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药和酒总得选一个吧 (不建议全选)
长崎素世买了一盒安眠药回家。夏末秋初,夜晚的风将白天最后一丝暑气吹散,把装着药盒的小袋子吹得猎猎作响。她厌烦地加快脚步,试图更早到达视线尽头的目的地。
罪魁祸首当然是她那位好室友——长崎素世现在拒绝承认她们是恋人关系——椎名立希整宿整宿地通宵工作,有种不顾死活的美。素世下班回家她在工作,素世关灯睡觉她在工作,第二天长崎素世起床了她还在工作!她到底哪来那么多工作!长崎素世恶狠狠地咬下最后一口三明治,把另一份用保鲜膜包好冷藏,在冰箱上贴好标签,然后气冲冲地出门上班,留下充满怨气的关门巨响。
之前椎名立希的作息好歹还勉强和她对得上,夜半时她在半睡半醒间能模糊感受到身边空位被小心翼翼地填补,醒来时看见对方平静的睡颜,下班后两人时不时还能出门下下馆子,饭后沿着街道慢慢走回去。现在,长崎素世根本不确定她每天到底有没有睡觉、有没有好好吃饭,能量果冻和浓缩咖啡液倒是霸占了冰箱一整格。
多次劝诫无果后,连带着长崎素世自己也焦虑起来,盯着床上空着的另一半,整宿整宿失眠。一问就是事业上升期,上升期上升期,没有命就上天期了!
天呐,我被这个女人给害惨了。长崎素世绝望地想。比起白天困得要死面对如山的工作也学那个家伙给自己灌咖啡,干脆买盒安眠药至少让自己睡得踏实一点,或者把那个该死的室友强制关机……当然了,如果她能劝动立希主动把安眠药咽下去,她这几天也不会气到失眠了。
所以安眠药还是只能自己享用——享用这个词又给她气笑了。想着想着长崎素世就越发憎恨起那个每天只见面三十分钟的室友起来,脚下的步伐也越发加快。 长崎素世恨她疏于管理而毛躁的长发,恨她总是对着电子屏紧皱的眉头,恨她眼底的乌青,恨她眼角的泪痣,恨她吐不出半点好话的嘴,恨她修长有力的手指,恨她紧实的臂膀,恨她不高的个头(一定是熬夜熬的),从头到脚她都包圆了恨!
恨得忘了情,连门也惨遭波及,连吱呀的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另一声哀嚎盖过:长崎素世你有病吧!
在怨恨中猛地推门而入的长崎素世,发泄给可怜的门的力量刚刚好传达给了刚进屋的椎名立希。椎名立希就这么被门扇到墙上。所谓无巧不成书,虽然选择的发泄对象错了,但最后波及的对象对了。
长崎素世默默把门关好,上下扫了一眼瘫在墙边一手揉着腰一手护着怀里的袋子的椎名立希。
“小立希没事吧。”温温柔柔轻飘飘的陈述句,不含丝毫关心和歉意,倒是激得地上的人一寒颤。
“嘶……火气这么大,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同事惹你了。”身后的人嘟嘟囔囔地爬起来,跟着她走向厨房。
“完全没有吧,同事们都很好哦。”比眼前这个要好多了。
椎名立希把袋子放在餐桌上,露出里面的两瓶啤酒:“我说……素世,我们今天喝两杯吧。”
“真巧呢小立希,”素世把她手里的东西也放下,微笑着:“我们今天可以一睡不醒了。”
椎名立希盯着桌上的那盒安眠药,哽住了。
椎名立希是全职音乐人,毕业后她和素世合租的两居室,其中一间被她完全改成了工作室。白天她在工作室干活,晚上就去素世房间睡觉,在素世偶尔的督促下她倒是也能勉强维持和正常人同步的作息。结果突然手头的几个工作因为各种巧合撞车,工期大爆炸让椎名立希通宵好几天,直接把她的作息颠倒过来,即使忙完了那些工作,她也适应了那种昼伏夜出的作息。
安静的夜晚让椎名立希精神更集中,灵感也源源不断地冒了出来,摒弃了所有杂音的她像是进入了心流一般,作曲从来没有这么顺畅过。
沉浸在作曲爽一段时间后,回过神来,近期的工作全被椎名立希做完了,她甚至还给mygo下下次的专辑多备了两首demo。闲下来的椎名立希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个房子里还有另一个人——她的室友,她的队友,她的恋人,长崎素世。那些被她屏蔽的“杂音”们,还包括素世对她的关心和不满。
椎名立希冷汗下来了,脑中快速回忆这些天素世的状态,一个更令人汗流浃背的事实——她完全不记得了!别说回忆素世这些天的态度了,她甚至不记得素世有没有和她说过话,或者她们真的见面了吗……?在这个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屋子里,椎名立希居然做到了完全不抬头!
不不不,至少自己做的晚餐她都有好好吃完,问题应该不大。整理好思绪的立希现在抬头了,时间还早,出门给素世买些赔罪的礼物,然后和她好好聊聊吧。然后揣了两听啤酒的椎名立希被长崎素世用门扇翻在地。
椎名立希哽了一下,干巴巴地问素世为什么买安眠药。素世从微波炉里取出热好的饭菜,摆在桌上。
那小立希为什么买啤酒呢。素世自顾自坐下,打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立希不知所措地坐在素世对面。
用问题回答问题,饶是椎名立希也从不咸不淡的态度中察觉出素世的低气压了。或者说,从她被素世用门肘击的时候就知道了。
腰侧现在还在隐隐作痛,立希忍不住抬手揉了揉。桌子上的安眠药十分扎眼,她却没法移开目光:“……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喝酒了。”
她看见对面的人眉头一挑,仍然没有分给她一个眼神,略带埋怨道:“好久没有一起的不止喝酒吧?”
“呃,是。”椎名立希失语一般从喉咙挤出两个音节。她还在强装镇定,桌子底下两只手搓得快起火了,怎么作曲作得语言中枢都停摆了,快说点什么,说素世现在最想听的!
“你想说的只有这个吗。”对面传来一声悠悠的叹息,她视线里安眠药上方伸来一只手。
“砰!”
几乎是下意识的,椎名立希腾地站起,伸手重重把药盒扣在原处,可怜的纸盒在鼓手的重压下瞬间变形。等到她意识到长崎素世盯着她的眼神冷了下来,她才意识到刚才的反应过度,迅速收回手,把药藏在身后。
“椎名立希,你什么意思?”
“不……我,没有……对不起,素世,对不起。”椎名立希语无伦次地重复对不起,绕过桌子走到素世身边,“我,我只是想和你喝一点……不,不喝也行,我们坐一会也行。”
“我没有精力和你干坐着。”
“你想干什么我都陪你!”
椎名立希急了,弯下腰直视长崎素世的眼睛,顺便将她的黑眼圈也看得清楚,现在她不用问长崎素世为什么买安眠药了。
“……对不起,我只是想和你多待一会。”
她犹豫一下,把藏在身后的安眠药拿出来,递给素世。“黑眼圈挺重的。”
“呵呵,你也不遑多让。”长崎素世简直哭笑不得,没有接她手里皱皱巴巴的药盒,探身拿起一听啤酒,行云流水地打开,抿了一口。
“喝了啤酒不能吃药了!”椎名立希又有些着急,把药往身后藏。
长崎素世被这笨蛋逗得实在绷不住冷脸,笑了出来:“要吃你自己吃。”
椎名立希终于明白了她的态度,但还是不放心地打开药盒查看——一片药都没少,才松了一口气,打开另一听啤酒,往嘴里猛灌。
“早知道我该买些鸭货的,而不是这盒该死的药。”素世又抿了一口啤酒,说真的,这种带着苦味的低度麦芽果汁她实在喜欢不来。
“我现在出去买。”
“有外卖。我顺便又买了点酒。”素世晃了晃手机,某黄色界面显示着订单已支付,预计送达时间居然就在几分钟后。
“你早就下单了?”立希深感自己被耍,这个送达时间,说明素世坐在那玩手机的时候就已经下单了,而自己那时候还在坐立难安!
“嗯哼?怎么会有人请人喝酒就喝一听啊。”
“我把菜再热一下。”立希决定放弃无谓的拌嘴,端起原模原样的饭菜回到厨房。 等她热好饭菜端出来的功夫,素世已经开了一瓶红酒小口啜饮了。
“??你买的是红酒?”
“我当然买我喜欢喝的。”素世听着立希低声嘀咕着什么搞不懂你的品味,把椅子拉到她旁边坐下。
“很挤诶小立希。”长崎素世嘴上抱怨着,反倒是往椎名立希身边靠了靠。
“啧,张嘴。”椎名立希夹了一筷子菜递到长崎素世嘴边,她要尽快堵住这女人的嘴,不然一会她又要呛自己些无法反驳的话。
自己那罐啤酒刚才被她两口灌完了,她又拿起素世的喝。素世的也喝完了,她倒了点红酒,皱着眉喝。
“……真是不知道红酒有什么好喝的。”
“你的啤酒也是哦。”
椎名立希侧目,看见素世微红的侧脸,她正笑着地喝第不知道多少杯红酒,喉咙一下一下起伏着,杯中的酒液迅速减少。不知怎的,椎名立希也跟着吞了一口唾沫。
“素世,你喝太快了。”她轻轻按住素世要倒下一杯的手。
“小立希才没资格说这种话。”素世不理她,继续倒酒。
立希干脆把她杯里的酒一口闷了。
“素世,我向你道歉。”
“因为你抢我酒喝?”眼前的人慢慢转过头,露出绯红的双颊,眯起眼看她,看起来有些生气。但椎名立希知道,她这是在假装自己没喝多。
“为我这一个月吃了很多能量果冻,为我喝了很多冰咖啡,为我熬了很多夜,为我忽视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无论如何……”
椎名立希说不下去了,她直接拿起红酒瓶,往嘴里灌一口,“无论如何都不该忽视你,我明明知道你支持我的工作,明明知道你担心我,明明知道你睡眠浅,明明知道你容易焦虑……我明该知道害你失眠的除了我还能有谁。”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椎名立希又想举起酒瓶给自己灌一口,被身边人按住。 “最后一口是我的。”素世如此宣言。
“哦……”
“不过,分小立希一点也不是不行。”素世笑了起来,夺过酒瓶,把瓶中最后一点酒倒入口中,揪起立希的领子,凑了上去。酒液被渡进椎名立希的嘴里,一半呛得她直咳,另一半顺着嘴角染到衬衫上。
“53天。”在椎名立希还忙着顺气时,长崎素世突然说话。
“什么?”
“不是一个月,是53天。”
椎名立希还想道歉,嘴又被长崎素世封住了。
“小立希,我不想听这个,不要说好吗?”
“好……好,都听你的。”
“小立希从进门开始,就没有一句是我爱听的。”素世搂住立希的脖子,下巴搭在她肩膀上。
“呃?”
好吧,其实有一句。但长崎素世不会告诉她。
“小立希,和我睡觉。”
“好。”
“真的好——吗?”素世故意拉了长音。
“你的意思是……?”
“你说过陪我干什么都行的吧?”
“……行。”
换好睡衣的素世在床上盯着还一件没脱的立希。 “小立希打算穿外衣睡觉吗?”
“别催……我做下心理准备还不行吗?”椎名立希肯定自己现在脸红得和刚才的素世没什么两样。她慢吞吞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最后连内裤也扔在一边,手脚并用爬向素世。
“有点冷。”
“小立希房间的空调温度比这个还低吧。”素世把立希揽进怀里盖上薄被,“好了,睡觉吧。”素世关灯,躺下,闭眼。
“等等,你就睡了吗!”
“我说的就是和我睡觉啊。”
“啧,你这家伙!”这是椎名立希今天不知道第几次被这个女人耍了,她气不打一处来,拉开台灯,翻身骑在长崎素世身上,吻她的唇。
“唔……”那女人板着她的肩,却没有一点推开的意思,反倒是自己松口,邀请她进来。
立希嘴上功夫浅,不得章法地胡乱啃着,手却没闲着,从素世的衣摆下伸进去,一路往上摸,揉捏圆润的胸。
“哈,”素世咬她一口,“你不是说我做什么都陪我吗?”
“我不管,你今天得满足我。”
“没见过像小立希这样毫不客气的人。”
“那你长见识了。”立希压低肩膀,把胸脯直接盖在素世脸上。
素世被突然的洗面奶压得喘不过气,她捧住其中一边,张嘴含住尖端吮吸。这一吸立希的腰都软下来,素世趁机撑起身体,手向立希身下探去。
腿根处早就潮湿一片,她狠狠揉了几下,怀里的身体跟筛糠一样抖,素世调笑道:“这就不行了?”
没等对方回答,她手指蘸了蘸附近的水液,就探了进去。
“嘶……!长崎素世,你最近又抠手了!”
“哦?小立希这都能感觉到吗?很敏感呢。”长崎素世顿了顿:“不会刮疼你吧?”
“唔……还好。”那人亲吻自己的唇角,轻轻舔舐:“爱护自己的手好吗?”
“我也经常说这样的话呢,可是有人完全不当一回事。”
素世偏头躲开那和小狗一样的舔舐,手上用力,满意地听见预料之内的闷哼。
她们有多久没做了?里面似乎还记得素世的手指,热切地贴上来欢迎素世,椎名立希看起来却生疏得很,一副马上要到了的样子,这人是不是真的工作工傻了啊。素世想了想,干脆停下了,贴着立希的耳朵轻声说:“小立希,我爱你。”
“唔……!”果不其然,手指被甬道一阵绞紧,清液挤出缝隙,打湿素世的睡裤。
“真是好满足哦小立希。”
“你……你……!我当然没……咳!”
长崎素世抬着她的腿给她掀翻了,还贴心地给她腰下垫了个枕头,说着什么看来小立希还没满足呢那我继续了哦,就卡着椎名立希的大腿亲吻她的腿根。
她发誓她已经极力在忍耐了,大腿还是不受控制地抽搐,腿心的水液也一股一股流出,蹭到素世鬓角上,睫毛上,脸颊上。素世时不时挂着满脸水渍看她的模样已经让她觉得要到极限了,立希只能一手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另一只手试图推开那在自己身下作乱的棕色脑袋,可身体早就被素世亲得瘫软,那试图推开脑袋的手倒更像鼓励地抚摸,现在能做的只有拼命忍住不发出更丢人的声音了!
可那女人察觉到她的想法一般抬头,掰开她咬住的手腕,轻轻揉搓上面一圈牙印,请求她发出声音:“我想听见小立希的声音,不可以吗?”素世用略带祈求地望向她,只一眼就把她击沉。椎名立希向来无法拒绝请求,何况素世还用这种眼神看她,虽然她明知道这女人就是故意的。
终于,素世亲到了腿心,只是含着吮吸了几下,立希便再也无法控制地攀上顶峰,素世却没停下,反而加大力度吻个不停。椎名立希下意识扭着腰想逃离,仍被死死按在原处。在被快感冲刷得迷蒙的意识中,她不禁和被她拍扁的药盒同病相怜。
连续高潮了两三次后,素世才肯放开她,留她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喘得和风箱似的。
“……小立希把我的脸弄脏了呢。”素世慢慢爬到立希身上,把脸凑到她跟前。
被舔的七荤八素的人伸手要帮她擦,还没碰到脸边就被捉住,修长的手指插过立希的指缝按回床上。
“……不是用手哦?”
身上的人气若幽兰,声音像浸透了蜜似的,诱惑她慢慢步入陷阱。于是立希甘愿吐出舌头,轻轻地舔舐被她自己体液弄脏的脸颊。
舌头将略微腥咸的液体卷入口腔,这是她犯下的错吗?……不,怎么想都是这个女人的问题……她是自愿把自己送到这家伙嘴里的,只能算自作自受吧,哈哈。
看着这个最近油盐不进的工作狂乖顺地给自己清理的模样,素世就不由得心情大好,低头含住那伸出的小舌,趁机探入毫无防备的齿关。
立希后知后觉又被这坏狐狸耍了,但那突然的吻强势地夺取了控制权,她只能配合素世的节奏沉沦。
椎名立希沉醉地把自己所有领地都献给她,让她带着自己起舞,在素世退出后还恋恋不舍地追着对方的舌尖,结果被素世按着后脑吻了回来。
自认肺活量比这贝斯手好很多的自己,都在这接连的吻中近乎窒息,心跳声就像连打了几首高bpm的鼓一样在耳边震得不行。
长崎素世像是知道她的极限在哪似的,总是在自己要挣扎的边缘松开她。她到底怎么看出来的?椎名立希有些不爽。
“哈……呼……每次我都想问,你这家伙吻技怎么这么好!”
“有没有可能是小立希吻技太烂了呢?每次亲我都像小狗一样,不是舔就是咬。” “切。”立希撇嘴,伸手捧住身上人的脸颊,拨开额前粘连的碎发,绕着侧边的一缕缠在手指上,有意无意地剐蹭到脸颊。
“那你教我怎么接吻。”椎名立希小声说。
“小立希求求我吧……唔。”素世的笑意还没完全挂在嘴角,便让覆在唇上的湿软吻了去。那吻一点一点从唇角到鬓边,又摩挲到耳根,温热的吐息吹得素世阵阵发麻。
“求您教导我,素世老师。”立希含住圆润的耳垂轻咬,手扒住素世睡裤的边沿褪下。她听见不由自主的闷哼,略带沙哑的声音故意压得很低,诱惑她更进一步:“我看小立希也不需要我教嘛。”
“和素世老师比还有待提高。”她支起身,屈膝顶住素世,身上人全身绷紧,膝盖被死死夹住。
长崎素世现在卡在了一个尴尬的位置,只能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坐下的膝盖上,偏偏汩汩流出的水液把膝盖润地湿滑,难以保持平衡。她越是夹紧,身下的刺激越是让她失力。她忍不住想加深快感,磨蹭着膝盖,几次三番地差点翻下去,身下人却跟看戏似的一动不动。素世有些狼狈地调整姿势,抱怨着:“你动一动。”
“素世老师这是等不及了吗?”椎名立希哂笑,气得长崎素世在她下巴狠狠啃了一口。
“很疼诶!你才是狗吧!”椎名立希疼得直吸气,这个小心眼!她也懒得继续cos学生了,手指长驱直入钻进紧致的甬道。饶是长崎素世这个时候也终于不再讲些歪理,嘴里吐出的都是悦耳的喘息。素世从不吝啬她的声音,甚至会故意贴在立希耳边,让声音里每一丝颤动都清晰钻入立希脑中。
“不够……再深……再往里面摸摸……”素世紧紧环住立希,身体随着埋入内里的手指节奏律动,明明看着一副要受不了的样子,可她嘴上总是仍在索求,恨不得椎名立希把她贯穿、里里外外都摸透了才好。
立希轻车熟路地摸到更深处的点,这时她突然想起之前有一次她们事后聊天,长崎素世突然对她说如果小立希哪天熬夜把手指熬短了说不定我就会和你分手了什么的……熬夜怎么可能手指会变短啊!椎名立希心里狠狠吐槽,指尖一动,惹得怀里的长崎素世小声惊呼,是不是还悄摸骂她两句……
呃,这只是个一不留神、阴差阳错、出乎意料、妙手偶得的偶发事件,她真的不是为了确认手指没短才又把指尖又往里探了几分顶到之前几乎没碰到过的地方的。真的!她也没有因为手指没变短悄悄放心下来!
立希曲起手指,另一只手抚上小腹按压,内外夹击下,素世很快连话都说不出来,嘴里只剩无意义的呜咽。圈着立希脖颈的双臂紧缩,箍得她缺氧,她轻轻拍着素世的背安抚,在甬道内的手指并未拔出,小幅度地按压延长快感。享受着过于紧致的怀抱,椎名立希叹气:“你也就这时候招人喜欢。”
“骗人……”长崎素世又咬她,咬她的喉咙,没有用力,宣誓主权般留下个红印子。 “你能不能换个衣服能盖住的地方,我这怎么出门见人!”
“那就不出门。”素世发出满足叹息,在立希怀里拱出一个舒服的位置。
“终于不生气了?”
“每当我觉得你可爱的时候,你偏要开口。”
“你不想听我也得说——我是说之后我都会和你一起睡觉。”立希带着素世往下出溜,出溜回被窝里。
“这是你今天说的最惹人喜欢的话。”素世却起来了,把她从床上掀下去,开始换床单。眼见耍赖失败,立希只好也老实地跟着把床单换好。
“不止是话。”
躺在干净的床上,素世舒服地眯起眼,前段时间缺的觉现在好像都找上门似的,拉着她幽会梦乡。旁边那人说什么,她几乎也没听清,也不打算接。
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贴近耳垂,这也没能稍稍牵绊她前往睡梦的路。看着恋人睡得正香,立希讪讪地收回那对精巧的耳饰。
“唉,明天再给你吧。”
PS第二天起床的长崎素世看见裸睡的椎名立希腰侧青了一块,怎么搞的呢真是奇怪啊。