个可以看到更广阔的世界的机会而已——小同学，告诉你对面的夏油叔叔你问过老师什么问题。”&#xA;       硝子老师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疑似嗤笑的轻哼。&#xA;       我没仔细去听成年组的打打闹闹，思索不久后凝重道：“‘老师你的梦想是什么’？”&#xA;       五条不耐地挥挥手：“不是这个。”&#xA;       硝子老师提醒我：“就是你前段时间问我们的那个问题。”&#xA;       “我问过老师的问题那么多怎么可能都记得住……是‘咒术师祓除诅咒是有意义的吗’这个吧？”&#xA;       夏油的气势顿时一盛，又被他迅速地压制下去。我警惕地把手按在餐刀上，头脑一片空白唯有防备的意识在叫嚣。五条姿态放松地坐在一边喝着蜜瓜苏打，硝子老师懒洋洋地按住我的肩膀：“放松一点。”周围环境里的纷繁色彩和杂音这才重新被我的大脑接受。&#xA;       我松开餐刀，安静地坐在硝子老师身边。&#xA;       夏油杰的目光投向我。我惊觉整场聚餐中似乎只有此时他才真正地注意到我。&#xA;       真是令人厌恶的傲慢态度。&#xA;       他问：“你的答案是什么？”&#xA;       我似乎是在仅剩两分钟的考场上头脑好像在飞速运转、又好像仅仅是靠肌肉记忆答卷的奋笔疾书的考生。&#xA;       “这种问题就是没有意义的。在现实生活中探究某件事的意义对某些人来讲或许是有意义的，但对我来说就是空谈。咒术师祓除诅咒是敌我同源，亦是同类相残，只是咒术师站在了人类一方。既然如此，与天敌相争这种为了生存而做的事情就不需要被人为地赋予意义了。&#xA;       “建立在空谈基础上的东西不过是空中楼阁。与其思考这种空洞的东西，不如思考如何终止这场永无尽头的战争或者如何减少我方伤亡。这就是我的答案。”&#xA;       “不错的想法。”在夏油沉默的这段时间里，五条拍了一下手。五条微微笑着：“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的答案，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待。”&#xA;       夏油瞪了五条一眼，而硝子老师只是轻飘飘地笑笑没有说话。我这个时候才发现夏油的眼睛原来是紫色的。啧啧，不愧是夏油，连眼睛都是邪恶的颜色。&#xA;       “我为什么要知道？”五条振振有词，“老师对可爱的学生怀抱期待难道还有错吗？”&#xA;       夏油扶住额头，一副懒得和五条争辩的样子，直接问我：“那么你找到你的道路了吗？”&#xA;       “没有，”我学着五条的样子相当理直气壮地回答，“这种问题如果我现在就能找到答案那五条老师反而要担心了。这种问题的答案不可能这么容易地就被我这种认识浅薄的家伙找到。”&#xA;       “那你为什么还要参与到这其中来？”夏油杰步步紧逼。&#xA;       “覆巢之下无完卵。更何况这是我伸出手就能做到的事情，连伸出手就能做到的事情都不做那么人活在世还有什么意思，干脆连呼吸不要呼吸了。”&#xA;       当年五条把刚养好伤的我直接推进了校长室与夜蛾校长面面相觑。&#xA;       夜蛾校长虽然穿着打扮像极了极道大佬，但周身气质浑然一体如同巍峨高山、威严庄重如同黄钟大吕。他没有停下手中戳羊毛毡的动作，只是伸手点了点我：“你为什么要来这里？”&#xA;       我试探性回答：“因为这里管食宿发工资据说还有五险一金？”歹势，这种隔壁武侠片里的隐世大师类型的人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相处，超苦手的。&#xA;       “这里是咒术高专，培育咒术师的地方。”&#xA;       哦哦，是这个意思吗？我明白了。&#xA;       “因为被捡回来了。而且那个白头发的大哥哥看起来很缺人手的样子，他救了我我总得报答他的吧？”&#xA;       “如果仅仅因为这种原因，你就可以从这里回去了。”&#xA;       “为什么？”&#xA;       “人在死亡之前往往会有悔恨等诸多负面情绪，也会因此而诅咒。咒术师更是没有无悔的死亡，那么你能保证你不会诅咒将你领回高专的五条悟吗？”&#xA;       “我为什么要诅咒他？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责怪他人也太差劲了。”&#xA;       “那么证明给我看吧。”夜蛾校长站起来，一个怪异中透露着可爱的咒骸随着他的动作而“活”起来。高大的中年男人淡漠地开口：“死亡面前能激起一个人最大的觉悟，让我看看你的觉悟吧。”&#xA;       “你又是什么人想要看我的觉悟？”&#xA;       “我是教育者，让人察觉到不足就是教育。”&#xA;       这样吗……我从身后拿出撬棍挡下那具咒骸的拳头。我后来才知道夜蛾校长的每一具咒骸都有自己的名字，而这一具叫凯西。我本来就是野路子出身，所谓的打架技巧基本上也都是和学校周围的不良以及那些低级咒灵的战斗中摸索出来的。很快就躲闪不及被凯西一套连击打到浮空。&#xA;       “你究竟为什么要留在高专成为咒术师？”夜蛾校长再次发问。&#xA;       “啰啰嗦嗦的，你好烦啊！”我暴怒着落到地上，及时受身翻滚减缓了冲击。&#xA;       “想要帮助别人有什么错吗？”&#xA;       “需要帮助的人那么多，你成为咒术师之后也会面临许多你无法帮助的人，到那时候你怎么办？动摇吗？放弃吗？诅咒吗？”夜蛾正道以洪亮的声音回击，在空旷的室内甚至有一种恢弘之感。&#xA;       “谁能救得了所有人又有谁能帮助得了所有人，”我不甘示弱，咬牙躲开咒骸的袭击，“我只是不想后悔，如果是我能做到的事情我却不去做我绝对会后悔一辈子的！”&#xA;       我瞅准时机扑到咒骸的背上，锁住了咒骸的动作：“我是为不想给自己的人生留下多余的后悔而努力活到现在的，不要随便否认别人的生存方式啊你这混蛋！”&#xA;       我对夜蛾校长裂开嘴：“我是绝对不会诅咒其他人的。”&#xA;       夜蛾校长平静地反问：“那么你自己呢？”&#xA;       “我难道很重要吗？咒术师诅咒自己还会变成诅咒那也太好笑了吧。”&#xA;       夜蛾校长凝视着我，我毫不胆怯地以眼神予以回击。数秒后他挥挥手表示我可以成功入学。&#xA;&#xA;       相似的问题使这两个场景跨越时空在我的眼中渐渐重合，内心陷入一种久久未曾获得的平静。我注视着夏油杰紫色的双眼：“只是不想让自己在临死前为这种渺小的事情而后悔罢了。”&#xA;&#xA;（十二）&#xA;       “你，是不是穿越过时间？”五条悟凑近我，我在六眼的注视下几乎无所遁形。&#xA;       距离我成为东京高专和盘星教之间的联络员已经有一段时间。再过不久我就要去京都校进行毕业实习，现在最令我头疼的就是下一个联络员的人选。五条那家伙心大到让我自己来选择继任者，这份信任令我十分感动，但我更怀疑他只是单纯地想要偷懒。于是今天终于找到机会拦住了他打算跟他报告候选人，结果这个少白头教师突然来了这么一出。&#xA;       我挠挠脸颊，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xA;       五条浑不在意地表示这么简单的事情一眼就能看出来，叫我小心一点。作为与咒灵战斗的前锋的“窗”里似乎已经有一些关于我的术式的流言，五条不得不开始思考让我暂避风头。&#xA;       “最近想个办法转进地下。”五条老师往咖啡里加了五六块方糖。如果不是太甜腻他直接把方糖放嘴里也有可能，我对五条的口味一向不抱太大希望。&#xA;       “那我的毕业实习成绩怎么算？还有从那边传来消息，”我从被五条拿到手边的方糖罐里掏出几颗方糖放进我的咖啡里，“最近出现了不少有智慧且成群结队疑似合作的特级咒灵。”&#xA;       “实习成绩那种东西交给校长就好啦，反正只要干出点事情来实习成绩这种东西就会相当好看。非家族出身的咒术师虽然看重这个，但也不是必需。日下部更不会卡你的毕业成绩，他巴不得自己的学生顺顺利利毕业。”五条老师喝了一口咖啡后似乎觉得还不够甜，又加了一块方糖。&#xA;       “那就好。至于那些咒灵，一个富士山样式的火山头、一个眼睛部位长有树枝身材高大、一个人类外貌异色瞳好像还有缝合线。”&#xA;       “好像？”五条来了点兴趣。&#xA;       “因为见过那个咒灵然后活着回来的咒术师没来得及说完就陷入昏迷，直到现在也没醒过来。我陪着硝子老师去看过，身体上没有问题。”&#xA;       五条沉吟片刻，露出一个在我看来恶意满满的笑容：“提问，人有灵魂吗？”&#xA;       又来这一套！&#xA;       “虽然很想说没有，但是五条老师，精神和灵魂又有什么区别呢？”&#xA;       五条老师叹了口气：“用问题回答问题可真够狡猾的啊小同学。”&#xA;       “……我只是单纯地提问而已，请五条老师不要吐槽我了。”五条调整了一下坐姿后用相当简单明了又十分富有个人特色的语言给我解释清楚了二者的区别。&#xA;       虽然五条老师性格轻浮且过于开朗了一些，但在教学方面还是勉强算得上相当靠谱的。这不是病句，五条老师的教学一直在相当不靠谱、普通程度的靠谱、相当靠谱三个点之间来回旋转跳跃。我愿称之为旋转跳跃的最强。&#xA;       七海前辈为什么不留校任教啦！或者像灰原前辈一样经常回来代课也可以的，我不挑，只要是个授课风格稳健一点的就行。人的口味总是会变的对吧，我想上点别的老师的风格的课这种事一点错也没有。&#xA;       “那就是作用于灵魂了，硝子老师也是这么认为的。”&#xA;       “硝子都这么说了你怎么不问她反而来问我？”五条用手指掀起我拿来的报告，而后撇嘴丢到一边。&#xA;       我面无表情：“因为我当时在和硝子老师出门吃饭，基于保密原则公共场合里这种东西还是少讨论为妙吧。”&#xA;       “硝子和你出门了？”&#xA;       “什么硝子老师难道平常都跟你一起出门吗？”&#xA;       我跟五条两个人隔着小桌子面面相觑。&#xA;       “五条你请不要让我犯杀人罪……”我险些拿不稳手里的咖啡。&#xA;       然而这家伙居然在这个时候还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大声嘲笑我那纯洁无瑕的恋心：“哈哈你居然对硝子有那种心思……”&#xA;       “喜欢硝子老师有什么错！你难道不喜欢硝子老师吗？”&#xA;       “硝子我肯定喜欢的啦，但是我对硝子抱有恋心的话就没有你的事情了哦。”&#xA;       这种时候就不要这么自信了！请给我留一点信心！&#xA;       也是啦，十多年的同学情谊怎么可能是我能比得上的，而且我还是硝子老师的学生，比她小了十岁，在这方面完全就是减分项。&#xA;       “怪不得你对杰那种态度，”五条给我提出诚恳的建议，“比起杰来还是伊地知的威胁更大吧。”&#xA;       ……不要再扯上伊地知先生了五条老师！看看他那张憔悴到和夜蛾校长差不多年纪的脸吧！完全没办法对被你压迫到那种程度的伊地知先生警惕起来难道还是我的错吗？！&#xA;       夏油杰的威胁其实并没有五条老师大，更何况如果只是情敌这种关系我也不至于这么警惕那个男人。除去情敌的身份来看，夏油这个人狡猾、傲慢、天真又偏执，但偏偏又给他所认可的一方留有最大限度的温柔体贴。&#xA;       是一个拥有着水晶一般心灵的男人。没有走上自我毁灭的道路全靠当时五条老师和硝子老师拉住了他。&#xA;       “是你穿梭时空之前的杰做了什么吗？”五条老师的敏锐程度到了惊人的地步，只是看到我的表情便轻易推断出了缘由。六眼可以看到咒力的精准流向不假，难道连人类的微表情也能精准捕捉吗？我只得老老实实地开始交代。&#xA;       “不过自从一个月前，这条被我改变了过去的时间线上的我所经历的过去正在被现在的我逐渐回忆起来。”我举起右手补充。实际上我的经历并没有太大不同，咒术界虽然正在慢慢剜去腐肉，但因为那些过于腐朽的高层的暗中阻扰所以很多措施并没有及时涉及到我这种生活在普通小城市的年幼天赋者，重点是在人口稠密的大都市和位置偏僻难以教化的山村。&#xA;       日本的咒术师本就稀少，以御三家为首的守旧家族外的咒术师更是少到惊人的地步。当然，五条悟实际掌权的五条家是例外。按照传统来说五条老师结婚之后才能继任五条家当主这一职位，但鉴于他是当下的“最强”，这一陈旧的规定也就被众人默契地无视了。&#xA;&#xA;       “你确定你的术式是死后回到十年前而不是你无法控制回到过去的时间点？”五条指出疑点。由于与死亡、时间直接挂钩的生得术式极少，连五条都没见过几次，所以在刚把我带回来的时候凭他的六眼也只得出了零星几条推论。&#xA;       按照他的说法，这世界上根本不存在真正的“死而复生”。死亡这个存在就像黑夜之后是朝阳、苹果自枝头掉落之类的无需考量的真理，是绝对无法也不能被改变的东西。&#xA;       正是因为这些单纯到令人发笑的规则存在，世界才得以成立。这些规则一旦被颠覆，世界就无法成立。&#xA;       那些真相的其中之一，便是时间的不可逆转性。&#xA;       而“死亡”必然是其最直截了当又具代表性的现象。&#xA;&#xA;       三块方糖在无下限的控制下慢悠悠地绕着五条老师的手指转动：“按照你的说法，你是在死亡之后回到十年前，在过去治好你的伤口之后直到咒力耗尽才回到现在。”&#xA;       “是的。”&#xA;       沉思片刻，五条掀起绷带的一角注视着我：“若想平安在你现在身处的时间点苏醒，就必须在过去的时间点里及时治愈好你的致命伤，且治愈伤口的两个时间节点最好时间不要相差太久。”他把三块方糖丢回罐子里，放下绷带：“换句话说，依靠不同时空里正面力量的‘共振’，来对无法用反转术式治疗的、还未死亡的、受到致命伤的肉体进行治疗。”&#xA;       我低头打量自己的身躯，思维开始发散。是因为这种原因才让我无意之中选择了可以对他人使用反转术式的硝子老师作为锚点吗？还是说我只是因为盲目的信任而选择了硝子老师？&#xA;       于情于理我都不该将锚点继续维系在硝子老师身上，她作为极稀少的可对他人使用反转术式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她的战场不该在这里。这对她太不公平，无端背负上了我的性命。但是新的锚点又该确立在谁的身上？锚点应该是可以在黑暗的时间洪流中也毫不褪色、可以指明我回家的路的灯塔。&#xA;       五条老师吗？不行，他身上的担子已经太重了，我不能让他再背负上照亮我的前路的责任。这份重量不应该属于他。&#xA;       五条老师作为领路人，已经在不为人知处承担了很多。&#xA;       我捧着咖啡发呆，头顶上却突然有了属于他人的温度。&#xA;       “这么说来，你当时一进教室看到杰就关门再开门的样子也就可以理解了。”&#xA;       “您为什么还会记得这种事情？”&#xA;       “因为太好笑了，你当时的表情可是连忧太都忍不住发了表情包哈哈哈。”&#xA;       所以到底哪里赶紧来个人把这家伙收了吧，拍学生出丑的照片发到学校群里是老师能干出来的事情吗！&#xA;       “好！”五条老师话题一转，拍拍手掌笑道：“为了我可爱的学生着想，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将对你展开特训！”&#xA;       “什么？！”我瞪大眼睛，完全不知道话题是如何转到这上面去的。&#xA;       “我建议你还是早点掌握反转术式比较好哦。”五条舒展四肢，像是春天里迅速生长的柳条。&#xA;       我皱起眉头反驳：“反转术式这种东西虽然原理谁都知道，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学会的吧，放眼整个日本咒术界能顺利使用反转术式的也没有几个。”&#xA;       “的确如此，”五条老师点头，“除了硝子，我也是在‘死’过一次之后才领悟的。不用担心，也没叫你掌握到对他人使用反转术式或者像我一样每隔一段时间自动运转的程度，只要能姑且吊住一口气就好。”&#xA;       死亡的时候我都没能抓住咒力的核心进而施展出反转术式，难道一场特训就能抓住了吗？五条老师太高看我了。我试图用眼神向五条表达我的不满。&#xA;       不过也有想多休息几天的原因就是了。&#xA;       然而他无视掉我的眼神攻击，从容地调整好绷带的位置，以云淡风轻的态度说出相当惊人的话语：“咒术师本来就是与死亡相伴的职业，你之后既然决定成为咒术师，那么做好‘学不会就会死’的觉悟如何。”&#xA;       五条老师他是认真的，那么我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五条对于教学安排总是靠谱到完全不会失手的程度，当然也往往隐藏在极度不靠谱的外表下。&#xA;       五条又安慰道：“对自己的咒力操控程度有点信心，我很看好你的。”&#xA;       ……请让你可爱的学生休息一段时间吧！不要因为我没到极限就肆意压榨劳动力啊混蛋五条！&#xA;       &#xA;（十三）&#xA;       新的联络员是伏黑惠，今年原定入学的两个新生之一。但是前两天五条又从仙台提回来一个吃了宿傩手指的男孩子，今年的新生顿时就有三人之多。当然和他们的上一届是没法比的，一届学生里志愿是咒术师方向的有五个人，这在整个高专的历史里都是相当少见的。像我和猪野琢真学长这种一届一个，或者秤他们一届两个才是常态。不过这也说明咒术界在慢慢朝好的方向发展：不管新生们毕业后是否决定成为咒术师，至少天赋者们在未成长起来之前都能得到一定的庇护，也能得到面对危险时的自保能力。&#xA;       然而这些都与我无关。自从和五条老师一起把我的术式研究清楚之后我就彻底转入地下了。因为光是人类方就内有以五条为首的坚持改革的五条派（是未来），一群保守专制、贪慕荣利、苟且偷生不知道多少年的腐朽高层以及御三家（是魔窟）；外有以夏油杰为首一直“虎视眈眈”随时准备从咒术界这里撕下一块肉的盘星教（是二五仔）。成群结队的咒灵方也需要注意，如果不是有人牵头按照咒灵的习性也无法潜伏这么久。&#xA;       京都校那边有夏油的两个养女和歌姬老师配合，夏油作为客座讲师也经常去京都校授课坐镇，我去了也是浪费人力不如留在东京帮助五条老师处理相关事宜。&#xA;       希望那边那个玩摇滚的老头子暂且好好活着，不要在这个时间点死去。我们这边已经很累了，倒不是腾不出重新划分势力的人手，只是那样子五条老师会很累。所幸七海前辈和灰原前辈还留在咒术界，不管他们二人内心是如何想的，至少在高层的眼里他们二人都是妥妥的五条派。&#xA;       我现在带着同样转入地下的虎杖处理一些暗中的任务，偶尔会有灰原前辈或者七海前辈过来帮忙带他。以五条现在的势力保下本应被判处死刑的特级咒物的容器按理说并不用废太大力气，但因为是千年前的诅咒之王两面宿傩的手指，那帮专注明哲保身的朽木不管说什么也不肯定松嘴，惹得五条发了通脾气才勉为其难改成死缓。&#xA;       我听完虎杖讲述的过去后一不小心就把脚下的三级咒灵给踩了个粉碎。我低头打量了一下沾上大量咒灵血液的裤腿，认真地对被吓到已经没了颜色的小学弟道歉。&#xA;       这个小学弟挺有意思的，居然还会掉色。我在他的眼前挥了挥手。灰原前辈看到应该也会觉得很有趣，不知为何我觉得这两个人说不定会很聊得来。说实在的，除了少数几个人应该也没有和虎杖聊不来的人吧？&#xA;       小学弟反应过来，连连抱歉。这么懂礼貌的普通人出身的小学弟我已经很久都没有遇到了，或许这才是普通DK该有的样子。&#xA;       我叹气：“没关系的，只是觉得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虎杖君你还是活着比较好。”&#xA;       虎杖一边歪头一边发出疑惑的鼻音。&#xA;       “那么提问！虎杖君你是人类吗？”&#xA;       “虽然吃了宿傩的手指，不过肯定是的。学姐你为什么突然发起提问，微妙地感觉在上五条老师的课。”&#xA;       “因为我也是他的学生嘛。各个年纪一起上的课不少，所以就算已经四年级了也能经常上他的课。而且五条还带三年级哦，所以不要觉得只是一年而已顺着他就可以，会被欺负得很惨的。”我晃着手指对虎杖谆谆教导：“宿傩的手指只是给予了你咒力而已，并不会改变你的种族。术式这种东西不在今天的讨论范围内。”&#xA;       人情理法方面就不用多说，虎杖悠仁是人类是无可辩驳的事实。“宿傩的容器”这种叫法固然没错，也未免太不把人当人看了，充满了腐朽的气息。也就虎杖这种对咒术界没什么了解的少年人会笑嘻嘻地接受，但凡知道点内情的都不会抱有这么积极的态度。&#xA;       虎杖他作为人的尊严被打碎，乃至于被高层厌恶。这不是什么可以轻轻掀过的小事。&#xA;       两面宿傩就算以二十根手指的状态复活，只要五条悟这个“最强”还在就不可能发生无法挽回的事情。高层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然而在知道这一点的情况下还是坚持给这个少年人判处死刑，是太过贪生怕死还是说已经确定五条在虎杖悠仁活着的时候无法时时刻刻都看住他确保宿傩不会失控？&#xA;       感性希望是前面的选项，但如果是后面的选项就不得不做好二手准备。“窗”的权力架空已经到了关键阶段，新生的“窗”的成员正在慢慢将那些早已被腐蚀的部分挤出核心观测部分，这个时候无法排除那帮保守派狗急跳墙的可能。&#xA;       现在的时代还不存在可以杀死五条老师的人*或者咒灵，最早的特级咒术师九十九由基、咒灵操使夏油杰、天赋惊人的乙骨忧太都不可能。但是绕过五条老师的方法却太多了，比如说用别的事情缠住他的脚步、只是单纯地用毒或者酒精让他失去行动能力——在五条老师可以使用反转术式治愈自身的前提下用封印类的咒具更为稳妥些。只要五条悟还在，那么他便是五条派最为有力的支柱，他的能力与智慧也会给我们这些同伴以最合适的位置来行事。&#xA;       五条被封印的话，夏油会做出什么选择呢？是伸出援手还是趁机吞并都未可知。&#xA;       盘星教与五条派固然在许多方面都有合作，并且目标都是建立崭新的咒术界，但归根结底还是属于不一样的道路。天下殊途而同归不假，但理念上的分歧在这两个个性十分强烈的领路人之间只会引起巨大的爆炸。&#xA;       这世上也没有互相理解的友人就必须走上相同道路的道理。&#xA;&#xA;       我带着小学弟在周围再次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活的咒灵后慢悠悠地往辅助监督那边走去。我实在不是很擅长说这种话，在心底多次组织语言才说出口：“虎杖君，就算你进入高专的理由是为了让他人获得正确的死亡，令自己在众人的环绕下死去，也请对我们这群前辈有点信心。这不是你这个年纪应该考虑的事情，好好享受青春才是你最应该做的。”&#xA;       话是这么说，但是就高专的人数而言寻常高专会有的学园祭、运动会之类的活动都办不起来怎么让学生们享受青春？东京校能和京都校一起合办学园祭吗？我想看除了五条悟以外全员女仆装，我想看被微风吹起的女仆装裙底。&#xA;       虎杖挠挠脑袋，试图反驳什么：“但是……”&#xA;       我停下脚步，单手立起竖在他面前：“虎杖君，五条老师的梦想是将魔窟一般的咒术界高层革新，打造一个崭新的咒术界。而我的短期目标——从时间上来看视为长期目标也没问题——就是实现五条老师的这个梦想。请不要说我没有自己的梦想这种话。‘给予年幼的天赋者一定程度的庇护’这一点也会是新生咒术界的目标之一。”&#xA;       我收回手，凝视着虎杖的眼睛：“你也是年幼的天赋者的一员，因为几个月前你还是个连诅咒都看不到的普通人。如果想要摆脱这种保护的话就尽力在我们已经开拓好的道路上狂奔吧。”&#xA;       作为咒术师而言还十分青涩的虎杖露出一口白牙：“当然。”&#xA;       “我也会将我之所学教给你的，”我的眼神顿时犀利起来，“你现在的情况相当危险，所以做好觉悟吧。”&#xA;       “学姐你的气势好吓人……”&#xA;&#xA;（十四）&#xA;       虎杖在姐妹校交流会之前被五条给带了回去，说是要练习默契度。我对此表示抗议：如何使用灌注了咒力的武器这个课题我才刚开了个头。五条这家伙明明教学经验也不算少，结果给虎杖上完最基础的理论知识后直接跳到了咒术战的极致——领域。&#xA;       他是认真的吗？ &#xA;       以虎杖“宿傩的容器”这一身份肯定会比其他人更早地遇到领域战，但是还有我们这帮前辈在，不会再有领域战突然袭来的状况的。&#xA;       而且虎杖的起步本来就比伏黑和钉崎他们晚许多，许多作为咒术师的常识问题都不知道。我和七海前辈刚把他带上正轨就要回学校去上课，能不能听懂那些理论知识实在令我怀疑。并没有怀疑虎杖学弟的智力问题，仅仅是对于他的基础很担忧。同为从普通人的世界骤然进入到咒术界的家伙，我无法避免地对他产生了过多的关注。&#xA;       虽然不可能，但出于私心我还是希望当年我多走的弯路不要让这个命途多舛的小学弟也走一回。&#xA;       五条是什么事情都会，却什么都不做的类型。美名其曰给其他人更多的锻炼机会。刚开始和五条相处多半会吃些苦头的，各种意义上。&#xA;       “既然如此你还在担心什么？”硝子老师坐在医务室的椅子上问我。&#xA;       我低头将叉子横过去切下一小块蛋糕：“只是想让他少走点弯路。唯一的亲人去世之后连给他伤心的时间都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知道我在做多余的事情……只是……”&#xA;       我与虎杖共情了。&#xA;       我一叉子捅进蛋糕，用纸盘在下面接着放到硝子老师的嘴边：“请吃吧，这家的蛋糕很美味，不是很甜。配套的咖啡也请硝子老师别忘了喝。”&#xA;       硝子老师转头盯着我看。我十分配合地歪头。她一副又想叹气的样子，被我给及时制止了。&#xA;       “叹气这么多是容易把幸福吹跑的。”&#xA;       “这样吗。”眼下带着青黑的女医半垂着眼帘，浑不在意地回应了一句，低头咬下一口蛋糕。&#xA;       “味道如何？”&#xA;       “还不错。”&#xA;       我松了一口气。将蛋糕送到硝子老师嘴边的时候才想起来老师并不喜欢吃甜食，万幸这次买的蛋糕也不是很甜的类型，还算入得了硝子老师的口。&#xA;       “老师还吃吗？”&#xA;       “只吃这一块。今天食堂的菜色很不错。”&#xA;       我举着叉子发出邀请：“那老师我们待会一起去食堂怎么样？”&#xA;       硝子老师瞥了我一眼：“已经中午了，肯定要带着你一起过去的。”&#xA;       可以和硝子老师共进午餐，今天真是幸运。&#xA;       看着硝子老师我可以再多吃一碗饭不说，和喜欢的人一起吃饭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说不定还能遇到学弟学妹们，许多人一起吃饭硝子老师的食欲也会好很多。最近重伤员送来许多，硝子老师连着几天都没能好好吃饭，人也瘦了许多。不过容貌依旧十分妩媚，是高专里最美丽的老师。&#xA;&#xA;       今天学生们难得聚得比较齐，除了在外到处跑的乙骨和秤以外全员都在食堂吃午饭。如果不是因为带了一段时间的虎杖而获得了一段短暂的假期，我现在大概率也是在外面到处跑。&#xA;       想想都觉得很惨，执行任务时完全没有停下脚步的时候。猪野学长没毕业的时候还好说，我和他的相性相当不错，是可以在购买生活用品时被拉来帮忙的程度。下一届正好有两个人，可以一起出任务，我也只是和秤熟悉一些。&#xA;       我自己出任务时甚至连硝子老师的照片都不敢拿出来，担心她因为我的缘故被敌方盯上。咒灵什么的倒不是很担心，主要是那些蛆虫一般的、除了欺负弱者获得乐趣外毫无准则诅咒师。我一直认为五条最厉害的技能就是把属于自己的任务甩给其他人，而我的良心不允许我做出这种事情来。如果可以，我也想把任务甩给其他人。伊地知先生努努力的话都可以祓除四级咒灵呢。&#xA;       “学姐，过来坐吗？”虎杖对我挥手。我露出一个含蓄的笑容：“不了，今天硝子老师请我客。”&#xA;       “诶，学姐和硝子老师的关系好好。”&#xA;       “虎杖！”坐在旁边的伏黑突然捂住了虎杖的嘴。&#xA;       我挽着硝子老师的手臂点头：“真希没入学之前，主要待在高专里的女性只有我和硝子老师两位女性，关系好一点很正常。”&#xA;       硝子老师对学弟学妹们点点头，胳膊稍稍把我往她的方向勾了勾：“你们继续吃——你要吃什么？”&#xA;       “硝子老师吃什么我要两份就好，不要酒水也不要香烟。”我迅速地回答。&#xA;       “饭量又长了？”&#xA;       “特训结束第一阶段后就这样了。”&#xA;       “胃还好吗？”&#xA;       “相当可以。”&#xA;       “暴饮暴食禁止。”&#xA;       “好的。”我乖巧应是。&#xA;       我们端着餐盘在他们的旁边坐下。&#xA;       硝子老师吃饭的动作比起往常温吞了许多。我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她。许是颊边的鬓发太过扰人，她伸手将那撮不听话的发丝挽至耳后。动作时露出柔软修长、指间有薄茧的手掌。苍白细腻的皮肤覆盖在纤薄的骨上，隆起漂亮的线条。&#xA;       硝子老师兜内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接起电话，应了几声并询问几个问题后便迅速地解决了将面前的大部分食物。&#xA;       我咽下口中的食物：“老师今天胃口不错。”&#xA;       “因为今天气氛不错。”女医用餐巾纸轻轻擦拭嘴巴。&#xA;       “是有新的重伤员了吗？”我善解人意地开口：“老师先走也没关系的，我吃完饭也要回宿舍修整。”&#xA;       “那么，”硝子老师相当干脆利落地起身，端起餐盘，“祝你武运昌隆。”&#xA;       “是！谢谢老师。”看样子硝子老师这次又要忙好久了，希望她能记得及时补充营养。&#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a href="/skywing/tag:%E5%92%92%E6%9C%AF%E5%9B%9E%E6%88%9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咒术回战</span></a></strong>
<strong><a href="/skywing/tag:%E5%AE%B6%E5%85%A5%E7%A1%9D%E5%AD%90"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家入硝子</span></a></strong>
<details>
<summary>展开全文</summary></p>

<h3 id="summary-你是我不变的锚点-硝子老师">SUMMARY：“你是我不变的锚点，硝子老师。”</h3>



<p>（九）
       我在浑浑噩噩中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等我再次睁开双眼，看见了浩瀚星空。
       “硝子快来看，活的死人！”
       啊，熟悉的话语，是五条这个混蛋。放开我，现在的我能一个打十个五条！十个好像有点多，五个吧，正好二十五条，加上个小数点和小数点后一位数就可以写作25.0，乍一看可以看成250。我真是个天才。
       “小同学，老师我觉得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哦。”五条摆弄着墨镜，笑眯眯的一看就是在打什么坏水。
       我放空思维等待硝子老师的到来。说实在的，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在和灰原七海二人执行完任务之后便发觉已经到了时间，我只是隐约知道这是又一次离别。人的一生不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相遇与离别中度过的吗？至少我努力过了，并且不曾后悔。我这么对着七海前辈说了，试图安抚这个朋友重伤濒死自己也受了不轻的伤的少年人。然后便失去了意识，在他们两个人的眼里大概是消散了吧，但愿他们别以为我死了。至于是否会重逢则并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我是个在未来就已经死去家伙，只可能在地狱再相会。
       眼底一片青黑，神情惫懒的硝子老师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重视一下你自己的生命吧。”硝子老师稍稍皱起了眉头。
       要糟，现在的我对于硝子老师已经彻底没有抵抗力了。不管硝子老师说的什么我先答应下来是绝对不会出错的。我是如此确信着这一点。
       “好的，我不会再忽视自己的性命了。”
       五条摸着下巴：“这件事情，不管是我还是日下部都和你说过了吧？但你这么干脆地答应下来却还是头一次。”宽大的手掌按在我的头上，凑到我的近前：“你是不是有什么青春期的小秘密了？不要紧说出来吧，我和硝子都会替你保密的哦。”
       ……我喜欢您的老同学这种话我可不敢在当事人的面前说出来。绝对会被拒绝的！而且师生关系存续期间告白不管怎么看都很不负责任。
       “无关者可以离开了，”涉及到专业问题就会相当干脆的校医美人开始赶人了，“我要给她做检查你一个男人待在这里干什么。”
       五条举起手，晃晃悠悠地溜达了出去。
       硝子老师低头注视着我，倏尔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包容又无奈的笑来：“虽然迟了一点，但是，欢迎回来。”
       我把被子往上拉了一拉，试图遮住自己不断攀升温度的脸颊，闭着眼睛大声回复：“我回来啦！”
       五条从门口探出头来：“声音太大了哦。”
       “是、是！”
       我拉下被子，对着硝子老师小小声地说：“我回来了哦，硝子老师。”
       “我——也——走——了——哦，硝——子。”五条单手立掌拢在嘴边，以气音说话。
       硝子老师面无表情地捏住我的嘴：“五条你可以走了。”
       她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我床边，用那双漂亮的过了头的琥珀色眼睛凝视着我。明明眉眼间并无厉色，却让我无端觉得恐惧。
       我颤巍巍地举手：“硝子老师，不是要检查吗？”
       “这种事情，稍微晚一点也没关系。”她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解释一下吧，关于你的不告而别。”
       “诶、诶？”
       “从十年前开始。”
       “老师，这个故事有那么一点点复杂。”
       “不要紧，现在的时间还很充足，你有很长的时间组织语言或者思考谎言。但说谎被发现的后果我认为你不会想知道的。”
       秋后问斩。
       这对我来说是整个世界陷入一片灰白也不为过，只得老老实实地把我在十年前做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我也是去了之后才猜到被硝子老师评价为“孩子气的家伙”大概就是那个恶名昭著的特级诅咒师夏油杰。只要知道这一点，那么图书馆里被涂改的文件、硝子老师当时不算回答的回答、五条那天晚上哪怕刚刚出差回来还来不及打理好自己也要把我从宿舍里拎出来谈心的奇怪举动，一切的一切都说得通了。
       少年时期的夏油杰，也曾有过类似的迷惑，甚至可能因为个人原因想得更深，比如如何终结这条看不见尽头的、充满同类的血肉的道路。
       但这怎么可能呢？咒术师的咒力和诅咒诞生的源头都是人类自身的负面情绪，人类只要会思考、只要还活着，就一定会有负面情绪的产生。就算他真的找到了终结这条道路的方法，那么这条道路的尽头等待他的又会是什么？归根结底，战斗到最后咒术师的敌人只会是自己，咒术师最后要消灭的敌人也是自己。
       我喜欢咒术高专的诸位，我讨厌这个压抑的、吃人的咒术界。所以，为了让硝子老师不再露出那种悲伤又温柔的笑容、为了让五条老师可以轻松一点，我一定得做点什么。
       我知道塞给夏油杰那几本书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但我还是怀抱着一点难言的期待。我期待他有更多的路可以走，期待他与五条老师没有兵戈相向，期待他们二人可以在咒术界携手掀起一场崭新的、将覆盖在咒术界上空的厚重乌云彻底吹散的风暴的未来。
       我期待那些书籍可以成为扇起旋风的蝴蝶。
       我对夏油杰叛变的原因只是一知半解，但对现在兴风作浪的盘星教教主夏油杰的主张还算稍有了解：脆弱、虚幻，毫无任何道理可言。没有可靠的理论指导，他所谓的主张不过是个连外形都无法搭建的幻想。
       “所以我给他从图书馆借了几本可以科学指导他理想的理论书籍。”
       接下来就是感觉时间不太够了干脆趁着有机会把灰原也给救了。自从死过一次后，我对于如何完善我的领域有了大概的思路，对战特级的时候正好可以试一试。别的不说，至少带着年轻的七海前辈逃跑这个信心还是有的。我甚至提前给五条和夏油留了信息做第二手准备，如果时间正好说不定他俩在我们出发后不久也出发了。
       “然后呢？”硝子老师单手撑头面无表情。
       我缩了缩头：“然后就回来了，正好带着七海前辈他们从特级的领域里出来的时候。有什么问题吗硝子老师？”
       硝子老师叹了口气：“问题很大——除了你，只有我还记得你回到过去改变未来的事了。”
       “……诶、什么？！”
       硝子老师你不要用若无其事的语气说出这么恐怖的话啊！</p>

<p>（十）
       我坐在位置上，神思恍惚。
       现在的这个世界，可真是危险。
       五条悟、夏油杰、家入硝子三个人凑到一起喝酒为什么还要带上我？而且我只有十八岁，还不到日本合法饮酒的年纪。他们不怕进局子吗？哦对，有五条……我应该为了报复五条悟而去坐到他的敞篷跑车里飙车，不是坐在这家居酒屋里听这帮黑暗的、不靠谱的成年人商量事情。
       五条悟就算了，为什么硝子老师也会同意把我带到居酒屋？根据硝子老师的酒量，不知道得喝几家这场下班后的同期聚会才会结束。
       我一边听着成年人组的谈话，一边往嘴里灌可乐。谁家JK要喝蜜瓜苏打这种口味的饮料啦！如果喝了的话岂不是说明我的品味和五条一样差了吗？那可不是能让人开心的事情，想想就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p>

<p>       那边的三个人又开始碰杯了。我在等可乐续杯的间隙瞥了那边一眼：蜜瓜苏打混在两杯酒液里面毫无违和感，是因为都是用啤酒杯装的吗？还是因为五条身上的混沌不分的气质？叛逃的诅咒师夏油杰如今能和昔日的旧友如此平和地坐在一起喝酒，并且没有什么尴尬的气氛，说明他叛逃之后仍旧和高专这边的保持友好且稳定的联系。
       我大概知道五条今天带着我过来的意思了。
       见他们的聊天暂时告一段落，我偷偷探过头去小声问硝子老师：“硝子老师，今天谁付钱？”
       硝子老师虽然疑惑，但也很配合地小声回答：“是五条。”
       我暗自握拳，拿起那份看起来有点年代感的和纸菜单，什么最贵点什么。五条付钱呢，他带我出任务的时候可是小气到只让我吃路边的拉面。虽然那家的拉面很好吃就是了。
       五条仗着人高马大，伸出手臂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你在干什么呢？”
       我放下菜单，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如您所见在点单。”
       五条推推太阳镜，拿起菜单：“我看看——全是烧物啊，寿司也只蘸酱油，口味和年纪不怎么搭呀你这家伙。”
       因为烧物是除了酒水以外最贵的东西啊五条！我今天可是要狠狠地宰你一顿。
       “你的口味难道很好吗？”硝子老师举着酒杯的姿态十分优雅。她喝下一杯度数较高的酒后行为举止不见丝毫醉意，实在是相当帅气。不愧是硝子老师。
       “我的口味难道不好吗？”五条看向桌子对面的夏油杰。
       这人明明没喝酒，为什么跟醉汉一样说胡话？哦对，他从来就是这样子。我面无表情地喝下大半杯可乐。
       黑头发的青年人微微笑着：“看来悟你对自己的口味还是不太清楚。”
       虽然我对于夏油杰还是相当警惕，但看到五条这么怼了一下还是相当开心的。这种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我拿出手机对五条展开了三连拍，然后迅速保存到云端。虽然有注意到避免拍到夏油，但是谨慎起见不能发到高专的群里实在是遗憾。
       硝子老师瞥了我的手机屏幕一眼：“可以发哦。”
       我明悟，将照片发送到了高专群里。胖达十分迅速地发了一串表情包。很好，胖达，学姐看好你哦！
       “咦？”我看到群里的人数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多了一个，“吉野……顺平？”
       “是作为‘窗’的预备役入学的男生，”硝子老师好心给我解释了一下，“不过本人的志愿似乎是术师。”
       “这不是和伊地知先生一样了吗？”
       “伊地知怎么了？”五条喝了一口饮料。
       或许是我的表情太扭曲，夏油杰轻笑了一声：“伊地知已经够可怜了——别再折磨那孩子了。”
       “你看上了？”
       “我们这边还是需要几个能看见咒灵的非术师的。”
       “哦，不认为非术师是猴子了吗？”
       火药味这么浓没关系吗？我扯了扯硝子老师的衣角，硝子老师会意地把酒杯往旁边挪了挪以免被碰到。
       硝子老师颇具安抚意味地按了按我的发顶，继续淡定地喝完了杯中的酒液。
       虽然能被硝子老师安慰我很开心，但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担心万一破坏了店内东西五条把我抵押在这里刷盘子打工顺道祓除周围的咒灵我该如何逃脱，给硝子老师这样成熟可靠的成年人打白工我是没有问题，但给五条打白工是不行的。绝对不行。</p>

<p>（十一）
       “所以就是你了吗？作为联络员。”夏油杰喝着清酒。和五条在天台上靠体术打完一架说不定还回去换了件衣服才过来，不然这身崭新的袈裟怎么回事，难不成打架还带衣服刷新功能吗？
       我谨慎地措辞：“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的确如此。”
       黑发青年挑眉看向硝子老师：“这是所谓的和悟很像？敬语可比当年的悟好多了。”
       硝子老师端起酒枡，笑嘻嘻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起十年前高专时期的硝子的笑容：“等这个小家伙熟起来你就知道了，日下部对她的个性可是很头疼的。”
       “日下部对大部分学生都很头疼吧？”五条插嘴，“毕竟除了她，一年级那帮小同学们个性也十分强烈。”
       “胖达君还是十分可爱的，”我努力为一年级生辩解，“相当有人情味哦。”比日下部还有人性。
       夏油可疑地稍稍拉长声音，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你这话不就是在说胖达的性格十分没有个性吗？”硝子老师指出我的问题。
       “虽然作为咒骸而言，他存在的本身就是他的个性，但在咒术师当中难道不是胖达这种性格才能算作异类吗？”
       “咒术师里面唯一的正常人只有七海，京都校今年的一个新生也能算上。”夏油杰友好地补充。
       “三轮吗？”我拿着筷子戳了戳在啤酒杯底部的冰块，“虽然发色很奇怪，但的确是个常识人。”
       我迟疑片刻，追问一句：“不好意思，这算是考校吗夏油先生？”
       “可以。”夏油的回答相当干脆。
       “京都校里有认识的人。”
       “如果不算呢？”
       “问完情报之后才说出这种话虽然是常见的过河拆桥，但在这场考校中稍稍有些犯规了吧夏油先生。”
       “没有定下束缚就不算什么了。咒术师的世界里但凡答应交换都得立下束缚才算。”夏油眯起眼睛，和五条授课时的神情居然有点微妙的相似。不愧是臭味相投的挚友。不过硝子老师偶尔给我授课的时候也会露出相近的表情——这就是同期之间的默契吗？可恶我好羡慕！
       “姐妹校交流会的时候基本上都会互相认识了吧？”
       “没有哦，”这回是五条，“因为太弱了所以完全没有想要认识的欲望。”
       真是毫不意外的回答啊五条老师！因为是最强所以对那些一只手就能打败的弱者毫无兴趣之类的话是您会说出来的样子。怪不得歌姬老师总是对你没有什么好脸色。
       “五条老师，我只是个普通的准一级术师。”自我这届往后说是人才辈出也不为过。虽说我现在的这个等级在咒术界也能算作有一定份量，但下一届的秤只要克服了心理障碍在未来是可以与五条老师并肩甚至超越他的存在；一年级的几个人里真希若不是禅院家压着评级也不至于才四级咒术师；狗卷是咒言师的末裔，一级的称号唾手可得；熊猫作为唯一一个有人类思想的咒骸属于规格外。
       我跟这些后辈比起来实在是逊色许多。如果要继续追随五条的脚步，现在的力量无疑是还不够的。所以在提升自己的实力的同时适当地拓宽交友范围是相当保险的举措。
       “所以多认识几个后辈丰富我的青春色彩是没什么错的。”
       “经验还有所欠缺，但其他方面已经很成熟了。”夏油转头看向五条：“你就这么舍得把这个已经教好的学生送到我这边来？”
       “我只是给她个可以看到更广阔的世界的机会而已——小同学，告诉你对面的夏油叔叔你问过老师什么问题。”
       硝子老师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疑似嗤笑的轻哼。
       我没仔细去听成年组的打打闹闹，思索不久后凝重道：“‘老师你的梦想是什么’？”
       五条不耐地挥挥手：“不是这个。”
       硝子老师提醒我：“就是你前段时间问我们的那个问题。”
       “我问过老师的问题那么多怎么可能都记得住……是‘咒术师祓除诅咒是有意义的吗’这个吧？”
       夏油的气势顿时一盛，又被他迅速地压制下去。我警惕地把手按在餐刀上，头脑一片空白唯有防备的意识在叫嚣。五条姿态放松地坐在一边喝着蜜瓜苏打，硝子老师懒洋洋地按住我的肩膀：“放松一点。”周围环境里的纷繁色彩和杂音这才重新被我的大脑接受。
       我松开餐刀，安静地坐在硝子老师身边。
       夏油杰的目光投向我。我惊觉整场聚餐中似乎只有此时他才真正地注意到我。
       真是令人厌恶的傲慢态度。
       他问：“你的答案是什么？”
       我似乎是在仅剩两分钟的考场上头脑好像在飞速运转、又好像仅仅是靠肌肉记忆答卷的奋笔疾书的考生。
       “这种问题就是没有意义的。在现实生活中探究某件事的意义对某些人来讲或许是有意义的，但对我来说就是空谈。咒术师祓除诅咒是敌我同源，亦是同类相残，只是咒术师站在了人类一方。既然如此，与天敌相争这种为了生存而做的事情就不需要被人为地赋予意义了。
       “建立在空谈基础上的东西不过是空中楼阁。与其思考这种空洞的东西，不如思考如何终止这场永无尽头的战争或者如何减少我方伤亡。这就是我的答案。”
       “不错的想法。”在夏油沉默的这段时间里，五条拍了一下手。五条微微笑着：“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的答案，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待。”
       夏油瞪了五条一眼，而硝子老师只是轻飘飘地笑笑没有说话。我这个时候才发现夏油的眼睛原来是紫色的。啧啧，不愧是夏油，连眼睛都是邪恶的颜色。
       “我为什么要知道？”五条振振有词，“老师对可爱的学生怀抱期待难道还有错吗？”
       夏油扶住额头，一副懒得和五条争辩的样子，直接问我：“那么你找到你的道路了吗？”
       “没有，”我学着五条的样子相当理直气壮地回答，“这种问题如果我现在就能找到答案那五条老师反而要担心了。这种问题的答案不可能这么容易地就被我这种认识浅薄的家伙找到。”
       “那你为什么还要参与到这其中来？”夏油杰步步紧逼。
       “覆巢之下无完卵。更何况这是我伸出手就能做到的事情，连伸出手就能做到的事情都不做那么人活在世还有什么意思，干脆连呼吸不要呼吸了。”
       当年五条把刚养好伤的我直接推进了校长室与夜蛾校长面面相觑。
       夜蛾校长虽然穿着打扮像极了极道大佬，但周身气质浑然一体如同巍峨高山、威严庄重如同黄钟大吕。他没有停下手中戳羊毛毡的动作，只是伸手点了点我：“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我试探性回答：“因为这里管食宿发工资据说还有五险一金？”歹势，这种隔壁武侠片里的隐世大师类型的人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相处，超苦手的。
       “这里是咒术高专，培育咒术师的地方。”
       哦哦，是这个意思吗？我明白了。
       “因为被捡回来了。而且那个白头发的大哥哥看起来很缺人手的样子，他救了我我总得报答他的吧？”
       “如果仅仅因为这种原因，你就可以从这里回去了。”
       “为什么？”
       “人在死亡之前往往会有悔恨等诸多负面情绪，也会因此而诅咒。咒术师更是没有无悔的死亡，那么你能保证你不会诅咒将你领回高专的五条悟吗？”
       “我为什么要诅咒他？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责怪他人也太差劲了。”
       “那么证明给我看吧。”夜蛾校长站起来，一个怪异中透露着可爱的咒骸随着他的动作而“活”起来。高大的中年男人淡漠地开口：“死亡面前能激起一个人最大的觉悟，让我看看你的觉悟吧。”
       “你又是什么人想要看我的觉悟？”
       “我是教育者，让人察觉到不足就是教育。”
       这样吗……我从身后拿出撬棍挡下那具咒骸的拳头。我后来才知道夜蛾校长的每一具咒骸都有自己的名字，而这一具叫凯西。我本来就是野路子出身，所谓的打架技巧基本上也都是和学校周围的不良以及那些低级咒灵的战斗中摸索出来的。很快就躲闪不及被凯西一套连击打到浮空。
       “你究竟为什么要留在高专成为咒术师？”夜蛾校长再次发问。
       “啰啰嗦嗦的，你好烦啊！”我暴怒着落到地上，及时受身翻滚减缓了冲击。
       “想要帮助别人有什么错吗？”
       “需要帮助的人那么多，你成为咒术师之后也会面临许多你无法帮助的人，到那时候你怎么办？动摇吗？放弃吗？诅咒吗？”夜蛾正道以洪亮的声音回击，在空旷的室内甚至有一种恢弘之感。
       “谁能救得了所有人又有谁能帮助得了所有人，”我不甘示弱，咬牙躲开咒骸的袭击，“我只是不想后悔，如果是我能做到的事情我却不去做我绝对会后悔一辈子的！”
       我瞅准时机扑到咒骸的背上，锁住了咒骸的动作：“我是为不想给自己的人生留下多余的后悔而努力活到现在的，不要随便否认别人的生存方式啊你这混蛋！”
       我对夜蛾校长裂开嘴：“我是绝对不会诅咒其他人的。”
       夜蛾校长平静地反问：“那么你自己呢？”
       “我难道很重要吗？咒术师诅咒自己还会变成诅咒那也太好笑了吧。”
       夜蛾校长凝视着我，我毫不胆怯地以眼神予以回击。数秒后他挥挥手表示我可以成功入学。</p>

<p>       相似的问题使这两个场景跨越时空在我的眼中渐渐重合，内心陷入一种久久未曾获得的平静。我注视着夏油杰紫色的双眼：“只是不想让自己在临死前为这种渺小的事情而后悔罢了。”</p>

<p>（十二）
       “你，是不是穿越过时间？”五条悟凑近我，我在六眼的注视下几乎无所遁形。
       距离我成为东京高专和盘星教之间的联络员已经有一段时间。再过不久我就要去京都校进行毕业实习，现在最令我头疼的就是下一个联络员的人选。五条那家伙心大到让我自己来选择继任者，这份信任令我十分感动，但我更怀疑他只是单纯地想要偷懒。于是今天终于找到机会拦住了他打算跟他报告候选人，结果这个少白头教师突然来了这么一出。
       我挠挠脸颊，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五条浑不在意地表示这么简单的事情一眼就能看出来，叫我小心一点。作为与咒灵战斗的前锋的“窗”里似乎已经有一些关于我的术式的流言，五条不得不开始思考让我暂避风头。
       “最近想个办法转进地下。”五条老师往咖啡里加了五六块方糖。如果不是太甜腻他直接把方糖放嘴里也有可能，我对五条的口味一向不抱太大希望。
       “那我的毕业实习成绩怎么算？还有从那边传来消息，”我从被五条拿到手边的方糖罐里掏出几颗方糖放进我的咖啡里，“最近出现了不少有智慧且成群结队疑似合作的特级咒灵。”
       “实习成绩那种东西交给校长就好啦，反正只要干出点事情来实习成绩这种东西就会相当好看。非家族出身的咒术师虽然看重这个，但也不是必需。日下部更不会卡你的毕业成绩，他巴不得自己的学生顺顺利利毕业。”五条老师喝了一口咖啡后似乎觉得还不够甜，又加了一块方糖。
       “那就好。至于那些咒灵，一个富士山样式的火山头、一个眼睛部位长有树枝身材高大、一个人类外貌异色瞳好像还有缝合线。”
       “好像？”五条来了点兴趣。
       “因为见过那个咒灵然后活着回来的咒术师没来得及说完就陷入昏迷，直到现在也没醒过来。我陪着硝子老师去看过，身体上没有问题。”
       五条沉吟片刻，露出一个在我看来恶意满满的笑容：“提问，人有灵魂吗？”
       又来这一套！
       “虽然很想说没有，但是五条老师，精神和灵魂又有什么区别呢？”
       五条老师叹了口气：“用问题回答问题可真够狡猾的啊小同学。”
       “……我只是单纯地提问而已，请五条老师不要吐槽我了。”五条调整了一下坐姿后用相当简单明了又十分富有个人特色的语言给我解释清楚了二者的区别。
       虽然五条老师性格轻浮且过于开朗了一些，但在教学方面还是勉强算得上相当靠谱的。这不是病句，五条老师的教学一直在相当不靠谱、普通程度的靠谱、相当靠谱三个点之间来回旋转跳跃。我愿称之为旋转跳跃的最强。
       七海前辈为什么不留校任教啦！或者像灰原前辈一样经常回来代课也可以的，我不挑，只要是个授课风格稳健一点的就行。人的口味总是会变的对吧，我想上点别的老师的风格的课这种事一点错也没有。
       “那就是作用于灵魂了，硝子老师也是这么认为的。”
       “硝子都这么说了你怎么不问她反而来问我？”五条用手指掀起我拿来的报告，而后撇嘴丢到一边。
       我面无表情：“因为我当时在和硝子老师出门吃饭，基于保密原则公共场合里这种东西还是少讨论为妙吧。”
       “硝子和你出门了？”
       “什么硝子老师难道平常都跟你一起出门吗？”
       我跟五条两个人隔着小桌子面面相觑。
       “五条你请不要让我犯杀人罪……”我险些拿不稳手里的咖啡。
       然而这家伙居然在这个时候还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大声嘲笑我那纯洁无瑕的恋心：“哈哈你居然对硝子有那种心思……”
       “喜欢硝子老师有什么错！你难道不喜欢硝子老师吗？”
       “硝子我肯定喜欢的啦，但是我对硝子抱有恋心的话就没有你的事情了哦。”
       这种时候就不要这么自信了！请给我留一点信心！
       也是啦，十多年的同学情谊怎么可能是我能比得上的，而且我还是硝子老师的学生，比她小了十岁，在这方面完全就是减分项。
       “怪不得你对杰那种态度，”五条给我提出诚恳的建议，“比起杰来还是伊地知的威胁更大吧。”
       ……不要再扯上伊地知先生了五条老师！看看他那张憔悴到和夜蛾校长差不多年纪的脸吧！完全没办法对被你压迫到那种程度的伊地知先生警惕起来难道还是我的错吗？！
       夏油杰的威胁其实并没有五条老师大，更何况如果只是情敌这种关系我也不至于这么警惕那个男人。除去情敌的身份来看，夏油这个人狡猾、傲慢、天真又偏执，但偏偏又给他所认可的一方留有最大限度的温柔体贴。
       是一个拥有着水晶一般心灵的男人。没有走上自我毁灭的道路全靠当时五条老师和硝子老师拉住了他。
       “是你穿梭时空之前的杰做了什么吗？”五条老师的敏锐程度到了惊人的地步，只是看到我的表情便轻易推断出了缘由。六眼可以看到咒力的精准流向不假，难道连人类的微表情也能精准捕捉吗？我只得老老实实地开始交代。
       “不过自从一个月前，这条被我改变了过去的时间线上的我所经历的过去正在被现在的我逐渐回忆起来。”我举起右手补充。实际上我的经历并没有太大不同，咒术界虽然正在慢慢剜去腐肉，但因为那些过于腐朽的高层的暗中阻扰所以很多措施并没有及时涉及到我这种生活在普通小城市的年幼天赋者，重点是在人口稠密的大都市和位置偏僻难以教化的山村。
       日本的咒术师本就稀少，以御三家为首的守旧家族外的咒术师更是少到惊人的地步。当然，五条悟实际掌权的五条家是例外。按照传统来说五条老师结婚之后才能继任五条家当主这一职位，但鉴于他是当下的“最强”，这一陈旧的规定也就被众人默契地无视了。</p>

<p>       “你确定你的术式是死后回到十年前而不是你无法控制回到过去的时间点？”五条指出疑点。由于与死亡、时间直接挂钩的生得术式极少，连五条都没见过几次，所以在刚把我带回来的时候凭他的六眼也只得出了零星几条推论。
       按照他的说法，这世界上根本不存在真正的“死而复生”。死亡这个存在就像黑夜之后是朝阳、苹果自枝头掉落之类的无需考量的真理，是绝对无法也不能被改变的东西。*
       正是因为这些单纯到令人发笑的规则存在，世界才得以成立。这些规则一旦被颠覆，世界就无法成立。*
       那些真相的其中之一，便是时间的不可逆转性。*
       而“死亡”必然是其最直截了当又具代表性的现象。*</p>

<p>       三块方糖在无下限的控制下慢悠悠地绕着五条老师的手指转动：“按照你的说法，你是在死亡之后回到十年前，在过去治好你的伤口之后直到咒力耗尽才回到现在。”
       “是的。”
       沉思片刻，五条掀起绷带的一角注视着我：“若想平安在你现在身处的时间点苏醒，就必须在过去的时间点里及时治愈好你的致命伤，且治愈伤口的两个时间节点最好时间不要相差太久。”他把三块方糖丢回罐子里，放下绷带：“换句话说，依靠不同时空里正面力量的‘共振’，来对无法用反转术式治疗的、还未死亡的、受到致命伤的肉体进行治疗。”
       我低头打量自己的身躯，思维开始发散。是因为这种原因才让我无意之中选择了可以对他人使用反转术式的硝子老师作为锚点吗？还是说我只是因为盲目的信任而选择了硝子老师？
       于情于理我都不该将锚点继续维系在硝子老师身上，她作为极稀少的可对他人使用反转术式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她的战场不该在这里。这对她太不公平，无端背负上了我的性命。但是新的锚点又该确立在谁的身上？锚点应该是可以在黑暗的时间洪流中也毫不褪色、可以指明我回家的路的灯塔。
       五条老师吗？不行，他身上的担子已经太重了，我不能让他再背负上照亮我的前路的责任。这份重量不应该属于他。
       五条老师作为领路人，已经在不为人知处承担了很多。
       我捧着咖啡发呆，头顶上却突然有了属于他人的温度。
       “这么说来，你当时一进教室看到杰就关门再开门的样子也就可以理解了。”
       “您为什么还会记得这种事情？”
       “因为太好笑了，你当时的表情可是连忧太都忍不住发了表情包哈哈哈。”
       所以到底哪里赶紧来个人把这家伙收了吧，拍学生出丑的照片发到学校群里是老师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好！”五条老师话题一转，拍拍手掌笑道：“为了我可爱的学生着想，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将对你展开特训！”
       “什么？！”我瞪大眼睛，完全不知道话题是如何转到这上面去的。
       “我建议你还是早点掌握反转术式比较好哦。”五条舒展四肢，像是春天里迅速生长的柳条。
       我皱起眉头反驳：“反转术式这种东西虽然原理谁都知道，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学会的吧，放眼整个日本咒术界能顺利使用反转术式的也没有几个。”
       “的确如此，”五条老师点头，“除了硝子，我也是在‘死’过一次之后才领悟的。不用担心，也没叫你掌握到对他人使用反转术式或者像我一样每隔一段时间自动运转的程度，只要能姑且吊住一口气就好。”
       死亡的时候我都没能抓住咒力的核心进而施展出反转术式，难道一场特训就能抓住了吗？五条老师太高看我了。我试图用眼神向五条表达我的不满。
       不过也有想多休息几天的原因就是了。
       然而他无视掉我的眼神攻击，从容地调整好绷带的位置，以云淡风轻的态度说出相当惊人的话语：“咒术师本来就是与死亡相伴的职业，你之后既然决定成为咒术师，那么做好‘学不会就会死’的觉悟如何。”
       五条老师他是认真的，那么我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五条对于教学安排总是靠谱到完全不会失手的程度，当然也往往隐藏在极度不靠谱的外表下。
       五条又安慰道：“对自己的咒力操控程度有点信心，我很看好你的。”
       ……请让你可爱的学生休息一段时间吧！不要因为我没到极限就肆意压榨劳动力啊混蛋五条！</p>

<p>（十三）
       新的联络员是伏黑惠，今年原定入学的两个新生之一。但是前两天五条又从仙台提回来一个吃了宿傩手指的男孩子，今年的新生顿时就有三人之多。当然和他们的上一届是没法比的，一届学生里志愿是咒术师方向的有五个人，这在整个高专的历史里都是相当少见的。像我和猪野琢真学长这种一届一个，或者秤他们一届两个才是常态。不过这也说明咒术界在慢慢朝好的方向发展：不管新生们毕业后是否决定成为咒术师，至少天赋者们在未成长起来之前都能得到一定的庇护，也能得到面对危险时的自保能力。
       然而这些都与我无关。自从和五条老师一起把我的术式研究清楚之后我就彻底转入地下了。因为光是人类方就内有以五条为首的坚持改革的五条派（是未来），一群保守专制、贪慕荣利、苟且偷生不知道多少年的腐朽高层以及御三家（是魔窟）；外有以夏油杰为首一直“虎视眈眈”随时准备从咒术界这里撕下一块肉的盘星教（是二五仔）。成群结队的咒灵方也需要注意，如果不是有人牵头按照咒灵的习性也无法潜伏这么久。
       京都校那边有夏油的两个养女和歌姬老师配合，夏油作为客座讲师也经常去京都校授课坐镇，我去了也是浪费人力不如留在东京帮助五条老师处理相关事宜。
       希望那边那个玩摇滚的老头子暂且好好活着，不要在这个时间点死去。我们这边已经很累了，倒不是腾不出重新划分势力的人手，只是那样子五条老师会很累。所幸七海前辈和灰原前辈还留在咒术界，不管他们二人内心是如何想的，至少在高层的眼里他们二人都是妥妥的五条派。
       我现在带着同样转入地下的虎杖处理一些暗中的任务，偶尔会有灰原前辈或者七海前辈过来帮忙带他。以五条现在的势力保下本应被判处死刑的特级咒物的容器按理说并不用废太大力气，但因为是千年前的诅咒之王两面宿傩的手指，那帮专注明哲保身的朽木不管说什么也不肯定松嘴，惹得五条发了通脾气才勉为其难改成死缓。
       我听完虎杖讲述的过去后一不小心就把脚下的三级咒灵给踩了个粉碎。我低头打量了一下沾上大量咒灵血液的裤腿，认真地对被吓到已经没了颜色的小学弟道歉。
       这个小学弟挺有意思的，居然还会掉色。我在他的眼前挥了挥手。灰原前辈看到应该也会觉得很有趣，不知为何我觉得这两个人说不定会很聊得来。说实在的，除了少数几个人应该也没有和虎杖聊不来的人吧？
       小学弟反应过来，连连抱歉。这么懂礼貌的普通人出身的小学弟我已经很久都没有遇到了，或许这才是普通DK该有的样子。
       我叹气：“没关系的，只是觉得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虎杖君你还是活着比较好。”
       虎杖一边歪头一边发出疑惑的鼻音。
       “那么提问！虎杖君你是人类吗？”
       “虽然吃了宿傩的手指，不过肯定是的。学姐你为什么突然发起提问，微妙地感觉在上五条老师的课。”
       “因为我也是他的学生嘛。各个年纪一起上的课不少，所以就算已经四年级了也能经常上他的课。而且五条还带三年级哦，所以不要觉得只是一年而已顺着他就可以，会被欺负得很惨的。”我晃着手指对虎杖谆谆教导：“宿傩的手指只是给予了你咒力而已，并不会改变你的种族。术式这种东西不在今天的讨论范围内。”
       人情理法方面就不用多说，虎杖悠仁是人类是无可辩驳的事实。“宿傩的容器”这种叫法固然没错，也未免太不把人当人看了，充满了腐朽的气息。也就虎杖这种对咒术界没什么了解的少年人会笑嘻嘻地接受，但凡知道点内情的都不会抱有这么积极的态度。
       虎杖他作为人的尊严被打碎，乃至于被高层厌恶。这不是什么可以轻轻掀过的小事。
       两面宿傩就算以二十根手指的状态复活，只要五条悟这个“最强”还在就不可能发生无法挽回的事情。高层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然而在知道这一点的情况下还是坚持给这个少年人判处死刑，是太过贪生怕死还是说已经确定五条在虎杖悠仁活着的时候无法时时刻刻都看住他确保宿傩不会失控？
       感性希望是前面的选项，但如果是后面的选项就不得不做好二手准备。“窗”的权力架空已经到了关键阶段，新生的“窗”的成员正在慢慢将那些早已被腐蚀的部分挤出核心观测部分，这个时候无法排除那帮保守派狗急跳墙的可能。
       现在的时代还不存在可以杀死五条老师的人*或者咒灵，最早的特级咒术师九十九由基、咒灵操使夏油杰、天赋惊人的乙骨忧太都不可能。但是绕过五条老师的方法却太多了，比如说用别的事情缠住他的脚步、只是单纯地用毒或者酒精让他失去行动能力——在五条老师可以使用反转术式治愈自身的前提下用封印类的咒具更为稳妥些。只要五条悟还在，那么他便是五条派最为有力的支柱，他的能力与智慧也会给我们这些同伴以最合适的位置来行事。
       五条被封印的话，夏油会做出什么选择呢？是伸出援手还是趁机吞并都未可知。
       盘星教与五条派固然在许多方面都有合作，并且目标都是建立崭新的咒术界，但归根结底还是属于不一样的道路。天下殊途而同归不假，但理念上的分歧在这两个个性十分强烈的领路人之间只会引起巨大的爆炸。
       这世上也没有互相理解的友人就必须走上相同道路的道理。</p>

<p>       我带着小学弟在周围再次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活的咒灵后慢悠悠地往辅助监督那边走去。我实在不是很擅长说这种话，在心底多次组织语言才说出口：“虎杖君，就算你进入高专的理由是为了让他人获得正确的死亡，令自己在众人的环绕下死去，也请对我们这群前辈有点信心。这不是你这个年纪应该考虑的事情，好好享受青春才是你最应该做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就高专的人数而言寻常高专会有的学园祭、运动会之类的活动都办不起来怎么让学生们享受青春？东京校能和京都校一起合办学园祭吗？我想看除了五条悟以外全员女仆装，我想看被微风吹起的女仆装裙底。
       虎杖挠挠脑袋，试图反驳什么：“但是……”
       我停下脚步，单手立起竖在他面前：“虎杖君，五条老师的梦想是将魔窟一般的咒术界高层革新，打造一个崭新的咒术界。而我的短期目标——从时间上来看视为长期目标也没问题——就是实现五条老师的这个梦想。请不要说我没有自己的梦想这种话。‘给予年幼的天赋者一定程度的庇护’这一点也会是新生咒术界的目标之一。”
       我收回手，凝视着虎杖的眼睛：“你也是年幼的天赋者的一员，因为几个月前你还是个连诅咒都看不到的普通人。如果想要摆脱这种保护的话就尽力在我们已经开拓好的道路上狂奔吧。”
       作为咒术师而言还十分青涩的虎杖露出一口白牙：“当然。”
       “我也会将我之所学教给你的，”我的眼神顿时犀利起来，“你现在的情况相当危险，所以做好觉悟吧。”
       “学姐你的气势好吓人……”</p>

<p>（十四）
       虎杖在姐妹校交流会之前被五条给带了回去，说是要练习默契度。我对此表示抗议：如何使用灌注了咒力的武器这个课题我才刚开了个头。五条这家伙明明教学经验也不算少，结果给虎杖上完最基础的理论知识后直接跳到了咒术战的极致——领域。
       他是认真的吗？
       以虎杖“宿傩的容器”这一身份肯定会比其他人更早地遇到领域战，但是还有我们这帮前辈在，不会再有领域战突然袭来的状况的。
       而且虎杖的起步本来就比伏黑和钉崎他们晚许多，许多作为咒术师的常识问题都不知道。我和七海前辈刚把他带上正轨就要回学校去上课，能不能听懂那些理论知识实在令我怀疑。并没有怀疑虎杖学弟的智力问题，仅仅是对于他的基础很担忧。同为从普通人的世界骤然进入到咒术界的家伙，我无法避免地对他产生了过多的关注。
       虽然不可能，但出于私心我还是希望当年我多走的弯路不要让这个命途多舛的小学弟也走一回。
       五条是什么事情都会，却什么都不做的类型。美名其曰给其他人更多的锻炼机会。刚开始和五条相处多半会吃些苦头的，各种意义上。
       “既然如此你还在担心什么？”硝子老师坐在医务室的椅子上问我。
       我低头将叉子横过去切下一小块蛋糕：“只是想让他少走点弯路。唯一的亲人去世之后连给他伤心的时间都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知道我在做多余的事情……只是……”
       我与虎杖共情了。
       我一叉子捅进蛋糕，用纸盘在下面接着放到硝子老师的嘴边：“请吃吧，这家的蛋糕很美味，不是很甜。配套的咖啡也请硝子老师别忘了喝。”
       硝子老师转头盯着我看。我十分配合地歪头。她一副又想叹气的样子，被我给及时制止了。
       “叹气这么多是容易把幸福吹跑的。”
       “这样吗。”眼下带着青黑的女医半垂着眼帘，浑不在意地回应了一句，低头咬下一口蛋糕。
       “味道如何？”
       “还不错。”
       我松了一口气。将蛋糕送到硝子老师嘴边的时候才想起来老师并不喜欢吃甜食，万幸这次买的蛋糕也不是很甜的类型，还算入得了硝子老师的口。
       “老师还吃吗？”
       “只吃这一块。今天食堂的菜色很不错。”
       我举着叉子发出邀请：“那老师我们待会一起去食堂怎么样？”
       硝子老师瞥了我一眼：“已经中午了，肯定要带着你一起过去的。”
       可以和硝子老师共进午餐，今天真是幸运。
       看着硝子老师我可以再多吃一碗饭不说，和喜欢的人一起吃饭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说不定还能遇到学弟学妹们，许多人一起吃饭硝子老师的食欲也会好很多。最近重伤员送来许多，硝子老师连着几天都没能好好吃饭，人也瘦了许多。不过容貌依旧十分妩媚，是高专里最美丽的老师。</p>

<p>       今天学生们难得聚得比较齐，除了在外到处跑的乙骨和秤以外全员都在食堂吃午饭。如果不是因为带了一段时间的虎杖而获得了一段短暂的假期，我现在大概率也是在外面到处跑。
       想想都觉得很惨，执行任务时完全没有停下脚步的时候。猪野学长没毕业的时候还好说，我和他的相性相当不错，是可以在购买生活用品时被拉来帮忙的程度。下一届正好有两个人，可以一起出任务，我也只是和秤熟悉一些。
       我自己出任务时甚至连硝子老师的照片都不敢拿出来，担心她因为我的缘故被敌方盯上。咒灵什么的倒不是很担心，主要是那些蛆虫一般的、除了欺负弱者获得乐趣外毫无准则诅咒师。我一直认为五条最厉害的技能就是把属于自己的任务甩给其他人，而我的良心不允许我做出这种事情来。如果可以，我也想把任务甩给其他人。伊地知先生努努力的话都可以祓除四级咒灵呢。
       “学姐，过来坐吗？”虎杖对我挥手。我露出一个含蓄的笑容：“不了，今天硝子老师请我客。”
       “诶，学姐和硝子老师的关系好好。”
       “虎杖！”坐在旁边的伏黑突然捂住了虎杖的嘴。
       我挽着硝子老师的手臂点头：“真希没入学之前，主要待在高专里的女性只有我和硝子老师两位女性，关系好一点很正常。”
       硝子老师对学弟学妹们点点头，胳膊稍稍把我往她的方向勾了勾：“你们继续吃——你要吃什么？”
       “硝子老师吃什么我要两份就好，不要酒水也不要香烟。”我迅速地回答。
       “饭量又长了？”
       “特训结束第一阶段后就这样了。”
       “胃还好吗？”
       “相当可以。”
       “暴饮暴食禁止。”
       “好的。”我乖巧应是。
       我们端着餐盘在他们的旁边坐下。
       硝子老师吃饭的动作比起往常温吞了许多。我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她。许是颊边的鬓发太过扰人，她伸手将那撮不听话的发丝挽至耳后。动作时露出柔软修长、指间有薄茧的手掌。苍白细腻的皮肤覆盖在纤薄的骨上，隆起漂亮的线条。
       硝子老师兜内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接起电话，应了几声并询问几个问题后便迅速地解决了将面前的大部分食物。
       我咽下口中的食物：“老师今天胃口不错。”
       “因为今天气氛不错。”女医用餐巾纸轻轻擦拭嘴巴。
       “是有新的重伤员了吗？”我善解人意地开口：“老师先走也没关系的，我吃完饭也要回宿舍修整。”
       “那么，”硝子老师相当干脆利落地起身，端起餐盘，“祝你武运昌隆。”
       “是！谢谢老师。”看样子硝子老师这次又要忙好久了，希望她能记得及时补充营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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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7 Apr 2021 12:49:15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硝子老师的第二次攻略日志（上）</title>
      <link>https://writee.org/skywing/xiao-zi-lao-shi-de-di-er-ci-gong-lue-ri-zhi-shang</link>
      <description>&lt;![CDATA[咒术回战&#xA;### CP #家入硝子&#xA;内含感人五条师生情&#xA;&#xA;SUMMARY：“你是我不变的锚点，硝子老师。”&#xA;!--more--&#xA;&#xA;（一）&#xA;&#xA;       我是在东京高专的医务室里醒来的。&#xA;       当时是个艳阳天，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我身上，活生生把我烘醒。&#xA;       “醒了。”棕色长发的女人站在床边，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xA;       后脑勺还陷在柔软的枕头里，过长的头发被压在身体底下不敢随意转头以免扯到头皮。但我还是忍不住稍稍侧过脸去，努力地睁大眼睛试图看清床边人的容貌。&#xA;      我不明白，那么温柔的声音，为什么会像是神明隔着一层水幕从天上降下话语呢？&#xA;       “我已经用反转术式治好了你的伤口，但是你还是需要卧床休息一段时间。”她在记录板上记录下一些东西：“好好休息，待会儿会有人跟你讲解详细情况的。”&#xA;       我迷迷糊糊地点点头。&#xA;       “谢谢你救了我。”&#xA;       她好像在笑……声音可真好听啊：“我只是治好了你的伤口，是五条悟，那个白色头发的人救了你。”&#xA;       “那更得谢谢你了医生小姐。”她摸了摸我的头，似乎还是在笑，我看不清。&#xA;&#xA;       我原本只是一个能看到某些“彼岸之物”的普通人，在前两天的事故中被路过的把面罩戴错位置的卡卡西模样的男人给发现。什么术式、咒力、咒灵、诅咒什么的还没完全搞明白就被他扔过去和所谓的“咒灵”打了一架。根据那个把面罩戴错位置的不良上忍（好像是最强？）所言，他当时一直看着我所以完全不存在受伤的可能，只是万万没想到我能在祓除咒灵后因为饿昏了头而崴脚一头撞上路灯导致脑震荡。&#xA;       这样子不是完全没办法回归正常生活了嘛。我做出结论。给我做完例行检查的硝子老师收起笔，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水果硬糖给我。&#xA;       “是五条的。”她对我眨了下眼睛：“随便吃，当作没有看好你的报复也可以。”&#xA;       我看着手里的糖又看看硝子老师。硝子老师那副倦怠的面容上露出鼓励性的温柔笑容。&#xA;       我在硝子老师的注视下剥开糖纸吃下那颗糖。&#xA;       是薄荷味的。&#xA;       好苦。&#xA;&#xA;（二）&#xA;       今年的高专一年级只有我一个，二年级倒是还有个姓猪野的学长。在执行简单的祓除任务时多是猪野学长带着我到处跑，所以我们两个很快就熟悉了起来。&#xA;       我和猪野学长两个人在体术训练的休息之余坐在操场旁唉声叹气：今年的姐妹校交流会东京校只有我们两个可以出战……四年级不能参加，三年级的前辈去了国外交流，打麻将三缺一都凑不齐。&#xA;       猪野学长拍着我的肩安慰我：为了公平起见赛制肯定会有一定修改，所以团体赛不用太担心。&#xA;       那么个人赛呢？我没好意思真的问出这句话来。因为总感觉真的说出这种话的话猪野学长身上的颜色就会彻底没了。那么就只能从战术安排上下手咯。&#xA;       我拿这件事去问五条老师。五条老师却只是笑着在食指尖开无限顶着我的额头把我推开，在我张牙舞爪的时候嘲讽我身高不够不如专心提升自己。&#xA;       为什么这种时候嘴巴这么严啊五条老师！吃蛋糕的时候都没有看见你嘴巴这么严实过！&#xA;       我坐在医务室的床边一边吃着蛋糕一边和硝子老师抱怨这件事。这件事实际上也并不需要什么严格保密措施，五条老师之所以不肯透露口风肯定是因为他的恶劣的性格在此刻再次发作了。明明教学的时候还是个相当可靠的成年人。&#xA;       “真是个除了性格一切都是最强的男人。”我一边挑出蛋糕上的水果一边做出结论。&#xA;       “在医务室里还是不要吃东西了吧？又不是卧床患者。”硝子老师扭扭脖子，活动肌肉。她刚刚结束一篇报告，现在放下钢笔像只猫儿似的伸起了懒腰。&#xA;       不愧是硝子老师，哪怕是丝毫不显身材的普通医用防护服也丝毫不妨碍她的美艳程度。硝子老师就是整个咒术高专最可靠、最表里如一的好老师！&#xA;       我歪歪头，递过盘子：“老师想吃吗？这边的部分我没碰过哦。”&#xA;       老师没有收回手臂，眯起眼睛侧过头来瞥了我一眼，表情十分复杂：“……总算是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重视你了。”&#xA;       “嗯？”&#xA;       老师伸出手来点了点我的额头，指尖柔软且冰凉：“我说，有点距离感吧。‘缺少距离感’这点就不要和那家伙学了。”&#xA;       我愣了愣，然后把蛋糕郑重地放到一边，捧起硝子老师的双手放到我的脸颊两侧，再用我的手盖住。硝子老师的手掌十分柔软纤细，与她那张慵懒系的美人脸十分相称。&#xA;       “老师的手太凉啦，现在可还是夏天，冬天的话怎么办呢？”&#xA;       硝子老师的脸色愈发让我看不懂了。&#xA;&#xA;       我和猪野学长两个人合力赢下了这场交流赛，只是过程稍稍有点血腥。少对多、实力相差不大，就算战术安排合理也必须付出一定范围内的代价。日下部叼着棒棒糖教导我需要“适时”地展示实力，我十分敷衍地点头应是。成年人的世界好复杂哦，我只是想要个好的评级而已。&#xA;       我伸出胳膊由硝子老师进行治疗。五条坐在旁边，叉开两条长腿。我不无恶意地怀疑他是故意在我面前炫耀。&#xA;       “五条你在这里又是干什么呢？”我十分有礼貌地转头注视着男人。&#xA;       五条摊开胳膊靠在椅背上：“我可是十分担心可爱学生的GTG（Great Teacher Gojo）哦。”&#xA;       我微笑，含蓄地表示：“可是学生我还是个妙龄少女，不愿意在满身大叔臭的男人面前坦露肚子。”&#xA;       “诶——”五条拉长了声音，终于愿意将他尊贵的上身从椅背上离开，“可是老师我啊，只有25岁哦，比你只大了十岁呢。”&#xA;       “三岁一代沟，”我言辞犀利，伸出完好的手掌比划，“十岁可是三条代沟呢，五条。”&#xA;       “三条呢！”我盯着他的墨镜反复强调。&#xA;       硝子老师暂时结束了我左手手臂的治疗，并给了我一个完美的包扎：“我没有给你完全治好，你得长点记性。”&#xA;       五条在一旁起哄：“GJ硝子！多给她留一点伤口！”&#xA;       我怒目而视，五条假作不觉并且单手立掌笼在唇边嚷嚷：“太仁慈了，医生小姐！对待不会珍惜自己的病号没必要这么仁慈！”&#xA;       硝子老师不愧是五条的同期，抱臂在一旁似笑非笑十分配合地盯着我。&#xA;       我一时语塞，反应过来五条老师的用意，乖巧道歉：“我知道错了，下次我会注意的。”&#xA;       “你说什么？”五条十分虚伪地将手放在耳后。&#xA;       啧，装聋作哑。&#xA;       “……你刚刚是不是咂嘴了？”&#xA;       “没有哦，只比我大十岁的五条老师是耳朵不好用了吗？”我假惺惺地关切着五条，“我是在说不会有下次了！Great！Teacher！Gojo！”&#xA;       五条满意地拍手。&#xA;       我和五条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又争了起来。硝子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有了身影。&#xA;       我注意到这点，停下了和五条的争论：“硝子老师……？”&#xA;       五条无声无息地来到我身边，按住我的肩膀，鼻梁上的墨镜滑下来漏出一点漂亮过头的蓝眼睛：“好好休息，然后记得替老师去买喜久福哦。”&#xA;       用词好幼稚啊五条！&#xA;&#xA;（三）&#xA;       升上二年级，随着实力的提升和我自己的努力，我与硝子老师的接触渐渐减少，但关系却有种更加亲密了的错觉。在知道硝子老师正处于戒烟第三年的时候，每次回来的伴手礼我选择的都是圆柱状的饼干。当年父亲戒烟时母亲就经常会做一些柱状的饼干装在盒子里让他随身携带，如果烟瘾上来就挑一根出来嚼一嚼。烟瘾是种十分麻烦的东西，我也算是知道了当时硝子老师为什么会在口袋里常备薄荷味硬糖。&#xA;       京都的歌姬老师曾嘱托过我让我尽量多看着硝子老师一些，因为现在东京校里的女性只有我和硝子老师，没有性别的咒骸倒是还有夜蛾校长的熊猫（但他好像自认为是男性）。歌姬老师十分关心硝子老师，必要时甚至可以捏着鼻子拜托五条——他们两个的关系到底是好还是不好这点我觉得我可能一辈子都搞不清楚了。就像五条到底有没有真的掌掴伊地知先生一样，可以算是我们几个学生私底下的未解之谜了。&#xA;       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我面色沉重地坐在操场边看猪野学长训练，自从额头上多了一条恐怖的伤疤后，他认为中长距离可以用术式补足，近身格斗便成为了保命的底牌，所以近期增加了不少体术训练。我被拉着作为沙包抛来抛去来让学长锻炼臂力——这种事情难道不是应该去找熊猫吗？&#xA;       长相过于早熟的秤刚刚结束一次祓除任务回来，路过操场时递给我一瓶水以作安慰。&#xA;       我点头致谢，继续眺望远方。&#xA;       秤坐下来，高大的身影帮我遮住了不少的太阳。感谢感谢，我的大脑已经不需要更多的阳光来加温了。&#xA;       “秤，你说成年人的世界会是怎样的？”&#xA;       秤表情古怪地盯着我看，像是亲眼目睹五条悟终于丧心病狂到穿着贴满银色亮片的紧身包臀裙在卡拉OK里唱完了整首美国国歌的场景一样震惊。&#xA;       “我的问题很奇怪？”&#xA;       “是的。”看起来像是我的长辈的小学弟老老实实地回答，“这种问题还是问猪野学长比较快吧？”&#xA;       “但是我需要的是从未成年人的角度来看问题。”&#xA;       我敏锐地察觉到什么：“秤你该不会是未成年喝酒的不良少年类型吧？”&#xA;       “不，”他干笑，“怎么会呢……”&#xA;       “那就好，”我盯着他的眼睛，“现在不流行会喝酒的不良少年了，秤。外貌清秀以一打多且毫发无损的不良才是现在的主流了。”&#xA;       学弟露出了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出来。&#xA;       秤身上的违和感太强了。我转头继续看着学长的体术训练。我的休息时间快结束了，马上就要上去继续受身训练，不如趁现在这点空闲继续思考硝子老师的事情。&#xA;       五条老师后来找上我，问我对秤的看法。&#xA;       “单论武力，他很强。”我斟酌着词句，如实说出我的看法，“但我不认为他能超过你。”&#xA;       “哦，”五条恶心地发出过于甜腻的声音，“为什么呢？”&#xA;       “一个强者心、技、体三者缺一不可，”我拿出一张草稿纸开始比划，“五条老师你是超规格的等边三角形。秤的话还是钝角三角形，‘心’的那个角是钝角。”&#xA;       五条老师笑起来，伸手抽出那张草稿纸叠成纸飞机扔出教室：“说的不错。作为奖励老师可以给你一个建议哦。”&#xA;       我双手乖巧地放在膝头，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他砸了咂嘴，但还是放过了我的头发。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xA;“路走窄了小家伙。成年人和少年人归根结底都是人，不过是遇到的事情多了所以想的事情也会更多一些。也就是所谓的‘走过的桥比你吃过的盐还多’。”&#xA;       我愕然以对。然后试探性地举手：“提问！”&#xA;       五条抬手指我：“好的请提问。”&#xA;       “您真的掌掴过伊地知先生吗？”&#xA;       “你们赌了什么？”&#xA;       “一个月的训练时送水。”&#xA;       “很好，换成一个月的给我跑腿我就告诉你答案如何？”&#xA;       不怎么样。如果不是觉得伊地知先生太可怜了我们就直接去问伊地知先生了。&#xA;       事后猪野学长按着我的肩膀差点直接哭出来：“庄家通吃！我们都得给五条老师跑一个月的腿了怎么办！”&#xA;       对不起猪野学长，是五条那家伙太超规格了。我满心悲痛地进行反省。硝子老师听说后，姑且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同意了我在医务室进行反省的行为。&#xA;&#xA;（四）&#xA;       猪野学长出去进行毕业实习，现在三年级的我就是高专内的年级最高的学生了。“必须要有点前辈的样子啊！”猪野学长临走之前虽然这么说了但我还是没什么作为前辈的实感。秤长得太早熟我完全没有一点作为前辈的感觉，刚入学的真希他们入学前都有一定的咒术界背景也完全不需要我这个前辈指导。我除了偶尔给他们指个路之外也没什么能做的。&#xA;       五条曾经笑眯眯地说我完全没有一点紧张感。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在祓除咒灵的时候。而且作为咒术师而言，没有负面情绪可不是什么好事。只不过大多数时候是班主任日下部带着我去执行任务，五条很少带我所以不了解我的近况。&#xA;       说起日下部，明明是个比七海前辈还社畜的社畜，却因为没有过激发言所以存在感很低，社畜印象也没有七海前辈和伊地知先生深刻。好可怜呢。&#xA;       “我一点也不可怜。”日下部反驳。&#xA;       我哈哈大笑。&#xA;       日下部叹气：“刚入学的时候还能算个正常人，现在已经和五条殊途同归了。”&#xA;       “这也是没办法的吧？”我仔细地举出例子，“那家伙的感染力太强了，所以我也活泼了一点有什么不好？而且日下部你的存在感太单薄了，像水一样。正需要我这种性烈如火的学生来烘托。”&#xA;       日下部按住额头露出痛苦的表情：“饶了我吧，一个五条就足够了。”&#xA;       虽然欺负起来完全没有欺负伊地知先生好玩，但我还是觉得受到了侮辱。我的性格哪里有五条那么恶劣？并对日下部表示了强烈抗议，不久之后我便尝到了苦果：在训练场上险些被他打得嵌进墙里。我只能表情一片空白地拖着身体去找硝子老师，日下部接到一个紧急任务迅速出发根本来不及把我送进医务室。路上遇见熊猫和狗卷，他们两个看见我之后十分关心地围上来问我是否需要帮助。我很感动，然后拒绝了学弟们的好意。我正好有事情需要和硝子老师说，带着别人去不行的。&#xA;       自从一年级时歌姬老师叫我多注意一下硝子老师让她不要过劳之后，我对老师就不免倾注了更多的注意力。只不过那件事发丝之前都只是模糊的猜想，直到前段时间我才敢确信我的观察结果。&#xA;       平日里的硝子老师总是用各种各样的借口游离在外，事情但凡有可能波及到她前便躲避开来，不让自己在一段关系里牵扯过深。日本人所谓的集体主义在她身上不见半分影子，但她也并非彻底脱离团体或是对团体对个人毫无感情，只是与人相处时似乎总是站得很远。&#xA;       我无意改变硝子老师。那层无法忽视的距离感几乎已经刻入她的骨髓，如若改变岂不是钻心剜骨？我曾偶尔听见一些当年的往事，然而皆入过耳云烟般转瞬即忘：他人口中的事件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抹掉一些真实，听过忘掉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何况我有种预感：假如我未经允许便踏入那方领域，等待我的结果必定是现在的我所无法承担的。&#xA;       再忍耐一下吧。我不断地安抚自己，弱小的捕食者需要耐心地等待才能获得足以饱腹的食物。&#xA;       我一向很擅长忍耐，在未知领域尤甚。&#xA;       一个月前，我终于等到机会揭开谜底，以一种我几乎无法承担的方式。&#xA;&#xA;       满身狼狈的猪野学长坐在旁边长凳上，脸上挖了两个洞的帽子还没有摘下来，像是电视剧里被及时赶到的警察逮捕的银行抢劫犯一样低着头。我停下脚步，踌躇不前。&#xA;       我能为猪野学长做点什么吗？我内心一片茫然。&#xA;       猪野学长注意到我的到来，好像动了动嘴角。我看不清楚，他除了眼睛之外的整个头部都被帽子遮住了。&#xA;       “……我入学的时候，是学长带着我介绍校园的。”猪野学长的声音像是在拉动破损的风箱，我有心让他不要说话，但过往的经验告诉我这时候他只需要一个安静的聆听者。&#xA;       学长停住了话头，像下一秒就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的样子。我心中的负担却没有半点减轻的感觉，只觉得被人摁在深水里一般无法呼吸，张嘴试图获取氧气的同时只能截获被烈火灼烧的胸腔。&#xA;       我刚刚入学时五条曾对我进行过一次摸底训练。在用无下限术式把我按在地上不能动弹之后，那个咒术界的最强告诉我一条不变的真理：咒术师没有无悔的死亡。&#xA;       在后来的学习生活中，班主任日下部也拿刀横在我脖子上告诫我：该躲就躲，这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只有活着才有一切。&#xA;       现在我尊重的学长坐在太平间的长凳上将残酷的事实展现在我眼前：一条错误的情报和坐在安全的地方的上层的一次误判，就足以葬送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咒术师的性命。&#xA;       我只觉得眼前的灰色的墙壁扭曲起来，像是什么择人而噬的巨兽。是的，诅咒是自人的负面情绪中诞生的，人类如果是什么美好的生物怎么可能诞生出诅咒这么丑恶的东西？这个世界上有神明吗？传说中的两面宿傩曾无限接近那个领域。如果真的有神明那么为什么要让人类与诅咒相伴而生？&#xA;       诅咒是杀不完的，我们这么做真的有意义吗？ &#xA;       或许七海前辈说得对：咒术师就是狗屎！&#xA;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由远及近。&#xA;       穿着白大褂和蓝色手术服的校医走进太平间。&#xA;       硝子老师的表情十分平静。&#xA;       我记得躺在那里的学长曾在医务室里和硝子老师笑着聊天，手舞足蹈，十足的活力少年。我好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有什么恶毒的词语即将从我的嘴里喷涌而出：“……老师，为什么——”&#xA;       这一切在我看到硝子老师的眼神时化为泡影。我倏尔张大双眼，无数信息在我的脑中交汇，我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般痛恨我对情感感知的敏锐度以及过于冷静乃至于冷酷的大脑。过去与老师相处时的种种线索在此刻汇聚成一条线，指向了那个我未曾设想过的答案——&#xA;       那种与人相处时几乎刻入骨髓的距离感，并非天生，而是经历无数类似的事件后所形成的习惯性面具。&#xA;       我咽下了一切未尽的话语。&#xA;       硝子老师她，究竟是怀抱着怎么样的心态来处理那一具具她认识的尸体呢？&#xA;       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如坠冰窟。&#xA;       我转回头，上前一步握住猪野学长的肩膀，动作僵硬得像是年久失修的发条机器人。我的灵魂好像脱离了肉体，以第三者的视角冷眼旁观这一切。我清楚地听见自己说：“猪野学长，在这里看到的一切我都不会说出去的。所以……”&#xA;那个笑起来像个笨蛋的学长抓下帽子，压住脸庞，背部肌肉轻轻抽动起来。&#xA;       帽子的颜色变得更新了。&#xA;       硝子小姐安静地站在一边等我们的谈话结束才准备戴上手套：“那么我要开始了。”&#xA;       我有一种嘴唇都在止不住地打颤的感觉，但平稳的声音告诉我那只是幻觉：“拜托了，硝子老师。”&#xA;       拜托了，硝子老师。&#xA;&#xA;       我一进到医务室里便看到难得清闲的硝子老师嘴里叼着pocky饼干看窗外。我笑着举起手示意老师。&#xA;       “硝子老师，我又来找你了。”&#xA;       她嚼碎了嘴里的饼干，叹息着站起来。反转术式的确很好用，我很快就又可以继续活动了。&#xA;       我最近的确对于体术方面稍有疏忽，但被日下部打得这么惨还是第一次。是因为我靠着从他和五条那里偷学过来的摸鱼招数在这段时间里一直泡在图书馆里的行为惹到他了吗？如果是的话我很抱歉，但我的困惑一日不解决我的心技体就一日没有成为等边三角形的可能性。现在的我，根本没办法去祓除咒灵。&#xA;       要问为什么的话，答案只有一个——&#xA;       我在恐惧，我在迷惑，我在愤怒。&#xA;       我恐惧生命的流逝，我迷惑祓除咒灵的意义，我愤怒腐朽上层的决断。&#xA;       五条老师最近在出差，他那个不知道多少年没换过的手机号也打不通。日下部就更不用说了，那家伙过于谨慎小心了。夜蛾校长也是个大忙人，虽然在立场上属于高层，但依旧周旋在五条与上层之间试图保护自己的学生。我现在能找到的可以回答我的问题的只有眼前的硝子老师。虽然是个很少出外勤的校医老师，但是不管是作为另外两个人类特级的同班同学还是作为反转术式的使用者，我不认为她无法解答我这个幼稚的问题。其他的问题在我这住在图书馆的一个月里都已经有了大概的答案，唯有这个问题我需要年长者的回答。&#xA;       “硝子老师，”我注视着老师那双在阳光下过于通透的琥铂色眼睛，“我们咒术师，祓除诅咒是有意义的吗？”&#xA;       意义自然是有的，但我不确定我是否还能坚持下去。&#xA;&#xA;（五）&#xA;       五条老师回来之后把我扔去训练场揍了一顿。在天上揍、在地上揍，开着无下限揍、关着无下限揍，拿着咒具揍、不拿咒具揍。我长这么大，第一次体会到揍人原来也有这么多方法。五条把我揍完一顿后仍是一副令人嫉妒的干净爽朗的样子，不愧是最强。&#xA;       我仰面躺在地上凝视着训练道场上的木制横梁怀疑人生。五条悟蹲在我面前伸手戳着我的额头：“现在感觉怎么样？”&#xA;       “还活着。”我低声回答。五条这次下了狠手，虽然不是祓除咒灵，但一招一式丝毫比起以往的训练还是重了不少……像是在验证什么。&#xA;       “看来还可以继续。”五条老师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恍惚间这个以白色绷带蒙住双眼的男人如同审视我过往一生的神明一般俯视着我。&#xA;       我再次抛出那个问题：“五条老师，咒术师祓除诅咒是有意义的吗？”&#xA;       他冷笑一声，不耐烦地抓乱那头白发：“你不是早就有了答案吗？”他敛起表情，浑身气质沉静下来：&#xA;       “对我而言，只有弱者才需要对这些事情赋予意义。而我是最强——&#xA;       “所以你的问题的答案是：有意义的。”&#xA;       这样啊，谢谢老师。&#xA;       我坐起来，仰头看着五条老师：“五条老师，我住在图书馆的这一个月里想了很多事情。”五条老师抛给我一瓶水，也在我面前坐下。&#xA;       训练场没有开灯，但是敞开了窗户和拉门，有很凉爽的夜风从草木间闯进道场来。外面的月光撒了一地银白的光辉，伴着清风渗进了门口处的榻榻米里，连缝隙里也满是这孤冷的光辉。&#xA;       我盯着那块榻榻米的边缘发呆，光亮与黑暗在那里圆润地过渡：“很多很多。”&#xA;       但若要简单地概括我的决意，则只需要一句。&#xA;       “五条老师，在我短暂的人生里，我通过观察身边的人和事发现了一个道理：即使你是最强，一个人也是有极限的；哪怕你除了性格一切都是完美的，你也无法办到所有的事。这个早就知道的道理却令我在图书馆里的前半段时间里辗转难眠。”&#xA;       五条老师点点头，喝了口水：“这件事我上学的时候就知道了。”&#xA;       整个道场陷入夜晚的静谧中，除去我们师生二人的呼吸声唯有室外的夏虫们开的音乐会的声音此起彼伏。&#xA;       五条老师转头看我，表情一片空白：“没了？”&#xA;       我点头：“没了。”&#xA;       “就这样？”&#xA;       “就这样。”&#xA;       五条用十分可爱的语气撅起嘴抱怨：“我还以为会有什么惊人的发言呢……”&#xA;       我不禁陷入迷惑：五条这家伙什么时候也变成七海前辈那种勤恳工作型的社畜了？以往的加班时间内可是有些暴躁的。&#xA;       我想了想，还是解释起来：“我觉得我的简略说法已经足够惊世骇俗了。五条老师是最强的，这一点无人可以否认，甚至在如今的咒术界里这一点是可以被视为‘常识’而教导。”&#xA;       五条悟=最强。这个等式的末尾甚至还有一层“五条悟=无敌”的隐喻暗藏其中。即“五条悟=最强=无敌”。&#xA;       然而事实上哪怕强如五条老师也有没能办到的事情，并非无敌。挚友叛逃，过往的三年青春如同钝刀一直横亘在五条老师与硝子老师的头上。我从埋藏在那些不为人知的角落中不知有多少年的文件里翻出来当年的一些记录，其中有不少熟悉的笔迹，也有陌生的笔迹。&#xA;       五条悟盘腿坐在一边，单手撑头，立起来的漂亮白发像暗淡的月光：“的确是相当震撼的发言，但对你而言还算不上什么。我也不觉得你一个月下来就想出来这么一点东西。”&#xA;       “那不是因为你刚从北海道出差回来吗？你就不用休息一下再来吗？”今晚的五条老师不正常到了一定地步。固然他平日里就算不上什么正常人，但在教导学生方面除了半夜叫学生去替他跑腿买点心顺道祓除诅咒和过于幼稚的语气之外可以说是相当靠谱的一个成年人。难得关心出差回来的老师一次，这家伙没有故意用JK间流行的可爱语气黏糊糊地表示自己的感动或者拿出手机试图录音发到群里炫耀，未免太奇怪了一点。&#xA;       “给我可爱的学生指点迷津是老师的责任。”五条老师晃着手指用与平常无二的轻浮语气说出了十分正经的话语。&#xA;       我摆弄手中的矿泉水瓶，没有理他，继续说了下去。&#xA;       ……这是不正确的。将所有的重担压在五条老师这个“最强”的身上是不正确的，将年轻稚嫩到乃至无知的咒术师投入到残酷的战场上也是不正确的，允许那些腐朽的上层苟且偷生勾心斗角更是不正确的。这种将一切寄托于一个人身上、并且让年轻人无法享受青春的制度是压抑而扭曲的。过去的所谓改革根本就没有触及那些老牌家族的根本，才让这种腐朽恶臭的渣滓苟活至今。&#xA;       “五条老师，您太温柔了。”我对我今晚的一系列发言做出总结。&#xA;       五条悟举起水瓶看门外的月光，有漂亮的光影在白色的绷带上摇曳。我只听见他十分有他个人风格地收下这句不是赞美的赞美之后问我：“那你觉得应该是怎样的呢？”&#xA;       “您今晚还睡觉吗？”&#xA;       “我的反转术式一直都在运转哦。”&#xA;       我在内心组织了一下语言。这种话我说出来可能太过傲慢，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我的老师，也是值得信赖的前辈：“老师，您认为这（制）样（度）真的可以吗？”&#xA;       被冠以“最强”之名的男人抬眼注视着我。我能感觉到他身体内那股隐而不发的强盛气势——27岁，强壮的身体与丰富的战斗经验完美结合的年纪，此时正是这个名为五条悟的男人最强大的时候。未来的他或许会更强，但那是生活在当下的我们无法见证也无法想象的场景。&#xA;       我在害怕吗？我认为是有的。如果是别人我甚至会有对抗之心，然而面前的是五条悟，是我在咒术界的恩师益友以及认定的领导者，我没有也绝不会有想要与他对抗的想法。&#xA;       “用‘教育’来进行改革，与同伴们上下齐心协力给咒术界注入新的血液的确是切实可行的道路，可以将权力交接时的动荡降至最低。可是来得及吗？”学长残破不堪的尸体、猪野学长无声的哭泣、硝子老师冷淡的眼神，过往的一幕幕场景在我的脑海中飞速掠过。无辜的年轻生命没能再次放声大笑，被过往绊住脚步的人难以大步向前。这真的合理吗？&#xA;       我清楚地看见属于咒力的蓝色火光在我指间升腾，但我没有在意，也不想去控制：“老师您重视年轻人的生命，但腐朽的上层不会在意。他们只想保住他们自己的利益蛋糕。”&#xA;       图书馆顶楼的书架上有许多落灰的卷宗。那一个月里我不知道给那些卷宗擦走了多少的灰尘，即便如此每次看完仍会觉得手心里满是粘稠的、滚烫的血液。太多了，我难得因为劳累而可以迅速入眠的梦里尽是那些逝去之人的悔恨与鲜血。&#xA;       “老师，”我诚恳地注视着五条的眼睛的位置，“您从未丧失过冷静与理智的德行，但我不是您，办不到这一点。我的见识也不及您丰富，所能想到的方法您不会想不到——”&#xA;       不破不立，不塞不流，不止不行，我们之间的斗争是生死斗争。*（改写自《新民主主义论》）&#xA;       &#xA;（六）&#xA;       我环顾四周，神色恍惚。&#xA;       我死于一个夏日的午后。&#xA;       既没有凉风相伴，身上衣物也并不妥帖清爽。只是因为很少出外勤的硝子老师也会顺路过来所以换了个漂亮的发夹。&#xA;       但是死人怎么还可以思考呢？我不信神明，也不信灵魂。我活动一下脖子与腰部肌肉，原地轻轻蹦跳几下。&#xA;       答案再明显不过：这是一个模糊我的记忆或者认知的幻境。直接攻击力不是很强，却足够危险。一旦我相信了“我死于一个夏日的午后”这个错误信息，我的大脑就会率先对此做出各种反应。&#xA;       可惜，我的术式对于这种与死亡相关的暗示或者幻觉说是天敌也不为过。&#xA;       话虽如此，可遇到了可以展开领域特级咒灵我除了跑也别无他法。狗屎上层情报错误，将特级咒灵判断成一级咒灵让我来祓除。这种将咒灵等级判断错误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或许也不是情报错误，而是因为我被那帮老不死的判断为“五条家的咒术师”那一派的重点人物。但是如果觉得我会就此死掉那可真是大错特错了。&#xA;       领域展开的这种事情我姑且也会一点，但使用领域之后一定的时间内无法使用术式，不如继续使用我更熟悉的新•阴流，只要打破领域内的攻击必中的效果就好。我手掌按在刀柄上。大量的失血让我意识模糊，位于额头的伤口流出的血已经将我右眼的视线完全遮挡，哪怕如此我也无力擦拭掉了。因为待会硝子老师会过来，让手无缚鸡之力的硝子老师直面特级咒灵就是我的失格，所以我不可能放这个特级咒灵去攻击她。&#xA;       打刀出鞘，漂亮的刀刃在斩下敌人头颅的同时我的胸膛也被敌人贯穿，我甚至看见我的心脏掉出体外。不要紧，硝子老师马上就会过来。我一边吐着血一边对那个没有眼睛的咒灵来了个wink。&#xA;       人类对于死亡的恐惧孕育了这个咒灵。盲目的恐惧，所以没有眼睛；对死后世界的幻想，所以能力是给敌人暗示死亡。我倒在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脑袋旁边还有少许青翠可爱的苔藓，黑色的帐开始缓慢消散，我的思绪却好像又回到了过去。&#xA;       父母离奇死亡后十岁的我被寄托到亲戚家里。陌生的亲戚并不在乎我平常都做了些什么，只要每天晚上能在门禁之前安全到家就可以，最好衣服干干净净的，裸露在外的皮肤也不要有什么伤口免得被邻居说笑。&#xA;       说实话，这对当时的我来说是件很难办到的事情。父母死亡的那天像是放出众多疾病与灾厄的潘多拉魔盒，将我身处的世界与他人身处的世界彻底割裂开来，扭曲成我从未想象过的模样。&#xA;       我能看到那些“彼岸之物”，即咒灵了。&#xA;       我清楚地看见相貌可憎的怪物在父母的尸体上啃噬，丑陋的头颅转动360°后用没有眼白的黑眼睛盯着我。&#xA;       我没有回应那道视线。于是我从咒灵的嘴中活了下来。&#xA;       小孩子总是很难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何况比如蝇头这种四级的小咒灵看久了还有点可爱。我一边憎恶着这些咒灵，一边试图寻找到消除它们的办法。我每天被迫着四处奔逃，躲避那些追逐我的怪物和恐惧我的同学。我总是被那些被咒灵缠身而不自知的人环绕，在试探性地指出问题后却被冠以“满嘴谎言的骗子”之名。&#xA;       在路边捡到趁手的武器可以反杀那些东西之前我甚至无法回到亲戚家中。不论他们待我如何，至少给了我遮风挡雨的地方。&#xA;       我不能把危险带回去。&#xA;       我背着装有生活必需品的书包，把撬棍藏在外套里，顺着铁轨一路从乡下走到了东京。然后被五条捡去了高专，遇到了许多我的同类。&#xA;       我很喜欢高专。哪怕咒术师基本上脑子都不正常我也喜欢。正直的夜蛾校长，看似轻浮放荡实则靠谱温柔的五条，能摸鱼耍滑就摸鱼耍滑但学生有难也能挺身而出的日下部，憧憬着严谨可靠的七海前辈所以努力成为遵照事实、严于律己的成年人的猪野学长，外貌早熟性格阴郁的秤，活力四射每天都很热闹的一年级生，沉默寡言但偶尔的用词却十分可爱的伏黑，还有那个站在人群里和身边人谈笑却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隔膜的硝子老师。&#xA;       我都很喜欢，甚至可以说最喜欢高专的大家了。京都校的除了那个玩摇滚的校长我也都很喜欢，虽然那个加茂家的小子小小年纪就一派封建渣子的派头。&#xA;       我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xA;       脑海里好像有很多人的告诫一闪而过，又如梦幻泡影般消散一空。&#xA;       只是觉得可惜。我现在这副样子被硝子老师看到，老师会是什么表情呢？会很难受吧。一个人站在验尸房里，一次又一次地处理自己认识的人的尸体……明明也在一直关注着重要的人，但绝大多数时间只能远远地站在一边等待他们的归来。我不想看见硝子老师再一次露出那种表情。&#xA;       对不起硝子老师，得让你看到我的尸体了。&#xA;       我看到远处快速跑来的硝子老师，她漂亮的长发像是海上的灯塔，眼角处的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那颗泪痣在暗淡的光辉下闪闪发光。她好像在喊什么，但我什么也没听见。&#xA;       虽然并不想死，但这时候果然还是得说出那句话了——&#xA;       真的，十分抱歉。&#xA;&#xA;（七）&#xA;       浑身是血的我站在东京的繁华街头。身上的高专校服破破烂烂的，本应存在巨大的贯穿伤的胸腹部在此刻看上去却是完好无损。&#xA;       我按住腹部衣物破损的地方，尝试性地按压。果不其然是幻觉：不知是何缘故在我那恐怖的贯穿伤口上有一层足以蒙蔽所有人的感知的存在——也不一定，我注意到店门口的监控，根据咒灵的影像无法被相机捕捉的特点推论，屏幕上说不定我这里还是个巨大的空洞。&#xA;       有点吓人……希望别有人被我吓到。&#xA;       至于我的术式，在结束那次毫无人道的深夜对战训练后我问过五条。当时五条双臂撑在身后坐在地上没有马上离开道场的意思。临走之际我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五条对我挥了挥手。&#xA;       像是在赶蚊子。当时的我忍不住想。&#xA;       “五条老师，我的术式你能看出来是什么吗？”&#xA;       “……六眼虽然收集信息的能力十分强劲，但这种东西还是只能凭经验来分辨。唔，大概是跟时间有关系。”他摸了摸下巴：“毕竟是死后发动的术式，平常不会发动，也就不会有咒力流转。六眼更擅长捕捉咒力流动。”&#xA;       “这样吗……谢谢老师。”&#xA;       现在看来，我的术式应该是死亡后发动，回到过去。我余光瞥见过往行人的装束与手机模样，做出判断。至于看建筑物判断年代，恕我直言，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的电影里的建筑物和现在的都并没有太大分别。&#xA;       我看到报纸上的日期——是十年前。&#xA;       十年。某部漫画里是十年后火箭筒，到我这里就成了死后来到十年前。&#xA;       欢迎来到十年前的世界！我长舒一口气。现在是时候再次表演一下我从乡下沿着铁轨一路走到东京的脚力了：我得回高专，这个时候硝子老师应该还是个三年级的学生，我需要反转术式来治愈我胸腹部的贯穿伤。出于术师对自身术式作用直觉上的了解，我必须在时限内治好我的致命伤，否则将造成难以想象的后果。&#xA;       鉴于高层过往的种种劣迹，我又停住脚步。从未来返回到过去，多么诱人又危险的术式效果。且现在的高专校长并非夜蛾正道这位正派人士，而是彻彻底底的高层方，我不能冒险。我拿着手机蹲在便利店的屋檐下，抱着死马不如活马医的心态拨打了五条悟的电话。&#xA;       电话接通的声音让我有点恍神：十年了，五条这家伙居然没换过私人手机号码？&#xA;       没接。现在应该还处于任务期，根据我看到的相关文件显示那家伙就是从现在这段时间开始有了以后007的苗头。我转而拨打硝子老师的电话。&#xA;       ……你们这帮人十年间都没换过手机号码吗？又不是伊地知先生或者七海先生那样的标准社畜。&#xA;       这次的电话接通了。&#xA;       “是家入硝子吗？你跨越时空的追求者需要你的帮助。”&#xA;       “……你是谁？”回答我的却是一道陌生的清爽的男声。&#xA;       我陷入十八年来的首次恋爱告急。&#xA;       #打通喜欢的人的电话后接电话的是陌生男人怎么办？在线等，急！&#xA;&#xA;       来接我的人是夏油杰，未来人类的叛逃特级诅咒师。现在的这个特级咒术师还是个跟我年纪相仿的少年人，脸颊清瘦眉眼修长，像是从哪座寺庙中走出的佛像。&#xA;       猪野学长，我欠你的那顿寿喜锅看来是还不了了。&#xA;       虽然知道这是谨慎起见的最佳方法，但我还是不由自主地对夏油杰抱有警惕之心。从那些报告文书上来看，这个人自从高专时期就心思深沉诡谲，性格暴虐扭曲，所以日后才会做出屠杀一整个村庄的残酷事情。&#xA;       或许是我的一厢情愿，但是能被五条称为“唯一的挚友”的男人不可能毫无缘由地做出这种事情。比起那些他人的文书我更相信五条的判断。&#xA;       我就这么被夏油杰用咒灵带着走空路来到高专的校门口。路上他倒是偶有试探，但都被我绕了过去。我暗自惊叹他的细心与傲慢，在高专门口会面若是出事硝子老师可以迅速进入结界避难而他也可放开手脚将我就地击杀，路上的交流中我也故意表现出一定的危险性但他对此充耳不闻，是对自己的实力的自信吗？感觉还是有哪里不对劲。&#xA;       我远远地就看见站在校门口的高专时期的家入硝子。头发只是堪堪及耳的长度，眉眼间带着二十七八岁时不曾见过的青春活力。&#xA;       硝子老师真是不管怎样都好看。我抓紧了手下的咒灵。前面的夏油杰微微侧头瞥了我一眼，线条凌厉又不失柔和的侧脸如同悲悯的耶稣。&#xA;       啧，伪神。&#xA;       他在半空收了咒灵，自己轻轻一跃便在少女身边站定。我一边心里暗暗冒着酸水，一边在半空调整自己的姿势。虽然全身各处都可以产生咒力，但是胸腹部的伤口还牵扯到腰部肌肉，无法完全发力。这就导致当我站在年轻的家入硝子面前时外表更加狼狈了。&#xA;       我感觉身体内的力量在急速流失，但我必须克制住向家入硝子伸出手的想法。高大的黑发男性如同行道树一般拱卫在女医的身旁，我一旦有什么不妥的举动等待我的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更何况夏油的术式是咒灵操术，攻击手段之多样常人根本无法想象。&#xA;       “硝子老师，拜托了……”我移开按在伤口处的手掌。面前两人的神色变了一变，夏油更是警惕地伸手将她护在身后，“我快坚持不住了。”&#xA;       “硝子老师？”年轻的家入硝子皱起眉头，按住夏油的手臂，“我才17岁。”&#xA;       我苦笑一声：“术式公开可以全面提高实力，但我的术式公不公开并没有太大影响。我的术式是死后发动，回到过去。”&#xA;       眼前的景象已经开始模糊，我仍是坚持到了将术式彻底公开的地步：“这需要锚点，至少这次，我的锚点就是你，家入硝子……”&#xA;       夏油放下手臂的同时家入硝子迅速地窜过来发动了反转术式。正面力量充盈着我的全身，我姑且保持了清醒。&#xA;       “如果实在信不过我就请让五条老师过来验证，但务必不要将我的存在告诉高层，感激不尽……” &#xA;       等我醒来，已经换上了病号服躺在校医室里。五条夏油家入同期三人脑袋挨着脑袋挤在我面前宛如网络上盛传的那张表情包：你醒啦.jpg。&#xA;       我面无表情：“诸位的光辉太过灿烂快要刺伤我的双眼，可以烦请三位大神让一让吗？”&#xA;       他们三人散开，留出可供我坐起的空间。&#xA;       年轻时期的五条摘下墨镜打量着我，苍天之瞳明亮爽朗如同秋日苍穹。&#xA;       “杰！硝子！快来看活的死人！”他十分兴奋地对另外两人招手，“活的死人哈哈哈！”&#xA;       真不愧是你啊五条。我冷漠地转头去，温柔地对年轻的硝子老师开口：“十分感谢您的治疗，硝子小姐。也感谢您将我带来高专，夏油先生。”&#xA;       “对硝子和杰这么温柔对我却这么冷漠，难道是未来的我对你做了什么吗？”白发少年摸着下巴继续打量着我。&#xA;       “只是对半夜把我叫出来给你去买点心的报复而已五条先生。”&#xA;       “真是不错的主意，下次就这么干好了。”&#xA;       完——全没有反省的意思！根本没在听人说话的。这人性格比27岁的时候恶劣太多了吧？！五条老师，我再也不嫌弃你性格太恶劣了。&#xA;       夏油适时出来打了个圆场：“好了悟，别逗她了。”&#xA;       硝子则坐到了我的床边：“我毕业之后留在高专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但你为什么要叫五条为‘五条老师’？他是留校任教了吗？”&#xA;       我本想点头应是，却只是盯着被子上的布料纹理说：“这个，还是等我好一些之后去趟图书馆再说吧。未来这种东西，现在就知道了会很没意思的。”&#xA;       年轻的硝子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旁边的两个男生也将谈话的主动权交给了她。&#xA;       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讲，作为医生的家入硝子的光辉都被同期的五条和夏油两个武力值非人的家伙掩盖了不少。这不失为一种另类的保护措施。然而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讲她的优秀程度并不逊色于她的两位同学，甚至因为光环被隐于暗处反而更能看清许多东西。&#xA;       比如现在。我不得不猜测她是否意识到了什么。&#xA;&#xA;（八）&#xA;       我过了几天才能从床上起来。我的时间不是很多了，必须要尽快做完该做的事情。我抱着从图书馆借来的一堆书去找夏油杰。&#xA;       我之前就说过我不完全相信那些给狗屎上层看的文件和上层下发指令的复印件。这几天的相处也确定了我的部分猜想。&#xA;       夏油的确不是文件所描述的样子。心思虽繁重但并不残忍，性格虽傲慢但并非出于恶意。屠杀全村的事情必然有我所不知道的隐情，还好这件事尚未发生留有补救的余地。&#xA;       他们三个人没有完全相信我，但也没有上报给高层。虽然稍有遗憾，但这并不要紧。因为我要做的事情并不需要他们完全的信任。&#xA;       改变未来这种事情有说很难的，也有说很简单的。我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想必以后也不会有第二次。我的死亡是无所谓的，从我眼中的世界跟普通人眼中的世界彻底割裂的那一天开始就注定了我很难寿终正寝，我也没想过逆转我的死亡。所以当时最后的那句道歉并不只是在对硝子老师要看到我的尸体的这件事，还有当我有逆转死亡的选择时放弃了选择的事情。&#xA;       百年之后的荒野上，所有人的骨灰都混在一起长鸣，命中注定的重逢不必急于一时。&#xA;       我将那一摞书交给了夏油杰。&#xA;       “《马克思主义原理概论》、《共产党宣言》、《政治经济学概论》、《怎样组织竞赛》、《雇佣劳动与资本》、《资本论》……”夏油杰表情古怪地读出其中几本书的名字，“虽然是第三大党，但我并不是共产主义者。”&#xA;       面容清秀的少年低头注视着我：“请问为什么要给我这些书？是未来的我做了什么吗？”&#xA;       刚洗过澡的夏油杰一头黑发披散在背后，少了几分佛像的质感，更多了几分属于尘世间的人的温暖。我从口袋里掏出两罐饮料：“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两个坐下来谈谈吧。”&#xA;       该谈些什么呢？我并不擅长和人谈这些东西。&#xA;        “你未来做出了让老师伤心的事情。”&#xA;       夏油杰手中的饮料掉到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xA;       我以谴责的眼神盯着他。&#xA;       夏油尴尬地笑：“这么直接没关系吗？”&#xA;       “啊，抱歉。我并不擅长跟别人说这种话，不过没关系的。”我平静地回答。&#xA;       “请继续吧。”&#xA;       “嗯。”&#xA;       该从哪里说起呢？一个几千片的拼图，我手中原本只有零星一点的复原图局部，在原本的时间线里我通过翻阅图书馆里的残卷获得了有所涂改的复原图，在抵达这个十年前的时间点之后，我通过我的双眼将被涂改过的地方修复好，并且顺利地将拼图完成了。&#xA;       “五条和硝子老师十年间都没有换过手机号码，所以我一到这个时间点才能联系上硝子老师。”我握紧了手中的饮料，罐身上已经凝结了薄薄一层水珠。&#xA;       “你是五条老师所说的唯一的挚友，硝子老师看着你们的照片也会露出十分温柔的神情，只要你愿意说出来他们很愿意帮助你并且和你站到一起。”&#xA;       “哪怕我们终究不会走上同一条路吗？”夏油反问。&#xA;       “哪怕你们终究不会走上同一条道路。”我确信这一点，因为是那两个人。六眼与无下限的五条家的领头人和使用反转术式的女医。三个人单独拿出来一个都是足以照亮整个时代的存在，但如今却聚集在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科学校的三年级班里，是何等的奇迹。&#xA;       “更何况，”我凝视着夏油杰的眼睛，“天下同归而殊途，你又怎么能知道你和五条家入走的不是一条道路呢？”疑惑于同伴是否会选择支持他，却并没有对未来的分歧表示否认。他这不是已经有了预感吗？&#xA;       “……是因为硝子吗？”&#xA;       “什么？”&#xA;       “选择回到这个时间。”&#xA;       “哈哈我的术式效果就是回到十年前啦……不过我选择发动术式也的确是差不多的理由。很明显吗？”&#xA;       “相当明显。毕竟是‘跨越时空的追求者’小姐。”&#xA;       “……为什么不能当成开玩笑呢？”&#xA;       “一个陌生电话打来上来就是这句话很难不让人印象深刻吧？”&#xA;       “啊，失策。”&#xA;       我们两个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xA;       “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一开始那么怕我吗？”&#xA;       “这个可涉及到了未来哦。不过希望你看完我推荐的那些书之后遇到一些事情时会想到其他的办法。”&#xA;       “原来如此。”夏油杰若有所思，复又问我：“那么你是怎么想到看这些书的？”&#xA;       “……因为我曾经有过一个问题，”我仰头喝完手中的饮料，抬手扔进垃圾桶中，“我们作为咒术师，祓除诅咒是有意义的吗？作为咒术师的这条道路的尽头分明就是同类的尸体与怨恨，人是群居动物，失去了可以交流的同类还有什么意义。”&#xA;       我身边的人因为我的这个问题而陷入震惊的情绪中，室内有着空调的凉气，室外的蝉鸣聒噪到扰人。熟悉的情景让我一时间好像回到了过去。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么交浅言深也就是条不必在意的社交法则了。&#xA;       当时的硝子老师是如何回答我的呢？&#xA;       “有人也问过同样的问题，但他就像个小孩子一样，觉得没人会理解自己于是自顾自地埋头走向一条意味不明的道路。”她坐在椅子上，美丽的面容在夏天的阳光下有着接近脆弱的美丽质感。&#xA;       “你比那家伙要开朗许多，至少知道来问问我们这群年长者。”硝子老师拨开糖纸把一颗浅绿色的透明糖果塞进嘴里。&#xA;       “因为来问问你们我也不会损失什么，说不定还能有什么新的发现。”我老老实实地回答。顿了顿，我补充：“虽然人生这种东西没有什么正论可言，但我至少不想走歪路或者走向自我毁灭的道路。”&#xA;       “这样。”硝子老师没有再说话。我坐在一旁，盯着硝子老师漂亮的侧脸发呆。校医室一时间陷入安宁的静默之中。&#xA;       美丽的校医老师发出一声轻笑：“看呆了吗？”&#xA;       “是的，因为硝子老师太过美丽。”&#xA;       “你长得也不差哦。”&#xA;       “是吗？谢谢，我也这么觉得。”&#xA;       “这种时候你的性格顿时又和五条很像了。”&#xA;       “……我的荣幸。”&#xA;       “他又不在，这么艰难才挤出来的谎言就不必说了。”&#xA;       “虽然性烈如火是我一直以来所期待的，但和五条像的话也太失格了。”&#xA;       “哈，五条在你们学生当中还真的没什么威严可言啊。”&#xA;       “因为他已经和我们打成一片了。”&#xA;       “总之，”硝子老师喝了口水，“既然已经有答案了那么就去做吧。做之前和五条说一声你说不定会有新的想法。”&#xA;       “我以为老师会阻止我。”&#xA;       “你会做出过激的事情吗？”&#xA;       “我不确定，只要我理智还在就不会。”&#xA;       我和硝子老师的对话到此为止，但和夏油的对话还在继续。&#xA;       “当时学校里也没有几个前辈可以解答我的问题，因为想到‘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所以干脆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闷头扎进了图书馆。”&#xA;       我对夏油比了个手势：“因为时间原因，我只在里面带了一个月。一个月，除了洗澡的时候会出图书馆，其他的时间都是在那里面度过。”那并不是什么很值得怀念的日子，除了结果令我心喜之外并没有什么值得称赞的地方，所幸我并不在乎过程的艰辛。&#xA;       “出来之后我已经有了大概的答案，但还想知道别人的想法。我终于等到了老师们的空闲，从他们那里得知了他们的答案。和老师对打真的很痛苦，像是把骨头都敲碎了再重新接起来。&#xA;       “然后？然后就是和老师交换观点，唇枪舌战打嘴架。没过几天我出任务，情报错误，上层误把特级咒灵判断成一级咒灵派给我。我虽然体术相当不错，靠着这个当上准一级，但解决特级咒灵对我来说还是麻烦了点。于是就死了过来了。&#xA;       “别这么看我，人人生而平等不假，但每个人的相貌都有不同，实力也有差距不是正常的吗？”我站起来活动活动胳膊。明天我打算和年轻的七海前辈去出任务，同行的还有一个我没听说过的灰原雄。这是一个我有点熟悉的名字，如果我的记忆没错，2007年8月的一次祓除咒灵任务中由于高层的误判致了一名高专二年级的学生死亡。七海前辈的同届只灰原一人，死去的那人是谁也就不必多说。&#xA;       我不能见死不救，妨碍少年人享受青春是无法被原谅的罪行。&#xA;&#xA;       2007年8月，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科学校2006届学生执行任务时由于情报错误，导致一名被波及人士死亡，两名学生一名重伤一名轻伤。&#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a href="/skywing/tag:%E5%92%92%E6%9C%AF%E5%9B%9E%E6%88%9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咒术回战</span></a></strong></p>

<h3 id="cp-家入硝子">CP <strong><a href="/skywing/tag:%E5%AE%B6%E5%85%A5%E7%A1%9D%E5%AD%90"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家入硝子</span></a></strong></h3>

<h3 id="内含感人五条师生情">内含感人五条师生情</h3>

<h3 id="summary-你是我不变的锚点-硝子老师">SUMMARY：“你是我不变的锚点，硝子老师。”</h3>



<p>（一）</p>

<p>       我是在东京高专的医务室里醒来的。
       当时是个艳阳天，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我身上，活生生把我烘醒。
       “醒了。”棕色长发的女人站在床边，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后脑勺还陷在柔软的枕头里，过长的头发被压在身体底下不敢随意转头以免扯到头皮。但我还是忍不住稍稍侧过脸去，努力地睁大眼睛试图看清床边人的容貌。
      我不明白，那么温柔的声音，为什么会像是神明隔着一层水幕从天上降下话语呢？
       “我已经用反转术式治好了你的伤口，但是你还是需要卧床休息一段时间。”她在记录板上记录下一些东西：“好好休息，待会儿会有人跟你讲解详细情况的。”
       我迷迷糊糊地点点头。
       “谢谢你救了我。”
       她好像在笑……声音可真好听啊：“我只是治好了你的伤口，是五条悟，那个白色头发的人救了你。”
       “那更得谢谢你了医生小姐。”她摸了摸我的头，似乎还是在笑，我看不清。</p>

<p>       我原本只是一个能看到某些“彼岸之物”的普通人，在前两天的事故中被路过的把面罩戴错位置的卡卡西模样的男人给发现。什么术式、咒力、咒灵、诅咒什么的还没完全搞明白就被他扔过去和所谓的“咒灵”打了一架。根据那个把面罩戴错位置的不良上忍（好像是最强？）所言，他当时一直看着我所以完全不存在受伤的可能，只是万万没想到我能在祓除咒灵后因为饿昏了头而崴脚一头撞上路灯导致脑震荡。
       这样子不是完全没办法回归正常生活了嘛。我做出结论。给我做完例行检查的硝子老师收起笔，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水果硬糖给我。
       “是五条的。”她对我眨了下眼睛：“随便吃，当作没有看好你的报复也可以。”
       我看着手里的糖又看看硝子老师。硝子老师那副倦怠的面容上露出鼓励性的温柔笑容。
       我在硝子老师的注视下剥开糖纸吃下那颗糖。
       是薄荷味的。
       好苦。</p>

<p>（二）
       今年的高专一年级只有我一个，二年级倒是还有个姓猪野的学长。在执行简单的祓除任务时多是猪野学长带着我到处跑，所以我们两个很快就熟悉了起来。
       我和猪野学长两个人在体术训练的休息之余坐在操场旁唉声叹气：今年的姐妹校交流会东京校只有我们两个可以出战……四年级不能参加，三年级的前辈去了国外交流，打麻将三缺一都凑不齐。
       猪野学长拍着我的肩安慰我：为了公平起见赛制肯定会有一定修改，所以团体赛不用太担心。
       那么个人赛呢？我没好意思真的问出这句话来。因为总感觉真的说出这种话的话猪野学长身上的颜色就会彻底没了。那么就只能从战术安排上下手咯。
       我拿这件事去问五条老师。五条老师却只是笑着在食指尖开无限顶着我的额头把我推开，在我张牙舞爪的时候嘲讽我身高不够不如专心提升自己。
       为什么这种时候嘴巴这么严啊五条老师！吃蛋糕的时候都没有看见你嘴巴这么严实过！
       我坐在医务室的床边一边吃着蛋糕一边和硝子老师抱怨这件事。这件事实际上也并不需要什么严格保密措施，五条老师之所以不肯透露口风肯定是因为他的恶劣的性格在此刻再次发作了。明明教学的时候还是个相当可靠的成年人。
       “真是个除了性格一切都是最强的男人。”我一边挑出蛋糕上的水果一边做出结论。
       “在医务室里还是不要吃东西了吧？又不是卧床患者。”硝子老师扭扭脖子，活动肌肉。她刚刚结束一篇报告，现在放下钢笔像只猫儿似的伸起了懒腰。
       不愧是硝子老师，哪怕是丝毫不显身材的普通医用防护服也丝毫不妨碍她的美艳程度。硝子老师就是整个咒术高专最可靠、最表里如一的好老师！
       我歪歪头，递过盘子：“老师想吃吗？这边的部分我没碰过哦。”
       老师没有收回手臂，眯起眼睛侧过头来瞥了我一眼，表情十分复杂：“……总算是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重视你了。”
       “嗯？”
       老师伸出手来点了点我的额头，指尖柔软且冰凉：“我说，有点距离感吧。‘缺少距离感’这点就不要和那家伙学了。”
       我愣了愣，然后把蛋糕郑重地放到一边，捧起硝子老师的双手放到我的脸颊两侧，再用我的手盖住。硝子老师的手掌十分柔软纤细，与她那张慵懒系的美人脸十分相称。
       “老师的手太凉啦，现在可还是夏天，冬天的话怎么办呢？”
       硝子老师的脸色愈发让我看不懂了。</p>

<p>       我和猪野学长两个人合力赢下了这场交流赛，只是过程稍稍有点血腥。少对多、实力相差不大，就算战术安排合理也必须付出一定范围内的代价。日下部叼着棒棒糖教导我需要“适时”地展示实力，我十分敷衍地点头应是。成年人的世界好复杂哦，我只是想要个好的评级而已。
       我伸出胳膊由硝子老师进行治疗。五条坐在旁边，叉开两条长腿。我不无恶意地怀疑他是故意在我面前炫耀。
       “五条你在这里又是干什么呢？”我十分有礼貌地转头注视着男人。
       五条摊开胳膊靠在椅背上：“我可是十分担心可爱学生的GTG（Great Teacher Gojo）哦。”
       我微笑，含蓄地表示：“可是学生我还是个妙龄少女，不愿意在满身大叔臭的男人面前坦露肚子。”
       “诶——”五条拉长了声音，终于愿意将他尊贵的上身从椅背上离开，“可是老师我啊，只有25岁哦，比你只大了十岁呢。”
       “三岁一代沟，”我言辞犀利，伸出完好的手掌比划，“十岁可是三条代沟呢，五条。”
       “三条呢！”我盯着他的墨镜反复强调。
       硝子老师暂时结束了我左手手臂的治疗，并给了我一个完美的包扎：“我没有给你完全治好，你得长点记性。”
       五条在一旁起哄：“GJ硝子！多给她留一点伤口！”
       我怒目而视，五条假作不觉并且单手立掌笼在唇边嚷嚷：“太仁慈了，医生小姐！对待不会珍惜自己的病号没必要这么仁慈！”
       硝子老师不愧是五条的同期，抱臂在一旁似笑非笑十分配合地盯着我。
       我一时语塞，反应过来五条老师的用意，乖巧道歉：“我知道错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你说什么？”五条十分虚伪地将手放在耳后。
       啧，装聋作哑。
       “……你刚刚是不是咂嘴了？”
       “没有哦，只比我大十岁的五条老师是耳朵不好用了吗？”我假惺惺地关切着五条，“我是在说不会有下次了！Great！Teacher！Gojo！”
       五条满意地拍手。
       我和五条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又争了起来。硝子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有了身影。
       我注意到这点，停下了和五条的争论：“硝子老师……？”
       五条无声无息地来到我身边，按住我的肩膀，鼻梁上的墨镜滑下来漏出一点漂亮过头的蓝眼睛：“好好休息，然后记得替老师去买喜久福哦。”
       用词好幼稚啊五条！</p>

<p>（三）
       升上二年级，随着实力的提升和我自己的努力，我与硝子老师的接触渐渐减少，但关系却有种更加亲密了的错觉。在知道硝子老师正处于戒烟第三年的时候，每次回来的伴手礼我选择的都是圆柱状的饼干。当年父亲戒烟时母亲就经常会做一些柱状的饼干装在盒子里让他随身携带，如果烟瘾上来就挑一根出来嚼一嚼。烟瘾是种十分麻烦的东西，我也算是知道了当时硝子老师为什么会在口袋里常备薄荷味硬糖。
       京都的歌姬老师曾嘱托过我让我尽量多看着硝子老师一些，因为现在东京校里的女性只有我和硝子老师，没有性别的咒骸倒是还有夜蛾校长的熊猫（但他好像自认为是男性）。歌姬老师十分关心硝子老师，必要时甚至可以捏着鼻子拜托五条——他们两个的关系到底是好还是不好这点我觉得我可能一辈子都搞不清楚了。就像五条到底有没有真的掌掴伊地知先生一样，可以算是我们几个学生私底下的未解之谜了。
       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我面色沉重地坐在操场边看猪野学长训练，自从额头上多了一条恐怖的伤疤后，他认为中长距离可以用术式补足，近身格斗便成为了保命的底牌，所以近期增加了不少体术训练。我被拉着作为沙包抛来抛去来让学长锻炼臂力——这种事情难道不是应该去找熊猫吗？
       长相过于早熟的秤刚刚结束一次祓除任务回来，路过操场时递给我一瓶水以作安慰。
       我点头致谢，继续眺望远方。
       秤坐下来，高大的身影帮我遮住了不少的太阳。感谢感谢，我的大脑已经不需要更多的阳光来加温了。
       “秤，你说成年人的世界会是怎样的？”
       秤表情古怪地盯着我看，像是亲眼目睹五条悟终于丧心病狂到穿着贴满银色亮片的紧身包臀裙在卡拉OK里唱完了整首美国国歌的场景一样震惊。
       “我的问题很奇怪？”
       “是的。”看起来像是我的长辈的小学弟老老实实地回答，“这种问题还是问猪野学长比较快吧？”
       “但是我需要的是从未成年人的角度来看问题。”
       我敏锐地察觉到什么：“秤你该不会是未成年喝酒的不良少年类型吧？”
       “不，”他干笑，“怎么会呢……”
       “那就好，”我盯着他的眼睛，“现在不流行会喝酒的不良少年了，秤。外貌清秀以一打多且毫发无损的不良才是现在的主流了。”
       学弟露出了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出来。
       秤身上的违和感太强了。我转头继续看着学长的体术训练。我的休息时间快结束了，马上就要上去继续受身训练，不如趁现在这点空闲继续思考硝子老师的事情。
       五条老师后来找上我，问我对秤的看法。
       “单论武力，他很强。”我斟酌着词句，如实说出我的看法，“但我不认为他能超过你。”
       “哦，”五条恶心地发出过于甜腻的声音，“为什么呢？”
       “一个强者心、技、体三者缺一不可，”我拿出一张草稿纸开始比划，“五条老师你是超规格的等边三角形。秤的话还是钝角三角形，‘心’的那个角是钝角。”
       五条老师笑起来，伸手抽出那张草稿纸叠成纸飞机扔出教室：“说的不错。作为奖励老师可以给你一个建议哦。”
       我双手乖巧地放在膝头，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他砸了咂嘴，但还是放过了我的头发。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路走窄了小家伙。成年人和少年人归根结底都是人，不过是遇到的事情多了所以想的事情也会更多一些。也就是所谓的‘走过的桥比你吃过的盐还多’。”
       我愕然以对。然后试探性地举手：“提问！”
       五条抬手指我：“好的请提问。”
       “您真的掌掴过伊地知先生吗？”
       “你们赌了什么？”
       “一个月的训练时送水。”
       “很好，换成一个月的给我跑腿我就告诉你答案如何？”
       不怎么样。如果不是觉得伊地知先生太可怜了我们就直接去问伊地知先生了。
       事后猪野学长按着我的肩膀差点直接哭出来：“庄家通吃！我们都得给五条老师跑一个月的腿了怎么办！”
       对不起猪野学长，是五条那家伙太超规格了。我满心悲痛地进行反省。硝子老师听说后，姑且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同意了我在医务室进行反省的行为。</p>

<p>（四）
       猪野学长出去进行毕业实习，现在三年级的我就是高专内的年级最高的学生了。“必须要有点前辈的样子啊！”猪野学长临走之前虽然这么说了但我还是没什么作为前辈的实感。秤长得太早熟我完全没有一点作为前辈的感觉，刚入学的真希他们入学前都有一定的咒术界背景也完全不需要我这个前辈指导。我除了偶尔给他们指个路之外也没什么能做的。
       五条曾经笑眯眯地说我完全没有一点紧张感。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在祓除咒灵的时候。而且作为咒术师而言，没有负面情绪可不是什么好事。只不过大多数时候是班主任日下部带着我去执行任务，五条很少带我所以不了解我的近况。
       说起日下部，明明是个比七海前辈还社畜的社畜，却因为没有过激发言所以存在感很低，社畜印象也没有七海前辈和伊地知先生深刻。好可怜呢。
       “我一点也不可怜。”日下部反驳。
       我哈哈大笑。
       日下部叹气：“刚入学的时候还能算个正常人，现在已经和五条殊途同归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吧？”我仔细地举出例子，“那家伙的感染力太强了，所以我也活泼了一点有什么不好？而且日下部你的存在感太单薄了，像水一样。正需要我这种性烈如火的学生来烘托。”
       日下部按住额头露出痛苦的表情：“饶了我吧，一个五条就足够了。”
       虽然欺负起来完全没有欺负伊地知先生好玩，但我还是觉得受到了侮辱。我的性格哪里有五条那么恶劣？并对日下部表示了强烈抗议，不久之后我便尝到了苦果：在训练场上险些被他打得嵌进墙里。我只能表情一片空白地拖着身体去找硝子老师，日下部接到一个紧急任务迅速出发根本来不及把我送进医务室。路上遇见熊猫和狗卷，他们两个看见我之后十分关心地围上来问我是否需要帮助。我很感动，然后拒绝了学弟们的好意。我正好有事情需要和硝子老师说，带着别人去不行的。
       自从一年级时歌姬老师叫我多注意一下硝子老师让她不要过劳之后，我对老师就不免倾注了更多的注意力。只不过那件事发丝之前都只是模糊的猜想，直到前段时间我才敢确信我的观察结果。
       平日里的硝子老师总是用各种各样的借口游离在外，事情但凡有可能波及到她前便躲避开来，不让自己在一段关系里牵扯过深。日本人所谓的集体主义在她身上不见半分影子，但她也并非彻底脱离团体或是对团体对个人毫无感情，只是与人相处时似乎总是站得很远。
       我无意改变硝子老师。那层无法忽视的距离感几乎已经刻入她的骨髓，如若改变岂不是钻心剜骨？我曾偶尔听见一些当年的往事，然而皆入过耳云烟般转瞬即忘：他人口中的事件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抹掉一些真实，听过忘掉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何况我有种预感：假如我未经允许便踏入那方领域，等待我的结果必定是现在的我所无法承担的。
       再忍耐一下吧。我不断地安抚自己，弱小的捕食者需要耐心地等待才能获得足以饱腹的食物。
       我一向很擅长忍耐，在未知领域尤甚。
       一个月前，我终于等到机会揭开谜底，以一种我几乎无法承担的方式。</p>

<p>       满身狼狈的猪野学长坐在旁边长凳上，脸上挖了两个洞的帽子还没有摘下来，像是电视剧里被及时赶到的警察逮捕的银行抢劫犯一样低着头。我停下脚步，踌躇不前。
       我能为猪野学长做点什么吗？我内心一片茫然。
       猪野学长注意到我的到来，好像动了动嘴角。我看不清楚，他除了眼睛之外的整个头部都被帽子遮住了。
       “……我入学的时候，是学长带着我介绍校园的。”猪野学长的声音像是在拉动破损的风箱，我有心让他不要说话，但过往的经验告诉我这时候他只需要一个安静的聆听者。
       学长停住了话头，像下一秒就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的样子。我心中的负担却没有半点减轻的感觉，只觉得被人摁在深水里一般无法呼吸，张嘴试图获取氧气的同时只能截获被烈火灼烧的胸腔。
       我刚刚入学时五条曾对我进行过一次摸底训练。在用无下限术式把我按在地上不能动弹之后，那个咒术界的最强告诉我一条不变的真理：咒术师没有无悔的死亡。
       在后来的学习生活中，班主任日下部也拿刀横在我脖子上告诫我：该躲就躲，这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只有活着才有一切。
       现在我尊重的学长坐在太平间的长凳上将残酷的事实展现在我眼前：一条错误的情报和坐在安全的地方的上层的一次误判，就足以葬送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咒术师的性命。
       我只觉得眼前的灰色的墙壁扭曲起来，像是什么择人而噬的巨兽。是的，诅咒是自人的负面情绪中诞生的，人类如果是什么美好的生物怎么可能诞生出诅咒这么丑恶的东西？这个世界上有神明吗？传说中的两面宿傩曾无限接近那个领域。如果真的有神明那么为什么要让人类与诅咒相伴而生？
       诅咒是杀不完的，我们这么做真的有意义吗？
       或许七海前辈说得对：咒术师就是狗屎！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由远及近。
       穿着白大褂和蓝色手术服的校医走进太平间。
       硝子老师的表情十分平静。
       我记得躺在那里的学长曾在医务室里和硝子老师笑着聊天，手舞足蹈，十足的活力少年。我好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有什么恶毒的词语即将从我的嘴里喷涌而出：“……老师，为什么——”
       这一切在我看到硝子老师的眼神时化为泡影。我倏尔张大双眼，无数信息在我的脑中交汇，我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般痛恨我对情感感知的敏锐度以及过于冷静乃至于冷酷的大脑。过去与老师相处时的种种线索在此刻汇聚成一条线，指向了那个我未曾设想过的答案——
       那种与人相处时几乎刻入骨髓的距离感，并非天生，而是经历无数类似的事件后所形成的习惯性面具。
       我咽下了一切未尽的话语。
       硝子老师她，究竟是怀抱着怎么样的心态来处理那一具具她认识的尸体呢？
       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如坠冰窟。
       我转回头，上前一步握住猪野学长的肩膀，动作僵硬得像是年久失修的发条机器人。我的灵魂好像脱离了肉体，以第三者的视角冷眼旁观这一切。我清楚地听见自己说：“猪野学长，在这里看到的一切我都不会说出去的。所以……”
那个笑起来像个笨蛋的学长抓下帽子，压住脸庞，背部肌肉轻轻抽动起来。
       帽子的颜色变得更新了。
       硝子小姐安静地站在一边等我们的谈话结束才准备戴上手套：“那么我要开始了。”
       我有一种嘴唇都在止不住地打颤的感觉，但平稳的声音告诉我那只是幻觉：“拜托了，硝子老师。”
       拜托了，硝子老师。</p>

<p>       我一进到医务室里便看到难得清闲的硝子老师嘴里叼着pocky饼干看窗外。我笑着举起手示意老师。
       “硝子老师，我又来找你了。”
       她嚼碎了嘴里的饼干，叹息着站起来。反转术式的确很好用，我很快就又可以继续活动了。
       我最近的确对于体术方面稍有疏忽，但被日下部打得这么惨还是第一次。是因为我靠着从他和五条那里偷学过来的摸鱼招数在这段时间里一直泡在图书馆里的行为惹到他了吗？如果是的话我很抱歉，但我的困惑一日不解决我的心技体就一日没有成为等边三角形的可能性。现在的我，根本没办法去祓除咒灵。
       要问为什么的话，答案只有一个——
       我在恐惧，我在迷惑，我在愤怒。
       我恐惧生命的流逝，我迷惑祓除咒灵的意义，我愤怒腐朽上层的决断。
       五条老师最近在出差，他那个不知道多少年没换过的手机号也打不通。日下部就更不用说了，那家伙过于谨慎小心了。夜蛾校长也是个大忙人，虽然在立场上属于高层，但依旧周旋在五条与上层之间试图保护自己的学生。我现在能找到的可以回答我的问题的只有眼前的硝子老师。虽然是个很少出外勤的校医老师，但是不管是作为另外两个人类特级的同班同学还是作为反转术式的使用者，我不认为她无法解答我这个幼稚的问题。其他的问题在我这住在图书馆的一个月里都已经有了大概的答案，唯有这个问题我需要年长者的回答。
       “硝子老师，”我注视着老师那双在阳光下过于通透的琥铂色眼睛，“我们咒术师，祓除诅咒是有意义的吗？”
       意义自然是有的，但我不确定我是否还能坚持下去。</p>

<p>（五）
       五条老师回来之后把我扔去训练场揍了一顿。在天上揍、在地上揍，开着无下限揍、关着无下限揍，拿着咒具揍、不拿咒具揍。我长这么大，第一次体会到揍人原来也有这么多方法。五条把我揍完一顿后仍是一副令人嫉妒的干净爽朗的样子，不愧是最强。
       我仰面躺在地上凝视着训练道场上的木制横梁怀疑人生。五条悟蹲在我面前伸手戳着我的额头：“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活着。”我低声回答。五条这次下了狠手，虽然不是祓除咒灵，但一招一式丝毫比起以往的训练还是重了不少……像是在验证什么。
       “看来还可以继续。”五条老师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恍惚间这个以白色绷带蒙住双眼的男人如同审视我过往一生的神明一般俯视着我。
       我再次抛出那个问题：“五条老师，咒术师祓除诅咒是有意义的吗？”
       他冷笑一声，不耐烦地抓乱那头白发：“你不是早就有了答案吗？”他敛起表情，浑身气质沉静下来：
       “对我而言，只有弱者才需要对这些事情赋予意义。而我是最强——
       “所以你的问题的答案是：有意义的。”
       这样啊，谢谢老师。
       我坐起来，仰头看着五条老师：“五条老师，我住在图书馆的这一个月里想了很多事情。”五条老师抛给我一瓶水，也在我面前坐下。
       训练场没有开灯，但是敞开了窗户和拉门，有很凉爽的夜风从草木间闯进道场来。外面的月光撒了一地银白的光辉，伴着清风渗进了门口处的榻榻米里，连缝隙里也满是这孤冷的光辉。
       我盯着那块榻榻米的边缘发呆，光亮与黑暗在那里圆润地过渡：“很多很多。”
       但若要简单地概括我的决意，则只需要一句。
       “五条老师，在我短暂的人生里，我通过观察身边的人和事发现了一个道理：即使你是最强，一个人也是有极限的；哪怕你除了性格一切都是完美的，你也无法办到所有的事。这个早就知道的道理却令我在图书馆里的前半段时间里辗转难眠。”
       五条老师点点头，喝了口水：“这件事我上学的时候就知道了。”
       整个道场陷入夜晚的静谧中，除去我们师生二人的呼吸声唯有室外的夏虫们开的音乐会的声音此起彼伏。
       五条老师转头看我，表情一片空白：“没了？”
       我点头：“没了。”
       “就这样？”
       “就这样。”
       五条用十分可爱的语气撅起嘴抱怨：“我还以为会有什么惊人的发言呢……”
       我不禁陷入迷惑：五条这家伙什么时候也变成七海前辈那种勤恳工作型的社畜了？以往的加班时间内可是有些暴躁的。
       我想了想，还是解释起来：“我觉得我的简略说法已经足够惊世骇俗了。五条老师是最强的，这一点无人可以否认，甚至在如今的咒术界里这一点是可以被视为‘常识’而教导。”
       五条悟=最强。这个等式的末尾甚至还有一层“五条悟=无敌”的隐喻暗藏其中。即“五条悟=最强=无敌”。
       然而事实上哪怕强如五条老师也有没能办到的事情，并非无敌。挚友叛逃，过往的三年青春如同钝刀一直横亘在五条老师与硝子老师的头上。我从埋藏在那些不为人知的角落中不知有多少年的文件里翻出来当年的一些记录，其中有不少熟悉的笔迹，也有陌生的笔迹。
       五条悟盘腿坐在一边，单手撑头，立起来的漂亮白发像暗淡的月光：“的确是相当震撼的发言，但对你而言还算不上什么。我也不觉得你一个月下来就想出来这么一点东西。”
       “那不是因为你刚从北海道出差回来吗？你就不用休息一下再来吗？”今晚的五条老师不正常到了一定地步。固然他平日里就算不上什么正常人，但在教导学生方面除了半夜叫学生去替他跑腿买点心顺道祓除诅咒和过于幼稚的语气之外可以说是相当靠谱的一个成年人。难得关心出差回来的老师一次，这家伙没有故意用JK间流行的可爱语气黏糊糊地表示自己的感动或者拿出手机试图录音发到群里炫耀，未免太奇怪了一点。
       “给我可爱的学生指点迷津是老师的责任。”五条老师晃着手指用与平常无二的轻浮语气说出了十分正经的话语。
       我摆弄手中的矿泉水瓶，没有理他，继续说了下去。
       ……这是不正确的。将所有的重担压在五条老师这个“最强”的身上是不正确的，将年轻稚嫩到乃至无知的咒术师投入到残酷的战场上也是不正确的，允许那些腐朽的上层苟且偷生勾心斗角更是不正确的。这种将一切寄托于一个人身上、并且让年轻人无法享受青春的制度是压抑而扭曲的。过去的所谓改革根本就没有触及那些老牌家族的根本，才让这种腐朽恶臭的渣滓苟活至今。
       “五条老师，您太温柔了。”我对我今晚的一系列发言做出总结。
       五条悟举起水瓶看门外的月光，有漂亮的光影在白色的绷带上摇曳。我只听见他十分有他个人风格地收下这句不是赞美的赞美之后问我：“那你觉得应该是怎样的呢？”
       “您今晚还睡觉吗？”
       “我的反转术式一直都在运转哦。”
       我在内心组织了一下语言。这种话我说出来可能太过傲慢，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我的老师，也是值得信赖的前辈：“老师，您认为这（制）样（度）真的可以吗？”
       被冠以“最强”之名的男人抬眼注视着我。我能感觉到他身体内那股隐而不发的强盛气势——27岁，强壮的身体与丰富的战斗经验完美结合的年纪，此时正是这个名为五条悟的男人最强大的时候。未来的他或许会更强，但那是生活在当下的我们无法见证也无法想象的场景。
       我在害怕吗？我认为是有的。如果是别人我甚至会有对抗之心，然而面前的是五条悟，是我在咒术界的恩师益友以及认定的领导者，我没有也绝不会有想要与他对抗的想法。
       “用‘教育’来进行改革，与同伴们上下齐心协力给咒术界注入新的血液的确是切实可行的道路，可以将权力交接时的动荡降至最低。可是来得及吗？”学长残破不堪的尸体、猪野学长无声的哭泣、硝子老师冷淡的眼神，过往的一幕幕场景在我的脑海中飞速掠过。无辜的年轻生命没能再次放声大笑，被过往绊住脚步的人难以大步向前。这真的合理吗？
       我清楚地看见属于咒力的蓝色火光在我指间升腾，但我没有在意，也不想去控制：“老师您重视年轻人的生命，但腐朽的上层不会在意。他们只想保住他们自己的利益蛋糕。”
       图书馆顶楼的书架上有许多落灰的卷宗。那一个月里我不知道给那些卷宗擦走了多少的灰尘，即便如此每次看完仍会觉得手心里满是粘稠的、滚烫的血液。太多了，我难得因为劳累而可以迅速入眠的梦里尽是那些逝去之人的悔恨与鲜血。
       “老师，”我诚恳地注视着五条的眼睛的位置，“您从未丧失过冷静与理智的德行，但我不是您，办不到这一点。我的见识也不及您丰富，所能想到的方法您不会想不到——”
       不破不立，不塞不流，不止不行，我们之间的斗争是生死斗争。*（改写自《新民主主义论》）</p>

<p>（六）
       我环顾四周，神色恍惚。
       我死于一个夏日的午后。
       既没有凉风相伴，身上衣物也并不妥帖清爽。只是因为很少出外勤的硝子老师也会顺路过来所以换了个漂亮的发夹。
       但是死人怎么还可以思考呢？我不信神明，也不信灵魂。我活动一下脖子与腰部肌肉，原地轻轻蹦跳几下。
       答案再明显不过：这是一个模糊我的记忆或者认知的幻境。直接攻击力不是很强，却足够危险。一旦我相信了“我死于一个夏日的午后”这个错误信息，我的大脑就会率先对此做出各种反应。
       可惜，我的术式对于这种与死亡相关的暗示或者幻觉说是天敌也不为过。
       话虽如此，可遇到了可以展开领域特级咒灵我除了跑也别无他法。狗屎上层情报错误，将特级咒灵判断成一级咒灵让我来祓除。这种将咒灵等级判断错误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或许也不是情报错误，而是因为我被那帮老不死的判断为“五条家的咒术师”那一派的重点人物。但是如果觉得我会就此死掉那可真是大错特错了。
       领域展开的这种事情我姑且也会一点，但使用领域之后一定的时间内无法使用术式，不如继续使用我更熟悉的新•阴流，只要打破领域内的攻击必中的效果就好。我手掌按在刀柄上。大量的失血让我意识模糊，位于额头的伤口流出的血已经将我右眼的视线完全遮挡，哪怕如此我也无力擦拭掉了。因为待会硝子老师会过来，让手无缚鸡之力的硝子老师直面特级咒灵就是我的失格，所以我不可能放这个特级咒灵去攻击她。
       打刀出鞘，漂亮的刀刃在斩下敌人头颅的同时我的胸膛也被敌人贯穿，我甚至看见我的心脏掉出体外。不要紧，硝子老师马上就会过来。我一边吐着血一边对那个没有眼睛的咒灵来了个wink。
       人类对于死亡的恐惧孕育了这个咒灵。盲目的恐惧，所以没有眼睛；对死后世界的幻想，所以能力是给敌人暗示死亡。我倒在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脑袋旁边还有少许青翠可爱的苔藓，黑色的帐开始缓慢消散，我的思绪却好像又回到了过去。
       父母离奇死亡后十岁的我被寄托到亲戚家里。陌生的亲戚并不在乎我平常都做了些什么，只要每天晚上能在门禁之前安全到家就可以，最好衣服干干净净的，裸露在外的皮肤也不要有什么伤口免得被邻居说笑。
       说实话，这对当时的我来说是件很难办到的事情。父母死亡的那天像是放出众多疾病与灾厄的潘多拉魔盒，将我身处的世界与他人身处的世界彻底割裂开来，扭曲成我从未想象过的模样。
       我能看到那些“彼岸之物”，即咒灵了。
       我清楚地看见相貌可憎的怪物在父母的尸体上啃噬，丑陋的头颅转动360°后用没有眼白的黑眼睛盯着我。
       我没有回应那道视线。于是我从咒灵的嘴中活了下来。
       小孩子总是很难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何况比如蝇头这种四级的小咒灵看久了还有点可爱。我一边憎恶着这些咒灵，一边试图寻找到消除它们的办法。我每天被迫着四处奔逃，躲避那些追逐我的怪物和恐惧我的同学。我总是被那些被咒灵缠身而不自知的人环绕，在试探性地指出问题后却被冠以“满嘴谎言的骗子”之名。
       在路边捡到趁手的武器可以反杀那些东西之前我甚至无法回到亲戚家中。不论他们待我如何，至少给了我遮风挡雨的地方。
       我不能把危险带回去。
       我背着装有生活必需品的书包，把撬棍藏在外套里，顺着铁轨一路从乡下走到了东京。然后被五条捡去了高专，遇到了许多我的同类。
       我很喜欢高专。哪怕咒术师基本上脑子都不正常我也喜欢。正直的夜蛾校长，看似轻浮放荡实则靠谱温柔的五条，能摸鱼耍滑就摸鱼耍滑但学生有难也能挺身而出的日下部，憧憬着严谨可靠的七海前辈所以努力成为遵照事实、严于律己的成年人的猪野学长，外貌早熟性格阴郁的秤，活力四射每天都很热闹的一年级生，沉默寡言但偶尔的用词却十分可爱的伏黑，还有那个站在人群里和身边人谈笑却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隔膜的硝子老师。
       我都很喜欢，甚至可以说最喜欢高专的大家了。京都校的除了那个玩摇滚的校长我也都很喜欢，虽然那个加茂家的小子小小年纪就一派封建渣子的派头。
       我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脑海里好像有很多人的告诫一闪而过，又如梦幻泡影般消散一空。
       只是觉得可惜。我现在这副样子被硝子老师看到，老师会是什么表情呢？会很难受吧。一个人站在验尸房里，一次又一次地处理自己认识的人的尸体……明明也在一直关注着重要的人，但绝大多数时间只能远远地站在一边等待他们的归来。我不想看见硝子老师再一次露出那种表情。
       对不起硝子老师，得让你看到我的尸体了。
       我看到远处快速跑来的硝子老师，她漂亮的长发像是海上的灯塔，眼角处的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那颗泪痣在暗淡的光辉下闪闪发光。她好像在喊什么，但我什么也没听见。
       虽然并不想死，但这时候果然还是得说出那句话了——
       真的，十分抱歉。</p>

<p>（七）
       浑身是血的我站在东京的繁华街头。身上的高专校服破破烂烂的，本应存在巨大的贯穿伤的胸腹部在此刻看上去却是完好无损。
       我按住腹部衣物破损的地方，尝试性地按压。果不其然是幻觉：不知是何缘故在我那恐怖的贯穿伤口上有一层足以蒙蔽所有人的感知的存在——也不一定，我注意到店门口的监控，根据咒灵的影像无法被相机捕捉的特点推论，屏幕上说不定我这里还是个巨大的空洞。
       有点吓人……希望别有人被我吓到。
       至于我的术式，在结束那次毫无人道的深夜对战训练后我问过五条。当时五条双臂撑在身后坐在地上没有马上离开道场的意思。临走之际我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五条对我挥了挥手。
       像是在赶蚊子。当时的我忍不住想。
       “五条老师，我的术式你能看出来是什么吗？”
       “……六眼虽然收集信息的能力十分强劲，但这种东西还是只能凭经验来分辨。唔，大概是跟时间有关系。”他摸了摸下巴：“毕竟是死后发动的术式，平常不会发动，也就不会有咒力流转。六眼更擅长捕捉咒力流动。”
       “这样吗……谢谢老师。”
       现在看来，我的术式应该是死亡后发动，回到过去。我余光瞥见过往行人的装束与手机模样，做出判断。至于看建筑物判断年代，恕我直言，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的电影里的建筑物和现在的都并没有太大分别。
       我看到报纸上的日期——是十年前。
       十年。某部漫画里是十年后火箭筒，到我这里就成了死后来到十年前。
       欢迎来到十年前的世界！我长舒一口气。现在是时候再次表演一下我从乡下沿着铁轨一路走到东京的脚力了：我得回高专，这个时候硝子老师应该还是个三年级的学生，我需要反转术式来治愈我胸腹部的贯穿伤。出于术师对自身术式作用直觉上的了解，我必须在时限内治好我的致命伤，否则将造成难以想象的后果。
       鉴于高层过往的种种劣迹，我又停住脚步。从未来返回到过去，多么诱人又危险的术式效果。且现在的高专校长并非夜蛾正道这位正派人士，而是彻彻底底的高层方，我不能冒险。我拿着手机蹲在便利店的屋檐下，抱着死马不如活马医的心态拨打了五条悟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声音让我有点恍神：十年了，五条这家伙居然没换过私人手机号码？
       没接。现在应该还处于任务期，根据我看到的相关文件显示那家伙就是从现在这段时间开始有了以后007的苗头。我转而拨打硝子老师的电话。
       ……你们这帮人十年间都没换过手机号码吗？又不是伊地知先生或者七海先生那样的标准社畜。
       这次的电话接通了。
       “是家入硝子吗？你跨越时空的追求者需要你的帮助。”
       “……你是谁？”回答我的却是一道陌生的清爽的男声。
       我陷入十八年来的首次恋爱告急。
       <a href="/skywing/tag:%E6%89%93%E9%80%9A%E5%96%9C%E6%AC%A2%E7%9A%84%E4%BA%BA%E7%9A%84%E7%94%B5%E8%AF%9D%E5%90%8E%E6%8E%A5%E7%94%B5%E8%AF%9D%E7%9A%84%E6%98%AF%E9%99%8C%E7%94%9F%E7%94%B7%E4%BA%BA%E6%80%8E%E4%B9%88%E5%8A%9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打通喜欢的人的电话后接电话的是陌生男人怎么办</span></a>？在线等，急！</p>

<p>       来接我的人是夏油杰，未来人类的叛逃特级诅咒师。现在的这个特级咒术师还是个跟我年纪相仿的少年人，脸颊清瘦眉眼修长，像是从哪座寺庙中走出的佛像。
       猪野学长，我欠你的那顿寿喜锅看来是还不了了。
       虽然知道这是谨慎起见的最佳方法，但我还是不由自主地对夏油杰抱有警惕之心。从那些报告文书上来看，这个人自从高专时期就心思深沉诡谲，性格暴虐扭曲，所以日后才会做出屠杀一整个村庄的残酷事情。
       或许是我的一厢情愿，但是能被五条称为“唯一的挚友”的男人不可能毫无缘由地做出这种事情。比起那些他人的文书我更相信五条的判断。
       我就这么被夏油杰用咒灵带着走空路来到高专的校门口。路上他倒是偶有试探，但都被我绕了过去。我暗自惊叹他的细心与傲慢，在高专门口会面若是出事硝子老师可以迅速进入结界避难而他也可放开手脚将我就地击杀，路上的交流中我也故意表现出一定的危险性但他对此充耳不闻，是对自己的实力的自信吗？感觉还是有哪里不对劲。
       我远远地就看见站在校门口的高专时期的家入硝子。头发只是堪堪及耳的长度，眉眼间带着二十七八岁时不曾见过的青春活力。
       硝子老师真是不管怎样都好看。我抓紧了手下的咒灵。前面的夏油杰微微侧头瞥了我一眼，线条凌厉又不失柔和的侧脸如同悲悯的耶稣。
       啧，伪神。
       他在半空收了咒灵，自己轻轻一跃便在少女身边站定。我一边心里暗暗冒着酸水，一边在半空调整自己的姿势。虽然全身各处都可以产生咒力，但是胸腹部的伤口还牵扯到腰部肌肉，无法完全发力。这就导致当我站在年轻的家入硝子面前时外表更加狼狈了。
       我感觉身体内的力量在急速流失，但我必须克制住向家入硝子伸出手的想法。高大的黑发男性如同行道树一般拱卫在女医的身旁，我一旦有什么不妥的举动等待我的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更何况夏油的术式是咒灵操术，攻击手段之多样常人根本无法想象。
       “硝子老师，拜托了……”我移开按在伤口处的手掌。面前两人的神色变了一变，夏油更是警惕地伸手将她护在身后，“我快坚持不住了。”
       “硝子老师？”年轻的家入硝子皱起眉头，按住夏油的手臂，“我才17岁。”
       我苦笑一声：“术式公开可以全面提高实力，但我的术式公不公开并没有太大影响。我的术式是死后发动，回到过去。”
       眼前的景象已经开始模糊，我仍是坚持到了将术式彻底公开的地步：“这需要锚点，至少这次，我的锚点就是你，家入硝子……”
       夏油放下手臂的同时家入硝子迅速地窜过来发动了反转术式。正面力量充盈着我的全身，我姑且保持了清醒。
       “如果实在信不过我就请让五条老师过来验证，但务必不要将我的存在告诉高层，感激不尽……”
       等我醒来，已经换上了病号服躺在校医室里。五条夏油家入同期三人脑袋挨着脑袋挤在我面前宛如网络上盛传的那张表情包：你醒啦.jpg。
       我面无表情：“诸位的光辉太过灿烂快要刺伤我的双眼，可以烦请三位大神让一让吗？”
       他们三人散开，留出可供我坐起的空间。
       年轻时期的五条摘下墨镜打量着我，苍天之瞳明亮爽朗如同秋日苍穹。
       “杰！硝子！快来看活的死人！”他十分兴奋地对另外两人招手，“活的死人哈哈哈！”
       真不愧是你啊五条。我冷漠地转头去，温柔地对年轻的硝子老师开口：“十分感谢您的治疗，硝子小姐。也感谢您将我带来高专，夏油先生。”
       “对硝子和杰这么温柔对我却这么冷漠，难道是未来的我对你做了什么吗？”白发少年摸着下巴继续打量着我。
       “只是对半夜把我叫出来给你去买点心的报复而已五条先生。”
       “真是不错的主意，下次就这么干好了。”
       完——全没有反省的意思！根本没在听人说话的。这人性格比27岁的时候恶劣太多了吧？！五条老师，我再也不嫌弃你性格太恶劣了。
       夏油适时出来打了个圆场：“好了悟，别逗她了。”
       硝子则坐到了我的床边：“我毕业之后留在高专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但你为什么要叫五条为‘五条老师’？他是留校任教了吗？”
       我本想点头应是，却只是盯着被子上的布料纹理说：“这个，还是等我好一些之后去趟图书馆再说吧。未来这种东西，现在就知道了会很没意思的。”
       年轻的硝子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旁边的两个男生也将谈话的主动权交给了她。
       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讲，作为医生的家入硝子的光辉都被同期的五条和夏油两个武力值非人的家伙掩盖了不少。这不失为一种另类的保护措施。然而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讲她的优秀程度并不逊色于她的两位同学，甚至因为光环被隐于暗处反而更能看清许多东西。
       比如现在。我不得不猜测她是否意识到了什么。</p>

<p>（八）
       我过了几天才能从床上起来。我的时间不是很多了，必须要尽快做完该做的事情。我抱着从图书馆借来的一堆书去找夏油杰。
       我之前就说过我不完全相信那些给狗屎上层看的文件和上层下发指令的复印件。这几天的相处也确定了我的部分猜想。
       夏油的确不是文件所描述的样子。心思虽繁重但并不残忍，性格虽傲慢但并非出于恶意。屠杀全村的事情必然有我所不知道的隐情，还好这件事尚未发生留有补救的余地。
       他们三个人没有完全相信我，但也没有上报给高层。虽然稍有遗憾，但这并不要紧。因为我要做的事情并不需要他们完全的信任。
       改变未来这种事情有说很难的，也有说很简单的。我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想必以后也不会有第二次。我的死亡是无所谓的，从我眼中的世界跟普通人眼中的世界彻底割裂的那一天开始就注定了我很难寿终正寝，我也没想过逆转我的死亡。所以当时最后的那句道歉并不只是在对硝子老师要看到我的尸体的这件事，还有当我有逆转死亡的选择时放弃了选择的事情。
       百年之后的荒野上，所有人的骨灰都混在一起长鸣，命中注定的重逢不必急于一时。
       我将那一摞书交给了夏油杰。
       “《马克思主义原理概论》、《共产党宣言》、《政治经济学概论》、《怎样组织竞赛》、《雇佣劳动与资本》、《资本论》……”夏油杰表情古怪地读出其中几本书的名字，“虽然是第三大党，但我并不是共产主义者。”
       面容清秀的少年低头注视着我：“请问为什么要给我这些书？是未来的我做了什么吗？”
       刚洗过澡的夏油杰一头黑发披散在背后，少了几分佛像的质感，更多了几分属于尘世间的人的温暖。我从口袋里掏出两罐饮料：“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两个坐下来谈谈吧。”
       该谈些什么呢？我并不擅长和人谈这些东西。
        “你未来做出了让老师伤心的事情。”
       夏油杰手中的饮料掉到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我以谴责的眼神盯着他。
       夏油尴尬地笑：“这么直接没关系吗？”
       “啊，抱歉。我并不擅长跟别人说这种话，不过没关系的。”我平静地回答。
       “请继续吧。”
       “嗯。”
       该从哪里说起呢？一个几千片的拼图，我手中原本只有零星一点的复原图局部，在原本的时间线里我通过翻阅图书馆里的残卷获得了有所涂改的复原图，在抵达这个十年前的时间点之后，我通过我的双眼将被涂改过的地方修复好，并且顺利地将拼图完成了。
       “五条和硝子老师十年间都没有换过手机号码，所以我一到这个时间点才能联系上硝子老师。”我握紧了手中的饮料，罐身上已经凝结了薄薄一层水珠。
       “你是五条老师所说的唯一的挚友，硝子老师看着你们的照片也会露出十分温柔的神情，只要你愿意说出来他们很愿意帮助你并且和你站到一起。”
       “哪怕我们终究不会走上同一条路吗？”夏油反问。
       “哪怕你们终究不会走上同一条道路。”我确信这一点，因为是那两个人。六眼与无下限的五条家的领头人和使用反转术式的女医。三个人单独拿出来一个都是足以照亮整个时代的存在，但如今却聚集在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科学校的三年级班里，是何等的奇迹。
       “更何况，”我凝视着夏油杰的眼睛，“天下同归而殊途，你又怎么能知道你和五条家入走的不是一条道路呢？”疑惑于同伴是否会选择支持他，却并没有对未来的分歧表示否认。他这不是已经有了预感吗？
       “……是因为硝子吗？”
       “什么？”
       “选择回到这个时间。”
       “哈哈我的术式效果就是回到十年前啦……不过我选择发动术式也的确是差不多的理由。很明显吗？”
       “相当明显。毕竟是‘跨越时空的追求者’小姐。”
       “……为什么不能当成开玩笑呢？”
       “一个陌生电话打来上来就是这句话很难不让人印象深刻吧？”
       “啊，失策。”
       我们两个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一开始那么怕我吗？”
       “这个可涉及到了未来哦。不过希望你看完我推荐的那些书之后遇到一些事情时会想到其他的办法。”
       “原来如此。”夏油杰若有所思，复又问我：“那么你是怎么想到看这些书的？”
       “……因为我曾经有过一个问题，”我仰头喝完手中的饮料，抬手扔进垃圾桶中，“我们作为咒术师，祓除诅咒是有意义的吗？作为咒术师的这条道路的尽头分明就是同类的尸体与怨恨，人是群居动物，失去了可以交流的同类还有什么意义。”
       我身边的人因为我的这个问题而陷入震惊的情绪中，室内有着空调的凉气，室外的蝉鸣聒噪到扰人。熟悉的情景让我一时间好像回到了过去。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么交浅言深也就是条不必在意的社交法则了。
       当时的硝子老师是如何回答我的呢？
       “有人也问过同样的问题，但他就像个小孩子一样，觉得没人会理解自己于是自顾自地埋头走向一条意味不明的道路。”她坐在椅子上，美丽的面容在夏天的阳光下有着接近脆弱的美丽质感。
       “你比那家伙要开朗许多，至少知道来问问我们这群年长者。”硝子老师拨开糖纸把一颗浅绿色的透明糖果塞进嘴里。
       “因为来问问你们我也不会损失什么，说不定还能有什么新的发现。”我老老实实地回答。顿了顿，我补充：“虽然人生这种东西没有什么正论可言，但我至少不想走歪路或者走向自我毁灭的道路。”
       “这样。”硝子老师没有再说话。我坐在一旁，盯着硝子老师漂亮的侧脸发呆。校医室一时间陷入安宁的静默之中。
       美丽的校医老师发出一声轻笑：“看呆了吗？”
       “是的，因为硝子老师太过美丽。”
       “你长得也不差哦。”
       “是吗？谢谢，我也这么觉得。”
       “这种时候你的性格顿时又和五条很像了。”
       “……我的荣幸。”
       “他又不在，这么艰难才挤出来的谎言就不必说了。”
       “虽然性烈如火是我一直以来所期待的，但和五条像的话也太失格了。”
       “哈，五条在你们学生当中还真的没什么威严可言啊。”
       “因为他已经和我们打成一片了。”
       “总之，”硝子老师喝了口水，“既然已经有答案了那么就去做吧。做之前和五条说一声你说不定会有新的想法。”
       “我以为老师会阻止我。”
       “你会做出过激的事情吗？”
       “我不确定，只要我理智还在就不会。”
       我和硝子老师的对话到此为止，但和夏油的对话还在继续。
       “当时学校里也没有几个前辈可以解答我的问题，因为想到‘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所以干脆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闷头扎进了图书馆。”
       我对夏油比了个手势：“因为时间原因，我只在里面带了一个月。一个月，除了洗澡的时候会出图书馆，其他的时间都是在那里面度过。”那并不是什么很值得怀念的日子，除了结果令我心喜之外并没有什么值得称赞的地方，所幸我并不在乎过程的艰辛。
       “出来之后我已经有了大概的答案，但还想知道别人的想法。我终于等到了老师们的空闲，从他们那里得知了他们的答案。和老师对打真的很痛苦，像是把骨头都敲碎了再重新接起来。
       “然后？然后就是和老师交换观点，唇枪舌战打嘴架。没过几天我出任务，情报错误，上层误把特级咒灵判断成一级咒灵派给我。我虽然体术相当不错，靠着这个当上准一级，但解决特级咒灵对我来说还是麻烦了点。于是就死了过来了。
       “别这么看我，人人生而平等不假，但每个人的相貌都有不同，实力也有差距不是正常的吗？”我站起来活动活动胳膊。明天我打算和年轻的七海前辈去出任务，同行的还有一个我没听说过的灰原雄。这是一个我有点熟悉的名字，如果我的记忆没错，2007年8月的一次祓除咒灵任务中由于高层的误判致了一名高专二年级的学生死亡。七海前辈的同届只灰原一人，死去的那人是谁也就不必多说。
       我不能见死不救，妨碍少年人享受青春是无法被原谅的罪行。</p>

<p>       2007年8月，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科学校2006届学生执行任务时由于情报错误，导致一名被波及人士死亡，两名学生一名重伤一名轻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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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skywing/xiao-zi-lao-shi-de-di-er-ci-gong-lue-ri-zhi-shang</guid>
      <pubDate>Sat, 17 Apr 2021 12:46:5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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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硝子老师与叛逃的学生</title>
      <link>https://writee.org/skywing/xiao-zi-lao-shi-yu-pan-tao-de-xue-sheng</link>
      <description>&lt;![CDATA[咒术回战&#xA;家入硝子&#xA;&#xA;（一）&#xA;       时值夏日，两个年轻女人站在公交站台旁等车。浓重的绿荫落在她们身前，带来几分属于晴朗夏天的凉爽。!--more--&#xA;       “哈！”硝子狠狠咬碎了嘴里的饼干，眼里笑意不减，“你居然还出现我的面前。”&#xA;       女孩子笑嘻嘻地贴近她，咬碎饼干露在外面的部分。青春期少女过于炙热的体温令女人忍不住稍稍后仰。她黏糊糊地缠上女性，额头抵着额头：“老师这是打算把我抓回去吗？”&#xA;       家入硝子笑得差点哭出来：“完全没有这个打算哦。毕竟，我只是个能用反转术式的医生。”&#xA;       女孩子微微歪头，脸颊边有几缕头发沾到唇边：“那……”她凑上前去，伸出红润的舌尖轻轻舔了一口女性饱满的唇瓣。&#xA;      “要做吗？”&#xA;      慵懒的校医美人对着昔日学生稍稍弯起眼睛：“可以哦。”不乖的孩子是要受惩罚的。&#xA;&#xA;（二）&#xA;       好热。女孩在亲吻的间隙晕晕乎乎地思考。是思考吗？也不一定，在女人过于妩媚的容貌的贴近下她只觉得大脑都要变成草履虫。&#xA;       美丽的校医伸手抚摸她的脸颊，露出一点笑意：“连换气都不会吗？真可爱。”&#xA;       女孩子不甘示弱地握住硝子的手腕。家入硝子因为长年待在室内而显示出一种近乎苍白的肤色，少女低下头轻轻咬住校医的手腕，留下不轻不重的一个红印。&#xA;       “真是的，”她撅起嘴抱怨，“完全没办法对您出手呢。”&#xA;       “这不是很好嘛？”&#xA;       “一点也不好。”&#xA;       “真是幼稚啊。”&#xA;       “哪有可以和老师接吻的幼稚的学生呢？”&#xA;       “我眼前的这个不就是吗？”&#xA;       “是因为我的叛逃吗？”&#xA;       “你觉得呢？”&#xA;       “总觉得硝子老师一直注视着我们，所以什么都知道。”&#xA;       “我可不是什么神明啊小姑娘……”&#xA;       女孩子注视着硝子，双手搭在女人纤细过头的腰上：“您可是少有的可以对他人使用反转术式的术师，既然您的同期都可以被奉上神坛，丝毫不逊色于他们的您怎么就不可以了？”&#xA;       硝子注视着女孩子，拨开她脸颊的发丝，半是开玩笑道：“可不要跟我说是因为这个。”&#xA;       “为什么不可以呢？”女孩眯起眼睛，勾引的动作足够青涩也足够妩媚。有谁能拒绝满身青春活力的诱惑呢？&#xA;       “我会当真哦。”&#xA;       “哈哈，这不是完——全没当真么？”&#xA;       硝子只是垂眸凝视着少女，琥珀色的双眼像是一杯未饮便醉人的酒液。&#xA;       女孩止住笑声，轻嗤一声：“我真该早点叛逃的。”&#xA;       硝子未出口的叹息被女孩堵在口中。&#xA;       少年人的吻青涩又用力，带着从之前的吻中学到的陌生技巧在年长者的嘴中翻天覆地。&#xA;       硝子轻轻捏住女孩的鼻子，懒洋洋地说：“太重了。”如同一只优雅的天鹅，也像缠绕爬卧在铁丝上的枝繁叶茂的葡萄。&#xA;       女孩子以娇嫩的脸颊磨蹭女人的耳后皮肤：“轻一点的话硝子老师会离开吧？不想老师就这么回去。”&#xA;       “哦？”&#xA;       “老师的身上，留下我的记号怎么样？不要用反转术式消去嘛，我超嫉妒五条老师离硝子老师那么近呢。”&#xA;       “这样吗？”&#xA;       “是的哦，嫉妒到了想要诅咒五条老师的地步。”&#xA;       “没有用的呢，我和五条也不是那种关系。”&#xA;       “就是知道所以才会嫉妒。正因为不是那种关系，所以才会有各种可能性。我不想去赌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xA;       女孩的手指掀起了硝子的衣角：“请放心吧，五条老师是我的恩师，我不会伤害他的。”&#xA;       硝子捏住女孩的衬衣领口，打量着那枚铜质纽扣：“你也伤不了他吧。”&#xA;       女孩贴近她，温凉纤细的手掌在硝子的腰部逡巡：“硝子老师是在套我的话吗？这可不行的呀。”现役JK笑眯眯地在校医的怀中蹭来蹭去。夏天衣服本就单薄，竟真是让她蹭开了领口露出大片肌肤。&#xA;       “只是这种程度的话我可不会满足哦，”她收紧环在硝子腰上的手臂，“美人计也得落到实处才算美人计。”&#xA;       硝子的手掌滑至肩后把玩女孩开始留长的头发：“你会说吗？”&#xA;       “如果是硝子老师的话，说不定会说。”&#xA;       家入硝子笑起来：“我也是第一次和女性干这种事情。”&#xA;       女孩像条美人蛇一样攀在硝子身上，神情却十足的娇憨可爱：“您难道还和男人做过吗？”&#xA;       “我可28岁了哦。”校医老师充满余裕的表情终于令女孩感到几分恼火。&#xA;       什么啊，这就是肮脏的大人会做的事情吗？她这么想着，便也按照从书中学到的东西开始用在了女人的身上。&#xA;       这家酒店虽然外观很普通，但里面的设施相当不错。床单柔软干净，灯光明亮。&#xA;       女孩将硝子压在床上，明亮的眼睛里似乎燃烧着火焰。作为女性而言，家入硝子的衣服无疑是十分简单的，但作为动手为她脱下衣服的女孩而言却是个相当大的问题。&#xA;       咒术高专的女性十分稀少，包括京都校在内在她前后一届都没有什么可以让她亲近的同龄女生。她现在的手掌按在成熟女性的胸上，顿感不知如何下手。&#xA;       是要先脱衣服吧？要脱吗？直接掀起来也是可以的吧。女孩果断地放弃思考能力，选择将控制权交给直觉。虽然之前强装着游刃有余的样子将性格谨慎的校医“勾引”了过来，但一旦真的开始头脑却无法控制地发热起来，把之前准备的东西都给忘了个一干二净。&#xA;       年长者挑起眉毛注视着女孩的动作。即使在体位上处于下风也没有丝毫被压制的紧张慌乱，是因为在她身上动作的是她的学生而产生的从容不迫的风度吗？亦或是说因为身上这个青涩的少女完全没有要压制住她的想法的这一温柔行为呢？&#xA;       一个一个的，都是这么任性的胡来的家伙。家入硝子内心产生的不知是喜悦还是无奈的感情在胸腔内积攒起来。&#xA;       然而在看到女孩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女用安全套并试图用牙齿撕开后，一切多余的想法顿时化为乌有了。&#xA;       还是个雏儿呢。家入硝子叹息着，探身从女孩的衣服口袋里又掏出一个女用安全套。顺滑的棕色长发因为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被微风吹过而轻轻晃动的棕色的瀑布。&#xA;       “既然不会用的话，交给我来不就好了吗？”&#xA;       “……”&#xA;       “没必要把这些都揽在自己身上，是夏油和你说了什么吗？”&#xA;       “虽然我也叛逃成为诅咒师，但和夏油先生并不是一路人。”&#xA;       硝子的纤细手指从女孩的领口划过，随着她的动作女孩的扣子也悉数打开。&#xA;       “硝子老师真是熟练啊。”女孩吃味的样子惹得硝子暗笑。&#xA;       “这种事情，很容易的吧。”&#xA;       “……”&#xA;       “你未免也太容易不开心了。”&#xA;       “想要彻底地占有喜欢的人难道有错吗？”&#xA;       “……夏油见到你没把你打出来吗？”&#xA;       “什么？”&#xA;       “明明是日下部的学生，但五条的影子也太浓了。”&#xA;       “因为我是五条老师捡回来的嘛、唔！”&#xA;       “已经走到了这种程度还要继续提五条的名字吗？”&#xA;       “可是难道不是硝子老师您在套我如何应对五条老师的话吗？”&#xA;       翻身占据主动地位的家入硝子忍不住五指插入长发，将发丝拨到一边去。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的就是她了。算了，她难得陷入自暴自弃的情绪中，这股不该存在的背德的感情完全出乎她的意料，既然如此不如享受这场情事。&#xA;       “胸部很漂亮嘛。”硝子打量女孩的胸乳：“颜色和形态都很健康。”&#xA;       “诶……谢谢夸奖？”&#xA;       “这个，可不应该用牙齿撕开。”硝子展示包装给女孩看，然后打开。&#xA;       “裤子是我给你脱还是自己脱？”&#xA;       女孩乖巧地脱下牛仔短裤和棉质内裤，甚至还对硝子抛了个媚眼。&#xA;       “我以为你会穿决胜内衣。”&#xA;       “是在路上临时起意买的。”&#xA;       “脱离童贞可是件重要的事情，回去记得吃红豆饭。”&#xA;       “硝子老师不可以给我做吗？”&#xA;       “你敢和我一起回去吗？”&#xA;       “不敢呢。”&#xA;       硝子笑起来，眼角的泪痣衬得那张本就妩媚动人的脸愈发明艳。她继续自己的动作。&#xA;&#xA;（三）&#xA;       “所以她没对你做什么就让你回来了？”五条悟坐在家入硝子旁边，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这不符合她以往的风格。”&#xA;       硝子懒洋洋地抬眼：“她什么风格你知道？日下部看她在某些方面比你准多了。”&#xA;       “是吗？毕竟日下部才是她的班主任，我只是偶尔带一带那小家伙。”&#xA;       “虽然日下部是她的班主任，但主要带她的还是猪野吧。”&#xA;       “是哦。但是猪野虽然有时候傻了一点但在七海海和她这方面相当维护——硝子。”&#xA;       “嗯？”&#xA;       “你脖子上的是什么？”&#xA;       “这个啊，是机械性紫斑。”&#xA;       “……说我能明白的话吧。”&#xA;       “吻痕。”&#xA;       “……”&#xA;       “那孩子很少请求我。难得一次我干脆就满足她了。”&#xA;       “嘁，幼稚鬼。”&#xA;       “你没资格这么说她吧。”&#xA;       “这不是还很维护她的吗？”&#xA;       “她很清楚自己要走的路，想法也很成熟，没必要拦着那孩子。”&#xA;       “是吗。”]]&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a href="/skywing/tag:%E5%92%92%E6%9C%AF%E5%9B%9E%E6%88%9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咒术回战</span></a></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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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一）
       时值夏日，两个年轻女人站在公交站台旁等车。浓重的绿荫落在她们身前，带来几分属于晴朗夏天的凉爽。
       “哈！”硝子狠狠咬碎了嘴里的饼干，眼里笑意不减，“你居然还出现我的面前。”
       女孩子笑嘻嘻地贴近她，咬碎饼干露在外面的部分。青春期少女过于炙热的体温令女人忍不住稍稍后仰。她黏糊糊地缠上女性，额头抵着额头：“老师这是打算把我抓回去吗？”
       家入硝子笑得差点哭出来：“完全没有这个打算哦。毕竟，我只是个能用反转术式的医生。”
       女孩子微微歪头，脸颊边有几缕头发沾到唇边：“那……”她凑上前去，伸出红润的舌尖轻轻舔了一口女性饱满的唇瓣。
      “要做吗？”
      慵懒的校医美人对着昔日学生稍稍弯起眼睛：“可以哦。”不乖的孩子是要受惩罚的。</p>

<p>（二）
       好热。女孩在亲吻的间隙晕晕乎乎地思考。是思考吗？也不一定，在女人过于妩媚的容貌的贴近下她只觉得大脑都要变成草履虫。
       美丽的校医伸手抚摸她的脸颊，露出一点笑意：“连换气都不会吗？真可爱。”
       女孩子不甘示弱地握住硝子的手腕。家入硝子因为长年待在室内而显示出一种近乎苍白的肤色，少女低下头轻轻咬住校医的手腕，留下不轻不重的一个红印。
       “真是的，”她撅起嘴抱怨，“完全没办法对您出手呢。”
       “这不是很好嘛？”
       “一点也不好。”
       “真是幼稚啊。”
       “哪有可以和老师接吻的幼稚的学生呢？”
       “我眼前的这个不就是吗？”
       “是因为我的叛逃吗？”
       “你觉得呢？”
       “总觉得硝子老师一直注视着我们，所以什么都知道。”
       “我可不是什么神明啊小姑娘……”
       女孩子注视着硝子，双手搭在女人纤细过头的腰上：“您可是少有的可以对他人使用反转术式的术师，既然您的同期都可以被奉上神坛，丝毫不逊色于他们的您怎么就不可以了？”
       硝子注视着女孩子，拨开她脸颊的发丝，半是开玩笑道：“可不要跟我说是因为这个。”
       “为什么不可以呢？”女孩眯起眼睛，勾引的动作足够青涩也足够妩媚。有谁能拒绝满身青春活力的诱惑呢？
       “我会当真哦。”
       “哈哈，这不是完——全没当真么？”
       硝子只是垂眸凝视着少女，琥珀色的双眼像是一杯未饮便醉人的酒液。
       女孩止住笑声，轻嗤一声：“我真该早点叛逃的。”
       硝子未出口的叹息被女孩堵在口中。
       少年人的吻青涩又用力，带着从之前的吻中学到的陌生技巧在年长者的嘴中翻天覆地。
       硝子轻轻捏住女孩的鼻子，懒洋洋地说：“太重了。”如同一只优雅的天鹅，也像缠绕爬卧在铁丝上的枝繁叶茂的葡萄。
       女孩子以娇嫩的脸颊磨蹭女人的耳后皮肤：“轻一点的话硝子老师会离开吧？不想老师就这么回去。”
       “哦？”
       “老师的身上，留下我的记号怎么样？不要用反转术式消去嘛，我超嫉妒五条老师离硝子老师那么近呢。”
       “这样吗？”
       “是的哦，嫉妒到了想要诅咒五条老师的地步。”
       “没有用的呢，我和五条也不是那种关系。”
       “就是知道所以才会嫉妒。正因为不是那种关系，所以才会有各种可能性。我不想去赌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女孩的手指掀起了硝子的衣角：“请放心吧，五条老师是我的恩师，我不会伤害他的。”
       硝子捏住女孩的衬衣领口，打量着那枚铜质纽扣：“你也伤不了他吧。”
       女孩贴近她，温凉纤细的手掌在硝子的腰部逡巡：“硝子老师是在套我的话吗？这可不行的呀。”现役JK笑眯眯地在校医的怀中蹭来蹭去。夏天衣服本就单薄，竟真是让她蹭开了领口露出大片肌肤。
       “只是这种程度的话我可不会满足哦，”她收紧环在硝子腰上的手臂，“美人计也得落到实处才算美人计。”
       硝子的手掌滑至肩后把玩女孩开始留长的头发：“你会说吗？”
       “如果是硝子老师的话，说不定会说。”
       家入硝子笑起来：“我也是第一次和女性干这种事情。”
       女孩像条美人蛇一样攀在硝子身上，神情却十足的娇憨可爱：“您难道还和男人做过吗？”
       “我可28岁了哦。”校医老师充满余裕的表情终于令女孩感到几分恼火。
       什么啊，这就是肮脏的大人会做的事情吗？她这么想着，便也按照从书中学到的东西开始用在了女人的身上。
       这家酒店虽然外观很普通，但里面的设施相当不错。床单柔软干净，灯光明亮。
       女孩将硝子压在床上，明亮的眼睛里似乎燃烧着火焰。作为女性而言，家入硝子的衣服无疑是十分简单的，但作为动手为她脱下衣服的女孩而言却是个相当大的问题。
       咒术高专的女性十分稀少，包括京都校在内在她前后一届都没有什么可以让她亲近的同龄女生。她现在的手掌按在成熟女性的胸上，顿感不知如何下手。
       是要先脱衣服吧？要脱吗？直接掀起来也是可以的吧。女孩果断地放弃思考能力，选择将控制权交给直觉。虽然之前强装着游刃有余的样子将性格谨慎的校医“勾引”了过来，但一旦真的开始头脑却无法控制地发热起来，把之前准备的东西都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年长者挑起眉毛注视着女孩的动作。即使在体位上处于下风也没有丝毫被压制的紧张慌乱，是因为在她身上动作的是她的学生而产生的从容不迫的风度吗？亦或是说因为身上这个青涩的少女完全没有要压制住她的想法的这一温柔行为呢？
       一个一个的，都是这么任性的胡来的家伙。家入硝子内心产生的不知是喜悦还是无奈的感情在胸腔内积攒起来。
       然而在看到女孩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女用安全套并试图用牙齿撕开后，一切多余的想法顿时化为乌有了。
       还是个雏儿呢。家入硝子叹息着，探身从女孩的衣服口袋里又掏出一个女用安全套。顺滑的棕色长发因为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被微风吹过而轻轻晃动的棕色的瀑布。
       “既然不会用的话，交给我来不就好了吗？”
       “……”
       “没必要把这些都揽在自己身上，是夏油和你说了什么吗？”
       “虽然我也叛逃成为诅咒师，但和夏油先生并不是一路人。”
       硝子的纤细手指从女孩的领口划过，随着她的动作女孩的扣子也悉数打开。
       “硝子老师真是熟练啊。”女孩吃味的样子惹得硝子暗笑。
       “这种事情，很容易的吧。”
       “……”
       “你未免也太容易不开心了。”
       “想要彻底地占有喜欢的人难道有错吗？”
       “……夏油见到你没把你打出来吗？”
       “什么？”
       “明明是日下部的学生，但五条的影子也太浓了。”
       “因为我是五条老师捡回来的嘛、唔！”
       “已经走到了这种程度还要继续提五条的名字吗？”
       “可是难道不是硝子老师您在套我如何应对五条老师的话吗？”
       翻身占据主动地位的家入硝子忍不住五指插入长发，将发丝拨到一边去。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的就是她了。算了，她难得陷入自暴自弃的情绪中，这股不该存在的背德的感情完全出乎她的意料，既然如此不如享受这场情事。
       “胸部很漂亮嘛。”硝子打量女孩的胸乳：“颜色和形态都很健康。”
       “诶……谢谢夸奖？”
       “这个，可不应该用牙齿撕开。”硝子展示包装给女孩看，然后打开。
       “裤子是我给你脱还是自己脱？”
       女孩乖巧地脱下牛仔短裤和棉质内裤，甚至还对硝子抛了个媚眼。
       “我以为你会穿决胜内衣。”
       “是在路上临时起意买的。”
       “脱离童贞可是件重要的事情，回去记得吃红豆饭。”
       “硝子老师不可以给我做吗？”
       “你敢和我一起回去吗？”
       “不敢呢。”
       硝子笑起来，眼角的泪痣衬得那张本就妩媚动人的脸愈发明艳。她继续自己的动作。</p>

<p>（三）
       “所以她没对你做什么就让你回来了？”五条悟坐在家入硝子旁边，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这不符合她以往的风格。”
       硝子懒洋洋地抬眼：“她什么风格你知道？日下部看她在某些方面比你准多了。”
       “是吗？毕竟日下部才是她的班主任，我只是偶尔带一带那小家伙。”
       “虽然日下部是她的班主任，但主要带她的还是猪野吧。”
       “是哦。但是猪野虽然有时候傻了一点但在七海海和她这方面相当维护——硝子。”
       “嗯？”
       “你脖子上的是什么？”
       “这个啊，是机械性紫斑。”
       “……说我能明白的话吧。”
       “吻痕。”
       “……”
       “那孩子很少请求我。难得一次我干脆就满足她了。”
       “嘁，幼稚鬼。”
       “你没资格这么说她吧。”
       “这不是还很维护她的吗？”
       “她很清楚自己要走的路，想法也很成熟，没必要拦着那孩子。”
       “是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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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skywing/xiao-zi-lao-shi-yu-pan-tao-de-xue-sheng</guid>
      <pubDate>Sun, 14 Feb 2021 12:03:09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硝子老师再爱我一次</title>
      <link>https://writee.org/skywing/xiao-zi-lao-shi-zai-ai-wo-ci</link>
      <description>&lt;![CDATA[咒术回战&#xA;家入硝子&#xA;家入硝子乙女向，内含五条师生情谊&#xA;&#xA;!--more--&#xA;（一）&#xA;我是在东京高专的医务室里醒来的。&#xA;当时是个艳阳天，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我身上，活生生把我暖和醒。&#xA;“醒了。”棕色长发的女人站在床边，逆着光看不清表情。&#xA;我的后脑勺还陷在柔软的枕头里，过长的发丝被压在身体底下不敢随意转头以免扯得头皮疼。但我还是忍不住稍稍侧过脸去，努力地张开眼睛试图看清床边人的容貌。&#xA;那么温柔的声音，为什么会像是隔着一层水幕呢？&#xA;“我已经用反转术式治好了你的伤口，但是还是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她在记录板上记录下一些东西：“好好休息，待会儿会有人跟你讲解的。”&#xA;我迷迷糊糊地点点头。&#xA;“谢谢你救了我。”&#xA;她好像在笑……声音可真好听啊：“我只是治好了你的伤口，是五条悟，那个白色头发的人救了你。”&#xA;“那更得谢谢你了医生小姐。”她摸了摸我的头，似乎又笑了一下，我看不清。&#xA;&#xA;（二）&#xA;今年的高专一年级只有我一个，二年级倒是还有个姓猪野的学长。&#xA;我和猪野学长两个人坐在操场旁边唉声叹气：今年的交流会就我们两个可怎么办……四年级不能参加，三年级的前辈去了国外交流，打麻将三缺一都凑不齐。&#xA;猪野学长拍着我的肩安慰我：为了公平起见赛制肯定会有一定修改，所以团体赛不用太担心。&#xA;那么个人赛呢？我没好意思问出这句话来。总感觉真的问出来的话猪野学长身上的颜色就会彻底没了。&#xA;我拿这件事去问五条老师。五条老师却只是笑着用食指顶着我的额头把我推开，在我张牙舞爪的时候嘲讽我身高不够不如专心提升自己。&#xA;为什么这种时候嘴巴这么严啊五条老师！&#xA;我坐在医务室的床边一边吃着蛋糕一边和硝子老师抱怨这件事。这件事实际上也并非需要什么严格保密措施，五条老师之所以不肯透露口风肯定是因为他的恶劣的性格在此刻再次发作了。明明教学的时候还是很可靠的说。&#xA;“在医务室里还是不要吃东西了吧？又不是卧床患者。”硝子老师对我说道。她刚刚结束一篇报告，现在放下钢笔像只猫儿似的伸起了懒腰。&#xA;不愧是硝子老师，哪怕是丝毫不显身材的普通医用防护服也丝毫不妨碍她的美艳程度。&#xA;我歪歪头：“老师想吃吗？这边的部分我没碰过哦。”&#xA;老师没有收回手臂，侧过头来瞥了我一眼，表情十分复杂：“……我算是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重视你了。”&#xA;“嗯？”&#xA;老师伸出手来点了点我的额头，指尖柔软且冰凉：“我说，有点距离感吧。‘缺少距离感’这点就不要和你老师学了。”&#xA;我把蛋糕郑重地放到一边，捧起硝子老师的双手放到我的脸颊两侧，再用我的手盖住。&#xA;“老师的手太凉啦，现在可还是夏天。”&#xA;硝子老师的脸色愈发让我看不懂了。&#xA;&#xA;（三）&#xA;我和猪野学长两个人合力赢下了这场交流赛，只是过程稍稍有点血腥。&#xA;我伸出胳膊由硝子老师进行治疗。五条坐在旁边，叉开两条长腿。我不无恶意地怀疑他是故意在我面前炫耀。&#xA;“五条你在这里又是干什么呢？”我十分有礼貌地转头注视着男人。&#xA;五条摊开胳膊靠在椅背上：“我可是十分担心可爱学生的GTG（Great Teacher Gojo）哦。”&#xA;我微笑，含蓄地表示：“可是学生我还是个妙龄少女，不愿意在满身大叔臭的男人面前坦露肚子。”&#xA;“诶——”五条拉长了声音，终于愿意将他尊贵的上身从椅背上离开，“可是老师我只有25岁，比你只大了十岁呢。”&#xA;“三岁一代沟，”我言辞犀利，“十岁可是三条代沟呢，五条。”&#xA;“三条呢！”我反复强调。&#xA;硝子老师暂时结束了我左手手臂的治疗，给了我一个完美的包扎：“我没有给你完全治好，你得长点记性。”&#xA;五条在一旁起哄：“GJ硝子！多给她留一点！”&#xA;我怒目而视，五条假作不觉并且单手立掌笼在唇边嚷嚷：“太仁慈了，医生！对待不会珍惜自己的病号没必要这么仁慈！”&#xA;硝子老师不愧是五条的同期，抱臂在一旁似笑非笑配合他的话语。&#xA;我一时语塞，反应过来五条老师的用意，乖巧道歉：“我知道错了，下次我会注意的。”&#xA;“你说什么？”五条十分虚伪地将手放在耳后。&#xA;装聋作哑。&#xA;“我说不会有下次了！Great！Teacher！Gojo！”&#xA;五条满意地拍手。&#xA;我和五条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又争了起来。硝子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有了身影。&#xA;我注意到这点，停下了和五条的争论：“硝子老师……？”&#xA;五条无声无息地来到我身边，按住我的肩膀：“好好休息，然后记得替老师去买喜久福哦。”&#xA;用词好幼稚啊五条！&#xA;&#xA;（四）&#xA;随着年纪渐长，我对于硝子老师总是游离在外的气质终于稍稍有了点明确的认识。&#xA;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我面色沉重地坐在操场边看猪野学长训练。长相过于早熟的秤刚刚结束一次祓除任务回来，递给我一瓶水。&#xA;我点头致谢，继续眺望远方。&#xA;秤坐下来，高大的身影帮我遮住了不少的太阳。&#xA;“秤，你说成年人的世界会是怎样的？”&#xA;秤表情古怪地盯着我看，像是亲眼目睹五条悟终于丧心病狂到穿着贴满银色亮片的紧身包臀裙在卡拉OK里唱美国国歌的场景一样震惊。&#xA;“我的问题很奇怪？”&#xA;“是的。”看起来像是我的长辈的小学弟老老实实地回答，“这种问题还是问猪野学长比较快吧？”&#xA;“但是我需要的是从未成年的角度来看问题。”&#xA;我敏锐地察觉到问题：“秤你该不会是未成年喝酒的不良少年类型吧？”&#xA;“不，”他干笑，“怎么会呢……”&#xA;“那就好，”我盯着他的眼睛，“现在不流行会喝酒的不良少年了，秤。”&#xA;学弟露出了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出来。&#xA;违和感太强了。我转头面无表情地继续看着学长的体术训练。不如继续思考硝子老师的事情。&#xA;五条后来找上我，问我对秤的看法。&#xA;“单论实力，他很强。”我如实说出我的看法，“但我不认为他能超过你。”&#xA;“哦，”五条恶心地发出过于甜腻的声音，“为什么呢？”&#xA;“一个强者心、技、体三者缺一不可，”我拿出一张草稿纸开始比划，“五条你是超规格的等边三角形。秤的话还是钝角三角形。”&#xA;五条笑起来，伸手抽出那张草稿纸叠成纸飞机扔出教室：“说的不错。作为奖励老师可以给你一个建议哦。”&#xA;我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五条砸了咂嘴，但还是放过了我的头发。&#xA;“路走窄了小家伙。成年人和少年人归根结底都是人，不过是想的事情多了点。”&#xA;五条老师，您什么时候去中华街摆摊？我给您免费做托。&#xA;&#xA;（五）&#xA;猪野学长出去实习了，现在我是高专内的年级最高的学生，必须要有点前辈的样子。&#xA;五条曾经笑眯眯地说我完全没有一点紧张的样子。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在祓除咒灵的时候。只不过大多数时候是班主任日下部带着我去执行任务，五条很少带我所以不了解我的情况。&#xA;说起日下部，明明是个比七海前辈还社畜的社畜，却因为没有过激发言所以存在感很低，社畜印象也没有七海前辈和伊地知先生深刻。好可怜呢。&#xA;“我一点也不可怜。”日下部反驳。&#xA;我哈哈大笑。&#xA;日下部叹气：“刚入学的时候还是个正常人，现在已经和五条殊途同归了。”&#xA;“这也是没办法的吧？”我仔细地举出例子，“那家伙的感染力太强了，所以我也活泼了一点有什么不好？而且日下部你的存在感太单薄了，像水一样。”&#xA;日下部露出痛苦的表情。欺负起来完全没有欺负伊地知先生好玩，我确认了这一点之后便提着便当盒去找硝子老师。&#xA;硝子老师总是用各种各样的借口游离在外。日本人所谓的集体主义在她身上不见半分影子，但也并非彻底脱离团体，只是与人相处时总是隔着一层厚重水帘的感觉相当差劲。&#xA;我无意改变硝子老师。那层无法忽视的距离感几乎已经刻入她的骨髓，如若改变岂不是钻心剜骨？我曾偶尔听见一些当年的往事，但皆入过耳云烟般转瞬即忘：他人口中的事件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抹掉一些真实。我有种预感：假如我未经允许便踏入那方领域，等待我的结果必定是现在的我所无法承担的。&#xA;再忍耐一下吧。弱小的捕食者需要耐心地等待才能获得足以饱腹的食物。&#xA;我一向很擅长忍耐。&#xA;我看到医务室里嘴里叼着pocky的硝子老师，笑着举起手中的便当盒。&#xA;“硝子老师，我来找你吃饭了。”&#xA;她嚼碎了嘴里的饼干，叹息着收拾出一小片空出来的桌面：“为什么你总喜欢来医务室吃饭？”&#xA;我放下便当盒，将饭菜一一拿出：“因为安静。今年的新生是三个很有活力的家伙。虽然并不讨厌，但吃饭的时候还是喜欢安静一点。”&#xA;我捏着裙角收拾好：“而且硝子老师的外貌是我的菜，看着就能多吃一碗饭的程度。”&#xA;硝子老师的动作顿了一下。&#xA;&#xA;（六）&#xA;实习相当累人，就算高专还留着我的宿舍我也没有时间回去休息。回到学校的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医务室里度过，有几次更是险些直接去了太平间。&#xA;我不能那么做。我不能死。至少在我达成目标之前，我绝不能让硝子老师见到我的尸体。&#xA;五条的选择是对的，杀光上层的那群烂橘子只会造成更加混乱的局面，更有甚者会让五条这样的革命者被迫走上相同的道路。咒术界需要的是彻底的变革，去掉赘余与烂肉才能走得更远。&#xA;我找上五条表达出自己的想法。他还是那副轻浮的表情，在体术训练中把我掀翻后给我指了一条明路：去京都校找姐妹校的歌姬老师，去帮助她。&#xA;那么被判了停学处分的秤是不是也……&#xA;“不是哦，”五条摇了摇手指，“他是单纯需要磨练。作为咒术师而言如果不能跨过这道门槛不如就安安分分的当二级咒术师。”&#xA;还真是爱护学生啊……&#xA;“虽然他是同伴，但也是我的学生。”五条坐到我旁边戳着我的脸，笑眯眯地说：“我这个做老师的总得做点什么。”&#xA;“……你们那一届都是你这样的家伙吗？”&#xA;五条鼻梁上的墨镜往下滑了一下，露出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你说的谁？”&#xA;“都是。”六眼无下限的五条悟、咒灵操使的夏油杰，还有反转术式的使用者家入硝子。照亮黑暗、熠熠生辉的一届人。&#xA;五条悟注视着我，我在六眼的注视下无所遁形。&#xA;“硝子老师拒绝我了。”&#xA;“很正常的事情。我们可都是有师德的好老师。”&#xA;“你才没有师德呢！我都听真希说了，有哪个有师德的老师会先去买喜久福再去找学生？”不，作为老师而言五条悟其实还是合格的。我和熊猫他们不是他班上的学生都经常受到他的指导。&#xA;只是……我看着那双蓝天一样的眼睛忍不住哭了起来。硝子老师当时为什么会是那种表情呢？&#xA;“我不会放弃的。”我从地上爬起来，擦干眼泪。&#xA;“五条老师，请你帮我个忙。在我去京都校之后，请务必看好硝子老师的周围。”&#xA;被拒绝了也不要紧，我会继续走向硝子老师的。硝子老师不给我回应也不要紧，我喜欢硝子老师是我的事情，硝子老师也没有什么错。&#xA;当年初进高专时柔软手掌上的温度我怎么能忘记呢？&#xA;&#xA;（七）&#xA;我站在礼堂里，神色恍惚。&#xA;实习结束后就是毕业典礼，然后我就要去京都校任教了。&#xA;我这一届就我一个学生不说，前后两届也都只有一个人，我说是上下三届的一朵奇葩也可以。只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呢？&#xA;诸位老师就别说了，日下部在那里一脸解脱了的样子小心我和棘一起往你的饭里加芥末。猪野学长和秤也来了，还有现在一二年级的那群脸上带疤的小家伙们。&#xA;在咒术全盛的平安之世里还能看到他们没有断手断脚地回来真是太好了。请务必多吃一点！&#xA;想起我的计划，我深吸一口气，走上讲台。&#xA;我看到正直的夜蛾校长、看似轻浮放荡实则靠谱温柔的五条、能摸鱼耍滑就摸鱼耍滑但学生有难也能站出来的日下部、憧憬着七海前辈所以也成为了不错的大人的猪野学长、终于迈过那道门槛更进一步的秤、命运共同体的一年级生、友谊地久天长的二年级生，还有那个虽然站在人群里和身边人谈笑却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隔膜的硝子老师。&#xA;我拿出讲演稿，按部就班地念了几句：“我是四年级学生，老师们的学生、学长的后辈、学弟学妹的前辈。十分感谢各位前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感谢老师们的辛勤教导，感谢学长和学弟学妹们的支持，与你们结下的羁绊是我一生珍贵的宝物……”我停下来，环顾四周，又低下头看了看手中的稿件。&#xA;底下渐渐有了点交头接耳的声音。&#xA;我面无表情地扬手将那几张A4纸扔了出去。纸张飘在空中，像是振翅的白鸽。&#xA;我在众人的瞠目结舌下取下话筒，翻身坐到讲台上。&#xA;“喂喂，听得到吗？”我拍拍话筒试音。&#xA;“按部就班的那些话我已经说腻了，你们想必也听腻了。我就说点不一样的。&#xA;“我不是什么很强的咒术师，脑子也一般般，能走到如今这步得感谢日下部和五条。猪野学长也是，在我初入咒术界时给了我很大帮助。有秤和乙骨这样的后辈在后面，我为了有个前辈的样子也一直在努力……”我咂咂嘴，感觉说的还是那一套。&#xA;“不过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很过分，在这种场合下说是太过火也可以。但因为我对于自己并没有太大的信心，所以十分卑劣地借用外界的力量来试图达成我的目的。”&#xA;硝子老师看过来了，右眼下的泪痣如一滴盈盈欲坠的泪滴。&#xA;“咳咳——&#xA;“家入硝子小姐，我现在已经二十岁，即将从学校毕业不是您的学生了。我从很久之前就已经喜欢你了。你之前曾经委婉地拒绝过我，那么现在请问可以给我一个追求您的机会吗？”我握紧手中的话筒，感觉掌心都是汗水。&#xA;“硝子小姐，请再爱我一次吧！”&#xA;慵懒的硝子小姐对我露出笑容。&#xA;她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xA;&#xA;“不要死！”&#xA;&#xA;啊啊，五条说的果然没错，咒术师没有无悔的死亡。我并掌结印。过多的失血让我意识模糊，位于额头的伤口流出的血已经将我右眼的视线完全遮挡，哪怕如此我也无力擦拭掉了。&#xA;狗屎上层情报错误，将特级咒灵判断成一级咒灵。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或许也不是情报错误，而是因为我被那帮老不死的判断为“五条家的咒术师”。但是如果觉得我会就此死掉那可真是大错特错了。&#xA;“领、咳咳——领域——展开！”领域对抗这种事情，以为我就不会吗？我怎么可能放任特级咒灵出去？&#xA;咒灵的领域被我冲破。&#xA;我在掉入兔子洞的时候试图对那个没有眼睛的咒灵来个wink，可惜失败了。&#xA;BOOM！&#xA;在碎石纷飞间，我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xA;只是觉得可惜。我这副样子被硝子老师看到，老师会是什么表情呢？会很难受吧。一个人站在验尸房里，处理自己认识的人的尸体……&#xA;对不起。&#xA;&#xA;（尾声）&#xA;一束绣球花和一听啤酒被摆在某个年轻人崭新的墓碑前。风吹起被啤酒压住的纸条的一角，露出一行随性清秀的字：可以。&#xA;&#xA;绣球花花语：希望&#xA;女主遗书：硝子老师再爱我一次❤]]&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a href="/skywing/tag:%E5%92%92%E6%9C%AF%E5%9B%9E%E6%88%9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咒术回战</span></a></strong>
<strong><a href="/skywing/tag:%E5%AE%B6%E5%85%A5%E7%A1%9D%E5%AD%90"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家入硝子</span></a></strong></p>

<h3 id="家入硝子乙女向-内含五条师生情谊">家入硝子乙女向，内含五条师生情谊</h3>



<p>（一）
我是在东京高专的医务室里醒来的。
当时是个艳阳天，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我身上，活生生把我暖和醒。
“醒了。”棕色长发的女人站在床边，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我的后脑勺还陷在柔软的枕头里，过长的发丝被压在身体底下不敢随意转头以免扯得头皮疼。但我还是忍不住稍稍侧过脸去，努力地张开眼睛试图看清床边人的容貌。
那么温柔的声音，为什么会像是隔着一层水幕呢？
“我已经用反转术式治好了你的伤口，但是还是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她在记录板上记录下一些东西：“好好休息，待会儿会有人跟你讲解的。”
我迷迷糊糊地点点头。
“谢谢你救了我。”
她好像在笑……声音可真好听啊：“我只是治好了你的伤口，是五条悟，那个白色头发的人救了你。”
“那更得谢谢你了医生小姐。”她摸了摸我的头，似乎又笑了一下，我看不清。</p>

<p>（二）
今年的高专一年级只有我一个，二年级倒是还有个姓猪野的学长。
我和猪野学长两个人坐在操场旁边唉声叹气：今年的交流会就我们两个可怎么办……四年级不能参加，三年级的前辈去了国外交流，打麻将三缺一都凑不齐。
猪野学长拍着我的肩安慰我：为了公平起见赛制肯定会有一定修改，所以团体赛不用太担心。
那么个人赛呢？我没好意思问出这句话来。总感觉真的问出来的话猪野学长身上的颜色就会彻底没了。
我拿这件事去问五条老师。五条老师却只是笑着用食指顶着我的额头把我推开，在我张牙舞爪的时候嘲讽我身高不够不如专心提升自己。
为什么这种时候嘴巴这么严啊五条老师！
我坐在医务室的床边一边吃着蛋糕一边和硝子老师抱怨这件事。这件事实际上也并非需要什么严格保密措施，五条老师之所以不肯透露口风肯定是因为他的恶劣的性格在此刻再次发作了。明明教学的时候还是很可靠的说。
“在医务室里还是不要吃东西了吧？又不是卧床患者。”硝子老师对我说道。她刚刚结束一篇报告，现在放下钢笔像只猫儿似的伸起了懒腰。
不愧是硝子老师，哪怕是丝毫不显身材的普通医用防护服也丝毫不妨碍她的美艳程度。
我歪歪头：“老师想吃吗？这边的部分我没碰过哦。”
老师没有收回手臂，侧过头来瞥了我一眼，表情十分复杂：“……我算是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重视你了。”
“嗯？”
老师伸出手来点了点我的额头，指尖柔软且冰凉：“我说，有点距离感吧。‘缺少距离感’这点就不要和你老师学了。”
我把蛋糕郑重地放到一边，捧起硝子老师的双手放到我的脸颊两侧，再用我的手盖住。
“老师的手太凉啦，现在可还是夏天。”
硝子老师的脸色愈发让我看不懂了。</p>

<p>（三）
我和猪野学长两个人合力赢下了这场交流赛，只是过程稍稍有点血腥。
我伸出胳膊由硝子老师进行治疗。五条坐在旁边，叉开两条长腿。我不无恶意地怀疑他是故意在我面前炫耀。
“五条你在这里又是干什么呢？”我十分有礼貌地转头注视着男人。
五条摊开胳膊靠在椅背上：“我可是十分担心可爱学生的GTG（Great Teacher Gojo）哦。”
我微笑，含蓄地表示：“可是学生我还是个妙龄少女，不愿意在满身大叔臭的男人面前坦露肚子。”
“诶——”五条拉长了声音，终于愿意将他尊贵的上身从椅背上离开，“可是老师我只有25岁，比你只大了十岁呢。”
“三岁一代沟，”我言辞犀利，“十岁可是三条代沟呢，五条。”
“三条呢！”我反复强调。
硝子老师暂时结束了我左手手臂的治疗，给了我一个完美的包扎：“我没有给你完全治好，你得长点记性。”
五条在一旁起哄：“GJ硝子！多给她留一点！”
我怒目而视，五条假作不觉并且单手立掌笼在唇边嚷嚷：“太仁慈了，医生！对待不会珍惜自己的病号没必要这么仁慈！”
硝子老师不愧是五条的同期，抱臂在一旁似笑非笑配合他的话语。
我一时语塞，反应过来五条老师的用意，乖巧道歉：“我知道错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你说什么？”五条十分虚伪地将手放在耳后。
装聋作哑。
“我说不会有下次了！Great！Teacher！Gojo！”
五条满意地拍手。
我和五条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又争了起来。硝子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有了身影。
我注意到这点，停下了和五条的争论：“硝子老师……？”
五条无声无息地来到我身边，按住我的肩膀：“好好休息，然后记得替老师去买喜久福哦。”
用词好幼稚啊五条！</p>

<p>（四）
随着年纪渐长，我对于硝子老师总是游离在外的气质终于稍稍有了点明确的认识。
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我面色沉重地坐在操场边看猪野学长训练。长相过于早熟的秤刚刚结束一次祓除任务回来，递给我一瓶水。
我点头致谢，继续眺望远方。
秤坐下来，高大的身影帮我遮住了不少的太阳。
“秤，你说成年人的世界会是怎样的？”
秤表情古怪地盯着我看，像是亲眼目睹五条悟终于丧心病狂到穿着贴满银色亮片的紧身包臀裙在卡拉OK里唱美国国歌的场景一样震惊。
“我的问题很奇怪？”
“是的。”看起来像是我的长辈的小学弟老老实实地回答，“这种问题还是问猪野学长比较快吧？”
“但是我需要的是从未成年的角度来看问题。”
我敏锐地察觉到问题：“秤你该不会是未成年喝酒的不良少年类型吧？”
“不，”他干笑，“怎么会呢……”
“那就好，”我盯着他的眼睛，“现在不流行会喝酒的不良少年了，秤。”
学弟露出了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出来。
违和感太强了。我转头面无表情地继续看着学长的体术训练。不如继续思考硝子老师的事情。
五条后来找上我，问我对秤的看法。
“单论实力，他很强。”我如实说出我的看法，“但我不认为他能超过你。”
“哦，”五条恶心地发出过于甜腻的声音，“为什么呢？”
“一个强者心、技、体三者缺一不可，”我拿出一张草稿纸开始比划，“五条你是超规格的等边三角形。秤的话还是钝角三角形。”
五条笑起来，伸手抽出那张草稿纸叠成纸飞机扔出教室：“说的不错。作为奖励老师可以给你一个建议哦。”
我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五条砸了咂嘴，但还是放过了我的头发。
“路走窄了小家伙。成年人和少年人归根结底都是人，不过是想的事情多了点。”
五条老师，您什么时候去中华街摆摊？我给您免费做托。</p>

<p>（五）
猪野学长出去实习了，现在我是高专内的年级最高的学生，必须要有点前辈的样子。
五条曾经笑眯眯地说我完全没有一点紧张的样子。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在祓除咒灵的时候。只不过大多数时候是班主任日下部带着我去执行任务，五条很少带我所以不了解我的情况。
说起日下部，明明是个比七海前辈还社畜的社畜，却因为没有过激发言所以存在感很低，社畜印象也没有七海前辈和伊地知先生深刻。好可怜呢。
“我一点也不可怜。”日下部反驳。
我哈哈大笑。
日下部叹气：“刚入学的时候还是个正常人，现在已经和五条殊途同归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吧？”我仔细地举出例子，“那家伙的感染力太强了，所以我也活泼了一点有什么不好？而且日下部你的存在感太单薄了，像水一样。”
日下部露出痛苦的表情。欺负起来完全没有欺负伊地知先生好玩，我确认了这一点之后便提着便当盒去找硝子老师。
硝子老师总是用各种各样的借口游离在外。日本人所谓的集体主义在她身上不见半分影子，但也并非彻底脱离团体，只是与人相处时总是隔着一层厚重水帘的感觉相当差劲。
我无意改变硝子老师。那层无法忽视的距离感几乎已经刻入她的骨髓，如若改变岂不是钻心剜骨？我曾偶尔听见一些当年的往事，但皆入过耳云烟般转瞬即忘：他人口中的事件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抹掉一些真实。我有种预感：假如我未经允许便踏入那方领域，等待我的结果必定是现在的我所无法承担的。
再忍耐一下吧。弱小的捕食者需要耐心地等待才能获得足以饱腹的食物。
我一向很擅长忍耐。
我看到医务室里嘴里叼着pocky的硝子老师，笑着举起手中的便当盒。
“硝子老师，我来找你吃饭了。”
她嚼碎了嘴里的饼干，叹息着收拾出一小片空出来的桌面：“为什么你总喜欢来医务室吃饭？”
我放下便当盒，将饭菜一一拿出：“因为安静。今年的新生是三个很有活力的家伙。虽然并不讨厌，但吃饭的时候还是喜欢安静一点。”
我捏着裙角收拾好：“而且硝子老师的外貌是我的菜，看着就能多吃一碗饭的程度。”
硝子老师的动作顿了一下。</p>

<p>（六）
实习相当累人，就算高专还留着我的宿舍我也没有时间回去休息。回到学校的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医务室里度过，有几次更是险些直接去了太平间。
我不能那么做。我不能死。至少在我达成目标之前，我绝不能让硝子老师见到我的尸体。
五条的选择是对的，杀光上层的那群烂橘子只会造成更加混乱的局面，更有甚者会让五条这样的革命者被迫走上相同的道路。咒术界需要的是彻底的变革，去掉赘余与烂肉才能走得更远。
我找上五条表达出自己的想法。他还是那副轻浮的表情，在体术训练中把我掀翻后给我指了一条明路：去京都校找姐妹校的歌姬老师，去帮助她。
那么被判了停学处分的秤是不是也……
“不是哦，”五条摇了摇手指，“他是单纯需要磨练。作为咒术师而言如果不能跨过这道门槛不如就安安分分的当二级咒术师。”
还真是爱护学生啊……
“虽然他是同伴，但也是我的学生。”五条坐到我旁边戳着我的脸，笑眯眯地说：“我这个做老师的总得做点什么。”
“……你们那一届都是你这样的家伙吗？”
五条鼻梁上的墨镜往下滑了一下，露出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你说的谁？”
“都是。”六眼无下限的五条悟、咒灵操使的夏油杰，还有反转术式的使用者家入硝子。照亮黑暗、熠熠生辉的一届人。
五条悟注视着我，我在六眼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硝子老师拒绝我了。”
“很正常的事情。我们可都是有师德的好老师。”
“你才没有师德呢！我都听真希说了，有哪个有师德的老师会先去买喜久福再去找学生？”不，作为老师而言五条悟其实还是合格的。我和熊猫他们不是他班上的学生都经常受到他的指导。
只是……我看着那双蓝天一样的眼睛忍不住哭了起来。硝子老师当时为什么会是那种表情呢？
“我不会放弃的。”我从地上爬起来，擦干眼泪。
“五条老师，请你帮我个忙。在我去京都校之后，请务必看好硝子老师的周围。”
被拒绝了也不要紧，我会继续走向硝子老师的。硝子老师不给我回应也不要紧，我喜欢硝子老师是我的事情，硝子老师也没有什么错。
当年初进高专时柔软手掌上的温度我怎么能忘记呢？</p>

<p>（七）
我站在礼堂里，神色恍惚。
实习结束后就是毕业典礼，然后我就要去京都校任教了。
我这一届就我一个学生不说，前后两届也都只有一个人，我说是上下三届的一朵奇葩也可以。只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呢？
诸位老师就别说了，日下部在那里一脸解脱了的样子小心我和棘一起往你的饭里加芥末。猪野学长和秤也来了，还有现在一二年级的那群脸上带疤的小家伙们。
在咒术全盛的平安之世里还能看到他们没有断手断脚地回来真是太好了。请务必多吃一点！
想起我的计划，我深吸一口气，走上讲台。
我看到正直的夜蛾校长、看似轻浮放荡实则靠谱温柔的五条、能摸鱼耍滑就摸鱼耍滑但学生有难也能站出来的日下部、憧憬着七海前辈所以也成为了不错的大人的猪野学长、终于迈过那道门槛更进一步的秤、命运共同体的一年级生、友谊地久天长的二年级生，还有那个虽然站在人群里和身边人谈笑却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隔膜的硝子老师。
我拿出讲演稿，按部就班地念了几句：“我是四年级学生，老师们的学生、学长的后辈、学弟学妹的前辈。十分感谢各位前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感谢老师们的辛勤教导，感谢学长和学弟学妹们的支持，与你们结下的羁绊是我一生珍贵的宝物……”我停下来，环顾四周，又低下头看了看手中的稿件。
底下渐渐有了点交头接耳的声音。
我面无表情地扬手将那几张A4纸扔了出去。纸张飘在空中，像是振翅的白鸽。
我在众人的瞠目结舌下取下话筒，翻身坐到讲台上。
“喂喂，听得到吗？”我拍拍话筒试音。
“按部就班的那些话我已经说腻了，你们想必也听腻了。我就说点不一样的。
“我不是什么很强的咒术师，脑子也一般般，能走到如今这步得感谢日下部和五条。猪野学长也是，在我初入咒术界时给了我很大帮助。有秤和乙骨这样的后辈在后面，我为了有个前辈的样子也一直在努力……”我咂咂嘴，感觉说的还是那一套。
“不过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很过分，在这种场合下说是太过火也可以。但因为我对于自己并没有太大的信心，所以十分卑劣地借用外界的力量来试图达成我的目的。”
硝子老师看过来了，右眼下的泪痣如一滴盈盈欲坠的泪滴。
“咳咳——
“家入硝子小姐，我现在已经二十岁，即将从学校毕业不是您的学生了。我从很久之前就已经喜欢你了。你之前曾经委婉地拒绝过我，那么现在请问可以给我一个追求您的机会吗？”我握紧手中的话筒，感觉掌心都是汗水。
“硝子小姐，请再爱我一次吧！”
慵懒的硝子小姐对我露出笑容。
她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p>

<p><em>“不要死！”</em></p>

<p>啊啊，五条说的果然没错，咒术师没有无悔的死亡。我并掌结印。过多的失血让我意识模糊，位于额头的伤口流出的血已经将我右眼的视线完全遮挡，哪怕如此我也无力擦拭掉了。
狗屎上层情报错误，将特级咒灵判断成一级咒灵。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或许也不是情报错误，而是因为我被那帮老不死的判断为“五条家的咒术师”。但是如果觉得我会就此死掉那可真是大错特错了。
“领、咳咳——领域——展开！”领域对抗这种事情，以为我就不会吗？我怎么可能放任特级咒灵出去？
咒灵的领域被我冲破。
我在掉入兔子洞的时候试图对那个没有眼睛的咒灵来个wink，可惜失败了。
BOOM！
在碎石纷飞间，我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只是觉得可惜。我这副样子被硝子老师看到，老师会是什么表情呢？会很难受吧。一个人站在验尸房里，处理自己认识的人的尸体……
对不起。</p>

<p>（尾声）
一束绣球花和一听啤酒被摆在某个年轻人崭新的墓碑前。风吹起被啤酒压住的纸条的一角，露出一行随性清秀的字：可以。</p>

<p>绣球花花语：希望
女主遗书：硝子老师再爱我一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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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4 Jan 2021 08:49:3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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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甚五】深恶痛绝与剪不断理还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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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咒术回战&#xA;details&#xA;summary展开全文/summary&#xA;（零）&#xA;&#xA;    我们之间的关系应当如何定义？&#xA;&#xA;    不是宿敌，亦非友人。不必定义。&#xA;!--more--&#xA;&#xA;（一）&#xA;&#xA;    伏黑甚尔从五条悟的身上起来，身上的伤痕如同经历一场鏖战。也的确是场酣畅淋漓的战斗。&#xA;    掌握了反转术式的五条家小鬼是个相当难缠的对手，即使是他也得费点功夫才能压制住。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会在性事里用上术式与咒具来对抗。&#xA;    或许是骨子里的桀骜不驯与征服欲作祟，两人在性事里的主导地位从未达成过共识，此次更是激烈到险些将这间酒店给就地爆破。仗着年长者的丰富经验，甚尔还是成功地将白毛小鬼压在了身下，并且在他的后颈处留下一个见血的牙印。&#xA;    五条悟闷哼一声，半张脸被压在柔软的枕头里。没有碍事墨镜遮挡的蓝眼睛眯起来，露出一个得意的笑：他后颈处的印记在反转术式的作用下迅速愈合，不留丝毫痕迹。&#xA;    甚尔砸砸嘴，嘴角处刀刃般笔直的伤痕在他微妙的表情下如同什么有力的武器一般重重敲击在五条心头。黑发的男人颇为轻佻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小少爷，这种胜负心在床上可只会让你被欺负得更惨。”&#xA;    五条悟啐了一口抓紧床单叫嚣：“所谓的‘术师杀手’不过如此。”&#xA;    甚尔瞥了一眼身下少年人的手，满不在乎地笑起来。这句话怎么看都该反过来才对——所谓的“最强”也不过如此。然而长久以来所积攒的执念却并未因此而减退半分：这是具备六眼的五条家的小鬼。&#xA;    恶劣的性格促使他更用力一点，以便于让他看见这家伙的泪水；但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他又不愿意看到这小鬼露出被他击败以外的任何软弱的一面。五条悟是人类，有泪腺，但应当退化至只有湿润眼球的作用。&#xA;    男人抓住年轻男孩那头蓬松柔软的白发，提起那颗价值不知道多少个零的漂亮脑袋让他后仰，裸露出的脖颈弧度漂亮又迷人。日本人对漂亮的颈子或多或少都有所迷恋，伏黑甚尔也不例外，只是比起半掩半漏的后颈他更偏爱前面那纤细的、藏有人体重要动脉的喉部。既然可以一击毙命节省精力又何必舍近求远做些多余的事情？他从不做没钱的事情，迄今为止的人生里唯有两件事情违背了这一原则，其中之一便是为了肯定自己而选择站在了这个现代最强的术师面前，直接影响了两人之间的关系。&#xA;    “小鬼，”男人贴近仰着头的少年，黑色短发在五条悟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伸舌头。”&#xA;    “哈？”五条做起鬼脸，“凭什么听你的？”&#xA;    甚尔恶质地停下身下的动作，压迫五条的下体以极其扭曲的姿态被挤在肉体与床单之间：“就凭现在是我操你。”&#xA;    少年人的性器官尚未完全成熟，正是敏感的时期。哪怕是再好的酒店，床上的床单对于处于勃起状态的性器来说刺激也太大了些。&#xA;    五条悟配合地伸出一小截红润的舌头。&#xA;    男人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以五条悟的出色相貌来讲这个表情纯洁又色气，但在伏黑甚尔这个和五条悟缠斗许久的男人看来却太过可怕。男人起身握住少年人对他而言过于纤细的手腕，表情漠然：“你还是把舌头收回去比较好看。”&#xA;    六眼小鬼发觉到这点后愈发放肆起来，哪怕双手都被握住也不妨碍他吐着舌头回头挑衅身上的男人。甚尔冷笑着抓过酒店的枕头垫到五条悟的小腹前：“你就先操着枕头吧。”然后加大了身下顶弄的力度，虽有过性爱经验但还未能适应的少年险些被这快感闷晕过去。&#xA;    一场性事就此落幕。鉴于两人的恶劣关系与性格，在下一次的性事到来之前两人定下束缚。&#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a href="/skywing/tag:%E5%92%92%E6%9C%AF%E5%9B%9E%E6%88%9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咒术回战</span></a></strong>
<details>
<summary>展开全文</summary>
（零）</p>

<p>    我们之间的关系应当如何定义？</p>

<p>    <strong>不是宿敌，亦非友人。不必定义。</strong>
</p>

<p>（一）</p>

<p>    伏黑甚尔从五条悟的身上起来，身上的伤痕如同经历一场鏖战。也的确是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掌握了反转术式的五条家小鬼是个相当难缠的对手，即使是他也得费点功夫才能压制住。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会在性事里用上术式与咒具来对抗。
    或许是骨子里的桀骜不驯与征服欲作祟，两人在性事里的主导地位从未达成过共识，此次更是激烈到险些将这间酒店给就地爆破。仗着年长者的丰富经验，甚尔还是成功地将白毛小鬼压在了身下，并且在他的后颈处留下一个见血的牙印。
    五条悟闷哼一声，半张脸被压在柔软的枕头里。没有碍事墨镜遮挡的蓝眼睛眯起来，露出一个得意的笑：他后颈处的印记在反转术式的作用下迅速愈合，不留丝毫痕迹。
    甚尔砸砸嘴，嘴角处刀刃般笔直的伤痕在他微妙的表情下如同什么有力的武器一般重重敲击在五条心头。黑发的男人颇为轻佻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小少爷，这种胜负心在床上可只会让你被欺负得更惨。”
    五条悟啐了一口抓紧床单叫嚣：“所谓的‘术师杀手’不过如此。”
    甚尔瞥了一眼身下少年人的手，满不在乎地笑起来。这句话怎么看都该反过来才对——所谓的“最强”也不过如此。然而长久以来所积攒的执念却并未因此而减退半分：这是具备六眼的五条家的小鬼。
    恶劣的性格促使他更用力一点，以便于让他看见这家伙的泪水；但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他又不愿意看到这小鬼露出被他击败以外的任何软弱的一面。五条悟是人类，有泪腺，但应当退化至只有湿润眼球的作用。
    男人抓住年轻男孩那头蓬松柔软的白发，提起那颗价值不知道多少个零的漂亮脑袋让他后仰，裸露出的脖颈弧度漂亮又迷人。日本人对漂亮的颈子或多或少都有所迷恋，伏黑甚尔也不例外，只是比起半掩半漏的后颈他更偏爱前面那纤细的、藏有人体重要动脉的喉部。既然可以一击毙命节省精力又何必舍近求远做些多余的事情？他从不做没钱的事情，迄今为止的人生里唯有两件事情违背了这一原则，其中之一便是为了肯定自己而选择站在了这个现代最强的术师面前，直接影响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小鬼，”男人贴近仰着头的少年，黑色短发在五条悟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伸舌头。”
    “哈？”五条做起鬼脸，“凭什么听你的？”
    甚尔恶质地停下身下的动作，压迫五条的下体以极其扭曲的姿态被挤在肉体与床单之间：“就凭现在是我操你。”
    少年人的性器官尚未完全成熟，正是敏感的时期。哪怕是再好的酒店，床上的床单对于处于勃起状态的性器来说刺激也太大了些。
    五条悟配合地伸出一小截红润的舌头。
    男人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以五条悟的出色相貌来讲这个表情纯洁又色气，但在伏黑甚尔这个和五条悟缠斗许久的男人看来却太过可怕。男人起身握住少年人对他而言过于纤细的手腕，表情漠然：“你还是把舌头收回去比较好看。”
    六眼小鬼发觉到这点后愈发放肆起来，哪怕双手都被握住也不妨碍他吐着舌头回头挑衅身上的男人。甚尔冷笑着抓过酒店的枕头垫到五条悟的小腹前：“你就先操着枕头吧。”然后加大了身下顶弄的力度，虽有过性爱经验但还未能适应的少年险些被这快感闷晕过去。
    一场性事就此落幕。鉴于两人的恶劣关系与性格，在下一次的性事到来之前两人定下束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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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9 Jan 2021 07:39:5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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